===================================================================== 這次到站內欣賞同好的文章,看到zhong2sima大大的<尚风舞蹈团的美妇们(前传)>的人物設定和初期劇情頗為喜歡,見獵心喜之下將隱藏劇情往個人偏好方向延伸一番。倘原作大大不喜,再煩請主編代為刪帖,感謝。===================================================================== 【張璐】 「漢文,你可要抱好奶奶啊,傷到她一根頭髮我唯你是問!」姑姑陳梓童皺著瑤鼻佯怒威脅著。
「哎呀,我這麼大個人了都……」陳漢文沒好氣的翻了個白眼,說著,把懷抱中的修長婦人輕輕掂了掂,使她更舒適的靠在自己胸前。
「你最好是!」陳梓童打量了一番眼前兩人的組合,面色有些怪異,但很快便隱去了。
這時,一個渾厚的男人聲音在另一旁響起,「妳要是閑得慌,就來搭把手,別站著說話不腰疼。」
「嗯……二哥,我這不是喝酒了嗎……」陳梓童臉色一滯,隨後訕訕的吐了吐舌頭。
「妳喝了嗎?妳喝了個勾八妳喝,大嫂那才算有喝,妳不就是不敢上高速嗎?就沒看過妳這麼膽小的!」男人滿是沒好氣的繼續抱怨:「買了個B 車擱家裡落灰,咋的,小時候家裏缺妳玩具了?長大了擱這報復性消費呢?走走走,回去坐妳老公那台車。」
「我不要,卡宴比較好坐,我車還停家裡附近呢,」陳梓童也不敢還嘴太多,趕緊三兩步竄上了卡宴的副駕駛座,「我還要陪我媽。」。
「我還尋思有妳在能讓小文陪我們喝點,結果倒好,老張跟大奔讓咱媽指派去接送咱爸的倆哥們,這四小時的車都要我自己開,我要沒感冒沒吃頭孢,咱一家是不是就在外邊過夜了?爸走了,幹脆我也一頭撞死算了,好不好?省心!」
二叔陳仲亭嘴裏一直沒閑著,一直到小妹關了車門還要隔著窗戶把垃圾話噴完。之後才回過頭來,看著一臉尷尬的陳漢文,又看看在侄子懷裡人事不省的母親,沒好氣的道:「你不累啊?勁多啊?不上車,遛食呢?」
「我等我媽呢,她剛剛去吐了。」陳漢文也一臉堆笑。
「你媽……」陳仲亭話沒說完,歎了口氣,「唉……上車等吧。」
話音剛落,一陣不規律的高跟鞋的踢踏聲由遠及近,大美女程霜滿臉酒氣的從酒店的大門走了出來,身高一五五公分的程霜雖然體形嬌小玲瓏,但是姣好的五官配合勻稱的身材,還有一身貴婦的氣場,讓程霜一直是周遭男性的注目焦點。她逕自來到陳漢文身邊,吐著酒氣說:「漢文……一定要……照顧好奶奶啊。」
「保證完成任務!」陳漢文立了個正。
程霜白了他一眼,拉開車門坐了上去,陳漢文也趕緊小心鑽了進去,隨後關上了車門。
陳仲亭發動了汽車,隨後卡宴緩緩駛離了停車場,開始了一段不一樣的旅程,這段旅程徹底改變了車上四個人的命運,除了開車的陳仲亭……對,就因為他感冒了。
………………
一周前,陳漢文的爺爺陳懷禮因為一場意外被奪走了生命,六十六歲的年紀在他這樣身價近百億的大企業家來說算是英年早逝了,然而即便是父親身故,跑去米國的陳家長子陳伯安也完全沒有回來的意思,讓陳家上下對這個不孝子徹底死了心。
陳漢文的奶奶張璐十八歲就嫁給相差八歲的爺爺陳懷禮,他們是少年夫妻共同創業,相互扶持。張璐對集團的影響力上絲毫不輸給丈夫,縱使平時個性堅強的張璐失去丈夫也是面露哀戚,今日在葬禮上更是悲慟萬分哭暈了過去,之後的喪宴上便一直休息沒有露面,直到結束也沒有恢復過來,現在只能被強壯的孫子陳漢文用抱著的送上車。
媽媽程霜雖然跟丈夫陳伯安翻了臉,在丈夫跑去米國後也算分居了十多年,但在兩人剛結婚那陣子確實很受到陳家的喜愛,她的服裝設計事業也受到了老爺子不少的幫助,程霜對於老爺子的突然去世自是十分傷心,因此在葬禮後的喪宴上也喝了不少酒,可能真是醉了,程霜一上車就窩在後座的角落裡呼呼大睡,姑姑陳梓童則是為了不聽兄長的嘮叨,不知道是不是裝的,在副駕駛座上用外套整個蒙住頭臉,看上去也像睡著了。
夜幕早就落下,此時卡宴車寬敞的後座上,只有陳漢文還清醒著,並且經受著不小的折磨。
只因他懷中的美婦人。
奶奶張璐雖然五十八歲了,但是因為身份尊貴,長期養尊處優的生活,皮膚仍然保養的光滑細緻,也沒什麼皺紋,說她現在四十出頭都有人信。除了眼角的些許魚尾紋外,皮膚緊致白皙,美貌絲毫不減當年;身材屬於修長纖細的體型。
一米六八的身量,即使側坐在陳漢文懷中也只能把頭靠在他鎖骨處,令人注目的一雙修長美腿筆直又有曲線,一對仍舊充滿彈性的大腿被陳浩文緊緊抓抱在手中。胸前碗大的奶子依舊堅挺,在合身的黑色小西裝下露出溝壑。
而副駕座上的姑姑陳梓童和奶奶就是不同的類型,同樣身為人妻人母的她有著一七二的長身高,還有前凸後翹的火辣身材,穿上絲襪的大長美腿更是路人的注目嬌點。性格上跟奶奶的差異也很大,三十七歲的姑姑性子屬於人來瘋類型,還帶點孩子氣。
奶奶張璐的黑色絲質連衣百葉長裙原本是垂在膝頭,只是被陳漢文刻意的拉開了後面裙擺蓋住自己的雙腿遮掩,讓張璐雙臀中央的黑絲柔軟臀瓣剛好能夠坐在自己的分身上,隨著汽車的顛簸輕微摩擦著。
開了二十分鍾,汽車經過了高速收費站,車外的燈光一下子暗了下去,在這視線不佳的微弱光線下,陳漢文對黑色面紗下的奶奶張璐吞了吞口水。
身材魁武高大的陳漢文自小就性欲旺盛,在他八歲小二時父親就帶著小三離家私奔赴美,長期單親的家庭環境讓他在教養方面有了偏差。自初中起陳漢文便開始對年齡比他大的大姐姐小阿姨們特別感興趣,高中時跟現在的大學有幾個較有姿色的女教師也被他得手了,甚至有些長相一般的只要有機會他也會去糾纏一番,縱使對方的身份是人妻人母也無法阻止他。
起了色心的陳漢文偷瞧了一下四周的情況,媽媽醉倒了,姑姑正在睡覺,二叔則是專心駕駛著汽車,沒人注意到自己。
陳漢文悄悄的把奶奶的黑絲美腿抬了抬,輕輕拉開了自己的褲子拉鏈,把早就昂首挺胸的小兄弟給放了出來,擱在了奶奶張璐誘人的大腿根部底下,小心的做好這些,陳漢文長舒了一口氣。開車的陳仲亭雖然從眼角餘光察覺後視鏡中後座有些許異動,也只是認為長時間抱住母親的侄子在換個舒服點的姿勢而已。
雖然沒辦法真的插入,但可以輕輕擠壓摩擦這包隴在高檔黑絲布料下長期渴望的一雙玉腿,還是讓他舒爽不已。
低頭再瞧了瞧奶奶張璐那總是帶著英氣和殺伐果斷的俏臉,此時因為失去丈夫的悲痛露出了柔弱之色,這讓陳漢文心中的慾火不由得越發高漲。
他舔了舔自己的嘴巴,隨後一點點把頭低了下去,用鼻子挑開未亡人黑紗小帽的遮擋,小心翼翼的在奶奶張璐那對紅唇上,用舌尖輕輕的滑過。
口紅的香膩,淚水的清苦,一絲絲血跡的腥鏽,還有透出唇瓣的久曠熟婦的芳甜。
陳漢文的動作越來越大膽,很快便不願只是淺嚐,察覺到懷中麗人並沒有醒轉的跡象,陳漢文大膽地用自己嘴巴覆蓋住奶奶的香唇,用最小的力度吸吮著張璐的雙唇。
或許是夢到了什麼,奶奶張璐原本緊閉的雙唇竟然漸漸的張開了,如獲至寶的陳漢文立刻抓住這難得的時機,熟練的把舌頭一伸,淺淺地探入張璐的溼熱口腔。
受到張璐口中香氣的刺激,陳漢文左手依舊由後環住懷中美婦人的纖腰抱緊張璐,不管不顧地伸出右手順著絲襪根部探進了底褲中,用三隻手指靈活把玩起了美婦底下的櫻唇。
似乎是感覺到了什麼,奶奶張璐在陳漢文的懷中有些不安分的扭動了起來,這一扭使得雙腿夾住了陳浩文的肉棒輕輕摩擦,這可比之前更加的刺激。
「漢文,你怎麼還抱著你奶奶?你把她放到座位中間就行了。」二叔的聲音忽然響起,嚇得陳漢文一激靈。
「不是,叔……我這不是怕一拐彎再摔著奶奶嗎……我還是抱著她吧。」陳漢文連忙小聲解釋,並且不動聲色的往車門的方向挪了挪,躲開了後視鏡裡二叔的視線。
「那你要不嫌累就抱著吧。」陳仲亭不作他想,「唉,漢文啊,咱陳家就你一根獨苗,你別因為你爸的事怨恨你奶奶,以後要好好孝敬她啊……」
「我知道了,我一定會好好『孝敬』她的。」陳漢文話裡有話的答應著,交談中他的右手故意更深入了些,侵入的中指甚至能感覺到奶奶張璐的陰道抽動了一下,陳漢文就是特別喜愛這種刺激。
「那就好,漢文啊,你是個好孩子,可千萬別跟你爸學啊,」陳仲亭繼續說道「你爸這個人啊……嘿,你叔我不是踩呼誰,就你爸這個人吧……」
「哥,我睡覺呢……」姑姑把遮住腦袋的外套一扒,怨聲怨氣。
「妳還有臉睡覺……」二叔不輕不重的給了自己妹妹的腦袋一巴掌,「妳還有臉睡覺,我還想睡覺呢我還想……」
姑姑陳梓童雙手亂擋了一陣啥也沒擋住,外套一蓋腦袋裝起了鴕鳥。
雖然嘴上不饒人,但二叔也沒再延續這個話題,繼續開車。
陳漢文一顆心落了地,低頭繼續準備享用自己的獵物,卻不想正對上一對迷惑的妙目。
奶奶張璐不知道什麼時候醒了過來。
她一雙翦水秋瞳抬起來看看孫子凝住了的雙眼,挪了挪屁股卻察覺到了自己下體的異樣,低頭正看到被自己夾在雙腿之間的巨物,又抬頭看向了陳漢文。
眼見奶奶眼中的神色逐漸清明,來不及多想,陳漢文一口含住了她的小嘴,把即將脫口而出的聲響堵了回去。
只是奶奶的雙腿一踢,布鞋足尖正踢在車門板上。
「咋了?」二叔有些關心的問道。
「沒事,奶奶大概是做夢了。」陳漢文佯作鎮定的回答道,見二叔沒做糾纏,這才重又低頭看向懷中已經醒轉的美婦。
奶奶大概明白了目前的狀況,已經沒有過激的舉動,張璐只是用帶著淚痕的通紅雙眼,憤憤的瞅著他。
看到奶奶張璐的表情,陳漢文終於放下了心,將剛才緊急從裙下抽出來捂在奶奶嘴上的右手拿開了。
奶奶張璐剛才也被小兒子的聲音嚇了一跳,此時冷靜了下來,又羞又氣,抬起右手就要抓向雙腿間的壞東西,卻被陳漢文事先預判了動作,一隻右手就直接壓扣住了奶奶的雙手,柔弱的奶奶張璐竟然一時動彈不得。
「你想幹什麼!」奶奶用氣音在陳漢文耳邊憤怒的小聲責問。
「我想幹妳啊,奶奶。」陳漢文笑了笑,把臉湊到了奶奶張璐耳後頸邊,呵著熱氣壓低聲音回答。隨後一口含住了奶奶的脖子,親吻著美婦人如玉般的肌膚,又伸出舌頭順著精致的下頜線滑向唇邊進發。
奶奶張璐的動作果然不出陳漢文所料,根本不敢做出會發出半點聲響的動作,被孫子控制住的雙手也緊緊的捏扯著戴在手上的黑色紗質手套,藉此來忍耐著孫子的無禮舉動。
早就對奶奶張璐心懷不軌的陳漢文知道,像她這樣高傲的美婦人對自身的名節和家族的面子最為重視,絕對不敢把孫子在車上偷偷用雞巴操自己的黑絲大腿這種醜事暴露給任何人知道。
因此在這個私密又公開的車內環境中做案,除了刺激以外,對奶奶張璐的心理限制才是陳漢文敢如此肆無忌憚的根本原因。
陳漢文貪婪的吮吸著美婦人的面頰,又重新占領了那張誘人的紅唇,狂吻浪吸,美婦人被孫子的攻勢一時間無所適從,陳漢文篤定懷中的獵物已經不敢反抗自己,因此也放開了她的雙手,用騰出的右手轉而伸進了及膝長裙內,從腰身一路向上攀登,隨後握住了那一對柔軟的乳房。
奶奶張璐今天在連身長裙中並未穿內衣,只是戴了乳貼,此時哪抵擋得住壞孫子的熟稔攻擊,防禦幾乎瞬間便土崩瓦解,敏感的乳首也落入了孫子的指尖被他輕撚慢攏,很快就尖硬起來。
受到攻擊的奶奶張璐只敢小力的扭動身體閃躲,卻不知道這個動作只能給無良孫子和自己帶來更大的刺激,感覺到肉棒旁的濕意越來越濃,陳漢文趁著奶奶的雙手及注意力主要在防禦胸前的機會不動聲色的把美婦人輕盈的身段向上抬了抬,然後抽出右手抓住後腰的褲襪口,單手稍使力拉下奶奶的黑絲褲襪把它褪下到膝蓋上,隨後把堅挺的肉棒頂住早已潮溼的陰戶,在美婦人萬分緊張的心情中慢慢插了進去,讓張璐忍不住發出一聲絕望又壓抑的悶哼聲。
【好緊!】、【好脹!】
兩人同一時間浮起這個念頭。
久旱美婦被這孫子的長驅直入疼得全身一抖,要不是陳漢文先停止了祖孫兩的口舌交纏,怕不是要把自己的舌頭咬下來。
右手捂著奶奶的嘴,陳漢文小心的頂著,一直等到奶奶張璐能夠控制她的喘息呻吟聲,才移開右手,又一次吻了上去。
汽車在高速上飛速穿行,哪怕這道路平坦,哪怕高級汽車的懸掛避震系統上佳,但就這簡單的前後作用的晃動幅度,就已經是美婦人無法承受的衝擊了。從未經受的巨大,在近乎二十多年後第一次有男人光臨自己貞潔的私處,那在輕微撕裂的疼痛中無法忽視的強烈滿足和充實感,讓她也有了迷亂的感覺。
而承受著男人熟練的吻技和做愛技巧,也讓張璐發現藉由孫子的生理刺激可以讓自己暫時忘卻掉喪夫的心理悲痛,張璐也是拿得起放得下的個性,既然掙扎沒用,張璐便放棄了抵抗,放軟身體的美婦人暫時也顧不得那些世俗的觀點和倫理的束縛。
陳漢文敏銳的發覺了奶奶已經放棄抵抗的跡象,心花怒放的孫子直吻得懷中美婦快要窒息,奶奶張璐眼神中的憤怒雖然消散了幾分,但眼前熟悉的孫子臉龐還是讓張璐不願面對,索性一頭扎進孫子的肩頭,不讓這小畜生繼續折辱自己的唇齒,尤其是這個仰頭的姿勢會讓自己被迫吞下孫子口中的津液。
陳漢文這下還真就沒法繼續享用美婦人的口舌櫻唇了,不過他也不急,因為還有更好的,陳漢文兩手一起向下捧住了奶奶此時光溜溜的雙臀臀肉,就這樣一上一下舉著小幅度的套弄了起來,這件事對於參加學校舉重隊重訓的陳漢文來說並不算什麼。
這下可不是之前那種似有若無的擠壓了,實打實的姦淫衝撞讓美婦人骨頭都酥軟了,只能一隻手死死的攥住強姦犯的衣襟,另一隻手則牢牢的壓著自己的嘴巴,努力不發出聲來。
一個小時……兩個小時……播放著音樂的車裡沒什麼動靜,除了姑姑陳梓童可能是睡到痠了改變姿勢蒙頭改趴在中間的扶手上睡。
汽車的速度逐漸慢了下來,二叔駕著汽車向右駛入了中途休息站的匝道。
「好了好了,下車上個廁所吧。」陳仲亭的洪亮嗓門響了起來,姑姑陳梓童和媽媽程霜都睡眼惺忪的坐正了身子。
「憋死我了憋死我了。」姑姑一馬當先拉開了車門跳下了車,臉紅紅衝著服務區就跑了過去。
準備要下車的母親程霜臉上還帶著醉酒的潮紅,一對美目上下打量了一番兒子陳漢文和仍被兒子抱在身上的婆婆張璐。程霜看兒子的臉好像剛做完運動一樣,在冷氣車內居然額頭上滲著細汗;而閉著眼睛被遮掩在半透黑紗下的婆婆張璐的臉則看得出紅的不像話。程霜大聲問了一句:
「你不下去放水嗎?」。
「不用了,媽你去吧。」陳漢文回答的聲音有些乾澀。
程霜翻了個白眼,似乎因為喝醉酒,口氣有些輕挑的對兒子說:「隨你。」然後無所謂的拉開車門跳下了車,離開時隱約能聽見她的嘴裡嘟噥了一句:
「畜牲……」
「漢文,你看著車啊,我去抽根煙。」二叔隨口囑咐了陳漢文一聲,也下了車。
見三人都走遠了,一路上忍耐的奶奶張璐終於爆發了,「你放開我!」說著就要起身開門離開。
然而早有準備的孫子陳漢文卻也跟著側過身子站了起來,不等奶奶張璐開門,先一把抱住了她的腰,又伸手將她的右腿抓抱了起來,重心改變的張璐整個人趴跪在後座上。陳漢文整個動作流暢無比,甚至連肉棒都沒有滑出陰道。
「你幹什麼!」趴在後座上的美婦人張璐慌張無比。
陳漢文不答話,一把掀起了奶奶的裙擺到腰際,隨後仍然插在奶奶張璐小穴裏的雞巴立刻大開大合的抽插了起來。
奶奶張璐尖叫了幾聲,卻也很快便漸入佳境,這一路都只是輾轉擠壓研磨,她也早就忍不住了,只是做長輩的尊嚴讓她不敢繼續大方享受想要強撐著逃離,此時被這野狗般的後入姦淫的再也無力反抗。
「不……啊……啊啊……不要……快……啊……停下……」
美婦人被孫子壓抑已久的性欲連續暴擊著,一句話都說不完整。
「啊啊啊……停……啊啊……停下……啊啊啊……」
陳漢文連續衝刺了幾十下,緊接著把肉棒狠狠地摜入奶奶張璐的嫩穴深處,恨不得把整個人都塞進去,狠狠的挺著屁股。
一下,兩下……十一下,十二下……
一連泵出了十三股濃精,陳漢文才終於鬆懈下來長歎了一口氣。
「嗚嗚嗚……」奶奶張璐岔開了腿癱坐在座椅上,陳漢文的雞巴也順勢滑了出來,然而褲襪仍套在她的大腿上,兩條腿根本分不開,那大量的精液也只能
禁錮在她久旱逢甘霖的嫩穴中。
「奶奶,可千萬要夾住了,別淌到我座位上啊。」陳漢文看著這幅美婦受辱圖,剛剛射完精的分身又是一陣雞動,笑著伸出手指在奶奶撅起來的嫩穴裏摳了幾下,又在那對大白屁股上拍了兩巴掌。
奶奶張璐抽泣了幾聲,卻也知道自己不能就這麼哭下去,狠狠地回頭剜了一眼,居然有幾分媚態,無奈面對這個強姦了自己還射在了體內的孫子,卻也只能拉起內褲和褲襪,推門下車。
「唉,奶奶妳幹什麼去啊。」陳漢文也趕緊爬出車門,從後面抱住了這個身段依然玲瓏有致的美熟婦。
「你管我幹什麼,我不是你奶奶!你……你那樣……那樣我的時候,有把我當成是你奶奶嗎?」張璐有些歇斯底裏,卻還克制的壓低嗓門喊道。
「這不是沒忍住嗎……」陳漢文嬉皮笑臉,不放美婦人離開。
「你放開我!」美婦人怒目而視。
「哎呀,現在臉這樣紅的奶奶,叔叔他們見了一定會穿幫的。」
美婦人腳下一個趔趄,雖然不願承認,但自己這副剛剛被姦了個徹底的模樣確實不能出現在孩子們的面前。
「奶奶要去上廁所的話,孫兒可以幫妳啊。」陳漢文笑著說道。
「你!你幹什麼!」美婦人張璐大驚失色,只見陳漢文雙手一把拉下了她的內褲和褲襪,隨後雙手從後抓抱住了她的腿彎,一下子把她背抱了起來。
「快放我下來!」
「聽話,奶奶,妳再不尿,叔叔他們就要回來了。妳這個樣子被他們看到不太好吧?」陳漢文就這樣以把尿的姿勢抱著奶奶張璐,向停車場旁邊的綠化帶走去。
「你……小文,你讓奶奶下來,奶奶自己尿……」張璐羞得恨不得找個地縫鑽進去,但此時受制於人,卻也只能低聲下氣。
陳漢文卻完全沒有放過她的意思,「哎呀,難道奶奶還需要幫忙嗎?來,噓—噓——」
被剛剛姦淫了自己的孫子以小孩把尿的姿勢抱起來已經足夠羞恥了,竟然還要被語言上像孩子一樣誘導排尿,美婦人張璐幾乎要昏倒過去。
然而陳漢文的動作不止於此,他悄悄的把奶奶張璐正一股股滴落精液的雙腿並在了一起,用一隻手抱著,隨後另一隻手對著美婦人嫩穴上的豆豆快速的摩擦了起來。
「啊……不要……不要……啊啊……不要啊不要……」
適才的高潮餘韻還沒過去,本就一直憋著一股子勁不想被孫子肏失禁的美婦人終於尿關大開了。
這股尿柱不僅遠,而且還帶著不斷被從嫩穴中擠出的精液,一股股的撒在了這一片樹叢裏。
「嗚嗚嗚……嗚嗚……為什麼……」奶奶張璐小聲的邊尿邊哭著,直到最後一股尿液排出,壓力不足的殘餘尿水順著嫩穴淌在屁股上。
陳漢文也覺得自己這回玩的有點過分了,他輕柔的重新以公主抱的姿勢把奶奶張璐攬在了懷裏,回到汽車旁,在後座上把奶奶放了下來,隨後毫不嫌棄的對著奶奶雪白的屁股把臉貼了上去。
「別……髒……」張璐被孫子的動作一驚,連哭也顧不上了,忙想向後縮,但一雙玉腿卻仍然在陳漢文掌控之中。
陳漢文舔完了美婦人屁股上的水跡,又把舌頭攻向了美婦的白虎美穴。
從未有過的新奇刺激體驗再次衝擊了美婦人的心理防線,她從那些漫漫長夜中聊以自慰的色情影片中見過這種行為,但不僅是丈夫不願這麼做,自己也覺得讓別人舔舐私處的行為她是無法接受的。
只是沒想到孫子明明不顧自己的意願強行姦污了自己,卻還願意為自己做這種服務。
厚實的舌頭在陰阜內外逡巡著,張璐似乎忘記了自己的身份,只是單純的享受著男人用舌頭的愛撫。
但很快這個愉悅的感受便被打斷,她只覺得涼嗖嗖的屁股上「啪」的挨了一巴掌,隨後耳邊便傳來孫子的調笑聲,「怎麼,還真想給你兒子姑娘們演一齣活春宮啊?」
張璐這時才後知後覺的扭過頭去,看到另外三人正離開了休息站往車邊走來。
美婦人連忙提上內褲,然而卻被孫子一把抓住了,只見陳漢文三下五除二把奶奶的內褲和褲襪脫了下來,把內褲隨手丟進了綠化帶,又把褲襪遞了過去。
「內褲就不用穿了,不方便。」
張璐來不及計較這個,手忙腳亂的把褲襪穿好,連鞋子都來不及套上,就已經被陳漢文拉進了後座,陳漢文再找出一罐車內芳香劑打開來壓抑異味。
「小文,你真不去廁所啊?後邊還要開倆小時呢。」陳仲亭上車回頭看了看。
「說不用,就不用。」陳漢文的兩隻手依然在奶奶的絲襪美腿上不住的遊走著,只是被放下的長裙蓋住了。
下車尿尿,上車睡覺。媽媽程霜和姑姑陳梓童也上了車,二話不說就再次癱在座椅上睡了起來,可能車上有點冷,媽媽程霜也學姑姑拿了外套蓋在頭上,二叔陳仲亭看了看儀表盤上的時間,已經是十一點了,他揉了揉有些發乾的眼睛,對陳浩文說到「漢文,叔先打個瞌睡,你設定個鬧鍾,九十分鐘後把叔叫起來,怎麼樣?」
「行啊。」
陳漢文俐落的回答道。
已經是深夜,本就勞累一天備感困頓的三人很快都響起了均勻的呼吸聲,車裏還醒著的只剩下兩個人,一個之前本就昏睡了很久,另一個則純粹是精蟲上腦。
「你放我下去!」張璐沒好氣的扭著屁股小聲地說,剛才情急之下不敢反抗,竟然又被孫子抱在了懷裡,一臉潮紅的自己又不敢面對孩子們,只能仍然假裝昏迷,現在終於熬到幾個人都睡過去了,這才想要找回點主動權。
更何況,就在這等待其他三人睡覺的功夫,這個色狼孫子的兩隻怪手根本就是肆無忌憚如入無人之境,把她渾身上下摸了個遍,尤其是雙峰和秘處,揉捏的她幾乎忍不住要叫出聲來,本就濕漉漉的小穴此時更是洪水滔天,好在自己的褲襪材質夠厚,那一股股愛液才沒流淌到座位上,但此時也已經滲濕了一大片褲襪。 她這時候才明白剛才孫子所說的「不方便」是什麼意思。
「別急嘛,奶奶,我還沒玩夠呢。」陳漢文在耳邊說的話呵得她全身發癢。
此時的她已經是正坐在孫子的大腿上了,或者說是坐在孫子的雞巴上,因為那發燙的熱力已經直透褲襪的布料頂在了她的私處上,幾乎是恨不得要頂穿這層布料一樣,張璐很清楚孫子接下來要幹甚麼。
正因如此,她才更加迫切的想要離開孫子的懷抱,但是已經到手的蜜肉,陳漢文又怎會放她離開?
張璐的屁股才剛一抬起,陳漢文就直接拉下了她的褲襪,隨後強行把她抱了回來,「唧…」肉棒更是借助淫液的潤滑長驅直入,再次把奶奶張璐這個風韻猶存的婀娜美婦姦了個滿懷。
張璐連忙用雙手捂住了嘴巴,這才沒叫出聲來,死命夾緊雙腿要阻止孫子亂動。
她伸手就要回身掐孫子的大腿,卻被陳漢文一把抓住扣在腰後。
「奶奶,不可以不聽話……」陳漢文湊到她耳邊輕聲說。
下身隨後猛的一頂。
「呀!唔……」
美婦人發出一聲左手也捂不住的壓抑哀鳴,隨後驚恐的環顧著車內。
幸好車內的三人似乎並未察覺到她的動靜。
「奶奶錯了,奶奶錯了,別這樣做,別這樣做……」張璐小聲哀求著,對於孫子的瘋狂她是真的怕了。
「那就要看奶奶的表現了。」陳漢文邊舔著張璐的耳朵邊呵呵輕笑著。
其實休息站一直在放著輕柔的廣告音樂,再加上這聲驚叫根本不算大聲,但由於張璐一直繃緊神經,被傳統的倫理及貞潔所裹挾的張璐卻不敢有絲毫懈怠,只能放棄抵抗。
陳漢文輕柔緩慢的挺動著腰身,而奶奶張璐也順從的配合著他的動作前後逢迎著,避免引起車子太大震動。這一次的交合,已經有過一次激情經驗的兩人配合得默契十足。
陳漢文鬆開奶奶的手,一手向前探到張璐胸前,撫摸著雙乳,另一隻手則在那雙絲襪美腿上不斷來回摸索著,兩人的交合處不知何時也開始發出了極低的粘稠摩擦聲。
這樣溫柔的性愛使得不敢抗拒的美婦人張璐徹底放開自己,每當孫子輕撫她的脖子,她便知情知意的配合著偏過頭來獻吻。每當孫子的大手從連衣長裙內順著自己柔軟的腰身向上遊走時,她便配合的收縮小腹挺起胸膛,為孫子進攻自己柔軟的乳房提供最舒適的空間。
在美婦人子女的鼾聲中,在少年母親的鼾聲中,祖母和孫兒,一對最逆倫的性侶進行著親密無間的纏綿,似乎是上天也在為他們的可怕畸形的愛情哭泣,車窗外雨聲漸起,並迅速的變大。
在這風雨聲的掩護下,兩人的交合更加肆無忌憚了。陳漢文直接抱起了奶奶張璐的雙腿,在美婦人驚恐的目光中,把她的黑絲玉足搭在了前座的靠背上方,酣睡的二叔陳仲亭只要睜開眼睛,就能看到母親那雙誘人的黑絲美腳在他面前一顫一顫的。而趴睡在中央置物盤上扶手的姑姑只要掀開蓋在頭上的外套,便能直接目睹侄子的粗壯肉棒在母親仍然水嫩緊致的陰戶中進進出出。
陳漢文在奶奶張璐不斷的哀求下,終於放下了她大開著的雙腿,讓奶奶的一對黑絲小腳踩在自己大腿上,繼續用征服其他女人的做愛技巧姦幹著熟美婦人的緊致蜜穴。 「二叔,醒醒,該上路了!」陳漢文拍打著前座說到。
「嗯?嗯!」陳仲亭猛的一個激靈,馬上坐直了身子,第一時間一把扣住了檔位,按下了駐車按鈕。
回神過後,他才驚魂未定的抹了把臉,隨後沒好氣的扭頭對著侄子說「臭小子,會不會說話,什麼叫該上路了?呸呸呸!」
「那我該怎麼說啊?」陳漢文攤了攤沒摟抱奶奶的那一隻手。
「說走啊,不對,呸呸呸,說出發啊!你讀書就讀了這些個?」陳仲亭說道,隨後又扭過頭來,「你奶奶剛才醒了嗎?」
「沒有啊,哦,我怕奶奶腿麻了,給她換了個姿勢。」陳漢文笑了笑。
「我說嘛,剛才不是這樣啊。」陳仲亭沒再深思。
此時的美婦張璐只是把腿擱在孫子腿上,整個身子已經坐到了座位上,彷彿正依靠在孫子懷中熟睡著。
但其實是剛才陳漢文在奶奶張璐的體內爆射太多,二人大量的精液和淫液根本堵不住,只能任由這些體液淌出,漫濕在奶奶的連衣裙內,好在布料本就是黑色的,在昏暗的光線下根本看不出來,些許異味也被芳香劑的味道所掩蓋。
卡宴再次出發,此時已經是次日凌晨一點多了。
又經過兩小時多的長途跋涉後,陳家一行人終於來到了奶奶張璐的家中,陳仲亭駕著卡宴進入地下車庫,車庫中除了還沒有回來的大奔車位外,其他都停到滿滿當當的。陳家兄妹幾個雖然都和爸媽住在同一座城市裡,但已經各自都有自己的住家。
把車停穩後,累壞的大夥兒趕緊下車,也不再客套,二叔陳仲亭和姑姑陳梓童都直接向大嫂程霜母子道別,他們的母親張璐仍然在車子裡沉睡,這趟路她可真是身心俱疲累壞了。
媽媽程霜也是又累又睏,丟下句「要先上樓吐了」就衝進了電梯間。
車裡終於只剩下了張璐和陳漢文祖孫兩人。
這時張璐也因為剛才的一陣喧囂醒了過來,睡眼惺忪的靠在孫子結實的胸膛上,等著一眾人散去,這才終於長嘆了口氣。
「漢文……奶奶不怪你,只是……只是,不是!唉……你在幹嘛呢?!」
陳漢文悶頭直接把懷裡的美熟婦丟在了座位上,然後先將黑色小外套脫下,再把早就濕到不行的長裙往上一掀脫下,又把奶奶張璐那件濕漉漉的褲襪往下扯開丟在一邊,兩手一揮就把奶奶的兩條長腿分開來。
「你幹什麼!小文……等等……奶奶跟你說……呀!」
「幹什麼,幹妳啊。」
陳漢文長驅直入,將脫得一絲不掛的美婦人按在後座上就是一頓猛肏。 一個小時後,陳漢文扶著脫力的奶奶張璐乘坐電梯上樓,車子不再晃動,車庫也早已安靜下來,只剩一盞小小的安全照明燈還亮著。此時在角落雜物裡,一個身影站了起來,她的體態婀娜多姿,悄悄擰開了車庫的小門,離開了這裡。
陳梓童在深夜中一路握住手電筒提心吊膽的跑了二百多米才回到了自己停在居民區停車場裡的座駕上,把車門鎖好,捂著心口,聽著自己急促的心跳聲。 她喘了好久好久,明明已經恢復了氣力,卻總覺得口乾舌燥手腳發麻無力,拿起置物架的水杯喝了一大口,又嗆出了不少,咳了半天。
她坐在駕駛位發了半天呆,不知道在想些什麼,終於從包包裡掏出了手機。 她點開視頻文件夾,裏面是幾個視頻,每一個至少都有十分鐘,最長的一個有半個多小時。
她點開了最頂上的一個,手機屏幕先是一黑,然後揚聲器中立刻傳來了啪啪啪的響聲和女人壓抑不了的響亮婉轉呻吟聲。
陳梓童嚇得連忙按住音量鍵直到靜音,隨後做賊心虛般的環顧四周,一會兒才把注意力重新放回到手機上。
似乎是監視器的角度,只見藉由樓道窗台的微光,一個高大健壯面容熟悉的男孩,正赤裸站著懷抱住一個身子嬌小一絲不掛的女人,男孩的雙手托抱住女人圓滾挺翹的臀部,那女人兩條腿的膝蓋被壓貼在乳房處,把豐滿柔軟的乳房都壓迫得變形了,女人的雙腳恰恰勾在男孩的肩頭上,兩隻小腳白晰的耀眼;隨著高壯男孩有節奏的姦幹,嬌小女人的纖細身體不停地上下搖擺,只看到勾在肩頭的白嫩小腳也是晃動不已;女人的臉深深低垂著不敢露出,躲在一頭散亂的長髮裡,只是雙臂用力環住男孩的脖頸幫忙支撐。
陳梓童快進視頻,男孩臂力驚人,竟然以這樣完全掌控的姿勢姦淫了懷中女人接近十三分鐘才低吼著將肉棒狠狠整隻擠進女人的屁股,享盡了女人高潮時陰道肉壁抽搐痙攣的按摩後,才把射完精的粗長肉棒猛的拔出,棒身上濕漉漉的淫液直往下落。(濕淋淋大肉棒這一段陳梓童自己私下反復看過無數次。)
剛剛才經歷高潮的女人馬上又抽搐起來,一股尿液和著粘稠的精液被零落噴射了出來。
隨後,男孩把仍然粗硬的巨大肉棒再插回女人的小穴,就這樣用迴紋針加火車便當的體位抱著女人走進了自家開著的屋門,邊肏邊走了進去。
視頻自動跳轉到下一條,仍然是類似的環境,依舊一絲不掛的女人成一字馬站立被男孩抱住上方大腿,上半身趴在樓梯間的欄杆上把整張臉埋在臂彎裏,不過能清楚看到一側美乳垂在胸前,隨著男孩的動作不斷前後搖擺,挺翹的乳頭來回摩擦在欄杆的扶手上;男孩挺動著腰用下身肏著女人,上面則用嘴含舔著女人白嫩的小腳及塗有紅色趾甲油的腳趾,一副滿足享受的神情。
陳梓童快進,又到了下一個視頻,還是樓梯間,男孩從身後直接抱著女人的腰肏著,女人的身材對比男孩來說太過矮小,雙腳都離地被提了起來,玲瓏的美體就好像一具肉玩具般被健壯男孩肆意褻玩。肏了十多分後,男孩似乎開口說些什麼,陳梓童腦海直接浮現出聽過十數次的霸道聲音:
「我的騷寶貝,我要射在妳的嘴巴裡……」
被男孩放開的女人連忙轉身含住男孩的大屌,讓他口爆射精到嘴裏吞下。唯一露出女人一絲面貌的,就是在轉身瞬間從亂髮中隱約露出的眼神和鼻子下方的面容,讓陳梓童有種莫名的熟悉感,又實在認不出是誰……
之前的這幾個視頻陳梓童已經看過很多次了,似乎是在同一個監視器角度拍的,拍攝的很清楚,那個熟悉的男孩就是自己的侄子陳漢文,而那個陌生帳號寄給自己手機的視頻片段從來沒有那女人的清楚露臉照,無法猜出女人是誰,也不知道寄件人的目的,不過侄子的健壯身體和大肉棒卻成為了無法從丈夫身上得到滿足的陳梓童的想像慰藉。
再下一個,這一次只有模糊的聲音,拍攝的人也不專業,畫面不斷晃動,攝像頭對著一輛黑色保時捷卡宴的車身,能看到汽車不斷左右搖動著,裡面也不斷傳來一個成熟女人充滿愉悅快感的哀求聲。
最後一個視頻也沒有拍攝到男孩和女人的臉,不過陳梓童知道這個女人是誰,但是她覺得這個女人和之前傳來手機的那些視頻中的女人並不是同一個,因為她們的體態和髮長看起來並不同;如果要舉例的話,反而是嬌小美麗的大嫂比較像畫面中的那個女人!但又怎麼可能呢?估且不論她們是親母子,光是大嫂端莊保守的性子就不可能做出這種事,她也不可能在樓梯間被自己的兒子肏到大聲淫叫。而且那個樓梯間也不是她們住處的樣子。
最後這個視頻是陳梓童剛剛拍的,也可以說,她早先親身在旁經歷了這個場景。
陳梓童親眼目睹她的母親張璐,在父親的喪禮宴後返家途中像個蕩婦一樣背坐著騎在她侄子陳漢文的雞巴上。
她的眼睛從蓋住頭的外套縫隙中緊盯著兩人的交合處,眼中外甥那隻又粗又長的雞巴仿佛不是在肏她的母親,而是在肏她自己一樣,每一下進出都像在衝擊她的心臟。看到那隻粗長、佈滿青筋和有著暗紅色大龜頭的漂亮東西,陳梓童恨不得以身相代去擁有它。裝睡的她就這樣整路小心的揉著自己的陰部,就好像她每次看這些視頻時做的一樣。
她這次沒有快進,完整的觀看了整個半小時的視頻,直到紅日的微光映入她的眉眼,她這才發現,自己的裙下已經被手揉搓的濕得一沓糊塗。 「媽,我跟小文回去了。」
程霜的聲音傳來,張璐急忙拉上被子,下一秒程霜一把推開了屋門。
「媽,妳睡覺不鎖門啊?」程霜看到了跟自己大眼瞪小眼的婆婆張璐。
「我……」
「哦對,昨天你睡得太死了,最後還是小文把你背上來的。」
程霜自顧自的說完了,轉身又走了出去。
張璐鬆了口氣,稍稍揭開被子,只見自己保養了許久卻無人問津的雙乳上如今全是吸吻後的紅印,上面還帶有乾涸的口水痕跡,不僅有這些,還有牙印,指印,和乾黏黏的精液痕。
乳頭紅的發紫,昨天夜裏孫子陳漢文硬說要吃奶,吸得自己生疼,最後不得已,允許他用那壞東西在自己胸前摩擦了半天才行。
「對了,媽……」程霜去而復返,張璐趕忙再次蓋好被子。
只見程霜在門口站了會,這才開口道:「爸的事你別太難過,人生總要往前看,你還有我們呢,還有二哥和小妹……還有漢文。」
「嗯……」
張璐點了點頭。
「媽,你沒事吧?」程霜有些擔心的看著婆婆。
「怎麼了?」張璐不解。
「妳昨天……」程霜腦海中浮現出昨日葬禮上婆婆悲痛欲絕的樣子,心想還是讓兒子再陪婆婆一天吧,「沒事,您好好休息吧,我走了啊。」
看著兒媳婦轉身離去,張璐也愣了一會,只是一回想起昨天,就只能回味到那瘋狂的性愛和逆倫的激情。
又在床上躺了會,張璐這才嘆了口氣,爬起身,原本白皙的玉體早已到處都是交配的痕跡。
她走在臥房中,只覺得雖然身子很疲憊,但精神卻輕鬆得很。
來到了浴室,她走到洗手梳妝鏡台前,盯著自己光溜溜的身子彷彿雨露滋潤過的花朵,張璐微微一笑,但很快,那笑容便被驚訝替代了。
一雙火熱的大手自身後將她環入懷中,那雙大手便是她身上數不清紅印的罪魁禍首。
「奶奶,媽媽擔心妳,讓我今天就在妳家不走了。」
男孩聞著美婦人少數有些斑白但仍十分柔順的秀髮,貪戀的笑道,而那雙手卻已經握住了婦人胸前的二朵嬌嫩。
美婦人無奈一笑,今天怕是沒法好好休息了。側過頭去向小情人索吻,果然得到一個快讓自己窒息的潮溼深吻,孫子的雙手也熟稔地搓揉著雙乳,還不時用力捏著乳頭往外拉,張璐覺得自己又溼了。終於孫子漢文鬆開了自己的嘴巴,張璐從鏡子中清楚看到自己稍顯淡白的櫻唇邊拉了一條又粘又長的口水絲在和孫子二人之間。
真是太色情了。張璐忍不住顫抖著閉上眼睛,心裡再度浮現亂倫的罪惡感和對剛死去丈夫的負疚感。
「奶奶,我來幫妳」
張璐的耳邊傳來孫子漢文的溫柔話語,隨即整個人浮空而起,在她還來不及反應及阻止時,一根粗大的東西再度充滿了她,緩慢、艱澀,但堅定。
有點受到驚嚇的張璐慌忙張開眼睛,隨即用更快的速度閉上,就在那一瞬間,她看到自己將一生難忘的淫穢影像:孫子漢文用雙手托住臀部將赤裸裸的自己抱起,一根粗大的肉棒由下往上半插在自己的蜜穴中,結合處清晰可見;最可怕的是,孫子漢文注視鏡中自己時的淫邪眼神,還有嘴角那個充滿自信及享受的笑容……
可能是自己分泌夠多淫汁了,張璐感覺肉棒在自己的體內抽插的越來越快,也插的越來越深,體內的快感越來越多,張璐覺得自己的高潮快要來臨了,但是她不敢睜眼,也不願張嘴出聲呻吟,這是如今最無奈的抵抗。
陳漢文還在努力的穿鑿著奶奶張璐,雖然奶奶一聲不吭,但從自己肉棒所感受到的膣道壓力,還有奶奶頸項上激起的小雞皮疙瘩,應該離高潮不遠了,該想辦法讓奶奶睜開眼睛了。
「奶奶,您張眼看看漢文呀。」
「奶奶,我愛妳,求求妳看一下孫子」
……
陳漢文努力哀求著。終於,張璐長嘆一聲,睜開了自己的眼睛,還沒有開口講話,就被鏡子裡面的淫穢影像刺激到瞬間來了高潮。
「喔……呀…啊……啊…啊……哈…啊……」張璐大聲哀鳴著,全身劇烈顫動,但一雙美目仍死死盯著鏡台裏的二人影像。
陳漢文在奶奶叫出聲時就第一時間把粗長肉棒整隻填滿奶奶的陰道,享受著張璐陰道痙攣的按摩,這幾乎已經變成了他的習慣,也是他的強力做愛技巧。可惜沒能配合上射精,要不然奶奶一定會上癮的。陳漢文心裡默默想著,此時還在做著作戰檢討。
當覺得奶奶陰道的痙攣減弱時,陳漢文依慣例猛地抬起奶奶身軀,下體快速抽出自己水淋淋的大肉棒,果然再度引發奶奶張璐的高潮。
「啊…啊…怎麼會……啊…哈……哈……」張璐被抱起撐開的修長雙腿劇烈顫動,她清楚看到自己下體已經被孫子插成O形的小穴中噴濺出許多體液,做為背景的是一隻濕淋淋、仍舊昂首向天的巨大肉棒。張璐緊盯著鏡中的淫靡景象,然後她的視線與鏡中孫子的淫猥目光對接,張璐心裡一陣猶豫,終究還是伸出一雙柔軟玉手揉搓自己的雙乳做出邀請,眼睜睜看著鏡中孫子的巨大肉棒從紫紅色大龜頭開始慢慢沒入自己的陰唇,直到整隻被陰道吞入為止。
「唉…」奶奶張璐舒服的嘆了口氣。
孫子開始抽動起來,張璐越過鏡中的交合景象直視孫子的目光,專注的看著陳漢文充滿舒服享用的神情,以及嘴角的一絲淫穢笑容;張璐的雙手繼續揉搓著自己的乳房,在孫子親吻耳後的發癢部位時,她會把自己的乳頭拉長到發痛為止。鏡子裡的自己眼睛水汪汪的,雙頰及胸前整片潮紅,自己彷彿又再年輕二十歲,張璐心想自己這個滿足的樣貌是多少年前有過的?印象中好像從沒有吧!張璐的心裡突然有點恨死去的丈夫。
下定決心的張璐側過頭去,柔聲說:「乖孫子,吻奶奶,奶奶愛你。」
陳漢文低頭深吻張璐,舌頭伸進奶奶的濕熱口腔中探索,與張璐柔軟的丁香舌交纏攪拌;陳漢文的下體則如打樁機般,粗長的肉棒猛烈快速地穿刺著張璐,使得張璐不自覺將自己的兩邊乳頭都拉長了幾分。
陳漢文抽插了約摸五分鐘,感覺奶奶好像又要高潮了,張璐的呻吟聲也越來越高亢,久曠之身的張璐真的是太敏感了,和那個女人有的一比。大家都這樣,自己怎麼射啊?陳漢文抿了抿嘴,有些不以為然的樣子,他降低了抽插的強度和速度,就這麼要死不活的插著。
已經快達高潮的張璐就這麼卡住了,就差這麼一小段就是到不了,已經開始著急起來的張璐實在不好意思對自己的孫子開口要求,又等了一下子,實在是受不了的張璐看著孫子小聲說:「那個,漢文,你…要不要…積極點?」
陳漢文差點笑出來,不是,奶奶,妳以為現在是在高考嗎?孫子「喔」一聲回應著奶奶,底下仍然是出工不出力,就這麼應付著。
發現狀況沒改善的張璐只好再度開口:「乖孫子,你…能不能多…用點力氣,奶奶…實在是……癢。」
陳漢文一副疲賴的樣子,嘆口氣說:「奶奶,孫子我也是需要刺激的呀…」
「你想要…什麼?」
「首先,我要奶奶說「我要孫子漢文的大雞巴把奶奶肏到高潮!」之類的。」陳漢文開始開出條件了。
奶奶張璐聽到後就沒聲音了,良久才聽到她吱吱唔唔、零零落落小聲地說:「我…要…孫子…漢文…的…大……雞巴…把……奶奶……肏到…高潮!」
「唉,奶奶說得不好,也沒有新意,不過算妳過關了。」陳漢文開始提高抽插的速度了,張璐緊皺的眉頭開展了些,接下來陳漢文又有新條件:「我要奶奶發誓要服從我的命令。」
這一次張璐毫不遲疑的回答:「好,我張璐…發誓以後都…聽漢文的話。」
陳漢文稱讚了一聲:「很好,奶奶最乖了。」陳漢文用最強烈的抽插速度和強度插起奶奶,不到二十秒,張璐就尖叫著到達高潮了。看著有些翻白眼的奶奶,陳漢文再度狠插進子宮來享用張璐的陰道按摩,有孫子的大肉棒塞住,張璐陰道痙攣顫抖著卻無法順利排出噴潮;突然,孫子的大肉棒又狠狠抽拔出去,張璐的子宮和陰道再度顫抖,這一次順利潮吹噴射出來了,張璐翻起白眼,腦子裡一片空白。
全身顫抖著飄飄然半分多鐘,張璐神智清醒後發現孫子漢文正仔細的觀察鏡中的自己,奶奶張璐臉龐的潮紅馬上加深了幾分,一想到被抱成這種姿勢下讓孫子細細觀賞,張璐死的心都有了,於是掙扎著想要下來。
陳漢文這次很配合的放下奶奶,只是拉著奶奶的手,把她引導到側邊後二人轉身面對面,陳漢文摟住奶奶給了她一個吻,二唇分開後,陳漢文兩手輕壓奶奶的雙肩示意她跪下,這時候張璐已經知道孫子要她做什麼了,她蹙眉露出哀求的表情,陳漢文不為所動,兩手下壓的力道又加強些,張璐還是抗拒著,陳漢文皺起眉頭,柔聲說:
「奶奶,乖,妳說過要聽話的。」
露出哀求神色的張璐絕望了,她順著孫子手上的壓力緩緩跪下,看到正在眼前耀武揚威的大肉棒,張璐用兩隻柔軟的小手合握住搓弄它。頭頂傳來孫子略帶威權的命令:「含上…」,張璐的櫻唇半張略為往前,又想到棒身上面都是兩人的體液,不自禁頭又向後退開,仰望一下孫子的表情,只能無奈地低頭張口往前,在含入大龜頭時先閉眼再闔上櫻唇,嘴巴第一次嚐到雞巴的滋味,還是孫子的濕淋淋大雞巴,亂倫的罪惡、被強姦的委屈、畸形性教育的羞辱、肉體和心理的無上刺激,無數情緒紛至沓來,張璐不禁熱淚滾滾流下,但她也挑動靈舌,照著印象中色情片的動作來刺激孫子。
享受著自家奶奶口舌服務的陳漢文閉上眼睛深吸一口氣,雖然很生澀,但是奶奶的口交已經比想像中要好上許多了,陳漢文鼓勵性的稱讚一聲:「奶奶,妳做的很不錯,舔的我很舒服。」
聽到孫子稱讚的張璐感覺羞恥到不行,讓她差點嗆鼻,不過心裡又有一點小得意,半睜開眼睛偷瞄鏡子,這個跪著的角度剛好能看到自己的嘴巴在吞吐著孫子的大肉棒,毫無經驗和技巧的自己連那顆大龜頭都對付不了。不過鏡子裡面那個淫蕩的美婦人真的是自己嗎?自己有這麼媚?這樣野?還帶騷?老公啊老公,活該你沒福氣享受到我的特別服務。
張璐睜大美目側過頭看著鏡子裡的自己表演,孫子的肉棒好像越來越好吃,自己的嘴巴一直往裡吞,還不斷發出『嘖…嘖…』的吸吮聲音。
「嗯,對,不要用牙齒。」
「要擅用口腔二側的面頰來摩擦,」
「不要吞那麼深,奶奶妳現在還不會深喉那麼高級的技巧,」
「含進去就要用舌頭和口腔肉;吐出來後就用手來配合唇跟舌。」
看到奶奶這麼好學,陳漢文也不吝現場口頭指導,張璐的口交技巧越來越好,正當她嘗試著用手搓棒身再把大龜頭吞更進去點時,突然孫子的肉棒衝撞進來,然後一股一股的腥臭濃液直灌入喉頭,張璐覺得自己的頭被卡住了,她只能儘量張大嘴巴,很快地眼淚、鼻涕和口狿都流了下來,在她覺得自己快要窒息的時候,突然到達高潮全身顫抖起來,尿液也失禁了噴灑而出。
陳漢文深喉口爆射完精後趕緊把肉棒抽出,這時張璐才覺得自己活了過來,連忙趴地嘔吐想把異物咳出,可惜孫子的精液都已經吞下去,哪有什麼可以咳出來,每一滴都化為女性荷爾蒙滋養著張璐的皮膚。
看到奶奶這麼難過陳漢文也是馬上蹲下輕拍著奶奶的背慰藉她:「奶奶,都是我不好,我只顧自己發洩,太自私了。」
咳嗽慢慢緩和的張璐拍拍陳漢文的手表示諒解,隨即起身照鏡子看著自己,一頭亂髮滿臉潮紅外,整張臉佈滿了淚痕、汗珠、鼻涕及口水,簡直是一沓糊塗,不過張璐覺得這才是真實的自己。
張璐轉頭對孫子說:「漢文,吻我,愛我;今天奶奶要做你的蕩婦。」 【陳梓童】 寂靜的密室中不斷傳出女人的嬌啼與哀鳴聲,伴隨著偶爾的鞭打聲及男人羞辱的淫笑,這裡是大學二年級十九歲青年陳漢文的調教秘密基地。
在一間稍嫌昏暗的密室裡,一位玲瓏嬌小的美婦人被固定在一組鐵架上,她的容貌美豔,細膩的雙手高舉被束縛在左右各一的扣環內,赤裸的身體上用紅色的繩索綁成龜甲縛的樣子,紅色的繩索特別突出了女人柔軟豐滿的雙乳以及白晰的皮膚,她的面前站立著一位全裸的高壯男孩陳漢文,陳漢文左手點燃的粗大蠟燭不斷把灼熱的蠟油滴在女人的敏感部位,使得女人不斷嬌啼著並且扭動身體想要閃避,可惜固定的雙手和勉強腳尖著地的姿態註定她只能徒勞無功承受著;更糟糕的是,在女人扭轉身體時,綁定在胯部繩索上、深插在女人體內扭動的巨大假陽具就會讓她感受到更強烈快感。
女人的感覺已經開始混亂,她不知道現在到底是舒服還是痛苦,尤其當陳漢文右手的條鞭打落在女人嬌嫩的臀部和乳房時,女人可以清楚的感受到自己的陰部噴射出體液,陰道也會開始痙攣直到發疼,這時候嗡嗡扭動的大陽具很容易就把她送上高潮,讓她發出高亢而滿足的尖叫。
我大概真的是變態吧,女人心想。
自從落到男孩陳漢文的手裡後,短短四個多月的時間就讓自己墮落至此,大概如同男孩所說的,自己這具眾多男人追逐的肉體就是天生淫蕩,除此之外好像也沒有好的理由可以解釋的了。沒想到自己多年來對周遭的男人不假辭色,終究還是毀在他的手中,算了,現在都無所謂了,反正陳家又有一位血親落到陳漢文這個畜牲的手裡了。
自暴自棄的女人跟著情慾隨波逐流,很快在接連幾次高潮之後她就叫到聲音沙啞了。這時陳漢文開始鬆開女人固定的雙手,再把插入下體的假陽具關掉卸下,女人知道又該是調教後的休息時間了,有點累的女人走到房間中央地上的那張床墊上躺了下來,隨手接過陳漢文遞來的礦泉水喝下幾口,兩個人都不說話,因為不管他們在外界是什麼身份,在這裡就是主人跟性奴,如此而已。
休息幾分鐘之後,陳漢文拉起美豔的女人,示意她該開始“工作”了,女人跪在床墊上,陳漢文站著,美豔的女人主動握住男孩的大肉棒吸吮,她的技巧很好,舔吸的很仔細,彷彿是發自內心去喜歡做這件事。陳漢文肉棒變成強硬無比後,美豔女人主動躺下分開雙腿弓起,拿起旁邊的枕頭墊在屁股底下,當陳漢文的巨大分身完全進入後,女人發出滿足的嘆息,伸出雙臂摟緊男孩陳漢文的脖子,然後把自己的白嫩小腳伸到陳漢文的臀後勾住,確保男孩插得更深。
整間密室又開始響起男人的悶哼和女人的呻吟。在女人歷經三次的高潮後,陳漢文也內射進女人的小穴。沒多久,身著龜甲缚的美豔女人再度起身主動吸吮陳漢文的肉棒,陳漢文看到美豔女人今天的性致這麼高,對女人說:「走,去外面。」
女人看著陳漢文的眼睛不說話,隔了半响翻了下白眼,用著輕挑的語氣沙啞地說:「隨你…」
陳漢文找來一支由小至大共有五節的狗尾巴肛塞插進美豔女人的肛門,就算有潤滑,女人也只能塞進第四節,美豔女人任由陳漢文施為,只是低聲呢喃了一句:「德行」。插好肛塞後,陳漢文叫女人坐在圓椅子上,然後用雙手托住女人的臀腿和腰,從正面抱起這個身穿龜甲缚的美豔女人,叫女人把兩腿壓胸曲起,然後用小腳勾在自己的肩頭,用這個迴紋針加火車便當的體位插入後,就這樣讓女人甩著狗尾巴,抱住輕盈袖珍的女人邊走邊肏走過前室,然後打開大門走出去,就來到那些視頻中的樓梯間場景。
美豔女人自從插入狗尾巴肛塞後心情低落起來,她不知道陳漢文要羞辱她到什麼程度,但是當陳漢文用迴紋針加火車便當體位把大肉棒插進來後,美豔女人爽到大聲叫出來:「哎呦,好爽!」,但走沒幾步路美豔女人便緊皺眉頭悲鳴出來:
「喔……停下來…快…停下來…喔……受不了…了……好擠…好脹……」
早就預測到會有這種效果的陳漢文完全不理會,自顧自的朝外走去。因為陰道裏的大肉棒和直腸中的大肛塞會在迴紋針加火車便當這種狹小體位的身體空間中嚴重擠壓變形,兩者所造成的摩擦和壓力不是一般人所能想像的,這種從未體驗過的奇特感覺讓女人差點窒息,尤其隨著陳漢文每走一步的抽插對她而言更是一次又一次的巨大折磨與快樂,沿路女人無法克制地大聲呻吟,尤其當踏出屋門進入樓梯間後,美豔女人盡其所能沙啞地叫著,彷彿刻意要邀請別人來參觀似的。
來到樓梯間中,陳漢文選了個角度站定,便開始努力肏起美豔女人來,男孩和女人都知道這裡有支防盜監視鏡頭,不約而同更加賣力“表演”起來了。
「喔……對…就是這樣……用力……用力…插死我吧……」女人淫叫著表達著自己的快樂與舒服。
「妳這個騷貨…就是…就是…喜歡這麼大聲…叫…哈…不要臉…哈…我肏死妳…哈……」男孩邊喘邊罵,努力肏著來滿足這個美豔的女人。
大量淫聲浪語充滿著整個梯間。這間炮房是陳漢文大一的時候租賃下來的,作為富三代的陳漢文手中的零用錢是遠超一般人的薪水的,就因為有足夠的資金,可以支持著陳漢文購買許多性愛道具以及施行獵豔計畫,這間“炮房”就是其中之一。
炮房是在一棟華廈的頂樓,當初是考慮到低樓層住戶隔得遠,而高樓層住戶都乘電梯,不太會走樓梯,才會刻意選在頂樓。不過也有一、二次樓下住戶覺得異狀要上來察看,只是陳漢文察覺不對二個人往開著的屋門走進去就可以躲開了,久而久之,那些住戶也習以為常,知道頂樓的住戶有在樓梯間“辦事”的怪癖,也懶得理他。
租下的這間屋子其實也不大,室內面積大約65平方公尺,被陳漢文隔出來一間密室,不過在外室中不太容易發覺密室的存在。陳漢文過手的女人不少,但是刻意帶來炮房這裡長期調教的,至今只有過3個女人,如今這位美豔的女人算是近期最常出現在這裡的“住戶”。
陳漢文挺動著腰,配合著有力雙手,恣意地擺弄著身上的美豔女人,大肉棒深入淺出,讓女人高聲啼叫著。
「來了…又來了…老公好強……」
「不要了,老公,不要了,快被你插死了……」
…………,女人肆無忌憚用已經沙啞的聲音叫著,男孩只是埋頭苦幹,感受著大肉棒從女人身體深處所攫取到的快感。 「媽,妳到底好了沒,我要用廁所。」陳梓童的十七歲高二獨生女兒黃雅婷拍打著盥洗室的門喊著。
陳梓童躲在廁所裡面已經超過20分鐘了,她服裝整齊的坐在馬桶蓋上,手裡緊握住的手機停在一個“傳送確認與否”的畫面很久了,經過了長時間的掙扎,她還是沒有勇氣下定決心,雖然她知道那個男孩一定會很高興這種事情的發生;心裡不斷猶豫掙扎著,怎麼辦?乾脆還是放棄好了,女兒也在外面等了,陳梓童擦上豔紅色指甲油的纖長手指慢慢移往取消的方框。
「啪…」「陳梓童,妳到底好了沒?」門外響起巨大拍門聲跟丈夫黃翰揚的吼聲。
「快好了。」陳梓童嘆了一口氣,慢條斯理地回應著,同時移開已經在取消鍵上的右手手指頭。
「快點!不要每次都那麼慢!」丈夫仍帶火氣的喊著。
陳梓童沒有再回應,只是鬆開自己長裙的腰扣,把柔軟的右手伸進內褲裡面,食中二指按壓在敏感的陰核上快速揉著,陳梓童馬上感覺到自己潮濕起來了,她把右手的食中二指往下移,猛烈插入陰洞中快速進出插著,約摸二十來下後才意猶未盡地將右手拉出來,然後咬牙用還沾著自己體液的右手食指按下手機上的傳送確定鈕,起身面無表情整理衣裙,壓下沖水鈕離開廁所。 陳漢文覺得自己已經快要射了,陰道和直腸同時插入不僅僅是對女人的重大刺激,對男人而言也不遑多讓,只是他還沒有達到今天的調教目的,所以他只能把右腳踩在上三階的樓梯上幫助支撐,讓自己稍為休息,並且同時讓自己“強制冷卻” 一下。
身上的女人剛剛已經是出來後的第三次高潮,她已經爽到有點迷糊了,高潮來臨前她主動索吻,二人熱烈吻合時還不斷嘟嚷著什麼『老公…疼我…愛我…不要不理睬我…』之類的,陳漢文嗤之以鼻,如果真能這樣,今天大家的情況就不會如此了。
休息中的陳漢文下體仍小幅度的緩慢進出,藉此來維持住二個人的火熱程度,一會兒陳漢文感覺爆發感已經消退不少了,他親吻了一下懷中的女人,然後對她說:「來,我們換一下姿勢。」,女人不置可否,陳漢文藉由腳踩樓梯的支撐順利地把女人翻了個面,也就是他現在是背抱著女人,就像抱小孩噓噓的姿勢,陳漢文把大屌慢慢插進女人的陰道,因為中間有隔著一支插在肛門的狗尾巴礙事,大肉棒深插時難免會壓迫到肛塞…
「喔,」、「喔,」、「喔,」……
肉棒每插進一次,女人就會因為肛塞的壓迫感喊聲「喔!」,這種刺激又跟剛才正面頂時完全不一樣,女人正要好好感受差異時,陳漢文右腳用力撐離樓梯恢復站姿來肏她,糟糕的是,美豔女人發現自己正面對著監視鏡頭,女人第一時間用雙手捂住了臉,嘴巴的浪叫也停了下來,整個人就像隻鵪鶉一樣。
由於這個姿勢完全靠男孩的雙手支撐,懸空的女人完全不敢掙扎怕摔下來,只能任由陳漢文施為。陳漢文沒有說話,只是發揮技巧肏著女人,幾分鐘之後,陳漢文舔著美麗女人的耳朵和頸後,在女人浮起大量雞皮疙瘩不自覺發出「嗯﹏」「嗯﹏」長音後,陳漢文才貼近美麗女人的耳朵輕聲說:
「妳看,妳沒有自己說的那樣勇敢喔—」
女人慢慢放下摀住臉的雙手,但還是低垂著臉儘可能避開鏡頭;一陣子後,美麗女人開始發出呻吟聲,只是不敢像之前那麼大聲。
這時陳漢文再度提醒女人,輕柔地說:「其實,妳就算是低著頭臉孔也是會拍的很清楚的,妳也知道,這些視頻我是會寄出去給人欣賞的。」
美麗女人從亂髮間偷瞄鏡頭,發現實在是太近了,女人流下眼淚,然後閉上眼睛,僵硬地轉頭,讓監視鏡頭只能拍到側臉。幾分鐘之後,女人或許是脖子痠了,也或許是覺得自己的做法太阿Q,就像隻鴕鳥,便把臉轉正回來,眼睛直視鏡頭,呻吟浪叫聲也恢復到開始時那麼激烈,但給人的感覺就是多了一分刻意。
陳漢文繼續貫穿著,又湊嘴去舔溼女人的耳朵,然後正式在耳朵下達指令:
「現在,面對鏡頭自慰。」
女人身體一抖,原本時常會不自覺去拉扯頭髮下意識想要遮掩臉孔的雙手,改為伸出左手握住自己的右乳搓揉,同時把右手伸到小腹下方,有時揉起陰蒂,有時搓著正插入自己的男孩肉棒與睪丸,女人流下淚,嗚咽地哭了出來……
進行到這裡,陳漢文覺得今天的調教目的已經達成,接下來就只是讓自己爽快的射精,他不再刻意控制快感,大力撞擊著女人的肉體,當然也包括了那支還留下一節在外的肛塞。
「不要……到了……」女人突然間翻過白眼大聲吼叫,然後就到達猛烈的高潮全身顫抖起來,正對著鏡頭的充血潮紅臉上鼻翼擴張,半開的櫻口嘴角口水不自覺滴落下來,小便和潮液就這樣開腳直接朝前噴灑在梯間,女人的右手無意識地快速用力搓揉著整個陰部,期盼再延續一節高潮。
原來經過長時間的撞擊潤滑與肛門擴張軟化,肛塞在外的第五節原本已經在滑動了,再加上陳漢文的大力撞擊,然後狗尾巴大肛塞就正式宣告整支插進了女人的直腸裏,美麗女人的前後洞同時遭遇到巨大的刺激,也難怪她一下子就到達頂點了。
陳漢文停下猛烈的抽插動作,只有維持小幅度的緩慢進出,他在等待失神的女人回魂,雖然她是他的肉玩具,但也是他最珍愛的心肝寶貝。陳漢文側著臉頰壓在失神女人的頭上,來回撫弄著女人的頭髮,嘴巴小聲哼起小時候常聽的兒歌…
美豔女人不知道什麼時候清醒了,她面帶異色的感受著身後男孩的溫柔,心底暗嘆一聲,我們走得太遠,已經無法回頭了。女人靜靜享受這一刻。突然女人佯裝一動,男孩便抬起頭,嘴裏也不再發出哼唱聲。
片刻後,美豔女人伸手撫摸還插在穴內的肉棒和底下的睪丸,示意男孩繼續。於是,男孩追求著慾望快感繼續敲擊著美豔女人;於是,女人繼續發出追求高潮的呻吟浪叫。 在樓梯間,美麗女人再度得到令她十分愉悅的高潮,同時間陳漢文也內射進這具劇烈顫抖的嬌柔美體的痙攣子宮中。二個得到滿足的男女回到住處外間的盥洗室先把自己收拾乾淨,再進入密室準備穿上衣物,二人全程沒有開口交談,女人穿上時髦得體的衣服後,遮蓋住了身體上密麻分佈的綑綁痕跡、吻痕、咬痕和鞭痕,就在美麗女人準備穿絲襪時,已經穿戴整齊的陳漢文坐在椅子上滑開手機上剛才收到的一封視頻信件,霎時男女的做愛聲響經由手機揚聲器播放充滿了整個密室空間,女人不高興起來了,因為之前男孩舉動而變得稍微柔軟的內心再起波瀾,冷聲問:「又是哪個不要臉的騷女人在找你?」
已經知道寄件人是誰的陳漢文冷靜地回答:「不是那些,別擔心,只是網路上的同好寄來她的作品炫耀。」男孩的心裡覺得好笑,還沒有去找妳,妳這隻飛蛾果然來撲火了……
聽到陳漢文的回答,女人美麗的臉上神情柔和了下來,女人想著,自己的犧牲已經那麼大了,男孩好歹不能再理那些歪瓜劣棗、和胡來不乾淨的女人。
女人表情冷淡的繼續整理褲襪,藉由彎腰低頭整理的時機,女人傳出了輕挑的聲音:「如果你能不理那些身子不乾淨的女人,下次你要我叫爸爸都可以!」
女人低垂著頭,手上繼續無意義反覆整理著褲襪,眼底深處卻有淚光閃爍。 五天後的星期假日,陳梓童走在熱鬧的街上,身上穿著很正式的長裙套裝,正如同她跟丈夫所說的藉口:要去拜訪朋友,也是非常重要的客戶。明明身上的衣物穿這麼多,陳梓童還是沒有絲毫安全感,她不知道為什麼事情會演變成這樣奇怪。
五天前陳梓童把自己拍錄到的卡宴車上的做愛視頻做為責問藉口寄給侄子陳漢文,原先侄子好像很緊張的哀求自己一定要給他一個解釋的機會,沒想到經過幾天的簡訊往來,現在變成自己不穿內褲要到旅社的房間聽他的解釋,我信你個鬼!要不是老娘我也很需要,你這一套只能去騙那些不懂事的小女孩。
話說是怎麼回事,一路走來老覺得別人在看我,他們該不會看得出我沒穿內褲吧!還是我滴在路上被發覺了?已經濕了的陳梓童一路上疑神疑鬼,其實做為一位身段姣好的美麗女人原本回頭率就夠高,再加上一副扭捏滿臉不自在的樣子,不引人注意才怪。
到達旅社後,陳梓童直接走到約定的房號門口前,站在門口走道,她又緊張起來,不知道該不該進這個門,反覆猶豫著,長裙內的陰道從剛才就已經抽搐到開始發疼,反正已經來了,就進去聽一下漢文的解釋就好。
陳梓童用右手慢慢轉開房間門的握把把旅社房門打開,房間不大,一眼就看到赤裸的侄子陳漢文坐在床邊雙眼緊盯著門口的她,右手還在搓揉著已經昂揚向天的巨大肉棒,受到驚嚇的陳梓童收回已經踏進半步的左腳,不知道是否該轉身離開…
呆立門口的她注視著侄子的眼睛以及巨大肉棒,腦海中不斷回映著在卡宴車上看到自己母親跟侄子的交合場景。片刻後,終究陳梓童慢慢走進房間,當她緩緩轉身關上房門及鎖時,陳梓童知道自己再也不配姑姑這個稱呼了。 當神采奕奕的陳梓童再度走岀這間旅社房間時,已經是三個小時後的事了,她看起來服裝整齊,剛才在房間內身體的整片潮紅及美麗臉龐上的驚人紅暈已經消退,不過眼底眉梢間的一絲春意和略嫌散亂的頭髮卻是遮掩不了。
陳梓童踩著高跟鞋用略為怪異的姿勢走路,這除了她剛才兩個多小時中有某些高難度體位所造成的疲累外,侄子陳漢文內射進去的二注精液才是主要關鍵,侄子要求姑姑陳梓童要用子宮和陰道把這些精液鎖住帶回家,要不然就是不愛他。所以陳梓童只能用這麼彆扭的姿態來辛苦走路。 還躺在床上的陳漢文嘴角掛著愉悅滿足的微笑,回味著剛才征服姑姑陳梓童這具美熟肉體的完美過程。在這三小時中,姑姑哭泣著、哀求著、啼叫著,長期的慾求不滿和敏感體質迫使她連續攀登一個又一個的高潮,從身體到心靈都完全向自己屈服。陳漢文伸手揉了揉已經心滿意足的分身,真是好久沒有遇到這麼騷又胃口大的美婦了,重要的是姑姑長得漂亮身材又好,這樣的俏佳人真尤物怎能不好好的享用一番?姑丈真浪費,正好便宜了我,不過姑姑能找自己的侄子來偷情通姦,也真是極品。
陳漢文盤算著把姑姑陳梓童再肏上一個多月後,就可以把這個優良素材的極品美婦帶到炮房正式調教起來,日後也可以是自己的珍貴收藏品之一。 已經坐上公車的陳梓童好像還在雲端般飄飄然,心裡還在回味著在旅社房間內的激情和滿足,想到這個侄子各種古靈精怪的技巧和手段,陳梓童心癢難奈,恨不得返回再雲雨一番。
突然車子晃動一下,覺得下體有東西流出的陳梓童心想壞了,看四周無人注意,藉著包包的遮掩伸手進裙內把流到大腿根的精液用手指刮起來送入嘴中,精液略帶苦澀的腥臭味讓陳梓童感覺甜美到眼睛都瞇了起來,心裡想著:就是這個味,下次一定要漢文直接射進嘴裡讓我吃。不過對於侄子要求她下次見面還是不能開車,而且連胸罩都不能戴,明知道侄子漢文是在羞辱自己,讓姑姑覺得難堪,但陳梓童還是忍不住開始期待,乳頭已經在罩杯中挺立起來。
終於進了家門,做賊心虛的陳梓童對在客廳邊看電視邊用功的女兒匆忙地交代一聲:「我回來了,很累先洗個澡,洗完後再叫外賣當晚餐。」邊講邊往盥洗室走去。
女兒黃雅婷聽到後頭也沒抬,用著少女清亮的聲音說:「喔。」「對了,爸爸說去找朋友,晚餐不回來吃。」
陳梓童聽到後停下腳步,心情開始變壞,不過她還是平靜的回答女兒:「好,知道了。」
既然知道老公不在家,那她也就不必急匆匆地躲到盥洗室了,陳梓童緩步先走進夫妻房間換上便服,再帶上換洗衣物進盥洗室準備洗澡;陳梓童慢慢做慢慢走,邊走邊想:什麼找朋友,一定是又去找那隻狐狸精,沒關係,黃翰揚你就好好地玩,反正你的漂亮老婆現在也有人代勞來滿足她,還是親侄子,真刺激!
脫光衣服走進浴缸,陳梓童把自己脖子以下都浸泡在溫熱的洗澡水中,舒服的嘆了口氣,看到自己細膩的身體上多了好幾處吻痕及咬痕,看不到的臀部大概也是紅腫著,心裡既害怕又滿足。不過小手臂那處吻痕家居服可遮不住,得找條絲巾或髮帶綁著來遮掩一下
然後繼續胡思亂想著,侄子漢文的花樣可真多,今天自己可真的是讓他給餵飽了,聯想到之前自己空虛寂寞半夜自慰時,二哥陳仲亭也曾經是自己的遐想對象,如果今天是被從小就喜歡嘴自己的二哥壓在身上,不知道是什麼感覺,想到這裡,就算泡在溫暖的熱水中,陳梓童還是打了個寒顫,覺得自己全身的雞皮疙瘩都起來了。
不過陳梓童也很清楚,如果自己對二哥陳仲亭提出上床的要求大概也只會被噴一臉罵個狗血淋頭而已,哪有我們小侄子這樣知情識趣、花樣多端,把我這個快要餓死的姑姑給餵得飽飽的。日後有漢文這個精壯的棒小夥子,一定可以完全滿足自己一個…喔,還有媽媽…二個女人的生理需求的。沒想到自己和媽媽之前都只有丈夫一個男人,居然會同時落在侄子漢文的手上,真是冤孽啊!不過母女同時被親人……,想到這裡陳梓童的身體深處又開始發癢起來。
話說媽媽和漢文是什麼時候搞上的?祖母和孫子,靠!真是刺激!不過如果是爸爸還沒有去世之前便好上,那就過份了,想到這裡,陳梓童對向來貞潔的媽媽的尊敬便削弱不少。
只是陳梓童自己也在納悶,憑自己的條件隨便也可以找到情郎,為什麼老是想在家人中找?難道自己真的是恨丈夫,一定要讓親人玩弄身體給他戴個大綠帽來做為報復才夠勁?還是自己就是下賤,潛意識就喜歡污穢的亂倫性交才能滿足自己?這一點倒有可能,今天的高潮多容易到啊,大大小小加起來搞不好有近二十次,噴得我都快腳軟虛脫了。反正不該做也做了,感覺也挺好的,自己也不用老是枯守空房等丈夫回家。
對了,今天在旅社被侄子漢文肏到意亂情迷、糊里糊塗,根本就忘記叫他戴套,二次都被他給“生中出”,還硬擠進我的子宮內射精才甘願,怎麼哀求他都不理;不過被侄子肉棒頂那麼深內射,也是爽的我這個姑姑連連翻白眼,都快暈倒了。真的很刺激,難怪社會上常有親人亂倫的新聞消息傳出來。不過也幸好忘記拿套子出來了,要不然姑姑從包裡拿出保險套叫侄子戴上,怎麼想都很奇怪,一定會被漢文調侃奚落一輩子的。不過待會要記得去買包事後藥來吃,要不然……,陳梓童一想到自己可能會懷上侄子陳漢文的孩子,便覺得自己的陰道深處開始抽搐到發疼,乳頭也不自覺尖硬了起來。
不敢再想入非非的陳梓童趕緊起身,胡亂把身體擦乾,便準備出去先吩咐晚餐的外送,然後趕快出門到藥局買事後藥回來吃,以免忘記。
洗好澡的陳梓童往客廳走去準備叫晚餐,突然想到一件事,轉頭對女兒說:「對了,雅婷,妳表哥漢文考上的大學挺不錯的,我有請妳表哥有空的時候偶爾來幫妳補習加強一下。妳把自己不擅長的題型整理一下,到時候叫他幫妳。」 【程霜】 每個周六的晚上以往都是張璐夫妻和家人聚會吃飯的家庭時間,如果沒有特別重要的事,大家還是會盡可能返回別墅老家吃下飯聊聊天,順便陪一下老人家。尤其現在平時只剩張璐自己一個人在家,雖然有佣人,但畢竟是不同的,所以這個周六晚上除了女婿黃翰揚還是照慣例“有事”沒來,其他的家人都有回來陪老人家吃飯。
晚飯六點半開桌,全家人在餐桌上吃吃喝喝,邊吃邊聊,為了活潑氣氛,還故意喝點小酒,不過因為要開車,大家也只是淺酌而已不敢多喝,準備晚點兒等到酒氣散掉再開車回家。
吃完飯後大家一起聚在大客廳喝茶喝飲料聊天,淺酌之後大家的談性都很大,男女老少談些生意上的事,說說聽到的八卦,小輩大多是撒嬌賣萌的份,整體氣氛和樂融洽。
聊了半响之後,小輩的陳漢文提議某網路電影台有剛下片的新動作片電影可以看,劇情鋪排夠緊張刺激,大家也是贊同想看,於是陳漢文拿起搖控器擺弄一番,大客廳裝設有電影觀賞系統,接著燈光自動轉暗、窗簾也自動拉上,一百吋的超大電視開始播放起電影,配合前後左右的立體環繞Hi-Fi音響,整體享受不在劇院觀賞之下。
隨著劇情推展,客廳上的眾人已經沉迷在其中,完全沒有人發現到陳梓童和陳漢文姑侄兩個人同時消失了三十多分鐘。
別墅三樓客房中的套房廁所裡,一起消失不見的姑侄兩人正在顛鸞倒鳳,盡享魚水之歡。侄子陳漢文的短褲和內褲都已經拉落在腳下,卡在球鞋上,正光著屁股坐在馬桶蓋上;而穿著淺紫色連身裙的姑姑陳梓童背對著侄子露出整個白晰豐美的圓潤臀部坐在侄子的赤裸下體上,兩條腳踩紫色細高跟鞋的光溜溜大長腿分開跨坐在侄子的大腿上,有著濃黑陰毛的蜜穴已經完全吞入侄子的巨大肉根,正隨著身體的起伏上下吞吐著。可能是怕沾染到淫物害姦情曝光,陳梓童的及膝裙擺拉高捲在腰間的金色細腰帶上,而一條紫色的女用半透性感內褲正胡亂塞在姑姑陳梓童的口中。
陳梓童藉由那雙充滿彈性的有力大長腿踩著高跟鞋努力以赴起伏著,被塞住的嘴巴讓她無法發出像那天在旅社般的大聲淫叫,只能發出「唔」、「唔」…的聲響,但是在家中跟侄子偷情的刺激和擔心被發現的緊張使得陳梓童滿面紅暈,全身都是細汗。
努力上下起伏的姑姑陳梓童突然間腰臀前後快速擺動,伸出雙手隔著衣服搓揉起自己的雙乳,沒多久,陳梓童停下動作,整顆頭往後仰、身體抖了起來,約十幾秒後,略為緩和的陳梓童又開始緩慢搖擺起臀部……
姑侄兩人經過二十多分的肉搏奮戰,雖然時間不長,但這種在家人面前近親偷情的刺激卻是無與倫比。短短二十多分鐘就讓姑姑陳梓童洩了五次,侄子陳漢文也射了一次,最終應姑姑要求,口爆在姑姑的嘴巴裏讓她吞下。
得到滿足的姑侄二人互相擁吻著,動情的陳梓童吞下侄子口中的大量津液。一會兒之後,喘息慢慢平緩的姑侄開始整理自己的衣物,在等待姑姑陳梓童臉上激情紅潮消退的時間裡,姑姑在套房盥洗室的洗臉鏡台前,仔細檢查自己的髮型還有妝容有沒有產生甚麼破綻。
陳梓童看著鏡子裡受到滋潤變得容光煥發的自己,嘴角不禁掛上滿足又幸福的微笑,突然她想到平時孤單一人的媽媽,自己現在這樣是不是搶走媽媽的愛呢?姑姑陳梓童不自覺對站在身旁輕撫著她的侄子開口:
「漢文,你有空也要多陪一下奶奶哦,知道嗎。」
侄子看向鏡子裡的姑姑眼睛,語氣輕柔眼神卻有些戲謔:「姑姑真貼心,妳放心,我不會丟下奶奶不管的,妳侄子我的性能力姑姑還不知道?」
被侄子一句話說得有點尷尬的姑姑陳梓童還是面帶笑容,溫柔地開口說:「姑姑知道,自己的侄子濃眉大眼,說話又好聽,最重要的是——“活好”!」
姑侄兩人相視而笑。陳梓童突然想到一件事想對侄子陳漢文說,如今卻猶豫著該不該開口,畢竟剛剛才讓侄子滿足過身心靈的姑姑陳梓童覺得有些難以啟齒,嚅嚅小聲地說:「嗯,那個,漢文,他說明天下午到晚上要去找朋友,那個,你看……」
陳漢文不等姑姑說完,便微笑著柔聲說:「好啊。那麼,同一個時間,同一個房間。妳還記得要怎麼穿嗎?」
姑姑陳梓童害羞起來,轉頭移開視線不敢注視侄子陳漢文的眼睛,俏美的漂亮臉孔從耳朵又開始紅起來,不好意思地說:「記得……,要穿膝上二十…公分的短裙,不要穿…胸罩和…內褲。」 今天的家庭聚會大約九點多散場,按照往例,大嫂程霜她們母子會代表爸媽長輩送客,然後再待到稍晚些才離開,於是大家先跟她們告辭。眾人一起乘坐電梯到地下車庫,二叔陳仲亭還是自己一個人瀟灑來去,今天也沒有攜伴,雖然是黃金單身漢,但總是因為這樣那樣的原因錯過姻緣。小姑陳梓童帶著女兒黃雅婷也來打聲招呼要離開了,但程霜總覺得她今天怪怪的,雖然小姑陳梓童平常有時會沒個正形,但和自己感情不錯,怎麼覺得她今天好像有點在巴結…嗯…在討好自己呢?看著他們駕車離開,程霜懷著納悶跟兒子陳漢文返身乘坐電梯上樓。
回到一樓大廳,程霜讓已經做完事正在待命的二名傭人進房間提早休息,而司機兼保鑣的老張早已待在房間,婆婆要用車才會通知他。而婆婆可能是因為怕尷尬,也已經躲進了主臥房。
兒子陳漢文手上拿著東西,往二樓主臥方向走去,母親程霜跟在後面,二人一起來到婆婆張璐的房門前,兒子轉身對母親說:「等一下用這支自慰。」說完把右手上的電動陽具遞給母親。
程霜伸出左手接過,她的眼睛看了一眼兒子還握在左手的長條狀精美包裝紙盒,母親程霜知道裡面是支和自己手中握住的一模一樣的電動陽具。程霜舉起手上的假陽具,面對兒子表情淡然地回問:「所以,這是調教命令?」
陳漢文看著母親:「不是,妳自己決定。」說完轉身開門走進房間,關門時只是輕輕掩上,並沒有完全閉合起來。
程霜透過門扉縫隙清楚地聽到兒子爽朗的向祖母打招呼:「我親愛的奶奶,您最疼愛的孫子有東西要送給妳。」
停頓半响的張璐似乎曾有過一絲掙扎,但很快傳出她優雅和藹的聲音:「快過來,讓奶奶看看你的禮物。」沒多久就傳出婆婆張璐的驚呼聲跟抱怨,以及兒子的調笑話語。
母親程霜自兒子進房後就輕輕倚靠在門縫邊的牆壁上,她一邊專心聽著房內的動靜和對話,一邊用空著的右手慢慢地把自己的白色棉質內褲從長裙內拉下,當它從抬起的右腳上脫離後,程霜鬆開內褲,讓它自然束縛在左小腿上,程霜繼續用空著的那隻柔嫩的玉手伸入長裙內撫摸陰部。
聽到房裡的男女又一陣調笑逗弄,已經潮溼起來的程霜索性解開長裙腰扣,讓長裙落下在腳邊,倚牆的背部再下滑一點,使得整個光溜溜下身的陰部對外更突出些,空著的右手分開兩片陰唇,用左手上的假陽具前端不斷上下滑過陰唇蜜洞,讓假陽具表面均勻沾染分泌出的潤滑淫液。
隨後在屋內傳出婆婆張璐的壓抑悶哼聲時,程霜也毫不猶豫地把假陽具刺入自己的蜜穴,就好像它是兒子陳漢文的肉棒一樣。
用乾淨的左手預先摀住微開的櫻唇,程霜期待著、右手手指摸索著把電動陽具的開關押下,下一刻,深插在陰道內的陽具狠狠的扭動攪拌起來…… 程霜下班後坐進自己的駕駛座,覺得疲憊的她並不想馬上開車回家,程霜解開左手腕上那條自家設計、引領風潮的暢銷大手巾,露出掩藏在底下還沒有完全消退的勒痕,程霜無奈地嘆了氣,同樣的綑綁勒痕右手腕上也有,這是上周二留下來的。而明天又是周二,明天的傍晚等待著自己的又是什麼【節目】或【遊戲】呢?
現在每個禮拜二傍晚是自己既期待又恐懼的時間。
期待的是未知;恐懼的並不是痛苦或傷害,而是不知不覺的改變。
程霜從來沒想到自己會墮落成這個樣子。雖然長得不高,但自小家庭環境優渥,本身的外貌也是嬌美可愛,再加上聰明伶俐乖巧,除了是師長們眼中的好學生,更是同校男學生們的夢中情人。
上了大學之後,大兩屆的直屬學長體型高壯,長相帥氣又溫柔體貼,在幾次幫忙之後,程霜就和這位直屬學長正式交往,成為男女朋友,這位學長也就是日後陳漢文的父親,程霜的丈夫陳伯安。
二個人交往時熱烈纏綿,第一次談戀愛的程霜全心全意付出,沒多久她就發現自己懷孕了,小倆口奉子之命成婚,程霜也因此休學一年,隔年生下兒子陳漢文後再繼續學業。
記得和陳伯安也曾有過幸福快樂的日子。和他正式交往之後,才知道陳伯安他家其實蠻有錢的,但是在他身上完全看不到傲物凌人的性格,程霜也是因此才對陳伯安死心踏地願意嫁給他。
陳伯安其實是一個極度浪漫的人,因為夫妻倆都是文科畢業,出社會後其實是找不到太好的工作單位,雖然公公和婆婆是紡織集團公司的負責人,但是丈夫陳伯安卻不願意進去自己的公司工作,他覺得自己沒興趣也沒有能力;而自己應公婆的要求進公司幫忙,雖然開始時甚麼都不會,但自己透過補習、在職進修等手段逐漸提升自己在會計和服裝設計方面的能力,可能自己真的是有設計方面的天分,再加上公婆給予的龐大資源,幾年後自己真的在私人高級訂製服裝設計領域闖出一片天。
而固執又浪漫的丈夫在社會上跌撞幾年之後,隨著自己在公司的地位越來越高,以及自創的服裝設計品牌越來越成功,丈夫的脾氣也變得越來越古怪,越往後我們夫妻兩個人的價值觀就愈來愈分歧,吵架似乎變成我們夫妻生活中常有的事。
終於有一天陳伯安開口說:「我們離婚吧!」,那時陳漢文才小二,我不可能讓小孩擁有一個破碎的家庭,我自然不答應,想說丈夫的怒氣和衝動應該隔幾天就會好了。
結果我錯了。
丈夫陳伯安沒再回家過。幾天之後,才從公婆處知道丈夫跟一個海歸的女孩子跑去米國。
之後,我程霜就沒有了丈夫。
失去丈夫後我變的極端不自信,情緒也很不穩定,那些日子對兒子陳漢文來說應該也是一段不愉快的回憶。之後,我對男女關係便築起一道高牆,我的生活除了兒子,就只剩工作了。
兒子陳漢文在升上初中後,沒多久班級指導老師就老找我約談,他說兒子似乎對男女關係有些錯誤的認知,我不知道該怎麼辦,也不敢找公婆幫忙,我的生活開始被改變。
從初中到高中,程霜為兒子做的事就是不斷的善後,不管是校內或校外,程霜盡可能用金錢來解決兒子惹來的麻煩及投訴問題,差堪可慰的是這些投訴越來越少,程霜以為是孩子長大懂事了,卻不知道是她的兒子麻煩惹多了,手段也高了。陳漢文現在上手的女人和人妻到最後都會變得心甘情願,他也不喜歡破壞人家的家庭,往往在一起一段時間後就會開始冷處理,最終和平分手,就像船過水無痕一樣。
兒子陳漢文在高三時是母親程霜最省心的時候,可能是陳漢文也知道考大學是人生的重要階段,這段時間的陳漢文努力認真,不主動惹事,連老師都開始稱讚冀予厚望,程霜欣慰極了,她認為兒子變好了。
而大學聯招陳漢文果然不負眾望,考上在地前三甲的大學,程霜高興極了,找來親戚朋友擺宴慶祝。可惜好景不常,陳漢文在大一又開始亂搞男女關係,除了幾個酒店妹,還有一些從事業務推銷的職業婦女,最糟糕的是,還欺騙了二個沒交過男友的女同學的身子。
母親程霜傷心極了,整個人差點崩潰,只能盡量限制兒子的交友,並且嚴格控制兒子的生活時間。這個手段似乎很有效,綁在身邊的兒子不再惹麻煩了。只是一段時間之後,程霜發現自己晚上睡覺常在作夢,夢境光怪陸離,內容也記不太住,有好幾次似乎是夢到和丈夫…或是和……兒子…在做愛,後來夢見…兒子的次數越來越多了;早上起床也沒什麼精神,整天都覺得累,看過醫生也沒什麼用。
程霜自己其實也有過懷疑,因為醒來後會覺得下體怪怪的,但是除此之外身上都查不出來有甚麼異狀,床舖也很乾淨,就算睡前都不吃不喝、房間上鎖都沒用,事情還是會發生。
<事後程霜聽兒子說,才知道迷姦藥物神仙水除了可加進食物飲料外,還可以藉由高級香氛精瓶定時定量噴出,而自己床下靠床頭處就有這麼一瓶>
最後只好偷偷請徵信社來,在透天的一樓客廳和二樓自己的主臥室各裝設二支隱藏式的無線微型監視攝影機,整天二十四小時不間斷錄影。
隔一天,程霜醒來又覺得自己下體怪怪的,因為剛好是假日,程霜趁著兒子還沒有起床,鎖上自己的房間門後,拉開衣櫥的底層大抽屜,監視器的主機和播放螢幕都在這裡。程霜輸入密碼後,選擇昨夜的時段,用滑鼠拉著時間控制滑棒搜尋夜裡可能的異常。
沒有找太久,大約就是在夜裡凌晨一點左右,一樓客廳的二支監視器沒有動靜,二樓主臥的監視器卻拍到兒子陳漢文開門進入房間,先把手上提的小包放地上,然後走到床頭看看自己的動靜,或許是確認自己睡熟了,兒子用手抓了抓他的下邊,然後轉身邊抓揉邊走回小包處,拿出一些物品再走回我自己的床邊。
兒子上床先把我身上的睡袍拉起到腰際,接著小心的脫下內褲,露出我的整個下半身,然後把一塊保潔墊跟小靠枕墊在我的屁股底下,影片中高壯的兒子將輕盈嬌小的自己輕易的翻來覆去,我這個母親就像兒子肆意把弄的玩具,而自己卻毫無反抗與知覺。兒子做好這些,興沖沖就在床上脫掉自己的短褲和內褲…
臉色鐵青的程霜按下暫停鍵,把畫面固定在那個地方,但她很清楚她固定不了時光,也無法讓自己回去昨夜當時,傷心和絕望使得程霜流下二行熱淚,她深呼吸幾口氣稍緩和一下自己的情緒,再咬牙用滑鼠按下播放鍵繼續——
兒子繼續把內褲完全脫下,然後把程霜自己的下身擺成M字形,壯碩的兒子跪在自己兩腿之間,先用一條似乎是潤滑劑的東西塗在半硬的陽具上,然後右手握住陽具用前端上下摩擦自己的陰戶,而畫面中的母親隨著兒子的動作偶爾會抖動身體,似乎仍有些知覺反應;而看到這段時的程霜也隱約感覺下身產生些異樣感。程霜聚精會神地看下去,心裡抱持萬分之一的期待,但當她看到兒子將很快勃起後異常粗長的陽具毫不猶豫地插入自己的下體,插入近半時遇到阻礙不顧雙腿急速抖動的自己還繼續使力慢慢推進…,程霜感覺到自己陰道此刻彷彿記憶起當時擠脹疼痛的感受般抽搐起來,連忙關掉播放器的畫面。
對兒子再也沒有任何幻想期待空間的程霜大聲嚎哭起來,她把十多年來的委屈和忍耐都藉由哭泣發洩出來,再也沒有絲毫顧忌地哭著。一陣子之後似乎有門把轉動的聲音,好像兒子陳漢文有在門外喊著什麼,房間內的程霜除了哭沒有其他的反應與動作,沒多久陳漢文跑去拿來房間備用鑰匙開門進來。
進門的兒子焦急的抱緊程霜自己,連連詢問發生什麼事!?
<回想到這裡,陷入回憶的程霜就巴不得狠狠打自己幾巴掌,但當時的自己怎麼會知道呢?程霜忍不住右手大力拍在方向盤上。>
看到兒子抱住自己,哭著的程霜嚎叫起來,猛力推著兒子掙扎,但是她的力量跟兒子陳漢文相比起來真的是太弱小了,實在是推不開高大又壯碩的兒子,程霜的臉色越來越鐵青難看,而19歲的陳漢文似乎聯想到什麼,臉上逐漸露出驚嚇恐慌的神情,兩隻手也慢慢鬆開來。
脫離兒子的懷中,程霜退開幾步,手臂伸直用力指著兒子陳漢文,氣憤地大聲說:「你…你…你……」。
極度氣憤羞惱的母親程霜實在不知道該從哪裡講起,也不知道該怎麼說,最後只能氣沖沖地來到打開的大抽屜前把播放器螢幕打開,指著繼續播放中的視頻,面對兒子大聲吼叫:「你自己看!」
做賊心虛的兒子陳漢文慢慢移動腳步到大抽屜旁,雖然此時畫面寂靜無聲,只是偶爾有床墊彈簧受壓伸縮發出的「唧」、「唧」連續聲響,但陳漢文只看一眼就知道自己做的好事東窗事發了,他連忙移開視線、低頭縮起脖子垮下肩膀,兩隻手交握在小腹前,一幅不知所措的樣子。
母親程霜對著身前的兒子繼續吼著:「你…你…你對得起我!?」被氣憤沖昏頭腦的程霜一時間也不知道該怎麼罵兒子,吼完這句就走開幾步,轉身背對兒子生著悶氣。
陳漢文手足無措地呆站著,沒多久耳朵開始傳來旁邊播放器畫面中程霜的小聲呻吟,陳漢文不用看就知道這段是昨夜喝下神仙水的母親程霜,中途被自己戴上塗有媚藥的保險套重新插入後不久的畫面,這時候視頻中的程霜似乎處於半夢半醒之間,身體略略可動,對性的刺激也有了應激的反應。在母親程霜陷入回想與巨大的憤怒時,兒子陳漢文卻偷瞄起旁邊播放器中的畫面,眼神也慢慢從驚慌轉變為專注。
母親程霜正憤慨地想著要怎麼樣懲罰兒子,讓他得到教訓並保證永遠不會再犯,還要將這件事從腦海記憶中完全消失;突然程霜被從後懸空抱了起來,在她還沒搞清楚發生什麼事的時候,已經被兒子陳漢文用體重壓制趴在床上,兒子騰出右手從後伸進母親睡裙內扯著內褲要往下脫,而意識到兒子企圖的程霜尖叫著也用兩隻柔嫩的玉手死命地抓住自己的內褲。幾番拉扯,一條舒適的棉質內褲就從左側褲腳處扯破斷裂,蜷縮在右大腿根上,接著陳漢文用右手繼續脫起自己的短褲與內褲,反應過來的母親程霜掙扎得更劇烈了,在掙扎中睡裙更一點一點往上縮,突然程霜發現似乎兒子已經脫掉內褲與自己的臀部肉與肉短兵相接,嚇得她左右扭轉屁股想要阻止兒子更進一步,同時連忙出聲求饒:
「漢文,你在幹什麼,我是你媽媽!」,母親抗拒閃避時扭轉臀部動作的摩擦使得兒子肉棒勃起的更加快速。
「陳漢文,你不要這樣,我們是母子!不可以的!」,兒子陳漢文的大肉棒已經完全勃起,深紅帶紫的碩大龜頭肉膚緊繃,前端馬眼裂口處有一滴閃亮的攝護腺液正緩緩滲出。
「漢文,停下來,媽媽不會處罰你的,讓我們忘記這件事。」,兒子陳漢文用兩條粗壯的大腿夾住母親修長的彈性雙腿,並用有力的左手伸進母親小腹處向上使力,迫使母親程霜的臀部向後拱起突出,接著把堅硬無比的大肉棒尖端對準已經稍微潮濕的母親禁忌肉穴。
「乖兒子,媽媽求你,快停下來,真的不可以,真的…啊…不要…不要…噢…噢……出去…快出去…噢…啊……啊……畜牲!你這個…畜牲!嗚……嗚…嗚……」,兒子不顧母親的哀求緩慢堅定的將肉棒逐漸插入到底,並在母親程霜的辱罵聲中抽插起來,腰腹挺動的越來越快。
嬌小的程霜無法抗拒孔武有力的兒子陳漢文的肆虐,第一次在清醒時被兒子佔有,悲傷憤怒的程霜無力反抗只能痛哭,但是程霜的身體深處卻逐漸從兒子的衝撞中崛起了一種熟悉、但已經陌生的感覺。
『不可以!絕對不可以!』程霜面對陰道這種除了擠、脹、痛感之外新產生的快感,滿心的驚慌程度還在被兒子強姦的這件事之上,程霜從來沒有這麼痛恨過自己這具敏感的軀體。
「乖…兒子……媽媽…很痛……你停…下來……好…不好……」程霜試圖用溫言軟語改變現狀,但是於事無補,兒子完全不理會,只是自顧自地享受著媽媽的肉體。
無計可施的程霜只能閉緊雙唇,避免恍惚中發出聲音,讓兒子發覺他已經從媽媽的身上得到更多。
母親程霜就這樣無聲地承受著,但她並無法阻斷身體的感覺,在兒子射精進體內之前,程霜不可避免地歷經了三次高潮。程霜現在除了滿心的憤恨之外,還充滿了羞恥,雖然自己已經極力忍耐,但兒子的性能力跟技巧比他爸爸陳伯安真的強太多了,根本不是自己這具敏感的久曠之身所能抵擋的。
完事的程霜不吵不鬧,就這麼呆滯的眼望天花板,靜靜地躺在床上,對於自己一沓糊塗的下體以及凌亂的床鋪完全置之不理,甚至於都不考慮兒子的內射是否會造成自己懷孕。她,就這麼靜靜的躺著。
有些後悔的兒子陳漢文看到母親的樣子也不知道要說些什麼,穿好褲子呆立一陣後,默默地到主臥浴室端出半盆溫水,上床幫母親整理清潔私處以及擦拭身體。程霜用冰冷的眼神默默看著兒子,沒有開口說話。
做好清潔工作的陳漢文想說些什麼,望著母親的冷淡神情卻說不出口,擔心發生意外的兒子也不敢離開房間,只有默然走到靠門的房間角落,靠著牆蹲坐下來,兩隻手環抱著小腿,二眼盯床守候著母親。
安靜的房間,空氣都沉寂下來,母子倆一動也不動……
時間不知道過了多久,可能是過午了吧,兒子走到母親的床邊,輕聲問她要吃什麼,母親沒有回應,兒子又靜靜回到原本的角落蹲坐下來,彷彿剛才沒有站起來過。
窗戶外的天光慢慢暗下來了,房間裡面更加的陰暗,臉部輪廓再也看不清的母親程霜突然開口講話:「你以後能不能別再這樣傷害女人?」
同樣躲在陰影裡的兒子輕聲回答:「嗯,」隔一下又接著說:「可是有時候…我真的會很想,媽媽,我控制不住…自己!」陳漢文越說越大聲。
程霜不再開口說話,房間又安靜下來。
一陣子之後,受不了這種氣氛的陳漢文又大聲說:「媽媽,我會忍耐的。」
聽到話的母親輕輕回應:「嗯。」但是程霜明白自己的兒子自小就性慾旺盛,有好幾次兒子都答應要痛改前非,可是忍耐一陣子之後就又故態復萌了。
此時母親程霜鬼使神差說了一句日後悔恨不已的話:「如果真的忍不住的話,就來找媽媽吧!」程霜原本想著,既然自己已經失身給兒子那麼多次了,自己的身體也不再貞潔,那麼利用自己對於兒子的唯一性與特殊性,把他綁在身邊,別讓他再繼續傷害誘拐其他的女人,似乎是一筆划算的生意?
程霜繼續對兒子說:「不過我會和你約法三章,你要做到我才會允許。」
在兒子欣喜若狂的神色中,程霜閉上眼睛,流下熱淚。 日子就這樣過了下來。程霜本來想將自己當成錨點把兒子拉住,卻沒想到連自己都沉淪下去。面對兒子的調教,每每會讓程霜發現自己的下限被不斷刷新,雖然不願承認,也一直冷著臉抗拒,但自己確實是享樂其中了。
家裡房間衣櫥內已經有許多件自己設計來助興的性感…或許說淫蕩暴露的衣物,屋子裡也到處是自己和兒子的做愛足跡。之前在卡宴車裡,起初自己是真的喝醉了,後來稍微清醒察覺動靜,婆婆就已經被那個不肖子給生米煮成熟飯了,聲張開來只是讓婆婆難以做人而已,自己氣憤傷心,也只能握緊拳頭沿途裝睡,盡可能不理這對婆孫的表演。更可怕的是,之後自己還接納了這件事,竟然覺得事情發生的理所當然,認為婆婆的身體乾淨尊貴,不是路旁的那些野花野草可比。我是不是病了?甚至前天周六晚間在老家婆婆的房門口,自己就差點忍不住推門進去,和婆婆上演一齣婆媳倆一起奉仕陳漢文這個兒子和孫子的劇碼;不過,自己之前已經有二次面具蒙臉和兒子的其他女人一起共享他的經驗了,縱使發生了,也不過是下限更低一些而已。直面兒子的高亢性慾與調教手段,程霜暗嘆著:我原本不是蕩婦,現在不知道,將來必須是。
該回家了,兒子還在家裡等我,程霜心裡想著。 明天,真的要叫自己的兒子「爸爸」嗎? END.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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