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的养母是极品福利姬】(19)
作者:牧妈人
2026年4月29日发表于:pixiv第十九章、大调查下去
第二天清晨,阳光透过轻薄的窗纱,在卧室的地板上洒下斑驳的光影。
林晚棠幽幽转醒,睫毛轻轻颤动了几下。她没有立刻睁开眼睛,而是贪恋地往身旁那个温暖宽阔的怀抱里缩了缩。江澈强健有力的心跳声就在她耳畔,沉稳而让人安心。
她试着动了一下身体,顿时,一股难以言喻的酸痛感从四肢百骸蔓延开来。尤其是大腿根部和腰肢,简直像被重型卡车碾压过一样,连抬起一根手指都觉得费力。
昨晚那场疯狂的性爱,仿佛一场永无止境的风暴。她的这个精壮小男人,从拍完视频开始,就如同不知疲倦的永动机一般,变着花样地在她身体里驰骋。沙发上、地毯上、落地镜前、厨房的大理石台面上……到处都留下了他们疯狂交媾的痕迹。
他一次又一次地将滚烫浓稠的精液射进她的身体最深处,她甚至能感觉到自己的子宫被撑得满满当当,小腹都微微隆起,整个人就像一个被灌满了奶油的泡芙。若不是算准了这几天是安全期,这么多又烫又浓的精液,绝对会让她怀上他的孩子。
回想着江澈对自己的痴迷与疯狂,林晚棠的嘴角不由自主地勾起一抹甜蜜的弧度。心中隐隐升起一丝作为女人的小骄傲:自己马上就要三十岁了,却依然能把这个血气方刚、精力旺盛的十八岁少年迷得神魂颠倒。
除了两人之间多年相伴沉淀下来的深厚感情,她知道,自己这具保养得宜、娇俏火辣的身体,也是她最大的资本。
不过,骄傲归骄傲,江澈每次在床上那种仿佛要将她生吞活剥的疯狂劲儿,也着实让她感到又爱又怕。她这副娇弱的身躯,实在是有些吃不消他那种毫无节制的索求。那个尺寸惊人的大肉棒,每次都能轻而易举地顶开她的子宫口,将她肏得连连高潮,甚至好几次都险些昏死过去。
想到那根可怕的凶器在自己体内横冲直撞的触感,林晚棠不由得娇躯一颤,原本已经干涸的蜜穴深处,竟然又不受控制地分泌出一丝晶莹的淫水。
“真是个小冤家……”她在心里暗暗嗔怪了一句,红着脸,咬着牙强撑着酸痛的身体坐了起来。
她小心翼翼地帮还在熟睡的江澈掩好被角,然后掀开被子,准备下床。
双脚刚一落地,两条无力的玉腿便不受控制地打了个哆嗦。她只能扶着床沿,拖着依旧酸痛无比的身体,一步一步艰难地向浴室挪去。
经过落地镜时,她不经意间瞥见了自己的模样——那套原本精致可爱的女仆装,此刻已经变得皱巴巴的,沾满了各种可疑的水渍;白色的蕾丝长筒袜一只滑落到了脚踝,另一只的边缘也有些抽丝;最惹眼的是她那对饱满的酥胸和白皙的脖颈,上面密密麻麻地布满了江澈留下的吻痕和齿印,犹如雪地里绽放的红梅,淫靡而刺眼。
“天哪……”林晚棠羞耻地捂住脸,加快脚步走进了浴室。
她站在洗漱台前,刚准备脱去身上这件饱受蹂躏的女仆装,还没来得及摘下头上的兽耳发箍,一具滚烫结实的身体便从身后贴了上来,紧紧地抱住了她。
“啊!”林晚棠低呼一声。
与此同时,一根坚硬如铁、滚烫粗壮的柱状物,准确无误地抵在了她的翘臀上,隔着薄薄的布料,散发着惊人的热度。
“早安,我的宝贝老婆。”江澈将下巴搁在她的肩膀上,声音带着刚睡醒时的沙哑与慵懒,性感得要命。
他的嘴唇凑近她敏感的耳垂,轻轻地舔弄、啃咬着,温热的气息喷洒在她的颈窝,惹得林晚棠娇躯一阵轻颤。
“早啊,澈澈……”感受到他身上滚烫的体温和身后那根充满威胁意味的硬物,林晚棠的声音都在微微发抖。
“叫我老公!”江澈不满地纠正道,同时腰部微微用力,将那根晨勃的肉棒直接塞入了她饱满的臀缝之间,贴着臀肉,在那条敏感的沟壑里轻轻抽插摩擦起来。
“老……公……”林晚棠被他这突如其来的动作刺激得双腿一软,险些站立不稳,只能向后靠进他宽阔的胸膛里。
“老婆,老公又想要了,帮帮我……”江澈的呼吸渐渐变得粗重,肉棒在她的股沟里越蹭越快,硕大的龟头时不时地擦过她那依然有些红肿的蜜穴边缘。
这种隔靴搔痒般的摩擦,反而比直接插入更加折磨人。林晚棠只觉得一股电流从尾椎骨直窜脑门,原本就有些湿润的蜜穴瞬间决堤,淫水顺着大腿根部蜿蜒流下。
“嗯……坏老公,人家不行了啦!”不堪再战的林晚棠娇嗔着,试图扭动腰肢从他怀里挣脱出来,“每次都把人家折腾得这么狠,骚屄都快被你肏肿了,现在还疼着呢……”
“谁让老婆你这么诱人,老公根本爱不够……”江澈不仅没有松手,反而将她抱得更紧了。
他的大手从她腋下穿过,覆上了她那对傲人的巨乳,隔着蕾丝布料肆意地揉捏把玩着。脸颊贴在她的脖颈间,贪婪地嗅着她身上的馨香,薄唇不断地在她白皙的肌肤上落下细密的吻。
亲着亲着,他双手握住她的肩膀,将她整个人扳了过来,面对面地抱在怀里。
他低下头,狠狠地吻住了她那两片因为昨晚的蹂躏而显得有些红肿的唇瓣。舌头霸道地撬开她的牙关,长驱直入,与她的软舌纠缠不休。
与此同时,他下半身的动作也没有停止。那根坚硬的肉棒紧紧地贴着她的蜜穴,随着他腰部的动作,不断地在那个敏感的部位研磨、挤压。
一只手紧紧搂着她的肩膀,另一只手则按住她挺翘的臀部,强迫她的身体更加紧密地贴合着自己。
林晚棠被他吻得喘不过气来,只能紧紧搂着他的腰,仰起头,闭着眼睛,被动地迎合着他这充满侵略性的早安吻。
就在林晚棠以为,江澈又要不顾她的求饶,强行将那根可怕的凶器插进她体内,开始新一轮的肏弄时,江澈却突然停了下来。
他依依不舍地结束了这个深吻,微微喘息着退开了一些距离。
在林晚棠惊讶的目光中,他伸出手,动作轻柔地帮她摘下了头上的兽耳发箍,然后解开了她凌乱的双马尾,让那一头乌黑柔顺的长发倾泻而下。
接着,他转身打开了淋浴喷头,调好水温。
“姐姐,你放心,我不会强迫你的。”江澈将她的衣物褪去,拉到花洒下,温热的水流瞬间淋湿了两人,他一边用涂满沐浴露的双手温柔地帮她清洗着身体,一边深情地注视着她的眼睛,语气无比郑重,“我爱你,也敬你。这么多年来,多亏有你照顾我、抚养我。以后,换我来照顾你,我会一直对你好的。”
听着他这番发自肺腑的告白,林晚棠的眼眶瞬间湿润了。
“澈澈,姐姐也爱你……”她热泪盈眶地看着眼前这个深爱着自己,也是自己深爱的男人。
她张开双臂,紧紧地环抱住他结实的腰身,将脸颊依偎在他宽阔温暖的胸膛上,听着他强有力的心跳声,感受着前所未有的安心与幸福。
“只是……只是姐姐真的经不住你这么折腾了……”她在他怀里小声地嘟囔了一句,语气中带着几分娇嗔和无奈。
江澈轻笑出声,胸腔的震动传到她的脸颊上。他低下头,在她的发顶印下一个珍视的吻:“好,老公答应你,今天让你好好休息。”
……
洗完澡后,江澈用宽大的浴巾将林晚棠包裹起来,像抱小孩一样将她公主抱到了卧室的梳妆台前坐下。
他拿过吹风机,站在她身后,动作轻柔地帮她吹着头发。修长的手指穿梭在她乌黑柔软的发丝间,时不时地帮她理顺打结的地方。
林晚棠静静地坐在椅子上,看着化妆镜中那个神情专注、认真为自己梳头吹发的英俊少年,心中的幸福感如同满溢的泉水般不断涌出。
她多希望时间能永远停留在这一刻,就这样和他一直相伴到老,白头偕老。
不过,眼下还有一件最重要的事情需要面对。
她略微思考了一下,伸出手,轻轻拉住了江澈正在为她梳头的手。
“澈澈,姐姐有些话想和你说。”
“姐姐,怎么了?你说。”江澈关掉吹风机,放下梳子,双手搭在她的肩膀上,透过镜子,目光认真地盯着她的眼睛。
“嗯……月底你就要高考了。”林晚棠深吸了一口气,语气变得有些严肃,“我觉得,你这个月应该把所有的心思都放在复习上,不能……不能玩物丧志。接下去这段时间,你可不可以……不要再玩姐姐了?”
说到最后,她的声音越来越小,脸颊也不由自主地飞上了一抹红晕。明明是自己穿上女仆装主动勾引他,自愿当他的玩物,现在却反过来说他“玩物丧志”,这话说出来连她自己都觉得有些心虚。
“好的,都听姐姐的。”江澈答应得很爽快,但随即话锋一转,“不过……”
“不过什么?”林晚棠有些紧张地看着他。
“能不能过完这个五一假期再说!嘿嘿……”江澈突然俯下身,从背后抱住她,脸颊蹭着她的脖颈,活像一只撒娇的大型犬,“这几天就让我好好疼爱疼爱我的女朋友嘛,好不好?”
“小坏蛋,就知道讨价还价。好吧,可是……”林晚棠无奈地叹了口气,随即又严肃起来,“可是姐姐昨天被你玩坏了,今天真的不能让你插进来了,太疼了。”
“没事,姐姐浑身都是宝,不能肏小穴,我还可以玩别的呀。”江澈的目光落在她那对哪怕被睡衣包裹着依然显得十分壮观的巨乳上,咽了口唾沫,“比如这对大奶子,虽然也肿了,但是揉起来肯定还是很舒服。还有姐姐的腿……”
他的目光顺着她的腰线一路向下,停留在她那双修长笔直的玉腿上,眼神变得极其灼热。
“我最喜欢姐姐的肉感丝袜大腿了。一想到能把精液射满姐姐裹着丝袜的玉腿,我就兴奋得不行。怎么样,我的晚棠老婆,不会连老公这点小小的要求都不答应吧?”
林晚棠被他这番露骨又下流的话羞得满脸通红,忍不住伸手在他手背上轻轻掐了一下:“坏蛋,坏死了!人家现在落到你这个大色狼老公手里,还能怎么办?只能让你为所欲为了呗。”
“谢谢老婆!老婆最好了!”江澈兴奋地在她脸上重重地亲了一口,“姐姐,你先在房间里休息一下,我去给你做早饭。白天你好好养精蓄锐,晚上……我们继续。”
说完,他便哼着轻快的小曲,转身走出了卧室。
吃过早饭后,江澈并没有像林晚棠担心的那样继续缠着她胡闹,而是非常自觉地回到了自己的房间,拿出复习资料,开始认真地做起作业来。
林晚棠端着一杯热牛奶,悄悄地走到他房间门口。看着书桌前那个背脊挺直、神情专注的少年,她的眼中满是欣慰与骄傲。
这么多年来,江澈一直是个极其自律、勤奋上进的好孩子。哪怕现在美人在侧,刚刚品尝过男女之欢的极致快乐,他依然能够克制住内心的欲望,没有彻底沉迷于温柔乡中无法自拔。
有这样一个优秀又爱自己的男朋友,她还有什么不满足的呢?
下午,江澈趁着休息的空隙,帮林晚棠将昨天拍摄的视频剪辑好,先发了那段“椅子摇”。
视频一经发布,林晚棠那甜美粉嫩的情趣女仆造型,以及那种纯欲交织的强烈反差感,立刻在粉丝群和社交平台上引发了热烈的反响。
视频的点赞和评论的数量以肉眼可见的速度疯狂上涨。
“卧槽!晚晚今天这套衣服太绝了吧!甜度超标了!”
“这腿!这腰!这眼神!我直接原地爆炸!”
“妈妈问我为什么跪着看手机……”
“晚晚踩我!用力踩!”
为了维持热度,江澈又在林晚棠的粉丝VIP群里,放出去了几张昨天拍摄的、姿势和神态更加魅惑私密的照片。
这些照片一发出去,群里的那些“色狼”粉丝们顿时像炸开了锅一样,各种下流淫荡的留言层出不穷。
“晚晚这副样子好骚啊,绝对是被男人开发过了!”
“光看着这照片,我就已经撸了三管了!”
“好想把晚晚这只骚女仆按在桌上,狠狠地肏她!”
“晚晚的屄一定很紧很多水吧,真想尝尝味道……”
……
以前,江澈在帮林晚棠运营这些账号时,看到类似的留言,虽然心里也会有些不舒服,但更多的是一种隐秘的兴奋感——他会一边看着这些男人对着林晚棠的照片意淫,一边在脑海中幻想着自己将这位高高在上的女神养母压在身下狠狠肏弄的画面。
可是现如今,情况不同了。
林晚棠已经正式成为了他的女朋友,是他江澈的女人。
看着屏幕上那些不堪入目的话语,看着那些男人肆无忌惮地意淫和调戏着自己的女人,江澈的心中不可遏制地涌起了一股强烈的愤怒和醋意。
他猛地扣上笔记本电脑的屏幕,胸口剧烈地起伏着。
他心里清楚,一直以来,林晚棠做这些,拍这些擦边的视频和照片,甚至忍受这些男人的言语亵渎,全都是为了生活,为了供他读书,为了维持这个家。
江澈紧紧地握起拳头,指甲深深地陷入了掌心里。他在心里暗暗发誓:他现在已经是成年人了,等他考上大学,一定要想尽一切办法赚钱,无论多辛苦多累,他都要让姐姐彻底脱离这个行当,不用再看任何人的脸色,不用再忍受这些屈辱。
他要让姐姐成为他一个人的小娇妻,不用再在镜头前搔首弄姿,不用再忍受那些色狼的言语调戏。
……
夜幕深沉,城市的霓虹灯在窗外闪烁,而江澈的心思却全在屏幕里那个娇俏可人的身影上。
又到了林晚棠固定的直播时间。为了追求最佳的视觉效果和话题热度,她特意又换上了那套精致可爱的malymoon牛奶雪纺粉白色女仆装。这套衣服仿佛天生就是为了勾引男人而设计的,短款的蕾丝上衣将她那对38D的饱满巨乳挤压出一道深深的乳沟,随着她的呼吸和动作,白花花的软肉在屏幕前晃动,仿佛随时会把那几快脆弱的蕾丝布料撑爆。白色的薄纱泡泡袖下,是她纤细雪白的手臂,而那盈盈一握的小蛮腰下,超短的粉色蕾丝半裙堪堪遮住挺翘的臀部,两条裹在白色蕾丝长筒袜里的修长美腿交叠在一起,勒出大腿根部那令人血脉贲张的“绝对领域”。
江澈坐在自己房间的电脑椅上,屏幕幽蓝的光打在他英俊却有些阴沉的脸上。他看着直播间里,林晚棠笑容甜美,声音软糯,时不时对着镜头眨眨那双水汪汪的杏眼,比出一个爱心的手势。
直播间的人气爆棚,礼物特效接连不断地刷屏。火箭、跑车、城堡……各种昂贵的虚拟礼物如雨点般砸下来,伴随着的是评论区里那些不堪入目的淫秽留言:
“晚晚老婆今天这身太犯规了!这奶子得有D了吧?真想埋进去狠狠吸一口!”
“这双白丝腿我能玩一年!晚晚踩我牛子上!”
“晚晚,叫声主人听听呗?主人给你刷超跑!”
“晚晚起来跳个舞吧,主人给你一发大火箭,让你爽上天!”
……
江澈看着这些不断滚动的弹幕,胸口的醋意和怒火越烧越旺,双眼几乎要喷出火来。他知道姐姐是为了赚钱,是为了这个家,可一想到这些躲在屏幕后面的猥琐男人正对着他心爱的女人打手枪,对着他昨晚刚刚射满精液的蜜穴和子宫疯狂意淫,他就嫉妒得发狂。
他裤裆里的那根粗大肉棒因为这种扭曲的占有欲和背德感而迅速充血膨胀,硬邦邦地顶在裤裆上,胀痛难忍。他的手指在键盘上轻轻地敲击着,最终还是忍不住用自己那个“榜一大哥”的专属账号发了一条醒目的飘屏留言:
“老婆收了这么多礼物记得交税哦,不然我一个大调查下去,可是要把晚晚老婆避的税都查出来的哦。”
这条带着浓浓性暗示的留言一出现,立刻引发了直播间的轰动。毕竟这是常年霸榜的大哥发言,其他网友纷纷跟风起哄:
“卧槽!榜一大哥发话了!要大调查小晚了!”
“晚晚,榜一大哥要用大调查你了,你经得起查吗?不会被榜一大哥把避的税都查出来吧?”
“老婆,你被打了,你知道吗?”
“晚晚老婆今天有人设吗?”
“我是真相册晚晚。榜一大哥肯定已经大调查过晚晚了!”
“万一小晚还是萧楚女呢?哈哈哈哈!”
“小晚,我要调查你学历!还要调查的很深入!”
……
屏幕那头,林晚棠看着满屏越发离谱的调情留言,俏脸瞬间涨得通红,连那对白色的毛绒兽耳仿佛都因为羞涩而耷拉了下来。她当然知道那个“榜一大哥”的账号背后就是江澈,这个占有欲爆棚的小醋坛子,明明就在隔壁房间,却非要跑到直播间里来宣誓主权。
她故作镇定地轻咳一声,红着脸,伸出纤细的手指将一缕垂落的空气刘海挽到耳后,一本正经地开始科普起来:“咳咳……大家不要乱说哦。依法纳税是每个公民的义务,我可是遵纪守法的好公民呢。今天就给大家科普一下个人所得税的计算方式……”
她强装镇定地絮絮叨叨讲了一大堆专业术语,试图将话题岔开。直播间的观众们被她这副强行正经却又羞涩难当的反差萌逗得哈哈大笑,弹幕里满是“666”、“晚晚好可爱”、“老婆脸红了”。
……
两个小时的直播终于在江澈咬牙切齿的煎熬中结束了。
林晚棠关掉摄像头和麦克风,长长地舒了一口气,整个人像是抽干了力气般瘫软在电竞椅上。她脱下那双挤脚的高跟鞋,光着穿着白丝的玉足踩在柔软的地毯上。丝袜的脚底部分因为长时间的直播已经微微有些汗湿,透出一股淡淡的、混合着牛奶沐浴露和女性特有体香的诱人气味。
她站起身,扭着纤细的腰肢,朝着江澈的房间走去。她知道,隔壁那个小狼狗现在肯定正憋着一肚子邪火等她去顺毛。
推开门,果然看见江澈正大马金刀地坐在床边,双手抱胸,双腿岔开,裤裆处那顶起的一大包帐篷触目惊心。他一脸“兴师问罪”的表情看着她,眼神却像狼一样死死盯着她那双裹在白丝里的长腿。
“听说你要大调查姐姐?”林晚棠反手关上门,扭着水蛇腰走到他面前,居高临下地看着他,故意用挑衅又娇媚的语气说道,“还要把我避的税都查出来?嗯?”
“嘿嘿,姐姐,我最喜欢查你的避税漏税了哦。”江澈坏笑着站起身,高大的身躯瞬间将娇小的她笼罩在阴影里。他一步步朝她逼近,眼神里闪烁着危险的欲火,“直播间里收了那么多色狼的礼物,你准备好被我大调查了吗?我可是要从里到外,连你的学历都要查得仔仔细细。”
“调查你个头!”林晚棠娇嗔地瞪了他一眼,伸出青葱般的手指戳了戳他结实的胸膛,娇哼道,“小醋坛子,姐姐那是在工作!早上说好的,今晚你休想碰我。你这个大色狼坏死了,人家下面现在还肿着呢。”
“不要啊,老婆!”江澈见硬的不行,立刻换上了一副可怜兮兮的狗狗眼,双手合十做出祈求的姿势,高大的身躯委屈地弯下来蹭着她的肩膀,“我错了,我不大调查你了。你就让我玩玩腿嘛,就玩玩腿,我保证不插进去!我的大鸡巴都快憋炸了,老婆你摸摸……”
说着,他抓起林晚棠的小手,强行按在自己滚烫坚硬的裤裆上。
那惊人的硬度和热度烫得林晚棠手心一缩。她看着他那副可怜巴巴又欲求不满的模样,心一下子就软了。毕竟是自己宠在心尖上的小男友,而且他今天白天确实很乖地在复习。
“好吧好吧,真拿你没办法。”她叹了口气,走到床边坐下,双腿交叠,白丝包裹的玉足在半空中轻轻晃动,“不过说好了,今晚只能玩腿,绝对不许插进来!你要是敢乱来,我以后都不理你了!”
“遵命!老婆大人!”
江澈兴奋地低吼一声,如同一头饿狼般扑了过去,一把将林晚棠推倒在柔软的大床上。
他迫不及待地单膝跪在床边,抓起她那双穿着白色蕾丝长筒袜的玉足,捧在手心里,如同对待世间最珍贵的艺术品一般。那对脚小巧玲珑,足弓呈现出完美的弧度,在半透的白色蕾丝下,甚至能隐约看到粉嫩的脚趾透出的肉色。
他先是将她的脚掌紧紧贴在自己的脸颊上,闭上眼睛,深深地吸了一口气。
“啊……好香……姐姐的脚真香……”他喃喃自语,声音里满是病态的痴迷,“这股混着汗水和香水味的丝袜味道,我永远都闻不够……真想把你这双脚吞进肚子里……”
“小变态……痒死了……”林晚棠红着脸小声嘟囔了一句,脚趾害羞地蜷缩了一下,却没有抽回自己的脚,反而纵容着他的怪癖。
江澈贪婪地嗅了好一会儿,猛地拉下自己运动裤的裤带,将那根早已胀得发紫、青筋暴起的二十三厘米巨物释放了出来。硕大的龟头上已经渗出了浓稠的先走液。
他伸出舌头,隔着薄薄的丝袜面料,从她的脚底板开始,一路向上舔舐。温热湿润的粗糙舌苔刮擦着丝袜的纹理,在林晚棠白皙的肌肤上游走,留下了一道道淫靡的水痕。
他舔过她纤细的脚踝,舔过她圆润的小腿肚,舌尖在她敏感的膝盖窝里打转,最后停留在那片被称为“绝对领域”的大腿根部——丝袜边缘与蕾丝短裙之间那截勒出软肉的雪白肌肤。
“啊哈……嗯……澈澈……好痒……别舔那里……”林晚棠被他舔得浑身酥麻,双手紧紧抓着床单,发出了压抑的鼻音。
江澈没有理会她的抗议,反而变本加厉。他用舌尖在她大腿内侧那片最娇嫩的肌肤上疯狂扫荡,时不时用牙齿轻轻啃咬那勒出红痕的丝袜边缘,留下一个个浅浅的齿印和湿漉漉的口水。
舔够了丰腴的肉大腿,他又回到了她的玉足上。他张开嘴,将她那只裹着白丝的小巧脚趾连同丝袜一起含入口中,用舌头仔仔细细地舔弄着每一根脚趾的缝隙,发出“吧唧吧唧”的吸吮声。
“啊……好变态……嗯啊……不要……脚趾好敏感……别吸了……”林晚棠被这种从瘙痒难耐的末梢神经刺激弄得浑身颤抖,蜜穴深处不由自主地涌出一股热流,浸湿了内裤的底裆。
江澈满意地看着她这副情动难耐的模样,将她的两只玉足并拢,用那双裹着白丝的脚掌夹住了自己那根粗长滚烫的大鸡巴。
“姐姐,用脚帮老公夹一夹大肉棒……对,就是这样……”他喘着粗气,双手握住她的脚踝,引导着她上下套弄。
林晚棠乖巧地照做了。她用两只穿着白丝的玉足紧紧夹住那根烫人的凶器,随着他腰部的挺动,脚掌在柱身上摩擦。丝袜那带着微涩却又顺滑的面料,包裹着他龟头和柱身,带来一种难以言喻的极致快感。
“嘶……姐姐的嫩脚……太舒服了……这白丝摩擦龟头的感觉……真爽……”江澈舒服得眯起了眼睛,腰部的动作越来越快,硕大的龟头不断地在她的脚趾间穿梭。
足交了一会儿后,江澈觉得还不够。他让林晚棠侧躺在床上,将她那双修长丰腴的美腿紧紧并拢。他跪在她身后,将沾满淫水和先走液的肉棒硬生生地挤入了她并拢的大腿之间,开始了更加激烈的腿交。
“夹紧点,老婆……把大腿根收紧……对……就是这样……哦……好棒的腿……”
林晚棠顺从地收紧双腿,将那根粗物死死夹在大腿内侧的软肉里。江澈的肉棒便在那条由白丝玉腿构成的狭窄缝隙里疯狂抽插起来。每一次狂野的挺进,粗大的龟头都会深深地没入她的大腿根部,甚至会擦过她隔着内裤的蜜穴边缘,带来阵阵酥麻的战栗。
“哈啊……哈啊……澈澈……你的大鸡巴……好烫……哦……蹭到我的屄了……”林晚棠理智开始涣散,娇喘声变得急促,身体不由自主地迎合着他抽插的节奏扭动起来。
“啊……忍不住了……老婆的丝腿太骚太爽了……我要射了!”
江澈低吼一声,腰部猛地一阵剧烈抽搐。他抽出肉棒,将那紫红色的硕大龟头对准林晚棠那双裹着白丝的玉腿和“绝对领域”,噗呲噗呲地喷射出一股股浓稠滚烫的精液。
大量的白浊液体飞溅而出,射在了她纯白的蕾丝长筒袜上,射在了她大腿的软肉上,甚至有几滴溅到了那粉色的蕾丝短裙边缘。纯白的丝袜被浓精浸透,紧紧贴在肌肤上,形成了一幅极度淫靡、充满视觉冲击力的画面。
林晚棠半撑起身子,看着自己腿上那些黏糊糊、散发着浓烈石楠花气味的液体,羞得满脸通红,嗔怪道:“臭老公……你……你怎么像头配种的种猪一样……又射这么多……丝袜都弄脏了……”
“谁让老婆姐姐的丝袜腿这么美,肏起来这么爽。”江澈喘着粗气说道。然而,刚刚射过一次的肉棒只是稍微停顿了片刻,竟然又以肉眼可见的速度重新充血、胀大,依然坚挺地翘在半空中,显然还没有得到真正的满足。
他的目光顺着她大腿根部的精液,落在了林晚棠微微张开的双腿之间,那片被女仆装短裙遮掩的神秘地带。透过那条已经被淫水浸透的半透明白色内裤,可以清晰地看到底裆处泥泞一片,甚至有一丝晶莹的拉丝黏液挂在边缘。
“姐姐……你下面发大水了……淫水都流到床单上了……”他伸出沾着精液的手指,隔着内裤狠狠按压在那片湿润的布料上,指尖甚至能感觉到那条肉缝的翕动。
“嘤……都……都怪你乱蹭……”林晚棠羞愤地别过脸,想要并拢双腿。
江澈却坏笑着,双手抓住她内裤的边缘,用力一扯。伴随着布料撕裂的声音,那条湿透的内裤被粗暴地扯下扔到一边。
那片粉嫩娇艳的花瓣立刻毫无保留地暴露在空气中。因为昨晚的过度开发,大阴唇微微外翻,红肿不堪,阴蒂像一颗熟透的红豆般充血挺立。晶莹浓稠的蜜液正顺着那条泥泞的花缝汩汩流出,在灯光下泛着淫靡的水光。
“这么湿,骚屄都一塌糊涂了,让老公帮姐姐好好清理一下吧!”他低下头,迫不及待的将脸埋进了她的双腿之间,温热的呼吸直接喷洒在那片敏感的软肉上。
“不……不要舔那里……脏……”林晚棠惊慌地想要夹紧双腿,却被他强壮的手臂死死按住膝盖,强行掰开成一个大大的M型。
江澈毫不犹豫地伸出长舌,从会阴处自下而上,对着那条湿滑的肉缝狠狠地舔了一大口,发出“哧溜”的巨大水声。
“咿呀啊啊——!”
林晚棠发出一声失控的尖叫,身体如同触电般剧烈地弹跳了一下,脚趾死死地绷紧。
江澈双手捧住她的丰臀,将她的下半身抬高,开始像品尝绝世美味般认真地舔弄起她的私处。他粗糙的舌尖精准地找到那颗充血肿胀的阴蒂,疯狂地打转、拨弄,时而用牙齿轻轻啃咬拉扯,时而用力地将整颗肉核吸进口中用力吮吸。
接着,他用舌头仔细地舔遍那两片红肿的阴唇,将上面的淫水舔舐得干干净净。最后,他将舌头卷成圆柱状,狠狠地探入了那条紧致滚烫的甬道深处,在温热湿润的内壁上疯狂搅动、抠挖。
“啊哈……啊哈……不要……舌头……舌头插进去了……太刺激了……嗯啊……”
林晚棠被这狂野的口舌侍奉舔得浑身发软,理智彻底崩溃。她双手死死地揪住身下的床单,指关节泛白,整张脸涨得通红,眼瞳失去焦距,向上翻白。她粉嫩的嘴唇大张着,嘴角流出晶莹的涎水,完全是一副被快感彻底击溃的阿黑颜痴态。
“吧唧……吧唧……姐姐的蜜汁味道……好甜……好浓……”江澈抬起头,下巴和鼻尖上沾满了她的淫液,眼神狂热得可怕,“我要把姐姐的骚屄舔到喷水……舔到你高潮……”
他再次埋下头,加快了舌头抽插和舔弄阴蒂的频率,同时伸出两根粗长的手指,顺着舌头一起插入了她的蜜穴,开始配合着舔弄的节奏,在里面大开大合地抠挖抽插起来。指节撞击着敏感的G点,发出“咕叽咕叽”的淫荡水声。
“咿咿咿!!!太刺激了!!!哦齁齁齁~——!!不行了!去了!小晚要去了!要喷了!”
伴随着一阵类似母猪发情般的凄厉嚎叫,林晚棠的身体猛地绷紧成一张弓,腰部高高挺起。她的蜜穴疯狂地痉挛收缩,一股股清澈滚烫的淫水如同喷泉般从花心里喷射而出,悉数浇灌在江澈的脸上和嘴里。
江澈毫不嫌弃,反而大口大口地贪婪吞咽着她的潮吹液,直到她绵长的高潮抽搐彻底平息,软绵绵地瘫倒在床上。
林晚棠大口大口地喘着粗气,胸前那对巨乳剧烈起伏。她以为今晚的折磨终于到此为止了,刚想闭上眼睛休息。
就在这时,江澈抬起头,看了一眼墙上的挂钟——时针和分针刚好重合,指向了十二点整。
“老婆,现在已经是第二天了哦,我要大屌插你了!”他抹了一把脸上的淫水,嘴角勾起一抹狡黠而邪恶的笑容,那根重新硬得发紫的二十三厘米巨物已经抵在了那个还在微微翕动的穴口上,“我可没有食言哦,你说的是‘今天’不让我插,嘿嘿,现在已经是明天了。”
“啊!不要……你……你耍赖……啊!!!”
林晚棠虚弱的抗议还没说完,就被江澈一把捞了起来。他让她跨坐在自己大腿上,双腿环住自己的公狗腰,双手托住她丰满的臀部,对准那个因为刚刚高潮而湿润柔软到极致的入口,腰部猛地往上一挺,一插到底!
“咿呀啊啊——!又被大鸡巴老公插进来了……啊……被顶到子宫了……”林晚棠发出一声凄厉的尖叫,指甲死死抠进江澈的后背,“哦……好深……好满……肚子要被捅穿了……又要被老公当成飞机杯灌满精液了……”
“对,姐姐就是我专属的女仆飞机杯!这辈子都只能被我一个人套在大鸡巴上肏!”江澈抱着她,从下往上开始了狂暴的打桩式律动,每一下都重重地撞击在她的子宫口上,“我大屌插你,把你屄的水都插出来!要把你肏到天亮!肏得你连床都下不了!”
夜色渐深,卧室里再次响起了肉体疯狂碰撞的“啪啪”声、淫靡粘稠的水声,以及林晚棠那断断续续、逐渐变调的放荡浪叫,交织成一首淫乱而甜蜜的夜曲。
二十、永远在一起 六月骄阳似火,炙烤着考场外的柏油路,空气里裹挟着扑面而来的燥热,让
人莫名心烦。考场大门紧闭,只有夏蝉躲在树荫里不知疲倦地聒噪。人群密密麻
麻,等候在外的家长个个神色焦灼,紧张又期待。一抹明艳耀眼的绯红在人群之
中格外醒目,像盛夏里独自盛放的冷艳玫瑰,默默吸引着众人的目光。 林晚棠静静立在树荫之下,身姿从容温婉,气质优雅动人。她眉眼娇媚,容
颜绝色,只淡淡施了薄粉,却比往日直播镜头里的模样多了几分不染烟火的精致
与圣洁。乌黑柔顺的长发一丝不苟地盘在脑后,只用一支素雅古朴的玉簪轻轻绾
住。两缕细碎青丝垂落在鬓边,贴着羊脂般白皙柔嫩的耳畔,伴着微风轻轻晃动
,不经意间,便撩动了周遭无数男家长的心弦。 她今日特意身着一袭正红色露肩挂脖绣花旗袍。旗袍剪裁贴合身段,料子软
糯贴身,宛若第二层肌肤,将她丰盈曼妙的身姿尽数衬出,腰肢纤细婉转,勾勒
出那跌宕起伏又动人心弦的S型曲线。衣身精致繁复的苏绣牡丹在日光下流光潋
滟、华贵逼人,却依旧掩不住她骨子里自带的清雅柔媚,艳而不俗,风情自生。 在那优美的天鹅颈下,高耸的巨乳如巍峨的山峦拔地而起,极其夸张地将胸
前的绣花撑起了一道无比高隆的椭圆形弧度。由于旗袍是露肩挂脖的设计,她那
圆润洁白的香肩完全暴露在空气中,锁骨精致如画,而那对肥硕的乳球更是从腋
下两侧挤压出诱人的弧线。紧绷的布料在胸部周围勒出了几条笔直而危险的褶皱
,仿佛只要她呼吸稍重,那脆弱的盘扣便会崩裂开来。 丰润笔直的双腿被紧致的裙摆轻轻包裹,每当她微微移步、变换身姿时,旗
袍侧边利落的高开叉便若隐若现,勾勒出双腿曼妙柔婉的线条。裙边之下,一截
裹着肉色丝袜的小腿若隐若现,在盛夏暖阳里泛着温润柔和的光泽。丝袜轻薄通
透、质感细腻,将她本身白皙光洁的肌肤衬得愈发丝滑柔嫩,自带一种温婉又轻
熟的清丽风情,不露声色,却格外撩人。 十厘米的黑色红底细高跟被她优雅地踩在脚下,不仅将她原本娇小的身材拔
高到了一个恰到好处的高度,也将那双肉丝美腿拉扯得愈加修长紧致。从侧面看
去,挺翘的臀部与笔直的腿线连成一片,给人一种腰部以下全是腿的视觉冲击。 她就那样俏生生立在树荫之下,明艳娇艳又自带几分轻熟妩媚,清雅温婉间
又藏着入骨勾人的风情。两种截然不同的气质在她身上相融交织,美得不染凡尘
、惊心动魄。周遭不少陪同送考的男性家长目光不由自主频频落在她身上,下意
识喉头微动,难以移开视线。 「叮铃铃——!」 清脆的终考铃声划破长空,考场大门缓缓开启。一群朝气蓬勃的少年鱼贯而
出,或喜悦、或沮丧、或解脱。 江澈穿行在熙攘的人群中,身姿挺拔,自带锋芒明朗的少年意气。他身着一
件干净利落的纯白衬衫,下身搭配深蓝色牛仔裤,一身简约清爽的装束,丝毫掩
盖不住他修长匀称的身形,还有与生俱来的鲜活锐气。当他的目光越过人海,捕
捉到人群里那抹绯红时,原本沉静淡然的眼眸骤然亮起,瞬间盛满了藏不住的欣
喜。 他快步穿过拥挤的人流,径直来到林晚棠面前。近看之下,他只觉眼前的女
人美得令他眩晕。那柔媚的脸蛋白嫩细腻,红润的红唇勾勒出一种摄人心魄的明
艳。 「晚棠,你怎么来了?」江澈的声音有些热切,目光灼热地在那对鼓胀欲裂
的巨乳上扫过,喉咙不自觉地紧缩。一个月的禁欲,他眼底的欲望几乎要凝成实
质,那种忍耐许久的焦灼感在看到林晚棠的一瞬间彻底炸裂。 林晚棠看着眼前这个已经逐渐褪去稚气、浑身散发著雄性魅力的少年,眼中
闪烁着动人的光彩。她伸出纤纤玉手,温柔地替他理了理衬衫的领口,声音软糯
得像化开的蜜糖:「当然是来接我男朋友回家啊!这段时间辛苦了,江澈同学。
」 江澈感受着周围投来的嫉妒目光,占有欲在心中疯狂膨胀。他上前一步,搂
住她的腰,把她搂进自己的怀里,低沉而充满欲望地说道:「不辛苦,都是为了
我们的未来。姐姐,你今天这身旗袍太好看了,好看得……我都有些迫不及待了
。」 林晚棠娇嗔地横了他一眼,眼波流转间尽是妩媚:「猴急,边上还这么多人
呢!人家这一身可是为了给你求个好彩头,祝你高考旗开得胜,鸿运当头特意挑
选的,打扮了好久呢!」 江澈的手不着痕迹地揽上她丰润的翘臀,隔着紧致的旗袍感受着那惊人的手
感和曲线。他的手指摸到旗袍侧边的开叉处,若隐若现地摩挲着那细腻的肉丝面
料,声音压得极低:「旗开得胜好啊……不过姐姐,我可是乖乖听你的话,憋了
一个月了,今天是不是该找你」连本带利「讨回来了?」 林晚棠感受到腰间那只大手传来的力度,以及他裤裆处那已经有些不安分的
轮廓,娇躯微微一颤,蜜穴瞬间又涌出一股温热。她抿嘴一笑,踮起脚尖在他耳
边吐气如兰:「好啊,回家……随你怎么」讨「都行。」 两人快步穿过熙攘的人群,江澈紧紧牵着她的手,仿佛牵着全世界最珍贵的
宝藏。他能感觉到周围男人们那几乎要将他烧穿的嫉妒目光,这种作为林晚棠男
朋友的虚荣感让他裤裆里的肉棒兴奋地跳动着。 …… 地下车库,回到车里,狭窄的空间让情欲的气息瞬间浓郁。江澈猛地将副驾
驶座后背放到,一把将准备发动车子的林晚棠拉到了自己怀里。 「啊!澈澈……」林晚棠惊呼一声,整个人被他抱在怀中,跨坐在他腿上。 旗袍本就紧致,这个姿势让裙摆直接缩到了大腿根部,大片裹着肉色丝袜的
丰腴软肉暴露在江澈眼前。那对高耸的巨乳由于挤压,狠狠地抵在他的胸膛上,
变形出极其诱人的弧度。 「姐姐,我实在是忍不住了,现在就找你讨要一些」利息「……」江澈粗声
喘息着,大手顺着旗袍的开叉直接探了进去,在那丝滑腻人的肉丝美腿上疯狂游
走。 「唔……别在这里……会被人看到的……」林晚棠虽然嘴上抗拒,身体却已
经化成了一滩水,双臂紧紧环住江澈的脖子,在那双红色高跟鞋的衬托下,她的
玉足在空中无力地蜷缩着,脚尖绷得笔直。 江澈看着怀中娇媚的佳人,精准地捕捉住那抹樱红的玉唇。 这一吻没有任何试探,没有任何温柔,是一整个月压抑到极限后的彻底爆发
。他的舌头蛮横地撬开她的牙关,长驱直入,将那条柔软的小舌死死地卷住,肆
意地搅动、吸吮、研磨。林晚棠被这突如其来的凶猛吻势冲得晕头转向,只能双
手死死地抓住他的衬衫领口,眯着眼,喘不过气地承受着。 与此同时,他探入开叉的那只手已经摸到了那片令他魂牵梦萦了整整一个月
的源头。隔着薄薄的丝袜面料和内裤底裆,他的指腹准确无误地按压在那颗充血
肿胀的阴蒂上,不轻不重地揉转起来。 「咿呀……唔……澈澈……不行了……这里……被人看到怎么办……」林晚
棠从那个夺走她所有理智的深吻中挣脱,喘息着,水润的杏眼里雾气弥漫,「回
家……等回家……姐姐把自己彻底交给你……好不好……」 江澈的呼吸已经粗重得不像样子。他盯着她那张被亲吻得红肿娇艳的玉唇,
喉结滚动了一下,最终还是松开了手,声音克制,沙哑得像是被砂纸磨过:「好
,我们回家!」 他顿了顿,眼神危险地落在她微微起伏的胸口:「但是,姐姐!肉棒硬的难
受,你现在就要在车里帮我解决一下,不然我不会放开你。」 「那……好吧……」林晚棠看着他裤裆处那顶起的惊人轮廓,心知这一个月
把他憋得有多狠。她叹了口气,红着脸,纤细的手指伸向他的裤腰—— 地下车库里,只剩下窸窸窣窣的衣料声,以及偶尔压低的、带着颤抖的喘息
。 林晚棠跪坐在驾驶位的座位上,半个身子探向副驾驶,将少年那根粗大滚烫
的肉棒握住,香舌贴上紫红色的大龟头,轻柔而认真地服侍着。她的舌尖从龟头
顶部的马眼处开始,沿着青筋暴起的柱身缓缓向下舔舐,然后再原路返回,在那
个最敏感的系带处反复挑逗打转。口腔内壁温热湿润,随着她的吞吐动作紧紧包
裹着那根凶器,发出细小而淫靡的「咕叽咕叽」声。 「嘶……姐姐好棒……哦……含深一点……」 江澈一手扶着没门把手,另一只手轻轻按住她的后脑,引导着她的节奏。他
看着这个今天打扮得如同人间仙女般精致绝艳的女人,此刻正乖顺地跪在自己面
前,那张精致的脸被他的肉棒撑得腮帮子微微鼓起,眼角溢出了生理性的泪花,
却依然保持着他熟悉的、带着几分妩媚的专注神情。 这画面美得让他几乎窒息。 林晚棠感受到掌心里那根肉棒开始剧烈地跳动,知道他快到了。她加快了吞
吐的频率,舌头在龟头的冠状沟处疯狂地画圈,另一只手则轻柔地揉捏着那沉甸
甸的睾丸。 「哦……要射了……姐姐……啊——」 江澈低吼一声,腰部猛地向上顶了一下,滚烫浓稠的精液顿时喷涌而出,直
接射入了林晚棠的口腔深处。她微微皱了皱眉,却还是顺从地将那些热烫的液体
一口一口咽了下去,直到他彻底平息,才缓缓退出。 她用手背优雅地抹了抹嘴角,抬起头,水汪汪的眼睛看着他:「这下满意了
?现在能老实让姐姐开车了吗?」 江澈看着她这副被自己欺负了还要装作若无其事的娇俏模样,心里涌起一股
难以言喻的情愫。他俯身在她额头上重重地印下一吻:「谢谢姐姐……等回家,
我加倍让姐姐满意。」 然而,所谓的「老实」,不过维持了十分钟。 车子驶出地库,汇入滚滚车流。江澈一只手握着手机翻看消息,另一只手却
不安分地搭在了林晚棠的膝头,隔着那条光滑如绸缎的肉色丝袜,慢慢地、漫不
经心地来回摩挲着。 林晚棠坐在驾驶座上,感受着手心传来的炙热,咬了咬下唇,眼角余光瞥向
他:「澈澈,把手拿开,不要影响姐姐开车。」 「姐姐,我就摸摸,不做别的。」他无辜地说,手却顺着旗袍的开叉滑进去
了一截,指尖轻轻刮擦着大腿内侧那片最娇嫩的肌肤。 「澈澈!」林晚棠蹙眉,声音里带出一丝颤意,「收回去,注意安全!你要
是让我出了事故,以后再也别想碰我!」 江澈的手这才悻悻地停了下来,却依然停留在她的大腿上,掌心紧贴着那片
丝滑的温热,不肯移开分毫。 林晚棠深吸了一口气,目视前方,努力让自己的心跳平稳下来。 然而那只大手的温度,透过薄薄的丝袜,一寸一寸地渗进她的皮肤,渗进她
的血液,让她在这六月的骄阳下,感受到了一种比暑热更叫人焦灼的燥意。 她踩了踩油门,把车速加快了一些。 快点到家吧! …… 钥匙插入锁孔的那一声轻响,在江澈耳中像是某种信号的开启。 门扉刚刚打开一道缝隙,他就从背后一把将林晚棠整个人抱了进去,同时用
脚跟将门踢上,反手扣上了门锁。 林晚棠被这突如其来的力道撞了一个趔趄,整个人被他死死地抵在了玄关的
墙壁上。 「澈澈!你——唔——」 她的抗议被一个凶猛的吻堵了回去。江澈用自己的身体将她整个人压在冰凉
的墙面上,那根在车里刚刚射过一次,此刻早已再度充血勃起的粗大肉棒,隔着
牛仔裤的厚重布料,紧紧地抵在她的腹部,滚烫得像一块炭。 片刻后,他终于从那个几乎夺去她所有氧气的吻中松开,抵着她的额头,双
眼猩红地盯着她,喘息粗重:「姐姐,你知不知道……这一个月,都把我快憋疯
了。」 林晚棠被他这幅野兽爆发前的模样看得心跳漏了半拍。她红着脸,视线躲闪
:「那……那我先回房去换件衣服……」 「不许换。」江澈立刻出声打断,双手死死地扣住她的腰肢,「就穿着这身
。旗袍留着,丝袜留着,高跟鞋也留着,一样都不许脱,你今天这一身美死了,
馋死我了。」 他俯下身,声音低沉而颤抖,带着一整个月压抑克制后彻底失控的炽热:「
姐姐,这一个月,我每天晚上都在想,等考完了,我要怎么好好找你」连本带利
「讨回来……我把每一种姿势都想了个遍。」 林晚棠感受着他言语中那股难以遏制的欲火,心口一阵酥软,又有些按捺不
住地悸动。她轻轻咬了咬下唇,最终还是抬起手,环上了他的脖颈,声音细若蚊
鸣:「那……那你想好从哪里开始了吗?」 江澈的眼神倏地一闪。 他没有回答,而是缓缓地蹲下身去。 他的双手抓住她裹着肉丝的小腿,从脚踝处开始,将脸贴上去,深深地嗅了
一口。那股混合著旗袍轻薄面料的体香、细密汗水的气息、以及丝袜本身带来的
那种温热而独特的气味,在他的鼻腔里炸开,直冲天灵盖,让他几乎头晕目眩。 「姐姐,你的这双美腿……我惦记了一个月了……」 他张开嘴,伸出舌头,开始舔舐起来。舌尖从脚踝处起,沿着那条被肉丝包
裹得光滑如玉的小腿内侧,一路向上游走。他钻入旗袍的裙摆下,轻吻舔弄着那
丰腴肥美的大腿,大腿根部那软糯温热的肉感,透过丝袜传递到他的嘴唇上,让
他忍不住深深地啃咬下去,在那片白皙的肌肤上留下一圈清晰的齿印。 「嗯……别咬……澈澈……痒……」林晚棠扶着墙,一条腿被他捧在手心里
,高跟鞋离地,身体不稳地微微摇晃,被他舔得浑身发酥。 江澈没有理会,他的手伸向丝袜的裆部,用指尖将那薄薄的面料粗暴地扯开
了一道口子。随后,他拨开那条早已被淫水浸透的内裤底裆,将那片粉嫩娇艳、
此刻已经红肿翕动的蜜穴暴露在自己的眼前。 那道已经被他开发破处,却因为一个月没被滋润而分外饥渴的小口,此刻正
微微颤栗着,晶莹的蜜液顺着花缝无声地流淌。 「姐姐的蜜穴……也很想念我吧。」他声音兴奋地喃喃,低头,将舌头抵在
了那道花缝上。 「啊——!」 林晚棠发出一声失控的娇叫,扶墙的手指猛地用力,指甲几乎嵌入了墙纸。
江澈的舌头如同一条灵活的赤练,疯狂地在她的私处肆虐。他用舌尖将那颗充血
的阴蒂挑起,含入口中大力吮吸,又将舌头探入甬道深处,搅动那片湿热的软肉
。 「啊哈……啊哈……好刺激……好舒服……澈澈……好厉害……好会舔……
哦……不行了……小晚……要去了……」 林晚棠久旷的蜜穴被江澈这突如其来的猛烈口舌侍奉冲得神魂颠倒。整整一
个月的禁欲,让她的身体也饥渴敏感到了极点,江澈的舌头仅仅在她的蜜穴上舔
弄了不到两分钟,汹涌的高潮便如同开闸的洪水般扑面而来。 她浪叫着,蜜穴剧烈收缩,一股清澈的淫水喷涌而出,浇湿了江澈的下巴和
衬衫的领口。 江澈也不嫌弃,他贪婪地吞咽着她的潮吹液,直到她的抽搐渐渐平息,才起
身站直。 他低头看着瘫软在墙上、旗袍已经凌乱、脸蛋红得像熟透的桃子的林晚棠,
喉结大幅滚动了一下,手指探向自己的裤腰:「姐姐,转过去,手扶着门。」 「等……等一下……」林晚棠喘息着,两条腿还在发软打颤,「能不能去房
间……」 「姐姐,我等不了。」 他语气简短,却力道十足。 江澈没有再多说废话,双手扣住林晚棠纤细的腰肢,将她整个人从墙壁上剥
离,强硬地转了个方向,把她面朝玄关的大门抵了过去。 「澈——澈澈,等一下——」 「手扶好门,屁股撅起来」 他的声音低沉得像是从胸腔最深处滚出来的,带着一种不容置疑的命令意味
。林晚棠心头一颤,鬼使神差地抬起双手,将手掌贴在了冰凉的门板上。 她能感觉到自己的心跳,快得不像话。 江澈站在她背后,视线从她盘得精致的乌发,沿着那截优美的天鹅颈,缓缓
向下游走——正红的旗袍此刻已经被他扯得有些凌乱,高开叉的裙摆因为方才的
动作而撩至腰间,将那道被他亲手扯开裆部的肉丝丝袜,以及那条被淫水彻底浸
透的内裤暴露无遗。裹着肉色丝袜的丰润翘臀就这样朝着他高高撅起,在玄关昏
黄灯光的映衬下,呈现出一种令他血液倒流的妖娆弧度。 十厘米的黑色红底细高跟将她的身姿撑得挺拔,小腿的线条因此绷得笔直而
紧致,大腿根部那片被方才口交弄得湿漉漉的软肉微微颤抖,蜜穴的花缝仍在渗
着晶莹的余液。 江澈盯着这幅画面,再也把持不住,脑海中那根名为理智的柱子轰然崩塌。 整整一个月。 整整一个月的自律、克制、压抑,整整一个月对着复习资料强迫自己不去想
她,整整一个月在深夜辗转难眠时死死忍住欲望,把那些念头强行压下去—— 现在,全都涌上来了。 他伸手将裤腰拉开,那根憋了太久、此刻已经涨得发紫的二十三厘米巨物弹
出来,直挺挺地抵在了她的翘臀上,灼热的欲望烫得林晚棠娇躯猛地一颤。 「澈澈……温柔一点……姐姐刚刚已经……已经高潮了一次了……骚屄还很
敏感……」她侧过脸,从肩膀后望向他,眼尾泛着不知是羞意还是期待的淡红,
「你疼惜些人家……别……别太用力了……」 话音未落。 江澈单手握住那根滚烫的肉棒,对准那个正在细细颤抖、湿润至极的入口,
腰部猛地往前一送—— 「咿呀啊啊——!!!」 林晚棠发出一声压抑不住的娇媚浪叫,指甲死死地抠进门板,上半身向前一
倾,额头几乎贴上了门面。那根粗大的肉棒带着一整个月积压的狂暴,以摧枯拉
朽之势撞开了她紧致的花壁,一路横冲直撞地顶到了最深处,龟头硬生生地撞在
她的子宫口上,发出一声令她骨髓发酥的沉闷声响。 「嘶……」 江澈倒吸了一口冷气,闭上眼睛,整个人僵在原地片刻。 那种久违感觉——紧致、温热、湿滑,像是将他的整根肉棒从每一个角度都
紧紧包裹住,他几乎能感觉到她的内壁在细细地颤抖、收缩、吮吸,像是在欢迎
他归来,又像是因为太久没有被填满而迫不及待地将他向更深处吸纳。 「姐姐……」他哑着嗓子低唤了一声,声音里带着某种几乎要把他自己淹没
的情绪。 「嗯……嗯啊……好深……」林晚棠贴着门,感受着那根熟悉的、滚烫的柱
体将她蜜穴深处撑满的充实感,久违的感觉让她眼眶微微湿润,声音里带着一丝
得偿所愿的颤抖,「澈澈……你的大鸡吧……终于……终于又插进来了……」 这句话像一根火柴,将江澈残存的最后一丝理智彻底点燃。 他双手扣紧她的腰肢,腰部开始抽动。 起初还因为疼惜她,带着几分克制,是长而慢的试探性抽插,感受着那片温
热对他每一寸的紧密包裹。但不过片刻,那一个月积压的欲火便彻底淹没了他所
有的节制。他的腰部动作越来越快,越来越深,越来越狠,每一次俯冲都带着排
山倒海般的力道,肉棒一次又一次地深深顶入她蜜穴的最深处,龟头反复撞击着
那道紧闭的宫颈口,发出令人耳热的肉体碰撞声。 「啊哈——啊哈——好深——澈澈的大鸡吧——好厉害——哦——顶到人家
最里面了——」 林晚棠的身体随着他猛烈的抽插而起伏颠簸,脚下的高跟鞋因为失重而不断
在地板上发出清脆的「哒哒」声,那对被旗袍紧裹的巨乳随着冲击的节奏在胸前
剧烈摇晃。她扶着门板的双手已经开始打滑,却又不得不死死地撑住,以抵抗那
股将她一次次向前推送的强大冲击力。 江澈低头,看着她弓起的背脊,看着被旗袍紧紧勒住的纤细腰肢,看着那粉
嫩的蜜穴在他疯狂的抽插中一次次被撑开——他的眼眸越来越亮,呼吸越来越乱
。 他俯下身,将脸埋进她的颈窝,狠狠地嗅了口她颈间的气息,然后伸出双手
,摸向了她胸前的盘扣。 「别……别脱我衣服……这是我特意穿……穿给你的……」林晚棠喘着气,
虚弱地抗议。 「我知道。」江澈手指不停,沉声道,「姐姐,我就是要你穿着这身旗袍操
你。」 盘扣被一颗颗解开,旗袍的衣襟豁然敞开,将里面那件珍珠白的薄款蕾丝乳
罩暴露出来。乳罩的罩杯此刻被撑得变形,那对因为血液充盈而愈发饱满的巨乳
从上缘溢出了一圈诱人的弧度。 江澈伸手,粗暴地将乳罩从下方掀起。 两团丰盈圆润的软肉顿时从束缚中挣脱出来,随着他抽插的震动微微颤颤,
粉色的乳头已经硬挺如豆。他双手一把将那两团软肉握住,用力地揉捏起来,指
尖掐住乳头,旋转、拉扯。 「啊——坏人——不要掐那里——哦齁齁齁——」 来自胸口的刺激与来自下体深处的冲击同时袭来,两股截然不同的快感在林
晚棠的神经末梢汇聚、爆炸,瞬间将她的理智彻底击溃。她感觉到一股无法抵挡
的浪潮从腹部深处涌起,迅速漫过腰肢、脊背,一路席卷全身。 「齁哼哼哼哼——不行了——太刺激了——澈澈——姐姐——姐姐又要去了
——哦齁齁齁——」 「高潮吧。」他低吼,腰部的动作陡然加速,「姐姐大声叫出来吧!」 「哦咿咿咿——齁哼哼哼——!!!」 强烈的刺激让林晚棠发出一声近乎发情母猪般的淫荡浪叫,整个身体剧烈地
痉挛起来,蜜穴疯狂地收缩夹紧,将他的肉棒死死地攥住,一阵一阵地榨取。大
量的淫水顺着他们结合的地方汩汩流出,顺着大腿根部淌下,将肉色的丝袜洇湿
了一大片。 林晚棠高潮的余韵还没有消散,双腿已经开始打软。幸而江澈一直用双手托
住她的胸部和腰肢,才没有让她瘫软在地。但他也没有给她半点喘息的机会——
他感觉到她蜜穴内壁因为高潮而变得更加软烂湿热的包裹,反而让他血液再度上
涌,肉棒愈发坚挺。 他双臂将她的身体抄了起来,下方的肉棒仍深埋其中,分毫未退。 「姐姐站不稳了,我们去客厅继续。」 江澈就这样抱着她,保持着深深插入的姿势,踉踉跄跄地往客厅方向走去。 这一路,简直是一幕移动的春宫图。 每走一步,他下半身的力道便随着步伐的惯性,在她体内带出一下不规则的
顿挫,而林晚棠脚上那双高跟鞋便随着她身体的颠簸,不时地在地板上发出清脆
的碰撞声。她整个人被他搂在怀中,旗袍凌乱地搭在腰间,乳罩被掀至锁骨,两
团丰乳随着移动的震动微微晃动,高潮后的脸蛋潮红如火,眼神迷离,嘴角挂着
一丝晶莹—— 「澈澈……能不能先把鸡吧拔出来……走路的时候……你还插着姐姐……这
感觉……哦……太奇怪了……」她颤着声音,带着几分未散的羞意。 「哪里奇怪了?」他低头在她脸颊上印了一口,「我觉得很舒服啊!」 踏入客厅的瞬间,林晚棠感觉到自己实在撑不住了。 她双脚一软,顺势扑倒在沙发前的茶几上,腰肢低伏,丰臀翘起,旗袍的裙
摆随着这个动作散开,将那道被江澈捅得红肿翕动的花穴毫无保留地呈现在灯光
下。少年看着眼前的美景,双手死死按住她的腰肢,俯身,仿佛要用最后一分力
道一般,猛地连续抽插撞击了十几下。 每一下都又深又狠,直直地顶在子宫口上。 「啊啊啊——不行了——好深——哦——顶到子宫里了——澈澈——」 「啊,我要……我要射了,姐姐——」 江澈低吼着,俯压下来,将脸埋在她颈窝里,腰部猛地一顶,龟头狠狠撞开
子宫口,彻底静止。 滚烫浓稠的精液如同一股岩浆,在那道被他顶开的宫颈口内汹涌喷射,一下
、两下、三下——大量的白浊液体直接填灌进她的子宫深处,将那个已经因为禁
欲一个月而饥渴许久的秘境,喷得满满当当。 林晚棠感受到那股滚烫的充盈感在腹部深处炸开,蜜穴再度失控地痉挛高潮
起来,浑身颤抖着瘫软在茶几上,已经没有任何力气支撑自己的身体。 两人就这样纠缠着,大口大口地喘息。 …… 精液还在顺着蜜穴和肉棒的间隙往外渗,林晚棠趴在茶几上,连动弹一下的
力气都快要没有了。 旗袍的绣花面料皱成一团,蕾丝乳罩歪挂在锁骨上,那对丰盈的巨乳因为方
才的激烈性爱而泛着浅浅的红痕,胸口和腹部都是细密的薄汗。她侧着脸贴在茶
几的冷硬表面上,大口大口地喘息着,睫毛微微颤动,眼尾的泪痕还没干透。 身后,江澈同样喘着粗气,却没有任何要从她身上撤离的意思。 他低头看着她。 看着那道被他连续冲击了许久、此刻已经红肿泛光、还在微微翕动着往外溢
精的花穴,看着那条被精液和淫水浸湿的肉色丝袜,看着旗袍凌乱地堆在她腰间
,前凸后翘的轮廓在茶几上舒展成一幅令他血脉贲张的画面—— 他的肉棒,根本就没有软下去的意思。 「对于一个月的禁欲来说……才不过是收回一点利息罢了。」 他心里这样想着,俯下身,在她耳边轻声开了口:「姐姐,我们继续。」 「唔……不行了……姐姐没力气了……」林晚棠软绵绵地哼了一声,连眼皮
都懒得抬,「小冤家……让我缓一缓……你刚刚都把人家操坏了……」 「嘿嘿……姐姐,刚刚只是开胃菜而已,我还没发力呢……既然姐姐累了,
那接下来……姐姐躺着不用动,我来服侍我的好老婆……」 他直接动手,双掌扣住林晚棠的腰肢,将她整个人翻了个身,仰面平躺在茶
几上。旗袍的裙摆随着这个动作再度凌乱地散开,那双裹着肉色丝袜的修长美腿
无力地微微分开,将那道花穴毫无保留地呈现在他眼前。 林晚棠眯着眼,迷迷糊糊地看向他。高潮后的脸蛋潮红如云霞,眼妆已经因
为泪水而晕染,却莫名增添了一种勾魂摄魄的媚态。她嘴唇微张,还挂着一丝还
没来得及擦去的涎水,整个人懒洋洋地摊着,像一朵被风吹乱的、盛放到极致的
牡丹。 江澈看着她这幅模样,胸腔里有什么东西狠狠地收紧了一下。 不是单纯的欲望。 是一种更深的、更难以言说的东西——像是想把什么东西攥在手心里,攥得
紧紧的,生怕松开一秒钟就会失去。 他抬手,轻轻地帮她把乱掉的刘海拨到耳后,声音比刚刚温柔了许多:「姐
姐,你好美!你知道我这一个月,每次晚上复习到深夜时,都在想什么吗?」 林晚棠眨了眨眼,发出一声软糯的鼻音,没答话。 「就是你现在这个样子。」他说,「画着美美的装,穿着性感的衣服,还有
丝袜和高跟鞋,骚骚的,欲欲的,躺着等我操……」 林晚棠心头一颤,一股说不清道不明的柔软悄悄漫上来。她抬起手,指尖轻
轻触了触他的脸颊,声音带着一点娇羞:「小色鬼……就喜欢说这些让姐姐害羞
的话……」 「我就要说。」他偏头,将脸贴进她的掌心,然后抓住她的手腕,低头在那
截细白的手腕内侧印了一口,「晚棠,你是我的。」 这话说得简单,却带着某种令人心跳骤停的笃定。 林晚棠看着他,忽然想笑,却又莫名有些想哭,只好轻轻地「嗯」了一声,
羞涩的别过脸:「好啦……是你的,姐姐这辈子都是你的,行了吧。」 江澈盯着她侧过去的那张脸,死死盯了一眼,然后嘴角微扬,不再说话。 他扛起她的一条玉腿,将那只裹着肉色丝袜、踩着红色高跟鞋的修长玉腿架
在了自己肩上,侧身调整了一下角度,肉棒再度对准花穴,缓缓地顶了进去。 「嗯——!」 粗大的肉棒让林晚棠吃痛地闷哼了一声,被这个角度再次顶到了那个她熟悉
的、极其敏感的位置,脊背不由自主地向上弓起,手指重新抓住了茶几的边缘。 这一次,江澈的节奏不像之前那样狂暴。 他慢下来了,变得绵长而深沉,每一次抽送都又稳又准,像是要把那一整个
月积攒的、所有细碎的思念和欲望,一点一点地通过这个姿势全部送进她的身体
里。 林晚棠闭上眼睛,感受着。 那种充实感,那种被撑满、被填实、被一点一点向深处推送的感觉,在她的
神经里慢慢漫开,像是什么空缺被人用温热的东西一寸一寸地充实起来。她发出
的声音也从最初高亢的浪叫,变成了一声声低沉而连绵的娇吟,鼻尖泛着薄红,
睫毛轻轻地颤抖着。 填满了。 又被澈澈的大肉棒彻底填满了。 她心里这样想着,眼尾不知道什么时候又湿了一点。 就在这时,她感觉到架在江澈肩膀上的那条腿,传来了一阵不同寻常的温热
。 江澈低下头,将脸贴在了她的小腿上。 他的双手托住那只踩着高跟鞋的脚,将脚踝轻轻转了转,然后,慢慢地伸出
手,将那只红色的细高跟从她足上取了下来。 高跟鞋被他随手放在一旁,他将那只刚刚脱去了鞋子的玉足捧在手心里,低
下头,用嘴唇贴上了脚心。 「啊……澈澈……」林晚棠轻轻叫了他一声,声音里带着几分难以言说的意
味。 江澈没说话,只是细细的舔舐着她的玉足,舌尖慢慢从脚心轻轻舔过。 那股混合著肉色丝袜的柔软质感、体香、淡淡的汗味,以及方才那只高跟鞋
内里皮革的气息——几种味道混合在一起,从他的鼻腔直冲脑仁,令他下意识地
闭上眼睛,像是在品尝什么令他上瘾的东西。 他的舌头缓缓从脚心游走到脚踝,接着从脚踝舔上小腿的内侧,沿着肉色丝
袜的纹理缓缓向上,每一处都舔得细致而专注。丝袜的光滑质感和其下肌肤的温
热柔软,通过他的舌尖传递进来,令他攥着那条玉腿的双手不由自主地收紧了。 与此同时,他下方的腰部并未停止。 那种一边舔弄着她的玉足、一边在她体内缓缓抽送的双重感受,让江澈感觉
到自己从头皮到脚趾都在一点一点地炸裂。 而林晚棠这边,感受则更加复杂。 来自下体深处那绵密而精准的冲击,与来自小腿、脚踝处那温热湿润的舌尖
触感,两股截然不同的刺激从身体的两端同时向中枢涌来,在她的神经丛里汇聚
、叠加,形成一种她几乎无法用语言描述的、令人彻底失去理智的快感旋涡。 「嗯啊……好舒服……澈澈……好厉害……大鸡吧……好深……」她颤抖着
,声音已经开始破音,「哦……澈澈……好会舔……啊……好刺激……要疯了…
…哦……又要……又要被老公操到高潮了……」 「高潮吧,老婆姐姐!」 他含着她的脚趾,瓮声瓮气地说,舌头在脚趾缝里搅动了一下,同时腰部猛
地加了一分力道。 「哦咿咿咿——!!!」 林晚棠的身体弓成了一道弧线,双手死死地抓着茶几边缘,指节泛白。蜜穴
因为这突如其来的双重冲击而剧烈地收缩,强烈的高潮几乎要将他的肉棒榨断,
大量的淫水汩汩涌出,将丝袜的裆部再度彻底浸透。 高潮退去,她瘫在茶几上,眼神涣散,嘴唇微张,喘息声细碎而急促,整张
脸红得像是要滴出血来。 江澈抱着那条玉腿,并没有停。 他继续将那只脱去了高跟鞋的玉足重新捧起,从脚踝开始,沿着小腿、膝盖
窝、大腿内侧,一路舔吻过去,像是在对待什么无比珍贵的器物,舍不得放过任
何一寸。 膝盖窝是林晚棠之前从来没有被开发过的敏感带,江澈发现只要用舌尖在那
处薄薄的皮肤上轻轻一舔,她就会忍不住玉腿一软,发出了一声娇细诱人的轻哼
。 「没想到姐姐这里也很敏感。」他带着几分得意地低笑,在那处多舔了几下
,「姐姐,我要把你全身上下都研究透了,让你永远离不开我!」 「死鬼……讨厌……」林晚棠软绵绵地骂了他一句,却因为连续的高潮,连
动一下手指的力气都没了。 他继续抱着那条腿,下方的腰部节奏慢慢加快,开始了更深更稳的抽送。那
种紧致温热的包裹感随着她每一次余韵的收缩而不断变换,令他难以自拔。他捧
着那条裹着肉丝的大腿贴在自己脸侧,感受着丝袜的光滑质感,闻着那股令他上
瘾的气息,腰部的动作越来越沉、越来越深。 「姐姐……我最喜欢你了!」 这句表白,说得猝不及防。 林晚棠愣了一下,侧过头看向他。 他正低着头看着她,脸夹贴在她的玉腿上,眼神专注又炽热,仿佛把心底那
份沉重到无处安放的珍重,全都揉进了这短短几个字里。 「……澈澈。」 「嗯。」 「我也最喜欢你了。」她声音带着哽咽,微微发颤,一遍又一遍轻声重复,
「最喜欢,最喜欢你了……」 江澈停下动作,痴痴的看着她。 然后俯下身,深深地吻住了她。 这一吻和之前所有的都不一样,没有冲劲,没有霸道,只是安静地贴着,像
是把两个人的呼吸都压进了这道接触里。 林晚棠闭着眼睛,感受着。 感受着他的气息、他的体温、他在她体内那种充实的存在感,以及那种被他
完完全全地包裹住、从里到外都属于他的奇异安全感。 也不知道过了多久,他终于从那个深吻里抬起头,眼眸深沉,凝视着她:「
姐姐,我要射给你。」 「嗯……射吧。」她看着他,声音软得不像话,「都射给姐姐。」 这五个字,彻底击穿了他最后的堤坝。 江澈低下头,将脸重新埋进她的颈窝,双臂死死地将她扣住,腰部的节奏骤
然加速,每一下都重而深,像是要把对她的所有爱恋与珍惜,全部通过这道连接
倾泻进去。 「啊……都射给你——姐姐——」 「澈澈……」 「姐姐——!」 低沉的闷哼声和细碎的娇吟声交织在一起,在安静的客厅里回荡。龟头再度
顶开宫口,滚烫浓稠的精液汹涌喷射,一阵接着一阵,直直地灌入那道早已被他
开辟熟悉的深处,将那个小小的子宫填得满满当当,热烫的液体顺着宫颈口缓缓
往外溢,与淫水混合,顺着花缝流了下来。 林晚棠感受着那股熟悉的、灼热的充盈感在腹部深处扩散,最后一点意识也
跟着漫散开去,整个人再度陷入了绵长的痉挛。她翻着白眼,脸上挂着一抹被幸
福和欢愉彻底浸透的媚态,嘴里只剩下断断续续的、没有意义的喘息和呻吟。 …… 接连不断的高潮让林晚棠精疲力尽,她躺在茶几上,旗袍凌乱地堆在腰间,
乳罩歪挂着,两团丰乳因为之前的把玩还留着浅浅的红痕,被抽插的有些红肿的
蜜穴躺着混合著精液和自己爱液的淫水,整个人软得像一摊融化的雪,连手指都
没力气再动一下。 她以为他该满足了。 她以为一个月的欲火,经过这两轮疯狂的倾泻,总该消得差不多了。 然而当江澈用羞耻的把尿姿势将她整个人抱了起来,她才意识到—— 她想错了。 「澈澈……不行了……姐姐真的不行了……」 林晚棠仰靠在他怀中,声音已经带着真实的委屈和撒娇,软绵绵的,像一只
柔弱娇腻的小猫,「……你刚刚都射了两次了……让人家缓缓……就一会儿……
」 江澈没有说话,只是继续着自己的动作。 他的手臂从她膝盖下穿过,抱着她的大腿,将她整个人托了起来,双腿分开
,用一种极其强硬的角度将她的身体架在自己腰间——那个她再熟悉不过的姿势
,那个每次都能让她又爱又怕的姿势。 林晚棠感觉到那根粗大的、滚烫的肉棒从下方对准了她淫水横流的骚屄,然
后,毫不客气地向上一顶。 「啊——!!!」 她发出一声尖锐的娇叫,足尖本能的绷直,脚上那只还残留着的高跟鞋在空
中晃了晃,随即无力地垂下去。 又被大肉棒插进来了。 这个……这个姿势……好丢人…… 林晚棠闭上眼睛,感受着那根肉棒在这个角度将她彻底填满的感觉。重力让
她整个人的重量都压了下来,那根巨物比任何一个姿势都插得更深,每一分毫都
是实实在在的充盈,顶在最深处的那种撑胀感,让她连呼吸都变得困难起来。 这是她最喜欢的姿势。 她不想承认,但她的身体从来不会说谎。 「澈澈……你这个大坏蛋……明知道我……明知道这个姿势人家最没抵抗力
……」她喘息着,头无力地向后仰,靠在他的肩膀上,声音里带着一种恨恨的、
却又彻底妥协的颤抖,「你是……故意的吧……」 「嘿嘿,没错!」 他回答得坦然,甚至带着一奸计得逞的笑意。 然后,他站起身,抱着她,开始走动。 每走一步,重力的作用便让她的身体随着步伐轻微地起伏,那根深埋其中的
肉棒随着这种不规则的颠簸在她体内带出一下又一下细碎而绵密的摩擦,角度刁
钻,每一下都精准地触碰着那片最敏感的内壁。 「嗯……嗯啊……不要……不要边走边操……」 「我的好姐姐!」他脚步不停,声音比平时多了些许喘息声,「你之前不是
最喜欢被我当成飞机杯,套在鸡吧上边走边操了吗?」 「你……你坏……你就喜欢帮人家当成飞机杯欺负……」 「姐姐之前不是说最喜欢当我的飞机杯吗?」 林晚棠气得想骂人,却发现自己连骂人的力气都被那种绵密的摩擦感消耗掉
了。她只好死死地抓住他的手臂,仰着头,任由自己被他这样抱着,穿越整个客
厅。 江澈低下头,看着怀中这个此刻完全仰靠在他身上的女人。 正红的旗袍在这一番折腾后已经几近凌乱,衣襟敞开,绣花的边缘沾着淫液
,裙摆揉皱着搭在腰间。那对丰盈的巨乳因为失去乳罩的束缚而随着他走动的节
奏微微颤动,乳头硬挺如豆,在空气中暴露着,每一下轻微的晃动都带着一种令
他血液上涌的视觉冲击。 她的脸—— 那张让他从少年时代就难以忘怀的、美得过分的脸,此刻因为接连的高潮而
浸透在一种令人窒息的媚态里。 精致的妆容早已被汗水和泪水晕染,眼影在眼尾化出了一道浅浅的印记,却
反而更添了几分勾魂摄魄的风情。樱唇微张,每一口气都带着细微的颤抖,颈间
、锁骨处、胸口,到处都是薄薄的汗光,在客厅的灯光下泛着温润的珠泽。 而那双眼睛—— 眼波流转,眼尾泛红,瞳仁里倒映着他,涣散而又专注,像是醉了,又像是
被什么填满了。 江澈的心口倏地一紧,又一松,然后又被一种幸福感堆满。 这是属于我的女人 这个念头在他脑海里,不是第一次出现了。但每一次,都比上一次更重,更
真实,更无法撼动。 他开始有意识地用腰部的力道配合走动的节奏,每走几步便向上顶一下,又
深又准,专门往那处最让她失控的位置送。 「啊——不要——坏澈澈你轻一点——啊哈——」 林晚棠的身体随着那一下顿挫猛地向上弹起,双腿反射性地绷紧加紧,脚上
那只高跟鞋随着这个动作磕在了他的小臂上,发出一声轻响。她已经顾不上这些
了,整个人都在那种移动式的绵密冲击里彻底失去了方向感,只能死死地搂住他
的手臂,额头抵在他的颈窝,断断续续地喘息着。 「坏澈澈……你真的……你真的太坏了……」 「嘿嘿。」他再度坦然地承认,嘴角微微上扬,「我只专门对你一个人坏。
」 这话说得无赖,却有一种叫人心头发软的甜意。 林晚棠轻轻啐了他一口,把脸彻底埋进他颈窝里,不说话了。 她能感受到他的心跳,在她的脸颊旁边稳稳地跳动着,有力而规律。那种被
他从内到外包裹住的感觉,那种身体里有他、手臂里有他、脖颈旁有他的气息的
感觉,和那种深入骨髓的、被彻底占有的充实感混合在一起,在她的胸腔里发酵
成某种温热的、湿润的、说不清道不明的东西。 幸福。 是幸福。 她在心里认了这个字,随即又莫名地红了眼眶。 这个臭小子……每次做爱起来都这么没完没了……让我怎么办好呢…… 江澈感觉到她埋在自己颈窝里的呼吸变得有些不稳,低下头,在她发顶轻轻
一嗅,声音变得罕见地轻柔:「姐姐,你是不是哭了?」 「哼!」她声音闷闷的,「还不是被你这个大坏蛋操的。」 他轻轻笑了一声,那个难得的、带着少年气息的笑,低沉而温和:「对不起
啦,是我的错。」 「坏蛋……当然是你的错。」 她在他怀里轻轻动了一下,那个动作带动了他深埋其中的肉棒,两人同时倒
抽了一口气。 然后,她感觉到他腰部的动作重新开始了。 不再是走动带来的颠簸,而是有意识的、主动的抽送——他就站在客厅中央
,将她抱在怀中,用双臂的力道控制着她身体的起伏,一下又一下,又深又满,
每一次都将那根滚烫的肉棒送到她的最深处,然后缓缓地退出,再送进去。 「嗯……嗯啊……澈澈……大坏蛋……」 林晚棠已经没有力气再抗议了。她软软地靠在他怀中,感受着那种已经将她
彻底淹没的充实感,只是本能地随着他的节奏微微地迎合,偶尔轻轻地收紧自己
的双腿,将他夹得更深一些。 她的内心深处,某种东西正在彻底地溶解、沉降。 由他去吧,就这样吧。 就让他这样抱着操吧。 反正我已经……已经早就……早就是他的飞机杯女友了…… 江澈低下头,视线落在她仰着的那张脸上。 高潮迭起之后的林晚棠,是他见过的最动人的模样。 那种精心维持的、清雅端庄的优雅此刻荡然无存,取而代之的是一种彻底卸
下防线后的、纯粹的、近乎放浪形骸的媚态——眼尾殷红,眸光涣散,嘴唇被亲
吻和喘息磨得微肿,颈间、锁骨、胸口,全都是他留下的痕迹,那对丰乳随着他
抽送的节奏颤动着,乳尖泛着深粉的色泽。 她整个人,从里到外,都是他的。 这个念头让他胸腔里某个地方猛地收紧,然后膨胀,膨胀成一种近乎要将他
炸裂的滚烫情绪。 他低下头,对准那抹已经被他亲吻了无数次的樱红,轻轻地、又深深地吻下
去。 这一吻比之前所有的都要浅,轻得像是一片羽毛,却又像是一句郑重的承诺
落下的声音。 林晚棠感受到这个吻,愣了一下,然后缓缓地闭上眼睛,回应了他。 「姐姐,我会一辈子对你好的!」 就在这个瞬间,他腰部的动作骤然加深。 那种绵密而深沉的节奏陡然变成了汹涌的冲击,每一下都重而深,带着某种
无法言说的急迫,像是要把所有的话、所有的情绪、所有一个月来压在心底的思
念,全部通过这道连接传递进去。 「嗯——嗯啊——澈澈——」 林晚棠从那个深吻里回过神,仰起头,眼尾已经彻底湿透,嘴里发出的声音
已经没有任何理智的成分,只剩下本能的、纯粹的、被快感淹没后的动物性呢喃
—— 「澈澈……要去了……又要去了……哦齁齁齁齁齁……」 「姐姐,我们一起去。」 他低吼,将她抱得更紧,腰部最后几下猛烈地顶送,每一下都直直地撞在那
道宫颈口上,将她体内最深处的那片柔软反复地击打。 「咿咿咿——哦齁齁齁——啊啊啊——!!!」 林晚棠彻底崩溃,身体剧烈地痉挛,双腿死死地夹住他,蜜穴疯狂地收缩,
将他的肉棒一阵一阵地攥紧,大量的淫水顺着花缝涌出,将她们交合处全部浸透
。她整个人在他怀中颤抖着,仰着头,眼珠已经半翻上去,只剩下一片茫然的白
,嘴里发出的声音越来越失控,越来越失去人声的特质。 江澈感受着她蜜穴内壁那种疯狂收缩带来的绞榨,喉咙里发出一声低沉的闷
哼,腰部最后一下死死地顶上去,静止。 滚烫浓稠的精液第三次汹涌喷射,一阵又一阵,直直地灌入那道宫颈,填满
子宫。 林晚棠整个人在他怀中彻底瘫软下去,像一摊融化的雪,四肢无力地垂着,
脚上那只还剩着的高跟鞋悄无声息地滑落,在地板上发出一声轻响。 两人就这样在客厅中央站了很久。 江澈抱着她,感受着她身体细碎的余震,感受着她每一次浅浅的呼吸。他低
下头,将脸贴在她的发顶,深深地嗅了一口她发间残留的香气,闭上眼睛,没有
说话。 这一刻,出奇地安静。 林晚棠缓缓地抬起手,虚弱地搂住了他的脖颈,把脸贴进他的颈窝。她能感
觉到他的脉搏,就在她耳边跳动,有力而稳定。 「……澈澈。」 「嗯。」 「你今天……真的太过分了……姐姐都要被你玩坏了……」 他沉默了两秒,然后低低地笑了一声,将她抱得更紧了一些:「对不起,姐
姐太美了,我实在是忍不住。」 「坏蛋,就知道折腾姐姐。」 「嘿嘿,姐姐最好了了。」 林晚棠轻轻地啐了他一口,却没有力气再说什么了,只是安静地靠在他怀里
,任由那种被彻底灌满之后、反而异常轻盈的充实感慢慢地漫过全身。 夏夜的风从没关严的窗缝里挤进来,吹过汗湿的肌肤,带来一阵凉意。 江澈慢慢地移步,走向沙发,将她轻轻放了下去。林晚棠蜷缩进沙发的角落
里,旗袍的裙摆随着这个动作散开,她没有力气去整理,只是就这样半躺着,凌
乱而慵懒。 他在她旁边坐下,沉默地看着她。 看了很久。 「臭澈澈……看什么呢。」她感觉到他的视线,没睁眼,轻声嘟哝。 「看我的老婆姐姐。」 「有什么好看的,被你弄得妆都花了。」 「好看。」他说得简短,却没有任何犹豫,「姐姐最好看。」 林晚棠微微动了动睫毛,终于抬起眼皮,侧过头看向他。 他就那样坐在她旁边,白衬衫因为之前的折腾已经彻底皱了,领口敞开着,
头发也乱着,下巴上隐约有一点浅浅的青茬。他看着她,眼神里有什么东西安静
地燃着,不是之前的那种急迫的、灼热的欲火,而是另一种——更深的、更沉的
、像是烧了很久之后剩下的炭火,温度低了,却反而更烫。 林晚棠看着他,心口忽然软成一片。 她伸出手,指尖轻轻地碰了碰他的下巴:「高考考得怎么样?」 这个问题,来得有点突然。 江澈愣了一下,随即弯起唇角:「还行。」 「什么叫还行?」 「发挥正常。」他握住她搭在他下巴上的手,低头,在她的指尖轻轻一吻,
「应该能上我想去的学校。」 林晚棠眼里浮出一层真实的欢喜,声音也跟着软下来:「真的?」 「嗯。」他看着她,眼神里有什么东西沉甸甸的,「我说过的,我会努力,
以后就由我来照顾你一辈子。」 林晚棠的喉咙微微一哽。 她别过脸,假装去整理凌乱的旗袍衣襟,声音刻意压得轻描淡写:「嗯……
知道了,这么肉麻。」 江澈看着她别开的侧脸,看着她耳根悄悄染上的那抹红晕,心里某处被什么
东西温柔地按了一下。 他低下身,凑近她,在她耳边轻声开口:「晚棠。」 「嗯?」 「我爱你!」 三个字,说得平静,却比之前所有的缠绵都更有重量。 林晚棠握着旗袍衣襟的手指停了一下。 然后,她慢慢地侧过脸,对上了他的视线。 两个人就这样对视着,客厅里只剩下窗外夏蝉若有若无的聒噪,以及彼此的
呼吸声。 「老公……我也爱你。」她轻声说,眼神里有什么东西柔软地漾开,「你知
道的。」 江澈看着她,缓缓地弯起唇角,没有再说话。 他只是伸出手,将她凌乱的旗袍衣襟轻轻合拢,帮她把盘扣一颗一颗地扣回
去,动作细致而认真,像是在做一件很重要的事。 林晚棠看着他低头专注的模样,心里涌出一种说不清楚的、酸涩又甜蜜的情
绪,像是什么东西彻底稳稳地落了地。 扣到最后一颗,他抬起头,对着她微微一笑:「老婆今天这身旗袍真好看,
明天也穿吧。」 「做梦……别以为我不知道你脑子里在想什么坏事情!」 「后天也穿。」 「江澈!」 他低低地笑了出来,那个笑声里带着少年特有的鲜活气息,在夏夜安静的客
厅里回荡。 林晚棠没忍住,也跟着轻轻地笑了,然后侧过身,把脑袋枕在他的肩膀上,
闭上眼睛。 「澈澈……」 「嗯。」 「我们会永远在一起。」她轻声说,语气里带着某种慵懒而笃定的甜蜜,「
这辈子都在一起」 江澈低下头,将下巴抵在她发顶,闭上眼睛,声音低沉而平静:「会的,你
这辈子都是属于我的!」 窗外,夏蝉还在叫。 夜风吹进来,带走了一室的燥热,只留下两个人靠在一起的、温热的、属于
这个夏夜的安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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