萧真儿的婚礼,已过去整整一年。这一年里,苍衍派平静如水。各脉弟子各安其道,修炼的修炼,历练的历练。沧州异变的余波早已平息,瘴气消散殆尽,那片曾经绝望的土地,正以肉眼可见的速度恢复生机。而惊雷崖上,龙啸的日子,也过得平稳而充实。这一日,暮色四合。惊雷崖后山那座隐秘的小木屋中,兽皮榻上,两具身躯刚刚结束一场酣畅淋漓的缠绵。凌逸侧躺在龙啸胸膛上,墨发散落,衬得那张清绝的脸愈发白皙如玉。她闭着眼,睫毛微颤,呼吸尚未完全平复,胸口轻轻起伏着。月白色的中衣松松垮垮地披在肩上,露出一截精致的锁骨,以及锁骨上几道尚未消退的淡淡红痕。龙啸一手揽着她纤细的腰肢,一手轻轻摩挲着她散落的发丝,目光落在木屋窗外那轮初升的明月上,神色平和。安静了许久。凌逸的眼睫动了动,却没有睁眼,只是轻声开口:“龙啸。”她很少直呼其名。平日里多是“龙师弟”,偶尔情动时会唤一声“啸儿”。龙啸低头看她:“嗯?”“最近,”凌逸的声音清冷如常,却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思虑,“萧师姐偶尔回碧波潭住几日。”龙啸不在意道:“回碧波潭看看也正常。”“是。”凌逸睁开眼,那双黑色的眼眸在月光下格外清澈,“她说是回来看看师父和师妹们,但我看她的神情……有些不妥。”龙啸眉头微蹙:“不妥?”“闷闷不乐。”凌逸用了四个字概括,顿了顿,又补充道,“她虽依旧笑着,但笑意不达眼底。罗若那丫头也私下与我说,萧师姐最近回碧波潭的次数越来越勤,有时一住就是三五日。”龙啸沉默了片刻。景飞师兄那性子,他是知道的。玩世不恭,嬉皮笑脸,没个正形。婚前那些日子,为了求得萧真儿芳心,硬是装了大半年的正经。可江山易改,本性难移,婚后时间一长,难免故态复萌。而萧真儿呢?爽朗大方,护短心切,眼里揉不得沙子。她既然嫁了景飞,便是真心实意想与他过一辈子。可若景飞那混账性子复发,以她的脾气,哪里忍得了?“你是想让我……”龙啸斟酌着开口。凌逸抬起头,看着他。那双清冷的眼眸中,带着一丝罕见的认真与恳切:“我想请你,帮我去一趟翠竹苑,看看萧师姐。”龙啸一愣:“我?”“嗯。”“我和萧师姐并不熟络啊。”龙啸实话实说,“她虽然爽朗,但我与她交集不多,贸然前去,只怕唐突。”凌逸摇头:“但是你懂女人。”龙啸:“…………”这四个字,他竟不知该如何反驳。凌逸神色不变,继续说道:“我性子清冷,不会说话。纵使去了,萧师姐也不会与我敞开心扉。但你不同——”“我怎么不同了?”龙啸苦笑。凌逸看着他,目光中带着一种说不清道不明的意味:“你能让甄师妹倾心,能让……我……”她顿了一下,没有说下去,只是淡淡道,“你总能知道别人在想什么。”龙啸默然。这话,倒也不算错。从小到大,他确实比旁人多几分察言观色的本事。可这本事,用在萧师姐身上……合适么?“不合适吧。”他试图推辞,“我以什么理由去见萧师姐?总不能直接问她‘你是不是和景飞师兄吵架了’?”凌逸似乎早就想好了这个问题。她伸手,从榻边的衣物中摸索了一阵,取出一只巴掌大小的青瓷小瓶,递到龙啸面前。“这是我珍藏的‘冰心玉露丸’,对我水脉弟子有大裨益。”她将小瓶塞进龙啸手里,“你就说,是我让你帮我带给她,感谢她这些年对我的照顾。”龙啸握着那只温润的小瓶,看了看凌逸那双清澈见底的眼眸,叹了口气:“你这是……早就想好了?”凌逸没有否认,只是重新躺回他胸膛上,闭上眼睛,声音清淡却带着一丝不容拒绝的坚定:“明日去吧。”“……好。”翌日傍晚,夜色沉沉。晚饭之后,龙啸与师父罗有成打过招呼,便驾着雷光,朝着翠竹苑的方向掠去。龙啸在苑门外落下遁光,向值守弟子通报了来意。那弟子认得他是惊雷崖龙啸的,又听闻是替凌师姐送东西给萧师姐,便客客气气地引他入内,一路穿过竹林小径,来到一处独立的院落前。萧真儿与景飞婚后,翠竹苑特地在苑中辟出一块清幽之地,为他们建了一座独立小院,名曰“同心居”。院墙爬满青藤,院内翠竹掩映,石径蜿蜒,正中是一座小巧的竹木楼阁,清静雅致。值守弟子在院门外通禀了一声,便退下了。龙啸站在院门外,等了片刻,才听见院内传来一个略带慵懒的声音:“进来吧。”他推开竹门,沿着石径走入院中。院内的景象,比他想象的要……冷清一些。石径边的花圃里,花草虽依旧茂盛,却有些杂乱,显然有日子没打理了。院中那架秋千孤零零地挂着,无人问津。楼阁的门半敞着,隐约能看见里面的陈设。龙啸走到楼阁前,推门而入。一楼是会客的小厅,布置简洁雅致,竹木桌椅,青瓷茶具,墙上挂着一幅水墨山水。但此刻,空气中弥漫着一股淡淡的酒气。龙啸皱了皱眉,目光一扫,便看见了坐在窗前竹榻上的萧真儿。她穿着一身宽松的水蓝色常服,长发随意披散着,未曾梳妆。那张往日总是明朗爽快的脸庞,此刻在午后的光线下,显得有些苍白,眉宇间带着一丝挥之不去的疲惫与……幽怨。她面前的矮几上,摆着三四个酒壶,有的已经空了,有的还剩下半壶。她手中端着一杯酒,正对着窗外的翠竹,眼神飘忽,不知在想些什么。听到脚步声,萧真儿没有立刻回头,只是端起酒杯,一饮而尽。龙啸站在门口,一时不知该如何开口。萧真儿这才缓缓转过头,看向他。那双明亮的眼眸中,此刻蒙着一层淡淡的雾气,有酒意,也有别的什么。她看了龙啸一眼,似乎有些意外,却也没有太过惊讶。“……龙师弟?”她放下酒杯,嘴角扯出一个笑容,“你怎么来了?”那笑容,勉强得连她自己都骗不了。龙啸抱拳行礼:“萧师姐。凌师姐让我给你带些东西。”他从怀中取出那只青瓷小瓶,放在矮几上:“这是师姐珍藏的‘冰心玉露丸’,说是对你修行有益,让我送来。”萧真儿看了一眼那瓶子,眼神闪了闪,却没有立刻去拿。她只是淡淡地“嗯”了一声,又给自己倒了一杯酒。“凌师妹有心了。”她端起酒杯,却没有喝,只是看着杯中清冽的酒液,“替我谢谢她。”龙啸看着她这副模样,心中了然,却不好直接问。他四下看了看,随口问道:“景飞师兄呢?出去了?”萧真儿手中的酒杯微微一顿。她没有说话,只是将那杯酒一饮而尽,然后重重地放下酒杯,发出一声清脆的响声。“出去了。”她的声音平淡,却带着一丝压抑的怨气,“三天两头往外跑。说是去历练,去访友,去采药……谁知道他去干什么。”龙啸沉默了一瞬。果然。婚前的信誓旦旦,婚后的故态复萌。景飞那性子,能装得了一时,装不了一世。而萧真儿这火爆脾气,眼里揉不得沙子,两人凑在一起,不闹矛盾才怪。“萧师姐,”龙啸斟酌着措辞,“景飞师兄他……应该不是有意冷落你。他那个人,你是知道的,贪玩了些,但心地不坏。”萧真儿抬眼看了他一眼,那目光中带着一丝复杂的情绪:“龙师弟,你这是在替他说话?”“我只是……”龙啸叹了口气,“不想看你们闹别扭。”萧真儿冷笑一声,又给自己倒了一杯酒:“闹别扭?我倒宁愿是闹别扭。”她端起酒杯,这次没有一饮而尽,而是小口小口地抿着,目光再次望向窗外,眼神幽怨。“我嫁给他,是想着他能收收心,安安稳稳地过日子。”她的声音飘忽,像是自言自语,“刚成亲那几个月,他确实挺好的。陪我修炼,陪我赏花,陪我去碧波潭看师父……我以为他变了。”她顿了顿,又灌下一口酒。“可日子一长,他又成了以前那个样子。嬉皮笑脸,没个正形,我说他两句,他就嫌我管得太多。我说我是他妻子,我不管他谁管他?他说……他说……”萧真儿的声音微微发颤,没有说下去。龙啸静静地听着,没有插话。萧真儿又饮尽一杯,放下酒杯,长叹一声。那叹息里,有无奈,有委屈,有疲惫,还有一丝……连她自己都可能没察觉的悔意。“终究……是我嫁错了么?”她喃喃自语,声音轻得几乎听不见。龙啸心头一紧。嫁错了。这三个字,太重了。他张了张嘴,想说什么,却发现此刻说什么都是苍白。他不是景飞,不是萧真儿,没有资格评判他们的婚姻,也没有资格替他们做任何决定。萧真儿似乎也意识到自己说了不该说的话,摇了摇头,又强打起精神,挤出一个笑容:“算了,不说这些。龙师弟,你难得来一趟,坐下喝杯茶吧——不对,我这里现在只有酒。”她自嘲地笑了笑,从矮几下又摸出一个干净的酒杯,推到龙啸面前,然后拎起酒壶,给他也倒了一杯。“来,陪我喝一杯。”龙啸看着那杯酒,又看了看萧真儿那张强撑笑意的脸,心中微微一叹,在她对面坐下,端起了酒杯。“萧师姐,我敬你。”萧真儿也端起酒杯,与他轻轻一碰,然后一饮而尽。龙啸也饮尽了杯中酒。酒液入喉,辛辣中带着一丝苦涩,不是什么好酒,却正好配此刻的心境。一杯喝完,萧真儿又给他倒上。“龙师弟,”她端着酒杯,目光落在他脸上,似乎有些认真地在打量他,“你说,男人是不是都这样?婚前甜言蜜语,婚后就不当回事了?”龙啸摇头:“也不尽然。景飞师兄他……”“别提他。”萧真儿打断他,语气带着几分赌气,“提他我就烦。”龙啸苦笑,只好不提。两人沉默着喝了几杯。萧真儿的脸渐渐泛起了红晕。她本就不胜酒力,加上心中郁闷,喝得又快,此刻已有五六分醉意。那双明亮的眼眸变得有些迷离,目光在龙啸身上来回打量,带着一种醉酒后特有的、不加掩饰的好奇。“龙师弟,”她忽然开口,语气带着几分醉意的直白,“其实我一直觉得,你比景飞那混蛋俊多了。”龙啸端酒的手微微一顿:“……萧师姐说笑了。”“我没有说笑。”萧真儿歪着头看他,目光从他棱角分明的脸,扫到他宽阔的肩膀,再到那双沉稳有力的手,“你这人,虽然不怎么爱说话,但看着就让人觉得踏实。不像那个混蛋,整天就知道耍嘴皮子……”她又灌下一杯酒,话语更加放肆:“你说,我当初要是没嫁给景飞,而是嫁给你……会不会不一样?”龙啸心头一跳。这话,已经是越界了。他本想开口提醒萧真儿喝多了,可话到嘴边,又咽了回去。而萧真儿看着龙啸,心中忽然涌起一个念头——景飞那混蛋都能抛下她出去野着玩,她为何不能……?这念头只是一闪而过,却像一颗种子,落在心底某处,悄悄生根。她端着酒杯,眼神愈发迷离,目光落在龙啸身上,停留了许久。然后,她放下酒杯,伸出手,竟然直接探向了他的脸。龙啸没有躲。那只带着酒气与微热的手,轻轻抚上了他的脸颊。她的手指触感意外的温柔。“龙师弟,”萧真儿的声音轻得像叹息,“你这张脸,真是越看越好看。”龙啸看着她的眼睛。那双眼睛里有酒意,有幽怨,有委屈,有一种说不清道不明的……渴望?他忽然想起凌逸昨夜的话——你懂女人。是的,他懂。萧真儿此刻,不是在发酒疯。她是在借着酒劲,做一件她清醒时绝不会做的事——放纵自己。景飞可以出去野,她为何不能?这个念头,显然在她脑海中盘旋。龙啸沉默了一瞬,然后,他没有躲开她的手,反而微微侧头,在她掌心轻轻蹭了蹭。那动作,带着几分亲昵,几分默许。萧真儿的眼睛亮了一瞬。她收回手,又给自己倒了一杯酒,却没有喝,只是端着,目光灼灼地看着龙啸:“龙师弟,你……有没有想过,和除了甄师妹之外的女子……?”她没有说完,但那未尽之意,已昭然若揭。龙啸看着她,心中翻涌着复杂的情绪。他想起了景飞那副玩世不恭的笑脸,想起了萧真儿方才那句“终究是我嫁错了么”,想起了凌逸托他来的初衷——帮他看看萧师姐。可他没想到,会是这样的“看”。他应该起身告辞。应该提醒萧真儿喝多了。应该保持距离,不越雷池一步。可是……他看着萧真儿那双明亮中带着委屈的眼眸,看着她因酒意而泛红的脸颊,看着她那副强撑的、倔强的、不肯认输的模样——龙啸端起酒杯,与萧真儿手中的杯子轻轻一碰,然后一饮而尽。“萧师姐,”他的声音低沉而平静,“你想问什么,尽管问。你想做什么……”他顿了顿,目光与她对视,毫不闪躲。“……尽管做。”萧真儿怔住了。她看着龙啸那双沉稳深邃的眼睛,看着他坦然的神色,看着他嘴角那一丝若有若无的、带着几分纵容的笑意——她忽然笑了。那笑容,不再是方才的勉强与幽怨,而是一种释然的、带着几分放肆的笑。“龙师弟,”她放下酒杯,身体微微前倾,靠近了他,“你这个人……很懂讨女人开心啊。”龙啸没有后退,只是静静地看着她。两人的距离,近得能感受到彼此的呼吸。酒气,混杂着萧真儿身上特有的、属于水脉修士的淡淡莲香,萦绕在鼻尖。萧真儿伸出手,这一次,她没有摸他的脸,而是握住了他的手。她的手很热,带着酒意与情动的热度。“陪着师姐,”她轻声说,声音里带着醉意的呢喃,“喝几杯。”龙啸反手握住了她的手,掌心温热而坚定。“好。”…………酒意催情,不知是从第几杯开始,两个人就抱在了一起。龙啸记不清了。他只记得萧真儿那双因酒意而愈发迷离的眼眸,记得她说话时带着莲香的热气扑在脸上,记得她握着他的手,指腹在他掌心轻轻摩挲——然后,不知是谁先靠近的,两个人的唇便贴在了一处。萧真儿的唇很软,带着酒液的辛辣与一丝若有若无的甜。她的吻技不算好,甚至有些生涩,却带着一种与她性格相符的、毫不掩饰的炽烈。她不是在被动承受,而是在主动索取——她的手攀上龙啸的肩,指尖收紧,将他拉得更近。龙啸回应着她的吻,一手揽住她的腰,一手穿过她散落的长发,扣住她的后脑。两个人从矮几旁起身,跌跌撞撞地穿过小厅,吻得难舍难分。萧真儿的后背撞上门框,发出一声闷响,她却浑不在意,只是更用力地回吻,喉间溢出一声压抑的、带着酒意的闷哼。从厅堂到内室,不过十几步的距离,两个人却走了很久。衣衫在途中便开始散落。龙啸伸手去解萧真儿衣襟的系带,那水蓝色的常服本就宽松,系带一松,便滑落肩头,露出内里月白色的抹胸和精致的锁骨。萧真儿也不示弱,她性子火辣,哪肯只让龙啸占便宜?她反手便去扯他的衣领,力气大得将衣服扯的很乱,露出他结实的胸膛和腹肌。“萧师姐,你轻些——”龙啸苦笑。“少废话。”萧真儿喘息着,眼中满是酒意与情动的光,手上动作不停。待两人跌进内室的床榻时,身上已无寸缕。月光从窗棂洒入,落在床榻上,映出两具赤裸的身躯。萧真儿的身体,与她的性格一般,明朗而坦荡。肌肤不似凌逸那般冷白如雪,而是带着健康的光泽,如同上好的羊脂玉,温润而有温度。锁骨精致,双峰饱满挺翘,腰肢纤细却并不瘦弱,隐约可见长期修炼锻炼出的柔韧线条。她的乌发散落,衬得那张因酒意和情动而泛红的脸愈发娇艳。她喘息着,胸口起伏,目光却毫不躲闪地看着上方的龙啸,眼中带着几分酒后的放肆,也带着几分真切的、不加掩饰的渴望。龙啸撑在她上方,目光从她脸上缓缓向下,掠过那饱满的曲线,平坦的小腹,最后落在那双腿上——萧真儿的腿很长。修长笔直,线条流畅,不似凌逸那般清冷如玉,而是带着一种健康而有力的美。大腿丰腴,小腿纤细,在月光下泛着温润的光泽。萧真儿察觉到他的目光,唇角微微弯起,带着几分得意:“看够了没有?”龙啸收回目光,对上她的眼睛,低声道:“萧师姐很美。”“少来这套。”萧真儿嘴上这么说,眼中的笑意却更浓了几分。然后,她的目光,也开始向下移。从龙啸的脸,到胸膛,到腹肌,再到——她的目光,停住了。萧真儿眨了眨眼,又眨了眨眼,似乎在确认自己没有看错。“.........”她沉默了一瞬,然后,伸出手,直接握了上去。那动作干脆利落,毫不扭捏,带着萧真儿特有的爽直。龙啸一怔。她的掌心温热,触感清晰而真实。那根龙根在她手中沉甸甸的,粗长狰狞,青筋盘虬,远未到完全勃起的状态,却已颇具规模。萧真儿低头看着手中的物什,眼中闪过一丝真实的惊讶。景飞的阳物不算小,她在婚后这大半年里,也算是见识过了。可眼前这根——无论是长度还是粗度,都明显更胜一筹。她轻轻撸动了一下,感受着那物在掌心渐渐充血、膨胀、抬头的触感,嘴角微微一弯,抬起眼看向龙啸,眼中带着几分调侃,也带着几分真心的赞叹:“龙师弟,你这本钱……颇为可观啊。”她顿了顿,手上的动作没停,依旧不紧不慢地撸动着,语气愈发随意,却带着一丝说不清道不明的意味:“怪不得,甄师妹这么喜欢你。”龙啸听着这话,脸上有些发热,却没有躲避,只是低声道:“萧师姐过奖了。”“过奖?”萧真儿笑了一声,手中又握紧了几分,“我这是实话实说。”她看着手中的物什已经完全勃起,昂首挺立,粗长狰狞,顶端甚至渗出了一丝晶莹,眼中闪过一丝复杂的情绪——然后,她松开手,撑起身子,靠近龙啸。带着酒气的温热呼吸,扑在他耳边。萧真儿的声音压得很低,低到只有两个人能听见,带着几分醉意的呢喃,也带着几分清醒的、刻意的试探:“还有,别以为我不知道……你,也和凌师妹做了吧?”龙啸浑身一震。他转过头,看着近在咫尺的萧真儿。她那双明亮的眼眸中,没有愤怒,没有质问,只有一种了然的、带着几分复杂意味的光。“萧师姐,你——”“我怎么知道的?”萧真儿接过他的话,嘴角一弯,“凌师妹是我看着长大的,她那个人,清冷、要强、什么事都憋在心里。可她有些地方……瞒不过我。”她顿了顿,语气更加随意:“她最近这大半年,气色比以前好了很多。不是那种吃了灵丹妙药的‘好’,而是……怎么说呢,像是有什么东西,从心里化开了。”萧真儿看着龙啸的眼睛,一字一句:“我认识她这么多年,从没见过她那个样子。”龙啸沉默了一瞬。他想起凌逸那夜的泪水、那夜的酒、那夜的吻,想起她跪在身前时的生涩与决绝,想起事后她靠在他怀里、说“不准告诉任何人”时的清冷与脆弱。他没有否认,只是低声问:“什么时候知道的?”“有一阵子了。”萧真儿重新躺回榻上,目光望向帐顶,语气平淡得像在说今日天气,“我没问她,她也没说。但有些事,不用说,也能看出来。”她转过头,看着龙啸,眼中带着一种说不清道不明的情绪:“你这个人啊……还真是……”她没有说完,只是摇了摇头,嘴角却弯着一个意味不明的弧度。然后,她忽然坐起身,按住龙啸的肩膀,将他推倒在榻上。“你等我一下。”萧真儿披上那件滑落在地的水蓝色常服,赤着脚走到内室角落的一个衣柜前。那衣柜是婚后新制的,檀木雕花,做工精致。她打开柜门,在里面翻找了一阵,然后取出了一套衣物,抱在怀中,回头看了龙啸一眼,唇角带着一丝神秘的、近乎促狭的笑意。“龙师弟,我给你一个惊喜。”说完,她转身走进了屏风后。龙啸躺在榻上,听着屏风后传来窸窸窣窣的衣物摩擦声,心跳莫名地加快了几分。惊喜?什么惊喜?他正想着,屏风后的声音停了。然后,一只丝足,从屏风后迈了出来。龙啸的呼吸,一滞。萧真儿从屏风后走了出来。月光洒落,映出她周身那道身影——龙啸的瞳孔,骤然紧缩。那是一袭曳地的玄色衣袍。衣袍的料子,是极为罕见的冰蚕玄纱,轻薄如雾,泛着幽微的银灰色光泽。广袖如云,衣摆拖过地面,随着她的步履如水般流淌,仿佛将月光也吸纳了进去。乌发已重新挽起,不再是方才散落的慵懒模样,而是高高束成流云垂鬓髻,仅以两支碧色玉簪斜斜簪定。簪尾的玉珠垂在鬓边,随着她的步伐轻轻晃动,衬得那张本来英气明朗的脸庞,竟多了几分妩媚与妖冶。玄纱之下,是一袭同色的玄缎短襦裙。那襦裙裁得极为贴合身形——领口微敞,呈深开襟形状,露出精致的锁骨与大片白皙的胸脯,饱满的曲线在玄色衣料的映衬下愈发惊心动魄。腰间收得极细,侧腰缀着几星细碎的玄晶,随着她的呼吸微微闪烁,冷光流转。裙摆极短,堪堪遮住大腿根部,开衩高得惊人,几乎从腰侧便分开了。每一步轻移,便露出底下莹白如玉的肌肤,以及——龙啸的目光,死死地钉在了她的腿上。那是一双被黑色丝袜包裹的腿。玄蛛丝袜。他认出了那材质。那是陆璃和甄筱乔都曾穿过的、以玄蛛蛛丝织就的玄蛛丝袜——薄如蝉翼,韧而不透,袜身带着天然织就的蛛网银纹,在月光下泛着冷冽的流光。那丝袜紧紧包裹着萧真儿修长的双腿,从脚尖到腿根,每一寸曲线都被勾勒得纤毫毕现。她的腿本就修长笔直,此刻被这玄蛛丝袜一衬,更是美得惊心动魄——那黑色与白皙肌肤形成极致的反差,薄袜之下,肌肤的光泽若隐若现,妖异得勾魂摄魄。袜口以玄银丝编就的缠枝纹袜带束于大腿中段,衬得那一截大腿愈发丰腴诱人。足下蹬着一双红底玄缎凌波履,履尖微翘,鞋头绣着几缕银纹云案,踩在青石地面上悄无声息。那红色极艳,与周身的玄色形成强烈的视觉冲击,将她的身形衬得愈发高挑,每一步轻移,都似踏在人心尖上,带着几分说不清道不明的艳色与清冷。龙啸看得呆了。他的目光从她的脸上,缓缓向下,掠过那微敞的领口、纤细的腰肢,最终死死地钉在那双被玄蛛丝袜包裹的长腿上,再也移不开分毫。他感觉到自己的身体,起了最诚实的反应。萧真儿显然也注意到了他的目光。她缓步走近,凌波履踩在青石地面上,发出极轻极细的“嗒嗒”声,每一声都像踩在龙啸的心尖上。她唇角噙着一抹笑意,那笑意中有得意,有促狭,也有一丝连她自己都未完全察觉的、隐秘的紧张。“龙师弟,”她走到榻边,居高临下地看着躺在那里的龙啸,声音带着几分慵懒,“喜欢么?”龙啸喉结滚动了一下,声音有些发干:“萧师姐,你……”“我怎么会有这个?”萧真儿接过他的话,伸手抚了抚自己腿上的丝袜,指尖从大腿缓缓滑过,动作带着几分刻意的挑逗,“之前买的。”她顿了顿,语气变得有些随意,随意中却藏着一丝不易察觉的落寞:“为了讨景飞那混蛋开心买的。他倒是对这个……很喜欢。”她笑了一声,那笑声里带着几分自嘲:“结果呢?我穿这身和他做,他还没撑多久就交代了。还不如不穿。”提起景飞,她的语气带着几分怨气,但很快便被她压下。她不想在这个时候,提那个名字。萧真儿又向前走了一步,几乎贴上了龙啸的身体。带着酒气的温热呼吸,混合着她身上特有的莲香,扑在龙啸脸上,熏得他心神微荡。她微微俯身,那双明亮的眼眸近距离地看着他,眼中带着酒意的迷离,也带着几分真切的、毫不掩饰的渴望。“龙师弟,”她的声音轻得像叹息,却字字清晰,“你……能撑多久?”这句话,带着挑衅,也带着期待。龙啸看着她。看着她因酒意而泛红的脸颊,看着她那双明亮的、此刻却蒙着雾气与火焰的眼眸,看着她身上那袭玄色衣袍勾勒出的惊心动魄的曲线,看着她那双被玄蛛丝袜包裹的、美得令人窒息的修长双腿——他伸出手,一把摸上了她的丝腿。掌心触及那薄如蝉翼的玄蛛丝袜时,一种奇异的触感传来——光滑,冰凉,却又带着她肌肤的温度,隔着薄袜传递到他的掌心。那触感太过刺激,让他的呼吸都为之一沉。他没有收回手,反而沿着她的小腿缓缓向上,摩挲过那纤细的脚踝、紧实的小腿、丰腴的膝盖,最后停在她的大腿上,指尖在她袜口的缠枝纹袜带处轻轻画着圈。萧真儿的呼吸,微微一乱。龙啸看着她,嘴角微微上扬,声音低沉而沙哑:“师姐试试便知。”话音刚落,他猛然起身,一手揽住她的腰,一手抄起她的腿弯,将她整个人打横抱起!萧真儿惊呼一声,下意识搂住他的脖子。龙啸抱着她,转身,将她扔在了床榻上。玄色的衣袍在榻上铺开,如同夜色中盛放的花朵。萧真儿仰面躺在那里,乌发散落,衣袍凌乱,那双被玄蛛丝袜包裹的长腿在月光下泛着冷冽的流光,妖异而诱人。她看着俯身压下的龙啸,眼中没有恐惧,没有退缩,只有一种坦荡的、炽烈的期待。龙啸撑在她上方,低头看着她,声音低沉:“萧师姐,现在反悔,还来得及。”萧真儿笑了。那笑容明朗而灿烂,如同春日暖阳,却带着几分酒后的放肆与情动的妩媚。“反悔?”她伸手,勾住他的脖子,将他拉向自己,“龙师弟,我萧真儿做事,从不反悔。”温软的唇,主动印上了他的。龙啸不再犹豫,俯身吻住了她。这一次,不再是之前那种试探性的轻吻,而是带着压抑已久的渴望与酒意催发的炽烈,攻城略地。他的舌撬开她的唇齿,探入她口中,与她纠缠。萧真儿没有半分退缩,反而仰起头,迎接着他的侵犯,喉间溢出一声满足的、含混的闷哼。她的手从龙啸的脖子滑到他的后背,指尖收紧,在他坚实的肌肉上留下一道道浅浅的红痕。她的吻技依旧算不上好,甚至有些笨拙,但那股子毫不掩饰的、主动索取的热烈,却让龙啸的血液都为之沸腾。两个人吻得天翻地覆,唇齿交缠间,发出令人面红耳赤的水声。萧真儿的呼吸彻底乱了,胸口剧烈起伏,那饱满的曲线隔着那层薄薄的玄纱,紧贴在龙啸胸膛上,随着她的喘息不断摩擦。龙啸的手也没闲着。他的手沿着她的腰侧缓缓向下,抚过那纤细的腰肢、圆润的胯臀,最终落在她的腿上——那双被玄蛛丝袜包裹的、修长笔直的大腿上。指尖触及那薄如蝉翼的丝质时,一股奇异的触感传来:光滑,冰凉,带着微微的弹力,却又隔着一层薄袜传递着她肌肤的温度。那触感太过刺激,让他的呼吸都为之一沉。他的手从她的小腿开始,缓缓向上摩挲。丝袜的纹理在掌心流转,每一步都带着令人头皮发麻的酥麻感。他的手指顺着她的小腿,抚过紧实的腿肚,抚过丰腴的膝窝,最后停在她的大腿上——那里,是吊带式丝袜的袜口。他的指尖摸索到了那根细细的、弹性十足的吊带。吊带从袜口延伸向上,连接着腰间那条同色的玄缎襦裙底边。他的手指勾住吊带,轻轻一拉,那细细的带子弹在肌肤上,发出一声极轻极脆的“啪”。萧真儿的身体微微一颤,喉咙里溢出一声压抑的闷哼。龙啸松开她的唇,微微抬起头,看着她。月光从窗棂洒入,映在她脸上。她的脸颊绯红,嘴唇被他吻得微微红肿,唇角还残留着一丝晶莹。那双明亮的眼眸此刻蒙着一层氤氲的水雾,眼中满是情动的光,迷离而炽烈。额前的碎发被汗水打湿,贴在她白皙的额头上,衬得那张英气明朗的脸多了几分妖冶的妩媚。“龙师弟……”她的声音沙哑,带着喘息,“你……怎么停下了?”龙啸没有回答,只是低下头,沿着她的下巴、脖颈、锁骨,一路吻了下去。他的吻又轻又密,带着灼热的气息,在她肌肤上留下一串湿润的痕迹。萧真儿仰起头,露出一截白皙修长的脖颈,任由他的唇在那上面流连。她的手插进他的发间,指尖收紧,呼吸越来越急促。龙啸终于抬起头,看着她。“萧师姐,”他的声音低沉而沙哑,带着情欲的灼热,“方才,是不是有人问我,能撑多久?”萧真儿喘息着,看着他,眼中满是迷离的水光,却还是扯出一个不服输的笑容:“是……是我问的。怎么,你还没开始,就想认输了?”龙啸嘴角微微上扬,没有说话。他撑起身子,跪坐在榻上,伸出手,一把抓住萧真儿的脚踝,将她整个人拖向自己!萧真儿惊呼一声,后背在榻上滑过,发出一声轻响。不等她反应过来,龙啸已将她双腿抬起——那双被玄蛛丝袜包裹的修长玉腿,被他一左一右,扛在了双肩之上。萧真儿的身体被折叠。她的玄鞋红底朝上,双腿被龙啸扛在肩上,膝盖几乎被压到了自己的脸侧。她的腰被迫抬起,臀被这极致的折叠姿势挤压得如同一颗饱满多汁的蜜桃,曲线惊人。那玄色的短襦裙早被推到了腰际,露出底下大片白皙的肌肤,以及——那双吊带丝袜从袜口延伸出的细细吊带,紧贴着她的胯骨,没入襦裙深处。龙啸蹲在床上,双膝分开,稳稳地支撑着身体。他低头,看着身下的萧真儿。她仰面躺在那里,乌发散落,脸颊绯红,嘴唇微张,喘息急促。那双明亮的眼眸此刻仰视着他,眼中没有恐惧,没有退缩,而是一种坦荡的、炽烈的期待,以及一丝连她自己都未曾察觉的、近乎臣服的迷离。她的双腿被他扛在肩上,膝盖几乎贴着自己的脸颊。这个姿势太过羞耻,太过彻底,让她的身体完全敞开,毫无遮掩地暴露在他眼前。龙啸的目光缓缓向下,落在她身上。她的襦裙已被推至腰间,露出底下的光景。那双吊带丝袜的袜口紧贴着她大腿根部,细细的吊带延伸向上,连接着腰间一条极细的同色玄缎腰带。两腿之间正是那美丽的蜜穴。“龙师弟……”萧真儿的声音有些发颤,带着酒意的沙哑,“你……你倒是进来啊……”龙啸看着她,嘴角微微上扬。“师姐等不及了?”萧真儿咬着唇,瞪了他一眼,那眼神又羞又恼,却没有半分威慑力,反而带着几分撒娇的意味:“少废话!你再磨蹭,我……”她的话没说完,龙啸动了。他没有用手,而是扭动着腰胯,让自己那根早已昂首挺立、青筋盘虬的龙根,对准了她腿间那片早已湿透的幽谷,腰身猛然下沉!“啊——!!!”一声压抑的、带着痛楚与满足的闷哼,从萧真儿喉咙深处迸发出来。她仰起头,脖颈绷紧,手指死死抓住了身下的被褥,指节发白。龙啸的龙根,整根没入。萧真儿蜜穴内那紧窒、湿热、滑腻的包裹感,从四面八方涌来,几乎要将他逼疯。她的花径紧致得惊人,媚肉层层叠叠,如同无数只小嘴同时吮吸,将他牢牢裹住。他没有立刻动作,而是停在那里,给她适应的时间。他低头看着她,看着她眉心紧蹙、眼中泛着水光的模样,心中涌起一股怜惜。“萧师姐,疼么?”萧真儿喘息着,瞪了他一眼,那眼神又嗔又怒,却带着一丝掩不住的满足:“你……你这混蛋……怎么这么大……”她深吸一口气,似乎在适应那被撑满的、饱胀的、带着微微痛楚的快感。片刻后,她松开咬着的唇,看着上方的龙啸,眼中闪过一丝倔强的不服输:“动……动啊!你不是要让我看看你能撑多久么?”龙啸不再犹豫。他开始动了。他的动作很慢,很沉,每一次都是将那狰狞的阳物整根退出,再整根没入。龙根在她蜜穴内缓缓抽送,每一次深入都直抵花心,每一次退出都带出令人面红耳赤的水声。萧真儿的呼吸随着他的动作起伏。她咬着唇,不肯认输般将那些羞人的声音死死压在喉咙里,只偶尔泄出一两声压抑的、破碎的闷哼。她的双手死死抓着身下的被褥,身体随着他的节奏轻轻晃动,那饱满的胸脯在玄纱之下上下起伏,晃出令人目眩的波浪。龙啸的动作越来越快。不再是之前的慢抽慢送,而是越来越用力,越来越猛烈。他蹲在床上,腰身如同打桩一般,一下一下,狠狠地向下砸去!每一次下砸,龙根都整根没入,龟头直抵花心宫口,撞得她身体一颤;每一次抽出,都带出大片晶莹的爱液,顺着她的蜜臀淌下,浸湿了身下的被褥。“啪!啪!啪!啪!”肉体撞击的声音,在寂静的木屋中格外清晰,混着令人面红耳赤的水声,交织成淫靡的乐章。萧真儿的身体被这猛烈的撞击撞得不断向上耸动,却又被他扛在肩上的双腿牢牢固定住,无处可逃。她的身体被折叠得几乎对折,蜜桃般的雪臀承受着他一次又一次的猛烈下砸,每一次都让她喉咙里溢出一声压抑的闷哼。“唔……唔……唔……!”她的声音越来越急促,越来越不受控制。那原本死死咬着的唇,终于松开了,泄出一声声压抑的、带着颤抖的呻吟。那呻吟又轻又细,如同猫儿的呜咽,却又带着一种压抑不住的、近乎哭泣的意味。龙啸的动作越来越狂野。他低头看着身下的萧真儿,看着她那张绯红的脸,看着她那双氤氲着水光的眼眸,看着她那被撞得不断晃动的胸脯,看着她那双被扛在肩上的、包裹在玄蛛丝袜里的修长玉腿——那双腿,此刻正随着他的撞击轻轻晃动,丝袜在月光下泛着冷冽的流光,妖异而诱人。他的目光落在那双腿上,落在那细细的吊带上,落在袜口勒出的微微凹陷处,呼吸越来越粗重。“萧师姐,”他的声音低沉而沙哑,带着情欲的灼热,“你的腿……真美。”萧真儿喘息着,迷离的眼眸看着他,唇角弯起一个满足的、带着几分得意的弧度:“喜……喜欢么?”“喜欢。”龙啸说着,俯下身,吻住了她的小腿。他的唇落在丝袜包裹的小腿上,轻轻吸吮,留下一个湿润的痕迹。舌尖隔着丝袜舔舐着那紧实的肌肤,感受着那奇异的触感——冰凉的丝质,温热的肌肤,交织成一种令人疯狂的刺激。萧真儿的身体一颤,喉咙里溢出一声更加压抑的闷哼。“你……你这混蛋……别舔那里……啊——!”她的话没说完,龙啸的龙根又是一记猛烈的下砸,撞得她整个人一颤,话语化作一声破碎的呻吟。龙啸直起身,龙根重新开始那猛烈的、毫不留情的抽插。他蹲在床上,腰身如同打桩一般,一下一下,狠狠地向下面的蜜穴砸去。每一次下砸,两个人的耻骨都狠狠撞在一起,龙根整根没入,龟头直抵花心宫口,撞得她子宫一阵酥麻;每一次抽出,都带出大片爱液,让萧真儿的蜜穴媚肉翻卷,爱液顺着她的雪臀流淌,浸湿了身下的被褥,在月光下泛着淫靡的光泽。萧真儿的身体被撞得彻底乱了,那饱满的胸脯跳出了玄纱,雪白的乳肉随着身体的起伏荡起阵阵乳浪。她的呼吸彻底乱了,呻吟声再也压抑不住,一声接一声地从喉咙里溢出,又轻又细,却又带着一种压抑不住的、近乎哭泣的意味。“唔……唔……啊……!龙……龙师弟……你……你慢点……啊——!”龙啸没有慢下来,反而越来越快,越来越用力。“萧师姐,不是问我撑多久么?”他的声音低沉,带着喘息,腰身动作不停,“这才刚开始。”萧真儿被他这话激得又羞又恼,想回嘴,却被又一记猛烈的下砸撞得话语全碎,只化作一声长长的、压抑的呻吟。“你……你这……混蛋……啊……轻……轻点……唔!”龙啸看着她那张绯红的脸,看着她那双氤氲着水光、又羞又恼的眼眸,嘴角微微上扬。“萧师姐,景飞师兄……能撑多久?”他忽然问。萧真儿一怔,随即脸上闪过一丝复杂的情绪——有尴尬,有怨恨,也有一丝说不清道不明的快意。“他……他……”她喘息着,断断续续地说,“他哪有你……这么……这么……啊——!你别停……别问了……唔!”龙啸没有停,腰胯反而更加用力。“师姐,告诉我。”他的声音低沉,带着不容拒绝的意味。萧真儿咬唇,眼中闪过一丝羞恼,却也闪过一丝隐秘的快感——在这个姿势下,被另一个男人压在身下,谈论自己丈夫在床上的表现,这种禁忌感让她的身体更加敏感,花径收缩得更加厉害。“他……他也就……一盏茶的功夫……啊——!你……你问这个做什么……唔!”一盏茶。龙啸嘴角微微上扬。他没有再问,只是加快了动作,腰身下砸得更加猛烈,龙根每一次都深入到底,撞得萧真儿花心宫口一阵痉挛。“唔……唔……啊——!龙……龙师弟……我……我不行了……啊——!”萧真儿的身子猛地绷紧!她的双腿死死夹住龙啸的脖子,脚趾在玄丝里蜷缩,喉咙里溢出一声压抑到极致的、近乎哭泣的呻吟。与此同时,她的花径一阵剧烈的收缩——那紧窒的媚肉如同无数只小嘴同时吮吸,剧烈蠕动,将龙啸的龙根牢牢裹住!爱液从花心深处喷涌而出,浇灌在龙啸的龟头上,烫得他浑身一颤。龙啸停下了动作,俯身,看着身下高潮过后、浑身瘫软、眼神迷离的萧真儿。她的脸颊绯红,嘴唇微张,喘息急促,胸口剧烈起伏。那双明亮的眼眸此刻蒙着一层厚厚的水雾,迷离而慵懒,带着高潮后的餍足与疲惫。“萧师姐,”龙啸低声说,“这才第一次。”萧真儿喘息着,看着他,眼中闪过一丝又羞又恼的光:“你……你还没……?”龙啸没有说话,只是缓缓抽出龙根。那龙根退出时,带出大片白浊与透明混合的爱液,顺着她雪臀淌下。龙根依旧昂首挺立,青筋盘虬,丝毫没有疲软的迹象。萧真儿看着那根依旧狰狞的阳物,眼中闪过一丝真实的惊讶。她深吸一口气,撑起身子,看着龙啸,眼中闪过一丝倔强的不服输,也闪过一丝隐秘的、期待的光。“那……那你……还要不要继续?”龙啸没有回答,只是伸出手,一把将她从榻上拉了起来。萧真儿还没反应过来,龙啸已一手揽住她的腰,一手抄起她的臀,将她整个人从榻上抱了起来!萧真儿惊呼一声,下意识搂住他的脖子,双腿缠上他的腰。那双被玄蛛丝袜包裹的修长玉腿,紧紧夹住他的腰侧,丝袜的冰凉触感贴在他温热的肌肤上,带来一阵奇异的刺激。龙啸抱着她,站了起来。站抱位。萧真儿的身体悬在半空中,所有的重量都压在龙啸的双臂和两人紧密相贴的部位。她的双手搂着他的脖子,雪乳紧贴着他的胸膛,那饱满的曲线,紧紧压在他坚实的肌肉上。她低头,看着近在咫尺的龙啸,看着他深邃的眼眸、坚毅的下颌、以及嘴角那一丝若有若无的笑意。“龙师弟……你……你要这样……?”她的声音有些发颤,带着一丝紧张,也带着一丝抑制不住的兴奋。龙啸没有回答,只是腰身一挺。龙根自下而上,整根没入她体内。“啊——!”萧真儿仰起头,喉咙里溢出一声压抑的、带着颤抖的呻吟。这个姿势,龙根进入得比方才更深,龟头直抵花心最深处,甚至仿佛要进去子宫里面。她的身体悬在半空中,无处着力,只能紧紧搂着他的脖子,丝腿死死夹住他的腰,将所有的重量都交给了他。龙啸开始动了。龙啸抱着萧真儿,腰身前后挺动,龙根在她体内疯狂抽插。每一次挺入,都撞得她身子一颤;每一次抽出,都带出大片爱液,顺着她的阴户流淌,滴落在地面。萧真儿的身体随着他的动作上下颠簸,如同暴风雨中的一叶扁舟。她搂着他的脖子,胸口紧贴着他的胸膛,那饱满的双峰在他坚实的胸肌上不断摩擦,两粒凸起在摩擦中越来越硬,带给她一阵阵酥麻的快感。“唔……唔……啊——!龙……龙师弟……你……你慢点……这个姿势……太深了……啊——!”龙啸没有慢下来,反而越来越快,越来越用力。他站立抱着她,双臂和腰胯一起用力,大力抽插,龙根在她花径内狠狠征伐。每一次撞击都让萧真儿喉咙里溢出一声压抑的呻吟。萧真儿的身体彻底软了,如同被抽去了所有力气,只能瘫软在他怀中,任由他抱着、颠簸着、抽插着。她的手搂着他的脖子,脸埋在他颈窝里,滚烫的呼吸扑在他肌肤上,龙根的每一次撞击都让她发出一声闷哼。然而最要命的事情是,萧真儿的身体越软,龙啸的龙根,肏她肏的越深。因为她整个人都悬空在龙啸的身上,当她身子软了,使不上力气的时候,二人那淫靡的文本交合处,便成了支撑她身体重量的锚点!龙啸也察觉到了萧真儿身体的变化,双臂故意不那么用力托住她的臀,开始更加猛烈、更加疯狂的抽插。“啪!啪!啪!啪!”肉体撞击的声音,交合的淫水声在寂静的木屋中格外清晰。萧真儿觉得自己无处可逃,自己的蜜穴竟然要支撑身体的重量!她只好尽可能的双腿死死夹住龙啸的腰,减轻一下自己蜜穴的压力,那双被玄蛛丝袜包裹的玉腿紧紧缠绕着龙啸,丝袜的冰凉与他肌肤的温热交织,带给她一阵阵奇异的刺激。“唔……唔……啊——!要死啊……龙……龙啸……你……你…这混蛋……啊——!”显然,萧真儿才感觉到了,龙啸的双臂,故意没怎么用力。她的呻吟声越来越不受控制,越来越大声,那原本压抑着的声音终于彻底释放,化作一声声带着颤抖的、近乎哭泣的呻吟。龙啸低头,看着她那张绯红的脸,看着她那双氤氲着水光、迷离而慵懒的眼眸,看着她那微张的、喘息着的唇——他低下头,吻住了她。激情舌吻。他的舌探入她口中,在她唇齿间疯狂纠缠,将她所有的呻吟都堵在喉咙里,只化作破碎的鼻息,一下一下扑在他脸上。她回应着他的吻,生涩而笨拙,却又带着一种不顾一切的、热烈的渴望。她的舌与他的纠缠,唇齿交缠间,发出令人面红耳赤的水声。他一边吻着她,一边继续着身下龙根的疯狂抽插进出她的蜜穴。阳物的进出与亲吻的交织,让快感愈发浓烈,两人的呼吸都彻底乱了。萧真儿的手从他的脖子滑到他的后背,指尖收紧,在他坚实的肌肉上留下一道道红痕。她的身体随着他的撞击不断颠簸,胸口的摩擦、唇齿的交缠、花径的抽插,三重快感同时袭来,让她几乎要失去意识。不知吻了多久,龙啸才终于抬起头。他看着眼前的萧真儿——她的嘴唇被他吻得微微红肿,唇角还残留着两人交缠的津液。她的脸颊绯红,眼眸迷离,呼吸急促,胸口剧烈起伏。那双被玄蛛丝袜包裹的玉腿紧紧夹着他的腰,丝袜在月光下泛着冷冽的流光,与她滚烫的肌肤形成极致的反差。“萧师姐,”他的声音低沉而沙哑,带着情欲的灼热,“舒服么?”萧真儿喘息着,看着他,眼中满是迷离的水光,却还是扯出一个不服输的笑容:“你……你说呢?”龙啸嘴角上扬,腰身又是一记猛烈的挺入。“啊——!你……你这混蛋……唔!”他没有再说话,只是加快了动作,龙根在她花径内疯狂抽插,每一次都深入到底,龟头直抵花心最深处。她的花径收缩得越来越厉害,媚肉剧烈蠕动,如同无数只小嘴同时吮吸,将他的龙根牢牢裹住。萧真儿知道,自己快到了。“龙……龙啸……我……我又要……啊——!你……你快点……我不行了……啊——!”龙啸也感觉到了。他加快动作,抱着她的雪臀,龙根在她体内疯狂进出,每一下都又深又重,撞得她浑身颤抖。她的呻吟声越来越急促,越来越不受控制,最后化作一声长长的、压抑到极致的、近乎哭泣的尖叫——“啊——!!!”萧真儿的身子猛地绷紧!她仰起头,脖颈绷紧,喉咙里溢出一声极其压抑的、如同濒死般的闷哼。她的双腿死死夹住他的腰,脚趾蜷缩,浑身颤抖。与此同时,她的花径一阵剧烈的、痉挛般的收缩,爱液从花心深处喷涌而出,浇灌在龙啸的龟头上,烫得他浑身一颤。那份灭顶的快感,也终于如狂潮般席卷而来,在龙啸的脊椎深处炸开。“萧师姐……我要射了……全部……都给你!”龙啸的声音嘶哑得不成样子,带着野兽般的低吼。他猛地弓起腰背,双臂如同铁钳般死死箍住萧真儿的雪臀,将她整个人牢牢地、纹丝不动地钉在自己身上。那根在她体内疯狂征伐的粗壮龙根,用尽他全身的力气,狠狠地、不留一丝缝隙地顶到了最深处——硕大的龟头如同攻城锤,蛮横地撞开了花心那圈微微张合的嫩肉,死死地抵在了她子宫口的软肉上。他的身体紧紧压着她,将她整个人都禁锢在怀中,仿佛要通过这最深处的结合,在她体内最私密的地方,刻下属于自己的、无法磨灭的印记。下一刻,龙根抵着子宫口剧烈地跳动起来。“唔——!!!”第一股滚烫浓稠的精液,带着惊人的爆发力,如同火山喷发时射出的岩浆流,狠狠地、直接地喷射在了萧真儿子宫最娇嫩的内壁上!“啊——!!!太、太多了……好烫……!!!”萧真儿仰起头,脖颈绷出一道优美而脆弱的弧线,喉咙里溢出了一声近乎虚脱的、带着哭腔的尖叫。那声音里有承受不住的惊惶,有被彻底占有的臣服,更多的,是被那滚烫激流瞬间冲垮理智的、灭顶的欢愉。龙啸那粗长龙根的喷射没有停止。一股,又一股,再一股……每一股精液都浓稠得像化不开的岩浆,带着灼人的温度和巨大的冲劲,持续不断地、仿佛无穷无尽地浇灌、填充着她空旷了太久的子宫。她能清晰地感觉到,自己那小小的、温暖的子宫腔,正在被这股霸道而炽热的液体迅速灌满、撑开,每一寸内壁都被烫得微微痉挛。那被瞬间灌满的、充盈到几乎要溢出的感觉,让她浑身都过电般颤抖起来。巨大的物理冲击,在这一刻全部转化成了最原始、最汹涌的快感浪潮,将她的意识拍打得四分五裂。龙啸并没有就此罢休。即使在猛烈喷射的过程中,龙根自然没有一丝松动,而是紧咬着牙关,继续挺动着腰胯,进行着一种幅度极小、却力度十足的顶弄。龟头每一下短促的深顶,都将他刚射出的浓精和自己依旧硬挺的肉棒,更往里推入一分,确保那代表着生命与占有的滚烫种子,不会有一滴被挤出体外,全部都被她那贪吃的子宫颈贪婪地、一滴不剩地吞咽进去。萧真儿整个人都软了,像一滩被彻底揉碎、浸湿的春水,瘫在他怀中。她的双眼失神地望着帐顶,瞳孔微微涣散,眼尾泛着妖冶的潮红。大滴大滴的生理性泪水无声地从眼角滑落,浸入散乱的鬓发。她的嘴唇微张,发出的是断断续续的、气若游丝的“嗬……嗬……”声,口水都不受控制地从嘴角淌下,整个人呈现出一种被彻底喂饱、甚至被过度浇灌后的、慵懒而餍足的媚态。她能感觉到,龙啸那根可恶又可爱的大家伙,还深深地埋在她体内,一跳一跳地继续释放着最后的余精。而她的小腹深处的子宫,那个孕育生命的所在,此刻正被一股不属于自己的、滚烫的液体撑得鼓鼓囊囊。她甚至能清晰地感觉到,那些浓稠的生命精华,正在她体内缓缓流动、渗透,仿佛要钻进她每一个细胞深处。龙啸沉重的身体紧压着她,两人的心跳隔着胸腔剧烈地、几乎同频地跳动着。他的脸埋在她汗湿的颈窝里,粗重而滚烫的呼吸扑打在她锁骨上,惹得她又是一阵细微的颤栗。他维持着这个完全结合的姿势,久久没有动弹,仿佛在用这种最原始、最直接的方式,向她体内最深处宣告着自己的所有权,向她——也在向自己——证明,这个女人,此刻,完完全全地属于他。不知过了多久,龙啸才满足地、缓缓地舒出一口浊气。他微微抬起头,吻去她眼角的泪痕,声音低沉而沙哑,带着情欲释放后的慵懒与餍足:“萧师姐……感觉到了吗?”萧真儿没有回答。她只是将滚烫的脸颊更深地埋进他颈窝,任由他的气息将自己彻底包裹。她感觉到了。感觉到了那滚烫的种子,在她体内最深处,找到了归宿。许久,萧真儿的声音,才闷闷地从他怀里响起:“龙师弟……”“嗯?”“……谢谢你。”龙啸低头看着她:“谢什么?”萧真儿沉默了片刻,轻声说:“谢谢你……让我知道,不是我的问题。”龙啸心頭一動,沒有說話,只是輕輕收紧了揽着她的手。萧真儿将脸更深地埋进他怀里,声音越来越轻:“景飞那混蛋……总说我要求太多……说我让他没了兴致………”她没有说下去。龙啸低头,在她额头上轻轻一吻:“萧师姐,你很好。是景飞师兄……不懂得珍惜。”萧真儿没有说话,只是将脸埋在他怀里,肩膀轻轻颤抖。龙啸没有再说什么,只是抱着她,轻轻拍着她的后背,如同安抚一个受伤的孩子。窗外,月光如水。夜还很长。…………碧波潭的晨雾,一如既往地氤氲如水。萧真儿独自坐在同心居二楼的窗边,手中端着一盏已凉透的茶,却一口未饮。她的目光落在窗外翠竹掩映的小径上,眼神却有些飘忽,不知落在何处。距离那一夜,已过去整整半个月。那夜之后,她没再找过龙啸。他也没有主动来寻她——毕竟,那夜的事,本就是个意外。一场酒后失态,一场各取所需的荒唐。她本该将那夜的一切,连同那些羞人的画面、那些蚀骨的快感、那些不该有的悸动,一并封存在心底,再不去想。可是……萧真儿放下茶盏,右手不自觉地抚上了自己的小腹。那里依旧平坦,与她修炼多年的紧实腹部并无不同。可她知道,不一样了。一切都不一样了。半个月前的那夜,龙啸两次将滚烫的精元射入她花径内。第一次是在站抱位时,第二次是最后相拥而卧时,他又要了她一次。修道女子与男子双修,事后以真气炼化对方精元,取其精华去其糟粕,本是寻常之事。既能提升修为,又无后顾之忧。可那夜……萧真儿垂下眼帘,长长的睫毛微微颤动。那夜她心中有怨。怨景飞冷落她,怨自己嫁错了人,怨这大半年独守空房的日子。龙啸的精液射进来时,她感受到了那股滚烫的、强大的、蕴含着雷火之力与凤凰神性的精纯能量。她本可以运功炼化,将其化为己用。可她没有。她没有炼化。就那么让那些精元,留在自己体内。留在花径深处,留在子宫之中。当时她不知自己为何要这样做。也许是赌气,也许是自暴自弃,也许是一种隐秘的、连她自己都不愿承认的念头——她想看看,那个混蛋景飞若知道她怀了别人的种,会是怎样一副嘴脸?这个念头太过恶毒,也太过荒唐。她只是想想,便觉羞愧。可精元,她终究没有炼化。十天后,她觉得身体有些异样。小腹偶尔有细微的抽搐,胸口胀痛,以往每月准时的月事,也迟迟未至。她以为是那夜太过放纵,伤了身子,便运功内视,想查探一番。然后,她看到了。子宫之内,一团微弱的生命气息,正在缓缓孕育。那是——胎儿的雏形。龙啸的孩子。萧真儿当时整个人都僵住了。她内视了许久,确认了一遍又一遍,直到那团生命气息在她感知中越来越清晰,她才不得不接受这个事实。她怀了龙啸的孩子。不是景飞的。不是她丈夫的。是别的男人的。那一瞬间,无数念头涌上心头——堕胎、隐瞒……可最终,她什么都没做。她只是静静地坐在那里,手抚着小腹,感受着那团微弱却顽强的生命气息,心中涌起一种说不清道不明的复杂情绪。有恐惧,有羞愧,有荒唐——也有一种隐秘的、连她自己都不愿承认的……期待。这不是景飞的孩子。是龙啸的。那个沉稳可靠、话不多却总让人安心的男人,那个在床上将她送上一次又一次极乐的男人,那个让她第一次体会到什么是真正满足的男人……萧真儿闭上眼,深吸一口气。她想要这个孩子。哪怕它见不得光,哪怕它会让她的名声毁于一旦,哪怕它会让景飞暴怒、让师父失望、让整个苍衍派震动——她想要。萧真儿睁开眼,眼中闪过一丝决绝。她站起身,走到衣柜前,打开柜门。柜中最显眼的位置,挂着一件火红的嫁衣。那是她出嫁那天穿的。那天,她穿着这件嫁衣,在无数祝福的目光中,走向景飞。那天,她是全苍衍最美的新娘。可现在,这件嫁衣已经蒙上了一层薄薄的灰。她伸手,指尖轻轻抚过嫁衣的袖口。那细腻的云缎、炽烈的红色、精致的绣纹……一切如新,却物是人非。萧真儿将嫁衣取了出来,摊在榻上。然后,她取来剪刀。锋利的剪刃在阳光下泛着寒光。她握着剪刀,看着那件火红的嫁衣,沉默了片刻。然后,她开始剪。不是毁掉,而是——修改。领口原本端庄的盘扣被她剪去,改成了深开的、几乎露出整个锁骨的形状。袖口原本收紧的束带被她拆掉,改成宽松的、随着动作便会滑落的样式。腰侧的布料被她剪开几道口子,露出内里白皙的肌肤。裙摆原本及踝的长度被她剪短,堪堪遮住大腿根部,开衩从侧面一路开到腰际。她剪得很慢,很仔细,每一刀都带着某种决绝的、仪式般的郑重。这不是在修改一件衣服。这是在埋葬过去的自己。修改完毕,萧真儿将剪刀放下,展开那件嫁衣。阳光透过窗棂洒落在火红的云缎上,映出一片炽烈的光。那领口深开,腰侧镂空,裙摆短得惊人,开衩高得离谱——明明还是那件嫁衣,却已截然不同。端庄不复存在,只剩一种近乎妖冶的、惊心动魄的诱惑。萧真儿看着它,唇角微微弯起。然后,她从柜中取出那双玄蛛丝袜——龙啸喜欢的那双。薄如蝉翼的玄色丝袜,袜身带着天然织就的蛛网银纹,在光线下泛着冷冽的流光。她坐在榻边,将丝袜缓缓穿上。先是右脚,脚尖探入,丝袜顺着脚背、脚踝、小腿,一路向上蔓延。黑色的丝质紧紧包裹住她白皙的肌肤,在光线下泛着幽暗的光泽。袜口的缠枝纹袜带束在大腿中段,勒出一道浅浅的凹痕,衬得那一截大腿愈发丰腴诱人。然后左脚,同样的动作,同样的妖异。她站起身,走到铜镜前。镜中的女子,一身火红的嫁衣,领口深开,露出精致的锁骨和大片白皙的胸脯。腰侧镂空,隐约可见纤细的腰肢和紧实的腹肌。裙摆短得堪堪遮住大腿根部,开衩高至腰际,每走一步,便露出底下那双被玄蛛丝袜包裹的修长玉腿。足下蹬着那双红底玄缎凌波履,履尖微尖,鞋头绣着银纹云案。红色极艳,与玄色的丝袜、火红的嫁衣相映,形成一种惊心动魄的视觉冲击。乌发今日没有高高束起,而是散落披肩,只在脑后松松挽了一个髻,插着那支赤金点翠的凤凰步摇。步摇垂落的金珠流苏,随着她的动作轻轻摇曳,映衬着那张舒朗明媚的脸庞。只是此刻,那张脸上没有往日的爽朗,只有一种复杂的、混合了决绝、期待、羞涩与不安的神情。萧真儿看着镜中的自己,深深地吸了一口气。然后,她走到书案前,展开一张玉笺,提笔蘸墨。笔尖悬在笺上,停了片刻。她不知该如何开口。想了许久,她终于落笔,只写了八个字——“同心居中有事,速来。”没有署名,没有客套,只有这八个字。她取出那只自己的玉鸽,将玉笺卷成细筒,塞入鸽腿的机关中。玉鸽振翅,化作一道流光,消失在窗外。萧真儿站在窗前,望着玉鸽消失的方向,手不自觉地抚上了小腹。“孩子,”她轻声自语,声音低得只有自己能听见,“娘带你……见见你爹。”玉鸽比龙啸先到。龙啸正在惊雷崖静修,收到玉鸽时,眉头微蹙。“同心居中有事,速来。”八个字,笔迹是萧真儿的。没有客套,没有寒暄,甚至没有署名。只有这八个字,透着一种不容拒绝的急切。他想起半个月前那夜,想起萧真儿酒后的幽怨、情动时的炽烈、以及事后埋在他怀里轻轻颤抖的肩膀。心頭微微一沉。龙啸没有耽搁,驾起狱龙斩,朝翠竹苑方向掠去。一路上,他心中隐隐有些不安。萧师姐说“有事”,是什么事?是那夜的事被景飞发现了?还是她……?他没有往下想。遁光在翠竹苑外落下。龙啸熟门熟路地绕过值守弟子,沿着竹林小径,来到同心居外。院门虚掩。他推开竹门,走入院中。院内的花圃依旧有些杂乱,那架秋千依旧孤零零地挂着。楼阁的门半敞着,里面没有声音。龙啸走到门前,轻轻叩了叩门框:“萧师姐?”“进来。”萧真儿的声音从屋内传来,平静,却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紧绷。龙啸推门而入。一楼的小厅空无一人,矮几上还摆着那天的酒壶,只是已空。空气中弥漫着一股淡淡的幽香,不是酒香,而是脂粉香——萧真儿平日里不施脂粉,今日却……“上楼。”萧真儿的声音从二楼传来。龙啸拾级而上。木质的楼梯在他脚下发出轻微的吱呀声。龙啸的心跳随着这声音,一下一下,越来越快。二楼的门开着。他走到门口同心居二楼的夕阳,将整间屋子烧成一片暧昧的橘红。萧真儿站在窗前,背对着门,红色的嫁衣在暮色中像一团静静燃烧的火。她听到了楼梯传来的脚步声,却没有回头,只是微微侧了侧脸,让夕阳恰好勾勒出她下颌与脖颈之间那道柔韧的弧线。龙啸的脚步停在门口。她没有转身,只是垂着眼帘,轻声开了口,声音不大,却字字清晰:“我这半个月,每天晚上都做同一个梦。”龙啸没有接话。萧真儿继续说着,语气平平淡淡的,像在说今天天气不错:“梦见你那晚把我的腿扛在肩上,那根东西顶在我的穴里里,我差点哭出来——可下面却在流水。”她终于转过身来。龙啸的瞳孔猛地一缩。那是嫁衣。是那件大婚之日、她穿着走向景飞的火红嫁衣——可它又不像是嫁衣了。领口被剪开,从锁骨一路开到胸骨中段,露出大片白花花的胸脯,两团饱满的软肉在衣料的边缘半遮半掩,随着她的呼吸轻轻起伏,像是随时会从那片红色中跳出来。腰侧开了几道口子,镂空处能看见她紧实的腹肌和纤细的腰线,皮肤在夕阳下泛着蜜色的光泽。裙摆被剪短了——短得不像话。堪堪遮住大腿根部,甚至她只要稍微走动,就能看见底下那条黑色的、紧贴着腿根的玄蛛丝袜的袜口。开衩从侧面一路开到腰际,每迈一步,整条腿便从那片红色中毫无遮拦地露出来,黑色丝袜包裹的修长玉腿在暮色中泛着幽暗的、勾人魂魄的微光。她脚下踩着那双红底玄缎凌波履,鞋头的银纹云案随着她每一步轻移微微闪烁。乌发散落在肩,只在脑后松松挽了个髻,插着那支赤金点翠的凤凰步摇——那是她出嫁时凤冠上拆下来的。金珠流苏垂在鬓边,映着她此刻薄施脂粉的脸,衬得那双明亮的眼眸愈发水润潋滟。她看着龙啸僵在门口的样子,嘴角慢慢弯起一个弧度——不是往日那个爽朗大方的笑,而是一种慵懒的、带着几分恶意的、像是猫儿看着掌中雀鸟的笑。“怎么?”她歪了歪头,步摇的金珠轻轻晃动,“不认识师姐了?”龙啸的喉结滚动了一下:“萧师姐,你……”“萧师姐?”萧真儿重复了一遍这三个字,轻轻笑了一声,那笑声从喉咙里滚出来,带着一种懒洋洋的、刻意的沙哑,“上回你把我按在榻上肏的时候,可不是这么叫的。”她缓步向他走来。凌波履踩在木地板上,“嗒、嗒、嗒”,每一声都像踩在某根绷紧的弦上。火红的裙摆在她走动间开合,那双玄丝包裹的长腿在暮色中时隐时现——黑色与红色交织,白皙的肌肤在丝袜下若隐若现,妖异得像画里走出来的艳鬼。她走到他面前,停下。两个人的距离近得能感受到彼此的呼吸。萧真儿抬起手,指尖点在他胸口,慢慢地、一下一下地戳着,像是在弹一件乐器。她微微仰起脸,那双明亮的眼眸此刻半眯着,眼尾微微上挑,带着一种酒足饭饱后才有的、餍足的慵懒。“半个月没来找我,”她的声音压得很低,低到只有两个人能听见,“是怕我缠上你?还是——我那凌师妹把你榨干了,你硬不起来了?”龙啸的眼皮跳了一下。萧真儿看着他这副隐忍的模样,忽然笑了。她收回手指,转身,背对着他,慢悠悠地走向窗边。红色的嫁衣在她身后拖出短短一截衣摆,随着她的步伐轻轻摆动,露出一截被丝袜包裹的小腿,线条流畅得令人喉头发紧。她没有回头,声音从窗前飘过来,带着几分漫不经心的笑意:“你知道景飞那混蛋,看见这身衣裳,会说什么吗?”龙啸没有说话。“他会说——‘真儿,你穿成这样像什么样子?’”萧真儿学着她丈夫的语气,刻意压低了嗓音,带着几分刻意的粗哑,然后她自己笑了,笑得肩膀微微颤抖,“然后他会让我换掉,换上那件他喜欢的、端庄的、能把全身包得严严实实的月白衫子。”她顿了顿,夕阳在她侧脸上镀上一层金红。“然后他会跟我说,今天累了,早点睡吧。”她的声音忽然轻了下去,轻得像一片落叶,“然后翻个身,背对着我,一觉到天亮。”龙啸看着她站在窗前的身影——那身嫁衣在暮色中红得刺目,裙摆短得不像话,丝袜在光线下泛着幽暗的光泽,整个人像一朵开在坟头的、妖艳过火的花。他说:“所以你今天叫我来,就是让我看这身衣裳的?”萧真儿转过身,靠在窗框上,双臂抱胸。这个动作让她的胸脯被挤压得更饱满,那道深开的领口几乎兜不住那两团白腻的软肉,半个乳球都露在外面,在暮色中晃得人心慌。她低头,看了一眼自己的胸,然后抬眼,目光懒洋洋地落在龙啸脸上。“我是想让你看看,”她的声音慢悠悠的,像是在逗弄什么小动物,“你种在我肚子里的那块肉——和你那根大家伙比起来,哪个更让我舒服。”龙啸的呼吸一滞。萧真儿看着他的反应,嘴角的弧度越来越大。她松开双臂,一只手慢慢抚上自己的小腹。嫁衣的布料轻薄,她的手掌贴上去,能看见掌心的轮廓隔着衣料印在平坦的腹部上。“你上次射进来的精元,我故意没有炼化,半个月了。”她的声音忽然轻了,带着一种近乎叹息的语气,“它在你师姐肚子里,一天天长大。你猜,它会像你,还是像我?”龙啸终于迈步,向她走去。萧真儿看着他从阴影中走进暮色里,看着他那张棱角分明的脸在夕阳中越来越清晰,看着他那双沉稳的眼睛里,终于烧起了她想要的火。她满意地笑了。他没有回话,只是走到她面前,伸出手,一把扣住她的腰,将她从窗框上扯进自己怀里。她的身体撞上他的胸膛,发出“砰”的一声闷响。萧真儿没有挣扎,反而顺势抬手勾住了他的脖子。她的指尖在他后颈慢慢摩挲,指甲轻轻刮过他的皮肤,带起一阵细微的酥麻。“硬了?”她微微偏头,目光向下,落在他衣袍下那处鼓胀的轮廓上,然后抬起眼,看着他,嘴角挂着一种了然的、带着几分得意的笑,“我就知道。”龙啸低下头,鼻尖抵着她的鼻尖,声音低沉:“萧师姐,你今天到底想做什么?”萧真儿没有立刻回答。她在他怀里微微动了动身体,那身火红的嫁衣在他胸口蹭来蹭去,丝袜包裹的大腿轻轻蹭着他的腿侧,隔着衣料,那冰凉的触感像蛇一样滑过他的皮肤。她凑近他的耳朵,嘴唇几乎贴着他的耳廓,呼吸温热:“我想——”她的声音轻得像叹息,却每个字都清晰得可怕:“我想你把我按在这窗台上,从后面肏我。让整个翠竹苑的人都看着,你龙啸是怎么肏他们大师兄的妻子的。”龙啸的呼吸猛地一沉。萧真儿感觉到他揽着自己腰的手骤然收紧,收得她几乎喘不过气来。她满意地笑了,笑声闷在他颈窝里,带着一种心满意足的、坏透了的味道。“怎么?”她从他的颈窝里抬起头,看着他紧绷的下颌线,眼中满是促狭的光,“你上次不是说‘师姐试试便知’吗?试试啊。”她伸手,抓住他的手腕,将他的手掌按在自己的胸脯上。隔着那层薄薄的嫁衣布料,他的掌心覆盖在她饱满的柔软上,能感受到那粒已经在衣物下悄然挺立的蓓蕾,隔着衣料轻轻戳着他的掌心。“感觉到了吗?”萧真儿的声音压得极低,带着一种刻意的、慵懒的沙哑,“我的乳尖,它硬了。你一进门它就硬了。”龙啸的手掌在她胸口慢慢收紧,揉捏着那份惊人的柔软与弹性。萧真儿轻轻“嗯”了一声,那声音从喉咙深处滚出来,又轻又软,像猫儿被挠了下巴时的闷哼。“你那天晚上,”她靠在他怀里,任由他的手在自己胸口肆意揉弄,声音断断续续的,却依旧带着那种慵懒的、慢条斯理的意味,“射在我里面的时候……我好快活。”龙啸的手微微一顿。萧真儿感觉到了他的停顿,轻轻笑了,抬手抚摸他的脸,指尖从他眉骨滑到鼻梁,从鼻梁滑到嘴唇,在他的下唇上轻轻按了按。“至于没有炼化,我就是故意的。”她的声音很轻,却带着一种坦荡的、毫不掩饰的、近乎挑衅的直白,“我想看看,你的种在我肚子里,会长成什么样。”她顿了顿,唇角弯起一个弧度,那弧度里有恶意的快意,也有一丝连她自己都说不清的、隐秘的欢喜:“景飞那混蛋……他配不上我的肚子。”龙啸看着她——看着这张近在咫尺的、薄施脂粉的、艳丽得不像话的脸,看着这双半眯着的、慵懒的、却烧着暗火的眼眸,看着这身被她亲手剪得不成样子的火红嫁衣,看着这道深开领口下那片白皙的、随着呼吸起伏的胸脯——他忽然收紧了手臂,将她整个人从地上抱起。萧真儿被他突如其来的动作带得惊呼一声,下意识搂紧了他的脖子。龙啸抱着她,转身,将她整个人按在了窗框上。她的后背撞上木质的窗框,发出一声闷响。夕阳从她身后洒入,将她的轮廓镀成一团燃烧的剪影。火红的嫁衣在暮色中猎猎如旗,那双被丝袜包裹的长腿被他分开,一左一右,挂在他的腰侧。龙啸低下头,额头抵着她的,声音沙哑得像砂纸磨过木头:“萧师姐,你今天这张嘴,说了这么多——”他的一只手探入她裙底,指尖隔着丝袜在她腿根处缓缓摩挲,那冰凉的丝质触感和她肌肤的温度交织在一起,让他的呼吸越来越粗重。“——是不是该被堵上了?”萧真儿仰起头,露出一截白皙修长的脖颈,笑得像只偷到腥的猫:“那你堵啊。”她伸手,抓住他的衣领,用力一扯——“嘶啦”一声,他的衣袍被她扯开大半,露出结实的胸膛和腹肌。萧真儿看着那片被夕阳染成古铜色的肌肤,眼中闪过一丝真实的、毫不掩饰的饥渴。她的指尖从他锁骨一路向下,划过胸肌、划过腹肌、划过那道深深的人鱼线,最后停在他腰间的系带上。“那天晚上,”她一边解他的系带,一边慢悠悠地说,声音里带着一种刻意的、漫不经心的挑逗,“你把我的腿扛在肩上肏我的时候,我就在想——”系带被她扯开。她的手指探入他衣袍内,握住了那根早已昂首挺立的龙根。她的掌心温热,握住的那一刻,龙啸的呼吸猛地一沉。萧真儿低头看了一眼手中那根狰狞的、青筋盘虬的粗长阳物,感受着它在自己掌心跳动、胀大的触感,嘴角慢慢弯起一个满意的弧度。“——我想用这张嘴,把你的东西永远的吃下去。”她说着,抬起头,看着他,眼中满是灼热的、毫不遮掩的情欲。然后她微微仰头,凑近他的脸,伸出舌尖,轻轻舔了一下他的下唇。“龙啸,”她的声音轻得像叹息,却带着一种令人口干舌燥的、直白的诱惑,“我现在不是你的萧师姐。”她的舌尖探入他唇间,轻轻扫过他的牙齿。“我是你的女人。”龙啸脑中那根名为“理智”的弦,彻底断了。他猛地俯身,吻住了她——那不是吻,那是撕咬。他的舌撬开她的唇齿,探入她口中,与她纠缠,如同两条交缠的蛇。萧真儿没有半分退缩,反而仰起头,迎接着他的侵犯,喉咙里溢出一声满足的、含混的闷哼。她的手指从龙根上松开,转而攀上他的肩,指尖收紧,在他肩头留下一道道红痕。她的舌与他的舌疯狂纠缠,唇齿交缠间,发出令人面红耳赤的、湿漉漉的水声。她一边和他接吻,一边伸手去扯自己的嫁衣。那身火红的衣裳本就剪得支离破碎,她三两下便将它从肩上褪下,露出大片白皙的肌肤。嫁衣滑落到腰间,上半身只剩一件薄如蝉翼的玄色抹胸,酥胸半露,乳沟深邃得能将人的目光吞进去。龙啸松开她的唇,低头,一口咬在她裸露的肩头。“啊——”萧真儿仰起头,脖颈绷紧,发出一声既痛又快的呻吟。他的牙齿陷进她肩头的皮肉,留下一个深深的齿痕。然后他伸出舌尖,舔过那道齿痕,沿着她的锁骨一路向下,吻过那片白皙的胸脯,最后隔着那层薄薄的玄色抹胸,含住了那粒已经硬得发烫的蓓蕾。“嗯……!”萧真儿的身体猛地一颤,双手死死抱住他的头,将他的脸按在自己胸口,“吸……吸它……”龙啸含住那粒凸起,隔着薄纱用力吸吮。唾液浸湿了那层薄薄的布料,变成半透明,底下蓓蕾的颜色若隐若现——粉嫩的、饱满的、颤巍巍的。他的舌尖抵着那粒硬挺的肉珠,时而轻舔,时而重压,时而绕着圈打转。另一只手探入她抹胸下,握住另一侧饱满的柔软,揉捏、挤压、搓弄,指缝夹住那粒同样硬挺的蓓蕾,轻轻拉扯。萧真儿的呼吸彻底乱了。她靠着窗框,双腿缠着他的腰,脚后跟抵着他的后腰,整个人像一条蛇一样缠在他身上。她的胸口剧烈起伏,口中溢出断断续续的、压抑不住的呻吟。“唔……嗯……龙啸……你……你吸得我好舒服……啊……对……就是那里……再用力一点……嗯……”她低下头,看着他埋在自己胸口的脑袋,看着他黑色的发丝在自己白皙的肌肤间蹭来蹭去,眼中满是迷离的水光。她的手插进他的发间,指尖收紧,将他的头更用力地按在自己胸口。“我不行了……别吸了……你……你进来……我要你进来……”她的声音沙哑,带着哭腔。龙啸抬起头,嘴唇上还沾着她的唾液,在暮色中泛着淫靡的光泽。他看着她的脸——那张往日爽朗大方的脸,此刻已经完全被情欲占据,脸颊绯红,嘴唇微肿,眼角泛着潮红,眼中满是迷离的水雾,睫毛湿漉漉的,像是刚哭过。“进来?”他的声音低沉而沙哑,带着一种刻意的慢条斯理,“进哪里?”萧真儿瞪着他,那眼神又嗔又怒,却没有半分威慑力,反而带着几分撒娇的意味:“你……你明知故问……”龙啸看着她这副又羞又恼的模样,嘴角微微上扬:“说。”萧真儿咬着唇,瞪了他片刻。然后她笑了——那笑容慵懒的、妩媚的、带着一种豁出去了的坦荡。她低下头,凑近他的耳朵,嘴唇贴着他的耳廓,声音轻得像羽毛扫过:“进我的骚穴。”她的声音很轻,却每个字都清晰得可怕。那两个字从她嘴里说出来,带着一种令人血脉贲张的、禁忌的冲击力——这不是萧师姐会说出来的话,这是那个被情欲烧光了所有矜持的、彻底堕落的女人才会说的话。龙啸的瞳孔猛地一缩。“萧师姐——”“我说了,”萧真儿打断他,抬起头,看着他的眼睛,一字一句,“我现在不是你的萧师姐。我是你的女人。你肏你的女人不需要客气。”她伸手,握住了他依旧暴露在外的、狰狞的龙根,手指撸动了两下,感受着它在掌心跳动的触感,然后低下头,看着它,眼中满是灼热的、毫不遮掩的饥渴。“这东西,”她的声音低得像呢喃,手指在龟头上轻轻画着圈,指尖沾上了顶端渗出的那丝晶莹,“你知道我这半个月怎么过的吗?”她抬起头,看着他。“每天晚上都梦见它。梦见它插在我里面,把我肏得下面一直流水。醒来以后——”她顿了顿,唇角弯起一个自嘲的、却又坦荡得令人心折的弧度,“醒来以后,骚穴里都是湿的。”龙啸再也忍不住了。他一把将她从窗框上扯下来,转身,将她扔在了身后的床榻上。萧真儿仰面摔进柔软的锦被中,火红的嫁衣在她身下铺开,如同夜色中盛放的血色花朵。乌发散落,衬得那张艳丽的脸愈发妖冶。那双被玄蛛丝袜包裹的修长玉腿在半空中晃了晃,然后落在榻上,丝袜在暮色中泛着冷冽的流光。她的抹胸在方才的纠缠中被扯得歪歪斜斜,一侧完全滑落,露出那只饱满的、颤巍巍的乳房,乳尖挺立,在暮色中泛着淡淡的粉。嫁衣堆在腰间,露出底下白皙的小腹和平坦的腹部——以及那双丝袜从袜口延伸出的细细吊带,紧贴着她的胯骨。她仰面躺在那里,浑身散发着一种妖异的、勾魂摄魄的美。像一朵开在血泊中的花,妖艳、浓烈、堕落,却美得令人窒息。她看着俯身压下的龙啸,没有半分躲闪,反而抬起双手,向他张开双臂,如同一个献祭的姿势。“来,”她的声音轻得像叹息,嘴角却挂着一个慵懒的、妩媚的、坏透了的笑容,“让我看看,你到底有多想我。”龙啸俯身,压在她身上。两人的身体严丝合缝地贴在一起,他坚硬的胸膛压着她柔软的胸脯,她能感受到他心跳的剧烈和体温的滚烫。他一手撑在她耳边,一手探入她裙底,指尖触及那片被丝袜包裹的、早已湿透的幽谷。“湿成这样?”他的声音低沉,带着几分嘲弄。萧真儿没有脸红,反而笑了。她伸手捧住他的脸,拇指摩挲着他的颧骨,眼中满是坦荡的、不加掩饰的情欲。“不是说了吗?”她的声音懒洋洋的,“梦见你就流水。现在你本人在这儿,流得更多了,不正常吗?”龙啸没有再说话。他的手指拨开那层薄薄的丝袜裆部,探入她的蜜穴内。“嗯……”萧真儿仰起头,喉咙里溢出一声满足的叹息,“两根……两根手指……嗯……对……就是这样……”龙啸的手指在她花径内缓缓抽送,感受着那紧窒的、湿热的包裹感。媚肉层层叠叠,吸附着他的手指,随着他的动作轻轻蠕动,发出细微的“咕叽”声。萧真儿的呼吸越来越急促。她闭着眼,享受着那两根手指在自己体内进出的感觉,嘴角弯着一个餍足的、慵懒的弧度。龙啸抽出手指。两根手指上沾满了透明的、拉丝的爱液,在暮色中泛着淫靡的光泽。他将手指送到萧真儿面前,那些爱液顺着他的指缝往下淌,滴落在她白皙的胸脯上。萧真儿看了一眼他的手指,然后张开嘴,含住了它们。她含得很深,几乎含到指根。她的舌在他指缝间游走,将那些爱液一点一点舔舐干净,喉咙里发出“咕噜咕噜”的、令人脸红心跳的吞咽声。龙啸看着她含着自己手指的样子——她的嘴唇紧紧裹着他的手指,脸颊因含吮而微微凹陷,眼尾泛着潮红,目光迷离地看着他,嘴角甚至还挂着一丝笑意。她吐出他的手指,舔了舔嘴唇,声音沙哑:“咸的。”然后她伸手,握住了他的龙根,将他拉向自己。“别玩了,”她的声音很轻,却带着一种不容拒绝的、命令般的意味,“进来。”龙啸没有拒绝。他撑在她上方,一手扶着龙根,对准她腿间那片湿透的幽谷,龟头抵在花径入口处,感受着那湿热的气息包裹着顶端。萧真儿感觉到那滚烫的、圆钝的头部抵在自己最敏感的地方,呼吸猛地一乱。她咬着唇,看着上方的龙啸,眼中带着期待,也带着一丝隐秘的紧张。“你……你进来啊……”龙啸看着她,腰身猛然一沉。“啊——!!!”龙根整根没入。萧真儿仰起头,脖颈绷紧,喉咙里溢出一声压抑的、带着痛楚与满足的闷哼。花径那份被填满的、饱胀的、微微刺痛的感觉,从花径深处炸开,沿着脊椎一路窜上头顶,让她的眼前一阵发白。龙啸没有立刻动作,停在她体内,让她适应。他低头看着她眉心紧蹙、眼中泛着水光的模样,低声问:“疼?”萧真儿喘息着,瞪了他一眼,那眼神又嗔又怒,却带着一丝掩不住的餍足:“你……你当谁都跟你那甄师妹一样……娇气得跟什么似的……我……我受得住……你动……”龙啸开始动了。他的动作很慢,很沉。龙根在她蜜穴内缓缓抽送,每一次深入都直抵花心,每一次退出都带出令人面红耳赤的水声。萧真儿的呼吸随着他的动作起伏。她咬着唇,不肯认输般将那些羞人的声音死死压在喉咙里,只偶尔泄出一两声压抑的、破碎的闷哼。她的双手死死抓着身下的被褥,身体随着他的节奏轻轻晃动,那対饱满的胸脯在暮色中上下起伏,晃出令人目眩的波浪。“嗯……嗯……唔……龙啸……你……你快点……别这么慢……啊……对……再快一点……”龙啸加快了速度。不再是慢抽慢送,而是越来越用力,越来越猛烈。他跪在她两腿之间,腰身如同打桩一般,一下一下,狠狠地向下砸去!“啪!啪!啪!啪!”肉体撞击的声音,在寂静的木屋中格外清晰,混着淫靡的水声,交织成令人血脉贲张的乐章。萧真儿的身体被这猛烈的撞击撞得不断向上耸动,胸口的乳肉剧烈晃动,乳尖在暮色中划出一道道白色的弧线。她的呼吸彻底乱了,呻吟声再也压抑不住,一声接一声地从喉咙里溢出,又轻又细,却又带着一种压抑不住的、近乎哭泣的意味。“唔……唔……啊……!龙……龙啸……你……你慢点……啊——!太深了……太深了……!”“不是你要我快的吗?”龙啸的声音低沉沙哑,腰身动作不停。“我……我说的是快点……不是……不是这么深……啊——!你……你这混蛋……顶到我那……那里面了……啊……”萧真儿感觉到他的龟头每一次都撞在自己最敏感的宫口上,那微微凹陷的软肉被撞得一阵酥麻,快感像电流一样从那个点向全身扩散,让她的脚趾在丝袜里蜷缩。她伸手捧住他的脸,拇指摩挲着他汗湿的颧骨,声音沙哑,带着喘息:“你……你今天怎么这么猛……是不是……是不是吃醋了?”龙啸没有说话,只是加快动作,腰身下砸得更加猛烈。萧真儿笑了,那笑容里带着一种坏透了的、餍足的得意:“你……你就是吃醋了……因为我穿了嫁给景飞……的衣服……唔……你吃醋的样子……真好看……”龙啸低下头,一口咬在她唇上,将她那些得意的话语全堵在喉咙里。他的舌探入她口中,疯狂纠缠,萧真儿回应着他的吻,热烈而主动,喉间溢出一声满足的、含混的闷哼。他一边吻着她,一边继续身下龙根猛烈的抽插。阳物的进出与亲吻的交织,让快感愈发浓烈,两人的呼吸都彻底乱了,交缠的津液从嘴角溢出,顺着她的下巴淌下。不知吻了多久,龙啸才松开她的唇。两人喘息着,额头抵着额头,鼻尖碰着鼻尖,呼吸交织在一起。萧真儿看着他——看着他汗湿的额发、深邃的眼眸、坚毅的下颌——忽然伸手,轻轻抚过他的眉眼,声音轻得像叹息:“你知不知道……你这份吃醋的样子……让我想把你榨干。”龙啸嘴角微微上扬。他没有说话,只是撑起身子,退出她花径内。萧真儿感觉到那根龙根从自己体内抽出,带出一阵空虚的失落感,下意识夹紧了双腿:“你……你干什么……?”龙啸没有回答。他伸手,一把抓住她的腰,将她整个人翻转过来。萧真儿还没反应过来,已经被他摆成了跪趴的姿势——双手撑在榻上,膝盖跪在锦被中,脸埋在手臂里,臀部高高翘起。火红的嫁衣堆在腰间,露出底下白皙的、圆润的、饱满的臀。那双被玄蛛丝袜包裹的腿从身后看过去,愈发显得修长笔直。袜口的缠枝纹袜带束在大腿中段,在白皙的肌肤上勒出一道浅浅的凹痕。龙啸跪在她身后,双手握住了她的腰。萧真儿回头,看了他一眼。那双明亮的眼眸此刻满是迷离的水雾,眼尾泛着潮红,嘴角挂着一个慵懒的、带着几分挑衅的笑。“狗趴式?”她的声音沙哑,带着喘息,“你……你要像肏母狗一样肏我?”龙啸没有说话,只是腰身一挺。龙根自后而入,整根没入。“啊——!”萧真儿仰起头,喉咙里溢出一声高亢的、带着颤抖的呻吟。这个姿势,龙根进入得比方才更深,龟头直抵花心最深处,甚至仿佛要顶入子宫。她的身体随着他的撞击不断向前耸动,胸脯在榻上摩擦,乳尖在粗糙的被褥上碾过,带起一阵又痛又快的酥麻。“啪!啪!啪!啪!”龙啸跪在她身后,双手掐着她的腰,腰身疯狂挺动。龙根在她花径内横冲直撞,每一下都又深又重,撞得她浑身颤抖,臀肉在他的撞击下荡起阵阵肉浪。“啊……啊……啊……!龙啸……你……你轻点……我……我要被你……顶穿了……啊——!”“不是你说的吗?”龙啸的声音从身后传来,低沉而沙哑,带着喘息,“要我把你按在窗台上肏,让整个翠竹苑的人都听见?”他伸手,一把抓住她散落的头发,将她的头向后拉起。萧真儿被迫仰起头,脖子绷成一道优美的弧线。她的脸朝向窗外——窗户开着,暮色从外面涌进来,晚风中带着翠竹的清香。“叫,”龙啸的声音贴着她耳后响起,低沉得像命令,“叫大声点。让外面的人都听见——他们直爽大方的萧师姐,正在被人从后面肏。”萧真儿的身体猛地一颤。不是因为害怕——是因为刺激。她知道在这个位置、这个角度,如果有人从窗外经过,一定能看见她。看见她跪趴在榻上,撅着屁股,被人从身后肏得前后摇晃的样子。看见她那张往日爽朗明媚的脸,此刻满是情欲的潮红和迷离的水光。看见她那双被丝袜包裹的、张开的腿,以及两人交合处那些飞溅的爱液。这份赤裸裸的、毫无遮掩的暴露感,让她的身体比方才更加敏感,花径收缩得更加厉害,爱液流得更加汹涌。“啊——!啊——!龙啸……我……我不行了……你……你肏死我了……啊——!”她的声音从喉咙里迸发出来,不再是之前的压抑,而是肆无忌惮的、高亢的、带着哭腔的呻吟。那声音在寂静的木屋中回荡,从窗户飘出去,融入了暮色中的翠竹林。“对……对……就是这样……再用力……啊……!肏我……肏我的逼……我是你的母狗……啊——!”龙啸听着她这些放荡的话,血液都沸腾了。他的动作越来越快,越来越猛,腰身如同打木桩一般,一下一下狠狠地砸进她体内。“啪啪啪啪啪——”肉体撞击的声音连成了一片,密集得像鼓点。爱液被他的抽插带得到处飞溅,顺着她的大腿流淌,浸湿了丝袜的袜口,滴落在榻上、被褥上、地面上。萧真儿的身体彻底软了,瘫软在榻上,只剩臀部还高高翘着,承受着他一次比一次猛烈的撞击。她的脸埋在手臂里,口中溢出断断续续的、含混的呻吟,口水都从嘴角淌了下来,浸湿了身下的被褥。“唔……唔……龙啸……我……我要到了……我要到了……啊——!再深一点……再深一点……把我顶穿……啊——!”龙啸感觉到她的花径开始剧烈收缩——那紧窒的媚肉如同无数只小嘴同时吮吸,剧烈蠕动,将他的龙根牢牢裹住!他知道她快到了。他加快了动作,龙根在她体内疯狂抽插,每一下都又深又重,龟头狠狠撞在她宫口上,撞得那圈嫩肉微微张开,像是要将他的龟头吞进去。“啊——!!!到了……到了……啊——!!!”萧真儿的身子猛地绷紧!她仰起头,喉咙里溢出一声压抑到极致的、近乎哭泣的尖叫。她的双手死死抓着身下的被褥,浑身剧烈颤抖。与此同时,她的花径一阵剧烈的、痉挛般的收缩,爱液从花心深处喷涌而出——但这一次,不只是流淌。是喷射。“嗤——”一道透明的、带着微微白色的水线,从两人交合处的缝隙中喷射而出,划过一道弧线,洒落在榻前的木地板上,发出“啪嗒”一声脆响。萧真儿潮吹了。那爱液不是一点一点地流,而是一股一股地喷。随着她花径的每一次剧烈收缩,都有一股透明的液体从她体内喷射出来,洒在地面上,溅起细小的水花。那画面太过淫靡,太过刺激,让龙啸的眼睛都红了。“我操……”龙啸咬着牙,声音从齿缝里挤出来,“你居然……”萧真儿瘫软在榻上,浑身颤抖着,喘息着,断断续续地说:“我……我也是第一次……啊……你别停……还在……还在流……啊……”她的身体还在高潮的余韵中痉挛,花径一下一下地收缩,每收缩一次,就有一股爱液从体内挤出来,顺着她的大腿往下淌,滴落在榻上。龙啸看着地上那一滩晶莹的水渍,看着她那条被爱液浸透的丝袜,看着她那因高潮而微微颤抖的身体——他没有给她喘息的时间。他俯身,双手抄起她的腿弯,将她整个人从榻上抱了起来!萧真儿还没从高潮的余韵中回过神,身体已经被他翻转、抱起。等她反应过来时,她已经被他从身后抱起,双腿被他抄在臂弯里,整个人悬在半空中,背靠着他的胸膛。她的双腿被他分开,一左一右地抄在他臂弯里,小腿悬垂,足尖的红底玄缎凌波履在暮色中轻轻晃动。她的后背紧贴着他的胸膛,能感受到他有力的心跳和滚烫的体温。她的身体完全敞开,没有任何遮掩——火红的嫁衣裙摆滑落,露出白皙的小腹和那片被爱液浸透的、湿漉漉的幽谷。龙根还插在她体内。她低头,能看见自己小腹下方那根狰狞的、青筋盘虬的阳物,从自己腿间伸出,没入自己体内。爱液顺着龙根往下淌,滴落在地面上,发出“滴答、滴答”的声响。“这个姿势……”萧真儿的声音沙哑,带着高潮后的慵懒和餍足,“你……你想干什么……”龙啸贴着她的耳朵,声音低沉而沙哑:“你不是想让翠竹苑的人都看见吗?”他抱着她,转身,面向窗户。窗户开着。暮色从外面涌进来,能看见远处的翠竹林、近处的石径、院门——以及院门外,那个值守弟子模糊的身影。“现在,”龙啸的声音贴着她的耳廓,带着一种近乎残忍的、恶意的低沉,“只要有人抬头,就能看见你——萧师姐,被人抱着,逼里插着鸡巴,挂在天上。”萧真儿看着窗外那个模糊的身影,心跳猛地加速。不是害怕。是兴奋。这份随时可能被人看见的、赤裸裸的暴露感,这份堕落的、禁忌的刺激感,让她的身体比方才更加敏感,花径又开始不受控制地收缩。“你……你这混蛋……”她的声音发颤,嘴角却弯着一个餍足的、带着几分疯狂的笑,“你就不怕……被人看见……?”“你不是想让别人看见吗?”龙啸说着,腰身一挺,龙根猛的插入。“啊——!”萧真儿的身子在他怀中猛地一颤。龙啸开始动了。他站在窗前,双手抄着她的腿弯,腰身上下挺动。龙根在她骚穴内自下而上地抽插,每一次挺入都直抵花心最深处,每一次抽出都带出大片爱液,顺着她的腿根流淌,滴落在地面。萧真儿的身体随着他的动作上下颠簸,如同暴风雨中的一叶扁舟。她的双手反搂着他的脖颈,指尖陷进他肩头的肌肉,整个人像一朵被风雨摧折的花,在他怀中无力地盛开着。“咕叽,咕叽,咕叽——”交合处的淫靡水声,因为爱液过多,变得更加响亮、更加清晰。那声音在寂静的木屋中回荡,从窗户飘出去,融入了暮色。“啊……啊……啊……!龙啸……你……你慢点……这个姿势……太爽了……啊——!顶的……顶的我要飞起来了……!”萧真儿的头靠在他肩上,脸朝向天花板,喉咙里溢出一声接一声的、压抑不住的呻吟。她的胸口剧烈起伏,那对饱满的乳峰在暮色中上下颠簸,乳尖在空气中划出一道道白色弧线,晃得人眼花缭乱。龙啸低头,看着怀中的人。她的脸微微侧着,他能看见她绯红的脸颊、微张的嘴唇、迷离的眼眸。她的嘴角挂着一丝口水,顺着下巴往下淌,滴落在自己的锁骨上。她的身上那件火红嫁衣早已被揉得不成样子,一半挂在身上,一半滑落在地,露出大片白皙的肌肤和饱满的胸脯。丝袜被爱液浸透,在暮色中泛着淫靡的光泽,袜口的吊带在她大腿上勒出浅浅的凹痕。她整个人散发着一种妖异的、堕落的美——像一朵开在血泊中的花,妖艳、浓烈、糜烂,却美得令人窒息。“萧师姐,”龙啸的声音低沉而沙哑,带着喘息,“你看窗外。”萧真儿勉强睁开迷离的眼,看向窗外。那个值守弟子还在院门外,背对着他们,似乎什么都没发现。可就在这时,那个弟子忽然动了一下,像是要转身。萧真儿的心猛地提到了嗓子眼。“别……别让他看见……”她的声音发颤,带着一丝真实的紧张,可她的花径却在这个时候剧烈收缩了一下——那份紧张,反而让她的身体更加敏感。龙啸的龙根自然感觉到了她骚穴的那一下收缩,嘴角微微上扬:“你下面可不是这么说的。”他故意加快了动作,龙根在她骚穴内疯狂抽插,“啪啪啪”的撞击声在寂静的木屋中格外清晰。“你……你这疯子……啊——!他会听见的……啊——!”萧真儿的声音被他的撞击撞得支离破碎。“听见了又怎样?”龙啸的声音贴着她耳后响起,低沉而危险,“让他们听听——他们萧师姐,被肏得有多爽。”萧真儿咬着唇,想要压抑住那些羞人的声音,可身体却完全不听使唤——每一次龙根的挺入都撞在她花径内最敏感的那一点上,让她的喉咙里不由自主地溢出呻吟。“唔……唔……啊……!龙啸……我……我不行了……你又要把我……肏到了……啊——!”她的花径开始剧烈收缩——那紧窒的媚肉如同无数只小嘴同时吮吸,剧烈蠕动,死死裹住他的龙根。龙啸感觉到了。他加快动作,龙根在她体内疯狂抽插,每一下都又深又重,龟头狠狠撞在她宫口上——那圈嫩肉终于被他撞开了一道缝,龟头前端嵌入其中,被那紧窒的、温热的子宫颈口死死箍住。“啊——!!!到了……我又到了……啊——!!!”萧真儿的身子猛地绷紧,仰起头,喉咙里溢出一声高亢的、近乎哭泣的尖叫。与此同时,她的花径一阵剧烈的、痉挛般的收缩——不仅是花径,连子宫颈口都在收缩,死死箍住他的龟头。然后——“嗤——”一道透明的、带着微微白色的水线,从两人交合处的缝隙中喷射而出,划过一道长长的弧线,直接喷出了窗外!那爱液在暮色中划过一道晶莹的弧线,洒落在窗外的竹叶上,“哗啦”一声,惊起几只栖息的鸟雀。萧真儿潮吹了。第二次。这一次比方才更加猛烈——不是一股一股地喷,而是一道持续的水流,从她体内喷射而出,浇在窗外的竹叶上,顺着竹叶往下流淌,滴落在泥土中。那画面太过淫靡、太过疯狂、太过禁忌——她被人抱着,挂在窗前,像把尿一样敞开着身体,当着整个翠竹苑的面,潮吹了。萧真儿的身体瘫软在他怀中,浑身颤抖着,喘息着,嘴角挂着一个餍足的、带着几分疯狂的、近乎虚脱的笑。“我……我喷了……”她的声音沙哑,带着一种不可思议的、难以置信的颤抖,“我喷到窗外了……”龙啸咬着牙,感受着她花径还在持续的、一波接一波的收缩,以及那份紧窒的、湿热的包裹感。“还没完。”他的声音嘶哑。他开始最后冲刺——腰身疯狂挺动,龙根在她还在痉挛的花径内横冲直撞,每一下都深深嵌入子宫颈口,龟头在子宫口处用力磨着。萧真儿的身体已经彻底软了,瘫在他怀中,任由他肏弄。她的口中溢出断断续续的、含混的、带着哭腔的呻吟:“你……你还没……还没射……?我……我真的……真的要被你肏死了……啊——!”龙啸没有回答。他只是咬紧牙关,腰身一挺,将龙根整根没入她体内,龟头死死抵在她子宫口——然后,他射了。第一股精液带着惊人的爆发力,狠狠地、直接地喷射在了她的子宫颈口上。“唔——!!!”龙啸咬紧牙关,将即将冲出口的闷哼死死压在喉咙里,只泄出一声极其压抑的、如同野兽低吼般的喘息。精液一股一股,一股比一股浓稠,一股比一股滚烫,浇灌在她的子宫口上,顺着那圈微微张开的嫩肉的缝隙,渗入她的子宫。萧真儿感受到了那滚烫的浇灌,身子又是一阵颤抖,喉咙里溢出一声满足的、带着疲惫的叹息。“射……射在里面……”她的声音轻得像叹息,带着一种餍足的、慵懒的意味,“全射进来……把我灌满……我要……要你的种……在我肚子里……长大……”龙啸的射精持续了很久。当最后一滴精液也注入她体内,他才缓缓松开紧绷的身体。他抱着她,依旧保持着那个姿势——站着,把她像把尿一样抱在怀里,龙根还埋在她体内。两人就这样站着,一动不动。只有剧烈的心跳声和交错的喘息声,在寂静的木屋中交织。窗外,暮色渐深。远处,那个值守弟子始终没有回头。萧真儿瘫在他怀中,闭着眼,嘴角挂着一个慵懒的、餍足的、坏透了的笑。“感觉到了吗?”她的声音很轻,轻得像梦呓,“你的种……又进去了……”龙啸低头,吻了吻她的耳垂。萧真儿侧过脸,看着他,眼中有一种说不清道不明的、复杂的情绪——有餍足,有疲惫,有疯狂,也有一种连她自己都说不清楚的、深藏的温柔。“龙啸,”她轻声说,“你知不知道,你是这个世界上——肏我肏得最爽的男人。”龙啸没有说话,只是收紧了揽着她的手。萧真儿将脸埋进他颈窝里,鼻尖蹭着他的皮肤,声音闷闷的:“以后……我想做的时候……你要来。”龙啸低下头,在她额头上轻轻一吻。萧真儿没有抬头,只是将脸更深地埋进他怀里。窗外,翠竹摇曳。暮色四合。同心居中,两个人紧紧相拥,久久未分开。而在地上,那一滩被潮吹爱液打湿的地面,在暮色中泛着淫靡的光泽。…………时光如水,悄然流逝。同心居的竹影绿了又黄,黄了又绿,转眼间,又是一年流光。这一日,同心居张灯结彩,院中摆满了酒席。翠竹苑的姐妹们来来往往,碧波潭的长辈们也到了几位,连惊雷崖都派了弟子送来贺礼。萧真儿的孩子,满月了。是个女孩。萧真儿给她取名——景念。只一个“念”字。念什么,她没有说,旁人也只当是念着苍衍派的恩情,念着师门的栽培。没有人知道,那个字真正的分量。龙啸来时,已近黄昏。他在院门外落下遁光,手里提着一只锦盒——里头是惊雷崖特有的雷击木雕刻的长命锁,灵力充沛,驱邪避祟。值守弟子没有通报,只笑着指了指院内:“景师兄,萧师姐在里头,龙师兄请进。”龙啸点了点头,提步而入。院中比想象中热闹。碧波潭过来的的女弟子们围坐一处,叽叽喳喳地说笑着。几位长辈在廊下饮茶,时不时朝婴儿房里张望一眼。景飞难得在家,抱着女儿在院中走来走去,脸上的笑容倒是真诚的,只是那抱孩子的姿势笨拙得很,惹得旁边几个水脉师妹直笑。“景飞师兄,你小心点!别把念儿摔了!”“摔不了摔不了!”景飞笑嘻嘻地应着,眼底却难得的认真,低头看着怀里那团粉嫩的小东西,嘴角的笑意温柔了几分。龙啸看着这一幕,心中微微一叹。龙啸收回目光,走向廊下,将锦盒递给碧波潭的一位师叔,道了句“贺喜”。寒暄几句后,他的目光不自觉地扫向屋内。他看见了她。萧真儿坐在内室的榻边,一袭水蓝色的衣裙,长发挽起,插着那一赤金点翠的凤凰步摇。襁褓中的孩子被景飞抱出去炫耀了,她难得清闲片刻,正端着一盏茶,慢慢地饮。她的气色很好。比一年前好太多。那张曾经苍白幽怨的脸,此刻红润饱满,眉眼间那股挥之不去的疲惫早已消散,取而代之的是一种慵懒的、餍足的、仿佛被什么东西从内而外滋养过的光彩。她的身段也比一年前丰腴了些——做了母亲,该鼓的地方鼓,该圆的地方圆,那一袭水蓝色的衣裙穿在身上,勾勒出的曲线比少女时更加惊心动魄。她的目光从茶盏上抬起,穿过人群,与龙啸的目光撞在了一起。就那么一瞬。两个人谁都没有笑,没有点头,没有任何多余的表情。只是看着彼此。可那一眼里,有太多东西。有那一夜的酒意与放纵,有那一次“有事,速来”后的疯狂与堕落,有她穿着那件被剪得不成样子的嫁衣、站在窗前说的那些放荡的话,有他在她体内留下的、如今已经长成一个活生生的孩子的那团血肉。而这一年间,即便萧真儿身体有孕,二人也会时常云雨,女修有真气护体,即便孕期疯狂欢乐,只要真气护住子宫,也不会对胎儿有所影响。这一年来,萧真儿被龙啸滋养的极好。一切尽在不言中。萧真儿先移开了目光。她放下茶盏,起身,走向门口。经过景飞身边时,她伸手轻轻摸了摸女儿的脸,柔声说了句:“念儿该喂了,给我吧。”景飞笑着将孩子递给她,趁着交接的时候,凑过去在她脸颊上亲了一口。萧真儿没有躲,也没有回应,只是淡淡地笑了笑,那笑容温婉得体,是妻子对丈夫应有的模样。但只有她自己知道,景飞的嘴唇贴上她脸颊的那一刻,她心里想的是谁。她抱着孩子,转身走向内室。经过龙啸身边时,她的脚步顿了一顿。只是一顿。快得没有人注意到。但龙啸注意到了。他注意到她微微侧了侧脸,那个角度,只有他能看见她的表情。她背着景飞,背着满院子的宾客,对着他做了一个手势——左手食指和中指并拢,形成一个圈,右手食指轻轻一送,没入这个圈中。插入的手势。动作极快,快得像无意间的抬手,可那两根手指并拢、送入、没入的动作,清晰得不能再清晰。然后,她抿了抿唇,舌尖从唇缝中探出一点点,在唇角轻轻一扫,随即缩回。与此同时,她的眼尾微微上挑,那双明亮的眼眸中,带着一种慵懒的、坏透了的、只有他才读得懂的妩媚。那表情在说她还没忘,还在想,还想要。整个过程不过呼吸之间,萧真儿已经恢复了那副温婉得体的母亲模样,抱着女儿袅袅婷婷地走入了内室。龙啸站在原地,垂在身侧的手指微微蜷了蜷。然后,他极轻极轻地点了一下头。幅度小得几乎看不出来,可他知道,她看见了。因为她的背影,在走进内室门口的那一刻,微微顿了一顿。那停顿里,有一个压不住的、得意的、心满意足的笑。龙啸收回目光,转身,走回院中。他没有注意到,廊下的阴影里,凌逸正端着一盏茶,安安静静地坐在那里。她今日穿了一身素白的衣裙,周身没有半点装饰,墨发只用一根玉簪松松绾着,清冷如霜,与满院的欢声笑语格格不入。她将方才那一幕,从头到尾,看得清清楚楚。萧真儿那个手势。那个舔唇的动作。龙啸那个几不可见的点头。——全落进了她眼里。凌逸端着茶盏,低头,轻轻吹了吹浮沫,抿了一口。然后,她笑了。那笑容极淡极淡,淡得像春日池面上将化未化的薄冰,明明是冷的,却透着冰层之下、春水开始涌动的那一丝暖意。不是愤怒。不是嫉妒。是一种了然的、带着几分无奈的、甚至有一丝隐秘愉悦的笑。她的目光从内室的方向收回,又从龙啸的背影上掠过,最后落在自己手中的茶盏上,看着杯中清澈的茶汤里,映出自己那张清绝的脸。“萧师姐……”她在心里默念了这三个字,嘴角的弧度又深了一分。她想起一年前,是自己让龙啸去同心居看萧师姐的。是她亲手将那只青瓷小瓶塞进龙啸手里,说“你去吧”。那时她只是觉得萧师姐不对劲,想让龙啸去看看,去安慰安慰。她没想到,会“看”成那样。可她不后悔。因为那之后的萧师姐,变了。不再是那个闷闷不乐、笑意不达眼底的怨妇,而是一个容光焕发的、浑身散发着光彩的女人。只有凌逸知道,那精气神,是从哪里来的。想到这里,她笑的更深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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