梨沙 RouteⅦ《同窓会》PART 10（ba）

梨沙 RouteⅦ《同窓会》PART 10（ba）
作者：myuyan
首发：myuyan.xii.jp
「……！你、你说什么……」
梨沙再一次失去了语言。
——如果不想让芳佳那些被猥亵的耻辱照片流传出去，那就在这里、在这个地下室里、在这两个男人面前脱光。胸也好、那个地方也好、连后面的小洞也好……全都让他们拍下来。
两个恶魔一样的男人就站在面前，一个背靠着柜台、一个半坐在桌沿上，用那种像是在拆一件精致礼物包装的目光注视着她。梨沙觉得自己的脑子像是被一只无形的手捏住了——所有思维都被挤压到了一个针尖大小的点上，动弹不得。
不行。这种事怎么可能做得到。可如果拒绝的话，芳佳就……不行，绝对不能让芳佳遭那种罪。可是……
「诶，怎么了，梨沙？一副被吓到了的样子。」
黑川装出一种云淡风轻的语气说道。
「不愿意就算了嘛。大不了我们跟那个芳佳直接谈就是了。跟你又没什么关系，对吧？」
「……这……这种手段，也太卑鄙了吧……太过分了……」
梨沙的身体在发抖。不是那种大幅度的颤抖，而是一种从身体最深处涌上来的、细密的、止不住的震颤，像是有一根看不见的弦被拨动了，每一寸肌肉都在嗡嗡作响。她好不容易才从干涸的喉咙里挤出几个字来。
被针对自己，她是有心理准备的。可是把毫不知情的人卷进来当作要挟的筹码——这已经不是卑鄙能形容的了，这是彻头彻尾的卑劣。
「够、够了——！请你们适可而止——！这种事怎么可能做得出来！何况，这样做的话——受害者是会报警的！」
她几乎是在喊了。可喊出来的声音比自己预想的要尖细得多，尾音还带着一点发颤的哭腔。
（求你们了，说不干了吧……说到此为止吧……）
「哎呀，梨沙，你是不是搞错了什么呀？」
黑川用一种教训小孩子的口吻慢悠悠地说着。
「这个女孩子的事情我们早就跟本人谈妥了。销售收入会分一部分给她。只不过呢，比起推一个新人，梨沙你已经有固定粉丝了嘛——你的裸照铁定比她那组卖得好。我们也是人手不够，才想着问问你而已。」
绝对是骗人的。芳佳怎么可能同意让那种照片被拿出去卖——梨沙在心里大声反驳着。可她硬生生把这句话咽了回去。如果说出来，就等于承认自己和芳佳是朋友；而一旦承认了这层关系，对方反而会变本加厉地利用芳佳来拿捏她。何况——即便事后去起诉、去打官司、去胜诉，照片一旦流传到了网络上，就再也收不回来了。木已成舟。覆水难收。那个伤害是永久性的。
「……对不起……跟那些照片一样的姿势，我做不到。可是……那些照片……不要拿去卖……求你们了……」
她低下了头。
对着这两个龌龊的男人低下头。把一个十六岁少女的骄傲、一个名门高中学生会长的尊严、一个从小到大从未在任何人面前服过软的倔强灵魂——统统弯折了下去。这是何等的耻辱。可她做不到别的了。进店之前在楼梯上听到的那个来电铃声、听筒里芳佳那急切的、带着一丝颤抖的声音——此刻全部涌了回来。
对不起，芳佳。是我连累了你。是我害你遭了这样的事。
就在这时——一个完全出乎梨沙预料的变故发生了。
里间那扇门忽然「咔嚓咔嚓」地响了几声，然后被推开了。从门后走出来的，不是第三个男人，而是两个年轻女人。
「黑川先生——！你搞什么呢！我们还怎么睡啊！」
「就是说啊！大半夜把我们叫过来干了一整晚的活儿，你倒是体谅体谅我们好不好！」
两个人看上去比梨沙大几岁，大约是二十出头的样子。她们揉着惺忪的睡眼从门里钻出来，一眼就看到了站在柜台前、脸色惨白、浑身发抖的制服少女。两个人的困倦瞬间消了一半。
「等等，这个女孩子怎么回事？长这么乖、穿着K大附中的校服……你们不会是把人家强上了然后威胁人家吧？」
「过分了啊黑川先生！你不是天天吹嘘'我们虽然在灰色地带混饭吃，但绝不越过犯罪那条线'吗——！大丈夫？你真的是高中生吧？」
其中一个女人朝梨沙走了两步，微微弯下腰，用一种对待受惊小动物似的温和语气问道。
「……诶，是、是的……」
梨沙原本以为门后面还会冒出更多的男人来——那种被多个陌生男人围住的恐惧感曾在一瞬间令她的心脏猛缩了一下。所以看到走出来的是两个女人时，她的脑子转了好一会儿才跟上了眼前的状况。
「那、那个……你们是？」
「哦——我叫亚莉丝，这个是胡桃。我俩平时嘛，在餐饮店工作……昨天是被黑川先生临时抓了壮丁，说是系列店那边缺人手，把我们叫到这儿来帮了一晚上的忙。」
自称亚莉丝的女人一边说一边打了个小小的哈欠，用手背挡了挡嘴。
「所以——你跑到这种地方来干什么？该不会是被这个色老板骗了吧？如果是的话可以跟我们说说，我们帮你。」
「喂喂喂，我虽然确实开的是成人用品店，可'色老板'这种说法也太容易引起误会了吧。」
黑川苦笑着摊了摊手，语气一下子变得很随和。
「实在是抱歉啊，把你们给吵醒了。不过呢，这个小姑娘冷不丁跑过来提了些奇奇怪怪的要求，我也有点犯难……」
他把事情的来龙去脉简要地给两个女人说了一遍。当然了——关于派人去电车上猥亵芳佳、再用那些照片来胁迫梨沙的部分，他一个字也没提。说出来的全是冠冕堂皇的表面话。
「……嗯……可是，真的是这样吗……」
亚莉丝半信半疑地瞥了黑川一眼，嘴里嘟囔着。
「啊——对了，我之前好像听人说起过。」
胡桃突然来了兴致，两只眼睛亮晶晶地盯着梨沙的脸。
「你就是那个要铲掉援交物品店的学生会长吧？听说是个大美人儿——还真没骗人呐。……不过呢，你这丫头胆子是真大。你搞清楚自己在跟什么人叫板了吗？」
「我……我并没有想跟谁叫板。我只是觉得，收购和贩卖未满十八岁女高中生的贴身衣物是违反条例的，而且我从根本上反对把女性的身体当作商品来交易……所以才来请求你们停下来的……」
也许——这两个女人会站在自己这边呢？梨沙在心底抱着一丝微弱的、像烛火一样摇曳不定的希望，继续说了下去。
「拜托你们了。至少……刚才那个女孩子被电车色狼拍到的照片，不要让他们拿去卖。她绝对不可能答应这种事的……」
梨沙一边说着，一边朝亚莉丝和胡桃深深地低下了头。目光里带着恳求，带着几乎要溢出来的焦灼和不安。那双漂亮的眼睛因为一直强忍着没掉出来的泪水而泛着一层莹莹的水光，睫毛微微地颤着。
「嗯——道理我懂啦……可我们毕竟也是系列店的员工呢……顶多帮你说两句好话吧……」
亚莉丝看着这个用央求的眼神拼命朝自己鞠躬的女高中生，故意拖着长腔、慢条斯理地说道。
（哇——这丫头，也太可爱了吧。不过就是被要求脱个衣服而已，就紧张成这副样子，身子绷得跟一张弓似的，脸红得都快滴血了。真是个小傻瓜……要是让你知道我俩昨晚一整夜都在被迫做什么，你怕是要当场晕过去吧。（笑））
「哎，梨沙。不如这样好了——你就在这儿把内衣卖给他们呗。让他们架上摄像机，你当着镜头的面把校服脱了、换成内衣的样子，然后对着镜头说一声'请大家买梨沙的内衣哟'——就完事了。然后再把校服穿回去，在衣服底下把内衣脱掉交出来。……你看，这样的话自始至终都不用被看到裸体呀。不挺好的嘛，梨沙？」
胡桃用一种像是在跟受惊的小猫说话的温柔声音提议道。然后她侧过头看向黑川。
「黑川先生，这样可以吧？」
「诶？不拍裸照了？……嗯——原味内衣么……算了，要是梨沙亲身穿着的原装货，标个高价应该也能卖得动……」
黑川冲胡桃使了个不易察觉的眼色，然后做出一副勉为其难的表情。
「好吧好吧，既然你俩都这么说了，那就这样办。梨沙，去里面那间屋子，马上开始拍。」
「诶……那个……我、我还没有……」
话题被推着往前滚，梨沙完全来不及刹车。她张了张嘴，发现自己已经被一步步逼到了一个不得不点头的位置上。
诚然——多亏了亚莉丝和胡桃从中斡旋，至少不用被拍裸照了。可是，在这个地方、在这些人面前、在摄像机前面脱掉校服露出内衣的模样……对一个十六岁的少女来说，这同样是难以逾越的巨大屈辱。内衣是最贴身的东西，是只有自己和最亲密的人才会看到的东西。穿在身上的、带着自己体温的内衣——要被拍下来，要被人买走，要被不知道什么样的男人拿在手里、嗅闻、把玩……
光是想到这里，梨沙就觉得整个人从里到外都被一层黏腻的、洗不掉的脏污裹住了。
「求、求你们了……有没有其他的办法……在这里脱校服什么的……」
「还在讨价还价——！」
黑川的声音猛然拔高了一个八度，像一把刀子一样劈了过来。梨沙的双肩剧烈地颤了一下。
「听好了，我们是做生意的。学校里你那个学生会长的头衔在这儿一文不值！又没人求着你——不乐意就赶紧滚！」
彻底占据了上风的黑川朝亚莉丝和胡桃的方向瞟了一眼，三个人交换了一个短暂的、心照不宣的笑意。
于是——梨沙的内衣脱衣秀开始了。
黑川架起了摄像机。那只红色的录制指示灯亮起来的一瞬间，梨沙觉得自己的心脏像是被一只冰凉的手攥住了。
「好，梨沙，开始吧。这又不是你第一次了，怎么脱才能让男人看得开心，你应该心里有数了吧？」
黑川故意用这种刺激人的说法来拿捏她。"第一次"三个字精准地扎进了梨沙的心窝——上一次来这里时的记忆像翻涌的热浪般再次灼烧了上来。
「当然了，名门校的标志——领结和袜子就不用脱了。留着拍出来更有味道嘛。（笑）」
「梨沙——加油哦。不过你可得卖力点儿，毕竟你的对手是一组真实的电车色狼偷拍照呢，业余水平太差劲的话可比不过哦。」
亚莉丝在旁边笑嘻嘻地打着气，语调甜蜜得像在鼓励小妹妹参加学艺会表演似的，可说出来的每一个字都在往梨沙的伤口上撒盐。
「……K大附属高等学校……二年一班……谷村……梨沙……」
少女站在镜头前。白炽灯的光打下来，把她制服衬衫上每一条细微的褶皱都照得分毫毕现。她的脸红到了脖子根，低垂的睫毛不停地颤动着，嘴唇紧抿成了一条线，说出来的字一个一个地往外蹦，中间隔着长长的、痛苦的停顿。
「……今天……想请大家……买下……我的……胸衣……和内裤……作为赠品……梨沙会为大家……献上……现场脱衣秀……」
每吐出一个字，她就觉得自己的灵魂被剜掉了一小块。一个名门高中的学生会长，对着镜头说出「请买梨沙的内裤」这种话——这种事情如果让学校的任何一个人知道了，她这辈子就完了。
她的手指颤抖着伸向了衬衫最上面的那颗纽扣。指尖冰凉，微微发麻。纽扣从扣眼里滑出来的瞬间，她听到了身后传来的一声极轻的、满足的笑声。她不知道那是谁发出的，也不敢回头去看。
第二颗。第三颗。每解开一颗，衬衫的领口就往两边敞开一分，露出来的皮肤就多一寸。少女锁骨下方那片细腻白皙的胸口渐渐从衣襟的缝隙里显露出来。到第四颗的时候，胸衣的上沿已经隐约可见了——纯白色的布料，边缘绣着一圈精巧的花纹，像初春枝头绽开的第一朵小花。
四双眼睛——两男两女——全都一眨不眨地盯着她。黑川透过摄像机的取景器。店员举着单反，快门声「咔嚓咔嚓」地响着。亚莉丝双臂抱胸靠在墙上，嘴角挂着一丝似笑非笑的弧度。胡桃则歪着头，用一种近乎鉴赏艺术品的目光打量着梨沙身上每一寸暴露出来的肌肤。
纽扣全部解开之后，梨沙不得不把衬衫从裙子里面抽出来。她用一种近乎本能的迟缓动作缓缓拉开衣襟，白皙的肩头和纤细的锁骨完全暴露了出来，紧接着是少女柔软的上臂内侧——那里的肤色比手背还要白上一个色号，细嫩得仿佛一碰就会留下痕迹。
衬衫滑落的时候，她的腰不自觉地扭了一下。那并不是出于什么色情的意图——只是身体在抗拒被剥夺的恐惧时产生的一种无意识的痉挛。但落在旁观者眼里，那个微微扭动的纤腰和因紧张而轻轻起伏的胸口，却带着一种令人口干舌燥的、不谙世事的色气。
然后是裙子。侧边的拉链被拉开时发出了一声细小的「嘶——」。裙摆沿着少女浑圆的臀线缓缓滑落，经过大腿、膝窝，最终落在了脚踝边。
两分钟之后。
梨沙已经脱得只剩下了内衣。
纯白色的胸衣和内裤。衬托着少女尚未完全成熟却已初具曲线的身体，像是洒在新雪上的月光。胸衣的面料上绣着细碎的花朵纹样，托着两团小巧的、微微隆起的弧度，随着她急促的呼吸一起一伏地轻轻颤动着。内裤同样是纯白的，同款的花纹，紧贴着少女平坦的小腹和尚且纤瘦的胯骨线条，在腰际系着两道细细的棉质边带。
除此之外——颈间系着K大附中标志性的绿色缎带，小腿上穿着同色的高筒袜。这两样名门校的符号和近乎赤裸的少女身体形成了一种异常刺激的对比，像是一幅被人蓄意撕开了一半包装纸的精美礼物。
「……这……这就是……梨沙今天穿的内衣……请……请大家……买下来……」
四双目光像四根灼热的针，从四个不同的角度扎在她几乎赤裸的身体上。少女两条白嫩修长的腿从高筒袜的袜口上方一直延伸到内裤的下沿，那一大片裸露的大腿皮肤因为极度紧张而泛起了一层肉眼可见的细密颤栗，像是风吹过湖面时泛起的涟漪。膝盖不受控制地朝内侧并拢着，两只脚尖微微内扣，像一只随时准备逃跑的小鹿。
（不……不要……求求你们了……快一点……快结束吧……）
「哟——不错嘛，梨沙！简直就像名门校的大小姐被人胁迫、不得已脱到只剩内衣的感觉，这个氛围特别对——特别有卖点！」
黑川一边说着一边端着摄像机绕到了梨沙的侧面，又绕到了背后。镜头从各个角度记录着少女每一寸暴露在外的肌肤——从侧面看过去，胸衣的罩杯里隐约能辨出少女乳峰的轮廓，小小的弧度在白色面料下面画出一道柔软的曲线。从背后看过去，内裤的后片紧贴着两瓣紧实的小巧臀肉，因为布料在少女无意识夹紧双腿时被稍稍绷紧了，臀缝的线条隐约显现了出来。
店员则拿着单反相机在她身边不停地按快门。闪光灯「啪、啪、啪」地一下接一下地打在她身上，每一次闪光都让她不由自主地缩一下肩膀、闭一下眼睛，像是被鞭子抽了一下似的。
「好——梨沙，接下来换个姿势。跪趴在地上。」
「什、什么——说好的……只是拍站着的样子……你们说话不算数——！」
梨沙的声音里已经带上了哭腔。可抗议是徒劳的。事情走到了这一步，她已经没有任何退路可言了。如果现在撂挑子走人，之前忍受的一切屈辱就全白费了。芳佳的照片还是会被传出去。什么都挽回不了。
于是——系着名门校绿色缎带、穿着同色高筒袜、此外全身上下只剩一套白色内衣的十六岁少女，在那间灯光刺目的小房间里，缓缓地跪了下来。双手撑住了地面。膝盖触到冰凉地板的一瞬间，她打了一个轻微的寒颤。
「把腿分开。再开一点。对，就是这样。」
黑川的指令像是在指挥一个木偶。冰冷的、不容置疑的、精准到每一个角度。
「现在——头低下去。尽量贴着地面。对，再低一点。屁股翘起来。再高。」
梨沙的额头几乎贴上了地板。腰部被迫形成了一个夸张的弧线，臀部高高地撅了起来。内裤本就面积不大，在这个姿势下被绷得紧紧的，薄薄的白色棉布贴着少女私密部位的每一道轮廓，中间那条浅浅的凹痕清晰得像是用铅笔描上去的。大腿内侧那片极少见到阳光的娇嫩皮肤完完全全地暴露了出来——白得近乎透明，能隐约看到皮肤下面细细的青色血管。臀瓣因为肌肉紧绷而微微颤抖着，那一圈白色的内裤边缘陷进了柔软的臀肉里，勒出两道浅浅的痕。
「咔嚓。咔嚓。咔嚓咔嚓咔嚓——」
单反的快门声像机关枪一样扫射过来。闪光灯「啪、啪、啪」地一下下打在她高高翘起的臀部上，把那一小片被白色棉布包裹着的、少女最隐秘的部位照得纤毫毕现。
（不……不是的……不要拍那里……这太过分了……）
梨沙把脸埋在交叠的手臂里，眼眶里的泪水终于滚了下来。热热的、一颗一颗地滴在冰凉的地板上。可她不敢发出声音。她怕一旦哭出来就再也停不住了。
不知道过了多久——也许是十分钟，也许是二十分钟——在被迫摆出了无数个令人羞耻到恨不得当场死掉的姿势之后，梨沙终于被允许重新站了起来。
她的腿已经抖得几乎站不稳了。大腿内侧的肌肉因为过度紧张而发酸发软，膝盖更是控制不住地一直在打颤。
「……够……够了吧。让我穿回校服……内衣我会脱下来给你们的……」
声音已经完全没了之前的气势，变成了一种细细的、软软的、带着鼻音的祈求。
「等一下，穿衣服之前，有件事得先确认一下。」
黑川「嘿嘿」地笑了一声。
「梨沙——你今天不会又穿了两层吧？你可是有前科的人呢，这种事必须让我们验证清楚了才行。」
「……！你……你怎么……」
梨沙的脸瞬间涨红到了极点。屈辱和愤怒像两把火同时烧了起来，把她整个人都烧得摇摇欲坠。
刚才已经被贴着拍了那么多照片——内裤的轮廓、布料的纹路、甚至透过棉布隐约显现的少女私处的轮廓全都被记录得一清二楚——穿了几层这种事，怎么可能看不出来？
这根本不是在确认什么。这分明就是在故意找借口进一步剥夺她身上仅存的那一点遮蔽。
「……我没有穿两层。真的没有……」
她用力咬着下唇说道。牙齿嵌进唇肉里的力度大到几乎咬出了血。眼泪在眼眶里转着，可她死死地忍住了，不肯让它们掉下来。
到底……到底要把我羞辱到什么地步……才肯罢休……
「不行。说什么也不行。」
黑川的语气干脆利落，一点商量的余地都没有。
「你说是原味内衣，结果脱下来发现根本没贴身穿过——那我们拿什么跟顾客交代？这是商业信誉的问题。」
说得头头是道，仿佛他在做的是一桩再正当不过的买卖。
「那——先从胸衣开始验证吧。」
黑川把视线投向了胡桃。
「……胡桃，你觉得怎么验比较好？」
「诶，问我？……嗯——让我想想……」
被突然点了名的胡桃做出一副认真思考的模样，手指抵在下巴上轻轻点了点。梨沙下意识地投去了一道带着最后一丝希望的目光——就像溺水的人抓住最后一根浮木。胡桃接住了那道目光，嘴角弯起了一个浅浅的、温柔的弧度，仿佛在说「放心交给我」。
（嘻嘻，傻丫头……你到现在还以为我是你的同伴吗？）
「……果然还是得脱下来吧。在摄像机前面脱。」
胡桃的声音依然温温柔柔的，像是在建议梨沙换一件更合适的衣裳。
「不过呢——用手遮住的话就看不到胸部了嘛。这样不就好了，梨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