梨沙 RouteⅦ《同窓会》PART 11(ba)
作者:myuyan
首发:myuyan.xii.jp「……诶……手遮胸……是什么意思?」梨沙困惑地眨了眨眼。那个词在她嘴里滚了一圈,然后一个可怕的猜想从脑海深处冒了出来。不会吧……「哎呀,梨沙,你也别装纯装到这份上行不行?」亚莉丝一脸不耐烦地翻了个白眼。「就是把手当成胸衣,用手掌把胸口挡住,然后把胸衣脱下来给我们看。这么简单的事,听懂了吗?」说完,亚莉丝朝梨沙投来一个笑意盈盈的目光,像是在看一只被逼到角落却还死撑着不肯服软的小兔子。那张笑脸温柔极了,温柔到让人后背发凉。「怎么了?一副很委屈的样子。你想想看——在电车上被人把胸和底下全扒出来给一车厢人看,那才叫真的丢人吧?比起来,你现在这点事儿算什么呢?」于是,梨沙不得不照做了。屈辱像一盆滚烫的水从头顶浇了下来,把她从发梢烫到了脚趾尖。两颊烧成了一片绯红,那种红不是害羞时的微微泛红,而是一种深入真皮层的、近乎病态的绯色,连耳垂和颈侧都一起染上了。整个身子在细细地、不停地发着抖,像是一截在寒风中飘摇的细枝。「……梨沙……现在是……手遮胸……的状态……」她的声音细得像一根随时会断掉的丝线。气息不稳,字与字之间断断续续的。此刻的梨沙,已经把胸衣拼命往上推过了乳房的位置,堆叠在锁骨下面。双臂在胸前交叉着——左手紧紧捂住右边的乳房,右手紧紧捂住左边的乳房。十根手指深深地陷进了柔软的乳肉里,指节因为用力而泛着白。可是——十六岁少女的一双纤细小手,终究无法把那两团初绽的柔软完完全全地藏起来。指缝之间,乳房的上缘和下缘还是溢了出来——嫩白的、宛如凝脂一般的肌肤从少女自己的手指间挤出了一小截弧度,像是被捧在手心里的两枚刚刚发育饱满的水蜜桃。手臂交叉时胸口被挤压出了一道浅浅的沟壑,那条纤细的阴影在白炽灯下格外醒目。腰部以下——只剩一条内裤。纯白色的棉质面料紧贴着少女平坦的小腹和微微向内弯收的胯骨线条,往下包裹着尚且单薄却已有了些许圆润雏形的臀瓣和最私密的三角地带。白色的袜子从小腿一路延伸到膝盖下方,颈间的绿色缎带轻轻垂落在裸露的锁骨之间。除此之外——一寸布料也没有了。而那双含着泪光的美丽眼睛,还被命令不许从摄像机的镜头上移开。于是她只能用那种又羞又怕、泫然欲泣的目光直视着那只红灯闪烁的黑色机器,任由自己半裸的身体被一帧一帧地记录下来。「梨沙的皮肤好漂亮啊——!白白的、滑滑的、还特别有弹性……年轻真好呐……」亚莉丝一边说着,一边走到了梨沙的身后。纤长的手指先是落在了少女光裸的后背上,指腹沿着脊柱的凹槽缓缓下滑,然后向两侧分开,顺着肋骨的弧线一路抚到了腰窝的位置。接着那只手又向上游走,攀过肩胛骨,沿着颈侧的弧度一直滑到了耳根后面那一小片最柔嫩的皮肤。梨沙的身子猛地一颤。那种战栗不是冷,是一种从被触碰的皮肤表面径直传导到骨髓深处的、电流般的酥麻。每一寸被指尖拂过的肌肤都起了一层密密匝匝的颗粒,汗毛根根竖立,像是被一阵看不见的风吹过了一片麦田。她拼命咬住了下唇,硬生生把嗓子眼儿里那声即将脱口而出的惊喘压了回去。可她不敢明确地推拒。此刻她的命运——还有芳佳的命运——全捏在这些人的手心里。然后,那只手顺着上臂外侧一路向下滑去,在某个瞬间忽然轻巧地一拐弯,两根指头捏住了胸衣背带中央的搭扣。「干脆把这个也一起脱掉算了吧?」亚莉丝的语气轻飘飘的,像是在说「要不要帮你摘掉围巾」一样随意。话音刚落,指尖轻轻一拨——搭扣应声而开。失去了固定的胸衣瞬间松弛下来,两条肩带从少女圆润的肩头滑脱。亚莉丝一把扯住了胸衣的带子,半是引导半是强制地把它从梨沙交叉着的手臂间抽了出去。梨沙的双手正死死地捂着胸口,根本无法腾出手来阻挡。她只能眼睁睁地感受着那层最后的庇护被一寸一寸地从自己身上剥离——肩带滑过手肘、滑过前臂,胸衣的罩杯从被挤压着的乳房上方蹭过去的一瞬间,那种布料与乳尖之间短暂而微妙的摩擦让她的身子又是一抖,两颗藏在手掌底下的小小凸起倏地绷硬了起来。最终,那件纯白色的、绣着花朵纹样的小巧胸衣被彻底从她身上剥了下来。「好——!梨沙的原味胸衣,在这儿哟——!」亚莉丝把那件带着少女体温和淡淡馨香的胸衣举到了摄像机镜头前,正面反面各展示了一遍。罩杯内侧的面料因为长时间紧贴着少女最柔嫩的肌肤而留着一点点细微的温润,在灯光下能看到若有似无的痕迹。「嗯,确认过了,胸衣是正品。货真价实贴身穿过的。」黑川满意地点了点头,然后把目光投向了梨沙——此刻的少女,浑身上下只剩了一条白色内裤,赤裸的上半身全靠自己那双纤细的手臂在苦苦遮挡。双手深深嵌入柔软的乳肉,指缝间溢出来的嫩白弧度随着她急促的呼吸一起一伏地轻轻颤抖着。「那么——接下来就是那条小内裤了。照样脱下来验一验吧。当然了,'以手代衣'也可以的嘛。」「不——!怎么可以——!」梨沙已经不知道今天说了多少次同样的话了。可每一次说出来,声音就更虚弱一些,底气就更稀薄一分。以手代衣——如果胸口用手遮,底下也用手遮——那就意味着,除了颈间的缎带和小腿上的袜子之外,她将一丝不挂地站在这四个人面前。彻彻底底的、完完全全的赤裸。「那、那个……有没有别的方法可以确认……」此刻的她已经连恳求都快变成了低声下气的哀告。声音软塌塌的,带着浓重的鼻音和隐忍的哭意。她用那种无助的、湿漉漉的目光一个一个地扫过面前的四个人,像一只被猎人团团围住的幼鹿,绝望地寻找着任何一个可以逃出去的方向。(求求你们……那一步……别走那一步……)「……嗯——说得也是,那样的话梨沙可就一丝不挂了嘛。」这一次,出言相助的是亚莉丝。「黑川先生,只要能证明内裤和皮肤之间没有夹着第二层就行了对吧?那简单嘛——让梨沙自己出点水不就好了。内裤上只要有了濡痕,不就说明那层布确实是直接贴在皮肤上的?」「嗯——也行吧。就算穿了两层,里头那层也会被浸透的嘛……不过,那画面也挺有意思的就是了……」黑川装模作样地思索了一阵,然后点了点头。「好,梨沙,这样吧。就给你两个选项——一,像刚才那样把内裤脱下来验货。二,就穿着那条内裤,在这儿自己弄出水来,让布上面出了痕迹就算过关。你自己挑一个。」「不、不行……两个都不行……我……我从来没做过那种事……」这是什么样的选择?把底下最后一块遮蔽也脱掉,还是当着所有人的面自己伸手抚摸自己最羞耻的地方直到溢出水来?对一个连恋人的手都没有牵过的十六岁少女而言,无论哪一项都是超出想象极限的、绝不可能做到的事情。「少他妈磨蹭了!」黑川脸上那副不紧不慢的笑容突然消失了。声音变得硬邦邦的,像一把钝刀拍在案板上。「挑不出来是吧?那就两样都得做。给你一分钟的时间考虑。一分钟之后要是还没有答案——我就亲手把你扒光了,然后把你弄到出水为止。」「……对、对不起……可是我……」(快想办法啊!必须想办法从这里脱身!)梨沙维持着双臂交叉护胸的姿势,脑子里一片空白。赤裸的肩膀在不停地抖,裸露的肚皮因为过度紧张而微微痉挛着,腹肌在皮肤底下一阵阵地抽搐。浑身上下只有那一条白色的小内裤还在替她守着最后一寸尊严,而连这最后一寸也即将被人夺走。怎么办……什么都想不出来……就在这时——嗡……嗡……嗡……嗡……一阵极其细微的震动声从某个地方传来了。梨沙的身子僵了一瞬,随即认出了那是自己书包里手机的振动。(糟了——!)一个念头像闪电一样劈进了脑子里:柏原他们说过,三十分钟一到就会打电话确认。如果不接的话,他们就会直接去报警。可是——如果在这种状态下接电话的话……「哟,梨沙的手机在响嘛。我帮你开书包啊?」胡桃已经蹲下去拉开了书包的拉链,把手机掏了出来。屏幕上正闪烁着一个名字。「哎——来电人是'柏原同学'耶。男朋友吗?」胡桃眨巴着眼睛笑着说,语调里满是揶揄。「喂,梨沙。」黑川的脸色一瞬间收紧了。「接是可以接,但必须开免提。要是敢说半个字多余的——后果你自己清楚。」「知、知道了——!」梨沙一把接过手机。手指抖得厉害,在屏幕上划了好几下才碰到接听的图标。按下去的瞬间,她又慌忙用颤抖的指尖去切换免提模式。扬声器开启了。『喂——梨沙,你没事吧?都过了好久了。』柏原的声音从手机里响了起来。那个清亮的、带着一丝焦灼的男孩嗓音在这间散发着旧纸箱和暧昧甜腻味的地下室里回荡开来。在场的四个人全都竖起了耳朵。「嗯……刚才在跟店里的人谈事情,所以接晚了。对不起。一切都没问题的。」梨沙逼自己用尽可能正常的声线回答。嘴角努力弯出一个电话那头听不见、却能让自己的声音听起来更自然的笑弧。可实际上——她此刻的模样,与那把声音之间存在着一道足以令人精神崩溃的鸿沟。颈间系着绿色缎带,小腿穿着绿色高筒袜。除此之外——全身上下只有一条纯白的小内裤。上半身完完全全赤裸着。因为左手必须拿手机凑在脸旁,能用来遮挡胸部的就只剩下了右臂一条。少女把右前臂横在了胸前,拼命地收紧了手肘,想把两边的乳房都护住。可一条手臂能遮挡的面积是有限的。右边那只小巧的乳房被前臂狠狠压住,柔软的乳肉在手臂上下两侧各鼓出了一截弧度——上方是一小瓣白嫩的上弧,下方是一小弯更加柔软的下缘,弹性十足地贴着前臂的皮肤。左边那只则完全暴露了一大半——前臂的长度够不到对侧,少女左乳的外侧轮廓和下方近乎半圆的柔软弧线全都无遮无掩地呈现在了所有人的视线之下,乳尖的位置恰好被前臂的边缘堪堪卡住,但那一圈因羞赧和寒凉而微微收缩、泛着淡粉色的乳晕已经有一半探了出来。「喂——上面和下面都露出来了哟。」店员压低了声音,嘴角一歪,故意凑到梨沙视线能及的角度用口型无声地说了一遍,然后举起单反相机对准了少女胸前那一截被挤出来的白嫩弧度——「咔嚓」。闪光灯在一瞬间照亮了少女裸露的每一寸肌肤。梨沙的面庞猛地扭曲了一下。她拼命摇着头,无声地、绝望地抗议着。可她连发出一点声音的余裕都没有——手机那头,柏原还在等着她的回答。『……可是,你到底在跟他们谈什么,谈了这么久?该不会你也被他们威胁了吧?』电话里的柏原显然已经坐不住了。他的声音里多了一层不安的棱角。而他做梦也不会想到——此刻正对着他的声音说「我没事」的那个女孩,浑身上下只披着一条薄薄的白色棉裤,赤裸的乳房被自己的手臂挤压着、溢出着,在四个陌生人的注视和镜头之下瑟瑟发抖。「……嗯嗯……我把那张收据拿给他们看了,可是他们说……光凭一张纸在法律上不一定能成为直接的定罪证据什么的……」梨沙一边拼命维持着声线的平稳,一边胡编着说辞。她不能告诉柏原芳佳的事——一旦开了口,对方就会知道芳佳是自己的好友,到时候他们手里又多了一张牌。更不能让柏原知道她此刻被扒成了什么样子。绝不能。光是想象那个画面,她就觉得全身的血液都要倒流了——那个在教室里总是偷偷看她、对她温柔体贴、好不容易才鼓起勇气说「有事我帮你」的男孩子,如果看到自己现在这副近乎全裸的模样……不,连想都不能想。『这样啊……一张收据确实可能分量不够……但我觉得对方也是在虚张声势。要不我现在直接过去,帮你讲几句?法律方面的东西我多少有些研究。还是说——果然是因为你一个女孩子单独去,被人家小瞧了?』柏原丝毫不知道自己的每一个字都正通过免提,清清楚楚地传进了敌人的耳朵里。他的声音变得有些亢奋了——男孩子那种想要挺身保护心上人的冲劲,此刻正以一种最危险的方式推着局面朝梨沙最不愿看到的方向滑去。「不——不行——!千万不要过来——!」梨沙几乎脱口而出。声音尖了一个八度,尾音里带着一丝控制不住的慌乱。如果柏原冲过来——如果他看到了她现在的样子——如果他一怒之下去报了警——那么她今天忍受的所有屈辱、脱掉的每一件衣物、咽下去的每一口耻辱,就全都白费了。芳佳的照片还是会被传出去。一切前功尽弃。「再……再等一会儿就好了。马上就能谈拢了。我不想在这个节骨眼上节外生枝……」『嗯……那……好吧……』柏原的语气里明显带着一种说不出的违和感。这个全年级第一的聪明脑袋,已经隐隐察觉到了梨沙的说辞和语调里那些不对劲的裂痕——声音平静得太刻意了,用词周全得太不像她了,而且她从刚才起就一直在催着结束通话。『但是——万一出了什么事,你哪怕打一个响一声就挂断的电话都行。我立马过去。』在旁边听着的亚莉丝凑到胡桃耳边,用气声嘀咕了一句:「哇——这个柏原同学好帅啊。」胡桃捂着嘴无声地笑了笑,同样用只有亚莉丝听得见的声音回了一句:「不过要是他看到梨沙现在这副样子,怕是鼻血要喷到天花板上去吧。」两个人的肩膀一起抖动了几下。「嗯……嗯,我知道了。谢谢你……再等我一会儿就……啊——!」终于——就在她以为这通要命的电话马上就能挂断的瞬间,一样毫无预兆的事情发生了。背后。有人的手指勾住了她内裤的腰间松紧带。轻轻一扯——往下拽了大约两厘米。那一丁点的位移,却如同一道惊雷劈在了梨沙的头顶。少女全身剧烈地一痉挛。内裤被往下拉的瞬间,小腹下方那片最隐秘的皮肤突然感受到了空气的触碰——冰凉的、陌生的、不该出现在那里的空气。后腰处,白色棉布滑过的痕迹像是一条灼热的线,把她的意识猛地拽回了身体上。一声又短又尖的惊呼从她紧咬着的嘴唇缝隙里溢了出来,怎么也拦不住。(不——不要——!)左手攥着手机,右手护着胸口,两只手全被绑定了。她什么都做不了。只能拼命扭过头去——身后站着的胡桃正笑盈盈地看着她,两根手指还捏着内裤的松紧带,丝毫没有松手的意思。「哎——梨沙,你到底怎么打算呀?脱掉内裤,还是自己弄出来?」胡桃一边问,一边又把内裤往下扯了一厘米。那条白色的小内裤已经滑到了骨盆的下方,前面的布料勉强还遮着最紧要的地方,可后面——少女臀部最上方那一道浑圆的弧线已经露了出来,臀沟的起始处像一个小小的酒窝一样若隐若现。「要不要——我帮你直接脱了呀?」胡桃的声音甜甜的、慢慢的,像是在哄一个不肯吃药的小孩子。『怎么了——!梨沙——你没事吧——!』手机免提里骤然传出了柏原急切到近乎破音的喊声。方才那声短促的惊叫他听得一清二楚。「没、没事……真的没事……」梨沙一边用眼神疯狂地向胡桃摇头求饶,一边竭尽全力把声音稳住。内裤被扯到一半的感觉让她整个下腹都在发紧——那种即将被彻底剥夺最后一丝遮蔽的恐惧像一只冰凉的手掐住了她的喉咙。千万不要脱下来。求求你了。什么都可以。就是不要脱掉那最后一条。「……刚、刚才是,有虫子……我被吓了一跳……」「噢——编得不错嘛。」亚莉丝在旁边以一种欣赏学生考试答卷的口吻,无声地竖了竖大拇指。「那个……我不回去的话店里的人会起疑心的……差不多该挂了……」两只手全被堵死的梨沙,此刻无比渴望这通电话赶紧结束。只要挂了电话,她至少能腾出一只手来挡住底下。只要能把手机放下来——只要能——(求求你了柏原,挂吧……快挂吧……)然而事与愿违,那个电话偏偏没有挂。『等一下,梨沙——你真的没事?』声音变了。不再是柏原的低沉男声,而是一个清脆的、语速更快的女孩嗓音。——翠。「……诶?嗯……所以我说了,就快谈好了……」(翠——求求你——让我挂电话……)梨沙一边苦苦哀求着那个声音赶快消失,一边感觉到身后胡桃的手指又坏心眼儿地拉扯了一下内裤的松紧带。那条白色棉布在少女的臀丘上滑来滑去,像一个摇摇欲坠的、随时会掉落的最后防线。『你说的"就快谈好了"——具体是怎么个谈法?达成了什么条件?』翠毫不客气地打断了她的话。然后——似乎是从梨沙那过长的沉默里嗅到了什么,她的声音变得更加坚定了。『果然在被威胁吧。只是在电话里不方便说而已,对不对?没关系的,你只要比我先挂掉电话,我们就马上去报警。』「嚯——你那些朋友可真聪明啊。怎么办呢,梨沙?」黑川歪过头来,把嘴凑到了梨沙没有拿手机的那一侧耳朵旁边,用气声低低地说道。「没有的事,真的没有人威胁我。你别担心了。」梨沙对着手机说。声音尽量地稳,尽量地自然。可她自己都知道——那种装出来的平静,就像是薄冰表面的一层霜花,随时会碎。「拜托你了翠……我马上就回去,不回去的话真的会被怀疑的……所以现在先挂了好不好……啊嗯……!」话说到一半——一根手指。从身后伸过来的一根手指,隔着内裤薄薄的棉布,沿着少女紧闭的花缝正中央,从下往上,轻轻地、慢慢地、不疾不徐地……滑了上去。那一下触碰轻得像是羽毛拂过水面——可对于一个感官已经被恐惧和羞耻拉伸到极限的十六岁少女而言,那一记从尾骨直灌入脑干的酥麻电流,却比任何重击都更加猛烈。一声被截断了一半的呻吟从少女紧咬的齿缝间泄了出来,软软的、颤颤的、带着一缕连她自己都不认识的甜腻尾音。内裤底下,被那根指尖拨开的花瓣像是被突然唤醒的幼蕊一样不由自主地翕动了一下。薄薄的棉布如实地传导着指腹的温度和压力——甚至连对方指纹的纹路似乎都能透过那一层织物感受到。花缝两侧那对柔嫩的唇瓣被隔着布料轻轻拨弄着,最深处那一点微不足道的、却足以令她全身酥软的湿意,像是被人从泉眼里挤出来的第一滴水,悄悄地洇开了。「既然不想脱——那就只能是选自己弄出水来喽?」胡桃的嘴唇几乎贴着梨沙通红发烫的耳垂,气息打在耳廓里,酥酥痒痒的,像是有一只小虫子在耳道里振翅。「你说没做过是吧?没关系——姐姐手把手教你。」那根手指没有停下来。它又沿着花缝的轮廓滑了一个来回,这一次力度稍重了一些,棉布被按进了缝隙里,两片嫩唇的轮廓在白色的布面上清晰地浮了出来。梨沙的双腿开始控制不住地打颤。左手攥着手机,指节发白。右臂压在胸前,柔软的乳肉在手臂的挤压下微微颤动着。她用力咬住了下唇——牙齿几乎要嵌进唇肉里——绝不能再发出声音。电话还没挂。那头的翠和柏原还在听着。如果再泄出一丝一毫的异样声响,他们就会冲过来。然后一切就完了。而胡桃只是笑眯眯地看着她。一只手还捏着内裤的松紧带,另一只手的指尖搁在少女被布料包裹着的花缝上,不轻不重地、有一搭没一搭地撩拨着。像是在逗弄一朵还没完全绽开的花苞——不急,慢慢来,它早晚会自己打开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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