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冷师尊沦为魔道肉便器,我该怎么办】(6-10) 作者:雪令 第6章 魔宗门·炉鼎遍地的修罗场 七天。不,现在只剩下六天半了。
我攥着那块花了五百中品灵石买来的“合欢令”,混在一群神色麻木、衣衫褴褛的散修中间,踏入了那片被浓重粉色瘴气笼罩的“欢喜林”。
这片树林是合欢魔宗最外围的天然屏障,每一棵树的树干都扭曲成令人作呕的交媾姿态,空气中弥漫着一股甜腻到让人发指的催情花粉味。
如果没有合欢令的庇护,闯入者会在半炷香内陷入无尽的幻境,最终精尽人亡,化为树木的养料。
“快点!都他娘的给老子走快点!一群废物,能进我合欢圣宗当杂役,是你们八辈子修来的福气!”
走在队伍最前面的,是一个穿着黑底红纹锦袍、留着八字胡的筑基期管事。
他手里挥舞着一条沾着血肉的黑色皮鞭,不时地抽打在走得慢的散修身上,嘴里骂骂咧咧。
“别以为进了宗门就能享清福!你们这帮下贱的杂碎,干的都是最脏最累的活!倒夜香、洗血池、清理‘欲窟’里的烂肉!谁要是敢偷懒,或者敢偷看内门大人们行事,老子直接把他扔进化尸池里喂蛊!”
我将修为死死压制在炼气期三层的水平,弓着背,低着头,让那张因为“变容丹”而变得丑陋不堪、带着刀疤的脸庞尽可能地显得卑微和木讷。
我的太古纯阳本源在丹田深处如同被锁链锁住的怒龙,随着不断深入魔宗腹地,周围越来越浓郁的阴邪淫靡之气让它感到极度的不适与暴躁。
穿过欢喜林,一座庞大得令人窒息的黑色建筑群赫然出现在眼前。
它依附着一座险峻的活火山而建,从山脚一直蔓延到火山口,分为泾渭分明的九层。
越往上,魔气越纯粹,地位也越高。
而我的目标,师尊苏清月,就被囚禁在最顶层的第九层——欢愉殿。
“听好了!你们这批新来的,全部分配到外门第一层的‘极乐巷’当清理工!”八字胡管事将我们带到了一处巨大的青石广场上,指着旁边堆积如山的木桶和抹布吼道,“每人领一套家伙事!把走廊和空置的石室给我擦干净!要是留下一滴精液或者血迹,老子扒了你们的皮!”
我沉默地走上前,拎起一个散发着刺鼻腥臭味的木桶,将一块看不出本来颜色的抹布搭在肩膀上。
周围的几个散修杂役已经有人忍不住干呕起来,换来的自然是管事毫不留情的鞭子。
“呕什么呕!没见过世面的土鳖!”管事一鞭子抽在一个干瘦少年的脸上,直接抽出了一道深可见骨的血痕,“进了这极乐巷,你们的眼睛就得瞎,耳朵就得聋!大人们在里面快活,在里面练功,你们就当自己是条狗,只管舔干净地上的脏东西!”
“是……是!大人教训得是!”少年捂着脸,跪在地上疯狂磕头。
“哼,算你识相。”管事冷哼一声,目光扫过我们这群人,嘴角勾起一抹残忍的淫笑,“老子不妨给你们透个底。这极乐巷,是我们外门弟子和底层男修提升修为的风水宝地。每天都有从外面抓来的、或者宗门里犯了错的低阶女修被送到这里。”
管事顿了顿,眼神变得狂热起来:“在我们合欢宗,女人算什么?女人就是炉鼎!就是消耗品!就是我们攀登长生大道的垫脚石!只要你有本事,有贡献点,你就可以来这极乐巷,随便挑一个女修,用‘阴阳采补诀’把她的阴元、灵力甚至寿元,统统吸干!”
“吸干了怎么办?”一个胆大的散修咽了口唾沫,颤声问道。
“吸干了?吸干了就扔进化尸池啊!蠢货!”管事一脚将那人踹翻在地,大笑道,“没用的废渣,连当肥料都嫌占地方!所以你们这帮清理工的活儿才重!每天都有被玩坏的、吸干的烂肉需要你们拖出去!都给老子听明白了没有?!”
“明白了……”杂役们稀稀拉拉地回应着,声音里透着掩饰不住的恐惧。
我提着水桶的手背上,青筋已经根根暴起。
我低垂着眼睑,将眼底那抹足以将这广场焚烧殆尽的杀意死死掩藏。
这才是合欢魔宗的真面目,没有温情,没有双修的你情我愿,只有赤裸裸的掠夺、残杀和将人异化为工具的极致邪恶。
“行了,都滚进去干活!”
随着管事的一声令下,厚重的黑色铁门发出沉闷的轰鸣声,缓缓向两侧拉开。
一股浓烈到几乎化为实质的腥甜气息、夹杂着汗水、血液和排泄物味道的恶臭,如同一头无形的凶兽,瞬间扑面而来。
我提着水桶,迈过了那道高高的门槛。入眼的,是真正的人间炼狱。
这是一条宽阔而幽长的环形走廊,两侧密密麻麻地排列着数以千计的石室。
大部分石室的门甚至都没有关严,或者干脆连门都没有,只挂着几缕破烂的红纱。
走廊的墙壁上镶嵌着散发着幽暗红光的荧光石,将整个空间映照得如同血肉模糊的内脏。
地面上铺着的青石板早已被各种不明液体浸透,踩上去发出令人头皮发麻的“吧唧”声。
“啊——!轻点……求求你……师兄,饶了我吧……”
“哈哈哈哈!叫啊!叫得再大声点!你这贱货的阴元倒是挺纯,老子今天非得靠你突破炼气八层不可!”
“不……不要吸了……我的灵力……我的根基……”
“啪!闭嘴!能被老子采补是你的荣幸,乖乖把腿张开,把纯阴之气给老子吐出来!”
各种不堪入耳的污言秽语、绝望的惨叫声、肉体剧烈撞击的“啪啪”声,如同魔音灌脑般从四面八方涌来。
我提着抹布,沿着墙根缓缓向前走。我的目光所及之处,全是一幕幕令人发指的暴行。
左边的一间石室里,一个看起来只有十四五岁的少女被铁链呈“大”字型锁在墙上。
她的身上不着寸缕,原本白皙的肌肤上布满了紫黑色的掐痕和鞭伤。
一个肥头大耳的男修正像野兽一样趴在她身上疯狂地耸动着下半身。
随着男修每一次粗暴的挺进,少女的身体都会剧烈地抽搐一下,她的眼睛已经翻白,嘴角流出白沫,但男修的双手却死死按在她的丹田处,一股股肉眼可见的淡蓝色灵力正顺着交合之处,源源不断地被抽入男修的体内。
“爽!太爽了!水灵根的炉鼎就是滋润!”肥胖男修发出满足的狂吼,加快了冲刺的速度。
少女的身体肉眼可见地干瘪下去,原本充满光泽的长发迅速变得枯黄。
当男修在一声低吼中爆发时,少女的头无力地垂了下来,彻底失去了生机,变成了一具如同枯木般的干尸。
“呸!真不经弄,才半个时辰就吸干了。”肥胖男修提上裤子,嫌弃地朝干尸吐了口唾沫,转头冲着门外吼道,“杂役!死哪去了!赶紧进来把这垃圾拖走,别耽误老子换下一个!”
我身旁的一个新来的杂役吓得双腿一软,直接尿了裤子,连滚带爬地跑进去处理尸体。
我深吸了一口那令人作呕的空气,继续往前走。我的脚步很稳,但我的内心却在经历着一场翻江倒海的风暴。
太古纯阳体,这具被誉为世间一切阴邪克星的无上宝体,在这样极度淫靡、极度刺激的环境下,竟然产生了一种极其荒谬且难以控制的生理反应。
空气中弥漫的催情毒素和那些女修散发出的纯阴之气,如同烈火烹油般刺激着我的感官。
我的呼吸变得有些粗重,小腹深处升起一团燥热,下体竟然有了抬头的趋势。
“该死……”
我狠狠地咬破了舌尖。
尖锐的刺痛和浓烈的血腥味在口腔中炸开,勉强压下了那股不受控制的邪火。
我不仅要对抗魔宗的残忍,还要对抗自己这具被本能支配的身体。
就在这时,前方不远处的走廊拐角处,传来了一阵更加凄厉的尖叫声和男人们放肆的淫笑声。
“跑?你这小贱人还想往哪跑?”
“进了我们合欢宗的外门,你就是长了翅膀也飞不出去!乖乖躺下让哥几个乐呵乐呵,说不定还能让你多活几天!”
我提着水桶,装作清理墙角污渍的样子,缓缓靠近了那个拐角。
只见三个穿着外门弟子服饰、修为都在筑基期中后期的男修,正将一个穿着残破白色道袍的少女逼到了死角。
那少女看起来不过十七八岁,长得颇为清秀。
她的修为竟然也达到了筑基初期,显然是刚从外面被抓进来的正道散修或者小家族子弟。
她的道袍已经被撕成了条状,勉强遮掩着胸前和下身的春光。
她手里握着一把断了半截的飞剑,剧烈颤抖着指向那三个男修,眼中满是绝望和决绝的泪水。
“别过来!你们这些魔道妖人!我师傅一定会来救我的!你们要是敢碰我,天剑宗绝对不会放过你们!”少女声嘶力竭地喊着,但那声音却因为极度的恐惧而显得软弱无力。
“天剑宗?哈哈哈哈!笑死老子了!”领头的一个刀疤脸男修像听到了什么天大的笑话,笑得前仰后合,“小妹妹,你师傅要是敢来,老子连他一起吸干!在十万大山,我们合欢宗就是天!天剑宗算个什么东西?”
“别跟她废话了,王师兄。”旁边一个身材瘦高的男修舔了舔嘴唇,目光死死盯着少女胸前那若隐若现的白腻,“这可是个筑基初期的雏儿啊!元阴纯正得很!咱们三个一起上,用‘三才采阴阵’,绝对能把她的灵力和元阴榨得一滴不剩!”
“好主意!老子先来开苞!”
刀疤脸大喝一声,身形如电般扑了上去。
少女惊恐地挥舞断剑想要抵抗,但在筑基后期的绝对实力压制下,她的反抗就像婴儿般可笑。
刀疤脸一把夺过断剑扔在地上,反手一巴掌狠狠扇在少女的脸上。
“啪!”
少女惨叫一声,被打得嘴角溢血,重重地摔倒在满是污水的青石板上。
“贱货!还敢还手!”
刀疤脸狞笑着扑了上去,双手如同铁钳般撕住了少女身上仅存的道袍残片。
“嘶啦——!”
白色的布帛瞬间碎裂,少女那具青春曼妙、洁白如玉的身体,毫无保留地暴露在三个魔修贪婪的视线中。
“啊——!不要!求求你们!杀了我!杀了我吧!”少女绝望地尖叫着,拼命地蜷缩起身体,双手护住胸前,双腿死死并拢。
“想死?哪有那么容易!你的价值还没被我们榨干呢!”
另外两个男修也如饿狼般扑了上来。
瘦高男修死死按住少女的两只手腕,将她呈大字型钉在地上。
另一个矮胖男修则粗暴地掰开少女的双腿,将她最私密的部位彻底暴露在空气中。
“啧啧啧,看看这粉嫩的颜色,极品啊!”刀疤脸咽了口唾沫,迫不及待地解开了自己的裤腰带,掏出了那根丑陋狰狞的物事。
“王师兄,快点进去!我已经迫不及待要运转功法了!”瘦高男修催促道。
“看好了,老子这就让她知道什么叫欲仙欲死!”
刀疤脸狂笑一声,没有任何前戏,没有任何怜惜,腰部猛地一挺,带着筑基期强悍的肉身力量,狠狠地贯穿了少女的身体!
“啊——!!!”
少女发出了一声撕心裂肺、不似人声的惨叫。
她的身体像触电般猛地向上弓起,双眼瞬间瞪大,眼白上布满了血丝。
一抹凄厉的殷红顺着她的大腿根部流淌下来,与地上的污水混杂在一起。
“哈哈哈哈!好紧!好精纯的元阴!”
刀疤脸兴奋地大吼着,开始疯狂地抽插起来。每一次撞击,都伴随着少女痛苦到极致的痉挛和闷哼。
“该我们了!结阵!”
瘦高男修和矮胖男修同时双手结印,口中念念有词。
两道黑色的魔气从他们掌心涌出,分别钻入少女的双手掌心和双脚涌泉穴。
而刀疤脸则通过交合之处,构成了阵法的核心。
这就是魔宗最恶毒的“三才采阴阵”。
随着阵法的运转,少女发出了一声比刚才被破身时更加凄厉的哀嚎。
我清晰地看到,她体内那纯正的筑基期灵力,正化作一丝丝白色的光带,被强行从经脉中抽出,顺着那三处节点,疯狂地涌入三个男修的体内。
“不……我的修为……我的金丹大道……”少女的眼神开始涣散,泪水混杂着血水流淌在绝望的脸庞上。
她的声音越来越微弱,只能发出无意识的呢喃,“师傅……救我……”
“吸!给我狠狠地吸!把她的本源也抽出来!”
三个男修的脸上露出了极度享受和贪婪的表情,他们身上的气息在少女灵力的滋养下节节攀升。
少女原本饱满的肌肤开始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变得干瘪、灰暗。
她的头发失去了光泽,胸前那对挺拔的乳房也迅速萎缩下去。
她就像一朵正在被烈日暴晒的鲜花,生机正在被一点点榨干。
“畜生……”
我站在离他们不到十步远的地方,手中的抹布已经被我捏成了碎布条。我的牙齿咬得咯咯作响,口腔里的血腥味已经浓郁到了极点。
天衍雷诀在我的经脉中疯狂地咆哮着!
那是代表着天地浩然正气的雷霆之力,它感受到了主人的极致愤怒,感受到了周围这滔天的邪恶,它迫不及待地想要冲出体外,将这三个渣滓轰成飞灰!
“噼啪……”
一丝极其微弱的紫色电弧,不受控制地在我的指尖跳跃了一下。虽然只有一瞬,但那毁灭性的气息却让周围污浊的空气都为之一清。
“不行!云逸,你给我忍住!”
我在心里疯狂地咆哮。
我的指甲已经深深地掐进了掌心的肉里,鲜血顺着指缝滴落。
我死死地盯着那个即将被吸干的少女,眼眶因为极度的充血而变得通红。
我能救她。只要一招,我甚至不需要拔剑,单凭金丹后期的灵力威压就能把这三个筑基期的垃圾碾成肉泥。
但是,只要我出手,那丝雷霆气息就会立刻被魔宗的阵法捕捉到。
不用一炷香的时间,魔宗的执法长老就会赶到这里。
我会被围攻,我会暴露身份,而远在第九层欢愉殿的师尊,将彻底失去获救的希望,在六天后被莫渊吸成一具干尸!
“为了师尊……为了清月……我不能暴露……”
我闭上眼睛,将那股几乎要将我逼疯的雷霆之力,硬生生地、一寸一寸地压回了丹田深处。
每一次压制,都像是在用钝刀割肉,我的内腑甚至因为灵力的反噬而受了轻伤,一丝鲜血顺着我的嘴角溢出。
太古纯阳体因为目睹了这极度淫乱的交合场景,下体已经坚硬如铁,胀痛得仿佛要炸开。
生理的冲动与心理的痛苦交织在一起,将我拉扯在崩溃的边缘。
“砰!”
一声闷响。
那个少女的身体终于承受不住阵法的疯狂掠夺,彻底崩溃了。
她的双眼圆睁,瞳孔已经扩散,身体干瘪得像一具枯骨,只有那大张的嘴巴,还残留着死前无声的哀嚎。
“爽!老子突破筑基巅峰了!哈哈哈哈!”刀疤脸提上裤子,一脚将少女的尸体踢开,仰天狂笑。
“多谢王师兄提携!”另外两人也满脸红光,意犹未尽地舔了舔嘴唇。
“喂!那个丑八怪!”刀疤脸突然转过头,看到了站在不远处浑身发抖的我。
他以为我是被吓破了胆,不屑地吐了口唾沫,“发什么愣?还不赶紧滚过来把这垃圾收拾了?看着就碍眼!”
我缓缓睁开眼睛,将眼底所有的情绪全部封存在最深处。我弯下腰,用那沙哑粗粝的嗓音低声下气地说道:“是……大爷,小的这就收拾。”
我提着水桶走上前,看着地上那具惨不忍睹的尸体,心如刀绞。我将抹布盖在她的脸上,遮住了她死不瞑目的双眼。
“下辈子,别再修仙了。”我在心里默默地说了一句,然后准备将尸体拖走。
就在这时,一股极其强悍、带着浓烈脂粉香气的威压,突然从走廊的另一头如海啸般席卷而来!
这股威压之强,瞬间超越了筑基期,达到了金丹中期的水平!
“扑通!扑通!扑通!”
刚才还嚣张跋扈的刀疤脸三人,在这股威压下连反抗的余地都没有,直接双膝一软,重重地跪倒在污水中,脸色煞白,浑身抖若筛糠。
“拜……拜见内门大人!”三人将头死死磕在地上,连看都不敢多看一眼。
我也顺势弯下了腰,将头深深地低了下去,表现出一个炼气期杂役应有的恐惧。但我的神识,却悄然锁定了来人。
伴随着一阵清脆的环佩叮当声,一个女人踩着妖娆的步伐,从昏暗的走廊深处走了出来。
那是一个身材火辣到极点的女修。
她一头如火焰般耀眼的红发随意地披散在雪白的香肩上。
身上穿着一件极其暴露的黑色魔袍,领口开得极低,几乎将那对呼之欲出的丰满玉兔完全暴露在空气中,随着她的走动,荡漾出惊心动魄的波浪。
魔袍的下摆开叉到了大腿根部,每走一步,都能看到那修长笔直、白皙如玉的大腿,以及大腿内侧若隐若现的神秘黑色魔纹。
她的长相极其妖冶,眼角微微上挑,透着一股浑然天成的媚态和残忍。
魅影。
我立刻在脑海中对上了黑市情报里的名字。
合欢魔宗内门弟子,金丹中期修为,更重要的是——她是负责看守第九层欢愉殿,看守师尊苏清月的人!
我的心跳猛地漏了一拍,但呼吸却控制得更加平稳。这个女人,是我接近师尊的关键,也是极度危险的毒蛇。
魅影连看都没看跪在地上的那三个男修一眼,仿佛他们只是地上的几只蟑螂。她径直走到我面前,停下了脚步。
一股浓郁的、混合着高级催情香料和某种腥甜气味的体香直往我鼻子里钻。
我的太古纯阳体对这种高阶魔修的气息反应更加剧烈,下体的胀痛感几乎让我无法维持弯腰的姿势。
“抬起头来。”
一个慵懒、沙哑,带着几分戏谑的女声在我的头顶响起。
我装作战战兢兢的样子,缓缓抬起头,让那张布满刀疤的丑脸暴露在她的视线中。
我的眼神中恰到好处地流露出一丝恐惧和属于底层男人的贪婪。
魅影居高临下地打量着我。
她的目光在我的脸上扫过,眼中闪过一丝毫不掩饰的厌恶。
但随后,她的视线微微下移,落在了我因为生理反应而不可避免地撑起一个夸张弧度的裤裆上。
她那涂着鲜艳蔻丹的嘴角勾起了一抹嘲弄而妖异的笑容。
“新来的杂役?”
她伸出一根纤长的手指,挑起了我下巴,尖锐的指甲在我的皮肤上划出一道浅浅的红痕。
“是……是的,大人。”我声音颤抖地回答。
魅影轻笑了一声,那笑声中带着高高在上的轻蔑:“长得这么丑,本钱倒是挺足。不过……”
她突然凑近了我的耳边,温热的呼吸喷洒在我的脖颈上,声音却冷得像冰:“在这极乐巷里,别乱看。看多了,你会硬。硬得久了,可是会爆体而亡的哦,小杂役。”
说完,她松开手,发出一串银铃般却令人毛骨悚然的娇笑,扭动着那水蛇般的水蛇腰,带着一阵香风,从我身边擦肩而过,朝着走廊的出口走去。
我低着头,看着她那双踩在污水中却纤尘不染的赤足渐渐远去。直到她的背影彻底消失在视线中,我才缓缓直起腰。
“魅影……”
我用只有自己能听到的声音,在喉咙深处咀嚼着这个名字。我那被强行压制的雷霆之力,在丹田内发出了一声低沉的轰鸣。 第7章 九层狱·欢愉殿的腐臭与呻吟 合欢魔宗的总坛,其实是一座倒扣在活火山内部的庞大宝塔。
越往下,深入地底熔岩的深处,魔气越是浓郁精纯,地位也就越高,禁制自然也越发恐怖。
我提着那只装满血水和不明黏液的木桶,木然地跟在一个名叫“赵麻子”的老杂役身后。
刚才在第一层极乐巷,管事嫌我动作慢,一脚把我踹到了负责清理下层区域的队伍里。
“厉飞雨,你小子算倒了八辈子血霉了。”赵麻子一边往下层的石阶走,一边回头冲我咧嘴,露出满口黄牙,“第一层虽然脏点,好歹死得痛快。这下面几层……嘿,那可是真叫生不如死。你等会儿眼睛放亮点,别乱看,更别乱搭腔。惹恼了里面的大人们,把你剁碎了喂阴兽都是轻的!”
“多谢赵哥提点。”我压低嗓音,用一种沙哑而怯懦的语调回道,同时将脊背佝偻得更低了些,“小的初来乍到,什么都不懂。这下面……到底是个什么光景?”
“什么光景?”赵麻子嘿嘿淫笑两声,干枯的手指搓了搓,“男人的极乐世界,女人的无间地狱呗!宗主大人立下的规矩,这魔窟九层,一层比一层销魂。第一层只是外门弟子打牙祭的地方,到了第三层,那可是‘万鼎窟’。”
“万鼎窟?”我顺势问道,心脏却在听到这个名字时微微抽紧。
“到了你就知道了。记住,只管拖地、倒夜香,别管闲事!”
顺着幽暗潮湿的螺旋石阶往下,空气中的温度逐渐升高,但那种阴冷邪恶的气息却越发刺骨。
浓郁的催情花粉味已经消失了,取而代之的,是一种令人作呕的、混合着浓烈精液腥气、陈年血污和女性绝望汗水的恶臭。
“哐当!”
随着第三层沉重的精铁大门被推开,一阵排山倒海般的淫靡声浪瞬间将我淹没。
“啊——!不要了……求求各位师兄……让我歇一会……我的阴元已经枯竭了……”
“啪!贱货!装什么死!老子花了十个贡献点才买到你一个时辰的使用权,这才干了半个时辰你就喊停?给我把腿张开!”
“呜呜呜……杀了我……求求你们杀了我……”
“哈哈哈哈!李师兄,你这招‘老汉推车’火候不够啊,看我的‘毒龙钻’!”
我低着头,拎着水桶走进这片被称为“万鼎窟”的区域,眼角的余光却将周围的一切死死印在脑海里。
这里没有独立的石室,而是一个巨大无比的环形溶洞。
溶洞的岩壁上,密密麻麻地钉着数百根粗大的玄铁锁链。
每一根锁链的尽头,都拴着一个赤身裸体的女修。
她们就像是菜市口被扒光了毛、待价而沽的牲口。
有的被吊起双手,双腿被迫大张;有的被锁住脖子,像狗一样趴在地上。
她们的修为大多在炼气后期到筑基中期之间,原本应该都是修真界里高高在上的仙子,此刻却沦为了最卑贱的公共肉便器。
几百个穿着各色魔宗服饰的中低阶男修,正像发情的公狗一样在这些女修身上疯狂地耸动、发泄。
肉体剧烈撞击的“啪啪”声、男人们粗重的喘息声和下流的辱骂声、女修们痛苦到极致的惨叫和哀求声,交织成一首令人头皮发麻的地狱交响乐。
“赵哥,这……这么多?”我装作被吓傻的样子,声音发颤地问道。
“没见过世面吧?”赵麻子得意地扬了扬下巴,“这些都是资质一般,或者已经被上层大人们玩腻了、榨得差不多了的残次品。宗门把她们拴在这里,只要交点门派贡献点,谁都能来干一炮。吸取她们最后一点残存的纯阴之气,顺便发泄发泄邪火。”
“那……要是干死了呢?”
“干死就干死呗!每天都有新抓来的补上。”赵麻子踢了我一脚,“别他娘的废话了,看到那边那个没有?赶紧过去把地上的白浊和血水擦干净,那位大人嫌滑脚!”
我顺着他指的方向走去。
那里,一个形容枯槁、满头白发的女修正被一个壮汉按在满是泥泞的石板上疯狂抽插。
女修的眼神已经完全空洞,甚至连惨叫的力气都没有了,只是随着壮汉的撞击,身体像破布娃娃一样一耸一耸,嘴角不断溢出白沫。
“妈的,真晦气!这婊子下面都干得像树皮了,一点水都没有!”壮汉一边耸动,一边不满地骂咧咧,“喂,那个扫地的杂役!过来!”
我低着头,提着桶走过去:“大人有何吩咐?”
“去,到那边池子里舀一瓢‘催情水’来,给这贱货灌下去!老子今天非得把她最后一点元阴榨出来不可!”
我握着水桶提手的手指瞬间捏得发白,指甲几乎嵌进木头里。
太古纯阳体在这样极度淫乱和怨气冲天的环境中,像是一座濒临爆发的活火山。
我能感觉到我的下体因为充血而胀痛得几乎要炸开,那是纯阳本源对极阴邪气的本能反应;而我的心脏,却因为正道弟子的良知在滴血。
“是……小的这就去。”
我死死咬住舌尖,用疼痛强行压制住想要一掌拍碎这个壮汉天灵盖的冲动。
我转过身,走向溶洞中央那个散发着粉红色雾气的水池。
那是魔宗特制的催情药液,能强行激发女修的潜能和情欲,哪怕是快死的人,灌下去也会变成不知疲倦的荡妇,直到精尽人亡。
“听说了吗?上面又要往下发一批新货了。”
就在我舀水的时候,旁边两个刚提上裤子的魔修正在闲聊。
“新货?哪来的?最近正道那帮伪君子查得严,咱们外出的狩猎队好几支都折了。”
“嘿,你懂个屁。不是外面抓的,是第五层‘合欢堂’淘汰下来的。听说是有几个中阶炉鼎被玩坏了根基,承受不住阵法的采补了,就打发到咱们这第三层来发挥余热。”
“哟!第五层下来的?那可是好货色啊!至少也是筑基后期的修为,身段肯定水灵!老子得赶紧去攒点贡献点!”
“别想了,轮不到咱们。听说宗主大人七天后就要出关了,现在整个宗门都在为‘合道仪式’做准备。好货色都得先紧着上面。咱们啊,也就配玩玩这些残花败柳。”
我端着那一瓢粉红色的催情水,手微微一抖。七天后,合道仪式。时间就像一把悬在我脖子上的铡刀,正在一点点逼近。
我将水递给那个壮汉,看着他粗暴地捏开那名白发女修的嘴,将药液强行灌了下去。
不到十息的时间,女修原本死灰的脸上突然泛起了一阵病态的潮红,空洞的眼神中猛地爆发出野兽般的光芒,她竟然主动扭动起干瘪的腰肢,发出了令人毛骨悚然的淫荡呻吟。
“哈哈哈哈!这才对嘛!叫啊!给老子大声叫!”壮汉兴奋地狂吼,开始了新一轮的蹂躏。
我转过身,提着水桶继续清理地上的污秽。我的动作机械而麻木,但我的神识却像一张无形的大网,悄无声息地向地下更深处蔓延。
第三层,不是。
第四层,药房和刑讯室,不是。
第五层,合欢堂。
当我和赵麻子被派往第五层清理“双修阵法”的残骸时,这里的景象与第三层截然不同。
这里没有了那种牲口棚般的杂乱,取而代之的是一种透着精致的奢靡与残忍。
空气中弥漫着极其高级的龙涎香和一种甜腻到让人头晕目眩的特殊气味——那是高阶女修的体香与精液混合发酵后的味道。
走廊两侧是一间间装饰华丽的密室,地上铺着柔软的灵兽皮毛,墙上挂着各种不堪入目的春宫图卷。
这里是魔宗内门弟子和执事们双修采补的地方。
这里的女修不再是被铁链拴着,而是被各种复杂的阵法禁锢在玉床上。
她们的修为更高,姿色更美,受到的折磨也更加绵长和隐秘。
“师兄……这‘阴阳颠倒阵’太烈了……我的金丹要碎了……啊!”
一间密室的门半掩着,我低头拖地时,余光瞥见里面的一幕。
一个结丹初期的女修被阵法倒吊在半空中,浑身赤裸,肌肤上画满了诡异的红色符文。
两个金丹期的魔修正一前一后地对她进行着惨无人道的采补。
阵法不仅在抽取她的灵力,更在强行放大她的感官,让她在极度的痛苦中体验着极度的快感,从而产生最精纯的“欲念之气”。
“碎了就碎了!能助我二人突破金丹中期,是你这炉鼎的造化!乖乖把金丹里的本源吐出来!”
“噗嗤!”
一声闷响,那是金丹碎裂的声音。
女修发出一声凄厉至极的惨叫,浑身剧烈抽搐了几下,随后如同一滩烂泥般软倒在阵法中,修为尽废,彻底沦为废人。
“拖出去!扔到第三层去!”里面的魔修不耐烦地吼道。
我默默地走进去,和赵麻子一起,像拖死狗一样将那个曾经高高在上的金丹仙子拖出了密室。
她的身体还在无意识地痉挛,下体一片狼藉,殷红的鲜血顺着大腿滴落在华丽的兽皮地毯上。
“厉飞雨,手脚麻利点!”赵麻子催促道,“这第五层的活儿干完,咱们还得去第七层送‘血食’。那地方可邪门得很,去晚了咱们俩都得掉脑袋!”
“第七层?”我心中一动,低声问道,“第七层是干什么的?”
“嘘!小声点!”赵麻子吓得脸色一白,四下张望了一番,才压低声音说道,“第七层是宗门重地,‘血炼池’和护法大人们的闭关之所。平时连内门弟子都不敢轻易涉足。咱们也就是送送喂养血池的废料。到了那里,你就是连气都不能喘大声了,明白吗?!”
我点了点头,将那名废掉的女修扔进专门运送“废料”的推车里。我的目光透过幽暗的阶梯,深深地望向下方。
第七层是护法重地,那第八层、第九层呢?
推着沉重且散发着恶臭的推车,我们来到了第七层。
刚一踏入第七层的地界,我就感觉到一股极其冰冷、刺骨的杀气扑面而来。
这里的空气仿佛都凝固了,没有任何淫靡的声音,只有死一般的寂静,以及一种让人灵魂都感到战栗的压迫感。
走廊两旁的石壁上,镶嵌的不再是荧光石,而是某种散发着幽绿光芒的不知名兽骨。
地面上没有污水,只有干涸发黑的血迹,一层叠着一层,不知道积累了多少年。
“快走,把车推到血池边就赶紧撤。”赵麻子的声音都在发抖,牙齿上下打架。
就在我们推着车走到一个十字路口时,一股恐怖到极点的气息突然从左侧的通道深处涌现!
那是一种无法用言语形容的压迫感,就像是一座万丈冰山突然压在了头顶。
我体内的雷霆之力在这股气息面前,竟然产生了一种本能的畏缩。
太古纯阳体虽然克制邪祟,但境界的绝对差距,依然让我感到了一阵窒息。
化神后期!
我瞬间判断出了来人的修为。在整个合欢魔宗,能拥有这种修为和这种阴冷气息的,只有一个人——魔宗护法,鬼面!
“跪下!快跪下!头贴地!闭上眼睛!”
赵麻子就像是被抽去了骨头,扑通一声直挺挺地跪趴在地上,浑身抖得像筛糠一样。
我立刻照做,将身体紧紧贴着冰冷的石板,强行收敛了所有的心跳、呼吸,甚至连血液的流动都刻意放缓,将自己伪装成一块毫无生气的石头。
“哒……哒……哒……”
极其轻微的脚步声从走廊尽头传来。那脚步声并不沉重,但每一步都像是踩在我的心脏上。
我微微眯起眼睛,透过乱发的缝隙,用极其隐蔽的余光向前看去。
一个瘦削得如同竹竿般的身影,披着一件宽大的黑色斗篷,正像幽灵一样从通道里飘然而出。
他的脸上戴着一张惨白色的鬼面具,面具上只露出两只闪烁着幽绿鬼火的眼睛。
那眼神中没有任何人类的情感,只有纯粹的死亡和冷酷。
鬼面。
这就是那个在黑市情报中被列为极度危险、曾经一夜之间屠灭了一个中型正道宗门的魔道巨擘。
他身上的气息,比我见过的任何一个元婴期修士都要恐怖十倍不止。
我毫不怀疑,如果我现在暴露身份,他只需要一根手指,就能瞬间捏碎我的金丹。
“护法大人……”
通道另一侧,一个元婴初期的魔宗长老快步迎了上去,语气中充满了敬畏,“您出关了。”
“嗯。”鬼面的声音就像是两块生锈的铁片在摩擦,刺耳且冰冷,“宗主如何了?”
“回大人,宗主仍在第九层‘欢愉殿’闭关。据魅影传来的消息,那具‘纯阴圣体’的本源已经被宗主彻底炼化了九成,只差最后一步‘合道’。七日后,宗主必将大功告成,踏入合道后期!”长老谄媚地回答。
“不可大意。”鬼面冷冷地说道,“宗主闭关到了最紧要的关头,绝不允许任何差池。传我法旨,从即日起,封锁通往第八层和第九层的所有通道。除了魅影每日送药,任何人敢靠近第八层入口半步,杀无赦!”
“遵命!属下这就去安排!”
“还有,最近正道那边似乎有些不安分,天衍圣地的几个老家伙在十万大山外围频繁活动。加派人手,巡视外围。若是放进了一只苍蝇惊扰了宗主……”
鬼面没有说下去,但那名元婴长老已经吓得冷汗直流:“属下明白!属下必定布下天罗地网!”
鬼面微微颔首,那双幽绿色的眼睛突然随意地扫向了我们这边。
那一瞬间,我感觉自己就像是被一条远古毒蛇盯上的青蛙。
一种毛骨悚然的寒意瞬间从尾椎骨直冲天灵盖。
我死死地咬住舌尖,不让自己发出一丝一毫的颤抖,将金丹后期的修为完全死锁在丹田最深处,只表现出一个炼气期杂役在面对高阶修士时应有的恐惧。
鬼面的目光在我身上停留了不到半息时间,便移开了。在他眼里,我和地上的那滩血迹、推车里的那具废尸没有任何区别。
“哒……哒……哒……”
脚步声渐行渐远,那股恐怖的威压也随之慢慢消散。
直到鬼面的身影彻底消失在走廊的另一端,赵麻子才像是一滩烂泥般瘫软在地上,大口大口地喘着粗气,裤裆处已经湿了一大片。
“娘的……吓死老子了……差点以为今天交代在这儿了……”赵麻子抹着头上的冷汗,声音嘶哑。
我慢慢地从地上爬起来,后背的衣服也已经被冷汗浸透。但我的眼睛里,却闪烁着极其锐利的光芒。
第九层,欢愉殿。
纯阴圣体,本源被炼化九成。
魅影每日送药。
封锁通道。
刚才鬼面和那名长老的对话,虽然只有寥寥数语,却为我提供了最致命的情报。
我已经彻底锁定了师尊的位置,也知道了目前看守她的唯一破绽——魅影。
“厉飞雨,发什么愣!赶紧走!把这废料倒进血池,咱们快点离开这个鬼地方!”赵麻子踹了推车一脚,惊魂未定地催促道。
“是,赵哥。”
我低下头,推起沉重的推车,向着第七层深处的血炼池走去。木制的车轮在沾满血污的石板上碾压出令人牙酸的“吱呀”声。
我的心跳已经恢复了平稳,太古纯阳体的躁动也被我强行压制到了极点。
我知道,真正的深渊还在下面。
化神后期的鬼面是一座无法逾越的大山,我不能力敌,只能智取。
“师尊……清月……”
我在心里默默念着那个清冷高贵的名字,脑海中却不由自主地浮现出黑市玉简里,她那银发凌乱、浑身赤裸、像母狗一样被锁链拴着的淫荡模样。
心底深处,那股夹杂着极度愤怒、极度心痛,以及一丝连我自己都不愿承认的、被太古纯阳体放大的禁忌欲望,正在黑暗中疯狂地滋长。
“等我。不管你变成了什么样子,我都会带你出去。神挡杀神,魔挡屠魔。” 第8章 血色巡·满脸横肉的看守 鬼面那道封锁第八层和第九层通道的命令,虽然下得严厉,但对于我们这些底层的“清道夫”来说,却像是一纸空文中的漏洞。
原因很简单:高高在上的魔宗大人们,哪怕是在闭关的紧要关头,也绝不会自己动手清理他们制造出来的那些令人作呕的“垃圾”。
第八层,合欢魔宗的高阶护法与核心真传弟子专属的享乐与修炼之地。
我提着那只似乎永远也洗不干净的木桶,跟在赵麻子身后,战战兢兢地踏入了这片被暗红色光芒笼罩的区域。
这里的空气与上面几层截然不同,没有了那种劣质催情粉的刺鼻味,取而代之的是一种极其醇厚、仿佛能在肺叶里拉出丝来的奇异甜香。
那是用百年以上的“情丝草”混合着高阶女修纯阴之血熬制出来的顶级熏香,哪怕只是吸上一口,都能让普通的炼气期修士气血翻涌,当场欲火焚身而死。
“厉飞雨,把你那狗鼻子给我闭紧了!尽量用嘴呼吸,或者干脆闭气!”赵麻子走在前面,头也不回地压低声音警告我,他的声音里带着明显的颤音,那是对这片区域本能的恐惧,“这里的‘红粉瘴’可不是咱们这些杂役能消受的。吸多了,你的小命就得交代在女人的肚皮上,而且是那种最下贱的阴兽肚皮上!”
“小的明白,多谢赵哥提醒。”我立刻做出一副惶恐的模样,将头深深地埋进胸口,同时暗中运转起《天衍雷诀》。
一丝微不可察的紫色雷霆之力在我的奇经八脉中游走,如同一张细密的电网,将那些试图钻入我体内的粉色瘴气尽数绞杀。
太古纯阳体对于这种邪淫之气有着天然的抗拒与克制,但同时,这种极端的环境也像是一把火,不断撩拨着我体内的纯阳本源。
我能感觉到,我的下腹处正隐隐作痛,那物事在粗布裤子里不安分地蛰伏着,每一次心跳都伴随着一阵充血的胀痛。
我必须用极大的意志力,才能将那股想要将这魔窟里所有雌性生物都按在身下疯狂挞伐的冲动给压制下去。
“动作快点!把这几条甬道清理干净,咱们就赶紧撤!”赵麻子指挥着另外几个面如土色的杂役,开始清扫地上那些不知是血迹还是某种体液的暗红色斑块。
就在这时,一阵令人牙酸的沉重摩擦声从甬道尽头传来。
“轰隆隆……”
那是一扇由整块万载玄冰雕琢而成的巨大石门,此刻正缓缓向两边滑开。
伴随着石门的开启,一股浓烈到几乎化作实质的血腥味和淫靡气息,如同决堤的洪水般扑面而来。
“啊——!杀了我……求求你……杀了我吧……”
一声极其微弱、仿佛是从破风箱里挤出来的凄厉惨叫,从那扇半开的玄冰门后传出。
那声音里已经没有了多少生机,只剩下无尽的绝望和痛苦,听得人头皮发麻。
“都给我跪下!低头!别看!”赵麻子就像是被踩了尾巴的猫,怪叫一声,整个人“吧唧”一下趴在了地上,浑身抖得像个筛子。
我立刻跟着跪了下去,额头贴着冰冷黏腻的石板,但我的神识却像是一根极细的钢丝,悄无声息地探了出去,眼角的余光也死死地锁定了那扇大门。
“砰!”
一个重物被极其粗暴地从门内踢了出来,像个破麻袋一样在地上滚了几个圈,最后撞在甬道的石壁上,发出一声令人心悸的闷响。
那是一个女人。
或者说,那曾经是一个女人。
此刻的她,浑身上下没有一丝寸缕,原本应该白皙如玉的肌肤上,密密麻麻地布满了深可见骨的鞭痕、烫伤和某种野兽撕咬过的齿痕。
她的四肢呈现出一种极其诡异的扭曲姿态,显然是骨头已经被寸寸捏碎。
最令人触目惊心的是她的下体,那里已经完全烂成了一团血肉模糊的烂泥,暗红色的鲜血混合着浓稠的白浊,正顺着她大腿内侧的血污不断地往下流淌,在地上积聚成一滩令人作呕的水洼。
女修的胸膛还在微弱地起伏着,但她的双眼已经彻底翻白,显然是陷入了深度的昏厥,离死只差一口气了。
“真他娘的扫兴!这所谓的‘冰肌玉骨’体质也不过如此,老子才干了三天三夜,就烂成这副德行了,连老子的一半邪火都没泄出去!”
一个粗犷、暴虐、透着浓浓欲求不满的声音从玄冰门后传出,震得甬道顶部的石屑簌簌直落。
紧接着,一个像铁塔般高大壮硕的身影大步跨了出来。
那是一个满脸横肉的男人。
他光着膀子,浑身上下虬结的肌肉上布满了纵横交错的伤疤,仿佛一条条蜈蚣趴在皮肤上。
他的下半身只草草地围了一条不知什么灵兽的皮裙,皮裙的下摆处,还明晃晃地沾着一大片刺眼的血迹和白浊的混合物。
最引人注目的,是他背后背着的那把长刀。
刀身通体血红,没有刀鞘,就那么赤裸裸地暴露在空气中,刀刃上甚至还在往下滴着新鲜的血液,散发着一股令人作呕的腥气。
血刃!
我在黑市的情报玉简中见过这个人的画像。
合欢魔宗内门精英弟子,金丹后期修为,以嗜血、好色和极其残忍的双修手段着称。
死在他床上的女修,没有一千也有八百。
他最喜欢在女修极度痛苦和绝望的时候,强行采补对方的元阴,以此来修炼他那门邪恶的《血煞魔功》。
“呼哧……呼哧……”血刃站在那具女修的残躯前,粗重地喘息着。
他那张满是横肉的脸上,此刻正挂着一种病态的、满足与暴躁交织的扭曲笑容。
他伸出猩红的舌头,舔了舔厚厚的嘴唇,目光扫过跪在地上瑟瑟发抖的我们这群杂役。
“喂!那个扫地的!”
血刃突然抬起穿着铁头战靴的脚,狠狠地踹在距离他最近的一个杂役的肩膀上。
那名只有炼气三层的杂役连惨叫都没来得及发出一声,整个肩膀就发出“咔嚓”一声脆响,整个人像断线的风筝一样飞了出去,撞在墙上,狂喷出一口鲜血,直接昏死了过去。
“废物!连老子一脚都接不住!”血刃不屑地啐了一口带血的唾沫,然后指着地上那个已经快要断气的女修,冲着赵麻子吼道:“你!去把这破货拖走!扔到下面几层的‘万鼎窟’去,让那些外门废物喝口汤。记住,明天给老子换个新鲜的来!要是再拿这种不经操的烂货糊弄老子,老子就把你的脑袋拧下来当夜壶!”
“是……是!小的遵命!大人息怒!大人息怒啊!”赵麻子把头磕得砰砰作响,额头上瞬间就见血了,声音凄厉得像个即将被宰杀的鸭子。
血刃冷哼了一声,大手在裆部那块沾满血迹的兽皮上随意地抹了一把,然后大摇大摆地朝着甬道的另一头走去,嘴里还骂骂咧咧的:“妈的,还得去‘刑堂’领个差事,这邪火憋在肚子里真他娘的难受……”
直到血刃那沉重的脚步声彻底消失在甬道尽头,赵麻子才像是一滩烂泥一样瘫倒在地上,大口大口地喘着粗气,仿佛刚才在鬼门关走了一遭。
“快……快点!厉飞雨,还有你们几个,赶紧把这……这东西弄走!”赵麻子指着地上那个女修,声音还在打着摆子。
我低着头,从地上爬起来,走到那名女修身边。
近距离看,她的惨状更加触目惊心。
那股浓烈的血腥味和精液的腥臭味直冲鼻腔。
我强忍着胃里的翻江倒海,以及太古纯阳体因为这种极度淫邪的刺激而产生的剧烈生理反应,伸手抓住了女修那条已经断成几截的手臂,将她往运送废料的推车上拖。
“造孽啊……真是造孽……”旁边一个老杂役一边帮手,一边小声地嘀咕着,“这可是前几天刚从外面抓回来的散修,听说还是个筑基期的硬骨头,没想到才三天……”
“闭上你的臭嘴!想死别拉上我们!”赵麻子压低声音咆哮道,“赶紧干活!把血迹擦干净!”
我没有说话,只是默默地将那具破败的身体扔进推车里。在转身去拿抹布的瞬间,我的目光越过那扇半开的玄冰门,投向了甬道的最深处。
那里,有一扇巨大的青铜门。
那就是通往第九层“欢愉殿”的唯一入口。
“赵哥,我手脚麻利,那边那块区域我来打扫吧。”我提着水桶,指了指青铜门附近那片布满暗红色阵纹的地面,用一种讨好且卑微的语气说道。
赵麻子正忙着处理那个被血刃踹晕的杂役,闻言不耐烦地挥了挥手:“去去去!打扫干净点!要是留下一点血腥味,惊动了里面的大人们,咱们都得死!”
“好嘞,赵哥您放心。”
我提着水桶,佝偻着背,一步步走向那扇散发着古老而阴森气息的青铜巨门。
越靠近,那股属于合欢天魔功的极度邪恶、极度淫靡的威压就越发沉重。
我感觉自己像是在顶着一座大山在行走。
当我终于走到青铜门前,蹲下身子开始用抹布擦拭地面时,我的神识已经像水银泻地一般,悄无声息地覆盖在了那扇大门上。
“嗡——”
神识刚一触碰,我的脑海中便传来一阵轻微的刺痛。这扇门上,布下了极其高明的禁制。
我一边机械地擦着地,一边在识海中疯狂地分析着这道禁制的结构。
“好精妙的阵法……”我心中暗自心惊。
这并非普通的防御阵法,而是一种融合了血脉识别、灵力波动验证以及特定手印解锁的复合型禁制,名为“九幽锁阴阵”。
想要强行破开,至少需要大乘期的修为,那会瞬间惊动整个魔宗。
想要悄无声息地进去,就必须满足三个条件:第一,拥有魔宗核心弟子的身份令牌;第二,至少具备金丹中期的灵力强度;第三,打出极其繁复的九重解禁手印。
身份令牌,我可以在这第八层找个倒霉鬼借用一下;金丹中期的灵力,我金丹后期的修为绰绰有余,只需要用《天衍雷诀》模拟出魔气波动的频率即可。
最难的,是那九重解禁手印。
这手印没有任何记载,完全是历代魔宗宗主口口相传。一旦打错一个印结,禁制就会立刻反噬,释放出足以将元婴期修士绞成肉泥的九幽魔火。
“没有退路了。”我咬紧牙关,在心里对自己说道。
我闭上眼睛,将神识的感知力提升到了极限。
太古纯阳体在这一刻展现出了它逆天的悟性。
在纯阳本源的加持下,我仿佛能看到青铜门上那些阵纹内部灵力流动的轨迹。
它们就像是一条条错综复杂的血管,而我需要做的,就是逆向推演出让这些血液顺畅流动的“密码”。
接下来的三天,是我潜入魔宗以来最漫长、最痛苦,也是最危险的三天。
白天,我是一个名叫厉飞雨的卑贱杂役。
我低着头,佝偻着背,任由那些路过的魔宗弟子呼来喝去,甚至拳打脚踢。
我清理着那些散发着恶臭的精液、血污和残肢断臂,看着一个又一个曾经高傲的女修被像垃圾一样丢弃。
我的太古纯阳体在这种极度淫邪的环境中,几乎每天都处于一种濒临暴走的充血状态。
我的下体胀痛得仿佛要炸裂开来,每一次呼吸都能闻到那种能把人逼疯的催情香味。
那是肉体对极阴之力的本能渴望,也是对这种暴行的极度愤怒。
但我必须忍。我把舌尖咬得血肉模糊,用疼痛来换取绝对的清醒。
只要一有机会靠近那扇青铜门,我就立刻将全部的心神投入到阵法的推演中。
“第一重变化……是以水生木,阴极生阳……”
我的双手隐藏在宽大的粗布袖管里,十指以一种肉眼几乎无法捕捉的频率快速跳动着。
一丝丝极其微弱的紫色雷霆之力在我的指尖缠绕、变幻,模拟着魔宗灵力的运转轨迹。
《天衍雷诀》作为正道顶级功法,其对灵力的精细操控达到了登峰造极的地步。
雷电,本是天地间最狂暴的力量,但在我的手中,它们却变成了最精密的手术刀,一点点地解剖着那道复杂的“九幽锁阴阵”。
“噗!”
第一天夜里,我在杂役房的大通铺上,闭着眼睛在识海中推演第二重手印时,因为灵力模拟出现了一丝偏差,导致识海中产生了一次剧烈的反噬。
我猛地喷出一口鲜血,吓得旁边的赵麻子一哆嗦。
“厉飞雨,你他娘的怎么了?得瘟疫了?”赵麻子捂着鼻子,嫌弃地往后缩了缩。
“没……没事,赵哥。可能是白天吸了点红粉瘴,气血有些不顺。”我赶紧用袖子擦去嘴角的血迹,装出一副虚弱的样子。
“废物东西!明天去领一颗下品解毒丹,别死在老子床上!”
“多谢赵哥……”
我躺在散发着汗臭味的硬板床上,强忍着脑海中仿佛被针扎一样的剧痛,继续在黑暗中推演。
第二天,我借着清理青铜门前石雕的机会,破译了第三重和第四重手印。
那是一种需要将灵力逆转,在瞬间完成阴阳交替的复杂手法。
我的手指在袖子里因为高强度的结印而抽筋,指甲甚至刺破了掌心,鲜血染红了里面的布料。
“快了……就快了……”我看着那扇冰冷的青铜门,仿佛能透过它,看到里面那个被锁链束缚、正在遭受非人折磨的银发女子。
“师尊,再等等我……”
第三天。
这是极其关键的一天。我已经成功推演出了前五重手印,只要再破译第六重,剩下的三重就能迎刃而解。
我提着水桶,再次来到了青铜门前。今天的第八层显得格外安静,听说是因为宗主闭关到了最紧要的关头,许多高阶长老都被调去外围护法了。
这是一个绝佳的机会。
我蹲下身,装作用力擦拭地面的血迹,实际上却将神识毫无保留地释放出去,如同无数根触手,死死地缠绕在青铜门的阵纹上。
“第六重……灵力化丝,九转归一……”
我的额头上布满了细密的汗珠,脸色苍白如纸。太古纯阳体的本源之力被我压榨到了极限,在识海中疯狂地模拟着那千万种可能的组合。
“啪!”
识海中仿佛响起了一声清脆的锁扣弹开的声音。那是一条隐藏在无数死胡同中的生路!
“找到了!”
我心中狂喜,双手在袖管里迅速结出一个极其古怪的印记。
一丝模拟成暗红色魔气的雷霆之力顺着我的指尖,悄无声息地注入了青铜门下方的一个阵法节点中。
“嗡——”
青铜门上的阵纹微微闪烁了一下,前六重禁制,宣告破译!
就在我准备一鼓作气,推演最后三重手印时,一股极其浓烈的血腥味和毫不掩饰的狂暴杀意,突然从我身后袭来!
“砰!”
我还来不及收回神识,就感觉后背像是被一头狂奔的铁甲犀牛狠狠撞上了一样。一股沛然巨力直接将我整个人撞飞了出去。
“哗啦!”
我手中的木桶脱手飞出,里面的脏水撒了一地。我整个人在半空中翻滚了一圈,重重地摔在坚硬的玄武岩地面上,滑行了数米才停下来。
“噗!”
我喉咙一甜,一口鲜血喷了出来。
这一下撞击极重,如果是普通的炼气期杂役,脊骨恐怕已经粉碎了。
即便是我的太古纯阳体肉身强悍,也被撞得气血翻腾,刚刚破译阵法消耗的极大精力让我瞬间感到一阵眩晕。
“好狗不挡道!滚开,废物!”
一个极其嚣张、粗暴的声音在我的头顶上方炸响。
我强忍着剧痛,捂着胸口,艰难地抬起头。
站在我面前的,正是那个满脸横肉、背着血色长刀的金丹后期魔修——血刃。
他今天似乎心情极差,那张丑陋的脸上布满了阴霾,一双布满血丝的眼睛像看死人一样盯着我。
他的身上还残留着浓烈的、刚刚交合过后的淫靡气味,以及一丝尚未散去的暴虐杀意。
“没长眼睛的东西!敢挡老子的路,活腻歪了是不是?!”
血刃大步走到我面前,居高临下地看着我,抬起那只穿着铁头战靴的大脚,就要朝着我的脑袋狠狠踩下!
这一脚如果踩实了,哪怕我运转金丹后期的灵力抵抗,也会瞬间暴露身份。
在这一刻,我的心中杀机大盛。
太古纯阳体在受到致命威胁时,本能地想要爆发出最狂暴的雷霆之力,将眼前这个恶心的魔修轰成渣滓。
我的右手已经悄悄扣住了藏在袖子里的那枚“寂灭神雷”符箓,只要他的脚再往下落一寸,我就会毫不犹豫地让他神魂俱灭。
但是,理智在千钧一发之际死死地勒住了冲动的缰绳。
杀了他容易,但这第八层到处都是禁制,一旦动手,灵力波动必定会惊动第九层的莫渊,甚至引来那个恐怖的鬼面。
到时候,别说救师尊,我自己也得交代在这里。
“忍!”
我在心里发出一声野兽般的咆哮。
“大人饶命!大人饶命啊!”
我猛地将身子往旁边一滚,险之又险地避开了那一脚。
然后,我像一条真正的狗一样,手脚并用地爬到血刃的脚边,将头死死地磕在地上,声音颤抖得几乎不成声调:“小的眼瞎!小的该死!冲撞了大人!求大人开恩,把小的当个屁放了吧!”
“砰!”
血刃一脚踩空,似乎更加恼怒。他反手一巴掌抽在我的脸上。
这一巴掌虽然没有动用灵力,但仅凭他那强悍的肉身力量,也将我抽得在地上转了半圈,半边脸瞬间高高肿起,嘴角裂开,鲜血直流。
“呸!下贱的骨头!”血刃往我身上吐了一口浓痰,眼中满是不屑和厌恶,“要不是今天刑堂那边催得紧,老子非把你这废物的皮剥下来点天灯不可!滚去把地上的脏水舔干净!”
说完,他连看都懒得再看我一眼,大步流星地朝着甬道另一头走去,嘴里还在骂骂咧咧:“妈的,今天那个炉鼎也是个废物,才玩了半个时辰就断气了,真是扫兴……”
我趴在冰冷潮湿的地面上,半边脸火辣辣地疼。我的双手死死地扣住地面的石缝,指甲因为用力过度而翻卷、流血。
“厉飞雨!你他娘的找死别带上我!”赵麻子这才从远处的角落里连滚带爬地跑过来,一把将我从地上拽起来,脸色惨白地压低声音吼道,“你知不知道刚才那是谁?那是血刃大人!惹了他,你连怎么死的都不知道!”
“我知道,赵哥。”
我低着头,用袖子擦去嘴角的鲜血和脸上的浓痰。我的声音很平静,平静得连我自己都感到有些害怕。
“赶紧干活!把这里弄干净!”赵麻子心有余悸地看了一眼血刃消失的方向,踢了那个破木桶一脚。
“好的,赵哥。”
我转过身,重新拿起抹布,蹲在地上,一点一点地擦拭着刚才洒出来的脏水。
我的脸庞隐藏在阴暗的光线中,没有人能看到我此刻的表情。
那是一种极度压抑、极度冰冷,仿佛万载玄冰般没有一丝人类情感的微笑。
“血刃是吧……”
我在心里默默地念着这个名字,将他那张满是横肉的脸,死死地刻在了我的识海深处。
我的太古纯阳体因为刚才的屈辱和杀意,正在体内疯狂地沸腾、咆哮。那股被强行压抑的情欲和怒火,正在酝酿着一场足以毁天灭地的风暴。
“你的命,我预定了。” 第9章 第九重·封锁密室的气息 子夜时分,魔宗底层的杂役房里充斥着令人作呕的汗臭味、脚臭味,以及此起彼伏的呼噜声。
偶尔还能听到某个杂役在睡梦中发出几声压抑的惨叫,显然是白天目睹的残酷画面在梦魇中重现。
我躺在冰冷僵硬的大通铺上,双眼在黑暗中睁得像两颗寒星。周围的一切肮脏与嘈杂,都被我用神识自动屏蔽在外。
“厉飞雨……你小子大半夜的不睡觉,瞪着眼挺尸呢?”睡在旁边的赵麻子翻了个身,一条散发着酸臭味的腿搭在了我的被子上,他迷迷糊糊地嘟囔着,“明天还得去‘血池’那边清理骨渣……赶紧睡,养足精神……”
“赵哥,我白天被血刃大人踹了一脚,胸口疼得睡不着。你先睡吧,我运转一下炼气期的粗浅功法,疗疗伤。”我压低声音,语气中带着几分惶恐和讨好,完美地扮演着一个底层杂役的卑微。
“嗤……就你那点破烂功法,能顶个屁用……”赵麻子嗤笑了一声,转过身去,“别搞出太大动静,扰了老子的好梦……”
“知道,知道。”
我听着赵麻子的呼吸逐渐变得沉重而均匀,确认整个杂役房都已经陷入了深度的睡眠。
我缓缓地从铺位上坐起,骨骼发出一阵极其细微的爆鸣声。
白天血刃那一撞留下的淤血,早就在太古纯阳体变态的恢复力下消散得无影无踪。
“就是现在了。”
我在心里对自己说道。
算算时间,距离莫渊出关的日子越来越近,我不能再等了。
前六重手印已经破译,今晚,我必须潜入第九层,确认师尊的位置!
我悄无声息地滑下床铺,像一道没有实体的幽灵,融入了魔窟深沉的夜色中。
第八层的甬道在深夜里显得格外阴森。
墙壁上的长明灯燃烧着某种不知名妖兽的油脂,散发出幽绿色的光芒。
白天那些残酷的施暴声和淫靡的喘息声已经平息,取而代之的是一种令人窒息的死寂。
我轻车熟路地避开了几处暗哨。
那些炼气期和筑基期的魔宗弟子,在我的神识感知下,就像是黑夜里的火把一样显眼。
我贴着墙壁的阴影,一路潜行,终于再次来到了那扇巨大的青铜门前。
“呼……”
我深吸了一口气,将体内《天衍雷诀》的灵力波动压制到最低,同时模拟出合欢魔宗那种阴冷、邪淫的魔气频率。
金丹后期的修为被我精准地控制在金丹中期的临界点。
“第一重……水月镜花。”
“第二重……阴阳逆乱。”
“第三重……”
我的双手在胸前化作一片残影,十指如同穿花蝴蝶般快速结印。
一丝丝暗紫色的灵力顺着我的指尖,悄无声息地没入青铜门上的阵纹节点中。
白天在脑海中演练了千百遍的步骤,此刻在现实中施展出来,依然让我感到一阵惊心动魄。
“嗡——”
当第六重手印“九幽破壁”打出的瞬间,青铜门上那层暗红色的光晕突然剧烈地闪烁了一下,随后发出一声极其轻微的“咔哒”声,就像是一把生锈的老锁被强行扭开了锁簧。
青铜门并没有打开,但门上那层足以绞杀元婴期修士的灵力屏障,却在我的面前裂开了一道仅容一人侧身通过的缝隙。
“成功了!”
我心中一喜,没有任何犹豫,身形一闪,如同游鱼般钻进了那道缝隙中。
就在我进入的下一秒,那道缝隙便如同水波般重新弥合,青铜门再次恢复了那种坚不可摧的死寂状态。
穿过青铜门,我终于踏入了合欢魔宗最核心、最神秘的禁地——第九层,“欢愉殿”。
这里的环境与下面八层截然不同。
没有了刺鼻的血腥味,没有了劣质的催情熏香,也没有了那些随处可见的刑具和污秽。
整个第九层,铺设着柔软的万年雪狐皮地毯,墙壁上镶嵌着拳头大小的夜明珠,散发着柔和而暧昧的粉色光芒。
空气中弥漫着一种极其高级的、若有若无的幽香。
那是一种能够直接作用于修士神魂的顶级催情香,哪怕我运转《天衍雷诀》抵抗,依然能感觉到一丝丝燥热顺着鼻腔钻进五脏六腑。
太古纯阳体对这种极品淫香的反应尤为强烈,我的下腹瞬间绷紧,那根蛰伏的巨物不可遏制地昂起了头,把粗布裤子顶起了一个惊人的帐篷。
“好厉害的幻香……这莫渊,为了享乐还真是下了血本。”我咬破舌尖,用疼痛强行压下体内的躁动,在心里暗骂了一声。
整个第九层并不大,呈一个半圆形的穹顶结构。
在我的正前方,只有三间并排的密室。
每一间密室的大门都是由整块的“沉渊黑金”打造而成,上面密密麻麻地刻满了比第八层青铜门还要复杂十倍的暗金色阵纹。
“只有三间密室……师尊,你到底在哪一间?”
我放轻脚步,如同踩在云端上一般,走向了最左侧的第一间密室。
“有人吗?”我在心里默念,神识像一根极其纤细的针,试图顺着门缝探进去。
“砰!”
神识刚一触碰到门上的暗金色阵纹,就像是撞上了一堵烧红的铁墙,瞬间被弹了回来。我闷哼一声,脑海中一阵刺痛。
“好霸道的禁制……完全隔绝了神识探查。”我捂着额头,心中凛然,“看来只能靠太古纯阳体的本能感应了。”
我将手掌贴在冰冷的黑金大门上,闭上眼睛,将纯阳本源的力量集中在掌心。
太古纯阳体对纯阴之体有着天然的吸引力和感应力,如果师尊在里面,我一定能察觉到。
片刻后,我睁开眼睛,摇了摇头。
“空的。这间密室里没有任何活人的气息,只有一些残存的、极其狂暴的魔气,似乎是莫渊平时修炼魔功的地方。”
我立刻转向中间的第二间密室,如法炮制地将手掌贴了上去。
“嗡……”
这一次,我的掌心传来了一丝微弱的震动感。里面有人!
我心中一紧,连忙屏住呼吸,将耳朵贴在门上,仔细倾听。
“呃……啊……宗主……饶命……贱妾受不了了……”
一个极其微弱、沙哑,透着无尽痛苦和绝望的女声,断断续续地从门缝里传了出来。
“求求您……赐我一死吧……不要再把那些魔虫……啊——!”
女人的声音突然拔高,变成了一声凄厉到极点的惨叫,随后便彻底没了声息,似乎是痛晕了过去。
我的拳头瞬间捏紧,指关节发出“咔咔”的爆响。
“不是师尊。”我咬着牙,在心里说道,“这声音……听起来像是某个被莫渊采补废掉的魔宗女修,或者是从外面抓来的高阶散修。这畜生,到底毁了多少人?”
虽然同情里面那个女人的遭遇,但我知道,现在不是大发善心的时候。我的目标只有一个。
我深吸了一口气,将目光投向了最深处、也是最大的一间密室——第三间密室。
这间密室的门与其他两间不同。
它的门上,除了那些暗金色的魔道阵纹外,还缠绕着九条粗大的、散发着刺骨寒气的锁链。
这些锁链仿佛是从虚空中长出来的一般,将整扇大门死死地封锁住。
“九幽玄冰链……”我倒吸了一口凉气。
这是用来封锁极寒体质或者绝顶高手的顶级法器。能让莫渊动用这种级别的锁链来封门,里面关着的人,身份呼之欲出。
我颤抖着迈开双腿,一步一步地走向那扇大门。
每靠近一步,我都能感觉到周围的温度在急剧下降。
原本弥漫在空气中的粉色催情香,在这股寒气面前都凝结成了细小的冰晶,簌簌地落在雪狐皮地毯上。
当我的手掌终于触碰到那扇冰冷刺骨的黑金大门时,我体内的太古纯阳体,突然像是一头沉睡了万年的巨龙被唤醒了一般,发出了前所未有的剧烈咆哮!
“轰!”
我的脑海中仿佛炸开了一团紫色的雷霆。一股无法用言语形容的、极致的情欲和渴望,如同火山喷发般从我的丹田直冲天灵盖!
“呃!”
我猛地弯下腰,双手死死地捂住下腹。
那根粗壮的阳具此刻已经硬得像一根烧红的铁棍,几乎要将粗布裤子撑破,青筋在上面狂暴地跳动着,每一次跳动都带来一阵撕裂般的胀痛。
这是纯阳与纯阴之间,跨越了阵法和空间阻隔的、最原始、最致命的共鸣!
“师尊……”
我的眼眶瞬间红了,滚烫的眼泪不受控制地夺眶而出,砸在冰冷的地面上。
我感应到了。
在那层层叠叠的、令人作呕的合欢魔气之下,在那九幽玄冰链的镇压之中,有一丝极其微弱、极其纯粹的冰属性灵力波动,正在顽强地、断断续续地闪烁着。
那是《凌华冰心诀》的气息!
那是曾经名震玄洲大陆,高洁如九天玄女般的凌华仙子,留在这个世上最后的一丝痕迹!
三年了。整整三年了。
这是我第一次,真真切切地感应到她的存在。
但这道气息太微弱了,微弱得就像是风中的残烛,随时都有可能熄灭。
我甚至能感觉到,那股冰清玉洁的灵力中,已经掺杂了大量浑浊、淫邪的黑色魔气。
那些魔气就像是无数条贪婪的水蛭,正在疯狂地啃噬、同化着她最后的纯阴本源。
“不……不可以……”
我浑身颤抖着,缓缓地蹲下身子,将额头死死地抵在那冰冷的黑金大门上。
粗糙的石壁硌破了我的皮肤,鲜血顺着鼻梁流进嘴里,带着一股咸腥的味道。
“师尊……”我压低了声音,声音沙哑得像是在砂纸上摩擦,每一个字都带着泣血的痛楚,“弟子来了。云逸……来晚了。”
门内,死一般的寂静。
“我知道你听不见,我知道你现在可能……可能已经不认识我了。”我闭着眼睛,任由眼泪和鲜血混合在一起,太古纯阳体的生理折磨和心痛交织在一起,几乎要将我的理智撕裂。
“你还记得吗?十年前,我在天衍圣地的后山练剑,被雷系灵力反噬,差点走火入魔。是你,踏着月光而来,用冰心诀的寒气护住了我的心脉。”
我在脑海中拼命地回忆着她曾经的模样,试图用那些美好的画面来对抗现实的残酷。
“你当时冷着脸训斥我:‘修道先修心,雷霆之力狂暴,若无冰雪般冷静的道心,你迟早会被自己的力量反噬。从今天起,你每天挥剑一万次,不练出剑心,不许吃饭。’”
我忍不住苦笑了一声,眼泪流得更凶了。
“师尊,你总是那么严厉,那么高高在上。你穿着白色的流仙裙,站在雪峰之巅,就像是一尊不可亵渎的冰雪女神。可是……可是现在……”
我的手掌死死地抠着门上的阵纹,指甲崩裂,鲜血染红了暗金色的纹路。
“莫渊那个畜生,他怎么敢……他怎么敢把你变成这样!”我的声音里透着一股毁天灭地的杀意,“我看到了第八层那些女修的惨状,我不敢想……这三年,你到底是怎么熬过来的……”
就在这时,门内突然传来了一阵极其细微的铁链碰撞声。
“哗啦……哗啦……”
紧接着,是一个让我头皮发麻、肝胆俱裂的声音。
“嗯……啊……主人……”
那是一个女人的声音。沙哑、甜腻、充满了极致的淫荡和渴求。那声音里没有一丝一毫的理智,完全是出于肉体本能的发情。
“主人……是你来了吗……清月……清月好痒……下面好空……”
“轰!”
我的大脑瞬间一片空白。如果说刚才的共鸣只是生理上的折磨,那么现在这句话,就像是一把生锈的锯子,活生生地锯开了我的心脏。
那是苏清月的声音!
那是曾经冷若冰霜的凌华仙子,用那种只有在最低贱的青楼妓女嘴里才会听到的淫语,在向门外的人(她以为是莫渊)乞求交配!
“求求主人……进来肏烂清月吧……清月是个贱母狗……清月需要主人的大肉棒……啊……好难受……乳头好胀……子宫里好空……主人……赏赐一点精液给清月吧……”
门内的声音越来越大,伴随着肉体在冰冷石床上摩擦的“滋滋”声,以及铁链被剧烈拉扯的声响。
我甚至能通过太古纯阳体的感应,在脑海中勾勒出里面那副令人血脉贲张又心碎欲绝的画面:
她一定是一丝不挂地跪在地上,银色的长发散乱在沾满污秽的石板上。
她那双曾经清澈如冰的眼眸,此刻一定充满了空洞的淫欲。
她可能正在用手疯狂地揉捏着自己肿胀的乳房,将红肿外翻的阴部用力地往冰冷的石壁上蹭,像一只发情的母兽一样,摇尾乞怜。
“闭嘴!别说了!”
我猛地一拳砸在黑金大门上,手背瞬间血肉模糊。我几乎要咬碎满口的牙齿,喉咙里发出野兽般受伤的低吼。
“你不是母狗!你是天衍圣地的长老!你是我的师尊!”
我隔着门,对着里面那个已经完全丧失理智的女人嘶吼着,尽管我知道她根本听不懂。
“主人……你为什么不进来……你是不是嫌弃清月了……”门内的苏清月似乎被我的砸门声刺激到了,声音变得更加急促和哀求,甚至带上了哭腔,“清月可以做任何事……清月可以吃主人的尿……清月可以让主人把几只魔犬放进来……只要主人能让清月高潮……求求你……门外的人,不管你是谁,进来肏我啊……啊——!”
她发出了一声极其凄厉、因为极度渴望却得不到满足而产生的痛苦尖叫。
“噗!”
我再也压抑不住体内气血的翻腾,猛地喷出一大口鲜血。
太古纯阳体在这种极致的淫语刺激下,几乎要将我的理智彻底焚毁。
我的下体胀痛得仿佛要炸裂,甚至有几滴滚烫的前列腺液渗出了尿道,打湿了裤裆。
“我该死……我真该死……”
我揪住自己的头发,用力地撞击着石门。
我恨莫渊,但我更恨自己。
恨自己的无能,恨自己为什么没有早一点发现她的失踪,恨自己现在明明就站在门外,却只能听着她像个荡妇一样乞欢,而什么都做不了。
“冷静……云逸,你给我冷静!”
识海深处,另一个极其理智、极其冰冷的声音突然响起。
那是《天衍雷诀》修炼出来的剑心,在最危急的时刻,强行拉住了我即将坠入深渊的理智。
“你现在砸门,只会触发禁制。莫渊一旦被惊动,你和她都要死!”
“救她!用你这具太古纯阳体去救她!只有你的纯阳精元,才能洗刷她体内的魔功!她现在越淫荡,你就越要用最狂暴的阳气去征服她、净化她!”
我猛地抬起头,双眼通红,布满了血丝。眼泪已经干涸,取而代之的是一种令人胆寒的坚定和疯狂。
“对……我要救她。不管她变成了什么样,不管她有多脏,她都是我的师尊。我要把她从这个地狱里拉出来,哪怕是用最禁忌、最堕落的方式。”
我深吸了一口气,强行将体内暴走的纯阳之力压制回丹田。
我重新将双手贴在黑金大门上,神识不再试图强行突破,而是如同水流一般,顺着门上的暗金色阵纹,一点一点地渗透、分析。
“第七重……阴阳交泰,魔气化形……”
“第八重……血祭封魂,九幽锁心……”
随着神识的深入,我的脸色变得越来越苍白。这最后两重禁制,比我想象的还要恐怖。
前六重只是“锁”,而这两重,是“杀”。
一旦解错一个印结,不仅我会灰飞烟灭,门内的苏清月也会被阵法瞬间抽干最后一丝纯阴本源,化作一具干尸。
“太复杂了……这根本不是金丹期能够推演出来的阵法。这其中蕴含了合道期的天地法则。”
我的大脑在飞速运转,冷汗顺着脸颊不断滑落。
“不能硬解。只能用太古纯阳体的本源之力,配合《天衍雷诀》的破灭属性,一点一点地去‘融化’阵法节点。”
我在心里迅速计算着时间。
“以我现在的修为,要完全融化这两重禁制,而且不惊动莫渊,至少需要……三天。”
三天!
这意味着,我还得在这里忍受三天这种生不如死的折磨。我还得听着师尊在门内像母狗一样发情三天!
“好……三天就三天。”
我咬紧牙关,将手掌从门上收回。手背上的伤口已经开始愈合,但心里的伤口,却在不断地撕裂、流血。
“主人……为什么走了……不要走……清月好空……”
门内,苏清月似乎感应到了门外气息的离去,发出了绝望的哭泣声。那声音像一把钝刀,在我的神经上缓慢地切割着。
我站起身,深深地看了一眼那扇冰冷的黑金大门。
“师尊。”
我用只有自己能听到的声音,对着门内那个堕落的灵魂,立下了此生最重的誓言。
“等我三天。”
“三天后,我会破开这扇门。”
“到时候,我会满足你所有的渴望。我会把我的太古纯阳精元,一滴不剩地灌进你的身体里。我会让你在极致的快感中清醒过来,哪怕代价是……我们一起坠入乱伦的深渊。”
“等我。”
我转过身,不再去听门内那令人心碎的淫叫,身形一闪,化作一道幽灵,重新穿过了青铜门的缝隙,消失在第八层幽暗的甬道中。 第10章 魅影巡·红发女修的疑心 我刚转过身,准备顺着那道青铜门的缝隙原路撤离,一股极其细微却异常阴冷的灵力波动突然从通道的另一端传来。
“有人来了!”
我心头猛地一沉,浑身的肌肉瞬间紧绷。
那股灵力波动虽然只有金丹中期,但在这种极度安静且充满禁制的第九层,就像是黑暗中突然亮起的火把一样刺眼。
而且,这股气息中夹杂着一种浓烈的、令人作呕的淫靡脂粉味,那是常年修炼合欢魔功,将肉体作为鼎炉反复采补后沉淀下来的独特气味。
现在想从青铜门退出去已经来不及了。
那人正在用某种特制的令牌开启外层的禁制,青铜门上的暗红色光晕开始剧烈地闪烁,发出沉闷的嗡鸣声。
“该死!”
我咬紧牙关,目光如电般在整个半圆形的穹顶空间内扫视。
第九层实在太空旷了,除了那三扇黑金大门,几乎没有任何可以藏身的大型掩体。
地上的万年雪狐皮地毯虽然柔软厚实,但根本藏不住一个成年男人的身躯。
“嗡——”
青铜门发出一声沉重的摩擦声,开始缓缓向内开启。那股刺鼻的脂粉味伴随着一股焦躁的魔气,如潮水般涌了进来。
千钧一发之际,我注意到了穹顶正上方,那一排用来镶嵌夜明珠的巨大青铜托架。
每一个托架都有半人多高,雕刻着狰狞的魔兽头颅,而在托架与穹顶的连接处,有一片极其狭窄的阴影死角。
没有时间犹豫了。
我深吸一口气,将《天衍雷诀》的灵力运转到极致,却不外泄分毫,全凭肉身那恐怖的爆发力,双腿在石壁上猛地一蹬。
整个人像是一只轻盈的黑色夜枭,贴着墙壁无声无息地拔地而起,在空中一个不可思议的折转,精准地缩进了那个青铜托架后方的阴影中。
我刚将呼吸和心跳压制到近乎龟息的状态,青铜门便彻底打开了。
“咔哒、咔哒……”
一阵清脆的脚步声踏在雪狐皮地毯上。我微微探出半只眼睛,透过青铜魔兽头颅的缝隙向下望去。
来人是一个女人。
她有着一头如烈火般张扬的红色长发,随性地披散在白皙的脊背上。
身上穿着一件极其暴露的黑色魔袍,或者说,那根本算不上一件完整的衣服——大片的肌肤裸露在外,胸前那两团高耸的丰满只用两片薄薄的黑色丝绸勉强兜住,随着她的走动,深深的乳沟和呼之欲出的半球剧烈地摇晃着,仿佛随时都会弹跳出来。
盈盈一握的腰肢下,是一条短得不能再短的裙摆,两条修长白皙的大腿完全暴露在空气中,大腿根部甚至隐约可见几道惹人遐想的红痕。
这是一个能够让任何定力不足的男修瞬间气血上涌的尤物。
但她那张妩媚妖艳的脸上,此刻却布满了阴霾,一双狭长的狐狸眼里闪烁着毫不掩饰的烦躁、嫉妒和残忍的凶光。
魅影。
我在极乐巷当杂役时,曾远远地见过她一次。
她是合欢魔宗的内门弟子,金丹中期修为,更是莫渊极其信任的属下之一,专门负责看守和“照料”第九层的特殊炉鼎。
“烦死了!烦死了!凭什么!到底凭什么!”
魅影一边走,一边神经质地扯着自己本就少得可怜的衣领,丰满的胸脯剧烈地起伏着。
她手里倒提着一根暗红色的长鞭,鞭梢上还残留着干涸的血迹,随着她的走动在地上拖出一道暗红色的痕迹。
“宗主已经闭关快三个月了……三个月!连看都没多看我一眼!”她咬牙切齿地自言自语,高跟的皮靴在柔软的地毯上踩出深深的凹陷,“我每天把自己洗得干干净净,涂上最顶级的催情香,像条母狗一样跪在他的寝殿外面等他临幸……他倒好,宁愿闭关,宁愿去想那个半死不活的贱女人,也不愿意碰我一下!”
她猛地停下脚步,那双充满怨毒的眼睛死死地盯住了最深处的第三间密室——苏清月所在的密室。
我躲在穹顶的阴影里,心脏猛地揪紧。
太古纯阳体敏锐地捕捉到了魅影身上散发出来的那种因为长期欲求不满而产生的、近乎病态的淫靡气息。
这种气息混合着第九层原本的催情香,像无数根看不见的细丝,直往我的鼻腔里钻。
“冷静。”我在心里对自己说,死死地咬住舌尖。
下体那根粗壮的阳具依然保持着坚硬如铁的状态,在裤裆里胀得发痛,但我必须将这种生理上的冲动与理智完全隔离开来。
魅影在第三间密室前站了一会儿,似乎是想到了什么,脸上的怨毒突然化作了一抹残忍的冷笑。
她没有去开启苏清月的门,而是猛地转身,大步走向了中间的第二间密室。
“啪!”
她将一块刻着繁复魔纹的玉牌按在第二间密室的阵法节点上。伴随着一阵令人牙酸的摩擦声,那扇沉重的黑金大门缓缓开启了一道缝隙。
一股浓烈的血腥味和腥臊味瞬间从门缝里涌了出来,冲淡了外面的催情香。
“贱货,还没死透吧?”
魅影冷笑一声,闪身走了进去。
大门并没有完全关死,留着一道半尺宽的缝隙。
我凭借着居高临下的视角和金丹后期的目力,清晰地看到了密室里发生的一切。
密室中央,有一个用暗红色不知名金属打造的十字架。十字架上,用儿臂粗的铁链锁着一个女人。
那是一个看起来只有二十出头的年轻女修,容貌原本应该颇为清秀,但此刻却已经被折磨得不成人形。
她浑身赤裸,身上布满了密密麻麻的鞭痕、烫伤和某种野兽撕咬留下的齿痕。
她的双腿被强行分开,用铁环固定在十字架的两侧,露出红肿不堪的下体。
那里正不断地往外渗着浑浊的白浊和丝丝鲜血,显然在不久前才遭受过极其残暴的蹂躏。
“呃……魅、魅影大人……饶命……”
女修听到脚步声,艰难地抬起头,原本涣散的瞳孔里爆发出极度的恐惧。她浑身剧烈地颤抖着,铁链发出“哗啦哗啦”的惨烈声响。
“饶命?”
魅影走到她面前,伸出两根涂着猩红指甲油的手指,狠狠地捏住了女修的下巴,强迫她抬起头来。
“你这贱货运气倒是不错,前天血刃那个疯子把你操得只剩半条命,居然还能喘气。”魅影的目光在女修残破的身体上扫视着,眼中闪烁着病态的快意,“不过,你也就这点用处了。一个散修联盟的小小筑基期修士,也配享受合欢宗的高级炉鼎待遇?”
“求求您……杀了我……给我个痛快……”女修哭泣着,眼泪混着脸上的血污流进嘴里,“我受不了了……真的受不了了……”
“想死?哪有那么容易。”
魅影猛地松开手,后退了一步,手中的暗红色长鞭在空中甩出一个响亮的鞭花。
“啪!”
没有任何预兆,长鞭如同一条毒蛇般狠狠地抽在了女修高耸的乳房上。
“啊——!”
女修发出一声撕心裂肺的惨叫,整个身体像触电般向上弓起。
一道深可见骨的血痕瞬间在她的左乳上绽开,鲜血飞溅而出,甚至有几滴溅到了魅影那白皙的脸颊上。
魅影伸出舌头,舔了舔脸颊上的鲜血,眼中的兴奋之色愈发浓烈。
她仿佛找到了一个绝佳的发泄口,将自己对莫渊的不满、对苏清月的嫉妒,全部倾泻在这个可怜的女人身上。
“叫啊!叫得再大声点!”
“啪!啪!啪!”
长鞭化作漫天红影,疯狂地落在女修的身上。
大腿、小腹、脖颈……每一鞭都带起一片血肉。
这长鞭显然是一件阴毒的法器,每一次抽打不仅带来肉体上的剧痛,鞭梢上附带的淫毒还会顺着伤口钻进女修的体内,让她在极致的痛苦中,强行产生一种扭曲的生理快感。
“啊……不要……好疼……好热……啊……”
女修的惨叫声逐渐变了调,痛苦的嘶吼中开始夹杂着令人面红耳赤的淫靡呻吟。
她的身体在铁链的束缚下疯狂地扭动着,下体竟然开始分泌出大量的淫水,混着鲜血滴落在石板上。
“你这下贱的母狗!这就发情了?”魅影一边疯狂地抽打,一边破口大骂,“你以为你是个什么东西?你也配在第九层待着?如果不是宗主嫌你太脏,早就把你扔到第一层去喂那些杂役了!”
“凭什么!凭什么宗主连看都不看我一眼!”
魅影似乎已经陷入了某种癫狂的状态,她的每一句咒骂,表面上是在骂眼前的女修,实际上却是在宣泄内心的极度不甘。
“我哪里不如那个银发老女人?我比她年轻,比她懂得怎么伺候男人,我的身材比她更火辣!我可以在床上摆出任何姿势,我可以为了宗主做任何下贱的事情!”
“啪!”
又是一记重鞭,狠狠地抽在女修的阴阜上。
“啊——!”女修浑身剧烈地抽搐了一下,双眼翻白,竟然在极度的痛苦和淫毒的刺激下,直接高潮晕死了过去。
“废物!连几鞭子都挨不住,活着也是浪费魔宗的粮食。”
魅影喘着粗气停了下来,胸前那两团软肉因为剧烈的运动而疯狂颤动。
她厌恶地看了一眼十字架上已经失去意识的女修,随手将长鞭扔在地上,然后从储物袋里掏出一块丝帕,仔细地擦拭着手指上的血迹。
我躲在穹顶的阴影里,冷冷地注视着这一切。
我的胸腔里燃烧着熊熊的怒火。
合欢魔宗的残忍,再一次刷新了我的认知。
他们根本不把人当人,而是当成发泄欲望、修炼魔功、甚至只是用来宣泄情绪的工具。
如果我没有来,如果我再晚来一步,师尊是不是也会沦落到这种连求死都不能的地步?
或者说,她现在承受的,比这还要残酷百倍?
“冷静,云逸。”我再次在心里警告自己。
愤怒不能解决任何问题,但我从魅影刚才那番近乎疯癫的咒骂中,捕捉到了一个极其关键的信息——嫉妒。
这个女人,极度渴望莫渊的宠爱,却始终得不到。
她对苏清月的嫉妒已经达到了病态的程度。
在魔宗这种弱肉强食、只讲利益和欲望的地方,一个欲求不满、嫉妒心爆棚的女人,就是一个巨大的破绽。
“或许……我可以利用她。”
一个大胆甚至有些疯狂的计划,在我的脑海中迅速成型。
就在我思考的时候,魅影已经走出了第二间密室。
她没有关门,任由那股刺鼻的血腥味在第九层蔓延。
她整理了一下凌乱的衣服,深吸了一口气,脸上的癫狂稍微收敛了一些,但眼底的怨毒却更加深沉。
她径直走到了第三间密室——苏清月所在的密室门前。
我立刻屏住呼吸,将所有的注意力都集中了过去。
魅影站在那扇缠绕着九幽玄冰链的黑金大门前,没有像刚才那样直接开门。
这扇门的禁制级别太高,即使是她这个负责看守的内门弟子,也没有完全开启的权限,只有莫渊本人才能打开。
但她显然有自己的方法。
只见她从怀里掏出一面巴掌大小的黑色铜镜。
那铜镜上刻满了诡异的符文,散发着幽幽的冷光。
她将铜镜贴在黑金大门的一处阵法节点上,口中念念有词。
“嗡……”
铜镜上泛起一层水波般的涟漪,紧接着,门内的景象竟然透过这面法器,模糊地投射在了镜面上。
虽然隔着一段距离,而且镜面并不清晰,但我依然凭借过人的目力,看清了那一闪而过的画面。
我的心脏像是被一只无形的大手狠狠地捏碎了。
画面中,是一个极其昏暗的冰室。
冰室的中央,有一张巨大的寒玉床。
而我那曾经高高在上、清冷如仙的师尊,此刻正赤身裸体地趴在那张寒玉床上。
她的银发失去了往日的光泽,像枯草一样散乱着。
她的四肢被四条暗红色的锁链死死地钉在床角的石柱上,迫使她摆出一个极其屈辱的、母狗趴伏的姿势。
她的后背上,密密麻麻地画满了黑色的魔纹,那些魔纹像是有生命一般,在她的肌肤下蠕动着,不断地吸取着她体内的纯阴之气。
最让我目眦欲裂的是,她的臀部高高翘起,那红肿不堪的私处完全暴露在空气中。
而此刻,正有一根极其粗大的、不知用什么妖兽骨骼打磨而成的玉势,深深地插在她的体内。
那玉势显然是一件折磨人的法器,正在自动地、不知疲倦地在她的体内抽插着,每一次抽插,都会带出一股浑浊的液体。
“啊……主人……好舒服……再深一点……”
即使隔着禁制,我依然能通过太古纯阳体的感应,听到她那因为极致的快感和彻底的堕落而发出的淫荡呻吟。
“轰!”
我的大脑一阵眩晕,喉咙里泛起一股浓烈的血腥味。
太古纯阳体在这一刻几乎要彻底失控,狂暴的纯阳真气在我的经脉里横冲直撞,仿佛要将我的身体撕裂。
我死死地咬住嘴唇,直到咬下了一块肉,才勉强用剧痛压制住那股想要冲出去把魅影撕成碎片的冲动。
“嗤……还没死啊?银发骚货。”
魅影看着铜镜里的画面,发出一声极其恶毒的嗤笑。她的声音在空旷的穹顶下回荡,字字句句都像淬了毒的刀子,扎在我的心上。
“堂堂天衍圣地的凌华仙子,现在不也变成了一条只知道摇尾巴求欢的母狗?你看你那副下贱的样子,被一根死物插着都能高潮,真是让人恶心。”
魅影对着门内嘲讽着,尽管她知道苏清月现在根本听不懂她的话。
“你以为宗主留着你,是因为喜欢你吗?别做梦了!”魅影的语气突然变得无比森冷,眼中闪过一丝快意和残忍,“你不过是一个容器,一个用来盛放‘合欢天魔丹’的肉鼎罢了!”
我的瞳孔骤然收缩。
合欢天魔丹?那是什么?
魅影似乎很享受这种单方面的凌辱,她将脸贴在门上,声音压得极低,却字字清晰地传进了我的耳朵里:
“你真以为,这三年来宗主每天操你,是为了让你爽吗?他是在用他的天魔之气,一点一点地改造你的纯阴圣体!他把魔种深深地种在你的子宫里,用你的精血、你的骨髓、你那一身冰清玉洁的灵力,去喂养那颗魔种!”
“再过七天……不,只剩不到六天了。等宗主闭关结束,突破到合道中期的巅峰,就是你的死期!”
魅影的声音因为过度兴奋而变得尖锐起来。
“到时候,合道仪式一旦开启,整个第九层的‘九幽锁阴阵’就会逆转!阵法会瞬间抽干你体内所有的纯阴本源,连同那颗已经成熟的魔种一起,炼化成一枚极品的‘合欢天魔丹’!”
“而你呢?你这具被玩烂了的身体,会在阵法中被一寸一寸地榨干。你的血肉会变成飞灰,你的骨头会变成粉末,甚至连你的神魂,都会被天魔之火烧得干干净净,永世不得超生!”
“哈哈哈哈……”
魅影发出一阵令人毛骨悚然的狂笑,她收起铜镜,看着那扇冰冷的黑金大门,仿佛已经看到了苏清月灰飞烟灭的惨状。
“你就好好享受这最后几天被插的快感吧,贱人。等你死了,宗主就是我一个人的了!”
说完,魅影冷哼了一声,转身扭着水蛇般的腰肢,踩着高跟皮靴,头也不回地走出了第九层。
青铜门在她身后缓缓关闭,发出“砰”的一声闷响,将一切罪恶和阴谋再次封锁在这个暗无天日的穹顶之下。
第九层重新恢复了死一般的寂静。
只有第二间密室里偶尔传来的微弱呻吟,和第三间密室里那永无休止的抽插声,还在空气中回荡。
我从穹顶的阴影中缓缓滑落,双脚落在柔软的雪狐皮地毯上,却感觉不到一丝温度。
我的身体冷得像一块冰,但体内的血液却在像岩浆一样沸腾。
“合道仪式……榨干纯阴本源……神魂俱灭……”
我喃喃自语,每一个字都像是从牙缝里挤出来的。
莫渊这个畜生,他不仅要毁了师尊的清白,毁了她的心智,他还要把她敲骨吸髓,连最后的一丝灵魂都不放过!
六天。
我原本以为,莫渊出关只是意味着我会被发现,但我没想到,那竟然是师尊彻底死亡的倒计时!
“三天……我只有三天的时间破阵。”
我猛地抬起头,看向那扇缠绕着九幽玄冰链的黑金大门。
我的眼神中已经没有了刚才的痛苦和绝望,取而代之的是一种绝对的冰冷和疯狂的决绝。
“师尊,你听见了吗?”
我走到门前,将满是鲜血的手掌再次贴在阵纹上。
“我不会让你死的。哪怕是逆天改命,哪怕是屠尽这合欢魔宗满门,我也要把你带出去。”
我的大脑在这一刻变得前所未有的清明。
《天衍雷诀》的剑心在极致的压力下,爆发出璀璨的光芒。
一个极其危险、极其疯狂,但却是在目前这种绝境下唯一可行的计划,在我的脑海中彻底成型。
“六天后,阵法逆转,抽取纯阴本源……”
“既然莫渊想用你的身体炼丹,那我就在这三天里,用我的太古纯阳精元,彻底洗刷你体内的魔种!我要让你的纯阴之体,变成充满我纯阳气息的炸药!”
“至于魅影……”
我转过头,看了一眼青铜门的方向,嘴角勾起一抹冰冷彻骨的弧度。
“你嫉妒师尊,你渴望男人的宠爱,你欲求不满。”
“好,很好。”
“等我破开这扇门,救下师尊。我会亲手满足你。我会用你最渴望、最下贱的方式,把你变成我在魔宗里最听话的内应。我要让你,亲手给你的宗主,戴上一顶永远也摘不下来的绿帽!”
【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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