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冷师尊沦为魔道肉便器,我该怎么办】(11-16) 作者:雪令

送交者: 麻酥 [★★★★声望勋衔R17★★★★] 于 2026-04-29 11:22 已读681次 大字阅读 繁体
【清冷师尊沦为魔道肉便器,我该怎么办】(11-16) 

作者:雪令

  第11章 暗夜破·最后两重禁制

  魅影的脚步声早已消失在第九层外,那扇沉重的青铜门也再次紧紧闭合,将外界的一切彻底隔绝。
  空旷的穹顶之下,再次恢复了那种令人窒息的死寂。
  不,并不是完全的死寂。
  第二间密室里那个散修女子的呻吟已经微弱得几不可闻,仿佛随时都会断气。
  而第三间密室——那扇缠绕着九幽玄冰链的黑金大门后,那种黏腻的、水声交织的抽插声,以及苏清月那因为极致快感而变调的淫靡娇喘,依然像是一根根淬了毒的细针,顺着门缝,毫不留情地扎进我的耳膜,直刺我的神魂。
  “啊……好深……主人……骚穴要被捅坏了……”
  那声音是如此的陌生,却又如此的熟悉。
  陌生的是那下贱到极点的语调,熟悉的是那原本应该清冷如冰雪的音色。
  这种强烈的反差,就像是一把钝锯,在我的心脏上反复拉扯切割。
  我站在黑金大门前,深深地吸了一口气。
  第九层空气中弥漫的催情香和血腥味灌入肺腑,却无法平息我体内沸腾的血液。
  太古纯阳体在受到这种极度色情的声音刺激后,正处于一种狂躁的边缘。
  我的下体坚硬得发痛,阳具在裤裆里胀出了一个惊人的轮廓,龟头甚至因为过度充血而渗出了几滴透明的清液。
  这是耻辱,也是本能。
  “云逸,你是个修士,不是发情的公狗。”
  我死死地咬住舌尖,铁锈般的血腥味在口腔里蔓延。
  我强行闭上眼睛,将《天衍雷诀》的功法运转到极致。
  淡紫色的雷霆灵力在我的经脉中奔涌,像是一道道冰冷的清泉,强行压制着太古纯阳体带来的燥热。
  我不能乱。
  魅影的话还萦绕在耳边:六天后,莫渊出关,合道仪式开启,阵法逆转,榨干纯阴本源,神魂俱灭。
  我已经没有时间去愤怒,去悲伤,甚至没有时间去感受欲望。我必须在这扇大门前,在这三天之内,将莫渊布下的最后两重禁制彻底撕碎!
  我猛地睁开眼睛,双眸中闪过一丝紫色的电芒。我抬起双手,十指修长而稳定,缓缓地贴上了那扇冰冷的黑金大门。
  “来吧,莫渊。让我看看你这合欢魔君,到底有多大的能耐。”
  前六重禁制,我已经在之前的扫除工作中,利用极其隐蔽的手法暗中推演破解了。
  那些禁制虽然繁复,但大多是基于阴阳五行的基础变化,只要找准节点,以雷属性灵力的穿透性,便能如庖丁解牛般拆解。
  但第七重和第八重,截然不同。
  我的神识顺着指尖探入大门表面的阵纹中。
  刹那间,我的脑海中浮现出了一副极其宏大、复杂到令人头皮发麻的阵图。
  如果说前六重禁制是一张网,那第七重禁制就是一个活着的、由无数条毒蛇缠绕而成的巢穴!
  每一条阵纹都在以一种诡异的频率蠕动着,它们之间相互勾连、相互吞噬,形成了一个近乎完美的内循环。
  只要有一丝不属于合欢魔功的灵力强行闯入,立刻就会引发连锁反应,不仅阵法会自毁,还会瞬间向闭关中的莫渊发出最高级别的警报。
  “好恶毒的阵法。”
  我额头上渗出了一层细密的冷汗。
  这种级别的禁制,绝不是靠蛮力可以轰开的,它需要极其恐怖的微操能力,如同在万丈深渊上走钢丝,稍有不慎,便是万劫不复。
  “《天衍雷诀》,化丝入微。”
  我低喝一声,金丹后期的庞大灵力被我强行压缩、提纯。
  原本狂暴的雷属性灵力,在我的经脉中被反复碾压,最终化作了十根比头发丝还要细上百倍的紫色雷线,顺着我的十指指尖,缓缓刺入了黑金大门的阵纹之中。
  真正的煎熬,开始了。
  时间在无声中流逝。
  第九层没有日月交替,只有那些镶嵌在穹顶上的夜明珠散发着幽幽的冷光。
  我像是一尊凝固的雕像,双手死死地贴在门上,全神贯注地操控着那十根雷线,在阵纹的“蛇巢”中艰难地穿梭。
  “左三寸,避开阴煞节点……右转,切断灵力回路……”
  我的大脑像是一个超负荷运转的齿轮,疯狂地计算着每一个阵纹的变化规律。
  雷属性灵力虽然穿透力极强,但也极度狂暴,要将它控制在“化丝”的状态,对精神力和肉体的消耗简直是毁灭性的。
  仅仅过去三个时辰,我的道袍就已经被汗水完全浸透。
  汗水顺着脸颊滑落,流进眼睛里,刺痛无比,但我连眨一下眼睛都不敢。
  因为只要有一丝心神失守,指尖的雷线就会失控,引发警报。
  更可怕的折磨,来自门内。
  “啊……好涨……肚子要被射满了……主人……求求你……射给贱狗吧……”
  苏清月的声音在寂静的第九层显得格外清晰。
  那件自动抽插的玉势显然带有一种极其下流的阵法,每隔一段时间,就会在她的体内模拟出射精的错觉,喷射出某种催情的药液,将她一次又一次地推向高潮的深渊。
  每一次听到她那因为高潮而颤抖的泣音,我的心脏就像是被一只大手狠狠捏住。
  太古纯阳体在抗议,在咆哮,它渴望冲破束缚,去占有那个发出淫荡声音的女人,去用最狂暴的阳气填满她空虚的身体。
  “闭嘴!闭嘴!闭嘴!”
  我在心里疯狂地咆哮着,眼角因为极度的压抑而崩裂,渗出了一丝血迹。
  我将所有的愤怒、所有的情欲,全部转化为了破阵的动力。
  雷线在阵纹中穿梭的速度越来越快,越来越精准。
  第一夜,就在这种肉体与精神的双重凌迟中度过了。
  当外面的天色应该已经亮起时,我的十指已经红肿得像胡萝卜一样。
  高强度的灵力输出,让我的指尖皮肤开始皲裂,一丝丝鲜血顺着裂口渗了出来,染红了大门上的阵纹。
  “呼……”
  我缓缓吐出一口浊气,收回了双手。
  第七重禁制,已经被我拆解了六成。
  但我的灵力也已经消耗了近半。
  我不敢有丝毫停歇,立刻盘膝坐下,往嘴里塞了两颗云梦瑶给我的极品回灵丹,开始争分夺秒地恢复灵力。
  休息了仅仅两个时辰,当经脉中的灵力恢复到八成时,我再次站了起来。
  第二夜,降临。
  “还剩四成……今晚必须破开第七重!”
  我再次将双手贴上大门。
  皲裂的指尖接触到冰冷的金属,传来一阵钻心的刺痛,但我连眉头都没有皱一下。
  雷线再次探入,继续着那枯燥而致命的拆解工作。
  随着破阵的深入,第七重禁制的反抗也越来越激烈。那些阵纹仿佛察觉到了危险,开始疯狂地扭动、变幻,试图将我的雷线吞噬。
  “想吞我?你还不够格!”
  我冷哼一声,金丹后期的威压轰然爆发,虽然被我死死地压制在方寸之间,但那股纯正的道门雷法气息,依然让那些魔道阵纹产生了一丝畏惧和迟滞。
  就是这一丝迟滞!
  “破!”
  我双手猛地一绞,十根雷线瞬间化作十把锋利的手术刀,精准地切断了第七重禁制最核心的十三个灵力节点!
  “嗡——”
  黑金大门发出了一声极其细微的颤鸣。第七重禁制,那如同蛇巢般的复杂阵纹,终于在我的雷线切割下,开始大面积地崩塌、瓦解。
  我心中刚涌起一丝喜悦,异变突生!
  在第七重禁制彻底崩溃的瞬间,大门正中央的一块空白区域,突然亮起了一道刺目的血红色光芒!那是一个极其隐蔽的“子母连心阵”的阵纹!
  莫渊这个老狐狸,竟然在第七重和第八重禁制之间,暗藏了一道直接连接他闭关之地的警示阵纹!
  只要第七重被破,这道阵纹就会立刻激活,发出警报!
  “糟了!”
  我的心跳在这一刻仿佛骤停了。那血红色的光芒正在以极快的速度蔓延,最多只要三息时间,就会彻底激活!
  一旦惊动了正在冲击合道后期的莫渊,别说救苏清月,我连这第九层都走不出去!
  “一息!”
  我的大脑在一瞬间闪过无数个念头。
  用雷法强行轰碎?
  不行,雷法的狂暴只会加速阵纹的激活!
  用水系法术冻结?
  也不行,魔气对普通五行法术有极强的抗性!
  “两息!”
  血红色的光芒已经蔓延到了阵纹的边缘,刺耳的警报声即将响起。
  就在这千钧一发之际,太古纯阳体突然在我的体内剧烈地跳动了一下。
  纯阳克魔!
  没有任何犹豫,我猛地咬破舌尖,一口蕴含着太古纯阳本源之气的精血喷在右手掌心。
  同时,我将原本就皲裂渗血的右手五指猛地攥紧,让指尖的鲜血与舌尖血混合在一起。
  “给我灭!”
  “三息!”
  在血光即将冲天而起的那一刹那,我满是鲜血的右手,狠狠地拍在了那个血红色的阵眼上!
  “嗞嗞嗞——!”
  一阵极其刺耳的声音响起,就像是烧红的烙铁按在了冰雪上。
  我那蕴含着太古纯阳之气的鲜血,在接触到合欢魔气凝结的警示阵纹时,发生了极其剧烈的化学反应。
  纯阳之血,至刚至阳,是世间一切阴邪淫秽之物的克星!
  那血红色的阵纹在纯阳之血的腐蚀下,发出了绝望的哀鸣。
  原本即将爆发的警报,被硬生生地压制了下去。
  红光剧烈地闪烁了几下,最终在纯阳之血的包裹下,彻底黯淡、熄灭,化作了一缕黑烟消散在空气中。
  “呼……呼……”
  我靠在冰冷的大门上,大口大口地喘着粗气,浑身已经被冷汗湿透。
  刚才那生死一线的三息时间,几乎耗尽了我所有的心力。
  如果我反应慢了半拍,如果我的体质不是太古纯阳体,现在我已经是一个死人了。
  “第七重……破了。”
  我看着大门上已经彻底黯淡的阵纹,嘴角勾起一抹惨烈的冷笑。
  我的十指已经血肉模糊,尤其是右手,因为强行拍击阵眼,手掌心被魔气灼烧出了一片焦黑的痕迹,钻心的疼痛不断刺激着我的神经。
  但我没有时间休息。
  因为,真正的挑战,最后的一道天堑——第八重禁制,已经毫无保留地暴露在我的面前。
  那是一枚锁。
  一枚完全由实质化的合欢天魔气凝结而成的、拳头大小的黑色锁扣,镶嵌在大门的正中央。
  它没有阵纹,没有节点,它就像是一个活着的魔物,正贪婪地呼吸着周围的阴气。
  魔种锁。
  这是合欢天魔功修炼到极高境界后,才能施展的一种极其歹毒的禁制。
  它与布阵者的心血相连,遇强则强。
  任何阴属性或五行属性的灵力攻击它,都会被它吸收转化为自身的防御力。
  只有一种力量可以破开它——
  极其霸道、极其纯粹的阳刚之力!
  “难怪莫渊敢放心闭关,把师尊留在这里。”
  我盯着那枚魔种锁,眼神变得无比冰冷。
  在这个合欢魔宗里,到处都是修炼阴邪魔功的修士,根本不可能有人拥有能够破开魔种锁的阳刚之力。
  就算有正道修士潜入,普通的功法也无法在瞬间爆发出足够摧毁它的力量。
  但莫渊千算万算,绝对算不到,会有一个身具太古纯阳体的人,站在了这扇门前。
  “巧劲用尽,唯有强攻。”
  我深吸一口气,缓缓后退了半步。我没有再去吃回灵丹,因为接下来的这一击,不需要持久的灵力,只需要瞬间的爆发!
  我闭上双眼,将神识沉入丹田。
  那颗滴溜溜旋转的紫色金丹,在我的催动下,开始疯狂地燃烧起来。
  金丹后期的全部修为,毫无保留地被我压榨而出。
  与此同时,我彻底放开了对太古纯阳体的压制。
  “轰!”
  一股极其狂暴、极其炽热的纯阳之气,从我的四肢百骸中苏醒。
  这股力量是如此的霸道,以至于我的体表竟然隐隐浮现出了一层淡金色的火焰!
  周围空气中的催情香和阴寒之气,在接触到这层金色火焰的瞬间,就被焚烧成了虚无。
  门内,原本还在疯狂呻吟的苏清月,似乎也感应到了这股隔着大门透进来的纯阳气息。
  她的呻吟声突然停顿了一下,紧接着,发出了一声极其凄厉、却又充满了某种诡异渴望的尖叫:
  “啊!好烫……什么东西……主人……救我……”
  她的纯阴圣体和体内的魔种,在太古纯阳体的威压下,本能地感到了恐惧和战栗。
  “师尊,别怕。弟子这就来救你。”
  我猛地睁开双眼,眼眸中已经完全被紫金色的光芒所占据。
  我抬起血肉模糊的右手,五指紧握成拳。
  金丹后期的雷霆之力,混合着太古纯阳体的炽热本源,疯狂地向我的右拳汇聚。
  力量太庞大了。
  我的右臂肌肉开始剧烈地膨胀,青筋像一条条虬龙般暴起。皮肤表面渗出了一层细密的血珠,那是肉身无法承受如此庞大力量挤压的表现。
  “给我……破!”
  我发出一声野兽般的低吼,右拳带着毁天灭地的气势,狠狠地砸向了大门中央的那枚魔种锁!
  “砰——!!!”
  一声极其沉闷、却又震耳欲聋的巨响在第九层炸开!
  紫金色的光芒与漆黑的魔气在碰撞的瞬间,爆发出了一圈肉眼可见的恐怖冲击波。
  我脚下的雪狐皮地毯瞬间化为齑粉,周围的石柱上甚至出现了道道裂纹。
  “咔嚓!”
  一声清脆的骨裂声从我的右手中传出。
  在两种极端力量的碰撞下,我右手的指骨和掌骨终于承受不住这恐怖的反震力,发出了断裂的悲鸣。
  剧烈的疼痛瞬间席卷了我的全身,我的脸色瞬间变得惨白。
  但我没有后退半步!
  “给我碎啊!!!”
  我咬碎了牙齿,拼着右手彻底废掉的危险,将体内最后一丝纯阳之气,顺着断裂的手骨,死命地灌入了魔种锁中!
  “咔……咔咔咔……”
  那枚不可一世的魔种锁,在太古纯阳之气的疯狂灼烧和雷霆之力的狂暴撕裂下,终于发出了一声不堪重负的脆响。
  紧接着,密密麻麻的裂纹像蜘蛛网一样在黑色的锁扣上蔓延开来。
  “砰!”
  在一声如同玻璃碎裂的清脆声响中,魔种锁彻底炸成了一团黑色的粉末!
  第八重禁制,破!
  “呼……”
  我踉跄着后退了两步,左手死死地捂住软绵绵垂下的右臂,大口大口地喘着粗气。
  汗水和血水混合在一起,顺着我的下巴滴落在地上。
  我的右手已经完全变形,骨头断裂的剧痛让我一阵阵发晕,但我却忍不住笑了起来。
  我做到了。
  莫渊布下的八重禁制,被我硬生生地砸开了一条血路!
  “轰隆隆……”
  失去了禁制的锁困,那扇沉重的黑金大门,发出一阵沉闷的摩擦声,开始缓缓向内开启。
  大门刚开启了一道缝隙,一股极其复杂、极其浓烈的气味,就像是决堤的洪水一般,猛地扑面而来。
  那气味中,有着令人作呕的、浓烈到极点的精液腥臭味,那是三年来莫渊无数次发泄留下的痕迹;有着女体在极度兴奋和痛苦中分泌出的黏腻汗味和淫水味;而在这些糜烂、堕落的气味最深处,竟然还夹杂着一丝极其微弱的、如同万年雪山般清冷的冰雪气息。
  那是《凌华冰心诀》残存的最后一点气息。那是我的师尊,苏清月,在这个地狱般的地方,留下的一丝绝望的挣扎。
  这三种气味混合在一起,形成了一种极其强烈的感官刺激,瞬间冲垮了我所有的心理防线。
  太古纯阳体在这股气味的刺激下,彻底暴走,我的双眼瞬间变得血红。
  大门,终于彻底打开了。
  我拖着断裂的右臂,踩着满地的血迹,一步一步地,走进了那个昏暗的冰室。

  第12章 石门开·三年噩梦的答案

  “轰隆隆……”
  沉重的黑金大门在令人牙酸的摩擦声中,彻底向两边敞开。没有了禁制的阻挡,密室内的景象毫无保留地撞进了我的视野。
  第一感觉,是令人窒息的闷热和浓烈到几乎化为实质的气味。
  那是一种足以让任何心智不坚的修士瞬间走火入魔的味道。
  那是无数次交媾后干涸又被新液覆盖的精液腥臭,是女体在极度兴奋和痛苦中分泌出的黏腻淫水味,是催情香燃烧后的甜腻,甚至还夹杂着一丝丝皮肉被鞭打后散发的血腥气。
  我拖着断裂的右臂,像是一个即将踏入刑场的死囚,僵硬地迈出了第一步。
  “滴答……滴答……”
  密室不大,四壁上密密麻麻地刻满了暗红色的阵纹。
  那些不是普通的阵纹,而是由无数男女交媾、野兽交配的淫靡图案组成的《合欢天魔功》核心淫纹。
  昏暗的灵光从穹顶的一颗血色夜明珠上洒下,将整个房间映照得如同幽冥血海。
  我的目光越过那些令人作呕的壁画,死死地盯住了房间中央的那张巨大的黑玉石床。
  石床上,没有我想象中被铁链锁住、宁死不屈的贞烈仙子。
  只有一个蜷缩成一团的、赤裸的肉块。
  “不……不可能……”
  我听到自己的嗓子里挤出了一丝如同破风箱般的嘶哑声音。
  我的双腿像是灌了铅,每往前走一步,都要耗尽全身的力气。
  太古纯阳体在这种极度淫靡的环境刺激下,疯狂地叫嚣着,我的下体已经坚硬得发痛,但我的心却仿佛坠入了万丈冰渊。
  我终于走到了石床前,看清了那个蜷缩着的身影。
  那一瞬间,我仿佛听到了自己神魂碎裂的声音。
  “师……尊……?”
  我的声音颤抖得不成样子,带着一种连我自己都觉得可笑的、自欺欺人的希冀。
  我希望她抬起头,用那双冰蓝色的、清冷高贵的眼眸冷冷地看我一眼,然后呵斥我的失态。
  我希望这只是一场该死的、荒诞的噩梦。
  但噩梦没有醒。
  石床上的女人听到声音,身体剧烈地颤抖了一下,然后,她像是一条没有骨头的母狗,缓缓地、极其艰难地在满是污浊的黑玉石床上转过身,向我爬了过来。
  “主……主人……是你吗……”
  那声音沙哑、甜腻、带着一种深入骨髓的下贱和渴望。
  这哪里是那个在天衍圣地讲道时,声如碎玉、不染尘埃的凌华仙子?
  这分明就是一个被彻底摧毁了心智,只剩下交配本能的娼妇!
  随着她的动作,我终于完完全全地看清了她的样子。
  那一头曾经如瀑布般顺滑、闪烁着月光般皎洁光泽的银白色长发,此刻像是一团枯草般凌乱地披散着。
  发丝上结满了一块块黄白色的硬痂,那是干涸的精液;有的地方甚至还沾着黏稠的透明液体,散发着刺鼻的腥味。
  曾经白皙如雪、吹弹可破的肌肤,此刻已经找不到一块好肉。
  大大小小的紫红色吻痕、青紫色的掐痕、还有一道道深浅不一的鞭痕,像是一张错综复杂的罪恶之网,死死地勒在她的身上。
  “别……别过来……”我踉跄着后退了半步,左手死死地捂住胸口,那里痛得仿佛有一把生锈的刀在拼命地搅动。
  但她没有停下,她像狗一样爬到了石床的边缘,仰起头看着我。
  那张脸,那张我做了无数个绮丽又隐秘的梦的脸,此刻消瘦得可怕。但最让我崩溃的,是她的眼睛。
  那双曾经如同一汪冰泉、能够看透世间一切虚妄的冰蓝色眼眸,此刻完全失去了神采。
  瞳孔涣散,眼白中布满了血丝,里面没有理智,没有尊严,没有痛苦,只有一种空洞到了极点、也饥渴到了极点的淫欲。
  “主人……为什么不理贱狗……”她张开嘴,粉嫩的舌头无意识地舔舐着干裂的嘴唇,嘴角甚至还残留着一丝白色的浊液,“贱狗好乖的……贱狗一直在等主人……”
  “闭嘴!你不是她!你不是!”
  我猛地闭上眼睛,眼泪混杂着血水从眼角滑落。我无法接受眼前的现实。那个高高在上的凌华仙子,怎么会变成这副模样?
  但我无法逃避。太古纯阳体的本能让我的感官变得无比敏锐,她身上的每一处变化,都在疯狂地撕扯着我的理智。
  她的胸前,那原本被宽大仙裙遮掩得严严实实的双峰,此刻毫无保留地暴露在空气中。
  因为长期的蹂躏和玩弄,那对乳房已经变得极其红肿胀大,上面布满了牙印和指痕。
  那两点原本应该粉嫩的乳头,此刻竟然因为过度的刺激而变得像两颗紫黑色的熟透樱桃,异常地凸起着,甚至还在往外渗着一丝丝透明的乳液。
  “主人……看看贱狗的奶子……好胀……主人来吸一吸好不好……”她一边说着极其下流的话,一边竟然伸出那双曾经用来捏印施法、斩妖除魔的纤纤玉手,用力地托起自己那对红肿的乳房,向我展示着,甚至还用手指去揉捏那两颗紫黑色的乳头。
  “够了!别说了!”我猛地睁开眼睛,发出一声绝望的咆哮。我冲上前,想要用我仅剩的左手去捂住她的嘴,去阻止她继续作践自己。
  但就在我靠近她的那一刻,一股极其浓烈的纯阴之气混合着催情香的味道,猛地冲进了我的鼻腔。
  “轰!”
  我体内的太古纯阳体瞬间如同火山爆发般失控了!
  这是纯阳与纯阴之间最原始、最致命的吸引!
  我的下体瞬间膨胀到了一个可怕的程度,坚硬的阳具几乎要撑破道袍的裤裆。
  我的双眼开始泛起紫金色的血丝,呼吸变得像拉风箱一样粗重。
  “啊……”苏清月似乎也感受到了我身上散发出的那股狂暴的纯阳气息。她原本涣散的瞳孔猛地一缩,发出了一声极其尖锐、极其兴奋的尖叫。
  “好烫……好精纯的阳气……主人……主人换了新功法吗……”
  她像是一个在沙漠中渴了三天三夜的旅人突然看到了绿洲,不顾一切地从石床上扑了下来,一把抱住了我的大腿。
  “师尊!你醒醒!我是云逸!我是你的弟子云逸啊!”
  我拼命地想要推开她,但我右臂断裂,仅靠左手根本无法挣脱一个化神巅峰(即便被封印)修士的肉身力量。
  更可怕的是,当她那具滚烫、赤裸的身体贴上我的大腿时,太古纯阳体传来的极致快感,几乎让我当场缴械。
  “什么云逸……贱狗不认识……”她把脸死死地贴在我的大腿上,隔着道袍的布料,疯狂地摩擦着我的大腿根部,“贱狗只知道……贱狗的骚穴好痒……好空……里面全是主人的精液……都要流出来了……”
  她一边说着,一边竟然不顾羞耻地分开了双腿。
  我的视线不受控制地向下看去,那一瞬间,我感觉自己的灵魂被彻底撕裂了。
  那纤细的腰肢和浑圆的臀部上,密密麻麻地爬满了黑色的《合欢天魔功》淫纹。而那原本应该是世间最隐秘、最圣洁的花园,此刻却惨不忍睹。
  因为常年被莫渊那粗大的阳具和各种残忍的法器蹂躏,她的阴部已经极度红肿外翻,两片肥厚的阴唇像两块烂肉一样挂在外面。
  那颗原本应该隐藏在花瓣深处的阴蒂,此刻竟然肿大得像一颗小花生米,暴露在空气中,微微颤抖着。
  更让我崩溃的是,她那微微隆起的小腹。那不是怀孕,那是子宫里灌满了精液的形状!
  就在她分开双腿的那一刻,一股极其浓稠的、黄白相间的浊液,顺着她外翻的阴道口,拉着长长的丝线,滴落在了黑玉石床上。
  “滴答。”
  那一声轻响,成了压垮我理智的最后一根稻草。
  “莫渊——!!!”
  我仰起头,发出了一声凄厉到极点的怒吼。
  紫金色的雷霆在我的体表疯狂闪烁,我的左手猛地抓住了苏清月那沾满污垢的银发,强迫她抬起头看着我。
  “看着我!你给我看清楚!我不是你的主人!我是云逸!是天衍圣地的云逸!”
  我目眦欲裂,眼泪大颗大颗地砸在她的脸上,将那些污渍冲刷出了一道道白色的痕迹。
  “啊……疼……主人弄疼贱狗了……”她被我扯得头皮发麻,却没有丝毫的反抗,反而露出了一种极其享受、极其迷醉的神情,“主人要打贱狗吗……打吧……狠狠地打……只要主人能操贱狗……把那根好大好烫的肉棒插进贱狗的骚穴里……插烂它……把子宫都操穿……”
  她一边呻吟着,一边竟然伸出舌头,舔舐着我滴落在她脸上的眼泪。
  “好咸……主人的水好咸……贱狗还要……”
  “你疯了……你彻底疯了……”
  我颓然地松开了手,整个人像是被抽干了所有的力气,跌坐在满是污秽的地板上。
  断裂的右臂传来阵阵钻心的剧痛,但比起心脏被千刀万剐的痛苦,这点肉体上的折磨已经算不了什么了。
  我引以为傲的正道信念,我拼尽全力想要拯救的圣洁师尊,在这一刻,被现实击得粉碎。
  她已经不是苏清月了。
  她只是一个被莫渊用三年时间、用最恶毒的魔功和最残忍的手段,彻底改造成的一个只知道求欢的肉便器。
  “主人……为什么坐地上……”
  苏清月像是一条没有脊椎的蛇,顺着我的大腿爬了上来。
  她那对红肿的乳房紧紧地贴着我的胸膛,隔着道袍,我能清晰地感觉到那两颗肿大的乳头在我的胸口蹭来蹭去。
  “主人是不是累了……让贱狗来伺候主人……”
  她的双手开始胡乱地撕扯着我的道袍。她的动作极其熟练,显然在这三年里,她已经无数次地做过这样的事情。
  “滚开!别碰我!”
  我猛地用左手将她推开。她重重地摔在石床上,发出一声闷哼。但下一秒,她又像是不知疼痛一般,再次爬了过来。
  “主人不要赶贱狗走……贱狗的骚穴好痒……里面有虫子在咬……求求主人……把大肉棒插进来……射满它……把那些虫子都烫死……”
  她一边哭喊着,一边竟然自己用双手掰开了那两片红肿外翻的阴唇,将那个已经被肏得松弛不堪、甚至还能看到里面残留精液的肉洞,毫无保留地展示在我的面前。
  “你看……贱狗自己掰开了……主人快插进来……快啊!”
  “闭嘴!闭嘴!闭嘴!”
  我捂住耳朵,拼命地摇头。
  我不想听这些下贱的话,我不想看她这副淫荡的模样。
  我的脑海中不断地闪过三年前她在天衍峰上,一袭白衣、手持冰魄剑,宛如九天玄女般清冷高绝的画面。
  “师尊……你醒醒好不好……你看看我……我是逸儿啊……”
  我几乎是在哀求。我宁愿她拿剑杀了我,也不愿看到她像现在这样,像一条母狗一样跪在我的脚下乞求交配。
  “逸儿……?”
  苏清月的动作突然停顿了一下。她那涣散的瞳孔中,似乎闪过了一丝极其微弱的、挣扎的光芒。她歪着头,似乎在努力地思索着这个名字。
  “对!是我!我是云逸!”我仿佛抓住了一根救命稻草,猛地扑过去,双手(哪怕右手断了也顾不上了)死死地抓住她的肩膀,“你想起来了吗?天衍圣地!凌华峰!我是你的亲传弟子!”
  “天衍……圣地……”
  她喃喃地重复着这几个字,眉头痛苦地皱了起来。
  她的身体开始剧烈地颤抖,一股冰蓝色的灵力在她的体表若隐若现,似乎是《凌华冰心诀》在试图冲破魔功的封锁。
  “对!你想起来了!师尊!你振作一点!”我激动得浑身发抖,太古纯阳之气不要钱似的顺着我的左手灌入她的体内,试图帮助她压制魔功。
  但奇迹并没有发生。
  就在那股冰蓝色的灵力即将凝聚的瞬间,她身上的那些黑色淫纹突然爆发出刺目的红光!
  “啊——!!!”
  苏清月发出一声极其凄厉的惨叫,整个人猛地向后仰倒。那股刚刚升起的一丝清明,瞬间被狂暴的《合欢天魔功》彻底吞噬。
  “疼……好疼……脑袋要裂开了……”
  她在石床上疯狂地翻滚着,双手死死地抱着头,十指深深地嵌入了头皮里,抓出了一道道血痕。
  “师尊!”我大惊失色,想要去按住她,但她此刻的力量大得惊人。
  “不要……不要想了……贱狗什么都不想了……”
  她在痛苦的挣扎中,突然猛地翻过身,像一只发疯的野兽一样扑向了我。
  “都是因为贱狗没有被操……只要被操了就不疼了……主人快操我!快!”
  她一把扯开了我道袍的下摆,那双沾满污垢的手,准确无误地抓住了我裤裆里那根已经胀得发紫的阳具。
  “轰!”
  当她那滚烫的、因为长期握弄男根而变得异常柔软的手掌,隔着一层薄薄的布料包裹住我的分身时,我脑海中最后一根名为“理智”的弦,彻底崩断了。
  太古纯阳体在这一刻,彻底接管了我的身体。
  “好大……好烫……隔着衣服都这么烫……”
  苏清月像是一个得到了最心爱玩具的孩童,发出了极其淫荡的痴笑。
  她不顾一切地撕扯着我的裤子,想要将那根能带给她极致快感的东西释放出来。
  “主人……快把它给贱狗……贱狗的骚穴要饿死了……”
  她一边含糊不清地乞求着,一边竟然直接将脸埋进了我的双腿之间,隔着裤子,用那张曾经只会吐出冰冷道音的小嘴,疯狂地舔舐、啃咬着我的阳具。
  “唔……好浓的阳气……只是闻着就……啊……”
  她发出一声高亢的尖叫,身体猛地一阵抽搐。我震惊地看到,她竟然只是隔着裤子闻到了我的纯阳之气,就直接高潮了!
  一股极其浓稠的淫水,瞬间从她外翻的阴道口喷涌而出,将黑玉石床打湿了一大片。
  “你……”
  我低头看着那个跪在我的双腿之间,像母狗一样疯狂舔弄我下体的女人。我的心脏在滴血,但我的身体却在欢呼。
  太古纯阳体在咆哮:占有她!净化她!用你的精元,填满她那空虚堕落的身体!
  “师尊……”
  我缓缓地伸出左手,颤抖着抚摸上了她那一头沾满精液的银发。
  我的声音不再是刚才的愤怒和咆哮,而是变成了一种极其低沉、压抑到了极点的沙哑。

  第13章 生理背叛·正道弟子的勃起

  我的左手,颤抖着,最终还是落在了她那一头凌乱的银发上。
  指尖传来的触感,是黏腻的、干硬的,那是不知道多少魔修在她头上发泄后留下的精液结痂。
  这曾经是天衍圣地最美丽的一道风景,是凌华仙子不染尘埃的象征,如今却成了这世间最肮脏的罪证。
  “师尊……”
  我沙哑地呼唤着,声音里透着连我自己都感到绝望的疲惫。
  我的右臂以一种扭曲的姿态耷拉在身侧,断骨处的剧痛在此时却显得如此微不足道,因为我的心,正被放在油锅里反复地煎熬。
  “唔……主人在摸贱狗的头……”
  苏清月像是一只得到了恩赐的流浪猫,不仅没有躲避我那沾满灰尘和血迹的左手,反而极其享受地眯起了那双布满血丝的冰蓝色眼眸。
  她将脸颊更加用力地贴在我的大腿根部,像是一条没有骨头的蛇,开始在我的双腿之间疯狂地蠕动、磨蹭。
  “主人……贱狗好乖的……贱狗会很多伺候人的花样……莫渊主人教了贱狗好多好多……”
  她含糊不清地嘟囔着,每一个字都像是一把淬了毒的尖刀,狠狠地捅进我的心脏,然后用力地搅动。
  “闭嘴!不要提那个畜生的名字!”
  我怒吼出声,左手下意识地想要将她推开。可是,当我的手掌从她的头发滑落,触碰到她赤裸的肩膀时,我整个人猛地僵住了。
  那是一种什么样的触感?
  即便在这暗无天日、满是污秽的密室里被折磨了三年,即便她的身上布满了青紫色的掐痕、暗红色的鞭伤和令人作呕的牙印,但在那些伤痕之间的肌肤,依然细腻得不可思议。
  那不是普通的滑嫩,而是一种仿佛能吸附灵魂的温润,就像是最极品的羊脂白玉,带着一种惊心动魄的魔力。
  纯阴圣体!
  这是修真界万年难遇的极品炉鼎体质,是天道赋予女性最极致的恩赐,也是最恶毒的诅咒。
  这种体质哪怕是不加修炼,其肉身也会自然散发出一种对任何男性修士都具有致命吸引力的纯阴之气。
  更何况,莫渊那个老魔头,用《合欢天魔功》将她这具身体的潜能开发到了极致,每一寸肌肤、每一根汗毛,都被调教成了专门为了取悦男人而生的绝世凶器!
  “啊……主人的手……好烫……”
  苏清月发出一声甜腻到极点的呻吟。她似乎察觉到了我手掌的停顿,不仅没有退缩,反而像是一条闻到了血腥味的鲨鱼,更加疯狂地贴了上来。
  她整个人几乎是趴在了我的膝盖上,那纤细柔软得仿佛一折就断的腰肢剧烈地扭动着。
  随着她的动作,她胸前那对因为长期蹂躏而变得异常红肿胀大的乳房,毫无保留地压在了我的大腿上。
  “主人……感受到了吗……贱狗的奶子好大……好软……”
  她抬起头,那张消瘦却依然美得惊心动魄的脸上,挂着一种极度淫荡的痴笑。
  她一边说着,一边竟然故意挺起胸膛,用那两颗肿胀得像紫黑色樱桃般的乳头,隔着我道袍的布料,用力地在我的大腿内侧来回刮擦。
  “嘶——”
  我倒抽了一口凉气,只觉得一股电流从大腿内侧瞬间窜上了脊背。
  那两颗饱受折磨的乳头,此刻就像是两块烧红的烙铁,不仅烫印着我的皮肤,更在疯狂地灼烧着我的理智。
  “别蹭了!苏清月!你给我清醒一点!”
  我咬着牙,左手死死地按住她的肩膀,想要将她从我的身上拉开。
  可是,她身上散发出的那股混合着催情香的纯阴之气,就像是无孔不入的毒瘴,顺着我的每一次呼吸,疯狂地涌入我的五脏六腑。
  “主人不喜欢贱狗的奶子吗?”她委屈地瘪了瘪嘴,眼眶里竟然闪烁起了泪花,但这泪水里没有丝毫的清明,只有因为求欢被拒而产生的急躁和惶恐,“那……那贱狗用嘴……贱狗的嘴也很厉害的……能把主人吸得舒舒服服的……”
  还没等我反应过来,她突然低下头,将脸深深地埋进了我的双腿之间。
  “呼……呼……”
  她张开那张曾经只会吐出冰冷道音的小嘴,竟然隔着我道袍的裤裆,开始大口大口地喘息。
  她那湿热、带着一丝甜腻腥味的呼吸,毫无阻碍地穿透了布料,直接喷洒在了我最脆弱、最敏感的部位。
  “轰!”
  我脑海中仿佛有一颗万吨当量的雷火弹轰然炸裂。
  太古纯阳体,这个我一直引以为傲、被视为正道希望的顶级体质,在这一刻,彻底沦为了欲望的帮凶。
  它就像是一头被关在笼子里饿了千年的绝世凶兽,突然闻到了世间最美味的血肉——纯阴圣体散发出的极致阴气,瞬间陷入了无法遏制的狂暴!
  我感觉到自己体内的血液开始以一种恐怖的速度沸腾。
  原本在经脉中平稳运行的天衍雷诀灵力,此刻完全失去了控制,全部转化为了一种炽热的、带着毁灭性情欲的纯阳之气,疯狂地向着我的下腹部汇聚。
  “不……不要……”
  我惊恐地瞪大了眼睛,喉咙里发出绝望的低吼。
  我拼命地运转灵力,想要将那些汇聚在耻骨处的血液强行压制下去,想要阻止接下来即将发生的可怕事情。
  可是,太迟了。
  太古纯阳体对纯阴圣体的本能反应,根本不是我这区区金丹后期的意志能够抗衡的。
  更何况,在这座布满《合欢天魔功》淫纹的密室里,每一寸空气都在充当着催情的帮凶。
  我清晰地感觉到,我双腿之间的那个器官,正在以一种令我感到极度屈辱和恐惧的方式,迅速地苏醒、充血、胀大。
  “呃……”
  我痛苦地闭上了眼睛,额头上青筋暴起,豆大的汗珠混合着血水滚落下来。
  我感觉自己就像是一个被钉在十字架上的罪人,正在接受着世间最残酷的刑罚。
  那根原本蛰伏在裤裆里的东西,此刻就像是一根烧红的铁杵,不可阻挡地坚硬了起来。十厘米……十五厘米……二十厘米!
  它粗壮、狰狞、滚烫,带着一种几乎要将布料撑破的狂暴力量,在我的道袍下高高地撑起了一个夸张的帐篷。
  龟头饱满得几乎要滴出血来,上面暴起的青筋随着我粗重的呼吸,一突一突地跳动着,甚至还在顶端分泌出了一丝透明的、带着浓烈纯阳气息的前列腺液。
  “我……我到底在干什么……”
  我绝望地看着自己腿间那个高高耸起的轮廓,一种前所未有的自我厌恶感像海啸一样将我淹没。
  这就是我吗?
  这就是那个在天衍大殿上,当着掌门师伯的面立下重誓,要将师尊清清白白救出来的正道天才云逸吗?
  看着眼前这个被折磨得不成人形、毫无理智可言的师尊,我竟然……我竟然勃起了!
  而且是如此的坚硬,如此的迫不及待!
  “畜生!你和莫渊那个老魔头有什么区别!”
  我在心里疯狂地咒骂着自己。
  我恨不得立刻拔出飞剑,将自己那根不知廉耻的孽根一剑斩断!
  可是,我连召唤飞剑的力气都没有了。
  太古纯阳体的暴动抽干了我所有的精力,我只能像一滩烂泥一样跌坐在地上,任由那股狂暴的情欲在我的体内肆虐。
  为了保持最后一丝清明,我猛地咬住了自己的下嘴唇。
  “噗嗤!”
  锋利的牙齿瞬间刺破了脆弱的唇肉,一股浓烈的血腥味在口腔中弥漫开来。
  鲜血顺着我的嘴角流下,滴落在道袍上,绽开一朵朵触目惊心的红梅。
  剧烈的疼痛让我那几乎要被情欲吞噬的理智,短暂地清醒了一瞬。
  “师尊……求你……别这样……”我喘息着,声音嘶哑得可怕,每一个字都像是从喉咙里挤出来的血沫,“我是云逸……我不能……我绝对不能……”
  可是,我的痛苦和挣扎,在苏清月那双完全被欲望支配的眼睛里,却成了最美味的催化剂。
  “嗯?”
  原本正把脸埋在我腿间疯狂呼吸的苏清月,突然停下了动作。
  她似乎感觉到了有什么极其坚硬、极其滚烫的东西,正隔着布料,死死地顶着她的鼻尖。
  她缓缓地抬起头,那双原本涣散、空洞的冰蓝色眼眸里,突然爆发出了一团极其骇人的精光!
  那是一种如同饿了几个月的独狼,突然看到了一块滴着血的新鲜肥肉时的眼神。那是一种纯粹的、没有任何杂质的、只属于野兽的饥饿和贪婪!
  “好……好大……”
  她直勾勾地盯着我道袍下那个高高撑起的夸张轮廓,粉嫩的舌头不自觉地伸出来,贪婪地舔舐了一圈干裂的嘴唇。
  大量的淫水顺着她张开的嘴角流淌下来,滴落在我的腿上,烫得我浑身一颤。
  “好烫……好精纯的阳气……里面一定装满了滚烫的精液……”
  她像是一个完全失去了理智的疯子,一边发出极其下流的痴语,一边颤抖着伸出那双沾满污垢的双手,朝着我那高高耸起的部位摸了过去。
  “别碰我!”
  我发出一声惊恐的怒吼,左手猛地挥出,想要将她的手打开。
  可是,她的动作比我更快,也更疯狂。
  “啪!”
  她的双手准确无误地抓住了我道袍下的那根巨物。
  当她那冰凉、细腻却又因为长期握弄男根而变得异常熟练的手掌,隔着一层薄薄的布料,紧紧地包裹住我那根已经胀得发紫的阳具时,我感觉自己的灵魂都要被抽飞了。
  “啊——!!!”
  我仰起头,发出了一声不知道是痛苦还是极度舒爽的狂吼。
  太古纯阳体在她的抚摸下,爆发出了前所未有的欢愉。
  那二十厘米的巨物在她的手中疯狂地跳动着,仿佛有了自己的生命,想要冲破那层可笑的布料,狠狠地刺入眼前这个女人的身体里。
  “好硬……像铁棍一样……比莫渊主人的还要硬……还要烫……”
  苏清月完全沉浸在了自己的世界里。
  她不仅没有松手,反而开始用双手上下地套弄着那个隔着布料的轮廓。
  她的动作极其狂野,带着一种迫不及待的急切,仿佛晚一秒,这根能救她命的柱子就会飞走一样。
  “主人……快把它掏出来……贱狗要看它……贱狗要吃它……”
  她一边疯狂地套弄着,一边急不可耐地去扯我的腰带。
  “刺啦——”
  天衍圣地特制的、刀枪不入的冰蚕丝腰带,在化神期修士(即便被封印,肉身力量依然恐怖)的暴力撕扯下,发出了一声不堪重负的裂帛声。
  “住手!苏清月!你给我住手!”
  我目眦欲裂,绝望地看着我的腰带被她一点点扯开,道袍的下摆已经松散,露出了里面白色的亵裤。
  而那根硕大的阳具,正顶着亵裤的布料,嚣张地向世界宣告着它的存在。
  “不要……不要挡着它……”
  苏清月像是一头发疯的母狮子,双手死死地抓住了我亵裤的边缘,就要往下拉。
  “啪!”
  千钧一发之际,我的左手猛地探出,死死地抓住了她的手腕。
  “不……不行……”
  我的声音在剧烈地发抖,牙齿咬得咯咯作响。我的左手像是铁钳一样,死死地扣住她纤细的手腕,不让她再往下扯哪怕一寸。
  “放开贱狗!主人放开!”
  苏清月愤怒地挣扎了起来。
  她那双冰蓝色的眼眸里充满了因为欲求不满而产生的怨毒和狂躁。
  她拼命地想要甩开我的手,甚至张开嘴,狠狠地咬在了我的左手背上。
  “嘶——”
  尖锐的牙齿瞬间刺破了我的皮肤,鲜血涌了出来。
  但我没有松手,死也没有松手。
  我宁愿她把我的左手也咬断,也绝对不能让她把我的裤子扒下来!
  “师尊……你看看我……我是云逸啊……我不能这么做……我绝对不能……”
  我看着她那张因为疯狂而扭曲的脸,眼泪再次模糊了视线。
  “什么云逸!贱狗不认识什么云逸!贱狗只要大肉棒!贱狗只要精液!”
  她松开嘴,满嘴是血地冲着我咆哮。她那张曾经美若天仙的脸庞,此刻已经被彻底的淫欲扭曲成了恶鬼的模样。
  “主人为什么不给贱狗操?是贱狗不够骚吗?是贱狗的奶子不够大吗?”
  她见挣脱不开我的手,突然改变了策略。
  她不再撕扯我的裤子,而是猛地挺起胸膛,将那对红肿胀大的乳房狠狠地挤压在一起,形成了一道深不可测的乳沟。
  “主人你看……贱狗的奶子好软的……主人可以把那根大肉棒夹在里面……贱狗可以用奶子给主人弄出来……”
  她一边说着,一边竟然用空出来的另一只手,狠狠地扇了自己一个耳光。
  “啪!”
  清脆的巴掌声在密室里回荡,她那原本就布满伤痕的脸颊上,瞬间浮现出了一个鲜红的掌印。
  “是贱狗不乖……贱狗惹主人不高兴了……主人打贱狗吧……只要主人肯把那根滚烫的东西插进贱狗的骚穴里……插烂贱狗的子宫……主人怎么打贱狗都可以……”
  她像是一个在推销自己最廉价商品的娼妓,毫无底线地践踏着自己最后的一丝尊严。
  她甚至主动撅起了那浑圆的、布满淫纹的臀部,将那红肿外翻、流着浓稠淫水的阴部,直直地对准了我那高高耸起的裤裆。
  “咕噜……”
  我艰难地吞咽了一口唾沫,喉咙里仿佛有一团火在烧。
  那股浓烈的纯阴之气混合着她身上特有的淫靡味道,像是一波又一波的海啸,疯狂地冲击着我摇摇欲坠的理智防线。
  我的太古纯阳体在疯狂地叫嚣:上啊!
  操她!
  把她按在地上,用你那根二十厘米的巨物狠狠地贯穿她!
  她本来就是一个被调教好的肉便器,她正在求你操她!
  你还在犹豫什么?!
  “不……我是人……不是被欲望支配的畜生……”
  我死死地闭上眼睛,在心里一遍又一遍地默念着天衍圣地的清心咒。
  可是,那原本能让我心如止水的咒文,此刻却变成了一句句极其下流的淫词艳语,在我的脑海里疯狂地回荡。
  “主人……贱狗的骚穴里有虫子在咬……好痒……好痒啊……”
  苏清月见我依然没有动作,急得哭了起来。
  她像是一条濒死的鱼,在我的双腿之间疯狂地扭动着身体。
  她那外翻的阴唇不断地摩擦着我的大腿,那些黏稠的淫水甚至渗透了我的道袍,湿漉漉地贴在我的皮肤上。
  “求求主人了……可怜可怜贱狗吧……哪怕只插进来一下……就一下……”
  她突然放弃了挣扎,整个人像是一滩烂泥一样瘫软在我的腿上。
  她仰起头,那双冰蓝色的眼眸里充满了绝望的乞求。
  两行清泪从她的眼角滑落,冲刷着她脸上的污垢,竟然在那一瞬间,让我看到了一丝她曾经作为凌华仙子时的影子。
  “师尊……”
  我的心猛地一颤,左手下意识地松开了几分力道。
  就是这千分之一秒的松懈,被苏清月敏锐地捕捉到了。
  “嘶啦——!!!”
  她就像是一头蓄谋已久的雌豹,猛地爆发出了惊人的力量。她那沾满鲜血的双手猛地一扯,我那件早已破烂不堪的亵裤,瞬间被撕成了两半!
  “嗡——”
  失去了最后的束缚,那根压抑已久的、二十厘米长、粗如儿臂的紫红色巨物,如同脱困的怒龙一般,“啪”的一声,重重地弹打在了苏清月那满是污垢的脸颊上!
  滚烫的温度,狰狞的青筋,还有那顶端不断滴落的透明前列腺液,在这一刻,毫无保留地暴露在了这淫靡的空气中。
  密室里,死一般的寂静。
  我呆呆地看着自己那根丑陋、狰狞、却又充满了爆炸性力量的阳具,大脑一片空白。
  完了。
  我最后的遮羞布,被彻底撕碎了。
  “啊……”
  苏清月被我那根滚烫的巨物打在脸上,不仅没有丝毫的恼怒,反而发出了一声仿佛灵魂出窍般的、极其高亢的尖叫。
  “好烫……好精纯……就是这个……就是这个!”
  她连滚带爬地凑了过来,那双冰蓝色的眼眸里爆发出了一种令人毛骨悚然的狂热。
  她甚至顾不得用手去摸,直接张开了那张小嘴,像是一个饿死鬼扑向了一桌满汉全席,一口就含住了我那硕大的、滴着液体的龟头!
  “唔!!”
  当那温热、湿润、包裹着津液的口腔,将我最敏感的部位彻底吞没的那一瞬间,我感觉自己的脊椎骨仿佛被抽走了一样,整个人猛地向后仰倒。
  “滋滋滋……”
  太古纯阳体和纯阴圣体,在这一刻,完成了最直接、最致命的肉体接触!
  一股无法用言语形容的、仿佛要将灵魂都融化的极致快感,顺着我的阳具,如同闪电般瞬间传遍了我的全身。
  我甚至能清晰地感觉到,她那灵巧的舌头正在疯狂地舔舐着我龟头上的马眼,试图将里面那一丝丝纯阳精气全部榨干!
  “苏清月!你给我吐出来!”
  我发出了一声歇斯底里的狂吼,左手猛地抓住了她的头发,想要将她从我的双腿之间拉开。
  可是,太古纯阳体的本能却在疯狂地阻止我。
  我的手虽然抓住了她的头发,但却根本使不出力气。
  我的身体在背叛我的意志,我的腰甚至在不受控制地向上挺动,想要将那根巨物更深地送入她的喉咙里!
  “咕噜……咕噜……”
  苏清月完全不顾我的拉扯,她就像是一个溺水的人抓住了一根浮木,死死地含着我的阳具不肯松口。
  她的口腔里仿佛有一个极其强大的漩涡,正在疯狂地吸吮着我的纯阳之气。
  她的喉咙发出令人脸红心跳的吞咽声,大量的津液混合着我的前列腺液,顺着她的嘴角流淌下来,滴落在她那因为激动而剧烈起伏的、红肿的乳房上。
  “啊……主人的肉棒……好甜……好烫……贱狗的骚穴也要……骚穴也要吃……”
  她一边含糊不清地嘟囔着,一边竟然在吸吮的同时,开始扭动着腰肢,试图将她那泥泞不堪的、外翻的阴部,往我那根被她含在嘴里的巨物上凑。
  “疯了……全疯了……”
  我绝望地看着天花板上那些暗红色的淫纹,眼泪无声地滑落。
  我引以为傲的理智,我坚守了二十三年的正道底线,在这一刻,被这具名为“太古纯阳体”的肉身,被这个彻底沦为肉便器的师尊,撕得粉碎。
  我感觉到,我体内的纯阳精元正在以一种恐怖的速度向着下体汇聚。
  那是一种即将喷发的、毁天灭地的力量。
  如果我不能找到一个宣泄口,我甚至怀疑自己会当场爆体而亡!
  而眼前的苏清月,就是那个唯一的、也是最完美的宣泄口。
  “杀了我……谁来杀了我……”
  我在心里发出了绝望的哀嚎。
  但回应我的,只有苏清月那越发疯狂的吸吮声,以及密室里那浓烈得几乎要化为实质的、令人作呕却又令人发狂的淫靡气息。
  理智的悬崖边,我已经退无可退。
  而深渊的底部,一朵由纯阴与纯阳交织而成的禁忌之花,正在这满是污秽的魔窟中,缓缓绽放。

  第14章 常规无效·灵力净化的失败

  “咕噜……咕噜……”
  令人头皮发麻的吞咽声在昏暗的密室中回荡。
  苏清月的口腔就像是一个永远无法填满的无底洞,那柔软的香舌、温热的津液,以及她那因为长期被迫取悦男人而锻炼出的、能够完美贴合阳具形状的喉部肌肉,正在对我的太古纯阳体进行着最残酷、最致命的绞杀。
  快感,如同决堤的洪水,一波接着一波地冲击着我的天灵盖。
  我能感觉到自己那根粗壮的阳具在她的嘴里疯狂地跳动、膨胀,原本就已经达到二十厘米的尺寸,在纯阴圣体的极致刺激下,竟然隐隐有再次暴涨的趋势。
  龟头上的马眼不受控制地大股大股分泌着浓稠的前列腺液,顺着她的喉咙流进那曾经只饮朝露的仙子之躯里。
  “啊……好烫……主人的肉棒要在贱狗嘴里射了吗……射给贱狗……把贱狗的肚子射满……”
  苏清月含糊不清地呜咽着,那双冰蓝色的眼眸被迫向上翻起,眼白中布满了情欲的血丝。
  她那纤细的双手死死地抱着我的大腿,仿佛生怕我把这根能给她带来无上慰藉的“救命稻草”抽走。
  “轰!”
  我脑海中的理智防线已经崩塌到了最后一道缺口。
  太古纯阳体的本能正在疯狂地咆哮:射给她!
  把蕴含着无尽纯阳精元的种子,狠狠地灌进这个女人的喉咙里!
  甚至不只是喉咙,要把她按在地上,用最野蛮的方式贯穿她那泥泞不堪的下体!
  就在这千钧一发、我几乎要彻底沦为欲望奴隶的瞬间,我的脑海中突然闪过了一幅画面。
  那是十年前,我初入天衍圣地,跪在凌华峰的玉阶前。一身白衣、清冷如仙的苏清月,手持一柄冰蓝色的长剑,居高临下地看着我。
  “云逸,你可知何为正道?修心,方能修仙。若连自身的七情六欲都无法驾驭,纵然给你通天修为,也不过是一头披着人皮的妖魔罢了。”
  那清冷的声音,如同万载玄冰,瞬间刺穿了跨越十年的时光,狠狠地扎进了我此刻那被情欲煮沸的灵魂深处。
  “不!!!”
  我猛地瞪大了眼睛,发出一声犹如野兽濒死般的狂吼。
  为了对抗那几乎要将我淹没的快感,我毫不犹豫地做出了一个极其残忍的举动——我猛地咬住了自己的舌尖!
  “噗嗤!”
  不仅仅是咬破,我是发了狠地用力。
  锋利的牙齿瞬间切开了舌尖的嫩肉,一股难以想象的剧痛伴随着浓烈的血腥味,瞬间在我的口腔中炸开。
  这股剧痛就像是一盆夹杂着冰凌的冷水,兜头浇在了我那燃烧着熊熊欲火的太古纯阳体上。
  趁着这短暂到只有零点几秒的清明,我的左手猛地探出,一把揪住了苏清月那沾满污垢的银色长发,然后——
  狠狠地向后一扯!
  “啵!”
  伴随着一声令人脸红心跳的拔出声,我那根早已胀得发紫、表面布满狰狞青筋的阳具,硬生生地从她的口腔中拔了出来。
  一缕浓稠的、混合着她津液和我前列腺液的银丝,在龟头和她的红唇之间拉得老长,直到绷断,啪嗒一声滴落在她那高耸的乳房上。
  “呜啊——!!!”
  苏清月猝不及防被我扯开,发出一声极其凄厉、充满了不甘和愤怒的惨叫。
  她就像是一个吸食五石散成瘾的瘾君子,在飘飘欲仙的最高潮时被人突然夺走了烟枪,整个人瞬间陷入了狂躁。
  “为什么!主人为什么不给贱狗吃了!贱狗吃得不够好吗!贱狗可以吞得更深的!”
  她像疯了一样想要再次扑上来,双手在半空中胡乱地抓挠着,那双冰蓝色的眼眸里满是怨毒和饥渴。
  她甚至顾不上被我扯痛的头皮,张开那张还残留着我体液的小嘴,像是一条恶狗般想要重新咬住我的下体。
  “滚开!”
  我怒吼一声,抬起一脚,虽然极力控制了力道,但还是将她踹得在地上翻滚了一圈。
  我大口大口地喘息着,胸膛剧烈地起伏,仿佛一条刚刚被扔到岸上的鱼。
  我甚至不敢低头去看自己那根依然嚣张挺立的孽根,手忙脚乱地抓起那件被她撕成两半的亵裤,胡乱地在腰间打了个死结,然后将道袍的下摆死死地拽住,勉强遮掩住那不堪入目的丑态。
  “呼……呼……”
  我靠在冰冷的石墙上,冷汗已经浸透了我的后背。太可怕了。如果刚才我再晚清醒哪怕一秒钟,我可能就已经铸成了大错。
  “我不能再被这具身体的本能控制了……”我咬着牙,强迫自己冷静下来,“我是天衍圣地的弟子,我是来救她的,不是来操她的!”
  我深吸了一口气,将体内残存的、还在疯狂躁动的太古纯阳精气强行压制下去,转而调动起丹田内那颗滴溜溜直转的金丹。
  天衍雷诀,这是天衍圣地最刚猛、最霸道,同时也是最克制天下一切邪魔外道的顶级功法。雷霆者,天地之枢机也,能破万法,能辟百邪。
  “既然魔君是用《合欢天魔功》侵蚀了她的心智,那我只要用天衍雷诀的浩然正气,将她体内的魔功一点点拔除,她就能恢复理智!”
  我在心里迅速盘算着。
  这在修真界是最基础的常识——正邪不两立,灵力可以互相消磨。
  虽然我只有金丹后期,而苏清月原本是化神巅峰,但她现在修为被封印,体内只有魔功在自动运转。
  只要我小心翼翼地引导雷霆之力,避开她的心脉,理论上是完全可以做到的。
  想到这里,我灰暗的眼眸中重新燃起了一丝希望的火光。
  我抬起头,看向不远处的苏清月。
  她被我踹了一脚后,并没有受伤,只是委屈地趴在地上。
  那件被撕成布条的流仙裙根本遮不住她曼妙的曲线,她丰满的胸部压在冰冷的石板上,挤压出诱人的形状。
  她正用一种可怜巴巴的、像是被主人遗弃的宠物般的眼神看着我,嘴里还在不停地小声嘟囔着那些不堪入耳的淫语。
  “师尊。”我看着她那张熟悉却又陌生的脸,心脏一阵抽痛,“得罪了。弟子这就为你驱除魔障,带你回家。”
  我强忍着右臂断骨的剧痛,单手在胸前快速结印。
  “天衍正法,雷动九天。破妄驱邪,净心明神——疾!”
  伴随着我低沉的咒语声,这间昏暗、充满了淫靡气味的密室中,突然闪烁起了刺目的蓝白色电光。
  噼里啪啦的雷电在我的左手上疯狂跳跃、汇聚,最终形成了一团散发着极其恐怖、刚正不阿气息的雷球。
  这股雷霆之力一出现,密室里那种令人作呕的催情香味似乎都被蒸发了不少。
  墙壁上那些用暗红色血液绘制的淫纹,在雷光的照耀下,竟然隐隐发出了“嘶嘶”的声响,仿佛是遇到了天敌的毒蛇。
  “啊……好亮……主人的手里是什么……贱狗怕……”
  苏清月似乎感受到了一种本能的威胁。她体内的《合欢天魔功》在雷霆的刺激下,让她产生了一种畏惧感。她瑟缩着身体,想要往墙角退去。
  “别动!”
  我一个箭步冲上前去,左手化掌,带着那团狂暴的雷霆之力,精准无比地按在了她光洁、却又布满青紫吻痕的后背心上——那是修士灵气运转的枢纽,灵台穴的所在。
  “滋滋滋!”
  当我的手掌触碰到她肌肤的那一瞬间,一种极其诡异的触感传了过来。
  她的身体明明是冰凉的(纯阴圣体的特质),但在那冰凉之下,却又涌动着一股极其黏稠、炽热、仿佛能将人的灵魂都拉扯进去的魔力。
  我不敢有丝毫大意,立刻闭上眼睛,将神识附着在雷霆灵力之上,小心翼翼地探入了她的体内。
  然而,当我“看”清她体内的景象时,我整个人如遭雷击,心脏瞬间沉到了谷底。
  惨状。只能用惨绝人寰来形容的惨状。
  苏清月原本修炼的《凌华冰心诀》,讲究的是经脉如冰川般晶莹剔透,灵力如雪水般纯洁无瑕。
  可是现在,她体内那宽阔坚韧的经脉,已经完全变了模样。
  所有的经脉内壁,都附着着一层厚厚的、粉红色的黏稠物质。
  这些物质就像是某种恶心的寄生虫,不仅堵塞了灵力的正常运转,甚至还在不断地蠕动着、分泌着一种带有强烈催情作用的魔气。
  她原本那颗晶莹剔透的化神期元婴,此刻被无数条粉红色的锁链死死地捆绑在丹田深处,元婴的脸上甚至都带着一种诡异的淫笑!
  这就是《合欢天魔功》!
  它不是在破坏苏清月的身体,而是在彻彻底底地“改造”她!
  将她从一个高高在上的仙子,从内到外,连同灵魂和肉体,全部改造成了一个只为交配而生的容器!
  “莫渊……你这个千刀万剐的老畜生……”
  我在心里疯狂地咒骂着。
  但这并不能解决问题。
  我强压下心中的怒火和悲痛,开始控制着那一缕缕天衍雷诀的灵力,试图去灼烧、去净化那些附着在经脉上的粉红色魔气。
  “雷法·净世!”
  我低喝一声,加大了灵力的输出。蓝白色的雷霆在她的经脉中化作一条条细小的雷龙,张牙舞爪地扑向了那些粉红色的黏稠物质。
  在我的预想中,至刚至阳的天衍雷诀,遇到这种淫邪的魔功,应该是摧枯拉朽般的碾压,就像烈火融化冰雪一样,将这些魔气彻底净化。
  可是,现实却狠狠地给了我一个极其响亮、极其残酷的耳光。
  当那些雷霆之力接触到粉红色魔气的瞬间,并没有发生激烈的碰撞,也没有发出那种邪气被净化的“嗤嗤”声。
  相反,那些粉红色的魔气就像是拥有了自我意识的活物一样,突然像海绵一样膨胀了起来!
  它们不仅没有被雷电劈散,反而像是一张张贪婪的嘴巴,将那些细小的雷龙一口吞了下去!
  “什么?!”
  我大惊失色,神识在她的体内剧烈地波动起来。
  怎么可能?天衍雷诀可是正道排名前三的顶级功法,怎么可能会被魔功吞噬?
  我不信邪,再次疯狂地催动金丹,将更多的雷霆灵力源源不断地注入她的体内。
  蓝白色的电光在她的后背上疯狂闪烁,甚至将密室照得亮如白昼。
  我能够感觉到,我的灵力正在以一种恐怖的速度消耗着。
  可是,无论我注入多少雷霆之力,那些粉红色的魔气都照单全收。它们就像是一个永远填不满的黑洞,贪婪地咀嚼着我的灵力。
  更让我感到毛骨悚然的是,随着雷霆灵力的不断注入,那些粉红色的魔气不仅没有减弱,反而变得更加活跃、更加鲜艳了!
  原本只是附着在经脉内壁上的黏稠物质,此刻竟然开始像沸水一样翻滚起来,释放出比之前浓烈十倍、百倍的催情魔气!
  “糟了!它在转化我的灵力!”
  我终于意识到了问题的严重性。
  这《合欢天魔功》诡异到了极点,它根本不跟你硬碰硬。
  雷霆之力虽然刚猛,但它毕竟是一种能量。
  而魔功的特性,就是将一切外来的刺激、一切外来的能量,全部转化为“快感”和“情欲”!
  我自以为是在用正道功法救她,但实际上,我注入的雷电之力,正在被魔功转化为最猛烈的春药,疯狂地刺激着苏清月的神经!
  “快停下!”
  我惊恐万分,想要立刻切断灵力的输出,将手掌从她的后背上撤回来。
  可是,太迟了。
  “轰——!!!”
  一股极其恐怖的、带着浓烈到几乎要化为实质的淫靡气息的反震之力,突然从苏清月的体内爆发出来。
  这股力量不是为了攻击我,而是魔功在吸收了大量的雷霆之力后,产生的一种“高潮式的能量喷发”。
  “噗!”
  我只觉得胸口像是被一柄万斤巨锤狠狠地砸中,喉咙一甜,一口鲜血狂喷而出。
  我整个人就像是一只断了线的风筝,被这股巨大的反震之力直接弹飞了出去。
  我在半空中划过一道抛物线,重重地撞在了密室另一侧的石墙上。
  “砰!”
  坚硬的石墙被我撞得发出了一声闷响,蛛网般的裂纹在我的背后蔓延开来。
  我顺着墙壁滑落在地,五脏六腑仿佛移了位一样剧痛无比,眼前一阵阵发黑。
  但我根本顾不上自己的伤势,我强撑着抬起头,惊恐地看向密室中央的苏清月。
  接下来的画面,成为了我此生都无法抹去的梦魇。
  “啊啊啊啊啊——!!!”
  苏清月并没有因为灵力的反噬而受伤,相反,她发出了一声高亢入云、仿佛要将灵魂都喊碎的极其淫荡的尖叫!
  这声尖叫里,没有一丝一毫的痛苦,只有那种深入骨髓的、让人听了连骨头都要酥掉的极致爽感!
  她原本趴在地上的身体,此刻就像是触了电一样,开始剧烈地痉挛起来。
  这种痉挛不是病理性的抽搐,而是因为快感太过强烈,导致肌肉完全失去了控制。
  她的双手死死地抠着坚硬的石板,指甲甚至在石头上划出了十道深深的白痕。
  她那一头沾满污垢的银色长发在半空中疯狂地乱舞,像是一条条白色的毒蛇。
  她猛地仰起头,修长白皙的脖颈拉伸出一个极其夸张、极其诱人的弧度,喉咙里不断地发出“咯咯咯”的、像是快要窒息般的欢愉喘息。
  “好麻……好电……主人的雷电……在贱狗的身体里炸开了……”
  她语无伦次地尖叫着,那双冰蓝色的眼眸已经完全失去了焦距,瞳孔放大到了极致,眼白中布满了因为极度兴奋而充血的红丝。
  两行清泪混合着大量的口水,顺着她的脸颊和嘴角疯狂地流淌下来。
  最可怕的是她的身体反应。
  她那对原本就因为长期蹂躏而红肿胀大的乳房,此刻在剧烈的痉挛中疯狂地上下乱颤。
  那两颗紫黑色的乳头就像是充了血一样,硬得像两颗石子,在空气中划出一道道淫靡的轨迹。
  她那纤细的腰肢,以一种普通人根本无法做到的频率,在半空中疯狂地扭动、打桩。
  每一次扭动,都带着一种极其熟练的、专门为了迎合男人冲刺而训练出来的韵律。
  “要坏了……贱狗的骚穴要被主人的雷电电坏了……啊——!!!”
  伴随着最后一声几乎要刺破耳膜的高潮尖叫,苏清月的身体猛地绷紧成了一张弓。她的臀部高高地撅起,双腿死死地夹紧,然后——
  “嗤嗤嗤——!!!”
  一股极其浓稠的、混合着粉红色魔气和乳白色淫水的体液,如同喷泉一般,从她那红肿外翻的阴部猛地喷射而出!
  这股体液的量大得惊人,甚至在半空中划出了一道弧线,直接溅射在了几米外的石板上。
  那些混合着魔功力量的淫水,落在石板上,竟然发出了“嗤嗤”的腐蚀声,冒起了一阵阵粉红色的烟雾。
  潮吹。
  而且是受到雷霆灵力刺激后,引发的魔功级别的超级潮吹!
  整个密室瞬间被这股浓烈到令人窒息的催情气味所填满。
  我瘫坐在墙角,呆呆地看着眼前这不可思议、荒谬绝伦的一幕,大脑已经彻底停止了思考。
  痉挛持续了足足半盏茶的时间,苏清月那绷紧的身体才像是被抽干了所有力气一样,软绵绵地瘫倒在了地上。
  她大口大口地喘息着,胸膛剧烈地起伏,每一次呼吸都带出一股灼热的白气。
  她的全身都被汗水和淫水浸透了,那破烂的流仙裙紧紧地贴在她的身上,将她那曼妙的曲线勾勒得淋漓尽致,反而比全裸更加诱人犯罪。
  我看着她,心中涌起一股无法言喻的悲凉。
  失败了。
  我引以为傲的天衍雷诀,我寄予厚望的正道手段,在莫渊的《合欢天魔功》面前,竟然是个彻头彻尾的笑话。
  我不仅没有净化她,反而用雷电之力给了她一次前所未有的高潮,让她在堕落的深渊里又往下坠了一截。
  “为什么……为什么会这样……”
  我喃喃自语着,眼眶发酸,却流不出眼泪。
  就在我陷入深深的绝望时,瘫在地上的苏清月突然动了。
  她并没有因为刚才那次剧烈的高潮而恢复一丝一毫的理智。
  相反,那股被魔功消化吸收的雷霆之力,就像是给她这具早已习惯了被采补的身体注入了新的燃料,让她变得更加饥渴、更加疯狂。
  她缓缓地从地上爬了起来,但她没有站直身体。她就像是一只真正发了情的母狗一样,四肢着地,趴在冰冷的石板上。
  然后,她做出了一个让我肝胆俱裂的动作。
  她缓缓地、极其刻意地,翘起了她那浑圆、饱满、布满了各种淫纹和巴掌印的屁股。
  她将那红肿外翻、还在不断滴落着粉红色黏液的阴户,完全暴露在了空气中,正对着我所在的方向。
  那是一个在动物界中,雌性向雄性发出的最直接、最毫无保留的求交配姿势。
  做完这个动作后,她艰难地回过头。那张曾经倾国倾城、清冷高贵的脸庞上,此刻挂着一种令人作呕却又令人无法抗拒的媚笑。
  她那双冰蓝色的眼眸里满是迷蒙的水雾,粉嫩的舌头贪婪地舔舐着干裂的嘴唇,声音沙哑、甜腻得仿佛能拉出丝来:
  “主人……电得贱狗好舒服……可是贱狗的里面好空……还要……贱狗的骚穴也要被主人的雷电塞满……”
  她一边说着,一边竟然主动扭动起那个高高撅起的屁股,像是在向我展示她那泥泞不堪的通道有多么的渴望被填满。
  “咕噜……”
  我再次艰难地吞咽了一口唾沫。
  我那刚刚才被我强行压制下去的太古纯阳体,在看到她这个极度淫荡的求偶姿势后,再次发出了震耳欲聋的咆哮。
  我那件胡乱打结的亵裤,再一次被那根不受控制的巨物高高地撑起。
  我瘫坐在墙角,后脑勺死死地抵着冰冷的石墙,绝望地盯着天花板上那些暗红色的阵纹。
  没用的。什么正道功法,什么清心咒语,全都没用的。
  莫渊这个老魔头,用三年的时间,用这世间最恶毒的魔功,将苏清月彻底变成了一个只受欲望支配的怪物。
  常规的灵力净化,只会被魔功当成春药吸收。
  我该怎么救她?
  我还能怎么救她?!
  一个极其疯狂、极其禁忌、极其大逆不道的念头,像是一颗在黑暗中发芽的毒草,在我的脑海中疯狂地生长起来。
  既然灵力无法净化魔功……既然魔功的本质是欲望和交配……
  那么,如果我用比魔功更精纯、更霸道、更高级的欲望去冲击它呢?
  太古纯阳体。
  这种体质的精元,是世间一切阴邪之物的克星。
  如果……我是说如果……我将我的纯阳精元,直接注入她的体内,不是通过经脉运转,而是通过……通过最原始的交合方式,直接射进她的子宫里呢?
  以毒攻毒。以欲破欲!
  “不……不行……她是我师尊啊!”
  我在心里疯狂地摇头,试图将这个可怕的念头甩出去。
  这可是乱伦!
  是欺师灭祖!
  如果我真的这么做了,我和莫渊那个畜生还有什么区别?
  我将来还有什么脸面回天衍圣地?
  有什么脸面去见掌门师伯?
  有什么脸面去见我的母亲?!
  可是,现实就像是一把冰冷的刀,横在我的脖子上,逼着我做出选择。
  时间不多了。莫渊还有六天就会出关。
  如果我不能在这六天内唤醒苏清月的理智,带她逃离这里,那么六天后,她就会被莫渊用阵法彻底榨干,连灵魂都会被炼成一颗丹药,永世不得超生!
  “主人……快来操贱狗啊……贱狗的屁股撅得好累……主人的大肉棒快插进来……”
  苏清月那淫荡的催促声再次在密室里响起。
  她甚至等不及我过去,竟然保持着那个四肢着地、撅着屁股的屈辱姿势,像是一条真正的母狗一样,一点一点地朝着我爬了过来。
  看着她那像狗一样爬行的身影,看着她那原本应该高高在上、受万人敬仰的仙子之躯,此刻却在这肮脏的魔窟里,为了乞求一根男人的阳具而摇尾乞怜……
  我的心,彻底碎了。
  也是在这一刻,我终于明白了一个残酷的道理。
  在这吃人的魔窟里,所谓的正道底线,所谓的伦理道德,全都是狗屁!
  只要能救她,只要能把她从这个地狱里拉出来,哪怕是让我背负万古骂名,哪怕是让我堕入无间地狱,我也在所不惜!
  我缓缓地闭上了眼睛,两行滚烫的眼泪,终于顺着我的脸颊滑落,滴落在这肮脏的石板上。
  “师尊……”
  我沙哑地呢喃着,声音里透着一种破釜沉舟的决绝。
  “既然这天道无眼,既然这正法无用……”
  “那弟子今日……便只能用这副肮脏的肉身,来做你的救赎了。”
  我猛地睁开眼睛,那双原本充满挣扎和痛苦的眼眸中,此刻只剩下了一种近乎疯狂的野兽般的光芒。
  我一把扯掉了腰间那件碍事的亵裤,任由那根二十厘米长、坚硬如铁的紫红色巨物,彻底暴露在空气中。

  第15章 纯阳觉醒·精元灼烧的真相

  “来吧……既然这是唯一的路……”
  我低声嘶吼着,声音在空旷阴冷的密室中回荡,像是一头被逼入绝境的孤狼。
  我看着自己那根完全暴露在空气中、因为极度的充血而呈现出紫红色泽、狰狞跳动的二十厘米巨物,只觉得荒谬到了极点。
  “我堂堂天衍圣地精英弟子,竟然要在这肮脏的魔窟里,用这种最下作、最令人不齿的方式,去‘拯救’我高高在上的师尊……”
  我惨笑一声,但眼底的决绝却没有丝毫动摇。
  “主人……主人的大肉棒……好大……好烫……贱狗要吃……贱狗的骚穴要被它操烂……”
  苏清月根本听不懂我在说什么。
  她那双被情欲彻底吞噬的冰蓝色眼眸里,此刻只剩下我胯下那根昂首挺立的阳具。
  她就像是一个在沙漠中渴了三天三夜的旅人突然看到了绿洲,发出一声近乎疯狂的尖叫,四肢并用地朝我猛扑过来。
  “师尊,你——”
  我本想伸手扶住她,但她扑过来的力道大得惊人。
  化神巅峰的肉身底子哪怕没有灵力加持,也绝不是我一个金丹期修士能轻易抗衡的。
  我只觉得胸口一闷,整个人被她硬生生地扑倒在地,后背重重地砸在冰冷的石板上。
  “砰!”
  “好香……主人的肉棒好香……贱狗受不了了……快给贱狗……”
  还没等我反应过来,苏清月已经极其熟练地跨过了我的大腿,直接骑在了我的腰上!
  “嘶——!”
  我猛地倒抽了一口凉气,全身的肌肉在这一瞬间绷紧到了极限。
  她没有立刻坐下来,而是用双手撑在我的胸口,将她那丰满浑圆的臀部高高翘起,然后精准无比地对准了我那根直指天际的硬挺,狠狠地压了下去!
  “不要——!”
  我下意识地想要推开她,但我的道袍下摆还凌乱地堆叠在腰间。
  苏清月那红肿外翻、泥泞不堪的阴部,并没有直接吞没我的阳具,而是隔着那层薄薄的白色道袍布料,死死地压在了我的龟头之上!
  “啊啊啊……好硬……隔着衣服都好硬……主人的大肉棒要把贱狗的骚穴顶穿了……”
  苏清月仰起头,发出一声极其放荡的尖叫。
  她那沾满精液和污垢的银色长发如瀑布般垂落,扫在我的脸上,带来一阵刺鼻的催情香味。
  她的身体开始疯狂地前后磨蹭起来,每一次扭动腰肢,那湿润的阴户都会隔着道袍,在我的龟头上狠狠地碾压、摩擦。
  “该死……停下……师尊你停下!”
  我咬牙切齿地低吼着,双手死死地抓住她的纤腰,想要将她从我身上掀下去。
  可是,她的腰肢虽然纤细柔软得仿佛没有骨头,但却像是一条蟒蛇一样死死地缠在我的胯部,任凭我怎么用力都无法撼动分毫。
  那种隔着一层薄布的摩擦感,简直比直接插入还要致命!
  道袍的布料在她的淫水浸泡下,很快就变得湿漉漉、半透明起来。
  粗糙的布料纹理在我的龟头和马眼上不断地刮擦,每一次摩擦都带来一股电流般的极致快感,直冲我的脑门。
  “好爽……好舒服……主人的肉棒好烫……把贱狗的衣服磨破……插进来……快插进贱狗的子宫里射精……”
  苏清月一边疯狂地扭动着臀部,一边低下头,那双迷蒙的眼眸死死地盯着我。
  她那原本清冷高贵的脸庞上,此刻布满了淫靡的红晕,粉嫩的舌头不断地舔舐着嘴唇,口水顺着下巴滴落在我的胸膛上。
  “你给我清醒一点!我是云逸!我是你的弟子!”
  我冲着她大声咆哮,试图用声音唤醒她哪怕一丝一毫的理智。但回应我的,只有她更加疯狂的摩擦和更加不堪入耳的淫词艳语。
  “贱狗不知道什么弟子……贱狗只知道主人的大肉棒……贱狗是主人的肉便器……主人快操我……把我的骚穴操烂……把我操成一个只会流水流精的废物……”
  她一边喊着,一边竟然松开了一只撑在我胸口的手,探向了两人结合的地方。
  她用那纤细的手指,隔着湿透的道袍,紧紧地握住了我那根粗壮的阳具,引导着它更加精准地在她的阴蒂和阴道口上摩擦。
  “轰——!”
  就在这一刻,一股极其阴冷、却又带着致命诱惑的粉红色气流,突然从苏清月的体内爆发出来!
  “这是……合欢魔气?!”
  我大惊失色。
  这股魔气比之前我用雷诀探查时感受到的还要浓烈百倍!
  它就像是一团粉红色的毒瘴,瞬间将我们两人紧紧贴合的下半身包裹了起来。
  “啊……主人的肉棒太香了……贱狗的魔功自己动起来了……它要吃掉主人的精气……把它全部吸干……”
  苏清月发出了一声极其诡异的呻吟。她体内的《合欢天魔功》在感应到我太古纯阳体散发出的阳气后,竟然彻底暴走了!
  这魔功原本就是为了采补男修而创的至邪之法。此刻,它就像是一头闻到了绝世美味的饿狼,张开了血盆大口。
  “不好!”
  我只觉得胯下一阵剧痛,那股粉红色的魔气竟然透过湿透的道袍,顺着我龟头上的马眼,像是一条条阴毒的细蛇,疯狂地钻进了我的经脉之中!
  “嘶啊——!”
  我发出一声凄厉的惨叫,整个人猛地弓起了身子。
  痛!太痛了!
  这种痛不是肉体上的撕裂,而是一种灵魂被强行拉扯、经脉被强行灌入硫酸般的剧痛!
  那股粉红色的魔气一进入我的体内,立刻展现出了它极其霸道、极其邪恶的本性。
  它们没有像我的雷诀那样试图去净化什么,而是直接开始同化、吞噬我经脉中的灵力!
  “滚出去!给我滚出去!”
  我疯狂地调动金丹内的雷霆灵力,试图将这些入侵的魔气驱逐出去。蓝白色的雷光在我的经脉中疯狂闪烁,与那粉红色的魔气展开了殊死搏斗。
  可是,没有用!
  就像刚才我试图净化苏清月时一样,我的雷霆灵力在遇到这股高等级的《合欢天魔功》魔气时,不仅无法将其消灭,反而被它迅速吸收、转化,变成了一股股更加猛烈的催情毒药!
  “啊……好烫……主人的身体里好烫……贱狗吸到了……吸到了主人的阳气……好补……好舒服……”
  苏清月骑在我的身上,感受着魔气反馈回来的力量,发出了更加高亢的尖叫。
  她的身体痉挛得更加厉害,阴部喷涌出的淫水几乎将我的大腿根部完全淹没。
  “该死……难道我今天就要被这魔功吸干了吗?!”
  我的视线开始变得模糊,大脑中警铃大作。
  那股粉红色的魔气在我的经脉中横冲直撞,如入无人之境。
  它们所过之处,我的经脉内壁瞬间被染成了一片淫靡的粉红色,一种难以言喻的、几乎要将我逼疯的酥痒感和快感,从经脉深处爆发出来。
  “不行……我不能输……我绝对不能输给这种下三滥的魔功!”
  我死死地咬住嘴唇,鲜血顺着嘴角流下,试图用痛觉来保持最后一丝清醒。
  我眼睁睁地看着那股粉红色的魔气,一路向上,势如破竹地冲破了我设下的一道道灵力防线,直逼我的丹田气海而去!
  丹田,是修士的根本。
  如果让这股合欢魔气冲入丹田,污染了我的金丹,那我整个人就会彻底沦为魔功的傀儡,变成一个只知道交配的行尸走肉!
  “给我挡住啊!!!”
  我在内心发出绝望的咆哮,将所有的精神力和灵力都集中在丹田入口,试图做最后的垂死挣扎。
  “噗嗤!”
  然而,那股粉红色的魔气就像是一柄烧红的尖刀刺穿了牛油,轻而易举地撕裂了我的防御,狠狠地撞进了我的丹田之中!
  “完了……”
  我闭上了眼睛,心中一片死灰。
  可是,预想中那种金丹被污染、理智彻底丧失的情况并没有发生。
  相反,就在那股粉红色的合欢魔气冲入我丹田的瞬间——
  “嗡——!!!”
  一声仿佛来自远古洪荒的、极其宏大、极其威严的钟鸣声,突然在我的脑海深处、在我的灵魂深处、在我的丹田最核心处,轰然炸响!
  这声音是如此的浩大,以至于我整个人都陷入了短暂的失聪。整个昏暗的密室似乎都在这声钟鸣中剧烈地颤抖了一下。
  “这……这是什么声音?!”
  我震惊地睁开眼睛,神识瞬间沉入丹田。
  下一秒,我看到了让我永生难忘的一幕。
  我的丹田深处,那颗原本滴溜溜直转、散发着蓝白色雷光的金丹,此刻竟然完全停止了转动。
  在金丹的最核心处,一点极其耀眼、极其纯粹、仿佛蕴含着天地初开时第一缕阳光的金色光芒,正在以一种恐怖的速度膨胀、爆发!
  太古纯阳体!
  我体内那一直处于半沉睡状态、只有在受到极端情欲刺激时才会本能躁动的太古纯阳体,在感受到《合欢天魔功》这种至邪至淫的魔气直接入侵丹田的挑衅后——
  彻底觉醒了!
  “轰隆隆——!!!”
  那一点金光瞬间化作了一轮刺目的骄阳!
  一股无法用语言形容的、炽热到了极点、刚猛到了极点、却又纯正到了极点的金色灵光,如同火山喷发一般,从我的丹田深处暴涌而出!
  “滋滋滋滋滋——!!!”
  那些刚刚冲入我丹田、还来不及作威作福的粉红色魔气,在接触到这股金色灵光的瞬间,就像是初雪遇到了烈日,甚至连挣扎的余地都没有,直接发出了刺耳的尖叫声,瞬间被焚烧成了虚无!
  “什么?!”
  我瞪大了眼睛,简直不敢相信自己的神识。
  连天衍雷诀都无可奈何、甚至会被反向吸收的合欢魔气,在这股金色的纯阳灵光面前,竟然脆弱得就像是纸糊的一样!
  “啊——!!!”
  骑在我身上的苏清月,突然发出了一声极其凄厉的惨叫。
  因为那股金色的纯阳灵光在焚烧完我丹田内的魔气后,并没有停止,而是顺着我的经脉,以一种摧枯拉朽的姿态,一路反冲而上!
  它们沿着我那根粗壮的阳具,透过那层湿透的道袍,狠狠地撞进了苏清月那紧紧贴合的阴部之中!
  “砰!”
  一团耀眼的金色光芒,在我们两人结合的地方轰然炸开!
  “好烫!好烫好烫好烫!主人的肉棒里射出了什么!要把贱狗的骚穴烧穿了!”
  苏清月整个人就像是被雷劈了一样,猛地向上弹起。但我的双手此刻却像是铁钳一样,死死地扣住了她的腰肢,将她硬生生地按在了我的身上。
  “别动!给我好好感受这股力量!”
  我双目赤红,冲着她大声嘶吼。
  我能感觉到,那股金色的纯阳灵光冲入她体内后,并没有像魔气破坏我经脉那样伤害她。
  相反,这股灵光就像是一把极其精准的手术刀,直接越过了她的血肉之躯,狠狠地斩向了那些附着在她经脉内壁上的粉红色魔气!
  “嗤嗤嗤——!”
  苏清月的体内爆发出了一阵阵令人牙酸的灼烧声。
  她那原本被魔气同化、呈现出淫靡粉红色的肌肤,此刻竟然在金色灵光的映照下,开始泛起了一层圣洁的光晕。
  “呜……啊……”
  苏清月的叫声变了。
  之前,她的叫声全都是那种毫无尊严、只知道渴求交配的淫荡尖叫。
  可是现在,她的声音里竟然夹杂着一丝痛苦、一丝迷茫、以及一种仿佛灵魂深处被某种温暖的东西狠狠烫了一下的复杂颤音。
  “好痛……可是……可是又好舒服……这是什么……这到底是什么……”
  她不再疯狂地扭动腰肢,而是浑身颤抖着趴在我的胸口。
  她那双死死抓着我肩膀的手,指甲深深地陷入了我的血肉之中,但我却感觉不到疼痛,因为我所有的注意力,都集中在了她体内的变化上。
  奇迹,正在发生。
  我那太古纯阳体觉醒后爆发出的金色灵光,就像是一支无坚不摧的奇兵,在苏清月的体内横冲直撞。
  那些极其顽固、连雷诀都能吞噬的《合欢天魔功》魔气,在遇到这股纯阳灵光时,竟然表现出了一种极其拟人化的“恐惧”!
  它们疯狂地想要逃窜,想要躲避,但纯阳灵光无处不在。
  每一次接触,都会有一大片粉红色的魔气被焚烧殆尽,化作一缕缕纯净的灵气,反哺给苏清月那干涸的经脉。
  “原来如此……原来如此!!!”
  我在内心狂喜地大吼起来,眼泪几乎要夺眶而出。
  我终于明白了!
  为什么天衍雷诀无效?因为雷诀是“破坏性”的力量,魔功的本质是“吸收转化”,所以雷诀会被魔功当成养料吃掉。
  但是,太古纯阳体不同!
  纯阳精元,是这天地间最本源、最纯粹的生命之力!它不是去“破坏”魔功,而是去“净化”和“升华”!
  合欢天魔功的本质,是掠夺他人的阴阳之气来满足自身的无底洞。而太古纯阳体,恰恰拥有着这世间最精纯、最无穷无尽的阳气!
  当这股至纯至阳的力量以一种极其霸道、却又极其契合阴阳交泰之理的方式注入苏清月体内时,魔功那“掠夺”的本能被彻底撑爆了!
  它就像是一个习惯了吃腐肉的饿鬼,突然被强行塞进了一大口散发着刺目光芒的仙丹,不仅无法消化,反而被仙丹的浩然正气从内部开始瓦解!
  “师尊!你感觉到了吗!这股力量能救你!”
  我激动得浑身发抖,双手死死地捧住她那张布满泪水和汗水的脸庞,强迫她看着我的眼睛。
  “看着我!师尊!看着我的眼睛!”
  苏清月的身体在纯阳灵光的冲击下剧烈地颤抖着。
  她体内的魔气被大量焚烧,导致她原本红肿外翻的阴部开始慢慢收缩,那股刺鼻的催情香味也逐渐淡去。
  她那双一直处于迷蒙和空洞状态的冰蓝色眼眸,此刻在金色灵光的映照下,竟然开始发生了一种极其微妙的变化。
  那些布满眼白的、代表着淫欲的血丝,正在以肉眼可见的速度褪去。
  那散涣的瞳孔,开始一点一点地重新聚焦。
  “呜……”
  她发出了一声极其微弱的、像是刚出生的婴儿般的呢喃。
  她看着我,眼神中不再是那种看到肉棒时的疯狂饥渴,而是一种极其深邃的迷茫和挣扎。
  就在这短短的一瞬间,我仿佛看到了三年前那个站在凌华峰巅、白衣胜雪、清冷高贵的凌华仙子,正在透过这具肮脏不堪的肉体,努力地向外看。
  “你……你是……”
  苏清月的嘴唇微微颤动着,声音极其沙哑,仿佛已经有几个世纪没有说过正常的人类语言了。
  她看着我的脸,看着我眼中那焦急、心疼、又带着狂喜的泪光。
  “师尊!是我!我是云逸啊!”
  我大声呼喊着她的名字,将更多的纯阳灵光通过我们紧紧贴合的下半身,源源不断地注入她的体内,试图扩大她这一丝好不容易才出现的清明。
  苏清月的眉头痛苦地皱了起来,仿佛大脑正在经历一场极其可怕的风暴。
  “云……逸……”
  她极其艰难地吐出了这两个字。
  “轰!”
  听到这两个字的瞬间,我的大脑一片空白,心脏仿佛停止了跳动,随后又以一种快要炸裂的频率疯狂地跳动起来。
  她认出我了!
  哪怕只有一瞬间,哪怕她的理智值可能只从0恢复到了1,但她确确实实地叫出了我的名字!
  而不是叫我“主人”,也不是自称“贱狗”!
  “逸儿……?”
  苏清月那双冰蓝色的眼眸中,闪过了一丝极其微弱、却又真实存在的清明光芒。
  她看着我,眼中似乎闪过了一丝错愕、一丝羞耻、以及一丝难以置信的震惊。
  她似乎意识到了自己此刻正以一种极其不堪的姿势骑在自己弟子的身上,她的身体本能地瑟缩了一下,想要从我身上退下去。
  “师尊!”
  我狂喜地大叫一声,刚想伸手抱住她。
  可是,就在下一秒——
  “啊啊啊啊啊——!!!”
  苏清月突然双手抱住头,发出了一声极其凄厉、充满了无尽痛苦的惨叫!
  她眼中的那一丝清明,就像是风中的残烛,仅仅闪烁了不到半秒钟,就被一股更加庞大、更加狂暴的粉红色魔气瞬间扑灭!
  “不!好痛!主人的肉棒太烫了!贱狗的脑袋要炸了!快给我!快射给我!”
  《合欢天魔功》的反扑来得极其猛烈!
  这门魔功已经在她体内根深蒂固了三年,早已经和她的血肉、灵魂融为一体。
  纯阳灵光虽然霸道,但毕竟我才刚刚觉醒,修为也只有金丹期。
  刚才那一次爆发,只焚烧了她体内不到百分之一的魔气,却彻底激怒了这头蛰伏的魔兽!
  剩余的魔气如同海啸一般疯狂反扑,瞬间重新夺回了对苏清月身体的控制权。
  “砰!”
  苏清月再次像一头发疯的母狗一样,狠狠地趴在了我的胸口。
  她那刚刚才收缩了一点的阴户,再次红肿外翻,隔着道袍死死地咬住了我的龟头,疯狂地扭动起来。
  “贱狗不要清醒!贱狗只要主人的大肉棒!快把贱狗的骚穴填满!快啊!”
  她一边疯狂地尖叫着,一边竟然张开嘴,狠狠地咬在了我的肩膀上!
  “嘶——”
  我疼得倒抽了一口凉气,肩膀上瞬间渗出了鲜血。
  但我没有推开她,反而伸出双手,紧紧地将她那颤抖、疯狂、却又可怜到了极点的身体拥入怀中。
  “没关系……没关系的,师尊。”
  我轻轻地抚摸着她那沾满污垢的银色长发,任由她像野兽一样撕咬着我的肩膀,任由她那湿润的下体在我的胯下疯狂地摩擦求欢。
  我的眼泪无声地滑落,但我的嘴角却勾起了一抹极其狂傲、极其决绝的笑意。
  “我看到了。”
  我低声呢喃着,声音坚定得仿佛能穿透这魔窟的重重禁制,直达九霄。
  “我看到那一丝清明了。”
  “这证明,我的太古纯阳体,确确实实是这合欢魔功的克星!这证明,你并没有彻底死去,你还在那片黑暗的深渊里等着我!”
  我猛地抬起头,那双原本属于正道弟子的清澈眼眸中,此刻燃烧着一种比魔修还要疯狂、比烈火还要炽热的欲望与信念。
  “既然隔着衣服的灵光冲击就能让你唤回一丝理智……”
  “那么,如果我把这世间最精纯的纯阳精元,毫无保留地、真刀真枪地射进你的子宫深处呢?”
  我死死地盯着跨坐在我身上、疯狂扭动求欢的苏清月。
  道德?伦理?师徒之防?
  去他妈的!
  在这吃人的魔窟里,如果只有化身欲望的野兽才能拯救我的神明,那我云逸,今天就心甘情愿地做这头野兽!
  “师尊。”
  我猛地翻身,将苏清月那丰满的娇躯狠狠地压在了身下。
  我居高临下地看着她那张淫荡渴求的脸庞,双手一把抓住了那件碍事的、已经被淫水彻底浸透的道袍下摆。
  “弟子云逸,今日便以这纯阳之躯,为你开辟一条——”
  “血路!”

  第16章 唯一的路·含泪插入师尊

  我死死地将苏清月压在身下,胸膛剧烈地起伏着。昏暗的密室里,只有墙壁上几盏幽绿色的魔火在跳动,将我们交叠的影子拉得扭曲而狰狞。
  “快……给我……主人的大肉棒……贱狗要……”
  苏清月在我的身下疯狂地扭动着,她那被魔功彻底侵蚀的身体仿佛一条缺水的鱼,每一次挣扎都散发着令人窒息的淫靡气息。
  她那双曾经清冷如冰雪的眼眸,此刻布满了情欲的血丝,空洞而狂热地盯着我的下半身。
  我闭上眼睛,指甲深深地掐进掌心,尖锐的刺痛感勉强让我在太古纯阳体那狂暴的性欲洪流中保持住最后一丝清明。
  脑海中,一条残酷而清晰的逻辑链条正在无可挽回地成型。
  第一步,天衍雷诀等一切正道手段,对《合欢天魔功》不仅无效,反而会被其吞噬转化为催情毒药。
  这意味着,常规的灵力净化这条路,已经被彻底堵死了。
  第二步,刚刚隔着道袍的摩擦证明,我体内觉醒的“太古纯阳体”,其释放出的纯阳精元,是这天地间唯一能够克制、焚烧并净化合欢魔气的力量。
  那一瞬间她眼中闪过的清明,就是最好的铁证。
  第三步,也是最致命的一步。
  纯阳精元不同于普通的灵力,它无法通过隔空传功或者简单的肢体接触来输送。
  它是我生命本源的精华,是最阳刚、最炽烈的生命之火。
  要让这股力量深入她的经脉、洗涤她的丹田、甚至是祛除盘踞在她子宫深处的魔功本源,最高效、也是唯一可行的方式,就是直接的体液交换。
  也就是——双修。
  用我这具男人的身体,去肏我高高在上的师尊。
  “哈哈……哈哈哈哈……”
  我突然低低地笑了起来,笑声中充满了绝望、荒谬与无尽的悲凉。
  眼泪不受控制地从眼角滑落,滴在苏清月那沾满污垢和别人精液的银色长发上。
  我天衍圣地精英弟子云逸,从小熟读圣贤书,恪守正道门规,立志斩妖除魔,维护天地正气。
  我对师尊的爱慕,被我死死地压抑在内心最深处,连多看她一眼都觉得是亵渎。
  可现在,老天爷却跟我开了一个最恶毒的玩笑。
  它告诉我,你要救你的神明吗?可以。那就亲手把她拉下神坛,剥光她的衣服,用你那根肮脏的阳具,像魔修一样狠狠地贯穿她!
  “主人在等什么……为什么不插进来……贱狗的骚穴好痒……里面好空……快用大肉棒塞满它啊……”
  苏清月见我迟迟没有动作,变得越发焦躁。她竟然主动曲起双腿,将膝盖大张,毫无廉耻地向我展示着她那不堪入目的私处。
  我低下头,目光不可避免地落在了那里。
  那是怎样一副惨烈的画面啊。
  原本应该圣洁无瑕的幽谷,此刻却红肿外翻,肥厚的阴唇上布满了被粗暴玩弄留下的淤青和指印。
  那颗本该隐藏的阴蒂,因为长期遭受过度的刺激,此刻异常肿大地暴露在空气中,随着她的喘息微微颤抖。
  泥泞的甬道口,还在不断地往外溢出粉红色的淫水,以及不知道是哪个魔修留下的、尚未干涸的白浊。
  这就是魔窟。这就是莫渊那个畜生,用了三年时间,在我师尊身上留下的“杰作”。
  “师尊……”
  我哽咽着,声音颤抖得几乎破碎。
  我的道德在脑海中疯狂地尖叫,每一个正道门规都在指责我即将做出的禽兽行径。
  乱伦!
  欺师灭祖!
  趁人之危!
  这些罪名像是一座座大山,压得我喘不过气来。
  可是,看着她那张因为欲望得不到满足而痛苦扭曲的脸庞,看着她体内那随时可能将她彻底吞噬的粉红色魔气,我心中的那团火,终于烧穿了所有的枷锁。
  “去他妈的道德!去他妈的门规!”
  我猛地睁开眼睛,眼底的泪光瞬间化作了破釜沉舟的决绝。
  如果只有化身恶魔才能从地狱里把她抢回来,那我云逸,今天就做这世上最十恶不赦的罪人!所有的罪孽,所有的骂名,我一个人背!
  “师尊,得罪了。”
  我深吸了一口气,双手颤抖着,缓缓探向了自己的腰间。
  “啪嗒。”
  腰带被解开的声音,在寂静的密室中显得格外的刺耳。那层已经被淫水浸透、半透明的白色道袍下摆,失去了束缚,滑落到了一旁。
  “轰!”
  失去了最后的遮挡,我那根早已在太古纯阳体觉醒下暴涨到极限的巨物,如同出海的蛟龙一般,猛地弹跳而出,狠狠地打在了苏清月那雪白的小腹上!
  二十厘米长,粗如儿臂。
  紫红色的柱体上,青筋如同虬龙般盘绕,滚烫的温度仿佛能将空气点燃。
  那饱满狰狞的龟头,顶端已经渗出了一滴晶莹剔透、蕴含着极高纯度阳气的前液。
  “啊——!”
  苏清月在看到这根巨物的瞬间,爆发出了一声简直要刺破耳膜的尖叫。
  那不是恐惧,而是极度饥渴的野兽终于看到了绝世美味时的疯狂!
  “好大……好烫……比莫渊主人的还要大……贱狗要被插死了……快……快插进来啊!”
  她根本等不及我有所动作,竟然自己伸出那双沾满污垢的手,一把抓住了我滚烫的阳具!
  “嘶——”
  我倒抽了一口凉气。
  她掌心的温度高得惊人,那是合欢魔功在疯狂运转的体征。
  她用力地将我的龟头往下一按,精准无比地对准了她那泥泞不堪、红肿外翻的阴户口。
  “进去……快进去……”
  她一边含糊不清地呢喃着,一边用力地向上挺起腰肢,想要将自己主动送上长枪。
  我看着她那张近在咫尺、因为情欲而扭曲的脸庞,眼泪再次夺眶而出。
  “师尊……我来救你了……”
  我咬破了嘴唇,尝到了浓烈的血腥味。
  我没有再犹豫,双手死死地扣住她那纤细柔软的腰肢,腰部猛地一沉,借着她挺身的力道,狠狠地向前挺进!
  “噗嗤——!”
  那是一个极其沉闷、又极其湿滑的肉体碰撞声。
  我那硕大的龟头,在一瞬间破开了她那红肿的阴唇,带着势不可挡的决绝,狠狠地挤进了那个三年来被无数魔修蹂躏过的幽暗甬道!
  “啊啊啊啊啊——!!!”
  苏清月猛地仰起头,脖颈拉出一条极其优美却又脆弱的弧线。她发出了一声极其高亢、婉转、充满了无尽满足与极乐的长长喟叹。
  “好烫……好涨……被填满了……贱狗的骚穴终于被填满了……”
  她那双原本还在胡乱挥舞的双手,立刻死死地搂住了我的脖子。
  与此同时,她那双修长白皙、布满青紫指印的大腿,像藤蔓一样瞬间缠上了我的腰,脚踝在我的身后死死交叉,将我们两人的下半身死死地锁在了一起,不留一丝缝隙。
  而我,此刻却陷入了极度的震惊之中。
  “怎么会……这么紧?!”
  我原本以为,这具被合欢魔君和无数魔修当做公共炉鼎使用了整整三年的身体,其内部早已经被玩弄得松弛不堪,甚至会像破败的口袋一样毫无阻力。
  可是,事实却完全颠覆了我的认知!
  当我的龟头破开那层泥泞的伪装,真正深入甬道内部时,我感受到的是一股令人发指的、几乎要将我绞断的恐怖吸附力!
  里面的肉壁,竟然紧致得就像是未经人事的处女!
  不,比那还要恐怖!
  那些层层叠叠的软肉,在感受到我这根异乎寻常的粗壮阳具侵入后,仿佛拥有了独立的生命,疯狂地蠕动着、收缩着,从四面八方死死地包裹住我的柱体,拼命地想要将我往更深处吞咽!
  “这就是……纯阴圣体的天赋吗?”
  我震撼地呢喃着。难怪莫渊那个老魔头会对她如此痴迷,难怪那些魔修会把她当成至高无上的极品炉鼎。
  这种体质,无论遭受过多少次残暴的交合,其内部的结构都会在魔功的滋养下迅速恢复如初,永远保持着最极致的紧致与敏感。
  它天生就是为了绞杀男人的阳气而存在的无底洞!
  “呜呜……主人别停在那里……动一动……快动一动啊……”
  苏清月不满地哼唧着,缠在我腰上的双腿用力地夹紧,催促着我继续深入。
  “呼……”
  我吐出一口灼热的浊气,强行压下太古纯阳体那几乎要让我瞬间射精的狂暴快感。
  “如你所愿。”
  我双手抓紧她的腰肢,开始缓缓地、却又坚定无比地向前推进。
  “噗嗤……咕叽……”
  随着我的抽送,密室里响起了令人面红耳赤的水声。
  我的阳具一点一点地破开那紧致的肉壁,每一次深入,都能感受到那些软肉被撑开到极限的阻力,以及它们疯狂反扑的绞杀感。
  十厘米……十五厘米……
  “啊……好深……主人的肉棒太长了……要顶到花心了……”
  苏清月的眼白再次翻起,口水顺着嘴角流淌而下。
  她那丰满的E罩杯乳房在我的胸膛上剧烈地挤压、变形,那两颗因为长期玩弄而异常突出的乳头,隔着衣服不断地摩擦着我的肌肤,带来一阵阵酥麻的电流。
  终于,当我的耻骨重重地撞击在她那泥泞的阴阜上时,我那二十厘米的巨物,已经连根没入了她的体内!
  “咚!”
  龟头狠狠地撞击在了甬道的最深处,那个最为柔软、也最为神圣的宫口之上!
  “啊啊啊啊——!!!”
  苏清月发出了一声变调的尖叫,整个身体像是一张拉满的弓一样向后反折,剧烈地痉挛起来。
  而就在这一瞬间,我清晰地感觉到,一滴蕴含着我太古纯阳体最精纯力量的先头部队——那滴从马眼中溢出的纯阳前液,随着这次猛烈的撞击,被硬生生地挤进了她的子宫深处!
  “轰——!!!”
  化学反应,在这一刻彻底引爆!
  如果说之前隔着衣服的纯阳灵光只是在她的经脉外围敲打,那么此刻,这滴直接注入她生命本源之地的纯阳前液,就像是一颗丢进火药桶里的核弹!
  “嗤嗤嗤嗤——!”
  我甚至能听到她体内传来的、如同冷水泼入滚油般的剧烈沸腾声。
  盘踞在她子宫深处、那最为浓郁、最为邪恶的合欢魔功本源,在接触到纯阳前液的瞬间,发出了凄厉的无声惨叫。
  金色的纯阳之火在她的腹腔内轰然燃起,以摧枯拉朽之势,疯狂地焚烧、净化着那些粉红色的魔气!
  “呜啊……好烫……肚子里好烫……有什么东西在烧……”
  苏清月的叫声再次发生了变化。
  那种纯粹的淫荡中,不可遏制地夹杂进了一种灵魂被洗涤的战栗感。
  她的眼眸中,血丝在疯狂地褪去,那一丝清明的光芒,这一次闪烁的时间,比之前长了整整一倍!
  “逸儿……你……”
  她看着我,嘴唇颤抖着,似乎想要说些什么。
  但魔功的反扑依然猛烈,那一丝清明再次被情欲的潮水淹没。可是,我已经找到了胜利的钥匙!
  “有用!真的有用!”
  我在内心狂喜地咆哮着。
  金手指的运作方式在这一刻彻底确立——我的每一次抽送,每一次摩擦,都会将太古纯阳体的力量转化为纯阳之气,注入她的体内;而当我最终射精的那一刻,那海量的纯阳精元,必将对她体内的魔功造成毁灭性的打击!
  “师尊,我一定会救你出去!哪怕要把我榨干,我也在所不惜!”
  我含着眼泪,看着身下那具疯狂扭动的娇躯,腰部猛地向后撤出了一大半,然后带着雷霆万钧之势,再次狠狠地凿了进去!
  “啪!”
  肉体碰撞的清脆响声,在密室中炸开。
  第一次禁忌的双修,在这暗无天日的魔窟最深处,以一种最悲壮、最淫靡、却又最神圣的方式,正式拉开了帷幕。
  “啊啊啊……主人好棒……用力操死贱狗吧……”
  “师尊……接纳我的一切吧!”
  我闭上眼睛,在泪水与汗水的交织中,开始了疯狂的抽送。
【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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