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冷师尊沦为魔道肉便器,我该怎么办】(17-22) 作者:雪令

送交者: 麻酥 [★★★★声望勋衔R17★★★★] 于 2026-04-29 11:23 已读1001次 大字阅读 繁体
【清冷师尊沦为魔道肉便器,我该怎么办】(17-22)

作者:雪令

  第17章 一瞬清明·"逸儿?

  “啪!啪!啪!啪!”
  昏暗的密室里,肉体剧烈碰撞的清脆响声,如同狂风骤雨般密集地回荡着。
  墙壁上那几盏幽绿色的魔火,在这股狂暴的气流冲击下,摇曳得仿佛随时都会熄灭。
  “啊啊啊……好深……太深了……主人的大肉棒要把贱狗的肚子捅穿了……”
  苏清月被我死死地压在身下,她那双修长白皙的大腿如同藤蔓般死死缠在我的腰间,脚踝在我的身后紧紧交叉。
  她那张曾经清冷如仙的脸庞,此刻完全被极致的情欲所扭曲,红唇大张着,粉红色的舌头无力地耷拉在嘴角,晶莹的口水顺着下巴流淌,拉出一条条淫靡的银丝。
  “闭嘴!感受它!”
  我咬着牙,双眼猩红,腰部肌肉如同拉满的弓弦,每一次后撤都几乎将那根二十厘米长的粗硕阳具完全抽出,只留下一个紫红色的龟头卡在她那红肿外翻的阴唇口;紧接着,便带着雷霆万钧之势,狠狠地、毫无保留地一插到底!
  “噗嗤——!”
  “咚!”
  耻骨狠狠撞击在她泥泞阴阜上的声音,与龟头重重凿击在她子宫颈口的声音,几乎在同一时间响起。
  “啊——!!!”
  苏清月发出一声高亢入云的尖叫,整个身体像触电般剧烈地向上一挺,那对丰满的E罩杯乳房在我的胸膛上被挤压成惊心动魄的形状,两颗红肿的乳头疯狂地摩擦着我的肌肤。
  太紧了。实在是太紧了。
  我喘着粗气,额头上的汗水如同断了线的珠子般砸在她的脸上。
  这具纯阴圣体的内部结构,简直就是为了榨干男人的精气而生的杀戮机器。
  每一次抽送,我都能感觉到那层层叠叠的软肉如同无数张贪婪的小嘴,死死地吸附在我的柱体上,疯狂地蠕动、绞杀、吮吸,试图将我体内的阳气生生扯出来。
  换做普通的正道修士,别说净化她,恐怕插进去不到十下,就会被这恐怖的吸力直接吸干精元,沦为一具干尸。
  但我不同。
  我是太古纯阳体!
  “给我……破!”
  我低吼一声,体内那原本沉寂了二十三年的纯阳血脉,在这一刻如同苏醒的远古巨龙,发出了震耳欲聋的咆哮。
  一股股金色的纯阳之力,顺着我的经脉疯狂地向我的下半身汇聚,让我的阳具变得更加坚硬、更加滚烫,仿佛一根烧红的烙铁!
  “嗤嗤嗤——”
  随着我的每一次深深挺进,那滚烫的柱体疯狂地摩擦着她甬道内壁上附着的粉红色合欢魔气。
  两种截然相反、天生对立的力量,在她那狭窄的肉壶中展开了最原始、最惨烈的厮杀!
  “好烫……啊啊……里面好烫……贱狗的骚穴要被烧坏了……”
  苏清月一边疯狂地扭动着腰肢迎合我的抽插,一边发出痛苦与极乐交织的淫叫。
  合欢魔功赋予了她极强的耐受力和对快感的无限渴求,但我这附带着太古纯阳之力的巨物,不仅在肉体上给了她前所未有的充实感,更在灵魂深处,对她体内的魔种进行着无情的鞭笞!
  “烧坏它!我要把那些肮脏的魔气全部烧干净!”
  我双手死死扣住她的肩膀,指甲几乎要嵌进她白皙的肉里。
  我看着她那头沾满污垢的银发在石床上散乱,看着她那原本应该高高在上、受万人敬仰的身体,此刻像一条发情的母狗一样在我的身下承欢,我的心在滴血,但我的动作却越发狂暴。
  “啪!啪!啪!啪!”
  “呜呜……主人的肉棒好硬……比以前所有人的都要硬……贱狗要被肏翻了……快……再深一点……”
  苏清月完全失去了理智,她根本不知道此刻在她身上驰骋的男人是谁,她只知道,这根带给她极致灼烧感和恐怖快感的阳具,是她三年魔窟生涯中从未体验过的极品。
  她那双被魔功染成粉红色的眼眸中,充满了对交配的狂热。
  她甚至主动伸出手,抓住自己的两团丰乳,用力地揉捏着,向我展示着她那淫荡到极点的姿态。
  “看……主人看……贱狗的奶子好大……贱狗是个天生的骚货……用力肏我……把贱狗的子宫肏烂……”
  “你不是贱狗!你是天衍圣地的凌华仙子!”
  我听着她嘴里吐出的那些不堪入目的淫词艳语,胸口仿佛被大锤狠狠击中,眼眶瞬间红了。
  我猛地低下头,一口咬住她的嘴唇,将她那些自甘堕落的话语全部堵了回去。
  “唔唔唔……”
  苏清月瞪大了眼睛,似乎没料到我会突然吻她。
  在合欢魔宗,炉鼎是没有资格接吻的,她们只是排泄欲望的工具。
  她先是挣扎了一下,但很快,在太古纯阳气息的笼罩下,她那条粉红色的舌头便不由自主地探进了我的嘴里,贪婪地与我纠缠起来。
  “咕叽……咕叽……”
  下面交合的水声越来越响,她的甬道内分泌出了大量的淫水,混合着之前残留在里面的白浊,被我粗硕的阳具捣成了一团白沫,不断地从交合处溢出,顺着她的大腿根部流淌到石床上,散发着一股浓烈到令人眩晕的催情气味。
  “快了……就快了……”
  我粗重地喘息着,感觉到下腹部那一团积蓄已久的阳火,已经达到了爆炸的临界点。
  太古纯阳体的第一次觉醒,带来的不仅是恐怖的战斗力,更是那如同汪洋大海般深不见底的精元储备。
  我能感觉到,我的两颗睾丸此刻沉甸甸的,里面仿佛装满了沸腾的岩浆,正叫嚣着要冲破束缚,释放出毁天灭地的力量!
  “师尊……我要给你了……”
  我松开她的嘴唇,喉咙里发出一声如同野兽般的低吼。我的腰部开始进行最后、也是最疯狂的冲刺!
  “啪啪啪啪啪啪——!!!”
  频率快到了肉眼无法看清的地步,每一次抽送都带起一片残影。
  龟头如同狂暴的打桩机,一次又一次地狠狠撞开她的宫口,直接捣进那最为脆弱、也最为核心的子宫深处!
  “啊啊啊啊啊!要死了!要死了!贱狗要被肏死了!花心被顶烂了!”
  苏清月的身体像是一条濒死的鱼,在石床上剧烈地弹跳着。
  她翻起了白眼,十根手指死死地抓着我的后背,在我的背上留下一道道长长的血痕。
  她那紧致的甬道,在这一刻爆发出了前所未有的恐怖绞杀力,仿佛要将我的阳具生生夹断!
  “就是现在!”
  我双目圆睁,腰部猛地向前一挺,将那二十厘米长的巨物连根没入她的体内,死死地抵在她的子宫最深处,再也不退分毫!
  “给我……净化吧!!!”
  我在内心狂吼。
  “轰——!!!”
  那一瞬间,我感觉自己的灵魂都仿佛要从头顶冲出。
  下半身的闸门彻底打开,一股浓稠、滚烫、蕴含着太古纯阳体最核心本源的金色精元,如同火山喷发一般,以一种极其恐怖的高压姿态,狠狠地飙射进了苏清月的子宫里!
  “噗!噗!噗!噗!噗!”
  一股……两股……三股……
  这根本不是普通男人的射精!这简直就是一场法术级别的能量灌注!
  那海量的纯阳精元,带着焚江煮海的高温,源源不断地从我的马眼中喷涌而出,瞬间填满了她的子宫,然后顺着她的输卵管、经脉,向着她的四肢百骸疯狂蔓延!
  “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
  苏清月爆发出了这三年来最为凄厉、也最为震撼的一声惨叫。
  这叫声中,已经没有了之前的淫荡和渴求,取而代之的,是一种灵魂被撕裂、重组的极致痛苦与极致解脱!
  我死死地压着她,通过相连的下半身,我能清晰地感知到她体内正在发生的那场旷世大战。
  那滚烫的金色精元,就是最锋利的剑、最炽烈的火!
  它们在她的子宫内轰然炸开,盘踞在那里的、最为浓郁的粉红色合欢魔功本源,在接触到这股力量的瞬间,就像是冰雪遇到了烈阳,发出了令人头皮发麻的“嗤嗤”声!
  我甚至能用肉眼看到,苏清月那原本微微隆起的小腹,此刻正散发出一阵阵刺目的金光。金光与粉红色的魔气在她的肌肤下疯狂地交锋、绞杀。
  “烧!给我狠狠地烧!”我咬着牙,继续维持着射精的姿态,将最后一滴纯阳精元也毫无保留地挤进她的体内。
  “呜……呜呜……”
  苏清月的身体开始剧烈地痉挛。
  那种痉挛不是因为快感,而是因为体内的魔功正在遭受毁灭性的打击。
  她那原本因为情欲而涨红的肌肤,此刻变得惨白无比;她那满身的淫纹和魔纹,在金光的照射下,仿佛活物一般扭曲、挣扎,试图逃离这股纯阳之火的焚烧。
  “呃啊……”
  突然,她的身体猛地向上弓起,形成了一个极其夸张的弧度,只有后脑勺和脚跟沾着石床,整个腰部和臀部完全悬空,死死地迎合着我的阳具。
  在这极致的高潮与魔气被焚烧的剧痛交织中,奇迹,发生了。
  我看到,她那双一直翻着白眼、布满粉红色血丝的眼眸,突然剧烈地颤抖了一下。
  紧接着,那些浑浊的、象征着堕落与淫欲的粉红色,如同退潮的海水一般,在几秒钟内迅速消退。
  取而代之的,是一抹极其纯粹、极其清冷的……冰蓝色。
  那是《凌华冰心诀》的颜色!那是天衍圣地凌华仙子独有的眼眸!
  我的呼吸瞬间停滞了。
  苏清月的身体重重地砸回石床上,胸膛剧烈地起伏着。
  她那双恢复了冰蓝色的眼眸,带着一丝迷茫、一丝痛苦、还有一丝难以置信的震惊,缓缓地聚焦,最终,落在了正趴在她身上、阳具还深深埋在她体内的我的脸上。
  时间,在这一刻仿佛停止了流转。
  她定定地看着我。
  那眼神中,没有了“肉便器”的卑微,没有了“贱狗”的淫荡,有的是一位长辈对晚辈的审视,有的是一个高洁灵魂在泥沼中苏醒后的错愕。
  她的嘴唇微微张开,喉咙里发出了一声极其沙哑、微弱、却仿佛跨越了三年地狱时光的呼唤:
  “逸……儿……?”
  “轰!”
  这轻轻的两个字,就像是一颗核弹,在我的脑海中轰然引爆!
  我浑身剧烈地一震,眼泪不受控制地夺眶而出,瞬间模糊了视线。
  “师尊!是我!是逸儿!我来救你了!”
  我激动得几乎要发疯,双手捧住她沾满汗水的脸颊,大声地回应着。
  我成功了!
  太古纯阳体真的有用!
  我用这种最禁忌、最肮脏的方式,把我的师尊从合欢魔功的深渊里拉回来了一瞬!
  “你……你怎么……在这里……我们在……”
  苏清月的眼神中闪过一丝极度的痛苦和羞耻。
  她显然已经意识到了我们此刻的姿势,意识到了自己正赤身裸体地被自己的亲传弟子压在身下,甚至……子宫里还灌满了他滚烫的精液。
  “师尊,你听我说,这是唯一能救你的方法!你体内的魔功……”
  我急切地想要向她解释,想要告诉她这一切都是为了救她。
  然而,我的话还没说完,异变突生。
  “嘶嘶嘶——”
  刚才被纯阳精元压制下去的合欢魔气,在经历了短暂的溃败后,仿佛受到了某种极大的刺激,突然从她身体的最深处、从那些纯阳精元尚未触及到的经脉死角里,疯狂地反扑了上来!
  这三年来,莫渊的魔功早已经与她的血肉、经脉甚至灵魂彻底融为一体。
  我刚才的那一次内射,虽然量大且纯度极高,但对于这根深蒂固的三年魔障来说,依然只是一次局部的战役,无法毕其功于一役!
  “啊!”
  苏清月发出一声痛苦的闷哼,她那刚刚恢复了一瞬清明的冰蓝色眼眸中,突然涌现出大片大片的粉红色血丝。
  “不!不要!滚出去!莫渊你这个畜生……滚出我的身体!”
  她似乎意识到了魔功的反扑,拼命地摇晃着脑袋,双手死死地揪住自己的头发,试图用意志力去抵抗那股再次席卷而来的情欲狂潮。
  “师尊!守住心神!默念《凌华冰心诀》!”我焦急地大吼,同时想要再次催动体内的纯阳之力去支援她。
  但是,太迟了。
  理智的堤坝在魔功的冲击下,仅仅坚持了不到十秒钟,便轰然倒塌。
  “呜……好热……好痒……”
  苏清月挣扎的动作渐渐软了下来,揪住头发的双手无力地滑落,再次攀上了我的脖子。
  她眼中的冰蓝色被彻底吞噬,重新变回了那种空洞、狂热的粉红色。
  “逸儿……不……主人……主人的精液好烫……把贱狗的肚子都射满了……”
  她那刚刚还充满痛苦和羞耻的脸庞,再次被淫荡的笑容所取代。
  她伸出舌头,舔了舔嘴唇上的汗水,腰部猛地向上一挺,将我那根还没有完全软下去的阳具,在她的子宫里狠狠地绞紧。
  “不要停……主人为什么停下来了……贱狗还要……刚才射得好舒服……再射一次……把贱狗肏怀孕吧……”
  她像一条发情的母蛇一样缠绕在我的身上,疯狂地索求着。
  我愣愣地看着身下再次变回“肉便器”的苏清月,心脏仿佛被一只无形的大手狠狠攥紧,痛得无法呼吸。
  失败了吗?
  不,没有失败。
  我深吸了一口气,强行压下内心的悲痛,眼神逐渐变得无比坚定。
  刚才那一瞬间的清明,那一句微弱的“逸儿”,就是黑暗中亮起的灯塔。
  它清清楚楚地告诉我:苏清月的“核心自我”并没有死!
  她还活着!
  她被困在那具被魔功改造的淫荡躯壳最深处,在绝望中等待着救援!
  一次射精不够,那就十次!一百次!一千次!
  只要太古纯阳体的精元能够焚烧魔气,只要这种最原始的体液交换能够将力量注入她的本源,我就算拼上这条命,就算精尽人亡,也要把她体内最后一丝合欢魔气肏得干干净净!
  “理智值……从0变成3了吗?”
  我在内心做出了一个极其冷静的评估。虽然反扑很猛烈,但比起刚才那种完全没有底线的死寂,她现在的状态,已经有了一丝极其微弱的松动。
  这是一场持久战。一场以我的阳具为武器,以她的子宫为战场的,旷日持久的救赎之战!
  “好,你想要,我就给你!”
  我看着身下疯狂求欢的苏清月,眼底燃起了一团炽烈的金色火焰。
  我没有抽出阳具,而是就着那满腔的精液和淫水,腰部猛地一沉,再次开始了狂暴的抽送!
  “噗嗤!噗嗤!噗嗤!”
  “啊啊啊……主人又开始肏了……好棒……用力……”
  “师尊,你等我。”
  我在心里默默地发誓,伴随着每一次深入灵魂的撞击,将太古纯阳体的力量源源不断地注入她的体内。
  “终有一天,我会让你堂堂正正地站起来,用你那双冰蓝色的眼睛,亲眼看着我把莫渊那个畜生的头颅砍下来!”
  密室里,淫靡的交合声与沉重的喘息声再次交织在一起,谱写着一曲最为禁忌、却又最为神圣的堕落与救赎之歌。

  第18章 自我厌恶·射完后的呕吐

  “啵——”
  伴随着一声令人面红耳赤的黏腻水声,我咬着牙,强行将那根深埋在苏清月子宫深处的滚烫巨物抽了出来。
  拔出的那一瞬间,仿佛有什么东西从我的灵魂里被硬生生地剥离了。
  那是一种极其恐怖的空虚感,夹杂着排山倒海般的罪恶感,瞬间将我整个人淹没。
  “哗啦……”
  随着阳具的离开,苏清月那原本被撑得极度扩张的穴口失去了堵塞物,一股混合着我那浓稠的金色纯阳精元、她那泛着粉红色的淫水、以及被魔功催发出来的白浊体液,如同决堤的洪水一般,从她那红肿外翻的阴唇间汹涌而出,淅淅沥沥地砸在冰冷的石床上,发出令人作呕的声响。
  我踉跄着后退了两步,双腿一软,“扑通”一声跌坐在密室那布满暗红色血垢的角落里。
  “呕——”
  我的胃部突然一阵剧烈的痉挛,一股难以遏制的酸水猛地从胃里翻腾而上,直冲咽喉。
  我双手死死地撑在冰冷潮湿的地面上,把头埋得很低,张开嘴,发出了一阵剧烈而痛苦的干呕声。
  “呕……咳咳……呕……”
  什么都吐不出来,只有苦涩的胆汁和酸涩的胃液顺着嘴角流下,滴落在满是灰尘的石板上。
  我的眼泪鼻涕在那一刻完全不受控制地涌了出来,混合着额头上的冷汗,将我那张原本坚毅的脸庞糊得一塌糊涂。
  我大口大口地喘着粗气,胸腔剧烈地起伏着,仿佛一条被抛上岸的鱼,拼命地想要呼吸一点干净的空气。可是,这密室里哪有什么干净的空气?
  四周弥漫着的,全都是浓烈到了极点的催情麝香、腥甜的精液气味、以及那种只属于合欢魔宗的、令人作呕的淫靡气息。
  每一次呼吸,都像是在吞咽着最肮脏的毒药。
  我微微低下头,视线模糊地看向自己的下半身。
  那根曾经引以为傲、象征着太古纯阳体觉醒的巨大阳具,此刻虽然已经半软,但依然狰狞地垂在我的双腿之间。
  那上面,挂满了黏稠的拉丝液体。
  有我的精液,也有她的淫水。
  那些液体在幽绿色的魔火照耀下,反射着一种极其刺眼、极其下贱的光芒。
  我那身原本象征着天衍圣地内门精英身份的白色道袍,此刻早已经被撕扯得凌乱不堪。
  衣摆上沾满了灰尘、血迹,甚至还有交合时飞溅上去的体液。
  衣襟大开,露出我剧烈起伏的胸膛,上面赫然印着几道苏清月在极度高潮时抓出来的血色指甲印。
  “我到底……干了什么……”
  我颤抖着举起双手,看着自己那双沾满了她身上气味的双手,声音嘶哑得连我自己都快认不出来了。
  我操了我的师尊。
  我竟然,用这种最下流、最野蛮、最畜生的方式,强奸了那个我仰望了整整十年、如同九天玄女般高洁神圣的女人!
  “呕——!”
  这个认知像是一把生锈的钝刀,狠狠地捅进了我的心脏,然后疯狂地搅动。我又一次控制不住地趴在地上,剧烈地干呕起来。
  我感到恶心。一种深入骨髓、痛彻心扉的恶心。
  但我发誓,我恶心的绝对不是苏清月。
  就算她现在满身都是魔纹,就算她刚才像一条发情的母狗一样在我的身下摇尾乞怜,就算她的身体已经被那些魔修玩弄了三年,在我的心里,她依然是那个在风雪中将我带回天衍圣地、用冰冷的语气掩饰着温柔的凌华仙子。
  我恶心的,是我自己。
  我恶心我体内那不受控制的兽性。
  我恶心我刚才在冲刺的那一刻,在把滚烫的精液射进她子宫的那一瞬间,我的脑海里除了悲痛和愤怒之外,竟然……竟然产生了一种极其恐怖的、无法用言语形容的极致快感!
  那是太古纯阳体与纯阴圣体交汇时,天地法则赋予的最本能的狂欢。那是我的肉体在品尝到极品炉鼎后,发出的最贪婪的赞叹。
  “畜生……云逸,你就是个畜生!”
  我猛地扬起手,“啪”的一声,狠狠地给了自己一个响亮的耳光。这一下我用了十成的力气,嘴角瞬间被打出了血,半边脸高高地肿了起来。
  可是,这肉体上的疼痛,根本无法掩盖我内心的崩溃。
  “你口口声声说为了救她,可是你在射精的时候,你爽了吗?你敢说你没有沉浸在那具身体带给你的快感里吗?你和莫渊那个老魔头,和血刃那些畜生,到底有什么区别?!”
  我在心里疯狂地质问着自己,每一个字都像是一根毒刺,狠狠地扎在我的灵魂上。
  我的道德洁癖,我这二十三年来接受的正道教育,在这一刻化作了最锋利的刑具,将我架在火上疯狂地炙烤。
  我曾经发誓要成为像掌门师伯那样光明磊落的剑修,我曾经在母亲云梦瑶面前信誓旦旦地说我要荡平魔宗。
  可是现在呢?
  我却躲在这个暗无天日的密室里,用一根肉棒,在自己师尊的身体里寻找所谓的“救赎”。
  这简直是全天下最荒谬、最可悲的笑话!
  就在我陷入极度自我厌恶的深渊,几乎要被罪恶感彻底碾碎的时候,石床那边,传来了苏清月的声音。
  “呜呜……好空……肚子里面好空……”
  那声音沙哑、甜腻,带着一种让人骨头发酥的媚态。但在我听来,却比地狱里的恶鬼索命还要恐怖。
  我僵硬地转过头,透过昏暗的魔火,看向石床。
  苏清月依然保持着刚才被我肏干时的姿势。
  她仰面躺着,那头曾经如瀑布般顺滑的银白色长发,此刻像是一团杂乱的枯草,沾满了汗水和污垢,死死地贴在她那布满红痕的脸颊上。
  她那对丰满的E罩杯乳房,因为刚才剧烈的撞击而显得更加红肿胀大,两颗熟透了的乳头高高地挺立着,上面甚至还残留着我的口水。
  她的腰肢呈现出一个不可思议的扭曲弧度,那是常年被作为炉鼎开发出来的柔韧性。
  而最让我无法直视的,是她的下半身。
  她那双修长的大腿大大地张开着,毫无廉耻地向空气展示着她那泥泞不堪的私处。
  那原本应该是圣洁无比的地方,此刻却红肿外翻得不成样子,阴蒂肿大得像是一颗熟透的樱桃。
  大股大股的白浊液体,正顺着她的大腿根部,缓缓地流淌下来,在石床上汇聚成一滩淫靡的水洼。
  “还要……主人的大肉棒……贱狗还要……”
  她闭着眼睛,那双眼眸再次被粉红色的合欢魔气彻底占据。
  她的双手无意识地在自己的身上游走,时而揉捏着自己的乳房,时而将手指探向自己那张开的穴口,试图寻找刚才那种被填满的充实感。
  “不够……刚才射得不够……贱狗的子宫饿了……快来喂饱它……”
  她一边扭动着腰肢,一边发出令人血脉偾张的淫叫。
  每一声“贱狗”,每一句“还要”,都像是一记重锤,狠狠地砸在我的胸口上,砸得我五脏六腑都在渗血。
  “别说了……求求你,师尊,别说了……”
  我痛苦地捂住耳朵,把头深深地埋进膝盖里,眼泪再次决堤而下。
  我受不了了。我真的受不了了。
  看着那个曾经高高在上、连看我一眼都让我觉得是恩赐的仙子,现在变成这副只知道索取精液的淫荡模样,我的心就像是被扔进了绞肉机里,被绞得粉碎。
  “我做不到……我真的做不到……”我绝望地喃喃自语,“我怎么能用这种方式对待你?我是你的弟子啊!我怎么能……怎么能把你当成泄欲的工具……”
  就在我即将被这种无力的绝望感彻底吞噬,甚至产生了一丝想要拔剑自刎,以此来洗刷我们两人身上罪恶的念头时,我的脑海中,突然闪过了刚才交合时,那极其短暂、却又无比震撼的一幕。
  那是一双极其纯粹、极其清冷的……冰蓝色眼眸。
  那是《凌华冰心诀》的颜色!
  还有那声微弱的呼唤:
  “逸……儿……?”
  “轰!”
  这个回忆就像是一道闪电,瞬间劈开了我脑海中的混沌与绝望。
  我猛地抬起头,眼睛死死地盯着石床上的苏清月。我的呼吸变得急促起来,心脏开始剧烈地跳动。
  是的,她刚才认出我了!
  在太古纯阳精元灌入她子宫,焚烧合欢魔气的那一瞬间,她那被封印、被侵蚀了整整三年的核心自我,苏醒了!
  虽然只有短短的几秒钟,虽然很快就被魔功再次反扑吞噬,但那证明了什么?
  证明了我的方法是有效的!
  证明了太古纯阳体真的是合欢魔功的克星!
  证明了苏清月还没有死,她还在那具淫荡的躯壳深处,苦苦地挣扎,等待着我去救她!
  “如果我现在停手……”
  我开始在脑海中疯狂地推演。
  “如果我因为这该死的道德洁癖,因为我受不了这种自我厌恶,而选择放弃双修……”
  “那么七天之后,莫渊那个老魔头就会出关。他会用合道期的修为,将师尊体内最后一点纯阴本源榨干。到那时候,师尊就真的魂飞魄散,连轮回的机会都没有了!”
  “而我呢?我会带着这份所谓的‘清白’,像一条丧家之犬一样逃回天衍圣地。我会告诉掌门师伯,告诉母亲,我找到了师尊,但我嫌救她的方法太脏,所以我眼睁睁地看着她被魔修玩死?”
  “不!绝不!”
  我在心里发出一声震耳欲聋的咆哮。
  “如果拯救她的代价,是让我跌入地狱,是让我沾满罪恶,是让我一辈子都背负着‘欺师灭祖’的骂名,那又如何?!”
  “只要她能活下来,只要她能重新用那双冰蓝色的眼睛看这个世界,我云逸,就算变成全天下最肮脏、最下贱的畜生,我也心甘情愿!”
  想到这里,我猛地伸出右手,一把掐住了自己左腿的大腿根部。
  “给我清醒一点!”
  我咬着牙,五根手指如同铁钳一般,狠狠地掐进了大腿的肌肉里。我甚至用上了金丹期的灵力,指甲瞬间刺破了皮肤,深深地陷入了血肉之中。
  “嘶——”
  剧烈的疼痛瞬间顺着神经传导到大脑,让我那原本有些混沌的意识瞬间变得无比清明。
  我看着殷红的鲜血从我的指缝间流出,顺着大腿滴落在地上。
  这疼痛,比起我内心的挣扎,根本算不了什么。
  但它却像是一根定海神针,死死地钉住了我那即将崩溃的理智。
  “哭什么?吐什么?你有什么资格在这里自我感动?有什么资格在这里伤春悲秋?”
  我冷冷地在心里嘲笑着自己。
  “你现在是一个执行任务的死士,你是一个为了救人可以不择手段的疯子!收起你那可笑的道德感,收起你那伪善的眼泪。从今天起,你的这根阳具,就是你最锋利的剑;你的精液,就是你最强大的法宝!”
  “你要用它们,一次又一次地捅进你师尊的身体里,把那些肮脏的魔气全部烧成灰烬!”
  我深吸了一口气,缓缓地松开了掐着大腿的手。大腿上留下了五个深深的血窟窿,正往外冒着血珠,但我连看都没看一眼。
  我抬起手臂,用那破烂不堪的道袍袖子,用力地擦去了脸上的眼泪、鼻涕、冷汗,以及嘴角的酸水和血迹。
  动作粗鲁而决绝,仿佛是在擦去我过去二十三年里所有的天真、懦弱和伪善。
  我站了起来。
  虽然双腿还有些发软,虽然胃里依然隐隐作痛,但我的脊背却挺得笔直。
  我低头看了一眼自己那依然沾满污浊的下半身,眼神中再也没有了刚才的恶心和抗拒,取而代之的,是一种冰冷的、近乎于残酷的坚定。
  “既然这是唯一的方法,那就让我,把这个畜生当到底吧。”
  我走到密室的一个角落,那里放着一个破旧的木桶,里面装着一些浑浊的清水。这是魔宗弟子平时用来给炉鼎简单冲洗的。
  我从储物袋里掏出一条干净的毛巾,浸入水中,然后拧干。接着,我走到石床边。
  “呜……快来……肏我……”
  苏清月感觉到有人靠近,立刻像一条闻到了肉味的母狼一样,疯狂地扭动着身体,试图将自己那泥泞不堪的下体往我身上蹭。
  “别动。”
  我轻声说道,声音沙哑,但却出奇地平静。没有了刚才的愤怒,也没有了刚才的悲痛,只有一种深沉到了极点的怜惜。
  我伸出双手,按住了她那不断扭动的肩膀。我的手劲很大,带着不容置疑的力量,强行将她按在了石床上。
  “放开贱狗……贱狗要吃大肉棒……呜呜……”她不满地挣扎着,粉红色的眼眸中满是欲求不满的幽怨。
  我没有理会她的淫语,而是拿着那条湿毛巾,轻轻地盖在了她的额头上,为她擦去了那些混合着灰尘和魔气的汗水。
  我的动作很轻,很温柔,就像是小时候她为我擦去练剑时流下的汗水一样。
  “师尊,我知道你现在听不懂。”
  我一边擦拭着她的脸颊,一边低声诉说着,像是在对她保证,又像是在对我自己发誓。
  “我知道你现在被魔功控制了,你觉得你是个离不开男人的肉便器。但是没关系,我不嫌弃你。不管你变成什么样子,你都是我云逸的师尊。”
  我顺着她的脸颊往下,擦过她那修长的脖颈,擦过她那被我抓出红痕的锁骨。
  “刚才,是我没用。我被这所谓的正邪之分、伦理纲常给吓住了。我居然会觉得救你是一件恶心的事情。”
  我苦笑了一下,自嘲地摇了摇头。
  “但是现在,我想通了。去他妈的伦理!去他妈的清规戒律!只要能让你活下来,只要能让你恢复清醒,别说是跟你双修,就算是让我把这满殿的魔修都生吞活剥了,我也连眼睛都不会眨一下!”
  我将毛巾洗了洗,再次拧干,然后目光落在了她那对红肿的乳房上。
  我深吸了一口气,压下心头那一丝本能的悸动,用毛巾一点一点地擦去上面的污垢和我的口水。
  “我会一直做下去。一次不行就十次,十次不行就一百次、一千次。我会把我的纯阳精元,一滴不剩地全部灌进你的身体里。”
  我的目光顺着她平坦的小腹往下,最终停留在了她那泥泞不堪、不断流出白浊的双腿之间。
  那是我刚才造下的孽,也是我即将进行的救赎。
  我没有丝毫的犹豫,将毛巾探了过去,极其仔细、极其轻柔地为她清理着那些污秽。
  “啊……好舒服……再往里一点……”苏清月感觉到下体被触碰,发出了一声满足的呻吟,双腿甚至主动向两边张得更开,配合着我的动作。
  我看着她这副毫无尊严的模样,眼底闪过一丝浓烈的杀机。
  “莫渊,你加注在师尊身上的每一分耻辱,我云逸发誓,七天之后,我定要将你千刀万剐,抽魂炼魄!”
  我咬牙切齿地在心里立下血誓。
  清理完她的身体后,我将毛巾扔进水桶里。
  然后,我弯下腰,双手穿过她的腋下和膝弯,将她那柔软而滚烫的身体,从冰冷肮脏的石床上抱了起来。
  “呜……”她顺从地靠在我的胸膛上,像一只温顺的小猫,脸颊在我的胸肌上蹭了蹭。
  我抱着她,走到密室另一侧一个相对干净、铺着几层破旧兽皮的角落里,小心翼翼地将她放了下去。
  “休息一会儿吧,师尊。”
  我看着她那张稍微干净了一些的脸庞,轻声说道。
  “等我的纯阳之力恢复了,我们……继续。”
  我说出“继续”这两个字的时候,语气平静得可怕。
  我知道,从这一刻起,那个心中充满道德枷锁的天衍圣地弟子云逸,已经死在了这个魔窟里。
  活下来的,是一个为了拯救师尊,甘愿化身狂魔、用肉体去丈量地狱的男人。
  我转过身,开始整理自己那破烂不堪的道袍。
  虽然已经遮不住什么了,但我还是固执地将衣襟拉好。
  因为我知道,接下来的七天,这将是一场惨烈到极点的持久战。
  我必须保持绝对的冷静和理智,不能让这魔窟里的淫靡气息,吞噬掉我最后的人性。
  我盘腿坐在苏清月的身边,闭上眼睛,开始疯狂地运转《天衍雷诀》。
  只不过这一次,我不是为了用雷霆之力去攻击,而是为了加速体内纯阳之力的恢复。我要在最短的时间内,积蓄出下一次能够焚烧魔气的精元。
  密室里,再次恢复了那种令人窒息的死寂。只有苏清月那偶尔发出的、无意识的淫荡呻吟,在这幽绿色的魔火中,幽幽地回荡着。
  而我,在黑暗中睁开了眼睛。那双原本清澈的眼眸里,此刻燃烧着两团金色的、足以焚毁一切的纯阳之火。

  第19章 日常净化·第二次与第三次

  幽绿色的魔火在密室四周的青铜灯盏里跳跃着,发出轻微的“噼啪”声。这声音在这死寂而淫靡的空间里,显得格外清晰。
  我盘膝坐在铺着破旧兽皮的角落里,《天衍雷诀》在体内疯狂运转。
  但这一次,雷霆之力不再是主角,它们化作了最精纯的养料,不断地反哺着丹田深处那团刚刚觉醒的金色火焰——太古纯阳之力。
  “呼……”
  我缓缓吐出一口浊气,睁开了眼睛。
  原本因为初次爆发而有些枯竭的纯阳精元,此刻已经恢复了七七八八。
  那股霸道、炽热、仿佛能焚烧一切邪祟的力量,再次在我的四肢百骸中奔腾咆哮,叫嚣着要寻找宣泄的出口。
  而那个出口,就在我的眼前。
  “呜呜……好热……主人……贱狗的骚穴好痒……求求你,快点肏我……”
  苏清月躺在不远处的石床上,身体像是一条脱水的蛇一样疯狂地扭动着。
  她那头银白色的长发凌乱地散落在满是污垢的石板上,沾满了她自己流出的淫水和汗水。
  她那对丰满到夸张的E罩杯乳房,随着她的扭动而剧烈地晃荡着,两颗红肿的乳头在空气中挺立,仿佛在乞求着男人的蹂躏。
  “快点……大肉棒……把贱狗的肚子填满……呜呜……要坏掉了……”
  她的双手死死地抠着自己的大腿根部,指甲甚至在白皙的皮肤上抓出了几道血痕。
  她那红肿外翻的私处,正不受控制地往外大股大股地喷吐着粉红色的黏液。
  那是合欢魔功在失去了我的纯阳精元压制后,重新开始疯狂反扑的征兆。
  我看着她这副毫无尊严、只剩下最原始肉欲的模样,眼神中再也没有了之前的挣扎和恶心。取而代之的,是一种冰冷的、近乎于残酷的冷静。
  “既然双修是唯一的解药,那就把这当成一场战斗吧。”我在心里对自己说道。
  我站起身,没有去管那件已经碎成布条的道袍,任由它挂在腰间。
  我那根足足有二十厘米长、粗如儿臂的阳具,在纯阳之力的催动下,再次变得坚硬如铁,青筋暴起,狰狞地指向前方。
  我大步走到石床边,居高临下地看着她。
  “主人!主人来肏贱狗了!”
  苏清月看到我靠近,那双被粉红色魔气充斥的眼眸瞬间爆发出狂热的光芒。
  她毫不犹豫地张开双腿,将那泥泞不堪的甬道完全暴露在我的视线中,甚至还主动用双手掰开了肥厚的阴唇,试图让我看得更清楚。
  “主人,看!贱狗的骚穴已经湿透了!全都是为了主人的大肉棒流的淫水!快插进来!狠狠地操烂它!”
  听着这些从我曾经高不可攀的师尊嘴里吐出的下流话语,我的心依然会痛,但我已经学会了将这份痛楚转化为力量。
  “闭嘴。转过去。”
  我冷冷地吐出两个字,声音中不带一丝感情。
  “哎?”苏清月愣了一下,似乎没明白我的意思。
  在她的记忆里,那些魔宗的畜生们总是喜欢看着她痛苦和屈辱的表情,所以很少让她背对着他们。
  “我让你转过去,趴好。”我加重了语气,同时释放出一丝太古纯阳体的威压。
  这股威压对魔修来说或许不算什么,但对于被纯阴圣体和合欢魔功双重控制的苏清月来说,却有着致命的压制力。
  “是……是!贱狗遵命!贱狗这就趴好!”
  她浑身一颤,眼中闪过一丝本能的恐惧和更深的渴望。
  她立刻翻过身,像一条真正的母狗一样,双手撑在石床上,将那浑圆饱满的臀部高高地撅了起来。
  这个姿势,将她那纤细的腰肢和丰满的臀部勾勒出了一道极其夸张、极其淫靡的曲线。
  从我的角度看去,她那红肿的阴户在双腿之间若隐若现,粉红色的淫水正顺着大腿内侧缓缓滴落。
  “主人……贱狗的屁股撅好了……请主人尽情享用……”她回过头,媚眼如丝地看着我,舌头还不自觉地舔了舔嘴唇。
  我深吸了一口气,压下体内那股想要将她撕碎的狂暴兽性。我之所以选择这个体位,并不是为了羞辱她,而是为了效率。
  在刚才的第一次双修中,我发现正面交合虽然能将精元注入,但由于体位的限制,我的阳具无法完全顶进她子宫的最深处。
  而合欢魔功的本源,恰恰盘踞在纯阴圣体的子宫核心位置。
  “要除恶,就必须务尽。要净化,就必须直捣黄龙!”
  我走到她的身后,双手猛地抓住了她那盈盈一握的纤腰。
  “啊!”苏清月发出一声短促的惊呼,随后便是更加急促的喘息,“主人的手……好烫……好舒服……”
  我没有理会她的呻吟,腰部猛地一沉,将那根滚烫的巨物,对准了那泥泞不堪的入口,没有丝毫前戏,没有丝毫怜惜,狠狠地一挺到底!
  “噗嗤——!”
  伴随着一声极其响亮的肉体碰撞声,二十厘米的阳具瞬间破开了层层叠叠的软肉,长驱直入!
  “啊啊啊啊啊——!!!”
  苏清月猛地仰起头,发出了一声凄厉而又极其高亢的尖叫。
  她的双手瞬间失去了力量,上半身重重地砸在石床上,但臀部依然被我死死地扣在半空中。
  “太深了……呜呜呜……主人插得太深了!要把贱狗的肚子捅穿了!啊啊啊!”
  她疯狂地尖叫着,身体像是触电一般剧烈地痉挛起来。
  我咬着牙,感受着那股几乎要将我绞断的恐怖吸力。
  纯阴圣体的名号果然不是白叫的,即便已经被开发了三年,但在这种极限的深度下,那甬道深处的嫩肉依然像无数张贪婪的小嘴,死死地吸附着我的阳具。
  “猜对了。”我在心里暗暗松了一口气。
  后入式果然是穿透力最强的体位。
  我能清晰地感觉到,那硕大的龟头已经强行顶开了她紧闭的宫口,大半个龟头都挤进了那个孕育生命的神秘腔室里。
  而那里,正是合欢魔气最浓郁的地方!
  “嘶——”
  刚一进入,我就感觉到一股极其阴寒、极其邪恶的粉红色气息,如同毒蛇一般顺着我的阳具缠绕上来,试图侵入我的经脉。
  “找死!”
  我冷哼一声,丹田内的金色火焰猛地爆发。太古纯阳之力顺着阳具,如同决堤的洪水一般,疯狂地涌入苏清月的子宫!
  “轰!”
  金色的纯阳之力与粉红色的合欢魔气,在她的子宫深处发生了极其剧烈的碰撞!就像是滚烫的岩浆倒入了冰冷的深潭,瞬间爆发出大量的雾气。
  “啊啊啊!烫!好烫!主人的肉棒在喷火!贱狗的肚子要被烧化了!呜呜呜……”
  苏清月痛苦地挣扎着,但她的挣扎在我的力量面前显得微不足道。我死死地扣住她的腰,开始了大开大合的抽插。
  “啪!啪!啪!啪!”
  每一次抽出,都带出大股大股混合着魔气的白浊液体;每一次挺进,都伴随着沉闷的撞击声,龟头狠狠地碾压着她的子宫壁,将纯阳之力硬生生地烙印在她的血肉之中。
  “给我出来!把那些肮脏的魔气都给我逼出来!”我一边疯狂地冲刺,一边低声怒吼道。
  “呜呜呜……出来了……都被主人肏出来了……贱狗不行了……要去了……啊啊啊!”
  在太古纯阳之力的疯狂净化下,苏清月体内的魔气被大量蒸发。
  随之而来的,是纯阴圣体本能的反哺。
  一股极其精纯、极其清凉的纯阴之气,顺着我的阳具倒灌回我的体内,瞬间抚平了纯阳之力带来的燥热,让我的快感呈几何倍数暴涨!
  “该死……这快感……”
  我咬破了嘴唇,强迫自己保持清醒。
  但我根本无法控制自己抽插的速度,那完全是肉体的本能在驱使。
  我们两人的身体,就像是两块相互吸引的绝世磁石,在疯狂的撞击中寻找着某种极致的平衡。
  “啪啪啪啪啪!”
  撞击声越来越密集,密室里弥漫的淫靡气息甚至被纯阳之力的金光驱散了不少。
  “师尊!接好了!”
  在连续抽插了将近半个时辰后,我感觉到那一股极其庞大的精元已经汇聚到了龟头。
  我猛地低吼一声,腰部狠狠地往前一送,将整根阳具连根没入她的体内,死死地抵住子宫的最深处!
  “噗!噗!噗!噗!”
  滚烫的、散发着耀眼金光的太古纯阳精元,如同火山爆发一般,一股脑地射进了苏清月的子宫里!
  “啊啊啊啊啊——!!!”
  苏清月发出了一声几乎要刺破耳膜的尖叫。她的身体在那一瞬间绷得笔直,脚趾死死地抠住石板,整个臀部都在剧烈地抽搐着。
  我能清晰地感觉到,那些射入她体内的金色精元,正在以一种摧枯拉朽的姿态,疯狂地焚烧着盘踞在她子宫深处的合欢魔气。
  大量的粉红色雾气顺着她的毛孔蒸发出来,消散在空气中。
  “呼……呼……”
  我趴在她的背上,大口大口地喘着粗气。虽然射精让我感到一阵虚脱,但看着她体内魔气被大量净化的场景,我的心里涌起了一阵狂喜。
  “后入式的效率,比正面交合至少高了三成!”我迅速在心里做出了评估。
  我缓缓地将阳具从她的体内抽了出来。
  “啵。”
  随着阳具的离开,一股极其浓稠的、混合着金色和粉红色的液体,从她红肿的穴口涌了出来。
  我皱了皱眉。我敏锐地察觉到,那些流出来的液体中,竟然还夹杂着不少没有被完全吸收的纯阳精元!
  “怎么回事?”我死死地盯着那些流失的金色光芒,心中快速盘算起来,“我的纯阳精元极其珍贵,每一滴都是焚烧魔气的利器。为什么她没有完全吸收?”
  我看着瘫软在石床上、还在时不时抽搐一下的苏清月,脑海中灵光一闪。
  “是吸收率的问题!”
  我猛地反应过来。
  纯阴圣体虽然对纯阳精元有着本能的渴望,但在她处于非高潮状态,或者高潮已经结束的时候,子宫和经脉的活跃度会大幅下降。
  这就导致了我射入的大量精元,在来不及被吸收的情况下,顺着淫水流失了!
  “如果我能让她一直保持在极度高潮的状态……如果她的子宫一直在剧烈收缩……”我倒吸了一口凉气,“那么,她对纯阳精元的吸收率,绝对会翻倍!”
  这个结论让我既兴奋又感到一丝头皮发麻。
  兴奋的是,我找到了加速净化的方法。
  头皮发麻的是,这意味着在接下来的双修中,我不能仅仅只是机械地抽插和射精,我必须……主动去取悦她!
  我必须用尽一切手段,刺激她的敏感点,让她在整个双修过程中,始终处于一种欲仙欲死、连绵不断的高潮痉挛之中!
  “去他妈的取悦!这是治疗!这是施法步骤!”
  我狠狠地咬了咬牙,在心里疯狂地给自己做着心理建设。为了救她,我连自己的身体都可以出卖,还在乎什么手段下不下流?
  我只休息了不到一炷香的时间,体内的纯阳之力在《天衍雷诀》的催动下再次复苏。那根刚刚软下去的巨物,再次昂首挺胸地站了起来。
  “师尊,得罪了。接下来的过程,可能会让你比死还难受……或者,比死还舒服。”
  我冷冷地看着苏清月,开始了第三次双修。
  “翻过来。”我命令道。
  苏清月此刻还沉浸在刚才的余韵中,听到我的命令,像个没有灵魂的木偶一样,乖乖地翻过身,仰面躺在石床上。
  她那双粉红色的眼眸中,依然满是空洞的淫欲。
  “主人……还要……贱狗的肚子又空了……”她无意识地呢喃着,双腿再次大大地张开。
  我没有立刻插进去,而是半跪在她的双腿之间,目光落在了她那对因为刚才的撞击而更加红肿的乳房上。
  “既然要保持高潮,那就从这里开始。”
  我伸出双手,一左一右,毫不客气地抓住了那两团沉甸甸的软肉。
  “嗯啊!”苏清月瞬间瞪大了眼睛,发出一声极其甜腻的娇喘。
  我没有丝毫的温柔,双手用力地揉捏着,变换着各种形状。
  那惊人的弹性在我的指缝间溢出,手感好得让人发狂。
  我低下头,一口含住了左边那颗已经肿胀得像小葡萄一样的乳头,用牙齿轻轻地啃咬、拉扯。
  “啊啊……主人的嘴……好热……不要咬……呜呜……要被咬掉了……”
  苏清月的身体瞬间弓成了一只虾米,双手死死地抓住我的头发。
  她的乳头是她极其敏感的地方,被我这样粗暴地对待,一股强烈的电流瞬间传遍了她的全身。
  我的右手也没有闲着。
  我松开右边的乳房,顺着她平坦的小腹一路往下,直接探到了那泥泞不堪的私处。
  我的手指没有进入甬道,而是准确地找到了那颗隐藏在阴唇上方、已经肿大得极其夸张的阴蒂。
  “嘶!”
  我的指腹刚刚触碰到那里,苏清月就发出了一声倒抽冷气的声音。我用大拇指和食指捏住那颗敏感的肉核,开始快速地揉搓、拨弄。
  “不要!那里不行!啊啊啊!太刺激了!主人放开……贱狗要尿了!呜呜呜……”
  上下两路的极其强烈的刺激,让苏清月的理智瞬间崩溃。她的腰肢开始疯狂地扭动,大股大股的淫水从穴口喷涌而出,将我的右手完全打湿。
  “就是现在!”
  我敏锐地察觉到她的身体已经处于高潮的边缘,子宫开始出现极其轻微的收缩。
  我毫不犹豫地挺起腰,将那根早就蓄势待发的巨物,对准了那泛滥成灾的穴口,一插到底!
  “噗嗤!”
  “啊啊啊啊啊——!!!”
  苏清月的尖叫声几乎要掀翻密室的屋顶。在乳头被咬、阴蒂被揉搓、甬道被瞬间填满的三重刺激下,她瞬间被推上了高潮的顶峰!
  她的双腿死死地盘在我的腰上,甬道内的嫩肉像是疯了一样,极其剧烈地收缩着、绞杀着我的阳具。那一瞬间的快感,差点让我直接缴械投降。
  “给我吸!”
  我强忍着射精的冲动,开始在她的体内疯狂地抽插。每一次挺进,我都故意用龟头去碾压她甬道前壁那一块极其敏感的凸起——那是她的G点。
  “啪!啪!啪!啪!”
  “啊!不要顶那里!会死的!真的会死的!呜呜呜……主人饶了贱狗吧……啊啊啊……”
  苏清月已经完全失去了理智,她甚至开始哭泣求饶。
  但她的身体却极其诚实,甬道的收缩越来越剧烈,大股大股的纯阴之气疯狂地倒灌进我的体内。
  就在这时,我突然感觉到自己体内的太古纯阳之力发生了一丝奇异的变化。
  那原本只是霸道、炽热的金色火焰中,突然多出了一丝极其隐秘的、带着某种致命诱惑的暗香。
  这股暗香顺着我的阳具,直接渗透进了苏清月的经脉之中。
  “这是……”我心中一惊。
  下一秒,我的脑海中浮现出《太古纯阳诀》中记载的一段话:
  “纯阳初显,媚意初生。阳极生阴,魅惑天成。凡纯阴之体,闻之若狂,触之若死,甘愿沦为鼎炉,永不背叛。”
  太古纯阳体第一重——“媚意初生”!
  我竟然在这疯狂的双修中,在纯阴圣体的不断反哺下,突破了体质的第一重境界!
  这股“媚意”并不是那种下流的催情药,而是一种源自于天地法则的、纯阳对纯阴的绝对压制和致命吸引!
  “好香……主人的大肉棒……好香……”
  苏清月显然也闻到了这股气息。
  她原本还在因为过度刺激而挣扎的身体,突然变得无比柔软。
  她那双粉红色的眼眸中,竟然破天荒地闪过了一丝极其痴迷的神色。
  她不再求饶,反而主动挺起腰肢,极其疯狂地迎合着我的抽插。她的甬道变得更加湿热、更加紧致,仿佛要将我的阳具永远地留在她的体内。
  “主人……肏坏我……把贱狗的子宫肏烂……呜呜……太舒服了……”
  在“媚意初生”的加持下,我们两人的肉体契合度达到了一个极其恐怖的巅峰。
  我甚至能感觉到,我的每一次呼吸,都与她的心跳同频;我的每一次抽插,都完美地契合了她经脉的律动。
  我不再去刻意控制什么,而是将自己完全交给了这股天地间最原始的本能。
  我疯狂地揉捏着她的乳房,手指不断地拨弄着她的阴蒂,腰部像打桩机一样,以极其恐怖的频率在她的体内冲刺。
  “啪啪啪啪啪!”
  “啊啊啊啊啊!”
  苏清月在我的身下,陷入了连绵不断、永无止境的高潮之中。
  她的身体剧烈地痉挛着,口中喷出白沫,眼睛甚至开始翻白。
  但她的子宫,却像是一个永远填不满的黑洞,极其贪婪地张开着宫口,等待着我的浇灌。
  “师尊!张开!给我全部吸进去!”
  在连续抽插了将近一个时辰后,我终于迎来了极限。
  我猛地发出一声犹如野兽般的咆哮,将那根已经胀大到了极限的阳具,狠狠地、深深地钉入了她的子宫深处!
  “噗!噗!噗!噗!噗!”
  这一次的射精,比前两次加起来都要猛烈!滚烫的、带着“媚意”的金色纯阳精元,如同高压水枪一般,极其狂暴地喷射在她的子宫壁上!
  “啊啊啊啊啊啊啊啊——!!!!”
  苏清月爆发出了一声撕心裂肺的尖叫。她的身体在半空中猛地挺直,如同拉满的弓弦。紧接着,极其恐怖的子宫收缩开始了!
  我能清晰地感觉到,那原本会流失的纯阳精元,在这一刻,被她那处于极度高潮痉挛中的子宫,一滴不剩地、疯狂地吸收了进去!
  “轰隆!”
  仿佛有一声惊雷在她的体内炸响。海量的纯阳精元瞬间化作金色的风暴,在她的经脉中肆虐,极其粗暴地撕碎了那些盘踞已久的粉红色魔气!
  我死死地压在她的身上,阳具依然深深地埋在她的体内,感受着那股净化之力的爆发。
  就在这时,我看到了让我永生难忘的一幕。
  在极度的高潮痉挛中,苏清月那双原本布满粉红色合欢魔气的眼眸,突然开始剧烈地闪烁。
  那令人作呕的粉红色,像潮水一般迅速褪去,取而代之的,是那种极其纯粹、极其清冷的……冰蓝色!
  那是《凌华冰心诀》的颜色!那是真正属于苏清月的颜色!
  她定定地看着我,眼神中不再有淫欲,不再有疯狂,只有一种深深的疲惫、震惊,以及……一丝极其复杂的情感。
  “唉……”
  在阳具依然插在她的最深处、两人身体紧紧相连的这一刻,她微微张开嘴,发出了一声极其微弱的、却又无比清晰的叹息。
  不是淫叫,不是求欢,而是一声充满无奈与心碎的叹息。
  “师尊……”我的心脏猛地一缩,眼眶瞬间红了。
  我知道,那是她灵魂深处残存的自我,在纯阳精元的刺激下,短暂地浮出了水面。
  虽然只有短短的一瞬,虽然下一秒,那粉红色的魔气再次反扑,重新占据了她的眼眸,将她拉回了那个淫荡的深渊。
  但我知道,我赢了。
  我在心里飞速地评估着她的状态。在吸收了这翻倍的纯阳精元后,她体内的合欢魔气虽然依然庞大,但已经被硬生生地撕开了一道口子。
  理智值,从3,缓慢而坚定地爬升到了5!
  “原来这就是你的弱点,莫渊……”
  我从苏清月的体内抽出阳具,看着她再次陷入昏睡,嘴角勾起一抹极其冷酷的笑容。
  “只要我能让她一直保持高潮,只要我能源源不断地注入纯阳精元。七天之后,我不仅能救出师尊,我还要用这太古纯阳体,彻底废了你的合欢魔功!”
  我盘腿坐下,不顾满身的狼藉,再次闭上眼睛,开始运转《天衍雷诀》。
  战斗,才刚刚开始。

  第20章 魅影发现密室异常

  我将破旧的杂役服脱下,随手扔在散发着霉味的柴房角落里。
  连续几个晚上的高强度双修,让我的身体处于一种极其奇妙的状态。
  白天,我是一个唯唯诺诺、在魔宗底层为了几块下品灵石而拼命干活的卑贱杂役;而到了深夜,我便化身为游走在生死边缘的幽灵,潜入那座防守森严的第九层密室,用我体内的太古纯阳精元,与那个曾经高高在上、如今却沦为魔宗肉便器的师尊,进行着最原始、最疯狂的肉体交融。
  每一次破开“九幽锁阴阵”,每一次强行压制合欢魔气的反扑,每一次在极致的快感中保持理智的清醒,都在疯狂地压榨着我的精力和神经。
  但我能感觉到,苏清月体内的魔气正在被一点点地蚕食,她眼底那抹冰蓝色的清明,停留的时间虽然依旧短暂,但已经不再像最初那般转瞬即逝。
  这给了我莫大的希望。
  我以为自己做得天衣无缝。我以为只要莫渊不出关,只要我不碰上那个化神后期的鬼面护法,我就可以这样一天天地将师尊从深渊中拉回来。
  但我低估了合欢魔宗这座吃人魔窟的险恶,也低估了那些在魔窟中摸爬滚打、为了上位可以不择手段的魔修们的直觉。
  我不知道的是,就在我自以为完美的掩饰下,一双充满嫉妒与野心的眼睛,已经在黑暗中盯上了那扇紧闭的青铜大门。
  ……
  合欢魔宗第九层,欢愉殿外。
  幽绿色的魔火在青铜灯盏中摇曳,将狭长而阴冷的甬道照得鬼影幢幢。
  空气中弥漫着一股浓郁得化不开的甜腻香气,那是常年累月交媾、采补留下的淫靡之味,混合着地下深处特有的阴寒魔气,足以让任何心智不坚的修士瞬间陷入幻境。
  魅影扭动着水蛇般的腰肢,踩着极其妖娆的步伐,缓缓走在甬道中。
  她身上那件黑色的魔袍少得可怜,大片雪白的肌肤暴露在阴冷的空气中,两团饱满的软肉随着她的走动呼之欲出,深邃的沟壑里甚至还残留着几滴属于某个男人的浊液。
  作为合欢魔宗的内门弟子,金丹中期的修为让她在极乐巷那些外门弟子面前高高在上,但在第九层这个核心区域,她依然只是一个负责跑腿和看守的高级奴仆。
  “哼,凌华仙子……纯阴圣体……”
  魅影一边走,一边在心里咬牙切齿地冷哼着。那双妩媚的眼眸中,闪烁着毫不掩饰的嫉妒和怨毒。
  凭什么?
  凭什么那个自命清高的正道婊子,被抓来当了俘虏,还能享受宗主莫渊最顶级的资源倾斜?
  每天用最珍贵的魔药灌溉,用最精妙的阵法温养,甚至连血刃那种粗鄙的家伙,都能借着“检查”的名义去尝尝鲜。
  而她魅影呢?她使尽了浑身解数,在床上把那些长老伺候得舒舒服服,换来的也不过是一些残羹冷炙。她甚至连靠近宗主莫渊的资格都没有!
  “也就是个极品肉便器罢了。等宗主七天后出关,吸干了你的纯阴本源,你连一条母狗都不如!”
  魅影恶毒地诅咒着,来到了甬道的尽头。前方,就是关押苏清月的密室。
  她像往常一样,准备例行公事地检查一下阵法的运转情况。
  顺便,如果那个正道婊子正在发情,她不介意用手里的长鞭,在她那具完美的身体上再添几道血痕,听听她那屈辱而淫荡的惨叫,以此来满足自己扭曲的虚荣心。
  然而,就在她的神识扫过密室青铜大门上的“九幽锁阴阵”时,她的脚步猛地停住了。
  “嗯?”
  魅影那双原本漫不经心的眼眸,瞬间眯了起来,犹如一条发现了猎物踪迹的毒蛇。
  不对劲。
  作为负责看守这里的内门弟子,她每天都要检查这道阵法。
  这阵法是宗主莫渊亲自布下的,九重禁制环环相扣,完美无瑕,犹如一个倒扣的黑碗,将密室里的气息死死地锁住。
  但此刻,在她的神识感知中,那原本应该浑然一体的阵法灵力回路上,竟然出现了一丝极其微弱的、几乎可以忽略不计的滞涩感!
  那种感觉,就像是一块完美无瑕的美玉上,被人极其小心地切开了一条缝,然后又用极其高明的手法重新黏合在了一起。
  虽然表面上看不出任何破绽,但内部的纹理,已经发生了极其细微的错位。
  魅影的心跳骤然加快了。
  她立刻收敛了全身的气息,像一只幽灵般贴近了青铜大门。
  她伸出那涂着猩红指甲油的右手,掌心凝聚起一团幽暗的魔力,施展出合欢宗秘传的“寻幽探查术”,小心翼翼地贴在了阵法的边缘。
  随着魔力的渗透,阵法的内部结构在她的脑海中逐渐清晰。
  “嘶——”
  魅影倒吸了一口凉气,丰满的胸脯剧烈地起伏起来。
  真的被动过!
  前八重禁制,全部都有被人从外部强行破解,或者说是极其巧妙地解开,然后又重新封印的痕迹!
  而且,这手法极其高明,如果不是她每天都来检查,对阵法的每一丝波动都了如指掌,换做其他任何一个长老来,恐怕都发现不了这细微的偏差!
  “是谁?谁有这么大的胆子,敢动宗主的专属炉鼎?!”
  魅影的大脑飞速运转起来。震惊过后,涌上心头的并不是对宗门的忠诚,而是魔修骨子里那股贪婪和算计。
  上报?
  这个念头在她的脑海中只出现了一瞬,就被她毫不犹豫地掐灭了。
  如果在魔宗里发现了异常就乖乖上报,她魅影早就死在不知道哪个阴暗的角落里了。
  上报能得到什么?
  顶多是宗主出关后的一句口头嘉奖,或者赏赐几块中品灵石。
  但如果……这是某个位高权重的长老,比如那个整天戴着面具、阴气森森的鬼面护法,偷偷潜入进去尝鲜呢?
  宗主闭关,苏清月这个极品炉鼎就摆在这里,谁能不眼馋?如果她贸然上报,打草惊蛇,那个偷吃的长老绝对会在第一时间把她灭口!
  “富贵险中求……”
  魅影舔了舔猩红的嘴唇,眼底闪过一丝疯狂的野心。
  如果她能暗中查出这个人是谁,并且抓住他的把柄!
  如果对方是个大人物,她就可以用这个秘密要挟他!要高级功法,要极品法宝,甚至逼迫那个大人物带自己双修,助自己突破金丹后期!
  如果对方只是个不知死活、碰巧懂点阵法的愣头青……那她就直接将对方擒下!
  活捉一个敢染指宗主禁脔的狂徒,等宗主出关后献上去,那可是天大的奇功!
  说不定,宗主一高兴,就会收她做贴身侍妾,传授她真正的《合欢天魔功》!
  无论是哪种结果,都比傻乎乎地上报要强上一万倍!
  巨大的利益诱惑,瞬间淹没了魅影心中的那一丝恐惧。她看了一眼紧闭的青铜大门,嘴角勾起一抹残忍而兴奋的冷笑。
  她没有进入密室,而是悄无声息地退到了甬道外围,在一处极其隐蔽的石柱阴影后,盘膝坐了下来,施展了最高级别的隐匿秘术,将自己的呼吸、心跳、甚至体温都降到了最低,完美地融入了黑暗之中。
  她要等。等那个胆大包天的偷吃贼,再次上钩。
  ……
  第一夜,死寂。
  第九层的魔气极其阴寒,哪怕是金丹中期的修为,长时间潜伏在这种环境中,也让魅影感到一阵阵的刺骨冰冷。
  幽绿色的魔火在远处跳跃,偶尔传来几声不知从哪一层的地牢里传出的凄厉惨叫,更显得这里阴森恐怖。
  整整一夜,那扇青铜大门没有任何动静。连一只苍蝇都没有飞进去过。
  魅影开始有些烦躁。难道那个人已经察觉到了什么,不敢再来了?还是说,他只是一时兴起,尝了一次鲜就跑了?
  “该死……如果他再也不来,我岂不是白白挨冻?”
  第二夜,依旧死寂。
  魅影的耐心几乎被消磨殆尽。
  她的双腿因为长时间的盘坐而有些麻木,心中那股嫉妒之火却在阴冷的魔气中越烧越旺。
  她甚至开始幻想着,那个高高在上的凌华仙子,此刻在密室里是不是正因为没有男人的滋润,而像一条发情的母狗一样在地上打滚、抠挖着自己的下体?
  “贱人!连偷吃你的野男人都不要你了!”
  魅影在心里恶狠狠地骂着,决定再等最后一晚。如果第三夜那人还不出现,她就只能放弃这个计划,装作什么都不知道了。
  ……
  第三夜,子时。
  魔宗的阴气在这个时辰达到了顶峰。魅影躲在石柱后,眼皮有些沉重,隐匿秘术的维持让她消耗了大量的魔力。
  就在她昏昏欲睡,准备放弃的时候,一阵极其轻微的、几乎微不可察的脚步声,突然从甬道的另一头传了过来。
  “嗒……嗒……”
  魅影浑身一震,所有的睡意瞬间烟消云散。她猛地睁开眼睛,将呼吸压制到了极限,死死地盯着甬道的尽头。
  来了!
  借着幽绿色的魔火,一个修长的身影,缓缓地从黑暗中走了出来。
  当看清那个人的装扮时,魅影的瞳孔猛地收缩了一下,差点忍不住惊呼出声。
  杂役服?!
  那个人身上穿的,竟然是合欢魔宗最低贱、最破旧的灰布杂役服!
  “怎么可能?!”
  魅影的脑海中掀起了惊涛骇浪。
  一个连外门弟子都不如的杂役,怎么可能潜入到防守极其森严的第九层?
  又怎么可能破解宗主亲自布下的“九幽锁阴阵”?
  “难道是哪个长老故意伪装的?”
  魅影死死地盯着那个背影,试图从他的身形和步态中看出端倪。
  那个男人的背影挺拔修长,虽然穿着破旧的杂役服,但却没有丝毫底层杂役那种佝偻和猥琐的气质。
  相反,他的步伐极其沉稳,每一步都仿佛经过了精密的计算,没有发出一丝多余的声响。
  只见那个“杂役”走到青铜大门前,没有丝毫的犹豫,双手迅速结印。
  “嗡——”
  一道极其微弱的灵光在他的指尖闪烁。紧接着,魅影就看到了让她终生难忘的一幕。
  那个男人破阵的手法,简直如同行云流水一般!
  他没有使用任何暴力的手段,而是极其精准地找到了阵法的灵力节点,像抽丝剥茧一样,一层一层地将那九重禁制剥开。
  第一重、第二重、第三重……
  不到半炷香的时间,那让无数金丹期修士束手无策的“九幽锁阴阵”,竟然就在他的手下无声无息地裂开了一道缝隙!
  “这……这是什么阵法造诣?!”
  魅影倒吸了一口凉气,心中的轻视瞬间消失得无影无踪。不管这个人是不是杂役,单凭这一手破阵的本事,就绝对不是她能轻易招惹的!
  男人身形一闪,如同鬼魅般钻进了密室。紧接着,阵法光芒一闪,再次恢复了原状,将所有的气息死死地封锁在里面。
  甬道里再次恢复了死寂。
  魅影躲在暗处,胸膛剧烈地起伏着。
  她的心脏在狂跳,手心全是冷汗。
  她知道,自己钓到了一条大鱼!
  一条极其危险,但也可能带来极其丰厚回报的大鱼!
  “不管你是谁,只要你进了这个门,只要你碰了宗主的女人,你就死定了!”
  魅影深吸了一口气,强压下心中的震惊。
  她像一只狡猾的狐狸,极其缓慢、极其轻柔地从石柱后挪了出来,贴着墙壁,一点点地靠近了那扇青铜大门。
  虽然阵法隔绝了大部分的声音和气息,但因为之前被动过手脚,加上魅影特意修炼过一门名为“听息决”的左道秘术,只要贴近阵法的边缘,她就能隐约捕捉到里面的一丝动静。
  她将耳朵死死地贴在冰冷的青铜门上,闭上眼睛,将所有的魔力都集中在了听觉上。
  起初,里面很安静。
  过了大约半盏茶的功夫,一阵极其轻微的布料撕裂声传了出来。
  紧接着,是苏清月那标志性的、充满了屈辱和淫荡的呻吟声。
  “主人……求你……肏贱狗……”
  听到这个声音,魅影的嘴角勾起一抹鄙夷的冷笑。
  果然,那个高高在上的凌华仙子,只要一看到男人,就会变成这副连母狗都不如的德行。
  她太熟悉苏清月这种声音了,平时血刃来“检查”的时候,苏清月就是这么叫的。
  空洞、机械,完全是被合欢魔功的淫欲所支配的行尸走肉。
  “哼,我还以为是什么大人物,原来也只是来发泄肉欲的……”
  魅影心中暗想,正准备盘算着怎么在男人出来的时候给他致命一击,或者留下影像作为要挟的筹码。
  然而,下一秒,密室里传出的声音,却让魅影猛地瞪大了眼睛,浑身如遭雷击!
  “噗嗤——!”
  一声极其沉闷、极其响亮的肉体碰撞声,穿透了厚厚的青铜门,清晰地传到了魅影的耳朵里。
  那声音太大了!大到简直不像是人类交媾能发出的声音,反而像是一把绝世神兵,极其狂暴地捅穿了一层厚厚的熟牛皮!
  紧接着,苏清月的叫声,彻底变了!
  “啊啊啊啊啊——!!!”
  那不再是平时那种空洞的、机械的求欢声。那是一声极其高亢、极其凄厉,却又夹杂着一种无法用言语形容的、直达灵魂深处的战栗的尖叫!
  “太深了……呜呜呜……要坏了……肚子要被捅穿了……啊啊啊……”
  魅影呆住了。
  作为合欢魔宗的内门弟子,她经历过无数个男人,也听过无数女修在床上的叫声。
  她太清楚,怎样的声音是痛苦,怎样的声音是迎合,怎样的声音……是被彻底征服!
  此刻,苏清月发出的声音,根本不是在被“使用”或者被“虐待”!
  那是一种被极其庞大、极其炽热的阳刚之气瞬间填满,甬道深处的每一寸嫩肉都被极致的快感所冲刷,连灵魂都在剧烈痉挛的娇啼!
  “啪!啪!啪!啪!”
  密室里传来的抽插声,密集得如同狂风暴雨。每一次撞击,都伴随着苏清月那种几乎要断气的、甜腻到极点的泣音。
  “不要了……太大了……贱狗受不了了……呜呜呜……要去了……啊啊啊……”
  魅影听着门内的动静,只觉得一股极其强烈的电流从尾椎骨直冲脑门。她的呼吸瞬间变得粗重起来,双腿竟然不受控制地开始发软。
  “滴答。”
  一滴温热的液体,顺着她的大腿内侧滑落,滴在了冰冷的石板上。
  她竟然只是在门外听着,就被那股无形中散发出来的、极其霸道的雄性气息,刺激得花心泛滥,淫水横流!
  “这……这怎么可能?!”
  魅影死死地咬着嘴唇,眼中满是不可置信和疯狂的嫉妒。
  苏清月可是纯阴圣体啊!
  那是修仙界最极品的炉鼎体质!
  普通的男人,哪怕是金丹后期的血刃,在苏清月面前也只能勉强坚持一炷香的时间,根本无法让她体会到真正的满足,只能靠着魔功的催情来维持淫荡的状态。
  可是现在,里面那个男人,那个穿着破旧杂役服的男人,竟然把纯阴圣体肏得像个初尝禁果的少女一样,发出了这种灵魂都在战栗的叫声!
  这说明什么?
  这说明那个男人的体质、那个男人的阳具、那个男人的精元……绝对是修仙界极其罕见的、甚至能够与纯阴圣体分庭抗礼的绝世极品!
  “极品鼎炉……不,这是极品双修道侣!”
  魅影的眼睛彻底红了。嫉妒的毒蛇在她的心里疯狂地啃噬着。
  凭什么?
  凭什么苏清月这个婊子,被关在暗无天日的密室里,都能遇到这种极品男人?
  凭什么她能享受这种被彻底填满、被极致快感冲刷的待遇?
  听着门内苏清月一声高过一声的浪叫,听着那如同打桩机一般不知疲倦的疯狂撞击声,魅影的双手死死地抓着青铜门上的浮雕,指甲都因为用力过度而渗出了鲜血。
  她的大脑在极度的嫉妒和情欲的刺激下,陷入了一种疯狂的亢奋。
  “我要他!”
  一个极其疯狂的念头,在魅影的脑海中轰然炸开。
  她不要什么功法了,也不要什么法宝了。
  她要把这个男人据为己有!
  她要用合欢宗最下流的手段,把这个男人变成自己的专属玩物!
  她要让那个能把纯阴圣体肏得死去活来的巨大肉棒,狠狠地插进自己的身体里!
  “只要等他出来……”
  魅影伸出猩红的舌头,极其贪婪地舔了舔嘴唇,眼中闪烁着饿狼般的凶光。
  “不管你是谁,不管你有多强,在这合欢魔宗的地盘上,只要你沉浸在温柔乡里耗尽了体力……你就是我魅影的猎物!”

  第21章 闯入·红发女修与纯阳气息

  青铜大门外,魅影的呼吸已经彻底乱了节奏。
  门内传来的声音,像是一把带着倒刺的钩子,死死勾住了她体内修炼了二十多年的《合欢天魔功》。
  那不是普通的肉体碰撞声,每一次沉闷的撞击,都伴随着一种让她灵魂都在发颤的奇异波动。
  那种波动穿透了厚重的青铜门,化作无形的丝线,缠绕在她的腰肢、大腿,乃至最隐秘的花心深处。
  “该死……这到底是什么味道……”
  魅影死死咬着下唇,一丝血腥味在口腔里蔓延。
  她那双妩媚的眼眸此刻布满了红血丝,大腿内侧那黏糊糊的感觉让她既羞耻又疯狂。
  她可是堂堂合欢魔宗的内门弟子,什么样的阵仗没见过?
  什么样的男人没采补过?
  可现在,她竟然只是隔着门听着里面的动静,闻着那一丝丝从阵法缝隙里泄露出来的刚阳之气,就忍不住想要夹紧双腿,在大庭广众之下发情!
  嫉妒、贪婪、以及被彻底点燃的原始肉欲,在她的脑海中疯狂交织。
  “不能再等了……”魅影的喉咙里发出一声类似野兽般的低喘,“不管里面是个什么东西,老娘今天都要吸干他!”
  她伸出颤抖的双手,飞速结了几个复杂的印记。
  因为每天都要检查这道“九幽锁阴阵”,她早就暗中摸清了阵法最薄弱的几个节点。
  虽然她没有云逸那种行云流水般破阵的本事,但利用自己留下的“后门”悄悄打开一条缝隙,还是做得到的。
  “嗡——”
  伴随着一声低沉的嗡鸣,厚重的青铜大门发出令人牙酸的摩擦声,缓缓向内敞开了一条足以容纳一人通过的缝隙。
  门开的瞬间,一股浓烈到几乎化为实质的淫靡香气,混合着一种霸道、刚烈、仿佛能焚烧一切的纯阳气息,如同决堤的洪水般扑面而来!
  魅影首当其冲,整个人猛地一晃,险些直接软倒在地。她强撑着一口气,瞪大眼睛看向密室内部。
  昏暗的魔火照耀下,眼前的景象让她的心脏猛地停跳了一拍。
  宽大的玄冰石床上,那个平日里高高在上、连宗主莫渊都舍不得轻易弄坏的纯阴圣体苏清月,此刻正像一条发了疯的母狗一样,四肢着地趴在床上。
  她那引以为傲的银白色长发凌乱不堪地散落在沾满浊液的床单上,丰满的臀部高高翘起,雪白的肌肤上布满了刺目的红痕和魔纹。
  而在她的身后,一个身材修长挺拔、肌肉线条堪称完美的年轻男人,正以一种雷霆万钧的姿态,疯狂地挞伐着那具极品娇躯。
  但让魅影震惊的,不是这粗暴的交媾画面,而是那个男人身上的异象!
  那个男人浑身上下竟然散发着一层淡淡的金色微光!
  那些金光随着他每一次狂暴的挺进,源源不断地顺着两人结合的部位,疯狂涌入苏清月的体内。
  而苏清月原本已经被粉红色魔气彻底占据的经脉,在这股金光的冲刷下,竟然发出了“滋滋”的灼烧声!
  “这……这不是在使用炉鼎……”魅影的大脑瞬间宕机,一个不可思议的念头涌上心头,“他……他在用某种顶级的双修功法……净化宗主留在她体内的天魔气?!”
  就在魅影推门而入、气息泄露的那个瞬间,石床上的男人猛地转过了头。
  那是怎样一双眼睛!
  没有沉沦在情欲中的浑浊,没有魔修特有的阴狠,那双深邃的眼眸里,闪烁着刺目的金色雷霆和冷冽的杀意!
  云逸的反应快到了极致。在察觉到背后有异样气息的刹那,他没有任何犹豫,腰部猛地发力。
  “噗嗤——!”
  伴随着一声响亮的水声,云逸猛地从苏清月那紧致到不可思议的甬道中抽身拔出。
  因为动作太过猛烈,一大股混合着粉红色魔气和金色纯阳精元的浓稠白浊,如同喷泉一般从苏清月红肿外翻的娇花中喷涌而出,溅落在了玄冰石床上。
  “啊……不要走……主人……贱狗还要……好空……求你插进来……”
  突然失去了那根巨大的填充物,苏清月发出一声凄厉而不满的娇嗔。
  她完全不顾有外人闯入,像一条失去理智的母蛇,扭动着沾满淫水的腰肢,转过身来,一把抱住云逸的大腿,将那张绝美的脸庞死死贴在云逸的小腹上,张开嘴巴,试图去含弄那根刚刚拔出来的、还滴落着汁液的狰狞巨物。
  云逸没有理会脚下疯狂发情的师尊。
  他一脚将苏清月轻轻踢开,身形一闪,已经挡在了石床前方。
  他赤裸着精壮的上身,那根长达二十厘米、青筋暴起的阳具依然直挺挺地昂立着,散发着惊人的热量。
  但他整个人却犹如一柄出鞘的利剑,金丹后期的修为毫无保留地爆发出来,摆出了一个绝对致命的战斗姿态。
  “你是谁?!”云逸的声音低沉沙哑,带着一丝因为强行中断双修而产生的压抑喘息,但语气中的杀意却犹如实质。
  他死死盯着站在门口的红发女修,大脑在疯狂运转。暴露了!自己千算万算,竟然被一个内门弟子摸到了门外!
  然而,预想中的攻击并没有到来。
  魅影站在门边,手里原本已经扣住了一枚剧毒的“绝情镖”,但此刻,那枚飞镖却“当啷”一声掉在了地上。
  “呃……啊……”
  魅影的喉咙里发出一串毫无意义的呻吟。
  当云逸转过身,将那股毫无保留的太古纯阳气息正面冲击向她的时候,她体内那运转了二十多年的《合欢天魔功》,瞬间宣告崩溃!
  那是来自体质和功法本源上的绝对压制!
  对于修炼魔道采补之术的女修来说,太古纯阳体散发出来的气息,比这世上最烈的春药还要致命一万倍!
  那是一种让她们的每一个细胞、每一滴血液都在疯狂叫嚣着“吃掉他”、“被他填满”的本能冲动!
  “扑通。”
  魅影的双腿瞬间失去了所有的力气,她跌靠在冰冷的青铜门框上,身体不受控制地剧烈颤抖起来。
  她那件原本就暴露的黑色魔袍,此刻因为急促的呼吸而大幅度敞开,露出大片雪白的胸脯。
  两腿之间,一股不受控制的温热液体涌出,顺着她修长的大腿内侧蜿蜒流下,滴落在地上,散发出浓烈的雌性荷尔蒙味道。
  “你……你……”魅影死死抓着门框,指甲在青铜上划出刺耳的声响。
  她用尽了全身仅存的意志力,才没有让自己像苏清月那样直接爬过去抱住那个男人的腿。
  云逸看着眼前这个突然软倒、满脸潮红、眼神迷离的魔宗女修,眼中的杀意微微一凝,闪过一丝错愕。
  “你到底是什么人?为什么会在这里?”云逸再次厉声质问,同时暗中调动体内的雷霆之力,准备随时下杀手。
  “呼……呼……”魅影大口大口地喘着粗气,胸膛剧烈起伏,那双妩媚的眼睛死死盯着云逸胯下那根狰狞的巨物,声音颤抖得不成样子,“我……我是负责……看守这里的内门弟子……魅影……”
  “看守?”云逸的目光瞬间冷了下来,“这么说,你刚才在门外全都听到了?”
  “听……听到了……”魅影艰难地咽了一口唾沫,试图用自己魔宗弟子的身份来找回一点场子,但那发嗲的声音却完全出卖了她,“你……你这个不知死活的杂役……竟然敢碰宗主的专属炉鼎……你……你死定了……等宗主出关……一定会把你抽魂炼魄……”
  “死定了?”云逸挑了挑眉,看着魅影那副连站都站不稳、双腿还在不自觉地相互摩擦的放荡模样,心中的杀意渐渐被一丝明悟所取代。
  他终于意识到,太古纯阳体对于这些修炼合欢魔功的妖女来说,究竟意味着什么。
  “你看你现在的样子,”云逸向前逼近了一步,那股刚烈的纯阳气息如同海浪般再次拍打在魅影身上,“连站都站不稳,花心里的水都快把地板淹了,你拿什么让我死?”
  “啊……别……别过来……”魅影发出一声短促的尖叫,随着云逸的靠近,那种致命的吸引力成倍增加。
  她感觉自己的身体仿佛被放在了火炉上烤,骨头缝里都透着一股难以忍受的酥麻和空虚。
  “好热……你身上到底是什么味道……你……你是什么体质……”
  “我是什么体质,你不需要知道。”云逸居高临下地看着她,眼神冰冷而锐利,“你只需要知道,你现在的命,捏在我的手里。”
  云逸的大脑在飞速评估着眼前的局势。
  杀不了她。
  这里是第九层,虽然阵法隔绝了气息,但如果在这里动手杀一个金丹中期的内门弟子,临死前的反扑绝对会引起剧烈的灵力波动。
  一旦引来那个化神后期的鬼面护法,自己和师尊今天都得交代在这里。
  放不了她。
  魔宗的人都是自私自利、狡诈恶毒之辈。
  如果今天让她活着离开,她要么转身就去告密,换取奖赏;要么就会以此为把柄,无休止地要挟自己。
  杀不得,放不得。这是一个无解的死局。
  除非……
  云逸的目光扫过魅影那具因为情欲而不断扭动的火辣娇躯,又看了一眼趴在自己脚边、正用舌头贪婪地舔舐着自己大腿上残留浊液的苏清月,一个大胆而疯狂的计划在他的脑海中迅速成型。
  “既然不能杀,也不能放,那就只能让你永远闭嘴了。”云逸的声音突然变得低沉而富有磁性,带着一种蛊惑人心的魔力。
  魅影浑身一颤,眼中闪过一丝恐惧:“你……你想干什么?我警告你,我可是内门弟子!如果我死了,我的魂牌碎裂,执法堂立刻就会知道!”
  “谁说我要杀你了?”云逸突然轻笑了一声,那笑容中带着一丝嘲弄,也带着一丝魔宗特有的邪气。
  他再次向前迈出一步,直接来到了魅影的面前。两人之间的距离不到半尺,云逸那滚烫的体温和浓烈的雄性气息,毫无阻碍地将魅影彻底包裹。
  “你刚才在门外,听了很久吧?”云逸缓缓低下头,凑到魅影的耳边,用一种只有两个人能听到的声音说道,“听着她在里面被我肏得死去活来,听着她发出那种灵魂都在发抖的叫声……你的下面,是不是早就湿透了?”
  “你……你胡说!”魅影羞愤交加,想要推开云逸,但双手刚一触碰到云逸那坚硬如铁的胸肌,就像是触电一般,不仅没有推开,反而不由自主地抓紧了那古铜色的肌肤。
  “放开我……你这个下贱的男人……”
  “下贱?”云逸一把捏住了魅影的下巴,强迫她抬起头,直视着自己的眼睛。“你看看她。”
  云逸指了指脚下的苏清月。
  苏清月此刻正仰着头,那张原本清冷高贵的脸庞上满是病态的红晕,冰蓝色的眼眸中只有赤裸裸的性欲。
  她正伸出双手,徒劳地想要抓住云逸那根悬在半空中的巨物,嘴里不断发出呜咽声:“主人……给我……贱狗的骚穴好痒……求主人插烂我……”
  “看到了吗?”云逸的声音如同恶魔的低语,“她是纯阴圣体,是你们宗主最宝贝的炉鼎。连她都被我肏成了这副德行,你觉得,你这个修炼残缺魔功的内门弟子,能抵挡得了我的精元吗?”
  魅影看着苏清月那副彻底沦陷的模样,再看看云逸胯下那根狰狞可怖的凶器,咽喉里发出一阵干渴的吞咽声。
  她知道云逸说的是实话。
  那种致命的吸引力,根本不是理智能够抗拒的。
  “你……你到底想怎么样?”魅影的心理防线正在一层层崩溃。
  她发现自己不仅不害怕这个男人,反而有一种想要立刻被他按在地上狠狠蹂躏的冲动。
  “我想怎么样?”云逸的眼神变得深邃而危险。
  他知道,对付这种魔宗妖女,绝对不能有任何的软弱和退让。
  必须比她更强势,比她更霸道,才能彻底击溃她的心理防线。
  “你既然撞破了我的秘密,就必须付出代价。”云逸松开捏着她下巴的手,顺势滑落,一把揽住了她那盈盈一握的水蛇腰,将她整个人猛地拉入了自己的怀里。
  “啊!”魅影惊呼一声,丰满的胸脯重重地撞在云逸结实的胸膛上。
  更要命的是,云逸那根滚烫的巨物,正不偏不倚地抵在了她平坦的小腹上,隔着薄薄的布料,散发着惊人的热量。
  “你很聪明,没有第一时间大喊大叫,也没有立刻逃跑。”云逸的一只手在魅影的后背上缓缓游走,感受着她因为紧张和兴奋而绷紧的肌肉,“这就说明,你是个聪明人。聪明人,就知道该怎么做出对自己最有利的选择。”
  “你……你别以为……用这种手段就能收买我……”魅影气喘吁吁地说道,但她的双手却已经不由自主地环住了云逸的脖子,身体更是像水蛇一样,无意识地在云逸的怀里扭动摩擦着。
  “我……我要去告诉宗主……”
  “告诉宗主?”云逸嗤笑一声,“告诉宗主,你发现了一个拥有绝世纯阳体质的男人,然后宗主会怎么做?他会把我抓起来,抽干我的精血,用来助他突破境界。而你呢?你最多得到几块破灵石的赏赐。你觉得,这划算吗?”
  魅影愣住了。她的确是这么想过的,但被云逸这么赤裸裸地点破,她突然觉得,如果真的把这个极品男人交出去,那简直是暴殄天物!
  “那……你想我怎么做?”魅影的语气已经彻底软了下来,眼神中充满了渴望和试探。
  “很简单。”云逸低下头,鼻尖几乎贴着魅影的鼻尖,呼吸交融,“我要你做我的内应。在这第九层,替我打掩护,帮我盯着外面的动静。”
  “我凭什么帮你?”魅影咬着嘴唇,虽然身体已经投降,但魔修骨子里的贪婪还是让她想要讨价还价。“帮了你,我有什么好处?”
  “好处?”云逸的眼中闪过一丝邪魅的光芒。他知道,鱼儿已经彻底上钩了。
  他猛地收紧了揽着魅影腰肢的手臂,将她整个人几乎提了起来,让自己的阳具更加紧密地贴合在她的大腿根部。
  “好处就是,”云逸的声音沙哑而狂野,“我会让你尝尝,什么叫做真正的欲仙欲死。我会用我的纯阳精元,把你那残缺的《合欢天魔功》补全。我会让你知道,比起那些只会采补的废物,我能给你的,是让你灵魂都为之战栗的极乐!”
  魅影的瞳孔猛地放大。云逸的话,如同魔咒一般,彻底击碎了她心中最后一丝犹豫。
  绝世体质的精元!补全功法!极致的快感!
  这三样东西,对于一个合欢宗的女修来说,简直是无法拒绝的致命诱惑!
  “你……你说话算数?”魅影的声音已经带上了一丝哭腔,那是被情欲折磨到极致的哀求。
  “当然算数。”云逸看着怀里这个已经被彻底征服的魔女,心中没有丝毫的怜悯,只有一种掌控全局的冷酷。
  他知道,自己已经没有退路了。
  为了救师尊,为了在这座吃人的魔窟中活下去,他必须不择手段。
  杀不了她,放不了她,唯一的选择,就是用自己这具太古纯阳体,将她彻底变成自己人!
  变成一个沉沦在自己胯下、对自己言听计从的共犯!
  “现在,”云逸一把扯住魅影那件单薄的魔袍,用力一撕。
  “嘶啦——”
  布料碎裂的声音在密室中响起。大片雪白的肌肤瞬间暴露在空气中,魅影丰满的身体毫无保留地展现在云逸的眼前。
  “证明给我看,你有多想得到我的精元。”云逸松开手,任由魅影跌坐在地上。
  魅影跪在云逸的脚边,仰头看着这个如同神明般散发着金色光芒的男人。
  她的呼吸急促得如同风箱,眼神中再也没有了之前的算计和狡诈,只剩下最纯粹的、对交配的渴望。
  她颤抖着伸出双手,一左一右,握住了云逸那根粗壮的阳具。
  “主人……”魅影学着苏清月的语气,发出一声甜腻到极点的娇呼,然后张开红唇,深深地含了下去。

  第22章 交易·"我给你莫渊给不了的

  湿润、温热、紧致。
  当魅影那涂着鲜艳蔻丹的红唇包裹住云逸前端的瞬间,一股强烈的酥麻感顺着云逸的脊椎直冲脑门。
  魔宗女修在取悦男人这方面,似乎有着与生俱来的天赋。
  她的舌尖灵巧地打着转,试图去勾勒那饱满龟头的轮廓,口腔内壁的软肉更是本能地收缩,想要将这根散发着致命纯阳气息的巨物吞得更深。
  云逸的呼吸不可遏制地粗重了一瞬。
  他刚刚才从苏清月那紧致的纯阴甬道中抽身,肉体本就处于高度亢奋的临界点。
  此刻被魅影这充满讨好意味的口舌一刺激,原本因为警惕而微微疲软的阳具,再次以肉眼可见的速度胀大、变硬,青筋如同虬龙般在柱身上根根暴起。
  “呜……”魅影发出一声含糊的鼻音,眼睛微微上翻,媚眼如丝地看着云逸。
  她能感觉到嘴里的东西在迅速膨胀,那种坚硬的触感和滚烫的温度,让她的喉咙深处都泛起了一阵难以言喻的干渴。
  她体内的《合欢天魔功》正在疯狂运转,贪婪地汲取着那哪怕只有一丝一毫泄露出来的纯阳之气。
  然而,就在魅影准备进一步吞吐,试图用自己引以为傲的口技让这个男人彻底缴械投降时,一只强有力的手掌突然捏住了她的下巴。
  “停下。”
  云逸的声音低沉、沙哑,却带着一股不容抗拒的威严。
  他手指微微用力,强行将魅影的头抬了起来,迫使她松开了嘴。
  伴随着轻微的“啵”的一声,那根粗壮的阳具从红唇中拔出,带出了一条晶莹的银丝。
  前端的龟头上,不仅沾着魅影的口水,还残留着之前从苏清月体内带出的、混合着粉色魔气的浓稠白浊。
  云逸并没有穿上衣服。
  在这封闭的第九层密室里,在昏暗摇曳的魔火下,他就这样赤裸着精壮的上身,下半身也毫无遮掩地暴露在空气中。
  那根尺寸惊人的凶器就这么大喇喇地悬在魅影的眼前,散发着浓烈的雄性荷尔蒙和纯阳气息。
  “你是不是觉得,只要把我伺候舒服了,只要吸到了我的精元,你就可以拍拍屁股走人,甚至反过来拿捏我?”云逸居高临下地俯视着跪在脚边的红发女修,眼神锐利得像是一把能剖开人心的手术刀。
  魅影被迫仰着头,下巴被捏得生疼,但她的视线却怎么也无法从云逸胯下那根雄伟的物件上移开。
  她咽了一口唾沫,喉咙滚动,声音带着一丝被看穿的慌乱:“我……我没有……是你说要给我好处的……”
  “我是说过要给你好处。”云逸松开手,任由魅影的头微微垂下,但他那充满压迫感的身躯依然牢牢封锁着她的退路。
  “但魔宗的规矩,从来都是等价交换。你想吃下我这块肥肉,得先看看你有没有这个胃口,以及……你愿不愿意付出相应的代价。”
  “主人……贱狗还要……好空啊……求求你……”
  就在这时,不远处的玄冰石床上,苏清月再次发出了令人面红耳赤的淫声浪语。
  这位曾经高高在上的天衍圣地凌华仙子,此刻正撅着布满红痕的丰满臀部,一根手指深深地插在自己泥泞不堪的花心里,疯狂地搅动着,试图缓解那种失去纯阳巨物填补的空虚感。
  大股大股的淫水顺着她的大腿根部流下,滴落在石床上,发出滴答滴答的声响。
  云逸瞥了苏清月一眼,眼底闪过一丝深沉的痛惜,但当他重新看向魅影时,目光已经再次变得冷酷无情。
  “你看,连你们宗主最看重的纯阴圣体,在我面前也不过是一条发情的母狗。”云逸指了指苏清月,语气中带着毫不掩饰的嘲弄,“你觉得,你比她高贵多少?”
  魅影的脸色变了变,眼中闪过一丝屈辱和不甘。
  她咬紧了牙关:“你别拿我跟她比!她现在不过是个连心智都没有的肉便器!我可是合欢魔宗的内门弟子!”
  “内门弟子?”云逸像是听到了什么天大的笑话,突然向前逼近了一步。他那半勃的阳具几乎要戳到魅影的鼻尖,滚烫的气息喷洒在她的脸上。
  “你跟了莫渊这么多年,他看过你几眼?”云逸的话语如同毒蛇的信子,精准地探入了魅影内心最隐秘、最脆弱的角落。
  “你每天守在这暗无天日的第九层,看着莫渊把无数的天材地宝砸在这个女人的身上,看着莫渊对她百般折腾却又视若珍宝。”
  云逸顿了顿,声音变得更加低沉,带着一种蛊惑人心的穿透力:“你恨苏清月,对吧?你每天来给她送药,趁机折磨她,用鞭子抽她,用言语羞辱她。你觉得这样就能发泄你心中的嫉妒吗?”
  魅影的身体猛地一颤,仿佛被踩中了尾巴的猫。她猛地抬起头,怒视着云逸:“你胡说!我才没有嫉妒她!我只是在替宗主调教她!”
  “还在自欺欺人吗?”云逸毫不留情地撕开了她的伪装,“你恨苏清月,因为她抢走了你想要的一切。她占据了宗主所有的注意力,她享受着宗主提供的最好资源。但你心里很清楚……”
  云逸弯下腰,脸庞几乎贴着魅影的耳朵,一字一句地说道:“你真正恨的,不是苏清月。你真正恨的,是莫渊从来都不把你当人——他只把你当成一条看门狗。”
  “闭嘴!你给我闭嘴!”魅影像是被踩到了痛处,突然歇斯底里地尖叫起来。
  她的双眼泛红,胸膛剧烈起伏,那原本就暴露的春光此刻更是毫无保留地展现在云逸面前。
  “你懂什么!宗主是合道期的大能!他早晚会一统魔域!我只要对他忠心耿耿,总有一天他会看到我的!”
  “看到你?”云逸直起身子,眼神中充满了怜悯和嘲讽,“莫渊修的是《合欢天魔功》,他眼里只有极品炉鼎和纯阴本源。你一个资质平平、靠着采补底层杂役勉强混到金丹中期的女人,在他眼里,连做阵法耗材的资格都不够。你以为你在这里看门是重用?不,那是因为你毫无价值,丢在这里就算死了,他连眉头都不会皱一下。”
  魅影的嘴唇开始剧烈地颤抖。
  她想反驳,想大声斥责云逸在挑拨离间,但话到了嘴边,却怎么也说不出口。
  因为云逸说的每一句话,都像是一把锋利的尖刀,精准地刺穿了她多年来自我麻痹的谎言。
  是啊,莫渊看过她几眼?
  每次莫渊来第九层“享用”苏清月的时候,她只能像一条狗一样跪在门外,听着里面的靡靡之音,幻想着自己能取代苏清月的位置。
  可莫渊出来后,连一个多余的眼神都不会施舍给她,只会冷冷地扔下一句“看好她”。
  这就是她引以为傲的“内门弟子”的待遇吗?
  “你……你到底想说什么……”魅影的声音已经没有了刚才的嚣张,反而带上了一丝无法掩饰的颓废和迷茫。
  云逸知道,火候差不多了。他成功地摧毁了魅影对莫渊那本就脆弱的忠诚,现在,是时候抛出真正的筹码了。
  “我想说的是,你守着一个永远不会多看你一眼的无情魔头,还不如跟我做一笔交易。”云逸的语气变得平缓,但其中的诱惑力却成倍增加。
  他伸出一只手,轻轻挑起魅影下巴上散落的一缕红发,在指尖把玩着:“你刚才也尝到了。我体内的纯阳气息,对你的《合欢天魔功》有着致命的吸引力。你的功法是残缺的,你采补的那些杂役,他们的精气驳杂不堪,不仅不能帮你突破,反而会在你体内积攒下无数的隐患。这也是你卡在金丹中期这么多年,迟迟无法突破的原因,对吧?”
  魅影的瞳孔猛地一缩。这是她最大的秘密,也是她最深的恐惧。她确实感觉到了修为的停滞,甚至每次运功时,经脉中都会传来阵阵刺痛。
  “你……你怎么知道?”魅影颤声问道。
  “因为我拥有这世上最纯粹的阳刚之气。”云逸指了指自己那依然挺立的阳具,“太古纯阳体,万邪不侵,万魔辟易。但同时,它也是你们这些修炼阴邪功法之人的无上大补药。只要我愿意,我的一滴纯阳精元,抵得上你采补一千个凡人!”
  魅影的呼吸再次变得急促起来。她的视线不由自主地顺着云逸的手指,再次滑向了他那根粗壮的性器。
  距离如此之近,她甚至能清晰地看到上面暴起的青筋,能闻到那股混合着处子阳刚和女性淫液的奇异麝香。
  太漂亮了。
  魅影在心里暗暗惊呼。
  她采补过无数男人,见过各种形状的阳具,但没有一根能像眼前这根一样,充满了力量感和生命力。
  它粗长、坚挺、龟头饱满得仿佛要胀破那层薄薄的包皮。最重要的是,它散发着一种让人想要彻底臣服、想要被它狠狠填满的纯正气息。
  魅影的脑海中不由自主地浮现出莫渊的那根东西。
  那是一根布满了倒刺、呈现出诡异紫黑色的怪物。
  每次莫渊使用苏清月的时候,她都能听到苏清月发出那种撕心裂肺的惨叫。
  那根本不是在交欢,那是在用刑!
  如果……如果是被眼前这根纯阳巨物插进来呢?
  魅影的双腿不自觉地夹紧了,大腿内侧那黏糊糊的淫水已经顺着小腿流到了脚踝。
  她感觉自己的花心深处像是有无数只蚂蚁在爬,那种空虚和瘙痒让她恨不得立刻扑上去,把那根东西生吞活剥。
  “咕咚。”
  在这安静得只剩下苏清月喘息声的密室里,魅影咽唾沫的声音显得格外响亮。
  云逸捕捉到了她眼神中那几乎要溢出来的贪婪和情欲,嘴角勾起一抹不易察觉的弧度。
  “跟我合作。”云逸终于伸出了手,掌心向上,递到魅影的面前,“帮我打掩护,帮我盯着外面的动静,帮我拖延莫渊出关的时间。作为回报……”
  云逸的声音低沉得如同恶魔的蛊惑:“我给你莫渊这辈子都给不了的东西。纯阳精元、功法补全、突破元婴的契机,还有……”
  云逸的目光在魅影那丰满的胸脯和泥泞的双腿间扫过,语气中带上了一丝赤裸裸的挑逗:“还有让你真正做个女人的极致快乐。而不是像一条狗一样,只能在门外听着别人发春。”
  魅影看着云逸伸出的那只手,那只手骨节分明,修长有力。
  她知道,只要握住这只手,她就彻底背叛了合欢魔宗,背叛了那个残暴的莫渊。
  一旦被发现,下场绝对是求生不得,求死不能。
  但是……
  她抬头看着云逸那张俊朗坚毅的脸庞,感受着那股让她浑身酥软的纯阳气息。
  那种对力量的极度渴望,那种被莫渊长期无视所积压的怨恨,以及此刻那几乎要把理智烧毁的肉体欲望,在这一刻,彻底压倒了对魔宗的恐惧。
  “我……”魅影的嘴唇在颤抖,她想要去握住那只手,但在最后一刻,魔修生性多疑的本能还是让她停顿了一下。
  她抬起头,那双因为情欲而水汪汪的眼睛死死盯着云逸:“你说的这些……都只是空头支票。万一你利用完我,转头就把我杀了呢?你凭什么让我相信你?”
  云逸看着她那副既贪婪又害怕的模样,知道这场心理战已经到了收网的时刻。
  他没有收回手,也没有长篇大论地去发誓保证。他只是微微向前挺了挺腰,让那根沾着白浊的半勃阳具轻轻擦过魅影的脸颊。
  “因为我可以先给你试试。”
【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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