梨沙 RouteⅦ《同窓会》PART 16（ba） 作者：myuyan

梨沙 RouteⅦ《同窓会》PART 16（ba）
作者：myuyan
首发：myuyan.xii.jp
终于——十六岁少女的初次脱衣秀，开始了。
在美里和优花的逐步指导之下，梨沙站在那方小小的舞台上，用一双止不住颤抖的手，一件一件地褪去了身上的衣物。
先是高筒袜。绿色的针织面料从膝盖处开始一点点卷下去，露出了袜子底下的小腿——比任何人想象中都要白、都要细，脚踝处那两截纤细的骨节像是白玉一样，在暖黄色的舞台灯光下泛着柔润的光泽。少女微微弯着腰、垂着睫毛、咬着下唇把袜子褪到脚尖，然后轻轻提脚抽出来。那个动作笨拙极了——完全不是脱衣舞娘那种训练有素的撩拨，而是一个头一回在人前脱衣服的好学生手忙脚乱的生涩——可恰恰是这种生涩，让台下所有人的呼吸都不由自主地屏了一拍。
然后是缎带。绿色的丝绸从衬衫领口松开、滑落的那一瞬间，少女那截一直被缎带遮挡着的脖颈彻底暴露了出来。纤长，白皙，锁骨的线条在衬衫的领口下方若隐若现。那种从修长颈项向下延伸的视觉暗示，让在场每一个男人的目光都不由自主地沿着锁骨的弧线继续往下滑——滑向衬衫底下、那片尚且被白色布料覆盖着的、微微隆起的柔软地带。
接着是衬衫。纽扣从上到下，一颗一颗。每解开一颗，衬衫的门襟就多敞开一寸，底下那件白色连体泳衣的轮廓就多显现一分。等到最后一颗扣子解开、衬衫从双肩滑落的时候——梨沙的全身上下就只剩下了那一件贴身的白色连体泳衣。
方才在巷子里，台下这几个人已经见过她不穿裙子的样子。可隔着衬衫和隔着什么都不隔——完全是两码事。失去了校服外壳的遮蔽之后，连体泳衣把少女的身体几乎原封不动地勾勒了出来：肩膀窄而圆润、手臂纤细得像两根嫩竹、腰身盈盈一握、胸前那两团柔软的隆起被泳衣面料紧紧包裹着——不算很大，可形状饱满而挺翘，是那种只有十六岁少女才有的、仿佛蓄满了弹性和生命力的青涩弧度。小腹平坦如一面绷紧的缎面，泳衣的下摆在大腿根部开出了高高的弧线，两条修长白皙的腿从那道弧线以下完整地裸露着。
她站在灯光下面——不再是「穿着校服的K大附中学生会长」，也不再是「穿着泳衣的普通高中女生」——而是一个在九个人的注视下、浑身上下只剩一层薄薄布料的、赤裸得近乎无处遁形的十六岁少女。
「……这件，就是我今天……原本打算穿去游乐园的泳衣。自己选了一件有点装可爱的款式……让各位见笑了……」
梨沙按照指令，把双手交叉抬起、十指相扣在脑后，肘尖朝着两侧张开。这个姿势把她的上半身完全舒展了开来——锁骨拉成了两道优美的直线，两只手臂抬高之后、泳衣胸口的布料被微微撑开，胸部的弧线愈发清晰。她的嘴角牵出了一个笑——那个笑是被逼出来的，可落在旁人眼里，那一抹带着几分窘迫、几分认命的浅笑，配上她微微侧着头、一只眼睛透过垂落的发丝望向台下的模样，竟有一种不谙世事的少女被迫学着做出妩媚姿态时特有的、青涩而致命的诱惑。
这件泳衣是她特意为今天挑的。白色的底面上点缀着细碎的小花图案，剪裁合体，领口缀了一圈极细的荷叶边。她在镜子前面试穿过很多次，每次都会忍不住脸红——因为这件泳衣比她之前穿过的任何一件都更显身材。选的时候，脑子里想的全是福本。想着五年没见了，他会不会觉得我变漂亮了。想着穿这件的话，胸口的碎花会显得很清纯，但腰线又刚好能看出我长大了。想着如果在泳池边上跟他并排走的话，他一低头就能看到我露出来的肩膀和锁骨。想着这些的时候，自己对着镜子的脸红得像个傻瓜。
而现在——这件为福本准备的泳衣正在被六个陌生或半熟的男人的目光一寸一寸地舔舐着。并且，她马上就要在他们面前把它脱掉，连泳衣底下的一切也一同展示给他们看。
想到这里，梨沙感到一阵奇异的眩晕从头顶倒灌而下。脑子里一片空白。可与此同时——腹部深处却毫无道理地涌起了一丝极其微弱的、热热的、酥酥的异样感觉。那感觉就像是有什么东西在她的身体最里面轻轻地蠕动了一下。她不由自主地打了一个细微的寒噤，肩膀几不可察地缩了一下。
「梨沙，好可爱啊，白色的连体款！上面的小花特别有少女感呢。」
松木的语气刻意维持着一种绅士般的温和，可说话时的视线已经完全锁定在了泳衣面料紧贴着的胸口位置上。
「谢、谢谢你……松木同学……您这样说我很高兴。」
「哎——梨沙，身材变了好多呀。三围多少啊？」
「……上面是八十，腰围五十八，下面是八十三……」
梨沙用极轻的声音报出了那三个数字。每一个数字说出口的时候，她都觉得自己仿佛被人剥去了一层看不见的铠甲——这些原本只有试衣间的镜子知道的秘密，此刻被当众念了出来，像是给自己的身体贴上了一张公开的价签。
「选这件泳衣——是想穿给福本看、让他觉得你可爱吧？」
「呃……榎田同学……不，榎田哥……那个，不是的，只是好久没见大家了，想穿得好看一点而已……」
美里叮嘱过她：客人问什么就答什么，笑容不许断。即便被问到最难以启齿的问题，也要保持那副乖巧的、恭敬的微笑。
「哦？你们真的是小学时候的同班同学？福本是什么人？跟梨沙是什么关系？」
三个中年男人中间那位开了口。他翘着二郎腿，目光在梨沙只穿泳衣的身体上流连了一圈之后，落在了她绯红的脸上。
梨沙的嘴动了动，可什么声音也没有发出来。被陌生的中年男人追问自己的初恋——而且是在自己几乎全裸的状态下——舌头像是被人打了一个死结。
「据说啊，是梨沙的初恋呢。不过那时候都还是小屁孩，被同学一起哄，就没下文了。」
美里从舞台侧面探过半个身子，用一种八卦大姐的口吻替梨沙回答了。
「对对对——所以今天才特意穿了这么可爱的小泳衣来嘛。想让五年没见的初恋看看，自己长成大姑娘了。身体也发育好了。奶子也大了，腰也细了，屁股也翘了——是不是呀梨沙？太懂了太懂了——」
优花在另一边接过了话头，声音拖得又长又腻，像是在故意往梨沙的伤口上撒盐巴。
「哈——原来如此。那本来是准备给心上人看的身体，结果还没见到人呢，就连光溜溜的样子都先被我们几个看了……梨沙是什么心情？」
「……很……很羞耻……」
背后有一只手在她察觉不到的角度轻轻点了一下肩膀。是青木。那个动作的含义她已经学会了：回答，否则后果自负。
梨沙只能开口。声音细得像蚊子叫。可在这间并不大的房间里，每一个音节都清清楚楚地送进了所有人的耳朵。
「过分……怎么能问这种事情……」——这句话在她心里翻滚了好几遍，一个字也没能说出口。
「不过我倒是好奇——」中年男人往椅背上一靠，视线沿着梨沙裸露的双腿缓缓上行。「穿着泳衣而已就抖成这样，居然还说要做脱衣秀？你刚才说的那些……不是骗人的吧？」
「……」
满屋子兴味盎然的目光一齐落在了她身上。梨沙的笑容再也挂不住了，唇瓣微微分开了一线。喉头滚动了一下——有什么话已经顶到了嗓子眼，却被一只无形的手死死按了回去。
「……唉，真是的，没办法呀……这样说就行了……」
优花凑到了梨沙的耳畔。温热的气息喷在少女通红的耳廓上，然后一句话、一个字一个字地灌了进去。
梨沙的瞳孔猛地放大了。
「做、做不到……这种话……我说不出来……」
嗓音已经哑成了气声。连「做不到」三个字都在发抖。可恰恰是那种濒临崩溃的模样、那种拼命抵抗却无能为力的脆弱感，像一根精准命中靶心的针，刺中了台下每一个人心底最隐秘的施虐欲。
「你听好了——连这点台词都说不出来的话，这些客人的钱你就别想收了。后面的事情你自己掂量。」优花退后一步，声音恢复了正常的音量。
台下的目光越来越灼热了。那些好奇的、淫邪的、窥探的、幸灾乐祸的视线像一根根肉眼看不见的丝线，从四面八方缠上了梨沙赤裸的肩膀和裹在泳衣里的身体。她逃不掉。优花告诉她的那些话——那些脏到让她连听都觉得耳朵在流血的话——必须由她自己的嘴说出来。用她自己的声音。对着台下所有人。包括松木、横井、榎田。
她深深地吸了一口气。肋骨在泳衣底下起伏了一下。
「……梨沙……本来是想穿这件可爱的泳衣，让初恋的男生看到自己的样子的……可是……因为太想要……跳蛋了……所以决定在这里打工……赚钱来买……」
每一个字都在嘴唇上打着磕绊。声音断断续续的，像是漏水的天花板滴着水。
「……之所以选了脱衣秀……是因为……梨沙其实……是一个……被男人看到裸体就会……特别……特别兴奋的……露、露出癖的……变态女孩……」
台下有人倒吸了一口气。有人低低地笑了。
「……松木同学……横井同学……榎田同学……一直以来都骗了你们……对不起……」
她的目光在说到这三个名字时不由自主地对上了那三个男孩的眼睛——松木涨红了脸、横井的嘴唇微微张开着、榎田的手指死死抠着椅子扶手——三个人的表情里全是同一样东西：不敢置信的震撼，以及震撼底下那层压也压不住的、滚烫的兴奋。
「……请大家……好好看梨沙的……羞耻的地方……让梨沙……舒服起来……」
最后一个字说完的时候，梨沙觉得舌头已经失去了知觉。
然后她的右手抬了起来。指尖搭上了左肩的泳衣吊带。
（终于……要被看到了……）
吊带从肩头滑落的速度很慢。梨沙的手指在抖——那种抖不是能够控制的，是从指骨深处传出来的、每一截骨节都在微微打颤的那种。白色的泳衣布料随着吊带的下移一点一点地离开了皮肤，露出了左肩光洁的肌肤、然后是锁骨下方那片平时永远藏在衣服底下的白嫩胸口——再然后，左侧乳房的上沿开始浮现了。
那是一道极其柔和的弧线。像是一座小山丘的山脊——从平坦的胸口开始微微隆起，弧度渐渐变陡、变饱满，底下蓄着的是十六岁少女正在发育巅峰的柔软乳肉。泳衣布料每下移一毫米，那道弧线就多暴露一分。白得近乎透明的皮肤上隐约可见几根极细的青色血管，像是白瓷上的冰裂纹。
台下所有人的呼吸都变了。
——当泳衣的布边滑过乳房最饱满的位置时，整间屋子里的空气像是被人抽走了一样，静到了一种几乎有质感的程度。
然后梨沙停下了。
泳衣卡在了乳房的下半部分——左边那枚乳房已经露出了一大半，可乳晕和乳尖还被最后那一截布料遮挡着。少女的手指捏着布边，指节发白，像是在做最后的挣扎。
台下八双眼睛一动不动地钉在那道布料的边缘上——就差那么一点点——再往下拉哪怕一厘米——
梨沙咬了咬唇。一个极轻的、几乎听不见的吞咽声。
然后——手指往下一扯。
左侧乳房完完整整地弹了出来。
失去了布料的束缚，那团柔软的乳肉在灯光下轻盈地颤了一颤，然后稳稳地挺在了胸前。吊钟一般的饱满轮廓、白到像是会化掉的肤色、乳晕的颜色浅得几乎与周围的肌肤融为一体——是那种只有未经触碰的极年轻的身体才有的、淡到了极致的、近乎透明的粉色。
乳晕不大，圆圆的一小圈，纹路细密得像指纹。而在那圈浅粉的正中央——乳尖小小地凸起着。不是挺立的、充血的那种明显突起，而是一种极为含蓄的、仿佛害了羞似的微微翘出来的程度。圆润的、柔软的、有一点点发粉的一小粒。
台下传来了好几个人同时吸气的声音。
「看……看看……」
「天哪……」
那种惊叹不是装出来的。那是一种面对远超预期的美丽时、本能的、不由自主的反应。
（不……大家都在盯着我的胸看……连松木他们也在看……我的乳头被他们看到了……）
少女把那枚裸露的乳房和勉强保持着的笑脸一起面朝观众呈了出去。身体是僵硬的。可那种僵硬反而让她的腰背绷得笔直，将本就形状饱满的乳房更加挺翘地推了出来。
「这……就是我的……胸……各位觉得……怎么样……」
声音已经不像是在说话了。更像是一只嗓子哑了的小猫在呜咽。
「梨沙热乎着的奶子啊——天哪——小学的时候还什么都没有呢，现在长这么大了啊……」
松木的声音里带着一种忍了又忍、还是忍不住的感叹。目光像是被磁铁吸住了一样，怎么也从那枚裸露的少女乳房上移不开。
「说真的，小学六年级去海边那次，看到谷村穿泳衣就心跳加速了……没想到有一天能看到真的……简直做梦一样。」
横井推了推滑到鼻尖的眼镜，镜片后面的瞳孔放得大大的。
「我还是第一次看到真人的……可这么漂亮的胸……就算是AV里面也不多见吧……」
榎田的声音微微发抖。他的整张脸从耳根到下巴全是红的，可视线一秒都没有离开过梨沙胸前那枚形状完美的、在灯光下微微颤动着的乳房。
「谢、谢谢……各位过奖了……」
梨沙把嘴角弯成了微笑的弧度。那个笑容明明假得不能再假了——嘴角在抽搐、下唇在抖——可偏偏因为她本身的面容太过精致，连假笑都透出了一种让人心脏发痛的脆弱的美感。背后有人轻轻碰了一下她的腰——是青木的暗示。
「那……接下来……右边也脱给大家看了……」
右侧的吊带滑落。右侧的乳房从泳衣面料中挣脱出来。
和左侧几乎完美地镜像对称——同样的饱满弧度、同样白皙得近乎透明的肌肤、同样一圈浅淡到几乎看不出边界的粉色乳晕、同样一颗小巧挺立的乳尖。两枚乳房并排挺在灯光下面，像是两朵刚刚绽开的白玉兰——花瓣饱满而莹润，花蕊精巧而羞涩。
美里做了一个手势。梨沙把原本交叠在脑后的双手垂直放了下来，贴在身体两侧。
不能挡。什么都不能挡。
裸露的上半身就这样一览无余地陈列在了八双眼睛面前。灯光从正上方打下来，在两枚乳房的底部投下了两弯浅浅的弧形阴影。少女的胸口随着呼吸微微起伏着，每一次吸气的时候那两团乳肉就轻轻地向上抬升一点、呼气的时候又缓缓地回落一点。那种起伏的幅度极小，可在绝对安静的室内，每一个人都看得清清楚楚。
沉默持续了好几秒。
然后三个中年男人几乎是同时开口了——
「天哪——不得了——这胸真的太漂亮了梨沙！光拍裸体写真就能赚大钱了！」
「确实，八十的罩杯不大不小刚刚好。而且从泳衣底下一点一点脱出来的感觉，比直接看到刺激多了。」
「真想上手揉一揉……看着就软得不行……梨沙要是去做泡泡浴，排队的人怕是能从新宿排到池袋。」
三个中年男人的品评一句比一句露骨。而他们身旁的三个高中男生——松木、横井、榎田——此刻已经完全说不出话来了。三个人像是被人同时按下了静音键，嘴巴微张着，眼珠子一动不动地黏在梨沙赤裸的上半身上面。他们的脸红得快要滴血，呼吸粗重得在安静的房间里清晰可闻。
「谢、谢谢各位……」
被一群男人当面品评赤裸的乳房——而且用的全是那种像在鉴赏商品一样的口吻——梨沙觉得自己的五脏六腑都在翻搅。可她别无选择，只能弯着嘴角、用那副勉强维持着的笑脸，把感谢的话一个字一个字地从牙缝里挤出来。
「好——上半身看够了。接下来——先看屁股吧。梨沙，转过去，身体往前弯一点……再弯一点……对，把屁股朝着客人们翘起来，让他们好好看……快一点……嗯，就那样……然后屁股左右慢慢摇起来……脸转过来，对着这边，保持笑容……」
美里的指令一条接一条，密集得像连珠炮。梨沙的脑子来不及消化、来不及抵抗——身体就已经在本能的服从中照做了。
她把背转向了观众，上半身微微前倾，赤裸的腰背画出了一道柔美的弧线。泳衣已经褪到了腰际，从后面看过去，少女光裸的脊背从肩胛骨一直延伸到腰窝——那两个浅浅的腰窝像是被人用拇指轻轻按出来的一样，在脊柱末端的两侧对称地凹陷着——再往下，就是泳衣还勉强包裹着的臀部。
那两瓣被白色泳衣紧紧包住的臀丘在前倾的姿势下绷得浑圆饱满，泳衣面料被撑得几乎透明，连底下臀肉的色泽都隐约可辨。美里让她把臀部左右摆动——梨沙僵硬地扭动着腰胯——那种动作对一个清纯的十六岁女高中生来说太过陌生了，做出来的效果与其说是性感，不如说是一种让人牙根发酸的、笨拙到令人心疼的生涩。可恰恰是这种生涩——一个学生会长、一个从未在人前展露过身体的好学生，此刻像脱衣舞娘一样扭着屁股——这种身份与行为之间巨大的落差，产生了一种远比任何专业表演都更加强烈的冲击力。连三个见多识广的中年男人都下意识地吞了口口水。
「好——就这样把泳衣往下拉，让大家看看你可爱的小屁股。台词不用我教了吧。」
（不……不要……当着他们的面，亲手把自己的臀部……）
可不管心里怎样惨叫——手还是动了。
「……梨沙的……屁股……请各位好好看……」
双手绕到了身后。十根手指捏住了卡在腰际的泳衣上沿——拇指和食指的指肚夹着那层薄薄的白色布料，一点一点地向下拉。
腰窝以下的皮肤一寸一寸地裸露出来。先是尾椎骨周围那一小片光滑的肌肤，然后是臀缝的起始处——两瓣臀丘在那里开始分离，中间那道细细的沟壑像是被人用笔轻轻画下的一条浅弧。泳衣继续往下——臀丘的上半部分露了出来——白得几乎刺眼的臀肉在灯光下呈现出一种接近凝脂的质感——然后是臀丘最饱满的位置——弧度突然变陡了——泳衣的布边勒在那道最丰满的弧线上，上方的臀肉微微溢出了一点——
梨沙的手指停住了。
就差最后一口气。可那最后一口气怎么也提不上来。背对着观众，她看不到他们的表情——可她能感觉到六道灼热得像火焰一样的视线全部集中在了她的臀部，集中在了那道泳衣即将滑过的临界线上。
然后她吸了一口气——手指一松——
泳衣滑了下去。
十六岁少女的臀部完完整整地裸露了。
从纤细收窄的腰身开始，一条优美到近乎夸张的弧线向外展开、膨胀、画出了一个饱满而紧致的曲面，然后在臀丘的最低点优雅地收回来，与大腿的上端衔接在一起。那两瓣臀肉白嫩得不像是真实的——像是两勺刚刚凝固的杏仁豆腐，表面光滑莹润，每一寸皮肤都散发着那种只有少女身上才有的、不施脂粉的天然光泽。而因为前倾的姿势，两瓣臀丘之间的缝隙微微张开了一线——那条私密的沟壑在灯光的阴影中若隐若现。
而此刻——梨沙的双腿正因为极度的羞耻而止不住地打颤。那种细密的、从膝盖传导上来的震颤，沿着大腿一路向上传递到了臀部，让那两瓣刚刚裸露的、手感一定柔嫩到极点的臀肉也跟着轻轻地、不受控制地颤抖着。
「真没想到啊——班上最正经的谷村——小班委谷村的光屁股——居然让我们先看到了。圆鼓鼓的，比想象中色情好多倍呢。」
松木的声音里那层勉强维持的客气已经薄得快要破了。
「梨沙——你的表情太僵了哦——笑一笑嘛！屁股也答应我们要扭的对吧？」
横井推着眼镜，语气努力保持着那种温文尔雅的调子，可最后的那个「对吧」尾音微微上翘——里面压着藏不住的兴奋。
「这屁股……真是受不了……要是告诉福本说我们先看到了，他得气死吧。」
榎田毫不遮掩地笑了。
「不——！不能——不要告诉福本——！……呀——！」
梨沙下意识地转过身想反驳——话还没说完——一记清脆的巴掌「啪」地拍在了她裸露的左臀上。优花的手掌精准地落在了臀丘最饱满最柔嫩的位置，赤裸的臀肉在掌击之下猛地凹陷了进去、又弹了回来——那一击的声响在小小的房间里清晰得刺耳。掌印的位置瞬间泛起了一片鲜明的粉红，在周围白得近乎雪色的臀肉映衬下格外醒目。
「你什么态度！客人好不容易捧场、夸你，你就这副嘴脸？再这样——给你扒光了直接扔到大街上去！」
优花的声音又尖又利，像一根鞭子抽在梨沙耳膜上。
「呃……那个，这里好像不是你的店来着……」
青木在旁边轻声嘟囔了一句。紧绷到了极点的空气突然被戳破了——台下的中年男人们哄堂大笑，连松木三人也没忍住「噗」地喷了出来。
「不过嘛——我的想法跟她一样。那么梨沙，转回正面来吧。最后一件——也脱了？」
逃不掉。
梨沙把全身仅存的力气都集中在了脸上那个摇摇欲坠的微笑上面，然后开口了。
「……方才……失礼了……那么最后……请允许梨沙……把……私处……也展示给大家……请各位好好看……」
她的身体转回了正面。面朝观众。
从台下看上去——赤裸的乳房、赤裸的腰腹、泳衣已经褪到了胯骨以下——小腹最底端、耻丘的最顶部已经隐约露出了一小截白嫩的皮肤。再往下还有几厘米，就是被泳衣最后一截布料覆盖着的——那个地方。
十根手指伸向了腹前。指尖捏住了泳衣的前片上沿。
然后——一厘米一厘米地——向下拉。
耻丘的弧度逐渐显现。先是一小片光洁的、白嫩到几乎与小腹融为一体的肌肤——然后——在耻丘的中央偏下位置——出现了第一根极细的、颜色极淡的绒毛。
梨沙的手指顿了一下。
可已经不能停了。
布料继续下滑。那片耻毛——稀疏的、纤细的、颜色浅淡得在灯光下几乎透明的少女体毛——一簇一簇地从白色泳衣下方显露出来。不是浓密的三角形，而是薄薄的一层、像春天刚刚萌发的草芽一样覆盖着隆起的耻丘表面。
再往下——泳衣的布边滑过了耻丘的最高点——然后是下坡——然后——
布料离开了身体。
梨沙的双手垂了下来。泳衣无声地滑落到了脚踝。
十六岁的名门高中少女，一丝不挂地站在了舞台上。
那一刻，房间里陷入了一种近乎凝固的寂静。
没有人说话。没有人鼓掌。没有人吹口哨。
八双眼睛——六双男人的、两双女人的——全部定在了舞台上那具赤裸的少女胴体上面，像是被人同时按下了暂停键。
梨沙站在那里。双手被命令垂直放在身体两侧。不能交叉。不能遮挡。什么也不能挡。
灯光把她从头顶到脚趾照得一览无遗。
发丝是黑色的，垂在肩头，几缕碎发贴在被汗水浸湿的太阳穴上。面颊绯红得像是被人用胭脂一层一层涂上去的。睫毛在微微颤抖。嘴唇咬出了浅浅的齿痕。
颈项纤长白皙。锁骨的线条优美得像两把小提琴的琴弓。
两枚乳房在灯光下面安静地挺着。饱满，匀称，白得近乎发光。浅粉色的乳晕像是两枚被搁在雪地上的花瓣。小巧的乳尖微微翘立着——不知道是因为室内的空调、还是因为别的什么原因——那两颗小小的凸起在灯光下投出了两道极细的、极短的阴影。
腰身细窄得令人心悸，从肋骨下方的线条一路收紧、收紧，到了腰际达到了最窄的一截——然后从那里开始向外画出了一道令人血脉偾张的弧线，膨胀成了圆润丰盈的胯部轮廓。
小腹平坦如少女的手背。肚脐是一个极浅的小窝。耻丘微微隆起，上面覆着那层纤薄到近乎透明的浅色绒毛——稀疏的几簇，像是覆在嫩瓷上的一层薄霜。绒毛之下——两片合闭的、颜色比周围皮肤略深一点点的嫩唇——紧紧地并在一起——什么也没有露出来——可光是那个形状、那道柔和的缝线、那层薄如蝉翼的少女耻毛——就足以让在场每一个人的心脏漏跳一拍。
大腿修长笔直。膝盖小巧圆润。小腿的线条干净利落。十根脚趾紧张地蜷缩着，踩在舞台的木板上。
而她全身上下的皮肤——从锁骨到脚踝——都泛着一层薄薄的、均匀的粉红色。不是害羞时只红脸颊的那种红——是从身体内部烧出来的、把整个人都染成了一朵即将绽开的粉色花蕾的那种红。
她在发抖。不是颤——是那种从脚底板开始、沿着小腿骨一节一节向上传导、最终让全身每一寸皮肤都在极轻极密地震颤着的抖。双腿之间的缝隙因为这种抖动而时开时合，每一次微微合拢的时候，大腿内侧那两片柔嫩到了极点的肌肤就会轻轻地触碰到彼此——然后又因为下一轮的抖动而分开。
「……各、各位……这就是……谷村梨沙……一丝不挂的样子……」
牙齿在打战。「咯咯咯」的磕碰声轻微但清晰。
「……请问……各位满意吗……」
声音像是从很远很远的地方传来的。气若游丝。每一个字都在抖。
可她笑着。
那个被命令维持着的笑容此刻已经扭曲到了一种诡异的程度——嘴角是弯的，可眼睛里全是泪光和绝望。那种笑比不笑更让人心碎——像是一只蝴蝶被人用大头针钉在了展示板上，翅膀还在微微扇动着，可谁都知道它再也飞不了了。
乳房裸露着。她知道所有人都在看。
小腹裸露着。耻丘裸露着。那层薄薄的少女绒毛裸露着。什么都遮不住。
而松木在看。横井在看。榎田在看。
从六岁起就认识她的男孩子们——那些曾经在操场上一起跑步、在教室里一起听课、在走廊里擦肩而过时不好意思打招呼的男孩子们——此刻正坐在前排最中间的位置，六只眼珠子一动不动地钉在她赤裸的身体上。他们在看她的胸。在看她的腰。在看她大腿之间那个她自己都从来没有让任何人看过的地方。
脚下「咯哒咯哒」打颤的声音在寂静的房间里像是钟摆一样有节奏。
（我……在松木他们面前……全身赤裸……他们全都看到了……我的胸……我的……下面……全都……）
全身的皮肤烫得像是被火烤着。可同时又有一股奇异的凉意从脊椎的最底端窜上来——那种感觉她认识——在菖蒲堂的地下室里体验过——是被人看、被注视、被目光一寸一寸地剥光时，身体深处某个她不愿意承认其存在的开关被悄悄拨动了。
寂静持续了很久。久到梨沙觉得自己快要窒息了。
然后——打破沉默的——不是台下那三个中年男人。
是青木。
他站在舞台的侧面，一只手插在口袋里，目光落在梨沙赤裸的身体上——久久没有移开。
他什么都见过。在这个行当里摸爬滚打了好几年，漂亮的女孩子、各种各样的裸体——他看过的比大多数人一辈子看到的都多。脸蛋好看的，有。气质清纯的，有。名门高中的大小姐，有。身材好的，更是一抓一大把。两项兼备的也不是没碰到过。
可是——
谷村梨沙全裸站在他面前的这一刻——他意识到——自己以前见过的那些，全都不算数了。
这个少女的身体不是任何一个单项上的出类拔萃——而是每一项都恰好处在一个近乎完美的交汇点上。乳房的大小、形状、乳晕的颜色深浅、乳尖的精致程度。腰与臀之间那道曲线的弧度。臀部的饱满度和紧致度。耻毛的疏密和颜色。腿型的比例。皮肤的质地和光泽。
而更致命的——是这具完美的身体之上，承载着的那张表情。
她在害羞——这毋庸置疑。可在那层几乎要把她整个人燃烧殆尽的羞耻底下，有一样东西正在悄悄地、不受她本人控制地浮出水面。她的嘴唇微微张着，呼吸比正常状态要急促那么一点点。她的瞳孔在灯光下扩散得比方才更大了一圈。她的乳尖——方才还是含苞未放的状态——此刻在那层薄薄的绯红皮肤上微微挺立了起来，颜色也比最开始脱衣时深了一个色度。
她在被看着。被六个男人看着。看着她的乳房。她的花缝。她的全部。
而她的身体——在这种目光的炙烤下——正在产生某种她自己不想承认的反应。那种切切私语的、有些忍不住的、像是下腹深处有一簇小火苗在微微跳动的感觉。映在她脸上，就是那一抹如梦似幻的、半是痛苦半是迷醉的恍惚神色。
菖蒲堂传来的那些视频里，她高潮时的样子也是这种表情。先是拼命忍耐——然后忍不住——然后崩溃——然后整个人像是被抽走了骨头似的瘫软下来——脸上那种又委屈又销魂的神情，让人看了一遍就再也忘不掉。
而且——青木想起了菖蒲堂传来的那段视频——这个女孩的身体敏感得不可思议。被刺激的时候，那种从内而外溢出来的、无法伪装的反应——肌肤的潮红、乳尖的挺立、花唇的溢液、高潮时失控的呻吟和挣扎——全都是货真价实的、纯天然的。
而据那三个同学说——她连初吻都还没有。
（只要再验证一件事——她里面的紧致度——还有被进入时的反应——如果也和其他方面一样的话——这个女孩的身体……价值连城。）
（AV？太浪费了。高级泡泡浴？也不够。VIP私密会所的招牌？……不——这种等级的，应该找一个出得起大价钱的买家，整个人打包卖掉……）
青木看着灯光下那具赤裸的、粉红色的、微微颤抖着的少女肉体，脑子里已经开始盘算起了各种可能性——尽管他心里清楚，这种事情不是他一个小店长能决定的。可梨沙的身体实在太过完美。完美到了让他连「身份」二字都暂时忘了。他的目光黏在那个少女身上，像是一只蜘蛛落在了一张刚刚织好的网中央——一时半刻，挪不开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