梨沙 RouteⅦ《同窓会》PART 17(ba)
作者:myuyan
首发:myuyan.xii.jp「……那个……不好意思……请问……可以了吗……」一丝不挂地被迫在所有人面前笔直站立了将近一分钟——梨沙终于忍不住开了口。声音轻得像是从喉咙最深处刮出来的薄薄一层气声,带着一种快要碎裂的颤抖。一分钟说起来很短。可对于一个赤身裸体站在八个人面前、连手指都不允许动一根的十六岁少女来说,那一分钟漫长得像是一辈子。每一秒钟都能感觉到那些视线——有的黏在她的胸口,有的钉在她大腿之间,有的沿着她腰臀的弧线来回游走——像无数条温热的、潮湿的、带着重量的蛇,在她赤裸的皮肤表面缓缓蠕动。「……啊——对,是啊……」青木的目光像是被人从一场漫长的梦境中拽出来一样,迟缓地聚焦了。梨沙已经唤了他好几声了——他方才完全沉浸在了少女那具在灯光下泛着一层薄粉的裸体之中,连自己是谁、此刻应该做什么都暂时忘了个干净。他眨了眨眼睛,余光扫过舞台侧面墙壁上镶嵌着的那面落地镜——镜面的背后,隐蔽的摄像设备正忠实地记录着这间房间里发生的每一帧画面。他的每一个表情、每一个动作,也在监控范围之内。(可惜了……梨沙。要不是你两次跑来找茬,鸢尾花集团一定会很喜欢你的。搞不好能拿到有史以来最大规模的宣传资源,风风光光地出道呢……)他在心里默默感叹了一句,然后收起了那些无益的妄想,重新把店长的面具戴了回去。「……那、那么……请把我的衣服还给我。」终于结束了。梨沙用双臂拼命夹紧自己赤裸的胸口和腹部,声音里有一种劫后余生般的急切。乳房、耻毛、全身上下什么都被看遍了——这是事实,已经无可挽回。可表演既然结束了,她哪怕多一秒钟都不想让自己的裸体继续暴露在这些目光之下。不是被强制摆姿势的时候、不是被命令说台词的时候——仅仅是「站在那里被看着」这件事本身,就已经让她的每一寸皮肤都在灼痛了。「……嗯?……为什么要还衣服?」青木的声音平淡得像是在说「今天天气不错」。「你不会以为——脱衣秀到这里就结束了吧?」「哈哈——梨沙也太可爱了吧!衣服全脱光了,就以为完事了?」美里笑得前仰后合。「还是说——你故意装傻?想让客人们更期待后面的节目?」优花歪着头,用那种逗小猫的语调说。台下——六个男人的视线正在梨沙双臂遮不住的那些缝隙和裸露的部位上贪婪地游走着,同时也在偷看她脸上那副茫然无措的神情。这两样东西——裸体和慌张——交替地刺激着他们,让房间里的空气像是被一只看不见的手慢慢拧紧了发条。「唉……真拿你没办法。这样怎么样?」优花朝青木勾了勾手指,把他叫到梨沙身边,然后踮起脚尖,把嘴凑到了两个人中间——嘴唇贴着梨沙的耳朵这一侧说了几句话,又偏过头去贴着青木的耳朵那一侧说了几句。青木听完之后,嘴角慢慢地、慢慢地弯了起来。而梨沙——她的脸已经白了。最后一丝无谓的挣扎过后,梨沙认命了。她闭了一下眼睛。很短暂的一下,像是在心里对什么东西做了最后的告别。然后——两条紧紧夹在身侧的手臂,一寸一寸地松开了、垂了下去。赤裸的身体再一次完完整整地暴露在了所有人的视线之中。方才拼命用手臂遮住的乳房和小腹毫无保留地袒露了出来。浅粉色的乳尖因为室内空调的凉意而微微颤颤地挺着,淡色的耻毛在暖黄灯光下泛着若有若无的柔光。台下那三个曾经的同班同学——松木、横井、榎田——眼睛里燃着的光比方才又亮了好几个度。梨沙深深地吸了一口气。「……非常抱歉。梨沙……是第一次做脱衣秀……所以不知道接下来该怎么做……因此想恳请各位……教一教梨沙……要摆什么样的姿势……才能让各位把梨沙的……小、小骚穴……看得更清楚……每位客人……请下达一个指令……请各位……好好调教梨沙……让梨沙成为一个……合格的……脱衣舞女……啊……啊……」最后那两声——不是台词。是从她自己的嗓子里不受控地溢出来的呻吟。那些字眼——从她自己的嘴里说出来的那些字眼——「调教」「小骚穴」「下达指令」——每一个都像是一根烧红的铁钉,一根接一根地钉进了她作为一个「好学生」的自尊心里。说出那些话的时候,她觉得自己的灵魂正在从身体里一块一块地脱落,像是冬天里一面老墙上剥落的漆皮。一个全裸的美少女——笔直地站着,乳房和耻丘上那层薄薄的绒毛全都坦坦荡荡地对着观众——亲口请求台下的人教她摆出更加淫靡的姿态。台下的空气像是被人浇了一桶汽油,只差一根火柴。尤其是松木、横井、榎田——三个从小就对这个女孩怀着隐秘爱慕的男孩——此刻坐在前排,仰头望着她赤裸的身体,耳朵里回响着她亲口说出的那些不堪入耳的请求。(天哪……梨沙竟然在我们面前一丝不挂、求我们看她的……太不真实了。)(可你们看她的乳头……好像硬起来了?)(真的诶……那底下是不是也……这可太有意思了……)三个人在座位上偷偷交换着压低了声音的窃语,脸上是那种越想控制越控制不住的傻笑。「喂——那边三位!窃窃私语嘻嘻笑,这对表演者很失礼哦。」美里摆出了一副「大人教训小孩」的口吻。当然,她一点都没生气。恰恰相反,她嘴角那个弧度明明白白地写着「好戏还在后头」。「快点嘛,告诉她你们想看什么姿势。你们以前肯定在脑子里把梨沙扒光了幻想过无数遍了吧?幻想的时候让她摆的什么姿势,直接说出来就行了呀。」三个男孩同时涨红了脸。可这种时候的脸红和尴尬,在荷尔蒙面前根本不值一提。「呃……确实是幻想过……但也不完全是那样……」松木挠了挠后脑勺,企图维持最后一丁点的体面。然后他清了清嗓子,声音努力放得平稳——可尾音还是微微上翘了。「那、那个……梨沙。既然你是脱衣舞女……M字开腿的特供姿势……能不能摆给我们看看?」这句话刚落地,台下所有人——三个中年男人、美里、优花——全都同时笑了。笑声不大,但每一个笑容里都包含着同一层意思:这小子上来就点了最狠的那道菜。「……M……字?特供……是什么……」梨沙的表情写满了困惑。那两个词对她来说完全是陌生的——她不知道「特供」在脱衣秀里意味着什么。可台下那些人嘴角的弧度告诉她,那一定是某种极其、极其、极其过分的东西。她用一双含着泪光的眼睛望着松木,无声地恳求:不要这样。「哎——这都不知道……没办法了……等一下。」青木啧了一声,转身走到柜台后面的DVD陈列架前翻找了几秒,抽出了一个封面配色极其刺眼的碟盒,举到了梨沙的眼前。「看——这个,就是脱衣舞女的特供姿势。看懂了吧?」封面上印着一个浓妆女人的全身照。她坐在地板上,双腿大大张开成M形,上半身微微后仰,而两只手——两只手伸到了大腿之间——十根手指分别从两侧嵌入了花唇之中——将那道原本紧闭的缝隙左右撑开,把内里粉红色的、湿润的甬道内壁和一切不可描述的构造,全部对准镜头敞开着。女人的脸上挂着一个熟练的、专业的、不带任何羞耻感的淫靡微笑。梨沙的脸在看清封面的同一秒钟——像是被人兜头浇了一桶滚水。「不——不行——这种姿势——绝对做不到——!」「……求你了……饶了我吧……松木同学……」梨沙一丝不挂地站在那里,双腿不受控地打着颤,用那双噙满了泪水的、楚楚可怜的眸子望着这个从小一起长大的男孩子。赤裸的身体在灯光下因为颤抖而微微晃动着,两枚乳尖也跟着轻轻地颤了几下。那幅画面——全裸的少女、泫然欲泣的面容、无助的哀求——具有一种几乎让人心脏停跳的冲击力。「哎呀,梨沙那个表情——!太赞了!像是真的要羞耻死了一样!嗯——演技一百分。」美里笑着鼓了两下掌。「可是啊——脱衣舞女不做特供的话,钱是拿不到的呢。别再吊人胃口了,赶紧让大家开开眼吧。」「快一点,梨沙。很简单的——就是坐在那儿,抬起膝盖,把腿张开,然后用自己的手指把下面掰开给大家看。就这么回事。」优花不带任何感情色彩地说出了那些步骤。当然——她比任何人都清楚,对于一个十六岁的、连自慰都没做过的名门高中女生来说,这个「很简单的」姿势足以把她的精神逼到崩溃的边界。「实在不行的话——」优花弯下腰,从地上捡起了那根不知什么时候掉在角落里的红色绳子。绳子在她手里绕了两圈,松松地垂着。「用这个帮你也行哦?」「不——!不要绑我——!求你不要——!」梨沙的脸在那一瞬间白到了纸的颜色。全裸已经够了。被看遍了也忍了。可如果再被绑起来——赤身裸体、手脚全被封死——那她在这间屋子里就真的变成了一块砧板上的肉,任凭谁想怎么摆弄就怎么摆弄、想怎么碰就怎么碰。七个男人——三个中年人、三个同龄男孩、再加上青木——如果他们想——这个念头刚闪过脑海的一角,梨沙便感到身体最深处——小腹内壁的某个位置——不合时宜地、毫无道理地,传来了一阵极其微弱的、热热的、酥酥的收缩。「我做……我照做就是了……不要用绳子……」于是,在六个客人和三个「工作人员」的注视之下,梨沙缓缓地——像是一棵被风吹折了的苗——弯下膝盖,坐到了舞台的木板地面上。坐下去的那一刻——她的双腿本能地并拢了,膝盖立了起来,小腿紧紧贴着大腿,双臂环抱住了自己的胫骨——标标准准的抱膝坐姿。大腿和小腹之间的缝隙被压到了最小,什么也看不见了。台下传来了一阵低低的笑。那种笑不是嘲讽——是一种近乎怜爱的、带着几分纵容的失笑。一个已经全裸脱光了的女孩,在被要求做更露骨的姿势时,还是忍不住缩成一团把自己裹起来——那种条件反射般的、笨拙的自我保护,像一只被翻了面之后拼命蜷缩回壳里的蜗牛,反而更加鲜明地映衬出了她的纯洁和稚嫩。「拜——托——你打算装乖到什么时候?大家都等着呢。」优花把那根红绳在手心里抽了一记——「啪」——绳尾在空中发出了一声清脆的响。「还是说——改成紧缚SM秀?」梨沙的双膝——终于——一点一点地分开了。羞耻的绯红已经从面颊蔓延到了整张脸、整个脖子、整片锁骨。她的两只膝盖像是各有千斤重,每向外移动一厘米都需要耗费全部的意志力。双腿之间的缝隙从一条线慢慢变成了一个角——那个角在灯光下逐渐扩大着——大腿内侧那片从未见过天日的、白嫩得近乎透明的肌肤开始一点一点地暴露出来——再往深处——「……啊……嗯……」一声细细的呻吟从唇缝间溢了出来。那不是痛苦的呻吟——也不是享受的呻吟——而是一种更加复杂的、连她自己都无法解释的声音。当她感觉到那些灼热的视线正像一柄柄无形的楔子一样,一寸一寸地劈进她正在分开的双腿之间、劈进她最不想被任何人看到的那个缝隙里去的时候——身体深处那团微弱的热意又翻涌了一下。「……啊——不——!」这一声——明显和之前的性质不同了。梨沙自己也吓到了。(怎、怎么回事……不是吧……不可能……骗人的……)她感觉到了。在双腿分开的过程中——在那些男人的视线像有实体一样钻进她大腿间的缝隙的过程中——花缝最深处,有一丝极其微量的、温温热热的、黏黏滑滑的液体,正从内壁悄悄地渗了出来。湿了。她的身体在被人看着的情况下——湿了。「……不——不要——!」膝盖猛地合拢了。双臂死死箍住了小腿。整个人重新缩成了一团抱膝坐的姿势,脑袋深深埋进了膝盖里,肩膀在发抖。对一个十六岁的少女而言——被男人看着自己的裸体、然后发现自己的身体居然对此产生了反应——这件事的恐怖程度远远超过了被看本身。这意味着什么?这说明她是什么样的人?那些男人如果发现了的话——绝对不能被发现。宁死也不能。「不——!对不起——我果然做不到——!」她把脸埋在膝盖窝里,眼睛紧闭,像是一只把头缩进翅膀底下的雏鸟。忘掉了要看向观众的指令。忘掉了要保持微笑的命令。什么都忘了。只剩下一个念头在脑子里疯狂地旋转:不能被看到。不能被发现。台下的人愣了一下。方才还在逐渐配合着分开双腿的少女突然剧烈地抵抗起来——而且不是之前那种半推半就的、象征性的挣扎,而是真正的、拼了命的拒绝。这种突兀的变化让所有人都感到了一丝意外。按照之前的经验,只要拿绳子威胁她,她就会退而求其次地照做——为什么这次忽然就崩了?「哦——原来是这么回事。」优花站在梨沙身后,低头望着这个蜷缩成一团的赤裸少女。嘴角挑了起来。然后,她抬起头,面朝着台下那几个人,嘴唇无声地开合了三下。每个人都读懂了。「湿——了——哟。」空气在那一秒钟变了质地。六个男人的眼睛同时亮了起来——那种亮法不是兴奋,而是比兴奋更原始、更滚烫的某种东西。「真是的——自己做不到就早说嘛。看来光靠嘴上说不行呀。」美里的语气里有一种刻意的无奈。她绕到了梨沙身后蹲了下来。优花同时从另一侧靠了过去。「那就——姐姐特别帮你一把吧。」两双手同时从梨沙蜷缩的身体两侧探了进去——手掌贴着地面,从臀瓣的底部向上插入——「啊——!不——不要——你们在做什么——不——!」梨沙的身体被人从臀部底下兜住了,然后——像翻蚌壳一样——整个人被一把掀了过去。她的重心向前倾倒,膝盖和额头先后撞上了地板。紧接着,两个人的力气从臀部下方把她的下半身往上顶——腰部被迫拱起、臀部被高高抬离了地面——最终定格在了一个极端羞耻的姿态上:脸颊和膝盖贴着冰凉的木板地面,上半身几乎完全趴伏着,而腰以下的部分却被高高翘起,臀部朝着天花板的方向。然后——两双手分别扣住了她的膝盖内侧——向外一推——双腿被大大地撑开了。从身后的角度看过去——少女浑圆白嫩的两瓣臀丘因为这个姿势而自然地分开了。臀缝深处那朵紧紧收缩着的、浅褐偏粉的后穴皱褶,像一颗羞涩的小蔷薇骨朵一样暴露在了灯光之下。再往下——花缝被分开的双腿撑开了一条细细的缝隙——两片合闭的嫩唇之间,粉红色的内壁隐约可见。「喔——!梨沙的后面完全看到了!」三个同窗生已经不知什么时候全都绕到了梨沙的身后。松木的声音里带着一种压都压不住的、几乎是狂喜的战栗。「这个姿势……太厉害了……好害羞……」横井的声音有些发飘。「哎——梨沙,这样可比刚才的特供更害羞吧?」榎田已经完全放弃了任何伪装。他笑了。笑得很直接。三个一直以来倾慕着的女孩——此刻脸朝下、臀朝天,最隐秘的两个地方全部向着他们敞开。那个画面的冲击力之大,已经远远超出了任何一个十几岁男孩的心理承受范围。「不——!不要看——!」梨沙趴在地板上嘶声尖叫。那不过是短短几秒钟的事情——可后穴被自己从小认识的男孩子们近距离注视着这件事——已经足以让她的精神承受到了断裂的边缘。身体被人牢牢按着,腰部以下完全动弹不得。她能做的只有把抱着膝盖的手松开、绕到身后去挡——可两只手刚伸到臀部附近——松木和横井同时动了。两双手精准地握住了梨沙的手腕。「怎么了梨沙——你是脱衣舞女嘛——后面的穴和前面的里头,都得让我们仔仔细细地看一看才行吧?」松木的语气刻意维持着那种礼貌的温和,可内容已经彻底撕下了最后一层遮羞布。「话说回来——梨沙的后面好可爱哦,淡淡的粉色的呢……真想让福本也看看啊。」横井推了推眼镜,嘴角的笑容里有一种令人背脊发凉的快活。「住——住手——松木——横井——放开我——!」梨沙尖叫着挣扎,可脸朝下被压着的姿势让她的腰腹完全借不上力。双手被两个男孩各握一只,从两侧拉开着——臀部高高翘在空中——后穴和花缝在灯光下敞开着——什么都挡不住。另外三个中年观众也已经站了起来、绕到了她身后——六双男人的目光同时集中在了少女最不愿让任何人看见的那两处地方。而在那些视线的炙烤下——梨沙又感觉到了。小腹深处那团滚烫的、不受控制的热意——更猛烈了。花缝内壁的那丝湿润——更明显了。有一缕温热的液体正沿着甬道的内壁缓缓地向外蠕动,朝着微微张开的缝隙边缘渗去。(怎么会……不要……不是这样的……身体……明明是不愿意的……为什么……)三个从小就暗恋着的女孩最隐秘的两个穴口——他们看了够。看得仔仔细细、一寸不落。然后,优花从梨沙身后的位置抬了抬下巴,朝松木和横井递了一个眼色。两个男孩心领神会地点了点头。一只手继续握着梨沙的手腕,另一只手搭上了她的肩头——然后,缓慢地、不容抗拒地,把她从趴伏的姿势一点一点地拉了起来。「做什么——不要——放开我——!」梨沙的惨叫在狭小的房间里回荡着。可两个男孩的力气远比她想象中大——不,与其说是力气大,不如说是她自己的身体因为极度的羞耻和紧张已经软得像一根煮过了的面条,根本使不出任何抵抗的力量。她被从地上拉了起来。先是跪着——然后膝盖离地——然后脚掌踩实了地板——然后——一丝不挂地站了起来。面朝着全体观众。两个男孩各握着她一只手腕——然后把她的双臂引导到了身后。肘关节被弯成了直角,两只前臂在背后叠在了一起,手腕交叉重叠。青木已经走了过来。手里是那根红色的绳子。「不——不要绑——说好了不绑的——」可没有人回应她。绳子碰到了手腕皮肤的那一瞬间——一种粗糙的、带着麻纤维特有的涩感的触觉沿着神经末梢传遍了全身——梨沙的身体猛烈地打了一个寒噤。然后青木开始了。他的手法快得惊人。那种速度和精准度不是业余爱好者能达到的——每一圈绕绳、每一个结扣、每一次穿插都干脆利落、毫不犹豫。绳子像是一条有生命的红色蛇,在他的手指间灵活地游走着,一圈一圈地缠上了少女赤裸的身体。首先是手腕。两只交叠的手腕被红绳紧紧缠了三圈,拉紧,打结。接着绳子向上延伸——沿着前臂的内侧、经过肘弯——在上臂的位置绕了两圈——然后拉向了前方。绳子从梨沙的右肩上方翻过去,斜斜地穿过锁骨之间的凹陷——经过胸口——在左侧乳房的上方横过去。一圈。两圈。绳子在乳房上方的位置绕了两道,紧紧贴合着皮肤勒了下去。红色的粗麻绳陷进了白皙的胸口肌肤里,在绳子的上下两侧各挤出了一小条被勒得微微鼓起的嫩肉。然后绳子继续向下——经过两枚乳房之间的沟壑——在乳房下方的位置又横过了两道。两枚原本自然垂挂着的少女乳房——被绳子从上方和下方同时勒住了。上面两道绳子从上方压着乳肉的上沿,下面两道绳子从下方托住了乳肉的底部。三面包围之下,乳房里的柔软脂肪被挤压到了唯一没有绳子的正前方——两团原本弧度柔和的乳肉在绳索的力量下变得浑圆而饱满地向前凸起着,像两颗被丝线勒紧了蒂部的成熟水蜜桃。最后一根绳子从颈后绕过来,沿着两枚乳房的内侧画出了一个V字形,V字的尖端在乳房下方的横绳上扣了一个结。这条V形绳索从两侧轻轻夹着乳房的内缘,把被勒得鼓鼓囊囊的两团乳肉又往中间挤了几分——一道浅浅的乳沟在两枚绳缚过的乳房之间被挤了出来。从开始到结束——不到一分钟。梨沙的上半身被红色绳索密密匝匝地缠绕着。双臂被完完全全地固定在了身后,手指连动一下都做不到。赤裸的躯干上,红绳和白肤交替出现——绳子勒过的地方皮肤微微凹陷着,绳子没有覆盖的地方嫩肉因为挤压而微微隆起着——尤其是胸前那两枚被三面绳索勒得浑圆凸出的乳房,在红绳的衬托下白得刺目、圆得惊人,乳尖因为绳索造成的压迫和充血而比方才更加鲜明地挺立了起来,颜色也从淡粉变成了一种更深的、更显眼的玫瑰粉。而从腰部往下——什么遮挡都没有。赤裸的小腹、纤薄的耻毛、紧闭的花缝、两条修长白皙的腿——全部暴露在灯光和目光之中。双手被绑在身后,连遮一遮都做不到。红绳。白肤。粉嫩的乳尖。浅色的绒毛。一个十六岁的名门高中少女——被五花大绑地、赤身裸体地、乳房被勒得高高凸起地——呈现在了八个人面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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