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十)断线 等到了机场,看着焦急等待自己的林梦时,林渚终于露出了久违的笑意。
林梦看到他,迫不及待冲过来抱住了自己,两只纤细的手臂把自己箍的格外紧。
林渚感受着这种用尽全力的禁锢,心中突然生出一股异样的满足感。
他就直直这么站着,也不说话,过了很久,等到林梦终于抱够,抬头四处张望。
“爸爸呢?没跟你一起回来吗?”
那老东西还在泰国逃避人生呢,林渚心中讽刺,脸上却还是挂着和善的笑容,
“他公司还有事,留在泰国处理呢。”他轻声道。
“那好吧。”林梦也不甚在意,拉着林渚就要回家。
“小乖,到日子了,你月经来了吗?”
林渚冷不丁冒出一句,让林梦瞬间羞红了脸。
她踮起脚胡乱伸手捂住林渚的嘴,声音又急又羞又怯。
“哎呀!哥,大庭广众的你不要说这些!”
林渚被她的反应可爱到,笑着伸手拉下了她的手臂,“这有什么,每个女人都会来的,没什么好羞的。”
见林梦又要伸手捂他,才终于停止了逗弄。
“好了,哥哥不说了,我们先上车吧。”
他伸手打开了车门,看着林梦一溜烟钻进了车里,才慢条斯理做了进去。
关上门,林梦又缠住了他的手臂。
几天没见,她有些想他。
林梦乖巧依偎的样子实在可爱,林渚低头,用鼻尖蹭了蹭他的脑袋,继续开口问,“所以来了吗?”
“还没。”林梦闷闷的声音从底下传来,“我问过了,迟来两三天都是正常的。”
“好~”林渚拉长声音宠溺道,“哥哥约好了医生,明天就带小乖去复查。”
那双小狗似的眼睛终于抬头看向他,眼里是止不住的兴奋。
“那复查完,是不是就不用继续喝药啊呀?”
林渚失笑,故意用很欠的语气回答,“不知道呢~那要看医生怎么说。”
“啊!”林梦的小脸瞬间拉了下来,眼睛看着两人交迭的双腿,闷闷不乐嘀咕道,“怎么这样嘛!”
耳边传来林渚的鹦鹉学舌。
“怎么这样嘛!”
林梦气的轻轻锤了林渚胳膊两拳,逗得林渚笑的发抖。
晚上,林渚久违的做梦了,梦里充满了陈意如愤恨的声音。
乱伦?
乱伦。
乱伦...
乱伦乱伦乱伦乱伦乱伦乱伦乱伦乱伦乱伦!
不断重复的声音把林渚从梦中惊醒,睁开眼,天才蒙蒙亮,微弱的光照的房间一片蓝。
他起身下床,走进卫生间。
冰凉的水拍在脸上,终于让他从梦魇中解脱,清醒了过来。
抬手看了眼手表,时间还早。
换好衣服下楼,张姨已经在厨房忙活了。
他走了进去,顺手接过铲子,煎起了鸡蛋。
“小渚起来了啊,今天怎么起这么早?”张姨看着帮自己做早餐的林渚,热情的关心了一句。
“其实也睡够了,前几天没在家,今天想给小乖做个早饭。”对张姨,林渚甚至要比对父母更热情些。
“哎呦!”张姨开朗又揶揄的声音传来,“你们兄妹感情还是这么好啊,分开两三天就这么舍不得。”
林渚动作一顿,自然套话到,“还好吧,其他兄妹也这样吧。”
“哎!”张姨有些不赞同,“外面哥哥欺负妹妹的有的是,还有的基本不怎么说话,像你们两感情这么好的,少见。”
“我们,感情算很好吗?”
“算!”张姨一拍大腿,称赞道,“像你两这样的,这么多年,我就见过你们一对儿!”
接着又话锋一转,“不过蛮多感情好的哥哥妹妹,结婚了就生分了。”
接着好像发现自己的话有些扫兴,又找补到,“不过你们不一样,以后肯定还是很亲的。”
是吗?
林渚回过神,发现鸡蛋边缘,被煎焦了。
林梦复诊完,医生只开了些滋补的口服液,让她稳固稳固效果。
她开心的快要蹦起来,提着护士小姐递过来的口服液,就挽上林渚的胳膊,兴冲冲的问下午去哪里玩儿。
“看你想去哪,都随你。”林渚依旧宠溺。
“那我要去吃火锅!”她有些兴奋,“喝中药忌口了一个月,我下午要狠狠补回来!”
“好。”
“然后我们去打电动看电影!等吃完晚饭我去你房间里看漫画,你做坐在我旁边继续用电脑!”
“好。”
“今天我要在你床上赖一会儿再回去睡觉!”
“好。”林渚全盘答应,看着林梦开心的规划着后面的行程,。
有些念头,被埋下了种子就会生根发芽。
原来听别人说他们感情好,他只觉得很正常毫不在意。
而现在听起来,却多了一层特殊的意味。
低头看着继续手舞足蹈的规划着的林梦,句句不离他,好像没有除跟自己以外的事。
林渚才猛然惊觉,林梦依赖他太过了。
他可以疯,可以不正常,但林梦不可以。
大众眼里最健康,最正常的道路,是现实经验总结出来的,通往幸福最正确的捷径。
而作为林梦的哥哥,他有义务教化,引领林梦,走到那条最正确的路上。
林渚垂下眼眸,强行压下心间的那点异样。
于是从那天起,林渚单方面的,自以为的,渐渐疏远了林梦。
他学会不再事事包办,不再在林梦月经来临前监督她垫上卫生巾,也不再每天督促她喝热水。
他只会提前提醒一声,然后默不作声地把热水递到她面前。
还好林梦也迟钝,没有察觉到,依旧照常对他。
就这么过了大半年,高考前的五月,又一句话挑动了他的神经。
母亲坐在沙发上,压着恐惧语重心长的对他说。
“你们也大了,相处起来要有分寸。”
分寸吗?
林渚站在校门前,低头思索。
“林渚,你还在等你妹妹吗?”一声清脆的女声打断了他的思考。
他抬眼,看见了一个同班女同学。
周围的男生经常提起她,好像挺受欢迎的。
分寸。
林渚默念着这个词,余光瞄到熟悉的身影走了过来。
鬼使神差的,林渚不像往常一样只专心等林梦出来,他侧过头,回应了女生。
“是啊,我还在等她。”
那天夜里,门上的合页发出轻微响动的时候,一向浅眠的林渚就已经醒了过来。
他听见林梦轻盈的脚步声来到了他面前。
接着就安静了很久。
他想,他不知道她想干什么,却隐隐约约能感受到,是因为下午那个偏头的动作。
他没有起身,没有说话,静静等着林梦下一步动作。
突然间,有发丝划过了他的脸庞,应该是林梦俯下了身。
接着,便是一点温软碰到了他的唇。
林渚脑子瞬间爆开,却还要调整呼吸装睡。
轻盈又迅速地,林梦在留下一吻后,逃走了。
门被合上的一瞬间,林渚睁开了眼。
心脏砰砰直跳,是惊惧还是别的,他不知道。
那之后,林渚想了很久,虽然表面上还一如既往当林梦的好哥哥,内心却沉入了一片死水。
终于,他打开了美国D大的官网,查看申请材料。
或许离她远些,林梦就能回到正轨。
而他,不过是林梦青春的一道阵痛,跨过了,就是常人眼里,美好的幸福。
于是他以高考复习的名义,整天晚归,泡在托福班里,一个月便拿下了语言成绩。
刚刚结束最后一次摸底考的下午,他点击鼠标,提交了资料。
没过多久,就收到了录取通知。
他先告诉了爸妈,并叮嘱他们,林梦还要中考,先不要说。
爸妈脸上的如释重负藏都藏不住,林渚依旧面无表情。
直到中考结束的晚上,他告诉林梦,他不能去乡下了,他要去美国。
那是他头一次看林梦哭成那样,一个劲的哀求他不要走。
心里涌上一股巨痛,林梦哭的他简直快要妥协。
但理智告诉他不能,他可以不在乎世俗的眼光,林梦能承受吗?
他美好的像天使一样的妹妹,不应该被他拖入乱伦的泥潭。
于是他偏过头,不再看那令他心颤的泪。
林梦还是哭着送他去了机场,飞机起飞的那一刻,林渚感觉自己好像一直是一只风筝,只是此时发动机的轰鸣,割断了牵着他的线。
他要离家万里,去一个全然陌生的地方。
或者会痛苦,会不适应。
但只要妹妹能幸福,那就值得。(二十一)美国 到了美国后,林渚发现这里的生活没有那么难适应。
他照常上课,做饭,正常生活。
偶尔还有热情的女同学,大胆的对他发出追求。
看着那些或是害羞、或是假装无所谓的女孩儿,他心中一片漠然,通通婉拒。
慢慢的,除了几个比较执着的人,再也没有女生前来打扰,他的生活再次陷入了平静。
邮箱会定时传来一些照片,那是他出国前安排好的,按时向他汇报林梦最近状况的人。
刚开始,他还会看看这些照片,回回林梦发给他的,貌似关切的微信。
后来,在一次看照片看的喘不上气时,林渚重重合上了电脑。
从那之后,他罕见回复了给他定时报备的人,让他要是有重要情况就给邮件标红后,设置邮箱,让所有报备邮件自动转存到某个文件夹,只有看到标红时,才打开看一眼。
对林梦的微信,他也开始慢慢不回。
好像也感受到了他的冷漠,渐渐的,他们的对话框,就沉寂了下去。
把这些处理完后,偶尔,闲下来没什么事干的时候,林渚会感受到一种刺痛。
那种刺痛,像是蹲到麻木的双腿,被人狠狠踢了一下。
他不敢想这是为什么,只能一味地逃避,想办法塞满自己的大脑。
于是他大一几乎选了整个大学一半的课程,每天不是在上课,就是泡在图书馆。
每天睡觉,吃饭,上课,做作业,没有一丝空闲,活的像个被设定好程序的机器人。
大一结束,他拿到了满绩的成绩单。
有人不屑,觉得他只是个不会享乐的书呆子,在纽约这么纸醉金迷的地方,把自己活成了苦行僧。
有人崇拜,觉得他身处富贵乡却不忘初心,知道自己想要什么,难得可贵。
听着这些声音,他却只有漠然,把一本本教材搬到了家里,摆放整齐。
今天郑雪问他暑假回不回家,估计是林梦让她问的。
他说课业重,不回去了。
那边等了许久,才传过来一个字。
好。
林渚把视线从手机收回,转头埋进了书海里。
脑子不能放空,一空,那股刺痛就会追上来。
大二下,林渚修完了所有理论课程,一头扎进了实验室。
机器人专业的实验室没有刺鼻的化学试剂,只有用金属材料跟计算机堆出来的钢铁堡垒。
林渚就在这个钢铁堡垒里躲了起来。
某天,他写完程序代码,从电脑前起身时,看到了一张陌生的脸。
一个美国男人顶着一头金色卷毛,满脸堆笑的向他伸出了手。
“Lin Zhu你好,我是你的同班同学Tom,快中午,我想请你共进晚餐,可以吗?”
Tom,林渚从脑子里搜索了一圈。
纽约克莱尔家的继承人之一,信托基金宝宝,上面好像还有两个哥哥跟一个姐姐。
林渚本能的觉得,这个男人,能给自己找点事做。
所以他伸手回握。
“好啊,这是我的荣幸。”
Tom把他带到了一个庭院,坐在一处山水造景前。
“纽约新开的中国菜,米其林三星,听说老板是中国台州人,不知道你会不会喜欢。”Tom说的大方从容,看不出一点讨好感。
“这里很漂亮,台州菜也很不错,我很喜欢。”林渚端起茶杯抿了一口。
周围的目光全聚集到了他们身上,一个金发碧眼充满少年感的帅哥,和一个黑发黑眸优雅含蓄的东方美人,在人造山水里显得美不胜收。
Tom感受到火辣的视线,扭过头,意外跟一个亚裔女孩儿对上了眼。
他开朗一笑,看的那个女孩儿竖起菜单挡住了视线。
那女孩儿太害羞了,Tom撇了撇嘴,开始跟林渚谈正事。
“Lin,我听说你快把学分修满了,之后有什么打算。”
服务员端上了前菜,中餐到了纽约,也开始分餐制。
他伸手夹过一筷子放进嘴里,很鲜,是米其林一贯的风味。
只是他跟着林梦常年吃辣,不喜清淡。
慢慢咽下那一筷子鱼,林渚开口,“目前没什么打算,你呢?”
“我啊。”Tom眯起眼睛,开始故弄玄虚,“我本来,也应该像三个哥哥姐姐那样,去家族公司上班。”
他翘起了二郎腿,活脱脱一个张扬二世祖,“但我觉得那样没意思,想自己创业。”
“我观察你很久了,我出资金拉人脉,你当技术骨干带团队,我们一起开个公司怎么样?”
林渚抬眼看了看他,没有立刻答应,“高新技术创业要的资金量太大,你有那么多钱吗?”
“家里每个月会发信托,加上我爸是不是接济点,算是攒了一些吧。”Tom有些骄傲,“等做成了分你一些技术股,够你下半辈子衣食无忧了。”
林渚有些想笑,想来是被当做了普通学生,但他还有更感兴趣的事,暂且忍住了笑意。
“你的家族信托一个月能给你发多少钱?”
Tom坐正了身体,“一个月二十万刀,但也有很多限制,不如自己赚钱花的放心。”
“限制?”林渚装作一副担心的样子,“不会给创业公司带来什么麻烦吧?”
Tom看他松口了,来了兴致,“不会,就是限制些什么不能犯罪什么的,跟创业没关系。”
林渚得到了想要的答案,眼神忽明忽暗,他举起茶杯,隔空向Tom敬茶。
“那预祝我们,创业成功。”
Tom眼睛瞬间亮起,立刻端起茶杯回敬。
那之后,两人就开始了合作。
公司注册完毕后的第一时间,账上就多了4000w美金,Tom兴冲冲想去第五大道上租一层办公楼,却被林渚拦下,只租了个普通办公室,把大头花在了设备上。
“等我们毕业了,就把公司搬去硅谷吧,那里比较方便。”Tom大剌剌坐在沙发上,望着忙碌的林渚提议。
林渚忙着整理设备,头也没回,“纠正一下,是等你毕业,我这学期就能把学分修完领毕业证了。”
“什么?尽然这么快?”Tom惊呼,“你大学都在干什么?光泡图书馆了吗?”
林渚看也没看他,把最后一根管线归正,“你应该庆幸,要不是之前泡在图书馆,哪来的时间出来跟你创业。”
他走到门口,给Tom留下了最后一句,便起身离开。
“提醒一下,技术团队我已经组好了,你的行政体系什么时候可以到岗呢?”
“啊啊啊啊啊!我还是要招个HR,哪有老板亲自招人的啊!”
身后传来Tom崩溃的尖叫,林渚没有理会。
事实证明,比起HR,还是招个财务比较紧要。
研发进程刚过半,账上的钱跟Tom后补的钱就消耗殆尽,公司资金链断了。
林渚看着抓狂挠头的Tom,好心提议,“要不把你的家族股份卖一卖,也能筹钱。”
Tom一听,声音更加悲戚,“那样我父亲会杀了我的!”
“他还说是我自己要创业的,让我自己担着,我从哪里找钱来填这个窟窿啊!”
Tom一把抓住了林渚的双肩,开始摇啊摇,“难道我们的创业梦想只能止步于此了吗,Lin?”
林渚被他摇的头晕,一把拉下了他的手,提议到,“这样吧,我可以追加三千万投资,但是,加上技术股,我的股份要占到百分之五十。”
Tom惊讶的嘴巴都合不拢,“你哪来的钱?有钱为什么不早说?”
林渚不想跟他多掰扯,只冷静问道,“那你同不同意。”
Tom立刻跪下抱住了他的腿,“同意!同意啊Lin,幸好你还有钱,我们的梦想有救了!”
林渚无奈揉了揉眉头,通知人从国内公司赚钱。
金额太大无法直接转入海外账户,只能公对公。
注资到账第二天,为了防止悲剧重演,Tom立刻拉了个熟人来当财务总监。
汪姿妤,美国华人,和他们同届,财务管理专业。
第一次见面时,她只对林渚微微颔首,有礼但克制,“你好,我是汪姿妤。”
“你好,林渚。”(二十二)回国 第一款自研机器人问世的时候,林渚没有感受到解脱,反而只有无限的空虚。
他已经很久没有感受到情绪波动了,现在,连感受到刺痛都是一种奢望。
是因为过分繁忙的工作麻痹了神经吗?他不知道。
虽然自己现在基本算是住在实验室里,但他还是觉得,不至于。
那到底是为什么?
他不能想。
他只是发现了,痛苦,原来是一种麻木。
过了一周行尸走肉般的日子,Tom顶着一头被梳的油光锃亮的金毛,给他带来了喜讯。
“Lin,华尔街四家大投行两家都要投我们!”Tom兴奋的有些张牙舞爪,“加上其他私募跟家族基金会,百分之五的股份,我们卖了三亿美金!我们成功啦!”
他兴奋的想扑过来抱住林渚,却被林渚躲开。
“知道了。”声音冷淡。
“你怎么这么淡定。”Tom瘪了瘪嘴,“对了,下周硅谷某个大厂的ceo带着技术总监要来看产品,你准备一下,要是觉得可以他们就准备下订单了。”
“好。”林渚神情恹恹,躺在办公椅上平静的没有什么情绪。
“兄弟,你是怎么了?不会是把脑子忙坏了吧?”Tom一如既往地夸张,“早就跟你说了不要那么拼,你现在这样我很担心啊!”
“其实是产品研发出来开心坏了吧,现在又有跟你父亲谈判的价码了。”林渚无情拆穿。
Tom被拆穿也不尴尬,笑嘻嘻走过来给他塞了张名片。
“所以你更不能出事啊,我跟老头脖子还得靠你呢!”他眨了眨眼,“这个心理咨询师是专业的,我试过,最近找时间去看看吧。”
说罢便出门继续参加酒会交际,就林渚一个人看着手心的名片沉思。
林渚最终还是决定去了,在大厂ceo参观完的那个深夜。
产品研发已经结束,新的研发项目还在立项准备。
他无事可做,盘了盘拿到的分红跟这几年赚的钱,离给林梦设个信托还差多少。
如果差点,等明年公司上市了,还可以卖点股份套现。
结果一查,已经够了。
半夜。
宽敞又空荡荡的房间里没开灯,只有电脑发出幽幽荧光。
无事可做的林渚感受自己逐渐被黑暗吞噬,整个人遁入虚无。
他照常用力扯了扯自己的头发,发现已经感受不到尖锐的刺痛。
这些年,他的感觉越来越迟钝。
最开始,是感觉不到开心,慢慢的,痛苦的情绪也开始消亡,只有身体最本能的痛觉还在运作。
于是他开始掐自己,用疼痛来让自己麻木的大脑获得片刻的清醒。
由次,直到旁边的人的尖叫声把他拉回神,他才发现,自己的右手,正拿着刀片靠近左手手腕。
他放下了刀,想起了小时候,某次他不小心磕伤了膝盖,红色的血液慢慢从伤口中冒出。
身旁的林梦泪珠子跟不要钱似的一直往下掉,小小的身体蹲下来,不断往他的伤口上吹气。
他当时揉了揉林梦的脑袋,安慰道:“没事,哥哥不痛的。”
他一说话,本来忍着的林梦直接哭出了声。
“呜呜,我不要哥哥流血!不要哥哥痛。”
看着被丢在桌子上的刀片,林渚久违的,体会到了莫名的情绪。
这个不行,用这个,妹妹会哭。
他想。
于是他以不流血为底线,掐遍了身上每一寸皮肤,找什么地方能疼到让他意识到自己还活着。
原来是头发,原来最痛的,是扯头发。
从那以后,头皮传来的刺痛,成了他还活着的证明。
而现在,这点证明,都要消散了。
他抬眼,看了看桌上,躺了一星期的名片。
第二天一早,他就去做了心理咨询。
咨询师问他的症状,他对答如流。
问他觉得为什么会这样,他沉默。
问他有没有人能激起他的情绪,他偏头看向了窗外。
“哎。”咨询师叹了口气,“去看看你在意的人吧,或许会有帮助。”
林渚道了声谢,起身离开。
回到办公室,林渚打开电脑,犹豫了很久很久,还是下拉邮件,从头开始,一张一张看林梦的照片。
熟悉的脸让他的心里泛起了波澜,心里又疼又麻,越来觉得是折磨,现在看来,竟然普通甘蜜。
她慢慢长高了,也长大了,原来只到他胸口,现在能到哪?
他好想她,从坐上飞往美国的飞机开始,那种思念就开始折磨。
四年了,他本来以为这种折磨会随时间变淡,却不想被时间酿成了一坛烈酒,越来越灼口灼心,辣的他想落泪。
但他不能回去,既然选了要给她正常人生,就不该回去打扰她。
她,看着也越来越适应没有自己的生活了。
林渚就这么细细的,一张一张看着照片,看了三天。
第三天,他翻到了一张没有标红,却要紧的照片。
照片里除了林梦,还有另一个男生。
林梦眼角含泪,不知在说些什么,而站在他身旁的男生,表情有些无措,手僵在半空中,想扶又不敢扶。
邮件里加了一行注释:表白被拒,但是说她不会放弃。
林渚放下了鼠标,将页面定格在这张照片,仔细看着二人。
小乖有喜欢的人了吗?她喜欢这样的吗?
一股麻痹感从心脏传来,林渚知道,这是喘不上气的前兆。
他用力调整呼吸,努力压下滔天的情绪,眼睛却自虐般,死死盯着照片上的两人。
已经不喜欢哥哥了吗?
这是好事。
脑子骗着自己,心却不肯说谎,叫嚣着要把那男人砸烂!
吱呀,办公室的门开了。
汪姿妤走了进来,给他送新项目财务审批文件。
林渚努力稳住情绪,拿笔签字。
“这是你弟弟吗?”汪姿妤看着电脑上的照片,问道。
林渚努力镇定,从牙齿缝里挤出了一句,“不是。”
汪姿妤面带歉意,不好意思的笑了笑,“对不起啊,你们太像了,我以为是亲兄弟呢。”
林渚签完字的笔,掉在了桌上,有些不可置信,“我们,像?”
汪姿妤拿起签好的文件,声音温和,“是啊,整体一看,特别像,尤其是一双眉眼,简直一模一样。”
说罢,便转身告辞,离开了办公室。
“文件签好了,那我先走了。”
门关上的瞬间,林渚伸手捂住了右眼。
巨大的情绪冲击着他每个细胞,一个可怕的猜测在脑海里形成。
“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他开始狂笑,笑声传遍了整个办公室。
只是笑着笑着,左眼竟流下泪来。
林渚清楚的听到一声清脆,是他理智断裂的声音。
妹妹,如果我的离开只是让你去找一个替代品的话,那为什么,我不可以?
笑声终于偃旗息鼓,他用力擦下脸上干涸的泪痕,拿起手机拨打的一个电话
“我要在她手机里装一个监视软件,就这两天,动作快点。”
接着,他抽开抽屉,拿出这些年监视者寄给他的照片原件,拿出日期最新的一个档案袋,翻开,看到了一男一女并排走着的身影。
他拿起笔,在男人脸上画了大大的一个“X”。
而后快步走出办公室,找到了Tim。
“我要回趟中国,短时间不会回来,技术上的事全部交给Frank就行。”不等Tom回答,他接着说,“至于股权,你是给钱让我退股,还是让我签个代持协议都行,反正我要回去,没得商量。”
Tom听的目瞪口呆,忍不住问道,“你突然的发什么疯?回去一段时间用得着退股吗?”
“你听懂了就行。”林渚确认他知道了,转身就走。
“不是,你现在又是要去哪啊?”
“医院。”林渚头也不回。
他让秘书订了张回国机票,转头去了家高端私人诊所,交了笔巨款立刻安排了结扎手术。
从手术室推出来的时候,已经到了晚上。
他下体有些疼,精神确是难得的清明。
拿起手机,秘书传来了机票信息。
他抬手,转发到了那个沉寂了很久的对话框。
精神有些亢奋过了头,他看着那个让他魂牵梦绕的女生,打下了一行字。
【小乖,哥哥要回国了。】(二十三)暴雨天 林梦醒来的时候,窗外,雨还在下。
天色渐晚,没开灯的房间有些昏暗。
林渚坐在床边的椅子上,身前的电脑熄了屏,他一动不动,就这么看着林梦看了许久。
今早,林父林母出门前,把他叫到了书房。
两人有些不自然,却硬撑着摆出家长的样子,告诫他要注意分寸,两人都大了,要学会跟林梦保持距离。
林父更是忍着恐惧,严厉警告他,他要是再不收敛,就要把林梦送出国。
林渚没吱声,心里却在冷笑,抬头看了眼忍不住轻微颤抖的林父林母,什么都没说,转身出了门。
他不是什么有耐心的人,今早的事,本就让他有些不爽,更何况现在,林父招惹的烂人,又缠上了林梦。
想起林梦回家时,那被雨淋得湿透了,浑身滴水,脸上一副魂不守舍的样子,林渚久违的,感受到了一阵恼火。
原本,林渚是想用温和些的手段的,像以前一样,一点一点,耐心的改造这个家庭。
但总是有人不知死活地来挑战他的底线,让他感到厌烦。
对待烂人烂事,如果不能远离,那最好的办法就是斩草除根。
林渚自认不是什么善人,原来没把事情做绝,不过是怕吓到林梦。
眼下,看着床上悠悠转醒的小人,他的眼神晦暗不明。
林梦揉了揉睡的有些睁不开的眼睛,垂头,发现林渚给她换了一身白裙。
而给她换裙子的那人,现在正隐在床边额阴影里,面色沉静,眼里闪烁着不明的光。
林梦直觉的,发现他好像生气了。
“哥哥,是出什么事了吗?”
林渚有些惊叹于她的敏锐,直起靠在椅背上的身子,和林梦商量,“没什么,小乖,我们去乡下住一阵好不好?”
“哥哥好久没去看过小花园了,从前的夏天,我们不都是去那里过的吗?”他伸手轻抚林梦的脸颊,等待她的回答。
林梦一时有些愣住,不知道他为什么突然要去乡下。
林渚捕捉到了他那一瞬间的呆愣,原本轻抚脸颊的手突然停住,柔和的声音越发低沉。
“小乖,你是要爸爸妈妈,还是要哥哥。”
他眼里好像凝着一块儿透亮的冰,在这昏暗的房间里,把所有的光亮透过一点反射到了林梦心上。
被这种眼神看的心颤,她不自觉有些惶恐,心中涌上不好的预感,只能连忙膝行上前,抱住了哥哥的腰不松开。
“我要哥哥!你不许再丢下我!”
林渚也伸出手回抱住了她,低头把脸埋进林梦的发顶,深吸了好大一口气,才慢慢张了口。
“不会的,哥哥再也,不会放开小乖了。”
他收紧了手臂,感受那纤细的腰背,而后将林梦横打抱起,在暴雨声中,走进了车库。
“小乖,我们逃吧。”
他轻柔的,吻了吻林梦的发顶。
今夜电闪雷鸣,滂沱大雨中,一辆宾利飞驰冲破雨幕,在漆黑的高速路上狂奔。
林梦坐在后排,看着林渚开着车一路飞驰,车灯照的发出的白光来不及照清楚雨滴的轮廓,就被闪电吞没。
哗哗哗,是大雨的声音。
雨滴砸进马路,砸上车身,无差别淋入世界上每个角落。
而她,却躲在车厢内,纵外界狂风暴雨,她却在有哥哥的空间里,感受到了祥和安宁。
她有些飘飘然,感觉自己好像在一片末日的景象里,跟哥哥私奔。
好浪漫,仿佛此刻天地间,除了无尽的暴雨,就只剩他们二人。
这种认知把她平静的心托上了云层,躺上了无边无际的柔软。
昏暗的车厢里,有着令人眷恋的气息。
她想,这种感觉应该不是幸福,幸福应该是甜腻的、浓烈的,像是能够把人溺毙的浓郁花香。
而这种感觉只是空气中弥漫的、极淡的柠檬薄荷,浅浅萦绕在车厢里,把她跟哥哥包裹,跟着不断前进的车身一起,奔向不知好坏,但却是两人一起面对的未来。
她喜欢这样。
幸福这个词太厚重了,压的人喘不过气,患得患失,生怕哪天它会溜走,而惶惶不可终日。
所以,只要这么浅浅的就好,不要那么剧烈的,惊天动地的感情,只要哥哥能牵着她的手,慢慢走下去就好。
一片雨声中,林梦被这种浅淡的氛围迷醉,她慢慢躺了下去,闭上了双眼。
林渚透过后视镜,看着林梦安静又祥和的睡颜。
他今天特意给林梦换了白裙子,就像他们初夜那次,林梦在迎接幸福时,喜欢穿纯洁的白裙。
他私心觉得,今夜,会是他们幸福的开始。
大雨还在冲刷着挡风玻璃,呼啸的风带来阻力,而他手握方向盘,带着最爱的妹妹,不顾风雨的劝阻,执意要找个地方,把她藏起来。
找个只有他们两人地方,让他慢慢处理外面的麻烦,也让他,慢慢补足那分开的四年。
而现在,他想把她带进,一切的开始——那个失约的夏天。
转动方向盘,林渚驶离高架,穿进了一条乡间小路。
随着两侧的景象越来越熟悉,视野尽头,出现了一座蒙在雨中的院落。
而雨,也渐渐停了下来。
穿过风雨,就是他们的秘密花园。
林渚下车,从后排抱起林梦,穿过镂空铁门,走进了庭院。
时值盛夏,院里一片花团锦簇、郁郁葱葱。
被暴雨摧残过的花花草草,不仅没有憔悴,反而更加挺拔,在雨水的滋养下,更显生机。
泥土气息卷着青草香从被浸湿的土地里传来,花园中央的石制欧式喷泉还在哗哗作响。
林渚抱着林梦,穿过满园的芬芳,走进了尽头的那栋小楼。
这里常年有人维护,还算干净。
花香透过打开的窗子,穿进了二楼的卧室。
林渚弯腰,把林梦缓缓放到了柔软的床铺上。
充满少女心的蕾丝被将她包裹,林渚看着陷在床榻里的女孩儿,脱下衣服,慢慢抱了上去。
月光透过摇晃的纱帘,柔柔撒在两人依偎的头颅上。
夜半,传来夜昙的幽香。(二十四)相拥 一大清早,昨天还在暴风雨中沉寂的小花园就热闹了起来。
各种鸟儿开始清晨的鸣叫,早起的蝴蝶绕着花儿翩飞。
一片叽叽喳喳中,林梦睁开了双眼。
她被林渚抱进了怀里,抬头,就能看见林渚被晨光笼罩的睡颜。
柔和的光晕减淡了几分男人自带的漠然,林梦睁大眼睛,仔仔细细看遍了他脸上的每一个角落。
她的哥哥,真的好帅啊!
开心被吹成泡泡,从心里飘了出来。
睫毛好长,能在阳光下投下一片阴影。眼型也好看,像桃花眼却没有那么风流,反而带着一股清雅。鼻梁又直又高,嘴唇也红红的,看上去很软很好亲。
盯着林渚厚一分庸俗、薄一分刻薄的双唇,林梦想起了昨天,双人在床榻上尽情缠绵时,那温柔又强硬的吻,不禁有些脸红。
不只是看上去,实际也确实很好亲。
她仰起头,把一个轻柔的吻,印到了林渚唇上。
本应熟睡的人忍不住勾起了嘴角,林梦一看就知道他在装睡,伸手准备挠他的肚子。
结果手伸下去,摸到的却是硬邦邦的腹肌。
“别绷着力啦!你这样我都不好挠痒了。”林梦嘟起嘴抱怨。
装睡的男人终于睁开了双眼,起身的一瞬间,却把柔软的女体压下,喉咙带着晨间的嘶哑,满含笑意。
“小乖,你的早安吻太轻了,哥哥喜欢重一点的。”
接着便俯身,撬开林梦的嘴唇,长驱直入,搜刮她的津液。
嘴上亲着,手也不老实,伸进裙子的缝隙,顺着大腿把布料捋了上去,包住柔软又有弹性的屁股用力揉。
林梦感受到抵在腿间的火热坚硬,心中一慌,双手用力推着林渚的胸膛,在换气的间隙,艰难的把嘴唇救了出来。
“不行!”她双脸通红,有些羞愤,“昨天做的太用力了,我下面还有些胀”
林渚看着她害羞的样子,并没有停下动作,松开用力揉捏的屁股,一刻都不舍得分开的顺着胯间的皮肤摸到了前面,找准方位轻轻按了下林梦的小肚子。
“是吗?”他语气里带了些轻佻,“可是小乖,哥哥记得,昨天明明亲手把堵满这里的精液扣出来了啊。”
“怎么现在还会胀呢?”说完便稍稍沉下语气,装作一副生气的样子,“小乖是不是在骗哥哥?”
林梦听他胡言乱语,羞得不知道怎么发泄,只能气愤的拍打眼前宽厚的胸膛,“你欺负我!我不要跟你贴着了,放我下去!”
林渚被她可爱的反应逗笑了,一边轻笑一边伸手轻轻按住林梦乱拍的双手,然后把腰卡进她腿间,另一只手托住屁股,抱小孩儿似的把她抱了起来。
“好好好,都是哥哥的错,哥哥是大坏蛋。”他抱着林梦,缓步走进了卫生间,把她放到了洗漱台上,“都怪哥哥的大肉棒昨天一直顶到了小乖的最里面,把我们小乖的小子宫撑的到现在还觉得胀。”
他顶了顶胯,透过睡裤把坚硬火热的肉棒抵在林梦腿间磨了磨。
“这么坏,要重罚才行!就罚它让我们小乖水嫩的小逼夹一百下行不行?”
林梦实在不习惯青天白日的听他说这些荤话,整个人都羞想缩进地里让人看不见,只能侧过头不去看林渚。
“好了好了,不逗你了。”林渚终于满足,双手箍住林梦的腰,把她放到地上站好,“你先洗漱,哥哥下去做早餐,等会儿摆到花园里吃好不好?”
“嗯。”林梦还是不愿意看他,只哼出一个含糊的鼻音以作回答。
一双大手习惯性的揉了揉她的头,林渚最后叮嘱了一句好好洗漱,终于转身下楼了。
林梦看着镜子里自己通红的脸,不禁伸出双手开始乱揉,心里羞涩中带了一丝甜蜜。
她的哥哥什么都好,就是在床上,有些下流。
吃完早饭,趁着上午气温不高,林梦牵着林渚,逛起了花园。
她也有四年没来过这里了,这四年间,小花园竟然基本没什么变化。
墙角的蔷薇开的极艳,秋千旁边的桂花树绿的生机盎然,摇椅也已经被包在一片绣球里,随风轻轻晃动。
哗啦啦的水声里,一只蝴蝶停在了喷泉边上,白色的翅膀忽扇忽扇的,足有手掌心那么大。
林梦看入了神,不知不觉松开了林渚的手,她放轻步伐,蹑手蹑脚的走过去想靠近蝴蝶,却还是被风暴露了行踪。
灵巧的蝴蝶双翅微颤,掠过林梦,飞到了花间。
林梦不甘心,顺着飞行的轨迹,开始满园子扑蝴蝶。
发丝在空中飘扬,裙摆随着动作飞舞,轻盈又鲜活,像只在林间穿梭的小精灵。
林渚跟在不远处看着她跑来跑去,一如往昔。
小时候的林梦,就像现在这样,每到夏天,就用脚步,在花园谱写舞曲。
舞曲开头的音谱号,有时是翩飞的蝴蝶,有时是纷飞的落叶,有时是纸飞机,也有时,是无名的花瓣。
而他,也像现在这样,这么静静看着。
那时的他还不懂,为什么看到林梦就能开心,就觉得世界有了颜色,为什么不在她身边就会想她,心里就会牵挂到难受的程度。
妹妹,到底是毒品还是解药。
他思考了很久,没有答案。
这个世界真的很烂,爸妈跟疯子一样互相折磨,有妹妹前,他每天能看到的感情只有痛苦。妹妹来了之后,酸涩、甜蜜、欣慰、担忧也来了,给他这个空心人,灌注了不一样的色彩。
这么看来,应该是解药。
但看着在林间疯跑的女孩儿离他越来越远,他又清晰的认识到,他对她,有瘾。必须待在自己身边才能放心,必须待在自己身边,他的心,才不会沉入黑洞。
瘾是种心病,药石无医。
而今,已经长成男人的他,有了新的结论。
妹妹就是妹妹,是他的亲人、友人、爱人,是他的过去、现在、未来,是无尽悬崖里托住他的手、是无处可归时拉紧他的线。
妹妹,是他的全世界。
而现在,他的全世界终于不再追逐蝴蝶,转身扑进了他的怀里。
“它飞的太快了!我不抓了!”林梦把整张脸埋进林渚胸膛,抱怨的又娇气又可爱。
“好,不抓了。”林渚感受着她的温度,喉结不受控滚了滚。
毛茸茸的发丝蹭着胸膛,磨的他心痒。
“那哥哥带小乖,做些别的事。”
斑驳的树影在地板上摇晃,飘散着花香的房间里,传来林梦止不住的呻吟。
窗前的落地镜里,林梦的白色蕾丝内裤松松挂在腿根,双腿被另一双腿架了起来,导致不能合拢。
白皙的乳肉从白色内衣里溢出出来,蕾丝边正正卡在乳晕边,随着身体的晃动不断摩擦乳头。
林梦看着镜子里那根深粉色的坏家伙不断欺负自己的小穴,伸手想要捂住眼睛。
“小乖,不可以。”背后的林渚扯下了她的手,接着胯重重往上一顶,镜中两人结合处,又有许多白浆溢了出来。
林渚的下巴抵上了她的肩头,另一只手拧过她的脸,让她看向镜中的二人。
“小乖从小就喜欢坐在哥哥身上,这么一坐,就坐到这么大了。”林渚下身不停耸动,深粉色的肉棒不断隐没在白嫩的小穴里,抽插带出的时候淫液不断从穴口顺着棒身滑下,最终流过阴囊滴到了白色的地毯上。
“哥哥也喜欢让小乖坐,原来小乖坐在哥哥身上软软的,现在小乖的小逼夹的哥哥肉棒紧紧的。”他侧头吮了吮林梦的耳垂,继续张口,“看,小乖被哥哥插得小奶子一耸一耸的,好漂亮。”
接着伸手捏起了被肉棒撑开的逼肉,“这口小逼也是,原来又轻又薄,感觉插一插就能撑破了。现在被哥哥操的又肥又厚,一看就知道吃了不少次哥哥的大鸡吧。”
林梦真是受不了他床笫间的骚话,感觉听得浑身难耐,羞得想乱扭,又怕扭起来林渚更爽了,说些更淫荡的话。
她抬眼看了看镜子,镜中自己的脸意乱情迷,旁边的林渚也没好到哪里去,贴着她的脖子像个瘾君子一样乱亲。
看到林渚竟然这么为自己着迷,林梦突然没有那么羞涩了。她偏过头去,主动找到了林渚的唇,把舌头伸了进去,身下也腰部用力,轻轻抬起又放下,配合林渚抽插的节奏,把小子宫送到了肉棒嘴边。
林渚感受到她的主动,更加亢奋了。把整个小逼都塞满的肉棒又大了几分,把紧致的阴道撑到了极限,抽插的动作也更加猛烈,蹦出的白浆甚至溅到了镜子上。
将她口里的空气搜刮一空,林渚才松开了林梦被插的快喘不上气的小嘴。
“啊!太深了!”刚一松开,止不住的娇喘就溢了出来,林梦被激烈的抽插搞得有些崩溃,小穴开始不自觉收缩,是高潮来临的前奏,“哥哥,太重了,你慢一点!”
“慢一点就不能让小乖爽了。”林渚感受着身下的挤压,察觉到她快到极限了,“没关系的小乖,喷给哥哥吧,哥哥最喜欢小乖喷水的样子了。”
身下的小穴收缩的越来越厉害,但身前que空荡荡的,林梦有些难耐,挣扎着要转身。
“不要,不要看镜子,想抱着哥哥,亲着哥哥高潮。”爽的迷糊的林梦,对着最爱的人,吐出了内心的声音。
林渚听得心脏骤停了一下,身下包裹着他的暖流好像顺着往前淹到了他的心里。
他咬着牙给林梦翻了个身,身下插得越来越急越来越重。
“好,哥哥亲着小乖高...”
还没来得及说完,就被林梦胡乱吻上来的唇堵住了嘴,舌头纠缠的难舍难分,身下也被淫水黏的越来越紧。
林梦爽的头皮发麻,只能用力吻住林渚作为发泄,小穴传来的快感也越来越强烈,终于,顶点到来,一股淫液喷出,痉挛的小穴也用尽最大力气绞紧了肉棒。
“啊!”一声低吼被淹没在两人疯狂纠缠的吻里,致命的挤压夹得林渚飘飘欲仙,龟头不断膨大,一股又多又浓的精液,被林渚抵着宫口,激射进了子宫里。
高潮的瞬间,两人的脑子同时被炸成了烟花,整个世界一片纯白,好像不断有羽毛从他们身边落下。
混乱又粗重的气息交缠着,哪怕剧烈的高潮让他们呼吸都变得困难,他们还是没有松开口。
慢慢的,眼前的世界褪去白色,房间里的物品重新出现在了视野里,两人就这么缠抱着,落回了人脸。
林渚舔了舔林梦的小舌头,不复刚刚的粗暴,吻得轻柔又缠绵。
呼吸渐渐平息了下来,林梦就着那个吻,整个人瘫倒在了林渚怀里。
高潮过后,哥哥的温度,好像透过皮肤,直接传到了心里。
双唇逐渐分开,中间拉出淫腻的丝线。
她环着哥哥的脖子,用力撑起头颅,看着眼前让她爱到不能自已的男人。
“好爱哥哥,真的,好爱哥哥。”
质朴的情话顺着心,流淌了出来。
再激烈的高潮也比不上这句话语,林渚恍惚间,好像全世界的暖流都像他袭来。
他原来想过,要是有一天,林梦对他说爱,他是会不死不休,把对方揉进身体里,还是流出泪水,感慨自己得偿所愿。
可当这一刻真的到来时,他却只是笑了笑,想继续轻柔的吻上去,把幸福的感觉传递给,他落入凡间的天使。
原来幸福,会让人变得柔和。
“嗯。”他伸头靠近,声音像是羽毛扫过林梦的心房,“哥哥也,好爱你。”
房间内,两人幸福的相拥,林梦没注意到,镜子旁的角落里,闪烁着不明的光。(二十五)照片 兄妹两就这么在花园里待了三天,林梦好像回到了小时候,白天在花园里疯玩,等着林渚给他做饭,晚上可以抱着林渚睡觉,好不开心。
这天一早,林梦又跑去花园里探险了。林渚坐在摇椅边,估算着时间差不多了,手托着电脑,发了两封秘密邮件。
与此同时,远在主城的林父林母,同时收到了一张照片。
照片里,他们的儿子,正赤裸着身体,抱着一个同样赤裸的女孩儿。
那女孩儿只堪堪露出了四分之一和侧脸和小半个背部,虽然模糊,但林父林母却一眼认出了,这是他们乖巧的小女儿。
两人如遭雷劈,不敢相信眼前的照片。
这两天,林父从前的风流债又找上了门,烦的他们不堪其扰。
或许从前林父对陈意如,是有些真情,但过了这么多年安稳的家庭生活,加上年事已高,现在的陈意如,对他来说,只是个累赘。
而林母,看着从前就该被清理掉的情人又找上门,大声控诉着自己为林父流掉了一个孩子…还是在他回归家庭之后,表情也越来越冷。
恍惚间,十几年前那疯狂的日子,好像又出现在了眼前。
没事的,两人齐齐安慰自己。
没事的,他们还有林梦,可爱的小女儿会永远维系住这个家。而他们夫妻,也会为了小女儿,跨过这些波折,一起走下去。
承认还爱对方,总有些伤自尊,于是只能拿对小女儿的爱,掩饰一切腌臜。
但现在,那张照片,把和谐的全家福,撕成了两半。
林父林母感受到了巨大的惶恐,他们一个开始疯狂给林渚打电话,另一个,看着照片的位置,扯起对方,慌忙下了楼。
司机去了洗手间不在车内,两人等不及他回来,林父自己坐上驾驶位,开车冲出了办公楼。
嗡嗡嗡,手机传来电话的嗡鸣,林渚没有接,转手点开了收到的另一张照片,发了封新的加密邮件。
那是一张,车牌号。
做完这些,他随手把手机甩到了旁边的花丛中,任由它不断嗡鸣。
林梦终于玩够了,跑过来一屁股坐到林渚身上,抢过他端在嘴边的茶水就开始喝。
林渚轻笑。
“你现在,对哥哥,是越来越不温柔了。”
林梦听了,不开心的瘪了瘪嘴。
“我对男朋友就是这样的呀,你要是不喜欢,就别当我男朋友了!”她有些恃宠而骄。
“喜欢,我们小乖,做什么我都喜欢。”林渚太喜欢她现在这幅样子了,比起刚回来时的压抑拘谨,现在的林梦,简直生动的可爱。
看着林梦的唇贴着他的杯子喝水,林渚的喉咙又有些痒了。
手也不老实,顺着腰间的衣摆伸了进去,挤进文胸抚上了两团柔软。
“小乖,我们还没在花园做过吧。”他的声音,又染上了情欲的沙哑,“要不今天试试?你看这摇椅一晃一晃的,很省力。”
林梦放下茶杯,抓住在胸前做乱的手,简直想翻两个白眼。
自从他们心意相通后,林渚跟精虫上脑了一样,看见她闲着就要做,偏偏还花样极多,搞得她都有些吃不消了,天天怕林渚因为纵欲过度精尽而亡。
不对,林梦突然察觉到了不对劲,他哪来那么多花样?
瞬间茶也不想喝了腿也不想坐了,她扯出林渚的手,猛然转过身,抓住林渚的肩膀质问。
“你床上怎么会的那么多,说!是不是在国外的时候乱搞了!”
林渚看着林梦的小脸突然染上了怒意,像个质问自己丈夫有没有出轨的小妻子,不禁哑然失笑。
“小乖,哥哥除了你,没有别的女人了。”林渚双手掐住林梦的腰,死死压在自己胯间。“至于那些花样,都是哥哥想着你,看电影学的。”
他坐起身来,贴到林梦耳边撩拨,“你知道的,哥哥学东西很快,尤其是想着能把你伺候的高潮连连说不出话来,学的就更起劲了。”
“不过哥哥也有错,哥哥不该看别的女人。”他松开一只手,举起三指发誓,“哥哥保证,以后只看小乖,所有想法都只在小乖身上用,保证能把小乖伺候舒服。”
原本是质问,却又被他反将一军调戏了一番,林梦气的磨了磨牙齿。
但心中听到他只有自己一个后升起的喜悦却怎么都压不下去,只能坐在他胯间别扭到,“好吧,算你老实,这次就不追究了。”
林渚不依不饶,牵着她的手,摸到了自己炽热的昂扬。
“看在我这么老实的份上,小乖是不是该奖励我?”说罢轻轻顶了顶放在上面的小手,“哥哥给维护的人放假了,这几天花园里只有我们两个。”
“真的不想吗小乖?在从小长到大的花园里,和哥哥做爱?”
“行吧。”林梦犹豫了一小会儿,脸上染上了一层红晕,“那你不许动,这次我来。”
“好。”
得到林渚轻笑的许可后,林梦低下头,跪在他胯边的大腿轻轻用力,把自己紧贴着他的阴户抬起。
手伸向裤腰,慢慢扯下裤子。
啪!粗大的肉棒迫不及待的弹了出来,立挺真杵在林梦眼下。
平时进入她身体的,原来是这么大的东西吗?林梦咽了咽口水,手伸向腿根,慢慢把自己的内裤,褪了下来。
她有些紧张,抬头看向林渚,却见他躺在摇椅上,目光灼灼看着她。
不知道为什么,林梦觉得自己被挑衅了。
她看着眼前的深粉肉棒,心一横,掉头把小屁股抬到了他胸前,接着低下头,张开小口含住了粉色的龟头。
林渚感受着胯间的湿热,有些不可置信,但又不想打扰她现在的兴致,只能双手箍住林梦的屁股,把脸埋了上去止止喉间的痒意。
而林梦被撑得直流口水,一个龟头,竟占满了她整个口腔,她只能松开嘴巴,伸出舌头,贴着龟头和棒身,一点一点慢慢舔。
林渚的肉棒没有什么怪味道,反而跟他整个人一样清爽干净,所以舔起来,也没有那么难以接受。
腿间的林渚狠嘬了一口小阴唇,刺激的林梦差点把牙磕上他的龟头。
“你不许再动了!”林梦回头狠狠警告了一番,然后报复似的含住那个不断留住前精的小口,狠狠吸了一下。
这一下差点让林渚没忍住射了出来,他忍得青筋暴起,不顾林梦的警告,深深在她的逼肉上嘬了几口,手掐着屁股揉了又揉捏了又捏,才勉强止住射精的冲动。
其实林梦的口交技术实在很差,只是林梦在给他舔肉棒的认知让林渚全身的细胞都敏感了起来,每一点感知都被无限放大,让他有些把持不住。
眼前的花穴已经糊上了厚厚一层淫水口水混合物,肥腻油亮的没边,让人看着恨不得死在里面。
前面的林梦还在卖力舔着肉棒,从龟头到棒身,甚至连囊袋都不放过,被她握在手里细细把玩。
林渚看着林梦像小猫一样舔着自己,心里化成了一滩水,他伸手拍了拍林梦的屁股。
“小乖,先不舔了,哥哥想进去。”
林梦听完,收回舌头,心里念叨着这男人真难伺候,然后还是转过身面对着他,抬起屁股,伸手把肉棒抵在流水的小穴口,慢慢坐了下去。
与此同时,疾驰的高速上,林母不断给林渚打着无人接听的电话,内心一片焦急。
“还有多久到啊!”
“估计一个多小时。”林父也很焦灼,头上的汗一滴滴不断往下掉。
两人只想着快点到达,丝毫没注意到,后方,有辆大货车,正直直向他们冲过来。(二十六)秘密花园 这是林梦第一次自己把林渚的肉棒纳入体内,硕大的龟头挤着软肉一点点把小逼撑开,撑得她有点胀的慌。
才吞下去一半,林梦就有点坐不下去了,只能就这么跪在林渚胯间,不上不下的。
“吃不下了...”她委屈巴巴的看着躺在那里一脸闲适的林渚,竟然撒起了娇。
“哥哥肉棒太大了,我的小逼吃不下去。”这几天听林渚讲荤话讲多了,林梦也抛弃了廉耻,装出一副天真无辜的嘴脸,张口说些了不得的话给自己加码,希望林渚能帮她。
而林渚虽然表面闲适,听到这些话背地里青筋都快爆炸了,真是动用了毕生的意志力,才克制住自己没有掐着她的腰狠狠往下按。
比起自己来,他还是希望林梦主动,把自己全部吞下去。
“小乖前面说过了,不让哥哥动的。”他努力压住嗓子的哑意,勾起嘴角,尽量用清亮的嗓音说,“你自己来。”
林梦咬了咬嘴唇,没想到他这么油盐不进,只能狠下心,一鼓作气全部坐了下去。
“啊!”
“嘶!”
高昂的呻吟跟压抑的低吼在逼肉贴上小腹的一瞬间同时传出,宣告着小穴把粗长的肉棒整根吃下了。
两人好不容易熬过致命的快感,林渚咬牙切齿的抬手,扇了下林梦的屁股。
啪叽一声,轻微的痛感跟被打屁股的的羞耻激的小逼又夹了一下。
“嘶,小坏蛋,谁让你直接坐下来的。”林渚放弃了温柔面具,显露出本性,“差点把哥哥坐射了你知道吗?”
林梦无力的双手撑着林渚的胯骨才没让自己倒下去,她瘪了瘪嘴,抱怨道,“谁让你不帮我的,那我只能这样了。”
“我才不是小坏蛋,反而是你,一个欺负妹妹的怪哥哥!”
“好,哥哥是坏哥哥,老欺负我们小乖。”林渚又下意识哄了起来,身下挨过致命的快感,又开始在逼肉的包裹中饥渴难耐,他压着嗓子,开始祈求他的心肝宝贝,“小乖动一动好不好?哥哥胀的受不了了。”
感受着体内的肉棒确实大了一圈,又被林渚的话蛊的不成样子,林梦艰难抬起无力的手,小逼抵着林渚的胯,前后磨了起来。
没办法,她实在没有抬起又坐下的力气了。
嘶,或许是因为自己动,太过敏感,林梦没几下就没了力气,只能让身体随着摇椅的摇晃前后移动。
这么磨可解不了林渚的渴,他只能继续央求林梦,“小乖,别光磨,像哥哥原来插你一样,抬起来再坐下好不好?”
林梦一听,直接整个人倒在林渚怀里,彻底摆烂。
“不行不行,反正我没力气了,今天就到这里了,你要怎么样自便吧。”她开始耍赖。
林渚看着她这样子倍感可爱,只能认命的抱着小祖宗直起身,双手掐住她的胯,高高抬起又重重落下!
“啊!”尖叫还没完全飘出来,就被林渚吞进了嘴里。
自从那次上床林梦主动吻了他之后,林渚就喜欢上了做爱时接吻,这种上面和下面一起纠缠的感觉简直让他上瘾,做完之后总有种占据了林梦全部的满足感。
火热的大舌夺走了全部口水和空气,林梦闭上了眼,放情纵容着林渚宛如想要把她全部吞噬的吻。
哥哥是疯子,她也不遑多让。
身下肉体撞击的声音越来越响,摇椅的晃动也越来越激烈,连身旁的绣球花都开始随着他们抽插的动作摇曳,兄妹两交合的声音,随着风传遍了整个花园。
扔在花间的手机依旧震动个不停,耳朵灵敏的林渚,开始随着震动的节奏,一下一下往上顶,用妹妹止不住的呻吟,把那烦人的噪音重新谱成了动听的乐曲。
林梦被顶弄的失了神,口水顺着她的嘴角流下,没有到下巴就被林渚一点点舔去,没有浪费一滴。
乳房晃得有些难受,尖端粉色的挺立有些胀疼,林梦本能地用手握住乳根往林渚嘴边递,希望他能帮自己缓解。
“奶尖好疼,哥哥帮我吃吃。”人被操的失神,说的话也淫荡的没边。
“好~”林渚已经有求必应,低头张口含住了挺立的奶尖,又吸又磨狠狠疼爱了一番,恍惚觉得,这粉嫩的奶尖好像流出了香甜奶水,顺着喉咙温暖了他整个肺腑。
他抬头,看着林梦为了自己神魂颠倒,心里的满足比身下的快感剧烈千倍万倍。
将另一只小奶子也细细疼爱了一番,林渚抬头吻住了那张甜蜜的小嘴,身下的插弄也更加剧烈。
高速上,林父正焦急的开着车,林母的眼睛也死盯着手机上拨不通的电话。
突然间,后面的大货车失速追了上来,林父看着后视镜里的大车越来越近,来不及躲避,整个车被直直撞飞了出去。
大货车也没好到哪里去,被巨大的冲击力撞翻,侧翻在了柏油马路上。
180码的速度,再豪华坚固的车也无力回天,金属车身都被撞裂散了几块儿,林父满身是血,整个人因为失血过多而开始降温,他旁边的林母也是一脸血,在车祸发生的一瞬间就昏了过去。
旁边好像有车上下来人打了求救电话,林父撑着最后一口气看向肇事卡车,却透过玻璃,看见了同样满身是血,笑的狂妄又狰狞。
越来是报应,意识的最后,林父竟然生出一种悔恨,眼前的走马灯快速闪过一生的光景,他才发现,他的人生,竟然这么荒唐。
但一切都晚了,他的意识,只能慢慢沉入黑暗。
散在一旁的手机也被撞变了形,随着一声滴,彻底黑屏。
林渚听到手机停止了震动,肉棒兴奋的又充血坚硬了一点。
他简直想笑,这世界上,所有阻碍他们相爱的人都没了,现在,哪怕是白日,哪怕是家里,大街上,他都可以牵起她的手,尽情的爱她。
林梦被他操得六神无主,没有注意到他反常的兴奋,只能把手撑在他的肩膀上,抬起下体试图让他插浅一点。
林渚感受到肉棒出来了一点,伸手把林梦刚抬起的腰压了下去,甚至插得更深,一个用力破开了宫口。
“啊!”林梦被插得止不住的大叫,身体里的肉棒插到了前所未有的身体,她身体不住的颤抖,宫口不断嘬着鸡吧,逼肉也紧紧缴了上来。
子宫内射出一股液体,林渚强忍着快感继续往前冲,直到肉棒顶得不留一点缝隙,除囊袋外全部插了进去,才停了下来,在灭顶的挤压下,挤进子宫内射了出来。
林梦高潮完足足小死了一会儿,整个人汗淋淋的,无力的倒在林渚怀里,任他满脸满身的亲,除了大喘气外,没有一点反应。
林渚射完了还是兴奋的不行,抱着林梦怎么看怎么欢喜,恨不得从头到脚一寸寸亲个够。
这是他的妹妹,他的爱人,他的全部。
从此以后,再也没有人,能把他们分开。
两人的性器还连在一起,林渚拨开她汗津津的头发,对着还在喘息的小嘴,满怀爱意吻了下去。
长夏,枝叶繁茂的花园里,藏着许多秘密。
长风浩荡,传来植物的细语。
墙角的蔷薇说,你看,那边摇晃的花丛里,血脉相连的兄妹正在纠缠。
这是他们的秘密花园。
永恒的秘密花园。 全文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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