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伪亲祭(我的纯爱xp全被满足了!)】(1-9)作者:彼年不扶风
字数:44727 标签: #反差 #熟女 #调教 #丝袜 #制服 #人妻 #榨精 简介: 虚伪的亲情也是亲情,虚伪的爱情也是爱情,只要你表演的足够以假乱真、情真意切。这样的感情大戏需要祭品,而楚不休不想表演……这是一个被命运裹挟着、有点好色的普通好人的故事。 面对一个个出现在自己生命中的女人,他郑重的发誓说:“黄天在上,我与赌毒不共戴天。” 直到某天蓦然回首,楚不休惊奇的发现:我的纯爱xp全被满足了! 此书又名《我的纯爱xp全被满足了!》 第1章 不当人 正常的爱情死了,在灰烬的余温里永不复燃。 青天白日里,刚从夏理市民政局出来的楚不休不管不顾的往前走,衣角却被扯住,低头看去,他的老婆,不,她的前妻隋如烟眼眶含泪的说:“老公,我们不要离婚好不好?我好爱好爱你。” 她已哭了好久,眼尾发红,她已经很久没见到楚不休了,从一个月前,她找了好久,偶有相见只有争执或者沉默。 楚不休垂眸看去,她戴着一副黑框眼镜,穿着白色enogf长裙,裸露的小腿下是白鞋白袜,冷白皮在阳光下闪耀着,青丝随风飞舞。 一米六八的她看着明眸皓齿又楚楚可怜,一如初见模样。 现在的她已是夏大的女神教授,清冷知性。 ——仿若昨夜他们啜饮于唇间,他的手游弋在隋如烟的山海之中,隋如烟抚摸他的纹理肌肤。 只可惜,是个婊子。 今天的这身衣服也不是为自己而穿。 楚不休只是冷眼看着拉着自己衣服的那只手,突然很想看看把它折断是什么样子。 隋如烟目光游移,动摇中快要放开他的黑色西装下摆。 感到没劲,楚不休抬起目光就要扯开她往前走,看到那个穿着蓝色高定西装的男人走过来。 男人一米七五左右的个子,容貌阴柔的可能干女人的时候不知道是女人干他还是他干女人,嘴角总是挂着一抹微笑,脚步轻浮的从夏理市梧桐街的另一边走到这边来。 楚不休呶呶嘴,说道:“喏,你的约会对象来了,还不放手吗?” 隋如烟轻轻松松的放开了自己的手,站直了身子,似乎是害怕碰到了会烧死她的火,焚尽一切的光焰。 楚不休心如刀割,倒也没啥事,从一个月前发现一直被刺激到现在,似乎在碎玻璃瓶铺成的地面上不由自主的起舞,习惯了。 没因为精神恍惚出车祸、跳楼、跌入河里,已算是万幸了,可他笑不出来。 隋如烟和他说了很多话,他什么也不想说。 男人走了过来,学着隋如烟拉楚不休的模样拉住了隋如烟手腕上的衣边。 “姐姐,难道你不爱我了吗?”迎面走来的秦思暮酸着眼眶,低头委屈的问道。 楚不休被恶心坏了,一个看着比自己还年纪还大的大男人对着另一个二十四岁的女人叫姐姐。 你这种人,就不配活着。 “隋如烟,我不知道你的温柔给了谁,但你能不能不要那么恨我恶心我,好歹我陪了你三年又三年,三年又三年。我们高中遇见,大学恋爱,结婚三年,你眼光真好,找这种男的恶心我。”楚不休愤恨的说道,“从此,我们不相干。” “老公,我和小暮的关系真不是你想的那样。” ——仿若昨夜在他身下锁着他的腰呻吟缠绵的声音,楚不休依稀还能听到。 “呵呵,那你说是哪样?你说来我听听。小暮?叫那么好听,我是他爹。” 隋如烟闭口不言。 楚不休不打算再等,他停下只是为了再次深刻那张让自己难堪的另一张脸,他转正了身体,看着梧桐街的另一侧。 落叶从梧桐树上被秋风打下,混不吝的没了精神,晃悠悠的。 “我认识他的时间比你更早。你不是说过,无论我做了什么,你都会原谅我的吗?” ——仿若昨夜她还说着我们的爱是永恒的,无论我犯了什么错她都会原谅的。 楚不休情热时回答说我也是。 原来,一切都是为了今天在做准备。 “行,我原谅你全家,至于信不信随你。” 楚不休双手插在兜里,风吹过,他有些冷了,迈开了脚步。 “如烟,你回去休息一下吧,我会和楚哥解释好的。” “老公,我们都冷静一下,小暮他能给你解释的。” ——仿若昨夜陷入虚无中。 隋如烟可耻的选择了逃跑,她无法面对自己婚姻已经破败的事实,她怕楚不休说出更伤人的话。 楚不休站定,将眼神转向男人,只是看着不说话。 她就这样走了,留下两个男人。 一个在一个月前的午间看到自己老婆和别的男人坐在餐厅里点餐的男人,他们言笑晏晏,明明她说的是她明天回自己家看看岳父岳母。 一个装年轻或者真年轻的男人,楚不休至今不知道他的名字,一个月前的午间他正和一位美丽人妻在餐厅共进午餐。 “我们还没发生什么,楚哥,如烟她向我述说你们的幸福。”秦思暮说。 他双手抱胸,眼神不屑。 “那我是不是还得谢谢你?”楚不休反问。 “不过,她今天以后就会是我的了,你们都离婚了,我比她小一天,我认了她当姐姐,毕竟今天姐姐弟弟,明天就能老公老婆。今晚我打算睡在你们的床上,应该会很舒服。” 秦思暮像发表获胜感言一样说着。 “你还是人吗?”楚不休只是问,双拳紧握。 “哦,我就没把你当人,”秦思暮从兜里掏出整整齐齐的一万块,解开束条,砸在楚不休脸上,“喏,给你的精神损失费,我特意换的,自己捡。” 楚不休听到第一句话瞬间展开了战斗形态,思考着如何反击;楚不休被钱砸到脸的时候,一脚把秦思暮踹飞了三四米远。 他一米八一百三十七斤的体格,打个比自己矮一点的男人还是轻轻松松的。 街道上没有车,楚不休把被踹到路中间的秦思暮拉着领口拖了回来,怕他真的被车撞死,他的深蓝色西装污浊不堪,沾满灰尘。 百元大钞散落一地,中间是两个人,周围是一个路人自觉围出来的半圆,民政局里的工作人员也有出来看的。 周围围观的人远远看着,楚不休瞥到他们张口议论纷纷。 “原来没人护着你啊,还不会打架,你狂什么?” 秦思暮像条死狗一样趴着,因剧烈疼痛说不出话来。 看他这样子,也不好再打,楚不休蹲下身去抓着他的头发,冷冷说道:“尽管找人来报复,下次再恶心我,不是你死就是我亡,我等着你。” “对了,”楚不休站起身来,直视着秦思暮杀人的眼神,“绿我,你的至亲准备好了吗?” 楚不休说的很认真,楚不休说这句话的时候是他此生最认真的时候。 秦思暮躺在地上,像个烂柿子,耳朵轰鸣,身体还保留着如同被车碾过的余震。 他错过了此生唯一可以拯救自己于自己点起的水火之中。 “忘记问了,你的名字是?”楚不休不经意间提起。 秦思暮坐起身来,又无力站起,耳朵不再听见轰鸣,愤恨着,怒火中烧,声音却像没吃饭一样,说:“秦思暮……还有,你给我等着,反正隋如烟是我的了。” “哦?记住我的话,最好死死的记住。” 楚不休自顾自的走了,懒得再搭理地上的死尸。 人群为他让开了路,在他走后又说这男人真暴虐,嫁不得。 秦思暮坐在地上,宛如一个直角,缓了一会,疼痛不再那么剧烈,才缓缓的撑起身来。 身体还是有些颤抖,他却不打算再去招惹楚不休了,光脚的不怕穿鞋的,他真怕了楚不休那要杀了他的眼神,再说家里要是知道他这样子也不会帮他的,他只能忍了。 他打算去找隋如烟,在她身上狠狠的发泄,报复回来,至少说了要睡隋如烟,他没打算放弃。 楚不休笔直的走远。 每一个瞬间他们本来都是两条不相干的平行线,随时间慢慢越拉越远,可是秦思暮掺和了一脚踏进了楚不休的生活,一根死线就这样缠在了楚不休的心头,只能不死不休。 睡在我的床上? 没把我当人? 楚不休将这两句话刻在骨头上、脑海中、心底里、血液间。 走过街道,踏上回父母家的路程,在无人看见的角落,不知何时,早已泪流满面。 事情怎么变成了这样?他想不通。这一刻他只想睡觉,且长睡不醒。 第2章 黄昏归家夜色乱,枪指玫瑰在诗经 日暮时分,残阳如刀,滑落满天的血液,沾染了谁的血泪。 夏理市,天水花园别墅3栋502号。 楚不休拖着重重的脚回到了那个有着强势母亲的家,她严厉又慈爱。 因看见了隋如烟和别的男人瞒着自己约会的时候,他让隋如烟跟他去民政局,到现在闹了一下午的他现在真的很累。 楚不休按响了门铃,房门打开,他落寞的叫了一声:“妈。” 来人是楚不休的妈妈,郑凤语,楚不休眸光落在她身上,心情好了些。 他和隋如烟在大三结婚了,现在他刚毕业工作一年,自大学开始他就在外面一个人租房住了,有了隋如烟当女朋友后,他们同居了,工作一年后也非必要不回家。 “怎么了?小休,满脸的不开心。” 郑凤语把本来想说的那句哟大忙人还知道回家压下。 “我想去睡个觉再说。” “行,”郑凤语笑着说,“我的宝贝儿子想怎么样就怎么样,妈妈都支持你。” “妈,你真好。”楚不休抱住了郑凤语,在她的脖间轻嗅,她的体香让楚不休放松醒脑了一些,不再看什么都是隔着远大的距离。 不用细看他都知晓妈妈郑凤语的魅力,楚不休松开了郑凤语又随意扫了几眼,缓解压抑的心情。 妇人郑凤语像一株被精心养护的名贵兰花,每一寸肌肤都透着被时光温柔以待的痕迹。 夕阳映在她真丝衣袍的细腻光泽上,竟分不清是衣料更柔,还是她的肤色更润,她与光同尘。 郑凤语给自己亲爱的儿子让开了路,楚不休走进了门,她又从玄关处跟在楚不休的身后随着他的脚步行走而行走,那双不再需要踩着节拍或高跟鞋的脚,套在一双保暖的青白色棉鞋里,每一步都悄无声息地落在厚重的地毯上,是一种彻底松弛后的优雅。 楚不休停下了脚步,想要坐到沙发上歇一歇,郑凤语一头撞到了他的身上,哎呦一声。 楚不休回身,郑凤语就轻靠在他的怀里,露出芊芊十指如玉。 她的十指纤细,不见劳作的痕迹,指甲修剪得圆润光滑,只涂着一层薄薄的透明护甲油,像贝壳的内壁,泛着健康的粉色光泽。 一枚设计简约却分量十足的戒指恰好合适的圈在无名指上,那是她带楚不休去买的和楚不休爸爸给的婚戒的同款Dr戒指,用了楚不休的身份证实名,楚不休亲手为她戴上,只不过买戒指的钱是她付款的,那时楚不休也跪在她面前向她求婚。 她脸上岁月的痕迹不显,有着被优渥的生活和顶级的保养品调和成一种富泰的从容。 她的妆容极其淡雅,仿佛只为衬托好气色,唇上是一层近乎本色的莹润唇彩。 最引人注意的是那份气定神闲。 时间对她而言,不再是需要追赶的节奏,而是身边静静流淌的溪流。 有时她会花整个下午品一壶茶,读几页书,或者只是看着庭院里的光影缓慢移动。 那种从骨子里透出来的安稳与满足,是任何奢侈品都无法堆砌的、真正属于“贵妇”的底色。 楚不休顺势抱住了她,只是又将她扶正,少年气的笑了笑,说了句:“小心,妈妈。” 心里不再郁闷。 郑凤语又靠了过来,搂住楚不休的脖子,这时靠在楚不休怀里的她,只是抬起头与他对视,狐狸般魅惑的说:“你撞疼我了。” 楚不休不应,只是说:“妈妈,我想吃你做的饭了,现在我想小睡一下,等饭熟了你再叫我。” 高兴过后,疲困再度来袭,楚不休感觉再不睡觉会死,一心想睡觉。 看他实在累,郑凤语引他去了他的卧室,没什么目的,只是单纯想陪着。 卧室里干净整洁,不用问他都知道是妈妈亲自打扫的,床头还摆着那张他的头搭在妈妈左肩上拍的合照。 键盘也没落灰,电脑屏幕也光洁如镜,那个电竞椅里有他们很多快乐的回忆。 “我做饭去了,你睡吧,不用担心菜会冷。” “嗯,谢谢妈妈。” 在郑凤语忙着为儿子准备一顿大餐的时候,楚不休简单的洗漱了一下,就和衣睡下了。 暮光照映在他的脸上,止不住的脆弱,梦里不知身是客,也不知梦见了什么。 楚不休醒来的时候,窗外的天已经黑了,还没看到郑凤语坐在他的床边,在楚不休要睁开眼睛的时候,郑凤语掩住了他的双眼。 “小休,你可真贪睡啊。都过去三个小时了。” 遮在眼眸上的暖玉离去了,楚不休不顾黑夜看去,凝视一头美丽的女鬼。 “妈,几点了?”楚不休嘟囔道。 郑凤语起身打开了卧室里的灯,看了眼,手机上的时间说:“21:17了,起来吃饭吧。” 两人走出卧室,来到楼下。 “楚不休,你可真行啊,回家来就睡觉,饭也不吃了。”爸爸斥责道。 “爸,我的事我会负责。我和隋如烟离婚了,她为了别人恶心我,我接受不了。明天我就去我租的房子里把她的东西全部扔出去。” “小休,这是真的吗?”郑凤语问。 楚不休说着,想起了隋如烟,明明一个月前还在炽热爱着的人,不知今天在何处东食西宿,心里猛地一绞,楚不休便不愿再想。 楚不休看着郑凤语抬起的眼睛,不知她的的喜和悲:“嗯,所以别让她再来我们家了,我受不起。” “爸,难道我不应该难过下吗?”楚不休反问道。 爸爸说:“你吃你的饭去,让你妈给你热,我在菜熟的时候就吃过了,不像保姆做的菜。我去睡觉了。” 爸爸匆忙回屋睡觉,自从他和妈妈同房不同床、自从楚不休十八岁和他打了一架之后,他就一直这样了。 所以,我在吃你的剩菜,不是吗?爸爸。 “小休,别理他,他就这个样。” 郑凤语热好了一道菜,叫楚不休跟着去端碗。 到了厨房,走近了那道美丽的身影,楚不休想要上前去抱抱她,听到妈妈郑凤语正在轻哼着那首她最喜欢的歌谣:“我无名分,我不多嗔,我与你难生恨……” 嗓音悠扬轻快,别有滋味,歌词是哀伤的,她是明媚的。 很好听很好听,只是楚不休突然找不到理由拥抱她了。 郑凤语关了火转身抱住了他,她不是没有察觉到他的到来,也并非没有给过他上前的时间,她只是不想再等了。 “怎么了,小休?” “突然想抱抱你。” “那不好意思啊,是我先抱住你的。” 楚不休吻了吻郑凤语柔软浓密的长发。 我无名分,我不多嗔,我与你难生恨。楚不休在脑海里重复着这首在妈妈的怀抱里听成了回忆的歌词,在惘然之上更添一层钝痛。 厨房里,嗅着楚不休的气息,郑凤语声音轻柔的问:“刚和小烟离婚,现在心情有多难过?我是你妈,你给我如实说。” “还好。” “真的?” “真的,多亏了贤惠妈妈你的照顾,不然心情确实不好过,现在我只想吃妈妈做的饭。” “就会瞎说。不过,妈妈我爱听。” 郑凤语顺手拍了楚不休那只犯上作乱想要给她整理围裙的手。 笑意嫣然,一位藏起好吃的糖果准备偷吃的小女孩。 饭热好了,母子两人相对而坐,郑凤语问道:“怎么样,好吃吗?” “嗯,好吃,妈妈的厨艺又精进了。” 楚不休满心夸奖,吃了个饱。 …… 晚上,有人上了他的床。 她有着最顶级的长相,最下流的身材,她天生就是为了满足肉欲而生,哪怕最下贱、最卑劣的男人都能在她身上得到满足。 “妈,怎么,又想了?” “嗯,你快点,你爸睡的很死,房门我紧闭了。” “以前不都是你脱我裤子,自己动的吗,还会打我,现在怎么?”楚不休表示质疑。 楚不休说着,满是回味。 “那你怎么不说我们第一次是你喝多将我睡了的事,那你怎么不说后来你反客为主的事,是不好意思吗?” 楚不休顿了半刻,说:“我们这样是错的。” “没关系,我一个人入地狱就好了,是我引诱的你。” 是啊,我是伊甸园里的蛇,化身女人,引诱了不被许可的男人,从此分清了善恶。 “哪能啊,我陪你下地狱。” “过来,前面后面随你选。” 楚不休再难拒绝。 楚不休后入的时候。这是楚不休难受时才有的福利。 郑凤语,她背对着他,眼神晦涩,心绪难明。 其实,房间隔音不太好,楚不休不知道,郑凤语知道,爸爸也知道。 从前,郑凤语学到了一个偏方“四九养阴术”,在楚不休身上实践了,那以后楚不休爱上了性交。 “妈,你还记得你在我身上用的四九养阴术吗?说是能增加发育。” “嗯,为你好,也为我好。” “那在爸的身上用过没?” “没,你用力点,别那么多话。” “这不是先把你哄开心了?你才肯更多的奖励我嘛。” 郑凤语不答,摇起了屁股。 楚不休自顾自的讲起来:“说起来那四十九天,我每天晚上都做梦,好像一日就是十年,后来我成了仙,在天上也是一日十年的过,我记得我把那些在历史上,或者神话里有名的女人都睡了个边,甚至没有名字的我都睡过了。” “那她们美吗?” “有和你一样美,有寻常的,只是都各有各的风姿。” “现在想来,恍若隔世,天上人间。” 楚不休咂巴咂巴了嘴,满是情欲的回味。 他想起了很多女人——神话里的姑射仙子们、妲己、褒姒、卫宣公的庶母夷姜和筑台纳媳得到的宣姜、许穆夫人、始皇帝母亲赵姬、大汉恶凤吕雉与戚夫人同台竞技、薄姬、卫子夫、刘兰芝、李元吉的王妃杨氏、长乐公主、武则天、鱼玄机、杨玉环、桃花夫人、茂德帝姬、潘金莲、被豹房皇帝临死时临幸的人妻王满堂、秦可卿、那位写缠住三千男人腰的民国女子、杨思敏、林晓嘉、郑恩爱、张柏芝、张津瑜、那扎、甚至一些没有名字的美艳女人…… “你很得意?” “没有,只是怀念一下桃花掉在我身上时的感受罢了。” “都怪我,让你学坏了。”郑凤语一脸调笑,无人相看。 “没关系,谢谢妈妈。” 楚不休不再言语,动作不停,大力抽插起来,郑凤语娇声淫语。 “干我,干我,儿子,用力干我。” “妈妈,你真骚!” 楚不休一巴掌接一巴掌的的打在郑凤语肥美的臀儿上,打出泛红的血丝。 进进出出,一入再入,极致的享受,两人全神贯注,享受着这幸福的对身体的折磨。 楚不休停了下来,把jib从紧缩的嫩肉里拔了出来,不是累了,而是无聊了,整个身体压在了郑凤语的身上,双手逗弄着她那深红的乳头,说:“妈妈,换个姿势呗,一字马。” “好。” 楚不休放开她,下床站着。 一字马,这是楚不休最爱的姿势,他和妈妈讨论过,郑凤语也说这是她最喜欢的姿势。 郑凤语第一次引诱楚不休的时候就把他用一只腿压在了墙上,另一只腿用于站立让楚不休无法强行逃离。 是因楚不休的惊醒,原来的观音坐莲改为了一字马强制。 要么狠心推倒她令她受伤在地在心,要么服从她和她一起登上爱的天堂。 那时的她还是大名鼎鼎的著名舞蹈家和到处出展的模特。 楚不休选择了服从,于是楚不休抱着郑凤语的一条腿,郑凤语双手拉着他的脖子,他看着她强势的目光干了一晚上,直至两人的体力都不支。 有时楚不休会亲吻郑凤语的美腿,有时,郑凤语亲吻楚不休的额头,有时他们嘴唇相对相吸。 最后,内射。 那时的楚不休只有十六岁,身高也只有一米五。 后来他们试过了很多款式的一字马,平躺在床的“士”字变化成了“土”字,十字架式的,一字横空坐中间式的,后架炮型的,观音一字马……都给了母子两人很大的满足。 想来都是怀念,怀念是用来做的。 郑凤语不愧是优秀的舞蹈演员出身,不但动作灵活,基本功更是异常扎实,下了床后只一瞬间就将左腿抬起,再次施展专业技能,楚不休就眼睁睁地看着那条修长美腿笔直地竖起,超过头顶,轻柔地贴到墙面上。 这还是在她被楚不休连捅了数百下的基础下,足以看出郑凤语舞蹈功底到底有多强了。 楚不休呆呆地站在原地,‘咕噜’一声,口水顺着嗓子直接沉到丹田,化成火苗熊熊燃起。 “笨蛋儿子,还不快来。”郑凤语闭上眼睛,娇喘着嗔怪道。 “倒会调情!”楚不休不再犹豫,猛地冲过去,用右臂握住那条跷起的美腿,下身在满是泥泞的沼泽边缘轻轻抚摩,却不进入,郑凤语香汗如雨,气喘吁吁,颤声道:“流氓……大坏蛋……” 楚不休邪邪地一笑,把嘴巴凑到她耳边,轻声道:“说,有没有想我?” 楚不休低头含住她的胸前一点殷红,含混不清地问道。 “有…有的!”郑凤语的身子如波浪般起伏不定,颤声回道。 “什么时候?” “29路……公共……汽车上。” “还有呢?” “找到……内裤……以后。” “还有呢?” “你…在床上抱着我……的时候。” “下棋时……你把腿插进我双腿中间……的瞬间” “满园……春的房间…里……呀…” “还有吗?”楚不休强忍着心中的欲火,继续折磨着郑凤语。 “从你十六岁以后的每天夜里!”郑凤语似是再也无法忍住,猛地扬起雪白的脖颈,仰面轻嘶道。 一匹发情的母马! “不要再逗我了。”她咬紧双唇,在一阵难以抑制的战栗中,那十只长长的指甲再次嵌入楚不休的肩头。 “求我!”楚不休此时仍不肯罢休,想要听到妈妈的求饶再大力英勇。 “休……想……你这禽兽……”郑凤语嘴唇变得殷红酱紫,哆哆嗦嗦地回道。 楚不休不再说话,而是加快了挑逗的节奏,郑凤语终于抵抗不住,在‘啊’的一惊呼声后,大声喊道:“快进来!” “再大点声!”既然已经被说成禽兽了,那就得干点禽兽不如的事,楚不休又加强了些挑逗的力度。 “来吧来吧快来吧,快来肏我吧!儿子。求求你,肏死我吧!儿子。”郑凤语全身痉挛着,拼命地摇动着如瀑的长发,用战栗的哭腔大声喊出来,那声音仿佛是从灵魂最深处迸发出来的,带着无穷的魔力,楚不休只觉得全身血液沸腾,猛地冲了进去。 “唷!”郑凤语先是一声呻吟,满足地轻嘘一声,秀眉颤抖间,脸上,身上的汗珠一颗颗滑落下来,掉在地板上,摔成碎末。 在一阵暴风骤雨般的冲击下,她忍不住再次扬起头来,美丽的面孔扭曲着,撑开如血樱唇,啊啊地浪叫起来,那只支撑身体的右脚足跟在急促地提起落下,而贴在墙面上的左腿也晃动起来,没一会,浑圆玉润的半截小腿就软绵绵地垂下,轻轻地搭在楚不休的肩头,雪白的脚面一会绷直,一会战栗着勾向楚不休的脖颈,拇趾拨弄着他的耳垂……在长达半个小时的冲击中,郑凤语那滚烫的身子就慢慢软下来,靠着墙壁滑下去,楚不休就抱着她起来,一把将书桌上的东西扫落,把她平放在书桌之上,不顾书散落一地。 郑凤语那无比柔软的身子就如同面条般倒下去,平平地贴在桌面上,任凭楚不休肆意杀伐,在楚不休忽慢忽快的动作中,郑凤语香汗淋漓,不住地呻吟着,那声音如此美妙,时而婉转低回,如雨燕掠水;时而清越嘹亮,似凤鸣九天。 书桌在房间里吱嘎吱嘎地晃动着,楚不休已经完全迷失在情欲的海洋里,仿佛化作洪荒猛兽,全身充满了力量,随着他一次次加力,那桌子就一耸一耸地向前挪动着,在一阵‘咣当咣当’声中,桌子从卧室的一角一路向前挺进,最后,径直撞到另一面侧墙上,桌角猛烈地撞击着墙壁,发出‘砰砰’的响声,那墙面就开始忽扇忽扇地晃动起来,房顶的吊灯也随着摇摆不定,角落里的光线就开始忽明忽暗…… 郑凤语已无法承受这样大力的冲击,就在发狂地尖叫声中,拼命地耸动身体,迎合着一波波猛烈地冲撞。 双手无意识地在四处乱抓乱摸,终于在某处抓起一大叠纸巾,高举着它,不住地揉搓…… 终于,在两人同时发一声喊,那叠纸巾在瞬间化成片片蝴蝶,在空中翩翩起舞,而十根纤细柔嫩的手指,则在空中扭曲着乱抓一气,最后缓缓跌入无尽的虚无。 欢爱过后,停放在郑凤语屁股下面的是一本《诗经》,那是楚不休为了正好垫起郑凤语肥美的屁股而找到的填充物,使得楚不休进出的更加方便通畅,书的封面上满是淫液。 楚不休随意用散落在书桌上的纸巾擦拭蜜洞里流出的浊白淫液,还是有几滴滴到了诗经两个字上,他决定把这本《诗经》晾晒后用来珍藏,不擦那浊白色。 楚不休又得到了一件千金不换的宝贝,和妈妈郑凤语讲了他的想法后,她说你喜欢就好,止不住的娇羞。 夜色漆黑,楚不休插着郑凤语的身体睡去,像从前很多时光一样。 至于隋如烟是谁,他已决心忘记。 第3章 电梯与办公室的反差 自晨曦里醒来,今天是周五,楚不休得去上班,面对那位顶着一张绝美容颜却嫌弃脸的desaiy公司总裁赵诗雅,她总是能一针见血的指出他的错误,现在用得方便了也就不再说了,但楚不休知道她还是有这个能力。 要楚不休清醒很容易,给他看到赵诗雅那张嫌弃脸上嫌弃的眼神就行了。 上班就是这样的,你明明不喜欢,可没人管你喜不喜欢,甚至连你自己不喜欢你也不管,就是为了赚到工资用来生存然后生活,为此你要忍受一切,或者你学会改变。 楚不休没打算改,所以当他站在电梯门口前看见那位穿着纯色黑色西装内搭白色衬衫,踩着黑皮红底高跟鞋的女人,他礼貌的打着招呼,说:“赵总好!” 周围其他员工也随之应和,说了一句又一句赵总好。 赵诗雅,点点头表示知道了,嫌弃脸就不会笑,反正楚不休没见过。 赵诗雅走进她的专属电梯,楚不休跟了她的光,主动按下数字二十五和关门键,也一起去往总裁办公室。 留下一堆羡慕的眼神。 楚不休规规矩矩的站着,目不斜视看着赵诗雅的腰臀,充当半个保镖的角色。 西装制服格外显现她的小蛮腰盈盈一握,她转身回来,依靠在一旁的墙壁上,主动说,声音却清冷:“昨天,你的请假理由是离婚,还好吧?” “赵总,事发突然,耽误的工作我今天补上。”楚不休找补说。 “没什么被耽误的,只是简单问问,这个月你的状态并不好,得调整好。” 楚不休明显感觉那张嫌弃脸上的神情更加嫌弃了。 “谢谢柳总关心。”楚不休笑了笑,不再是深深沉沉的模样,清隽外放,很有少年气。 有些气馁的赵诗雅点点头,神情舒缓了些。 两人不再说话,二十五层也很快就到了。 楚不休跟在楚不休身后一步之遥走进总裁办公室,在自己的助理隔间里坐下,等待赵诗雅的传唤要求。 没事的时候,玩手机或者打游戏都随意,但忙起来就要很严谨,一丝不苟的完成所有自己应做的工作。 总裁赵诗雅从来没骂过他,只是那张清冷得稍显冷漠的脸让楚不休很害怕他。 楚不休感觉今天的总裁有点不对劲,以往她可从来不会主动打招呼。 为了不想起伤心事,楚不休东想西想,想昨晚的男欢女爱,想起对自己好的岳母岳父,还有那个古灵精怪的小姨子。 到了最后楚不休想起了与赵诗雅相关的一切。 他们第一面的时候,她美的令人深刻,也冷的同样刻骨—— 赵诗雅,十八岁的她,坐在劳斯莱斯里,楚不休站在街边看着她,不一会她清冷的目光投来,锁住了楚不休,像是在斥责懦弱胆小的偷窥者一样,目光高高在上,神情冷漠孤独。 那一刻的楚不休感觉自己像独自表演喜剧的小丑,像电线杆上即将被电死的难言的乌鸦。楚不休不再敢看她,转身逃去。 风太大,吹断少年慕艾。 那一刻,楚不休无比想念隋如烟给他的安全感。 ———— 楚不休不知道的是,在看到少年远去后,赵诗雅知晓这是来之不易的再度重逢,也没再轻易打扰。 “走吧。” 赵诗雅出声,收回那双深藏情欲的目光。 “是,大小姐。” 戴着黑色眼镜的大块头保镖缓缓驶动劳斯莱斯。 两人各自回忆,都来到了他们两人共事的这一年多,还算相安无事。 楚不休觉得赵诗雅嫌弃他笨,赵诗雅又以为是楚不休时时拘谨。 再如何回忆过去都已经过去了,楚不休又陷进了头脑空白中,赵诗雅隔着玻璃盯着楚不休在回忆里再度看少年的真实。 “柳总,有什么是需要我做的吗?” 楚不休察觉到了赵诗雅紧看着他的目光,推门而入,等待安排。 赵诗雅人从回忆里拉出,心里不断滋生的想法喷涌而出,这也她一直来所谋划的,她说:“楚不休,我们结婚吧!” 她用的是肯定句,而不是问句,她在肯定她的愿望;她不再冷着脸,而是温柔的笑了笑,宛若暖日破冰来。 “啊?” 楚不休有点懵,这啥情况?昨天和今天有什么区别吗? 昨天他和妻子离婚了,见到了那个叫秦思暮的小人;昨夜他拥着母亲睡去,清晨醒来看见她深邃的乳沟隐入被褥里的黑暗。 今天,今天相安无事。 昨天和今天没有区别,只是被赵诗雅一句话打破了。 人生总这样,突然就巨变。 楚不休昨天就适应了一次。 赵诗雅呼吸急促了些,面色白且红,似是还不适应欣喜的存在,她说:“楚不休,我知道这很突然,但我真的喜欢你,你又刚好离婚了,这一年你都对我很好,很适合和我结婚。” 啊,原来是这样嘛,很适合结婚的人选,至于喜不喜欢的,他可没看出来。 “赵总,我们不合适。” 楚不休没多想就拒绝了,他清楚的知道这份工作算是凉了,还是回家让老妈养着用吧。 “我知道是南宫容鱼的儿子秦思暮抢了你的妻子隋如烟,他说他喜欢我,说我是她的白月光,你就不想报复回来吗?” 赵诗雅面色回冷,摆出了一个谈判者的姿态。 “你怎么知道这些的?赵总是在调查我?”楚不休目光微狭,目光沉沉的看着赵诗雅。 赵诗雅感受着这想要发泄的怒气,她只是说:“别误会,你在我身边工作,我总得了解身边人的心理状态好应对突发事件,何况是离婚这样的大事。” 楚不休无言以对,赵诗雅接着说:“他睡了你白月光,你睡了他的白月光报复回来不好吗?” 赵诗雅说着,起身抚上了他的脸。 原来,她的手也是热的,温温凉凉的,不算冷,楚不休还以为像她的脸一样冷呢。 楚不休这才有了机会好好的近距离观摩赵诗雅这张如诗如画的脸,她五官立体,肌肤细腻,双眼深邃明亮,精致的瓜子脸下是玉鼻红唇,除了总是显露嫌弃的神情外完美无瑕。 往下看去,一身黑色西装制服又尽显身材的诱惑,小腰不堪摧折,让人总是想搂,前提是不看见她那张嫌弃脸。 “我是恨他,我是要报复他,但没必要为了一个无关紧要的人和不喜欢自己的女人结婚。赵总,辞职报告我等下就写。” 楚不休说着,心算是死了,昨天丢了一个人,今天工作也得丢了。 “你不相信我喜欢你?” 楚不休看着那张嫌弃脸,看不出来。 “嗯,确实看不出来。” 楚不休很诚实的回答。 赵诗雅说他很适合结婚,说喜欢他是为了和他结婚,但这样没有爱意而存在的婚姻,都不用风吹就会散了。 “那你可以试试!” 赵诗雅很努力的展现自己是喜欢他楚不休的。 楚不休挑挑眉,这种东西怎么试? 赵诗雅顶着一张嫌弃脸,右手拉住了楚不休的左手,向着她的腹下引去,左手自顾自的解开了裤子上的一颗纽扣。 楚不休从善如流的箍紧了她的细腰,不小心靠到了她的硕果,气氛无限暧昧,温度缓慢上升,楚不休的火气瞬间大了起来,美人在怀在手,他轻触到了赵诗雅的唇角,轻轻撕咬。 指尖滑落的不只是眼泪,嘴唇可以亲吻的不只是嘴唇。 当然,楚不休只是吻了吻她的舌尖。 等清泉喷涌了一次,等丝线断裂,他们停了下来,喘着粗气,赵诗雅喘息着说道:“这下能证明我的爱意了吗?” “不。”楚不休知道这证明不了,可又实在贪恋,他接着说:“还不够。” 就当赵诗雅是真喜欢他吧,箭在弦上,不得不发。 总裁办公室四下无人,监控又只有赵诗雅能看,楚不休公主抱抱起赵诗雅,将她轻轻丢在了宽大古朴的梨花木办公桌上,落地窗闯入清晨的阳光,赵诗雅宛若待宰的羔羊。 楚不休脱她西装外套的时候,她抓紧裤子;楚不休脱她长裤时,她搂紧自己的双乳,反正总有照顾不到的。 不一会,赵诗雅完全裸露出她乳白的身体。 最后脱下的底裤,楚不休将它挂在了赵诗雅的电脑屏幕上。 一条黑色蕾丝的三角裤。 怕她身上太冷,楚不休又将她的衣服铺开在一旁,又抱起她放在她的衣服裤子她的衣物再度在她的身下铺开。 楚不休也很快将自己的西装皮鞋脱下。 最后脱下的底裤,楚不休将它挂在了赵诗雅的电脑屏幕上。 平平无奇的四角裤。 两条底裤就这样赤裸裸的挂在了赵诗雅的电脑上,且放置的位置恰好可以对称,和电脑屏幕有一种独特的对称的充满反差的美——束缚严肃的工作,放荡激烈的爱情。 楚不休察觉到了两条内裤的美,心里欲望愈盛,情欲更加。 “不后悔?”楚不休俯身盖住了赵诗雅的圣洁身子,在她耳边满含情色意味的问。 忽略刚刚看到她的嫌弃脸的时候还是不舒服。 “我爱你,楚不休。”赵诗雅回答, 那张万年不变的嫌弃脸上染上了绯色。 楚不休欺身而上。 第4章 楚不休,我怕 “我爱你,楚不休。” 赵诗雅重复说,像是在催眠自己,在安慰自己,她决心将自己的一生托付给这个压住自己的人。 楚不休有些恍惚,在心里嘲讽自己竟然还没听腻这句话。 楚不休直起腰,看着身下的女人,她是极美的,只是情热时脸也依旧是冷的。 楚不休不再怜惜,握住自己的jib,对着那神秘的粉红山洞门当户对,真正开始进入的时候楚不休唯一感受就是太紧了,让他的插入极其不便极其缓慢,所幸楚不休挺得住,龟头完整进入后楚不休感受到了那女子神圣的存在,他也就在和隋如烟新婚之夜的时候见过感受过。 楚不休停下了进入的动作,将她散在眼前咬在嘴里湿润了的头发别在她的脑后,挑眉温柔的问:“第一次?” “嗯,楚不休。”赵诗雅抱住了楚不休的脖子,那层膜弯曲的弧度到了最大。 楚不休,楚不休…… 一遍遍的叫他的名字,一遍遍的在确定他的爱。 楚不休身体往下压,她紧绷的身体,却慢慢地、一点点地放松了下来。 那紧锁的眉头也渐渐舒展。 她阴道内那股顽固的阻力,似乎也减弱了半分。 这个细微的变化,瞬间击溃了最后一道理智的防线。 楚不休不再犹豫,稳住心神,用一种持续而轻柔的力量,坚定地将阴茎向前推进。 他能清晰地感觉到龟头顶开了那层薄膜。那是一种很奇特的触感,像是捅破了一层湿润的、温暖的纸。 “嗯…” 一声压抑着的、带着哭腔的痛呼,从赵诗雅的喉咙深处溢了出来。 她的身体剧烈地颤抖了一下,双腿猛地一蹬,膝盖重重地撞在了楚不休的后背,反倒使得楚不休的阴茎进入的更深了一些。 楚不休流着汗破了赵诗雅的处子之身,用手背擦了擦,再继续轻柔的进入,直至触及女人最深处的秘密,用他的小头去亲吻一朵花的花心。 他想要向外抽动,赵诗雅紧紧抱着了他,用一双长腿锁着了他的屁股。 楚不休爽的头皮发麻,实在是太紧致了,肉屄的自动蠕动都让他险些射了出来。 血从赵诗雅屁股凹槽中流了下来,像小溪终将经过山川河谷流归大海,赵诗雅正式的成为了一个女人。 一滴,两滴,三滴……处女血总共滴了五滴在她的白衬衫上。 白衬衫是赵诗雅亲自放的,她想用这种方式告诉他她依旧是个洁白的真正爱他的女孩。 “楚不休,我怕。” 明明只是进入就开始疼了,赵诗雅害怕自己被楚不休碾碎在自己的办公桌上。 楚不休低头吻她,说:“等会就不疼了,我慢点。” “嗯嗯。” 赵诗雅再度凑上唇来给楚不休一亲芳泽。 口齿交缠,玉津生了再生,他们吻的极度深情,在呼吸里交换呼吸。 待到赵诗雅放松,楚不休才开始正式的抽插。 他起身掐住赵诗雅的腰,慢慢往外拔刚刚那根破了赵诗雅身子的jib,肉棒一寸寸的往外出来,上面沾满了鲜红的血与淫液的混合物,直至只剩龟头缩在赵诗雅的蜜穴里面。 处女穴,太爽了……其中有个特殊的体验,处女的小穴有个特殊的好处:熟女的小穴是肉洞,而处女的小穴是肉套! 肉洞肏进去,鸡巴是我的,肉穴是女人的,我的鸡巴和肉穴亲密接触。 但是肉套的感觉非常特殊,是一个紧紧的套子。 没体验过的人可以想想避孕套,但完全不同的是,避孕套不给人任何刺激,追求的是薄若无物,这个肉套子套上就给鸡巴巨大的快感,甩甩摇摇就爽的酥麻透骨的。 这个肉套从龟头一直套到鸡巴根,穴里的嫩肉就好像我鸡巴的一部分,像鸡巴多裹了一层放射着快感电流的海绵体一样。 肏进去之后,也不同于鸡巴和肉穴亲密接触,而是整根鸡巴插进了女孩的肚子,鸡巴根在身体的外沿揉小穴入口,鸡巴就在女孩的肚子横冲直撞。 这种体验需要几个条件:一、要处女小穴,或者性经验极少的开苞不久的小穴。 二、小穴要紧、要嫩。 三、淫水不能太多,太多了就滑了。不能滑,要裹住。太干了肏不进去不行,要能肏进去的但比较干的。 赵诗雅不是易于动情的人物,只是楚不休在正式开始做前又吻又摸,给了她极大的身体刺激,她没说她的初吻、第一次拥抱以及第一次做爱都是在楚不休身下完成的,所以她感觉身体背叛了她。 赵诗雅不再说话,楚不休致力于给她最好的享受。 只是又看见了赵诗雅那张嫌弃脸楚不休用力重了一些,速度也加快了一些,不让赵诗雅觉得他是床榻上的暴君,也并不想让她认为自己是个柔弱的温温君子。 她的三千青丝在白色床单上散落开,乌发如云,像一条黑河前后行舟摇曳。 她咬下唇,手推心置腹,又呻吟声声,紧抱着他时她的长腿锁着他的腰。 杀人不见血的刀与毒蛇吞噬吞食着他,相濡以沫,他甘愿至死方休。 楚不休低眉望去依旧是那张嫌弃脸,只是染上了了些许绯红。 他的力气又再重了一些,速度也加快。 慢慢的,一切开始顺畅起来了;慢慢的,落地窗外的日头不再在屋子里留下阳光。 赵诗雅依旧嫌弃脸,只是看起来已经餍足了,她高朝过了,楚不休感觉到了小小的潮汐。 楚不休三度加重了力气与速度,干得赵诗雅像一所大海里航行过被风雨打烂的帆船。 赵诗雅体会到了酥酥麻麻的感觉,又极其好受,再也忍不住,呻吟出声,全是嗯嗯哦哦,她察觉到身体里的痒,眼神迷离,氤氲水汽,不堪挞伐。 餍足的她再度潮喷,小小的海。 这场做爱以楚不休满足了射精为终点,昏睡过去的赵诗雅被闯入体内的异物烫醒,她紧紧抱住楚不休,迫使楚不休低下身子躺在她的身上。 赵诗雅在他的耳边呢喃:“杀了我吧。” 迷离的眼里满是媚意。 楚不休回以一个吻,说:“睡会吧,我看你累了。” 赵诗雅合上了眼睛沉沉睡去,他们相拥而眠。 从臀瓣流下的白色浊液——精液、蜜液、处女血混在一起,痒的梦中的赵诗雅蹙了蹙眉头。 其实看着赵诗雅恢复了那张嫌弃脸,楚不休还想干,一干再干,只是他怜惜新婚妻子刚刚破瓜,也就浅尝辄止。 一觉睡到下午两点,醒来看见怀里锁着的美人儿晶莹的眼睛。 一对视,她害羞了埋在他的怀里。 “老婆,你的眼睛好美啊。” 前提是不去看她整张脸,不然楚不休又想干她了。 “那我们结婚的事?”赵诗雅宛如鸵鸟一般的问。 “行,结婚的事我同意了,不过说的帮我报复那个叫秦思暮的和隋如烟的事,你也要帮忙,毕竟你也是我老婆了,帮我忙也是应该的。” 楚不休抚摸着她的长头发顺着滑下去,在细腰翘臀上盘旋。 “可以,本来就是我答应的事情,那现在我是不是可以管你叫老公了?不休。” “你不叫老公叫什么,叫爸爸吗?” 楚不休压低赵诗雅的头,在她的耳边恶魔低语。 这下好了,赵诗雅的耳朵直接麻了,埋在他怀里当鸵鸟,过了好久又自顾自的说睡着了,楚不休只好把她扒起来再睡一觉让她适应,至于喊没喊那个令她难堪的称呼,楚不休用力了,她咬紧了牙关,硬是不喊。 楚不休看出她对父亲的尊敬,就没再要求过,再甜蜜也会困,赵诗雅沉沉睡去,楚不休也睡着了,一不小心就熬了个晴天白日。 阳光照在他们身上,宽大的办公桌上两个赤裸裸的人连在一起躺着,肢体交缠,下半身盖着楚不休的黑色西装,遮掩着世界的原罪,唯美又淫靡。 他们白日淫宣过。 赵诗雅先行醒来了,这次倒是昏睡的不久,也就半个钟头,楚不休还在睡。 看到自己与楚不休现在的这般模样,赵诗雅脸也红了,又痴迷于楚不休的肉体,她神色微颤,吻了吻楚不休的唇角,推醒了楚不休,拿起垫在两人下面自己的衣物穿了起来。 楚不休睡眼朦胧,被被办公桌玻璃台冷醒了,又皱眉想要再睡会。 赵诗雅不再管他,忙着穿衣服,真奇怪,要欢爱的时候被脱下衣物没一点尴尬,现在却有点想找个地方钻进去,她怪自己,也没想没怪其实是楚不休玩得太开了。 至于楚不休,他只是觉得自己在顺水推舟了。肉都摆在眼前了,也暂时证明了没毒,还不吃?那不是他的风格。 上身的衣服是穿好了,至少不再是赤裸裸的一个人儿了,赵诗雅没那么尴尬了,只是她找不到自己的内裤了,在办公桌上都没看见。 她回眼看去,看到挂在自己电脑屏幕上那两条对称的内裤,她脑子炸了,那一刻她看到了迄今为止最为色情,往后也不会再有的一幕。 她自然而然刻骨铭心的记住了—— 许多年以后,面对老头儿楚不休,清冷嫌弃脸的赵诗雅女总裁将会回想起,坏男人带她攀附极乐之巅前挂在她电脑屏幕前那两条形状不同但位置对称的内裤后的那个遥远的下午。 愣住,脸色爆红,手脚无措的拿起内裤穿上,等穿戴完毕,电脑屏幕上只留下一条平平无奇的男士四角内裤,赵诗雅看它实在碍眼,将它拿下来叠好放在楚不休的身边再叫楚不休起床。 她站在桌子边,扶着办公桌。 “不休,起来了,和我去领证,你答应了的。”没缓一会儿,她就轻轻的推了推楚不休的手臂,想要楚不休和她先去把结婚证领了,不然周末民政局不上班,她又得等两天。 “领证?”听到这句话楚不休睁开了眼睛,看着赵诗雅低下来的脸瞬间清醒。 “会不会太早了?”楚不休抱着他的西装外套坐了起来,虽然惯犯,但也没暴露癖的习惯。 “你是不想负责吗?” “哪有?娶到你是我八辈子的求之不得才换来的幸运。走,现在就去。” 楚不休感觉自己犹在梦中,我的女总裁大人求着和我闪婚哎,饶是他沉稳的性子也轻轻笑着,心情自然而然的很好。 “等我穿好衣服就走。”楚不休说。 看楚不休要穿衣服,赵诗雅背过身去,冷着脸,耳朵泛红。 楚不休嘿嘿笑着,拿起自己挂在电脑上又被赵诗雅叠放好的内裤先行穿上,他想再抱抱赵诗雅,又担心惹火,就继续穿衣服。 “穿好了。” 赵诗雅转身看着楚不休西装革履的,俨然一副正经人的样子,没人知道两人青天白日下就在办公桌上探讨完了人生。 “走吧,老公?” “嗯,老婆。” 赵诗雅轻轻浅浅的笑着,楚不休拉着赵诗雅的手,他们想一起走出办公室去结婚。 刚迈步的时候,赵诗雅感到下体的疼痛,轻哼着靠在了楚不休的身上。楚不休笑,一副很有本事的样子。 “要不我背你?”低头看着靠在自己手臂上的赵诗雅,“老婆。” “不行。”赵诗雅考虑到要在公司保持自己总裁的尊严,才不要楚不休背着下去呢,不然谁都知道刚刚发生什么了。 缓了好一会儿,楚不休帮忙揉了揉她酸软的腰,赵诗雅才扶着楚不休走出办公室,拉开办公室的门,门没关,幸好没人来。 下楼,赵诗雅小心躲着公司人的目光,脸埋在楚不休的肩膀上当鸵鸟。 其实是有人看见的,只是赵诗雅不知道,也没人看清赵诗雅的脸。 等到两人上了赵诗雅的劳斯莱斯,赵诗雅开车,楚不休坐在副驾上朝着民政局驶去。 他们小声交谈着,中途楚不休说他想要下车卖点东西,回来时他带着一束红玫瑰和很多喜糖。 “喏,给你的,我们发展太快了,感觉你一下就是我老婆了,我适应下。” 楚不休将那一束玫瑰塞到了赵诗雅的怀里,想给些仪式感。 “谢谢老公。” 赵诗雅偏过身来吻他,楚不休很受用,积极回应着。 赵诗雅吻的时候也清清冷冷的,只是唇是软的,回应也是积极的,他们互舔舌尖,一触即分,赵诗雅忍不住的往后缩,楚不休进攻。 磨叽了好一会儿,劳斯莱斯继续驶向夏理市民政局。 又见那些梧桐,相隔一天,心境却天差地别。 楚不休牵着赵诗雅走进民政局,摸了摸鼻子有些底气不足的向工作人员说:“我们结婚。” 其实一进民政局楚不休就被发现了。 哟,熟人啊! “你找老婆的眼光不错啊,祝福。”工作人员语气有些挪揄,但还是笑着祝福。 红色印章盖下,赵诗雅和楚不休正式的成为了一对夫妻。 “同喜同喜。”楚不休拿出喜糖分发,也想让别人感受他们的幸福。 喜糖有巧克力的、有阿尔卑斯的、有果糖……都是精致好吃的糖果。 他准备了许多喜糖,逢人便发,说我们结婚了。 到了梧桐街上,楚不休接着发,直至发完才上了劳斯莱斯。 赵诗雅也很高兴,倚着他当一个幸福的小女人。 车送楚不休到了他的父母家,赵诗雅离去了,留下地址说明天就得搬去和她一起住,给他一天的时间,楚不休自然乐意之至。 他们拥抱,以接吻告别。 第5章 离家前一夜 失去了亲手从苹果树上摘下来的青苹果,还有妈妈买的黄香蕉,你去上班有人请你吃梨子。 都这样了,楚不休要是还是想说他很伤心,他自己都要给自己一个大大的嘴巴子。 颓废人颓废魂的作家曾经写下:若能避开猛烈的欢喜,自然也不会有悲痛的来袭。 事实是你既不能避开猛烈的欢喜,也避免不了悲痛的来袭。唯一能帮助你的就是把持住自己的心境,做到不以物喜,不以己悲。 当然能做到的人很少,至少楚不休不能。不过他也尽量不做一个伤春悲秋的诗人,幸好他不是。 站在父母家门前,看着那辆载满了自己行李衣物的顺风车开往他的新家。 楚不休彻底承认真的是山重水复疑无路,柳暗花明又一村。 你永远不知道明天和意外哪个先来。 忙完了自己的人生大事,竟然只用了半天就和赵诗雅闪婚了,又用了一天还换了个新住所,这是楚不休想都不敢想的事情,可它就是发生了,实实在在的发生了。 哪怕是楚不休深沉的性格,也不免少年气的笑了再笑,一笑在笑。 现在不过是傍晚五六点日暮黄昏,落叶在晚风中,天上烧起独属于秋天的凄美云霞,楚不休推开门回家,对郑凤语说:“妈,今晚的饭我来做。” 心情一好,楚不休干劲十足。 “娶了媳妇忘了娘,小兔崽子。”郑凤语幽怨的说。 楚不休俯身抱了抱她,在她耳边呢喃:“妈妈,最好了。” 饭是两个人做的,楚不休和郑凤语互相打下手,做对方爱吃的菜。 吃是三个人吃的,爸爸吃完就去了书房,他和母子两人不对付,就这样在家里郁闷的生活了五六年。 “多吃点。” 郑凤语给楚不休夹了一筷子韭菜。 “妈,今晚就别了吧,昨晚你不是满足了吗?我明天想陪诗雅。” “不行。”郑凤语可不管他的情绪。 楚不休埋首吃了韭菜。 “难道你不喜欢妈妈了吗?”郑凤语满意了,故作悲伤的问。 “没有,妈妈最大。” “那刚才呢?” 楚不休知道郑凤语是介意他刚刚说的话,他解释说:“刚才,刚才是开玩笑的。” “你也多吃点。”楚不休又回敬给了郑凤语一筷子韭菜。 郑凤语满怀爱意的吃下,还未天黑就已期待它的到来。 其实她也不是非要不可,只是嘴上行动上提醒楚不休不要真的有了媳妇忘了娘。 她是不会承认她吃醋了。 吃完晚饭,楚不休主动把碗洗了,和郑凤语窝在沙发里看无聊的肥皂剧。 …… 夜色里响起击鼓声,楚不休躺着享受郑凤语的服务。 看着那上下起伏的身体,楚不休幻想着来日的幸福。 那娇躯劳累了,就伏压在他的身上,在他耳边喘息说:“小休,专心些,你真的厌了我吗?我是你妈妈啊。” “你还知道你是我妈啊?哪有这样的妈妈?”楚不休反问,用力向上拱了拱,极速起落。 “妈妈不要脸呗,反正你是我儿子。”郑凤语耍赖说。 “那我十五岁那年你怎么无缘无故的罚我跪一整天?坏妈妈。” 楚不休提起不好的回忆,问了很多遍都没得到真正答案的问题。 记忆里,楚不休总是无缘无故被父亲打骂,他永远记得爱他的母亲郑凤语让他无缘无故的跪了一整天,直至他昏死过去,那是郑凤语唯一一次明显的对他满怀恨意,那之后郑凤语对她极好,甚至在之前不久发生的误上之后开始引诱他,母子两人一起堕落。 这样的生活在他上了大学和父亲打了一架,交到了助教女朋友隋如烟才结束。 “我说过了,那是我大姨妈来了难受影响的,想让你体会下妈妈的难受。” 郑凤语回答,和之前她给出的答案没有丝毫改变。 郑凤语知道大姨妈来了是假的,想让楚不休一起难受的是真的。 楚不休用力干她。 郑凤语发出齁齁哦哦的声音。 “你是不信我吗?” “嗯。” 楚不休一个字也不信。 “那你想怎么样?我都配合。” “不怎么样,我等你想告诉我了,你再和我说吧。” “有没有不开心?” 楚不休不语,起身推倒她在床上,更用力的干她。 上帝在上,眼前的女人就是堕天使,楚不休不得不挺剑除魔鬼。 郑凤语齁哦哦哦哦。 楚不休本来想随意结束的,能安安静静睡个安稳觉也好,可郑凤语说的话一下下挑起了他的火,别管是怒火还是欲火。 …… 楚不休和母亲郑凤语说起与新婚妻子赵诗雅的事。 “以后还会经常回来看我吗?” “看情况。” “你们这样是不是太赶了?” “妈,你别管,我有自己的想法。” “赵诗雅,她对你好吗?” “嗯,她说她喜欢我。” 他们睡觉,他们告别。 第6章 赵家大宅的新姑爷 夏理市,南理路赵家大宅,森严肃穆,除了佣人就是保镖。它的主人外出工作,这整座建筑就陷入了寂静中,令人敬畏。 “姑爷。” 管家小姐站在大门前准时等候,楚不休也没想到昨晚赵诗雅打电话给他问什么时候到家是这个意思。 “姑爷。”保镖也整整齐齐的点头致意。 楚不休嘴角有些压不住,自己现在也算是大户人家的赘婿了,真的是唉,我对钱其实不感兴趣,这种情况下等着老婆养就行了。 “那个,请问怎么称呼?” 楚不休看向管家小姐。 “叫我小蝶就好,我是姐姐认的义妹,也是这里的管家,我可以叫你姐夫吗?” “可以,想叫什么就叫什么,我都行。” 楚不休从未如此正式的回应一个人的关于称呼的请求,看来富贵人家的生活确实挺不一样的。 “我住的房间在哪?小蝶。” 楚不休首先确定的是自己的窝。 “姐夫,我带你去,顺便领你看看宅子里的风景。” 一路上,清幽亭、游泳池、环形跑道、运动室,让楚不休震惊的是那座九层楼古塔式的图书馆,里面摆满了分类明确的书,还有…… 楚不休越看越沉默,他想回他平静的小屋了。 看着楚不休兴致不高,管家小姐引他去了为他准备的房间,还告诉他这是赵诗雅亲自动手准备的。 在小蝶请求告辞的时候,楚不休说谢谢小蝶,她就笑了笑,说姐夫有什么问题都可以问她,还说了自己就住在一楼楼下,当然是另一栋的楼下。 没说的是,赵诗雅为了迎接他,委屈小蝶搬去了另一栋楼,用给她买包包口红作为补偿。 “喂,诗雅,我要辞职。” 楚不休躺在宅子最中心处的房子二楼主卧里给赵诗雅打了个电话,见识了这房子的大且重后,楚不休再也没有了奋斗的欲望。 他也不想天天去办公室里发情,影响刚刚结婚的赵诗雅无心工作。 “好啊,房子里什么都有,你应该不会无聊的。” “你真好,那我在家里等你。”楚不休暧昧的说。 “嗯,我工作完就回来。你要什么?我给你带。” “不用。” 楚不休嘴角压不住了,怎么感觉到一种总裁与小娇夫的既视感。 他是专业的,他不能笑,自娱自乐到无聊睡着。 暮色里他醒来,鼻子里满是赵诗雅身体留下的味道,在淡粉色的天鹅绒被褥里。 “老公,你在睡懒觉哦。” 满满的娇妻感,楚不休眼还没睁开嘴角又弯了弧度,揽着她的头亲了上去,无论吻落在何处都是好的。 睁开眼,又看见那张嫌弃脸,楚不休瞬间醒神。 赵诗雅还是一副清清冷冷的模样,楚不休食指大动,想要把她按在床上乱来听她颤音。 她一脸迷离的模样,其实更美。 腻歪了好一阵,两人从卧室里出来。 傍晚六点,小蝶带着佣人送来了晚餐,和他们一起吃。 “姐,姐夫好帅啊!” 赵诗雅瞥向对面餐桌前坐着的楚不休——黑色碎发凌乱地垂落,遮住他大半张脸,发隙间隐约可见那双阖着的眼,长睫如鸦羽在眼睑处落下阴影。 鼻梁高挺如峰,线条利落,薄唇微微抿紧,显出一种冷峻。 赵诗雅更喜欢他的笑,柔和的像溺进无法逃离的海水阳光里,她也不想要逃。 “还行,毕竟是我选的。”赵诗雅笑意很轻,但小蝶夸自己丈夫她还是开心的。 “小蝶也挺好看的。”楚不休忙着吃饭,牛排不错,别的清淡了点,顺嘴夸了一句。 赵诗雅看他。 “那我和姐姐哪个更好看?” 楚不休噎住了,不是怎么躲这坑人呢? 楚不休想了想,抬起头说:“你再长长,会和你姐姐一样好看的,小姨子。” 小姨子吗?一张脸在脑海中一闪而过。他眼神看着赵诗雅,衷心还是要表表的。 小蝶哈哈直笑。 赵诗雅看他的眼神也收了回去。 一顿饭在愉悦中结束了。 越是到了黄昏,天色越红,楚不休和赵诗雅看着火烧云点燃了黄昏,给事物降下柔和的橘黄色。 两人的脸都柔和了好多,有时楚不休偷偷看赵诗雅,有时赵诗雅偷偷看楚不休,目光相撞时,又各自瞥过头去。 桌子上摆着两罐冰可乐,他们喝与不喝。 赵诗雅穿着灰白米色格子外套,拿着手机身子前倾,在和小蝶聊天。 楚不休穿着黑色短袖,露着膝盖,坐直了身子,偏头去看何妨,伸出手,手心行至两人头的中间,目光飘忽不定、左右摇摆着,伸出去又伸回来摸自己的耳朵。 再次重复,看了一眼赵诗雅,目光开始坚定,又伸了回来摸耳朵。 赵诗雅抬了一下右眼眼角,时间有刹那的停滞,又看着手机打字,还是嚼嘴里的口香糖,嚼嚼嚼。 嚼口香糖,这算是她为数不多的闲情雅致。 摸完耳朵,楚不休左手自然而然的拿起可口可乐,右手自然而然的轻轻的搭在了赵诗雅的右肩肩头。 赵诗雅注意到了,眼神不屑,闭眼无奈,牵起他轻轻放在自己肩头的右手随意的重重的放在胸前,让手掌的重力自然卸力,表情傲娇,嘴角向上弯着掉不下来,只是一味玩着手机偷偷笑。 红唇更艳,春风满面。 一缕发丝顺着大手契合到了虎口处垂下。 霞光配合着,一直很配合。 楚不休拿着可乐的手抖个不停,手抬着饮料摇摇晃晃,可能是因为天冷。 要是单身的人看到了,会来一句:我上天台有点事,不走楼梯,不坐电梯;要是有女朋友的人,会来一句:跳早了兄弟们,忘了有女朋友,拉一把(龇牙)。 他们并肩看日落,就单纯的很美。 可能是今天的表现很好,晚上楚不休但有所求,赵诗雅无所不应。 在新婚时节,所有的举动都是为了酣畅淋漓的做爱,一小点火花都可能点燃森林,今天也如此。 欲望如潮水来了又去,去了又来……他们像江南烟雨一样,迷失再迷失,也不再期待明天,甘心死在今日。 楚不休发现了她喜欢轻柔些的动作,他便轻柔着来,还不让她疼痛。 前提是没看到她那张嫌弃脸,不然恨不得把睾丸都塞进去了。 所以时而轻,时而重,赵诗雅都不反对。 躺在床上的赵诗雅依旧清清冷冷的,楚不休都有些怀疑她是性冷淡了,只有说情话或者把她干到天地不知为何物时,她那双迷离的眼睛才格外好看。 “老婆,你的脸在床上的时候真让人想冲啊,本来我都打算停了,看见你的脸又行了。”楚不休如实报告自己的感受。 “那不是更好吗?” “我是想听你的惨叫、看你扭曲的脸、还有触摸花枝乱颤的身体……” “都可以,你喜欢就好,我都配合。” 赵诗雅抬起身体,淹没(研磨)树根。 自此,在她嫌弃的脸色下,楚不休将她视为拯救哥布林的白衣法袍神女,悍然发起了一次次不要命的冲锋,直至征服,不止在这个夜晚。 第7章 前妻、新婚、报复、隐婚、囚徒 时间不知流逝,在氛围的影响下,他们一爱再爱,食髓知味,就这样过去了三天,房间各处都有他们甜蜜的回忆。 楚不休算是摸透赵诗雅的生活习惯了,她的日常非常的规律,七点起床锻炼身体,八点吃早餐,然后进书房看书工作;午饭定在十二点,接着继续工作;晚上六点吃完饭,忍受他的胡闹,小蝶也会来和他们一起聊天,赵诗雅一般喜欢当个倾听者。 晚上九点,赵诗雅准备休息了,得先陪楚不休过夫妻生活,白天工作的时候楚不休也时常打搅她,说都周末了还想着工作可不行,赵诗雅都依他。 周一,赵诗雅工作完从公司回到家,两人在书房下午play完后,赵诗雅躺在他怀里,双眼迷离的说:“老公,我们要不要减少点频率?我的身体有些受不住了,你的身体状态怎么还那么好?” 楚不休刮了刮她的鼻子回答说:“可以,前提是别在床上看见你嫌弃我,不然还得弄。” 他打了个马虎眼,总不能说是和郑凤语在一起的时候锻炼出来的吧。 他不想回父母家里,怕辜负赵诗雅的爱意,虽然已经辜负了。 “我的脸是天生的,我也改不啊。”赵诗雅有些苦恼。 “要不你多笑笑?” 赵诗雅用力笑了笑,嘴角扯了一下,弯不了。 “你还是别笑了,太假了,我害怕。” “你开始嫌弃我了吗?” “没有。”楚不休有苦说不出,被嫌弃的到底是谁,反正他不说。 “你啥时候给自己放个假啊?看你是真的忙。”楚不休问。 “不是每天都陪你胡闹的吗?以前小蝶也会在睡觉陪我聊天看剧啥的。不开心了,我就花些时间出去逛街,买零食和甜点吃。” 赵诗雅甜甜的说,脸色彻底放松下来,楚不休知道这就是他真心的笑意了,也揉了揉她的头发。 “不无聊吗?” “不无聊啊,能平静的生活就已经很幸福了。” 赵诗雅的头往楚不休的怀里顶了顶。 “我去洗个澡,你不许进来。” 楚不休老老实实的坐在沙发上,吃太多了容易乏。 咚咚咚,门外响起敲门声,楚不休去开门,打开门看到的是意想不到的人——他的前妻隋如烟。 “老公,对我好的只有你,我们复婚好不好?我找了你三天才知道你和赵诗雅结婚了,我刚从你父母家赶来。” 隋如烟用尽了全身力气抱住楚不休,泪腺直接泵涌,楚不休退了两步才站稳,一把把抱住自己的人推开。 隋如烟跌倒在地,屁股瓣砸得生疼,所幸还有两团软肉挡着才没造成多少伤害。 “你来干什么?”楚不休冷眼看她,分析情况。 “老公,我不喜欢秦思暮了,他是个骗子,我真的只爱你,你不要离开我。” 隋如烟微微起身,跪在楚不休面前,摆出一副求原谅的姿态,抽泣声从唇齿间泄露。 楚不休懒得听这些冠冕堂皇、笑掉大牙的话,长着一张嘴都说的出来。 “那你想干什么?” “我们复婚吧,我会对你一直好。” “免谈。”楚不休快速回答,懒得跟傻子讲话了,“讲讲你和秦思暮发生了什么?来这要死要活的。” 这话一说完,隋如烟更绷不住,眼泪连着鼻涕,断断续续的开始了她的长篇大论—— “第一天白天,他和我聊人生、谈天地,他聊了很多人生价值观、天文地理,和我谈天说地谈理想,谈生命的意义,谈文学聊要永远年轻永远热泪盈眶,聊爱猫,他跟我聊莎士比亚,聊康德和黑格尔,从现在聊到未来,从亚里士多德聊到柏拉图,聊叔本华,聊弗洛伊,聊庄子妻死,聊王阳明的心学,聊安史之乱,聊不同文化的冲突,他会讲自己半夜的灵感,讲刚翻完的小说,讲朋友圈的趣事,聊他童年的悲惨遭遇……我不一定都懂,但我喜欢听,这样我才能不想你。他跟我聊宇宙的边界,聊人类的未来,聊那些无解又迷人的问题,他问我害怕衰老吗,活着为了什么,更喜欢都市还是乡村,什么是美,有被理解过吗,有真正快乐过吗,他说想去看极光,去沙漠看星空,在海浪里呐喊,他说世界有时候很无聊,有你就不一样,他说君子和而不同……我一句都没听进去,我想来找你。” “第二天夜晚,他说,我想看看你的黑丝下面的腿上边的批。” 原来,从灵魂到大腿,只需要一天。 隋如烟受不了了,甩了秦思暮一巴掌,说我们以后别再见面了。 一位著名女性曾经说过:“像我们大学的时候,交的男朋友直接了当说了就是。不就是one night stand 一夜之欢吗?中国男人不一样,且跟你说呢,且得谈呢,这恋爱过程真长!先得说哲学,然后得说艺术,从东方到西方,给你的感觉是这男的特想了解你,他不想跟你,特别特别间接迂回,所以那天晚上打完电话回来就一溜烟的从法国革命到布尔乔亚到哲学到福克到所有的这些都谈完了,都半夜三点了,性的事还没谈呢……男人先把你脑子给彻底搞没了,然后再说上床的事,因为你脑子没了,到了床上怎么摆弄都可以。” 隋如烟,遇到的大概是这种情况。 “哦,这么回事啊,挺能聊啊。” 楚不休才耐烦听,伸手甩了隋如烟一嘴巴说:“笑话我听完了,滚。” 他实在厌烦了这臭女人,巴不得她早点死,才懒得管她的破事。 隋如烟身体再度接触地板,狼狈不堪,褶皱的衣物、脸上泛红的巴掌印,哭花了的脸,白裙都染上了灰,光彩不在。 身后传来脚步声,有人靠住了楚不休的背,柔软挤压着楚不休背后的空间,他才不那么来气。 “老公,这谁啊?” 赵诗雅伏在楚不休的肩头吐气如兰,让楚不休的耳垂止不住的痒。 她忍不住的奚落,冷眼间像在看一个等待着审判之剑达摩克里斯降临头顶的将死之人。 她不是不认识赵诗雅,秦思暮家族的女管家之女,很早就陪在楚不休身边,不然楚不休早就是她的了。 “不认识。”楚不休回答,眼神转回地上歪歪斜斜的隋如烟说,“还不滚?这里可没有你的饭。” “老公,我不走,除非你跟我回家,我一个人害怕。” “你认真的?保镖……” 楚不休可不惯着,直接叫人,该说不说这豪门赘婿当的真爽。 “让她留下呗,省的她贼心不死,不差一碗饭。明天我就让她走。” 赵诗雅想看着隋如烟看楚不休是怎样爱她的,给了隋如烟一个梯子,好不好用就不知道了。 楚不休撇头与赵诗雅对视,楚不休看到了赵诗雅隐藏起来却浮现出一小点的恶劣。 “谢谢你。” 隋如烟跪着爬到了赵诗雅的腿边,伸出手抱住了赵诗雅光洁的大腿。 赵诗雅止不住的嫌弃,一脚踹开了她,怕腿上染上鼻子眼泪一坨就不太妙了。 楚不休也止不住的嫌弃,隋如烟但凡保留住自己的尊严,楚不休都不至于能再看轻她,但她这副摇尾乞怜的模样真让他怀疑隋如烟还是不是一位大学老师,他真想让她教过的学生看看她这副烂人模样。 贱人! 楚不休懒得理,懒得纠缠,去卧室找好了自己的衣服准备洗澡去了。 楚不休去了浴室,赵诗雅招待隋如烟,指了一个隔壁他们卧室的房间让隋如烟住下,懒得说话,气氛冷着,只有隋如烟一连串的感谢声。 毕竟,隋如烟作为原配,是来撬赵诗雅的墙角的,客气点才不会被打死。 吃饭时,小蝶看有客有故事没做陪,自行出去了。 隋如烟好似一朵凄凄惨惨的白莲花,止不住的柔弱,还是端起碗筷吃饭,她不敢现在走了,走了可能就回不来了。 赵诗雅给楚不休夹菜夹个不停,用她含在嘴里吃过饭的筷子,热情的楚不休感觉像是换了个人,也礼尚往来着。 楚不休赵诗雅恩恩爱爱着,将隋如烟当做不存在。 隋如烟低头扒饭,眼神一点都不敢往两人身上看。 天色黑了下来,吃完饭,楚不休打开电视,赵诗雅坐在他身上,环着他的脖子,今天的她格外粘人。 隋如烟收拾好了碗筷,在厨房里洗好后又走到了楚不休的面前跪着。 两双视线转到了她身上,又快速移开。 赵诗雅笑笑不说话。 她的眸光自上而下,睥睨四野,环顾天下,她就静静的看着,不说话。 楚不休懒得理她,爱滚滚,不滚跪着,就和楚不休打二次元游戏泅泷一样,爱玩玩,不玩滚。 隋如烟安静跪着看楚不休和赵诗雅手上来来往往的打闹。听到诸如“你的手指好好看呀”、“你的小腰也不错”此类的话。 头发遮住的脸上忍不住的抽动,只是她无怨言,也不敢有,是她变心的,是她要来挽回的,这些她都认,只要楚不休跟她回去,其他的她都可以不在乎。 来之前,去了楚不休父母家里,她就知道楚不休再婚了,她还是来了,这时她才察觉到自己是很爱楚不休的。 至于白月光秦思暮,早已不知死在了何方何处。 楚不休看着电视上放着《点燃…温暖你》,就是有一颗头挡在前面,楚不休总想一巴掌扇开,赵诗雅在刷着手机。 “老公你看看这个——恋爱脑叛国,跪舔洋人泄密求欢。这个女的谁遇见谁倒霉。” 楚不休偏头去看手机,内容是这样的—— 木羊犬泄露国家秘密讨好外籍男友:然而,工作上的得意却难掩感情上的失意,原生家庭的不幸、爱情受挫的失落、背井离乡的寂寞,让她的情感世界始终蒙着一层灰色。 一次公务活动中,小宁结识了某使馆外籍工作人员…… 看完,楚不休评价了一句:“或许她骨头轻。” 低眼看跪在干净地板上头低的更深的隋如烟,一巴掌扇了过去,说:“要跪去别处跪去,挡着我看电视很爽是吧?” 隋如烟抬眼看楚不休,楚不休随随便便的应对,用看垃圾的眼神。 隋如烟动了动身子,跪了太久,身体止不住的麻,又拖着身子移到了一边去,然后老老实实、恭恭敬敬的跪着。 赵诗雅倚在楚不休的怀里,在他的胸口画圈圈。 时间悄悄溜走,晚上十点,楚不休抱起赵诗雅上楼去休息,他没管还跪在地上的隋如烟,赵诗雅在他怀里却抬头说了句:“早点休息。” 上楼的脚步声越来越远直至没有,接着传来了关门声。隋如烟颤抖着用手撑着地,等到膝盖和小腿不再那么酸痛才爬了起来在沙发上坐下。 他们会不会已经在做了? 这个念头一闪过,隋如烟强制自己不去想,她一心告诫自己现在该去洗澡了,明天自己还得去夏理大学去上课。 她目光麻木,脚步颤缓,直至走进浴室,脱下衣服,打开淋浴头,浇湿了全身,身体止不住的往下滑,她坐在浴室冰冷的地面上淋着水哭了起来。 心如死灰时,隋如烟并不觉得冷。 亦不知一滴泪死在冲刷着无数颗水滴的的水流中。 在隋如烟洗澡的时候,楚不休和赵诗雅只是抱在一起面对面的闲聊,楚不休说:“你留她在家里做什么,不嫌隔应吗,还一直挑衅她?没这个必要。” “谁叫她抢走了你好多年的青春,我不报复回来不是吃亏了,让她留下来看你如何爱我不好吗?” 赵诗雅扯开了衣服的领口,春光乍泄。 “你说的是我想的意思吗?” 楚不休邪邪的笑了笑,搂着赵诗雅腰的手抓了抓。 “你怎么想的,我就是如何说的。”赵诗雅也不知觉的热情了一些,“可能等下会有听床的。” “你有些恶劣了。”楚不休将赵诗雅放平在床上,开始为她宽衣解带。 “不是你教的吗?”赵诗雅回应。 灯光下,赵诗雅肌肤白皙,左胸上有一颗小小的黑痣,楚不休自从发现了总爱吻。 吻从嘴唇到喉咙,从喉咙到乳沟,最终停在了一座小岛上。 黑痣,一座凸起的小岛。 楚不休将两人的衣服脱了个干净,俯身龟头对齐插入,轻轻抽插、研磨,用赵诗雅平常喜欢的度。 只有快要射精时,楚不休才会不管不顾犹如最猛的打桩机一样恨不得把肉袋都塞进去。 “老婆你比平时动情啊,都不用试探着润滑的,看来是我亲多了,自适应了。” “哪有?” 赵诗雅娇羞,总不好意思说是因为有隋如烟这个听墙角的存在才会这样吧。 “你可以更用力点,我能适应。” 赵诗雅抬起屁股,主动锁腰向上套了套,小穴粘滑湿润,不愧是才开苞不久的,难得。 楚不休闻弦知雅意,抱起了赵诗雅的两条长腿横在胸前,手指摩挲着柔软的肉肉,jib进出不停,干出了啪啪啪的水声。 赵诗雅难挨,感知实在是太刺激了,用力抓住了身下的床单。 姿势用累了,楚不休直接向两边掰开赵诗雅的腿,倒下身去靠在赵诗雅的身上干她,胸前那按规模来推算有C罩杯的乳房给了他进退自如的空间。 楼道里响起来拖鞋踩踏地板的声音。 楚不休一手扶着赵诗雅一个膝盖,掰开外显的阴部有些受凉,赵诗雅紧紧抱着楚不休的肩头,在他的肩头使劲按压。 楚不休就这样中出赵诗雅,赵诗雅再也忍不住花芯带来的无以伦比的快感,大声叫了出来:“啊…老公…轻点…我不行了…不要…” “嗯~嗯~哦~” “老公~” 楚不休喘息着停了停,说:“继续叫,我爱听。” jib膨胀到极限,看着赵诗雅那张嫌弃脸和迷离的快要渗出水来的眸子,楚不休越来越有干劲。 隋如烟站在了楚不休和赵诗雅的卧室前,听到了卧室里两人欢爱的动静。 她无力的跪坐下来,她的双腿已支撑不起她的身体。 “啊…老公…哦哦…我和隋…我和隋如烟…谁让…谁让你更爽?” “老婆,你真骚。” 楚不休不敢相信赵诗雅清清冷冷的模样竟然说出这种话来,更加用力的打起桩来。 “老婆,你爽不爽?快说,你爽不爽?” “爽…爽啊…啊~” 在淫言秽语间,赵诗雅得到了人生中为数不多的高潮。 楚不休也察觉到了快感的来临,放下赵诗雅的两条美腿按着她的乳房揉搓起来,下体依旧猛攻,击水声响的清澈。 “给我…给我…”赵诗雅无意识的呢喃,在自己的高潮中失去了自己。 看着赵诗雅眼神迷离,楚不休又快又重的抽动了肉棒几十下。 失去的精液一下一下的喷,自动的轻顶一下蜜穴喷一点,持续了几十秒。 赵诗雅被激的翻白眼,臀部无力的往上拱。 隋如烟靠着房门无声的哭,门里是她的爱人正在用心干别的女人,仅一墙之隔,就分出了两座天地。 楚不休从隋如烟的阴道里抽出了他的大jib,即使疲软了些,楚不休的二弟依旧大。 在阴茎彻底脱离赵诗雅的肉体,龟头不再堵着赵诗雅下面的人出口之一时,浓白的精液混杂着蜜汁从赵诗雅的粉嫩小穴里流了出来。 赵诗雅在一家全女负责的美容院做过私处护理,剃了毛的,那混合的体液可以清清楚楚的看个明明白白。 楚不休赶紧从床头扯了两张纸巾盖住,省的流到床上还要麻烦换床单。 赵诗雅已经昏睡了过去,哪怕纸巾盖住了她的私处,也实在太淫靡。 楚不休也用纸巾擦了擦肉棒,然后他起身穿短裤下楼倒水喝,忘记准备了。 推开门,隋如烟趴坐在门前,像女鬼一样,吓了楚不休一跳,发现她还真在听墙角。 “你还呆在这干什么?” 楚不休压低声音问,为了不叨扰赵诗雅的休息。 “老公,”隋如烟爬起身来,眼睛红红的,从房间里露出的灯光勾画出她好看的脸型轮廓,她抱住了楚不休说,“你和我走吧,我们回家去。” 楚不休忽然觉得她站着很碍眼,冷哼一声:“跪下。” 隋如烟抬头看了看楚不休冷漠的神情,跪了下去,只是拉住楚不休,想要一个满意的回答。 “我结婚了,我有妻子,你算什么?你算出轨的前妻,早点滚,别让我恶心。” “那个赵诗雅有哪点好?我也能满足你。”隋如烟回道。 楚不休懒得说话,想要甩开隋如烟往前走。 隋如烟猛的一拉,楚不休的短裤吊在了膝盖上,隋如烟又稳准狠的抓住了楚不休的把柄,这下楚不休不敢动了。 鬼知道隋如烟这位前妻姐会做出什么样的举动,楚不休还是想要下半辈子的幸福的,只能狠狠的压住了怒气,扯着隋如烟的头发问:“你干什么?别发疯,我又没错。” 隋如烟不答,只是变换了手的姿势,用更舒服的姿势两手将楚不休的jib捧在了手里,像是凡人神圣的捧起用来祭祀的圣物,祈求得到祝福。 楚不休眼睁睁的看着隋如烟将自己那根没软化完毕的塞进了嘴里,没离婚的时候,隋如烟不是没为楚不休口交过,但现在他们离婚了,他的身后是他刚新婚的妻子,他的神经不由自主的感受到了莫大的刺激。 想起隋如烟正在咂的jib刚刚才插过赵诗雅的蜜穴,又再度膨胀了一两分。 隋如烟轻舔猛吸,楚不休为了威胁她而抓着她的头发,倒显得是他要求隋如烟要为他口交一样。 楚不休的性欲被完全激起来,松开了手轻抚在隋如烟的头发上。 “你真下贱啊。” 隋如烟不答,只是头部前进后退,前进后退,一心一意的为楚不休的jib服务着。 “如果你的学生知道你是这个样子的话他们会怎么想?”楚不休像是安抚的继续摸着隋如烟后脑上的头发,出声问道。 隋如烟吐咽jib的动作停顿了几秒,却又开始自顾自的行动了起来。 劝不了,楚不休就享受了起来,两只手抱住了隋如烟的脸,按他自己喜欢的节奏动了起来,偶有两下插进了食道里,隋如烟翻着白眼眼泪被直接干了出来,她赶紧握住楚不休jib根部,不让他为所欲为,她怕自己真的会死,这可是楚不休曾经和隋如烟结婚时没有得到过的待遇。 从前,他珍惜她;现在,嗨,无所吊谓。 最终发射的时候,楚不休尽力插的最深,隋如烟全部咽了下去,不知为何隋如烟竟对楚不休的暴虐不感到讨厌,她只是张了张嘴,表示自己已经全部咽完了。 快感逝去,楚不休感到一阵空虚。 “我刚刚在和我老婆做爱。” “我听到了,老公。”隋如烟回答,眼神晦暗。 楚不休不再理她,更需要喝水了。 回来时,隋如烟还是跪坐在原地,楚不休问:“都这样了,你还不滚?我们好聚好散吧。” “不,老公,我等你回心转意。只要你回家,我愿意做任何事。” 楚不休低头看隋如烟泛红的眼眸,可怜兮兮的,他只是说:“那你等着吧。” 接着楚不休就走进了卧室,关紧了门。 别怪我,隋如烟,我不想与你纠缠。 ——一个想法油然而生。 看楚不休回了卧室,赵诗雅起身去了赵诗雅给她准备的客房,今天能做那么多挽回楚不休的事她已经很满足了,明天她得去上课,和今天白天一样,得傍晚才能回来继续。 “老公,对不起。” 隋如烟抱紧被子沉沉睡去,眼角不知何时滑落几滴痛苦的眼泪,人在梦魇。 第二天,这栋宅子里走出两个女人,一个去夏理大学上修辞学,一个去自家公司里办公。 他们在门口眼神针锋相对,又各自开着车踏上去自己工作的路。 傍晚,赵诗雅驱车回家,隋如烟也回到了宅子里,赵诗雅当着她的面说她好不要脸,隋如烟没应。 吃饭,看电视,隋如烟继续下跪。 到了晚上九点,楚不休抱起赵诗雅上楼,隋如烟不打算听让自己心碎的声音,继续跪着。 “贱人,跟着我上楼。” “老公,我……” “不愿意就别来了,你已经打扰到我和我老婆的夫妻生活了。” 楚不休抱着赵诗雅上楼,隋如烟默默跟着一齐进了卧室。 “跪下。”楚不休指了指床尾的角落里。 隋如烟过去跪下,她感知到等下会发生什么了,可是他没有办法,她找不到理由来阻止。 于是,她只能默默跪下。 楚不休脱自己的衣服,赵诗雅也快速的解下自己的衣物,这是她和楚不休白天商定好的,也是楚不休答应结婚的条件之一,赵诗雅可不会不满足他。 而且,赵诗雅察觉到自己身体的奇怪,她情热的很快,和楚不休两人平常做一开始都会感觉到痛的感受不一样,她享受其中。 “哦。” 一开始,赵诗雅就舒服的呻吟出声。 隋如烟抬头去看,看着见赵诗雅在床边翘着屁股,楚不休那根抽动的坚挺jib,两人四肢交缠。 隋如烟不敢再看,她怕自己崩溃,耳朵里却传来两人情热时的声音。 楚不休说:“老婆,我爱你。” 赵诗雅问:“我和隋如烟,谁更让你舒服?” 楚不休回答:“老婆你更美。” 做爱做了半小时多的时间,在赵诗雅满足的高潮后,楚不休也内射完毕。 隋如烟以为没她的事了,可以逃过一劫,楚不休走到了她身边,余光里一根油亮水滑的jib。 楚不休抓住了她的头发说:“给我舔。” 隋如烟抬头望楚不休,楚不休依旧坚定,她还是低下了头,最后瞥见被窝里用五个手指头分开蒙住眼睛的赵诗雅的目光传来。 她说过的,只要楚不休能原谅她和她回家,她可以做任何事,隋如烟知道这是楚不休对她的考验。 隋如烟吞下了那根粘着自己老公和别的女人刚刚欢爱过的没有做任何私处清洁的肉棒,甚至还没有风干。 等隋如烟舔干净了肮脏的jib,楚不休不管她,她失魂落魄的回了隔壁房间。 有那么一瞬间,楚不休想看隋如烟更加堕落。 赵诗雅尽管嫌弃脸是真的嫌弃,还是于心不忍的说:“老公,这样可以了吧。” “嗯,明天她应该不会来了。” “那要是她继续来呢。” 楚不休沉默,赵诗雅也沉默。 楚不休低估了隋如烟,她还是继续来了。 赵诗雅恨的牙痒痒,又不能让保镖赶走她,隋如烟给她看了针孔摄像头和录音笔里的内容,赵诗雅只能看着隋如烟来自己的地盘撒野。 楚不休懒得再去理隋如烟,既然赵诗雅也不说,那就将跪坐的隋如烟当真人手办放着就行了。 吃过晚饭,赵诗雅坐在楚不休的身上娇声耳语。 “老公,我们结婚的事你不要在外面讲,其他的我都依你。” 赵诗雅难为情的请求道,不敢抬头看楚不休的眼神,说着说着就说到了赵诗雅真正想说的事。 隋如烟跪坐着竖着耳朵在听。 “所以你的意思是隐婚?” 楚不休从暧昧的氛围中回神。 “老公,我不想公司因我的婚姻而出现变动,我是独女,我得考虑这些。” “这理由我接受不了。赵诗雅,我不是赘婿。” 三天,楚不休感受到爱情的破裂,明明在欢爱之时爱的最热烈的时候,楚不休说会给赵诗雅一个满意的婚礼,赵诗雅说见见父母就行了,一切从简。 “老公,除了隐婚这件事,别的我都答应你。” 身体里温热的身体不再感受到温热,一种自心底上浮到顶点的冷,楚不休不适应。 “老公,我们去复婚,我向所有人说你是我的丈夫。”隋如烟插嘴说。 “你给我闭嘴。”楚不休不耐烦的赏了隋如烟一嘴巴。 隋如烟再次学会了沉默是金。 楚不休这才将目光转回赵诗雅身上。 “那你找别人去,我们离婚。” 楚不休把话说绝,眉眼间满是锐利的戾气,他没想到只是和往日一样坐在沙发上和赵诗雅调情,赵诗雅就来了一句要隐婚为公司的话,他接受不了,也没理由接受。 他看着被自己推出怀里的女人,放在椅子上的女人,他才发觉自己从来没有真正了解过她。 看着那张嫌弃脸,他开始真正嫌弃起来。本以为得到了幸福,没想到是一场欺骗,一次彻头彻尾的玩弄。 今天说隐婚,明天说自己单身,后天带男人回来,说自己才是这个家的主人……楚不休可没有当龟的习惯。 算了,自己也不是什么好人,和妈妈郑凤语藕断丝连又贪恋其中,本打算远离了好好过日子,赵诗雅不想的话,那就一别两宽,各生欢喜吧。 “不行,我不会同意离婚的。” “那我算什么?你的玩物吗?” “老公,我是爱你的。” 赵诗雅卑微请求道,为爱低头。 “说着好听,我们算了,我上楼收拾好东西就走。” 麻痹的,刚住两三天就要走,早知道结果是这样,还不如不搬了。 “老公,我和你一起走。” 隋如烟颤颤巍巍的站起来说道,没人在乎。 “结果都那样。”的含金量还在上升。说实话,楚不休还是很感谢赵诗雅告诉他要隐婚这件事的,不然拖的越久心会越难受的。 楚不休转身欲上楼,这座古朴庄严的大宅与他不相配,也许真的是他不配。 无论怎么说,他已决心要走。 赵诗雅紧紧抱住他,只是叫他,说:“老公,不要走。” 楚不休将她抱住她的手指一个一个的掰开,上楼去,他已无心再说。 收拾好行李,衣物都已经在行李箱里装好,楚不休留下的痕迹消失殆尽,剩下的全是赵诗雅一个人的东西。 自己的东西太少,别人拥有的太多,楚不休察觉到自己的渺小。 他原本是真心将这段感情自己的归宿,现在看来是自己的异想天开罢了,他摇了摇头,无声的无奈的笑。 提着自己的黑色行李箱下楼,背着自己的,换了一身黑色冲锋衣,楚不休给自己一个酷酷的收场。 “老公,别闹了好吗?” 赵诗雅伸手拦在楚不休面前,真丝袍子柔软顺滑,她干巴巴的说着,不打算收回自己要隐婚的想法,楚不休也不稀罕。 她已和隋如烟争吵过,隋如烟坐在沙发上不再动。 “既然想法不同,那就分道扬镳,你走你的阳关道,我过我的独木桥。我觉得分开对彼此都好。” 楚不休从来不是墨迹的人。 “你别想走,你踏不出这座宅子。” “老公,赵诗雅会让保镖拦着你,不让你出去的。”隋如烟解释说。 楚不休懒得理,也不想听,推开赵诗雅,往前走,两人背对着背,赵诗雅转身跟在他身后,楚不休不知她何种意图,冲动让她忽视了隋如烟和他说的话。 到了宅子大门还未踏出门,赵诗雅说:“拦住他,将我老公送回屋子里。” 两个黑衣保镖闻声而动,押住了楚不休将他送回房间里。 赵诗雅跟着,看着,不在保镖面前说一句话。 楚不休反抗了,但打不过,有些憋屈,却也不大喊大叫,只是沉着眸子。 到了房间,两个保镖就放开了楚不休。 “你们两个就守在门口,不许我老公从这个门出去。” 赵诗雅走进门交代说。 “赵诗雅,我们就好聚好散,不好吗?”楚不休冷淡的说。 “不好,我好不容易得到你,老公,只要你不离开我们的家不离婚,其它的我都答应,都随你的意。”赵诗雅回答。 “老公,你没受伤吧,不然我饶不了她。” 隋如烟适时表达了自己的关切,指着赵诗雅骂,暗地里在讨这两天受的罪的账,她不怨恨楚不休的错,那让她受罪的罪魁祸首只能是赵诗雅。 楚不休甩开了隋如烟的手,看向赵诗雅的眼神不再是看向爱人的眼神。 他本以为经历过隋如烟的破事后自己幸运的得到了从天而降的幸福,没想到痛苦之后还有痛苦。 他随便找了一间空着的房间,紧锁了房门,赵诗雅叫他去主卧里睡,他没应,折腾到半夜,门外的声音远去了。 楚不休何时睡过去的,他自己也不知道,夜色里气温降到了最低点,被褥不暖。 一栋房子里,三间卧室里躺着三个人,一个男人两个女人,每一个人都有自己的心思,期待明月能看见,又不希望太阳看见。 只可惜没有月亮,也幸好不见太阳。 第8章 无路可逃,困兽犹斗 十二点二十一分,楚不休从被窝里醒来,窗外晴天白日,昨夜失眠的难受一下子涌上来。 屋子里只剩下一个人了,洗漱好下楼,小蝶送来午餐,叫他姐夫并告诉他赵诗雅说了不让他出门。 楚不休也没说什么,吃完饭就坐在沙发上刷着手机,客厅就寂静了下来。 他不时的看手机上的时间,等隋如烟回来。 17:57,先回来的女人是隋如烟,楚不休拉着她的手往楼上走。 隋如烟的手被楚不休捏痛了,踉跄着跟在他身后。 “以后不许这么吓我。”隋如烟出声,楚不休脚步不停,置之不理。 楚不休将隋如烟拉进了他和赵诗雅睡的主卧,粗暴的从背后按着脖颈把隋如烟推倒在床上,他脱下外套,将手机往床上一丢,解下皮带就朝着隋如烟的身上招呼。 一鞭,两鞭狠狠的抽在了隋如烟的身上,隋如烟啊啊的痛叫了两声,身体止不住的翻滚着。 为了防止隋如烟反抗,楚不休压了上去按住隋如烟的后脖,找到她的双手作一处,用皮带困在了她的后背上。 隋如烟往后望,痛呼出声,楚不休稳稳的坐在隋如烟的屁股上绑好女人。 楚不休开始大力撕扯隋如烟穿去上课的青色旗袍,露出花色亵裤,也被用力的撕烂。 隋如烟痛哼,楚不休不管,掀开内裤,准准的插了进去,然后他一只手扶住隋如烟的额头,一只手掐着隋如烟的脖颈,隋如烟成为了他的掌中之物,胯下之女。 楚不休直起半个身,双手压在隋如烟的双肩,等看见那束缚住隋如烟双手的皮带,又帮她解了开。 隋如烟的双手能自由活动后,撑住了床,楚不休在她的后背活动了起来。 由于没有前戏的缘故,隋如烟再度痛哼出声,啊啊的叫个不止。 动了一会,楚不休的手摸到了隋如烟的身下,摸着乳房,又猛地把隋如烟的头掰了回头亲了上去,用力吮吸。 嗯嗯的呻吟被制止在唇齿间。 楚不休亲好后,又按住了隋如烟的脖子,看隋如烟不反抗才撑着床铺下身继续抽送。 他们的背后是清白的窗户,有光透进来。 “嗯嗯…哈哈…哼哼哼…” 隋如烟转头望楚不休,对视不说话,楚不休按下隋如烟的肩头,不让隋如烟看他。 回到家的赵诗雅推开了卧室的门,楚不休听到了,隋如烟听到了,隋如烟动情的喊:“老公…老公…我好喜欢!” 楚不休不管不顾,赵诗雅在他的身后看着床上的两个人流眼泪。 明明昨日她是这张床上的女主人,今天却换了主演,她连上去动手的勇气都没有。 干完天黑了下来,隋如烟如破布一样曲身横躺在床上,枕头在她的脑后,被褥在她的身下。 楚不休坐在一旁的黑色梨椅上抽着烟,烟雾吐出在空气中白色上升。 看隋如烟醒来,楚不休丢东西在她脸上。 “吃下去。” “这是什么?” “避孕药。” “老公,这很伤身体,你忘了吗?” “你不配怀上我的孩子。要么吃,要么滚。” “你明明知道我是不易孕体质啊,老公,我求你,我不想吃。” 隋如烟浑身赤裸的跪在了楚不休面前。 “我最后再说一遍,要么吃,要么滚。” 楚不休掐住了隋如烟的脖子,把她甩在地上,好似风中残叶落花。 隋如烟摔的大屁股对着楚不休,她又倔强的爬起,抖动着鲜活的肉体,她还是不打算吃,只是哭。 “你可以走了,穿上你的衣服赶紧滚。” 自从知道她想要背叛自己感情的时候,楚不休便对她没了耐心。 楚不休拾起床上的衣物往隋如烟脸上丢,她的蕾丝三内裤盖在了她头上,遮住了眼睛她也不理。 “好,我吃,我们再做一次,我就吃。别浪费了那药。” 隋如烟用手扒拉下头上的蕾丝裤头,上面还粘着她的淫液。 “行。” 这骚女人,真骚! 楚不休不吃亏。 再次做过,看着隋如烟把避孕药咽下,之后的很长时间里,隋如烟将楚不休保管的避孕药当糖吃。 至于不再吃,那是很久以后的事了。 烟也抽完,楚不休丢在脚下,站起身来拿好自己脱下的外套,丢下一句“你的风衣”就离开了房间。 隋如烟依旧穿着吊带袜躺在床上一动不动,眼睛像是睁开又好像没睁开,在夜色下看不明白,脸红润,手臂红润,眉眼墨黑,窗户上沾染了雨点。 “都看到了吧,”下楼,楚不休下楼看赵诗雅呆坐着,他说,“这下能分开了吧,我们两清。” 是,楚不休就是故意的,他就是要把事情做绝,只有流血才能洗刷他的愤怒。 他并不觉得赵诗雅和隋如烟一样可以轻轻松松的不要尊严,让他随意在脸上踩,大不了一死,心接二连三的受伤,楚不休不顾身。 至少现在,此时此刻,他是开心的,这很重要,虽然开心转瞬即逝。 之前的楚不休很痛苦,和隋如烟做的时候也很痛苦,现在也很痛苦,明明自己只想要得到一个普通人可以拥有的幸福——取一个贤妻良母,过上平静的生活。 可是遇到的是隋如烟,然后是赵诗雅,他不敢提起母亲郑凤语,一点也不敢。 楚不休继续向外走去,既然隋如烟不说什么,那就说他应该可以走了吧。他说当赘婿只是个玩笑话,他可没打算真的就是当个窝囊赘婿。 要不是赵诗雅说帮他报复秦思暮,那个说没把他当人,说要睡他的床的杂种,还那么主动的说结婚,楚不休早就辞职不干了。 至于秦思暮,有机会整死他楚不休不会放过,没机会也就那样,拿自己宝贵的生命放在无关紧要的烂人身上,楚不休可不会做这种赔钱的买卖。 楚不休走到了门口,他开始自己即将得到的自由欢呼,身后传来一句:“拦住他!” 守在门口的两个戴着黑色墨镜、穿着黑色西装的保镖就挡住了去路。 “老公,没有我的命令你走不了。” 赵诗雅如毒蛇攀附在了楚不休的身后,说出一个既定不改的事实。 楚不休很后悔,不该一时好色招惹上这个不讲道理的女人的。 “你想怎么样?”楚不休站直身子问,拉开的房门已经被重新关闭,他的前方无去路。 赵诗雅只是耳语说:“你明明不爱她,为什么还要做?” “不爱就不可以做吗?我倒不这么认为。不爱就不做的话,那天下的夫妻要死绝了一大半。” “我可以陪你的啊,总比拿个绿你的贱女人好。” “滚,你也好不到哪里去。” 楚不休会自己昨晚睡的卧室,懒得和赵诗雅拉扯,反正出不了门,在这摆烂好歹有人送吃的,他对赵诗雅极其怨恨。 推开门,隋如烟在她床上散乱的躺着,楚不休看了一眼,转头去找其他卧室。 …… 周四,隋如烟晚上有课,回来的很晚,晚上十点左右才回到家。 “去洗澡。”楚不休丢下一句就往他单独找的卧室走。 楚不休知道她会来的。 “你还要脸吗?”赵诗雅压低眉眼问。 “总裁大人的脸好像也没多少了。”隋如烟回答,推了推黑色镜框。 说完就自顾自的去洗澡了。 赵诗雅真的想杀人了,要不是隋如烟保留的录像和录音,她才不会允许隋如烟进入她和楚不休的家,也许一开始就不该让她进入。 洗完澡,隋如烟去了楚不休的房间。 站在门外半响,赵诗雅推门而入说:“去主卧睡。” 楚不休不做理会,要说理会的话,可能就是干的更重了一些。 “好,我走。”赵诗雅气冲冲的走了。 隋如烟在他身下一言不发。 楚不休加快了速度,很快发泄出来,也不管身边是谁,直接开始睡大觉。 赵诗雅没有等到想要等的人。 隋如烟半夜在哭,吵醒了楚不休,他又给了隋如烟一巴掌,叫她不想住就滚,别打扰他睡觉,夜晚渐渐陷入窒息的无声中。 生活就这样无聊的过了一个星期,白天起床,吃午饭,刷手机,吃完晚饭和两个快要成为仇家的女人坐沙发。 时间一到,楚不休就会把隋如烟拉进房间,有时做,有时不做。 赵诗雅不管他,嫌弃脸一看就很嫌弃,宅子被压抑的气氛笼罩着,像驱散不掉的大片乌云在头顶。 “楚不休,你看看我,我才是你的妻子啊!” 半夜,赵诗雅睡在楚不休的身后抱住了他,推醒了人说道。 不轻易流泪的眼睛流泪,流的很生动。 楚不休睁眼看见前方是裸着的隋如烟。 他重新闭上眼睛不说话,当个死人。 第二天,楚不休坐在沙发上望着工作归来的赵诗雅,他阴沉的问:“你什么时候放我走?” 整天呆在这个无趣冷寂的房子里,楚不休被折磨的快要疯了。 隋如烟也在沙发上坐着,走过来温柔的抱住楚不休的头,楚不休推开了。 “只要你不走,在这里你可以做任何事,我满足你任何要求。” 楚不休站起身来,站在赵诗雅面前,冷笑了起来:“那要是我要杀了你呢?” 楚不休的手缓慢的坚定的顺着赵诗雅的脖颈往下压,一副要掐死赵诗雅的模样,他的手受了夜晚的冷气影响,是冰冷的,和他的心一样冰冷。 赵诗雅,一动不动的顺应着楚不休。 “老公,不要。”隋如烟上前去劝,怕楚不休真的犯罪,被楚不休一下子甩开了。 楚不休越掐越紧,赵诗雅的眼珠往外鼓,想要呼吸却求不到空气,眼睛泛起了血丝。 她的手开始不由自主的搭在楚不休的手上,只是用力往下捏…… 隋如烟跪坐在一边哭,她也只能哭。 一秒… 两秒… 三秒… 四秒… 五秒… 六秒… 七秒… 八秒… 九秒… 十秒… …… 随后死神在倒数,已时刻准备好提着镰刀砍死人的灵魂。 死神在倒数…… 五四三二。 手里的女人脸色死白,楚不休甩开了手。 整个过程持续了三十多秒,楚不休听着耳边女人的惨哭心烦意乱。 隋如烟在地上大口的喘息,眼睛里难受的滑落泪珠,只是她又癫狂的笑起,确定自己不会死。 楚不休开始狂笑,他算是看明白了整座房子就是一座无形的囚室,他是囚室里的老大,进了这个牢狱的人都会听从他的要求。 赵诗雅是这座牢房的主人,她是警察,是监管,她打开牢房的时候把钥匙丢在了外面,然后进入牢房对楚不休说:“在牢里,你可以做任何事。” 然后,赵诗雅就这样把一切都给予,她无比乐意楚不休强奸她,甚至是要了她自己的性命也可以。 可是楚不休不稀罕,他只想离开,谁要这疯女人的烂命,他还要好好的活着啊。 楚不休不是没有试过打报警电话,可是赵诗雅出具了一份证明他患有精神病的证明。 事实证明,只要足够有钱,精神病证明随便开。 一切胎死腹中,楚不休离不开囚笼。 楚不休不再笑,转身上楼,不想看自己恶心的女人。 他暗自自嘲道:原来我呀,是赵诗雅的囚徒。逃脱不了,挣扎不得。 第9章 三颗被调教的心在流血 楚不休在卧室里来回踱步,隋如烟进入房间看到赵诗雅拿来装饰房间的古董字画被楚不休砸了个西八烂。 隋如烟拿起扫帚打算打扫干净,楚不休走过来,从她身后抱住了她,温柔的说:“如烟,你帮帮我报警好嘛?你应该有办法的,不然我做的那么过分,赵诗雅早就把你赶出去了。你就帮帮我好吗?等出去我们…我们…我考虑复婚。” 这是这些天来,自从隋如烟住进这栋房子楚不休为数不多说好话的时候,只为求隋如烟帮忙,帮他从这里出去。 “老公,我帮不了你。” 隋如烟毫不留情的拒绝了。 楚不休心如死灰,看着眼前的黑色长发,感觉像是从来没认识眼前这个人一样。 气温从隋如烟的身后变低了,楚不休红了眼去床上蒙住了被子。 人生,陷入一个死局里。 楚不休清楚的意识到隋如烟也是个疯子,为了她以为的爱疯狂的女人。 隋如烟收拾着陶瓷碎片。 老公,至少在这里我可以一直陪着你,不会失去你。 她收拾好碎片,抱住楚不休,吮吸着楚不休脖颈间的气息睡去。 楚不休睁开眼,背后柔软温暖的,他在暗夜里站起身来,走到窗户前站定,看着窗外想了一整夜,没想明白。 沉默是痛苦的,楚不休睡醒的时候已经是黄昏落暮了,他就看着窗外渐渐的崩塌在暗夜里。 那一瞬间,他感觉宇宙之中只有他一个人活着,活着的人生不如死。 此后的几天时间里,楚不休思考着如何处理与两个疯女人之间的关系,毫无头绪,见面也不说话了,赵诗雅除了每日上楼叫他吃饭也不再多做些什么,隋如烟安静的陪着他。 他无心下楼,见他不修边幅又实在饿的发昏,隋如烟端来了吃的,一碗清淡小米粥、lsaisi牛排。 她说:“老公,你吃点吧,赵诗雅问管家了,她说从早上到现在你又一点都没吃。” 楚不休看她,打算重新认识这个人。 凭什么她能自由进出?隋如烟应该和他一样,甚至比他更惨才对。 也就是在这时,楚不休下定决心要让隋如烟彻底堕落,才配弥补她对他犯下的罪过。 毕竟她说她不会走,毕竟楚不休也不想留,那就很合适了。 “不想吃。”楚不休声音恹恹的说,心平气和。 他开始正常和隋如烟说话,毕竟驯服需要语言不是吗? “那我喂你。”隋如烟喝了一口小米粥,捧着楚不休的脸,将细粥渡到了楚不休的口中,舔舐楚不休的舌尖。 楚不休懒得反抗,看她要作什么妖。 隋如烟乐得如此,嘴唇分开后,她轻笑着说:“夫妻之间应当相濡以沫,我们不仅相濡以沫,还相濡以糯。” “我自己来吧,麻烦你了。”楚不休很客气。 他的疏离令隋如烟感到不舒服。 吃完了饭,楚不休精神恢复了一些,他抱住了隋如烟的头在她耳边呢喃:“等下早点来我房间。” 隋如烟眼皮在跳,刚吃一点东西楚不休就打算睡她了,也许修补这段关系有了进程,隋如烟暗想。 隋如烟下楼去洗碗、应付赵诗雅。 楚不休记得以前看过一些关于“调教”的书,他打开手机急忙的找,在这里找,在那里找,还是让他找到了,他开始细细的看起来。 看着书里的内容,楚不休感到这个世界太变态了,他希望从未了解黑暗的真实,又必须得了解。 更让他恐慌的是他无法确定是不是有更为暗黑的,比起恋诗往北和萨斯索尤人更为过分的,可能有,可能没有吧。 楚不休开始无比确认“黑暗森林”法则的存在。这个法则是由两条公理推导出来的,这两条公理分别是: 一、生存是文明的第一需要; 二、文明不断增长和扩张,但宇宙中的物质总量保持不变。 根据这两条公理,可以认为,宇宙中的每个文明都是一个猎人,都在寻找其他文明的踪迹,但又不敢暴露自己的存在。 因为一旦被发现,就有可能遭到其他文明的毁灭性打击,因为任何一个文明都无法确定其他文明的意图和能力,也无法与其他文明进行有效的沟通和信任。 因此,宇宙就像是一座黑暗森林,每个文明都是带枪的猎人,像幽灵般潜行于林间,轻轻拨开树枝探索外界,同时竭力不发出脚步声隐藏行踪,因为林中到处都有与他一样潜行的猎人。 如果他发现了别的生命不管是不是猎人,不管是天使还是魔鬼,能做的只有一件事:开枪消灭之,在这片森林中,他人就是地狱,永恒的威胁来源。 是啊,在这片森林中,他人就是地狱,永恒的威胁来源。 楚不休感到恶心,不敢再去详细的看,粗略了解了后,他打定主意这辈子不会再翻开“调教”这种恶心的东西。 只有没用的男人才会一心在女人身上下功夫。要是还有人愿意玩,只能说他们真的是闲的发慌了。 楚不休认为自己是,所以他一定要调教好隋如烟。 虽然没细看多少有关调教的细节,但楚不休先行确认了“调教”的本质:调教是诱以利益(金钱、爱情、性欢)来进行主奴关系的确立,以工具为辅,让一个人认另一个人为主,遵从性奴要听从主人的任何命令的规则而进行的性爱活动。 在这样的关系里,主人是暴虐的,奴仆是顺从的。至于真心还是假意,说不一定。 他确定好了自己的“调教”计划的全部,按下心中的狂喜等着烂掉的前妻上楼来。 隋如烟洗好澡,看着赵诗雅满是压抑着怒火的眸子心情雀跃的上楼,在赵诗雅的房子里她鸠占鹊巢,她感到愉悦,殊不知等待她的是深渊,等到她知道后,她自愿踏足深渊禁地。 门响动,看见来人,花容月貌,戴着黑框眼镜的小白花。 “跪下。”楚不休说。 隋如烟毫不犹豫的跪下了,她甘愿为爱赎罪。 “叫主人。”楚不休见效果好,继续说。 “主人。” “好,既然我是主人,那么你就是我的奴隶,我说的任何话你都要听,明白了没有?”楚不休扯住了隋如烟的头发问道,低头看隋如烟的头顶。 隋如烟低垂着的头猛地抬起,一脸不可置信,她挺直了腰身,跪的笔直,直视着楚不休的目光说:“老公,我不是M。” 楚不休愤恨,扇了她一嘴巴,说:“那你有什么用,快滚!” 楚不休闷闷不乐的上床睡觉了,隋如烟从背后抱住了他,他们都不说话。 醒来,楚不休继续思考该如何“调教”隋如烟。 毕竟来这么多天,整栋大宅楚不休都看腻了,大多时间都一个人也无事可做。 赵诗雅他也没再碰,碰了感觉纯在恶心自己,楚不休想不通赵诗雅这样做除了将自己养成一个废物外又什么好处,他也不想问。 人就是要被生活强奸的,既然反抗不了,那就放开手脚享受。 赵诗雅给他一种只是同一房子的租客的感觉,不同的是,赵诗雅会关心他,他置之不理。 想了几天,冷战了几天,隋如烟还是死皮赖脸的和他一起睡,楚不休决慢慢来。 此后的一个多月时间里,楚不休耗费了莫大的力气才将隋如烟驯服。 往后,两人回忆起这段岁月的时候,楚不休说记不清楚细节了,脑海中闪过一些隋如烟刻骨铭心记忆的片段—— ——网购的包裹里面还放了一把“T”字型剃毛刀,一盒润滑膏,一个似乎装着印油的小铁罐和三张牛皮纸。 “难道是要给我剃毛?”隋如烟看到这些物品,心中就有了大致的猜测。 隋如烟记得初一的时候发现下体开始长毛,那时她对它们百般厌恶,觉得它丑陋,肮脏,恨不得把它们全部剃光。 但是也不好意思去买剃毛的工具,也就一直听任它们野蛮生长了。 到现在她早已习惯了阴毛的存在,还觉得它们是对下体的一种遮掩。 现在如果一下子要把阴毛剃除,她反而感到有些不安。 是的,在性爱之前,楚不休把隋如烟全部阴毛都剃了个干干净净,其实不止,隋如烟脖子以下的毛发都被楚不休剃了个干净,隋如烟不反抗,委屈的流着泪,楚不休失了智,尽兴一把。 这是正式“调教”的开始。 ——“调教”的过程还是很有趣的,在夜晚,在楚不休的屋子里,隋如烟还是很听话的。 楚不休给隋如烟喂安眠水、迷魂水、春药,吞精、性玩具、足交、袜交、犬化、性窒息、催眠、情趣制服、反差、双插、后庭、舔舐、贞操带、皮鞭打屁股、用她的内裤塞嘴、捆绑束缚、臀部写字、假阳具插三孔、口器、狗爬、夹子夹阴蒂、乳头、进铁笼当母狗…… 反正楚不休粗略看到的烂词都用上了,一晚上用一种,他一定要把隋如烟的羞耻心磨没,让其化为母猪母狗的模样,听从他的任何指令,才算他真正的报复。 楚不休调教的时候是高兴的,用来威胁的理由换了又换,有嚷隋如烟滚、晚上别来他房间、性爱视频,甚至他还发现只要提起学校里的学生,隋如烟的屄就会夹的更紧,让他爽翻天际… 只是性欲没了后满是空虚,他从不安慰隋如烟。 赵诗雅有时来看,也会和楚不休争吵,楚不休说要么放他走,要么让我赵诗雅来当性奴给他调,赵诗雅不再吭声了,看多了就不愿意来了。 隋如烟忍受着痛苦,她愿意为自己犯的过错赎罪,只是每次楚不休再叫她交主人的时候,她从来都是宁折不弯的说:“老公,我不是M。” 换来的是性爱时的鞭打,也只是鞭打。 在调教的过程中,楚不休从未使用过刀具,因为他很确定的相信“身怀利刃,杀心自起”,除了做饭进厨房,他很少用刀,不愿伤害到别人,也不会伤害到自己。 再恨隋如烟也只是扇她巴掌,打歪她的黑框眼镜,有时还会被镜框反弹了疼。 ——日子往前走,本来一切顺利的,但隋如烟还是有自己要坚持的东西,坚持授课和不喊主人,这是楚不休在“调教”过程中遇到的两重阻碍。 楚不休提起要让她塞着跳蛋带去学校、上课网调自慰之类的,隋如烟不同意,同意了也做的极其敷衍,楚不休也没过分要求,他也没有让隋如烟被别人看的癖好,隋如烟一直反对楚不休对她在校园里的调教,却也勉强可以同意。 让楚不休没了这个兴致是楚不休把她关进铁笼当母狗,要让她不要去上课,隋如烟第一天请假、第二天在笼子里跪了一宿、最后不吃不喝不睡觉就那么在笼子里呆了三天。 楚不休还是怕了,再也不敢拿这这种事情胁迫她。 医院里,502病房。 “你恨我吗?你别再来了,我怕哪天不是你杀了我,就是我杀了你。”楚不休很直白的说,眸子阴沉,心情一向不是太好。 “不,我要来,赵诗雅能做到的,我能比她做的更好。” 进了医院打了点滴,隋如烟好好的休息了一晚。 第二天一早,楚不休拉着隋如烟不放。 “不许去上课,我不许。” “老公,别的我都依你,但这件事不行。我已经对不起你了,我不想再对不起我的学生。” 楚不休张口欲言,又什么也没说,无法反驳。 隋如烟就跪下哭,泪滴打落在地上,沾染尘埃,想起医生说得好好照料隋如烟,楚不休还是放开了手。 隋如烟还是雷打不动的授课,还是夏理大学里的知性美女老师。 拉着隋如烟在医院里缓了几天,养好了身子,楚不休继续调教。 楚不休才发现最大的阻碍是隋如烟不管怎么胁迫都不会喊他“主人”,这怎么行,楚不休想尽办法却依旧一筹莫展,只能坚持着调教,期待哪一天能成功。 ——不知不觉,已是十一月份了。 “楚不休,你以前不会这样对我的。” 隋如烟崩溃了,不再叫主人,直呼其名。 “我以前也没发现你这么骚,人也下贱啊。用头发遮住脸,你在这假惺惺的哭,不如叫几声,你不是骚吗?只有浪叫才符合你的本质。” 隋如烟不应。 “对不起,不休,真的对不起。” “闭嘴。” 楚不休给了她一嘴巴。 隋如烟只是哭。 明明可以不这样的,事情为什么来到了今天这个地步? 楚不休伸手抓住她的黑色长发,盖在她脸上,只留出鼻子让她呼吸、留出嘴巴让她尖叫,便继续动作着。 在干一具死尸。 只不过是一具会流泪的死尸。 在干一个可以是任何人的人。 只不过她的名字刚刚好叫隋如烟。 隋如烟只管哭。 楚不休只管干。 动人又颓靡。 干到隋如烟不再哭,唇齿之间泄露几声猫儿叫春声。 楚不休又不管不顾了,加快了抽插的速度,很快满足了自己的欲望,在隋如烟不上不下的时候睡着了。 有人半夜自己抠,用楚不休的身体擦干净。 其实,她只是想抱着他,像从前许许多多的日子一样。 那时,他总喜欢用温暖的臂弯环绕自己,给自己一个温暖的巢穴。 现在,早已不复以往。 ——日渐一日,一夜接着一夜,隋如烟的眼睛渐渐失去了神采,像一只提线木偶,空有好看的外壳。 “你既然已经那么骚了,为什么还觉得自己不骚呢?别装了,就承认自己是个荡妇,我不会瞧不起你的。” 楚不休看着伏在自己身下挨凿的女人的美背循循诱导。 “我不是,我没有。” “荡妇,我就喜欢你发骚,你还不承认?” 楚不休加速抽动。 隋如烟忽而放弃了抵抗,再也没有了心中的底线,她本可以继续忍受,但还是一往无前的冲进了深渊中。 “主人,我骚,我贱,我是荡妇,求主人插我。” 她掰开小穴,露出里面嫩红的软肉。 楚不休奋不顾身,抱她翻身,中出插的直爽。 隋如烟抱着楚不休的肩头眼角滑落一滴泪—— 就当我是被性药弄烂了吧。 或许是不知梦的缘故,流离之人追逐幻影。隋如烟幻想楚不休再爱她一次,这一次她绝不放开他的手。 楚不休终于开心了。 调教隋如烟,成功了! 他满满的射了。 人生就像射精,一射再射,直至射无可射;从快乐到痛苦,最终释然,大梦一场。 ——“叫主人。” “主人。” “把衣服脱了。” 隋如烟脱光了衣服,露出玉体。 她的下面水潺潺。 “那么淫荡?”楚不休邪笑。 “主人,我想要。”隋如烟欲求不满,一脸的少妇模样。 楚不休抽打她粉红的屁股,说:“真贱。” 为了验证调教的结果,楚不休下达了自己的命令,他思索完说:“你去赵诗雅的房间里自慰,不管她发现没发现,你都要满足了自己才能回来。” “主人,奴婢知道了。” 隋如烟浑浑噩噩的去了赵诗雅的房间。 说是说让隋如烟一个人去,楚不休还是倚着门看着动静,隋如烟那一摸就湿的淫体在她的抠弄下高潮,赵诗雅听到声音惊醒,啊的大叫了一声,被吓到了。 赵诗雅打开房间里的灯,一切一目了然,赤裸全身泄了的女人,冷眼倚门看戏的男人。 她在床上半坐,浅蓝色印花的被褥掩着她的下半身,仅露出白皙的北半球乳房以及纤细的手臂以上,黑长直的头发柔顺的躺在她的脑后。 她很快明白眼前发生了什么,赤身裸体走到楚不休的面前,她冷静的问:“老公,你偏要那么折磨我吗?” “这不是你想要的吗?既不放我走,我总得做些什么吧,或者你直接弄死我也行。”楚不休反问。 活的实在痛苦,死了一了百了,楚不休也是烦透了现在这样的生活。 嗯,他很消极厌世了,比赵诗雅的嫌弃脸还嫌弃。 “老公,你怎么要那么想?我想你开心,你想怎样你说,我都满足你。” “放我走。”楚不休最后挣扎。 赵诗雅沉思了半刻:“老公,你换个要求吧。” “呵呵。” 楚不休呵呵笑。 “好啊,烟奴儿,过来把她睡了。” 隋如烟像个只会听从指令的机器人,摇摇晃晃的从地上起来,下体还流着淫水。 “老公。”赵诗雅用警告的语气说。 楚不休低眉说:“只要你们两个睡了,我就高兴,高兴了我就原谅你们。” 事情以楚不休看着两个女人接吻,他转身离去为结束。 至于隋如烟有没有放过赵诗雅,不用说。 楚不休在等隋如烟,他等着,半睡半醒间有人贴在了他怀里。 “主人,你真的原谅我了吗?” 她恶心的想吐,睡过一个极度讨厌的的情敌,一个臭婊子女人。 “原谅啊,为啥不原谅啊?我可看了一出好戏。” 楚不休意识回归后扯动嘴角,笑意不达眼底。 楚不休的手摸上隋如烟的头发,杀人诛心的说:“烟奴儿,既然叫你睡女人你都愿意的话,那我要是想把你送给男人,你会反抗吗?” “全凭主人心意。”隋如烟心平气静的回答。 心底抽疼,想着反正楚不休出不了这座大宅,总能忽悠过去的。 “放心,我可没有送女人的想法,太恶心了。你不能再碰任何男人,这才是我的命令,听到了吗?”楚不休摸着隋如烟的头发,思绪放空。 要是你没有背叛就好了。 “谢谢老公。”隋如烟释然的笑起。 果然,自己爱的人还是好的。 他们背对着背睡去,没有再做,各有各的心思。 只是人类的心思满天飞,在风中谁也辨不清谁是谁的。 醒后,人间赤阳,楚不休感觉过了好久好久,恍如隔世。 隋如烟调教好了,赵诗雅也被他恶心够了,他决定换成活法,走出这段黑暗时光。 这段时间里,他不是无人问津,小蝶会陪他在吃午饭的时候闲聊,说起外面都发生了什么新鲜事,只是他认为小蝶是赵诗雅的同谋,不理会。 妈妈郑凤语不时打电话来问他近况—— “最近在做什么?也不打个电话给妈妈。” “没有啊,没什么事,过的挺好的。” “要是有不开心的,记得和我说说,妈妈能安慰你,也能帮你。” “好的,知道了,妈妈,你烦死了。挂了。” “有时间记得回家。” …… 一聊再聊,也不说些什么,只是说挂了也不挂,等郑凤语满意的挂了电话才结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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