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月如无恨月长圆】(56-62) 作者:沉心

送交者: 麻酥 [★★★★声望勋衔R17★★★★] 于 2026-04-29 21:44 已读265次 大字阅读 繁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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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月如无恨月长圆】(56-62) 

作者:沉心

  第56章

  杨溪月发丝散乱,皮肤汗涔涔地泛着亮光,两只杏眼彷佛还沉迷在性爱中,妩媚至极。
  第一次破处,还被男友肏到高潮,此刻得她就像筋疲力尽的鱼儿一样,无力而慵懒地躺在温暖的怀抱里,俏脸布满幸福而满足的笑意。
  韩安铭看的痴了,低头一口吻住她的小嘴,开始缠绵起来。
  不过理智还在,先买来避孕药再说,他不能光顾着爽,而让杨溪月承受怀孕的风险,毕竟两人现在还没做好准备。
  不舍地钻出被子,韩安铭扯过纸巾随便在下体胡乱擦了几下,穿好衣服裤子就急匆匆出门去了。
  杨溪月摸了摸还有些许肿痛的小穴,又坐起来看着屁股下传单上那么鲜红,不禁痴痴地笑出声:“坏家伙,劲还挺大,晚上多做几次,看他持久力怎么样。”
  笑着笑着,她突然想到了什么,伸出纤白的玉手拿过床头柜上的手机,给韩安铭发去了微信。
  半个多小时后,韩安铭拿着紧急避孕药和两盒避孕套回到了杨溪月的房子。
  端了杯温水给她喂下避孕药,便立刻脱了个精光,钻进被窝,把温香软玉搂入怀中。
  二人开始享受这无比美妙的温存时刻,聊起了高中时候的往事,聊起了大学生活,也聊起了今天发生的事。
  韩安铭也不隐瞒,把安雅在会所险些遭受侵犯的案子,和自己暴打冯源的事一五一十地告诉了杨溪月。
  “所以,你真的打了安雅?”杨溪月神情凝重起来,毕竟安雅那么听话乖巧的女孩子,差点被侵犯,还被哥哥打,她很心疼。
  她也没想到男友会打自己的妹妹。
  韩安铭垂下眸子,不敢直视女友的眼睛,他说,“对不起,我当时太生气了才打安雅的,都怪我没本事,要不然她也不会为了挣钱去会所……”
  “好了。”杨溪月用手指抵住男友的唇,“别自责了,安雅撒谎也不对。不过,她是女孩子,去会所兼职也是为了减轻你的负担,这么懂事的女孩,不许再打她了。”
  “嗯,我保证。”
  “你放心,负责安雅案件的警察是我表哥,我大姨还是江城市公安局的副局长,不会让她吃亏的。”
  为了气氛不那么凝重,杨溪月会心地转移了轻松的话题,问韩安铭高中时是不是经常在宿舍幻想着她打飞机。
  见韩安铭不好意思地承认,按捺不住的小手突然袭击他的胯下,一把摸住那根尺寸不下,令她欲仙欲死的肉棒。
  “呵呵,又硬了,小色狼。”她故意使劲捏了下。
  韩安铭得意地挺动了下肉棒,左右手分别抓住杨溪月两颗水滴型的奶子揉捏起来。
  被子里的温度又开始上升,迷情的恋人再次亲密地缠绵。
  当韩安铭分开杨溪月的两条玉腿,挺着坚硬的肉棒慢慢插进去小穴时,却见她疼得眉头皱起,洁白的牙齿也咬得紧巴巴的。
  才插进龟头而已,看来破处的影响还没恢复,韩安铭不会为了满足欲望而让自己的女人忍受痛苦。
  他暖心地拔出龟头,因为疼痛微眯着眼睛的杨溪月诧异地看着他。
  “溪月,等你恢复了再做吧。”韩安铭微笑着说。
  “大笨蛋,你硬着不难受吗?”
  “可我总不能让你难受啊。”
  果然是个暖心的小奶狗,杨溪月很开心。
  韩安铭重新躺会她身边,她却撑着他的胸口,身子借力往床尾滑了点距离,下巴搭在韩安铭的大腿根上。
  白嫩的小手握住炽热粗硬的棒身,她羞涩又开心地仔细观察起来。
  很大,很粗,包皮里面的肉还有点粉,棒身上缠绕鼓起的青筋,整体看起来十分健康,摸上去活力满满。
  这就是少年的肉棒啊。
  作为医学生,杨溪月了解过不少生殖方面的内容,知道大多数男性的长度和持久力方面的数据。
  故而十分庆幸自己得到了这么优异的宝贝,持久力还不错,第一次就做了二十多分钟。
  看着看着,她将发丝撩到耳后,先是舔了舔龟头,再张开小嘴慢慢地吞入口腔中。
  “唔唔……好大。”
  “嘶,溪月,牙齿轻……轻点。”
  “嗯,唔……”
  温暖湿润的空腔包裹着肉棒,粉嫩的软舌卖力地舔弄,韩安铭尽情地享受女友的服侍,还提醒她用抓握住两颗硕大的睾丸轻轻把玩。
  发现她只会笨拙地舔弄,又叫她尝试吞吐肉棒。
  “溪月,别光舔,你含着我的鸡巴前后动一下。”
  杨溪月白了他一眼,但还是听话地前后晃动脑袋,小嘴裹着鸡巴,一次又一次地冲击自己的口腔。
  “哦,溪月,再含深一点,快一点。”韩安铭说着,抬手按到女友的脑袋,微微挺动腰身抽插。
  “呜……哼……”
  二十分钟后,在杨溪月的手口并用下,韩安铭终于到达快感巅峰,一发又一发浓稠的精液有力地设在她的小嘴里。
  杨溪月毫无防备,想要吐出肉棒,却被韩安铭用力按着脑袋。
  这家伙还厚着脸皮来了一句:“溪月,吞下去,可以吗,精液美容养颜……”
  “美你个大头鬼。”杨溪月含着精液,心理疯狂吐槽。骗谁不好,偏她这个医学生。
  “既然美容养颜,你也不要浪费啊。”
  精液射得太多,一部分从杨溪月嘴角流出,一部分被吞如喉咙,还有一部分含在口腔。
  韩安铭刚想安慰被自己口爆的女友,就见她像仓鼠一样鼓着嘴,然后扑到面前,两手紧紧抱着他的脸,朝着他的嘴巴亲上来。
  “呜呜……”
  “好恶心的味道。”这是韩安铭被女友强行挤开口腔的第一反应。
  缠绵到近旁晚六点,肚子咕咕叫,二人才下床洗澡。然后杨溪月领着韩安铭去小区附近超市买了一堆菜,还有厨房用具。
  品尝住在这里,她饿了,要么叫外卖,要么就去饭店,实在懒得动,就煮一碗面。
  好不容易韩安铭来一趟,杨溪月当然要吃他做的菜。
  饭饱之后,各自给家里人打了个电话。杨溪月穿着粉色睡衣,胸脯高挺,只一个眼神,韩安铭就主动把人抱起。
  一晚,两人就做了三次,直睡到第二天上午十点才醒。然后,这回,韩安铭缠着杨溪月做了一次。
  吃完饭,本想出去逛逛商场,买点东西,谁知寒潮袭来,气温一下降到零度以下。
  空中还下起雨夹雪,路面湿滑难行。于是刚出小区没多久的恋人又回到房子里。
  无事可做,又腻在一块,还有什么比做爱更合适,更何况明天开学,二人又要暂时分别。
  下午在沙发上和窗台上分别做了一次,晚上,恢复精力后,又开始做。
  到后面,韩安铭也不知道做了几次,只发现射出来的精液稀稀拉拉的,像稀粥一样。
  第三天中午醒来,恢复了些许精力的俩人忍不住做了一次,吃完饭后,才恋恋不舍的开车去汽车站。
  冯源还在持续关押中。
  魏新志也没办法,本来十拿九稳的案子,谁料经办人竟然是秦霜凝的儿子,找受害者作伪证的法子是行不通了,说不定还会把自己弄进去。
  他只好从其他方面下手,尽量减轻冯源的刑罚。
  安雅逐渐从阴霾中走出来,除了妹妹和哥哥,还有嫂子杨溪月,和她的表哥。
  缘分就是这么奇妙,帮助自己的帅气警察竟然就是哥哥女朋友的表哥。
  那个叫高驰野的男人,外表似冰山一样冷淡,却时不时地给与她温暖。
  除了沟通案情,偶尔还会关心她的心里健康,和学习状况。
  虽然往往都是简短的一两句话。
  前前后后忙了一个多星期,经过好几轮洽谈,和数次方案修改,周淇终于代表耀辉地产签下了联合投资的协议。
  耀辉地产投资两个亿,齐远集团拿出三个亿,作为建设魔都五星级酒店的首期建设资金。
  然而这边合作的事宜刚刚完成,拿地的方案又出了岔子。
  选定的地块位于魔都三环外的一块经济新区,占地面积十五亩,原址是一家塑料厂,后来因为产业升级,加上污染严重等问题,塑料厂倒闭。
  空留几座厂房,荒废了七八年。
  产权属于当地镇政府。
  谈好2。6亿的拿地方案,就差正式签字盖章,当地政府代表突然变卦,声称由于政策原因,那十五亩的土地不能用于商业用途,要留作居民住房用地。
  陆齐一看就懂了,感情是要卖给房地产公司盖房子卖钱啊。
  经过一番打听,总算了解了一点内幕,其实那十五亩厂房土地不是不能用作商业用途。
  而是随着魔都准备开发新区,以减轻市中心的用地紧缺,地价上涨等因素,逐渐转移部分产业到周边区域。
  当地政府觉得到时候产业专业,人口增多,用房需求量一定大增,故而制定了限制卖地的政策,准备把一大部分空闲用地打包卖给房地厂开发公司。
  这其中就包括了那十五亩的厂房土地。
  毕竟卖给齐远集团只能建酒店,而卖给房地厂开发商,除了地价更高,以后卖房子也能赚不少。
  不过当地政府代表透露消息,如果齐远集团再加几个亿,这块地不多不少,卖了也不是不行。
  “所以,买地的计划暂时搁浅?”耀辉地产副总经理,董事长的女儿,周淇疑惑道。
  她就坐在陆齐对面,身穿一身黑色的女式职业西装,职场精英范十足。
  身材也非常不错,贴身的包臀裙下,蜜桃形的美臀随着端正的坐姿被压出完美的形态,一双长腿从大腿中部就完全露在外面,脚上穿着一对黑色的高跟鞋。
  美中不足的是胸不是太大,最多有C的规模。
  陆齐点头,无奈地笑了笑:“嗯,不过你放心,我会安排人员加快选择其他合适地段。哦对了,对方说再加五个亿,可以考虑把那块地卖掉。你认为如何?”
  “五个亿?”周淇露出难以置信的神情,“他们还真是狮子大开口,再加五个亿,差不多可以建两家五星级酒店了。换成我,肯定也不答应。”
  “听说当地的政府准备把包括拿快递在内的一片土地屯起来,以后留作房地厂开发用,所以才敢涨价的。”陆齐喝两口红酒,继续说,“魔都很快开发新区,到时候部分产业转移,人口涌入,到时候房价必然大涨。对了,耀辉不考虑一下?毕竟房地产开发是你们公司的专业。”
  周淇笑着,摇了摇头,“耀辉的市场在汉中地区,魔都太远。而且说句不好听的,比起那些活跃在一线城市的房地厂龙头企业,耀辉实力还不够,就不必去趟浑水了?”
  陆齐有些诧异,周淇把参与魔都新区房地产开发说成趟浑水,只是觉得自身实力不够?
  稍加思索,他问:“是不是不看好当地的房地产项目?”
  周淇点头:“既然参与投资齐远集团五星级酒店建设的项目,我们肯定实现调查过新区的相关政策和规划。随着魔都市中心产业转移,部分城市功能外扩,新区地价上升很正常。但是,就算全部的地都建上住宅楼又怎样子,现在人口出生率大幅度下降,结婚人数也在大幅度下降,在魔都这类一线大城市尤为明显你觉得。到时候,还会有多少人买房子?”
  话音一转,周淇说道:“不过嘛,要是建高级住宅,大概还是能卖出去的。”
  “我不太理解。”陆齐微微皱眉。
  “因为中国穷人多,但有钱人也不少。穷人永远买房难,而富人永远买得起房。总人口的下降,不会影响中国富人的数量。”
  “有道理。”陆齐点头。“就像我在那儿投资建了一家高档的五星级酒店,普通人很少住得起,而富人往往都会选择入住。”
  “没错。”周淇说,“有的人赚穷人的钱,有的人赚富人的钱。中国富人很多,但其中有智慧的并不多。稍微动一动脑子,就能赚到他们的钱。”
  “也是,普通人的钱越来越难赚,转个方向赚富人的钱,是个不错的选择。你也说了,穷人数量下降,并不会影响富人的数量。”
  “或许是吧。”
  “干杯。”陆齐朝周淇举起酒杯,周淇亦举起酒杯回应他。
  临走时,周淇告诉陆齐,她很看好他的能力,不过如果不能尽快找到合适的地块并成功购买,导致酒店项目延期,按照合同,耀辉地产只好撤资了。
  “如果到时候耀辉选择撤资,希望不会影响到我们的关系。”周淇说完,扭着小蛮腰就走了。
  陆齐仰头喝完最后一点红酒,笑了笑,“我们之间有什么关系吗?”
  脸上带着笑意,出于男人的本性,他靠着椅子,玩味地看着周淇离去的背影。细腰翘臀,腿也不错,胸要是再大一些就好了。
  走到餐厅门口时,周淇停顿了一下,看着玻璃门上的反光,她嘴角不禁露出笑意。
  下了一个多星期的冷雨,天气终于放晴了。不知不觉,陆齐才发觉自己竟然这么就没和顾菀清再见面。果然,忙起来什么都忘了。
  想起那一晚在车里的香艳一幕,真是叫人回味无穷。
  诱人的呻吟,滑腻的肌肤,香软的身子。
  从繁忙中解脱出来,陆齐的心思又往顾菀清身上想了,盘算着怎么把她弄上床。
  不过,就算弄上床了,她不同意,自己敢强来?
  不过陆齐还是很有信心。虽然那晚占尽了顾菀清便宜,但第二天道歉后,她似乎也没多生气了,只是叮嘱陆齐以后别再欺负她。
  “不欺负?可你得听话啊。”陆齐没敢这么对顾菀清说。毕竟自己做的确实过火了。上次把责任甩到喝酒上,下一次呢?
  越想就越难耐,简直快憋出火来。
  手机相册里找出顾菀清的照片,陆齐幻想着,痛痛快快地撸了一发。
  可是,不过瘾啊,想自己堂堂一介总裁,对自己喜欢的人竟然只能靠意淫。
  大半夜的睡不着,陆齐拿起手机,给顾菀清打了个视频。
  “喂,你……小混蛋,大半夜不睡觉,大视频来做什么?”
  “想你了,想你想得睡不着。”
  视频里的美人披着一头乌黑如瀑的秀发,秀美的鹅蛋脸被散乱的发丝遮住两边的脸颊,那双美丽的眸子露出困意和怒意,看着视频另一端的男人。
  “唔,快睡吧。”顾菀清不悦地说,就算是自己儿子,大半夜把人吵醒,多少有些过分。
  “菀清姐,明天可以来江城吗?”陆齐赶紧问。
  “嗯?”顾菀清先是疑惑,随即摇头,“不去,我还要忙种植园的事。”
  “就不能来看我吗?”陆齐打了个哈欠,“哦~,公司的事忙了一个多星期,好累啊。”
  “注意休息,小混蛋。累了还大半夜吵醒别人。”顾菀清生气又心疼,但她清楚,自己去看望他,大概和羊入虎口没什么区别。
  挨着韩安铭家不远的车里,他都敢对她乱来。
  这要是去他的别墅,会发生什么,不用想都知道。
  “不去,有空的话,你来种植园吧。”
  “去那里也行,嗯,就是做起来不方便。”
  “不方便,做什么?”
  陆齐呵呵一笑:“当然是做爱了,我和菀清……唉,别关啊。”
  算了算了,去中塘村也行,小星小雨都悄悄叫他爸爸,还没送过什么礼物呢。

  第57章

  “老山战役攻坚营突击六连三十四周年战友聚会。”
  在齐远集团旗下的盛星酒店,二楼礼堂入口,一张海报贴在支架上。
  礼堂内,几十名抗战老兵欢聚一堂,纷纷饮酒谈心,回顾当年在老山战场的艰难岁月。
  老兵们大多是六十岁左右,年长的过了七十,最年轻的也过了五十。
  他们穿着与当年作战时同款的绿色军服,自豪地把功勋章扣在胸前最显眼的位置。
  岁月在他们身上留下了明显的痕迹,却改变不了他们钢毅的眼神和经历战火淬炼的勇气。
  来者除了当年一起奋战的战友,还要少部分家属。
  毕竟有的抗战老兵年事已高,有的在当年的战斗中负伤,从全国各地赶来参加战友会,需要家属陪同。
  还有的则是因为老兵已经去世,家属代表而来。
  “哎哟,这是茅台啊,真的假的。”一名老兵端着盛满酒的白瓷杯子,闻着酒香,问一旁的战友。
  老兵名叫谢勇民,今年六十五岁,一九八零年入伍,一九八五年参加对越自卫反击战。胸前挂着三枚功勋章,都是在战斗中立功获得的。
  另一位老兵吴援朝尝了口酒,满意地点头道:“真,绝对真,跟我儿子以前买给我喝的茅台一个味。我就说嘛,咱们副连长现在成企业家了,请咱喝茅台轻轻松松了。而且,这次战友会的酒店还是家五星级酒店,高档着呢。”
  谢勇民点头,笑呵呵地说:“是啊,一开始来到酒店大门口,还以为走错地方了,这么豪华的地方,吃顿饭得花多少钱呐!”
  筷子夹起一块肉,谢勇民忽然停顿了几秒钟,恍惚之间,他突然想起当年一起在老山战斗的几个战友,他们的灵魂永远留在了那片战火纷飞的土地,再也吃不到如此美味的饭菜了。
  尤其是班长,在攻坚一个高地的动员之前,他笑着说不怕死,就是想吃一顿红烧肉。
  吴援朝拍了拍老战友,他才回过神来。
  “咋了,勇民?”
  谢勇民叹了口气:“唉,就是想起了老山牺牲的战友,咱现在还能坐这吃肉喝酒,他们连家都回不了啊。”
  谢勇民一说,同桌的战友纷纷陷入沉思。
  吴援朝见气氛忽然凝重,举起一杯茅台说:“来,这一杯纪念当年在战斗中牺牲的战友。”
  老兵们共同举酒,在对牺牲战友的怀念中一饮而尽。
  聚会结束,已经成为企业家的突击六连副连长一番致辞后,大家纷纷离场。
  谢勇民喝得有些多,脸色发红,走路不稳当,小孙女谢雯雯赶紧跑过来搀扶。
  “爷爷,您喝醉了。”谢雯雯扶着爷爷,浓烈酒气和常年吸旱烟留下来的烟味混在一起,熏得她有些难受。
  谢勇民挺了挺胸膛,“爷爷没醉,这是坐久了,天气冷,腿脚不不听话。”
  爷孙俩走到酒店大堂,远远地看着酒店大门,知道一出门又面临着分别,谢勇民忽然叫住吴援朝。
  “元朝啊,我心里有个想法。”
  “啥想法,你说呗。”
  “我想不忙着回家的话,我们拉上几个战友,问问愿不愿意去广西,给牺牲的战友们扫墓。”
  吴援朝点头:“行,我去问问老张他们。”
  谢雯雯扶着爷爷,坐到酒店大堂的沙发上。一帮老战士三三两两地聚在一块,进行离别前的道别。
  过了一会儿,吴援朝找到谢勇民,说几个战友都同意去看望牺牲的战友,不如就趁这次机会,大家结伴一起去。
  “勇民啊,确定去,我就联系广西的战友了。”
  “唉,好好。”谢勇民点头。
  谢雯雯从洗手间出来,听爷爷说先不回家,要去趟广西,顿时就犯难了。
  她嘟囔道:“您要去看望战友我理解,可是我在江城上大学,不能陪您去啊。”
  谢勇民摆摆手,“没问题,爷爷和一帮老战友去,不碍事的,再说了,又不是第一次去。”
  “可是您年纪大了嘛,出远门本来就让我们担心,我要问问爸爸,看他什么意见。”
  说着,谢雯雯点开家族群,把爷爷要去广西的消息发在里面。
  “哎……你这姑娘。”谢勇民有些无可奈何。
  酒店大堂,老兵们慢慢离开,有的直接回家,有的选择前往在副连长为他们准备的旅馆休息。
  谢勇民看着一个个离去的背影,不禁黯然神伤,更加坚定了去广西看望牺牲战友的决心。他害怕啊,也许以后就没机会去了。
  在目送一个战友走到酒店大门时,他看到两个西装革履的年轻人并排着朝酒店大堂走来。遇到出去的老兵,他们立即让道,恭敬地站到一旁。
  “小伙子还挺有礼貌。”谢勇民不禁笑了下,目光随即看向两个年轻人的面孔。
  只是刚看了前面那个身材比较高大的年轻人的脸一眼时,他陡然间愣住,一双有些浑浊的眼睛睁得大大的。
  那张脸,怎么会如此的相像?
  甚至是身材,走路站立的姿势,几乎一模一样。
  尽管已经六十五岁高龄,可谢勇民永远记得那张脸的模样。
  太像了,太像了!
  等待老兵出门,两个年轻人才走进酒店大堂。而距离谢勇民所坐沙发位置不远处,一群同样西装革履的人快步朝两个年轻人走去。
  随后停下脚步,恭敬地站在那名身材高大的年轻人面前,对他点头哈腰,一个个说什么恭迎总裁视察的话。
  “爷爷,爸爸同意您去广西,但姑妈说……爷爷,爷爷?”雯雯好奇地顺着爷爷目光看去,瞬间惊喜不已,“哇,是个大帅哥,好像还是个大老板。”
  谢勇民眨了眨干涩的眼睛,站起身,朝被人群围着的年轻人走去。
  “哎,爷爷你去哪儿?”谢雯雯赶紧跟上前。
  一群酒店高管跟在年轻人后面,只有一个四十多岁的中年男子站在他身边,一边走,一边喋喋不休地说着什么,还时不时用手比划。
  年轻人就像一颗新星,光辉无比,和当年的他一样。
  这难道只是巧合吗?
  谢勇民在距离人群两三米的地方停下来,目不转睛地盯着年轻人。很快,就被酒店的工作人员发现。
  “老先生,不好意思,我们酒店的总裁来视察,还请您让一下。”
  “爷爷,快走了。”谢雯雯拉着爷爷的胳膊说。
  “我,我……”谢勇民忽然挣开孙女的手,快步朝年轻人走去。
  很突然地,一个穿着六五式军服的老军人走到人群面前,站在为首的年轻人面前。
  星盛酒店总经理吓出一身汗,这是他任职后集团总裁第一次下来视察,结果就遇到了这档子事。
  可来着是一位老军人,他又不敢不敬。
  这要是被人拍上网,给酒店声誉造成负面影响,他就完了。
  陆齐也有点懵,突然窜出来一位老军人盯着自己,可自己根本就不认识他。
  “老先生,您好,请问有什么事吗?”陆齐问,从总经理口中得知,星盛酒店今天下午有一群抗战老兵组织的战友聚会。
  “我……呃,小伙子,我想问问,你姓易吗?老家是哪里的?”谢勇民问。
  他抬头,目光从上到下打量着眼前的年轻人,远远地看着就像,走近一瞧,更像了。
  陆齐有些懵?扭头看了看同样发懵的李嘉图,随即有些尴尬地笑着对老军人说:“不好意思,我姓陆,不信易,我老家就在江城本地。”
  谢勇民还不放弃,他问:“哦,那你有姓霍的亲戚吗?”
  “没,没有。”陆齐摇头。
  谢勇民仍微笑着,但脸上的失落却十分明显。
  他又仔细地看了几眼陆齐的脸,才点点头,说不好意思,认错人了。
  然后和孙女一起离开,但仍时不时回头看向人群中的陆齐。
  出了酒店大门,往右是一个小型停车场,为老兵们准备好的大巴车停在那里。
  谢雯雯搀扶着爷爷,回头朝酒店大堂看了眼,问道:“爷爷,你刚才怎么突然问人家姓名?我看那人好像是个大老板呢,嘻嘻,长得还很帅。”
  谢勇民神情恍惚,心绪重重,一时没在意孙女的话。
  “爷爷。”谢雯雯摇了摇爷爷的胳膊。
  “哦哦,就是觉得那小伙子长得像我以前认识的,嗯……那什么,一个朋友,老朋友。”谢勇民回应。
  “老朋友?”谢雯雯问,“是您以前的战友吗?”
  “不是。”谢勇民摇头,忽而停下脚步,回望着酒店大堂,年轻人已经消失。
  他长长地叹息一声,“二十多年了,爷爷呀,也快忘了那位老朋友了。”
  或许是爷爷很好的一位朋友吧,谢雯雯觉得,不然以他的性格,不会就这么直接上去问。
  坐上大巴车,和孙女道别后,谢勇民和一帮老战友前往下榻的宾馆。
  今晚很冷,寒风吹彻,一片肃杀,往日热闹喧嚣的城市也降下了热度,大部分人都急匆匆地赶回家。
  不仅冷,空气还十分干燥。夜空一片晴朗,一轮圆月十分明亮,散发无数清辉倾洒在人间。
  宾馆条件不错,虽然不及星盛酒店那般豪华,倒是让过惯了贫苦日子的谢勇民和一帮子老战友住得舒坦。
  房间里装了空调,比室外温暖得多。
  谢勇民脱掉军装,叠得整整齐齐,放在枕头边。他坐在床边,微微仰头,看着天上的明月。一双有些浑浊但一向坚毅的眼睛竟流出泪水。
  谢勇民很少哭,除了战友牺牲,父母去世,也只有在听说他不幸死亡的消息时才流泪。
  竟不觉时光荏苒,二十多年彷佛一瞬间就过去了。而今自己年迈,到时候,又有几人还记得他。
  谢勇民摸出手机,粗糙的中指一下一下地按出密码。手机是今年夏天,孙女谢雯雯买给他的。
  谢雯雯今年十八岁,考上位于江城的汉中师范大学,成为谢家第一个大学生。
  她爸爸一高兴,便同意她买新手机的要求。
  小姑娘颇有孝心,自己买了一个新款苹果手机,顺便给爷爷也买了个智能手机。
  起初谢勇民还不同意,说自己一个老头子,用不了小年轻玩的手机。
  最后还是经不起孙女的一番好意,同意她给自己选了个一千多的智能手机。
  就这价格,谢勇民还觉得贵了。
  经过孙女的指导和自己一番摸索,谢勇民已经熟练地掌握了智能手机的使用方法。
  点开手机相册,除了日常拍的一些照片,就是一些看上去有些年头的老照片了,其中还有黑白色的。
  这些老照片是他让孙女拍的,原样都在家里,他怕时间久了,照片丢失损毁,就想着保存在手机上,也方便看。
  其中一张黑白照,是一家人的合照,上面还写着一行字,“入伍参军纪念,一九八零年九月三日。”
  那时的谢勇民二十五岁,早已结婚,且已经育有一子一女。不过因为户口问题,他身份证上年龄要比真实年龄小四岁,才得以顺利入伍。
  照片颜色泛黄,但人物模样都看得清楚。
  谢勇民穿着绿军装,胸前带着大红花。
  他站在父母身后,左边是抱着女儿的妻子,右边是一个身形偏瘦,但模样俊朗、五官帅气的男孩,大概十岁左右,却已经到了有一米七二的谢勇民的肩膀高度。
  男孩前面,则坐着一位面容消瘦,眉目间含着阴郁的女人。女人大概三十多岁,虽有些病态,但依然能从清秀的脸庞上看出她的美丽。
  谢勇民的儿子被他的父亲抱着。在父亲左边,站着谢勇民的大哥和小弟,妹妹则蹲在母亲膝前。
  很快,谢勇民的目光聚焦于站在他身边的少年脸上。一瞬间情绪喷涌,老泪纵横。耳边彷佛听到了少年对他亲切的叫喊。
  “二舅,等等我,鞋破了,脚痛。”
  “二舅,爸爸会回来接我和妈妈去城里吗?”
  “二舅,毛蛋他们欺负我,说我是野孩子,没人要。”
  “二舅,妈妈病了,你教我打猎吧,我想挣钱给妈妈买药。”
  “二舅,你要去当兵了吗?一定要记得回来看看我和妈妈。”
  “二舅,妈妈没了。”
  “二舅,有个人说我是他儿子,给了外公外婆好多钱,他要把我带去城里,可是我不想离开妈妈,二舅,你在哪里,快回来。”
  ……
  “二舅,我带媳妇来看望您。”
  “二舅,这是我儿子,他叫易麟齐”
  ……
  血染沙场的老战士,此时此刻,亦万分悲痛,一颗颗眼泪从湿润眼眶里流出。
  “展恒啊,对不起,二舅对不起你呀。”布满老茧的手指颤颤巍巍地摸索在照片上,谢勇民悲切恸哭,“二舅没有保护好你和你妈妈,可是二舅无奈啊。军人,必须以保家卫国为己任。”
  看到大姐的照片,那因病而孱弱的样子,谢勇民再次老泪纵横。
  她,已经去世三十五年了。
  自己负伤退伍,再回家时,常年住在那间破烂的土坯房里面的母子已经消失。
  大姐被埋在村子后山一处偏僻的土坡上,外甥被那个让至今都憎恨的男人接到了城里。
  谢勇民恨啊,朴素的观念让他想不明白,为什么无情无义的人可以大富大贵,而有情有义的人却贫苦多病,不得善终。
  为什么,老天爷要如此对待他的外甥,他才28岁,风华正茂,年轻有为,却尸骨无存。甚至他的妻子和孩子也没留下。
  擦去眼泪,翻到另一张照片。彩色的画面清晰了很多。一个西装革履的年轻人抱着一个一岁左右的孩子站在谢勇民身边。
  他的外甥,易展恒。帅气俊朗,气质非凡,已不再是当年那个跟在他身后,吃不饱饭,从小就穿着旧衣服鞋子的瘦弱少年。
  “太像了,难道……”
  悲伤中的谢勇民忽然迟疑了一下,难道酒店遇到的那个年轻人只是和外甥长得像而已?
  目光移向被易展恒抱着的孩子,算一算,如果他活下来,现在也二十六了,与年轻人的年纪差不多。
  他的脸,简直与外甥的脸一模一样。
  就连身形,走路的姿势,说活的声音,或许……
  一个念头在谢勇民脑海中突然迸发,就连他也不太敢相信,今天遇到的那个年轻人会是外甥的孩子?
  他突然想起来,当年就连霍家人也没有看到霍靖姝的尸体。当他赶到杭州时,外甥一家已经被匆匆下葬。
  外甥媳妇的娘家人听说他是易展恒的舅舅,就透露了易展恒和易家其他成员的矛盾,怀疑他们一家是被害死的。
  而且霍靖姝和易展恒的孩子可能没死,而是逃到日本避难了。
  甚至就连易展恒也可能还活着。
  至于一家人不出来发声,霍家亲属猜测可能是害怕被易家的实力继续追杀。
  谢勇民当年就想问清外甥的死因,可面对势力强大的易家,他一个退伍老兵又能做什么呢?
  听说就连部队里的领导都与易家关系亲密。
  他唯有期盼的是,外甥一家还活着。不管生活在哪里,还活着就好。

  第58章

  计划着有空就去趟中塘村,可计划赶不上变化,陆齐不得不投入忙碌的工作中。好不容易歇下来,才发现又过了七八天。
  从搏击俱乐部练完散打回来,陆齐在浴缸里舒舒服服地泡了一个多小时。
  相比起来,他还是怀念种植园的温泉池,很大,有充足的活动空间。
  天然的山泉水,泡起来,感觉似乎也有些不同。
  不过,要是顾菀清那个大美人一起泡就更完美了。
  忙碌的这几天里,他再没有主动联系顾菀清。一是工作忙,二是按耐住冲动,刻意想要看看女人是不是真的不想理睬他。
  不会吧?虽然自己欺负了她好几次。
  结果没有让陆齐失望,期间,顾菀清打来了一次电话,微信给他发了三次消息。
  虽然只是些提醒他注意休息,保重身体之类关心的话语,但能看得出,顾菀清的确很在意他。
  陆齐灵机一动,便故意对她的消息表现得不在意,随便应付几句,说自己工作忙,身体累,就不回复了。
  然后在朋友圈发诸如“好累啊”,“没食欲”,“又要熬夜”的话。当然,设置仅顾菀清可见。
  擦干净身子,围着浴巾,陆齐走到镜子前,看着镜中自己那副完美的身材,得意地笑了笑。
  不过当目光不经意间瞟过下巴和嘴唇时,他有些意外地皱了皱眉头,把脸贴近镜面,仔细看着那一根跟茂密的胡子茬。
  摸了摸,还挺扎手。
  就像雨后春笋般,突然就冒出来了。
  于是原本看上去二十多岁的年轻小伙,突然就变成了三十多岁的沧桑大叔。
  陆齐一向注意形象打理,没想到三四天没刮胡子,就长得这么快。
  摸着下巴和唇瓣上方的胡须,他与镜面离开了些距离,昂起头,情不自禁的笑了。
  就算长胡子,也一样帅。还多了些成熟的魅力。
  难道,这样也拿不下顾菀清的芳心?
  拿过手机,对着镜子里的自己拍了张照,很快就发到微信朋友圈。
  “变得沧桑了,还好,依然那么帅气。”
  他在想着顾菀清,顾菀清如何不思念他的?
  检查了小星小雨的作业,又给肩膀不舒服的王婶按摩,顾菀清这才进入自己的卧室,看看陆齐有没有给她发来消息。
  这小混蛋,这几天都没主动联系她。
  微信里没有陆齐发来的消息,倒是注意到了他发的朋友圈。
  看到那张稍显成熟和沧桑气息的自拍,她不由得愣了好半会儿。
  “小混蛋。”她笑着,眼眶里却含着泪。原本就与他父亲的模样有八九分相似,长出胡子茬,略显成熟,就更像了。
  顾菀清攥着手机,无比温柔地看着那张脸。那么地帅气,叫人百看不厌。
  忽而又有些骄傲,因为这么完美的男人是他生下来的。是她的孩子,继承了她和易展恒完美基因的孩子。现在,他长大了,也成熟了。
  复仇,还是隐姓埋名,在平静中度过余生。顾菀清难以抉择。
  “天气这么冷,还不穿衣服,小心感冒。”顾菀清在留下一句评论。
  然后给陆齐发了个微信。
  “不忙的话,来种植园吧,我专门为你准备了一个房间。还有,你的毛衣织好了,灰色的,不知道合不合身,你来试下,不合身的话,我再织一件。”
  陆齐刚刚穿好衣服,看到顾菀清发来的消息,正想调侃一下,忽而又打消了作怪的念头。
  想了想,他回复道:“谢谢菀清姐,不过公司事务繁忙,最近走不开,可以的话,菀清姐能来我家一趟吗?”
  怕顾菀清不来,他加了句:“反正家里就我一个人,正好菀清姐也不想接触太多人。”
  看着手机屏幕,他在期待中兴奋得咧起嘴角。会来的吧,他想。
  “那我用快递寄给你吧。”
  陆齐的笑容顿时凝固,两个多小时的车程也要快递?还真骗不了这个聪明的女人。她要一来,岂不是羊入虎口。
  “中塘村也能寄快递?”陆齐问。
  “可以去镇上寄。”
  “啪。”陆齐一巴掌拍在自己脑门上,没想到还能这样。
  于是他直接问:“那菀清姐来我家可以吗?”
  顾菀清看着儿子的邀请,自然是清楚他的打算。不过她没有直接拒绝。
  “嗯,可以啊。不过,再加上一个人,你不会介意吧?”
  陆齐坐在沙发上,翘着二郎腿,右手拿着杯子喝了口咖啡,左手拿着手机。
  他好奇地问:“谁?”
  他以为会是小星,或者小雨,不过干嘛不一起带来呢。
  “你秦姨,秦霜凝,妈妈的好闺蜜。”
  一看到那三个字,陆齐不由得哆嗦了一下。
  那个冰山一样清冷的女人,周身散发着杀气,一个眼神就令人毛骨悚然。
  虽然她很美,也是个大美人,可更像个杀神。
  但她也是顾菀清的好闺蜜,这样就拒绝……等等,陆齐皱了皱眉头,叫秦霜凝来干什么,当电灯泡?
  陆齐郁闷了,想过个二人世界就这么难。
  盘算如何拒绝,顾菀清又发来消息。
  “哦,小齐,还有个人也想介绍给你认识一下。霜凝的儿子,今年二十四了,和你差不多大。和霜凝一样,也是警察。”
  秦姨的儿子?说实话,陆齐没多大兴趣。而且二十四岁,哪里和三十岁的他差不多年纪了。要说秦霜凝来也行,她儿子就算了。
  他怎么会知道,女人说的是他的真实年龄。
  手指飞快地打下拒绝的话,陆齐突然停下动作,等等。他以为自己眼花了,又仔细看了两三遍。
  小齐?顾菀清叫他小齐。
  “噗嗤。”陆齐笑了,顾菀清竟然像叫小星小雨一样称呼他。
  满心欢喜地期待儿子的回答,却不想他直接拒绝。
  顾菀清难免失落。
  安排她和秦爽凝的儿子认识,说不定两个年轻人以后能互相帮助。
  重要的是,她也想在好闺蜜和好闺蜜儿子面前展示自己优秀帅气的儿子。
  “不喜欢不认识的人去你家吗?那我们一起吃顿饭,认识一下,总是好的嘛。”
  陆齐差点就把拒绝的话发过去,突然就删了。
  他想到了什么,等等,秦霜凝好像是……江城市公安局刑侦支队大队长,同时兼任市公安局的副局长。
  这官可不小啊。陆齐沉思片刻,终于回复顾菀清,同意与秦霜凝母子吃顿饭,认识一下。
  他觉得,这顿饭吃得有价值。
  在商场打拼,如果有官场的人脉,是最好不过的。
  陆齐是个现实的人,而不是个纯粹的人。他很重感情,但也看重利益。有价值的事,有时候尽管心里不是很愿意,他仍然选择去做。
  不知道顾菀清知道儿子内心的想法,会是怎样的感受。
  “嗯,好吧。认识一下也不错。那菀清姐打算什么时候来江城,我这几天都有空。”陆齐回复“哈,不好意思啊,我还没问霜凝呢,她和小野都是警察,一年到头都比较忙,我问问她什么时候有空吧。”
  “嗯。对了,小野是秦姨儿子吧。”
  “他叫高驰野,那孩子是我看着长大的,长得很帅。而且遗传了霜凝的基因,皮肤很白。”
  二十四岁,皮肤很白,还是警察,秦霜凝的儿子?
  一系列的特征飞快在陆齐脑海里组合,他想起了那张在汉口区公安分局见到的脸。
  难道是他?
  陆齐回忆着,记得那张脸和秦霜凝很像。
  “我应该见过他。”陆齐回复。
  “真的吗,你们认识?”顾菀清很激动,自己的儿子如果能和好闺蜜的儿子成为朋友,再好不过了。
  “不认识,只是前阵子大概见过一面,也是个年轻的警察,和菀清姐描述的差不多,我想,就是他吧。”
  陆齐没有说是在公安局见的面,不然关心他的顾菀清大概要问个明白了,到时候不小心把韩安雅的案子说出去就坏了。
  陈舒芸是个保守的农村女性,如果知道未成年的女儿差点被人迷奸,会很伤心吧。
  “怎么样,他是不是很帅?”顾菀清问。
  陆齐凝眉,问这个干嘛,心里醋意渐生,直接发了条语音。
  “嗯,长得还算帅吧,不过是没有我帅的。”
  顾菀清也发了条语音:“是呀,小齐……啊不,你最帅了。”
  自己的儿子当然是最帅的了。这是顾菀清由衷的夸赞。
  陆齐听来,却觉得有些敷衍。
  他继续语音回复:“大男人,脸长得白有什么用,跟小白脸似的。不像我,不光帅,鸡巴也大。”
  说完,他得意地看着屏幕,顾菀清会怎么回复呢。
  不用想,对温柔端庄的女人说出那样污秽的词,肯定是让人生气的。
  这次,顾菀清打字回复:“小混蛋,不小说这么下流的词。”
  “哪里下流了?我的鸡巴本来就大啊,菀清姐又不是不知道,你摸过了,也看过了。”
  陆齐笑得放肆,调戏心爱的女人,感觉真爽。
  顾菀清羞红了脸,她从小接受良好的贵族教育,除了丈夫外,从没有人对她说出如此粗鄙下流的词汇。
  谁料自己生出来的小混蛋,明眀生长在富裕家庭,教育也相当良好,竟然毫不顾忌地对她说出那样的词。
  唉,这对父子俩真是一样的坏,明知道她听到那些词就会脸红羞涩。还故意重复地说。
  “你……小混蛋,再说我就不理你了。”
  陆齐知道这样做的确很坏,可他又享受调教她的感觉。
  “我不信,菀清姐会不喜欢我的鸡巴。明明上次你也很享受的,喷了那么多水。要是菀清姐允许我插进你的小屄,我保证会让你享受更强烈的感觉。怎么样?菀清姐,给我吧。”
  一分钟,没有回复。
  两分钟,没有回复,十分钟了,还是没有收到顾菀清的回复。
  陆齐预料到这种结果,他直接打开视频。顾菀清直接拒绝他的视频请求。
  一次,两次,三次……
  好吧,陆齐终于气馁,向顾菀清道歉。
  但顾菀清并不领情,大概是知道陆齐依旧死性不改吧,也不是一次两次调戏她了。
  陆齐在沙发上坐了一个多小时,发了微信发短信,电话打了五六个,顾菀清都没接。
  “啪。”一拍大腿,陆齐才后悔自己做得过分了。
  又过十几分钟,终于收到了顾菀清的回复。
  “既然你工作忙,那就不用和霜凝他们吃饭了。”
  哈?这是真生气了?
  陆齐又打去视频通话,这次,顾菀清没有拒绝。
  卧室里的灯光很明亮,把女人白皙如玉的皮肤照得很清楚,甚至还反射出隐约的荧光感。
  秀发盘在脑后,小巧玲珑的耳朵和颀长玉颈展现在陆齐的视线里。
  顾菀清端坐着,清丽的眸子看了陆齐一眼,就把脸偏向一边。
  看视角,她应该是把手机放在电脑桌上。
  唇尖微微上翘,生气和委屈两种表情同时出现在女人脸上。而那张倾国倾城的鹅蛋脸,即使是生气了,也美得不可方物。
  陆齐的性格很矛盾,每次看到这张脸,他都想拼命地去守护她,又想肆意地去玩弄她。
  “好美啊,菀清姐。”陆齐由衷地赞叹道,就连道歉的话也没有第一时间说。
  这一句赞美,让顾菀清生气的脸上出现笑容,一闪而过。
  “小混蛋。”她说道。
  陆齐笑了,“是是是,小混蛋知道错了,菀清姐别生气了,好吗?”
  顾菀清瞪了他一眼,“你明明知道我听不得那些下流的话,还三番几次的说,故意惹我生气。”
  “对不起,我以为我们之间的关系,又都是成年人,你能接受我那样说。对不起,是我误解了。”陆齐的表情一下子变得很失落。
  顾菀清看着,难免心疼。却不知这是儿子装出来的。
  “可是怎么办,我爱你爱得着了迷,每天脑子里都是你。”陆齐的表情又变得委屈了,“梦里也是你。为了分散注意力,我只能拼命投入工作中。我知道,你会说我们之间的年龄差距,会说你又孩子。可是我能怎么办,我的心里只有你。我又不是那种遇到个漂亮女人就想睡的人。对自己心爱的女人说出那样的话,也在情理之中。”
  “小混蛋。”
  陆齐笑了下,“没错,我是混蛋,老是忍不住欺负你。一次又一次伤害你。而我也终不能如愿。或许不再相见,会让我对你冲动的欲望减少。”
  “小混蛋,又开始自责。你不再说那些下流的话就好了。”
  “可是我爱你这一点无法改变,无法否认。”
  顾菀清垂下眸子,没有说话。
  陆齐静静地看着她,也没有说话。
  好一会儿才开口。
  “所以,菀清姐介绍我和秦姨的儿子认识,你会怎样交代我们之间的关系。仅仅是商业上的合作伙伴?”
  这一问,忽然把顾菀清难到了。是啊,怎么介绍她和陆齐的关系?她是他的母亲,他是他的儿子。
  她没有直接回答。
  “小混蛋,不许再说什么永远不再相见的话。”她说得很认真,眼神里流露出真挚的情感。
  陆齐看着,却误解了顾菀清的感情。或许,她拒绝他,的确是因为两人的年龄差距。
  不过,顾菀清刚刚说的话,却引起他的沉思。她说的什么?不许说永远也不要再见。
  他还记得,疫情结束的那个中午,他在车库第一次对她说出这句话时,她整个人瞬间情绪崩溃,流泪不止,伤心到失语。
  所以,她害怕失去他,她其实很在意他。那自己在她心里到底占据了怎样的地位。
  “菀清姐。”陆齐把手机拿近,目光温柔又神情,“我可以把你那句话当成爱……喜欢我的表白吗?”
  “啊!我……”顾菀清又被问倒了,自己该如何解释那句充满暧昧的话。
  “告诉我,我在你心里到底占据了怎样的地位?”陆齐紧紧盯着顾菀清的眼睛,“回答我,可以吗?”
  顾菀清放在双腿上的手因为纠结而握成团,她避开陆齐的目光,心酸和无奈的情绪蔓延上心头。
  “难道连应该肯定的回答都不愿给我吗?”
  “给我……一点时间,好吗?”顾菀清似乎用哀求的语气说。
  陆齐却步步紧逼,“是不是我对你的爱让你感到很难受。”
  这一句,彷佛一只利剑,直击顾菀清的心脏。
  是啊,他是她的儿子,可以爱上任何女人,唯独不能爱上她。
  顾菀清摇头,泪光闪烁在眸子里,“不是的,我会给你解释的,给我时间好不好。”
  陆齐即心疼又生气,又忍不下心对她倾泻怒火。
  可是,他要的是一个清楚的回答,明明白白的回答。
  他已经等得够久了。
  “陆……”
  顾菀清才叫出一个字,陆齐就低垂着脸,关闭了视频。
  忧伤爬上他俊朗的面孔,强健的身体也无力靠在沙发上,侧脸看向窗外。
  万家灯火,唯有他,孤单一人。
  养父养母相继离开,而让他感到温暖的女人,他心爱的女人,却不愿意给他一个清楚的回答。
  “小月。”他唤起智能管家。
  “在。”
  “给我放一首《半岛咖啡》。”
  “好的。”
  小月控制音箱,音乐声开始流入陆齐耳朵。
  当夏日来临的时候/海风吹来熟悉的味道远方客船的汽笛声/唤醒旧时的回忆我在旅客中搜寻/却不见曾经的身影他是否会怀念/半岛咖啡的味道。
  ……
  听完歌,时间到了晚上八点半。陆齐的心却没有被歌声抚平,反而愈发躁动起来。
  半个小时候后,一辆黑色劳斯莱斯疾驰在通向中塘村的高速路上。月光冷冷,万籁俱静。只有发动机的轰鸣声响彻夜空。
  陆齐紧握着方向盘,沉着脸,他必须要一个清楚的回答。

  第59章

  下了高速,便是一条较窄,多弯道的乡道,陆齐不得不按住性子,降低了车速。
  然而不顺心的事故意与人作对似的。陆齐急着赶去中塘村,半路却遇到一辆开在他前面的白色奥迪,速度比较慢,估摸着三十公里的时速。
  路窄湾多,再加上第一次经过中塘村,就是在这条乡道上出了意外,陆齐不敢直接超车。不耐烦地皱着眉头,他猛按了几下喇叭。
  “嘟……嘟……”
  声音响亮,很刺耳。
  对方不为所动,陆齐又按了几次喇叭。
  接着,就见白色奥迪停在路边的泥地上,让出了些位置。等陆齐开车经过他旁边时,司机忽然摇下车窗,吼道:“他妈的,忙着投胎啊。”
  一边叫骂,一边伸出左手,比了个中指。
  陆齐听着叫骂声,本来不想搭理奥迪车司机,可后视镜里那一晃而过,充满挑战意味的中指令他瞬间怒火中烧。
  “吱。”
  陆齐使劲踩下刹车,摇下车窗,探出头去骂道:“开得这么慢,你他妈走路呢?”
  “操。”
  “嘭。”
  白色奥迪司机骂了一声,直接下车,一脸不爽的朝陆齐的迈巴赫走来。
  陆齐也不怂,下车和他对峙起来。
  借着车灯的光,陆齐才看清奥迪司机的模样,穿着灰色羽绒服,身高一米八左右,平头,年纪不大,和他差不多。
  “唉,我操了,哥们你不知道什么叫安全行驶?”奥迪车司机指着陆齐的迈巴赫说,“这他妈是高速?就算是高速,大晚上的这么黑,你不得小心开慢点?更何况这条路又窄,弯道有多,你是秋名山车神,我可不是藤原拓海。”
  陆齐双手抱拳,一脸不屑:“你开的摇摇车是吧,不会让一下?还是刚拿驾驶证?建议你先去驾校把技术练好了再上路,哥们。”
  “他妈的。”奥迪司机一下子被陆齐激怒,上来就是一拳。
  幸亏陆齐练过散打,反应及时,头一闪,避开了对方的拳头。
  没想到对方身手也不错,跟着就提膝猛踹。陆齐闪身,趁对方收腿,上去就是一记重拳。
  奥迪车司机一步后退,头一偏,躲过了陆齐的拳头。
  一条蜿蜒狭窄的乡道上,两个年轻的男人打斗起来。
  “别打了,你们别打了。”一个女人一脸焦急地下车跑来。大概三十岁,身姿丰腴,妆容也很漂亮。
  “陈西,有话好好说嘛。”女人拉着奥迪车司机的手臂,又朝陆齐喊道,“先生,请冷静一下,没必要动手伤人。”
  “怕什么,回车上去,这没你事。”奥迪车司机陈西对年轻的少妇说道。
  “无所谓,我奉陪到底。”陆齐握拳,有扭了扭脖子,作出热身的动作。
  眼见两个男人又要动手,少妇赶紧拦在陈西身前,“别打了。”
  然后又对陆齐说:“先生,再打的话,我就报警了。而且……”
  她指了指陆齐的车,“你的车停在路上也不安全。”
  “好像是他先骂人的吧。”陆齐看着少妇身边一脸不服气的男人说。
  “就是我骂的又怎样?”陈西上前一步,预备动手,有对身边的少妇说,“秋草,先回车上。”
  “别打了。”少妇秋草一只手拉着陈西的左手手腕,一手温柔地在他结实的胸膛上安抚,“好了,先回去吧,二叔和二娘还等着呢。”
  陈西瞪了陆齐一眼,拉着秋草的小手返回自己的奥迪车里。
  陆齐坐到驾驶室,揉了揉被击中的下颌骨,开着车加速朝中塘村跑去。
  白色奥迪车内,少妇秋草摸着陈西被踢中的右侧肋骨,担心道:“怎么样,要不要去医院?”
  陈西深吸了两口气,拉开羽绒服拉链,揉了揉被踢中的肋骨,“嘶,还好,一点小伤,不碍事。那家伙也好不到哪去,下巴被我一个勾拳打中。你没看刚才他说话都有点不自然?”
  “我只担心你受伤。”
  “好了。”陈西把秋草搂到怀里,在她额头上亲了一口,“不用担心,一点小伤,今晚照样把你肏的高潮迭起。”
  “哎呀,你……”秋草坐直身子,羞涩地偏过脸,“都受伤了,还不正经一点。”
  却见陈西看着她涂着口红的小嘴,露出坏笑,系上安全带后,并不接着发动车子。
  “秋草。”他指着自己裤裆上的拉链叫道。
  “你……还要开车呢。”
  “怕什么,又不是没在车上做过?”
  “去我家再给你好吗?”
  “不行,回去的另算。”陈西轻轻捏着秋草的下巴,“我想在你小嘴里射一次。”
  “可是你要开车,不安全……”
  “不会的。”陈西的手摸到秋草的后颈,微微使力,她便温顺地俯下上半身,把头低到陈西胯间。
  小手拉开拉链,释放出那根热气腾腾的粗大肉棒,红唇一张,把硕大的龟头含进小嘴。
  一番舔弄后,开始吞吐起来。
  陈西则一边享受秋草的口交,一边开着车,朝自己家所在的村子,下塘村驶去。
  种植园的家中,顾菀清面露愁容,拿着手机,拨打了几次陆齐的电话,他都没接。
  微信也没有回复。
  “对不起啊,小混蛋,妈妈现在还不能告诉你真相。”她看着手机上陆齐的自拍,欣慰与悲伤交织在心头。
  她在想,会不会他挂断视频后,去找别的女人释放欲望了。虽然不希望自己的儿子成为滥情的人,可他真要做了,自己似乎没有资格指责他。
  唯有希望,他能遇到一个他喜欢的女孩。
  时间已经过了晚上十一点,顾菀清准备入睡。
  这时,手机铃声响了。
  “喂,陆齐,你还没睡吗?”
  “菀菀,给我开门。”
  “什么开门啊,你……等等,你到中塘村了?”
  “嗯。”
  已经来不及询问,顾菀清穿着睡衣就冲出房间,下楼,朝种植园大门跑去。
  冷风中,陆齐站在车头边,目光一直盯着顾菀清房间的方向。院子里的声控灯忽然亮起,他看到朝他奔来的人。
  “小混蛋,这么晚了,你……唔唔。”
  陆齐一把抱住顾菀清,贪婪地呼吸着她迷人的体香,分开了大半个月,终于再次感受到她的体温。
  不由分手,霸道而迅速地吻住顾菀清香甜红润的小嘴,在她毫无防备的瞬间,舌头挤进口腔,裹着她的香舌,用力吮吸。
  也不知道吻了多久,顾菀清因为窒息而憋得脸色泛红,大脑晕乎乎的。
  “呼……呼……”
  两人互相对视,大口呼吸着。
  “为什么,为什么不通知我?”顾菀清仰视着与她近在咫尺的脸,一时间不知是哭是笑。
  一阵冷风吹来,娇软的身子不禁颤抖。陆齐这才注意到,顾菀清身上只穿着一件丝绸睡衣。
  他利索地脱下身上的衣服,披上她肩上,然后把人抱进车里,开车进入种植园。
  车子开到院子里,顾菀清正要下车,却被下车的陆齐推回车内。
  他顺手关闭了车门。
  温香软玉在怀,陆齐脸上露出无比欣慰的笑意,“吃饭了吗?”顾菀清摸着陆齐被风吹得冰冷的脸,“先屋里,我给你做饭。”
  “不饿。”陆齐摇头,抓住顾菀清的小手,贴在他的脸颊上,感受美妙的触感,他低下头,与她没心相抵,鼻尖相触。
  “别这样,我们先回屋里,好吗?”
  “好想你,真的好想你。”陆齐说着,语气中还带着委屈,“为什么不去看我,你明明知道我一个人的,爸爸走了,妈妈也走了。我只有你,你怎么能这么狠心?”
  “对不起,对不起。”顾菀清心疼不已,她轻轻抚摸着陆齐的后背。
  是啊,她是他的妈妈,没有能力保护他。
  为了让他活下去,只能与他分别。
  她生下了他,却没有尽到养育的责任。
  她很愧疚,甚至不敢说自己是他的妈妈。
  “陆齐,回屋休息吧。”顾菀清在儿子的耳边说,“你的房间我已经整理好了。”
  陆齐睁开眼睛,“我想泡温泉。”
  “明天吧,今天太晚了。”
  “不行,就要今晚。”陆齐把怀中的美人抱得更紧,“太冷了,泡温泉才舒服。”
  “唉,可是等水烧热,要很久的。”
  “没事,我能等。”
  “小混蛋,真拿你没办法。”
  半个小时候,冒着热气的山泉水从管道流入温泉池中。顾菀清伸手试了试,大概五十度,正好合适。
  “可以了,你先进去泡吧,如果感觉烫了,就把热水管的阀门关了。”顾菀清指着竹墙上的一个红色的阀门。
  她想出去,却被陆齐一把搂住。
  “一起。”陆齐说。
  “不行,不行。”她推搡着陆齐的胸膛,“太晚了,我要睡了。”
  “泡完温泉一起睡。”陆齐一改失意的模样,恢复了那副霸道无赖的样子。
  “哎呀,不行了。”顾菀清说,“会被小雨他们发现的。”
  “发现又怎样?你是他们的妈妈,他们又叫我爸爸,一起泡温泉不合适吗?”
  “不合适,当然不合适。”顾菀清反驳。
  “好啊,既然菀菀不想泡温泉,那我们就去睡觉。”陆齐贴在她的耳边说,“你的房间。”
  “你……”顾菀清拿他无可奈何。这小混蛋,怎么改口叫他菀菀了。这个称呼,一直以来只有秦霜凝这么叫她。
  “你知道我会做什么的?或者,菀菀实在不情愿的话,我就回江城吧,反正我来这里都是为了你,没有你在身边,还有什么意义?”
  “别这样,好不好。”
  “为什么不能这样?现在小星和小雨都叫我爸爸,韩安铭一家,还有王婶,都默认了我们是一对,爱人之间一起泡温泉不合适?”
  陆齐挡在温泉屋的竹门与顾菀清之间,两人就这么僵持着。
  几分钟后,终是无可奈何的顾菀清妥协,她叹气道:“唉,小混蛋,说好不欺负我的。”
  陆齐得意笑着,他成功了。
  “我没有浴巾。”顾菀清借着托辞,以图离开。
  陆齐把挂在手臂上的浴巾递给顾菀清,“用这个,或者不用正好,泡温泉还围什么浴巾。”
  “陆齐。”顾菀清皱着眉头,看着是真生气了。
  陆齐尴尬地挠了下脑袋,“好吧,你用浴巾。”
  “你先出去。”
  “噢。”
  等了一会儿,得到顾菀清的允予,陆齐踏入温泉屋。
  热气缭绕的温泉池面,身姿婀娜,肌肤如玉的美人露出白皙的香肩和一半饱满的胸脯。
  温热的泉水打湿光滑白嫩的肌肤,化作一颗颗晶莹的水珠顺着精致的锁骨流下。
  汇成一条小溪,流入两颗饱满玉团之间的沟壑。
  陆齐一靠近,双眼就被那对高高耸起的玉团吸引,体内的欲火瞬间被点着。
  不知是羞涩,还是泉水温度的缘故,顾菀清脸色泛红,双手赶紧捂在胸前。
  无奈,这快浴巾是给陆齐准备的,尺寸实在有点小,她遮得了上面遮不了下面。
  只好位在腋下,露出大半雪白的乳肉。
  听着男人急促的呼吸,顾菀清难免不安,她清楚,他一定不会安分的泡温泉。
  陆齐三下五除二脱下全身的衣服裤子,看着胯间高高顶起的帐篷,他生出戏弄的心思。
  “菀菀,我可以把内裤也脱了吗?”陆齐居高临下,看着把头埋在胸前的女人。
  “不行。”顾菀清摇头,“尊重我一下。”
  好吧,陆齐也觉得直接光着身子,挺着个大鸡巴下温泉,多少有些不太礼貌。
  蹲在池边,用竹子做的水瓢舀起温热的泉水淋在身上,湿得差不多了,陆齐才下到里面。
  寒冷的冬季,美美的泡在温泉里,实在是说不出的惬意和舒服。更别说,还有一位倾国倾城的美人陪着。
  陆齐毫不客气地坐在顾菀清身边,这时候要是讲什么君子之道,脑子肯定有问题。
  “菀菀。”陆齐靠着池壁,侧脸看向顾菀清,“给我身上淋些温水,可以吗?”
  顾菀清瞪了一眼,拿起水瓢就要舀水,却被陆齐一把抓住雪白的皓腕。
  “快放开,不是要我给你淋水吗?”
  陆齐摇头说,“用手就好了。”
  真是拿他没办法,顾菀清只好放下水瓢,小手捧起一捧温热的泉水淋在陆齐肩旁上。
  为了给另一边的肩旁也淋水,她只好则身贴着陆齐,饱满而富有弹性的美乳难免挤压陆齐结实有力的臂膀。
  陆齐舒服得一脸享受的样子,头枕在池壁边缘,开始闭幕养神。
  累了,他确实累了。
  那副嘴角发小的模样却引起顾菀清的不满,他倒是享受了,还要她来伺候。
  忽然,一滩温水洒在脸上,陆齐不知所措地睁开眼睛,看着捂着小嘴发笑的顾菀清。
  她笑了,笑得很美,而这正是陆齐所期盼的。
  不过目光难免被她高耸的胸部吸引,浴巾下滑,露出更多白皙的乳肉,以及……内衣。
  原来的她还穿着内衣,那下面也应该穿着内裤吧。
  陆齐笑了下,这倒是正常,顾菀清怎么可能就穿一件浴巾和他泡温泉呢,不过她的内衣和内裤马上就要离开她的身子了。
  “呀。”
  陆齐大手一揽,顾菀清直接被勾入他的怀里。
  一低头,吻住两片晶莹红润的香唇。舌头再想探入,她却牙关紧闭。
  陆齐有些不高兴了,“菀菀,张开。”
  “不可以,已经够了。你再继续就很过分了。”
  “只是轻吻就很过分吗?”陆齐抬起她的下巴,“过分的是菀菀吧,不让我肏小屄就算了,连嘴也不让亲,明明知道我一个血气方刚的男人,憋得这么难受。”
  “你,不许说下流的话。”顾菀清捂着他的嘴。手掌被粗糙的胡子茬扎的不舒服。
  “小混蛋,长胡子了也不知道刮干净。”顾菀清说。
  “又不是很长,刮它做什么。”陆齐说,“再说了,嘴上无毛,办事不牢。这是成熟男人的象征。”
  “还说成熟,却一直欺负我。”
  陆齐握住顾菀清的右手手腕,两条大腿分开,左手捞起两条玉腿,便让人直接坐在他大腿中间,玉背靠在他怀里,挺翘的蜜臀挤着他坚硬的肉棒。
  顾菀清一番挣扎,奈何两人力量悬殊,不能脱身。
  陆齐用腿夹着她的臀瓣,一手按在她平坦的小腹上,“菀菀不听话,我的手就摸下去了。”
  “你……混蛋。”
  “叫我大混蛋。”
  “你才不是大混蛋。”
  “那谁是大混蛋?”陆齐明显不太高兴,胯下一顶,肉棒挤进她的臀瓣之间。
  顾菀清没有说话,沉默着。
  唉,或许大混蛋就是她曾经爱过的人吧。陆齐无声地叹了口气,不过那又怎样,现在她是他的,他就是她的大混蛋。
  按着女人的小腹,搂着她的双肩,温柔地让她靠在怀里,陆齐开始讲述最近的经历。
  当然了,聊天归聊天,他的手可不老实。一下摸到顾菀清饱满的胸脯,一下在玉腿摩挲,或者伸进浴巾里,在小腹上试图上下探索。
  “别乱摸了。”两只纤白的玉手抓住陆齐在她身上不安分的大手,努力推开,却只是徒劳地挣扎。
  陆齐左手压住女人两条手臂,右手捧起她的脸颊,低头便温。
  “放开,放开,唔唔……”
  “不许咬,菀菀。”陆齐舔着她的耳垂,“你就是要断了,大不了我做一个哑巴。要是小嘴都不让我亲吻,就别怪我用鸡巴肏你的小屄了。哼哼,菀菀的小屄插进去一定很舒服吧。”
  “小混蛋,不许说,不许说,唔唔……”
  被陆齐抬着下巴,空腔里钻进他的舌头,可怜的顾菀清只能任君采撷。
  早该知道他不会安分,她就是心软,太疼他,才会一步步走到如今的境况。
  偏偏他又如他父亲一样撩人。
  这对父子俩,都不是好人。
  没一会儿,陆齐抬起顾菀清下巴的手顺着颀长的脖子下滑,经过锁骨,然后一把覆盖在那对高耸挺立的玉乳上。
  软,弹,挺,大。实在难以相信这是一个四十多岁妇人的奶子,美妙的触感让陆齐露出欣喜的笑容。
  很快,用手肘和臂膀禁锢住顾菀清的身子,左手也加入把玩美乳的行列。
  浴巾下滑了半大,大片雪白的乳肉白得晃目,深深得沟壑更是令陆齐目不转睛,性欲勃发。
  两手分别揉捏着两团美乳,他想,要是把自己得肉棒放在中间夹住,该多爽。
  “哗啦哗啦。”
  “唔唔。”
  修长的玉腿不停摇摆,两只白嫩晶莹的玉足蹬在铺满鹅卵石的池底,激起阵阵水花。
  欲火熊熊燃烧,陆齐感觉自己的体温好像比池水还热。
  心一横,捏着松松垮垮的浴巾边缘,用力一扯,顾菀清的白皙如玉的玉体瞬间呈现在他眼中。
  紫色的内衣和内裤包裹着她最后的禁地。
  看着那三角禁地凸起的形状,陆齐再也忍不住,右手下滑,顺着小腹伸了进去。他动作太快,大手瞬间擦过细软的阴毛,覆盖在腿间的美穴上。
  也不知道是水的缘故,还是美穴中因为动情而流出的液体,陆齐只觉得自己的手指进入得特别顺畅。
  中指和食指毫不留情地侵入蜜穴空旷已久的甬道中,立刻被反应过来软肉紧紧夹住。
  陆齐很惊喜,没想到成熟美妇的蜜穴竟能如此精致。
  攻入顾菀清那最具诱惑神秘禁地,上方的玉乳也早被陆齐同时攻陷。紫色的内衣被向上一推,两颗浑圆丰盈的大奶子便完美沉陷出来。
  可怜的顾菀清被儿子抱在怀里,小嘴,蜜穴,奶子,三处接连失守,完全成为他的专属。
  泪水一颗接着一颗留下,喉咙里也发出呜咽声。
  陆齐看得清楚,可他知道自己不能再退缩了,必须抓住这次难得的机会,完全占有顾菀清的身子,让她彻底成为自己的女人。
  “咚。”
  “打咩,打灭哟。”
  “哦……嘶,痛死了,痛死了。”
  陆齐捂着被顾菀清后脑猛地撞击的下巴,顿时痛得泪花都出来了。不过,他好像听到顾菀清刚才叫什么来着,打咩,什么意思。
  来不及多思考,摸在顾菀清紫色内裤里的手也抽出来。陆齐痛得把头倒在池壁边缘,连声痛呼。
  这女人撞哪不好,偏偏撞在被奥迪车司机一拳打中的下巴。
  “嗯?怎么了,陆齐?”顾菀清慌忙地穿好内衣,正要责备陆齐,却见他痛得眉头紧皱,嘴里呻吟着,不像是装的。
  于是准备和儿子拉开距离的身子又移到他身边。
  距离中塘村差不多三公里的下塘村,村口,寡妇秋草家。
  原本靠火炉取暖的屋子里,一个新装不久的空调正源源不断吐出23度的暖气。
  客厅的沙发上,陈西正和秋草的儿子小宇视频。
  “小宇,在外婆家可不能偷懒,要勤快些。”
  “嗯,我会的叔叔。”
  “作业也不能忘了。”
  “叔叔,作业白天全部做完了。”
  “嗯,可以哦。先不聊了,小孩子要早点睡。”
  “知道了,叔叔。”
  陈西放下手机,看着翘着丰挺的玉臀,正跪在他面前为他口交的秋草,伸手勾起她的下巴。
  “好了,坐上来吧。”他指着胯间那根被秋草舔的湿滑光亮的肉棒。
  “去卧室吧,陈西。”秋草恳求道,她清楚陈西的能力,做的起兴了,非把她肏的咿咿呀呀叫个不停。若是被被人听到,她该怎么解释。
  陈西才不管这么多,捞起秋草丰盈的身子,命令她脱下内裤,自己扶着肉棒坐下来。
  隔着毛衣揉捏秋草的奶子,陈西笑着说:“村里现在谁不知道你是我的女人,我肏自己女人怎么了?”
  然后趁秋草的肥臀才落下,把龟头吞入,一挺屁股,整个肉棒一杆而尽,瞬间贯穿秋草肥美湿润的小穴,顶到了末端的花心。
  “啊~”
  “哦~嚯,停停停,痛死了,痛死了。”陈西赶紧掐住秋草的腰肢。
  撑着陈西肩旁的秋草面色潮红,疑惑道:“怎么了?”
  陈西一边哀嚎,一边揉着被迈巴赫司机踢中的肋骨。
  “还……还是用小嘴吧,用奶子也行。扯到伤口了,哎哟。”
  种植园温泉池内。
  一手抓起浴巾盖在胸前,顾菀清顾不得陆齐对她的侵犯,白皙的玉体贴近。
  “怎么了,对不起,妈……”
  “嗯?”
  “哦,不是不是,我……对不起,我也不想的。”担忧地看着儿子,顾菀清伸到一半的玉手停在半空。
  仔细一看,小混蛋下巴左侧皮肤隐隐泛着青紫色。
  “啊?”顾菀清吃惊地用小手捂着嘴,心想自己刚才撞得很大力吗?
  “来,让我揉一揉。”她拉开陆齐摸着伤处的大手,光滑细腻的玉手轻轻贴着青紫的皮肤。
  “对不起啊,小混蛋,谁让你欺负我的。”心疼归心疼,错也不在自己。
  陆齐疼痛得到舒缓,紧绷的眉头舒展了些,一把握住顾菀清的手腕,“没事,不怪你,路上和别人打了一架。”
  “你……小混蛋,多大的人了,怎么还跟人打架,就不能省心点吗?”
  “所以,菀菀是担心我,对吧?”
  顾菀清把脸扭到一边,不看他。
  陆齐调整坐姿,把贴着自己的美妇重新抱入坏里。顺势扯开浴巾。
  “尊重我,你听话好不好,哎呀。”顾菀清拼命抵着陆齐的结实的胸膛。
  陆齐两只大手摸着光滑的玉背,一收,轻松把美人贴到面前,径直吻住她的香唇。
  “唔唔……啊!”
  顾菀清的眼睛陡然睁大,只听啪嗒一声,包裹着她那对傲人玉乳的胸罩应声而落。
  一对浑圆饱满,傲然挺立的玉乳赤裸裸地呈现出来。石榴仔一样水嫩光泽的深红色乳尖就触在陆齐胸膛火热的皮肤上。
  而那件紫色内衣已经被他随手扔到水面上。
  “呼……呼……”
  好不容易被陆齐放开小嘴,还没来得及开口,他立马低头,一口把一颗乳头含入口中,舌头裹着,肆意吮吸起来。
  另一颗奶子也没有冷落,陆齐右手从小而上捧着,用力揉捏。
  “小混蛋,不许这样,呀,不能咬啊。”
  其实陆齐咬得不重,只不过顾菀清空旷已久得身子实在敏感,加上她本就是陆齐亲生母亲,在拼命阻止陆齐侵犯的同时,又产生了母爱的感觉。
  于是手上反抗的力气小了很多。
  倒是一阵又一阵酥麻的快感从乳尖穿边全身。
  陆齐左右含着敏感的乳头,右手沿着美人细软的腰肢下滑,覆盖在她同样富有弹性的蜜臀上。
  这才他汲取了经验,动作快而有力。左手抱着顾菀清的细腰一提,右手立刻勾住内裤边缘下拉。
  于是,顾菀清挺翘如圆月的蜜臀也失去了保护,任凭陆齐抚摸揉捏。
  不过她两腿是跪坐着的,内裤只拉到大腿根就止住了。
  陆齐得意地仰视她那张泫然欲泣的脸,“菀菀,听话,把腿并起来。”
  顾菀清摇头,“不可以,你快放开我。”
  她不是不想反坑,实在是陆齐力气太大,一只手就让她无法挣脱。
  陆齐一笑,摸在女人臀瓣上的右手顺着臀沟下滑,直接贴在娇嫩花瓣上,中指和食指还试探着挤开两片蚌肉。
  “呀。”顾菀清迅速加紧双腿。
  陆齐趁机勾住内裤往下扯,直接扯到顾菀清的膝盖处。
  管不了那么多了,陆齐把女人两条大腿摆向一边并拢,顺利扯下那条包裹着美臀和蜜穴的紫色内裤。
  “陆齐,求求你了,不要这样,不要这样。”顾菀清后悔了,当初就应该一直不搭理儿子,或者在他说出不想再见到自己的时候就走,反正可以暗地里看到他,不是吗?
  陆齐知道她又哭了,他受不了她哭,但同样受不了她欲拒还迎的态度。
  很快,陆齐的内裤也脱了。
  他怎么可能只是单纯地想泡个温泉呢。
  粗长的肉棒通体紫红,温度炽热,甚至比温泉还要烫。像一根烧红的铁棒竖插在两条玉腿间。
  顾菀清想要站起,避免蜜穴和肉棒的接触,却被儿子大手按着腰臀,难以离开。
  嘤嘤的啜泣逐渐变成揪心的哭泣,硕大肿胀的龟头贴在蜜穴口摩擦,还是停止了往里插入的动作。
  陆齐真是佩服自己,竟然就忍住了。
  看着顾菀清泪光盈盈的眸子,他难受地说道:“对不起。”
  “小齐。”顾菀清叫道。
  陆齐把人放到一边,站起身子。默默捞起漂浮在水面的内衣和内裤,递给顾菀清。
  顾菀清却是把脸扭到一边,不敢看他。原来那根粗长的大肉棒虽然失去了稍前气势汹汹的样子,却依然翘着,指向她的脸。
  伸手结果内衣内裤,她说道:“你也穿上。”
  她递过另一只手,是陆齐的内裤。
  陆齐用力捏着内裤,却是重新坐下,靠着池壁,神情极度失落和阴郁,夹杂着一丝令人生怕的狠戾。
  他闭上双眼,淡淡道:“你先出去吧,我泡下温泉,一会儿就走。”
  “陆齐。”
  并没有回应。
  空气陷入长达十几分钟安静中,只剩注水管口流出的热水哗啦啦递拍击水面的声音。
  听到女人动作而搅动池水的声音,陆齐苦笑,她又要走了。
  大概一辆分钟后,女人应该是站了起来。
  然后……嗯?
  陆齐瞬间睁大了眼睛,吃惊地看着坐在他身边的女人。
  内衣内裤都已经穿好,浴巾也重新围上。
  可是,她右手居然握着他半软的肉棒,而且好像在小幅度的撸动。
  虽然同样是撸,软白细腻的玉手可比自己粗糙的大手撸的舒服多了。
  “菀菀,你……”
  “不许说话。”顾菀清低着头,脸红的简直要滴出水来。
  “嘶……好舒服。”
  “都说了,不要说话,你……啊,别乱摸。”
  两颗奶子又被陆齐大手揉捏着,顾菀清斜靠在儿子胸膛上,听着他粗犷的呼吸,感受着他灼热的体温。
  而原本半软的肉棒经她几下抚摸,早已一柱擎天,她一只小手甚至握不到一半的棒身。
  天呐,顾菀清大脑一片混乱,她暗骂自己不要脸,竟然为儿子做这种事。
  两个人都没有说话,只有呼吸声有节奏地交织着。
  十几分钟后。
  顾菀清终于睁开眼睛,忍不住看向那根她生出来的大肉棒。
  手都有些酸了,他还不射。
  “你,快好了没有。”
  陆齐勾起嘴角,两只手分别捻着顾菀清的乳尖。
  “继续,菀菀,还早。”她说。
  “你快点,太……太久了。”
  “嗯?菀菀不喜欢久的吗?”
  “我是说不能在温泉里泡太久。”
  陆齐想了想,撑着池壁边缘站起来,把浴巾叠好放在脚下的池底,然后把女人拉起。
  “你想做什么?”顾菀清一开口,就见陆齐坐在池壁边,两腿叉开,肉棒直挺挺对着她。
  “菀菀。”他按着女人的肩旁。
  “不可以这样,真的过分了。”
  “菀菀以为我是想让你用小嘴吗?”
  “混蛋。”
  “菀菀,有毛巾垫着,你这样帮我撸,我会很快射的。”陆齐一只手摩挲着顾菀清的红润的香唇,“如果菀菀愿意用嘴巴给我口,最好不过了。”
  “男人都喜欢这样践踏女人的尊严吗?”
  “我爱你,才会让你这样做,我承认,这样我会获得巨大的满足感。”
  “混蛋。”瞪了儿子一眼,顾菀清知道不照他说的做,他肯定是不会放过自己的。毕竟这次是自己主动的。
  缓缓跪下,膝盖抵在浴巾上,握着儿子的肉棒,重新开始一轮撸动。
  陆齐无比满足,心里和身体的快感都在层层上升。刚才的委屈了不满也烟消云散。
  “菀菀,把脸靠近些。仔细看清楚,闻闻它的味道。”
  “闭嘴。”
  “菀菀,你会爱上它的。”
  “闭嘴呀。”
  “菀菀,可以用小嘴吗?这样我会射得更快。”
  “啪。”
  “哎,怎么打我?”
  “再烦人就不做了。”
  过了五六分钟,感觉到手中得肉棒愈发膨胀,似乎即将喷射,顾菀清便提醒道:“快好了就告诉……呀,小混蛋,唔,呸呸。”
  一股又一股白浊而滚烫得精液在强劲有力的力道下急速喷射在顾菀清倾国倾城的面容之上,秀发,脖颈,胸乳,香肩,也到处都是。
  甚至嘴巴里也中了一发,腥味实在恶心,顾菀清不停地吐着。
  而陆齐已经站起,一手快速撸着大鸡巴,一手摸在顾菀清后劲,固定她的脸,龟头对着,持续发射。
  他想插进她的小嘴里,可舌头都差点被咬断,他实在不敢冒险。
  不一会儿,顾菀清露在水面上的肌肤几乎沾满了粘稠的精液。陆齐俯视着美人淫靡而又无助的模样,一时间成就感满满。
  在顾菀清还在捧泉水清丽脸上的精液时,他射完精的肉棒又勃起了。
  “菀菀。”
  “滚,混蛋,大混蛋,无路赛。”
  “嗯,什么无路赛?”陆齐笑着挠头,“是方言吗?不过好像从哪里听到过。”
  “菀菀。”
  “啪。”
  一声响亮的耳光,打得陆齐一愣一愣的。他蹲在顾菀清身边,想要搭在她肩膀上的手也被推开。
  然后,委屈无比的美人狠狠地瞪了他一眼,转过伸,背对着他,继续清洗身上的精液。
  这小混蛋,这么就射了这么大多,他怎么敢,自己可是他的母亲啊!就算不是,他也不能如此践踏她的尊严。
  顾菀清越想越委屈,眼泪吧嗒吧嗒地往下流。
  等陆齐挪到她侧面,看到她委屈无助的神态,才从颜射心爱女人的满足感中醒悟过来。
  他应该知道,她不是一个普通女人。她有着高贵的教养和丰富的知识,有着独立的人格。
  “对不起。”陆齐张开臂膀,把女人的身体抱入怀中。
  顾菀清没有挣扎,没有出声痛苦,只是默默流着泪。
  等陆齐看向她的眼睛时,她也看着他的双眼,一声不出。
  双手护在高耸的胸前,尽管力量弱小,也习惯性地保护自己。
  眼前的男人是她的孩子,是她愿意付出生命守护的对象,是她唯一放下防备的男人。
  “我错了,我发誓,再也没有下一次。”陆齐抱着人,在她耳畔恳求,“菀菀,原谅我,好不好。”
  “菀菀,你说话啊。别不搭理我。”
  “我……唉,我真的是昏头了,我不该这样的,原谅我吧,菀菀。”
  ……
  “把内裤穿上。”
  “什么?”
  “小混蛋,穿上内裤,把你那根坏东西收起来。”
  她终于肯说话了。
  陆齐的心放了下来,捧着玉脸,在光洁的额头亲了一口,边转身寻找自己的内裤。
  陆齐踏出温泉池,两只手捏着内裤,使劲拧。拧的水分掉了差不多,才穿上。
  只是他死性不改,赤裸对着跪在温泉池里的顾菀清,得意地炫耀他那根即使软下来依然有着惊人尺寸的肉棒,以及肉棒根部胀鼓鼓的阴囊。
  他还能射得更多。
  扯过毛巾胡乱擦干身子,他蹲下,向仍在池中的美人伸出手,“菀菀,上来吧。”
  “你穿好衣服,先出去。”
  “为什么?”
  “我不习惯别人看着我穿衣服。”
  “哈?”
  陆齐哭笑不得,难道他也不行吗?再说了,两人都已经赤裸面对,自己还在她身上射了那么多,她还是完全接受不了他。
  “快出去。”
  陆齐在门外站了五分钟,被冷风吹得瑟瑟发抖。
  “咚咚咚。”他翘门,“菀菀,还没穿好吗?”
  “你先回屋里,我自己会去。”
  “我等你。”
  顾菀清没回应,陆齐又等了五六分钟。泡温泉时候的确很舒服,可一出了温泉,处在冷风中,体感就有了相当大的反差。
  “菀菀,还没好吗?要不要我帮忙。”
  “不许进来。”
  “哦。”
  又过了几分钟,陆齐站得脚酸,靠着竹墙蹲下,拿着手机看起新闻。
  “菀菀。”
  这回,顾菀清终于出来了。
  泡过温泉的肌肤光滑红润,引的人想一亲芳泽,陆齐眼中欣喜,身子蠢蠢欲动。
  顾菀清警惕地后退一步,“不许动手动脚。”
  “啊……好好好,我发誓。”陆齐举起右手。
  顾菀清走着,他跟在后面。
  可是看着美妇诱人的身姿,他又哪里按捺得住。
  一声惊呼,顾菀清被陆齐一个公主抱抱起来。
  “小混蛋,快放我下来。”
  “只是抱一下而已。”
  “会被小星他们看到的。”
  “不会,孩子们都睡了。”
  走到院子,陆齐还是不放人下来。
  从楼梯上了二楼,进入客厅,恰好遇得起夜的王婶。
  老人愣了一下,看着身材高大帅气的男人和被他抱着的顾菀清,立刻明白了,自顾自地走回自己的卧室,口中还小声念叨:“我没看到,我没看到。”
  关门之前,还小声对两人说,“两个孩子睡了没多久。”
  因为疫情而留在种植园的一个月,顾菀清对陆齐的态度,加上小星小雨时不时谈论着妈妈要嫁给他。
  王婶心里清楚,自己当女儿看待的小菀,终于遇到喜欢的男人了。
  两人看起来的确很般配。
  抱着顾菀清走到她的卧室门前,陆齐用脚想把门踢开,却没踢开。把人放下,一只手依然搂着,按了按门把手,还是没打开。
  “快去你的房间吧。”顾菀清握着陆齐的手腕,“太晚了,先睡觉吧。”
  陆齐摇头,小声说:“我要和你一起睡。”
  “不行。”
  “我保证老老实实的,最多抱着你。”
  “听话,陆齐。”
  “那我的房间在哪里?”
  “就是你住过的那一间。”
  “行吧。”
  站在卧室门口,看着陆齐朝他住过的客房走去,顾菀清这才把手搭在门把手上。
  冰冷光滑的金属质感把手在接触的一瞬间,亮起微微的蓝光,然后发出嘀的一声,往下一转,门开了。
  拍着胸脯,长舒一口气。
  接近午夜时分,加上被陆齐折腾了半天,疲惫感袭来,顾菀清坐在床沿,换上另一套内衣,穿上睡衣准备睡觉。
  “菀菀,钥匙呢,你不是想让我在门外蹲一晚上吧?”
  陆齐发来微信语音。
  “等等啊,小混蛋。”
  看了看身上薄薄的睡衣,知道自己这样出现在小混蛋面前,会让他欲罢不能,不得不穿上刚脱下来的衣物。
  顾菀清拿着钥匙就出了卧室,然后,就回不来了。
  床上,陆齐一手抱着不断挣扎的顾菀清,一手用手机的智能遥控功能打开房间空调。
  “陆齐,你听话好不好。”
  “我说过了,只抱着你睡觉。”黑暗中,陆齐笑了笑,“不过菀菀要是不听话,我也不遵守诺言了。”
  “哎呀,你……”
  “别乱动,菀菀,你知道你的身体对我的诱惑有多大吗?等下把我惹上火了,就别怪我给小星小雨舔个弟弟妹妹。”
  “你……”顾菀清停止了挣扎,无奈地叹了口气。
  确保顾菀清不会跑,陆齐这才开始脱衣服裤子,只穿着一条内裤。
  然后,他又开始脱顾菀清的衣服。
  “你干什么?”顾菀清护住胸口。
  “哪有穿着外套睡觉的?来,我帮你。”
  半推半就地脱了顾菀清的外套,陆齐又要脱她的裙子。
  “哎呀,你这孩子。”顾菀清抓着他的手,“我……我自己来。”
  “菀菀,毛衣也脱了吧。”
  “不行。”顾菀清很坚决,脱了毛衣,就剩一件薄薄的丝质内衬,和包裹着乳球的内衣。
  “你不热吗?”
  “那你还开空调。”
  “我怕你冷。”
  顾菀清:“……”
  一番纠缠后,顾菀清不胜其烦,在陆齐信誓旦旦地保证后,脱下了身上的毛衣,整个人也被他抱入怀中。
  宽阔结实的胸膛给了女人无限的安全感,令她心里产生了两种矛盾的情感,抗拒与他的亲密接触,又十分享受他给的安全。
  “小混蛋。”
  “嘿嘿。”
  还好,陆齐遵守了诺言,只是抱着顾菀清,没有动手动脚。
  这一觉,她睡得很香,他也睡得很舒服。

  第60章

  鸡鸣天亮,美梦易醒。
  枕着结实有力的臂膀,乌黑的秀发遮掩脸颊上白皙如玉的肌肤,一双清亮明媚的眸子睁开,扭过头一看,抱着自己的男人还在睡梦中。
  顾菀清从未笑得如此幸福,她仔细端详男人英俊帅气的面孔,眉毛,鼻子,嘴巴,一切都是那么地完美。
  她生的,怀胎十月生下来的。当初那么小的人儿,如今长成高大强壮的男人,彷佛他的父亲一样。
  突然想到自己身为他的母亲,却以如此暧昧的姿势躺在他怀中,顾菀清瞬间脸色发烫。
  这个小混蛋,睡觉都不忘欺负她,一只大手盖在胸前丰盈挺翘的乳球上。好似守着独属于他的宝物。
  伸出雪白的玉手,轻轻拿开盖在胸前的大手,顾菀清坐起身子,小心挪到床边,抓起被小混蛋脱下衣服和裙子。
  两只精致完美的玉足将将踩到拖鞋里,正要起身,忽听身后翻被子的声音,然后一只大手瞬间拦住她纤细的腰肢。
  轻盈的身子被男人轻松捞回身边,被子一盖,她又趟在他的怀里。
  陆齐不由分手,捧起顾菀清的小脸,低头就吻住红润香甜的嘴唇。
  “唔唔……”
  顾菀清做着丝毫不起作用的抗拒,照样被吻到缺氧窒息。
  陆齐的侵犯不止于此,右手越过女人的脊背抓住她的左臂,左手直接按在饱满的乳球上肆意揉捏。
  “嗯?”感觉到不对劲,陆齐迅速抬起头。
  好险,差点又被咬了。
  “把手拿开。”顾菀清两只小手握着他的手腕,又羞又怒,现在只希望小混蛋赶紧回江城。
  陆齐收回手,拦在顾菀清的小腹上,“还不到七点,起这么早,嗯?”
  大冬天的,气温较低,的确让人贪恋被我的温暖。
  温香软玉在怀,陆齐可舍不得这舒服的温柔乡。
  “小星小雨还要上学,我给他们做早餐。”顾菀清说。
  “有我的那一份吗?”
  顾菀清当下就要点头,当然有,他是她的儿子,母亲为儿子做早餐不是很正常吗?
  可看陆齐那一脸坏笑的样子,心中难免有气。
  “没有。”她摇头,“你睡一下,待会就回江城吧。”
  这话瞬间就惹恼了陆齐,脸瞬间就拉了下来。顿时一声冷笑,放开了顾菀清。
  赶他走?没这么容易。
  不过还是先让她给两个孩子做早餐。陆齐再霸道,有些事还是分得清。
  察觉到儿子脸色的变化,顾菀清有些愧疚地说:“我只是怕别人误会。”
  陆齐没说话,重新闭上眼睛,继续睡觉。他这副不喜形于色的样子恰恰让顾菀清心里不安。
  包子,苹果,鸡蛋,牛奶,陪着小儿子和小女儿吃完早餐,顾菀清让王婶送两个孩子去坐校车,自己则端着热乎乎的肉包子和一个鸡蛋,一杯牛奶,送到陆齐的的房间。
  想着儿子那高大强健的身体,怕两个包子不够他吃,顾菀清又夹了一个放盘子里。
  盘子放在床头柜上,看着儿子睡着的面孔,顾菀清轻声唤道:“陆齐,吃早餐吧。”
  见他不醒,伸手轻轻拍了拍他的脸颊。
  陆齐醒来,靠着床头,露出赤裸的上半身。肌肉线条分明,腹肌明显可见。
  虽然是自己儿子,但顾菀清还是第一时间把脸偏向一边。
  “谢谢菀菀。”陆齐先是喝了一口温热的牛奶润嗓子,接着拿着一个包子就咬了一大口。
  很香,很好吃。
  “菀菀亲手做的吗?”他看着坐在床沿的女人,身姿端庄而优雅,完美诠释什么叫秀色可餐。
  “嗯。”顾菀清点头,又说,“别这样叫我。”
  “那要怎么叫?”
  “像之前那样就好了。”
  “是吗?”陆齐放肆地看着顾菀清光洁白皙的脸蛋,想到昨晚温泉池中,她跪在自己面前,被自己挺着大鸡巴疯狂颜射的画面。
  多么美丽而淫靡的模样,倾国倾城的容颜上满是散发着他雄性气息的精液。
  而他,也彻底将她视做自己的女人。
  “那样叫我,挺好的。”顾菀清说。
  陆齐又啃上第二个包子,“那样岂不是太疏远了,你是我的女人,难道称呼不应该亲密些?”
  “你……小混蛋,不许瞎说。”
  “哼。”陆齐继续吃着包子,眼睛却一直看着顾菀清。
  吃完早餐,陆齐简单地洗脸刷牙,又躺回床上。
  而床上,还有被他虏来的顾菀清。
  外套,毛衣,内衬,裙子,一件接着一件被陆齐脱下,只剩一套淡蓝色蕾丝花边的内衣喝内裤。
  陆齐压在女人身上,待她精疲力竭,无力反抗时,才开始低下头轻吻。
  与前几次陆齐的强迫不同,只要她哭,他一定回会。可这次,他的眼神很坚定,几乎也不说话。任凭她捶打。
  完了,不会真要失身于儿子吧。
  顾菀清想哭,可偏偏这时候竟哭不出来。
  她好狠自己,不争气的身子,似乎隐隐有迎合陆齐的趋势。
  这下,更令陆齐放心了,她没哭。
  压着温香柔软的娇躯,陆齐与顾菀清十指相合,把她的手臂压向两边。额头,鼻子,脸颊,耳朵,嘴唇,下巴。他一一轻吻,吻得极致的温柔。
  纵然迫不及待想要彻底占有她的身体,身体内暴戾的基因蠢蠢欲动,但是,她是他的女人,爱到极致的女人。
  她是如此温柔,他又怎么忍心伤害她。
  继续吻到下巴,喉咙,锁骨。
  啪嗒一声,陆齐解下内衣的扣子,饱满丰盈的乳球再次完美地呈现在他眼前。
  “陆齐,够了。”顾菀清心里着急,却是一滴眼泪都挤不出来。偏偏力气又不够,根本攥不住内衣。
  看着那张与易展恒别无二致的脸,她甚至开始埋怨起深爱的丈夫。
  “大混蛋,大混蛋,你和你的儿子都是混蛋。全都欺负我,呜呜……”
  陆齐得意地笑了笑,内衣被扔到靠窗的椅子上,低头含住一颗晶莹鲜红的茱萸。
  “嗯~哼~”顾菀清闭着眼眸,喉咙里发出一声若有若无的呻吟。
  粗糙火热的舌头裹着敏感的乳头,又吸又舔,灼热的呼吸急促地喷洒在乳肉上,酥酥麻麻的快感传遍全身,身体也跟着起了反应。
  “陆齐,求求你了。”顾菀清哀求着,只希望他如同之前几次一样。
  可惜小混蛋听着她的哀求,反而舔弄的更起劲了,吸完左边吸右边。
  之后干脆放开顾菀清不安分的手,两只大手收回来,捧起白腻的奶子,把两颗乳头挤在一处,同时含入口中。
  “啊,小齐,不可以。”顾菀清使劲推着陆齐埋在她胸前的脑袋,却根本动不了分毫。
  而身体好像也在迎合他的侵犯。
  难道是自己的母性吗?这对美乳除了是丈夫的专属,也哺乳儿子小时候无数次。或者说,本来就有他的份。
  丈夫不在了,现在就只属于儿子了?
  “混蛋,混蛋。”顾菀清小声骂着,也不知是骂大的还是小的。
  陆齐越吸越上瘾,这对奶子的味道是如此美妙,而且有种很熟悉的味道。可惜,顾菀清不在哺乳期,要是有乳汁就好了。
  不过,不久就会有了。陆齐笑了笑。
  肉棒硬得难受,他一只手脱下内裤,彻底光着身子。而炽热坚硬的大肉棒则直接贴在顾菀清大腿根部。
  龟头马眼流出的前裂隙液沾染在光滑的肌肤上,使得肉棒与皮肤的摩擦更加顺滑。
  舔得两颗美乳上满是口水,陆齐抬起头,看向醉眼迷离,面色潮红的美人。
  “是菀菀要赶我走的,这是对你的惩罚,别怪我。”他欺身上前,再次吻住顾菀清的嘴唇,“这次,就算你要报警,我也不会放弃。”
  陆齐立起上半身,双手滑至顾菀清的臀部,顺势手臂夹着两条修长洁白的玉腿,勾住内裤,用力一拉。
  这下,两人赤裸相对,顾菀清白皙美丽的身子失去了最后的遮挡。
  “啊,不可以。”顾菀清红着双眼,模样惹人怜悯,一手撑起身子,一手就要夺过陆齐手里抓着的内裤,“还给我。”
  陆齐一甩,内裤飞到椅子上,和内衣重叠着挂在一处。
  “陆齐。”顾菀清眉头紧蹙,又气又急地喊道。
  陆齐一手揽着她的腰肢,一手分开两条玉腿,粗大的肉棒直挺挺地抵在凸起的阴阜上。
  那顶端无比滚烫的温度犹似烧红的老铁,竟烫得敏感的身子一阵颤抖,蜜穴也传来酥麻的快感。
  “嗯哼,快……快放开我。”顾菀清拼命拍打陆齐结实的胸膛。
  陆齐盯着她的眼睛,“为什么一大早就要赶我走?菀菀,你的心也太狠了吧。”
  “不是的,你听我解释,我只是怕别人误会。”
  “误会什么,我们之间的关系吗?菀菀,何必要自欺欺人,王婶,陈姨她们谁不知道你是我的女人?”
  “我……”顾菀清一时语塞,见陆齐眼中充满欲火,只好安抚道,“我用手给你好不好。求求你,至少尊重我的意愿。”
  “唔……”
  陆齐吻住哀求他的小嘴,舌头在香甜多汁的口腔里裹挟着。感受到小嘴的美妙,他忽然想要是把肉棒插入其中,感受会如何。
  顾菀清依旧被迫承受陆齐的侵犯,她始终不承认自己的身子在儿子的调教下已经动情。
  是啊,身为母亲的尊严,怎会让她轻易地答应他。
  “呼,菀菀,主动一点。”陆齐贴在她的耳边说,“不然,我就要插进小穴里面了。”
  “不行,绝对不可以。”女人的言语和身子都写满了抗拒。
  “我答应你,你不同意,我不会插进去。可是菀菀,你要听我的。”
  “我……”
  “好了,主动一些。”陆齐说完,再次吻住顾菀清的小嘴。
  他把人压倒,温柔而又细致地吻着红唇。两只抵着肩旁的玉手也被他架在后颈,看起来像顾菀清主动搂着他一样。
  “唔~嗯。”
  顾菀清被儿子吻得意乱神秘,紧闭的小嘴在半推半就之间微微张开。陆齐的舌头趁机而入,裹住她香软的小舌。
  “嗯……,小……小混蛋。”
  陆齐无比惊喜,因为他无意间停下吸吮的舌头,却感到顾菀清的小舌头在滑动,搭在脖子上的小手也合在一处,有微微下拉的力度。
  他侧躺着,一边吻着女人,一边把他抱入怀中,大手来回在两颗乳球上揉捏。
  几分钟后,他跪在女人腿间,俯首吻向那散发幽香的桃源禁地。
  第一次直观地看到渴望已久的小穴,陆齐不禁激动得肉棒一挺,只感觉龟头马眼渗出清亮的前裂隙液,一股酸胀的感觉传遍全身。
  光洁而干净的蜜穴,两片蚌肉呈现着成熟的鲜红色,中间合成一条整齐的肉缝,微微露出娇嫩的小阴唇,和窄小的洞口。
  此时,穴口已经水光潋滟,湿滑无比。
  陆齐很开心,看来他的技术还不赖。同时也很无奈,顾菀清的嘴怎么就这么硬,明明小穴都流水了,还说着不要。
  肩膀抵在顾菀清大腿根部,两手固定住,一低头,大嘴含住了蜜穴口,伸出舌头舔弄起来。
  才稍一接触,顾菀清敏感的身子便扭动起来。
  “嗯~哼。”她扬起脖子,两手拼命按在陆齐脑袋上推搡着,脸上的表情欲仙欲死,也不知是痛苦还是享受。
  阴蒂,大阴唇,小阴唇,陆齐开始卷起舌头朝蜜道内探索。滑腻,香甜,甚至像之前用手指插进来一样,四周的媚肉开始挤压侵犯的异物。
  肉棒硬的难受,陆齐昂起脸,请求道:“菀菀,让我把鸡巴插进去吧,我保证只放进去一分钟就拔出来。”
  “啪。”脸上挨了一巴掌。
  “滚啊,小混蛋。”
  那张厚颜无耻地脸竟然还笑了,顾菀清柳眉紧蹙,委屈到流泪。小混蛋趴在她的腿间舔弄她的蜜穴,却不知他当年就是从那里生出来的。
  陆齐继续埋头舔着,蜜穴流出的香甜汁液被他一点不剩的吸入口中,舌头灵活而有力,时不时拨弄那颗充血的红豆,引得顾菀清的玉体一阵接着一阵的颤抖。
  舔弄了几分钟,顾菀清的蜜穴忽然收紧,一阵猛烈的痉挛后,阴道内喷出一股温热的潮水,瞬间喷洒在陆齐脸上。
  “啊……哼。”顾菀清昂起脖子,美臀抵着床单,小腹和乳球高高挺起,口中更是发出一声高亢诱人的呻吟。
  此时,她白皙的玉体犹如刚从温泉里捞出来一般,香汗淋漓,红潮遍布。
  很明显,甚至无可否认,她被儿子的口交舔弄到高潮了。小混蛋完全继承了他父亲的天赋,很轻易就她享受到性爱的快感。
  空旷了二十多年的身子,就这么简单地被他弄到高潮。顾菀清心里却产生了不好的念头。这下小混蛋肯定更得意了。
  果然,她还在喘息之际,一根无比坚硬,炽热如铁的肉棒突然贴在泥泞不堪的蜜穴口,烫得她又是一阵颤抖。
  “雅美蝶。”她努力撑起酥软无力的身子,玉手护住美穴,“小齐,不可以,你答应我的,不能弄进去。求求你了。”
  完了,一不小心,又说出了日语。万一被陆齐察觉到,她该怎么解释。
  果然怕什么来什么。
  “菀菀。”陆齐勾起她的下巴,“你说的是日语?”
  “没有,别问。”
  “我应该没记错,昨晚在温泉池里,你也……嘶,啊,菀菀,好……好舒服。”
  “别说话。”顾菀清无可奈何地瞪了他一眼,右手握住他胯间坚挺无比的肉棒,轻轻撸动。
  作为一个母亲,她不该这样做的。可是,若是被小混蛋追根问底,她该如何解释自己为什么会说日语。
  “菀菀。”陆齐把人推到,跨坐到她小腹之上。
  “你做什么?”顾菀清问。
  陆齐笑着,分别握着她的两只小手,让她捧着自己两团丰盈的乳球。
  她瞬间明白了他的用意。
  陆齐握着肉棒撸动了两下,紫红色的大龟头贴着乳根,强势挤开柔软的乳肉,整根插了进去。
  直到根部和两颗鸡蛋般大小的睾丸抵住乳球,而龟头已经穿出深深的沟壑,差一点就顶到顾菀清的下巴。
  顾菀清的奶子够大,能够埋得住陆齐粗长的棒身。而陆齐的肉棒也够长,龟头竟然还能探出来。
  抽出,插入,他把顾菀清的乳球当作小穴来肏干。
  龟头时不时地盯着她的下巴尖。
  看着她无可奈何,有逃无可逃的委屈模样,陆齐心里生出无限的满足感。
  “好了没有。”顾菀清睁开眼睛问,已经过了好几分钟,察觉到男人抽插的频率和幅度不断上升,害怕他又射在她脸上。
  “嗯?”陆齐一愣,随即诧异地笑道,“菀菀,你把你男人当什么了,昨晚还不知道吗?连十分钟都没有,你竟然就问我好了吗。”
  看了看窗外的风景,陆齐说:“还早,而且,菀菀的小嘴我也不会放过的。”
  说着,他胯部往前一送,肉棒两颗乳球里抽出来,直挺挺地横在顾菀清小嘴之上。
  “菀菀,下面的小嘴和上面的小嘴,你自己选吧。”
  “够了,你已经很过分了。”顾菀清愤恨地看着他,眼眸里泪光闪烁。自己这么就生了一个小混蛋呢。
  “菀菀。”陆齐捧着她想要别开的小脸,“如果你选择下面的小嘴,我一定会射进去的,全部射进你子宫里,让你怀上我的孩子。”
  “混蛋。”
  “啪。”脸上挨了一巴掌。
  肉棒差点也被打,幸亏陆齐眼疾手快,握住了顾菀清的小手。打人还是很疼的。
  “菀菀。”陆齐语气变得很温和,“给我吧,我也作出了让步,不是吗?而且,我主动给你口交了,你也很快乐,小屄还喷了那么多水。”
  “够了,小混蛋,求求你别说了。”
  顾菀清咬着牙看着陆齐。他的脸皮怎么会这么厚,混蛋又无赖,说得好像他受委屈似的。
  “就这一次。”语气很轻,几乎听不清楚。
  陆齐嘴角上翘,回应道:“好,就这一次。”
  他怎么可能会答应她呢?
  “菀菀,张嘴。来,握着我的鸡巴。嘴巴张大点,不然你含不住。”
  “闭嘴。”
  “好,我不说。”
  陆齐居高临下,看着心爱的女人主动握着他的肉棒,努力张开小嘴,一点一点把硕大的龟头含入口中。
  “嘶……好舒服。”陆齐瞬间爽得头皮发麻。精神和肉体上都得到了极高的满足。
  “菀菀,试着用舌头舔。”
  “唔……”
  香软的小舌舔弄着龟头敏感的表面,腥咸的味道并不好受。
  浓烈的雄性气息充斥着鼻腔,在体内化作情欲的燃料,开始熊熊燃烧。
  勾起顾菀清最深处的欲望,她闭着眼,开始投入为儿子的口交享受中。
  “唔……唔……”
  陆齐还没挺动臀部,使肉棒在小嘴里抽动,顾菀清竟然自动开始晃动头部,含着龟头和小半棒身吞吐起来。
  她的口交技术很熟练啊,远比大学时的女朋友好多了。陆齐看着那张倾国倾城的玉颜,心里一时不是滋味。哪个男人把她调教得这么完美呢。
  心里打翻了醋坛子,暴戾的性格使陆齐冲动地想把肉棒全部塞进顾菀清的小嘴里,大力抽插。
  还好他已经成熟了。
  只是微微一笑,心里的醋意消了大半。
  他也不是第一次,有什么资格要求她呢?
  不过,现在,她是专属于他的。
  谁都夺不走。
  几分钟后,陆齐靠在床头,顾菀清跪在他大腿边,一手握着肉棒,一手握着睾丸,小嘴含着龟头,不断吞吐着。
  陆齐想站着,让她跪着为他口交。可顾菀清坚决不同意。
  他不理解。
  却不知道她还在努力保持着作为母亲的最后一丝尊严。

  第61章

  “快射吧,快射吧。”顾菀清闭着眼,心中不断默念着,就这一次,绝对不会再让他得逞了。
  抬手将撒乱的发丝撩到耳后,嘴唇感受到粗大棒身上血管的跳动,以及龟头在口腔里的膨胀,顾菀清睁开眼睛,撇了眼正一脸享受的陆齐,忽然吐出肉棒。
  “菀菀,怎么停了?”陆齐伸手就要摸女人光洁白皙的脸。
  顾菀清躲开,擦去嘴角的口水,“不许射在嘴里。”
  “啊?”
  “我说了不许射在嘴里。”她的语气强硬了些,心头却更加委屈。
  “菀菀,精液是美容养颜的,我不抽烟,很少喝酒,你放……”
  “你以为我是小女孩吗?”
  “我……”
  果然,成熟的女人可没那么好哄,陆齐有些手足无措。
  “既然你说精液美容养颜,那等下你也喝。”
  “呃,我……”
  “小混蛋。”
  陆齐当然像射在心爱女人的小嘴里,看着她吞下自己的精液,以此满足心里的征服感。可要让他自己喝下自己的精液……
  陆齐犯了难。
  “菀菀。”他一把抱住女人赤裸的身体,“答应我好不好。”
  “那你也答应我啊。”
  “可是……”
  “小混蛋,只知道欺负我,轮到你又不肯了。现在抱着我,怎么不肯亲我了,还不是嫌弃我刚刚含着……含着你那坏东西。”
  顾菀清一把推开陆齐,“以后不会再答应你做这种事了。”
  “菀菀。”陆齐大手拦着她纤细的腰肢,诚惶诚恐,“没有,相信我,我没有嫌弃你。”
  “唔唔……”
  说完,他低头便吻住顾菀清晶莹的红唇,舌头丝毫不嫌弃地往口腔里钻。果然,里面有他的味道。
  吻了两分钟,他才放开顾菀清的小嘴。
  “菀菀,我不射在你嘴里,答应我,以后别……”
  玉手捂着他的嘴,顾菀清眉目含怒:“都不行,你太过分了,仅此一次,我不允许你……弄在嘴巴里,以后也不会再答应你做这种事了。”
  “啊?”
  “我起床了。”
  “好好好,就一次,就这一次,我也不射在你嘴里。但是。”陆齐挺了挺沾染顾菀清唾液而变得光亮水滑肉棒,“不弄出来很难受的。”
  陆齐真是太爱她了,才会极力压抑着身体的欲望。
  顾菀清白了他一眼,将他推倒,然后俯身,再次张开红润的小口,把粗大的肉棒缓缓含入口中吞吐起来。
  过了五六分钟,嘴巴都有些酸了,陆齐竟然还没射。
  顾菀清也怕他射在自己嘴里,就改用手为他撸动。
  又撸了五六分钟,陆齐才在一声爽快的闷哼中痛痛快快地射了出来。
  尽管昨晚在温泉此已经射了很多,今天早上的量依然相当可观,喷射的力道也相当强劲,以致于顾菀清来不及捂住龟头,脸上,奶子上,被射了两股精液。
  快感消退,他还想拉着女人继续温存,却被她躲开。
  “已经很过分了。”女人似受了极大委屈一样,眼眶湿红。
  “对不起。”
  顾菀清没有再理他,握着纸巾擦掉身上的精液,穿好衣物,下了床。
  “还不起床吗?”顾菀清看着躺在床上的儿子,心里就来气。
  兔子急了还咬人,她再温柔,这么被欺负,心里难免有怒火。
  她的小混蛋还不知道,如果他不是她的儿子,胆敢对她乱来,早就被秦霜凝打个半死了。
  陆齐枕着双臂,“先躺一会儿。”
  “记得洗澡,去小星的房间。”
  “好。”
  好久没睡过懒觉了,陆齐闭上眼睛,醒来时,已经到上午十点。
  到小星房间舒舒服服洗了个热水澡,出来时,整个客厅空无一人。
  走到房间外走廊的围栏,朝外望去,十几个工人正在远处的花圃里,把大棚上老化的塑料膜撕掉,然后复上新的。
  眼睛四处搜寻顾菀清的身影,发现她正和几个人站在距离温泉屋大概三十多米远的一条小路上,手里拿着什么东西在讨论着。
  好像,韩安铭也在。
  等陆齐走近,才知道他们规划把种植园东北角的几亩地改成薰衣草种植地。
  对于陆齐的出现,除了顾菀清和韩安铭,其余人都显得十分惊讶。
  陆齐不动声色,很自然地走到顾菀清身边。
  “这位先生谁?”一个领导模样,但皮肤有些黑的三十多岁男子主动问道。
  见陆齐气质不凡,又站在顾菀清身边,暗自猜想两人的关系。
  “你好,我叫陆齐,是顾菀清的未婚夫。”陆齐微微一笑,用着商业往来时常用的客套语气,“请问各位今天来种植园是有什么事吗?”
  “你好,我们是县农林局的,我叫李河,农林局花卉技术指导组组长,今天来与顾女士商量下薰衣草的种植规划。”
  “十分欢迎。”陆齐伸出手,与李河握了握。
  就好像,他是种植园的男主人一样,尽管早就知道顾姨和齐哥的关系,韩安铭还是感到有些意外。
  未婚夫?
  这么快吗?
  再看看一旁的顾姨,眼睛盯着陆齐,嘴唇咬着,眉头微皱,似乎不太高兴。
  年轻的男孩不明白两人到底什么关系,只感觉很奇怪。
  于是接下来,陆齐完全取代了顾菀清的位置,很自然地与李河讨论起了薰衣草的种植技术与市场前景。
  “李组长,我有个疑问,这片地原来是农田,土质适合栽种薰衣草吗?据我所知好像原产于欧洲,没错吧?”
  李河点头道:“没错,熏衣草原产于地中海沿岸和欧洲各地,在亚热带气候的汉中地区,同样适合生长,土质方面,通过一点技术改良,完全支持熏衣草的栽种。”
  ……
  顾菀清发现,自己好像谈不上话了。
  “感谢县农林局的技术支持,快中午了,各位就留下来吃个饭吧。”陆齐转身,拉着顾菀清的手腕,很自然地朝院子走去。
  韩安铭心里犯嘀咕,虽然顾姨没挣扎,但感觉她似乎不太愿意。可是,她和齐哥,真的很般配啊。
  韩安铭想回家,被陆齐一句话就留了下来。只好打电话给家里的妈妈,让她不用等了。
  陈舒芸倒是挺开心的,毕竟儿子接触陆齐那样的人物,大概也能学到不少有用的。
  小星小雨放学回来,看到突然出现在家里的陆齐,书包都来不及上下,高兴得朝他飞奔而且,一人抱着一只胳膊,一口一个叔叔,叫得可亲了。
  陆齐想让两个孩子叫他爸爸,不过顾菀清一声呵斥,只好作罢。
  饭后,两个孩子和陆齐一起洗碗。
  看了看客厅,确认妈妈不在,小星关上厨房的门,笑呵呵地问道:“叔叔,你和妈妈什么时候结婚啊?”
  “嗯嗯。”小雨也点头说,“这样我和哥哥就有弟弟妹妹了。”
  “很快了,明年春天,我就和你们的妈妈结婚。”
  “好耶,我们有爸爸了。”
  “太好了。”
  下午两点,午休之后的小星和小雨坐上校车,又去了学校。
  学校在上塘村,距离中塘村有四公里远。不过包括下塘村在内,三个村都属于一个行政村。也可以说是同一个村子。
  虽然是村里的小学,但教学条件都不错,教师基本都是本科以上学历,有图书馆,计算机室,还有完备的运动设施。
  各自然村和合资买了校车,集中送孩子上下学,司机由村里驾驶技术娴熟的人轮流担任。
  当然,一所乡村学校能建设的有声有色,离不开每年大笔的赞助费。
  下午两点,陆齐骑着一辆电动三轮车,载着两个孩子去学校。
  校门口碰上同学,小星和小雨炫耀般拉着他的胳膊,高兴地朝同学介绍他,说是俩人的爸爸。
  很快,顾南星和顾湘雨有一个高大帅气爸爸的消息不胫而走,迅速从全班传遍全校。
  全校同学顿时无比羡慕,有一个比明星还漂亮的妈妈就算了,现在又有一个英俊帅气的爸爸。
  返回种植园,喝了口顾菀清泡的茶,他回到自己的屋子小憩了一会儿。
  想抱着顾菀清一起睡的,无奈她态度坚决,陆齐也不好强来。
  顾菀清的卧室。
  见折腾的大儿子终于不再纠缠,顾菀清翻出在江城与陆齐参加一场商业晚宴时结识的法国女人,爱丽丝的微信。
  虽然只见过一次面,但二人一见如故,利用微信聊天的次数不多也不少。
  热情浪漫的爱丽丝通常会分享一些她喜欢的时装,首饰,香水,还有化妆品,以及一些法国传统的美食。
  她的分享得到了顾菀清的热切回应,也收到了顾菀清赠与的礼物。
  美貌与智慧并存,情商又高的女人,爱丽丝认为自己如果是男人,一定会不顾一切爱上她。
  “嗨,我最爱的菀清,好想你。”
  没想到爱丽丝这么直接,顾菀清才发去消息,她就打来视频通话。
  金发碧眼的法国美人,此时正坐在沙发上,身边有一只白色的法国斗牛犬。
  “好久不见,爱丽丝。”顾菀清微笑着,“你还在法国吗?太久不见面,我很期待下次的相见。”
  “我也很想你,菀清,你知道的,你是我认识的第一个中国朋友。”
  “嗯,如果你再来中国的话,我一定会邀请你来作客。”
  爱丽丝点头,“太好了,不会太久的,或许我明年会再去中国,有可能定居。”
  “你是说定居中国吗?”
  “是的,虽然法国是发达国家。但是如果菀清有看新闻,应该也了解法国最近的局势不太稳定。你知道的,我喜欢安静,时尚,浪漫的氛围。我想到中国,也许会好一点。”
  爱丽丝没有明说,她之所以想到中国定居,大概因素是对顾菀清的好感。
  气质高贵,举止优雅,谈吐不凡,还拥有一张美丽得连她都羡慕的容颜。与其说顾菀清是她的朋友,不如是知己。
  “十分欢迎,这样我们可以经常见面了。”顾菀清说,“明年春天,我的种植园会有大片花田盛开,如果那时爱丽丝能来做客,就能见到美丽的景色了。”
  “我已经迫不及待了。”爱丽丝很高兴。
  “听说在法国,熏衣草很受人们的喜欢。我想引进一些法国薰衣草种子,种在我的花圃里。所以,可以拜托你帮我推荐薰衣草的品种吗?”
  “嗯,当然可以。”
  爱丽丝忽然拿着手机,走入自己的卧室,拿起一瓶香水放在镜头前。
  “看,菀清,这是我经常用的薰衣草香水。”
  顾菀清稍稍回忆了一下,问道:“似乎,我们第一次见面时,你身上的香水就是这种薰衣草香的。”
  爱丽丝点头。原来,她本人就很喜欢薰衣草。
  一听顾菀清想种植薰衣草,便毫不掩饰地表达自己对薰衣草的喜欢,最后,向她推荐了原产于普罗旺斯的薰衣草。
  俩人约定明年春天,薰衣草花开之时,爱丽丝来种植园作客。
  陆齐醒来,见顾菀清不在,才又下楼,到花田去寻她。
  瞅了半天没找到,打电话也不接,他直接去韩安铭所在的办公室。
  “嗯?你小子竟然上班摸鱼。”陆齐看着一脸紧张的韩安铭,“刚才怎么对着手机傻笑?”
  韩安铭尴尬不已,生怕被陆齐发现什么,忙把手机屏幕朝下放在办公桌上,“齐哥。”
  “你顾姨呢?”陆齐问。
  韩安铭指了指窗外,“南边,荷花池旁边的蜂房。顾姨好像在给蜜蜂加白糖?”
  “加白糖?”陆齐皱眉。
  韩安铭赶紧解释,原来冬天花少,蜜蜂找不到新鲜花蜜,好多都要饿死。为了减少损失,冬天一般都会给养殖的蜂蜜加点白糖。
  等陆齐找到人时,只见她戴着长袖手套,头上戴着覆盖纱网的斗笠,正领着几个工人往蜂箱里加白糖。
  见着喜欢的人,他兴冲冲地就往旁边凑。
  很不巧被几只还有活力的蜜蜂蛰了。
  其中一只不巧蛰在他的右眼眉毛之上,没多久就鼓起一个包。虽然不大,但还是有些碍眼。
  晚饭过后,顾菀清刚给陆齐眉毛上的包搽完药,就被他拉着下楼散步。
  “小混蛋,这么冷还不消停。”顾菀清没好气地说,却只能任由陆齐拉着她的手,漫步在种植园阡陌交横的小路上。
  “饭后散步,有利于消化。”陆齐说,手指挤入顾菀清的指缝中,与她十指相交。
  这是第二次和顾菀清在花田间的路上散步,那时尚有很多盛开的鲜花,气温也相对宜人。
  不过,有她在就好。她依然是那么美丽。
  “菀菀。”陆齐看着被清冷月光蒙上一层光辉的容颜,“接受我吧,你也看到了,很多人都在祝福我们。今天去小星小雨的学校,两个孩子有多高兴啊,你知道吗?他们需要一个爸爸。”
  左手搂住女人的腰,他说:“我想,起码我有能力保护你们。”
  “我说不愿意,你会生气吗?”顾菀清的表情很冷静。
  陆齐低下头,“为什么就不愿意嫁给我?”
  “为什么一定要嫁给你呢?”
  “我……”
  “小混蛋,我们不是已经在一起了吗?你呀,动不动就欺负我,我哪次没有原谅你?现在,就已经很好了。”
  “但也不影响我们结婚,不是吗?”
  顾菀清苦笑着,摇头说:“有。”
  见陆齐又要说话,她捂住他的嘴,“好了,不许再提这个话题,至少再今晚。我会生气的。”
  她很温柔,此时,连陆齐也不敢再胡来。有那么一瞬间,他害怕她的温柔变得像月光一样冷冽。
  于是,二人只好谈起其他不太敏感的话题。
  谈话中,陆齐得知顾菀清与王婶其实并不算亲戚。
  王婶是中塘村本地人。
  三十多年前,儿子被人贩子拐卖,几年后,丈夫病死。
  直到十年前,被拐卖了二十多年的儿子才回到她身边,却是四肢皆断,精神失常。
  雪上加霜,过了不到两年,王婶的儿子就重病而死。
  那时,顾菀清初到中塘村承包土地,阻碍不小。
  得知她也失去了自己的儿子,或许是感同身受,王婶对这个美得如同仙子的女人很是可怜。
  有了她带头签下合同,种植园才得以顺利建起来。
  王婶儿子死后,彻底孤苦无依,顾菀清见她身患疾病,多次送钱买药,有时还亲自上面照顾。
  后来干脆接她住进自己在种植园的房子,平日相待如母女一般。
  有了顾菀清的照料,王婶的身体才渐渐好起来。
  而陆齐聊着聊着,忽然想起在集团旗下的一家五星级酒店遇到一位老军人的事,觉得有趣,当作闲谈向顾菀清提了一嘴。
  却没想到她神情突变,好几次都不敢直接看他。
  “他,我是说那位老人,大概多大年纪?”顾菀清问,其实她内心已经有了答案。
  “六十多吧,好像是自卫反击战的老兵。他还问我是不是姓易,我都懵了,从小到大就没接触过姓易的人。哦,想起来了,他还问我有没有姓霍的亲戚,有点莫名其妙,我……等等,好像……”
  陆齐忽然想到了什么,抬头看着天上的银钩,俊朗的眉间微微皱起,嘴里喃喃道:“我虽然没有姓霍德亲戚,但我也不是爸妈的亲生儿子,菀清姐,你说有没有一种可能他问的是……菀清姐,你……你怎么了?”
  陆齐不明白,为什么顾菀清的表情会如此紧张,甚至呼吸都加快了,而且双眸牢牢盯着他,眼神中似乎在害怕什么。
  “好了,冷。”顾菀清似乎不想听他说下去。
  “什么?”
  “冷,回去吧。”
  “好吧。”陆齐重新牵着顾菀清的手,转身往回走。
  “菀菀,你说那位老先生会不会……”
  “应该是认错了,没什么好说的。”
  “呃,好吧。”
  陆齐刚刚冒出的思路就这样被顾菀清打断。

  第62章

  下午十二度的气温,不算太冷。
  休息日,韩安铭没有着急去江城与杨溪月相会,而是携带鱼竿鱼饵,拎着个水桶,还拿了个小木板凳,来到村南面最大的水塘。
  陆齐本来正缠着顾菀清求欢,接到了韩安铭邀请钓鱼的电话。
  顾菀清不胜其烦,趁机说自己想吃鱼了,让陆齐去钓一条。
  有美人的要求,陆齐自然不会拒绝。拿上小星的鱼竿,骑着顾菀清那辆蓝色的电瓶车就朝水塘出发。
  嘴角一直笑着,想着钓到一条大鱼,好在美人面前邀功求赏。
  可是想着想着,总觉得有那么一丝奇怪,自己在她面前,为什么总会表现得像个孩子一样。
  从一点开始,俩人蹲到了三点。钓到几条小鱼,都给放回去了。
  小星小雨做完作业,也跟着来了。
  几乎无风,水面平静得像一面镜子,两人眼巴巴地盯着,盼望赶紧见着荡起的涟漪。
  “是不是天冷,这鱼都不活动了。”陆齐摸着下巴,背后有小星给他按摩肩膀。
  “嗯。”韩安铭点头,“水草没了,小虫子也没有,鱼为了节省能量,基本都不怎么动。就像冬眠一样。不过还是有机会钓到的”
  “有鱼了,爸爸。”小雨眼尖,指着陆齐那根鱼竿说。
  陆齐眼疾手快,抓起鱼竿收线。
  “啪。”青黑色的鱼儿被钓起,鱼尾使劲拍在水面,发出清脆的响声。
  “太好了,钓到鱼了。”小雨拍手,欢快地说道。
  “今晚有鱼吃了。”小星拎着水桶放在鱼竿下,生怕到手的鱼儿跑了。
  鱼不大不小,一斤来重,比陆齐的手掌还有长一些。背部青黑,腹部却是灰白色。
  陆齐偶尔钓鱼,不算资深钓鱼佬,认不出鱼的品种。
  “这是什么鱼?”
  “草鱼。”小雨说“鲤鱼?”小星猜测。
  “是青鱼。”韩安铭朝水桶里瞟了一眼,“在我们村附近的水塘、河里还算常见,不过最多的还是草鱼。我就比较喜欢吃草鱼,炖汤,红烧,清蒸都不错。”
  “哎,又有鱼了。”小雨话音一落,韩安铭立马起身,抓紧鱼竿收线,“哈哈,说什么来什么,一条大草鱼,真肥啊,这一年肯定没少吃。”
  韩安铭高兴地欣赏着自己钓上来的大草鱼,掂量一下,起码三斤打底。家里就他和妈妈,够吃几顿了。
  “齐哥,晚上到我家吃饭,我的厨艺你是知道的。”韩安铭把鱼取下,让小星扣住鱼鳃,拿着手机拍了几张照片。
  陆齐上好鱼儿,猛地甩了一杆,说道:“再说吧,我还想把鱼带回去,尝尝你顾姨的厨艺,她做的菜啊,是这个世界上最好吃的。”
  韩安铭点头,“难怪齐哥能追到顾姨那样的女神,有颜值又多金,还会说好话。”
  “当然咯,女人啊就是要哄的。哄得开心,自然就追到手了。”陆齐看了看水桶里的青鱼,也拿着手机拍了几张照片,发给顾菀清。
  韩安铭挠挠头,他并没有怎么哄杨溪月,不仅轻松成了她的男朋友,还占有了她的处女身。
  这就是做人的差距吧。
  不过,家里的妈妈倒是需要他经常哄。
  看着平静的湖面,陆齐忽然幻想起泛舟垂钓的场景。难得来一次,除了种植园的美人,中塘村的山山水水也很美。
  垂钓的水塘面积不小,大概一个半的标准足球场那么大。
  属于中塘村的公共财产。
  南岸与流经中塘村的汐河毗邻。
  夏季涨水,河水就会从灌进水塘。
  前几年有人承包做鱼塘,就快捕捞养肥的大鱼时,一场大雨,河水暴涨,冲垮河堤。
  鱼儿们溜得一干二净,养殖户赔的血本无归。
  之后便一直空着。
  结果这几年,里面的鱼越来越多。时不时地,会有村民来钓鱼。但村里规定,只准钓,不许网。而且繁殖季节不能钓鱼。
  和韩安铭闲谈,陆齐才了解这水塘最深三米多,淹死过好几个人。其中一个小孩还是韩安铭堂哥。
  “安铭,你们村,有船吗?”陆齐问。
  “齐哥想坐船吗?”韩安铭一下子猜到他的想法。
  陆齐点头:“泛舟垂钓,多有意思啊!可惜没有下雪。”
  “孤舟蓑笠翁,独钓寒江雪。”坐在干草垛上的小雨念道。
  陆齐夸奖了她一句。
  而小星,正弯腰低头,在一块田里寻找什么。
  “有是有,不过就一条,而且太旧了。”韩安铭说。
  原来中塘村虽然水塘众多,但村民没什么养鱼的习惯。平日里想吃鱼了就去钓几条。再加上大水塘就这么一个,很少有用船的时候。
  韩安铭记得,村里就李大爷家有条小木舟,他小时候还坐过。
  十几分钟后,韩安铭骑着俩电三轮返回,上面载着条破旧的小木舟。
  真的很小,两米来长,半米多宽。不重。
  试了试,船虽老旧,还不破,没漏水,而且完全载得了两个成年大小伙。
  “安铭,你说会不会翻船?”
  “应该……不会吧,现在风也不大。”
  先在木舟里铺了层干稻草,再搬上小凳子,把船划离岸边大概十来米。俩人坐着小板凳,悠闲地钓起鱼来。
  而小星不知何时竟从田里掏出了一条粗肥的大黄鳝。进入冬眠状态的黄鳝活动能力下降,小星很轻把它揪到水桶里,和鱼作伴。
  木舟上钓了一个多小时,运气果然好多了,陆齐钓到一条青鱼和一条鲇鱼,韩安铭钓到两条鲤鱼、一条草鱼。
  陆齐钓鱼上了瘾,继续甩杆。却见小星和小雨在岸上叫唤他,说想坐船。
  “安铭,再加两个孩子,不会有问题吧。”
  “我觉得OK。”
  干脆,陆齐也不钓鱼了,载着两个孩子,在水面划起了船。
  韩安铭重新回到岸上,选了个离木舟远的位置继续钓鱼。
  小星:“爸爸,再快一点。”
  陆齐:“好,坐稳了。加速,冲击。”
  小雨:“爸爸,我怕。”
  小星:“哈哈,太好玩了。”
  陆齐:“看爸爸的,还能再快一点,小雨,抱住爸爸腰,加速咯……卧槽,咕噜……”
  “啊,爸爸小心。”
  “噗,咕噜咕噜。”
  快乐的小船说翻就翻。还好,翻船的位置水不深。陆齐扑腾几下,撑着打翻的船底稳住身子,然后把两个还在水里扑腾的孩子抓住。
  陆齐把小舟反过来,企图把两个孩子提上去,一动手才发现重的像快大石头,根本提不起来。
  水没到陆齐胸膛一下,正好淹两个孩子的面部。
  为了不呛水,小星小雨只好努力昂着头。
  玩大了,这下回去怎么像顾菀清交代?
  噗通。韩安铭麻利脱去身上的羽绒服,跳入水中,游到三人身旁。
  他和陆齐一人一个,把兄妹俩带上岸。
  “阿嚏,好冷。”小雨哆嗦着身子,打了个喷嚏。
  “来,穿哥哥这件。”韩安铭把自己的羽绒服给小雨披上。
  小星:“我呢。”
  拎着鱼,顾不上还在水塘里的木舟,陆齐带着两个还在急匆匆朝韩安铭家赶去。
  先换身干衣服再说。
  陆齐和小星换上韩安铭的衣服裤子,小雨则穿了安晴的衣服。
  小姑娘听懂事,知道不能随便动别人的物品,穿之前还不忘用儿童手表向韩安晴打个电话,征求她的同意。
  陆齐穿着,衣服有点紧,小星穿着,衣服裤子又太长。
  怎么看都别扭。
  没有血缘关系的父子三人在韩安铭家的柴房里,围着柴火堆取暖。
  外面,陈舒芸拉着刚打了喷嚏的儿子:“安铭,你们是不是翻船了?”
  “没,没呢。”韩安铭撒谎道,“是钓了大鱼,力气太大,不小心滑下去了。”
  陈舒芸鼓了鼓腮帮子,自己儿子连谎都不会撒。
  “又不是鲨鱼,能把四个大活人拉下水。”她调整了轮椅的方向,朝柴房滑去,“怀家伙,刚刚你二娘都说了,看到你拉着李大爷家的木舟去水塘了。”
  “嘿嘿。”韩安铭憨笑,上前扶着轮椅推向柴房。
  几分钟后,陆齐把目光投向院子里放着的水桶,和韩安铭对视一眼,几乎同时点头。
  兹拉,鱼油掉在炭火里,燃气一阵火光,而整个鱼生已经被烤成好看的金黄色。
  撒点盐,花椒,辣椒粉,美味诱人的烤鱼就可以吃了。那香味,瞬间弥漫柴房,还飘到院外,引得韩安铭家趴在电视机上的橘猫都来了。
  站在柴房门口瞅着,喵喵喵地叫唤。
  不得不说,韩安铭动手能力不错,自己用铁丝做了个烧烤的小网架,像模像样的。
  “妈,吃一块尝尝。”韩安铭用竹签串起一块鱼肉,递在母亲嘴边。
  “妈妈自己吃。”陈舒芸嗔怪地看了儿子一眼,外人还在,他也不怕人家猜疑。
  一口鱼肉,鲜香诱人,香味瞬间充溢口腔。
  韩安铭看着妈妈嚼动的小嘴,再看她眉宇间的浅笑,赶紧又串了一块鱼肉给她。
  他很细心,把鱼刺挑干净才放心给妈妈吃。
  “妈,鱼肉香吗?”
  “很香,很好吃。不过,安铭什么时候学会烤鱼了?”
  儿子以前做过鱼肉,但基本都是煮汤,或者油炸,第一次见他做烤鱼。陈舒芸有些好奇,儿子总能让她感到惊喜。
  “安铭哥哥做的烤鱼真香,比哥哥烤得好吃多了。”小雨举着一串鱼肉说,“有一次哥哥和韩小飞他们钓鱼,就在河边捡树枝烤。还叫我去吃大餐。”
  “然后呢?”陆齐问“哥哥他们把鱼烤的黑不溜秋的,外面都焦了,里面还没熟。”
  “哎呀,那是风太大,火烧得太旺了。”小星解释道。
  陆齐拍了拍儿子的大脑袋,看着铁丝网架上烤得滋滋冒油得鱼肉,说道:“跟你安铭哥哥好好学一下,他做菜味道很不错。爸爸都想招他做厨师了。”
  韩安铭憨笑。“齐哥过奖了,我做的也就一些家常菜,上不得台面。”
  “干嘛这么谦虚,我从来都是实话实说。”
  “安铭哥哥以后做大厨师,嗯,就像中华小当家那样。”
  “小丫头,嘴角沾油了。”陆齐从口袋里摸出一张纸巾,把女儿嘴角的油渍擦去。
  “谢谢爸爸。”
  “好了,慢点吃,小心鱼刺。”
  “嗯。”
  还没过而立之年,就有了个十一岁的女儿,陆齐开心地看着漂亮可爱的小雨,还未到豆蔻之年便有了美人之相,要是长大了,大概也会像顾菀清那样美丽,富有涵养和气质。
  这么漂亮的女儿,不知道以后会便宜哪个臭小子。不过,不管是谁,胆敢让他女儿受委屈,不断两根骨头,他就不叫陆齐。
  几人陆续吃着烤鱼。柴房门口的橘猫大着胆子走近,用头和身子蹭韩安铭的小腿,喵喵地叫。一双猫眼盯着烤架上的鱼肉,爪子都快抬起来了。
  韩安铭捏着一块生肉扔地上,橘猫立刻蹲下,咬住鱼肉吃起来。
  过一会儿,橘猫扛起头,又盯着鱼肉叫唤。
  小星摸了下猫头,捏着吃剩的一小块鱼肉喂给橘猫,却被韩安铭赶紧挡住,而橘猫已经用后肢站立,两只前爪往上伸。
  他有经验,一般喂狗,主人手里拿着肉,狗都会小心地吃。
  猫就不一样了,这种生物眼里可没有什么主人的概念,比狗还护食,更何况是饿了的。
  一看那朝上伸的猫爪,尖利的爪子都张得大大的。
  等顾菀清打来电话询问三人还不回家时,他们的衣服都还没烘干。
  陆齐扯了个理由,说调到大鱼,今晚在韩安铭家吃饭。
  结果没一会儿,顾菀清的奔驰车就到了韩家院子里。
  谢绝陈舒芸留人吃饭的好意,顾菀清一句回家,陆齐和两个孩子一句话都不敢说,乖乖地坐进车里。
  “这么大了,还玩水。”看得出来,顾菀清很生气。三个人,一大两小,都是她的孩子。这要是一下子全没了,岂不是要她的命。
  听到说陆齐他们好像落水的消息,顾菀清先是担忧,紧接而来的是生气。气到想揍陆齐一顿。
  回到种植园的家,两个孩子换了干净衣服,被关在书房写反省。陆齐则被顾菀清拉到他的房间。
  “小混蛋,小混蛋。”才关上门,她的眼泪就瞬间决堤似的涌出,一拳又一圈,狠狠地打在陆齐胸膛上。
  “对不起,我发誓不会再犯险了,抱歉啊菀菀,我错了。”陆齐心疼不已,哭得梨花带雨的美人拥入怀中,任她打骂。
  陆齐一直觉得水塘里翻船就是一件小事,最多水冷可能感冒,反正他和两个孩子都平安无事,计划着赔个笑脸,顾菀清应该不会太在意。
  却没料到,她反应如此剧烈。
  “小混蛋,总是要让我担心,你怎么可以这么坏?要是你和小星小雨……你,让我一个人怎么活?”
  “水其实不深……”
  陆齐话没说完,被顾菀清举起的手吓得眼睛一闭,但终究没打在他脸上。
  女人的心事就是如此细腻,她知道儿子长大了,总要顾及颜面。
  “还要找理由,混蛋,混蛋……”
  粉拳疾风骤雨般砸在陆齐胸膛上,很用力,即使顾菀清身子柔弱,陆齐多少还是感到有些痛。
  “不找了,不找了。”陆齐一手搂着女人的腰肢,一手捧着她的脸,“我知道错了,菀菀,原谅我,好不好。”
  那双清澈明媚的眸子蓄着泪光,盯着陆齐的面孔,忽然一咬牙,两只小手牢牢抱住他的肩膀。
  陆齐还没反应过来,只觉得脖子传来剧痛,女人鼻尖的呼吸喷洒在脖子的皮肤上。
  痛,好痛。好像要被咬破了。
  陆齐下意识就要推开女人,可感受到她颤抖的身子,搭在她肩膀上的大手顺势把女人抱紧。
  错了,陆齐知道自己错了。如果不是很担心他,一向温柔端庄的女人怎会如此失态。
【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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