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月如无恨月长圆】(63-69) 作者:沉心

送交者: 麻酥 [★★★★声望勋衔R17★★★★] 于 2026-04-29 21:51 已读189次 大字阅读 繁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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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月如无恨月长圆】(63-69) 

作者:沉心

  第63章

  “我错了,菀菀。”一手揽着细软的腰肢,一手轻轻抚摸她的脊背,陆齐忍着剧痛,道歉的声音极尽温柔。
  安抚之下,顾菀清的牙齿终于离开他的脖子,还未烘干的衣服裤子被拿走。
  陆齐躺在床上,用镜子查看脖子上被咬的位置,两排牙印清晰可见,红红的,还沾着口水。
  伸手揉了揉,疼痛感渐渐消失。
  真幸福啊,能被心爱的女人如此牵挂,他知道,自己在她心里的位置一定很重要。
  陆齐笑了“阿嚏。”打了个喷嚏,他脱下外套,拉起被子盖住身子。
  等他醒来时,王婶正在厨房做菜,却不见顾菀清的身影。礼貌询问后才得知,她正在书房检查两个孩子的检讨。
  陆齐走向书房,经过顾菀清卧室时不经意一瞟,发现门微微敞着,电子锁没关上。
  房间里灯光亮着,目光穿过门缝,看到电脑旁边的木桌上放着一个白色外壳的电熨斗,电熨斗旁边是一件暗蓝色……
  陆齐揉了揉眼睛,贴近门缝观察,才意外地发现那是一件西服,旁边规整叠放着同款的裤子。
  没有看错,顾菀清的房间里有一套暗蓝色西服,而且是男款的。
  她怎么会有男人的西服?是为自己准备的?
  意外,猜疑,嫉妒。陆齐心中五味杂陈。
  他只能确定,这件西服不可能是顾菀清刚刚买的。可如果送给他的,为什么现在还不告诉他。
  目光再次盯着那套西服,陆齐看了看书房的方向,在好奇心的驱使下悄悄走进顾菀清的卧室。
  暗蓝色的西服,用料很高级,款式大气,对穿的人身材很有要求。矮一点,胖一分,都会破坏这套西服整体高贵奢华的韵味。
  陆齐提起西服,站在房间的一块落地镜前比了比,似乎挺合他的身材。
  翻开西服内部,陆齐看到了一块标签。
  “Giorgio Armani”
  亮银色字体。
  对于这个标签,陆齐并不陌生,一位意大利知名手工西服设计师的名字。他有一套西服就是出自于这位名师。
  不知道为什么,陆齐总觉得这套西服有一种厚重的年份感。他凝视了半天。
  算了,大概是顾菀清为他准备的吧。韩安铭的衣服比较小,陆齐穿着总觉得紧。于是,他关上卧室门,在镜子前换上这套暗蓝色的西服。
  理顺衣领,陆齐满意地看着镜子中的自己。这套西服简直就是为他量身定做一样,完美搭配他高大有型的身材。
  “王婶,你看到陆齐了吗?”
  “好像去你房间了。”
  “嗯……什么?”
  女人的声音很惊讶,脚步声急促地朝卧室逼近。
  陆齐转身,准备给顾菀清一个惊喜。
  “咔哒。”门开了。
  “陆……”
  “菀菀。”
  俩人几乎同时开口,顾菀清看着穿上西服的陆齐,却瞬间呆立在原地,声音也戛然而止。
  那双明媚的眸子看着对她微笑的男人,既无惊喜,也无因他擅自闯入卧室的布满,却是泪光闪烁,欲言又止。
  男人高大的身子走近,影子淹没她的面容。
  陆齐侧身把门关上,顺手搂住女人的腰肢。她抬起头看向那张脸,身体不自觉地颤抖着。
  “怎么样,菀菀,是不是很帅气?”温柔的声音在耳畔说,“是不是悄悄为我准备的?没办法,韩安铭的衣服有些紧,不合身。看到这套西服,我就穿上了。”
  陆齐正想再问她,何时为他准备的这套西服,却听到她喉咙间那破碎的呜咽声。
  “大……大混蛋。”
  “什么?”陆齐听得不是很清楚。
  “大混蛋。”
  下一刻,她忽然主动抱紧他,把脸贴着他温暖又坚实的胸膛。
  “菀菀。”沉浸在幸福的陆齐轻轻唤了声,女人的身子忽然瞬间一滞,抱着他的小手用力抓了一下,又迅速离开他的身体。
  这一切的变化是如此突然,还未待陆齐询问,顾菀清就把他推出房门。
  女人看着熨烫衣服的桌子,才清楚知道那套西服还穿在小混蛋身上。
  怪她太粗心,还是命运的安排,怎么就让陆齐穿上了这套西服?
  推开门的一瞬间,她还以为他回来了。
  “大混蛋,大混蛋,大……小混蛋。”她看着被关上的门,一颗颗泪珠流出。
  她的大混蛋没了,门外是她的小混蛋。
  顾菀清奇怪的反应让陆齐始料未及,他站在门外,想要敲门,举起的手还是放下。他想,应该让她平静些。自己也应该冷静一下。
  然而,他的冷静很快就被打破。
  登录“Giorgio Armani”的官网,一番查询之后,陆齐惊奇地了解到他身上这套西服至少已经有了二十年的历史。
  因外上面标签的字体在2000年之后制作的西服上就不再使用了。
  难怪,陆齐总觉得这套西服似乎存在了许久。
  是谁曾今穿过它,为什么顾菀清会保存着一件二十多年前的西服,是她的大混蛋吗?
  心中越发烦躁,陆齐脱下这套西服,整齐地码好。
  “大混蛋,小混蛋,大混蛋……”
  陆齐冷着脸,无声地反复念叨着,一瞬间明白了什么。目光再次盯着被码好的西服,愤怒的情绪瞬间涌上心头。
  是离开,还是找她问个清楚?突然,陆齐一声冷笑,眼神变得冰冷孤傲,人不寒而栗。
  他拿起西服,嗅着上面的气息,下一刻又把它穿上,然后装作若无其事地走到客厅。
  晚饭在平静氛围中结束。
  畏惧妈妈威严的两个孩子小心翼翼地夹着菜,动作方的很轻。
  倒是陆齐,浑然不在意的模样,偶尔还会给两个孩子夹菜。
  一千字的反省对于十一岁的孩子实在有些难度,吃饭前,两人才东拼西凑,生拉硬扯堆出五百多字。
  吃完饭,想主动洗碗来讨好妈妈,被她一句话吓得赶紧回书房。
  小星看着小雨,苦瓜脸对苦瓜脸,妈妈生气的样子太可怕了。
  陆齐结果王婶手里的碗,“王婶,我来吧,您先休息。”
  “哎,好。”王婶应了声。
  进入厨房前,陆齐还特意衣服脱下来,放在沙发上。
  放水,挤洗洁精,他开始刷碗,胸前系着围裙。
  顾菀清进入厨房,站在陆齐身边,把他洗过的碗放入清水中洗干净。两人配合得很默契。
  “陆齐。”
  “嗯?”陆齐微笑着,把洗干净的一摞碗放在碗架上,扯过挂在墙上的干毛巾擦了擦手。
  “衣服,还……合身吗?”
  “很合身,与我的身材很搭配。”陆齐低下头,在顾菀清耳垂迅速亲了一口。
  “你……”顾菀清红着脸,顾忌到客厅有人,只好压低着声音说,“别乱来。”
  “乱来?哼哼。”陆齐笑了,笑容看起来令顾菀清感到莫名的恐惧。
  欺身将女人堵在洗碗池与他的身体之间,一手搂住女人的腰,一手握住她无处安放的右手。
  他盯着她的眼睛,“谢谢菀菀送我的礼物,这套西服,应该是菀菀为我准备的吧?”
  随着他的话说出口,他搂住女人腰肢,握着她右手的力度不断加大。
  她究竟会如实相告,还是编造谎言。
  “不是。”犹豫片刻后,顾菀清说出答案。
  真实的答案,却叫人听来不是很高兴。
  “可以告诉我,是送给谁的吗?”他在极力压抑着自己的情绪。一双漆黑深邃的眸子迸发出冰冷的寒意。他很嫉妒,嫉妒到惊呼发狂。
  是她的大混蛋吗?他究竟拥有怎样的魅力,让她爱了他这么多年。
  “我们先出去好吗?”顾菀清哀求道。
  “菀菀,为什么要逃避?你连谎言也不愿意编造一个来哄我吗?”
  “不是的,我……这是我的隐私,对不起。”
  “好,去我……不,去你的房间。”
  “等等……”
  陆齐不由分手,拉着顾菀清的右手,拉开厨房的门,快步朝顾菀清的房间走去。经过沙发是顺手拿起被他脱下的暗蓝色西服。
  顾菀清是被陆齐抓,强迫用指纹打开电子锁的。
  “嘭。”进入卧室后,陆齐猛地关上门。
  他想发火,可当看到女人泪眼朦胧的双眸,委屈怜人的神情,忍不住一把将她抱在怀里。
  “菀菀,告诉我,这套西服的主人是谁,为什么,为什么,你保存了它二十多年。求求你,告诉我。”
  “对不起,至少现在还不行,给我时间,好吗?”
  “到了现在还要对我隐瞒吗?”
  “不是的,我……唔唔。”
  霸道又强势的吻止住她的话,还未来得及反应,男人的舌头钻进口腔中。
  坚实的臂膀把女人牢牢禁锢在怀中,恨不得与她融入一体。
  嫉妒心在一点一点瓦解陆齐的理智,他不允许自己的女人心里还有别的男人。占有不了她的心,就占有她的身子,狠狠地占有。
  陆齐一边吻着,一边把顾菀清压倒在床上。
  宽松柔软的羽绒被被压出深深的人形凹痕,又很快卷起凌乱的皱褶。
  当她精疲力竭,泪水一颗又一颗涌出,他才坐在她的双腿上,有条不紊地脱下身上的衣服,裤子,鞋。
  接着,是她的。
  “陆齐,别这样。”她抓着解开胸前衣服扣子的大手,苦苦哀求。
  “菀菀,如果你想让小星和小雨听到他们的爸爸妈妈在做爱,就尽量叫大声,我很期待菀菀被我干到呻吟的样子。”
  衣服被一件一件剥落,白皙如玉的上半身犹如巧夺天工的玉雕一般赤裸裸地出现在陆齐眼前。
  低头吻着她的眼睛,温热微咸的味道始终没有消失。她一直在无声地哭泣。
  感知到陆齐的大手摸向腰间的裙带,她还是努力里抓着他的手。
  “求求你,陆齐,求求你,听话好不好。”声音破碎而嘶哑,眼神中除了恐惧,对儿子的温柔母爱依然没有消失。
  她希望用自己的声音能唤醒陆齐的理智。
  她失败了,裙子脱离下体,露出两条笔直修长,比例完美的黑丝美腿。
  她尝试坐起来,却被陆齐粗鲁地推到。
  接着,只听“嘶啦”一声,黑色保暖丝袜被陆齐从右边的大腿根部撕破。
  雪白玉腿瞬间暴露在空气中,瞬间令陆齐瞳孔大开。血液沸腾,欲火燃烧。
  她被迫躺着,泪眼涟涟,右手臂护着暴露的一对美乳,左手死死掩盖着内裤的三角地带。破损的丝袜更增加了几分残缺的美感。
  令人忍不住侵犯的美人,眼泪成了她痛苦的言语。
  就在陆齐要脱掉仅存的内裤时,一声破碎的呜咽彻底浇灭了他的欲火。
  “小齐。”
  长久的凝视后,他深深地叹了一口气。
  伏在她的耳边,陆齐开口道:“或许,我出现在你的生活中,就是一个错误。我以为,我已经得到了你的心,最后才发现,可怜的其实是我,一个一无所知的笨蛋。对不起。”
  顾菀清知道他要说什么,咳嗽两声后,用喑哑的嗓子说,“你答应过我,不许再说永远不再见的话。”
  “然后呢,继续被你玩弄,被你的眼泪欺骗?”
  “我说了,给我时间,小混蛋,为什么要一次一次伤害我,难道我还能消失吗?你就一点耐心都没有?”
  “我马上就走。”陆齐站起来,他没有说永不再见之类的话,但顾菀清明白他一旦离开,会意味着什么。
  或许在之前,她会暂时接受这样的分别。
  但知道他已经被他父亲的二舅差点认出来后,危机感立刻袭来。
  说不定明天,他的爷爷,或者那几个叔叔就会发现他。
  他们很容易就能确认他是不是易展恒的儿子,同样很容易就能让他像他父亲一样消失。
  她必须守护在他的身边。
  顾菀清似乎下定了决心,一把拉住陆齐的手腕。
  “别再作弄我了。”陆齐没有回头,他不耐烦地说道。
  “只要不弄进,其他都……都可以。”
  “够了……”
  然后是“啪”的一声闷响。
  顾菀清左手捧着两颗乳球,两条穿着残破丝袜的玉腿交叠着,右手握拳使劲砸在陆齐腰上。
  委屈,更多的是愤怒,她都放下了身为母亲的尊严矜持,他却还在发脾气。
  还别说,砸的挺痛的。
  “喂,你……”
  陆齐转过身,看到美人的第一眼,瞬间呆滞。
  或许是刚才情绪上涌,让他暂时忽略了美人玉体的诱惑。
  此刻再看,美人泪光盈盈,眉目含羞,怒意尽显。
  颀长的天鹅颈支撑着秀发散乱的螓首,似乎有股子不服输的傲气。
  再往下,便是雪缎一样的香肩,精致发明的锁骨,以及勉强玉臂被遮住顶峰的高耸乳球。
  被撕破的丝袜和交叠在一起的美腿,完美构造了一副充满破碎感的美人画卷。
  “别……太过分。”
  “小混蛋,究竟是……啊,轻点。”
  陆齐把玩着两颗丰盈高挺的乳球,肆意捏成各种形状。
  “你刚才说什么?”
  “别弄进去就行,嗯哼……轻点。”
  “说清楚,是不能射进去,还是不能把我的鸡巴插进去?”
  “不能插进去。”声音细若蚊蝇,几乎听不见。
  陆齐放开女人,站在床边,在她疑惑的目光中将才穿好不久的衣服一件一件脱下。
  挺着高耸的胯部,他抓起女人的小手放在上面,那条同款的暗蓝色西裤被慢慢脱下。
  内裤也被脱下,一根坚硬炽热烧红铁柱的大肉棒直挺挺,以四十五度角冲向顾菀清的绯红的玉颜。
  棒身散发着的强烈气息引发她身体的躁动。
  身子进入动情的状态。
  这辈子,只有两个男人能轻易勾起她的情欲。
  一个大混蛋,一个小混蛋。
  而现在,小混蛋那并不小的混蛋几乎占据了她大半个视线,伟岸又有气势。
  足足二十厘米长的肉棒,犹如儿臂一半粗大,通体红色,散发着灼热的气息,青色的血管盘旋在柱体上,顶端的龟头像个大伞菇一样,已经比鸡蛋还大。
  根部那两颗胀鼓鼓的阴囊则显示着他的惊人的存精量。
  “菀菀,自己动手。”陆齐晃了晃肉棒,故意朝女人的脸凑了凑,几乎顶到她的鼻尖。
  顾菀清瞪了他一眼,抬起白净纤细的小手握住粗大的棒身,微微用力,缓缓撸动起来。

  第64章

  炽热而烫手,纤白的小手微微一触碰,整个身子便被烫得一阵微颤。
  好大,好粗,与他父亲比也不遑多让。这样粗长的肉棒插进自己的身体,会带来如同他父亲一样的感觉吗?
  顾菀清羞涩低下头,暗骂自己怎么能诞生如此龌龊的念头。就算面前挺着肉棒的男人和丈夫再想,他也是她的亲生儿子,无法改变的事实。
  可就是儿子的肉棒,正被她纤白嫩滑的小手包裹着,缓慢地撸动。
  那么粗,那么长,自己再怎么经受贵族教育,内心也不可能抑制得住遐想。
  更何况小混蛋还不断地用言语挑逗她。
  每当撸到肉棒根部,手掌就会碰到那两颗比鸡蛋还大的精囊,胀鼓鼓,沉甸甸的。
  抬头瞄一眼,小混蛋正微眯着眼睛,露出无比销魂舒爽的表情。
  “菀菀,用力。”陆齐用力一挺,肉棒差点顶到顾菀清饱满的乳球上,“两只手一起撸吧,不然我的鸡巴太长,一只手撸的不尽兴。”
  “闭嘴。”
  “菀菀,你的房间隔音可以吗?”
  “问这个做什么?”
  “等下菀菀高潮,我怕两个还在听到。”
  “你……”顾菀清气得使劲捏了一下肉棒,“小混蛋,你答应我的,不可以……放进去。”
  陆齐笑着:“我会遵守诺言,但不代表我就不能让菀菀高潮。昨天早上,菀菀不是被我口的喷水了吗?”
  “啪。”
  “哦……痛痛痛,菀菀你……”
  “小混蛋。”
  顾菀清咬着牙,无奈地看着自己的儿子。他要是知道她是他的母亲,会不会因为自己的所作所为而羞愧。
  陆齐跪在床上,脱掉衣服,彻底赤裸着身体。肌肉隆起,线条分明。强大的雄性力量冲击着顾菀清的视线。
  不得不说,她的儿子真的很完美。
  “唔……别。”
  陆齐一把将女人揽入怀中,一手扣在她的后劲,舌头挤入温热醇香的口腔,裹住香软的粉舌就吮吸起来。
  “啾……啾。”霸道而激烈的热吻不断产生口水被吸入响声,陆齐右手拿开顾菀清护在胸前的手臂,按住浑圆白皙的乳球用力揉捏。
  “唔唔。”
  “菀菀继续,手不要停。”他握住顾菀清松开的左手,再次裹住他的肉棒,“不把我的鸡巴撸射,今晚第一次射精就改成口爆吧。”
  陆齐得意地低头看着顾菀清白润如玉的脸,一片潮红。红润的小嘴泛着水光,微张着,呼吸急促。眼神因缺氧而略微无神。
  见她不服气地瞪了自己一眼,陆齐故意舔了她玲珑小巧的耳朵一下,然后说:“菀菀放心,就算给我撸射了,口交还是逃不过的。菀菀,刚才你让我很伤心,我要点补偿,不过分吧。”
  “非要羞辱我,你才满意吗?”
  “羞辱?”陆齐没有歉意,反倒被激起一丝怒意,男人本能的占有欲让他的嫉妒心变得十分敏感。
  女人被他压倒。
  “告诉我,为自己所爱的人口交会感到羞辱吗?菀菀,还是说只是因为我不是你的大混蛋,所以你就不愿意是吧。如果是你的大混蛋,你就心甘情愿?可是我给菀菀口交,不是也高潮了吗?水喷得那么多,菀菀难道没有动情?”
  “混蛋,混蛋,呜……”
  只见顾菀清湿润着眼眸,两只小手一把抱住陆齐后背,一抬头,小嘴张开。
  “嘶啊……痛,痛,菀菀,别……别咬了。”陆齐痛得脸都扭曲了。
  这女人,一言不合就咬人。
  脖子上的牙印还没消掉,肩膀上又来新的。
  女人的呜咽和男人的隐忍的呻吟交织在一起,并没有美妙性爱应该有的快感。
  陆齐怎么都想不通,自己每次和顾菀清亲热,都要负伤。这个女人看似温热,没想到床上这么暴力。她对她的大混蛋也这样吗?
  还好,陆齐皮糙肉厚,肩膀上的肌肉也够硬,没被咬出血。
  顾菀清,护着胸,蜷缩着身子,把头埋起来。
  最应该保护她的人,却在伤害她。
  可是,他是她的小混蛋啊,如果需要,就算把身体完全给他又如何。
  泪眼婆娑地看向小混蛋,他满脸地不解,眼神中还有对她的疼惜。
  默默无声。陆齐再次把女人抱在怀里,亲吻她的眼睛,很温柔,很小心。
  浅浅地吻了香甜的小嘴一下,陆齐把顾菀清放平,头靠在枕头上。目光移到小腹上,肚脐以下被薄薄的丝袜包裹,内裤的边缘清晰可见。
  当他两只手勾住丝袜边缘时,顾菀清才伸手想要阻止。
  “陆齐,你答应我的。”她抓着男人的手。
  “我说过,我会遵守承诺不进去。菀菀。”他温柔而深情地看着她眼睛,“让我看看你最美的小穴。”
  “小混蛋。”顾菀清骂着,小混蛋不知道他就是从那里生出来的。
  陆齐笑了,女人手虽然没有松开,但根本没有多少力气。他轻易脱下那条破损的丝袜。一条包裹着神秘部位的浅紫色内裤赫然出现在眼前。
  “嗯,不要。”小手遮盖住饱满的玉丘,双腿也屈起来。
  不是顾菀清故作矜持,她只是在维护一个母亲最好的尊严。
  “好了,菀菀,我不会进去的。”
  她的力气终于大了很多,但还是很快被陆齐脱下内裤,修长白皙的玉腿也被放开,陆齐跪在腿间,忍耐着被蜜穴散发的信息素催发的欲火,呼吸加速,仔细地端详着最美丽的部位。
  虽然已经不是第一次,但顾菀清的小穴依然对他具有极大的诱惑力。
  很干净,一点黑色都没有,但明显又和少女的粉嫩不同,就像一瓶发酵多年的醇香红酒,味道极佳,最是应该品尝的时候。
  顾菀清知道阻止不了他,索性也放弃了,只是用手盖住脸。
  很快,热气喷洒在蜜穴上,陆齐的右手盖着阴阜,掌心和四指摩挲细软如初春浅草的阴毛,大拇指则按在穴口上方的红豆处,细细研磨。
  果然是女人敏感的部位之一。
  才一按住阴蒂,顾菀清就忍不住发出呻吟,身子也微微颤动。
  陆齐不再磨叽,大嘴一张就凑了上去。和上次不一样,穴口的蚌柔比较干燥,说明刚才的抚慰并没有使她动情。
  “嗯,小混蛋,不要。”顾菀清睁开眼睛,一颗毛茸茸的头在她腿心。
  陆齐加快按摩阴蒂的频率,舌尖的力道和速度也本别加快,简单的湿润后,舌头挤开两片滑腻的蚌肉,探入紧致温柔的甬道中,奋力吸舔触之所及的媚肉。
  “小混蛋,啊……够了,嗯哼……”
  顾菀清面容绯红,眼色迷离地看着儿子,却是身子酥软,力气没了大半。小手按在儿子头上,一点劲也使不上。
  两条玉腿紧绷着,把陆齐脑袋夹在中间。精致完美的玉足踩在床单上,如珍珠一样圆润十颗脚趾卷缩着,紧扣足底。
  “小混蛋,好了……嗯。”
  都没有让女人喷水,陆齐怎么会停止对蜜穴的吮吸。
  还好,自己技术不错,五六分钟的时间,顾菀清的小穴就变得湿漉漉的,甬道内源源不断分泌出香甜的蜜汁。
  舌头伸出阴道,点在阴蒂上,突然开始加速舔弄。
  突如其来的快感把顾菀清推上更高峰,几声魅惑的呻吟后,她四四捂住小嘴。
  而陆齐在舔弄阴蒂的时候,左手骨节分明,修长有力的中指和食指已经借助穴口的蜜液探入更深的区域。
  粗粒的指腹摩挲着甬道内敏感而精致多姿的媚肉,瞬间激起以层又一层更加强烈的快感。
  雪白的美臀不安分地扭动,被陆齐右手按住小腹固定,换来手指对蜜穴的加速扣弄。
  现在,顾菀清的蜜穴也成为了他的专属,纵然还没有被他的大鸡巴插入。而这湿滑的甬道,却是他当年出生的地方。
  咕叽咕叽……
  潺潺水声不断响起,蜜汁源源不断流出,将玉臀下的床单浸湿了一片。
  “肏,真想把鸡巴插进去。”陆齐忍耐到了极点,突然跪坐起来,分开顾菀清的两条大腿,一手按着平坦顺滑的小腹,一手扶着肉棒就抵在湿滑的穴口上。
  “啊……陆齐,不……呜呜,不要……”
  硕大紫红的龟头初初抵在穴口,稍稍挤开两片蚌肉,便见顾菀清小腹突然拱起,紧接着一股温热的潮水喷涌而出,将陆齐的肉棒淋得湿漉漉的。
  “达咩哟,达咩。”女人的高潮显然还未完全褪去,还带着颤音,表情也十分焦急。明明没多少力气,还是把手抵在陆齐胸口。
  “菀菀,让我……”
  “小混蛋。”明明脸上还有高潮的余韵,却要嘴硬地含着不要,“你答应我的。”
  陆齐握着极度膨胀的肉棒,终于还是点头。他不想伤害她。
  但是,怎么可能就这样呢?他答应顾菀清不插进去,可没说不能在外面蹭。
  “菀菀,我不进去。”陆齐说,“但是,让我的鸡巴蹭一下你的小屄,总可以吧。”
  “不可以。”
  “呵呵,菀菀明明很享受的,真是口是心非啊。”陆齐说完,不管不顾地握着肉棒,让龟头和棒身沾满穴口的蜜汁,分开两片薄薄的蚌肉,上下摩擦起来。
  每次龟头都会蹭到阴唇上方敏感的红豆。
  摇头说着不要,顾菀清却在陆齐肉棒的摩擦下,身子又产生一波一波的快感。
  有了蜜液的润滑,肉棒的摩擦畅通无阻。龟头棱沟如剃刀般,上下剐蹭湿滑的穴口,刮下一摊粘稠的液体。
  “菀菀真是水做的,小屄里面流了这么多水,看了明天要换床单了。”
  “混蛋。”
  “是,我是你的大混蛋,大混蛋的鸡巴正在摩擦菀菀水嫩多汁的小屄,嘶……真舒服,要是能肏进去就好了。”
  “闭嘴。”
  “叫我大混蛋。”
  “你……”顾菀清羞怒交加,眉目紧蹙。
  白皙的容颜如春日桃花红艳。
  明明很生气,但身体在儿子的刺激下依然快感不断。
  她闭上双眼,捂住小嘴。
  只求他赶紧射出来。
  “一声大混蛋都不愿意叫?”陆齐冷哼一声,大手握着肉棒,龟头顶到湿软的穴口,突然朝里陷入了大半。
  果然,被女人美穴包裹的滋味就是不一样,大半个龟头泡在里面,顿时被敏感的嫩肉缩紧裹住,爽得他产生了差点抑制不住的射精感。
  “哦……啊哈,小混蛋。”
  顾菀清身体反应更为剧烈,久旷多年的小穴突然被火热硕大的龟头临门造访,那久违的满足感令她几乎直达天堂。
  娇躯猛然朝上拱起又落下,两条修长玉腿紧紧夹着陆齐的腰。被捂住的小嘴情不自禁地发出一声悠长诱惑的呻吟。
  “小混蛋。”她想要撑起身子,却发现这个姿势反而让陆齐的龟头陷入更深,她又躺下,收回腿。
  精致的玉足踩在陆齐胸膛上,企图蹬开。
  “求你了,快抽出来。”顾菀清是真害怕了,万一小混蛋控制不住完全插进去,她该怎么办。
  陆齐也是箭在弦上,只要他往前一挺,粗长的肉棒很容易就能贯穿顾菀清水润多汁的蜜穴,彻底占有她。
  可与女人对视,见她无比委屈的眼神,还有不断流出的泪珠,终于还是抑制住身体的冲动。
  “大混蛋,大混蛋,不许欺负我。”顾菀清终于服软,咬着牙喊了两声。
  “不会欺负你的。”陆齐微微一笑,屁股后移,龟头从美穴中拔出。
  “嗯哼……”
  “菀菀。”
  “嗯?”
  陆齐抱住顾菀清两条玉腿,并拢在胸前,玉足分开搭在他的肩膀上。
  这下,他的肉棒就夹在小穴和两条大腿间紧窄的三角区域,裹着湿滑的蜜汁,他挺动腰臀,持续不断地冲击着。
  “啪啪啪……”
  “啊……小混蛋,轻点。”
  “我的动作已经很轻了,菀菀想试试更大力度的服务吗?”陆齐说完,用力一挺,胯部直直撞击在女人的大腿根,两颗硕大鼓胀的卵蛋啪地拍打在会阴处。
  “别啊…… 哦……混蛋,大混蛋。”娇躯被冲击得摇摇欲坠,快感越来越密集。顾菀清神迷意乱,已经顾不得叫什么了。
  她生气地企图用脚去踩他的脸,却被他趁机抓住脚踝,然后一张嘴,那珠玉般白净小巧的脚趾便成了他的口中之物,粗糙的大舌头裹着口水,在趾缝间穿梭缠绕。
  难以言说的酥痒使得顾菀清头皮发麻,而下体又不断被冲击着。
  “啪啪啪……”
  冲击声中夹杂着蜜液被撞得飞溅的清脆,如同节拍一样。
  就这么一边用肉棒抽插小穴和大腿之间的三角地带,一边舔舐香甜的玉足,陆齐用了五六分钟,把顾菀清的身子又推上一次新的高潮。
  “呜呜……”
  比陆齐口交带来的快感还要强烈。
  顾菀清极力压抑着呻吟,身体剧烈颤抖,双腿拼命加紧。
  一股潮水如泄洪般从穴口喷薄而出,冲击在陆齐腹部,胯间。
  “嘶……哦。”陆齐紧紧抱着顾菀清的大腿,差一点,他就射出来了。
  “嗯哼……”
  高潮后急促喘息,高耸的胸脯随着呼吸上下起伏,樱桃般脆嫩鲜红的乳尖格外显眼。
  白皙的肌肤上渗出细密的汗珠,反射着晶莹的光泽,颀长的脖颈向上拱着,一双眸子被手臂遮住。
  “你还……还没好吗?”顾菀清问,她察觉陆齐在腿心的抽插还未停止。
  “没放进去,哪有这么容易射。”陆齐说。
  “够了,你快出去吧。”顾菀清撇了眼仍抱着她玉柱般长腿的儿子。
  “菀菀舒服了,就该轮到我了。”
  “呀……你别啊。”
  陆齐忽然把顾菀清两条长腿分开,杠在肩上,自己跪坐着的大腿也分开,将顾菀请浑圆如蜜桃般的玉臀紧紧夹着,然后耸动屁股,开始加速肏干。
  “啪啪啪。”
  “小混蛋呜呜……”
  陆齐的撞击节奏感和力量感都很强,完全将顾菀清压制住。
  他记得她有做瑜伽的习惯,便试着不断下压。
  果然,顾菀清身体柔韧度完全没有让他失望。
  大腿几乎就快压到高挺的乳球。
  而他趁机低头,含住一颗茱萸,开心地吸吮。
  很熟悉的味道。
  身下的女人就惨了,随着大腿压向身体,几乎与胸脯贴合,臀部也不断上翻,蜜穴口的花瓣与粗长硕大的肉棒贴得更紧。
  “啪啪啪。”
  被亲生儿子以如此羞耻的姿势压着,蜜穴还不停被他炽热的肉棒摩擦,顾菀清把脸扭到一边,死死咬住红唇,两只小手更是抓着腿边的床单拧成一团。
  “哦,要来了。”陆齐长吼一声,屁股重重落下,砸得顾菀清蜜穴口水花四溅,两颗沉甸甸的卵囊忽然收缩,一股股精液急射而出。
  一下,两下……
  已经数不清陆齐射了几发,顾菀清只知道转过脸看时,忽觉一团白色物体袭来,拍在她的脸上。
  “吖。”那滑腻滚烫的触感,不是精液又是什么。
  察觉到身上男人躺在旁边,顾菀清这才睁开眼睛,看着身上的情形说不出话来。
  大腿,阴阜,小腹,奶子,锁骨,还有脸上,一滩有一摊浓稠的精液。那腥味充斥于空气中,进入她的呼吸。
  “菀菀……”
  “啪啪啪。”
  “哎哟,怎么又打人,都把你伺候这么舒服了。”
  陆齐捂着脸,一脸不解地问。才伸胳膊把顾菀清揽在怀中,想轻吻她的小嘴,脸上就被连环炮似的挨了两巴掌。
  顾菀清委屈巴巴地瞪了他一眼,转过身去,拿过床头柜上的抽纸,哗啦啦扯出好几张,疯狂地擦拭身上的液体。
  被儿子弄高潮不说,还被他射了一身。
  好不容易擦干净,一只强壮有力的手臂从背后绕到小腹,莹白的娇躯被男人强健的身子贴着。
  可是,大腿中间又粗又硬的东西是什么?
  “小混蛋,你怎么还……哎呀,快走吧。”
  “还早呢,我说了,只射一次还不够,今晚我是不会放过菀菀的。”
  “别胡来,我去洗澡了,你自己出去吧。”
  顾菀清挣脱男人的舒服,脚已触底,才发觉自己全身赤裸。扭头把枕头砸在陆齐脸上。
  “小混蛋,不许看?”
  胡乱披上被陆齐的裙子和衣服,手里捏着内衣内裤,便急匆匆走向房间侧面的浴室。
  枕着手臂,看着那对踩在地毯上交替走动的玉足小腿,陆齐嘴角得意地上钩。
  浴室内水雾弥漫,顾菀清拿着淋浴喷头,将水流开到最大,冲刷着白皙光滑的肌肤,洗掉那些禁忌的气味。
  可没多久,一道高大的身体出现在身后,强壮的大手把她揽住。
  “菀菀,一起洗。”
  “小混蛋,唔……”
  陆齐吻着女人的香唇,围在胸前的大手顺着小腹下滑,按住那被冲洗得干干净净的鲜嫩花瓣,轻轻扣弄。
  几分钟后,只见玻璃内侧的浴室,水流声响。
  女人性感诱人的身姿跪下,膝盖处垫着毛巾。
  男人微曲着大腿,一根粗长的肉棒被女人柔软又富有弹性的瓜乳夹着,上下滑动。
  等他们再次回到床上时,女人侧着双腿斜坐着,男人则站在她面前,粗大的肉棒被女人右手握着根部,红润晶莹的嘴唇大张,含着肉棒三分之一的部分吞吐。
  硕大的龟头填满女人温暖的口腔,时不时撞向更深处的喉咙,引的她难受皱眉。两侧的脸颊胀鼓鼓的,像是含着包子。
  男人的手也没闲着,把玩着女人圆挺的双乳,时不时为她将发丝撩到耳后。
  “唔……”
  “菀菀,含的再深一点。”陆齐一手按着女人后脑,开始前后小幅度地摆动胯部,把女人的口腔当作蜜穴来抽插。

  第65章

  折腾到晚上十一点,精疲力竭的顾菀清才在陆齐怀中沉沉睡去,这小混蛋,整整在她身上射了四次,第三次更是射在她小嘴里,射得满满当当。
  然后,被他捏着下巴,被迫咽下浓稠的精液。
  身为母亲,为亲生儿子口交,还吞下他的精液,禁忌的枷锁被一层一层打破,顾菀清也迷糊了。
  她骂小混蛋,顺带也骂了大混蛋,最后骂了自己。
  闭上眼之前,她暗中瞅了下小混蛋吊在肉棒根部的两颗睾丸,不由得暗自惊叹,明明连续射了四次,怎么看起来还是涨鼓鼓的。
  太累了,她骂了一句小混蛋就睡着了。
  陆齐满意地看着怀中的女人,亲了亲她安静的睡脸,也睡着了。
  精力充沛的陆齐不愿轻易下床。
  竖日清晨,顾菀清抓着他的胳膊把他摇醒,催促着去浴室洗澡。陆齐闻着美人身上那迷人的幽香,感受着肌肤相亲的滑腻,情欲再次被点燃。
  他一把抱住顾菀清,侧躺着,肉棒从臀后插入,不断摩擦蜜穴口成熟的花瓣。
  “啪啪啪……”
  不紧不慢的肉体拍打声有节奏地响起,伴随着顾菀清压抑着的呻吟,形成一首美妙的晨间性爱小曲。
  陆齐被打,被掐,但丝毫不在意。胯部不断挺动肉棒,两只大手分别握住顾菀清两颗浑圆饱满的乳球揉捏。
  “菀菀,我的能力还满意吧?”陆齐贴着女人的耳垂问道,“我的鸡巴无论是长度还是硬度都算男人中的佼佼者了,菀菀,你要知道,单凭这根鸡巴,我就能上很多女人的床。但是,我发誓,除了你,我对任何女人都没有兴趣。唯有你,只要看到你,亲近你,我就忍不住想把鸡巴肏进你的小屄,把精液灌满你的子宫,让你怀上我的崽子。菀……哦,别咬,菀菀,我忍的好辛苦。我遵守男人的承诺,不插进去,但你也要适当的安慰我。菀菀,求求你了,我从不对哪一个女人低声下气,只有你。我这辈子,也只有你了。菀菀。”
  一个大男人,却像一只小兽哀求着,语气中满是委屈。可胯下那根紫红粗长的大肉棒始终一刻不停地摩擦,碾压女人的美穴。
  “小混蛋,别……嗯,别欺负我了。”
  美人春吟,满室生香,陆齐不断加快耸动的速度,最后痛快地射在顾菀清玉臀之间夹缝中。
  几乎同一时刻,顾菀清蜜穴花瓣一张,喷出一股温热的蜜液。
  再次被儿子弄到高潮,然后被他抱起光滑的玉体走入浴室,一起沐浴在温热的水雾中。
  在种植园住了三天,终于与心爱的女人肌肤相亲,享受她小嘴和美乳的服侍。虽然不能插进小穴,但进展已经相当大了。
  可到了要离开的时候,陆齐真的很舍不得。
  他迷恋顾菀清的温柔乡,又不能放着集团的事务不管。
  一个早上,光是李嘉图就打来三个电话,说要两个重要会议因为他缺席而不得不推迟,言外之意就是催他赶紧回公司。
  公司当然要回,但此刻的他离开顾菀清一分钟都很难受,更别说未来可能好几天都见不到她。
  所以,为什么不把人给带走?
  顾菀清自然清楚陆齐打的什么算盘,一开始坚决不同意,最终还是受不了他的软磨硬泡,同意去江城。
  正好有一段时间没和秦霜凝见面,顾菀清打算去看望她。
  出发之前,顾菀清和陆齐约法三章,没有她的许可,不许随意搂搂抱抱,更不得做出过分的行为。否则她就立刻回来。
  陆齐不以为意,信誓旦旦地点头答应,想着反正到了自己的别墅,还是自己做主。到时候顾菀清跑都没处跑。
  直达顾菀清说出他要是再欺负她,她就向好闺蜜秦霜凝告状。
  “咕咚。”陆齐不由得噤若寒蝉,那个眼神中透露着冰冷杀气的女人在他心里留下了深刻的印象。他相信,她真的杀过人,而且是很多人。
  下午三点,两人坐上陆齐的迈巴赫,离开了种植园。还特意去了趟韩安铭家,看望陈舒芸。
  两个年轻帅气的男人在厨房忙碌,两个美妇坐在客厅,握着手,亲切地交谈着。
  现在,顾菀清不用再羡慕陈舒芸。
  她的亲生儿子,帅气高大,年轻有为,就在她身边。
  与同作为母亲的陈舒芸在一起,她才真切体会到身为母亲的骄傲。
  下午五点,拜别陈舒芸母子,顾菀清和陆齐才出发前往江城。
  韩安铭把母亲从路口推回家,感叹顾菀清和陆齐除了年纪相差较大,其他任何方面都十分般配。简直天生一对的情侣。
  陈舒芸却半开玩笑地说:“可是妈妈总觉得你顾姨看陆齐的眼神,就跟妈妈看你的眼神一样。”
  “嗯?”
  “就是一个妈妈看到自己优秀的儿子时候的眼神啊,幸福,骄傲,自豪。”
  “哈哈,妈妈是觉得顾姨把齐哥当成儿子来看待吗?”
  “哎,妈妈也不是很确定。可能是错觉吧。”
  陆齐把顾菀清带去江城,种植园这边的事全交代给韩安铭管理。所以,他打算去江城见女朋友的计划泡汤了。
  品尝性爱美妙滋味的小伙子食髓知味,恨不得日日与女友缠绵,所以哪怕陆齐以种植园老板的身份转给了他五千块奖金,韩安铭心里依然有点闷闷不乐。
  对于儿子有了女朋友的事,陈舒芸已经知晓。
  漂亮又聪明的女孩,也许将来会是自己的儿媳,她很欣慰。
  有时还会向韩安铭逝去的父亲祈祷,把儿子有女朋友的喜讯告诉他,祈求他保佑儿子有一个完美平稳的爱情。
  当然,她也仅知道儿子有了女朋友,却单纯地没猜到儿子已经体会了心爱的滋味。其实就是想问,以她的性子,也不好意思开口。
  欣喜之余,心中难免有一丝隐忧。毕竟,和杨溪月的家庭比起来,自己家实在太穷了,更没有什么可利用的人脉。
  陈舒芸虽然知识浅薄,这些道理还是懂的。
  岁月静好,一切平安。儿子有了女朋友,两个女儿的学习成绩也相当稳定,在江城一中这样汇集各地尖子生的名牌中学依然位列前茅。
  只不过最近小女儿安晴在微信上说,姐姐安雅好像有什么心事,总是时不时地发呆,脸上露着幸福的微笑。也许是谈恋爱了。
  陈舒芸想的和小女儿一样。
  虽然身为一个农村妇女,但对于青春期少女对恋爱的憧憬并不视为洪水猛兽。
  毕竟她当年才十五岁,就喜欢上了帅气活泼的丈夫,而他当时年纪与现在的儿子一样,也才19岁。
  少女怀春很正常,但陈舒芸依然担忧,明年就要高考,万一安雅悄悄谈恋爱,成绩下降该怎么办?
  十七八岁的少男少女正是情窦初开的年纪,万一忍不住偷食禁果。
  不行不行,陈舒芸觉得还是和大女儿好好谈一谈,毕竟丈夫不在了,自己身为母亲,理应尽到教育子女的责任。
  韩安铭为母亲按摩后,一脸开心地冲上二楼,跑进自己房间,一把关上门。然后打开QQ的视频通话,一边看着屏幕上的女友,一边脱衣服。
  楼下客厅,陈舒芸看了看时间,还没到女儿们晚自习的时候,便打开微信,询问安雅最近的学习情况。
  一番简短的交流,还都顺利,没什么异常情况。
  陈舒芸开始有意无意地问起女儿的情感方面的状况。
  当然,她肯定不会直接问女儿是不是在谈恋爱。
  “安雅,妈妈很高兴生下你和安晴这么漂亮又聪明的女儿,再过四个月,你们就满十八岁了。”
  “妈妈也很漂亮啊,我和安晴有了妈妈和爸爸的基因,才长得好看的。”
  “是呀,当年妈妈才十五,就被你爸爸喜欢上。你看你和安晴这么漂亮,学校里一定有不少喜欢你们的男生吧?”
  “妈,您问这个干嘛呀。”
  大女儿性子如自己一样腼腆,陈舒芸能想到,她一定害羞了。
  “安雅,告诉妈妈,有没有喜欢你的男生?”
  “嗯,有,高一进校就有人给我和安晴递情书了,不过我们只想好好读书,对谈恋爱没兴趣。”
  “那现在呢,安雅有喜欢的男生吗?”
  “妈,你是不是怀疑我谈恋爱了?”
  果然,聪慧伶俐的大女儿很快猜到陈舒芸文化的意图,倒让她有点不好意思。
  “哎呀,妈妈只是关心一下你和安晴而已。”
  “放心吧,妈妈,我和安晴会把心思都放在学习上的。明年一定考个名牌大学报答你和哥哥。至于那些递情书的男生,更不用担心了,我不知道安晴怎么想的,反正我不喜欢幼稚的男生,我喜欢像哥哥那样长得帅,成熟,又聪明的类型。我和安晴聊过呢,以后的男朋友,起码要像爸爸,哥哥那样帅的才行。”
  “嗯,妈妈只希望你们两姐妹能考上好学校,以后有个不错的工作就好。不过嘛,谈恋爱不能只看脸,也要看男生的责任心和平时的言行举止。妈妈也希望你和安晴以后能找到像你们的爸爸和哥哥那样帅气有责任心的男朋友。”
  “好的,妈妈。”
  陈舒芸放下手机,心里终于快慰了些。
  其实女儿如果有喜欢的人,她并不反对,毕竟哪个少女不怀春。
  看了一些书,她知道喜欢异性是青春期女孩正常的心理现象。
  但是若真谈恋爱,性质便不一样了。喜欢是一个人的事,谈恋爱就关系到两人。
  一百多公里外的江城一中,韩安雅结束和妈妈的聊天,左右看了看,才悄悄点开高驰野的微信聊天框。
  与冰冷的外表不相符,他言语间透露着让人舒适的温暖,尽管只是只言片语,光是看着,韩安雅就很满足了。
  她知道他很忙,在加上内心的羞涩,因此从未有勇气敢主动发去问候,也不知道该如何开口。
  高驰野担心女孩被哥哥打了之后,会出现心理阴影,所以偶尔会发来一些问候的话语。
  但也仅仅如此。
  有时想把话题展开,不善言谈的性格却让他难以开口。
  家里那个冰美人倒是时不时地用韩安雅来调侃他,问他喜不喜欢她,还说自己都想亲眼见一见这么漂亮的女孩。
  高驰野说怕自己老妈一个眼神就把人家女孩子吓哭。
  秦霜凝不满地瞪向儿子,嘴里说着自己真的很可怕吗?明明好几年都没杀过人了。
  二楼,韩安铭的房间。
  少年赤裸着身体,露出精壮的肌肉,半跪在床上,左手握着粗大的肉棒,有节奏地撸动着。
  顶端的马眼处,流出清凉的液体,随着撸动的动作而涂满龟头,使得少年的撸动更加滑腻舒服。
  但很明显,包裹着肉棒的除了左手,还有一片粉色,材质纤薄柔软的布料,从款式来看,明显是一条属于年轻女孩的内裤。
  而内裤的主人,此时就远在百公里之外。
  美丽的瓜子脸上一片潮红,细腻的肌肤上渗出薄薄的汗液。饱满红润的嘴唇微微张开,不断发出娇媚诱人的呻吟。
  白色的贴身内衬被拉下一半,露出女孩精致的香肩,还有饱满水嫩的左乳。
  一手揉着奶子,一手伸在双腿间的密林处,两根纤细的手指探进湿滑花穴中,与电脑屏幕上少年撸动肉棒的节奏保持一致,不断地扣弄着。
  “呜呜,安铭,快,肏我,用你的大鸡巴肏我,嗯哼。”杨溪月用近乎哭泣的嗓音喊道,花穴中的瘙痒越来越强烈,可她的手指根本就解不了渴。
  都快哭了。她好难受,她现在只想要男朋友的鸡巴粗鲁地插入她的小穴,快速,用力地肏干。
  她真是恨死他了,让她一直喜欢不说,还有一根粗长硕大的肉棒,每次做爱都能把她干的欲仙欲死。
  坏家伙,让她又爱又恨。
  为什么不能天天陪伴在她身边呢?
  “呼,溪月,你的小屄很痒吗?就这么想要我的鸡巴?”韩安铭喘息着,看到屏幕上女友那张饥渴难耐的小脸,瞬间加快了撸动的速度。
  他也想陪在她身边,用肉棒塞满她的小穴。可是没办法,他不是富二代,他还要工作。
  无奈,只能和心爱的女孩通过视频,互相自慰来排解生理和心理的苦闷。
  “坏家伙,每次都故意羞辱人家。”
  “怎么会是羞辱呢?溪月,我这是尊重你的意见,只有你同意,我的鸡巴才能肏你的小屄。”
  “油嘴滑舌,坏家伙,大笨蛋,臭弟弟。”
  韩安铭笑了:“溪月说我是臭弟弟,为什么每次都迫不及待地拉开拉链,吃我的鸡巴,还吃得那么陶醉?”
  “哼,臭弟弟还不是,每次都要舔人家,像条小狗一样。舔的满嘴湿漉漉的,就贴上来亲嘴。”
  “溪月不也是吗?才吐出我的鸡巴,嘴里还有精液,就搂着脖子亲嘴。溪月,你好色。”
  “臭弟弟,坏家伙,你才色呢。上次我妈打电话过来,叫你动作轻点,你却弄得更使劲。坏死了。”
  韩安铭面露苦笑:“对不起溪月,我也想陪在你身边。抱歉。”
  杨溪月知道男友的难处,宽慰他道:“好了,我知道你不方便,可谁叫我的心都被你偷走了。明天,我去你家。”
  韩安铭很激动,兴奋地问道:“真的吗,溪月?我去接你。”
  杨溪月刚想说他又没有车,怎么接。
  觉得有些不妥,就改口说:“你好好照顾阿姨,我又不是第一次去你们村。开个导航就行了。而且我开自己的车去,不坐大巴。”
  “太好了溪月,谢谢你,相信我,我会努力的。”
  “我人都是你的了,还说谢干嘛?”杨溪月脸上露出幸福的笑意,注视着男友帅气的脸庞,还有胯下那根直挺挺冲着她的大肉棒。
  “嘶,溪月,腿再张大点。衣服脱了吧,两个奶子我都要看。”韩安铭喊道,撸动肉棒的速度又加快了几分。
  “看不清吗?”杨溪月很配合地把两条玉腿张开,臀部朝电脑屏幕凑了些,小手钩住右肩的肩带,往下一拉,掩藏在内衬之下的另一颗奶子也露出来。
  看着两颗规模不小,羊脂玉膏般白腻饱满的乳峰,韩安铭忽然想起了小说里的情节。
  “溪月,我们还没试过乳交吧。”
  杨溪月瞪了眼男友:“坏家伙,一天到晚脑子里就想这些不正经的东西。”
  杨溪月不是安雅安晴那样清纯的小女生,有时也会打开诸如海棠,肉书屋,po18之类的小说网站,一边看着通篇铺满肉戏的校园小说,一边扣弄小穴,相像自己与韩安铭像小说里的男女主在不同的时间,不同的场景,用各种各样羞耻的姿势做爱。
  很幸运,她心爱的男孩不仅如同小说里的男子一样拥有帅气的脸庞和健美的身材,性能力也十分突出。
  每次做爱都能轻易让她体验到酣畅淋漓的高潮。
  而且体力也很好,甚至能抱着她肏干,直到将精液射满的她的小穴。
  “明天我们可以试试吗?”韩安铭问。
  “嗯,坏家伙,嗯哼……肏我,快。”
  “遵命,溪月,我的鸡巴要射了。”
  “呜呜,射,都射给我,安铭的鸡巴和精液都是我的。”杨溪月沉溺在幻想与快感中,葱白干净的手指加快扣弄的速度,不断有黏滑蜜液从粉嫩的花穴里流出。
  “咕叽咕叽……”潮水被搅动的声音不绝于耳。
  “啊……射了,都给溪月,都射进溪月的小屄。”
  “嗯……我也来了,呜呜……”
  只见一股股水花从杨溪月的花穴中喷涌而出,不仅洒在床单上,就连电脑的屏幕和摄像头都被淋湿,以致于另一头的韩安铭看不清她的脸。
  “呼……安铭,明天准备好避孕套和避孕药。”
  “嗯,好。”韩安铭点头,“我会多准备一些。”
  杨溪月抱着双膝,下巴抵在膝盖上,眉目含情地看着男友:“明天第一次在你家做,你可别再莽,被阿姨发现了。”
  “我会的,溪月。”韩安铭认真地答应。
  他知道自己的女朋友再怎么开朗大方,毕竟也是个会害羞的女孩。
  刚才还想问她为什么不顺便从江城买点避孕套和避孕药带来。
  可突然想到她是女孩,独自一人来他家。
  虽然两人都明白会做些什么,可她不是上门送炮的便宜货,她是他心爱的女孩。
  身为男人,该有的责任心必须要有。再怎么沉迷于性爱,都要注重安全措施。

  第66章

  关闭视频,韩安铭呈大字躺在床上,手里捏着杨溪月那条粉色的内裤。
  拿到眼前一看,柔软的丝质布料沾满星星点点的精液。
  浓重的腥味混合着残留的体香,形成一股很奇怪的味道,并不怎么好闻,但加上视觉的冲击,少年精力满满的身体又迅速燃起了欲望。
  苦,贴心地主动奉上两条她刚穿过的新内裤。一条淡粉色,一条淡蓝色。
  粉色的内裤已经裹满了精液,再用来自慰就不合适了。
  韩安铭把粉色内裤放在床头的毛巾上,拉开床头柜子第二个抽屉,从里面拿出一个黑色的包装盒。
  “呼,好香啊。”淡蓝色的丝质内裤被韩安铭捏作一团,放在鼻子上,贪婪第呼吸着上面的香气。
  原本单纯的内向的少年,在自己的卧室,露出了不同寻常的另一面。如果被陈舒芸看到,她一定会怀疑儿子是个变态。
  帅气又带着些许稚嫩的脸庞露出痴迷的微笑,韩安铭坐起来,两手拉着淡蓝色内裤,翻出里面包裹着杨溪月小穴的部位,一下子贴在脸上,然后伸出舌头舔舐。
  左手还捏着内裤,右手已经握住刚射过精,还未完全恢复的肉棒撸动起来。
  少年的精力就是如此旺盛,每次去江城都要把女友肏得高潮迭起,一做至少就是三次。
  闻着内裤撸了几分钟,韩安铭将内裤包裹着肉棒,一边撸动,一边拿着手机,点开一部他最新收藏的小说。
  很显然,他看的肯定不是什么正经小说。
  里面的男主十八岁,和他差不多。
  暗恋着家中温柔成熟的美艳妈妈,又和学校里清纯漂亮的女同学纠缠不清。
  小说嘛,总要让读者爽的,剧情没有多少曲折。
  男主先是和女同学偷食禁果,又趁妈妈醉酒,和她疯狂做爱。
  还多次内射,导致妈妈怀孕。
  之后就是男主阻止妈妈堕胎,主动承认错误,一番细心照顾后,妈妈感动,然后抱得美人归。
  韩安铭现在看的最新章节,已经是小说末尾,男主不仅成功攻略美母,还让女朋友也接受了他和妈妈的特殊关系。
  现在,女主正和男主的女朋友并排跪趴着,翘着丰腴肥美的玉臀,一齐接受男主的抽插。
  一时间,娇喘连连,呻吟不止。
  两具美臀更是被年轻力壮的男主撞得啪啪作响,汁水飞溅。
  肉棒流连在两个风味不同,但同样具有强力榨精能力的蜜穴中。
  高潮时刻,男主挺着沾满美母和女朋友蜜液的大肉棒,一边拍着她们美臀,一边问精液应该射到射到谁的小穴里。
  妈妈和小女友都无比渴望男主的精液,此刻却异口同声地谦让起来。
  妈妈说射给小女友,让她也怀孕,到时候一起挺着孕肚给儿子肏。
  小女友说自己还读书,不能怀孕,应该给妈妈。
  男主分别拍了下妈妈和女朋友的美臀,说真是苦恼,然后直接挺着肉棒站在床上,说一起来吧。
  妈妈立即和小女友跪在男主大腿两侧,两只小手一前一后握着男主的肉棒撸动,小嘴贴近,舌头舔弄着男主的龟头。
  就这样,男主被妈妈和小女友一齐撸着肉棒,两张小嘴含着他的龟头,最后无比舒服地射精。
  将妈妈和女朋友射得满嘴精液。
  小说结尾,妈妈和女朋友都穿着白色婚纱,挺着孕肚,一齐趴在铺满鲜花的大床上,高高翘起浑圆丰腴的美臀,被男主轮流抽插。
  不过,男主除了抽插妈妈和女朋友的蜜穴,她们各自的处女菊穴也成为了他的专属。
  最后,男主躺在床上,分别抱着妈妈和女朋友,三张嘴轻吻着。
  而妈妈和女朋友,各自的小穴和后庭都流出了白浊浓稠的精液。
  形成一副淫靡不堪又绝美诱人的画面。
  看到这里,韩安铭血脉喷张,几乎就要发射,小说里的男女主自然而然被他想象成妈妈和杨溪月的模样。
  “呼。”长舒一口气,韩安铭突然停下手里的动作,一扭头,目光看向窗外。阳台的晾衣杆上挂着一排衣服,他的,还有陈舒芸的。
  低头看着手里包裹着肉棒的内裤,一个念头油然而生。
  而这个念头连韩安铭自己都觉得恶心,他嫌弃自己。
  可是,欲望加持下,脑海中幻想着自己入小说男主一样双飞妈妈和女朋友,韩安铭最终还是按捺不住,踩着拖鞋走到阳台。
  自从于杨溪月第一次做爱后,韩安铭就没有偷拿过妈妈的内裤自慰。
  现在,手里捏着杨溪月轻薄柔软的蓝色内裤,面前是妈妈一条白色棉质,款式保守的内裤,正被夜晚的微分吹拂着。
  柔软的面料触碰到鼻尖,一股洗衣服的味道随着冷风灌入鼻腔。
  因为医生特意强调过瘫痪病人长期卧床,瘫坐,必须做好卫生清理,所以陈舒芸除了日常洗澡擦洗身子,贴身衣物也换得特别勤快。
  基本两天就换内衣内裤。
  衣柜里常备七八套内衣内裤。
  现在,晾衣杆上就挂着两套内衣内裤。
  瞅了瞅楼下的院子,又看了看远处的小路和距离较远的几家邻居,韩安铭做贼般一把拽下妈妈的棉质内裤,迅速转身溜回房间,嘭地一声,关上门,拉上窗帘,然后兴奋地展开妈妈地内裤,痴迷地呼吸着上面地味道。
  钻进被窝,把冰凉地内裤捂热后,和杨溪月蓝色内裤捏成一团包裹着肉棒开始撸动。
  “呼,好舒服,好爽。”快感迅速攀上顶峰,韩安铭不禁呓语。
  而脑海中,杨溪月和妈妈分别躺在他面前,张开大腿,任他挺着粗大地肉棒抽插狂干。
  谁能想得到,这个中塘村人人称赞地孝顺少年,此刻竟然用妈妈和女朋友地内裤裹着自己地肉棒自慰,还幻想着和她们一起做爱。
  “呼,妈妈,溪月,我爱你们,嘶,你们的小屄好紧,嗯,我要射了。”
  撸了七八分钟,一阵粗重的喘息后,韩安铭拿出被他肆意射精的两条内裤,放在眼前仔细欣赏。
  若是真能让妈妈和女朋友心甘情愿地躺在一张床上让自己肏就好了。韩安铭想着。
  正笑着呢,突然嘭的一声,房门震动。应该是被谁拍了一下,可家里除了他,也就只有妈妈了。
  “咕咚。”韩安铭咽了下口水,暗道不妙。
  去厕所小解后,陈舒芸想也该换条内裤了。便坐着电动轮椅来到楼梯口。先是扣好安全带,然后将一条束带挂在扶手长杆上。
  轮椅除了有手动和自动两种模式,还具有爬楼梯的功能。
  当时陈舒芸还拒绝儿子买这么贵的轮椅,价格竟然高达一万二。
  说明书里说用新型复合材料制造,结实耐用,功能多,又美观,主要还是能爬楼梯。
  可以叫儿子帮忙拿下来的。虽然内裤是贴身物品,但有时候真的不方便,还是只能靠儿子。之前就让他帮忙拿过好几次了。
  只是看到儿子上楼前拿着手机笑呵呵的样子,陈舒芸知道他肯定又躲在房间和自己的女朋友聊天说情话,就不想打扰他。
  岂料这一上楼,竟窥知了儿子的秘密。
  陈舒芸先是羞愧,继而是无比地愤怒。坏家伙,他明明很乖的,他怎么可以这样。
  “嘭。”又是一声沉重的敲门声。
  “妈?”韩安铭小心翼翼地喊了声。
  “开门。”是妈妈的声音,听着就感觉语气不对。
  把三条沾满精液的内裤放进包装盒,又迅速塞入抽屉关好。穿上衣服裤子,折腾半天,韩安铭才忐忑不安地打开门。
  “妈。”他低下头,喊了声。
  轮椅上的女人目光含着怒气,完全不同以往的温柔。
  两只小手紧紧握着轮椅扶手,嘴唇微微颤动着,似乎要说什么。
  稍稍侧身,灯光照在女人脸上,才发现她有些病态般白皙的肌肤上泛着红晕。
  韩安铭心虚,蹲在妈妈面前,他明白,妈妈什么都知道了。
  “啪。”一声脆响,韩安铭左脸挨了一巴掌。
  “坏家伙,怎么可以这样,嗯?你怎么变得这么坏?就因为妈妈不答应你,所以你就偷偷做这种事?”
  韩安铭低着头:“对不起。”
  清秀的小脸上流淌着温柔的泪珠,陈舒芸无比伤心地看着儿子,哭诉道:“坏家伙,你亲妈妈,占妈妈便宜,甚至用妈妈内裤……就算了,妈妈只当你青春期冲动,又没有女朋友。最近没见你再做坏事,还以为你长大了。你……呜呜,坏家伙,要气死妈妈?你用妈妈内裤就算了,怎么连安雅安晴她们的……”
  “啊?”韩安铭抬起头,一脸懵逼地看着妈妈。
  “你以为妈妈就没脾气吗?坏家伙。”陈舒芸举起手就要打,突然被儿子握住手腕,然后双腿被他挽起,轻盈的身子离开轮椅,被儿子报到他的床上。
  “安铭,你要干什么?”陈舒芸被吓坏了,颤着声音说,“快放开妈妈好不好。”
  韩安铭把妈妈放在床沿坐稳,蹲在她面前,握着她两只无处安放的小手说道:“妈,听我解释好不好,你应该是误会了。”
  “妈妈都亲眼看见了,你还解释什么?”
  韩安铭一看,窗帘没挂好,露了一个角。就知道自己联系手艺活被妈妈看到了。
  “妈,你刚才说什么?”
  陈舒芸看着儿子那双人畜无害的眼睛,想打又下不了手,却是更气了,人赃俱获,他还狡辩。
  “好啊,你解释,妈妈都亲眼看见了,你还怎么解释?”
  ……
  过了十来分钟,看着被儿子捧着的包装盒里的三条沾满精液的内裤,陈舒芸问道:“这条粉色和蓝色的内裤真是溪月的?”
  “溪月送给我的。”韩安铭说着,脸上还露出得意的笑容。
  “你……一定是你偷人家的,坏家伙,怎么能偷女孩子私密的东西。”
  “妈,真是溪月送给我的,我们又不能每天在一起,所以……”
  “你别说了。”陈舒芸扭过脸,不好意思看儿子。
  她没想到杨溪月那么漂亮,知书达理,气质开朗的女孩竟然这么大胆。
  唉,年轻人也太开放了。
  忽然,她想到了什么,立刻盯着儿子的眼睛问:“你们是不是已经……”
  “嗯,那次去江城,呆了三天才回家,就是因为……”
  “别说了安铭。”
  “不,妈妈,我要说,我已经和溪月做爱了,做了很多次。”
  陈舒芸撇着小嘴,皱起眉头,“坏家伙,你还得意是吧,人家溪月还在读书,她要是怀孕了,你能负责吗?”
  “妈,你放心,虽然我每次都射很多,但我们都有做好安全措施的。”
  “哎呀你,坏家伙,你才十几岁啊!”
  “妈妈当年不也是十五岁就怀上我了。”
  “你还说。”
  “好,不说不说,我不说了。”韩安铭话锋一转,问道,“妈,你是不是早就发现我偷拿你内裤自慰。”
  陈舒芸瞪了眼儿子,点了下头,“嗯。”
  “所以妈妈默许了?”韩安铭笑了。
  “啪。”猝不及防地又挨了一巴掌。
  “你都有溪月了,以后不许再偷拿妈妈内裤,坏家伙,怎么可以学这么坏。”
  陈舒芸脸更红了。作为一个传统保守的母亲,与儿子谈论这种事,实在过于羞耻。
  谁知道韩安铭变本加厉,攥着三条内裤展示在她面前,说道:“妈,我刚刚用你和溪月的内裤一块撸的,你看,射了这么多。”
  “别说了,安铭。”陈舒芸捂着脸,被厚颜无耻的儿子气得无地自容。
  反差这么大的吗?乖巧懂事的儿子,私底下竟然向妈妈展示被他射过精的内裤,还一脸自豪的模样。
  而鼻子早就闻到内裤上浓重的精液味。是儿子的。这种味道,在丈夫去世后,她已经好几年没闻过,都忘了什么味道。
  “对了,妈,告诉你一个喜讯。”
  “嗯?”
  “明天溪月来我们家,要住上两三天。”
  “真的?”
  “你可以问她。”
  陈舒芸看了眼盒子里的内裤,想起杨溪月那张漂亮的脸,突然伸手拧着儿子的耳朵,“还不赶紧和妈妈打扫家里卫生。”
  儿子女朋友要来家里。陈舒芸一紧张,也顾不得儿子用她内裤自慰的事了。
  夜晚九点,母子俩开始对家里大扫除,座椅板凳,角角落落,打扫得一干二净。抬起袖子擦了擦额头的汗水,韩安铭一看时间,都快过午夜了。
  家里平常就打扫得很干净。陈舒芸闲来无事,又爱干净,时不时就拿着抹布擦灰,扫蜘蛛网什么的。
  看着有些简陋,但卫生平常都保持得很干净,家具也摆得整齐。
  第二天是星期六,加上种植园里也没什么事,韩安铭就没去上班,还未睡醒,就被妈妈打电话叫醒。
  等他睡眼惺忪地打着呵欠下楼,陈舒芸已经做好香喷喷的牛肉粉条。
  “妈。”
  “安铭,吃完早饭就开始打扫卫生吧。”陈舒芸递上一双筷子。
  “昨晚不是打扫过一遍了吗?”
  “还有好些地方没打扫干净。唉。”陈舒芸捏着筷子插进冒着热气的牛肉粉里,看着儿子说,“溪月是城里女孩,别让人家嫌弃了。”
  “都跟我睡了那么多次,还嫌弃什么?”韩安铭满不在乎地说了一句,拿着筷子夹了块牛肉放进嘴里,“嗯,真香。”
  然后又嗦了口粉条。
  就是吃了两口,感觉气氛不对劲。
  他看向妈妈,却见她移开目光,拿着筷子的手也放在腿上。
  “妈。”他轻声喊了句。
  陈舒芸侧着脸,微微低下头,秀发遮掩她的美丽脸颊,看不清她的表情。
  “妈,又怎么了?”韩安铭端着碗,坐到妈妈身边,右手轻轻碰了碰她的肩旁。
  “唉。”陈舒芸叹了口气,自己端着碗,滑动轮椅离开餐桌,独自一人坐在屋檐下。
  “妈。”韩安铭跟着跑出去。
  家里那只肥壮的大橘猫从堆在柴房里的稻草堆上醒来,闻着肉香,钻出窝,喵了一声,轻巧地跳到地面,晃着尾巴就朝女主人奔来。
  跑到陈舒芸脚边,橘猫先是喵了一声讨好,接着打了个哈欠,两只前爪超前伸,腰部下沉,屁股高高拱起,舒舒服服地伸了个懒腰。
  眼睛再次盯着女主人手里散发肉香的大碗,喵呜地叫了声。
  陈舒芸没理会儿子,看了眼橘猫,用筷子夹了块牛肉放在地上。
  “妈。”
  “让我安静一会儿。”陈舒芸似乎不愿和儿子多说一句话。
  “妈,我哪里错了?”韩安铭一脸不解,他蹲在妈妈旁边。
  陈舒芸看着院子前那条小路,好半天没说话。
  “有话就说嘛,我们之间还要藏着掖着?”韩安铭小声嘟囔。
  陈舒芸侧目看向儿子,眼神中满是失望。
  她开口道:“你是不是很得意?”
  “啊?”
  “因为有了女孩子的喜欢,就觉得自己了不起。开始轻视人家。言语间也不再尊重。溪月家世那么好,喜欢你不是因为你有多了不起,只是单纯地喜欢你。人家才把身子交给你,你就得意忘形了,肆无忌惮了。你才十九岁,怎么会突然就变成这样?”
  “我没有。”韩安铭感觉很委屈,眼眶中似乎有泪光。他可以不在乎任何人,唯独不能不在意妈妈的话。
  “你有,只是你不肯承认。安铭,除了一颗真心,你有什么值得溪月奋不顾身向你奔来的?可现在,你连那颗心都开始变质了。”
  “妈,对不起。”韩安铭说。
  “你没有对不起妈妈,你对不起的是溪月。如果,你们能走到最后,希望你不要以为自己有多了不起。希望你能知道溪月为了和你在一起,背负了多少压力,舍弃了多少机会。”
  忽然,她抬起右手,轻轻抚摸儿子的后脑,“要学会尊重一个爱你的女孩,她不应该成为你炫耀的话题。哪怕你有一天飞黄腾达,有权有势,也不要变成这样的人。”
  “妈,我知道了。”
  “好了,粉快谅了,快去吃吧。”
  陈舒芸虽然恢复了笑容,心中仍然积蓄着阴郁。在儿子身上,她看到了陆齐的影子。
  只是短暂地接触,她就敏感地发觉陆齐对顾菀清的态度愈发随意和放肆,完全不复一开始那般彬彬有礼的模样。
  看得出,陆齐得到顾菀清后,那种征服者的骄傲与狂妄展现的淋漓尽致。
  可是他属于社会上流的人,人帅多金,事业有成。他要骄傲,也属正常。
  可怕的是自己儿子,年纪轻轻没学到人家的成功,到学会了轻视喜欢自己的女孩。他什么都没有。
  第六十七牛肉粉很香,韩安铭却没多少食欲,心头一边回想妈妈刚才说的话,一边反思。
  或许,妈妈说得没错。
  他想,自己的确有些得意忘形了。
  幻想溪月和妈妈与自己一起做爱就罢了,昨晚被妈妈发现在自慰,还厚脸皮地向她展示她拿沾满精液的内裤。
  “唉,韩安铭,你在痴人做梦吗?”
  嗦完最后一根粉条,他拿起自己的碗,顺势伸手去拿妈妈面前的碗。
  “安铭,今天赶集,你先去镇上买些菜吧,要挑新鲜的。”陈舒芸拿过儿子手里的碗,“正好去接溪月,人家女孩子来,我们要有点诚意。”
  “我知道了,妈。”
  “路上注意安全。”
  “好。”
  今天的天气还不错,早上还下着蒙蒙细雨,到八九点就渐渐放晴了。气温上升的十三度左右。
  虽然家中楼上楼下,已经打扫一遍,但顾虑到杨溪月是城里的女孩,陈舒芸又把家里客厅、厨房清理了一遍。
  然后又坐着轮椅,用水管套住院子边的水龙头,放水把院子的水泥地冲洗干净。又怕鸡鸭到处拉屎,把它们都关在圈里,撒了两把玉米粒。
  一道温暖的阳光照在陈舒芸白净的俏脸上,她坐在院子里,看着镇上的方向,一想到不久之后儿子就要带着他的女朋友来,而女孩很可能就是自己以后的儿媳妇,陈舒芸心中说不出的幸福。
  同时,又有些忐忑。
  毕竟人家是城里的女孩子,来自己家,属实是有些委屈了。
  一想起自己才三十六岁,而杨溪月今年二十岁,自己才长她十六岁,却是她男朋友的妈妈。
  陈舒芸到有些不知道如何与她相处了。
  前一次杨溪月来家里,已经是几个月前的事了。
  陈舒芸只记得她是一个漂亮又有气质,开朗而健谈的女孩子。
  儿子有幸得到她的喜欢,真是三世修来的福分。
  “唉。”她叹了一口气,嘴角勾起笑容。那坏家伙,才十九岁,就学他爸爸,把人家女孩子身子破了。还一脸得意的模样。
  平常与村里妇女闲聊,哪位大嫂若是说起自家儿子有了女朋友,或者已经怀了孕,无一不是喜笑颜开,称赞自己儿子有本事,而其他人,包括陈舒芸也会随大流说一些恭维的好话。
  如今轮到自己儿子,陈舒芸反而手足无措了。
  之前想儿子真不愿意回大学,就娶个媳妇算了。
  现在儿子真领来一个漂亮聪明的儿子媳妇,她慌了。
  隐约从子女口中得知,杨溪月父亲是个身价上亿的商人,母亲则是县里某个局的局长。
  两相对比差距悬殊太多,像座山一样,成为陈舒芸心里挥之不去的阴影。
  这时,她感到很惭愧。
  儿子找个普通家境的女朋友就算了,现在有这么个处处优秀的女朋友,而她身为母亲,不仅给不了他帮助,反而成了他的累赘。
  “安铭,实在抱歉,妈妈没有能力给你一个优渥的家庭。”陈舒芸念叨着,滑动轮椅转向家里。一抬头,瞅见二楼阳台,不由得秀美皱起。
  “坏家伙。”刚刚还觉得对不起儿子,这下又忍不住骂了他。
  晾衣杆上,三条女式内裤挂在一处,随着微风轻轻摇曳着,时不时贴在一起。
  想起儿子昨晚拿着三条沾满精液的内裤,满脸兴奋地在她面前炫耀自己的战绩,陈舒芸不由得一阵脸红。
  想去二楼把三条内裤取下来,轮椅才滑倒客厅就止住了。
  儿子不在家,虽然她可以一个人完成上二楼的行动,但万一发生意外,没人能第一时间救得了她。
  而且韩安铭以前也告诫过母亲,除非家里还有其他人,否则不允许她一个人独自上二楼。他说得很认真。
  “唉,算了,等安铭回家,再让他悄悄拿下来吧。”
  星期天是赶集日,是广阔的汉中地区的传统民俗。
  每到这时,乡镇附近的村民们就会不约而同地聚集到镇上,或者卖粮食,蔬菜,牲畜、家禽,或者买衣服鞋子,家电,水果……
  从韩安铭记事起,他就很喜欢赶集这样热闹的活动。
  每到那时,爸爸妈妈从镇上回来。
  总会带些糕点糖果之类好吃的,运气好,还能跟妈妈一起赶集。
  后来到镇上读初中,赶集的时候就多了。
  星期天都要回校,又正好是赶集的时候,每到那时,韩安铭就会和同学先在热闹的大街上闲逛一番,花两块钱买一碗凉粉,玩尽兴了再回学校。
  或者,他们干脆在村附近的水塘钓鱼,到河里捞虾,捉螃蟹,用水桶撞着去街上叫卖。小孩子嘛,卖多卖少也不在意,能挣几块钱就很开心了。
  几年的时光一晃而过,当初纤瘦的少年已经长成高大帅气的小伙,背着竹篓,他把电瓶车停在镇东头广场边的停车处。
  说是停车处也不算,反正来赶集的人多了,大家一起停,也就成了停车处。
  再说镇东头的小广场,大概在韩安铭初三毕业那阵才修好的。
  踏上老街的青石板,少年修正挺拔的身材在熙熙攘攘的人群中格外显眼,脸还很帅。
  走过的年轻女孩,无一不瞩目而视。有人想要加微信,却实在害羞,只好红着脸错过。
  “溪月,快到了吗?”
  “快到你们镇上了,弟弟。”
  “嗯,我现在就在镇上,到了给我打电话。”
  “OK。”
  杨溪月发来位置,正处于县城与镇上之间的另一个乡里,路窄弯多,车速不宜过快,估摸着还有二十分钟到镇上。
  韩安铭不急着买东西,径直沿着老街走到初中母校校门口,走进一家凉粉店,点了一碗当地的传统小吃,酸辣凉粉。
  当然了,冬天较冷,这夏天最适合吃的凉粉也成了热粉。嗦了一口,韩安铭瞅到凉粉店对面的一家奶茶店。
  生意还不错,顾客多是学生。韩安铭看到几个穿着校服的学生站在柜台前,等着拿奶茶。
  心里琢磨要不要给女朋友准备好一杯奶茶,耳边突然传来熟悉的声音。
  “叔叔,我想喝奶茶。”
  “可以,我们先吃凉粉,吃完凉粉再喝奶茶,嗯?”
  “嗯。”
  抬头一看,原来是自己那个在江城工作的表哥。
  “哥。”
  “安铭,一个人啊。”韩安铭才开口,表哥的大手就在他肩膀上拍了一下。
  “今天赶集,来买点东西。”韩安铭点头微笑。
  表哥顺势坐在他对面,同时还有一个穿着黑丝高跟,包臀裙,身姿丰腴的美艳少妇坐在表哥身边。
  韩安铭认得她,隔壁下塘村的寡妇,叫秋草。而那个要喝奶茶的小孩是她十岁的儿子。
  “小宇,和表叔坐一块。”表哥陈西指了指韩安铭身边的座位,小宇很听话地就坐到韩安铭旁边。
  “表叔好。”
  “你好,叫小宇是吧。”
  “嗯。”
  这孩子还挺机灵,听话不说,还主动叫韩安铭表叔。不过话说回来,自己只大他九岁而已。
  “安铭,我们以前见过。”秋草主动打了招呼,韩安铭礼貌地点头回应。
  “老板,来三碗……四碗,再来四碗凉粉。”韩安铭回头朝凉粉店店主喊道。
  倒不是他还想吃一碗,而是知道表哥食量大,一碗凉粉嗦几口就没了。
  再看表哥身边的秋草,妆容时尚得体,唇红齿白,穿着时尚又性感,完全与映像里那个穿着朴素,经常把忧愁挂在脸上的寡妇不一样。
  韩安铭对表哥的敬仰更高了。
  年纪轻轻当上公司副总经理,还把村里的美艳少妇调教的如此性感诱人。
  刚才回头第一眼,差点被秋草那双黑丝长腿晃到失明。
  而秋草那对浑圆肥硕的美臀把包臀裙撑得鼓鼓得,实在太过于吸引眼球。
  余光瞅了瞅,街上,凉粉店里,不少男人女人,都纷纷看向秋草。
  虽说现在的乡村不再闭塞封建,不少女性穿着也流行时尚性感,但真要如秋草这般丰腴而有气质,却没几个。
  陈西当然察觉到其他男人的目光,不过他很得意,因为秋草是他调教出来的,是他的专属,其他男人只能看着吞口水,而他却可以在兴致来的时候把秋草肏得呻吟不止。
  “哥。”韩安铭把两碗凉粉摆在陈西面前的桌子上,“一碗肯定不够你吃。”
  陈西掂起筷子,“安铭记性可以啊,知道我胃口大。”
  “安铭不再来一碗吗?”秋草问。
  “一碗就够了,嫂子,我胃口不大。”韩安铭回复。
  却是这一声嫂子,喊得秋草有些害羞了。
  她成了陈西的女人,在村里已经众人皆知,同时非议也不少。
  如今被韩安铭喊一声嫂子,让她心里宽慰不少。
  陈西吃着凉粉,高兴地笑了。自己这表弟别看从小性格就腼腆内向,聪明还是有的。当即朝他点了下头。
  凉粉吃完,问候陈舒芸,也就是陈西小姑的身体状况,又叮嘱表弟赶紧回大学继续读书,陈西带着秋草和小宇走了。
  韩安铭告别表哥,去菜市场买了两块豆腐,三斤猪肉,一点干菇,还在挑其他菜时,女朋友打来电话,说已经到镇上了。
  少年顿时无比激动,背着菜就朝镇东快步走去。
  镇东头停车场,一俩白色宝马停在路边。一位身材姣好,皮肤白皙的女孩背靠车窗,葱白的手指在手机屏幕上点来点去。
  栗色的波浪发型搭配小巧的瓜子脸,颇具韩系风格。
  上身穿着一件灰色呢绒大衣,衣领敞开,里面是一件黑色毛衣。
  下身是一件宽松加绒的天蓝色牛仔裤,脚上穿着一双白色平底鞋。
  漂亮的容颜和不俗的气质,一身时尚的穿搭,让她瞬间一下车就成为全场的焦点。
  “安铭,你在哪?我这里人好多啊。”杨溪月发给男友一条语音。
  “溪月,你附近是不是有个小广场,停了很多车?”
  “嗯。”杨溪月回复,扫了眼周围,有补充道,“这里有个牌坊,嗯,汐源镇。”
  “我马上过来,你别动。”
  捏着手机欢喜地等待男友来接她,忽然侧面走来一家三口。
  “哈喽,小美女,请让一下。”
  “哦。”杨溪月侧身让开,随意多看了一眼,竟发现这一家三口有些奇怪。
  男人长得痞帅痞帅的,拉着一个十岁左右的小男孩,而女人大概三十岁的样子,身材很不错,很有女人味。
  目送一家三口上了一辆白色奥迪,杨溪月这才发觉,那个痞帅的男人太年轻了,也就二十五六岁的样子,而他牵着的小男孩也怎么说也有十岁。
  或许是痞帅哥长得年轻吧。杨溪月想。
  又等了三四分钟,一声熟悉有温柔的叫喊在耳畔响起,还未看到人,笑意便浮现在嘴角。
  “溪月。”男孩微微喘着气。
  “安铭。”杨溪月一把搂住男友的脖子,开心地把脸埋进他的颈窝,呼吸着熟悉的味道。
  人来人往的街边,面对女朋友的拥抱,韩安铭迟疑了片刻,立即作出回应,把她抱在怀里。
  一瞬间,无数双眼睛聚集到两人身上。
  年轻的情侣,男孩帅气,女孩漂亮有气质,无疑是少见的。
  再看穿搭,时尚合身,凸显身材,美艳的色彩和大多数人灰扑扑的打扮形成鲜明对比。
  这时,一个戴着毡帽的老大爷背着发旧的背篓,手里拎着一袋子刚买的橘子,好奇地喊了一声,“是韩成家的吗?”
  “二爷爷,嘿嘿。”韩安铭放开女友,手里还拉着她的手,面对长辈憨笑着。
  老大爷一看是自己的侄孙子,还牵着个漂亮女孩,顿时就明白了什么。
  “哎哟哟,我说嘛,二爷爷没看错。哎呀,这么漂亮的女孩子,你真是有福气。”
  二爷爷说着,把橘子递给韩安铭,说快给女朋友尝尝。
  杨溪月漂亮的脸蛋不禁发热,没想到一见面就被长辈看到了。手里抓着两个小橘子,礼貌地朝老人道谢。
  一向可怜的侄孙子如今有了女朋友,比电视上的女明星还漂亮,二爷爷也替韩安铭高兴,高兴得红光满面,人也精神了。
  巴不得赶紧回家把这个好消息告诉家里人。
  韩安铭则牵着杨溪月的手,幸福地走在人潮涌动的街道上。酸辣凉粉,甜糕,吃完后又给她买了杯奶茶。
  他看到心爱的女孩眼里放出的光彩,她很开心,很幸福。
  忽然间心头一时失落,自己只能给她这些廉价的东西,时间再长久一些,还合适吗?
  自己该心安理得吗?
  相比大城市街道和商场,杨溪月对充满人间烟火气的小镇集市很感兴趣,目光好奇地在各种各样的摊位上流连。
  “哇,安铭,老虎爪子唉。”杨溪月停下脚步,惊讶地看着一只摆在药酒地摊上的老虎爪子。
  “假的了,我小时候就看过。”韩安铭小声说,拉着女友离开药酒摊。
  “假的?可是那么大的爪子,还有虎皮。”
  “是牛骨头做的。”韩安铭憋着笑,觉得女朋友现在傻傻的有点可爱。
  路过一个碟片摊,杨溪月又好奇地停下脚步。
  “竟然还有卖光碟的。”
  “年轻人基本都不买了,现在网络和智能手机在乡下也普及了,也就老年人会买。我以前还在这里买过奥特曼的光碟。嗯好像是艾斯的。”
  杨溪月笑了:“哈,那你现在还相信光吗?”
  “相信,不过……”
  “什么呀?”
  韩安铭掩着嘴,靠近女朋友的耳畔说:“等我兴冲冲地跑回家,拿出光碟准备播放,发现封面变成了肉蒲团,前面还有3D两个字。原来老板拿错了。”
  “小色狼,难怪这么坏。小小年纪不学好。”杨溪月瞪了男友一眼,“臭弟弟,肯定看完了。”
  二人边走边逛,七七八八买了不少菜,还有水果。想着杨溪月有有纯牛奶的习惯,又去超市买了箱纯牛奶。
  看到因为自己贴心而高兴的女友,少年在心中暗暗发誓,一定要有所作为,一定要给她更好的幸福。

  第67章

  下午三点,把蔬菜蔬果连同来时骑的那辆小电驴放进后备箱,韩安铭坐进副驾驶,领着女朋友回家。
  “弟弟。”
  “嗯?”
  杨溪月嘴角一翘,问道:“有没有考驾驶证。”
  韩安铭摇头,“还没。”
  “要不要考一个?”
  “考驾照也行,不过我暂时没有买车的想法。如果溪月想要我考驾照的话,过完年我就报名。”
  “傻,考驾照又不是非得买车,有时候,可以开别人的车呢?”
  “说得也是。”
  杨溪月侧过脸看了男友一眼,“我想,什么时候能坐在安铭的副驾驶,这样就可以一直看着安铭的脸了。”
  少年的脸因为女友的情话而洋溢着幸福的笑容,他向她保证,会尽快拿到驾照,也会努力工作,买一辆车。
  听话的男友让杨溪月很受用。
  “而且,会开车除了方便出现,还可以在车上做点有趣的事?”
  “有趣的事?”
  韩安铭初听还不了解其中的含义,可看到女友那坏坏的笑容,瞬间就明白了。
  于是,杨溪月想着怎么开口把车上有趣的事告诉男友,忽然一只大手摸到自己腿上,前后摩挲,缓缓揉捏富有弹性的软肉。
  本想转过脸呵斥他,可乡村的小路不仅窄,还穿过沿途的村子,她丝毫不敢分心。
  “你……”
  忽然,一口热气喷洒在耳畔,杨溪月不由得浑身一热。她清晰地感受到,男友的脸就贴在她耳畔。
  “溪月,有趣的事,是指这样吗?”韩安铭含着女友的耳垂,摸着她大腿的力道更重了,甚至大胆地朝腿心出摸去。
  “坏家伙,我……我还在开车。”
  “那就开慢点。”韩安铭坐正身姿,但左手依然摸在女友大腿上。
  车速果然降了很多。
  杨溪月脸色绯红,浑身燥热。
  尤其韩安铭有意无意用手指在大腿根内侧摩挲,那可是她的敏感地带。
  每碰一下,就会产生一丝酥麻,连带着腿心的花穴微微颤动,甚至有了湿意。
  “坏家伙,别……嗯哼。”
  “那溪月告诉我,我们要在车上做什么有趣的事,嗯?”
  “你不是知道了吗?”
  “不知道,我要溪月亲口说出来。”
  杨溪月白了男友一眼,“就是想安铭一边开车,然后我,我……”
  “吃我的鸡巴吗?”
  “坏家伙,你……真是坏死了。啊,别……别摸哪里。”
  车子才刚开出上塘村,村口尚有几个人走动,韩安铭竟然大着胆子把中指和食指按在杨溪月的腿心,轻轻扣弄着。
  “溪月不想在我开车时候给我口交吗?”
  连韩安铭都在惊讶,自己怎么胆子突然变大了?
  杨溪月咬咬牙,羞涩地点了下头,“人家就是想在你开车的时候,给你口交,你这坏家伙。”
  韩安铭适可而止,抽回自己的手,却不知女友内心竟恋恋不舍。
  韩安铭开心地靠着座椅,看着女友漂亮的脸庞,尤其是那张微微抿着的红唇,开始畅想自己一边开车,而她就趴在自己腿上,张着小嘴含着自己的肉棒吞吐。
  白色奥迪以七十公里的时速疾驰在高速路上,载着一家三口驶向江城。
  小宇坐在后排,妈妈坐在副驾驶。
  上车没多久,他就迷迷糊糊地打起了瞌睡,鼻腔响起均匀的呼吸声。
  不知睡了多久,隐隐约约有细微的吮吸声传到耳朵里,小家伙被吵得皱起眉头,张开眼睛,迷迷糊糊的看向前排的妈妈和叔叔。
  “……”
  嘴巴微张,看到眼前的一幕,瞬间停止了发声。然后,他很快闭上眼睛,只稍稍露出一点缝隙,好奇地看向前排的妈妈和叔叔。
  只见坐在副驾驶的妈妈下半身仍坐在座椅上,上半身越过座椅之间的空隙,肩旁和脑袋趴在叔叔的大腿上。
  妈妈也在打瞌睡吗?
  再看,叔叔的一只手已经搭在妈妈的脖颈上,轻轻地按摩着。
  由于座椅遮挡,小宇只能勉强看到妈妈的脖颈,脑袋完全看不到。
  而细看之下,又发觉妈妈的脖颈在有节奏地上下起伏着。
  同时还伴随着持续不断的吮吸声。
  妈妈和叔叔在做什么?小宇不太明白。
  接下来的时间里,小宇继续装睡,而前排妈妈起伏的动作越来越大,她和叔叔的呼吸声也越来越急促。
  陈西一只手抓在方向盘上,一只手抚摸着秋草颈部光滑的肌肤,两条腿张开,裆部的拉链被拉开,一条超过十八厘米的粗大肉棒直挺挺地露出来,硕大无朋的龟头和二分之一的棒身被秋草温暖湿润的口腔包裹着,两片吐着口红的嘴唇更是紧紧贴着棒身。
  “唔,咕叽咕叽……”
  秋草面色潮红,已经很努力减少吞吐肉棒幅度,她怕吵醒后排睡觉的儿子。
  可口中肉棒的主人,也是她命运的掌控着,还时不时地耸动屁股,让肉棒插得更深。
  龟头好几次塞进她更加紧致得喉咙。
  毫无疑问,柔软肉腔的紧致包裹感让男人很是舒服,可秋草就难受多了。但她还是极力地侍奉男人,努力吞吐他的肉棒。
  谁叫她的心和身子已经完全属于他,离不开他。
  柔软温热的红舌在多次的口交调教下,依然十分灵活,在有限的空间内舔弄男人敏感的龟头,或是缠着棒身,沿着神经集中的冠状沟滑动,或是贴在光滑的龟头表面,舌尖一点一点,时不时往马眼里浅浅地钻一下。
  长时间的吞吐,口腔里的口水愈来愈多,秋草只好在每次吞吐的时候把少许吸入喉咙。
  但还是止不住部分口水从嘴角流出,沿着陈西的肉棒往下淌。
  “唔。”秋草艰难地吐出肉棒,右手在肉棒根部摸了一下,展示给陈西看。
  陈西笑了笑,伸手抽出几张纸巾,递给秋草。待秋草擦干净肉棒上的口水,他又按着她的头,示意她继续。
  很快,肉棒又回到秋草的小嘴里。
  真是令人愉悦的享受,陈西十分享受这种掌握他人感觉,尤其是秋草这样丰腴迷人的少妇,人母,被调教的十分温顺。
  儿子就在车厢后排,她却大胆地为一个不是儿子亲生父亲的男人口交。
  不仅要含着他的肉棒吞吐,还有把他射出的精液一滴不剩地吞下。
  当然,享受归享受,陈西对秋草的喜爱一分不假。
  托人把她的儿子插班进城里的小学,为她买昂贵的服装,化妆品,还有珠宝首饰。
  还鼓励她考成人大学。
  试问如果不爱她,年轻帅气的陈西凭什么这么做。
  尽管他有时候的确有些坏,比如现在儿子就在后排睡觉,他却要她给他口交,还吩咐她必须把精液一滴不剩吞进肚子。
  虽然不是第一次给陈西口交,也不是第一次吃他的精液。
  但现在儿子就在后面,随时都会被吵醒,秋草实在难为情,心里还有一种背德感。
  不过眼下,把陈西服侍高兴才是最重要的。母子俩的命运都掌控在他手中。
  一边埋头吞吐,一边隔着裤子握住陈西两颗鸡蛋般大小的睾丸,力道适中地揉捏着。
  快感越来越强烈,陈西降低车速。随意看一眼后视镜,发现小宇的眼睛动了一下,眼皮出现明显不自然的闭合。
  “小家伙,竟然装睡。”陈西更乐了,更加刺激的快感充溢心头,看着后面的小家伙,他心里无比得意而嚣张。
  大手按在秋草后劲,然后屁股用力,肉棒狠狠顶了一下,硕大的龟头一下子塞入秋草的喉咙。
  “嘶。”更加精致的包裹感爽得陈西头皮发麻。
  “呜呜。”秋草身体因为异物塞入而难受地扭动,她想抬起头,却被陈西大手用力下按,肉棒又朝喉咙里插入一截。
  就这样固定住,时不时往后瞅一眼,看着小家伙装睡得样子,陈西耸动屁股,肉棒肆意地在秋草喉咙里抽插。
  秋草难受得一下子用力捏住陈西的睾丸,右手也在他大腿上拼命掐着。
  太难受了,这家伙是故意的。
  一向温顺的秋草也有了怒意,终于鼓起勇气反抗。
  刺激,极度兴奋的感觉。
  近在咫尺的距离,当着小家伙的面侵犯他的母亲,把平常用来教育他的嘴巴当成小屄来肏干,小家伙却只能装睡来掩饰。
  人前犯母,试问有几个男人能享受到。
  不过话说回来,为了秋草母子,陈西付出的也不少。
  花钱找人让小宇进小学,每天有空还抽出时间辅导他的学习,关心他的心理健康,完全做到了一个父亲的责任。
  所以陈西觉得,现在自己享受的,都是理应获得的。
  几分钟后,射意达到巅峰,怕呛到秋草,陈西赶紧把龟头从秋草喉咙抽出,一声闷哼之下, 大股精液一发又一发射在秋草口腔里。
  “唔……”
  很快,秋草的嘴巴变得像仓鼠一样,因为含着太多精液而鼓起腮帮子。长速一口气,陈西轻轻抚摸秋草的脸颊,鼓励她把精液喝下去。
  拉上拉链,加快车速,陈西放了一首欢乐的小曲,悠哉游哉地朝江城驶去。
  同样坐在车上的韩安铭,万万没想到表哥早就提前实现一边开车,一边享受自己女人口交的幻想以前的单身公寓已经被退掉,陈西新租了一件三室一厅的房子,每个月房租就要三千块钱。
  不过以他的收入承担这点租金完全没有问题。
  小宇有了自己的房间,秋草则理所当然地睡上了陈西的床。
  卧室里,秋草被陈西压在身下,一边轻吻小嘴,一边隔着毛衣揉搓高耸的奶子。
  “陈西,陈西。”秋草小手拍了拍陈西的肩旁。
  “抱歉。”
  “什么?”
  陈西坐起来,右手拉着秋草的小手,脸上露出歉意,“抱歉,我不该在车上强迫你那样,对不起。”
  “你呀。”秋草看着这个比自己小五岁,却十分强势霸道的男人,她坐起,依偎在他怀里,“我是你的女人,为你做什么都心甘情愿,只是,小宇还在车上,要是被他看到,唉,毕竟还小。”
  见男人低头沉思,秋草立刻轻吻了下他的脸颊,右手抚摸在他结实的胸膛上。
  “陈西,我已经完全把心交给你了,人是你的,跑不了。但小宇毕竟还小,也算你的儿子。所以,我们做爱,也需要考虑对孩子的影响。我不是因为小宇才屈服你,而是心甘情愿的爱你。就算没有……”
  “好了,我相信你心里有我。”陈西把女人抱在怀里,翻身把她压在身下,伸手开始脱她那条裹着肥臀和大腿的包臀裙。
  接着是丝袜和紫色蕾丝内裤。
  “唔,陈西……”
  秋草羞涩地捂住蜜穴,说道:“轻一点。”
  陈脱掉外套,分开秋草两腿长腿,又拿开她的小手,却没有挤着脱下裤子。
  “陈西……呀!”
  秋草敏感丰腴的身子突然一颤,只觉得蜜穴出一条粗厚灵活的舌头有力地舔弄着肥美的蚌肉。
  接着两只大手顺着大腿上滑,滑过平坦的小腹,推开蕾丝内衣,握住秋草饱满浑圆,如羊脂玉膏般软糯的奶子。
  “之前车上你吃我的鸡巴,现在我为你服务,老婆。”陈西一低头,舌头继续舔弄秋草的美穴。
  一声老婆,叫得秋草心里美滋滋的,随即红唇一开,无比娇媚的声音唤道:“老公。”
  突然间,想给陈西生孩子的念头无比强烈。期盼陈西把他粗长的肉棒插进她的小穴,大量滚烫的精液射入她的子宫。
  不过当陈西舔得秋草高潮喷水,却没有做爱的打算。
  “老公。”
  “孩子还在呢。”陈西吞下秋草小穴流出的蜜汁,笑着说。
  秋草不顾湿漉漉的蜜穴,跪在床上,一把环住陈西的腰,脸上的幸福简直就快要溢出来。
  主动献吻,一边拉开陈西裤子拉链,掏出那根早已坚硬如铁的肉棒,熟练含入口中吞吐起来。
  中塘村,越接近韩安铭家,杨溪月的脸就越红。虽不是第一次见陈舒芸,但这次以韩安铭女朋友的身份上门,差不多等于她的儿媳了。
  等车转入直达韩安铭家的小路,一眼便看到院子里坐了好些人。
  原来韩安铭的二爷爷一回村,逢人便说韩安铭带了个漂亮的姑娘回家。
  冬天的也不忙,加上在当地带女朋友回家基本上就等于带媳妇上门,村里闲得无事的亲戚邻居三三两两的赶到韩安铭家看新媳妇。
  小小的院子里来了二十多人。
  陈舒芸赶紧摆好座椅板凳,邀请亲戚邻居们进屋,端着一盘瓜子花生招待。
  后来人多了,屋里不够坐,有人干脆在院子里生火堆。
  等杨溪月下车,怯生生地看着院子里齐刷刷看向她的人,娇嫩的脸蛋瞬间烫得红彤彤的,步子都迈不动了。
  平时开朗大方的女孩也害羞了,低着头,牵着韩安铭的手,走在他后面。
  一向冷清的韩家,这时间异常热闹。
  很快,一挂又一挂火红的鞭炮在韩安铭家院子边响起。
  这是当地恭贺新媳妇上门的方式。
  前段时间韩安铭堂哥韩大飞带女朋友来,他也买了挂鞭炮去放。
  大家都欣喜地看着漂亮的女孩,赞叹她的美貌和气质,穿着时尚又好看。
  陈舒芸心疼杨溪月,把她拉到身边,坐在一起,又吩咐儿子去买些烟酒招待来客。
  一直到晚上九点,亲戚邻居们渐渐散去,杨溪月这才如释重负。
  韩安铭在厨房洗碗,陈舒芸让杨溪月跟着去她的卧室。
  杨溪月是个贴心的女孩,跟在轮椅后面,推着陈舒芸进卧室。
  “阿姨。”杨溪月好奇地看着在枕头下摸索的女人。只见她伸出手时,拿着个红包。看厚度,里面装的钱不少。
  “溪月,阿姨给你的见面礼。”
  杨溪月受宠若惊,面对陈舒芸递来的红包,拿也不是,不拿也不是。
  “阿姨,不用这样,我……我就是来看看您而已。”
  “别害羞,这是应该的。”陈舒芸握住杨溪月的手腕,“你能来家里,阿姨很高兴。希望你别见外。”
  “阿姨,我不见外,但也不能收您这么多钱。我和阿姨一样,看到您就很开心了。”
  陈舒芸知道杨溪月不缺钱,从她那辆宝马就能看得出,但给初次上门的儿子女朋友红包,这是普遍的习俗。
  杨溪月不收,陈舒芸总觉得差了什么。
  “溪月,坐这里。”陈舒芸拍了拍床沿,自己也爬上床。
  杨溪月见状,倾过身子帮了一把。
  “阿姨。”杨溪月羞涩地喊了声,两只小手被陈舒芸握在手心,温暖柔软的触感很舒服。
  她很喜欢韩安铭的妈妈,漂亮又温柔,气质娴静,总又一种脆弱易碎的病态美感。就连她一个女孩子见了都想去守护。
  如果不是了解陈舒芸,还有安雅和安晴,知道韩安铭有美丽又性格温和的妈妈和妹妹,她也不会轻易地做他女朋友。
  再看陈舒芸的卧室,打扫的干净整洁,没有一丝异味。鼻子一闻,她身上还有一股淡雅如菊的清香。
  杨溪月从小就被人夸漂亮,而眼前的少妇,美貌并不亚于她。
  英雄惜英雄,而美人之间亦会惺惺相惜。
  红包里准备了三千六百块,杨溪月自然不好意思接受这么多钱。直到陈舒芸抽出九张崭新的百元大钞放在她手里,她这才勉强接受。
  “谢谢阿姨。”杨溪月忍不住一把抱住陈舒芸。这才发觉她的身子好柔软,简直像没有骨头一样。
  “不用谢,你也给阿姨带了那么多礼物。”陈舒芸也抱着杨溪月,玉手轻轻抚摸她薄薄的脊背。

  第68章

  “阿姨。”抱了两分钟,下巴搭在陈舒芸肩膀上的杨溪月忽然甜腻腻地喊了声。
  “怎么了?溪月。”陈舒芸问,声音像对自己女儿那样温热。
  “我和你一起谁,好不好?”
  “和阿姨一起睡吗?当然可以了。”
  “嗯,就是还有一件事。”杨溪月贴在陈舒芸耳畔,嗅着她发间淡雅如菊的温香,身子忽然一阵悸动。这迷人的味道,韩安铭身上似乎也有。
  “等下,可以和阿姨一起泡温泉吗?”
  “可以,当然可以,正好阿姨腿脚不方便,有你扶一下正好。”
  “嘻嘻。”
  温泉屋内。
  韩安铭伸手试了试水温,看着热气蒸腾的池面,忽然无奈地笑了声。
  还想着与女朋友一起泡温泉,怎料一向大胆开朗的她忽然不好意思了。
  “妈,溪月。”韩安铭站在温泉屋门外,朝家里喊道,“水已经烧好了,嫌烫就加些冷水。”
  “嗯,好。”
  “大笨蛋,准备好毛巾了吗?我和阿姨的。”
  “有的。”
  说话间,杨溪月推着陈舒芸到了院子里,朝温泉屋走来。到了小门前,韩安铭弯腰,一把将妈妈抱起来,走进温泉屋。
  这一抱,吓得陈舒芸心都跳了起来。一时间双手无处安放,却又不方便呵斥儿子。他女朋友就在一旁,坏家伙胆子这么大。
  不过看向杨溪月,见她神色正常,这才松了口气。
  温泉池边放着一块低矮的竹床,上面铺着一块白色棉被,棉被上叠着几块干燥的白色毛巾。竹床下的木板上,放着一瓶沐浴乳。
  “大笨蛋,快走了。”杨溪月笑吟吟地推搡男友,“现在,这里是我和阿姨的私密空间,闲人免进。”
  韩安铭看着关闭的小门,以及女友最后那得意的笑容,忽然想发问,难道他也算闲人。
  可惜了,如此难得的机会,如果能与她们一起泡温泉,那该多好。
  温热宜人的泉水中,自己左手露着女友,右手抱着妈妈。
  轮流品常她们香甜晶莹的小嘴香舌,揉着她们的奶子,手指分别插进年龄不同的小穴。
  再站起来,让妈妈和溪月一起跪在面前,捧着大鸡巴口交。
  韩安铭越想与激动,这不就是小说里的情节吗?
  终究只是幻想,无论是妈妈还是杨溪月,都不可能答应他。
  把小门上挂着的牌子翻到写有“有人勿扰”那一面,韩安铭这才回了屋。
  “阿姨,我来帮你脱吧。”
  “啊,不用了,阿姨自己来就好。”
  不像自小保守内敛的陈舒芸,一向开朗活泼的杨溪月很快脱掉了全身衣物,此时就剩一套同款的粉桃色内衣裤。
  她就那样自然地站在陈舒芸身边,两手将发丝捋到脑后,挽作一团。
  白皙光洁,润滑如玉的肌肤,修长圆润的长腿,还有那两团将内衣高高撑起乳肉。
  陈舒芸不由得感叹,自家儿子是几世修来的福分,才会拥有这般美丽的姑娘。
  杨溪月显然对温泉充满了兴趣,虽是在城里长大,她却从未泡过温泉。
  有些事总要讲究气氛,才会给人特殊的感觉。
  韩安铭家的温泉并不是天然的,但经他精心修了个池底,还贴上鹅卵石,小屋里又铺着木板,的确和泡平常的热水澡有些许不同的感受。
  池边垫着快毛巾,杨溪月挺翘的美臀坐在上面,两条玉腿缓缓伸入池水中。
  “哗啦哗啦……”
  晶莹的玉足在池水里搅动起水花,杨溪月还弯腰捧起热水淋在自己光洁的大腿上。
  后方坐在竹床上的陈舒芸小心翼翼地脱下衣服,在杨溪月弯腰的时候看了一眼,瞬间感叹她身材真的很完美。
  也不算瘦的女孩,弯腰时候,腹部竟然没有叠起肉层。
  虽然自己也是,但明显自己属于偏瘦的身材,再看杨溪月那两条在池水中搅动的玉腿,陈舒芸不禁羡慕起来。
  “阿姨,要不要帮忙。”杨溪月回头,见陈舒芸就脱了外套和毛衣,上半身还有一件贴身内衬。
  “不用了,溪月,你先泡吧。”
  “嗯,好。”
  杨溪月收回腿,站起来。
  当陈舒芸好不容易脱下内衬,有些不好意思地捂着胸脯时,才注意杨溪月竟然脱下了上身的内衣,大腿屈着,臀瓣翘起,一下子就将内裤脱到了膝盖处。
  等小姑娘围上毛巾时,陈舒芸才发现自己脸红了。正想脱裤子呢,杨溪月忽然一下子坐在她身边。
  “阿姨,我来帮你。”
  “啊,不用麻烦了,溪月。”
  “嘻嘻,不麻烦的。”
  杨溪月早就发现了,男友的妈妈虽然眼睛三十六岁,却仍有着传统农村女性的保守和拘谨,那怕是与她一起,要赤裸相见,难免羞涩。
  偏偏是这样,她就越想亲自脱下陈舒芸的衣服。
  她喜欢调教和占有这样清纯的美人,连同为女人的她也不禁产生强烈欲望想要欺负的女人。
  就像调教韩安铭那样。
  等两人泡入温泉中,杨溪月细细一看,才发现陈舒芸除了瘫痪的双腿要软一些,其他方面竟丝毫不亚于她。
  白皙的皮肤在温泉的浸泡下而变得红润而有生气,那高高耸立的胸脯并不比自己的规模小。至少也有三十六D大小。明明她那么瘦弱。
  或许是因为生育了三个孩子的缘故吧。
  再看那张红扑扑的白净小脸,杨溪月忽然生出想要亲吻的冲动。
  “阿姨。”杨溪月握住陈舒芸的右手,“我可以亲你一下吗?”
  “啊?”陈舒芸错愕不已,可见女孩那充满期待的眼神,还是同意了。
  接着,只见杨溪月捧着陈舒芸的小脸,一低头,径直亲在她红润的嘴唇上。
  “呜……溪月。”陈舒芸脸色一片潮红,小手下意识地推开,却不小心摸到杨溪月的胸脯上。
  “阿姨。”杨溪月看着陈舒芸羞涩的面容,那样子,真想个清纯至极的小姑娘。
  接着,她忽然把手伸到腋下,解开了毛巾上打的结,一副赤裸的玉体就这么完整地呈现在陈舒芸面前。
  那对刚刚被她不小心按住的奶子,又大又挺,形状如同一颗完美的水滴,乳尖那两颗粉红的蓓蕾犹如宝石般,在清澈的池水中耀眼夺目。
  那两瓣白玉盘似的屁股可比自己的大多了。
  “阿姨,把毛巾解开吧,这样泡着舒服。”
  “啊,不用,阿姨习惯了。”陈舒芸说。
  却见杨溪月忽然有些委屈的样子,说:“阿姨,你会不会觉得我这样不太好?”
  “没有呀,溪月,你怎么会这样想?”陈舒芸急了,安慰道,“阿姨一个人的时候也不系毛巾。而且,我们都是女性,系不系毛巾无所谓了。”
  “对不起,阿姨。我在家泡澡都习惯裸着。所以才解下毛巾的。”
  陈舒芸哭笑不得,轻轻抚慰着女孩的脑袋,“不用对不起,阿姨只是一时不习惯,所以才系着毛巾。其实,要说对不起的应该是阿姨,有些见外了。”
  然后,就见陈舒芸解下毛巾,羞涩地捧着一对饱满圆润的奶子。
  杨溪月愣愣地看着那对宝贝,再看看自己的,心里一下有些失落,因为她发现明明比自己偏瘦的男友妈妈,胸好像比自己的还大。
  “好,好大啊。”杨溪月痴痴地说。
  陈舒芸不想让儿子的女友觉得她见外,便回应道:“溪月,你的……也很大。”
  话音刚落,却听杨溪月情不自禁地叫了声,“妈妈。”
  “溪月?”
  杨溪月撇着小嘴,说道:“好羡慕,好羡慕,安铭还有安雅安晴,好羡慕他们。”
  陈舒芸一时不明白女孩会如此说,只是看着她的表情,心中忽生怜爱。
  “溪月怎么会羡慕安铭他们呢?”
  杨溪月说:“安铭和安雅安晴从小就有妈妈的母乳喝,我却从来没有这种享受,唉。”
  陈舒芸想问关于杨溪月妈妈的问题,又怕说错话,便改口问道:“溪月小时候都是喝奶粉吗?”
  “嗯。”杨溪月点头,“我妈妈生下我,一直都是奶粉喂养。她说工作忙,还忙着产后恢复身材,怕营养不够,就没喂过我一次母乳。呜呜,真的好羡慕安铭。我呀,以后生了和安铭的孩子,一定坚持母乳喂养,亲自奶孩子,让他记住妈妈的味道。”
  “好孩子。”陈舒芸抱着女孩,宽慰道,“或许是你妈妈体质原因,有时候分泌不了乳汁。她啊,生下你也很辛苦的。”
  “嗯。”
  “溪月,如果愿意的话。”陈舒芸突然放下捧着胸脯的手臂,“把我当成你的妈妈吧。”
  杨溪月惊喜不已,看着男友妈妈高耸的乳房,几乎就与她的水滴乳贴在一处,问道:“阿姨,啊……妈妈,我可以吸一口吗?”
  “吸吧。”陈舒芸慈爱地点头。
  很快,一副活色生香的画面在这温暖的小屋里出现了。
  两个裸身的美人,如胶似漆般缠绵起来。
  杨溪月俯身,一口含住陈舒芸右乳的乳珠子,粉红的香舌吸舔,裹嘬,似要吸出奶水来。
  未几,右手攀上陈舒芸的左乳,轻轻揉捏起来。
  “嗯哼……溪月。”双乳传来的酥痒,令美妇难以自拔地发出一声悠长的呻吟。
  而杨溪月则继续品尝着那对香甜的奶子,不仅口感好,手感也不错。
  “嘻嘻,不知道安铭小时候揉过没有。”女孩心里窃笑道。
  纤细的葱指盖在软绵厚实的乳求上,稍稍用力一抓,那晶莹的粉红指甲便被白腻的乳肉淹没。
  “阿姨,亲亲。”杨溪月抬起头,看着陈舒芸红扑扑的秀脸,眸子里忽然散发兴奋的光芒。
  两只手臂环住陈舒芸娇弱的身子,低头便吻向她的唇瓣。
  而两人胸脯,也随之紧贴着,四颗饱满挺拔奶子,互相积压着,敏感的奶头抵着对方肌肤,小幅度摩擦着。
  “溪月,呜呜……”
  久旷的身子无比敏感,而对方的肌肤又是那么地光滑细腻,美妙的触感令陈舒芸抗拒的同时,身体又产生了一种隐约的兴奋感。
  恍惚之间,杨溪月的香舌已经钻进她的口腔,勾起她的软舌,缠绵起来。
  陈舒芸万万没想到,自己竟然会被儿子的女朋友强吻了。
  不过,亲吻的时间并不长,大概两分多钟以后,杨溪月放开了陈舒芸的身子。
  “妈妈。”她讨好似地叫了声,声音变得软糯,如同犯错后向大人讨饶的孩子。
  “唉。”陈舒芸哭笑不得,轻轻捏了捏女孩的脸颊,“以后可不许这样了。”
  “嗯嗯。”
  继续泡了十来分钟,两人才从温泉池里走出来。
  杨溪月惊喜地发现陈舒芸下体竟然光洁白净,没有一丝毛发,传说中的白虎穴。
  晚上十一点,吃了顿韩安铭秘制的烤鱼,杨溪月这才上了二楼,准备睡觉。她选择随着安雅安晴的房间。
  陈舒芸明白,两个年轻人肯定要做些什么,只好进卧室前悄悄叮嘱儿子,让他注意安全措施,别伤了女孩身体。
  “哇,这就是安铭的房间啊!”杨溪月走进男友的卧室,不禁兴奋地叫道。
  虽然是男孩子的房间,却收拾的干净整洁。墙上刷着白色腻子粉,靠窗的位置还贴着暖黄色墙纸,墙纸上印着一些简单的花草图案。
  第一次,是在她的卧室。今天终于要在男友的房间做了。
  “这是什么?”目光被男友电脑桌子一块巴掌大小,形同假山的石头吸引住,杨溪月好奇地走近,拿在手里仔细观摩。
  石头很重,表皮光滑,呈血红色,质感有些像玉。
  “溪月。”韩安铭推门而入,从后面一把抱住女友的软腰,“喜欢这块石头吗?我初中时候在河里捡的,差不多有五年了。”
  “嗯,我记得在我爸的书房里,有一块印章,质地和这块石头差不多,大概是某种玉石吧。”
  “喜欢的话,送给你。”
  杨溪月一回头,在男友嘴唇上亲了一口,笑道:“你不问我值不值钱呐,万一是什么名贵的玉石,这一块,能卖上百万也说不定。”
  韩安铭看了眼玉石,说道:“它就算值一百万,一千万,也没有你在我心里的地位珍贵。”
  “是吗?油嘴滑舌。”杨溪月轻轻将石头放归原为,便迅速转身,一把抱住男友,吻住他的唇瓣。
  多日不见,韩安铭很快作出热烈地回应,紧紧搂着杨溪月的细腰,朝自己的床边挪去。
  强烈的荷尔蒙气息在两个年轻男女间燃起浓浓的情欲。身体的机能被瞬间调动起来。
  “呼,呼……”
  吻到近乎窒息,双方这才分开。
  “老公。”杨溪月捧着韩安铭的脸,甜蜜地叫道。
  “溪月,想要老公做什么?”
  “要老公的大鸡巴,肏溪月的小屄,嗯哼,坏家伙。”
  啪嗒,韩安铭伸手从床头柜子的第二个抽屉拿出几个避孕套,捏着杨溪月眼前晃了晃。
  “今晚至少用三个。”
  “三个,你能行吗?”
  “溪月质疑我的能力,等下就知道行不行了。”韩安铭说着,就要撕开避孕套包装。
  “先等等。”杨溪月伸手拦住他,“哪有这么快的,大笨蛋。”
  韩安铭尴尬地笑了笑,把避孕套放在枕头下,迅速脱起衣服裤子。
  “嗯,好大。”握着男友粗大的肉棒,杨溪月依旧忍不住赞叹,随即张开红唇,一口含下比鸡蛋还大的龟头。香舌熟练地舔舐着。
  几乎十九厘米长的肉棒,已经超过百分之九十九平均长度只有十三厘米的国内男性。
  持久度更不用说,每次都能轻轻松松达二十分钟以上,有一次甚至做了几乎五十分钟才射,足足让她高潮了四次。
  杨溪月趴在男友身上,上半身却贴着他的下半身。
  而她那两条白皙修长的玉腿,就跪在韩安铭肩侧。
  浑圆的臀瓣翘着,被韩安铭两只粗糙大手分开,那粉嫩的穴口,一条大舌头正贪婪地在肉唇上舔来舔去。
  小穴过于敏感,加上韩安铭的舌头灵活有力,时不时钻进蜜穴内,很快就被舔得汁水淋漓。
  又要被男友轻易口交到高潮,杨溪月有些不服气,一只小手握紧肉棒根部加速撸,一只小手握着两颗硕大的精囊缓缓揉捏。
  小嘴则裹得更紧,摇晃着头部快速吞吐。
  “呜,咕叽咕叽……”
  “啾……啾。”
  “嘶,这坏家伙,哦……舔的这么厉害,呜,要来了,呜呜……”
  花穴被韩安铭舔的湿漉漉的,他的两只大手还不安分地揉捏着臀肉,杨溪月一如往常地,在情侣间的性爱比拼中落败。
  随着一声愉悦悠扬的呜咽,杨溪月两条玉腿瞬间紧绷起来,圆润如珠玉般的脚趾死死扣着足底。
  粉嫩的穴口瞬间喷涌出大股蜜汁,浇在韩安铭脸上。
  “呼……呼……”
  杨溪月无力地躺在在床上,看着男友撕开避孕套的包装,熟练地把避孕套戴那根沾满她口水的硕大肉棒上,然后分开她的两条长腿,龟头抵住湿软的穴口,奋力一插。
  “啊。”女孩身子一抖,脸上露出幸福的笑容,她知道真正的快乐现在才开始。
  “啪啪啪……”

  第69章

  “嗯嗯……”
  “呼呼……”
  健壮的少年似乎有使不完的力气,像一台加满汽油的高速内燃机,提供着源源不断的动力和热量。
  胯部丝毫不见停息,有节奏地冲撞女友的粉臀,肉棒和蜜穴的交合处,更是被撞的水花四溅。
  粉臀之下,是三块叠起来的白色毛巾,承接着源源不断流下来的粘液。
  韩安铭的卧室没有空调,还好,他在床上铺了块电热毯,否则杨溪月真要被冷感冒了。
  “嘶,溪月老公的鸡巴肏得你舒服吗?”韩安铭一把抓住女友白嫩的奶子,肉棒猛地朝花心顶了一下,龟头竟然直接突破阻隔,塞进子宫内。
  “哦……坏家伙。”一声无比愉悦又魅惑呻吟从女孩喉咙里发出。
  杨溪月猝不及防被这么一顶,顿时一股极致的酸麻和子宫口被强行扩张的同感同时冲击她的大脑,一时间被刺激得双眼翻白,小嘴大张着,几乎就晕过去。
  杨溪月感觉自己就快死了,连骂韩安铭的力气都没有。
  这个坏蛋,仗着自己鸡巴长,每次都要在她毫无防备地情况下破开她蜜道顶端的花心,强行插入娇嫩的子宫内。
  可比起骂韩安铭,她更关心的是自己刚才那一声叫声,有没有被楼下的陈舒芸听到。
  唉,算了,听到就听到了吧。身上的坏家伙开始在子宫里抽插了。
  现在,杨溪月只想细细享受这极致销魂的快感。
  从穴口上端的阴蒂和四片阴唇,到被肉棒强行撑开摩擦的媚肉,再到花心,以及更深处的子宫壁,全套的生殖器官同时被身上的少年占有,刺激。
  谁叫他有这么一根又粗又长的肉棒呢。
  韩安铭的速度慢了许多,毕竟女友的花心相当紧致,别说强行抽插会伤到她,就连他自己也忍不了几次就要射。
  杨溪月的蜜穴本就柔韧紧致,深入她的子宫,肉棒受到的阻力更大,当然也更加刺激。
  韩安铭想把精液直接射在女友子宫里,满足心里彻底占有欲。
  但想起了陈舒芸的话,男人必须要有责任心,不能因为别人的偏爱放纵到肆无忌惮。
  虽然避孕药也可以防止怀孕,但他不想因为自己的私欲损害女友的健康。
  “嗯……安铭。”杨溪月两手摸在男友胸膛上,好奇地学他一样,用自己的柔滑的掌心摩擦他的乳头。
  “老婆,我爱你。”韩安铭看着被自己肏得神魂颠倒的女友,注视着她泪眼盈盈的双眸,深情又认真地说道。
  “坏家伙……老公,我也爱你,呜,弟弟,肏姐姐这么用力”杨溪月痴痴地说着,忽地起了恶趣味,她也要作弄一下身上的少年。
  按住乳头的小手突然聚拢,拇指,食指,还有中指揪住那两颗同样发硬的乳头,用力一扯。
  韩安铭只看到女友嘴角忽地一笑,紧接着胸前前两点一阵疼痛。
  “啊……”
  韩安铭高声痛呼,大手分别捏着女友的手腕,押在她耳边,“姐姐,你干嘛?”
  “坏弟弟,姐姐要教训你,谁让你刚才不说一声就冲进来的。”杨溪月一脸狡黠的笑意。
  “但姐姐不也很享受吗,嗯?”韩安铭说着,将龟头从杨溪月子宫内抽出,龟头棱沟刮过子宫口的软肉,顿时刺激得杨溪月身子一颤。
  “嗯哼……轻点。”
  “好。”韩安铭在女友眉心亲了一口,开始,三浅一深地抽插起来,每次龟头都会撞到子宫口。
  “啪啪啪……”
  年轻的情侣沉溺在舒适的性爱中,忘记了楼下的卧室,还有一个失去丈夫,多年未有过性生活的美妇。
  红砖房的隔音效果不太好,又或者是陈舒芸耳朵太灵敏,她先后听到了杨溪月和儿子的呻吟。
  卷缩在温暖棉被中,并不是因为她冷。儿子安装的空调正在运行着,卧室一整晚都能保持22度的温暖室温。
  身子不冷,心却很孤单。
  虽然自身需求并不强烈,思想上也比较传统,可陈舒芸也是个正常女人,她也渴望男人的爱抚。
  她是双下肢瘫痪,臀部和小穴的知觉都很正常。
  孤单而寂寞的寒夜,她也会试着用自己纤细,但略微粗糙的指头滑过光洁无毛的玉丘,按着敏感的阴蒂揉动。
  一番刺激之下,当蜜穴里开始变得湿软顺滑,她便将中指和食指探进温暖的甬道内,熟悉地扣动其中最为敏感的软肉。
  脑海里幻想着与丈夫做爱的场景,他坚硬粗长的肉棒在自己的小穴里快速抽插,自己的小嘴被他占有,舌头被他吸住,两颗奶子被他的大手揉来揉去。
  直到手指将小穴扣弄得潺潺流水,发出响亮的咕唧咕唧声,最后快感到达顶峰,小嘴也忍不住发出愉悦的呻吟。
  她失去力气,气喘吁吁地侧躺着,清秀但成熟的瓜子小脸上布满红潮。
  黑暗中,一对清亮的眸子张着,眼神中除了高潮后的无力,还有无尽的哀怨凄苦。
  纤细的手指怎么会比得上丈夫的肉棒。可惜,背后再也没有那具高大强壮的身子安抚她。
  “坏家伙,坏家伙。”陈舒芸小声骂道。
  儿子性格上明明随自己,平时看上去老实又安静,这会儿上了床,就用力折腾人家女孩子。坏家伙,果然像他爸爸一样。
  十九岁的年纪,生龙活虎,精力旺盛。几乎每夜都要,甚至白天也要。韩成总有使不完的力气。现在,他的儿子比起来,也不遑多让。
  “哎。”翻了个身,陈舒芸长叹一口气,眼睛眨巴眨巴,看着窗外。
  窗帘的左下角内卷着,留下一片不大不小的空隙。柴房和院子边那颗梨树的轮廓隐约可见地泛着光,陈舒芸知道,儿子还在和他的女朋友做爱。
  她摸过枕边的手机,看了下时间,从两人上楼算起,已经过了一个小时。
  坏家伙,一点都不知道珍惜身体。明明昨晚拿着她的内裤射了那么多。
  陈舒芸越想越羞,脑海中情不自禁地浮现起昨晚抓到用她的内裤自慰的场景。粗长的肉棒,被射得满是精液的内裤。那味道……
  “啪啪啪。”陈舒芸拍了拍脸,自言自语道,“想什么啊,陈舒芸,三十多岁,都做妈妈的人了,唉。”
  可是,坏家伙就是很气人啊!他用自己的内裤就算了,还有拿着杨溪月的内裤一起。妈妈和女朋友的内裤,被裹着肉棒撸动,还射满精液。
  陈舒芸脑海中瞬间冒出一个令她羞耻至极的想法,儿子该不会在自慰的时候想着她和杨溪月的身体吧,甚至两个女人一起被他……
  “啊!”彷佛被人窥破心里的秘密,陈舒芸紧张地捂着小嘴。
  “哎呀。”她猛抓了下自己的手心,身子开始不由自主地发热。下体产生挠心的瘙痒。
  她扯过被子盖住脸,像一个娇羞的少女,脸眼睛也不敢露出。
  一番纠结后,再也忍不住,左手逆着自己饱满的奶子,右手顺着小腹,把内裤拔至臀下。
  然后伸出中指和食指,缓缓探入蜜穴里。
  “嗯哼。”她难以自拔地从喉咙发出呻吟,敏感的身子告诉她,她真的很需要抚慰。她不该压抑自己。
  中指和食指在小穴里缓缓抽插,手掌就贴着光洁无毛的肉丘。
  她听丈夫韩成说过,这叫白虎。
  据说白虎克夫,不过丈夫却嗤之以鼻,反而对她像得了个珍贵的宝贝似的,还经常在做爱前用嘴为她口交。
  舔得她流水不止。
  “韩成呜……嗯哼,韩成,安铭,安……嗯?”
  陈舒芸猛地睁开眼睛,小嘴微张着,自己这是怎么了,怎么会幻想中吻着自己身体的那张脸,突然从丈夫变成儿子的,自己竟然还叫着儿子的名字。
  要知道儿子此时此刻就在二楼和他的女朋友做爱,他的肉棒正孜孜不倦地肏干着女友的花穴。
  然而,插在小穴里的手指却停不下来。因为快感就像天际线下奔涌而来大浪,狠狠地把陈舒芸的身子拍上顶峰,抵达高潮。
  “呜呜……”
  蜜穴内的软肉突然裹紧,产生一阵强烈的痉挛,接着花穴一开,一股温热的蜜汁喷涌而出。
  陈舒芸没想到,这次自慰产生的高潮反应竟如此强烈,蜜穴的痉挛甚至刺激得身子接连剧烈地颤抖了好几下。
  几分钟后,平静下来的陈舒芸一摸,才发现自己浑身是汉,彷佛经历了一场酣畅淋漓的性爱。
  二楼,韩安铭的房间。
  在韩安铭第三次射精后,杨溪月的身体也迎来了今晚的第五次高潮。
  她披着毛毯,浑身无力地趴在韩安铭身上抽搐着。
  粉臀之下,一片泥泞,那粗大的肉棒大半截还插在花穴里。
  “安铭,口渴。”杨溪月脸贴着男友的肩膀,喘息道。
  “躺好。”
  韩安铭把滑腻的人儿放下,抽出肉棒,摘下避孕套打了个结,扔进垃圾桶。
  然后坐起身子,伸手提起电脑桌上的茶壶,分别道了两杯茉莉花茶。
  茶水是上楼之前刚泡的,此时温度正好,不冷不烫。
  “溪月。”他把一杯茶递给杨溪月。
  杨溪月脸含浅笑,用力撑起上半身,靠着枕头,接过茶杯。
  柔顺的发丝有些凌乱,披散在香肩上,或是遮住锁骨。
  而胸前那两颗水滴乳,肌肤上还有一层薄薄的汗液,看上去异常的香艳诱人。
  温热的茶水蕴含着茉莉花独特的清香,又带着丝丝甜气,顺着口腔灌入食道,对在性爱中消耗大量水分的女孩再好不过。
  待韩安铭躺会床上,杨溪月乖巧地靠在他怀中,纤细白嫩的手指围着男友的乳头画圈,时不时拨弄一下。
  “溪月,要不今晚就睡我房间吧,嗯?”韩安铭问。
  “这不太好吧,阿姨要是知道了,她会不会介意?”
  “不会的,反正我妈一般也不上二楼。”
  “嗯,阿姨上楼还得有人帮忙才行。不过,我还是有点担心,毕竟第一次来男朋友家就睡一间房,别说阿姨了。就算你和我性别换过来,到我家和我一起睡,我妈知道了肯定也不高兴。”
  说着,杨溪月脸上忽然有些忧虑的神色,“唉,我这样,会不会被嫌弃不检点。”
  韩安铭握着女友左手,微笑道:“怎么会呢,我妈说不定还想赶紧抱孙子。巴不得我们天天一起睡。”
  “啪。”
  “怎么了?”韩安铭有点懵。
  杨溪月瞪了他一眼,说:“谁要给你生孩子,坏家伙。”
  “溪月,我……我……”
  “不过,阿姨真的希望我给她生个孙子吗,嗯?”杨溪月抬起下巴,笑吟吟地看着男友。
  自己的颜值还算高,男友一家的基因也不错,生出来的孩子一定很好看。
  杨溪月丝毫不掩饰自己是一枚颜值党,不然才不会轻易喜欢上韩安铭。
  这个坏家伙,是唯一给了她小说男主感觉的人。
  他怎么就生的这么帅呢?
  杨溪月情不自禁地摸上男友帅气的脸庞,心里感谢他的爸爸妈妈,把他生得如此完美。
  高颜值,高智商,身材好,帅气而不油腻,真诚而不虚伪。
  好像除了穷一点……不过穷真的能算他的缺点吗?
  杨溪月自然希望男友家与自己家门当户对,但穷了点又怎样,反正她有钱就行了。而且,她相信韩安铭,一定会实现对她的许诺。
  “其实,我妈是有说如果我真的不愿意回大学继续读书,不如就找个合适的女孩结婚算了。那样她三十多岁就能当奶奶了。”
  韩安铭说着,还憋不住笑起来。
  杨溪月没有表现出生气,反而颇有兴致地想听男友继续说,催促道,“然后呢,阿姨还说什么了?”
  “我妈说,她可以帮忙带孩子,我就可以安心地和她的儿媳妇一起打工了。”
  “哈哈,那我们赶紧生一个孩子,然后一起继续读大学。”
  “这可不行。”
  “为什么?”
  “刚才的话是因为我妈还不知道你成了我的女朋友。后来我告诉她,你是我的女朋友,将来还会做她的儿媳。我妈就换了态度,叫我好好珍惜你,尤其是别打扰到你的学习。”
  “打扰我的学习?”杨溪月有些不解,她和韩安铭又不是高中生了。
  “溪月。”韩安铭握着女友的小手,“妈妈说了,让我不要把你对我的喜欢当成骄傲的底气和炫耀的资本,而是应该看作你应许我的荣光。因为除了这颗真心,我并没有什么值得你喜欢的。”
  “阿姨真是这样说的?”杨溪月有些意外。
  她记得韩安铭说过,陈舒芸只读过初一,因为家里穷,只能把读书的机会让给哥哥弟弟。
  还以为只是一个长得漂亮的农村妇女,却不想她的口中会说出如此有文采的话。
  心中对陈舒芸的好感,陡然上升了好几个层次。
  “嗯,而且她还说,我最好抓紧回大学读书,这样才有和你真正在一起的机会。而不是理所当然地依仗你对我的喜欢,让你降低要求,适应我的境况。”
  “我真该对阿姨好好说一声谢谢。”杨溪月笑着说。
【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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