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宗教家庭的禁忌治疗】(125-128)作者:哭丧着脸的骑士
字数:12825 第125章 “我可是国家意志打造的终极兵器!唉等一下~嗬呃~齁喔~坏辣兜不住辣!” 万米高空,飞往洛杉矶的航班上。 “啪啪啪” 肉与肉撞在一起的声音闷沉而密集,在逼仄的洗手间里来回弹荡。 狄安娜分开两条颀长结实的腿,扎着马步跨蹲在男孩身上,汗淋淋的脊背弓成一张猎豹般矫健的弧。 屁股每一次砸下去,都把男孩那两颗足有鸡蛋大的睾丸压扁在马桶盖上,抬起时那两颗沉甸甸的东西又弹回来,湿漉漉地甩着黏沫。 破处的撕裂伤在每一次抽送时都被重新撑开。 血从交合处持续渗出,混着先走汁和被磨成白浆的爱液,搅拌成淡粉色的黏糊混合物,顺着阴茎上暴凸的血管纹路往下淌,糊满了男孩光洁无毛的小腹。 出血量因为她的鲁莽有点大,但她没有减速,反而越坐越快。 就像在做负重深蹲。 大腿肌肉充血发烫,汗水从毛孔里涌出来,额头汗津津的,整张脸潮红得像刚从桑拿房里出来。 撕裂般的锐痛无法让她眼皮跳一下,反而点燃了她嘴角的笑意,像一个人在暴风雨中毫不畏惧的张开双臂。 疼痛对她从来不是需要回避的东西。 疼痛,是确认自身存在的标尺。 “啪啪啪啪——” 她起伏的动作丝毫不停,嘴角那点笑意反而更浓了,像在品尝卖相古怪但后劲惊人的辣味美味,生理上无法作伪的痛反而让人一口接一口的停不下来。 她的呼吸始终在自己掌控之中——每一次吐气时沉腰坐到底,让撞击的力量顺着脊柱蹿上颅顶,撞得头皮发麻;每一次吸气时提胯抬起来,让空气灌满肺叶,准备下一次更狠的下坠。 手机稳稳地举着,镜头对准交合处,手稳得像架在三角架上。 迷晕了的男孩意识即便沉在一片混沌里,但身体在回应。 阴茎在她体内更硬了,硬到她能感觉到冠状沟那道粗粝的棱在她宫颈口刮过去时像一把锉刀在磨一块嫩肉。 她看着他的脸,婴儿肥的脸颊上浮起一层淡淡的粉色,嘴唇微微张开,从喉咙里发出断续无意识的哼。 她暂时停止录制,俯下身,手撑在他肩膀两侧的墙壁上,整个人的重量压在那根东西上,让它顶得更深。 龟头破坏了宫颈口的黏液栓,使得那丝缝隙不断被扩张,宫颈也渗出血丝。 那一圈比阴道口更紧的肌肉箍着冠状沟,像第二张嘴死死咬住不松口,咬得她脚趾本能地蜷起来,脚背青筋毕露。 她开始像波浪一样起伏腰肢。 不在是直上直下的套弄,而是整个人像一条大蛇在吞食猎物时蠕动身体——脊椎一节一节地弓起又塌下,盆骨画着肉眼几乎看不出的圆,让龟头在她阴道最深处搅动,碾过每一寸被撑到极限的黏膜。 洗手间的镜子里映出她的背影:瘦长健美如雌豹的胴体弓着,肩胛骨从皮肤下面凸出来,脊柱沟从后颈一路延伸到尾椎,两侧的肌肉束在皮肤下剧烈滑动。 她的屁股在每一次坐下去时都狠狠撞在他的耻骨上,那两瓣原本结实挺翘的臀肉被撞得发红发烫。 动作越来越快,快到不再刻意控制节奏,快到每一次坐下去时牝户都会砸在男孩巨大的阴囊上,“啪叽啪叽”发出湿漉漉的黏液勾芡声。 随时间推移,狄安娜喉咙里开始挤出古怪的气音,宫颈口被龟头反复顶撞产生的酸胀感渗入骨缝,那一圈肌肉从死死咬着变成了一边抽搐一边吮吸,腹腔里隐约发出咕啾咕啾的嘬吸声。 整个洗手间弥漫着媾和部位甜腥的、混合着铁锈味的雌性荷尔蒙气味。 又过了会儿,男孩还没有丝毫射精征兆。 狄安娜感到一丝意外,是自己施压不够? 她动作不停,低头看向交合的地方。 那根巨物每一次抽出来的时候都带出一截鲜红黏膜,塞进去的时候又把那截黏膜吞回体内。 阴唇几乎被挤到两侧大腿根部,那圈黏膜涂满了淋漓拉丝的浆液。 她看着这个画面,喉咙里挤出一声她自己都没听过的声音,像一个人站在悬崖边上往下看时发出的心悸的谓叹。 高潮来得毫无预兆。 大脑一片空白,眼前炸开一片白光,身体猛地弓起,脊椎向后弯折,肩胛骨几乎要刺破皮肤,整个人像一张被拉满的弓。 她的嘴死死抿着,额头和脖颈的青筋毕露,却什么声音也没发出来。只有空气从喉咙里挤出来的嘶嘶声。 阴道在剧烈地抽搐,内壁的肌肉拧成一股绳,像拧毛巾一样从那根东西的根部往龟头绞。 爱液从深处涌出来,被阴茎堵在里面出不去,只能在每一次痉挛的间隙从交合的缝隙里挤出来,喷成细密的、淡粉色的水雾…… 她的脚趾蜷到了生理极限。 那两只瘦长美脚绷得笔直,脚背青筋一根根凸起,足弓弯成新月般夸张的弧度,脚趾像鸡爪一样死死扣住空气,趾甲泛白,整个脚掌都在微微抽搐。 小腿的肌肉绷得像两根快要崩断的弦,大腿内侧的筋肉突突乱颤——那是能做一百公斤负重深蹲的肌肉群,此刻却不受控制抖得像筛糠。 是的,三十一年来第一次高潮,在一个昏迷的男孩身上,在万米高空的飞机洗手间里…… 她的身体从弓起的姿势慢慢软下来,仿佛抽掉了骨头但肌肉还在惯性里收缩。 一米八的颀长女体趴在矮小的男孩身上,下巴抵着他的头顶,双臂撑在墙壁上,手还发着抖。紧闭着嘴,鼻翼却快速收缩着。 阴道还在痉挛,眼泪不受控制地流出来。 不是痛,肉体上的痛楚从来不可能让她流泪。是身体在极限快感下阀门失控了,泪腺、尿道括约肌、甚至连肛门都在不自觉地抽搐收缩。 她只喘了不到一分钟。 然后撑起身体,舔了舔嘴唇上的汗,用手背擦掉下巴挂着的泪和唾沫的混合物,又开始动。 交媾不是她的主要目的,而是完成既定任务的手段。 现在任务还没完成。 至于这具在虚假身份中长期禁欲的身体碰上生理刺激时做不得假的反应,也不是她能控制的,无须任何心理负担。 高潮过的阴道比刚才更敏感,也更贪婪,隔着阴道壁能清晰感受到阴茎搏动,像颗有力的心脏在她体内跳。 她低头看了一眼。 血还在流,但比刚才少了,混在大量爱液里变成一种很淡很薄的粉色。 她擦了一把汗准备再战。 抬胯,沉腰,一坐到底。 “嗯——!” 高潮后的宫颈口还没有完全闭合,龟头顶端嵌入缝隙时没遇到太多抵抗,她整个人猛地抖了一下,瞳孔放大——那一下顶开的感觉像一道闪电从阴道劈上来,劈得她牙根发酸。 知道男孩不是空有尺寸的银样镴枪头,狄安娜不再保留,开始真正的“俄罗斯大坐”。 精悍胴体被当成一件重型武器,用最原始的方式砸向那根钉在她体内的东西。 无论克格勃体系还是其他特训,她永远是女性中最拔尖的那一个。 面对挑战,她只有进取精神——身体里那玩意她承认很厉害,但这只会让她更要它好看,绝无法动摇她分毫。 大腿肌肉紧绷到极限,稳稳扎着马步,像液压活塞一样不知疲倦地收缩和舒张“扑哧扑哧扑哧——”。 每一次抬起来时龟头退到阴道口,冠状沟被那一圈嫩肉咬着不放——那圈肉便宛如被拎着后颈提起的野兽,不甘地微微翘起,露出鲜红色泽。 每一次坐下去时龟头狠狠撞上宫颈,撞得她整个腹腔都在共振,耻骨砸在耻骨上,臀尖撞在男孩大腿上,脚踩进淤泥般夸张的声音在四壁间来回激荡。 男孩的阴囊被她砸在马桶盖上,昏迷中无意识地拧了一下眉。 “啪啪啪” D罩杯的豪乳被撞得像两只灌满了水的气球,上下左右毫无规律地甩荡,乳浪叠涌。 狄安娜银牙紧咬,头发飞散——标志性的齐刘海短发被汗水浸透,发尾在每一次大幅动作时甩起来,汗水从发梢飞溅出去。 有一滴落在男孩嘴唇上,粉嫩舌头无意识伸出来舔掉了。 狄安娜看见那个动作,瞳孔收缩,身体深处莫名涌上来一股酸胀的尿意。 她俯下身,双手撑在他耳侧,把上半身体重毫无保留地压下去,让龟头死死顶在宫腔最深处——宫颈被顶得变形,子宫被龟头压成一个扁扁的倒梨形——然后她开始研磨。 盆骨画着密集的小圆,让那颗大半嵌入宫颈口的龟头在里面搅动,像用沉重的石杵在石臼里碾磨一颗还没完全捣烂的种子。 宫颈口被撑成一个圆形的、紧紧的肉箍,咬着半颗龟头死命嘬吸,每一下嘬吸都让她脚趾本能地蜷紧再蜷紧。 她的身体在高潮后不到五分钟就又被推到了悬崖边上。 而且,尿意比刚才重了不止一倍…… 她咬住嘴唇,咬得下唇没了血色。 表情复杂而古怪——眉心紧拧,眼神恍惚,嘴角那点从容的笑意早就碎了,残渣混着某种说不清是痛苦还是贪婪的扭曲。 少年恐怖的持久力远超预料,狄安娜意识到,自己遇到了真正的‘麻烦’。 她已经把从小到大受过的所有训练都用上了,从克格勃的呼吸调控到特种部队的肌肉耐力分配,每个技巧都在这根不讲道理的巨大生殖器面前败下阵来。 “只是想要一份种子……这么不情愿吗。” 她从牙缝里挤出呢喃,喘息粗重。 然后她猛地起身——硕大的龟头扯长牝户那一圈被蹂躏得通红的皮肉,扯到极限,像拔红酒瓶塞般“啵”一声猛地弹出来,甩出一圈浑浊的黏液飞溅在她大腿内侧。 狄安娜猛地昂起修长的脖颈,死死抿嘴,头皮仿佛用刀片犁过的电流让她恍惚了一瞬——尿道口在她意识反应过来之前就泵出了一条激流,“呲”清澈的水箭直直射出,溅在罗翰的小腹上和他大腿间的马桶盖上。 狄安娜如遭雷击,狼狈地佝偻住腰,浑身矫健的肌肉紧绷得纤毫毕现,腹肌一块块凸起,马甲线刀削般深刻,失禁在零点几秒内被憋了回去。 但,那一瞬间的肉体崩溃已经明明白白地告诉这个高傲的女战士:她并非无所不能。 她可以在反拷问的水刑中忍受窒息到昏迷边缘,却不能用这台千锤百炼的肉体打败一个昏迷的小男孩。 何其讽刺…… 她看向那根暂时离开她下体倒向一侧,包浆拉丝的狼藉孽物——这玩意不跟你比拼意志力,没有汗水,全靠天赋碾压。 狄安娜呼出一口颤抖的湿热气息,迅速控制住身体的哆嗦,抿紧嘴唇把男孩从马桶上搬开。 然后她拉开马桶盖。被连续撞击到潮红的汗油油大屁股——那两瓣原本结实挺翘的臀肉,此刻红得像刚挨过一顿巴掌。 这结实有力的充血大屁股猛地坐到马桶座上。 “噗——”尿液激流打在马桶内壁上,哗哗作响! 笃、笃。 突如其来的敲门声让狄安娜恍惚的眼神瞬间惊醒。 激流声顿时不受控制地更急了——全身肌肉在威胁信号出现的零点几秒内统一绷紧,十几年的特工训练让她无论何时何地都能进入应激状态,连尿道括约肌都不例外。 偏偏这一绷紧,反倒把尿流截成了不稳的一截一截,哗啦、哗啦,断断续续的声响在狭小空间里显得格外不堪。 “先生?女士?” 门外是空姐职业化的温柔嗓音,隔着门板传进来。 “您已经在里面呆了很久,需要帮助吗?” 一门之隔。 空姐的高跟鞋尖离狄安娜蹬在防滑地板上的赤裸脚背——那双青筋毕露、脚趾还本能蜷着没松开的美脚——只隔着一块三厘米厚的航空复合材料板。 狄安娜能听见对方制服袖口摩擦门框的沙沙细响,那是空姐抬手准备再次敲门。 她控制住括约肌,强行把尿流压小——利尿激素还在血管里奔腾,膀胱还在收缩,但她硬是用意志力把汹涌的激流压成了涓涓细流,不雅的水声顿时减弱了大半。 同时她吸气,将声音从喉咙后部挤出来,压到低沉中性、粗糙得像个商务舱中年男人: “没事。便秘。再给我几分钟。” 门外安静了两秒。 “好的,先生。如果还不行的话我们备有口服泻剂,需要可以按呼唤铃。” 脚步声远去。 狄安娜没有立刻动。 等脚步声完全消失,才把憋在肺里的那口气缓缓吐出来。 吐到最后,尾音失控地开始发颤——她想抓住那个颤音,晚了,颤到底自动滑成一声软绵绵、黏糊糊的哼唧,在喉咙里拐了个弯。 她从来不知道自己这副被锻造成兵器的躯壳也能发出如此‘软弱’的动静,这让她第一次感到羞耻。 尿完,伸手按下冲水键,扶着洗手台喘了几秒。 要不要战略性撤退? 可难不成让这血白流? 现在离开,就纯是跟男孩无意义的互相白嫖了一把。 拿定主意,狄安娜重新摆好手机,再次点开录制。 拍摄当然是给塞西莉亚看的。 一想确定她的判断——这种极端的方式,她认为塞西利亚绝对不抵触,因为塞西莉亚本身就不是那种讲道德的人。 第二,想看看塞西利亚是否足够重视这位未来的家主,会不会警告自己。 至于第三层——她的子宫被塞西莉亚当成交易筹码这件事,说不介意那是骗鬼。 在监听到维奥莱特和罗翰的乱伦交媾、又亲眼窥见伊芙琳和男孩在飞机上十指相扣的暧昧之后,一个更宏大的构想在她心底逐渐成型:如果她能在恰当的时机推动,让高高在上的塞西莉亚也恶堕进这场乱伦漩涡里呢? 届时,作为间谍的狄安娜掌握着汉密尔顿家族的大量丑闻,可操作的空间就大的多了…… 第126章 反被大调查的狄安娜避税可真多哇!投降仪式是撅好白洋腚受精! 狄安娜重振旗鼓后,把男孩抵在墙上,抱着男孩细瘦的双腿,站着岔开腿,挺胯用牝户“扑哧扑哧”肏了五分钟鸡巴,盆腔里发出仿佛脚踩进泥沼般让人头皮发麻的激烈搅拌声。 在疼痛这种独特的催化剂下,又一次高潮来的比上一波更猛。 从子宫深处开始的——那一片被宫颈顽强保护,无法被触碰的宫腔内部黏膜,忽然像被电击了一样剧烈地收缩起来。 整个小腹都开始痉挛。 眼泪流得更凶了,身体在极限快感下所有阀门都失控了——泪腺失控,阴道剧烈潮吹,连肛门都在收缩,像一张嘴在不停地嘬着什么不存在的东西。 伊芙琳再也控制不住自己,嘴第一次张开,一张就张到最大,竖起的椭圆形,喉咙里挤出像笛子一样尖锐的气音,“嗬呃——!” 黏稠的朝吹液激射着,像一根被挤压的水管,液压张力喷得地上全是高汤般浓郁的阴精。她的身体在那股液体的反作用力下抖得像筛糠。 小腿的肌肉在抽搐,大腿内侧的筋突突地跳着,能看见皮肤下面肌肉束一根一根地颤。 强悍的胴体无意识的死死把男孩钉在墙上,透过压扁的乳房能听见男孩心跳从肋骨后面传过来,和她自己剧烈的心跳搅在一起。 罗翰在女人高大健美的胴体压迫下,睫毛颤动,但药物的重量压着他的眼皮,挣不开。 过了十秒,高潮仍旧处在顶峰收缩,狄安娜顽强的站着,快感在体内激荡、撕扯她的头皮,太阳穴直突突,额头脖颈青筋如蚯蚓般蠕动,她顶着男孩脚尖都踮了起来,绷直到青筋毕露的脚背上,血管仿佛在抽搐…… 过激的快感终究被她一寸一寸地摁了下去。 前所未有的狼狈,没有技巧,纯是靠着死扛。 余韵里她塌着腰喘息,汗湿的短发贴在额头上,眼角噙着泪花,眼眸微微发红。她听见自己的呼吸声又粗又急,像一台过载的发动机在散热。 高潮的余韵像退潮后的沙滩,留下一地狼藉的泡沫和还在抽搐的肉蚌。 她艰难地扯了一下嘴角,确认脸部肌肉还能听从指令。 这千锤百炼锻炼出的、成为本能的坚韧意志,在抵御住男孩的‘蛮不讲理’后没有丝毫庆幸。 因为,揳入自己阴道的大家伙没软半分…… 龟头嵌在宫颈口,像一颗被拧进去的螺丝又多转了半圈,酸胀和撕裂的感觉从子宫深处一路窜到尾椎。 她用解剖学知识迅速做了个估算:心率、充血程度、阴囊的收缩状态——得出的结论很糟糕,这不是她能在体力透支前征服的对手。 她回想了一遍今晚所有她引以为傲的训练清单——没有一门课教她怎么让一个昏迷的男孩射精。 她费力扯了扯嘴角,连阿Q一下都做不到。 笑僵在唇角,表情像一张没粘牢的面具翘了边。 也许她的精神不怕痛,但总不能任由身体被自己意志的任性玩坏吧。 她低头看着交合的地方。 牝户被粗壮的巨根扩张成巨大的肉洞,阴唇像两瓣被揉烂了的花瓣,亮晶晶的涂满了淋漓狼藉的浆沫。 她往后提臀,那根东西从她身体里退出来一截——冠状沟在最深处拔出后穹隆的空间,刮得她整个人又抖了一下。 整条拔出来后,阴茎上全是混着血丝的粉色浊液。 她把男孩放到马桶盖上,跪下,手指环住开始撸动,动作很快,掌心从根部撸到龟头,每一下都让冠状沟刮过虎口的嫩肉。 只靠阴道无法完成取精的目的。 她这种“汗水型”选手从肉体到灵魂千锤百炼也没用,因为性能力这一块练不了。 只能上别的手段了。 她低下头,野外生存吃过虫子的她毫无负担的把龟头含进嘴里。 嘴唇包住冠状沟的时候,那道粗粝的棱刮过她的上颚,腥的,咸的充斥味蕾。 她皱着眉一边舔一边撸,手指在他根部套弄着,掌心贴着那根东西湿漉漉的表面快速滑动。 过了会儿,她撑起身体,膝盖居然耻辱的软了一下——她在体能魔鬼周的训练中都没这样过。 踩在地板上的时候整个人晃了一下,手撑在洗手台上才稳住,面露难色的沉吟了下,确实打退堂鼓了。 但跑路可不是她的风格。 转过身,背对着男孩,手伸到后面握住那根粗大阴茎,对准自己的阴道口。 龟头挤开那两瓣肿胀的阴唇,陷进那个还在蠕动、还在往外渗着浆液和血的肉壶里。 她没有坐下去,站在那里姿势不雅的蛙蹲,踮起脚尖,把屁股进一步往后撅。 那根东西从后面斜着插进她的身体,角度和刚才不一样,龟头顶在阴道前壁,那里有一片粗糙的区域。 本意是想试试换个角度,能不能给阴茎带去更多刺激,但无意间先把自己的G点给开发了…… 她的呼吸在龟头顶上去的那一刻断了。 酸麻到极限、酸麻到分不清是难受还是舒服的感觉。 瞳孔震颤着,狄安娜踮着脚,手撑在洗手台上,倒抽几口气缓了缓才开始往后撞。 屁股撞在他的耻骨上,臀尖的肉被撞得发红,新的撞击又叠上去。 她的体力确实恐怖,换任何一个女人都瘫了,但她还能站,还能踮着脚,还能往后撞,这就已经是种胜利。 就像《老人与海》里的那位可敬老渔夫,出海数日,回港只带回一架巨大的鱼骨残骸,他输给了大自然,但每个人透过那鱼骨都窥见老渔夫那惊心动魄的遭遇,生动诠释“可以被毁灭但不能被打败”的可敬。 因轻视对手而付出巨大代价的女战士同样可敬。 健美屁股哆嗦着,在男孩小腹上撞出啪啪的脆响,臀肉在每一次撞击里炸开一阵阵肉浪。 她看着镜子里的自己,银牙紧咬,表情狰狞。头发全湿了,贴在头皮和脸颊上,时尚干练的齐刘海短发乱七八糟。 她的脸色像发了高烧,从皮肤下面透出惊人的酡红,来自俄罗斯白种人的冷白皮像是被焦糖烹饪上色。 但时间推移,非但没让她彻底垮掉,反而,那恍惚的眼神清明了起来。 更加坚定。 就像面对一场严峻挑战,身体被逼到极限后——这经历过最极限训练千锤百炼出的精悍胴体,肾上腺素爆发着,尽情释放最后的潜力! 她从镜子里看见自己的脸,看见自己正在踮着脚,姿态丑陋的蛙张大腿,撅着屁股摇着屁股套弄一个昏迷男孩的巨大阴茎,就像快渴死的吐着舌头的母狗般狼狈。 她看见,看见自己的小腹在每一次被顶入的时候都会微微隆起一点,如蟒蛇在肚皮下窜。 她头皮发麻,瞳孔收缩,眼神里的光芒明暗不定,像风中残烛,她的手下意识按在自己的小腹上。 掌心贴着那块皮肤,能感觉到在她体内进出的凶恶轮廓——每一次顶进去的时候,掌心里就会鼓起一点。 狄安娜的身体已经到极限了。 阴道深处那种被反复撕裂又反复撑开的疼痛变成一种钝的、闷的、像被火灼烧的刺痛。 “该死……我认输还不行……喔嘶~快射,快射给我~你这嗬呃,你这小狼狗……” 耻辱的战败发言。 狄安娜眼里最后一丝光也没了。 双臂像帕金森般抽动着,勉强撑在洗手台上,鹅颈终是无力的完全垂下去,往后撞的节奏也方寸大乱,在没半点先前强悍的神采。 体力耗尽又经过一阵爆发,强弩之末变为透支。 昏迷的男孩却根本不懂怜惜,没有意识的他没有主观刺激的加持,持久力堪称非人,龟头在她体内膨胀得更大,雄性本能完全就是在痛打落水狗。 “噗嗤噗嗤”每次雄赳赳的冠状沟刮过浅处的G点和深处的后穹隆时,狄安娜整条脊柱就抖的像被电棍戳上去。 从尾椎到颈椎,每一节椎骨之间的缝隙里都像被灌进了滚烫的水。 狄安娜意识愈发模糊,她好像回到了反拷问训练里,回到了被水刑折磨到极限时。 “给我射……嗬……嗬……咳呃……给我……”她好似行尸走肉般含混不清的嘟哝,喉咙深处发出幽幽凄凄的吭哧,好像三魂没了七魄,只剩执念驱使。 五分钟后。 狄安娜的宫颈彻底失守。 那圈肌肉在冠状沟反复的顶撞和研磨下,从死死咬着变成了一种近乎抽搐的、失去了协调的颤抖。 像一扇门的铰链被一点一点地撬松了,螺丝从木头里被拔出来,门板开始晃动。 然后——那扇门猛地向内打开了。 小半颗龟头扎穿了宫颈口! 狄安娜的瞳孔骤然收缩。 那一瞬间,她的身体像被一道雷劈中了一样猛地僵住。 “咕呜——!”她翻了个白眼,然后瞳孔就落不下来了! 第三波高潮像海啸,摧毁拉朽的击溃了最初眼高于顶的傲慢女人! 宫颈口箍着冠状沟的那一圈肌肉开始剧烈地抽搐——整条阴道,从宫颈到阴道口,每一寸黏膜都在同一瞬间收紧。 倒梨形的、鸡蛋大的子宫,在她小腹深处像一只被攥紧的拳头一样往中间‘坍缩’。 她的大脑一片空白,前额叶皮层在这一瞬间彻底停止了工作,所有的高级认知功能——判断、计划、自我监控——全部被那一道从下体劈上来的白光湮灭。 只剩下最原始的、属于所有雌性哺乳动物的那部分脑区还在运作,还在接收那个信号。 然后罗翰射了。 第一股精液从马眼里激射而出,精液没有经过阴道,直接灌进了从未被任何东西进入过的器官里,“噗”一声打在子宫底部的黏膜上,狄安娜的身体猛地弹了一下。 然后,在一次次马眼的喷射下,那个倒梨形的器官在精液的灌注下像一个被缓缓注水的气球,宫壁‘水位上升’,内部黏膜逐渐被精液淹没。 而被内射的狄安娜只感到终于解脱的喜悦,身体在那些喷射里抖得像筛糠。 眼泪完全失控了,咸涩的液体从眼角溢出来,顺着脸颊淌到下巴,一滴滴砸到地上,破碎。 肛门也在剧烈地收缩,脚趾蜷到极限之后,随时可能抽筋。 将近三十毫升,而正常人一次射精的量是三到五毫升…… 罗翰的阴茎还在痉挛,还在射出残余的几股。 他的身体在昏迷中也在回应——呼吸又深又急,婴儿肥的脸颊上全是潮红。 狄安娜泪流满面,无声啜泣着,酸烫的大腿肌肉哆嗦着,努力支撑屁股,本能的等待卡在宫颈里的征服者释放完残余。 等那玩意彻底不再脉动,强撑的身体才从僵直慢慢软下来。 仿佛被抽掉了骨头、但肌肉还在惯性里继续抽搐。 她的膝盖彻底撑不住了,整个人往前趴下去,屁股却仍旧高高的压在罗翰的腿上。 整条阴道仍像一条被踩住了尾巴,剧烈挣扎后筋疲力尽的蛇在翕动。 喘了没几口气,既怕压坏男孩也怕男孩醒来,不敢浪费时间,强撑起身体。手肘撑在洗手台上,把自己从那个趴着的姿势推起来。 手臂在发抖,身体里那根东西还把她的屁股死死钉在男孩瘦弱的髋部,龟头半颗还卡在宫颈里,让她的腿每动一下都牵动着那圈被撑烂了的肌肉发出一阵新的抽搐。 她咬着牙,把屁股往后挪。 龟头从宫颈口里拔出来的时候,发出了一声很轻的、湿漉黏腻的“啵”。 那一圈被撑到极限的宫颈在龟头脱出的瞬间猛地收缩回去,从一个大到能容纳小半颗龟头的洞口缩成了一道紧紧闭合的缝隙。 子宫里的精液被宫颈重新锁住,一滴都没有流出来。 她低头看了一眼交合的地方。 阴茎从她身体里滑出去之后还硬邦邦地挺着,上面全是混着血丝的淡粉色浊液,龟头还在一跳一跳地搏动着,马眼微微张开,像一张还没吃饱的嘴。 此刻,再不怀疑罗翰为何能让女人为之痴迷的能力了。 她腿在抖,腰眼发酸,但手试了试还能稳住。 从洗手台边上拿起手机——刚才被她稳稳地架在那里,镜头始终对着交合的二人,一秒都没有停过。 她按下停止录制,屏幕上的时间显示这第二段拍了二十分钟多分钟。 她把视频拖到最后一小段,点开预览。屏幕上是她自己的背影,踮着脚,屁股往后撅,用那个还在流血的牝户套弄着一根大得不成比例的阴茎。 她拖动进度条,拖到最后射精之后的那一段。 然后她重新开始录制。 镜头从她脸上移开,往下,掠过还在剧烈起伏的胸口,掠过小腹上还在微微抽搐的腹肌,落在牝户上。 肿胀的。凄惨的。被蹂躏的像牛蹄子碾过。 那两瓣原本线条利落的大阴唇现在肿得像两片被揉烂了又泡发了的花瓣,小阴唇从大阴唇的缝隙里探出来,边缘不规则地翻卷着,亮晶晶的涂满了淋漓的浆沫和血丝。 阴蒂从包皮里完全探出来,充血肿胀,像一颗被剥了皮的樱桃。 阴道口还在微微张着。 那一圈肉在征服者离开之后,刚刚爆发的激烈大战让这片残垣断壁仿佛留下永久无法弥合的创伤,根本无法完全闭合,能看见里面红肿狼藉的带血黏膜。 洞口周围全是黏糊糊的恶心混合物——反复搅拌之后变成了一种像打发了的奶油一样的质地,糊满了整个阴户,从阴阜到会阴到屁眼,都是。 阴毛被浆液黏成一缕一缕的,贴在皮肤上,像被雨淋湿了的羽毛。 她伸出手,手指按在大阴唇上,把那两瓣肿胀的肉唇翻开。 阴道口被翻开了,里面精液不多,因为大部分都被锁在了子宫里。 她保持着翻开阴唇的姿势,把镜头推近。 然后她开口了。声音沙哑而平静。 像在朗读一份调查报告。 “我知道这件事肯定越快越好,所以我打算先上车后补票。” 她顿了顿,手指还按在肿胀的阴唇上,把那道凄惨的、还在往外渗着淡粉色浆液的洞口展示在镜头前。 “您选的汉密尔顿的未来家主绝对能让家族人丁兴旺。” 她的手指松开阴唇,那两瓣肿胀的肉唇弹回去,遮住了洞口,但遮不住洞口周围那些淋漓狼藉的浊液。 她把手指按在小腹上,按着那个微微隆起的弧度。 “他弄伤了我的宫颈。准确说,他太长了,撬开了宫颈。精液几乎全部射进子宫里。” 她按着小腹的手指微微用力,像是在确认那个器官确实被灌满了。 然后她把手移开,镜头重新落在她的牝户上。 “现在子宫闭合了。我估算,精液会在里面留存很多天。” 她按下停止录制。 点开与塞西莉亚的加密通信渠道,发送。 她没用飞机上的wifi,手机自有加密的卫星线路可以传递信息回英国。 进度条走到头的时候,屏幕上弹出“已送达”的提示。她看着那三个字,把手机放在洗手台上,然后撑着洗手台站起来。 腿已经不抖了,她强而有力的健美大腿耐力和恢复力强的可怕。 但从骨头深处透出来的虚脱做不得假。 “差点搞砸……不过还是完成了。” 狄安娜说着口干舌燥的咽了咽津液。 ps:这章又改了很多内容,我也不知道改的是好是坏,反正方向是把性爱写的跟打仗似的,写的时候自己有点好笑,可能影响色度也可能增加,还是得读者检验。 其实还应该回头再打磨打磨细节,让AI检查下,不过现在很累,眼睛非常干涩,还是算了。 PS:感谢“飞奔的汤圆”“从容的咖啡豆”打赏,感谢“被爱”再次打赏! 晚会之后,狄安娜暗中推波助澜的一男六女大冒险情节已经做了大量设计。 这个桥段也算标准套路,但就像命题作文,我要努力的方向是写精彩、拿高分。 下面是我搜集的特朗普家族三女的资料,除了两个母亲年龄设定我稍微减了一两岁,其他都是真实而非虚构——说实话特朗普家族大儿媳瓦内萨的履历让我惊呆了。 这六辆大车——安娜贝拉、伊芙琳、诺拉、伊万卡、凯、瓦内萨,怎么开,有什么“大冒险”想法,可以评论区留言。 之前打赏的官人有想法也可以提,没什么好报答的就尽量满足官人们,圣水环节我也没忘,想指定谁官人留言就好。 如果留言很多,我就选好的符合逻辑的点子。 设定上是狄安娜暗中释放药剂,并非催情的,但能影响大脑反应速度,让人独立思考能力下降,更加从众。大家可以参考这个底层逻辑想点子。 题外,有年我妈被骗了五六千,我妈说那人来家里夹了报纸,说我爸让他来拿钱巴拉巴拉,报纸里可能有什么药剂,我妈迷迷糊糊拿了——当然这是我妈的说辞,可能是她被骗了不好意思? 总之这种事绝非一例,也可能是我妈道听途说套自己身上了。 我反正是不知道这有什么科学依据——我自己了解下,有些东西只能把人迷晕。 但好多年前色情网站的垃圾广告有什么“乖乖水”之类的,当然,我也持怀疑态度。 瓦内萨·特朗普 前模特、演员。 175cm,46岁,E罩杯【目测实际连D也没有,这里做了二设】。金色长发,鹅蛋脸,额头饱满,五官标致大气,棕色眸子。 前男友包括青梅竹马的纽约街头黑帮老大、富可敌国的沙特王子、全球女性曾经的梦中情人莱昂纳多·迪卡普里奥,又拿下特朗普大儿子,育有三子两女五个孩子并离婚,现在的男友是美国殿堂级高尔夫球手,泰格伍兹。 瓦内萨·特朗普不是特朗普大家族中广为人知的成员,但在家族内部她是最受尊敬的。 唐纳德·特朗普亲自把瓦内萨介绍给儿子。 伊万卡曾称赞她是一个了不起的妈妈。 特朗普25年大选胜利的合照中瓦内萨稳站C位。 瓦内萨年轻时可不简单,父亲是知名大律师,曾经是玛丽莲梦露的代理人。 母亲经营一家模特公司,明明是个富家千金,却狂野叛逆,接送黑帮老大男友瓦伦丁·里维拉参加帮派会议、毒品交易。 被调侃“一个不想继承亿万家产的女人,只好嫁给特朗普的儿子。” 现男友老虎伍兹是世界闻名的“时间管理大师”,已知过去出轨的情人就有五个,还曾被当场捉奸仓皇逃窜出了车祸被前妻救了,让人确信这个高大黑人一定有什么特长。 老虎伍兹曾患有性瘾也是人尽皆知,且热爱“多人运动”也是人尽皆知。 惊了,离谱不各位朋友…… 根据以上信息,瓦内萨逻辑上应该玩的挺花,欲望挺强,争取塑造一个反差婊。 —— 凯·麦迪逊·特朗普 17岁,175cm,54公斤,B罩杯【实际目测A】,六百万粉丝网红,特朗普家族长孙,金棕色头发,棕色眸子。 —— 伊万卡·特朗普 模特,第一任期曾是白宫非正式顾问,如今远离政坛。个人财富约为5000万美元。 42岁,180cm,C罩杯【实际目测B,这些大高个感觉奶都不大】,体重62公斤。育有一女。金发棕眸,尖下巴。 —— 以上,争取‘一勺烩’,毕竟女角色已经那么多,这次就干脆利落先‘疏通’拿下再说,这六个女的事后四个在美国,一个安娜贝拉英美两头跑也是大忙人,伊芙琳则早拿下了,所以对回到英国的剧情大纲影响不大。 要是呼声很高,这些女角色后续随时也能写去庄园做客的情节。 这书也不是过去为爱发电想怎样写怎样写,集思广益,就像此前大改莎拉和罗翰一起拍片的大纲,换成去全女俱乐部避掉‘露出亵女’的雷。 —— 今天上班又构思了很多,想想就刺激,通过俱乐部游戏APP自选“全年龄级”“玩咖级”“还有隐藏的“限制级”,APP底层逻辑就是从难到易,有大冒险有PK,打个比方我想了个互相撕身上贴纸的游戏,女的就把贴纸贴在裤袜里或者私密部位,一边摔跤一边撕,输了或者拒绝大冒险就有随机惩罚——喝不动酒了或者因为玩的不能自拔主动选择夹子、鞭子、情趣电击这些,惩罚部位也通过APP随机——当然可能随机出自选,玩上头了出于报复心理往要害招呼之类。 惩罚还有无道具的,咬牙、掌掴,抱头蹲起啥的。
第127章 俄狄浦斯之种
伦敦,平等与人权委员会。
办公室的门从里侧关着。周末,偌大的办公厅只剩寥寥几位职员,克洛伊也在其中忙碌。
里间,磨砂玻璃上透出塞西莉亚挺直的侧影。她正站在窗前接电话,一只手握着听筒。
“奈杰尔·法拉奇的私人秘书,我刚跟他谈完。”
电话那头是梅兰妮。
“那位阁下希望我们如果支持他,就要在明年选举的态度上给出明确表示,并且我们的政治主张要做出适当调整。
当然,按您的意思,我没给任何承诺,只说有什么等您亲自跟法拉奇阁下见面在详谈……对方的意思是,最早下周五才有空。”
塞西莉亚嗯了一声,情绪没有起伏。
“看来,现在他不需要我们。”略一停顿,“我们的筹码不够让他冒险,他显然也知道,否则不会只让秘书来探口风。”
至于‘周五有空’?
“暂时不见了。”
事缓则圆,那就拖,反正参选的不是自己,民调劣势的更不是自己。
法拉奇目前的策略是通过公开的政治活动赢取更多右翼选民的民意,让对应选区议员主动向他靠拢,自己的主张也确实与他多有冲突,谨慎接触也在情理中。
法拉奇那种人,愿意亲自打第一通电话的时候,才是汉密尔顿手里有了他真正想要的资本。
塞西莉亚挂断后,便将这件事抛到脑后。
她回到办公桌,目光扫过那叠等待签署的文件,办公室秘书敲了敲门,将克洛伊牵头重新编写的演讲稿呈上。
她顺手拿起来翻看,脸上的表情随着时间推移始终无波无澜,看不出满意与否。
看完,她把克洛伊叫进来。
克洛伊亚麻色卷发难得拢在耳后,脸上也没了往常那种甜美得过分的笑容。她很清楚,这里是职场,不是庄园那个大家庭。
“夫人。”
“第三段,读给我听。”
克洛伊翻开稿子,清了清嗓子:“‘教育平权不仅是政策的调整,更是社会价值观的重塑。我们需要确保每一个孩子,无论出身——’”
“停,发现问题了吗?”塞西莉亚把玩着钢笔,轻轻叩了下桌面。
“‘每一个孩子’。下议院那些人最擅长把这句话拆成二十个问题——‘什么叫每一个?是否包括非法移民子女?是否包括外交官子女?钱从哪里来?’你的稿子里一个都没有回答。”
克洛伊没有辩解什么“只花了几小时赶出来的稿子太急了”,只是严肃地点了点头:“我马上改。”
塞西莉亚的语气缓和了半度,“你的感染力是长处,但下议院不是TED演讲台。给你一小时,文案可以平庸,严谨不出纰漏才是首要。”
“明白,夫人。”
“去吧。”
克洛伊转身时,塞西莉亚的目光在她背影上停了不到一秒。
身材娇小却凹凸有致,腰身极细。
嗓音甜美,人际交往的能力在那座庄园里有目共睹。
家族基因不差,父亲奈杰尔在委员会做了二十五年,体面、可靠、没有丑闻。
一秒钟,足够她把克洛伊牢牢排在心底那份名单的第一位。
门关上了。
塞西莉亚坐回高背椅中,从笔筒里抽出那支银灰色钢笔。今天难得有一段空白的日程,她便自己动手处理公务。
工作于她从不构成负担,当然,也远谈不上什么“福报”。
在其位,谋其职。
权力的上半部分是特权,下半部分是义务——这种老派的觉悟,如今白厅里还存着的人屈指可数,她有。
这些日常公务平时大多交给梅兰妮。那位政策主管足够精明,什么该呈、什么该拦,从未出过纰漏,让人极其放心。
这正是塞西莉亚三年前不遗余力把才三十三岁的梅兰妮运作进下议院的根本原因。
这笔投资也完全押对了——即便成了英国六百五十个选区议员中的一员,梅兰妮仍旧忠心耿耿。
笔尖压在纸面上,沙沙地响。
她翻过一页又一页,字迹始终一丝不苟。
专注于案牍时,女人周身那股令人本能噤声的压迫感便稀薄了些,让人意识到,她不止是端坐金字塔顶端的政治家,更是一个真正能干活、能干好活的女强人。
她的政治嗅觉或许令人忌惮,但让她在那张椅子上坐了这么多年的、从来不止是权术。
私人手机忽然震了一下。
屏幕在文件旁亮起一道幽微的蓝光。她没有立刻伸手,又一行字写完,才搁下笔,拿起手机。
加密消息来自“格拉”,附件栏里躺着三个视频文件,总时长四十五分钟。
她解锁屏幕,点开那条消息,同时翻开手边尚未签完的最后一份备忘录,在页末签下名字的最后一笔,才抬眼去看画面里正发生的事。
画面中,狄安娜竟赤身裸体。
塞西莉亚凝眸,瞳孔收缩。
恰在此时,敲门声响起。
“谁?”
是梅兰妮通报了姓名。
“我暂时有事要处理,你有别的事就先去忙。”
“好的夫人。”
门外的梅兰妮立刻意识到,塞西莉亚有不便示人的私人事务。
连她这个心腹都不能知道的私事——梅兰妮心思电转,只想到一个可能:那个她想包养的男孩。
梅兰妮猜得一点没错。
一门之隔,塞西莉亚面无表情地看着画面中高挑健美的狄安娜扎着马步,蹲在瘦弱的罗翰身上,背对镜头。
罗翰瘫坐在马桶盖上,头歪向一侧,显然早已失去意识。
狄安娜赤裸的肉臀像不知疲倦的液压活塞,一下接一下地往后撞,将那根粗硕得不成比例的阴茎套进。脊背的肌肉在皮肤下剧烈滑动。
她踮起的脚尖已经绷到极限。
那根阴茎在她体内进出的幅度太大,每一次抽出都带出一截嫩粉色的黏膜,塞入时又将那截黏膜吞回体内。
血丝混着爱液,在茎身上摩擦成淡粉色的腻浆……
第一段视频结束。
塞西莉亚扫了一眼时间,意识到就在方才,她的孙子于万米高空的飞机洗手间里被迷奸。而她的表情,依旧没有任何波动。
她打开第二段视频。狄安娜像个男人一样抱起罗翰,将男孩压在墙上大力肏弄……
她把进度条拖到接近末尾的位置。
狄安娜的姿势变了。她趴在洗手台上,屁股高高撅起,罗翰的阴茎从后面插进她的身体。
不,不止姿势变了,狄安娜大汗淋漓的像水里捞出来,且明显体能透支,非常狼狈。
紧接着,她的身体猛地僵住,像被电击一般甩起头,嘴巴张到极限——竖起的椭圆形,无声的尖叫。
画面一阵剧烈晃动,狄安娜整个人像被抽去了骨头,彻底瘫软下去。
那翻着白眼流泪的模样,让塞西莉亚深吸一口气。
她应该停下。关掉屏幕。
但她没有。
半月前的厨房,诗瓦妮在罗翰身上尿液混着精液喷了一地。现在,隔着屏幕,另一个女人被同一根阴茎到喷出来……
等塞西莉亚回过神,手心才感到不知什么时候出汗了。
她把汗津津的手心在桌下的布料上轻轻按干,重新拉回进度条,多次快进,确认了狄安娜是怎么一点点被男孩的阴茎击溃,这才点开第三条视频。
镜头从狄安娜疲惫的脸开始。
她满头大汗,头发尽湿,贴在头皮和脸颊上。
鹅颈上青筋毕露,脸色是从皮肤下透出惊人酡红。镜头向下移,掠过剧烈起伏的充血乳房,落在牝户上。
塞西莉亚微微眯起眼睛。
那两瓣大阴唇肿得像被揉烂的花瓣,小阴唇从缝隙间探出,边缘不规则地翻卷着。阴蒂充血肿胀,如一颗剥了皮的樱桃。
更触目惊心的是阴道口——那一圈嫩肉在性器离开后仍在微微翕动,张着一个小指甲盖大小的孔洞,能窥见里面红肿狼藉的带血黏膜。
镜头推近。狄安娜伸出修长的手指,按在肿胀的大阴唇上,将两瓣肉唇翻开。阴道口被翻开,内里挂满白浊的黏膜在镜头前一览无余。
狄安娜开口了。
“我知道这件事肯定越快越好……您选的汉密尔顿未来家主,绝对能让家族人丁兴旺。”
“他弄伤了我的宫颈……”
“现在子宫闭合了……”
视频播放完,屏幕暗下去。
塞西莉亚依旧面无表情,但嘴唇抿成了一条线。冷白色的脸颊上,浮起一抹极浅的红晕,说不清是愤怒,还是别的什么。
她放松不自觉在高跟鞋里蜷着的脚趾,大脑飞速运转。
首先,这显然是一份投向汉密尔顿家族的“投名状”,同时也是一份双向的把柄。
她在脑中调出此前关于狄安娜·索科洛娃的调查信息:父亲弗拉基米尔,俄罗斯联邦侦查委员会退休高官;导师同是前侦查委员会高层;莫斯科国立大学法律系一等荣誉学位;在伦敦经营侦探所六年,经手过数十起涉及政客、富豪需要“安静”调查的委托。
塞西莉亚用过她三次,每次都干净利落。
而这一次,她用了不到四十八小时,就完成了额外附加的任务——却没有汇报,没有请示,直接先斩后奏。
塞西莉亚的食指在纸面上轻轻摩挲。冰凉的触感,和她此刻的呼吸一样冷静。
她对狄安娜的判断开始迅速更新。
她父亲与导师的背景,原本反而让塞西莉亚觉得掌握住了狄安娜的底细——信息查不到,与查得太简单,都会让她警惕。
但现在想来,这种“恰到好处”的信息,万一是对方刻意摆出来的呢?
现在自己请她调查,她手中掌握的汉密尔顿家族秘密已将双方牢牢绑定。
在这种单向的信息不透明之下,狄安娜会不会选择性地汇报,又选择性地对自己隐瞒?
就在刚刚,她在飞机的洗手间里,用子宫装满了汉密尔顿家族的基因。一个掌握了家族最隐秘丑闻的女人,可能怀上未来家主的孩子……
塞西莉亚手指轻叩了一下。
但狄安娜并不是第一个……诗瓦妮怀才是。
只要做好畸形筛查即可。
惊世骇俗的俄狄浦斯之种没在塞西莉亚心里勾起半点波动,她冷静的近乎没有情感波动,继续思索狄安娜的事。
狄安娜毫无疑问有能力、有手腕。
只是太过大胆,也丝毫不掩饰自己赤裸裸的野心。
嗯,这是好事。
这种以利益绑定的方式,就目前来看,好处远大于坏处。她可以更放心地使用这把锋利的武器了。
塞西莉亚反复推敲,思虑良久,表情高深莫测。
“下飞机后打电话给我。”
她给狄安娜发去一条信息,然后仿佛忘掉了刚才看的视频,埋头继续工作。
萨里郡,橡木林精神科。
上午的光线从高窗上斜斜地切进来。
诗瓦妮坐在床边,背对着门。
她穿着一件宽大的病号服,均码的尺寸早已裹不住她曾经丰腴壮美的身形——大半个月的暴饮暴食,让体重骤然攀升。
肩膀依旧宽厚,大骨架撑得起任何华服,可病号服的领口歪歪扭扭地耷拉着,露出一截锁骨。那锁骨不再清晰,被一层柔软的脂肪覆盖了。
腰线粗了一圈,肥臀将床垫压出深深的凹陷。
她的脸还是那张神似球花般惊艳的脸,深褐色杏仁眼眼尾微挑,依旧动人,却没了光。性感的丰唇干裂起皮,唇角微微向下。
显然,“精神药物”让她终日浑浑噩噩。
房间角落有个小小的神龛,神像前香炉与香原封未动,没有一丝焚香祷告过的痕迹。
她呆呆地看着桌上公司副手送来的汇报,如今迟钝昏沉的脑子读了很久才读懂。
她沉重而迟缓地站起来,走向洗手间。
经过镜子时,停下了脚步。
宽大的病号服,臃肿的腰身,浮肿的脸,空洞的眼。
肚子里还有一团正在分裂的细胞——那是她亲生儿子的。
但她似乎对此一无所知。主任遵照塞西莉亚的叮嘱,只告诉她“药物导致胃部不适”。恰好,暴饮暴食、体重骤增,也都对得上药物的副作用。
她走进洗手间,掀开马桶盖,开始干呕。蹲下身的姿势笨重而迟缓,膝盖撑不住体重,一只手死死抓住马桶边缘,指关节泛白。
孕吐持续了很久。她浑身抖得厉害,等缓过来,才爬起来洗了把脸,重新走回床边,呆呆地坐着。
窗外,她望着那片天空,觉得它很远。什么都远。
神很远。
自己也很远。
但,罗翰……不远。
诗瓦妮摸了摸小腹上的赘肉,一丝清明掠过眼底。
嗯,她绝对不记得那一个多月发生过什么。
与此同时,飞机上。
另一个刚被播下同样种子的女人,只用了五六分钟,便快到不可思议地完成了清理。做完这一切,她闭上眼深呼吸了几次。
过度性交带来的不适感已褪成一种钝钝的、闷闷的胀痛,从子宫口一直蔓延到阴道口,仿佛罗翰那根极粗的东西还留在里面。
她睁开眼睛,从包里拿出粉饼,在颧骨与眼眶周围轻轻按压,盖住那些不自然的潮红。
将换下来的束胸重新绑好,穿好男士西装,戴上口罩与墨镜。
最后,她看了一眼这间洗手间。
男孩安恬的坐在马桶上,一切干净得像什么都不曾发生过。
虽然没法开窗通风,一开人就被强对流吸走了,但飞机有自己的空气循环。多待一会儿,厕所里那阵欢爱后暧昧的腥气也就散了。
PS:感谢“被爱”再次打赏。
还有,这章是群像,几乎没有女性体态的描写,一则不是肉戏,二则更快推进情节发展,读完有啥观感欢迎反馈。 第128章 “羡慕?羡慕你自己生啊!”
狄安娜推开厕所门。
走廊里没有人。
她反手把门带上,动作很轻,锁舌咔哒一声咬合,几乎被飞机的引擎噪音吞没。经过头等舱吧台时,刚才来敲门的那个空姐正低头整理餐具。
空姐抬起头,看见狄安娜,即便狄安娜戴着口罩,也得体地露出一个标准的职业微笑。
“先生,您还好吗?”
“很好。”
狄安娜声音仍旧是低沉磁性的中性伪音,自然得没有一丝破绽。
“谢谢关心。加冰的威士忌,麻烦你……”她偏了偏头,看了一眼腕表,动作干脆利落,“五分钟后送过来?”
“当然。”空姐点头。
狄安娜走回客舱,目光快速扫过那两个女人——伊芙琳蜷在放平的座椅里,腿上搭着一条毯子,呼吸平稳而绵长;安娜贝拉歪着头靠在舷窗边,金发披散在座椅靠背上。
都没醒。
很好。
她回到洗手间,很有技巧地半扶着男孩,且总能在合适时机避开每个人注意力,悄无声息地把男孩带回来,放到座位上,整个过程堪称神奇。
还贴心地拿起一条毯子抖开,盖在男孩身上,从容掖好边角。
直起腰时,腰眼的酸软让她下意识扶了下后腰才完全起身。
那种酸不是肌肉疲劳的酸,是从盆腔深处往下坠的,她甚至能感觉到一股粘稠的温热东西正缓缓从阴缝渗出,垫的十来张纸巾已经黏糊糊地贴在会阴上,每走一步都摩擦得发痒。
她回到自己的座位刚坐下,被支开的空姐端着威士忌走过来,把杯子放在她手边的小桌板上。
冰块在琥珀色的液体里轻轻碰撞,发出清脆的声音。
狄安娜摘下口罩,端起杯子一饮而尽。冰凉的酒精顺着喉咙滑下去,在胃里化成一团温热的东西,冰块则让她咀嚼得咯吱作响。
她闭上眼睛。
小腹深处,满满当当一大泡热乎乎的精液在里面晃荡,子宫被灌注的隐隐胀痛。
每次呼吸腹肌收缩都会挤压子宫壁,让那一包浓稠的精液往宫颈口的方向一点点渗漏,完全停不下来。
她粗略估算了一下——至少二十毫升,甚至更多。
男孩的睾丸像两枚鸡蛋大不是没道理,她亲身感受过那股冲击力——龟头撕开并卡住宫颈口射的时候,第一股精液直接穿过宫颈口灌进子宫,像有人用针筒往腹腔里推水。
精通人体构造的她知道,未孕的成年女性子宫确实大致相当于一个鸡蛋的大小,形状像一个倒置的梨。
二十毫升液体显然已经超过未孕子宫的正常腔容量,已经过量了。
而且,子宫的生理构造本就不是用来直接储存精液的,宫颈外后穹隆的小空腔才是……结果,因为自己自尊心太强,不知死活想用体能征服对方,太用力破坏了保护宫颈的黏液栓,导致宫颈沦陷,子宫成了装精液的肉袋。
这种事狄安娜现在也举得没男人能做到,太假了,但罗翰真做到了。
她把手指搭在小腹上,能感觉到那里比平时饱满了一点——不是怀孕那种饱满,是子宫里兜着一大泡男人种子的那种胀。
……
两小时后,飞机开始下降高度了。
舷窗外的云层变薄了,阳光从云的缝隙里穿过来。小憩的狄安娜醒来,没睁眼,手指懒洋洋搭在小腹上,有一下没一下地敲着。
情绪上有波动。
不明显,但确实有。
任她再干练、强悍、专注、坚定,男欢女爱也精准绕过这些,直接触及人类百万年进化出的雌性本能——子宫里灌满精液的时候,身体会自动分泌催产素,让那个孕育生命的器官产生一种完成使命的本能满足。
从来都没体验过这种感觉。
她又放空了一会儿,刚睡醒的慵懒感觉完全消退才睁开眼睛,把手从小腹放到扶手上,转头端详起男孩……
十分钟不到,罗翰幽幽醒来。
他的眼皮先动了一下,然后眉头皱起来。在朦胧的视线里看到一个戴口罩和墨镜的男人,那人把望向他的目光自然地收了回去。
罗翰没有多想,把脸转向另一边。
头有点沉。
他试图回忆自己是什么时候睡着的,只记得起飞之后安娜贝拉的捉弄,伊芙琳的十指紧扣——然后,然后就是一片空白。什么都想不起来。
他动了动身体,小腹下面有一种空荡荡的感觉,说不上来具体是什么,只觉得那里像是被掏空了。
他想了一下,把这种感觉归结于昨晚在维奥莱特屁眼里射过后又在里面泡了一整夜的原因。
这个解释足够合理,便没再想下去。
眨了眨眼睛,低头看见盖在身上的毯子。
“醒了?”
伊芙琳慵懒的声音从旁边传来。
罗翰转过头。美美睡了几乎全程的伊芙琳气色红润,正揉着惺忪的睡眼,头发因为睡觉散了几缕垂在肩头。
她那件浅蓝色的针织衫因为躺着睡出了几道褶皱,领口微微敞开,露出锁骨下面一片白腻的皮肤,没有任何首饰,干净得像一块未经雕琢的羊脂玉。
低马尾松了半边,几缕金棕色的发丝垂在耳侧,衬着她刚睡醒时泛着红晕的脸颊,整个人散发出一种慵懒而性感的熟女韵味。
“唔……”罗翰揉了揉眼睛,声音还带着刚睡醒的沙哑,“我睡了多久?”
“不知道,哈——”伊芙琳打了个哈欠,淑女地掩着嘴。然后她坐起来,弯腰,伸手去够地上的鱼嘴高跟鞋。
她的肉丝美足先从毯子下面伸出来。
足弓修长而优美,丝袜的肉色在光线下几乎与皮肤融为一体,只在脚趾和脚后跟的位置能看到健康的粉红在一层薄薄丝袜里反光。
脚趾微微蜷着,像五个怯生生探出壳的小动物,试探着找到鞋口的边缘——
一字扣带乳白色鱼嘴高跟鞋那个椭圆的洞正等着她的脚趾钻进去,丝袜的纤维在鞋口皮革的边缘轻轻摩擦,发出暧昧窸窣声。
然后整个前脚掌滑进去,脚趾在鱼嘴开口的地方露出来,肉色的丝袜包裹着整齐的趾甲,在阳光下泛着淡淡的珠光。
她用脚趾勾住鞋子,脚后跟往下一踩,鞋跟磕在地板上发出清脆的“咔哒”。
整个穿鞋的过程慵懒而自然,但每一个细节都透着一种经年累月训练出来的优雅——舞蹈演员的脚,即使穿平底鞋都好看,穿上高跟鞋就是一件活的艺术品。
她穿好鞋,懒洋洋道:“中间我醒了一次,看你睡得很沉,动都没动。”
罗翰怔怔点头,咽了咽口水,不自然的收回恋足的眼神。
“我们快到了。”安娜贝拉从前排探过身子,“看窗外,洛杉矶。”
罗翰被大明星突脸的美貌晃了一下——安娜贝拉的古典美是带有攻击性的,五官精致得像文艺复兴时期的油画,那双湖水蓝色的眼睛里全是在休息充足后炯炯有神,好似有星光闪烁。
罗翰先被美脚视觉暴击发怔,紧跟着又被大明星的美貌暴击怔了下,接连的失态让他暗啐自己不争气,抿着嘴努力自然的转换目光,转头看向舷窗外。
一片金色的海岸线在云层下面铺展开来,太平洋的水蔚蓝而明亮,像有人把一整盒蓝宝石碾碎了撒在海面上。
棕榈树沿着海岸排成一排,在午后的光线里安静地站着。
这景象,和伦敦的灰蒙蒙完全不同——伦敦的天是压下来的,这里的天空是打开的。
他的眼睛亮了一下。
因过于好色的自责立刻被抛到脑后。
此刻,他只是第一次离开伦敦、第一次踏上异国土地的十五岁男孩,对即将到来的一切充满不需要理由的期待。
伊芙琳侧过头,笑吟吟看着他侧脸上那种毫不掩饰的兴奋劲儿。她把自己的手从毯子下面伸过去,握住他的手。
手指穿过他的指缝,扣紧。
带他出来是对的。他太需要这一趟了。
飞机开始降落。
起落架放下去的时候,机身猛地一震。头等舱里响起一阵窸窸窣窣的声音——有人在收小桌板,有人在系安全带,有人低声交谈。
罗翰把手从伊芙琳手心里抽出来,身体微微后仰,感受着下降时那种失重感。
飞机在跑道上滑行,速度一截一截地降下来。停稳后,空乘长拿着对讲机礼貌祝大家旅行愉快。
安娜贝拉从前排站起来,伸着懒腰活动了一下脖子,骨头咔咔响了两声。空乘从行李架上往下拿东西。
狄安娜从过道对面的座位上站起来。她干脆利落地在行李中找到自己的,检查完毕拉上拉链。
然后她站在那里,一只手拎着包,另一只手自然垂在身侧,等待舱门打开。全程没有多余的动作,没有人多看她一眼。
舱门打开了。
洛杉矶的新鲜空气涌进来,干燥而温暖,混着某种植物被晒过的清新味道。
罗翰眨了眨眼睛,觉得自己的瞳孔需要一点时间来适应这几乎晃眼的亮度。他跟在伊芙琳和安娜贝拉身后走下舷梯,阳光直直地晒在脸上。
他深吸了一口气,边走边舒展着身体。
一切跟伦敦的感觉完全不同——那个潮湿阴冷、总是灰蒙蒙的城市此刻远在万里之外,他在这里谁也不认识。
这个念头让他感到一阵难以言说的轻快。
走着,伊芙琳自然放慢速度跟他并行,手臂搭上他的肩膀。
在没人认识的地方,暂时卸下了老家那些负担的罗翰也变得比平时大胆——他的手抬起来,落在那纤细柔韧的腰肢上。
不是搭,是搂。
手指按在她的腰侧,隔着那件浅蓝色的针织衫,能感觉到她的体温和肋骨下面那一片柔软的、没有赘肉的紧致皮肤。
针织衫的料子很薄,薄到他几乎能感觉出她内裤腰带的边缘——一条细细的蕾丝边,勒在她胯骨上方,在他拇指按压的位置。
他微微收紧了手指,把那片布料按出几道浅浅的褶皱。
伊芙琳没有躲开。她的表情都没有变。
只是揽着他肩膀的那只手稍微用了点力,往自己这边带了一下——一个在旁人看来再正常不过的动作,长辈护着晚辈。
但她的腰在他手心里是紧绷的。
腹部微微收紧,底下那个已经受孕的胎宫也仿佛感应到主人的靠近而微微悸动了一下。
子宫壁的肌肉层无法控制的微微收缩,像被一只温暖的手掌温柔紧了下。
这个反应只有她自己感觉得到。
脑海不自觉闪回上周那个夜晚——罗翰的龟头抵住她宫颈播种的时候,子宫也是这样缩紧的,只不过那次是天崩地裂,这次是微风拂过。
安娜贝拉走在前面,高跟鞋在水泥地面上踩出清脆的节奏——皮革的深口尖头高跟鞋,鞋跟大约七厘米,细如钉子,脚背的皮革是高级哑光黑,包裹着整个脚面,只在脚踝处露出一小截跟腱。
拖着行李箱的她回头看了一眼。
阳光晃得她眯起眼睛,挑眉。
“你跟他比跟诺拉还黏糊,”安娜贝拉笑着摇头,“要不是知道你俩差着辈,罗翰又这么丁点,我真要以为你老房子着火。”
面对闺蜜调侃,伊芙琳心跳加速却不动声色地回了句:
“前两天来吃饭你不是还说我母性泛滥,我跟他就这么亲,怎么,羡慕了?羡慕赶紧结婚自己生一个。”
安娜贝拉没有立刻转回去,而是饶有兴致地多看了两秒伊芙琳搭在罗翰肩上的那只手。
“你确定只是‘母性泛滥’?”安娜贝拉笑着摇头,“你再这么搂下去,罗翰要被你勒窒息了。”
伊芙琳下意识松了松雪白的长臂。
她的手臂确实白,白得像没晒过太阳的那种白,手臂内侧能看到浅蓝色的静脉血管纵横交错。
“你懂什么,这叫亲情浓度超标。再说了——”说着自然地抚平罗翰头顶被风吹起的发丝,“你当着孩子面能不能有个正形,他还未成年,拜托。”
罗翰很配合地缩了缩脖子,把自己装成一个被长辈照顾的乖小孩。
安娜贝拉看她那副刻意护崽的细心体贴,收敛了些。拖着行李箱跟上来的两人并排往前走,“好吧我道歉,我承认我羡慕了。”
“羡慕自己生。”
安娜贝拉嗤了一声,“醒醒,他不是你亲生的。”
伊芙琳白了她一眼,没说话。
“再说,我现在生,请问多久能得到一个这么大这么可爱的、香香软软的小神童?”
伊芙琳佯装警惕地看了闺蜜一眼,护着罗翰离她远了些。
罗翰也故意很幼稚地吐了吐舌头气她。
“喂喂,你这什么眼神。”安娜贝拉假装生气凑过去,高跟鞋在地面上加速踩出两下急促的声响,“还有你,小鬼。”
“我说什么了吗?”伊芙琳语气云淡风轻,护小鸡似的用身体挡着安娜贝拉,不让她碰到罗翰,以此拨弄安娜贝拉的情绪。
PS:感谢“俗啊”打赏,感谢“微笑的大地”全订,同样感谢主站追读的大概二十位朋友,那些名字每天在后台越看越眼熟,成了一份鞭策我写好文的正向动力,还要感谢站外追读的上千位朋友的喜爱,能每天从头下载一遍,说明剧情足够抓人,这本身对我而言也是一种褒奖和成就感。
我当读者的时候因为条件不好几乎没支持正版,不管游戏小说能白嫖绝不花钱,所以在这统一授权大伙随便搬运随便看【虽然有点多余】。
【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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