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月如无恨月长圆】(70-74) 作者:沉心

送交者: 麻酥 [★★★★声望勋衔R17★★★★] 于 2026-04-29 21:55 已读283次 大字阅读 繁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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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月如无恨月长圆】(70-74) 

作者:沉心

  第70章

  某处人头攒动的菜市场,刚下班的秦霜凝左手拎着两根白萝卜,挺拔的身姿站在一处猪肉摊前,目光打量着案板上码放好的猪蹄。
  看颜色还算新鲜,就是不知道味道怎么样。
  今天心情不错。
  上个季度因为江城治安环境改善,恶性案件下降,大案侦破效率明显提升,汉中省警察厅对江城市警局进行了公开表彰,尤其点名表扬作为副局长的秦霜凝。
  虽然在表彰大会上作发言,她不太喜欢,但工作得到肯定,心里总归是开心的。
  会后,与现任汉中省警察厅书记,也是曾经的老领导短暂地叙了下旧,秦霜凝便匆匆回家。
  儿子还在加班,她打算给他个惊喜。喂,菀菀。
  秦霜凝把手机拿到耳边,原本清冷的面容瞬间多了些笑意。
  霜凝,明天有空吗?或者最近几天。
  怎么了,想去祭拜陆齐的奶奶,还是去……嗯,俱乐部练一练?
  不是,我只是想见见你,如果有空的话,想邀请你来做客,就在陆齐的别墅。
  哎呀,我说呢,原来菀菀还是舍不得自己儿子,都来江城和他一起住了。好吧,明天我去看看你,记得做好饭菜。
  嗯,如果小野有空的话,霜凝带他一起来吧,我想……
  呵呵,介绍两个小家伙认识?秦霜凝说着,脸上笑得更开心了。
  话说回来,早就确定陆齐是好闺蜜的亲生儿子,自己却没想到要介绍自己的儿子和他认识一下。
  秦霜凝内心暗自激动,不禁期待两个小家伙见面的场景。儿子随自己性格冷淡,不知道与陆齐能不能处得来。
  很明显,听着电话那头的语气,顾菀清也很期待陆齐和高驰野见面。
  二十多年了,她看着高驰野长大。
  如今自己亲生儿子也找到了,介绍两个男生认识,希望他们之间会有自己和秦霜凝一样珍贵的情谊。
  还有,她也要在闺蜜面前狠狠地炫耀自己的儿子,他那么帅气,优秀。
  嗯,希望他俩能成为朋友,像我们一样。
  没问题,明天我带着小野去陆齐那。嗯……时间有些久,都忘了在哪,菀菀发个位置给我。
  嗯。
  挂掉通话,秦霜凝的目光再次看向案板上的猪蹄。脸色瞬间变了个样,冷冽而严肃。
  唉,美女,嘿嘿,这猪蹄很新鲜呢。
  猪肉摊老板笑得无比灿烂,卖了一天猪肉,难得见一个大美女,不光是他,周围几个摊主,还有不少买菜的都纷纷看向秦霜凝。
  有人为了看她,站在旁边的摊位面前挑菜挑了好几分钟。
  秦霜凝毫不在意,几十年都习惯了,谁叫自己长得这么漂亮呢。
  她挎着包,弯下腰,灵巧的鼻子嗅了嗅,又拿起猪蹄反复观察,颜色,味道都没有问题。
  这如同查寻物证一般,确定无误才说道:这两个,帮我称一下。
  哎,好。
  摊主麻利地把猪蹄扔到电子称的托盘上,一共68。
  ?微信准备扫二维码,忽然抬头问:一共多重。
  啊。摊主笑道,三,三斤多一点。不信你看。
  秦霜凝却没看电子秤,伸手拿起两个猪蹄掂了掂,我怎么感觉还没三斤重,你这称不会有问题吧?
  猪肉摊主急了,别管眼前的女人多漂亮,影响自己做生意那就等于要自己的命。
  那么双眼睛盯着,摊主脸色一边,唉,美女别乱讲好吧,我这称准得很。保证一个头发丝的重量丢不会差。
  你确定?。秦霜凝把手里领着的萝卜提起来,我这萝卜三斤六两,要不拿你这称试一试。
  听她这么一说,光猪肉摊摊主傻眼了,这女人长得漂亮不说,脑子还挺灵光。
  她一较真,自己生意就难做了。
  毕竟来菜市场买菜的好多熟客。
  要是她再举报市场监督管理局,不但要被罚,还要挂一星期的缺斤短两牌子。
  本来想冲女人发火,赶她走,但见她气势凌人,猪肉摊主服了软,乖乖地假装又称了一次。他用的八两称,菜市场很多摊贩都用八两称。
  不用看,秦霜凝知道秤上肯定还是显示超过三斤,不过她没有再计较。
  哎呦不好意思,刚才看错了,其实是两斤半,一共55块5,收你五十就好了。摊主心虚,特意少要五块无毛,只求女人赶紧走。
  接过装着猪蹄的塑料袋,秦霜凝扫码付钱,立即走人。
  出了菜市场,坐进驾驶室,她拨通了当地市场监督管理局的举报电话,把猪肉摊缺斤短两的事告知工作人员,建议他们好好检查一下这处菜市场。
  噗,不是你谁啊,让市监局检查就检查。语气还挺大的嘛。
  电话那头,市监局的工作人员不屑地笑道。
  哦,作为一个公民,我没有检举的权力?那劳烦问问你们局长,市警察局的秦霜凝买菜遇到缺斤短两的摊贩,有没有权力举报。
  秦什么……
  秦霜凝挂了电话,眼睛看着前方,长舒了一口气,她可不想好心情被破坏掉。先赶紧回家给儿子熬猪蹄再说。
  回到家,进入厨房,系上围裙,秦霜凝开始做菜。
  芸豆洗干净,直接放高压锅煮,很快就能煮软。
  猪蹄洗干净,砍成小块,放入高压锅中一起煮。同时加入姜蒜、八角。
  接着,洗干净萝卜,切成块。等猪蹄和芸豆煮软,从高压锅里导入砂锅中,加入萝卜,继续煮。
  咕噜咕噜……
  砂锅里的汤汁沸腾着,香气四溢,秦霜凝俯身闻了闻,脸上露出满意的笑容。
  猪蹄还要多熬个把小时。秦霜凝把火调小,接着做别的菜。
  土豆丝,酸菜牛肉,还有一盘白菜。
  放在几年前,高原还活着的时候,让秦霜凝做这几道简单的家常菜,还真有点难为她。
  毕竟每天下班,都是直接坐着,等丈夫做好菜。
  就算加班,也是丈夫拎着饭盒送到单位给她。
  高原没了,她不得不开始学做菜。毕竟家里还有个快要成年的儿子。
  只是她的烹饪技术还没来提高多少,儿子就主动担当起做菜的任务。
  没办法,他承认自己妈妈是个大美女人,但实在不敢恭维她做的菜。
  等儿子上了大学,在家时间少了,秦霜凝干脆经常在单位食堂吃。
  经常盼着儿子赶紧回家,虽然两人话很少,但儿子绝对不会让她饿着。
  之后,儿子大学毕业,和自己一样成了警察,又回到家里。
  随着治安环境的改善,近几年来,大案、要案很少发生。升职的秦霜凝倒是不忙了。
  她又进开始入厨房。在儿子的指导下,烹饪技术很快有了提升。
  土豆丝,酸菜牛肉,还有一盘白菜。家里就母子俩,一顿饭四个菜算多了。
  不过今天做菜的兴致高,索性就多做了一个。
  小野,快到家了吗?妈做好菜了。
  快到小区了。
  天气冷,虽然家里空调一直保持在23度,秦霜凝怕菜凉了,便没急着摆上桌。
  她解下围裙,洗干净手,看向窗外,天色已经完全暗了下来。
  走到阳台,凝目眺望。
  远处的高楼亮起绚烂的霓虹灯。
  高楼之间马路上,一眼见不到尾的车流如长龙般流动着。
  她所等待回家的那个人,或许就在目之所及的其中。
  以前阿原和小野就是这样等着我下班吗?
  秦霜凝自言自语,脸上流露出自嘲的微笑。
  时间的变化如此叫人猝不及防,她年纪渐长,儿子也变得成熟,也更加忙碌。
  而曾经许诺陪伴她一生的高原,已离开这个家三年。
  她返回客厅,默默看着墙上高原的遗照。明明是个斯文儒雅的俊郎男人,却偏偏生了一对勾人的狐狸眼。身上还散发着叫人痴迷的魅惑气息。
  生了儿子随自己,要是生个女儿,像高原一样,怕是不知道要迷晕多少男人。
  她踮起脚尖,取下挂在墙上的遗照。用纸巾轻轻擦干净玻璃上的灰尘。
  她深情地盯着那双狐狸眼,而那双眼睛仿佛活的一样,也盯着她。
  情至深处,她微微俯首,一对红唇吻在照片上丈夫嘴巴的位置。
  冰冷的玻璃没有任何味道。
  如果高原还活着就好了。
  他那双嘴唇,总能轻易勾起她的情欲。
  在耳畔轻轻吹一口,便燃起她的欲望,撩拨她的心弦。
  吃饭了。
  秦霜凝捧着相框说。
  妈。高驰野推开门,手里还捏着钥匙,见母亲站立在客厅立着液晶电视的那面墙前面,低着头,手里还捧着什么东西。
  又想我爸了?
  你都知道,还问。好了,放开妈妈吧。高驰野不仅没有放开母亲,反而加大了双臂搂抱的力度。
  儿子突然的举动让秦霜凝很意外,被他抱住又感动十分的温暖,有一种让她想要依靠的感觉。但随着而来的是羞涩。
  儿子是长大了,成熟了。这时候的亲密举动,反而有些许不合适。虽然,儿子小时候,她因为工作和性格的原因,很少与他亲密过。
  快放开我,臭小子,你怎么好意思?
  若是以前,高驰野大概会因为母亲这句话而生闷气,然后母子陷入冷战中。现在,还是像父亲那样顺从她吧。女人,总要让一让的。
  儿子抱一下都生气吗?唉。高驰野意外的叹了口气,如果想我爸了,我们抽点时间,去奶奶家那边看看他。
  算起来,上次去祭拜高原,还是清明。母子俩原本打算中秋也去一次,因为工作太忙,没有去成。
  那元旦吧,还有两个星期,正好也看望你奶奶。
  嗯,元旦去。
  可以放开了吗。
  秦霜凝语气变得冷淡了,脸色却不知不觉变得绯红。
  她在强装生硬,企图掩饰内心的羞涩。
  这臭小子,抱自己就算了,还当着丈夫遗照的面前,胆子真是越来越多了。
  不过上一次母子如此拥抱,似乎在十多年前。
  妈,爸走了,还有我。高驰野带着歉意的口吻说,抱歉,我以前不应该动不动和你生气。
  说着,他抱得更紧了。
  秦霜凝高挺的胸脯隔着内衣和毛衣,就这么压在他坚实的胸膛上。软弹的肉感从胸前传来,那一瞬间,高驰野脑子里闪过一万次纠结。
  怀中的女人可是母亲啊,同时又是一个高傲清冷,气质绝尘的大美人。他忽然想起那一晚,撞见浴室中企图爬回浴缸的母亲。
  浑身赤裸,光滑雪白的肌肤上沾满水珠,因为伤痛而难受的面容令人触动。
  最重要的,令他最难忘的,是母亲分开的大腿,挺翘浑圆如玉盘一样的美臀正对着站在门口的他。
  那是多么富有冲击力,叫他永生难忘的一幕。
  在灯光的照耀下,母亲那干净鲜红的美穴被他一览无余,深深地照应入他的脑海中。
  他亲眼看到了自己出生的地方。
  从那一刻起,对母亲异样的情愫便在他心里深深地扎下根,悄然滋生。
  他不清楚,甚至不敢承认,他刚才大胆的行为,除了基于亲情安慰守寡的母亲,还有那浅浅的,不可明说的爱欲。
  儿子的味道很好闻,有着遗传于自己的清冷,又混合着丈夫那种撩人心弦的狐狸味。秦霜凝很是享受。
  长时间的拥抱总是有些暧昧,秦霜凝挣脱儿子的怀抱,撇了他一眼,臭小子竟然脸红了,像她一样脸红。
  哼,臭小子,脸红还敢抱妈妈。怎么没心思去追求年轻的女孩?
  心里吐槽着,秦霜凝快步走进厨房。
  把衣服脱了,准备吃饭。
  好。
  母亲的声音从厨房飘出来,高驰点头,走进自己的卧室,换上家居的便装。
  出来时,饭桌上已经摆上四道飘逸着香气的菜,碗里也盛好了满满的米饭。
  猪蹄好吃吗?秦霜凝问,她期待得到儿子的认可。
  一口香软劲道的猪蹄肉吞入口中,高驰野笑着点头道: 很香。
  喝点汤,暖暖身子。秦霜凝拿着一个白瓷碗,在砂锅里舀了几勺奶白色的猪蹄芸豆汤,放在儿子面前。
  高驰野一口气喝了小半碗,汤汁顺着食道流入肠胃,整个人瞬间暖和了不少。
  妈,谢谢。
  多吃点吧,看你加班累了,这天气又变冷了。
  嗯。
  母子俩开心地吃着饭菜,心中暖洋洋的。这就是家的感觉吧,温馨,舒适,而幸福。
  小野,你们二组的案子也结束了,明天开始休息两天。秦霜凝说。
  真的?高驰野有些惊喜,忙了一个多星期,几乎天天加班,这下总算能休息了。
  秦霜凝点头:嗯,刑侦二组全体警员休息两天,不过得分批次,先一半人休息,另一半两天后再休。
  嗯,那我明天先上班?
  明天你不用上班,和妈妈去你顾姨那,带你认识一个人?
  谁?高驰野好奇的问。在他印象里顾姨一直单身,收养了一对被拐卖过的双胞胎,住在乡下,家里还有一个老大妈。
  呃,他……秦霜凝一下子被卡住了。忽然才想起要如何介绍陆齐的身份。
  陆齐是顾菀清的亲生儿子,这是只有她和顾菀清知道的秘密。而顾菀清暂时也不愿别人知道。
  陆齐目前以顾菀清的男友自居,真要这么向儿子介绍他,那以后相认了,如何解释?
  妈,到底要带我认识谁啊?
  嗯,那个你……你顾姨的男朋友。和你差不多年纪。
  哦……啊?高驰野瞬间睁大了眼睛,一副不可置信的样子看着母亲,顾姨有男朋友了?
  对,我们明天去你顾姨男朋友家里,也在江城。人家住的可是豪华大别墅。
  真是难以相信,顾姨单身二十多年,竟然交往了男朋友,而且和我差不多。
  对了,妈。
  高驰野问道,顾姨男朋友叫啥,我很好奇,他是有多帅,竟然能追到顾姨。
  秦霜凝笑了下,介绍道:他叫陆齐,是齐远集团的董事长兼总裁,江城人,长得还算帅气……
  三分钟后,高驰野凝着眉头,看着母亲传来的照片。
  照片里的男人的确很帅,而且非常有气质。不同于一般四五十岁的成功企业家,他非常年轻。
  也难怪,单身二十多年的顾姨会对他芳心所属。
  不过,那张脸,怎么感觉有些似曾相识,好像哪里见到过。
  怎么样,陆齐长得还挺帅吧?秦霜凝问。
  还可以吧,勉强配得上顾姨。高驰野一副淡然的模样,夹了筷土豆丝放进嘴里。
  所以,小野有兴趣和他认识下吗?随便吧,不是很有兴趣。不过也不反感。
  儿子的回答让秦霜凝感觉怪怪的,他不会嫉妒了吧?
  毕竟陆齐是个颜值相当高,还有钱的男人。
  当然了,自己儿子的颜值也不输陆齐,那张脸可是和自己有七八分相似。
  饭必,高驰野主动收拾碗筷,打扫厨房卫生。秦霜凝起身,准备去自己卧室拿熨斗,经过饭桌时,忽然瞥见儿子的手机屏幕亮了一下。
  上面显示一条微信消息:大叔,这次月中考试,我考了635,进了学校前三十名。
  仔细看一眼备注﹣﹣韩安雅。
  瞅了眼在厨房刷碗的儿子,秦霜凝嘴角忽然上翘,淡淡的笑意浮现在精致的面容上。
  臭小子,案子都结了,还加着人家女孩子的微信。
  秦霜凝忽然想点开儿子的微信,看看他和韩安雅的聊天内容。
  放在腿边的手还没抬上桌面,她又放回去,算了,毕竟是儿子的隐私。
  秦霜凝虽然强势,但也不是不讲理的人。
  拿着熨斗回到客厅时,饭桌上的手机已经被高驰野拿在手中,听到母亲的动作,他左手拇指一划,退出了微信。
  把你警服拿过来,妈给你熨平。
  不用了,妈,我自己来吧。
  你加班累了,妈又不忙,快去拿吧。
  嗯。
  一块蓝色长布垫在桌上,黑色警服上衣平铺着展开,随着秦霜凝手中电熨斗的挤压布料。
  冒出白色蒸汽,褶皱也被熨平。
  小野,你还记得那个叫韩安雅的女孩吗?
  高驰野抬起头,妈,你怎么问这个?
  正回复韩安雅的微信,突然被母亲一问,高驰野被吓了一跳。
  你知道她是哪里人吗?
  汐河镇,中塘村…
  你忘了,你顾姨也在那个村子?
  她们认识?
  当然认识,韩安雅那个休学打工的哥哥就在菀菀的种植园工作。
  这样,真是有点巧合。高驰野心虚地把手机屏幕翻朝下。他之前可是许诺如果韩安雅考进全校前三十,就请她吃饭。
  你说,她家里困难,她妈,或者她哥,会不会让她早点嫁人?
  不可能,她还未成年,而且成绩优异,她哥我见过,绝对不会让自己妹妹辍学。
  而且,她有了一百万的赔偿金,虽然不敢告诉她妈妈,但也没必要辍学嫁人。
  话必,高驰野才发觉自己刚才情绪有些激动了。他目光闪躲,不敢面对母亲似乎洞察他内心的眼神。
  听菀菀说,韩安雅的妈妈,应该是叫陈舒芸来着,今年才36岁。
  她十六生下韩安雅的哥哥,十八岁又生了韩安雅和她的双胞胎妹妹。
  农村的女孩,早早结婚的可不少…
  把熨烫好的警服叠整齐,秦霜凝用食指关节在桌面上敲了一下,说:小野是怎么知道韩安雅还没有把赔偿金的事告诉她妈妈?
  高驰野捧起警服,心虚地说:猜测而已,她的性格肯定不敢让她妈妈知道关于情。
  我是警察,所做的都属于职责范围。高驰野越听母亲的话,越觉得别扭,捧着警服匆匆进入自己的卧室。
  臭小子,人家可是未成年,无论如何,你都得憋到她成年再说。
  看着儿子慌忙的背影,秦霜凝笑了笑。
  自己身为江城市警察局副局长,深谙官场多年,儿子也算是官二代。而且还不是普通的官二代。
  秦霜凝爷爷是开国中将,父亲则是一方封疆大吏,两个哥哥也分别在商场和军中颇有建树。
  而且她和妹妹也都在政府担任要职。
  要说起来,儿子高驰野算得上官四代了。
  一般像他这样的官宦子弟,自小生在社会上层,从不会缺少女人。
  就秦霜凝所知,江城,甚至整个汉中省的官二代,三代子弟,玩弄女性的不在少数。
  他们有自己的圈子,时常搞出一些令普通人难以想象的花样。
  儿子因为随了她,反而成了少数。长得帅气,明明只要他愿意,就会有大批女人贴上来。却是个恋爱都没有谈过的工作狂。

  第71章

  2020年12月16日,临近元旦,即将又是新的一年。江城上空乌云重重,自北向南翻涌。气温降到零下3度,大概又要下雪。
  顾菀清站在落地玻璃窗前,眺望着东方的。有三个地方,一直在她的心头萦绕。
  像一株盛放的兰花,白洁而清雅,散发着淡淡的幽香。
  屋外很冷,室内有空调,始终保持着事宜的温度,她穿的并不多。
  一件白色羊绒毛衣,上面绣着一枝桃花。正是陈舒芸给她织的,贴身又保暖。饱满的胸脯撑起圆润的弧度,至小腹,又是平坦的直线。
  下身,两条修长的美腿并立着,膝盖以下露出穿着黑色丝袜的小腿。
  大腿和挺翘圆润的臀部被米色针织裙子包裹着。
  原本裙子下摆更长,仅露出小腿下方一小截。
  无奈自己生出来的小混蛋软磨硬泡,非要她把裙子改短。
  唉,反正该做不该做的都做了。在这栋豪华的别墅,每晚都与他睡在一张大床上,被他拥吻抚慰,甚至……
  一想到这些,身为母亲的顾菀清便情不自禁的脸红。还好,她守住了最后的底线,万万不能突破的底线。她这样安慰自己。
  “啪嗒,啪嗒……”
  熟悉的脚步声传来,那是皮鞋踩在地板上的声音,节奏很熟悉。
  顾菀清的目光由远方转向近在咫尺的玻璃上,男人的身影越来越清晰。
  很快,两只手臂展开,从背后将她拥住,身子贴着男人坚实宽阔的胸膛。熟悉的安全感。除了秦霜凝,也就陆齐能给她。
  “饭已经做好了,趁热吃吧。”顾菀清拨开儿子搂在腰间的大手,转身看着他,然后抬起手,为他脱下西装的上衣。
  “嗯。”陆齐跟在女人身后,“抱歉,今天开会有点晚,你可以先吃,不必等我。”
  顾菀清将衣服挂在衣架上,看着儿子,“又不是很晚,才半个小时而已。”
  才说完,左手就被儿子握在手心,拉着她一起走向餐桌。
  走到深色玻璃餐桌边,顾菀清落坐前,伸出手指,轻轻按了一下桌角的按钮。
  就见原本完整的桌面中央,突然裂开一道缝隙,两块板子随着摩擦声缩回桌内,中间露出一个夹层。
  夹层上摆放着四菜一汤,正冒着香气。
  接着夹层上升,正好填补空缺。
  她又走到旁边的灶台,舀了两碗热腾腾的米饭端来。
  陆齐也不客气,之前还会说声谢谢,现在心里完全把顾菀清当做自己的女人,也就省了那些客气话。
  “慢点吃,喝点莲藕排骨汤。”顾菀清舀了碗汤放在陆齐面前。
  看得出,儿子的确饿了,一坐下就端着饭大口大口地吃起来,嘴里的饭菜还没吞下,又忙着夹菜塞进口中。
  顾菀清看得心疼。
  “嗯。”陆齐吃得快,有些噎脖子,喝口汤,瞬间舒服多了。
  看着贴心的女人,目光中掩饰不住浓浓的幸福。
  饭后,顾菀清洗干净碗筷,用毛巾擦干净双手,走到陆齐身边坐下。
  陆齐摸着胀鼓鼓的肚子,见美人端坐于身旁,便习惯性地伸手搂住她的腰肢。
  “唉,我有件事还没跟你商量。”顾菀清对于儿子的动作似乎已经习惯,并没有抗拒的动作。
  “你说。”
  “我想邀请霜凝来你的别墅做客,可以吗?”
  其实下午时候,顾菀清就想打电话询问陆齐,只不过他今天开会时间比较久,又习惯性关机。便只好等他回来再问。
  其实她心里清楚,这样的要求,陆齐肯定会答应。只是还有好闺蜜的儿子也来,不知道自己的儿子是否愿意接受。
  陆齐握住女人放在膝盖上的小手,粗糙的手指插进光滑的指缝。
  “当然可以,秦姨是你的好闺蜜。你就在江城,邀请她来聚一下也好。不过……”陆齐话锋一转,“菀菀以后不要说我的别墅,好吗?”
  顾菀清不解,“为什么?”
  “我的别墅不就是你的别墅吗?”陆齐嗅着女人成熟的温香,指尖划在她的掌心,“也可以说是我们的家。”
  顾菀清低下头,脸上神情略微复杂,但始终带着浅浅的微笑。
  陆齐收紧在她腰间的手臂,手掌隔着毛衣摩挲平坦的小腹,说道:“菀菀,你是我的女人,我们之间就不要见外了,好吗?我说过,我的一切可以与你分享。”
  说着,陆齐低头就要吻向女人的红唇。
  “哎,先别,你听我说。”顾菀清忙抵住陆齐的嘴。
  “哈?你说吧。”
  “除了霜凝,还有她的儿子也要来。哦对了,这么久了还没介绍你和小野认识。”顾菀清看向儿子,“对不起,我这样有点自作主张,如果你不习惯的话,我……”
  “为什么道歉?”陆齐笑道,“听菀菀这么说,我也想认识秦姨的儿子。他叫……小野?”
  顾菀清点头,“他叫高驰野,爽凝的儿子,差不多二十四了,也是一名警察。也许,你们可以成为好朋友。”
  看着女人明媚的眸子里期许的眼神,陆齐微微点头,“像我和安铭那样吗?兄弟相称。说不定明天秦姨的儿子来了,很快就叫我一声哥。对了,秦姨那么漂亮,她的儿子应该挺帅的吧。”
  “嗯。”顾菀清点头,“很帅……呀!”
  顾菀清猝不及防地被儿子完全搂入怀中,那张帅气的脸庞,遮住灯光,几乎抵住她她白皙的脸蛋。
  他依然微笑着,眼神里却有些怪异,性感的薄唇吐出几个散发着淡淡酸意的字。
  “菀菀,告诉我,是我比较帅,还是秦姨的儿子更帅。”
  他的父亲是个大醋坛子,他成了小醋坛子。顾菀清只不过夸了一句闺蜜的儿子,自己的儿子就吃醋了。
  她摸了摸陆齐的脸颊,说道:“当然是小混蛋更帅。”
  陆齐露出满意的笑容,低头便要吻,却再次被顾菀清拒绝。
  “先刷牙了,才吃过饭。”她提醒儿子。
  虽然因为亲生母子的禁忌关系,顾菀清始终对于儿子的亲热心有芥蒂,但更加突破血缘禁忌的事都做了,亲吻就似乎没那么不可接受。
  而且,陆齐的吻技相当不错,虽然有些粗鲁,但总能轻易勾起顾菀清的情绪。
  让她沉迷于享受中。
  “好嘞。”陆齐放开怀中的美人,站起身朝卫生间走去。拿起牙刷挤上牙膏,咕噜咕噜地刷了起来。
  而沙发上的顾菀清,也随之起身,朝卫生间走去。
  直到看着镜子中儿子的脸,四目相对,她才猛然愣住。自己怎么了,竟然配合着儿子亲吻的要求,很自然地想着自己也应该刷牙。
  踏进卫生间的一只脚在犹豫之间想要收回,手腕已经被儿子握住,身体不由自主地走进去。
  刷完牙自然是不够的,不管是顾菀清还是陆齐,都不想含着一股牙膏味亲吻。
  于是漱干净嘴,俩人又喝了杯温热的茶水。
  “嗯哼……唔……”
  屋外雪花飘落,屋内满室生香。
  顾菀清被儿子搂在怀中,脸微微上仰,承受他略微粗鲁后极尽温柔的热吻。
  红唇,贝齿,以及香软的小舌和温热的口腔,成为他攫取满足的圣物。
  右手臂搂着女人轻薄的肩背,抓在她手臂的左手松开,一把盖住饱满高松的胸脯,隔着不算厚实羊绒毛衣揉捏起来。
  情欲上涌,身子逐渐发热。
  陆齐跨间的肉棒迅速勃起,撑起高高的帐篷。
  他把女人抱在自己大腿上,撩起她及膝的针织裙,肉棒夹在两条被黑色丝袜包裹着的玉腿中间摩擦。
  但无异于隔靴搔痒,反让他很难受。
  “菀菀。”大概亲了四五分钟,陆齐才放过女人的小嘴,看着她有些迷离的眸子说,“鸡巴硬得好难受,可以用嘴给我吗?”
  “啊?”顾菀清摇头,“不,不可以。”
  “那用奶子好吗?”陆齐说,“你昨天没用小嘴,也没用奶子。”
  “小混蛋,不是用手了吗?”
  “手怎么能尽兴?而且一天一次,都快把我憋死了。”
  “所以你就明目张胆地拿我的内裤……小混蛋。”
  “放心,我每次都给你洗干净的,哦对了,我们可以再多买几套,还有,丝袜也不够了。”
  “啪。”顾菀清气恼地拍在儿子胸膛上,“小混蛋,明明有七八条丝袜,没穿过几次,都被你撕得只剩两条了。你还有脸说。”
  “多买几条,等下我们就去买。”陆齐抓着女人的手腕,把她欲拍向自己胸口的小手按在高高翘起的肉棒上。
  顾菀清无奈,知道不满足儿子,他不会放过自己,小手挣扎了几下,只得认命地隔着裤子布料,轻轻揉捏儿子的坚硬火热的肉棒。
  很快,在陆齐的言语指导下,她拉开拉链,扒开儿子的内裤,在儿子的配合下,顺利释放出那根硕大的肉棒。
  紫红的龟头犹如光滑的鸡蛋,在灯光下反射着光芒。伴随着极具视觉冲击力的画面,一股浓烈的雄性气息迅速钻进顾菀清的鼻腔。
  白皙嫩滑的小手握住肉棒上半部分,开始轻缓而有节奏地撸动。
  再次封住顾菀清的小嘴,一边享受她的手活,一边把手伸进衣服里,直接解下内衣,毫无阻隔地握住那圆滑软弹奶子把玩。
  过来七八分钟。沙发上的情形发生了变化。
  陆齐坐在沙发上,腰上的皮带松开,胯部二十厘米长的紫红色肉棒犹如火柱般挺立着,而顾菀清则坐在他的侧面,背靠垫了两块软枕的扶手。
  两只小手分别抓着沙发靠背和坐垫边缘,两只黑丝玉足搭在陆齐大腿上,光滑的足低左右夹着炽热的棒身,缓慢地上下滑动。
  陆齐的大手盖在顾菀清的小腿上,前后摩挲,丝滑柔顺,捏捏侧边的小腿肚子,弹性十足。
  粗长的肉棒在玉足的揉搓下,顶端硕大的伞菇状龟头逐渐分泌出一股清凉黏滑的前列腺液,被黑丝包裹的脚趾时不时蹭到龟头,将流出的液体抹匀。
  陆齐看着始终羞涩的女人,右手顺着小腿探入裙中,摸着她圆润的大腿,逐渐朝腿心那散发着热气的蜜处摸去。
  “啪。”顾菀清一把按住儿子作怪的大手,娇嗔道,“小混蛋,别乱摸。”
  “菀菀,我只是想让你也快乐而已。我的手技,你还不知道吗?和我的舌头一样,每次都能把菀菀的小屄扣得喷水。”
  “闭嘴。”
  “我说的实话。”
  每次和儿子进行这种突破伦理底线的性爱行为,他都要说一堆骚话来羞辱自己,与他的父亲如出一辙。
  可顾菀清不得不承认,这样的骚话虽然叫从小接受良好贵族教育的她羞得面红耳赤,心里总是难以接受,却在无形中增添了乐趣。
  就像一道原本清淡的食材加了几味辛辣刺激的佐料。
  “你答应过我的,要尊重我。”
  “让菀菀感受到性爱的快乐就是最好的尊重。”
  “小混蛋。”
  陆齐笑得很得意,“我承认我是混蛋,但绝对只对菀菀一个人混蛋。就像你的大混蛋一样。那个让你念念不忘的大混蛋。”
  “不许说了。”顾菀清眸子里顿时布满水雾,揉搓着儿子肉棒的小脚也停止了活动。
  陆齐一看,傻眼了,自己怎么又上头了。眼见女人眼泪就要掉出来,他倾过身子,一把将她搂在怀里。
  前几次的亲热,都是以他把顾菀清弄哭开始,直到将人带来别墅,每次温柔以待,加上她默默接受,这才结束了把人弄哭的丢人行为。
  “对不起,对不起。”陆齐抬起女人的下巴,温柔地吻住她湿润的眸子。还好,眼泪没有流出来。
  顾菀清没有说话,只是静静地看着儿子。
  他怎么能这么像他的父亲呢?
  说到底,如今的状况,也有她不坚定的原因。
  作为男人,陆齐的确算是委屈了。
  “我……唉。”顾菀清想要安慰落寞的儿子,却想不到说什么合适的话。
  “还有继续吗?”她问。
  问完才发觉儿子的肉棒就夹在两腿的腿心之间,穴口的柔软被肉棒灼热的温度烫得一阵酥痒,以至于她情不自禁地夹了下儿子的肉棒。
  正是这一夹,又点燃了陆齐快要熄灭的欲火。
  陆齐笑了笑,捏住女人的小嘴吻了下,起身把她放在沙发垫上。然后大手握着肉棒在女人倾城绝美的容颜抖了抖。
  “菀菀,先用小嘴给我润一下鸡巴。你放心,这次我不射嘴里。”
  令陆齐意外的是,顾菀清竟然很听话的就张开红润的小嘴,将龟头含进去。
  小嘴包裹着龟头,舌尖先是沿着冠状沟扫了几圈,又在光滑的龟头表面滑动。
  “嘶啊……,真爽。”陆齐摸着女人的脸颊,感受着她腮帮子被自己的龟头塞得鼓起,“菀菀,把鸡巴多含进去些。”
  “唔……”
  顾菀清果然很听话,甚至都没有给他白眼,柔软的小手握住他的肉棒根部,开始前后晃动脑袋。
  而她已经做好了被儿子的大鸡巴口爆的准备,甚至就算要求她吞下去,也不是不能接受。
  反正都为了儿子口交了那么多次,连他的精液也吞了四五次,顾菀清逐渐觉得,儿子的精液味道似乎也不是很反味。
  陆齐的肉棒又粗又长,多次磨合后,顾菀清才勉强做到吞吐一半的长度,至于深喉,以后再说吧。
  而这样的想法,她竟然没有察觉有什么不合适,甚至是很自然的想出来。
  为儿子口交了四五分钟,感受到他慢慢进入状态,顾菀清加快了吞吐的速度,同时把肉棒含得更加紧密。
  却不想陆齐竟然把肉棒从她的小嘴里抽了出来。顾菀清茫然地看着儿子,以为自己哪里让他不舒服。
  “不做了吗?”
  “当然要做的,菀菀,不过我说了,不能只有我一个人在享受。”
  陆齐说完,扣好皮带,弯腰把女人抱起,走向自己的卧室。
  原本因为提到大混蛋而让顾菀清差点又哭出泪来的郁闷心情一扫而空。
  不知怎的,她突然间变得格外温顺。
  才将将把人放在床上,她就主动伸手帮陆齐解扣子,脱衣服。
  见陆齐脱得差不多了,便乖乖地掀起被子躺好。
  陆齐因为被顾菀清一反常态反应而惊喜万分,心里的成就感瞬间膨胀。
  看着女人静静躺在被子里,那一双清澈的眸子里含着似水一般的柔情,他胯下的肉棒不由得挺了挺。
  “啪啪啪……”
  “呼呼……”
  “啊……嗯哼,轻些,哦……”
  沉闷的肉体碰撞声从被子里传出。
  被子被男人肩膀高高拱起,正随着男人的动作而剧烈地晃动。
  在他左右两侧结实的肩膀上,分别压着一只被黑丝包裹的诱人玉足。
  “菀菀,叫老公,老公的鸡巴肏得你舒服吧,水都流了这么多。”
  “混蛋,啊……呜呜。”
  顾菀清被儿子压在身下肏弄着。
  内裤已经被脱掉,上半身亦裸露着。
  虽然肉棒只是隔着丝袜摩擦她的蜜穴口,并没有真正插进去,却通过挤压摩擦软嫩的阴唇和敏感的阴蒂,轻易刺激她的情欲。
  于是嘴上再怎么不愿意,下面的蜜穴却在儿子大肉棒的碾压下一塌糊涂,一股又一股温热的蜜液从穴口源源不断渗出,成为儿子和她的性器摩擦的润滑剂。
  “老婆,被老公的鸡巴干得舒服吗,嗯?让老公放进小屄里面好不好,保证能让菀菀更加舒服的。”陆齐挥汗如雨,臀部快速而有力地冲击着,撞得顾菀清的玉臀啪啪作响。
  “小……小混蛋,嗯,你……你快一点,嗯啊……”
  顾菀清放开捂着小嘴的手,话未说完,忽然身子剧烈地颤抖着,又急忙捂住小嘴,仍然该不是喉咙间那舒爽到极致的呻吟。
  “呼……呼……你怎么还没好?”顾菀清问。
  陆齐苦笑着摇了摇头,这女人明明知道他有多强,又不许肉棒插进小穴,还问他为什么不射。
  “菀菀又不是不知道。”他捧着她汗涔涔的小脸说,“让我把鸡巴插进去,可以吗?”
  “不可以。”
  “就一次,我保证。”
  “不行。”
  “唉,好吧。”
  陆齐换了个姿势。
  侧躺着,把顾菀清抱在怀里,然后撤掉她的丝袜。
  肉棒放浑圆的玉臀中间抽插,右手揉捏饱满的奶子,左手中指和食指深深探入蜜穴中狠狠地扣弄。
  “啪啪啪……”
  “呜呜……”
  “抱歉,明天不能请你吃饭了。后天怎么样?”
  “嗯,大叔工作要紧。”
  黑暗的卧室里,手机屏幕发出的光照应在男人英俊的脸庞上。
  晚上11点,是女孩刚刚下晚自习的时间。
  看着屏幕上女孩的回复,他能想像她此刻的表情有多失望。没办法,已经答应母亲去别人家做客,暂时只好把和女孩的约会往后推。
  “晚安,早点休息。”
  “晚安,大叔。”
  本有些困意,高驰野却并未当即放下手机入睡。他点开韩安雅的朋友圈,翻起一张张她的照片。
  少女的眼睛似小鹿般,大而明亮,镶嵌在小巧秀丽的瓜子脸上,尤为引人怜爱。
  那张红润的樱桃小嘴,高驰野记得它在自己面前哭诉时的样子。一张一合之间,简直是诱人犯罪的美物。
  高驰野性格随秦霜凝,冷淡而克制。
  面对多数女人时,他都很轻松地保持理智。
  也许是因为她们还不如他漂亮,假如他女装的话。
  当然了,高驰野是个纯爷们,没有女装爱好。
  唯一一次女装还是代替母亲假扮人质。
  那次行动之后,江城市警察局流行了一个说法,局里有两个美人,一个是副局长秦霜凝,另一个是她的儿子高驰野。
  可是再怎么冷淡,高驰野也是个血气方刚的男人,他才二十四岁,从未谈过恋爱。
  收到的情书足以塞满课桌,被拒绝而哭泣的女孩能挤满一辆公交车。
  以前,他真的没有兴趣谈恋爱。
  可现在,他内心对异性的渴望越来越强烈。确切地说,是对韩安雅,还有家里那位冰美人的欲望。
  安静的少女,穿着蓝白乡间的校服,纤细的小手握着一直中性笔。
  下巴搭在高高摞起的书堆上,纯洁的眼睛带着春日青草般的微笑。
  从视角来看,应该是前桌的同学给她拍的。
  高驰野呼吸略微变化,右手已经伸到胯下,握住那根半勃起的肉棒。眼睛盯着女孩的照片,脑子里却想象把肉棒塞进她的小嘴的景象。
  “安雅的小嘴应该能把我的鸡巴含得很舒服吧。”
  俊朗的脸上罕见地露出微微有些邪性的笑容。
  高驰野心里清楚,自己可不是什么正人君子。
  他承认自己私下的卑劣谁能想得到,局里平日一丝不苟,正经而严肃的高组长,私下竟对着一个十七岁少女的照片亵渎着。
  他握着自己那根长达十九公分,呈现与其他男人完全不同的漂亮的白色肉棒,一边想象着少女为他口交,或是捧着饱满嫩滑的奶子夹着他的肉棒,又或是被他抱着怀中,白色的肉棒插进她粉嫩的小屄肏干,一边撸动肉棒。
  想来真可笑,堂堂副局长的公子,那怕没有官宦背景,就凭他的脸,想要得到女人的身体,根本不是什么难事。
  即便韩安雅是个才十七岁的未成年女孩,想占有她,很容易。
  虽然很少活跃在江城的官二代圈子里,但高驰野对于一些子弟的玩法还是有所耳闻的。
  他和她之间,身份本来就不对等。更何况,女孩还是依懒形的人格,很听话那种。
  手上的动作逐渐加快,高驰野的肉棒勃起到极致,粗而长。
  记得某次参加反腐倡廉教育活动,在一个落马女贪官的藏品里,他看到了一根用和田白玉雕刻而成的男性生殖器。
  除了冰冷的质感,无论是尺寸,形状,还是颜色,几乎与他的肉棒一个样。
  高驰野先是震惊,接着又是一阵恶寒。因为那位女贪官的颜值和身材实在不堪入目。
  而其他同事,无论男女,看到那根玉雕的肉棒,无一不笑。高驰野只记得母亲秦霜凝的表情,竟然还笑着看他。
  作为母亲,秦霜凝是当时唯一一个看到那根假肉棒而联想起高驰野的人。她知道儿子的肉棒也很白,如同他遗传于自己的冷白色皮肤一样 。
  这臭小子,竟然连那里颜色都遗传了。样子还挺好看的。
  “嗯……呼……”
  一声闷哼响起,一股有一股浓精从马眼激射而出,打在提前叠好的纸巾上。
  高驰野想象着韩安雅被自己肏得咿咿呀呀地呻吟,被精液射满嫩屄,射在奶子和脸上的模样。
  “啪。”
  黑暗中,包裹着大量精液的纸巾被高驰野精准地甩到垃圾桶里。如同邪恶被驱散一般,他顿时如释重负。长舒了一口气。
  最后的几十秒,意淫的对象从未成年少女变成了就睡在他隔壁的冷美人,他的母亲。很快又和少女的身体快速转换着,甚至叠加在一起。
  他看着自己的肉棒在她们形状各异的小穴里抽插,射精,看着她们一起在自己胯下呻吟娇喘。
  心中的罪恶感努力迫使高驰野不要回想,却偏偏又记得很清楚。
  毕竟不久之前,母亲赤裸的美体,那干净诱人的成熟美穴,可是被他真实地看得清清楚楚。
  上午八点,敲门声响起。
  “小野,该起床了,收拾一下,和妈妈早一点去见你顾姨。”
  好不容易休假,突然被打搅美梦的高驰野揉了揉眼睛,“妈,才八点,要不我们十点再去。”
  “不行,等下妈还要去准备点礼物,总不能空着手上门吧。”
  “嗯,稍等一下。”
  脚步声响起,啪嗒啪嗒的声音。正在撑懒腰的高驰野看向门处,难道母亲穿的高跟鞋?
  穿着睡衣走到客厅,却并未看到母亲的身影。目光投向她的卧室,门掩着,微微露出一点缝隙。
  “小野,赶紧刷牙洗脸,换上衣服裤子。妈化好妆就出发。”
  母亲的卧室里传来的她声音,高驰野应了声,走进厕所,先是舒服地撒了泡尿,才开始刷牙洗脸。
  接着又回到自己的房间,挑了件黑色夹克,一条牛仔裤。
  正穿鞋时,门外又穿了秦霜凝的声音,不过她应该没有站在门口。
  “小野,还没好吗?”
  “妈你化妆怎么这么快?”
  “快吗?”秦霜凝笑了笑,“妈一向都是这么快。”
  站在镜子前,往脸上抹了点保湿水,高驰野这才出了房间。
  “妈,我……”
  走出房间两部,高驰野瞬间呆愣了片刻。目光所及之处,沙发上坐着一个冷艳高贵,知性而成熟的美妇。
  一向盘起来的黑色长发被扎成高马尾,将美妇白皙的玉颈完美呈现出来。
  下半身,一条黑色高腰A字裙,秦霜凝两条笔直的小腿露在外面,而两条小腿之上还覆盖在黑色的亮光丝袜。
  但更加惊喜的除了黑丝,还有脚上穿着的那对黑色高跟鞋,竟然是红底的。
  短短的几秒,一身异常与平日风格的秦霜凝就给儿子造成了极大的视觉冲击。
  高腰A字裙,黑色丝袜,还有那因为翘着二郎腿而一晃一晃的黑色红底高跟鞋。
  高驰野瞬间气血上涌,只觉得小腹涌起一股绵绵不绝的燥热。
  巨大的诱惑就在他的眼前,而诱惑的源头却是他的母亲。
  秦霜凝悠闲地晃着右脚,仰起头,喝了口热茶,注意到儿子的目光,她的嘴角勾起上翘的弧度。
  放下茶杯,她看着儿子,问道:“怎么样,妈妈漂亮吧。”
  比起其他男人,她更希望得到除了丈夫之外,来自于亲生儿子的赞美。
  “很美。”
  “小野,你也很帅。”她情不自禁地对儿子说道,然后拎起自己那个两万多的古驰包对了儿子示意,“嗯。”
  高驰野会意地接下母亲的包,跟着她出了门。
  “啪嗒,啪嗒……”
  伴随着优雅的脚步迈动,红底高跟鞋在坚硬的地面上敲出清脆的响声,每一声都清晰地传入高驰野的耳朵。
  他的目光也随之看向母亲迈动着的小腿和不断交错的高跟鞋。
  一套一万多的高级香水套装,两瓶法国窖藏葡萄酒,不到一个小时,秦霜凝就花了两万多快。
  高驰野拎着礼品,心里多少觉得母亲花钱有点狠,虽然他高中就知道家里有三百多万的存款。
  当然,重点不是钱的问题。而是母亲今天给了他全新的映像。
  知性成熟,高贵优雅,时尚又端庄。秦霜凝一改平时严肃又冷淡的风格,浑身充满了成熟妇人的诱惑。
  她不是没有过这样的打扮。高驰野却惊觉如同第一次般,或许,是因为他开始注意到母亲的美吧。从那次浴室目睹母亲美丽诱人的裸体开始。
  “妈,你知道自己有多美吗?”高驰野看着母亲的背影,心中不禁暗自叹息。
  “不许睡懒觉了,快起床,和妈……啊,和,和我一起打扫卫生,准备做饭。”
  “呃……,再睡一会儿,才九点而已。”
  “不可以了,霜凝和小野已经出发了,不收拾一下,很不礼貌的。人家可是第一次来。”
  “可是家里每天都有菀菀打扫,已经很干净了。”
  陆齐握着女人的皓腕,微笑着看她雪白的小脸。
  “但是还要去买些新鲜的菜,哎呀你,小混蛋,不去的话就放开,我自己去。”
  被儿子拉着手,顾菀清有些生气。客人都要来了,他还在睡懒觉。小混蛋,昨晚一直折腾她。
  陆齐闻言,一把掀开被子,露出肌肉分明的上半身。然后坐在床沿,指着跨间高高顶起的帐篷。
  “菀菀,帮我一下,鸡巴硬得难受。”
  “小混蛋。”顾菀清一咬牙,举起粉拳使劲在儿子胸膛上打了一下,“你要不要脸,一大早的,等下客人就来了。”
  陆齐把人搂到大腿上坐着,深深嗅着她脖颈间的温香,说:“菀菀不帮我的话,我可不保证秦姨和她儿子在的时候,忍住不对你做什么。”
  顾菀清很温柔,很疼陆齐,可她终究有自己的脾气。
  谁年轻的时候还不是个演员呢。
  除了是个优秀的歌手,顾菀清的演技也不错。
  蕴量了几秒钟,加上心里本来就委屈,清澈的眸子里一下就蓄出泪光。
  陆齐什么都不怕,就怕自己的女人掉眼泪。立刻道歉,并放开她,然后起身穿衣洗漱。
  母子俩携手出了别墅,为了招待另一对母子,去到别墅区附近的高档超市准备食材。
  秦霜凝开车,带着儿子来到陆齐别墅所在的豪华小区大门外。
  汉白玉石雕狮子,喷泉,造型高雅的小区大门。就连看门的保安也是西装革履,站姿规整。
  有陆齐提前给门卫室打了个电话,所以秦霜凝报了下他的名字后,顺利进入小区内。
  “16号别墅,到了。”秦霜凝踩下刹车。
  副驾驶的高驰野推开车门下了车,准备去后备箱拿礼物,却被母亲教主。
  “小野,过来帮妈妈一下。”
  “妈,怎么了?”
  “帮妈妈把高跟鞋穿上,快,有点冷。”
  高驰野无奈,母亲明明动下手就可以,非要他帮忙。
  只好绕到驾驶室门外,拿起母亲的黑色红底高跟鞋,握着她被黑丝包裹的脚踝,把那散发着美人清香的玉足合进鞋里。
  手感很不错,要是这双脚夹住自己的肉棒,给自己足交该有多爽。
  高驰野情不自禁地幻想着,下体瞬间有了反应,还好不太明显。
  “好了。”他赶紧放开,走到后备箱拿礼品。
  秦霜凝却完全不在意,只是有种指挥儿子干活的快感。
  母子俩站在别墅大门前。秦霜凝还没打电话,就听门上的喇叭说:“客人请稍等,小月马上通知主人。”
  高驰野疑惑道:“顾姨的男朋友家还有女佣?”
  秦霜凝摇头,“这是智能家居系统,陆齐那小混蛋果然是年轻人,喜欢这些时尚的东西。”
  一分钟后,陆齐走到大门处,亲自迎接秦霜凝和她的儿子。
  这是他和母子二人的第二次见面。
  先是朝秦霜凝微微鞠躬致敬,接着朝高驰野伸手。
  “是高驰野吧。不愧是秦姨的儿子,果然很帅。”
  “谢谢夸奖。”高驰野淡定地与陆齐握了握手。同时快速地打量他一遍。
  俊朗帅气,气质非凡,难怪能有幸成为顾姨的女朋友。
  高驰野心里释然,对陆齐的印象很不错,人比照片上帅多了。
  而且,第一眼就让他有种似曾相识的熟悉感。
  秦霜凝看着自己的儿子和好闺蜜的儿子,心头有种难以掩饰的喜悦,多希望他们能成为她和顾菀清那样的好朋友。
  不过看来看去,还是自己儿子比较顺眼。陆齐怎么看都比较混蛋。
  “啪嗒,啪嗒……”
  高跟鞋的踩踏声在客厅响起,秦霜凝才走了几步,就见一个白色轻盈的身子朝自己小跑而来。
  “霜凝。”顾菀清正在灶台边切菜,瞬间惊喜得放下菜刀,双手在围裙上擦了擦,便急不可耐地朝好闺蜜跑去。
  两个气质与容颜都绝佳的美妇拥抱在一起,构成了一副世间罕见的画面。
  不管是陆齐还是高驰野,他们心里都产生了差不多的念头,想用镜头把这一刻记录下来。
  “菀菀,想姐姐了吗?”秦霜凝抱着好闺蜜柔软的身子,亲密地用自己的鼻尖碰了碰她的鼻子。
  “想,很想。”顾菀清简直快哭了,自己竟然没有亲自出门迎接,于是侧脸对儿子诘问,“小混蛋,霜凝来了,你怎么不通知我?”
  陆齐正倒茶呢,“我看菀……哎呦,呜呼,烫烫烫,烫死了。”
  叮当一声,茶盖打翻在茶几上,滚烫的茶水冒着热气,带着还未泡开的茶叶流了一片。
  “小心。”高驰野急忙从茶几上的盒子里抽出几张纸巾,递给陆齐。
  顾菀清自然是心疼自己儿子。
  “呀,小混蛋。”她放开抱着闺蜜的手,跑到儿子身边,“小心一点呐。”
  “呼,呼。”她捏着陆齐被烫伤的手指,吹了几下,神色焦急地说道,“快去用冷水冲一下。”
  一旁的高驰野很是疑惑,顾姨竟然叫陆齐小混蛋,这语气,怎么听着跟秦霜凝叫他臭小子如出一辙呢?
  不过看着亲近着的两人,的确很般配,天生的夫妻像。
  菜已经做了两道,放在饭桌的保温夹层中。
  继续做菜的人,却变成了陆齐和高驰野。
  秦霜凝和顾菀清则坐在沙发上,互相握着对方的手,亲密地依偎在一起,笑意盈盈江地说着话。
  时不时地,两个美人还互相亲吻对方的脸颊。
  陆齐瞅了两眼,心里有些闷闷不乐。顾菀清看向秦霜凝时的眼神竟然比看他时还要深情。
  两个男人忙活了差不多一个小时,又做了四道菜和一个一个汤。
  秦霜凝带来的红酒被摆上桌,每个人都倒了一杯。
  中午,顾菀清提议出去逛一下商场,秦霜凝欣然同意。
  陆齐和高驰野则完全成了随从,负责提包。
  不过嘛,跟着两个颜值绝佳,身材高挑的气质美人,光是看着就很养眼了。
  他们到无所谓。
  衣服,化妆品,鞋。两个美妇除了买自己的,还给自己儿子和对方儿子买了些。
  “呃,我怎么觉得怪怪的?”陆齐看着内衣店里正在挑选的女人,道出了心中的疑惑。
  “怪怪的?”高驰野不解,他只注意到母亲手里正拿着一条黑丝蕾丝内裤。
  “我总觉得菀菀对我就好像秦姨对你一样。”
  高驰野看向陆齐,迟疑片刻才开口,“你是说顾姨把你当成儿子了?比如我妈时不时叫我臭小子。”
  “我妈老是喜欢叫我小混蛋。”陆齐下意识地顺着高驰野的话脱口而出。
  “啊?”
  “艹。”陆齐看了看周围,“不是不是,我都被你带歪了。是菀菀,菀菀她总喜欢叫我小混蛋。”
  “我没说错吧。”
  陆齐点头,有些无奈地说道:“难道就因为我比菀菀小?可我已经三十岁了,表现得也不幼稚啊。”
  高驰野不可置信地再次大量起陆齐,那目光如同扫视一个嫌疑犯。
  “你今年三十?”
  “嗯,秦姨没跟你说?”
  高驰野摇头,“可我总觉得我们应该差不多。二我今年十四,齐哥你看着也就二十五六岁的样子。话说回来,顾姨看你的眼神,的确不太像恋人之间的样子。”
  陆齐的眼神投向内衣店里的顾菀清,眉宇间蕴含着百思不解的惆怅。
  “可是,我感觉她真的很爱我,哪怕我好几次把她气哭,她都能在下一刻原谅我。唉。”
  陆齐看着心爱的女人,虽然一直猜透不了她的心,那眼神之间的爱意却很浓郁。可她究竟为什么对他如此包容。
  他却没注意到,一旁的高驰野直接惊住了。
  “你说你把顾姨气哭过,还是好几次?”高驰野问道。
  “嗯,三次以上了。”
  “咳咳,那什么,齐哥,你千万别让我妈知道你欺负顾姨的事,不然我怕拦不住她。”
  陆齐一开始还没明白,等反应过来,不禁身子抖了一下。
  “好兄弟,你应该不会把这是告诉你妈吧。”他笑着拍了拍高驰野的肩背。
  高驰野笑了笑,表示道:“我当然不会。不过,我妈保护了顾菀二十多年,如果,我是说真的。”
  高驰野的眼神忽然变得认真了许多,“她可以为了顾姨而杀人。”
  “不……不会吧。”
  “会,她一定会。”
  ……
  “小野,嗯。”秦霜凝也不在意,直接把装着新买的两套内衣的袋子递给儿子。
  另一边,陆齐主动伸手去接顾菀清手里的袋子,却被她娇嗔着骂了句小混蛋。
  “好了,小野,陆齐,你们走前面吧。”顾菀清说道,“我们去三楼,那里有一家男士品牌的西装店。”
  两个男人很听话,拎着东西走在前面。
  “霜凝,你看,陆齐比小野还高一点。”
  “看不出来,我家的臭小子可是有一米八四。”
  “陆齐一米八六,果然比小野还高。”
  “不过小野比他皮肤白,而且也比他帅。”
  “小野确实很帅,但是小混蛋更帅,而且身材比小野壮。”
  ……
  走在前面的两个男人听着后面喋喋不休的争论,不禁汗颜。
  陆齐小声道:“总感觉她们像比儿子一样比较我们。”
  高驰野点头:“同感。”
  “哎呀,原来小野穿上西装也很帅气嘛。”看着换上一套黑色西装的高驰野,顾菀清忍不住称赞道,“早知道你穿西装这么合适,顾意以前就送你一套西服好了。”
  “谢谢顾姨夸奖。”高驰野整理着西装的领子,侧过身子,看向秦霜凝。
  这是他第一次穿西装,虽然感觉还不太自然,但在第一时间,更想得到母亲的认可。
  秦霜凝放下抱在胸前的双手,两步踏到儿子面前,眼神左右打量了,一抹淡淡的笑容浮现在嘴角。
  “妈。”高驰野喊了声。
  一旁,顾菀清正给儿子陆齐打领带。
  “以前倒没想过,儿子穿上西装还可以这么帅,呵呵,不愧是我生的。”秦霜凝摸了摸儿子胸前的布料,“喜欢的话,妈就给你买了。突然想起,好几年都没带你到商场买过衣服了。”
  “谢谢,妈。”
  “谢什么,妈妈给儿子毛衣服不是很正常吗?”秦霜凝看了眼旁边满心欢喜地看着顾菀清的陆齐,“有时候你可以向陆齐学习一下,脸皮稍微厚一点。”
  陆齐侧过脸来,“不是吧,我哪里厚脸皮了?”
  “哈哈。”顾菀清笑道,“霜凝说得对,小齐就是厚脸皮。”
  陆齐笑了笑,“是吗?”
  然后一把握住顾菀清的右手手腕,看向高驰野和秦霜凝,说道:“那我就厚脸皮了。”
  “哎呀,小混蛋,快放开了。”
  对面儿子突如其来的亲密举动,顾菀清一时有些惊慌失措。
  虽然她目前和陆齐是以男女朋友的关系对外公开,可心里始终把他当成儿子一样对待。
  尤其是高驰野跟着秦霜凝来做客,更加激发了她作为母亲的天性。
  秦霜凝看了眼陆齐,对方却是自然而大胆地握住顾菀清的手,似乎在直接印证她方才得说法。
  秦霜凝又看向顾菀清,看得好闺蜜有种无地自容的羞涩,甚至微微低着头,眼神闪躲而不敢与她直视。
  逛完商场,四人进了一家餐厅,简单吃了点下午茶后又返回别墅。
  “霜凝,今晚留下来,明天再回去好吗?。”
  别墅客厅,顾菀清倒了一杯加了蜂蜜的温茶递给闺蜜,然后挨着坐在她身边。
  秦霜凝喝了口茶,浅笑道:“菀菀不怕我和小野在这里,打扰你和陆齐的二人世界?”
  顾菀清顿时脸就红了,她一直跟闺蜜说虽然自己以女朋友的身份待在儿子身边,可是从不让他胡来,最多就是抱一下,拉下手什么的。
  可看闺蜜那眼神,哪里像相信她的样子。
  秦霜凝低下头,凑到闺蜜耳边悄声说道:“我看你家小混蛋一整天那个得意样,还有看向你的眼神,怎么好像已经得手了呢?菀菀,你会不会把持不住,已经给了他吧。小混蛋那么帅,又和他父亲几乎一个样。”
  “霜凝,不许瞎说啦。”顾菀清慌忙抬起头,左右看了看,还好,陆齐不在,和高驰野还在二楼。
  她理了理额间的秀发,两只小手放在大腿上不安静地半握着。
  秦霜凝又喝了口茶,嘴角翘起一抹弧度。身为刑侦多年的警察,她也算半个心理专家,见着好闺蜜的反应,心中有了答案。
  三楼健身室,高驰野正躺在器材上做仰卧起坐。
  别看他身材比陆齐瘦一些,但肌肉可是实打实的。
  无论是在警校,还是工作后,他一直保持着规律的体能训练。
  随着他仰起又躺平的动作,六块腹肌,腰侧斜肌,以及胸大肌,完美地鼓起,展示出坚实的力量和优美而流畅的线条。
  一旁喝茶的陆齐都忍不住多看了两眼。
  他刚刚做了五十多个俯卧撑,此时正靠在软椅上,右手拿着一杯咖啡,左手握着手机。
  点进微信,注意到朋友圈的消息提示,便随手点了进去。这是他的私人微信,好友并不多。
  “终于考进一中前三十了,继续努力,希望下次也会有如此好运吧。”
  韩安雅的动态,一句勉励自己的话,附上一张内容是江城一中月考的成绩名单。她的名字,排在第二十五位。
  看来那件事并没有一直影响小姑娘的学习状态。
  陆齐微微一下,准备给她点个赞,再说句鼓励的话,手指才落下,眼睛突然在点赞好友那一行瞟到一个熟悉的名字。
  “高驰野!”
  陆齐一愣,还以为自己看花眼了,这不就是他给高驰野的备注吗?俩人下午才加的微信。
  他竟然有韩安雅的微信好友!
  一个是江城市警察局的刑警,一个是来自农村的高中生少女,他和她……
  想着想着,他才恍然大悟,高驰野不就是当初他和李嘉图在警局见到的警察吗?难怪第一眼就觉得好像哪里见过他。
  不过安雅的案子都结了一个多月,高驰野怎么还加着人家的微信?
  陆齐琢磨着,忽然笑出声,口里的咖啡差点喷出来。
  “呼……”高驰野坐起身子,问道,“什么有趣的事,这么开心?”
  陆齐放下手机,笑道:“嗯,确实很有趣。一个高中生少女与帅气警察的爱情故事。”
  高驰野没反应过来,疑惑陆齐这大总裁怎么还有兴趣看青春爱情故事。
  “小说?”高驰野站起来,坐到另一张椅子上,顺手给自己倒了杯咖啡,“不会是那种少女爱情的故事吧?”
  “平常我倒没兴趣看这类小说。不过今天对这个故事突然来了兴趣。一个漂亮聪明,来自农村的贫穷少女,一个是大城市里英俊帅气,家世显赫的警察。机缘巧合之下,警察救了女孩一次,女孩也喜欢上了警察。人设还挺新颖。”
  “后面,应该是两人在一起的结局吧。”高驰野,拿去杯子喝了口咖啡,表情明显不自然。
  “不。”陆齐摇头,“还没完结。女孩才17,而警察可是官二代,阻力相当大啊。”
  “是……是吗?”高驰野喝着咖啡,感觉异常的苦涩,“有点苦。”
  “我加了糖的,要是觉得苦,再给你加块糖。”陆齐说着,打开装着方糖的盒子,推给高驰野。
  “男主家人不同意?”高驰野用银色镊子夹了快白色方糖放进咖啡中,然后轻轻搅拌。
  “不是。”陆齐给了一个否定的答案。
  “难道是女孩的家人不同意?他们宁愿放弃可能实现阶层跃升的机会?”
  “不,是因为男主心里还喜欢别的女人。他一个官二代,怎么可能只拥有一个来着农村的贫穷女孩呢?”
  “噗……咳咳咳。”
  “别激动,别激动。”陆齐赶紧递上纸巾,他只是添油加醋地随便编了个理由,高驰野竟然把咖啡都喷了出来。
  “妈的,不会被我说中了吧?”陆齐重新审视高驰野,越想越觉得有可能。
  人帅,官二代。
  听说他外公舅舅都是高官,这样的家庭最讲究门当户对,十有八九会给他安排合适的女孩。
  想着想着,不禁更加可怜起韩安雅来。不过自己既然认她做妹妹,肯定不会让她吃亏。
  “那男女主现在是什么情况?”高驰野问。
  陆齐笑了,眉头一挑,说道:“不太乐观。最新剧情是女孩只是被她父母收养的,她有一个失散多年的亲哥哥,是个亿万富翁。”
  “该不会她哥哥不允许她爱上身为警察的男主吧?”
  “嗯 。”陆齐点头,“最新剧情就是这样。”
  “有点遗憾。”高驰野又喝了口咖啡,口感总算有些甜味。
  陆齐继续瞎编,“要是一般的少女爱情故事,我可没多少兴趣。主要是是作者对男主的描写挺有意思的。”
  “比如。”
  “他外表看着是个高冷严肃,禁欲系的警察,私底下竟然偷偷对着女孩的照片自慰。真是有够变态的,哈哈哈,不过这样的反差我很喜欢,因为我也是这样的。”
  “噗……”
  高驰野又是一口咖啡喷了满地。
  这时,窗外的院子里忽然传来秦霜凝的声音。
  “菀菀,冬泳锻炼,有益健康。快下来吧,呵呵,这游泳池还挺大的。”
  “霜凝,有点冷,啊……”
  只听扑通一声,顾菀清的惊叫声和秦霜凝的笑声同时传来。
  三楼健身室,两个男人好奇地走到窗边一看,顿时眼睛都直了。
  别墅院子的左侧,水质清澈而干净的泳池内,两具曼妙诱人的白色女体正拥抱在一起。
  无论是冷白肤色的秦霜凝,还是如玉一般温软暖白肤色的顾菀清,她们的肌肤在这寒冷的空气中都白得亮眼。
  秦霜凝皮肤本来就白,还穿着一件黑色连体泳衣,不仅一双长腿一览无余,那挺翘的丰臀更是露出大半,犹如磨盘般硕大浑圆。
  这可是她常年坚持体能锻炼的结果。
  相比之下,顾菀清同样丰胸翘臀,力量感较秦霜凝要弱很多,却更多了娇弱的柔美。
  两人抱在一起,两对挺拔饱满的奶子互相挤压,几乎就要把泳衣那层薄薄的布料撑破。
  “菀菀,开始咯。”秦霜凝在顾菀清脸上亲了一下,便身子后仰,两只手臂一展,以仰泳的姿势游开。
  只见她游了七八米,忽然两腿交替抬起竖直于水面,犹如花样游泳表演,忽然灵巧翻身,收回双腿,开始潜泳。
  顾菀清原本冷得瑟瑟发抖,不知怎地,站在冷水里泡了两分钟,忽然感觉身体有些发热。
  看着好闺蜜丝毫不受寒冷的影响,在水里游来游去,她也忍不住开始游动起来。
  “咕咚。”
  陆齐咽了下口水,说道:“那什么,秦姨的腿真是又长又白哈。”
  话一说完,忽然眼前一黑。
  “艹,你遮我眼睛干什么?”
  “非礼勿视。”高驰野说,他的眼睛却死死地盯着着水中上下游动的母亲。当然,一旁的顾姨也很美。
  不过没两秒钟,他的视线也黑了。
  “唉,你也不能看啊。”
  泳池里,秦霜凝背靠着池壁,抬手指向三楼,笑道:“菀菀,他们在干什么?”
  “他们……”顾菀清抬头看了一眼,脸色顿时羞涩又想笑。
  她和好闺蜜各自的儿子正站在三楼的玻璃窗朝泳池方向看着,却都在眼睛看向她们的同时,又抬手拼命阻挡对方的视野,想要独自欣赏泳池内这冬日里唯一的春光。
  没一会儿,陆齐放下遮挡高驰野视线的手,转身朝健身房外走去。
  “齐哥,你……”
  “去找我的泳裤,我也想冬泳锻炼下身体。”声音落下,陆齐的影子已经消失在门外。很快就响起下楼梯时急促的脚步声,当中似乎有着兴奋。
  “哎,齐哥,给我也找一条,我也想锻炼一下一下身体。”
  高驰野忽然醒悟过来,忙追去。
  几分钟后,泳池里多了两个男人。
  秦霜凝站在水里,双手抱胸,嘴角露着一丝不是很明显的浅笑,看上去有嘲讽和轻视的意味。
  “陆齐厚脸皮,你怎么也跟着来?”她说。
  表面上是责怪,教训儿子的口吻,实际上她说话的时候,双眼也不停打量儿子的身体。不得不说身材真好,连她都忍不住多看两眼。
  高驰野看了眼泳池另一端缠着顾菀清的陆齐,微微低着头说:“我想学游泳。”
  “你再说一遍。”秦霜凝脸色变得有点冷。自家的臭小子连撒谎都不会。游泳是警校学生必须掌握的技能之一,他现在竟然说想学。
  高驰野忙改口,“我也想冬泳锻炼一下,妈。”
  他抬头喊了一句。
  “你……”秦霜凝有些无奈,“臭小子,你顾姨也在泳池,你觉得你下来合适吗?”
  “可你不是也在吗?”高驰野说,“我不想你穿成这样被别的男人看到。”
  吃醋了?
  秦霜凝看着一向如她一样傲娇的儿子,此刻有些委屈的表情,忽然忍不住想笑。
  “所以呢,你就可以光明正大地看妈?”
  “我是你儿子,有这个权利。再说了,只是穿泳装而已。”
  “是吗?”秦霜凝走到儿子面前,抬起脸微微仰视他那张近在咫尺的面孔,“那为什么人家陆齐就不能看呢?”
  “他也不许我看顾姨。”高驰野看着母亲的眼睛,“男人都是自私的。”
  “噗嗤。”秦霜凝忍不住笑出声,玉手在儿子的胸膛上拍了一下,“那就看你能不能追得上妈妈的速度,臭小子。”
  说完,秦霜凝身子一倒,上半身潜入水里画了个圈,两条雪白修长的玉腿再次划出水面,勾起的水花还飞到了儿子脸上。
  高驰野见状,迅速潜入水中,保持着相同的速度游在母亲身边,尽量阻挡来着陆齐的视线。
  泳池的一角,陆齐搂着顾菀清的细软的腰肢,手掌摩挲着光洁如玉的肌肤,低头在她耳边,用着富含磁性的嗓音说:“菀菀,为什么不经我同意就穿成这样,你不知道家里还有另一个男人。”
  “小混蛋,我穿的又不暴露。”
  顾菀清穿的虽然是分体式泳衣,但该遮的遮,该挡的挡,确实不算暴露。
  “腰都露出来了,还说不暴露,菀菀,我会我生气的。”
  “生气又怎样,小醋坛子。哈哈,唔……”
  顾菀清睁大眼睛,儿子的脸已经覆盖下来,遮住了天空阴霾的背景,红唇很快被他吻住。
  “怎么可以,小混蛋太过分了,霜凝和小野都在,他竟然敢乱来。”
  顾菀清心中混乱不已。
  这下完了,完全不知道该如何与闺蜜解释。
  陆齐吻她不说,下半身还贴着她的小腹。
  冰冷的水中,被泳裤包裹的巨物格外的温热,蹭得她平坦光滑的小腹感受源源不断的暖意。
  她想要推开儿子,却被他抱得更紧,吻得更凶。
  陆齐没有做得太过分,亲吻了两分钟,就放开顾菀清。
  “菀菀,一起游吧。”
  “你……嗯。”
  晚上九点,顾菀清的房间。
  空调释源源不断地释放着热气,相比外面六七度的气温,房间里温暖得如同春天一般。
  顾菀清刚刚做完瑜伽,正在浴室洗澡。秦霜凝坐在一张睡椅上,一双丝袜长腿交叠着,无聊地看着窗外的夜色。
  别墅不远处是一个人工湖,而人工湖对面便是繁华热闹的江城市区。
  湖面波光粼粼,倒映着城市高楼绚烂的光芒。
  天空下起冷雨,时不时打在玻璃上。
  秦霜凝半躺着,大衣就挂在椅子靠背上。
  高高耸立的胸脯随着她均匀的呼吸一起一伏,美丽的脸蛋被玻璃清晰地反射着。
  她摸了摸自己的脸颊,看着玻璃上那对明亮的大眼睛,突然凑近了些,脸几乎与玻璃贴住。
  性感的红唇一张,哈出一口热气。
  然后伸出右手食指,在雾气上写了个“野”字。
  “臭小子,干嘛对妈妈说那句话。呵呵,男人都是自私的。陆齐那个小混蛋对菀菀那样说就算了,你竟然心安理得的对妈妈说。这样合适吗?呵呵,臭小子,别人看妈妈就吃醋,自己却肆无忌惮地盯着妈妈的身子。”
  秦霜凝撑着扶手站起,慢步走到床边,深吸了一口气。果然是好闺蜜的卧室,连空气中都弥散着她好闻的体香。
  她坐在床沿,忽然注意到床头摆着两个枕头,而且两个枕头都有压陷的凹痕,明显都被人睡过。
  身为警察的职业病犯了,她闻了闻两个枕头的气味。
  很快就方便出右边枕头上陆齐的气味。
  毫无疑问,好闺蜜的确和她自己的儿子睡在一起了。
  至于母子俩躺在一张床上,陆齐又不得知顾菀清是他母亲的身份,他会做出什么事,不难想象。
  那小混蛋,当着她的面就敢亲吻顾菀清,还搂得那么紧。
  半个小时候,也洗了个热水澡的秦霜凝穿着藏蓝色丝绸睡衣,和顾菀清躺在一起。
  看着那张美丽的脸蛋,红唇饱满,她忍不住亲了一口。
  “菀菀,老实交代吧,你家的小混蛋和你做到哪一步了?”
  “啊,霜凝,不是说过了吗?就牵手,搂抱而已。”
  “傻菀菀。”秦霜凝捧着闺蜜的小脸,“在泳池里,他都敢毫无顾忌地当着我和小野的面吻你,下半身还贴得那么紧。你还想骗我,嗯?知道我为什么要靠左边的枕头吗?因为右边的枕头上有你儿子的气味。菀菀呀,连姐姐你也要瞒着?”
  “霜凝。”顾菀清握着闺蜜的玉手,深深地叹了口气,便把亲子鉴定出来后,与陆齐发生的事一一说了出来。
  尽管说得有些委婉,秦霜凝还是一听就明白陆齐对他母亲做了什么事。
  “这个小混蛋,他竟然敢强迫你,我真想揍他一顿。”
  “霜凝。”顾菀清面露担忧之色,“其实也是我一直在纵容他,唉,都怪我,不敢向他道明真相。”
  秦霜凝笑了笑,好闺蜜果然还是心疼她的儿子。
  “不如这样也好,反正他和易展恒一个样。菀菀干脆嫁给他,这样儿子老公都有了。”
  “哎呀,霜凝不许瞎说。”
  “哈哈,反正你都给他了。”
  “才没有,我都不许他放进去的。”顾菀清说得脸红,忽然转了话风,“你还说小齐,小野他,看你的眼神还不是像小齐看我一样。他肯定恋母。”
  “胡说,哪有了。”秦霜凝嘴上很硬,闪躲的眼神却出卖了她。
  顾菀清微微一笑,在闺蜜脸颊上亲了一口,说道:“我又不聋,小野说的话我和陆齐都听到了。他都吃醋了。生怕陆齐多看你一眼。还说男人都是自私的。霜凝,小野虽然话里的意思虽然不想母亲被别的男人盯着,但他的语气和眼神,我打赌,绝对藏着对你的占有欲,所以他肯定喜欢你。”
  “儿子喜欢妈妈不是很正常吗?再说,我也爱他呀,毕竟自己辛辛苦苦生下来,养大的崽。”
  “霜凝,你还说我呢,你呀,不许自欺欺人。你都说了,好闺蜜之间不能瞒着的。”
  “我,我……”一向快言快语秦霜凝支支吾吾道,“我就是有次洗澡,不小心摔倒,然后被他……看……看光了。那臭小子,也不来扶我,就那么傻愣愣地站在浴室门口盯着我的……屁股看。气死了。”
  “这里也看到了吗?”
  “啊!菀菀,不许摸。”秦霜凝一声惊呼,没想到闺蜜不但不停手,还把小手从内裤缝隙出摸进去,直接盖着她的蜜穴口抚摸揉搓。
  完了完了,儿子变了,一直亲密无间的好闺蜜也变了。一向温婉端庄的顾菀清竟然一反常态,主动抚慰她,一定是陆齐那小混蛋教坏的。
  “霜凝,水好多啊,这么敏感。”
  “嗯哼……才不像你,有儿子天天用。”
  “那霜凝怎么不用自己的儿子,又帅,身材又好?”
  “咕叽咕叽……”
  “色菀菀,我家小野才不像你家小混蛋,连自己妈妈都敢欺负。”
  “小齐才不恋母呢,他只是把我当成一个漂亮的女人而已。”
  “嘴硬,看我不收拾你。”
  “啊哈……嗯,霜凝,轻……轻点。”
  “咕叽咕叽……”
  明亮的灯光下,宽敞又柔软的大床上,两个美人玉体交织,娇喘吁吁。一时之间,满室生香。

  第72章 父遗像前爆肏内射成熟美艳的冰山警花美母

  “实在抱歉,今天还有点事,下午就不能陪你吃饭了。明天,明天吧,我一定有时间请你吃饭。”
  “嗯,大叔先忙吧。不过,明天的话,我可能请不了假出去了。只能以后有机会了。”
  少女的回复透露着浓浓的失望。高驰野看着手机屏幕,手指快速按出几个字,“放心,明天下午我有办法让班主任允许你出来。”
  “嗯嗯,那就麻烦大叔了。”后面还有两个开心的小表情。
  陆齐的别墅,两个美妇挨在一起,手拉着手,躺在沙发上。
  嘴里胡乱念叨着什么,时不时还发出笑声。
  洁白光滑的肌肤透着粉红,可眼睛却留着泪。
  再看餐桌上,二人原先的位置,摆放着还剩一小半的白酒,另外一瓶葡萄酒完全见了底。
  陆齐和高驰野对视一眼,无奈地笑了笑。
  秦霜凝只是要回家而已,又不是一辈子分别,顾菀清竟舍不得地抱着。两人喝红酒不够,又倒了一瓶白酒。
  没一会儿,躺着沙发上的两个美妇便闭上眼睛,沉沉睡去。
  “齐哥,我先带我妈回家,这两天就打扰了。”高驰野一边系安全带,一边对陆齐说。
  四个人,就他没碰酒。
  “我们年轻人就别说这种客气话了。”陆齐笑了笑,“有空就来,我随时欢迎。”
  车开到别墅区大门外,或许是受了冷风刺激,副驾驶的秦霜凝缓缓抬起头,冷白的皮肤下依然有一层诱人潮红。
  “妈,你醉了就睡吧,我们马上到家。”高驰野说道。
  “臭小子,人家还,嗯……还没和菀菀道,呃……道别。”秦爽凝瞪了眼儿子,头一歪,靠着车窗又睡着了。
  瞅了眼醉酒的女人,高驰野的嘴角情不自禁地向上勾起,同女人一样冰冷的脸上露出淡淡的微笑。
  他一向讨厌醉酒之人的气味,实在叫人恶心作呕,今晚却被母亲醉酒后的味道迷住。
  酒味混合着她清冷的体香,如同烈焰与冰霜交融,叫人情欲上涨,又欲罢不能。
  看着那张绝美的脸蛋,那安然沉睡的娇态,是她不可多得的柔情。
  “秦霜凝,你怎么可以这么美?”
  高驰野真想把母亲摇想,如此问她。
  如果不是在开车,他一定会忍不住拿起手机记录下母亲此刻的模样。
  半个小时后,车子开到小区楼下的停车位。
  “妈,到家了。”高驰野叫了声,秦霜凝却没反应。
  没办法,她这个状态,走路都成问题,高驰野只好替她解开安全带,一手搂住肩背,一手搂住她修长的双腿,将人抱起来。
  “嗯,臭小子,你……你干什么?”车外的寒风,加上儿子搂抱的动作,让秦霜凝又醒过来。
  好冷,脑子还有点疼,昏沉沉的。她没了平时的高冷,反而主动搂住儿子的脖子,把脸贴着他坚实的胸膛。
  “妈,下车了,我抱你回家。”高驰野说。
  “哦。”
  秦霜凝一米七四的身高,加上经常锻炼,人虽然不胖,身上的肌肉都是实打实的。
  一百二十斤的体重,不算重,多抱一会儿,哪怕是同样经常锻炼的高驰野也难免吃不消。
  可是把醉酒的母亲放下来,会不会有些丢脸。而且这样抱着她的机会,也许就这么一次。
  所以即便进入电梯,高驰野依然咬牙抱着秦霜凝。她诱人的体香,是抚慰他疲累的最好安慰剂。
  终于到家,高驰野喘着粗气把人放在沙发上。他蹲在沙发边,脖子依然被秦霜凝搂着。
  “妈,妈。”他轻轻唤着,“到家了,我去给你倒杯茶。”
  秦霜凝只是皱了皱眉头,没有醒来的意思。
  高驰野握住她的手臂,试图把手拿开,却被她下意识地搂得更紧,整张脸几乎贴着高驰野的脖子,带着酒气的呼吸喷洒在他的皮肤上。
  “妈。”高驰野又叫了声。
  没有反应。
  他细细端详近在咫尺的脸,闻着她的冷香,几乎忘了蹲着的左脚已经开始麻木。
  从下车把母亲抱在怀里的那一刻,亲密的接触便让他身体产生了本能的反应。
  对女人的心思,与其说她是自己的母亲,更是一个成熟绝美的女人。
  而现在,还未幻想着禁忌的画面,下体就硬得酸胀难受。
  这是他十六七岁,青春期时才会有的状态。
  好美的女人啊。可她偏偏是他的亲生母亲。
  高驰野情不自禁地把女人搂在怀里,看着她红润的嘴唇,立体的琼鼻,她的额头,闭着的双眸。
  那一层薄薄的眼皮下,会看到他此刻痴迷的模样吗?
  他低下头,轻轻吻了下她的额头。
  然后在女人的嘤咛声中将她抱起,走向她的卧室。
  脱下母亲的外套和高跟鞋,为她盖上被子,高驰野又拿起遥控器打开空调。源源不断的热气涌出,他这才恋恋不舍地走出房间。
  客厅。
  高驰野连续灌了两杯冰冷的茶水,又懊悔地拍了拍自己的脸。
  长舒一口气后,他拎起茶壶走到厨房,倒干净茶叶,接了纯净水,开始烧水。
  一杯热茶,温度降到可以喝的程度,高驰野推开秦霜凝卧室的门。
  还未开口,却听到床上响起女人连续不断地呻吟,似乎隐忍着,有些难受。
  “嗯哼……唔……啊……”
  “妈,身体不舒服吗?”高驰野急忙走到床边,茶杯放在床头柜上,仔细查看母亲的状态。
  只见她两手在被子下摸索着什么,嘴巴微张,发出喘息和呻吟,而额头竟然渗出一层薄薄的汗液。
  “妈。”高驰野在母亲耳边轻声唤道,见她一副难受的模样,纠结片刻,终于大起胆子掀开被子。
  “妈……”
  高驰野彷佛被石化般,声音戛然而止,双眼被被子下美艳无边的春色死死吸引住。
  黑色的针织A字裙早就被脱下,卷成一团,压在腿边。
  两条裹着黑色丝袜的修长美腿完美地呈现在高驰野眼前。
  可最叫他血脉膨胀的是,母亲的右手竟然伸进被丝袜和紫色内裤包裹着的腿心处,手指伴随着她喉间的呻吟在内裤里扣弄着。
  高驰野甚至听到了清晰的液体声,一眼就看清紫色内裤凸起部位那大片的湿痕。
  “咕叽咕叽……”
  一手扣着蜜穴,一手隔着毛衣揉弄挺拔的奶子,秦霜凝私密的一面被儿子完全目睹。
  虽然这是人之常情,她也有欲望,她也需要爱抚。
  可对于身为儿子的高驰野,亲眼见到母亲自慰,无异令他自小养成的对母亲威严高冷的印象一瞬间崩塌。
  是啊,她也是女人,在享受性快感的时候与普通女人无异。
  “呼呼……”
  高驰野看得呼吸急促,还有些口干舌燥,理智提醒他不该盯着母亲看。
  他迅速转过身,背着床上的女人,可短暂的几秒钟后,又转过身。双手快速拉过被掀到一边的被子,重新盖在女人身上。
  岂料被子将将盖到女人脖子上,那张媚态横生的脸上,一双凤眼陡然睁开,凌厉的眼神狠狠盯着床边弯腰的男人。
  “妈。”高驰野被吓得一愣,同时下意识地喊了声。他大气都不敢出,只盼着母亲千万别发现他看到她自慰的事。
  很快,秦霜凝凌厉的眼神一变,忽然笑了起来。
  被子被掀开,她左手撑着枕头,右手忽地一把抓住高驰野的衣领,然后用力一扯,整个又倒在床上。
  而她抓着儿子衣领的手,手指上沾满来蜜穴里流出的透明粘液。
  高驰野不得不上半身趴在母亲身上,两手撑着。
  “妈,喝……喝茶。”他看了眼床头柜上的茶杯,上面还飘着热气。
  可秦霜凝没有回应他,伸出左手勾住他的脖子,直接把人抱在怀里。
  她贴着高驰野脖颈闻了闻,然后开口道:“骚狐狸,今天不想肏你的警花老婆了?呵呵,我要好好检查,你有没有在外面招蜂引蝶。”
  “妈,我是小野,我不是爸爸。”高驰野懵了,原来母亲把他当成了父亲,可是他和高原并不像啊。
  无论是外貌、性格,还是气质,亲戚朋友们都说他随秦霜凝,老爸高原的基因一点都没显现出来。
  “妈。”他又唤了声。
  “闭嘴,狐狸精,又发骚勾引我,我现在要给你榨干,呵呵呵。”秦霜凝嗤笑道,“真是的,天天吵着要个女儿,好吧,现在都开放二胎了,人家就给你生个女儿好了,可她以后要是遗传你这一股子骚味怎么办?”
  秦霜凝说完,左手按住高驰野肩旁,右手拉住他的左臂,一使劲,一下子把一百四十多斤高驰野翻倒在床上。
  高驰野还没反应过来,人已经扑到他身上。
  “妈。”高驰野想要撑起起身子,猛地被秦霜凝按住双肩,压在床上。
  “嘶,痛。”
  好大的力气,高驰野只觉得肩膀有种脱臼的感觉。
  而这时,秦霜凝已经跨坐在他肚子上,被黑丝包裹着的结实挺翘肥臀恰好压在他的胯部。
  为了防止他挣扎,还故意扭了扭。
  这下好了,软了没多久的肉棒,一下子不受控制地硬起来。
  他二十四了,还是个处男。
  “老公,我们来做爱吧,小野还没下晚自习,我们可以多做几次,全部射在里面吧,早点给小野生个妹妹。”
  秦霜凝居高临下,如同一个女王般俯视着身下的男人。
  两手勾住毛衣,双臂一举,连着贴身的内衬脱掉。
  接着左手伸到背后,啪嗒一声,内衣应声而落,两团水滴型的雪白大奶子就这么没有一丝遮掩地出现在高驰野眼中。
  他想阻止母亲,可又觉得她好美,完全不似平常那般清冷的样子。
  这样没有防备,没有遮掩的母亲,以往只被父亲拥有。
  他们在床上做爱时,也是这样吗?
  高驰野很羡慕,也很嫉妒父亲。
  如果自己也能拥有一次母亲。而现在正是机会。就当是一场梦,一场醒来就忘的梦。
  于是,当秦霜凝俯身吻住他的嘴巴时,高驰野并没有躲开。
  他尝到了母亲红唇的味道,一股清冷的甜香,有点像微甜的冰淇淋。
  舌头一探进她口腔,立刻品尝到温暖多汁的口水。
  “唔。”
  正抱着母亲吻着,忽然被她把手伸进裤子里,一把握住坚硬火热的肉棒,高驰野爽得几乎射了出来。
  “骚狐狸,鸡巴都硬成这样了,嗯,老实交代,想不想肏老婆的美屄,想不想把精液射到我子宫里。”
  “妈……”
  高驰野看着似乎在梦中的母亲,简直不敢相信平日里高傲严厉的她在床上竟然可以放荡成这样。口中吐出与她形象完全相反的词汇。
  “真是的,想肏人家就说嘛,又不是不给你肏,都老夫老妻了。真是的,你骚成这样,明明人家很正经的,都被你带坏了。整天戴着眼镜,看着挺斯文的,私底下这么骚。把江城市警察局的女警花肏了,是不是很得意。嗯?快说。”
  秦霜凝一边挽起散乱的发丝,重新束成一根高马尾,一边看着身下的男人问道。
  鬼使神差地,高驰野竟然配合着点了下头,“是。”
  似乎得到满意的回答,秦霜凝笑了笑,然后俯身在男人耳边说:“其实,我也喜欢被阿原的鸡巴肏,每次都被肏得流了好多水。你说你,长得那么斯文,鸡巴却又粗又长。”
  秦霜凝一边吻着男人,一边连着内裤和丝袜脱下。然后身子往后退,径直停留在高驰野胯部上方。
  她熟练地扒下裤子,然后一把握住那根挺立在浓密阴毛中的肉棒。
  很粗,很长,也很硬。
  不过她没注意到,丈夫的肉棒似乎比平常白了很多。
  就像白玉雕成的一样。
  “哼,能打能查案的女刑警给你口交,一定很得意吧。真是的,还要求人家穿着警服给你口。不过,看在阿原鸡巴这么棒的份上,就奖励你。”
  “咕咚。”高驰野抬起头,看着握着自己肉棒撸动的母亲,原来她和父亲的性爱玩得这么花。
  明明两个看起来很正经的人。
  不过,他好像也是如此。
  “唔唔……好大,唔……”
  “嗯哼。”
  高驰野亲眼看着母亲低下头,红唇一张,便将他的龟头纳入口中,然后熟练地吞吐起来。
  强烈的刺激感令他忍不住发出呻吟,两只手紧紧抓着身下的被子。
  秦霜凝,他的母亲,江城市警局闻名已久的女警花,副局长,此时此刻,竟然趴在她和父亲曾经的床上,含住他的肉棒口交。
  好爽啊,就像做梦一样。高驰野笑了笑。究竟是母亲在做梦,还是他在做梦。是梦也好,毕竟如此真实的梦境可不多得。好好享受就行了。
  然后,就在他刚刚闭上眼睛没几秒,秦霜凝一个深喉,他就射了。
  呵呵,果然是处男。
  一股股精液如连珠炮一般,力道强劲地射在秦霜凝口中,还好她有经验,迅速吐出小半肉棒,舌头挡住喉咙,不然就会像第一次口交一样被呛处眼泪。
  果然,真的是一场梦。和以前的村梦一样,才将将插入,就突然结束了。
  也好,如果真和母亲做了,只怕事后,自己也无法原谅自己。
  高驰野闭上眼睛,希望能续上这场禁忌的性爱之梦。哪怕只有三秒,只要肉棒能插进母亲的蜜穴,他也满足了。
  隐约中,好像听到了些许动静,有说话声,有抽屉拉开的身影,有脚踩在地板上的声音。
  秦霜凝从床下拉出一个密码箱,里面塞满了东西。又手铐,麻绳,眼罩,跳蛋,玻璃材质和橡胶材质的仿男性生殖器自慰棒。
  “找到了。”她拿起一瓶白色小药瓶,从里面倒出三粒蓝色小药丸。
  不满地瞪了眼床上的男人,她把三颗药丸放进床头柜上的茶杯里。
  茶水还是温热的,药丸很快就被溶掉。
  她记得,这是丈夫去国外带来的东西,据说一颗就能让男性持续勃起一个小时以上。
  丈夫一直想试试效果,可两人工作都忙,偶尔有空,儿子还在家。
  “会不会放多了?”她轻轻摇晃茶杯。
  给男人喝了半杯茶水,她走到衣柜前,取下自己的警服,然后穿上。
  “啪啪啪……”
  温暖的房间内,就在父母的床上,高驰野将秦霜凝压在身下,臀部如打桩机一样,快速而有力地肏干着她成熟的蜜穴。
  白色的肉棒每一下抽插,都要带出大量爱液和甬道内鲜红的媚肉。
  做爱的感觉就是这样吗?
  肉棒尽情地在心爱的女人的蜜穴里肏干,肏得她淫叫不止,高潮迭起。
  她的声音就像加油的呐喊,让自己越肏越兴奋,越肏越起劲。
  肉棒被温热多汁的蜜穴紧密裹住,整个身子都好似泡在温泉之中。
  明明已经四十多的熟妇,阴道却相当紧凑。
  还好,或许是之前被口射了一次,现在已经没那么敏感了。
  不然好不容易续上的梦,又早泄,真是丢死人了。
  “啊……嗯,老……老公,轻点,啊……”
  秦霜凝被男人干得高潮了两次,每次都喷出大量潮水,身体对水分极度渴望。
  可没想到药效这么猛,都半个小时了,他还没射。
  要知道这半个小时,他可是连续不断地压着她,肉棒一刻不停地抽插她的蜜穴。
  虽然丈夫平时也算持久,基本都在二十分钟以上。年轻时还常常三四十分钟。不过那也是有急有缓。
  他该不会真要做一个多小时才射吧?
  秦霜凝头一次希望丈夫射精的时间快一些。
  可他给了自己高潮,自己总不能不让他射就不做了吧。
  毕竟家里平时自己说了算,可到了床上,她就会很默契地配合高原的要求。
  “啪啪啪……”
  粗长的肉棒一次又一次有力地插进美妇成熟的蜜穴,霸道地挤开阴道内一圈圈嫩肉,直到龟头破开更加狭窄的宫颈,进入火热的子宫深处。
  浑圆雪白的肥臀也因为男人的冲击而荡起肉浪。
  “妈,我爱你。”高驰野把头埋在母亲耳畔,深情地说道。
  “嗯嗯,啊……水,喝水,哦……又来了呀……”
  销魂的快感袭来,似暴风雨一样猛烈,明明已经泄了两次的身子,竟还是如此敏感。
  伴随着喉咙间高亢而悠长的呻吟,秦霜凝雪白的身子再次剧烈地颤抖起来,蜜穴深处喷涌出一股温热的淫水。
  “妈,我也射了。”抽插了仅四十分钟,将妈妈送上三次性爱高潮,高驰野得意又享受。
  秦霜凝湿滑紧致的蜜穴和子宫剧烈收缩,成熟的媚肉颤动着,紧紧包裹,挤压他的肉棒和龟头。
  虽然有药物的加持,但作为第一次进入女人蜜穴的处男,这样的成绩已经很不错了。
  何况,他面对的还是心爱的警花美母,她不仅身体成熟,还拥有丰富的性爱经验,身体素质也远超普通女人。
  “呼……呼……”秦霜凝大口呼吸着,“射吧,射进来,给你生个女儿。”
  高潮结束,两人亲密地拥抱着,互相轻吻。
  高驰野尝试抽出肉棒,以结束这场热烈刺激,美好难忘的禁忌性爱。虽然只是一场梦,但很真实。他已经很满足了。
  可才抽出一半,他忽然感觉肉棒还硬着,而且没有疲惫感。
  好吧,做梦就是这样,与真实相反。
  既然如此,为什么不再痛痛快快地做一次呢?
  梦啊!乞求你再长一些吧。
  高驰野贪恋美母温暖紧致的蜜穴,于是又开始小幅度抽插。
  “啪啪啪……”
  “嗯,怎么还来啊,我,哦……想喝水,先喝水吧。”
  “边做边喝水。”
  高驰野保持着小幅度抽插的动作,伸手去够茶杯,没想到手不稳,给碰倒了,茶水全部流在桌面,又滴在地板上。
  “水,唔……要喝水。”秦霜凝一脸难受的样子,她面色潮红,眉头微蹙,口渴得厉害。
  高驰野看着一向强势的母亲鲜有露出脆弱的模样,忍不住亲昵地在她额头亲了一口。
  然后跪坐起来,肉棒任然插在她的美穴里。
  然后两只手臂绕过她的腿弯,直接勾住她劲瘦的腰肢,将整个抱起来。
  “哦……别,太深了。”秦霜凝下巴搭在男人肩膀上,痛呼道。
  高驰野转了个方向,坐在床沿,抱着女人站起,一边走一抽插。
  “嗯……哼……”
  粘稠的蜜汁从两人的交合出下坠,拉出晶莹的丝线,最终掉在地上,从床边延申到客厅。
  “咕咚,咕咚。”喝了满满一杯茶水,身体终于好受了些。
  “啪啪啪……”
  高驰野觉得自己彷佛有使不完的力气,他很高兴,既然是梦,就多做几次,在家里每一个地方都做一次。
  “啊,怎么还来?”
  “再做一次,妈,我保证就最后一次。”
  “哦。”秦霜凝点头,闭上眼睛,下巴搭在男人的肩膀上,细细地享受起他的肏干。
  面对面拥抱的坐姿,让男人本就粗长的肉棒每次都轻易贯穿花径,深入子宫内部,还好她已经适应,不然真要被插死。
  几分钟后。
  “哦……不来了,睡觉吧,嗯哼……我累了。”
  “呼……呼……妈,再来一次,最后一次了,这次是真的,很快就做完了。”
  “骚狐狸,早知道就不放三颗了,啊……轻点。”
  “好,我轻点。”
  “啪啪啪……”
  说是轻点,高驰野动作却一点都没放轻,速度也越来越快。
  他把人抱起,走到靠液晶电视那面墙的桌子边,又把人放下,换了个方向,一手勾住她的粉胯,一手按低女人肩膀,让她趴在桌面上。
  “啪,啪。”
  忽然,两声清脆的拍打声响起。
  秦霜凝身子一激灵,却是累得头也不回,“老公,你轻点,小野快回家了。快点吧,做完睡觉。”
  高驰野一时兴起,看着母亲高高翘起的雪白翘臀,一想起她平时对自己冷傲高踞的模样,忍不住抬起手在她的臀瓣上用力打了两巴掌。
  好爽啊,有一种报复的快感。
  不过是在梦里,就不用估计这么大,反正都肏了。
  “啪,啪。”
  “你干嘛,要打人家也轻点。”
  “说,老公,肏我,用大鸡巴肏我的小屄。”
  “噗。”秦霜凝埋着头,一声轻笑,“还以为要玩什么新花样呢,真是的。”
  她忽然开始扭动肥臀,湿滑的穴口不断剐蹭男人的龟头。
  同时嘴里叫唤道:“老公,用你的大鸡巴肏霜凝,快,肏霜凝的小屄,把精液都射给人家。”
  “啪啪啪……”
  “啊……”
  高驰野受不了母亲放荡又娇媚的模样,挺起肉棒就狠狠地插进蜜穴里,开始新一轮的肏干。时不时地还抬起手在她的肥臀上拍一下。
  “哦哦哦……好舒服,老公,快,快一点,也要来了。”
  “妈,你的身子可真敏感,一定被儿子肏得很爽吧。”
  “嗯,很爽,很舒服,呜呜……”
  等等,他叫自己什么?妈妈?
  自己虽然和丈夫在性爱时会玩角色扮演,但是像母子关系这种比较禁忌的从来没试过。主要是家里就有个儿子。两人玩得花,但也有一定底线。
  “嗯,别……这样叫。”她缓缓睁开眼睛,一秒后,眸子里得瞳孔突然放大。
  “老公……”
  墙上的一张照片,不正是丈夫高原吗?他不是已经死了吗?那现在站在后面一边拍打自己屁股,一边抽插自己小穴的男人是谁?
  还能是谁呢?家里除了自己,就只有儿子小野。
  身后的男人喊她叫妈……
  “啪…啪…啪…”
  富有节奏的撞击声清脆而响亮,一声又一声,刺耳地在秦霜凝脑海爆炸。
  她雪白的身子趴在桌子上一前一后晃动着,浑身上下只披着一件黑色警服。
  “啪。”男人又在她屁股上用力拍了下,并说道:“妈,你小屄肏起来好舒服,水多又紧,根本肏不够,小野想一直草下去。”
  “轰……”
  秦霜凝的脑袋里猛然一响。梦,是梦吗?她也宁愿是一个梦,作为一个敏感的女人,她能清楚察觉到儿子对自己的异样情愫。
  可是,冰冷的桌面,清脆的拍击声,肉棒在蜜穴里抽插时酥麻酸胀的快感,还有身后男人粗犷的呼吸,无一不在告诉她,这一切都不是梦。
  巨大的情绪冲击令秦霜凝瞬间失神,她无力地趴在桌子上,双腿无力支撑,几乎就要滑落在地上。
  身后的男人及时抱住她的腰肢,还弯下腰,滚烫的胸部贴着她的肩背。
  两只手更是肆无忌惮地伸到胸前,握住她雪白的巨乳揉捏。
  “嗯哼,住手……住手啊,臭小子。”
  “啪啪啪……”
  “就快好了,妈,我马上就射。你再坚持一下。”
  “不行,我是你妈,你这个臭小子,你怎么可以,嗯哼……哦……停啊……啊啊啊……”
  就在丈夫的遗像前,披着警服的冷艳江城第一女警花,绝美的熟妇,正被自己儿子以后入的姿势肏干着。
  泪水从眼眶里流出,啪嗒啪嗒滴落在桌面上。
  在儿子凶猛的肏干下,她的哀求显得微弱无力。
  怎么可以,他怎么可以在他父亲的遗像前侵犯她?他明明很听话的,虽然他对自己的确有着男女的情愫。难道……真的是一场梦吗?
  “妈,我要射了,都给你。”
  “啪啪啪。”
  胯部与雪臀的拍击声越来越密集,肉棒在蜜穴内抽插带来的快感也越来越强烈。
  “不行,绝对不可以。”无论是不是梦,秦霜凝都不可能接受在丈夫的遗像前被儿子肏干,更不可能被他内射。
  作为一名训练有素的刑警,她收紧左手臂的肌肉,然后猛地用肘尖朝后一击。
  这一下若是集中男人肋骨,极大概率使其骨折。
  可偏偏身子不争气,竟然在她出手的时候被儿子干上高潮,身子一抖,力气有不足,打在儿子身上的效果大的折扣。
  高驰野被打中肋骨,吃痛之下,不得不放弃抽插。身子还往后退了两步。
  “妈,说好了最后一次。”高驰野揉着痛处,挺着沾满母亲淫液的肉棒上前,一把抱住她。
  “不行,小野,别犯错了,妈求你了。”秦霜凝一边哀求,一边晃动肥臀,生怕儿子再插进去。
  “妈,最后一次,我发誓。”
  此刻,高驰野身体内的药效发挥到最大程度,他的欲望无比强烈。怎么可能放弃母亲的身体,更何况只是梦里而已。
  “臭小子,你信不信我杀了你,啊……”
  随着一声凄厉的哀嚎响起,秦霜凝彻底无力挣扎。
  她扭动屁股,以避免再被儿子侵犯,偏偏儿子又急不可耐地想回到她体内,龟头抵在臀逢间,终于寻到一处入口,便挺身而入。
  “唔,好紧。”
  秦霜凝无论如何也预想不到,自己在丈夫遗像前被儿子爆肏内射就算了,竟然连从未被开发过的菊穴也失守了。
  失去意识的那一刻,她感觉儿子的整根肉棒已经完全塞进菊穴中,硕大的龟头抵入直肠,开始小幅度抽插。
  “是梦就好。”秦霜凝想着。
  再次睁开眼睛,她只感觉全身酸痛。
  还以为是梦醒了,却发现身子依旧在晃动着。
  现在,儿子的肉棒插入了她的蜜穴。
  而后庭,一股火辣辣的胀痛传来,肠道里还有一种黏滑的触感。
  她闭上眼睛,一颗泪水滚落。可不争气的身子又被儿子肏到高潮。
  已经不知道是第几次,她无力地靠在儿子怀里,看着交合处。
  儿子已经射完精,肉棒却依旧插在小穴里。
  随着她的呼吸,每次都要浓浊的液体被排除。
  连续不断的高强度性爱透支了高驰野的身体,第五次在母亲子宫里内射后,疲惫不堪的他终于睡着了。
  而怀中的美妇,暗自留着泪水,双眼无神地看着客厅凌乱的一切。

  第73章

  一场美轮美奂,又极其真实的美梦。秦霜凝那充满诱惑的呻吟,迷人的体香,还有光滑雪白的肌肤,似乎还在脑海中回味着。
  高驰野醒来时,发现自己躺在床上,浑身黏糊糊的,一模胯下,果然有股子精液味。
  他无奈地笑了笑,看来自己梦遗了。
  只是,梦遗一次,身体竟感到如此乏力,连龟头都有种肿痛感。
  看了下时间,已经中午十一点半。
  “妈。”高驰野站在秦霜凝卧室门前,轻轻敲了敲。
  “妈,你在吗?”他又喊了声,怀疑母亲上班还没回家。但没道理她早上不会叫醒他。
  “咚咚咚。”
  “嗯……小野?”
  “妈,你上午也没去局里?”
  “哦,昨天喝多了,早上已经给你们副队长打过电话了,你下午再上班吧。”
  “好,那我做饭,妈你等一下起来吃。”
  “不用麻烦,煮碗小米粥就可以。”
  “嗯。”
  煮好的小米粥端进母亲的房间,还想多聊两句,却被母亲下了逐客令。还催促他赶紧去上班。
  高车心思复杂地度过一个下午,好不容易挨到天黑,才想起今天要实现对一个女孩的诺言。
  给母亲打了个电话,说自己有事,晚点回家,高驰野便开车朝女孩所在的学校驶去。
  “喂,哥,怎么突然打电话给我?”
  “想请教你一个问题。”高驰野坐在车里,目光却盯着一家珠宝店。
  “嘿嘿,哥你那么聪明,还有什么用得着请叫我的。”
  “第一次向女生告白,送什么礼物合适?”
  “向女生告白……嗯,哥,你终于开窍了。哈哈哈,没想到啊,一向冷如冰山的老表竟然也要谈恋爱了,哈哈哈……”
  “呃,有这么好笑吗?”高驰野皱着眉头,自己只不过才二十四岁而已。
  “好好,言归正传,哥,其实只要你告白的女生对你有好感,随便送一束花就可以了。”
  “这么简单?”
  “对呀,哥。只要女生喜欢你,不送礼物也没问题,因为你呀,就是给她最好最大的礼物了。嗯,再说了,哥你这么帅,家庭条件又不错,我想没几个女孩子不喜欢你。对了哥,可以透露一下吗?”
  “透露什么?”
  “当然是你要告白的女孩了,你们是怎么认识的,是同学还是同事?还有,她有没有我漂亮?嘻嘻。”
  “暂时保密。不过,她很漂亮。”
  “有多漂亮?”
  “漂亮到让人看一眼就想欺负她那种。”
  “啊……哥,你怎么有点变态啊?”
  “好了,等我消息吧,记住先别告诉你大姨。”
  “哦哦,那祝你告白成功。”
  江城第一中学,高三二班。
  天色渐晚,多数学生在食堂吃完饭,便抓紧回到教室,准备晚自习。
  韩安雅的位置挨着教室左侧的窗边。白净的小手撑着下巴,明亮的眸子穿过窗户,眺望远方。
  “嘻嘻,姐,你在想什么呢,是不是想心上人了?”
  回过头,一张与自己几乎一模一样的小脸已经贴上来。
  “安晴,不许瞎说。”韩安雅笑着,两只手捏住妹妹的小脸蛋轻轻扯了扯。
  “姐姐撒谎,老是偷偷笑,肯定有心上人了。”
  “哎呀,再瞎说,挠你痒痒了。”韩安雅把手伸到妹妹腋下,吓得她急忙求饶。
  就在这时,班长叫了声她的名字,说班主任让她去办公室一趟。
  他竟然真的来了。或许是才下班,身上还穿着那身黑色警服。修身,帅气,又干练。朝思慕想的人,就这样出现在她的眼前。
  “大叔。”她轻轻地喊道,没注意自己的脸在迅速变红。
  高驰野拿起警帽戴在头上,冲她微笑,然后对班主任说:“郑老师,我先把人带走,最迟晚上九点送到学校。”
  “唉,好。”班主任点头,对韩安雅说道:“韩安雅,要好好配合警方工作,知道什么就说什么,不要乱说,知道吗?”
  “嗯。”韩安雅点头。什么配合警方工作,她脑子里有点懵。
  就这样,高驰野顺利地把女孩领出学校。
  车上,副驾驶。韩安雅小手放在腿上,她抬起头,看着开车的男人,欲言又止。
  忽然,男人嘴角上翘,他笑了,“别担心,没有什么案子需要你配合。刚才我对你班主任撒了个谎,不然还不知道以什么理由带你出来。”
  “谢谢大叔。”
  “不用谢,本来就是我答应你的。对了,想吃什么口味的菜?”
  “听大叔的。”
  “那好,就去秋景路。”
  入夜的江城体现了她的炫彩瑰丽,高楼闪烁着霓虹,街道上一片通明。尤其在繁华的商业街,不到十米就有一杆路灯,人头涌动,霓虹光转。
  少女感受着男人那独特的气息,清冷种混合着一股骚动的诱惑,像似勾人发情的春药。
  她很喜欢。
  甚至想要亲近男人,扑到在他怀中,沉醉在他的气味里。
  谁家少女不思春呢?
  “所以,其实也不难完全怪小野,你呀,就是太思念高原了。”
  客厅沙发,顾菀清轻轻抚摸好闺蜜的脊背,温柔地安慰着她。
  她实在预想不到,昨天还调侃她和陆齐的秦霜凝,一晚上就阴差阳错地与自己的儿子发生了关系。
  那臭小子不仅进入亲生母亲的身体,竟然还多次内射,然后像个没事人似地睡过去。
  顾菀清想到自己那个天天向她求欢,索求无度的小混蛋,突然觉得他还算听话。不过后面闺蜜说是她给儿子下了药,又觉得高驰野又有点冤枉。
  “臭小子,遗传什么不好,偏偏遗传了他爸那股子勾引人的骚狐狸味,我就不该喝那么多酒。竟然把他当成阿原了。”
  秦霜凝抱着双膝,靠着闺蜜,她双眼湿润,明显流过泪。
  “我记得菀菀好像也喝醉了,陆齐那小混蛋没有趁机欺负你吧?”秦霜凝问好闺蜜。
  “他呀,倒是想欺负我,不过我只要一流眼泪,他就没辙了。”顾菀清想起昨晚小混蛋在床上乞求她的模样,真是让人羞耻又好笑。
  “他没对你动手动脚?”
  “小混蛋怎么可能忍住。他呀,一直求我给他一次,还发誓一次就好。”顾菀清说着就脸色羞红,“可我虽然喝醉了,也知道他不是展恒。怎么会答应他呢。不过,他真要是忍不住进来,我又有什么办法。唉。”
  “陆齐竟然那么听话。”秦霜凝苦笑着,“我还笑话你呢,这回真是没脸了。”
  顾菀清左手抚住闺蜜的脸颊,与她四目相对,说道:“就当是一场梦吧,无论小野知不知道真相,不明说也不失为一种好的选择。毕竟霜凝你还有的选。我家的小混蛋啊,一直在纠缠,我甚至不知道要不要告诉他真相。”
  “放心,有我在。”秦霜凝握着好闺蜜的手,“无论你做出什么选择,我都支持你。”
  “我也是,我也会支持霜凝的选择。不过,老实回答,其实你也喜欢小野的吧?男女之间的喜欢。霜凝,我们之间不许撒谎。”
  秦霜凝顿了下,随即低下头,嘟囔道:“有那么一点点,一点点而已。”
  几分钟后,陆齐打来电话。
  “霜凝,先走了,陆齐在楼下接我。”
  “嗯,注意安全。”
  目送好闺蜜走进电梯,二人互相招了招手,秦霜凝矗立在门框边,看着身后冷清的屋子,脸上露出一丝委屈的神情。
  “臭小子,欺负完妈妈,装作没事人,连家都不回。”她嘟囔着,浑浑噩噩地回到卧室。
  床头柜半开的抽屉里,放着一片二十四小时禁急避孕药。
  小区外,顾菀清一坐上副驾驶,就被陆齐迫不及待地搂在怀里,吻了快三分钟才放开。
  “菀菀,我们去餐厅吃饭吧。”陆齐微笑着对女人说。
  “我已经在霜凝家吃过了,回家吧,我给你做饭。”
  “嗯。”
  陆齐点头,载着心爱的女人朝别墅驶去。
  黑色迈巴赫驶过湿冷的路面,雨刮器自动清除挡风玻璃上的雨滴。繁华的街景如同电影般,一幕幕闪过。
  陆齐握在方向盘上的手在屏幕上按了几下,车子被切换到自动驾驶模式。
  “嗯?”顾菀清疑惑地看着儿子。
  “菀菀,我一直有个想法。”陆齐左手习惯性地搭在方向盘上,右手握住顾菀清光滑洁白的手腕,“可不可以,在车上给我口?”
  车内气氛安静了十几秒,突然传出陆齐的惨叫。
  “嘶……啊,错了,我错了,菀菀。轻点掐,痛。”
  顾菀清涨红了脸,怒道:“小混蛋,今天早上才给你,还把你的脏东西都吞了,现在又要。”
  吃完饭,捧着杯热奶茶,高驰野带着女孩在人来人往的秋景路散着步。
  身上的警服已经换掉,现在穿着一件灰色夹克。
  安雅则穿着哥哥给她买的淡蓝色羽绒服,下身穿着一条蓝色加绒阔腿牛仔裤。
  两个人就像情侣般,自然而然地走在一块,脸上带着幸福的微笑。
  其间,高驰野给韩安雅买了一条羊绒围巾。
  韩安雅也给他买了条围巾。
  两人之间第一次互赠礼物。
  坐到车里,看着系安全带的男人,小姑娘眼神里透露出不舍。性格决定了她,面对向往的爱情,也不敢主动。
  男人系好安全带,双手搭在方向盘上,没有立刻发动车子。
  脑海中酝酿着即将到来的告白,唯一纠结的是身旁的少女还未成年。
  虽然这并不违法,但是自己作为警察,与未成年谈恋爱,只怕要被记大过。
  他不嫌弃女孩的出身,而且已经下定决心,只要她答应他,便会帮助她的家庭实现阶层跨越。
  他承认自己有种俯视女孩的骄傲感,就像那些他一向嗤之以鼻的官二代一样。
  韩安雅不知道眼前的男人能给她带来什么样的利益,十七岁的少女心里,眼里,只有单纯的喜欢。
  “安雅。”
  “大叔。”
  两人几乎同时叫出。
  “安雅。”高驰野侧过脸,“可以做我女朋友吗?”
  从他测过脸来那一刻,女孩心里就有预感,亲耳听到他的告白,却彷佛如在梦中。
  高驰野尴尬地笑了下,“抱歉,我知道你还未成年,但心里对你的喜欢却是认真。如果,你也喜欢我的话,可以接受我的告白吗?”
  韩安雅没有说话,嘴角却露出不可抑制的笑,虽然车里只有两人,少女的羞涩还是令她情不自禁地红了脸。
  “大叔,我……我愿意。”她低下头,不敢看男人的目光。
  “安雅,愿意做我女朋友吗?”高驰野很直接,他把女孩的两只小手都握在手心,很软,很暖和。女孩没有挣扎,安静地由他握着。
  “嗯。”韩安雅微微点了下头。
  成功了,真的成功了,自己喜欢的女孩答应了自己的告白。
  高驰野欣喜若狂,此时才体会到表妹为什么谈到女孩哥哥时会那么开心,因为那是她心心念念的男孩。
  高驰野解下安全带,一把将女孩拥入怀中。
  “大叔。”
  高驰野低下头,发现女孩眼中微微湿润。
  “怎么哭了,是不是我太粗鲁了?”
  女孩摇了摇头,“不是,因为安雅也喜欢大叔,却不敢说出来。被大叔告白,安雅好幸福。安雅喜欢的人也喜欢安雅,真的很幸运。”
  女孩如此,男人又如何不是同样的感受呢?
  他左手捧起女孩的脸颊,掌心滑过光洁的皮肤,低下头,看着她那对小鹿般的眸子,说:“所以,从现在开始,安雅是我的女朋友。而我,是安雅的男朋友。”
  “嗯。”
  女孩的肌肤光滑细腻,娇小的身躯散发着淡淡体香,高驰野忽然生出更亲近一步的念头。
  “可以亲你吗?”他问。
  得到女孩的许可,他毫不犹豫地轻吻在她的香唇上。很软,有一种果冻的甜香。
  应该是第一次轻吻女孩的嘴唇吧?他认为昨晚与母亲发生的一切只不过是一场春梦。
  他贪婪地探索者,舌头撬开女孩的牙关,探入她温暖多汁的口腔。香软的小舌被裹住,任凭他的大舌头摆布。
  或许是吻得太投入,没发现女孩胸前饱满的乳团已经紧紧贴着他结实的胸膛。
  等回过神来,才发觉又软又弹,几乎忍不住想上手把玩。而胯下的肉棒,早已不知不觉中变得坚硬无比。身体彷佛中了春药一般。
  女孩的身子在男人强势的拥吻中,好似被扔进开水中的面条,迅速软化下来,彻底瘫倒在他怀里。
  “大叔,大叔。”韩安雅像只小猫一样,声音软糯,无处安放的小手在纠结后抓上男人强壮有力的手臂。
  “怎么了?”高驰野终于离开女孩的小嘴,看着她羞红的小脸,还有被他吻得水光潋滟的嘴唇,不由得更加兴奋。
  “好开心,真的好开心。”女孩仰起头,看着暗恋已久的男人,“好像做梦一样。我其实喜欢大叔很久了,但是一直没有勇气告白。谢谢你,大叔,谢谢你也喜欢我。”
  高驰野又低头亲了一口女孩香软的唇瓣,微笑道:“安雅,不是做梦。我也喜欢你很久了。其实,我应该早一点向你告白的,但我是警察,你是未成年的学生,抱歉,我来晚了。”
  “大叔,不用担心,过完年,我就成年了。”女孩笑着,好似软糯的汤圆,她想起班上谈恋爱的同学,说道,“就算是未成年也可以谈恋爱,我们班上有好几个同学谈恋爱,老师知道,也没说什么。”
  韩安雅说完,高驰野已经从兜里拿出一个银白色,点缀着亮片的首饰盒,手指一弹,盒子啪嗒一声打开。
  “呀。”女孩惊喜地捂住小嘴,她的大叔还准备了告白的礼物。
  一条银色手链,周身镶嵌着细小的钻石,在灯光的照耀下,闪烁着亮光。
  上面还镶嵌着一颗小小的琉璃珠子,一半是暗沉的蓝色,一半是大地一样的黄铜色,彷佛夜晚的深空和相呼应的大地。
  “喜欢吗?”高驰野问,这是他第一次给喜欢的女孩子礼物。尽管已经二十四岁,心中不可避免地忐忑。
  “喜欢,谢谢,谢谢大叔。”
  高驰野一手拿着手链,一手握着女孩的左手腕,轻轻地给她戴上。
  或许是处于自小养成的习惯,韩安雅看到礼物第一感觉是漂亮,第二感觉就是礼物会不会很贵。
  “大叔,手链很贵吧?”话将将出口,女孩就后悔了。这个时候这样问,似乎很扫兴。
  高驰野理解女孩的心理,她家里的经济情况并不乐观,下意识问礼物的价格,也在情理之中。
  “不贵,才三千多而已。”高驰野把女孩的左手卷起,握在手心,看着闪耀着光芒的手链缠绕在她白嫩的肌肤上,说道,“等你十八岁生日那天,我会再送你别的礼物。”
  一句“不用”,韩安雅差点下意识地说出来。她虽然性格内敛腼腆,但情商可不低。
  她转念一想,说道:“我也会送大叔礼物。”
  “什么礼物?”
  “还……还没想好,但一定会送的。”女孩看着男友的脸庞,“我和大叔是初恋,但是也知道,男女朋友之间应该互相给予,不能一味心安理得的索取。就算是女孩子,也要对恋人的付出作出应有的回应。”
  什么样的宝藏女孩啊!漂亮又聪明,温柔而独立。高驰野很庆幸,自己能遇到她。
  学校大门外,二人恋恋不舍的拥抱了好几分钟。一番热吻之后,高驰野才把女孩送下车,一起走到门卫室。
  又回到熟悉的学校,虽然还有一百多天,但备战高考的氛围早就紧张不已。
  看了眼一排排灯光明亮的教室,韩安雅抬起手腕,看着晶莹闪亮的手链,俏脸上幸福的笑容抑制不住地绽放开来。
  快到教室时,男人发来一条微信:好好学习,希望我的告白不会影响你的成绩。
  “大叔,我会的。”
  直到现在,韩安雅都单纯地以为自己的警察男友很正直。没想到过了没多久,就体会到了他有多坏。
  车上,高驰野打开手机相册,把他握着女孩手腕的照片上转到QQ空间。
  还没回到家,手机忽然响起一连串的消息提升音,有微信消息,有QQ消息。紧接着,电话铃声跟着想起来。
  “喂,溪月。”
  “哥,你你你……别吓我,安雅她可是未成年啊!”
  高驰野还疑惑表妹为什么这么快就知道他告白的女孩是安雅,电话那一边的杨溪月,捏着手机,脸上的表情已经不知道该哭还是该笑。
  她做梦都没预料到,自己帅气英俊,冷得像冰山一样的表哥告白的对象,竟然就是自己男友的妹妹。
  她大张着嘴,“哦~买~噶。”

  第74章

  “大哥,你说怎么办吧?”
  “依我看,宁可错杀一千,也不放过一个。”
  “是啊,尽早下手,必须在老爷子知道前把那个小野种处理掉。”
  “我同意二哥的意见,绝不能让他活着,更不能让老爷子知道他的存在。”
  装修豪华的房间内,三男一女分别围绕着一张黄花梨茶几坐着。
  落地玻璃床被宽大暗金色帷幕完全遮住,不漏进一丝亮光。
  房间里很黑,唯一的光源是茶几中央放着的一台投影仪。
  彩色的光影投在白色的墙壁上,一个西装革履的年轻男人出现在上面。
  而房间内的三男一女,无不用着憎恨又带着恐惧的目光看向墙上的影像。
  太像了,太像了,与二十三年前那个被粉身碎骨的男人几乎一模一样,还是差不多的年纪。
  据当年中间人传回来的话,那个被他们四兄妹蔑称为野种的男人在生命的最后关头,奋力死战,为妻子和儿子的逃生夺得了时间,身中数枪,还反杀了三名杀手。
  所以,当自诩为易家唯一合法继承人的四兄妹看到眼前男人的影像资料时,无不惶恐。
  他们知道那个男人的手段和性格,他是整个易氏家族中最像老爷子的人,是老爷子最喜欢也是最痛恨的继承人。
  如果影像上的年轻男人是他的儿子,那就是当初老爷子最喜欢的嫡长孙,无疑是对他们如今的地位和权力,以及拥有的财富的极大威胁。
  当初派出杀手除掉男人一家,老爷子也有份,可四兄妹心里清楚,老爷子最喜欢的还是他从山沟沟里带回来的野种,曾经他们连一口大哥都不叫的男人。
  所以,无论如何都不能让这个叫陆齐的男人活着。无论他是不是易展恒的儿子,无论他知不知道易家的往事。
  坐在中间的中年男人深吸了一口雪茄,眼神阴恻恻地看着强上的影像,呼出一口气,开口道:“该杀就杀,不能留有遗患。不过,要做得天衣无缝,就算没弄成,也不能查到我们头上。现在不比以前了,以我们的权力要除掉一个人很简单,但意外谁也保不准。毕竟外公去世后,人走茶凉。老妈走了十多年,老爷子对我们兄妹几个都不看好。所以,这件事不能太急,求稳。最好找到霍靖姝,一起除掉。”
  “好,我同意大哥的意见。那野种当年害我不能生育,我现在就要斩草除根,最好把他的女人找出来,一遍一遍的轮。”
  一个身形偏瘦,穿着一身高档衣物也掩饰不住其猥琐气息的男人咬牙切齿,两只手狠狠抓着沙发扶手。
  “我也同意。”
  “我听大家的。”
  魔都沪城,来自西伯利亚的冷空气遇上南方的湿润气团,化作连日来的冷雨。
  易家老宅,外表看上去有些年头,相比其他新式豪宅,造型比较老式。
  但在沪城寸土寸金的黄金地带,一座占地两千多平方米的府邸,主要显示其主人的财富实力。
  淅淅沥沥的冷雨滴落在沥青路上,迸溅成一朵朵小小的水花,晶莹的花瓣一闪而过,在重力的作用下又落回水流中。
  一辆银灰色宾利飞驰跟在一辆黑色劳斯莱斯之后,匀速驶向易家老宅的大门。
  穿着西装的门卫立刻打开大门,恭恭敬敬地站在两旁,迎接豪宅主人的到来。
  车子开到大门前,司机立刻停车熄火,走到后排拉开车门,撑起黑色雨伞。
  稍顷,一个年逾七旬的老者下了车,站在伞下,却不急着走进大门,而是看向宾利车上下来几人。
  一对夫妻,男人西装革履,气质儒雅温和,四十岁左右。
  女人穿着黑色大衣,踩着一双黑色中跟皮靴。
  看上去三十多岁,不仅漂亮有气质,还极富少妇的韵味。
  夫妻俩身旁,是他们的一对儿女,十六七岁的年纪。
  “外公。”
  “我要和外公一起。”
  两个孩子才下车,便笑着跑到老者身边,一左一右挽着他的手。
  “好好,外公带你们一起回家。”
  后面的夫妻俩相视一笑,男人主动牵着女人的手一前一后跟着走进大门。
  饭毕,两个孩子在雨后的花园里游玩。二楼的书房,老者站在窗前,抬头看向外面的天空。
  易文远,七十三岁,易氏集团的开创者。
  身为一个万亿财团的掌门人,他有着非凡的商业能力和掌控人员的手段。
  即便年过七旬,目光依旧敏锐。
  身后的少妇一直以来都惧怕父亲的威严,此刻却鼓起勇气,冒着触怒虎须后果,不顾丈夫的眼神示意,径直走到父亲身后。
  易蔓玲,易文远的第六个孩子,生母是他公司曾经的秘书。直到十岁时母亲车祸身亡,才被易文员派长子易展恒将她接到易家。
  “蔓玲,有什么话就说吧。”易文远开口道。
  易蔓玲回头看了眼神色紧张的丈夫,咬了咬牙,问道:“爸,告诉我,当年大哥一家出事真的只是意外?为什么,为什么只有大哥的尸体,大嫂和麟齐的呢,难道他们真的不再世上了吗?”
  易文远闭上眼睛,眉目微动,内心彷佛经历着不堪回首的痛苦。
  “当年的调查报告不是也给你看过了吗?”他说,“你大哥一家遇到抢劫犯。全家被杀,尸体和车子被焚烧后推进江中。因为你大哥打死了几名劫匪,被他们分尸泄恨,只留下一颗头颅。”
  “不。”易蔓玲眼眶湿润,“我记得大哥离开上海之前告诉我,他会带着大嫂和麟齐坐私人飞机前往香港。为什么大哥离开当天,他的私人飞机就出现火灾。当天下午,一家人就遭遇劫匪?爸,你难道不觉得大哥一家的死是一场阴谋吗?如果让真凶逍遥法外,怎么对得起大哥的在天之灵。”
  “够了。”易文远的声音不怒自威,他努力平缓自己的语气,“展恒的死,我也很痛惜。他是我最爱的儿子,是易氏集团的接班人。他的能力远在你那几个平庸的哥哥之上。如果他还活着,我也用不着为易氏集团现在的状况而焦头烂额,七十多岁了还忙得不可开交。可再纠结当年的事又有什么用,你大哥一家不会复活。当初杀害你大哥一家的劫匪,被我托关系,整个团伙被抓,就连卖给他们枪支的枪贩子也被判死刑。也算是对展恒一家在天之灵的慰藉。”
  “不,爸你错了。我找到了大哥的儿子,他和大哥那么像,年轻有为,一定就是当年的小齐。”
  易蔓玲没有把心里的话说出来。
  她看着父亲的侧脸,留下失望的泪水,她一直在猜测,眼前的父亲始终在掩盖曾经的惨案,甚至闭口不谈。
  他会不会就是当初谋划害死大哥一家的元凶?
  如果他的确是元凶之一,自己又该怎么办?
  自己虽然有丈夫的支持,真的能为大哥复仇吗?
  “爸,你知道大哥是易家唯一把我当亲妹妹对待的人。我来易家时才十岁,出来您,只有他在照顾我。大嫂对我也很好。无论如何,我都不想他们承受冤屈死去。”
  易蔓玲想起曾经对她呵护备至的大哥大嫂,一时悲从中来,泪水涌出眼眶。
  易文远看了眼哭泣的女儿,又转过身,“你认为你二哥他们才是害死你大哥一家的元凶?”
  “我……”
  “好了。”中年男人走到妻子身边,一把拉住她的手,“爸年纪大了,让他好好休息。”
  “靖辞,你先带蔓玲出去冷静一下,好好劝她,不要一整天胡思乱想。”易文远说。
  “爸,我知道。”霍靖辞拉着妻子走出岳父的书房,温柔地抚摸着她的肩旁,轻声安慰。
  “靖辞。”易蔓玲看着为她擦拭泪痕的丈夫,眼神极尽温柔和疼爱。
  霍靖辞微笑着,把妻子搂入怀中,“亲爱的,你放心,无论如何,我都会支持你。大嫂也是我的姐姐,我怎么可能眼睁睁看着她一家惨死。”
  “嗯。”
  夫妻俩牵着手,如同少年时热恋的样子,一起走出老宅,叫上在花园里的儿女上车回家。
  中塘村种植园。
  临近跨年,学校放了三天元旦假期。
  顾湘雨拿着小鱼杆,提着粉色小水桶,开开心心地跟着下班的韩安铭,骑在电瓶车后座上,准备去鱼塘钓鱼。
  可怜的哥哥顾南星却被妈妈留在家里,背完英语单词才能出门。
  “m-o-t-h-e-r,mother,mother,妈妈,母亲。”小家伙背着手,摇头晃脑地背着英语单词,“嘿嘿,妈妈,我背完了,可以和安铭哥哥去钓鱼吗?”
  “天都黑了,小雨和安铭也快回来了,你们明天再去吧。”顾菀清坐在小儿子的书桌旁,手里的英语课本放下,捏了捏他的脸。
  小星嘴巴一瘪,眉头一皱,当即就不高兴了,“妈妈答应我的,不能耍赖。安铭哥哥也在,我们又不会有危险。”
  小家伙瞅了眼妈妈的神色,立马低下头。
  “你看你,妈妈不在这几天,落下这么多功课,现在还想耍脾气?”顾菀清似笑非笑地看着小儿子,心想陆齐小时候是否也这样淘气贪玩。
  “嗯,妈妈,好妈妈,让我出去玩嘛。”小星一步走到妈妈身边蹲着,抱着她的手臂摇啊摇。
  “呵呵呵。”顾菀清揉着小儿子毛茸茸的大脑的,“去吧,去吧,注意安全。你安铭哥哥不钓鱼了,你就带着小雨赶紧回家。”
  “嗯嗯。”小星立马笑嘻嘻地点头,转身就要去一楼的储物间拿自己的鱼竿和水桶,被顾菀清叫住。
  “天冷,把拉链拉上。”顾菀清起身走到小儿子面前,弯腰帮他把拉链提到衣领。
  “谢谢妈妈,那我走了。”
  “嗯。”
  正准备去自己的卧室查看本月的财务报表,手机忽然响了起来。
  “是……是夫人吗?我是小李,老板的秘书,啊……陆董的秘书。”
  “李嘉图?”
  对方语气明显很急,顾菀清皱起眉头,有种不详的预感。
  “老板他现在躺在医院,今天下午一辆大货车……”
  “啪嗒啪嗒……”
  仓促的脚步声响起,顾菀清捏着手机朝楼下奔去。
  晚上八点二十三分,江城第一医院。一间高级VIP病房内。
  “嘶,真他妈吓死我了,艹。那逼不要命地朝我的车开来,我怀疑他就是故意的。”
  陆齐躺在病床上,头上缠着一圈纱布,手里端着一碗温热的小米粥,吃一口就吐槽一句。
  李嘉图坐在沙发上,正想问老板要不要向警方反应,病房的门突然被敲响。
  “菀菀。”陆齐端着小米粥,惊讶地看着推门而入的美人。
  焦急的脸色看到陆齐那一刻,悬着的心才放心,还好,不是最坏的情况。
  越过护士,她三步并作两步,冲到儿子的病床边。
  “小混蛋。”
  一阵香风袭来,陆齐便被拥入温暖的怀抱中,顾菀清光滑白洁的小手贴着他的脸,眼里快要流出泪来。
  李嘉图识趣地站起身,问候顾菀清一声,缓缓走出病房,把门拉上。
  “菀菀,我没事。”陆齐放下小米粥,把心爱的女人抱入怀中,嗅着她发间的温香,脑袋上的伤口似乎也没那么痛了。
  顾菀清坐正身子,小手伸到半空,怕触动儿子的痛觉,又把手放下。
  一路上担惊受怕,连最坏的结果都考虑了,还向小混蛋的父亲乞求他在天之灵护佑自己的儿子。
  直到现在,她的身体还在因为担忧而微微颤抖着。
  “还说没事,都住院了。”顾菀清瞅见放在病床边的小米粥没喝多少,端起来,勺子搅了搅,舀了一勺递到儿子嘴边,“以后开车千万小心,你出了事,我也不好受。”
  陆齐张嘴吞下小米粥,微笑道:“抱歉,让菀菀担心了,我以后会小心的。不过,下午的车祸真不怪我,那辆渣土车疯了一样朝我的车撞过来。我加速避让,他又换了方向。像是要我命一样。没办法,我只能撞向绿化带。”
  儿子的话让顾菀清心里咯噔一下,以为是普通的车祸,对方却似乎故意冲他而来。难道是易家下的手,他们已经得知陆齐的身份。
  陆齐看着女人愈发凝重的神色,轻声唤道:“菀菀。”
  “嗯,有没有向警方反应。”顾菀清思索着,要不要把情况告知好闺蜜,拖他调查清楚。
  “还没有,只是听说渣土车司机伤得比我还重,现在还在重症监护室。”陆齐说,“我明天让李嘉图联系警方,把情况反应一下。”
  测过脸一看,“人呢,怎么跑了?”
  “小米粥不会是让人家买的吧?”
  “嗯。”
  “记得把买粥的钱和路费转给人家。”顾菀清又舀一勺小米粥喂到儿子嘴里,“奖金也多做点,下班了,人家本来是自由时间,现在还在医院陪着你,不是理所当然的。”
  陆齐笑了,忙点头道:“会的,我又不是死命压榨打工人的资本家。”
  说完,朝病房外的李嘉图叫了几声,没有回应,才反应过来这间VIP病房为了保证病人安静修养,特意在装修上加强隔音效果。
  “嘉图哥,陆哥哥在哪家医院,地址可以给我吗?”
  “你们不是还要上课吗?”
  “没有了,后天就是元旦,学校放了三天假。我和姐姐打算明天回家的。”
  李嘉图把医院的位置和病房所在的楼层房间号发给了韩安晴,又告诉她,顾姨也来了。
  “真的吗,真的吗。好久没有见到男神和女神在一起了。我和姐姐马上过来。”
  “嗯,到了通知我一声,我去接你们。”
  晚上九点,一辆白色宝马停在医院大门外,两个穿着羽绒服,戴着围巾的女孩分别从副驾驶和后排下来。
  “溪月姐姐,我们先上去了,你要不要一块去?”韩安晴提着水果篮,朝驾驶室的杨溪月问。
  杨溪月摆手,“不去了,又不认识。虽然说有那么一点帅,不过看起来凶巴巴的。倒是你哥,说明天要来看你们的陆哥哥,我先去买点菜,等他明天来做吧。”
  “嗯,那我们先上去了。”两个小姑娘摆了摆手,转身走进医院大门。
  杨溪月把车开到医院旁边的一条商业街,走进一家奶茶店,点了杯奶茶,悠闲地喝了一口,手指飞快地发了条微信给自己的表哥。
  “哥,你媳妇在第一医院看望别人呢,你还不赶紧来。对了,那人还挺帅的,是一家公司的老板,和安铭也认识。听说去过他家。两个小姑娘一口一个陆哥哥,叫得可甜了。你得小心了。”
  “那人是不是叫陆齐?”
  “哥,你认识他?”
  “我现在正开车去第一医院,你大姨也在,顺便来吧,她挺想你的。”
  “啊?哦哦,我马上过去。”
  病房内,见李嘉图下楼接韩家姐妹俩,陆齐不老实的双手又在顾菀清身上又走起来。
  “别乱来,小混蛋。”
  “菀菀放心,人没那么快上来。这几天没见你,我都快憋坏了。”陆齐揽住女人的腰肢,让她坐到自己腿上,低头吻住那两瓣香软的红唇。
  “唔唔,小混蛋。”
  陆齐还是太熟练了,舌头轻易突破顾菀清牙齿组成的防线,他清楚,她舍不得咬他,便肆无忌惮地钻入她的空腔,勾起香软的小舌,攫取温甜的津液。
  就像灵丹妙药,伤口的肿痛感很快消失。
  扶在腰间的左手慢慢沿着曼妙的曲线上滑,滑腻而富有弹性的肌肤即使隔着衣物也有很好的手感,手掌滑到胸部,按在高耸的乳球上揉捏起来。
  右手配合着抚摸女人裙下被丝袜覆盖的美腿。
  情欲渐浓,呼吸逐渐加速,若不是考虑到等下就有人来,陆齐真想把女人压在身下。他可是憋了好几天。
  “呼…呼…够了,小混蛋。”顾菀清白皙的小脸泛着红潮,用力挣开男人的束缚。
  “再亲一下,就一下。”陆齐环住女人的肩背,看着被自己吻得泛着水光的红唇,低头吻去。
  就在这时,门忽然被推开。
  韩安晴:“陆哥哥就在这间病房吗?”
  李嘉图:“老板……”
  韩安雅:“顾姨……”
  杨溪月:“好……好美!”
  秦霜凝:“……”
  一时间,六双眼睛齐刷刷地出现在病房门口,大睁着看着病床上热吻的两人。
  “啪。”顾菀清一巴掌抽在陆齐脸上,脸上光滑的肌肤几乎红得滴出水来。瞅了眼门外的人,羞涩地转过身,低垂着脸。
  “嘿嘿,大家进来坐啊。”陆齐笑着,朝门外众人招手。
【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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