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月如无恨月长圆】(84-90) 作者:沉心 第84章 【章节编号跳过81-83,内容接80章】
晚上八点十分,顾菀清开着她那辆黑色奔驰驶入秦霜凝家所在的小区。
“老实回答我,你是不是和陆齐做了?”秦霜凝穿着一身灰色贴身的保暖羊绒装,抱着双膝,坐在沙发上。
饭桌上摆着三道菜,还有一副没收拾的碗筷。
顾菀清低下头,抿着红唇,玉手纠结地互相握着。
“嗯。”她点头,“我不想小混蛋出席论坛被易文远发现,没办法,我只好……”
她说不下去,抬起头看向好闺蜜,神色无奈又羞愧。
“下午打电话给你的时候,你们正在做?”秦霜凝的口吻像在审问嫌疑人,她盯着顾菀清的眼睛,眼神不是很和善。
“对不起,霜凝,我不是故意的。”顾菀清明白好闺蜜接下来要问什么,干脆直接坦白。
有这么一瞬间,秦霜凝很后悔自己干嘛非得要想好闺蜜求证呢。
完了,被陆齐那家伙知道她这么私密的事,秦霜凝简直要奔溃。
但想想,也怪自己,自从和儿子稀里糊涂做爱后,就越来越不正经,老是调戏好闺蜜。
哪曾想被反噬了。
“霜凝。”顾菀清主动抱着好闺蜜,下巴搭在她肩膀上,一只玉手不停安抚她的脊背,“放心,不会再有人知道的。陆齐会听话的,我保证他绝对不敢向别人提起这件事。他不是故意听到的。都怪我,应该及时把电话挂了的。霜凝,对不起。”
“噗呲。”秦霜凝顿时笑出声,握住好闺蜜的手腕,看着她略显着急的眼神,“怎么,心疼自己儿子了,怕我怪罪他?傻菀菀,这么心急护着自己小崽子,嗯?呵呵,真是可爱。”
秦霜凝勾起她精致的下巴,抵近,几乎鼻尖相触。她闻到好闺蜜的呼吸,好闺蜜也嗅到了她的体香。
“霜凝。”顾菀清弱弱地叫了声,刚才,好闺蜜那审问似的眼神令她瞬间感受到一种恐惧感和陌生感。
“傻菀菀,终于和自己的儿子在一起了,人也变傻了。”秦霜凝终于露出笑容,“我没有怪他,更不会怪你。都怪我自己口无遮拦。可是,谁又料到陆齐那小混蛋已经得逞,大白天都……不放过你。嗯~不过话说回来,真羡慕菀菀,小混蛋的能力一定很强吧?”
“哎呀,这个我……我……”
“有什么不好意思的,傻菀菀,反正我们都和自己儿子做过了。别人又不会知道。快,说说吧,你家小混蛋表现得怎么样?”
顾菀清脸都胀红了,好闺蜜却一脸期待地看着她,那样子,似乎要打破砂锅问到底。
……
“五次,差不多三个小时?”
“呀,霜凝你小声点,万一小野回来听到。”
“放心了,臭小子今晚不会回家的。今晚你和我一起睡吧。快说快说,要说仔细一点。菀菀说细节,我就告诉你一个那晚我和小野之间发生的另一件事。”
“哦,就是陆齐他那里挺粗的,还比较长。”
“有多长?”
“20公分,不过好像不止。”
秦霜凝皱眉,听着怎么感觉比自己儿子的还长,心中顿时有点不服气。
“有多粗,前面,前面那里。”
“像……像鸡蛋一样,一开始我都受不了,还好他很温柔,慢慢插……进来。”
完了,顾菀清感觉自己两边脸颊像着火一样烫,她说着说着便低下头,不好意思面对好闺蜜的眼睛。太羞耻了。
可秦霜凝才不愿意放过她,又继续追问细节。明明难以启齿的斯密斯,两人越聊越兴奋。
还好,自家臭小子的肉棒也差不多20公分,前面的蘑菇头好像也和鸡蛋似的。
她努力回想那晚的画面。
除了异于常人的尺寸,儿子肉棒的颜色还是稀有的白色,就像他外表遗传了自己基因的雪白皮肤一样。
秦霜凝嘴角微翘,找回了一点自信。
“小混蛋太坏了,那么用力不说,第一次居然弄得我全身都是。还让我用嘴……用嘴给他清理。真是的,像展恒一样坏。”
“然后呢?”
“然后又在浴室,让我用嘴给他……弄出来一次。”
“深喉吗?小混蛋那么粗,你受得了?他是不是还叫你全都吞了。”
“嗯。”顾菀清点了下头。
秦霜凝想起那一晚,自己醉酒把儿子当成老公,还主动吞吐他的肉棒,才深喉几下他就射了,射的她满嘴都是。
虽然比不上顾菀清家的小混蛋,但是自家臭小子可是处男,所以第一次射得快也在情理之中嘛。
而且自己可是占有了儿子的第一次。
想到这里,她感觉自己比好闺蜜还高一筹。
陆齐以前交往过女朋友,身子肯定不干净了。
“霜凝,霜凝?”
一只白皙纤细的小手在秦霜凝眼前晃了晃。
“啊?”
顾菀清见着闺蜜这般痴样,就想着本能单被她戏弄,便问道,“快说,快说,那晚你和小野还发生了什么事?要讲仔细一点。”
“没什么了。”秦霜凝下意识地看向墙上挂着的丈夫照片。不知全然被敏感的顾菀清观察到。
顾菀清惊讶得捂着小嘴,“霜凝,你们该不会还跑到那里去……”
“啊……哎呀,不是了,不是了。”秦霜凝雪白的肌肤已是鲜红欲滴。
一想到儿子把她按在丈夫遗照前一边挺着大肉棒狂肏,一边拍她屁股的场景,又羞又悔。
“我后面清醒过来,用力把小野推开,结果他又扑上来,还插……进……进错了地方。”
“进错了地方?”下一秒,顾菀清疑惑的眸子陡然睁大。天呐,好闺蜜母子第一次就如此刺激吗?竟然连那里都做了。
她不由自主地偏过头,看向秦霜凝那坐在沙发上的翘臀,比她的还大。
“会不会……很痛啊?”
“当然痛,我直接晕过去了。臭小子,果然是处男没有经验,连入口都能走错,还硬生生挤进去。”
“那霜凝以前没和高原做过后面吗?你以前说小野他爸看着斯文,私底下很……很骚。”
“没有了。”秦霜凝咬着下嘴唇,“试过,但是太紧了。阿原的也不小。谁想臭小子那么凶,差点要了我的命。他竟然还弄在里面。”
顾菀清轻轻握住闺蜜的手臂,“但是小野的第一次给了霜凝,老实说,你也不算亏哦。”
“哎呀,都是意外了。”秦霜凝低下头,嘴角止不住地上翘。
“但不管怎么说,其实霜凝迷恋上了和小野做爱的感觉,不是吗?偏偏谁都知道你们是母子。所以呀,霜凝还是须慎重考虑,要不要继续和小野彻底突破这层禁忌关系。要是,小野以后了有力女朋友,有了妻子,你们俩该怎么办?总不能伤害另一个无辜的人吧。”
顾菀清一番话,在秦霜凝耳边娓娓道来,每一个字都敲在她心坎上。
平时里雷厉风行,行事果断的女刑警,这般情况下,内心突然变得像少女一样迷茫而纠结。
自己真的爱上了年轻英俊的儿子,还是被他的身体给吸引。
他的味道,和丈夫生前的几乎一样,是世间最强的催情药,轻易便让她堕入深深的性欲漩涡中。
秦霜凝遇到了选择难逃,顾菀清也好不到哪里去。
“那菀菀,你都和陆齐做了,以后还要相认吗,万一他想和你生孩子呢,你应该……很想听他叫你一声妈吧?”
秦霜凝的话叫顾菀清一下子陷入忧愁中。她问的三个问题,顾菀清将来必须面对。
“我……我不知道,霜凝,我不知道该怎么办?”顾菀清微微摇头,双眸中满是叫人怜爱的脆弱。
另外一边,陆齐在公司短暂加了个班,收取经济论坛场地各部门负责人的工作汇报,直到八点十五分才下班。
顾菀清没在别墅。车子开出公司车库没多久,他换了个方向,朝秋景路驶去。他要为她选些礼物。
上午还弥漫着冷雨,到了下午,就变得干燥了许多。
如今虽然还有疫情影响,并不影响人对繁华与热闹的向往。
短短两公里长的秋景路,作为江城最繁华的商业街,每日川流不息。
夜晚比白昼更加热闹。
临近年尾,人流量已经超过了每日十万的数量,并继续呈上涨趋势。
鳞次栉比的商铺,琳琅满目的商品,吸引着巨量人流往来,这其中,包括大量年轻的男孩女孩。
今天月考,学校放了半天假。
韩安雅穿上最好看的衣服,踩着一双小巧的黑色圆头皮鞋,系上男友送她的围巾,带上那条银色钻石手链,独自出了学校。
下午,她把放假的消息告诉男友,果然得到他的邀请,晚上一起在秋景路吃饭。
刚一坐上高驰野的车,便被他紧紧拥吻到大脑发晕。他太想她了。两人已经快半个月没见面。
见到自己心爱的女孩,高驰野因被母亲莫名其妙吼了一声的郁闷心情好了大半。
他牵着她软腻柔和的小手,开心地在人来人往的街上漫步。
他给她买糖葫芦,买奶茶,带着她玩套圈游戏,把赢来的玩偶都送给她。
互相拍了照片,在网红景点合照。
她很开心,他很快乐。
一家购物商城前的小广场,走几步就有一个或者一群搞直播的网红。
“紧身裤,豆豆鞋,我是江城小小杰。OK,家人们,小小杰现在在秋景路,马上开始表演自创的江城摇。家人们动动发财的小手,红心给我点起来,没点关注的朋友们点个关注……”
一阵快节奏的音乐声响起,人群中的精神少年对着手机镜头开始扭腰晃脑。麻秆一样的身材,扭起来还挺丝滑,配合着音乐节奏,有点看头。
“看上去,他和安雅年纪似乎差不多啊,应该也是未成年。”高驰野握着女孩的手,微微低头说道。
“嗯。”安雅点头,“不过我很佩服他,有勇气在人这么多的地方直播摇花手,不像我,大声说话都不敢。”
“那有我呢?”高驰野握着女孩的手紧了一下,食指和中指戳了戳她软软的手心。
韩安雅羞涩地低下头,额头抵着男友的臂膀,“会……会大声一点。”
高驰野牵着女友的手,离开了精神小伙的表演场地。一转头,便见三个梳着中分头,穿着背带裤,手里还拿着篮球的坤坤在直播。
“ikun们,集合了,送哥哥上热门,不要让小黑子的气焰太嚣张。”
三只坤坤一摆好造型,立马引来大波人群关注。
“披金成王,伴坤远航,music……哎哟,你干嘛~”
“哈哈。”韩安雅当即笑出声。
一向不苟言笑的高驰野也在女朋友的情绪带动下露出笑容。
停下脚步,看了会儿三只坤坤的表演,两人又继续漫步街头。
“喝杯奶茶?”路过一排奶茶店,高驰野问。
“不喝了大叔,奶茶还是少喝点。”韩安雅摇头。
高驰野有点意外,“不喜欢喝吗?”
“喜欢,但不是很想喝,今天在学校门口已经喝过了。”
“那我们去吃日料吧。”高驰野看向一家不远处的日料店。说起来,他和安雅还没吃过晚饭。
“日料吗?”女孩捏了捏手机,神色犹豫。
这次出来,她想请男友吃饭。
但是,日料店的话,听班里家庭情况不错的同学提到过,消费似乎比较高的样子。
其实,有了冯源那笔百万赔偿,她完全可以支付吃日料的钱,只是那笔钱她不想动。单纯的女孩始终认为不是自己努力挣来的钱用着不安心。
“安雅也不喜欢吃日料?”
“不是,我也想试试,不过这次……”她仰起头,清澈又干净的眸子看向男人,“大叔,让安雅请你吧。我不想总花大叔的钱。”
“可我是你男朋友,请你吃饭也是心甘情愿。”他伸手扶着她的后劲,“千万别觉得占我便宜。我们之间又不是普通朋友关系。”
“大叔……”
“安雅,听话,以后会让你付钱的。”高驰野突然低头附在女孩的耳畔,小声说,“以后安雅成为我的妻子,家里的开销,你也有付钱的义务了。不过,现在你还在读书,要是被齐哥,溪月,或者你哥他们知道我让未成年,还在读书的老婆付钱,那岂不是要被笑话。”
“大叔,我……我……”
女孩被男友一番情话逗弄得小脸痛红,耳朵似乎也发烫。他那样冷淡的性格,竟也说得出这般撩人的情话。
高驰野看着女孩娇羞的模样,心中越发喜欢,对她的欲望也越来越强烈。
外表清纯,干净,身材又是极好。
那饱满的胸脯,一下一下地勾引着他的欲望,内心阴暗又龌龊的想法接连冒出。
真想狠狠欺负她,看她哭泣又无助的样子。
“走吧。”他牵着女孩走进日料店。
韩安雅乖巧地跟在后面。
一条梵可雅宝四叶幸运Alhambra系列的18K玫瑰金钻石五花手链,一条同样属于梵克雅宝品牌的Two Butterfly系列玫瑰金白母贝蝴蝶项链。
中途又去一家路铂廷专卖店买了一双黑皮红底的高跟鞋。
上次秦霜凝就穿着一双这样款式的高跟鞋去别墅做客,第一眼就惊艳到了他。
如果顾菀清也穿上一对红皮红底的高跟鞋,陆齐不敢相信该有多么地诱惑。
一共花了不到二十五万,对于陆齐这样的收入阶层来说,完全可以看作品尝消费。
只不过上次送了顾菀清一条上百万的项链,她虽然很高兴,但不希望他随意破费。
拎着精美的礼盒,陆齐准备回家,没想到碰见两个熟人。
李嘉图,他的秘书。戴着一副黑框眼睛,穿着灰色夹克,不似在公司时的白领模样,现在倒像个斯文俊逸的邻家哥哥。
李嘉图捧着杯热奶茶,手里还提着个小纸袋,露出两根细竹签。再看他的脸上的笑容,彷佛开了花似的,哪像上班时那副生无可恋的样子。
而他的身旁……
陆齐愣了下,走近几步。双马尾?那应该是妹妹,韩……安晴。
好家伙,李嘉图竟然把韩安铭的妹妹拐到手了!进展神速啊!
“来,吃烤肠,趁热。”李嘉图抽出一根烤肠递给双马尾女孩。
“谢谢嘉图哥。”韩安晴伸手捏住竹签,张开小嘴,露出一排洁白的牙齿,咬在还冒着热气的烤肠上。
李嘉图看着女孩红润的小口爵动着,脸上笑得很开心,心里却突然冒出一个龌龊的念头。
要是把自己的肉棒插进安晴的小嘴,让她给自己口,一定很舒服吧。
不过,自己的肉棒比烤肠粗多了,又长,她的小嘴装得下吗?
美滋滋地陷入幻想中,忽然听到小姑娘叫了声,“陆哥哥。”
“哥哥?什么陆哥哥?”李嘉图一愣,顺着韩安晴挥手的方向一看,立刻被下了一跳。泡妞被老板发现了。
“老……老板,嘿嘿,喝奶茶。”李嘉图下意识地把手里喝了半杯的热奶茶递向陆齐。
“嘻嘻。”韩安晴笑出声,“嘉图哥,你都喝过了。”
又扭头对走到跟前的陆齐说:“陆哥哥,好久不见。”
“好久不见。”
“安晴请你喝杯奶茶吧。”
陆齐看了眼无比尴尬中的秘书,对小姑娘说:“吃饭了吗?我请你们吧,难得相遇。”
老板请客,这敢拒绝吗?再看女孩,她已经期待地看向自己。
李嘉图点头道:“那就多谢老板。”
“嘉图哥,老板请客,要狠狠宰他一顿哦。”
“嘿嘿,不敢不敢。”
三人走了几分钟,见一家日料店还不错,便走了进去。 第85章 “一拉塞一马赛。”
“啊?”
“啊哈哈哈。”穿着樱花花纹和服的服务员不好意思地捂嘴笑道,“欢迎光临,欢迎光临。”
“哟西,哟西。”马尾辫少女点头回应。
“纳尼?”
“噗呲。”看着韩安晴的调皮,李嘉图忍俊不禁地笑出声。
在服务员傻楞的目光中,二人跟着陆齐进了店。
这家日料店名为“京都风情”,里面的服务员一律穿着木屐和服,装修上也充满浓浓的东京风情。
厨房是半开式风格,已进入就可以看到忙碌的厨师正在加紧制作各种美食。
烧鸟的香味随着火光和烟气砰然炸开,继而弥漫店内,勾起顾客的食欲。
装修豪华,空间宽阔,又开在寸土寸金的秋景路,“京都风情”的消费自然不低。最低也是688一位。
除了中国人,陆齐三人还意外地发现不少用日语谈论的顾客,大概是日本留学生和游客一类。
“欢迎三位光临,请问你们需要选择二楼日式榻榻米房间吗?本店正在做活动,原价一千五的服务费现在仅需1000元。三楼还设有更高级的雅间,不仅能享受最贴心的日式服务,还可以欣赏传统日式歌舞表演。”
一个三十多岁的男人说道。听他的口音,大概是个日本人。
“高级雅间的服务费又是多少?”陆齐问。
日本男人立刻点头哈腰地说:“是这样的,先生,本店的高级雅间服务费需要一万元,不知道您三……”
“好了,那就带我们去三楼吧。不过事先说好,本人也是从事服务性行业,对于贵店的服务水平会根据相应的收费标准来评判,若是达不到预期估望,本人不介意会进行投诉。”
“啊?”日本男子愣了一下,随即又点头哈腰笑道,“是滴是滴,在下一定尽最好的标准来服务阁下。”
擦了下额头上的汗珠,日本男子领着三人前往三楼的雅间。
安晴扯了扯李嘉图的衣角,小声说道:“哇,陆哥哥真是财大气粗,而且压迫感超强嘞。”
李嘉图点头,挑了下眉头说:“现在知道我有多难了吧。”
二楼靠窗的一间日式榻榻米房间内,服务员端上一盘寿司和一盘天妇罗,恭敬地弯腰道:“打扰了,二位客人请慢用。”
脸上始终带着笑容,直到退出房间,合上滑动纸门那一刻,嘴角才放下。
“呵呵。”高驰野笑了笑,夹起一块寿司放在女友面前的盘子里,“安雅,常常味道怎么样?突然想起,这是我第三次吃日料。记得以前尝过的寿司味道还不错。”
“谢谢大叔。”安雅捏着竹筷,一边夹起烤鳗鱼块夹着米饭,又裹着一层紫菜皮的寿司,左手放在下方,轻轻地咬了一口,细细噘动。
漂亮的女孩子,即便是吃美食的样子,也是如此吸引人。
高驰野看着她斯文又秀气的姿态,愉快地夹起一块寿司,直接塞进嘴里。
味道还不错,微咸,米饭的软糯与鳗鱼肉的鲜香混合在一起,既不黏牙,也没有腥味。
不过他无心品尝寿司的口感和味道。
日式榻榻米房间,只有他和自己的小女友。
多么熟悉的场景。
青春期的高驰野可没少偷看岛国出品的小视频。
一男一女纠缠在榻榻米上的场景,至今记忆尤深。
女孩第一次品尝寿司的味道,俏丽的小脸上露出感激又幸福的笑容,“味道很好。”
说完,女孩又轻轻咬了一小口。
“既然安雅喜欢,我们下次再来。”高驰野倒了小半杯清酒,一饮而尽。
韩安雅捧着玻璃杯,含着吸管喝了点橙汁,“嗯,等高考结束,我要带着大叔来。”
“嗯?为什么是安雅带我来?”高驰野看着面露期待的女友。
她的小脸干净而纯洁,总有一种勾引人想要欺负她的欲望。
不常喝酒的男人在饮下两杯清酒后,胸腹至脸庞区域逐渐燥热起来。
白色的肌肤泛起谈谈红晕。
女孩注意到男人脸色的变化,只觉得他冷峻的帅脸增添了几分可爱。
“因为安雅想做一回主,安雅想请自己的男朋友吃饭。”腼腆的女孩鼓起勇气说出心里话。面对男人,她始终有着自卑和怯懦。
“可是,这家日料店的消费可不低。”高驰野逗弄着女孩,“安雅真的想好了吗?”
“安雅会去兼职的,反正高考后有三个月的假期。”
“过来,坐到我身边。”
“大叔?”
高驰野把手递到女孩面前,眼睛里射出浓浓的情欲。
韩安雅把小手放到男人手心,立刻被他握住,随着他的力道起身,绕过短脚的小木桌,坐在他的身边。
男人一向清冷的气息中,不知何时夹杂着一丝令人蠢蠢欲动的骚味。小巧的鼻子嗅到男人的气息,心脏跟着加速跳动。
“安雅喝……”高驰野捏着酒杯的动作突然停顿,随即哑然失笑,“抱歉,你还未成年,不应该喝酒。”
酒杯还未放下,手腕意外地杯女孩的小手握住。
“喝一点,安雅不会有事的。”女孩接过酒杯,递在唇边,浅浅抿了一小口。
“唔……好辣。”
韩安雅皱着眉头,粉嫩的小嘴张开,不停地用小手在嘴边煽动。
高驰野端来橙汁,才让她有所缓解。
“来,吃天妇罗吧。”
一块裹着面粉,炸得金黄色的炸虾被男人夹到女孩面前。而他自己随后夹起的一块天妇罗似乎是鱼的形状。
酥脆轻柔,香而不腻,虾的味道也得到了完美的保留。
不过话说回来,原来偶尔听说的天妇罗也不是什么神秘的美食嘛。
在家里,哥哥偶尔会把在河里,水塘中捞到的小鱼小虾裹上鸡蛋面粉液,再放到热油里滚一下,做成一道诱人的美食。
“原来天妇罗就是一种油炸食品。”
“安雅第一次吃天妇罗?”
“嗯不算是。”韩安雅点头,“只是之前听说这个名字,还以为是某种虫子,就像……独角仙那样。”
“嗯,尝尝这个。”高驰野又夹了块炸鱼天妇罗放到女孩的盘子中,满眼都是对她的宠溺。
很快,服务员又端来两份和牛和一份生鱼片。配着一小碟芥末和蘸酱。
生怕韩安雅被芥末呛到,高驰野特意提醒了一下。
三楼雅间,一张小桌子上摆满了琳琅满目的美食,寿司、和牛、金枪鱼刺身、烤鳗鱼、沙拉、烧鸟……
李嘉图一开始还有点拘谨,看着韩安开开心心的点了一堆,自己也壮了胆子。毕竟能坑老板的机会可不多啊。
一边吃着美食,一边还有艺妓拿着小扇子表演。那脸好似抹了面粉,惨白惨白的,唇瓣中间又抹了一点红色。三人实在欣赏不来。
“喂,菀菀。”
陆齐拿着手机走到走廊,身后房间的榻榻米上,李嘉图一口吞进韩安晴递来的生蚝,差点被抹在上面的芥末呛出眼泪。
逗得小姑娘笑嘻嘻地吐出软嫩的小舌头。
“陆齐,今晚我就不回家了,再你秦姨家陪她。”
“嗯?”陆齐想着自己放在车里的礼物,“菀菀,明晚可以吗?我刚才买了礼物,想今晚给你。”
“呵呵,小混蛋又破费了。谢谢你的礼物,不过真的很抱歉,我已经答应霜凝了,所以明天再回去,好吗?”
“好……好吧。”
“好了,小混蛋放心,我会补偿你的。”
最后一句话彻底扫开陆齐心里的失落。自己担心什么呢,她已经是他的人了。
楼下,房间的门闩被高驰野插上。在韩安雅疑惑的目光中,他高大的身子逐渐逼近。
男人侵略性的目光令女孩感到一丝不安,她放下筷子,身子不由自主地后倾。
“大叔。”
高驰野搂住女友的软腰,勾起她的下巴,抵近说道:“安雅放心,不会有人打扰我们的。”
说着,低头在女孩香软饱满的唇瓣上吻了一下。
“唔唔……大叔。”
“里面好热,安雅没有感觉到吗?”男人的手伸到女孩领口,拇指和食指揪住拉链不紧不慢地往下拉,“我帮你把外套脱了。”
羽绒服外套被高驰野的大手左右掀开,露出穿着白色细羊绒毛衣的娇软身子,饱满的胸脯随着女孩抵抗的动作而微微颤动。
“大叔,安雅不……不热。”戴着手链的小手抓着男人的胳膊,抵抗的力度却不是很大。
“不,你很热,我也很热。”高驰野盯着女孩楚楚可怜的眸子,“安雅不喜欢大叔吗?”
“喜欢,安雅喜欢大叔。”女孩毫不犹豫地回答。
“来,让我帮你把外套脱了。”
“可是……唔唔。”
韩安雅的小嘴又被男人的唇瓣复上,舌头挤开闭合的两排贝齿,勾起她的小舌头。
很轻松就脱下女孩的外套,高驰野把女孩拥在怀中,右手毫不犹豫地覆盖在她灵动软弹的嫩乳上。
手感真不错啊,饱满挺拔,似乎一只大手都不能完全掌握。
他当然不会在这间榻榻米小屋里要了她,但至少要做些什么。他是她的男友,不是吗?
高驰野已经无心顾着桌上的美味,或者说,他最想品尝的美食就在怀中。他喜欢韩安雅那微弱无力的抵抗。
“大叔,别……别在这里。”
两只小手抵着男人迫近的胸膛,韩安雅已经被推到,躺在榻榻米上,背后压着她被脱下的外套。
“安雅愿意把自己彻彻底底交给我吗?”高驰野跪爬在女孩身上,四肢固定住她的身子。
女孩的声音颤抖着,显然是有些恐惧,“安雅喜欢大叔,也愿意给大叔,但是,请等待一段时间好吗?还有一个多月,我就成年了。至少,不要在这里。”
如果男友真的很想要,就算未成年,韩安雅也不是不愿意给他,但两人的第一次,怎么能在这种地方呢?
高驰野沉默不语,他抱紧女孩的身体,把脸埋进她浓密的秀发间,贪婪地嗅着那股淡淡的甜香。
“我这是怎么了?怎么可以欺负这个善良乖巧的女孩。就因为她的社会地位远在自己之下,就想肆无忌惮地索取?高驰野你这个王八蛋,别变成自己最讨厌的人。”
男人的气息中含着巨量的荷尔蒙信息素,如蜜糖毒药一样勾引着女孩敏感的身体,她很清楚,男人忍耐的很辛苦,他真的很需要发泄。
“对不起,我真是疯了。”高驰野自嘲地笑了笑,“原谅我这样失态的行为。”
一向清冷孤傲的男人忽然变得失落,这陌生的样子,忽然叫原本惊慌失措的女孩心生怜悯。
她跪坐在他面前,主动搂着他的脖颈,小嘴贴上他唇瓣。
“安雅?”
“大叔很难受吗?”韩安雅膝盖触碰到男人胯间坚硬的物体,顿时羞得满面红潮。
“有你我怎么会难受呢?”高驰野搂着女孩的腰肢,手掌隔着衣物薄薄的布料摩挲着她光滑的背脊。
韩安雅乖巧又单纯,却不是一无所知的女孩。她知道有什么方式可以让男友放松。
“嘶~安雅……”
“大叔不许乱动。”韩安雅觉得自己简直要疯了,她竟然主动伸手握住了男友胯间高高挺起的肉棒。
她忽然会想起在酒店那晚的春梦。
她主动向他索求,想要同他做爱。
“嗯哼~”高驰野舒服地仰起头闷哼,怀中的女孩则把额头抵在他的肩头,小手杂乱无章地抚摸着。像似在安慰一头暴怒的猛兽。
可轻柔的动作无异于隔靴搔痒。
只听啪嗒一身,高驰野解开了皮带扣子,随即拉下牛仔裤的拉链。
很快,一根白玉柱似的粗大肉棒被释放出来。
当他握住女友的手腕时,一直闭着眼睛的女孩好奇地睁开了眼睛。
立即被男人释放出来的恐怖凶物吓得睁大了眼睛。
“怎么可以……这么大?明明生理科普书上说得平均尺寸才不过14厘米,这根家伙,露在外面的部分都不少于15厘米……可是,白色的,狰狞的外表简直像一匹雪白的公狼。似乎,还挺好看。”
在男友的指引下,韩安雅最终握住了那根拥有者罕见白色的硕大肉棒。
不仅长,还很粗。
而且有点烫手。
肉柱上蜿蜒鼓起的青筋膈着手心薄薄的皮肤,痒痒的。
“安雅,握紧一点,嗯……对就这样,前后动一下。”
“嗯。”
女孩很听话,小手握着硕大的肉棒开始撸动。
相对而坐的姿势并不舒服。几分钟后,高驰野躺在榻榻米上,女孩就坐在他腰侧,一边被他揉捏奶子,一边为他撸动肉棒。
“大叔,快好了吗?”韩安雅感到手酸,便换了另一只手。
“就快好了,再坚持五分钟。”高驰野微眯着眼睛享受女友的服务,目光却流连在她红润晶莹的小嘴上。
十分钟后,在男人的诱导之下,韩安雅趴在他的大腿上,小手握着肉棒根部,小嘴张开,先是舌尖在硕大的龟头上舔了舔,才慢慢地努力张大嘴,艰难地将整个龟头吞进口中。
“唔……咳咳。”
初次为男人口交,口腔几乎被龟头占满,韩安雅并不好受。
而躺着的男人则爽得简直飞升一般。
少女的口腔湿滑温暖,而且相当紧凑,似乎含住龟头便已经到底极限。
“安雅,慢慢来,对,牙齿收起来,别咬到鸡巴。”
粗俗的词汇从男人口中很自然地说出来,让韩安雅相当诧异。明明冷漠又矜贵的男人,嘴里竟然说出和村里人骂架时一样粗俗不堪的词汇。
“唔,太……太大了。”
女友的评价让高驰野心中生出强烈的骄傲感,淡漠的脸上露出愉悦的表情。
女孩的香舌软而滑嫩,在他的教导下,贴着龟头表面,马眼,冠状沟,一下一下舔弄着。
“安雅,含住,头动起来。就像用手那样,嗯……就是这样,你会喜欢上我的鸡巴,以后要多和它接触。”
高驰野撩起女孩散乱的发丝,似换了人一般,口中的骚话一句接着一句。韩安雅才知道,自己的警察男友私下是这么的不正经。
“唔~大叔快好了吗?”
“快好了,安雅再努努力。我很快的。”
韩安雅简直要哭了。男人嘴上说很快,她又吞吐了十来分钟,小嘴和脖子都酸了,他还是没有动静。
“唔……咕叽咕叽……”
灯光之下,男人呼吸变得急促又粗犷,一高大健硕的身子笼罩着跪在胯下的女孩。
女孩一只手握着粗硬炽热的肉棒根部,另一只手扶着男人的腰胯。
小嘴从一开始只能包裹男人的龟头,到现在已经可以吞吐进三分之一的棒身。
反复的吞吐令她的腮帮子发酸,被肉棒搅得黏糊的口水从嘴角流出。
“嘶……”高驰野越插越快,爽得头皮发麻,“安雅,别吐出来。”
话将将说出口,韩安雅忽然感觉口腔中的龟头猛然跳动了几下,又膨胀了几分。紧接着一股又一股滚烫腥味的黏滑液体喷射在她的口腔中。
太多了,射满了口腔都止不住。迷迷糊糊之间,喉咙还吞进了些许,顿时叫韩安雅恶心得想吐。男人的精液就是这种味道?一点都不好闻。
高驰野满足地抽出肉棒,立即弯腰扯过几张纸巾,擦去女右嘴角的浊液。
韩安雅捂着被射得满满当当的小嘴,吞也不是,吐也不是。却是也扯过纸巾,清理起高驰野的肉棒。
厕所里,女孩捂着小嘴匆匆跑进一个无人的隔间,趴在马桶上用力地呕吐起来。
“呸呸呸……”
她没注意到,靠近厕所门的洗漱台边上正站着一个熟悉的身影,脸上的表情惊讶又疑惑。
“安雅?好像就是她。”
杨溪月凝眉看向女孩所在的隔间,两只手伸在感应水龙头下,忘记了清洗的动作。
几分钟,女孩走出隔间。果然是男友的妹妹。
“安雅。”
“啊……溪月姐姐。”
杨溪月走到惊慌失措的小姑子面前,对她的表情很是疑惑。而且,她身上还有一股怪异但又很熟悉的味道。
“哥。”
“溪月?”高驰野被吓了一跳,怎么厕所里还走出了表妹。再看自己的女朋友,面色羞红地站在表面身后。
见到表哥,又看了看身边的女孩,杨溪月明白了刚才嗅到的是什么味道。
她神色有些复杂,无奈地说道:“哥,安雅还小。” 第86章 然后又转身对低垂着小脸的韩安雅,温柔地说:“如果我哥欺负你,记得跟我说。”
“溪月姐姐,你别误会,大叔他……对我很好。”
“唉。”杨溪月叹了口气,漂亮的脸蛋上露出勉强的笑容。
表哥性格和人品她很清楚,安雅能成为他的女朋友,可以说很幸福,又很幸运。
但是,私底下谁又清楚呢。
他们的社会地位,年龄本就极不对等。
如果是别的女孩,杨溪月自然管不着,也没什么心思去管。
可韩安雅,是她男友的亲妹妹。
……
“不许带她去酒店。”杨溪月严肃地把话说出口,准备回到自己所在地榻榻米房间。
男友正等他回去,要是被他看到表哥把她妹妹拐出来,还做出那种事……
“哥。”
杨溪月还没转过身子,突然听身旁的杨溪月畏惧地朝走廊另一端喊了声。
一瞬间,气氛彷佛凝固了一般。
杨溪月不敢相信地转过头,便看到了走廊转角处男友那张逐渐愤怒的脸。
“安铭,那……那什么……”
杨溪月大脑一片混乱,磕磕绊绊地说不出话。
就在这时,三楼木梯走下三具熟悉的身影。
“你和安晴互相喜欢也算好事,但她就快高考了,我不希望你们的恋爱对她的学习造成影响。”
听到熟悉的名字,走廊四人不由自主地把目光转向楼梯处。
率先进入视野的是穿着黑色西装的男人,身姿挺拔,面容帅气。
他的身后,并排着一对年轻的男女。
二人互相看着对方的脸,脸上洋溢着幸福的笑意和羞涩。
“轰……”
韩安铭脑子里好似炸开了一道雷,炸得他头晕目眩,腿也有点站不住。
在闭上眼睛那一刻,脑子里突然出现一幕慕从小到大和两个双胞胎妹妹相处的画面。
“哥,安雅要背。”
“呜呜,安晴也要哥哥背嘛。”
“安雅长大了要给哥哥做新娘。”
“安晴也要。”
……
李嘉图对视上韩安铭那彷佛要杀了他眼神时,差点吓个半死。半只脚迈出,都忘了落地。
“呼。”
还好,有个家伙陪着自己吸引火力,李嘉图瞬间觉得轻松了不少。
陆齐愣了半会儿,还以为自己眼花了。看了看高驰野,又看了看韩安铭。这也太巧了吧。还好,没他什么事。
……
杨溪月的车里,韩安铭坐在副驾驶,他冷着一张脸,浑身彷佛被抽干了力气。
得亏一向崇拜的陆齐劝了他半天,不然冲动之下真要跟高驰野和李嘉图打起来。
后排的两个女孩互相靠在一起,紧紧握着对方的手,就像她们还在母亲肚子里的胎儿时期那样。
“姐,我就说你有心事瞒着我,哼,你竟然谈恋爱了,对象还是溪月姐姐的表哥。”韩安晴把手机放到姐姐腿上,小脸上写满了不高兴。
韩安雅也点开自己的手机屏幕,敲出一行字:“安晴还不是一样瞒着我,喜欢上了陆哥哥的秘书。”
“我和嘉图哥没有谈恋爱。”
“姐姐可不傻。”
“哎呀,怎么办嘛,要被哥哥打死了。他要是告诉妈妈怎么办?”
“好了,溪月姐姐在呢,哥最听她的话了。到时候下车,我们就拉着溪月姐姐的手,一口一个嫂子的喊。记住了吗?”
“记住了。”
车将将停到车库位置。姐妹俩争先恐后打开车门,然后奔到还没解下安全带的杨溪月身边。
韩安雅拉开车门,笑得很甜,“嫂子,到家了。”
安雅站在旁边,伸出两只小手,“嫂子,我帮你提包。”
“啊?好……好吧。”
杨溪月才跨出车门,两只胳膊便被姐妹俩一左一右抱在怀里。
“嗯嗯,嫂子,我和姐姐好想你呀。”
“嫂子越来越漂亮了。”
“啊,是……是吗?”
韩安晴扑闪着圆溜溜的大眼睛,“嫂子不会让哥打我们吧。他打人可凶了。”
“啊?”杨溪月笑着看向身后的韩安铭。
“回去再教训你们。”韩安铭没好气的瞪了眼朝他吐舌头的小妹。
辛辛苦苦养大的白菜,一夜之间就被人偷了,还是心甘情愿被人家偷。
他这个哥哥完全被蒙在鼓里。
双胞胎躲在浴室泡澡。杨溪月的卧室里,韩安铭眉头紧锁,坐在电脑桌前的椅子上一言不发。
“好了好了。”杨溪月端来两杯咖啡放在桌上,自己抬起一杯坐在床边,撅着小嘴吹了吹,“她们都快十八了,也到了可以谈恋爱的年纪。安铭没必要这么生气。而且,她们的男朋友,一个是我哥,一个是陆大哥的秘书,无论颜值学历,收入,还是人品,都还不错啊。有句话怎么说,好事成双。”
韩安铭舒展眉头,他不想臭着脸面对自己心爱的女孩,勉强打起笑容,“可她们毕竟还在读书,又是临近高考,这么重要的节点谈恋爱。唉,我怎可能放心。你哥和李嘉图又都是大她们好几岁的成年人。虽然溪月你说的没错,他们条件确实很优秀,但谁知道他们会不会对安晴和安雅做出什么出阁的事。”
“呵呵。”杨溪月踢开蓝色兔绒拖鞋,喝了一小口焦糖味咖啡,一双明媚的杏眼笑盈盈地看着男友,两只光洁白皙,涂着水粉色的裸足直接搭在他大腿上。
“安铭是怕她们被欺负?”
韩安铭点头,脸色随着女友玉足在自己腿上的摩擦而有些害羞,呼吸也变得急促起来。
杨溪月笑了笑,放下咖啡,很自然地坐在男友大腿上,伸出三根指头摩擦他的喉结。
“溪月。”韩安铭忍不住一手搂住女友的细腰,一手摸着她的腿侧。
“你不相信我哥和李嘉图,还信不过我和陆齐?”她低下头,鼻尖蹭了蹭韩安铭的额头,“有我和陆齐分别为安雅安晴把关,她们不会受欺负的。再说了,我大姨,可是江城市警察局的副局长,也是实际掌权人。她最讨厌欺负女孩子的家伙。安雅那么乖巧温柔,我大姨绝对很喜欢她,更不可能让我哥欺负她。你也知道,我哥可是救过安雅一次。至于安晴嘛,她那机灵古怪的心眼子,要说欺负也是她欺负李嘉图。另外,还有顾姨呢,她很喜欢安晴,陆齐自然不会让安晴被欺负了。”
“只要不影响学习就行,其实她们也大了,是该选择自己的人生。我不能管得太紧,但不想关键时刻出什么岔子。”
杨溪月想起日料店厕所里安雅捂着小嘴呕吐的画面,还有她身上那股子石楠花味,顿时感觉有些愧疚。
嘴上劝着男友不要担心,实际上他的妹妹已经被自己表哥欺负了。
真是的,表哥总是一副冷淡禁欲的样子,私底下竟然玩得那么刺激。
不过想一想,安雅那还在漂亮乖巧,身材发育得又相当棒。
表哥单身了二十四年,能忍住除非是性无能。
“傻瓜。”杨溪月低头轻吻男友的嘴唇,“还担心我哥欺负你妹妹。可是,他的妹妹呢,你又欺负了多少遍。你才是最坏的,坏家伙。”
“溪月。”韩安铭被女友调戏般的话语和身体的动作弄得面红耳赤,下体很快起了反应。
“嗯,果然是十九岁少年的鸡巴,说硬就硬。”杨溪月手心往男友跨部一按,微微用了抓住那硬挺挺的圆头。
她从韩安铭腿上站起来,又挤进他两腿之间,一只脚压着两只拖鞋滑至椅子下,然后跪下。
“想不想欺负我哥的妹妹,嗯?”杨溪月一边拉开男友裆部的拉链,一边用挑逗的表情问。
“溪月,别这样,安雅她们……嗯哼……”
摸索两下,杨溪月熟练地掏出男友的肉棒,迷人的雄性荷尔蒙瞬间充溢她的鼻腔。纤手环住炽热粗硬的棒身,开始上下撸动。
杨溪月嘴角一翘,低下头朝硕大的龟头吹了口热气,伸出粉嫩的舌尖舔了舔流出前列腺液的马眼。
“想吃安铭的鸡巴。”杨溪月抬起头,故意装作一副可怜兮兮的模样。
韩安铭只觉得肉棒瞬间胀的更难受,急需发泄,两只大手捧着女友的小脸,挺着肉棒就插进了温暖湿润的小嘴。
“唔哼。”两片红唇包裹着肉柱,舌头缠绕着龟头,杨溪月晃动螓首吞吐起来。
“唔唔……咕叽咕叽……”
韩安铭一手抚摸女友的脸蛋,一手渐渐按在她的头顶,加大按压的力度。
他看着卖力吞吐的女友,想起高驰野那张无所谓的脸,和妹妹安雅对高驰野那恋恋不舍的眼神,心中又不爽起来。
都是男人,高驰野会对安雅做什么,他明白得很。
“既然你欺负我妹妹,那也别怪我欺负你妹妹。”
大手猛地一按,龟头直接突破紧凑地喉咙,插进了杨溪月地喉咙。
“呕~唔,咕叽咕叽……”
杨溪月猝不及防地被干的翻起白眼,眼泪都流出来了。
韩安铭爽得头皮发麻,干脆直接站起来,扶着女友的头开始大幅度抽插起来。
虽然相当难受,可杨溪月发觉自己似乎喜欢这样被粗鲁虐待的感觉。
她双手抓在韩安铭跨侧,努力维持跪姿。
每一次吞吐,除了粗长的肉棒直通喉咙,男友根部那浓密乌黑的阴毛还会一下一下地扫过她敏感的皮肤,甚至戳进鼻孔里。
韩安铭低下头插得正爽,低下头发现女友的表情并不好受。每次龟头塞进喉管,她都会难受的泛起白眼。
“溪月,抱歉我光顾着……”
“呜呜……”
“什么?”韩安铭停下抽插的动作。
杨溪月喘着气,呼吸急促,却笑得很开心。她吐出肉棒,抹去嘴角的浊液。
“坏家伙,把裤子脱了。”她说着,右手捏了捏韩安铭裤子里的睾丸。实心的,手感不错。
韩安铭照做,三下五除二连着内裤脱下,下半身便一丝不挂,一根沾满口水的坚硬肉棒直挺挺杵在女友面前。
一手把玩着沉甸甸的睾丸,杨溪月握着肉棒根部,吐出小舌头沿着龟头表面舔了一圈。
“嘶,溪月。”
“怎么了?”
“你好……好美。”
“呵呵,我知道啊。所以……”杨溪月舔了舔龟头下方的系带处,说道,“坏家伙,高驰野的妹妹跪在你面前,张着小嘴给你口交,刺激吗?”
“对……对不起。”韩安铭承认自己刚才的粗暴的确有出于对高驰野的报复。
那家伙,不声不响就把自己的妹妹拐走。
虽然他长得是挺帅,家庭背景强大……
“喂,大笨蛋,你干嘛啊?有什么对不起。呵呵,明明是我主动要吃你的鸡巴。好了,我要你射在我嘴里,一滴也不许浪费。”
杨溪月妩媚一笑,便张开小口含着肉棒继续吞吐。
御姐销魂的小嘴简直令少年飘飘欲仙,韩安铭再次捧着女友的小脸肏干起来,两颗精囊一下一下拍击她下巴。
只不过这回温柔了许多,不再深喉。
吞吐十余分钟,感受到男友肉棒状态的变化,杨溪月将小嘴裹得更紧,吞吐的速度和幅度液加大了许多。
“嗯……嘶~”
随着身体猛然地颤栗,韩安铭积蓄了五天的精液连续不断地射入女友口中。
“咕咚。”只见杨溪月仰起头,张开小嘴,让男友看清口腔里满满的浓精,接着粉舌一卷,全部吞进肚中。
“溪月。”韩安铭感动地捞起女友,吻向她的唇瓣。丝毫不介意她的口中还有自己精液的味道。
客厅,刚刚洗完澡的姐妹俩穿着同款粉色睡衣坐在沙发上。
“喂,大哥,我是安雅。”
“你和安晴来了吗?要不要我开车去接你们。”
“不用了大哥,我和安晴在学姐家休息,今晚就不去你哪儿住了。”
“嗯,怎么突然改了?你们俩可不许撒谎。要不然我放不下心。”
“没有了,大哥。我和安晴真的在学姐家,其实也是我哥的女朋友。哦对了,我哥也在。等下让他给你打个电话确认怎么样?”
“哎哟,安铭也来了。好吧,等下我问问他。另外明天有空的话,大哥请你们吃饭。”
“嗯,大哥再见。”
几分钟,韩安铭和杨溪月从房间里走出来。姐妹俩赶紧站到一旁。
韩安铭坐在沙发中间,喝了口茶,没好气地瞥向两个妹妹。
“说吧,什么时候开始的事?安雅先说。”
……
江城南区,某处高档公寓住宅。
陈西挂了电话,低头看着跪在自己胯下熟练吞吐着肉棒的黑丝少妇,愉快地摸了摸她的脸。
“老婆,站起来。”
“唔。”少妇点头,吐出水亮光滑的肉柱,乖乖地站起来。
身体确实禁不住地微微颤抖。
仔细一听,她那被丝袜包裹的腿心,正不停响起嗡嗡声。
而陈西左手里,赫然握着个小型遥控器。只见他拇指一动,按在加速裆,少妇秋草那蜜穴中的震动声更响了。
“嗯……啊。”
伸手掀开包臀短裙,在女人腿心一模,手掌立刻站上一滩黏滑晶亮的液体。
“咕唧咕唧……”
陈西将蜜穴里的跳蛋塞到深处,对秋草说:“差不多了,我们去检查下小宇作业完成得怎么样?”
“陈西。”秋草面红耳赤地握住男人的手腕,“可以把东西拿出来吗?”
显然,她对于说服男人没多少相信,说话声音很小。
“别害怕,小宇不会发现的。”陈西搂着女人的腰肢,大手按在她丰腴浑圆的臀瓣上,低头吻了吻她的红唇,“我们给他检查作业,很快就好了。但是老婆要努力夹紧,别让小宇听到声音,又或者,别让跳蛋掉出来。”
“嗯。”秋草点头。被男人牵着手,朝儿子的房间走去。坏男人,真是什么花样都能想得出来。竟然让她夹着跳蛋去儿子的房间。 第87章 子前犯母,内射丰腴美少妇 “日暮苍山远,天寒白屋贫。柴门闻犬吠,风雪夜归人。”
书桌旁,小家伙握着圆珠笔,笔尖触在白色草稿纸上,一边念着古诗,一边写字。
“咚咚。”
“小宇,叔叔进来给你检查下作业。”门外,陈西扣手敲门,另一只手却贴在小宇妈妈的肥臀上揉捏着。
小家伙的房间并没有锁,不过陈西没有传统的家长那种不讲理的习惯,进房间之前还是先敲了下门。
“叔叔。”小宇放下笔,从椅子上站起,三两步跑到门后。
陈西搂着秋草走进小家伙的房间,一屁股坐在为他花了一千多块钱买的人体工学椅上,秋草则略带羞涩地站在一旁。
对于妈妈和叔叔的亲密动作,小家伙已经习以为常。
他只知道叔叔喜欢妈妈,就会对他好。
小宇从书桌下拿出一张塑料凳,放到妈妈腿边,“妈妈,坐。”
“小家伙,还挺懂礼貌嘛,不错哦。”陈西拍了拍小宇的后脑勺,对他越看越顺眼,顺手拿起书桌上的草稿纸,“你妈妈不用坐。”
“嗯。”小宇点头。目光投向陈西手里拿着的草稿纸,丝毫没有注意到他的左手放到裤子口袋里,按了一下什么东西。
“唔。”
秋草猛地夹紧浑圆的双腿,死死咬住下唇,左手握成拳头抵住小嘴,一只手更是无力地撑到书桌边沿。
跳蛋被男人遥控到中档,频率频率陡然升块,刺激得蜜穴里的媚肉控制不住的蠕动起来,难以抵制的瘙痒一下又一下冲击她的坚忍。
“嗯,字写得不错,一笔一划,还算工整。”陈西把草稿纸放到桌面,食指指着上面的字,“不过男孩子,写字要大气一点,太秀气了像女孩子写的一样,小宇记得改一下写字习惯,把字稍微写大一些。来,叔叔念诗,你再写一遍。”
“好的,叔叔。”小宇听话地拿起笔。
“日—暮—苍—山—远。”陈西一字一句地念着,在小家伙看不见的角度,大手从秋草的翘臀活动到光滑的大腿根,随着念诗的节奏,直接伸进贴身的浅紫色包臀裙下沿,隔着紫色蕾丝内裤,更加用力蹂躏着秋草的富有弹性的臀瓣。
秋草羞低下满是潮红的脸蛋,可怜眸子里满是委屈和紧张的神情。
狗男人怎么可以这么坏,天真的儿子近在咫尺,一扭头就可以看到自己妈妈那浑圆挺翘的大屁股正被叔叔肆意把玩。
秋草咬牙,小手放在陈西肩膀上,轻轻拍了拍。
陈西嘴角上钩,侧过脸,便看到秋草满是哀求的小眼神。他会放过她吗?自然不可能。
“柴—门—闻—犬—吠,风—雪—夜—归—人。”
“叔叔,我写好了。”小宇抬起头,开心地把草稿纸双手捧上。
儿子转过脸来的一瞬间,秋草急忙往后退了一步。
好险,差点就被发现。
可是小穴里的跳蛋还是高频率地震动着,刺激得甬道内分泌出越来越多的淫液。
“嗯哼……”
太滑了,秋草只能更加用力夹紧腿心,防止跳蛋掉出来。可这样又导致小穴被刺激得更加瘙痒难忍。
“嗯,字果然写得好看多了。”陈西又习惯性地摸了下小家伙的后脑勺,“小宇理解这首诗的意思吗?简单说一下。”
小宇眨巴眨巴眼睛,双手背在后面,念道:“傍晚的夕阳照在远处的山岭上,天气寒冷,穷人家的简陋的屋顶覆盖上一层……”
待小宇将要念完的时候,陈西终于抽出伸在裙内的大手,说道,“小宇先去厨房烧杯热水泡茶,我和你妈妈一起检查一下你其他的作业。对了,今天的五个英语单词背了吗?”
“背过了,叔叔。”
“嗯,先去烧水,记得把门带上,等下来听写英语单词。”
“好。”
小家伙跑到门边,陈西又特意强调了一句,“泡好茶再进来。”
“嗯。”
“呼,见儿子关上门。”一直担心受怕的秋草这才送了一口气。
她没好气地瞪了陈西一眼,语气又是一向的低微和哀求,“孩子在,你别这样。”
小手摸到后面,整理被陈西弄皱的裙摆。
“怕什么,我会把握好的。再说了,秋草现在是我老婆,难得老婆不愿意让我摸一下。”陈西勾过女人的腰肢,让她坐在自己大腿上。
说话间,左手已经摸在覆着黑丝的大腿上。
“不是,我……我,我当然愿意给你,你是我的男人。可这样太危险,小宇一扭头就能看到。陈西。”她撒娇似地喊道,“老公,别在小宇面前这样,回房间我们做什么都可以。”
大手插进裙底,想着腿心摸去,陈西笑道:“没事,我保证绝对不会让小宇看到,等下他进来,先把房间灯关了,用台灯照明就行。”
“哎呀,你……”秋草来了小脾气,粉拳砸在陈西肩膀上,“你怎么还想着欺负我,真坏。”
“不坏的话,我怎么能得到你呢?”陈西轻吻女人的小嘴,“老婆,想要我的大鸡巴插进去吗?都湿成这样了。”
“啊……别。”秋草一声娇吟,来不及阻止,陈西的大手已经摸到腿心,轻易地就把覆盖着肥穴的内裤拨到一边,中指和食指贴在湿滑的花瓣上揉了揉,就着黏滑的蜜液很快插进夹着跳蛋的蜜穴中。
温热滑润,被多次抽插过的肉壁依然紧紧裹着男人入侵的手指。
“咕唧咕唧……”
陈西勾起手指扣弄,摸到仍在震动的跳蛋,将其缓缓拉出。
“啊……”秋草张开小嘴,难以自拔地发出动情的呻吟。
跳蛋的刺激虽然强烈,但远远不如陈西那灵活粗糙还有温度的手指,更比不上顶着自己臀沟的粗大肉棒。
她紧张地看着房间门,生怕儿子推门而入,闯见她这个妈妈淫荡的一面。都怪陈西,这个坏家伙。
粉色小跳蛋,触感软糯,末端连着一根细长的小尾巴。
陈西捏着跳蛋尾巴,吊在秋草面前。沾满粘液的跳蛋冒着热气,重力作用下,前端的粘液汇聚成一颗水滴,拉出闪亮的丝线,然后滴在地板上。
“老公,别让小宇看到。”秋草伸手欲夺,被陈西避开。
从兜里拿出两张纸巾,将湿哒哒的跳蛋包好,又放进兜里。
“手还没搽干净。”秋草从儿子书桌上扯过两张抽纸,握住陈西手腕就要帮他擦干净。
“不用,老婆。”
“你……陈西。”面对递到嘴边的手指,秋草为难地皱起眉头,她知道陈西要做什么。
“听话,帮我舔干净,你也不想被自己儿子发现吧。”陈西见女人委屈的模样,悄声哄道,“老婆,求求你,帮我舔干净。等下检查完作业,老公舔你的小屄,嗯?”
“唉。”秋草知道男人不达目的,绝不会放过她,白了他一眼,朱唇微张,男人湿淋淋的食指和中指便插了进来。
她也不知道为什么,为男人口交了那么多次,早已习惯吞吐肉棒的感受,和他射出的精液的味道。
可面对自己蜜穴里流出的液体,始终有抵触感。
多次口交练习下,秋草的舌头已经习惯舔舐吮吸长棍型的肉状物体,微蹙的秀眉表明她仍有恶心感,可口腔内裹着两根手指的舌头早已形成了肌肉记忆,正舔得津津有味。
“好了,舔干净了。”秋草吐出舌头,正要扭过身子去抓书桌上的纸巾,男人已经从自己兜里摸出一张洁白的纸巾,温热地为她擦拭嘴角。
“坏家伙,唔……”
男人大手扣着她的后颈,双唇霸道地贴着她的香唇,舌头轻易钻进口腔内,与她的粉舌缠绵起来。
“脏啊,你怎么就亲上来了。”秋草一拳锤在她胸膛上。
“老婆身上怎么会脏呢?我喜欢。”
“好了,等下我们玩点更刺激的。”
“你坏死了。”
“哈哈哈。”
两分钟后,小宇端着泡好的茶在门外喊了声,妈妈给他开了门。
书桌旁,母子俩在听写英语单词,陈西立在窗边,呼吸着新鲜空气,拿着手机给表弟发了条微信消息。
“安铭今晚在江城?”
“大哥,你怎么知道?我现在就在江城,今天下午到的。”
“来看望女朋友。”
“嗯。”
“对了,安雅和安晴也在你女朋友那边?”
“都在。大哥你怎么知道的?”
“安雅刚才给我打电话了,本来她和安晴准备在我这里住一晚,又说不来了。好了,也不打扰你,明天不急着回家的话,我们兄弟俩一起吃个饭,到时候还有你嫂子和小宇。把两个丫头叫上,再问问你女朋友要不要一起,我这个大表哥还没见过她呢。说起来好像她已经去过你家,和小姨见过面了。”
“嗯,那就趁这个机会聚一聚,我来请客。”
陈西笑了下,飞快地按下一行字,“少罗嗦,明天我来请。男人之间别墨迹。”
“好吧,听大哥的。”
“呼。”
深吸一口气,陈西扭了扭脖子,转身看向书桌旁的母子俩。
秋草早已不是以前那个穿着朴素,思想保守的女人。
她本来就漂亮,在陈西的调教下,学会了使用各种化妆品,抹口红,做时尚发型,穿性感显身材的衣物,用包包。
依然成为一个成熟妩媚的都市美少妇,每次牵着她的手逛街,都会引起无数男人的嫉妒。
但无论是什么样子的秋草,她的心已经完全属于陈西。她不会得意忘形,不会隐瞒内心。她永远都是那么温柔地对待陈西。
说起来,陈西还挺幸运有小宇的存在。
若不是有小家伙,他恐怕没那么容易得到秋草。
也许,没有儿子的秋草,早就改嫁,离开了下塘村。
他又怎么会遇到她,利用她的软弱来满足自己越发过分的要求。
一想到接下来要当着小宇的面悄悄玩弄他的妈妈,陈西激动得肉棒高高翘起。
陈西走到秋草身旁,让小宇打开书桌上的台灯,自己则顺手按下墙上的开关。
小宇不明白叔叔的用意,他只知道这个帅气的男人对他和妈妈很好,保护他和妈妈,还提供了优渥的生活。他要做个乖孩子,听新爸爸的话。
陈西检查小宇各科作业,指出错误处,让他一点一点改正。
黑暗中,台灯灯光照不到的角落,他的大手悄然伸进秋草的包臀裙内,顺着光滑的皮肤,沿着妖娆的曲线向腿心的花穴探去。
“嗯哼。”秋草两手撑着桌面,身子不由自主地轻颤,扭动。
男人的大手贴在蜜穴口,按着两片花瓣和上端的红豆像磨豆腐一样摩擦着,时不时地,食指和中指指头还会插入穴口内。
“妈妈,你怎么了?”小宇关心道。还好有陈西挡着,不然就要露馅了。
“啊,没……没什么。”秋草轻轻摇头,身边的男人却露出得意的笑容。
“好了,认真点。”陈西拍了下小家伙的脑袋,吓得他立刻板正身子,注意力全放到作业上。
“咕叽咕叽……”
若有若无的水流声响起,男人笑得愈发放肆。
小家伙完全没注意到母亲的小穴正被旁边这个教育自己的男人侵犯者,就在他出生的甬道,男人粗粝的手指挤入其中,不停扣弄,娴熟的技法将他的母亲刺激得快感连连。
“唔,不行了。”秋草报复性地掐着男人的胳膊,却丝毫阻止不了他的侵犯。
陈西抬起头,对女人恳求的目光熟视无睹,用口型让女人忍住。
忍住,秋草都快要高潮了,怎么可能忍得住。蜜穴里流出的淫液越来越多,不仅打湿了男人的手,甚至还流到大腿根。
“停手啊,快停下,陈西。”秋草也用口型哀求道。
然后男人眨了眨眼睛,真的抽出了手。
“呼。”秋草长舒一口气,终于放松了些。
可是,失去男人的手指,小穴内忽然空落落的,好难受。
“速度乘以时间等于总路程,这道题,小宇可以先算总的路程,最好根据题目画个图,就简单易懂了,来,拿尺子,我们这样画……”
就这样结束了吗?秋草喘息着,看着男人的侧脸,心中油然而生出无限的幸福感和安全感。原来,她早就爱上了他。
男人的嘴角又上翘,流露标志性的坏笑。
下一刻,秋草忽然感觉屁股一凉,扭头一看,男人湿哒哒的大手竟然把她的包臀裙往上推到腰部,整个浑圆如磨盘的肥臀暴露在空气中。
然而还不止,男人又唰地一下子,将她的蕾丝内裤扯到膝盖处挂着。
这下,蜜穴和肥臀完全一丝不挂地裸露在外。
秋草眼睛都睁大了,惊恐万分地盯着陈西,他却像没事人似的继续为小宇讲题。
手上的动作也没停,往两条大腿内侧轻轻一拍,示意她把腿分开些。
秋草不敢违抗男人的指令,只得屈辱地趴低身子,屁股翘得更高。
“嘶……”
胳膊上又传来痛感,女人还在表达她的不满。
这时,小宇已经带上耳机,看着单词表,小声跟读,丝毫没有听到妈妈那若有若无得细碎呻吟,已经腿心处的潺潺流水声。
秋草的俏脸上遍布潮红,极致的忍耐使得她额头渗出了细密的汗珠。陈西的手指在蜜穴内快速扣弄着。
可就在快要高潮的时候,陈西竟然又抽出了手指,然后拉下包臀裙,又将挂在膝盖处的内裤提到臀部。
秋草愣愣低看着男人,他怎么了?
“小宇。”
“怎么了,叔叔?”
“用叔叔上次给你买的耳机,那个用来做听力练习效果最好,隔音不错,可以让你更加专心。读完之后单词,允许你玩半个小时游戏,但十点半的时候就必须睡觉。记住了吗?”
“好。”
小宇拿出陈西为他买的高档耳机,戴在头上,耳朵完全被捂住后,好像真的听不到一点外音。小家伙开始专心致志地跟读英语单词。
陈西拉着秋草走出小家伙的房间,没有把门完全关上,刻意留了一条细缝。
“陈西,我们会……呜呜……”
陈西早就忍不住了,一把猛地抱紧秋草丰腴娇软的身子,狠狠地吻住她的香唇。一只手趁秋草不注意,解开了皮带扣子。
两分钟后,在秋草的一声惊呼中,陈西完全脱掉她的内裤,一手握着硕大的肉棒,一手搂着她的胯部,让她将肥臀翘得更高。更方便后入。
“噗滋。”
紫红色的肉柱鱼贯而入,龟头直抵女人的花心。
“啊……”秋草忙捂着小嘴,此时的她一只手撑着墙面,扭过头朝男人投去可怜的目光。
“别担心,小宇听不到的。”陈西宛如一只发情的公牛,耸动着臀肌发达的屁股,开始了凶猛又有节奏的撞击。
“啊……别呀,嗯……太深了,呜呜……老公。”
“嗯,老婆,嘶……喜欢被我的鸡巴肏吗?”
“呜呜……喜……喜欢。”
“那我就用大鸡巴肏你的肥屄,把精液都射到你的子宫里,怀上我的种。”
“嗯哼哼……啊,我要陈西的鸡巴,肏我,使劲肏我,啊啊又来了。”
“啪啪啪……”
快速又响亮的肉体拍击声响彻每个房间,正在学习的小宇却丝毫没有被干扰到。
读完单词,他拿出游戏机开心地玩起游戏。
而他的妈妈,此刻正隔着一道门,被叔叔挺着肉棒使劲肏干着。
那双一向温柔的眼睛,布满了水雾,穿过细细的门缝看着他。
“啪啪啪……”
不到十分钟,秋草就被肏得高潮了两次,源源不断的蜜液沿着腿流下到地板上,形成一滩泛光的水塘。
“啪……啪……”
肉棒抽插着泥泞的美穴,陈西忍不住抬起手在女人屁股上用力拍了几下。
“呜呜……不要。”
秋草已经被肏的披头散发,意识涣散,她现在只希望男人更加用力肏她,把精液填满她的蜜穴。
很快,一阵凶猛的挺动之后,陈西射出了今晚性爱的第一发精液。秋草也得到了彻底的满足。
“啪—啪—啪……”
“老公。”
陈西喘息着,掰过女人的脸,吻着她的小嘴,“继续。”
说完,秋草一条腿被男人右手捞起,整个肥美的花穴被完整地暴露在空气中,两瓣被撑开的蚌肉之间,一根沾满浑浊粘液的肉茎不知疲倦地肏干着,每次都能带出不少蜜汁。 第88章 秦高母子爆肏内射 “小野,妈回来了。”
女人站在玄关处,一只手撑着墙,脱下黑色中跟皮靴,顺便踩进鞋柜最底层的一双灰色拖鞋里。白洁而泛着微红的脚趾露在前端,分外夺目。
朝客厅走去,秦霜凝没注意到鞋柜二层多了双白色运动鞋,看尺码和款式,应该是女孩子穿的。
进京参加为期十天的党校培训,为了早点回家,秦霜凝订了早上七点的高铁票,下午四点才到江城的家。
“小野。”她拎着包,走到客厅又喊了声,儿子难道不在家?
“妈。”
儿子的声音传来,是阳台的方向。
遮阳的帘子被一只大手掀开,阳光射进有些阴暗的客厅,秦霜凝咪了下眼睛,嘴角随着年轻男人身影的出现而微微上翘。
臭小子果然在家。
一身简单的家居装,配男人高挑有形的身材,显得十分养眼。比服装模特还要好看。不过,他前面系了件蓝色格子的围裙。
随手将包放在沙发上,秦霜凝正想坐下,走近跟前的男人已经展开两只手臂,毫无防备第将她成熟的身体搂入怀中。
“喂,臭小子,你……快放开。”
秦霜凝冷着脸,脸色的羞涩却难以掩饰。宽阔的胸膛抵着自己挺翘饱满的胸脯,鼻息之间,满是同自己身上差不多的冷冽气息,很好闻。
语言上的不满和身体的抗拒并没有让儿子停下这越轨的亲密动作,倒是缠绕在她腰后手臂越发收紧。
“被儿子抱一下也不高兴?”男人的声音透露着不满的情绪,“妈离开十天,就不想我?”
高驰野从未有过如此大胆,以往在被斥责,或看到母亲冰冷的眼神,他都会一言不发地放开她。
可现在,他彷佛失去了理智。
自从偶然间发现了母亲那不可示人,只有父亲才有资格目睹的一面,心中从小建立的高冷严厉美母形象轰然倒塌。
他只觉得陆齐说的很对,无论再矜持的女人,都要厚着脸皮去攻略,反正又不会掉块肉。
“我当然有想你,你先松开我。”秦霜凝向后偏着头,努力与儿子帅气的脸保持距离。臭小子,越来越大胆了,一定是被陆齐那小混蛋教坏了。
“好。”
“啊,你……”
贴在背后的大手还未完全松开,自己那有些干燥的唇瓣忽然被儿子亲了一下。
手举在半空,厌恶地瞪了儿子一眼,还是慢慢放下。
她转过身,高耸的胸脯随着气促的呼吸而大幅度波动。
拎着包,一言不发地朝卧室走去。
下身的靛蓝色高腰牛仔裤紧紧包裹着那对随着步伐而交错的挺翘肥臀,完美修饰出她修长的美腿和劲瘦的腰肢。
高驰野一动不动地注视着母亲诱人的美臀,身子逐渐燥热起来。
这女人,她不知道自己穿着牛仔裤的样子有多诱人吗?她怎么可以顺便走在外面,她不知道很多男人都在用猥琐的眼神盯着她。
不行,高驰野失去了一向的冷静,他看了眼自己的卧室,又看向墙上老爸的遗照,最后目光锁定在母亲刚刚走进去的卧室门上。
除了老爸,母亲只能是他的。
高驰野握着茶壶把,走向厨房。
大概十来分钟后,他正在倒茶。母亲的卧室门突然打开,那张清冷的脸庞探出来。
“进来。”
高驰野放下茶壶,嘴角笑了笑,解下身前的围裙,走向母亲的卧室。
“你动了我的东西?”女人站在床边,背对着刚刚合上门的儿子。
“看灰尘太多,顺便打扫了一下。”
高驰野语气淡然,心中却因即将爆发的风暴而忐忑起来。
“可你也不能随便动我的东西,臭小子。”秦霜凝又羞又怒,脾气陡然上来,话也吼着说出。
“妈也没说过不能动你的东西,况且,我是你的儿子,我也不能动吗?还是说,妈,你讨厌我?”
“你……”秦霜凝回过头瞪了儿子一眼,“出去。”
她转过头,斜视着床下没有锁上的抽屉。
怎么会,隐藏了这么久的秘密,竟然被臭小子发现了。
她叫她以为如何在他面前维持母亲的高傲和尊严。
“骚狐狸,都怪你,都怪你。明明人家那么正经,你偏要勾引我,还叫我配合你玩那些羞耻的游戏……”
秦霜凝很委屈,她明明不是那样骚浪的女人,都怪高原。
“原来,妈一直都讨厌我,只有对待爸,才会……”
“别说了,小野,你……你是我生的,我怎么会讨厌你?”女人深吸了一口气,一屁股坐在床沿,“你先出去吧,我休息一下,累了。”
她的语气缓和了些,两脚一蹬,拖鞋落地,修长健美的双腿叠起,侧身背对着儿子。
随着脚步声的靠近,男人的影子被窗外的光线投射在床上。秦霜凝看了眼,迅速闭上眼睛。
“妈,我给你按摩。”
不由她反应,左脚脚踝已经被一只粗糙的大手握住,很快,另一只手摸上她的小腿肚子。
秦霜凝像只鸵鸟,她闭着眼睛,头枕在胳膊上。
“你……小野,快出去吧,妈真的累了。”
“妈累了,还是不想见到我?我真的有这么叫人讨厌?”
高驰野装作失落的语气,心里一直默念着陆齐的话,“厚脸皮,一定要厚脸皮,就算被刀抵着也别走。”
他看着床上的美妇,脑海里浮现出几个月前的那个夜晚,在这张床上,他和她之间阴差阳错发生的激烈性爱。
“那你快点,按完我还想睡一觉。”秦霜凝扯过被子一角,盖在脸上。
高驰野坐在床沿,两只大手抬起母亲的玉足和小腿,节奏舒缓地按摩起来。
不得不说,儿子的手法确实可以,原本酸胀的小腿肚子在手指按压之下舒服了不少。
“可以了。”秦霜凝想缩回脚。
“还有脚底。”
“那你快点。”
“嗯。”
其实她根本就不累,在飞机商务舱里,睡了三个多小时。
“好了好了,你快出去吧。”
“还有右脚。”
“你……”秦霜凝露出眼睛瞪了儿子一眼,想抽回右腿,但被他牢牢握住脚踝。
“随便你。”气呼呼地吼完,她干脆闭上眼睛,由着儿子的手继续在腿上按摩。
小腿,足底,接着轮到大腿,按摩完前面,高驰野又把人翻过身子趴下,继续按摩。
“嗯哼……还没好吗?”腰侧被儿子大手按压,秦霜凝忍不住扭动了一下身子。
“还有背和肩旁。”高驰野说,“不过,妈你能把外套脱了吗?这样按着更方便。”
算了,反正都被儿子摸了半天,就干脆好好享受他的服务吧,秦霜凝很快脱掉外套,露出穿着一件灰蓝色打底衫的上半身。然后继续趴下。
“妈。”
“嗯?”
“说好了,您不能生气?”
“什么时候变得这么墨迹了?”
“您先答应我。”
“不说就闭嘴。”
高驰野看着女人略显不耐烦的侧脸,手掌抚摸在她浑圆的臀侧,“你和爸用过的那些东西,还有拍过的照片,我都看过了。”
女人没有说话,脸深深地埋在枕头下。
“妈,你很美。”
女人的沉默令高驰野措手不及,陆齐可没告诉他要是女人一句话都不说的情况下该怎么办。
没有回应,他只好硬着头皮赞美她。
她是他的母亲,本来就是世间难得的美人。
他有些失落,甚至想要放弃,没注意到女人微微上翘的嘴角。
“我很羡慕老爸,或者说很嫉妒,他那么早遇到你,还轻易得到你的心,拥有最美的你。如果我早生二十五年,一定会同他竞争。”
“臭小子,你能说这种话吗?还有,你手别乱摸。”
“妈。”高驰野把人翻过来,才发现母亲的脸一片红晕,他自己也好不到哪去。
“我可以像老爸那样爱着你吗?”
“不可以。”秦霜凝脱口而出,“你是我儿子。”
“是你的儿子就不能爱你?那顾姨和陆齐为什么能相爱,顾姨还怀上了陆齐的孩子。妈,你都知道的。”
“菀菀的情况很特殊。”秦霜凝别过脸,“她需要人守护,以前是我,现在轮到陆齐。”
“那你呢,明明身边也有个爱着的人。而且……”高驰野再也忍不住说出心里隐藏很久的秘密,“我们早就做过了,妈你也很享受,不是吗?”
这次,秦霜凝没有逃避。
“那次是意外,是我喝多了。小野,忘了吧,我们已经很对不起你爸。”
“老爸不会忍心看着妈独自承受寂寞,而我,有权利继承他对你的爱。我是你们的儿子。”
“别胡思乱想了,我们是母子,超越亲情的感情为俗世所不容。别忘了我们还是警察,你应该……你笑什么?”
高驰野笑了,他终于确定,母亲对他也存在着男女之间的感情。没有错,他的直觉没有错。
“顾姨早就知道陆齐是她的亲生儿子,她不仅慢慢接受陆齐的爱,最终也彻底爱上了陆齐。两个人都知道对方是与自己有着最亲密血缘关系的人,还依然深爱着对方。为什么,妈愿意祝福顾姨母子的爱情,却不承认对自己儿子的感情?为什么互相爱着的人一定要折磨对方,或者自我折磨?为什么两颗本就连接着的心,一定要强行断开?为什么曾经共享呼吸和心跳的两个人不能在一起?陆齐曾向我诉苦,顾姨几次拒绝他的爱时,他的心脏痛到连呼吸都难受,是生理上的难受。妈,我……”
“别说了,臭小子你别说了。”秦霜凝摇着头,一向高傲的女人竟然用着祈求的语气,那双一向高傲冷冽的眸子里罕见地泛出泪光。
她的眼角,两颗晶莹的泪珠砰然低落。
“呜呜……臭小子,臭小子,为什么一定要说出了?我都忍了这么久,你就不能再多忍一下?早知道就不让你认识陆齐,免得被他教坏。”她坐起身子,想要推开儿子,反被他双臂紧紧搂在怀中。
她咬着牙,努力控制哭声,泪水蓄满眼眶,终于如决堤般流出。
高驰野从未见过母亲如此脆弱的模样,即使父亲惨死,她除了伤心,更多是对凶手的滔天恨意和复仇的决心。
现在,怀中的美人好似折了刺的玫瑰,娇弱的内心毫无掩饰地暴露在外。
破碎的呜咽,晶莹的泪珠。承受多年的压力终于在此刻冲垮了她坚强的内心。
“别……唔唔。”
歪开的脸庞被儿子大手掰正,两瓣清甜的红唇被他占有。
高驰野想起陆齐的话,情绪到位时一定要趁热打铁,等女人冷静下来,再想上垒可就难了。
甩掉拖鞋,双脚顺势伸到床上,右臂搂着母亲的肩背,左手贴在她冷白如雪的脸颊上。
一点一点,他伸出舌头细细品尝紧紧闭合的唇瓣。怎么办,太紧了,根本钻不进去。
不管了,硬着头皮上吧,被打死也无所谓。
抚摸脸颊的大手顺着脖颈下滑,越过锁骨,直接覆盖在高耸的乳房上,稍稍用力抓了一把。
“好弹啊!”虽然不是第一次触摸母亲的奶子,高驰野依然为这美妙的触感而惊喜。
“嗯哼……”
大手覆盖在胸脯上的瞬间,酥麻感从乳尖立刻袭遍全身,秦霜凝情不自禁地哼了一声。
嘴唇微微张开极窄的缝隙,被儿子趁机而入。她立刻合紧牙齿。
高驰野入而不得,急躁之下,覆在胸脯上的大手加大了揉捏的力度。
特意用拇指按压顶峰那颗突起的红豆。
母亲的内衣是轻薄款,内衫也很薄。
即使隔着两层布料,手感依然明显。
可是,她还是不肯松开牙齿。
左手滑到平坦的小腹,伸进内衫下,直接往上推开女人的内衣,然后用力握住仍旧高挺的奶子,拇指和食指像捏橡皮一样捏着发硬的乳尖。
“啊……别捏那儿,臭小子,哦……唔唔。”
秦霜凝痛呼一声,呵斥的话没说完,儿子的舌头已经钻入口腔。
“还有,你最好先练习一下如何快速解下女人的内衣,有的扣子在前,有的扣子在后,摸清楚迅速下手。别在关键时候拉跨。”
“啪嗒。”
高驰野回想起陆齐的叮嘱,一边缠绕着母亲口腔里的软舌湿吻,一边把手伸到她的后背,摸着扣子轻轻一按,便脱下了她的内衣。
好兴奋啊,这是父亲之外,唯一的男人可以脱下母亲的内衣。
把内衣拽出来,他看也不看,随手就扔。正好落在梳妆台上。这下,终于可以毫无阻隔地把玩那对雪白的水滴大奶。
……
“够了,臭小子,穿上衣服滚出去。如果不是我的儿子,你已经死了。”
黑洞洞的枪口用力抵在高驰野的额头,握着枪把的手微微颤抖,说话的人明显底气不足。
冷艳的美妇咬着红唇,一手拿枪抵着儿子额头,一手抓着被子一角以遮掩自己遍布红色手印的雪白奶子。
下半身的牛仔裤已经被扔到地板上,黑色蕾丝纯棉内裤则挂在脚踝处。
高驰野同样裸着下半身,白色的大肉棒直挺挺对着母亲干净鲜红的穴口。
他握着母亲脚踝的左手湿漉漉的,沾着不少粘液。
差一点就把内裤脱下来,可母亲突然反悔,或者说清醒过来。
他还没开口,一把手枪已经抵在自己额头。
又是那副冷冰冰的模样,就算对自己儿子也会毫不留情?
“啪。”
“哦……臭小……啊……轻点。”
高驰野丝毫不顾抵在额头上的枪口,将母亲的双腿并拢贴住胸膛,接着提臀猛送,粗长的白色肉棒沾着被他用手抠出的粘液,畅通无阻地插入温暖多汁蜜穴中。
“嘶……好紧。”
竟然差点就射了。
蜜穴遭受侵犯,条件反射作用下瞬即缩紧,一层层敏感的嫩肉绞着棒身,企图阻止它的进入。
差点又丢人了。高驰野稳住呼吸,无视近在咫尺的枪口,“妈,别夹太紧。”
“臭小子,我是你妈。”秦霜凝双眸射出杀人般凶狠的目光,反握住枪把,用力朝儿子头上砸去。
高驰野歪开头,枪屁股砸在他肩膀上。
还好,正被肏干蜜穴的女人根本就没多大劲,也可能是她舍不得对亲生儿子下狠手,反正高驰野感觉不到多痛,慢慢抽出肉棒,再一次狠狠插入。
“啪。”
再抽出,再插入,速度很慢,力度却相当到位。
“啪……啪……啪……”
“嗯……哦……”
秦霜凝仰起颀长白皙的脖颈,这才意识到自己竟然随着儿子的抽插呻吟起来,攥着被角的手立刻捂住小嘴。她再次抬起手枪,砸向儿子的脸。
“算了,砸死算了。”看着那张与自己八成像的脸,秦霜凝愣了一下。
臭小子,不随爹,就随她。
戴个假发,简直和她一模一样。
怎么是个不听话,老是顶撞她的儿子呢?
当初要是生个女儿该多好。
臭小子,语言上顶撞她就算了,现在竟然还挺着下半身顶撞他。
“哦……好粗,好烫,好长。”
秦霜凝狠狠地瞪着儿子,心里竟情不自禁地琢磨插在自己蜜穴内的肉棒各方面数据,甚至还与亡夫的比较起来。
“妈。”高驰野握住母亲拿枪的手腕,按在床单上,“做爱的时候不要用这么危险的东西。”
“你还知我道是你妈,赶紧拔出去。”
高驰野轻松夺过母亲手里的枪,重新放进她的包里。
“我也想拔出来,妈你夹的太紧了,放松点好吗?”
“放松你就拔出去?”秦霜凝问,她红着脸歪向一边,“你把我的两条腿抱的这么紧,我怎么放松?”
高驰野不紧不慢地抽插着,细细感受母亲阴道软肉的颤动,像一张张小嘴,吸吮着粗长的棒身。
“咕叽咕叽……”
水都流了这么多,真是个嘴硬屄软的女人。
当然,身下的极品熟妇可是自己的亲生母亲,她是世间最美的女人。她不是什么淫荡下贱的女人。
高驰野没有说出心里的话,他明白母亲就算已经被儿子的肉棒干得小穴流水,也在努力保持作为母亲的尊严。
她只有是母亲的身份,才会如此容忍他。
“那妈把脚分开,我先帮你把内裤脱了。”
“谁要你脱我内裤了,臭小子赶紧拔出来。”
嘴上不情愿,她还是分开了并拢的双足,由儿子脱下黑色蕾丝内裤。
“妈,腿也分开。”
“赶……赶紧。”秦霜凝咬着下唇,并拢的双腿渐渐分开,小腿搭在儿子的臂弯处。
等待大腿分开成一个V字,蜜穴内的肉棒果然有了抽出去的迹象。
高驰野抽得很慢,他垂下眼睛,能够看到母亲平坦的小腹因为肉棒对蜜穴的刺激而收紧,腹肌线条越发清晰。
“快点。”
“妈,我爱你。”
“嗯?”秦霜凝回过脸,看着儿子,没注意到两条大腿被他的大手抱住,朝两侧分得更开。
“别闹了,把你的东西拔出去,妈就当什么事都没发生过。”
话音刚落,儿子跪立的身子忽然朝她上半身下压,屁股抬起,然后重重砸落。
“啪。”清脆的撞击声响彻整间卧室。
儿子的肉棒瞬间彻底贯穿湿软的花径,硕大的龟头撞开末端紧凑的宫颈,几乎就要插进子宫内。
“啪啪啪……”
接着而来便是高驰野疾风骤雨般的暴力抽插,每一次都是尽根没入,直插宫颈。肏的身下美妇骂人都来不及,痛的眉头紧锁,死死咬着下唇。
一口气咽在喉咙里,秦霜凝冷冽的凤眸死死盯着儿子的脸。
她恨死他了,虽然预料到他不可能安分作罢,却没想到臭小子这么狠。
自己只不过用枪砸了他一下而已。
左手按在母亲右腿膝盖处,将腿压成M型,高驰野冒着风险,俯下脸吻向她紧闭着不肯发出呻吟的红唇。
很意外,她竟然没有咬他,也没有把脸歪开。但一直紧闭着嘴唇。只是鼻间的喘息越来越清晰。
高驰野吻了几下,有些扫兴地抬起头,“妈,就不能让儿子好好亲一次嘛?”
秦霜凝白了他一眼,闭上眼睛。在儿子掀开遮掩胸前被子,用力揉捏奶子时忍不住哼了声。
“高驰野,别太过分,我是你妈。”
“我知道,但是我爱你。”
“臭小子,以后少和陆齐呆一起,好的不学,尽学怎么欺负自己妈妈。”
“可是,妈,你也被儿子肏得很舒服,不是吗?”
“你。”秦霜凝抬手就是一巴掌。
高驰野轻易躲开,同时一刻不停地耸动着下体,肉棒插得美母蜜穴噗滋作响。水太多了。
他挺起腰杆,肉棒报复性地朝花心撞去。
“啪啪啪……”
“啊……你能不能温柔点,臭小子,嗯哼……”
“妈,为什么和老爸在一起,你可以那么开放。和我却连声音都不愿意哼一下?”
高驰野已进入死猪不怕开水烫的境界,甚至他都觉得现在的自己竟有一种陌生感。
脸皮厚得像堵墙,骚话更是一句连着一句蹦出口。
“都说了我是你妈,难道要像个淫荡的女人那样又骚又浪,你才满意?还有,只……只有……这一次,做完赶紧滚,然后不许再提。臭小子,要不是我生的,还没碰到我就一枪杀了你。”
秦霜凝训斥着儿子,浑然不觉被肏干的蜜穴快感越来越强烈,原本雪白的肌肤也遍布潮红,渗出薄薄的汗液。
“妈,那您配合我,好好让我肏一次,行吗?”
“高驰野,你……你怎么会变成这样,你要不要脸?”
高驰野一手掐着母亲香汗淋淋的软腰,一手摸在她雪白的臀肉上。
“妈觉得我变了,可你知道吗,看到你和爸以前留下的视频,照片,还有各式各样的玩具,我又是怎么想的吗?”
“臭小子,所以你认为自己的母亲是个很淫荡的女人,想要得到她的身体。”
“我从未这样想过。妈。”高驰野拉着母亲的左手,“你一直都是我最尊重的母亲,是我心目中惩奸除恶,刚正不阿的女警察。”
“你就这样尊重你的母亲,尊重到床上了?”
“我经过你同意的。”
“我……高驰野,你混蛋。”
“我相信我技术不会比老爸差,你放心,一定能把你肏上高潮,妈你看。”高驰野从母子二人的交合处摸了一把,“你都流了这么多水。”
“你快点,我说过,只有这次。”
“好。”高驰野俯下身子,双臂环绕母亲的肩背,将她香汗淋淋的身子抱在怀中,紧紧贴着,嘴巴再次贴上她的香唇,“妈,别太压抑自己。”
高驰野再次猛力肏干起来。
“啪啪啪……”
“你慢点,嗯哼……太快了,啊哈……”
趁她说话的时机,高驰野才将舌头伸了进去。这次女人似乎没有抗拒,香舌被他裹紧,肆意吮吸口腔里的汁液。
“呼哧,呼哧……”
秦霜凝突然睁开眼睛,拍了拍儿子的胳膊,“小野,别弄在里面。”
“妈你说什么?”
高驰野故意装作听不清,肉棒却肏得越发凶狠。这次可是清醒状态下,他必须让母亲牢牢记住这次性爱。
“哦……臭小子,别啊……别射,啊……”
秦霜凝话未说完,包裹着儿子肉棒的蜜穴瞬间痉挛起来,强烈的快感从花心涌边全身。
“妈,我也来了,都射给你。”
“啪啪啪……”
高驰野知道母亲身体素质很好,开始冲刺起来,肉棒狠狠插入她软烂的花心,龟头突破子宫颈的一瞬间,大量滚烫的精液狂射而出。
“啊……”
秦霜凝死死抱着儿子,指甲在他后边划出深深的血痕。
臭小子,竟然把精液射进了曾经孕育他的地方。 第89章 【剧情衔接八十九章之后】
“哎,舒芸,安铭那孩子呢,怎么不见他?”
“大嫂,安铭昨天去江城,刚才给我打电话,下午才回来。”
红色案板上堆满新鲜的五花肉,白净的小手握着菜刀,熟练地切下一片片薄厚均匀的肉片。
陈舒芸身体不便,却也不想呆在家里。
今天是韩安铭堂哥韩大飞的婚礼。
本来就是亲戚,再加上农村的人情世故,陈舒芸想着来做点力所能及的事。
以后儿子结婚,也好请村里人帮忙。
天气不是很好,早上大雾,又湿又冷,到中午才散去。
婚礼现场却一直都很热闹。
韩大飞家院子边的篱笆上挂满粉色气球,门口摆着新郎新娘的新婚照片。
时不时有鞭炮响起,四散的烟雾和满地的碎屑为这热闹婚礼增加了不少烟火气。
亲朋好友,村里四邻,凡是有空的都赶来现场。
直到下午一点,韩安铭才坐着大哥陈西的车回到村里。
陈西把车停到韩大飞家院子里,一下车就和表弟一起去送礼金。
韩安铭家算关系比较近的亲戚,送了一千礼金。陈西是隔壁下塘村的,与韩大飞也算眼熟,送了五百。其他关系一般的,也就给个一百,两百。
“小雨,去向你姑奶奶问好。”陈西拍了下小雨的后脑勺,指着坐在柴火边剥蒜瓣的小姑说道。
小家伙咧着嘴,害羞地看向自己妈妈。
秋草牵起儿子的左手,“小宇,要礼貌点,别不好意思。”
这时韩安铭已经走到母亲身边,扯过一张凳子,同她剥着蒜瓣。
“姑……姑奶奶好。”
小宇走到陈舒芸跟前,腼腆地喊了声。
秋草也礼貌地喊了声:“小姑。”
陈舒芸点头回应,拉过小宇,摸着他的小脸,温柔地笑道:“来,让姑奶看看,嗯,很帅哦。比我家安铭帅多了。”
“呃……”韩安铭看了眼母亲,尴尬地笑了笑。
陈舒芸说着呢,一只手从口袋里摸出一张崭新的红票子,塞到小宇手里。
还没等秋草开口,小宇就连忙往后缩:“姑奶奶,不用了,不用了。”
秋草赶紧拉着儿子的小手,“小姑不用给了。”
“唉,又不是经常见着,孩子都来了,也难得给一次。”陈舒芸抬起头,看着侄儿陈西和秋草道,“一百块而已,又不是几百几千的,有什么不好意思,快拿着吧。”
“小宇拿着吧,别害羞。”韩安铭附和道。
小家伙比他还可怜,还没一岁,亲爹就意外去世。
从小只跟着妈妈生活。
还好,遇上了表哥,不嫌弃母子俩,把小家伙当亲儿子看待。
“那就收下吧,这也是你姑奶奶的一番好意。”陈西性子直爽,知道小姑家里困难,但人家既然给了,收下也没什么不好意思。
不手反觉得太见外。
小宇抬头看着陈西,点了下头,随即接过那一百块钱,“谢谢姑奶,祝姑奶奶早日康复。”
“哈哈,好聪明的孩子。”陈舒芸夸赞道。
一旁的秋草舒了口气,还好自己儿子懂事,要是收了钱连声谢谢都不会说,不仅叫人家留下不好的印象,也会私下里议论她这个当妈妈的没有教育好孩子。
不过最担心的还是怕因此折了陈西的面子。
下午三点半,婚礼正式开始。
临时搭建的简易舞台上,新郎新娘捧着鲜花,在司仪的主持下拥抱轻吻。
台下众人坐在席上,边吃边看。
只有韩安铭和村里几个年轻小伙子,正忙不迭地端着盘子往返于席间和厨房,拼命把一盘盘热菜送到桌,生怕菜还没上完,客人就下桌了。
婚礼客人较多,连坐了三席。忙到差不多旁晚六点,韩安铭才和几个小伙子吃上饭。
“小姑,我和秋草就先回去了,有空再来看你。”陈西坐在驾驶室,看着窗外的陈舒芸道。
“嗯,天冷路滑,车开慢点。”陈舒芸道。
“姑奶奶再见。”
“再见。”
车子开远,韩安铭推着轮椅回家。
“小宇这孩子挺好的,聪明又懂礼貌,就是害羞的样子像个女孩。”
韩安铭笑道:“那是表嫂教得好。以前去下塘找大哥玩,还见着她在院子教小宇把摘人家的桃子还回去。都忘了问大哥,他什么时候和表嫂结婚。”
“嗯,不过,妈妈更期待安铭。”
“嗯?”
“坏家伙,别只知道欺负溪月,她为你付出那么多,你得把她娶了。”
“妈,我会的,我一定会把溪月娶回家,你放心。”
“嗯,你这样说妈妈就放心。”陈舒芸还想说什么,却是话到嘴边,又咽了下去。
或许是忙了一天的缘故,让儿子例行按摩过后,陈舒芸盖着毛毯,躺在沙发上睡着了。电炉散发着温暖的黄色光芒,热量维持着适宜的温度。
清瘦的美妇身子娇弱,唯独胸前那对饱满的奶子和胯下两瓣美臀维持着诱人形态。
又是她也怀疑自己,为什么哪里都瘦,就是屁股和奶子不会瘦。
从不专门吃什么滋补品,也进行过针对性锻炼。
老天爷就是如此偏爱她,给予她生就一副美丽的脸蛋和姣好的身材。
也难怪家里的坏家伙会迷恋上的她。
迷迷糊糊中,她感受到脸颊被电炉暖黄色的光芒烤得发烫。纤细白净的小手轻轻挠了挠,她偏过头去。
忽然,耳边出现稍稍急促的呼吸声,一股雄性的气味飘入她的鼻孔,是熟悉的味道,令她十分安心。
不多会儿,呼吸声愈发清晰,热气喷洒在她的白皙的肌肤上,有点痒。
嘴唇似乎与什么接触了几秒钟,唇间感受一股温热的湿润感。接着,高高耸立的胸脯似乎被一只大手覆盖住,轻轻捏了捏,两边都是。
“唔……”
陈舒芸感到不舒服,喉咙发出声音抗议。身上的不适感立即消失,她这才又享受起安静的睡眠。清瘦的瓜子脸上浮现出浅浅的笑意。
做了一个很短的梦,醒来时一看手机,已经快晚上八点,自己睡了一个多小时。
陈舒芸撑起身子,儿子不在客厅。只听到厕所的方向传来洗衣机的声响。
“安铭,在洗衣服吗?”她喊了声。
“妈,我在洗衣服。有事吗?”
“没事,你忙吧。”
撑起懒腰,打了个哈欠,陈舒芸想起自己有几件换下来的衣物还放在卧室,便坐上轮椅,准备把拿出来让儿子顺便洗了。
“嗯,怎么不见了?”陈舒芸翻找着衣柜底,不见自己早上换下来的衣物。正想问儿子是不是拿去洗了,猛然想起换下来的内衣内裤也不见了。
“啊!坏家伙,也不跟妈妈说一声。”陈舒芸羞得脸红,小手捏成拳头,却又无可奈何。
遥控着电动轮椅移动到厕所门外,伸手准备推开,发现门被反锁着。
美妇瞬间蹙起秀美,洁白的牙呲咬着红润的下唇。
坏家伙,又在偷偷摸摸做坏事。
“咚咚咚。”
“开门。”
“妈?”
“开门,妈要进来。”
“哦。”
门被从里面拉开,儿子高大的身子几乎把门框挤满。左手湿漉漉的,还沾着洗衣服泡沫,右手摆在腰侧后,似乎捏着什么东西。
见着儿子那副犯错又傻笑的讨好模样,陈舒芸又气又想笑。
“拿来。”她伸出手。
“拿什么啊?”韩安铭抬起左手挠了挠脑袋。
“快点,别让妈妈生气。”陈舒芸侧过脑袋,从儿子大腿和门框地缝隙间瞅到洗衣间旁边地熟料盆,里面浮着一层泡沫,而自己的米色内衣被挂在塑料凳子上,好像还是干的。
干的……等等,那上面白色的粘稠状液体是什么?
泡沫?
“让开,让开。”性子总是软和的女人被儿子气得火冒三丈,抓着他的衣角使劲往门外拉扯。
岂料儿子彷佛一座大山,巍然不动,倒是她一使劲,自己从轮椅上跌向儿子,小脸正好砸在他的裆部上。
“噢……妈。”
陈舒芸简直要气晕,自己竟然把脸贴到儿子裆部,那一瞬间,感觉小脸彷佛被一个小锤子敲在脸上。好硬啊!
韩安铭一只手将母亲扶坐在轮椅上,“妈,没事,我顺便帮你洗一下。这边冷,你不用来。”
“不行,你让我进去。”陈舒芸呵斥道,“还有你手里捏着什么?”
韩安铭低着头,将右手放在身前,“妈,你的内裤,我顺便洗一下。是……是手洗,没和其他衣服混着。”
陈舒芸瞪了眼儿子,一把将她推开,滑着轮椅进入狭窄的厕所。
拎起塑料凳子上的内衣,仔细一看,那一滩白色的粘稠状液体不是精液是什么。
鼻子一呼吸,就问道一股浓烈的雄性气息。
“妈。”韩安铭小心翼翼叫着。他走到轮椅侧边,蹲下。
“啪。”
陈舒芸转过轮椅,抬手就抡了一耳光。然后她看到儿子的脸,竟然笑了?他竟然有脸笑!
“啪。”
又是一巴掌。
不知道儿子痛不痛,反正陈舒芸感觉自己手掌挺痛的。
“坏家伙,坏家伙,你非要气死妈妈?”陈舒芸抢过儿子手里的内裤,“你都有溪月了,还不满足,还惦记妈妈的东西。你对得起溪月,对得起妈妈吗?”
“对不起。”韩安铭低下头。
“安铭,你太让妈妈失望了。”陈舒芸冷着脸,把内裤扔进盆中,命令儿子把水盆端到塑料椅上,便自己动手洗起来。
韩安铭手足无措地站在轮椅后面,嘴角却在窃喜着。
待洗衣机停下,韩安铭一边放水,一边提着浸水的衣物塞进甩干捅。
两分钟后,又把甩干的衣物提进洗衣桶中,放了清水再洗一遍。
如此再扔进甩干桶甩一遍,算是洗干净了。
陈舒芸洗干净内衣内裤,端着盆出了厕所。自个坐着轮椅,在屋檐下把内衣内裤挂上晾衣绳。
心里一直火气大,也不知道是不是进了更年期的缘故。
来到电炉遍,喝了杯清凉的茉莉花茶,身体的燥热干才降了些。
咬牙露出凶巴巴的模样,瞪着厕所方向。
心里开始畅想自己该怎么教训儿子才好。
叫他跪着,跪到大半夜?
要不让他把衣服脱了,在院子里站半个小时?
哦不,一个小时。
或者去院外的小路边砍一根带刺的荆条,朝他背上使劲抽。
抽的他鼻涕眼泪一起流,哭着求饶才好。
“唉。”心思单纯的美人叹了口气。自家的坏家伙除了这点毛病,其实不就是人家眼中的乖孩子吗?还有了个聪明漂亮,家世优越的女朋友。
推开厕所门,韩安铭瞅了眼坐在火炉边取暖的妈妈,立刻低下头,抱着帅过的衣服裤子,灰溜溜跑上二楼。
“安铭,安铭。”陈舒芸朝二楼喊道。
没人回应,她划着轮椅到院子里。抬头一看,二楼儿子的卧室还亮着灯。洗干净的衣服裤子在晾衣绳上挂了一排。
“韩安铭。”
“哎,妈,有事吗?”
“你下来。”
“妈,我……我有点事。”
“那我上去?”
“算了算了,我马上去。”
“哼。”女人嘴角微微一翘,回屋的时候顺手拿了刚才用的晾衣杆。
韩安铭畏首畏尾地走进客厅,在距离母亲还有两米的位置停下步子。
“妈,你能把杆子放下吗?”
“不放,你过来,妈妈和你好好讲下道理。”陈舒芸扬了扬手里的晾衣杆。别看就一米多长,手指头粗细,却是木质紧实,相当有分量。
“没事,你说吧,我站这儿听得清。”韩安铭摇头。
“快点,哎……”陈舒芸侧过头看向儿子腰后,“手里拿的什么?”
韩安铭倒是很老实,把手里的东西拿到前面,是一个包装精致的礼盒。
“妈,这是我去江城,给你买的,能不能别打我了。”
“是吗?”陈舒芸掩饰不住嘴角的笑意,“什么礼物,给妈妈看看。”
“那你保证不打我?”
陈舒芸一皱眉,气得吼了一句:“快点了,妈妈满意就不打你。”
顺手挥了下晾衣杆。
韩安铭双手捧着礼盒,慢吞吞走到妈妈面前,头往后缩,生怕挨一下暴击。
看着精致的礼盒,似乎还散发着香气,陈舒芸终于笑了,把晾衣杆扔在一边,开心地接过儿子递来的礼盒。没注意到他迅速往后退了两步。
“看看坏家伙送了妈妈什么礼物呢?”陈舒芸拆开礼盒,脸色刷地红了,“哎呀,你你你……安铭你怎么送妈妈这种东西?真是的。”
盒子里,装叠着两套款式一致的内衣和内裤。浅粉色和浅蓝色,丝绸面料,顺滑柔软。
“我把妈妈的……弄脏了,就送新的给妈妈。安铭不会有了媳妇就忘了娘。妈,你别不要啊。”
“多少钱?”
“六百多。”
“哈,这么贵,哎呀你……”陈舒芸又气又笑,盖上盒子,“以后不许买这么贵的东西。还是女人家的贴身衣物,妈妈会自己买。”
“嘿嘿,妈。”韩安铭说,“其实是溪月和我一起送给你的。她说妈你这么漂亮,又还年轻,和她在一起,就像姐姐一样。就送你一套精心挑选的高档内衣。我也为你选了一套。”
“唉,好吧。”陈舒芸抱着礼盒,忽然想起还有事呢,又瞪着儿子,“过来。”
韩安铭见妈妈又操起晾衣杆,立马头摇成拨浪鼓,“我才不过去,说好的不打我,你又反悔了。”
“那你做出这种事,还不止一次两次。妈妈不教训你能行吗?坏家伙,有溪月了,还这样做。都十九了,不能懂事点吗?你精力就这么充沛?”
“我想反正送新的给妈妈,旧的你也穿不了几次,就忍不住用了一下。妈,反正也是废物利用嘛。”
“哎呀,你要气死妈妈才开心是吧。”
“啪啪啪。”挥着晾衣杆朝地板重重杵了好几下。
“过来。”
“妈,我错了。”韩安铭硬着头皮走过去。
晾衣杆都举起来,陈舒芸还是没忍下手,轻轻落在儿子肩旁上。
“算了,刚才也打过了。你去休息吧。你和溪月送妈妈礼物,妈妈很开心。但偷妈妈内裤做那种事。哼,怎么说,下流又变态。你也不想妈妈把这件事告诉溪月吧?”
“不敢了,妈你放心吧。”
“好了,你上楼休息吧。”
“妈,你是要马上换上新的内衣?”
“韩安铭……”
陈舒芸几乎是咬牙切齿地喊出声。
韩安铭趁妈妈反手抓着晾衣杆的一瞬间返身就跑。
结果被陈舒芸如同投标枪一样,投出手里的晾衣杆,咻地一声,晾衣杆前端的分叉如同海王的三叉戟一般击中他的背心。
“哎哟。”
还挺痛。 第90章 高树公路上,一辆白色宝马减缓速度,转向右侧一条较窄的乡道逝去。
驾驶室,一个身穿羽绒服,带着黑边眼镜的年轻男子看了眼车载屏幕上的导航,确定无误后加快了车速。
男子二十五六岁左右,眉目俊秀,帅气又颇具些斯文气质。
小道较窄,弯也多,中间还有一段山路,为了保证副驾驶位置上的人舒服,以及安全,他打起精神,小心翼翼地握着方向盘。
“小崔,我记得你也是农村的孩子?”
“没错,秦局,我家在汉东京州乡下的农村,我从小就在村里长大。”
“你看看这边的农村,和你们那边比起来怎么样?”
“回秦局,单就与我老家以及周边村子来说,这边农村发展比较缓慢一些。但能明显看得出来,这两年在县委县政府的领导下,农村基础建设已经取得突出明显的成果。”
“嗯。”女人嘴角微微上翘,笑容很快消失,“看看还有几分钟才能到中塘村。”
“大概还有十五分钟。”被叫做小崔的年轻男子回复。
女人又应了一声,靠着座椅,头偏向车窗方向,静静看着窗外掠过的风景。
她姓秦,名叫秦冰溶,今年四十三岁,是悦西县财政局局长兼党委书记。
如同她的名字,她拥有一副叫常人羡慕的美丽容颜。
肌肤白皙如雪,红唇饱满。
一头波浪般弯曲的秀发随意搭在肩头,散落在高高挺立的胸脯上。
四十三岁的熟女,看着也不过三十多岁。
尽管穿着羽绒服,也难以掩饰她那诱人的熟美身躯。
穿着蓝色牛仔裤,压在座椅上的美臀撑起圆润的弧度。
双腿颀长笔直,不肥不廋。
脚上踩着一双米白色高跟单靴。
鞋口嵌着一对鎏金水钻搭扣,简约又优雅,时尚兼并高贵。
那露在外面的脚踝和脚背,覆盖着一层薄薄的灰丝,如同令人情不自禁注目的美景,散发着难以抵抗的诱惑。
“嗯哼。”女人咳嗽一声,头也不回道,“好好开车。”
“哎,好。”小崔应道,语齐明显慌乱,好似做了坏事被人当场揭穿。
小崔名叫崔浩正,汉东省京州市人。
三年前大学毕业,通过国考进入汉中省悦西县县政府办公室秘书处工作,因工作能力突出,半年前调任县财政局局长,秦冰溶的秘书。
前阵子,上任司机离职,又兼任其司机一职。
这次开车陪同秦冰溶来悦西县下辖的中塘村,却不为公事。
虽说自己私人时间被占据,能陪着整个悦西县鼎鼎有名的大美人一整天,倒也乐得自在。
成熟,美艳,知性,就是性子如同那张脸蛋一样,冷冰冰的,整个一冰美人。
中午十一点,儿子还在种植园,陈舒芸坐在电动轮椅上,手里拿着电饭锅内胆正在淘米。
淘了一遍,又淘一遍,直到水变得干净,才放进锅里蒸煮。淘米的水没有浪费,倒进专门烧水喂猪的大锅里,给猪增加些营养。
又到菜园子边上摘了颗新鲜大白菜,放进水槽里清洗。剥开外面一圈不要的老叶片,扔在地上喂鸡。
灶台有些高,幸好电动轮椅还有升高的功能,倒也不妨碍她炒菜。
姜蒜,肉丝,先炒出香味,再下白菜。
翻炒几下后,倒一点酱油和泡椒,接着翻炒几下,差不多熟了后倒入适量盐巴和味精。
再翻炒几下,直接下锅倒入盘中。
“嗯,好香啊!”清秀的美人端起一盘热腾腾的炒白菜,凑近鼻子嗅了嗅。转过轮椅方向,正准备到客厅,忽然听到门外院子里响起脚步声。
陈舒芸脸上浮现笑容:“是安铭下班了吗?”
可仔细听,这脚步声的频率和力道都与儿子平日里走的不同。
脚步声停在大门位置,敲门声响起。
“您好,请问有人在家吗?”崔浩正停在大门口,扣手轻轻敲了几下。
很快,一个面貌清秀美丽,身子瘦弱的女人出现在眼前。她坐在轮椅上,手里还端着一盘飘着香气的炒白菜。
他立即礼貌询问:“您好,请问这里是韩安铭家吗?”
女人微笑着点头:“您好,是安铭的朋友吗?”
崔浩正确认无误,且家里有人,礼貌地笑道:“不好意思,我不是他朋友,不过找他有点事,请问他现在在家里吗?”
“安铭还没下班,您要不先进家里坐坐。等下一起吃饭。”
“他不在家吗,大概几点能到?”
女人看了下手机,回道:“还有十来分钟。”
崔浩正点头,道:“打扰了,我先过去一下。”
他指了指院外的小路,随即转身走去。
陈舒芸看向院外的小路,距离自家院子大概二十多米的小路边,听着一辆白色轿车。车里副驾驶似乎坐着人。
不知是不是错觉,她看向那人的时候,那人也在看向她。
陈舒芸敏感地低下头,转动轮椅,把菜摆到电炉上。
几分钟后,院子里又响起脚步声,听声音,这次有两个。
“您……好。”
她看着年轻男子身边的女人,不由得愣了一下。
女人看着三十多岁,皮肤很白,又很成熟。
身材高挑,估摸着与顾菀清差不多,都是一米七左右。
而且,那张分外冷谈的脸,十分漂亮。
是位十足的大美人。
又似曾相识。
仅是一个照面,那浑身散发的贵气就压得陈舒芸微微有些喘不过气。
女人居高临下打量着坐在轮椅上的陈舒芸,微微皱起的蛾眉逐渐舒展开了。
红唇轻启,她开口道:“你好,你是韩安铭的妈妈?”
“我是。”陈舒芸点头。
“我是杨溪月的妈妈。”女人淡淡道,“秦冰溶,我想,你应该听说过我。”
“啊!”陈舒芸不禁吓得小口惊呼。
完了,杨溪月的妈妈找来了。之前就听说是县里的大官。
“二位请坐,安铭稍后就到。”陈舒芸说,“我先去厨房炒两个菜。”
“秦局,我们……”
“就等着吧。”秦冰溶说。
她迈开步子,踏进简陋的屋子,打量里面的环境。
先前看到红砖砌成的外墙,令她不禁皱起眉头。这种年代了,居然还有住红砖房的。
踏进客厅,发现摆设,装修虽然简陋,但收拾得很干净,整齐。
她走到沙发边,抬手拍了拍,没有灰,这才屈身坐下。
两瓣浑圆的美臀将沙发垫子压出微微凹陷的弧度。
厨房中的女人忽然提着一个茶壶出来,从沙发边的柜子上取下两个纸杯。
“不好意思,家里只有这种普通茶,二位将就一下。”陈舒芸不敢看向杨溪月母亲的眼睛,压迫感太强了。
唉,家里这么穷,人家穿着,气质都那么高贵不凡,肯定会嫌弃。陈舒芸想。
她低着头,转动轮椅进入厨房。
韩安铭骑着电瓶车还没进到院子,就见着妈妈在院子里等他。
他停下车,在院子边的水槽上拧开水龙头,一边洗手一边说:“妈,好饿啊,饭都做好了吗?”
“安铭。”
“妈,怎么了?”
陈舒芸看向大门口,韩安铭随着她的视线看去。
“阿……阿姨!”韩安铭猛然僵住。他万万没想到,女朋友的妈妈竟然找到自己家里来了。
“啪嗒,啪嗒……”
秦冰溶走到韩安铭面前,开口道:“你就是韩安铭,我以前在溪月的班上见过你。”
“阿姨,我是……是溪月的同学。”韩安铭回应。
秦冰溶嘴角勾起一丝令人不易察觉的轻笑,道:“我们来的远,急着走,先占用你点时间,借个地方说话。很快就走。”
“溪月妈妈,先吃个饭吧。”陈舒芸带着讨好的笑容。
“不用了。”秦冰溶一口回绝。
崔浩正无聊地站在小路边,听不清车里的两人聊天的内容。不过根据之前的对话,他猜了个大概。
估计是秦局的女儿与年轻的男生以前是高中同学,互相喜欢,就谈上了恋爱。
秦冰溶就不必说,马上升任县委书记,成为悦溪县领导班子的一把手。她的丈夫还是市里又名的富豪,据说家产五六个亿。这还只是明面上的。
官宦,富商,也不知道秦冰溶家里那个聪明又漂亮的独生女是怎么喜欢上那个穷小子的?
崔浩正承认韩安铭的确长得很帅,那些所谓男团小鲜肉在他面前丑得像坨屎一样。
但帅有什么用?
如果高中生谈恋爱,崔浩正还能理解,毕竟他也是从那个年纪过来的。
大家都还单纯,没有太多心思。
可成年后,即便是在号称象牙塔的大学里,爱情已经不复纯洁。更不用说进入社会。
听说秦冰溶的女儿已经大二。
出生于官商家庭,加之他对秦冰溶的了解,很难相信她的女儿居然还会跟一个家庭如此贫穷的小子继续谈恋爱。
年轻人火力旺,估摸着都不知道做了多少次。
崔浩正笑了笑,难怪秦局要亲自下马。这换成自己的女儿,自己不得气坏了。
同时,他又同情起韩安铭。都是男人,出身社会底层,难啊!
车里,短暂的沉默后,韩安铭先开了口。
“阿姨,很抱歉,我不知道您要来,家里没准备好,下次……”
“不用抱歉。”秦冰柔看着挡风玻璃,冷冷道,“阿姨来,只是想想了解点情况,你,和溪月的。”
“阿姨,您问吧。”韩安铭看向窗外,母亲坐在轮椅上,在院子里静静观察者他的方向。
“你和溪月什么时候开始的?高中?”
“是几个月前才开始的。高中时互相喜欢,但怕耽误高考,没谈恋爱。”
“你主动的?”
“我……”韩安铭愣了片刻,点头说,“是……是我主动的,我很喜欢她。她很漂亮。”
韩安铭一边回应女人的话,鼻子里却难以克制地绣着她的体香。
很好闻的香味,不愧是杨溪月的母亲,而且细细嗅起来,比年轻的杨溪月多了成熟的味道,更加诱人。
“哼。”秦冰溶冷笑一声,“说实话。”
“就是我主动的,阿姨。”韩安铭语气十分坚定。
秦冰溶侧脸瞅了他一眼,眼神中那轻视的意味十分明显。很快又转向挡风玻璃的方向。
“听说你辍学了?”她问。
“去年我妈生病,还有两个妹妹读高中,我在大学办理休学,就回家了。”
“回家只是照顾你妈妈?没有工作?”
“有,在村里的种植园,一个月能拿到八千。”
“八千,还不错,但是你不考虑返回大学?还有两年,溪月就毕业,接着考研,然后工作。我想,你不应该一直呆在你们村的种植园。”
“我有考虑,但……”
“不确定时间?”
“是。”韩安铭点头,“还有几个月,妹妹要高考,我妈的腿也没有好的迹象,所以我想再等等。”
秦冰溶表情有些不耐烦,她闭了下眼睛,开口问:“阿姨问你,你和溪月做过了吗?”
“啊?”
直白的问话叫韩安铭一时没反应过来。
“阿姨,您说……什么?”
“不要装傻,你和溪月到底做了没有?”
“我们……做过了。”韩安铭低下头。
只见秦冰溶冷淡的眸子忽然怒意浮现,眉头皱起,猛地转向韩安铭。
“啪。”一声清脆的耳光响起,白皙的玉手在韩安铭的脸上留下一道明显的痕迹。
原本冷静的女人呼吸加快,胸脯上下起伏着。盯着韩安铭恨恨地看了半会儿,才别过脸去。
车内陷入沉寂。
“阿姨。”韩安铭喊了声,“我会负责的。”
“你怎么负责,你有什么能力……”
秦冰溶忽然闭口不语,她想起自己那个倔脾气的女儿。一时悔恨自己工作太忙,忘了关心她的心理和情感。又想起身边男孩贫穷的家境。
“阿姨不反对你们谈恋爱。”
“阿姨,您说真的吗?”韩安铭简直不敢相信。
秦冰溶道:“我刚才有些激动。但你应该理解,我毕竟是她的妈妈。如果你有女儿,或者你的妹妹,不声不响瞒着你谈恋爱,还把身子随便给了你完全不了解的人,你能够接受吗?”(这话倒挺在理,三天前前在日料店,差点跟高驰野,李嘉图打起来。)
“阿姨,是我克制不住,对不起。但请相信我,我对溪月是认真的,我会负责……”
“行了,这种套话就不用说。我说了,不反对你和溪月谈恋爱。这次来,是想了解一下你的家庭。至少身为溪月的妈妈,我有知情权。好了,我比较忙,马上就走。不过我有句话给你,既然你都和溪月谈恋爱了,就不和她一起到家里拜访一下我和她爸?”
“应该去的,阿姨,我准备准备,过几天就去。”韩安铭激动异常,他竟然得到了女友妈妈的认可。
“对了,带上你妈妈一起,双方家长见个面,这很合理吧?”
“妈妈,她……”韩安铭抬头看向院子里静静注视的母亲,点头,“好,阿姨,我会带上妈妈前往拜访您和叔叔。”
“说个切确时间,我也好准备准备。”
“三天后。”韩安铭脱口而出,“三天后一定登门拜访。”
“嗯。”秦冰溶道,“我马上就回县里,你回家吧。”
“阿姨,要不先吃顿饭吧,我再炒两个菜。”
“不必了。”
“好,那您慢走,一路顺风。”韩安铭悻悻然下车,秦冰溶没有回应。
关上车门,抬头与站在路边的崔浩正对视了一下。二人微笑着点头。
韩安铭伫立着,目送白色宝马驶出实现之外。他心中十分忐忑,三天后就要去杨溪月家拜访。她家里一定很有钱,该准备什么礼物呢?
单纯的少年啊,还在因女友母亲那一句“我不反对你们在一起”而高兴不已。他怎会知道,人家压根不可能同意自己的女儿与他交往。
家境之间的差距是一道难以逾越的鸿沟。他目前没有那个能力。似乎,永远也不可能有。
“安铭,你的脸怎么了?”
陈舒芸被儿子往家门口推去。
“脸啊,被……被溪月妈妈打的。”
“啊,她凭什么打人?”
“她听说溪月和我那个了,所以就扇了我一巴掌。”
“那个?”陈舒芸琢磨了半天才反应过来,她端着饭碗,“打得好,换成妈妈也会打,打的更用力。”
韩安铭夹了快土豆片塞进嘴里,“我可是你儿子。再说了,年轻人做爱很正常啊,我和溪月是男女朋友,又不是见不得人的关系。”
“坏家伙。”陈舒芸举起筷子,“吃饭时候别说那种事。”
“哦哦。”
“溪月妈妈真的说不反对你和溪月恋爱?”陈舒芸不敢相信地询问洗碗的儿子。
韩安铭将去油的碗筷放水槽里清洗,回复道:“说是这么说,还问我怎么不去上门拜访一下她和溪月的爸爸。但我总觉得不对劲,虽然我比较帅吧,可我们两家的家境相差太大。她竟然不反对。”
“去溪月家拜访?”
“嗯,我已经答应阿姨了。大后天去她家里。可是现在又有点后悔。她是做官的,溪月爸爸还是齐哥那样有钱的富豪。虽然不知道比不比得上齐哥有钱,但肯定是我们家比不上的。唉。”
陈舒芸心中一堵,方才的高兴劲瞬间消失。
要去杨溪月家,该准备什么样的礼物,该穿什么样的衣服,会不会被人家说土气?
如果门当户对,就不会有这个烦恼了。
“唉。”陈舒芸也叹了口气。
去还是要去的,不能却了礼数,叫人更加鄙夷。还有三天,得好好准备。
下午,韩安铭坐在种植园办公室的座位上,对着电脑屏幕上的表格发呆。
他点开微信,点开几个人的对话框,一一发了消息。
韩安铭:溪月,刚才阿姨来我家了。
杨溪月:阿姨?哪个阿姨啊!
韩安铭:“你妈。”
杨溪月:你……谁?
……
韩安铭:齐哥,大后天要去见人,身份不太一般,我想请教你怎样穿衣打扮,看起来成熟稳重些。还有,送什么礼物比较合适?
陆齐:……
……
韩安铭:大哥,你觉得我适合穿西装吗?
陈西:当然好看了,你跟大哥一样帅。
……
兄妹群里:
韩安铭:安雅,安晴,哥大后天去你们嫂子家……
安晴:哈?
安雅:呀!
杨溪月:为什么我也在里面?还有你怎么问女孩子这种问题?
……
过了一会儿,消息提示音响起,竟然是……
李嘉图:大舅哥,听说你要去见岳父岳母?
高驰野:三天后,你也和阿姨去我小姨家?
韩安铭:什么意思,你也要去?
高驰野:我小姨升官,特意通知我和我妈去悦西庆祝。
【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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