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月如无恨月长圆】(91-96) 作者:沉心 第91章 第三天晚上,韩安铭家。
“好了,就这样。你不适合穿西装,有点瘦,撑不起来。你也才十九岁,年轻小伙穿什么西装,不知道的还以为你是卖保险的。等你过两年,像大哥我这样成熟的时候再穿吧。”
二楼,韩安铭卧室。表哥陈西坐在电脑桌旁边的椅子上,翘着二郎腿,右手夹着一只烟。韩安铭则站在镜子前,整理衣领,袖子。
“大哥,我穿这件羽绒服不错吧。”韩安铭转过身,两手插在羽绒服口袋里。
陈西吐出烟雾,笑道:“你本来就年轻,脸又帅。不用穿得花里胡哨。干净整洁,合身就够了。”
“你真准备把这块鸡血石当作见面礼?”陈西看着电脑桌上的鸡血石问,“我问过玩玉石的朋友,你在后山捡到的这块石头属于鸡血石无疑,还是品质上好的那种。目前市场价至少二十万以上。”
韩安铭走到电脑桌旁,将鸡血石从新订做的底座上取下来,叹了口气,道:“唉,之前就要送给溪月的,她没接受。虽然说能卖不少钱,但溪月爸妈又是富豪,又是高官,都不知道人家是否瞧的上我送的礼物。不过,为了溪月,这一块鸡血石又算得上什么。”
陈西看着年轻的表弟,欲言又止。只是起身,走到他身边,拍了拍他的肩旁。
“好好表现,别叫人家看不起,别让你喜欢的女孩失望。”
“大哥,我会的。”韩安铭笑道。
“下楼,看看小姑打扮得怎么样了?”陈西说,他转过身,脸上露出无奈的笑容。
他不想打击年轻的表弟。
杨溪月那样的家庭,岂是表弟能高攀上的?
更何况杨溪月的妈妈都亲自来中塘村看了一趟。
她怎可能会让自己女儿嫁给一个连新房子都没有的乡下穷小子。
至于邀请表弟和小姨去家中做客的举动,陈西早就明白了是什么意思。
借机让韩安铭和陈舒芸见识一下两家的差距究竟有多大,好知难而退罢了。这种官宦家庭,能有几个单纯的。
也罢,让年轻的表弟见识一下社会的残酷,对他的成长也是个锻炼。只是,又担心他从此一蹶不振。
陈舒芸的卧室,她坐在梳妆镜前,看着镜中自己的唇瓣一点一点涂上樱桃般水灵的口红色,在苍白的脸上映衬得尤为瞩目。顿时焕发了神采。
很快,一只睫毛刷轻轻刷着她细密的睫毛,使其微微上翘,显得整个眼睛大了许多,彷佛小鹿似的,看上去无辜又纯洁。
脑后原本黑亮柔顺的浓密秀发被卷成波浪卷,披在她薄薄的肩背上,如此,更加显得年轻了几分。
三十六岁的轻熟少妇,恍然一看,还以为二十多岁的娇弱女孩。
“小姑,你好漂亮啊!”
“哈哈,秋草,你别笑话我了。”
“我就说,平时你素颜都那么好看,要是稍微画下妆的话,绝对不输那些大明星。小姑要是拍抖音快手什么的,绝对吸引一大批粉丝,开直播的话,很容易收到礼物。”
“这么夸张吗,我都想试试了。”陈舒芸说。
秋草把睫毛刷放进盒子里,说:“嗯,我有时候闲着,就拍个短视频,也不是花里胡哨的,就是普通日常生活。现在都有三十多万粉丝了。不工作的话,也能赚点钱。不过我现在忙着考成人大学,等拿到毕业证,就可以在陈西身边工作了。”
“是呀。”陈舒芸小声道,“把他看紧了。不然他这么年轻,还当上公司副总,肯定不少年轻女孩惦记。你呀,差不多和他生个孩子。我二哥二嫂可是一直念着。”
秋草摸了摸微微凸起的小腹,圆润的脸蛋流露出幸福的笑意,还未开口,小姑便惊讶地张开小口。
“有……有了,真的有了吗?”陈舒芸握着激动地握着秋草的小手,另一只手去摸她的肚子,“哎呀,真是太好了,恭喜恭喜。”
秋草点头,“两个月了。”
“陈西这小鼻涕虫,现在也当爸爸了。唉,不知我们家安铭什么时候才能给我生个孙子?”
“小姑,您别急。安铭才十九,他女朋友还在读书。你要抱孙子,怎么也要等个两三年。”
“唉,既然有了孩子,你们平常就要注意点。这些其实不用我说,你也应该懂。”
秋草红着脸,吞吞吐吐说:“我知道,陈西也懂,可……可是我看他忍得太辛苦了。有时候,他就是不说,我也会主动给他。”
“啊……这。”陈舒芸有些尴尬,“那也要把孩子放在首位,可别出什么意外。”
秋草看了看卧室门,又听外面美动静,才掩着小口凑到小姑耳畔说:“没让他进去,我就是嘴,手,脚,还有这里帮他。”
看到侄媳妇拍了拍饱满挺拔的胸脯,陈舒芸瞬间脸红,“哎呀,你们年轻人,真是什么花样都有,怎么脚都用上了。”
她撩拨额间的发丝,继续说:“小宇那孩子也大了,又和你们住一起,同房的时候可得注意点。”
此话一处,秋草反而害羞地低下头,不敢说话。
陈舒芸一看,就知道事情具体肯定不简单。
两个美妇平日都是那种腼腆安静的性子,与其他村里面的妇女聊家常时,听到点荤话就会脸红。
可现在卧室门关着,好不容易有机会待一块聊天,二人都有种不吐不快的兴奋感。
“陈西很喜欢小宇,简直把他当成亲儿子对待。可是他有点……过分,喜欢小宇在旁边的时候,和我……”
“呀……”陈舒芸听得面红耳赤,嘴角却不知不觉地勾起。
“有次在小宇卧室,他一边辅导孩子写作业,一边把手伸进我的短裙里……还有一次,大早上的。他和小宇吃早餐,让我蹲在桌子下用嘴给他弄,弄得我满嘴都是,还叫我含着,钻出来当着小宇的面喝掉,太坏了……”
“坏家伙,坏家伙。”陈舒芸捏着粉拳,脸颊红得彷佛滴出水来。楼上那兄弟俩,都是坏家伙。
儿子偷自己妈妈内裤自慰,射得上面到处是,还自豪地在妈妈面前炫耀。侄儿喜欢当着养子面欺负他妈妈。
唉……两个坏家伙呆一起,估计又在商量什么坏法子。
然后……欲吐不快的女人把自己儿子悄悄干的那些羞事也抖落给侄媳妇听。
秋草惊得不可思议,捂着小口:“天呐,安铭他平常看着很老实的,怎么……”
陈舒芸说完就后悔了,在侄媳妇面前抬不起头。
倒是秋草,虽然很惊讶,很快就释然了。
因为她在查阅一些育儿资料的时候,就了解青春期男孩存在恋母的列子。
那时她想着等小宇进入青春期,自己该如何教育,才能避免他恋母。
那成想活生生的列子就在身边。
客厅,陈西喝完一杯茶,起身朝陈舒芸点头,“小姑,我们先走了,明天10点前你和安铭准备好,我把车开来。”
“好,就麻烦你了。”陈舒芸说,“安铭,送送你大哥和嫂子。”
“嗯。”韩安铭站起来,把大哥大嫂送到院子里。
拉开车门,发动车子,陈西朝车窗外的表弟喊道,“先走了。”
“注意安全。”韩安铭回应,待表哥的车驶入小路,他转身翻回家中。激动地跑到母亲身旁,一把抱住她。
“妈,你好漂亮,好美,安铭平常应该多给你买些化妆品的。”韩安铭敲了下自己的额头,“我真是太笨了。”
“妈妈真的很美吗?坏家伙。”陈舒芸笑得很幸福。
韩安铭毫不犹豫地点头:“比溪月的妈妈还美。”
“哎呀你,真是的,被溪月知道又要生气了。”
“妈妈打扮这么漂亮,明天去溪月家,她妈妈脸上会不会挂不住面子?”
“坏家伙,你还说,打你。”
另一边,车子使入小宇家的院子里。陈西迫不及待地下车,然后将秋草抱入屋中。
“叔叔。”正在看电视的小宇喊道。
“嗯,小宇自己看电视,你妈妈累了,我抱她进卧室睡觉。”
“好。”
脚后跟踢上门,将女人温柔放在床上,陈西迫不及待地脱下衣服裤子。
秋草早已习惯,瞪了他一眼,也把身上的衣服脱下。然后跪在床单上,握着那根硕大的肉棒张嘴吞吐。
“唔唔……咕叽咕叽……”
陈西捧着女人的脸,挺动臀肌,一下一下往里深入。一抬头,墙上那张老旧的婚纱照上,小宇的爸爸无声地看着这一幕,嘴角始终微笑着。
他的老婆,跪在曾经的婚床上,握着另一个年轻男人的肉棒熟练地吞吐,肚子里还怀着那个肏弄她小嘴的男人的种。
陈西看着这位堂哥的遗容,嘴角露出挑衅的笑容,“强哥,你老婆的小嘴肏起来比小穴还舒服,可惜你到死都没体。会过。”
第二天早上十点,陈西开车到中塘村,将小姑和表弟载到县城。
杨溪月家,位于悦西县县城东南,属于一栋早期自建别墅。
占地五百多平方米,一共三层。
白色外墙,装修精致。
还有一个花园。
相隔五十来米的商业街上,有她家旗下的一家酒店和大型超市。
大门边上站着两名值守的保安,穿着黑色西装。
韩安铭推着母亲走到相隔一条马路的对面,心中不免有些胆怯。
虽然以前就知道女友家什么样子,可那也是在外面远望而已,如今真要进去,底气忽然不足。
三天前面对杨溪月的妈妈,那种成熟干练的上位者气息,压得他有种喘不过气的感觉。
今天还要面对她的父亲,说不定还有一堆各种身份的亲戚。
“喂。”他拨通电话,“溪月,我在……在你家大门外。”
“呀,那阿姨呢?”女友的声音有些兴奋。
“我妈也在。”
“太好了,你和阿姨稍等一下,我马上出来。”
韩安铭放下手机,呼了口气。
陈舒芸抬头看向儿子,微笑道:“安铭,害怕吗?第一次来这样高端的住所。”
“有一点。”韩安铭点头。
陈舒芸抬手,握着儿子的手腕,“别害怕,妈妈在。”
“嗯。”
一分钟后,杨溪月跑到大门口,朝母子二人挥手。
她显然也经过一番精心打扮,化着浓淡相宜的妆容。
上半身是一件珍珠白羊绒毛衣,下半身穿着一件黑色流云纹马面裙,脚下是一双米白色中跟单鞋。
“啊!”杨溪月跑到陈舒芸面前,蹲在旁边,拉着她的手,“阿姨,你今天好漂亮。”
“谢谢溪月夸奖,今天上门拜访,麻烦了。”
“阿姨见外了。”杨溪月站起来,一挥手,从男友手里接过轮椅扶手,便推着往大门走去。
韩安铭抱着礼物,跟在旁边。
走进大门,韩安铭注意到右侧的靠墙的空地上停了四五辆车,估计今天来的人不少。除了拐走安雅的高驰野,还会有哪些人?
走进院子,余光忽然扫到什么。
他猛地抬头一看,二楼露天阳台的围栏边,站着一个朝他点头的男人。
身姿挺拔,面容冷峻,尤其那张脸,比很多女人都还要白。
不是天杀的高驰野又是谁。
等等,韩安铭停下步子,眯着眼睛看向高驰野的腰侧。他的左手似乎攥着……等等,他身后好像有人。
正当韩安铭往前走了两步,阳台上的高驰野忽然得意一笑,将身后藏着的小人拉到身旁。
韩安铭瞳孔猛地放大,顿时立在原地一动不动,死死盯着那红着脸的短发少女。
白色蝴蝶结羽绒服,和高驰野脖子上同款色系的围巾,藏青色及膝百褶裙,黑色丝袜……丝袜还是打底裤?脚上应该穿着一对圆头皮鞋。
“哥……哥。”韩安雅抬起头,好不容易喊了声。还没等楼下院子里的哥哥发怒,男友忽然一把搂在她的腰上。
“外面冷,先进屋吧。”高驰野相当淡定地朝大舅哥喊道。
看着韩安铭那张胀红又不敢发怒的脸,他心里尤为解气。
“不声不响把溪月拐走,还拐到床上。现在知道失去妹妹什么滋味了吧。”
“安铭,安铭?”
“妈,溪……月。”韩安铭强装笑容,抱着礼物朝台阶上走去。
阳台上的女孩推开男人摸在腰上的大手,洁白的小脸上罕见地露出不满的神情。
“大叔,不能这样。”
“别害怕,你哥早就知道我们在一起的,不是吗?”
“可是,妈妈也来了,我怕她知道。大叔你先别……别……”
“别什么?”高驰野看着女友,故意调戏她。
“别那么亲热,好不好?”
高驰野握住她细腻柔软的手腕,问道:“不准备趁这个机会向阿姨介绍我,嗯?安雅准备把我藏多久?”
“哎呀,会……会的了。”
宽敞明亮的客厅,装修偏向现代风格,看上去比较简约,却处处透露着奢华。中间屋顶的水晶吊灯亮着,散发出温暖的偏金黄色灯光。
杨溪月领着母子俩进去时,客厅里除了两个正在打扫卫生的保洁,不见其他人。直到走到沙发旁,才见厨房的方向走来一个扎着高马尾的女人。
下意识地,陈舒芸和儿子都以为她是杨溪月妈妈。正要开口,却见杨溪月走到女人面前,搂着她的手臂,叫了一声大姨?
是秦冰溶的姐姐?
接着,杨溪月向自己大姨介绍男友和他的妈妈,招呼他们先坐下休息,转身走向厨房。
女人很高,起码一米七往上,看上去三十五岁左右,皮肤与秦冰溶的一样,显眼的冷白色。
亦是一位容貌与气质双绝的大美人。
在陈舒芸看来,怕是只有顾菀清才能与之相比。
只不过这位大美人气质过冷,叫人不敢亲近,而且眼神里还含着一丝隐隐的杀气。
“啪嗒。”
女人将一杯热咖啡放在玻璃桌面上,走到陈舒芸旁边,嘴角露出微笑,“你好,是安雅的妈妈吗?”
“是……是。”陈舒芸下意识点头,却才后知后觉,她怎么认识自己的女儿?
一旁的韩安铭看了几眼,恍然大悟,这位大美人一定是秦冰溶的姐姐,高驰野的妈妈! 第92章 他站起来,朝这位比秦冰溶还要冷艳几分的美妇恭敬地鞠躬,“溪月大姨好。”
“嗯。”秦霜凝点头,嘴角露出浅笑,“坐吧。难怪溪月会看上你,长得帅,还懂礼貌。”
秦霜凝坐到沙发上,她穿着一条深蓝色牛仔裤,脚上是一对七公分高的黑色红底高跟鞋。裸露的肌肤,被一层纤薄的黑丝包裹。
她伸出右手握着陈舒芸交叠在双腿上的小手,使得初次见面的小妇人受宠若惊,一时不知所措,有着她将自己的左手轻轻握住。
“我听菀菀提起过你,她说你很漂亮,也很坚强。一直想见你一面,没想到今天这么有缘分。”
“是顾姨?”
“您是菀清的朋友?”
母子俩同时露出惊愕的表情。
这个世界似乎有点小。
如何都想不到,眼前有着高贵气质与脱俗绝世之容颜的美妇,竟然是顾菀清的闺蜜。
她们俩,可都是世间难寻的大美人。
难道美人之间也会互相吸引。
秦霜凝淡定的点头:“准确说,我和她是二十多年的好闺蜜。好了,既然都与菀菀相识,你还是溪月男友的妈妈,就不必用什么谦辞,那样会显得生分。我想,愿意的话,你叫我姐姐。我可是大你近十岁。”
“霜凝姐。”陈舒芸叫了声。
虽然与眼前的美妇是第一次见面,而且两人的身份和社会地位存在着巨大差距,但美妇和煦的眼神和温柔的语气,以及小手传来细腻触摸感,直觉告诉陈舒芸,她没有虚情假意。
“嗯哼,舒芸。”秦霜凝看着小美人那张明显有些紧张的神色,起了作弄她的心思。
恰在此时,杨溪月从厨房走出来,她的身后走着另一位美妇。
白皙似雪的小手端着一个木制托盘,上面有四杯咖啡。
秦冰溶初始的眼神有些不以为意,毕竟,若不是为了女儿,她怎么可能亲自跑一趟农村把那对贫穷的母子叫来。真是的,多让他们待一秒都烦。
等等,她愣了一下,眼睛不可置信地看着沙发处的两个女人。姐姐在……握着穷小子妈妈的手?不是,为……为什么很热情,很熟悉的样子。
杨溪月笑得很开心,小跑到秦霜凝身边,蹲着,娇笑道:“大姨,安铭妈妈来了。嘻嘻,你们终于见面了。”
秦冰溶瞪了眼女儿,迈出步子走到桌子边,将托盘放上去。
秦霜凝看了眼她,很自然地伸手握着一杯咖啡,递到陈舒芸面前,“试一试,焦糖拿铁,味道要是苦了,可以加点糖。”
“谢谢。”陈舒芸捧着咖啡杯,抬起头看向秦冰溶,“溪月妈妈,你好。”
韩安铭赶紧起身,双手捧着礼盒,对女友妈妈低头问好:“阿姨好,一点小礼物,不成敬意。”
秦冰溶面无表情,瞅了眼盒子,也不知道里面是什么。
还未开口,女儿就站起来,接过男友手里的礼盒,然后贴在她的耳畔说:“妈,这可是安铭精心为您准备的礼物,上品鸡血石呢!怎么样,他还算用心吧。”
深知母亲的性子,怕她说出扫兴的话,杨溪月拿着礼盒,握住有些手足无措的男友的手,说:“妈,我把礼物放到书房,先带安铭到二楼看看,您和大姨,阿姨聊天吧。”
“安铭,走,看看我的房间。”
“啊……哦。”
韩安铭被兴奋的女友拽着走上木制楼梯。
秦冰溶不动声色,但天性敏感的陈舒芸轻易察觉到她的不满。
也是,自己女儿在家里不经过允许,就带着一个自己不满意的男孩到处跑。
哪一个做母亲的都不会开心。
陈舒芸明白,秦冰溶的邀请不是对儿子和溪月恋情的认可,只是换另一个稍微温和的方式,让儿子知难而退。唯有结果,残忍而令人痛苦。
“冰溶。”
“姐。”
“坐下,一起喝杯咖啡,聊一聊。对了,忘了告诉你,舒芸和菀菀还是好朋友。”
秦霜凝轻摇晃着手里的咖啡,姿态优雅而自信。她翘起二郎腿,伸展笔直的小腿。
“哦。”秦冰溶点头,捧着杯咖啡坐在姐姐身边。
尽管年愈四十,历经多年官场的磨练和父辈的教诲,秦冰溶不再是当初那个稚嫩,单纯的小女孩,但姐姐对她那源自血脉的压迫,从未消失。
在官场行事以雷厉风行,果敢决断着称的冰美人,此刻在同样是高官的姐姐面前,乖得如同一只小兔子。
“舒芸,听溪月说,你还有一对双胞胎女儿?”秦霜凝明知故问。
“嗯。”陈舒芸点头,“她们快十八了,在江城一中读书,今年六月就高考了。”
“其中一个是不是叫安雅?”
“安雅是大女儿。”
秦冰溶身子一顿,侧脸道:“安雅?就是那个女孩,溪月带来的学妹?”
她抬头朝楼梯口的方向看了眼,又看向坐在轮椅上的美人,眉目之间,果然有六七分相似。
都是小家碧玉,温柔娴静的气质。
相当受人喜欢。
难怪,自己那个从未谈过恋爱,脾气跟姐姐一样冷淡的外甥会对小丫头莫名有几分热情。
还带着人在二楼看风景。
等等,秦冰溶仔细观察姐姐的眼神,她不会也喜欢韩家的丫头吧?
这……秦冰溶脑子有点乱。自己的女儿喜欢韩家小子,外甥喜欢韩家丫头,哥哥和妹妹,妹妹和哥哥?
秦霜凝喝了口咖啡,微笑道:“如果我没猜错,早上溪月带来的丫头,就是安雅吧,她和舒芸有几分相似。”
陈舒芸有些意外,“啊,安雅也来了吗?这孩子,也不跟我说一声。”
“嗯。”秦霜凝点头,“她在二楼,刚好我儿子也在,两个年轻人看看风景,熟悉一下。”
秦冰柔瞅着姐姐,好奇她为什么特意说这种话。
陈舒芸很意外,“霜凝姐的儿子?”
秦霜凝笑得很开心,她说:“正好我家小野也来这儿,闲得慌,年轻人交流一下,舒芸不会介意吧。对了,我儿子叫高驰野,今年二十四岁,是江城公安局的一名刑警。”
这样说,怎么好像在相亲一样?
陈舒芸有些尴尬,不经意看向秦冰溶,后者迅速撇开目光。
“嗯,年轻人交流下很好。”陈舒芸说,“我听菀清姐提起过你和高……小野那孩子。她经常夸小野,说他长得帅,还很温柔。”
“菀清姐怎么和你认识的?”发声的是秦冰溶。
“啊,菀清她姐就在中塘村,她有一处种植园,面积不小。”
“唉,我要是早知道,那天去你们村,正好登门拜访一下,已经半年多没见过她了。”
秦霜凝轻轻搅拌杯中的咖啡,说:“菀菀现在江城。有空你可以见个面。”
“不过菀清姐说这两天就要回村,如果……”陈舒芸看向两个气质绝尘的冰美人,讨好地说,“霜凝姐和冰溶姐有空的话,可以去种植园看看她。随便到我家坐一坐,吃顿饭。上次冰溶姐来,我和安铭没备好饭菜,实在不好意思。”
“啊……那个啊。”秦冰溶放下咖啡杯,撩了下耳边的发丝,红唇轻启,“也是我没提起打好招呼,唐突了,这个……安铭妈妈不用不好意思。有机会的话,一定再去你家坐一坐。”
秦霜凝也放下杯子,左手握着妹妹的小手,右手握着陈舒芸的手。
“都是认识的,何必叫得那么拘谨,叫舒芸不是正好?”
“哦。”秦冰溶点头。
陈舒芸看出她的不自愿,强笑道:“没关系,冰溶姐这样叫我也很正常。毕竟我们俩个才第二次见面。”
“以后就会熟悉了。”秦霜凝站起身子,握住轮椅把手,“房间里太闷,去花园散散步。”
“霜凝姐,我……”陈舒芸不知所措。
秦冰溶还坐在沙发上,见姐姐回头一个微笑,便起身乖乖跟在后面。
姐妹俩都穿着牛仔裤,丝袜,和高跟鞋。不同的是秦冰溶的牛仔裤是浅蓝色,肉色丝袜和一双珍珠色高跟鞋。
气质清冷,身材窈窕,身高本来就超过一米七,踩上七公分的高跟鞋,俨然权力顶峰,傲视众生的女王。
秦霜凝人如其名,深秋早晨凝结的寒霜,冰冷刺骨。她经常锻炼身体,明显比妹妹多了几分压迫感。
一对结实饱满的肉臀被深色牛仔裤布料一寸不漏地完美贴合,衬托出令人惊叹的完美曲线。
彷佛艺术品般,独特而少有。
随着长腿迈动的节奏,两瓣翘臀上下交叉,形成的熟美诱惑,就连身为大美人的妹妹在后面看着,都不由得感叹。
秦冰溶盯着姐姐的美臀,差点控制不足想要摸上去,或者用力啪一下。
小时候,她就拍过姐姐的屁股。
结果就是自己被姐姐一只手压着背,屁股被她打得啪啪响。
还是当着姐夫的面。
二楼,杨溪月的卧室。
“砰。”
拽着男友一脸兴奋地跑去房间,杨溪月一把猛地关上,顺手反锁。然后急切地扑到男友怀中,双臂勾住他的脖子,显出红润的小嘴。
“唔唔……嗯哼。”
韩安铭初始还有点不适应,但见女友那兴冲冲的眼神,也不装傻,一把环住她的细腰,低头吻住香甜软糯的红唇。
“啾……啾……”
二人紧紧拥抱,拼命吮吸对方口中的液体。
“呼,呼……”
吻了好几分钟,杨溪月才离开男友的嘴唇,舌尖分离时拉出一条丝线。那双清凉明澈的眸子,闪亮着热烈的情欲。
“溪月。”
“呵呵。”杨溪月一把牵着男友的手,踩着软和的地毯,走到靠窗的椅子旁边,让他坐下。
杨溪月跪在男友双腿中间,一手拉着他的手腕,一手摸在那膨胀顶起的跨部。
“安铭,我要吃你的大鸡巴。”
她的动作快而熟练,韩安铭配合着抬起屁股褪下内裤。
“啪嗒。”
“啊哈……”
粗大火热,又十分坚挺的肉棒释放出来的一瞬间拍在杨溪月精致白皙的小脸上,令她瞬间夹紧大腿,花穴一阵酸麻。
“溪月,啊……嘶,好……好舒服。”
“咕叽咕叽……”
杨溪月含着肉棒卖力吞吐起来,一手握着肉棒根部,一手伸进裤子里将两颗大睾丸握着把玩。
韩安铭摸着女友的小脸,“溪月,你哥和安雅就在二楼……”
“唔唔……没事了,先射给我再说,坏家伙,咕叽咕叽……啾……”
韩安铭还想说什么,见女友如此卖力地为他口交,也懒得管了,大脑瞬间陷入极致舒爽的快感中。
杨溪月继承母亲优秀的基因,肌肤雪白,身材颀长,比列协调。
她从小就接受上流社会礼仪教育和思想灌输,享受优渥的生活条件,宛如一位小公主。
但她从不骄横,张扬。
反而勤思好学,善于交际。
有一颗真诚,美丽的心。
韩安铭想,自己一定是在佛主面前苦求十辈子,才得到她的喜欢。
他低头看下去,漂亮的女孩双颊鼓起,明显口中的肉茎过于粗大。
两瓣红唇紧紧裹住青筋鼓起的棒身,舌头绕着龟头便面和棱沟灵活打转,时不时的,舌尖还会朝马眼扫几下,弄得韩安铭几乎爽上天。
他还未明白。
胯下尊贵的女孩之所以如此喜欢他,至少一半的原因是他帅气的脸和这跟叫她欲仙欲死的肉棒。
每当杨溪月听到闺蜜,室友谈论男友,或者炮友的长短粗细时,就忍不住想笑。
如果她们知道自己有一个人帅鸡巴大,力道足,还特别持久的年下小男友,会不会羡慕得当场发骚。
一个多星期不见,之前光是在别墅外面嗅到韩安铭身上的气息,杨溪月的粉穴就难以自拔地痒起来。
韩安铭掏出手机,打开视频录制,镜头扫了一圈装饰精美又贵气的卧室后,对准女友那张精致的小脸。
“唔?”杨溪月睁开痴迷的眸子,露出幸福的笑容,握着肉棒晃了晃,还吐出粉嫩的小舌头。
“可以叫我老公吗?”韩安铭说。
“呵呵。”杨溪月笑了,嘴唇在龟头马眼上亲了一口,开口道,“老公。”
“老婆。”韩安铭温柔地喊道,大手按在她的后脑,稍稍用力,女孩会心地张开红唇,吞吐肉棒。
这里是杨溪月居住十来年的卧室,宽敞明亮,面积几乎等于自家红砖房二楼,两个妹妹卧室加上自己卧室之和。
实木地板,铺着绣有精美图案的地毯。
天花板中央吊着一台精美的水晶吊灯,四周墙壁上刷着暖白色的漆。
看不到空调,但一直能感觉到源源不断有热气从房价角落涌出。
房间朝南的方向,有一扇落地玻璃窗,此刻,洁白如云朵般的窗帘被拉向两侧,阳光从阳台方向照进,为房间里增添了自然的光彩。
阳台不小,简直如同一个小花园,摆放着不少盆栽,围栏上还覆盖着一层藤蔓植物。
韩安铭猜测是爬山虎之类的植物。
因为是冬季,盆栽里的花大多枯败,少数植株还保持绿色枝叶。
在阳台右侧,有一架白色的秋千,看起来十分的少女风。
韩安铭看在眼里,想象起胯下吞吐他肉棒的女孩坐在上面荡秋千时的场景。
她的孩童时代,她的少女时代,她如今的样子。
韩安铭将录像切换成照片拍摄,从不同角度拍摄了十几张女友为他口交的照片。
享受香软粉舌和温暖湿滑口腔的侍奉,韩安铭手指滑动屏幕,看着一张刚刚拍下的照片。
心中忽然诞生了一个连他自己都嫌弃的念头。
“要不要把照片裁剪一下,发给那家伙,气死他?”
回想起刚才看到二楼露天平台上,高驰野肆无忌惮搂着妹妹腰肢,脸上挑衅意味十足的表情,韩安铭愤怒,烦躁。
让那家伙看看,他的妹妹还给自己吃鸡巴呢。
不过仅仅三秒钟,韩安铭立刻打消了这个念头,反而责骂起自己。女友主动服务,还放心让他拍摄,他却产生利用她去报复她哥哥的念头。
“韩安铭,你真是个坏家伙。”
韩安铭真想给自己一巴掌。
“怎么了,安铭?”杨溪月抬头问。
韩安铭道:“没,没什么。就是想溪月可以……深喉吗?”
“呵呵,坏家伙,果然没有好心思。你不许突然乱来哈,我来掌控节奏。”杨溪月娇嗔一句,扯过一张纸巾擦去嘴角的口水,盯着男友肉棒两三秒后,张开小嘴,一寸一寸吞入口腔,直到龟头抵住嗓子眼。
“呕……”深喉并不好受,但为了取悦男友,加之内心里也想体会那种迷离的窒息感,杨溪月还是尝试了好几下,终于将龟头吞入喉咙口。
“唔唔……咕……”
女孩脆弱纤薄,十分紧凑的喉管壁紧紧裹住硕大的龟头,以致于从韩安铭的角度,可以清楚看到她的喉咙发生明显的扩张凸起。
“溪月,不用了,我不想你难受。”韩安铭很心疼深爱的女孩,为只觉得自私而后悔。
“唔唔。”杨溪月摇头,静止了半分钟,稍稍适应后尝试着吞吐。
“咕叽咕叽……”
“溪月,嗯哼……”
韩安铭倒吸一口气,几乎忍不住射出来。
他靠着椅子靠背,醉眼迷离地看着俯首吞吐的女孩,乌黑的发丝遮掩她的小脸。
他忽然想起,妹妹和高驰野那家伙,还是外面平台上吗?
此刻,同处二楼的一间客房内,高驰野坐在一张椅子上,大叉开腿。
裤子裆部的拉链被拉到最下面位置,一根长达近二十公分,几乎有握着它的女孩小手臂那么粗的肉棒高高耸立,一柱擎天。
好似白玉雕成,肉棒随着主人的肤色,通体白净。
“安雅,不帮我射出来,会很难受的。”高驰野抚摸着女孩光洁的脸颊。
“可是,哥哥和溪月姐姐好像上二楼了。万一他们找我,大叔。”韩安雅跪在男人大腿之间,白皙可爱的小脸与他那根白色的肉柱近在咫尺。
鼻子能嗅到浓烈的雄性气息。
她的膝盖下垫着一块白色枕头。
“好女孩,你也不希望大叔难受吧。”高驰野压抑着内心丑陋又汹涌的暴戾,“帮帮我好吗?你哥哥和溪月,说不定正在做爱呢。要不然,一上楼肯定来找我算账。难得你刚才没看到,你哥恨不得从院子里蹦起来,一拳揍我鼻子上。”
“还有妈妈和阿姨……”
“不用担心,她们在花园散步。”
“哦。”安雅点头,忐忑中还是握着白色肉柱,伸出粉舌舔舐硕大的龟头。
她也不想自己喜欢的男人难受。舔弄肉柱几番后,努力张大小嘴,低头小幅度吞吐起来。一只小手握着粗壮的根部,陪合吞吐的节奏套弄。
高驰野嘴角勾起,伸手从旁边的桌子上拿起手机,对着正在为他口交的女孩拍摄视频。一只手摸到女孩饱满的胸脯上,细细揉捏。 第93章 “把这些照片发给韩安铭那家伙看,他会不会气疯呢?”
高驰野嘴角勾起,放下手机,两只大手捧着女孩的小脸,力度适中地挺着肉棒在她香软的小嘴里抽插。
女孩的口交技巧十分生疏,基本只会简单的吞吐,但一想到她的哥哥就在隔壁房间里,可能对自己妹妹作出同样的事,高驰野内心就有一种溢于言表的报复感和兴奋敢。
韩安雅被动承受男友的动作,近十公分粗长的肉棒塞进来,就几乎沾满了她的口腔。还好,男人一直把持着分寸,不会使她太难受。
几分钟后,二楼两个不同房间里的男人,一前一后抵达高潮,浓稠的精液填满对方妹妹的小嘴。
“啪嗒。”
杨溪月房间的门被拉开。
“溪月,没打扰到你们吗?”高驰野问道,他立在门口,手里牵着韩安雅的手。尽管女孩红着脸,一直想要挣脱。
韩安铭站在女友身后,眼睛瞬间瞪大,“喂,你别太过分。溪月过来。”
韩安铭越过女友,一把握住妹妹的小手,把她藏到身后。就像小时候保护她那样。
杨溪月忍不住笑出声,牵着小姑娘的另一只手,“好了好了,我哥又不是坏人,他还能把安雅吃了?”
“哥,进来坐吧。”杨溪月朝高驰野喊道。
高驰野摇头,看着一脸愤慨的韩安铭,道:“有兴趣去天台聊聊?”
韩安铭讨厌这个拐走妹妹,总是一副死鱼眼的家伙。
当着自己的面,牵妹妹的手,竟然还一副气定神闲的模样。
不过不得不说,这家伙确实帅,关键皮肤还很白,比很多女人都要白。
一定是遗传了他母亲的基因。
正在犹豫,被女友拍了下背,韩安铭这才点头,“正有此意。”
两个男人一前一后走向天台。杨溪月关上门,看着女孩抿着的嘴小嘴,脸上露出别有意味的笑容。
她牵着韩安雅坐到床沿,微微低下头,问道:“安雅,我哥是不是欺负你了?”
“没……没有。”小姑娘脸都快红成苹果色。她不敢张开嘴,嗫嚅着说话。
杨溪月嗅到她小嘴里那股残留的气味。贴心地走到临窗的书桌边,提起天鹅造型的玻璃水壶,到了一杯凉开水。
“喝吧,润润嗓子。”
“谢谢溪月姐姐。”韩安雅别过脸,将杯子里的水一饮而尽。
杨溪月坐在她身边,“告诉嫂子,我哥有没有欺负你?”
她握住女孩的右手,“刚才你哥可是欺负我了。”
“大叔他……”
“快说,快说,我哥对你做什么了?”杨溪月兴奋异常,激动地摇着小姑娘的手臂。
韩安雅吞吞吐吐,抬起脸,一双小鹿般圆溜溜的眸子尽是羞涩。
“没有欺负我。”
“哎呀,安雅是把我当外人吗?”杨溪月非常渴望女孩能亲口说出她和表哥的事,“嫂子可是闻到味道了,就像上次在日料店厕所闻到的一样。”
杨溪月越说越开心,却吓得韩安雅不知所措。她害怕哥哥知道,更害怕妈妈知道。
“溪月……嫂子,可不可以不要告诉哥哥?”
“放心了,这是我们的闺中秘事,怎么可能告诉你哥?”
“那嫂子先说我哥刚才怎么欺负你的?”
“嗯?”杨溪月没想到自己被反将一军,她伸手指着刚才跪着的地毯和那张白色椅子,“就……就那里了,你哥让我……”
……
“我哥不会让你都吞进肚子吧?”杨溪月盯着女孩的小嘴。
“就喝了……一点点。”韩安雅简直要羞死了。在别人家里被迫做那种事。明明她从小到大都是个乖女孩。
杨溪月伸出双臂,环住女孩香香软软的身子,一齐倒在柔软的席梦思大床上。
她贴在韩安雅的耳畔,悄声说道:“看来我哥还挺温柔的,虽然他表面冷得像块冰山一样。不像安铭,这个坏家伙,看着老实,暗地里什么坏主意都有。他刚刚就在坐在那张椅子上,按住我的头,叫我全都喝下去。”
“呀!”韩安雅听着虎狼之词,白净的小耳朵都发烫了。
“安雅,你好香啊!”
“溪月姐姐也很香?”
“马上成年了,我检查一下安雅发育得怎么样,嘻嘻。”
“啊哈……嗯哼……不要了,溪月姐姐,那里不可以。”
“哇,又大了一圈,手感好好哦。难怪我哥那头千年冰山会对安雅动情。”
二楼天台,两个男人走到栏杆处。
韩安铭本想问罪,没料到还未开口,高驰野就转过身,先发制人。
“刚才在溪月的房间,欺负她了?”
“欺负她?”韩安铭有些心虚,他避开高驰野的目光,“我不知道你在说什么?”
“那为什么刚刚开门的时候,溪月的眼睛红红的,看着像受了委屈?”
“我怎么可能欺负溪月?我和她的私事,没必要告诉你。倒是你,也太过分了。我虽然不阻止安雅和你恋爱,但是她还未成年,你就这么肆无忌惮对她搂搂抱抱?”
韩安铭反问,高驰野面色不改。
“你放心,我自有分寸。”高驰野说,“安雅是个好女孩,我会替你和阿姨照顾好她。”
韩安铭忽然自嘲地笑了笑,“其实我根本不认同你和安雅的恋爱。那怕她成年之后。”
高驰野盯着自己这位年轻的大舅哥兼表妹夫,眼神中有些不悦,他问:“为什么?”
“为什么?”韩安铭说,“因为就像我和溪月一样,你和安雅不仅仅年龄不对等,更重要的家庭背景差距太大。你这样的条件,身边绝对不会缺少女人。安雅还小,还单纯。可你……我希望你能离开她。”
高驰野有些无语,可见着韩安铭那样气馁又无力的模样,心里明白安雅对他的重要性。
“我在你心里就是这样的人?”高驰野看向花园里散步的三个美妇。他的母亲正推着一辆轮椅缓缓走在鹅卵石小路上。
“你应该见过我妈了吧。你可能不知道,她很喜欢安雅,恨不得把她当成女儿。”高驰野侧过脸看向韩安铭,“听说陆齐和顾姨也认识你们一家。齐哥和顾姨都喜欢安雅,如果我欺骗安雅的感情,抛弃她,那我会在他们眼里成什么样子?更何况,我妈也不会饶过我。缘分就是这么巧妙。我妈和顾姨是二十多年的好闺蜜,顾姨又很喜欢阿姨和安雅。齐哥还把安雅,安晴当做妹妹看待。而你,又是溪月喜欢的人。我想,没有比我更合适接替你照顾,守护安雅的人。相信我。”
高驰野朝大舅哥伸出手。
“我……”韩安铭在纠结着。他看着高驰野,看到了那双漆黑眸子里的真诚。
两只大手互相握着,双方都很用力。
韩安铭呼出一口气,全身终于放松。他说:“答应我,保护好她。”
高驰野点头:“我发誓,我会守护好安雅。至于所谓的家庭差距,你不必担忧。我和我妈的性格一样,只想与自己喜欢的人在一起。要不然,我妈当年也不会坚持嫁给还只是一位普通记者的我爸。”
韩安铭看到了花园里的母亲。
推着轮椅的,是高驰野的母亲。
明眼人就能看得出,秦霜凝言语举止间透露出的对陈舒芸的关心和喜爱。
反之,看看秦冰溶,虽然是她主动邀请陈舒芸母子前来家中,但脸上对陈舒芸的那种不耐烦,很容易察觉。
韩安铭心里清楚,女友的妈妈根本就不想承认他和女友的恋爱。对于不久开始的家庭宴会,他一直有种山雨欲来的危机感。
高驰野拍了下他的肩旁:“等下还会有别人来参加宴会,不过不要担心,保持气势就行。我会帮你。”
“多谢。”韩安铭说。
“记住,无论如何都不能气馁退缩。虽然我这话有点站着说话不腰疼的感觉。但还是要提醒你,溪月承受的压力,远比你的大多了。我希望她在面临暴风雨的时候,你能勇敢地护在她身边。毕竟,我也把她当做亲妹妹看待。”
“我答应你。”
杨嘉廷,杨溪月的父亲,四十七岁,名下有几家大型超市和一家四星级酒店。表面资产五六个亿。是悦西县的明星企业家。
邀请韩安铭来参加家庭宴会,是他和妻子秦冰溶商议后的注意。
其目不言而喻,让那个穷小子知难而退。
他的女儿,要嫁也是嫁给门当户对的人家,怎么可能嫁给一个出身农村,大学休学的穷小子。
从古至今,只有门当户对才是最为正确的婚姻方式。
女儿或许因为一时的情绪冲动,做父母的,杨嘉廷和秦霜凝都认为必须提前剪断这份不适宜的感情。
她迟早会后悔。
四个年轻人在二楼阳台坐秋千。
别墅大门打开,外面响起鸣笛声,三辆豪车依次驶入。
杨溪月从秋千上蹦起,探头一看,不由得有些紧张。
“呀,老爸回来了,等等……后面人是谁?”她定睛一看,瞬间脸上生出厌恶的神情,“这讨厌鬼,不是在华盛顿吗?”
高驰野走上前,“欧阳昊朗?”
杨溪月点头,“烦死了,看着他就浑身不舒服,咦……又要看他装逼了。”
转过身,拉着韩安铭跑进卧室,杨溪月喊道,“哥,就说我身体不舒服,先躺会儿。”
“呃……好吧。”
高驰野看向站在秋千旁边的小女友,握住她的手腕,“安雅,我们下去看看。”
内向的女孩面对楼下的陌生人,本能有抗拒的情绪,不过看着男友身上那股从容自信的气势,她鼓起了勇气。
“安铭,这件裙子好看吗?”
“好看……”
韩安铭的目光被高驰野那家伙吸引,虽然已经答应把妹妹交给他守护,当着自己面就手牵手,太过分了吧。
“哥,我们去楼下了。”韩安雅说。
高驰野握着门把手,拉开门,朝衣柜前的大舅哥喊道:“溪月爸爸来了,一起先去?”
杨溪月看着男友,期待他的表现。
韩安铭点头,“溪月,我下去看看叔叔,毕竟是第一次见面,希望给他留个好印象。”
“加油。”杨溪月也不顾忌旁人,踮起脚在男友脸上亲了一口,顿时叫男友心花怒放。
楼下,杨嘉廷与一名五十来岁,西装革履的中年男子有说有笑地走进客厅。
他们的身后,跟着一名中年女人。
四十多岁,短卷发。
那一身穿着就给人价值不菲的感觉。
耳朵吊着精致的钻石耳环,肩上裹着一条青墨色披肩。
手里提着一只古驰手提包。
看得出来,她化了不少妆。一张脸明显白得过分,又不自然。走进客厅,水晶灯光一照,使人的视线不由自主地朝她看去。
中年女人的身后跟着一个男孩,二十来岁,穿着黑色内衫,外搭一件条纹西装上衣,头顶韩式男团发型。
一进客厅,那双眼睛就迫不及待将里面环境扫视一圈。
脸上露着莫名的笑意。
旁边的女孩看上去二十三四的模样,小圆脸,系着一条棕色围巾,披着棕色波浪卷发。
“呀,欧董和彗芯姐来了,快请坐。”秦冰溶的脸立刻笑意盈盈,朝来人迎去,“昊朗和雨涵也来了,好久不见。”
“阿姨好。”欧阳雨涵微微鞠躬道。
“hello,阿姨。这是我为您准备的一点小礼物,最新款的施华洛世奇CONNEXUS蓝钻链坠,还有一捧郁金香。”欧阳昊朗说,“我昨天才从华盛顿赶来。时差还没倒好,状态有点差。希望阿姨不要介意。”
秦冰溶接过礼物,一边交给佣人,一边摆手道:“怎么会呢?你不远万里从华盛顿赶来,阿姨感动还来不及。来,先坐下,喝杯茶吧。”
欧阳一家坐在沙发上,秦冰溶招呼佣人倒茶。
高驰野正好领着韩家兄妹走下楼梯。
“小姨夫,好久不见。”高驰野边走便朝杨嘉廷问候,后者点头回应。
“叔叔好。”
“叔叔,您好,我是韩安铭。”韩安铭向杨嘉廷点头。
“韩安铭?”杨嘉廷故意装作不认识。
实际上这次虽然是两人第一次见面,但在之前察觉女儿和韩安铭恋爱时,杨嘉廷早就安排人把韩安铭的资料查了个一清二楚。
高驰野看得出小姨夫的心思,但没有伸张。毕竟这是韩安铭的事。
就在这时,秦冰溶开口:“安铭是溪月的同学,今天也来家里做客。这是他的妹妹安雅。”
一听韩安铭是杨溪月的同学,欧阳一家全都以疑惑的目光打量着他。欧阳昊朗尤为警觉,心里难免猜忌。
谁都知道这次来杨家,除了庆祝秦冰溶升官,还会商量他和杨溪月的事。
两家门当户对,生意上有往来,他自认为自己做杨溪月的未婚夫再合适不过。
不过这种私人宴会,叫一个外人来干什么?
还是个男同学,而且看着比他帅多了。
“shit。”欧阳昊朗暗自骂了句。目光又看向高驰野,又是个帅哥。他心里危机感更重了。
“衣品不怎么样,都是些国内不知名的杂牌罢了。”
欧阳昊朗试图从别人的穿着上找优越感。他不想承认别人穿的不是什么杂牌,更不想承认他们的穿着相当时尚帅气,完全压他一头。
“来来来,小野,还有……啊,溪月的同学,坐下喝茶。”杨嘉廷招呼道。
此刻,他也不得不承认,这个拐走自己的女儿的家伙确实长得不赖。
颜值完全不输外甥高驰野。
“小姨夫不用管我们,我妈还在花园,我去找找她。”高驰野说完,朝欧阳建林和他的老婆打了个招呼,“欧阳叔叔,阿姨,您二位先用茶。”
“好。”
“冰溶的外甥,果然一表人才。”
花园,秦霜凝把陈舒芸抱到一张长椅上,又紧挨着她坐下。两个初次见面的美人亲近的好似相识多年的好闺蜜。
二人都盯着秦霜凝手里的手机,上面是顾菀清和陆齐坐在车里的画面。
“真是太有缘份了,我还打算找个机会介绍一下你们认识。没想到你们已经悄悄成好闺蜜了。霜凝,舒芸,不会把我忘了吧?”
“想什么呢?既然你和小混蛋要去中塘村,我和小野又在悦西,下午就过去,大家聚一聚。”
“好,我做好饭菜等你们。”
“一言为定。”
“菀清姐一路顺风。”
恰在此时,高驰野喊了声,“妈,阿姨。”
两位妈妈一转头,看见各自的儿女走来。
陈舒芸看着女儿安雅,又看向秦霜凝的儿子,那个顾菀清偶尔提起过男孩。
如果不是错觉,她确定高驰野在喊过之后,下意识地看了女儿一眼。生性敏感的女人心中产生了一丝奇怪的想法。
再联想起之前刚来时,女儿和高驰野就待在二楼。
“妈,阿姨。”韩安雅叫了声,然后乖乖地坐在母亲身边。无论何时,有妈妈,有哥哥在,就是最幸福的时刻。
现在,似乎更幸福了。她悄悄瞅了眼高驰野。
“阿姨,您好。”高驰野朝未来丈母娘微微鞠躬,“我是溪月的表哥,高驰野。”
陈舒芸点头致意,“霜凝姐的儿子,果然很帅,难怪菀清姐经常夸奖你。”
秦霜凝笑道:“还好陆齐没听见,不然那个小混蛋醋坛子又要打翻了。” 第94章 中午12点半,私宴开始。
虽然有不少悦西县各级各部官员,还有商人,想要送礼祝贺,都被秦冰溶婉拒。
毕竟才将将升任,大肆举办庆祝宴会容易被盯上。
另外,杨家也不缺钱。
明明私宴的主人公是秦冰溶,坐在主座的却成了秦霜凝。高傲冷艳的女警一踏进大厅,无论是杨嘉廷还是欧阳建成,都不由自主地站起问好。
“大姐。”
“秦局,好久不见。”
秦霜凝点头示意,“大家都饿了,先吃饭吧。”
众人入座。秦霜凝居中,秦冰溶与丈夫杨嘉廷以及欧阳建成一家依次坐在她左手边,右边则是陈舒芸,韩安铭挨着杨溪月,韩安雅和高驰野。
菜品很丰富,足足二十多道菜。烤鸭、鹅肝、燕窝、蒸鲈鱼,宫爆鸡丁、麻婆豆腐、红绕肉……
既有用料珍贵的名菜,也有简单的家常菜。
厨师是特地从当地最有名的酒楼叫来的,所以不管是用料昂贵的菜肴,还是普通家常菜,均是色香味俱全。
当佣人上端来一碗热腾腾白米饭时,陈舒芸下意识点头说:“谢谢。”
端米饭的佣人是个三十多岁的妇女,客人的示好让她受宠若惊,连忙说:“不用不用,我们应该的。”
岂不料一句简单的致谢,引起秦冰溶夫妇和欧阳家的侧目而视。欧阳建成的老婆马慧芯甚至嘴角发笑。
秦霜凝瞥见,冷冷地瞪了她一眼。
马慧芯倒是没看见,秦冰溶瞅见了姐姐不悦的神情。
心里难免诧异。
不过是一乡下女人而已,就算也是顾菀清的朋友,才认识不到一天,姐姐何必关心她。
饭菜,酒水具备,秦霜凝举杯道:“今天的家宴,为庆贺冰溶升迁大家难得相聚,喝一杯吧。”
“干杯。”
……
大家一饮而尽,各自拿筷夹菜。
欧阳昊朗忽然端起酒杯,站起身说:“冰溶阿姨,我虽然这两年生活在美国,但依然记得国内的礼节,这杯敬您,也敬杨叔叔,祝您二位事业顺利,身体健康。”
说罢,欧阳昊朗举杯喝了口红酒。
杨嘉廷点头笑道:“昊朗这孩子不错,难得大老远从华盛顿飞来。”
秦冰溶也举起酒杯,微笑道:“阿姨也祝昊朗学业顺利,以后像欧董这样大有作为,同时也祝欧董公司运势长虹,发展顺利。”
“哎好,我也敬冰溶一杯。”欧阳建成举起酒杯,忽而惊觉自己把秦霜凝漏了,“哎呀,还有秦局。”
“嗯。”秦霜凝点头回应,同妹妹一起举杯。
放下酒杯,秦霜凝小声问陈舒芸:“舒芸,要不要喝点红酒?放心,度数不高,不会醉的。”
陈舒芸先前喝的是果汁,她从未喝过任何酒,也不想喝。可面对秦霜凝这个颇为强势,且地位明显的女强人的邀请,她下意识地不敢拒绝。
“喝一点试试。”她拿着杯子小声回应。
秦霜凝为她倒了点红酒。陈舒芸浅浅尝了一小口,瞬间被酒气蔓延口腔中,鼻子差点被呛出声。白皙的小脸更是刷地一下就红了。
冷艳女警见小家碧玉的美人喝下酒的一瞬间皱起眉头,当即不好意思地说道:“呀,抱歉啊,舒芸。你是不是不喜欢喝酒?”
一边说着,还一边轻轻抚摸她的脊背。
陈舒芸微笑回应:“第一次喝,不太适应。”
“那来点果汁吧。”秦霜凝一个眼神,旁边的佣人立刻倒了杯果汁。
家宴吃了几分钟,杨氏夫妇互相递了个眼神,便开始今天家宴的另一个目的。
“昊朗,在美国生活得怎么样?好不容易来一趟,给大家说一说。”杨嘉廷说,“虽然我去过三次美国,但都是去也匆匆,来也匆匆。没仔细感受过。”
欧阳昊朗看了眼对面的杨溪月,表现欲立刻浮现在那张脸上,叫后者看得有些想吐。
“嗯,感觉还不错,美利坚毕竟是世界第一强国,和国内相比,还是有很大不同。”欧阳昊朗故作姿态,拿腔拿调地说,“美国人在性格上,普遍比较外向,热情。我去的第一天晚上,就被美国同学邀请参加派对。”
“美国大学的学习氛围怎么样?对了,叔叔记得你的专业是金融。”
欧阳昊朗点头,“就拿我就读的世界排名前十的华盛顿大学来说,学习氛围相对轻松,但期末考核相当严格。而且全美式英语授课,对我们外籍留学生来说相对吃力。不过还好我英语在出国前就拿了雅思和托福的高分。入学后又向美国同学练习口语。现在基本无障碍听懂。”
秦冰溶说:“昊朗真是个优秀的孩子。”
“谢谢冰溶阿姨夸奖,我还有很多进步的空间。”
就在这时,对面的杨溪月突然发出呕吐的声音,“呕。”
“溪月怎么了?”韩安铭看着女友。
一桌子的人目光都看向杨溪月,她捂着嘴,笑道:“哈哈,没事没事,这红烧肉有点油了,我差点吐出来。应该是白猪肉做的吧。要我说,红烧肉还得是中国的土黑猪做的好吃。洋猪呢,又油又腻。”
欧阳昊朗似乎听出什么来,愣了下,随即附和说:“啊对对,我在美国也不太喜欢吃当地白猪肉,不够香。没有家乡味。”
杨溪月差点笑喷出来,感情他在国内吃的是黑猪肉?
高驰野嘴里嚼着块糖醋排骨,不做声色地看着,目光不介意扫到母亲的位置。母子二人目光交织的一瞬间,秦霜凝白了他一眼。
“躺着也中枪?”高驰野不明所以。
这时,杨嘉廷忽然咳嗽了声,带着虚假的笑意看向韩安铭,问:“对了,溪月同学,你叫什么名字?叔叔记性不太好。”
“爸,人家叫安铭,韩安铭了。”杨溪月不悦,“之前跟你提过好几次了,我的高中同学。”
“哎呀,你这孩子,人家同学第一次来我们家,你先让他说话嘛。”
韩安铭捏着筷子,脸上露着阳光般温暖的微笑,“叔叔,我叫韩安铭,是溪月的高坐同学。”
杨嘉廷点头,问:“在哪读书呢?”
韩安铭愣了一下,回应道:“之前在江城理工。”
“江城理工还不错,以前为小野选学校的时候,看过这个学校的排名,综合实力全国三十多名。”秦霜凝忽然插话。
“而且,安铭就读的计算机专业排名全国前十。”杨溪月赶紧为男友助攻。
“哦,那也是很不错的麻。不过你说之前在江城理工,那现在是什么情况,复读了?”
韩安铭下意识看向母亲,母亲也在关心地看着他。
“我现在在村里种植园工作,因为妈妈身体不太好,我半年前休学回家照顾她。”
韩安铭说完,自卑地低下头。他心里清脆,女友父亲这是故意让所有人知道。
“种植园工作?乡下工资应该比较低吧,不如来我的公司。”杨嘉廷说。
“也可以来我的公司,既然是溪月的同学,而且能进入江城理工,能力肯定是有的,更何况还是这么孝顺的孩子。很难得啊。”欧阳建成跟着说,虽然瞧不上韩安铭的出身,他倒是有点欣赏这个孝顺懂事的小伙子。
韩安铭摇头,“谢谢两位叔叔的机会,不过我目前也就是高中毕业,等妈妈身体恢复了,我会回学校继续读书。”
大家继续吃着饭菜,期间秦冰溶问起欧阳昊朗在美国的事。
“昊朗,你在美国,有没有找个女朋友?”
欧阳昊朗第一眼就看向杨溪月,说:“没有,我更喜欢中国的女孩。而且读完硕士,我还是要回国的。”
秦冰溶点头:“我准备安排溪月本科毕业之后出国读硕,正好你在美国,到时候尽量报同一所学校,或同一个城市,也好有个照应。而且你们青梅竹马,知根知底,年龄也合适,可以发展下感情。”
韩安铭闻言,身子猛地僵住,手里的白瓷勺子突然掉进汤盘里。无力,慌乱,他的脑子瞬间一片空白。
陈舒芸,高驰野,韩安雅,齐齐看向她。
女佣连忙上前,用筷子帮他夹起白瓷勺子。
“妈。”杨溪月抬起头,面容难以掩饰愤怒和委屈,“我怎么不知道要出国?我目前根本没有这个打算。”
秦冰溶脸色冰冷,如同姐姐秦霜凝一般。
她看向女儿,“所以我现在提前告诉你,让你做好准备。还有两年半的世间。”
“为什么,你和爸爸都没有告诉过我?”杨溪月难受得快要哭出来。
场面一时陷入尴尬中,除了秦霜凝,其他人都不由自主停下筷子。
“好了,现在告诉你也不算迟。”杨嘉廷说,“之前本科就准备送你出国的,还不是你坚持留下,我和你妈妈才勉强同意。现在让你两年之后出国留学,很过分吗?”
一直不怎么说话的马慧芯站出来打圆场,“好了,好了,突然给孩子怎么一说,她难免接受不了。还是慢慢商量嘛。我们家雨涵去日本留学,一开始也不太愿意。我和建成也心疼。但孩子长大了,总要出去锻炼锻炼。”
“慧芯姐说的有道理,就先不说这个。”杨嘉廷喝了口酒,忽然看向一直默不作声的外甥,问,“小野啊,我记得你二十四了,还没女朋友吧。”
此话一落,一直偷瞄高驰野的欧阳雨涵抬起头,大胆地看向对面这位冷峻帅气的,矜贵禁欲,宛如小说男主的男人。
听说他是警察,他的妈妈也是警察。
和杨溪月共同有一位担任省部级高官的外公。
欧阳雨涵小脸发烫,大脑一瞬间幻想起成为他女朋友后的幸福生活。
自己家资产十几亿,与他也算门当户对吧。
方才还在担忧杨溪月和自己哥哥的韩安雅,心一瞬间揪起来。她太自卑了,只是迅速偷瞄一眼男友的脸,就低下。
主座上的秦霜凝嘴里含着筷子,嘴角勾起玩味地浅笑,看着自己儿子。
高驰野坦然笑道:“已经有了,正在热恋中。”
一句话,犹如给对面满怀期待的女孩浇了一盆冷水。笑容突然变得无比酸楚悄悄地低下了头。
唉,餐桌上,又多了一个伤心之人。
杨嘉廷,还有欧阳建成夫妇,笑容凝固在脸上。今天还准备撮合秦冰溶外甥和自家女儿,没想到人家已经谈恋爱了。
秦冰溶嘴里含着一块鱼肉,目光瞅向坐在外甥旁边的小女孩,心里一切都明白了。外甥和随姐姐,追求心中喜爱之人,率性而为。
“啊……哈哈哈,也是,你这么帅气,肯定早就有女朋友了。”杨嘉廷笑道,“姨父还想着你要是没有,顺便给你介绍。”
高驰野举起酒杯,朝小姨夫致意,“多谢小姨夫好意。”
“来来来,我们好好喝一顿。”杨嘉廷给自己到了满满一杯。
韩安雅小口扒着米饭,忽然察觉小腿被什么蹭着,低头一看,餐桌下,男友笔直的左腿伸道自己小腿下,正用他的腿背摩擦自己被丝袜包裹的小腿肚子。
杨溪月低着头,捏着筷子发呆,耳朵被韩安雅的动静吸引,余光一瞅,瞬间睁大眸子。她迅速收回目光。又忍不住瞪了眼表哥。
假正经,外表冰山,高岭之花,原来是个闷骚。不敢相信他私底下会对安雅作出什么变态要求。
饭后,杨溪月躲进自己的卧室。韩安铭想安慰,又顾忌她的爸妈都在留意着。
杨嘉廷的书房。书桌上,一杯西湖龙井冒着热气。
杨溪月的父亲背对着韩安铭,手里饶有兴致地把玩那尊镶着底座的鸡血石。
他转过身,对年轻男孩开口,“叔叔谢谢你送这么珍贵的礼物,不过,以你家中的情况,更需要这块鸡血石变现吧。”
韩安铭苦笑,“实不相瞒,家里情况确实如叔叔了解的一样。不过既然初次上门见面,我想,总得显示自己的诚意,还有对溪月的重视。”
“唉。”杨嘉廷叹了口气,将鸡血石放在书桌上,“你是个好孩子,你的诚意叔叔也心领了。”
韩安铭心中咯噔一声,已经猜到杨嘉廷接下来的话。一个十九岁的男孩,此刻感受到万分无助。
杨嘉廷饮了口茶,坐到书桌后面的黄花梨椅子上。
“溪月妈妈把你们的事都告诉我了。”杨嘉廷猛地看向韩安铭,面孔浮现出怒意,“你可真行啊,把我女儿给睡了,嗯,我就这么一个女儿,从小到大把她当作心里的宝贝。你……”
“叔叔,对不起。”韩安铭低下头。
“对不起?说得轻巧。”杨嘉廷怒意难消,“你知不知道,以我的能力,想让你彻彻底底消失有多容易?溪月最多伤心一两年,然后把感情转移到别的男人身上。”
韩安铭默不作声。他从男人的语气里感受到恐惧,发自心底的恐惧。
杨嘉廷长舒一口气,试图控制情绪,他说:“不谈别的,今天把我换成你,你的女儿被一个根本给不了她未来的穷小子睡了,身为父亲,你能冷静得了?我真是……我……好了,不要谈什么你真心喜欢溪月。我不会质疑你,但是真心有什么用,能当作你得到溪月的资本吗?作为一个男人,在当今物欲横流的社会,不能拥有足够的资本,你能守护自己心爱的女人?退一步说,就算溪月将来也不会嫌弃你,你就可以继续心安理得享受她的爱?”
“我会努力的。”
“然后给你个努力的机会?”杨嘉廷嘲笑道,他拉出抽屉,从里面拿出一包黄金叶,抽出一支烟。从兜里掏出一直打火机。
不知是太急,还是被气的手哆嗦,银色打火机啪嗒一声砸在桌面,接着滑下边缘,砸在地板上。
正当他想要发火时候,韩安铭迅速低身蹲下,捡起银色打火机,双手握着递到他面前,滑开盖子,点燃烟。然后合上盖子,轻轻放在书桌上。
抬起眼皮瞥了眼少年,见他还算灵活,心里气也消了些。
杨嘉廷吸了口烟,说:“吃饭时候,溪月妈妈也说了,等她毕业,就送去美国留学。还有两年半,别说我不给你机会,只要你在溪月毕业时拥有一个亿的净资产,那时候溪月仍然执着地喜欢你,我可以同意你们在一起。别以为一个亿很多,你要知道,与溪月门当户对的欧阳昊朗家里可是有十三个亿的净资产。你心里应该清楚,其实你连和他竞争的资格都没有。”
“如果你主动离开溪月,我可以给你一笔钱。”杨嘉廷看着少年,却见他毫不犹豫地摇头。
“叔叔,您答应给我机会的。”韩安铭说。
杨嘉廷笑了,笑少年真是不知天高地厚。
没有背景,没有关系,他凭什么在两年半之后拥有一个亿净资产,靠做梦吗?
真是不知天高地厚。
(韩安铭:叔,这个您还真错了,说起关系,我还真有点。)
“既然你坚持,我可以给你机会。”杨嘉廷呼出一口烟雾,“从现在到溪月毕业那天为止,两年半,你必须以合法手段赚到一个亿,我才能同意你们在一起。这两年半以内,我不可能阻止你们不见面,但你要是敢让她怀孕,我保证会让你无声无息地消失。她是杨家和秦家的宝贝。先不说杨家,就说秦家。她那个担任省委书记的外公,部队里上将军衔的大舅,还有中迅集团董事长的二舅,哪一个是你惹得起的?”(韩安铭:艹,你他妈不早说,溜了溜了,已老实,求放过。)
少年抬起头,神情不卑不亢,他说:“我明白,但是我不会气馁。我会用实力证明我的能力。只求叔叔记住你的承诺。如果没有让溪月幸福的能力,我会自己离开。”
竟然还不放弃?
杨嘉廷重新审视少年,忽而心中释然,难怪自己宝贝女儿会喜欢上他。除了长得帅,韩安铭身上的确有种独特的气质。
杨嘉廷忽然想起自己那个惨死的连襟,高驰野的父亲。
当初把秦霜凝哄上床,不久连人家肚子都搞大了。
在听说女友家庭背景后吓了一条,不过很快冷静下来,甚至壮着胆子主动拜访岳父大人。
听妻子说,自己那个姐夫面对老岳父时,吓得额头上都流出了汗。
但依然沉着冷静,面对老丈人的问话,对答如流。
一番谈话之后,老丈人颇为欣赏准女婿的文采,气质,再加上自己的宝贝女儿肚子都大了,也只能同意了俩人的婚事。
再看眼前的少年,竟与姐夫高原当年的处境和表现有些相似。
“我当然会遵守承诺。”杨嘉廷说。
小剧场:
杨嘉廷:就你一个没背景,没关系的乡下穷小子,还妄想赚到一个亿。
哈哈哈……两年半以后你真能拥有一个亿的净资产,我穿上背带裤打篮球。
两年半以后。
韩安铭:爸,这是我的财产证明。
杨嘉廷:谁是你爸,别乱叫。
(低头看财产证明)哈哈哈,臭小子,我就说你不可能赚到一个亿,这才九千五百万,虽然对你来说不少,我还是不可能把溪月嫁给你。
韩安铭:那叔叔,我先走了。(转身打开路边一辆银黑色迈巴赫车门)
杨嘉廷:唉等等,能赚到九千五百万还是很不错了,我就答应你和溪月在一起吧。(内心:好险,他妈的差点就要穿背带裤打篮球了。) 第95章 三对母子齐聚 “菀菀。”陆齐忽然把车停在路边。
“怎么了?”副驾驶的美人疑惑道,“车子没油了吗?”
陆齐侧脸看着她,脸上带着叫人琢磨的浅笑。
他偏过头,贴在她耳畔小声说:“我看这小路上没什么人,菀菀可不可以给我……”
顾菀清眉黛翕动,洁白的眉心微微皱起,她一把捂住儿子的嘴,“闭嘴,不许说,给我继续好好开车。”
“唔……菀菀,我真的想试试。”陆齐颇为兴奋,他真想体验下一边开车,一边享受顾菀清小嘴服侍的滋味。
“你能不能别胡闹,开车时候做那种事多危险,万一你方向盘打歪了,没注意弯道。小混蛋,一天到晚就知道做。你再胡来,我自己下车去中塘村。”
有时候,顾菀清觉得陆齐真是个长不大的孩子,看来她必须以母亲的身份好好教育他。
陆齐尴尬地笑了笑,“你忘了我这车还有自动驾驶模式。”
“呼。”顾菀清气的深呼一口气,眼睛闭上一瞬间,看向陆齐,“就是有自动飞行模式,你也别想了。好好开车,小混蛋,不然这几天都别想上床。”
“别别别,我好好开车,我好好开。”陆齐启动车子。
车外的景色好似一幕慕风景画,不停从挡风玻璃上扫过。车内气氛变得有些微妙。车子开出了几分钟,两个人都没有说话。
陆齐简直成了个做错事的孩子,沮丧地低下头,呆滞地看着车前蜿蜒向下的小路。
“小混蛋。”顾菀清突然又气又笑地说了句。
陆齐笑了,“是我有点过分了,不该随时缠着你求欢。”
顾菀清看向他的侧脸,静静凝视着。
那眉毛,眼神,鼻子的形状,脸庞的轮廓,怎么能与易展恒一个样呢?
二十六岁的陆齐啊,就像当年他父亲一样。
“等你过了三十岁,或许对做爱这种事就没多少兴趣了。”
“如果是别人,或许会如同菀菀说的这样。但我遇见的是你,世间难遇的美人。如果哪天少做一次,对我来说无异于犯罪。”
“认真开车,到种植园准备好食材,晚上烧烤。”
“好。”
迈巴赫开进种植园,放了寒假的两个孩子开心地跑出来迎接妈妈和叔叔。
陆齐拎着补品,按摩仪,交给王婶。老人笑得很开心,直夸顾菀清有了好归宿。
陆齐带着两个孩子出了种植园,拎着水桶和网兜,骑着小电瓶挑了个临近路边的水塘,打窝捞鱼。
到晚上,气温降到十度左右,那时候吃烧烤,一定别有一番风味。就像火锅一样,越冷的天气吃着越有滋味。
忙活一个多小时,换了三四个水塘,陆齐和两个孩子捞了三条青鱼,两条草鱼,两条鲢鱼。还有一堆小龙虾和螃蟹。
“哇,叔叔,好肥的螃蟹呀!”小雨穿着一双粉色皮靴,握着一根枯树枝轻轻戳在青灰的螃蟹身上。
那被戳的螃蟹十分肥大,几乎成年人巴掌大小,脾气也暴躁,小姑娘再次用树枝搓它时,一下子举着钳子夹住树枝,然后“咔嚓”一声,树枝断了小半截。
小雨吓了一条,赶紧扔掉树枝走开。
陆齐说:“回家去,就把这只大螃蟹煮给小雨吃。”
“嗯嗯。”小姑娘开心地鼓起掌。
悦西县城,通向中塘村的省道上。
秦霜凝坐在驾驶位置上开车,副驾驶上,坐着的是陈舒芸。后面一排,两对小情侣挤在一起。
杨溪月本来被父母要求留下来,陪欧阳昊朗一家在县城逛一逛,其实就是要她和欧阳昊朗好好处一处,培养感情。
杨溪月见着欧阳昊朗那张脸都想吐,哪有什么心情陪他逛街。
在秦冰溶夫妇的陪同下,硬着头皮与欧阳一家聊了近半个小时,便说自己第二天还要上课,要回江城。
然后不顾秦冰溶那张寒气森森的脸,逃也似的流出家门,与在别墅外等了半天的韩安铭他们汇合。
“哎呀,多了一个人,会不会被交警叔叔罚款扣分呐。”杨溪月故意朝表哥高驰野问。
高驰野瞥了她一眼:“那要不我下去打车?”
“嗯?”韩安雅看向男友,以为他真要下车。
杨溪月笑道:“我同意,哥你可是警察,必须遵守交通规则。我们先到中塘村,你等下打车来哈,到时候烧烤也烤好了。”
高驰野抬起手,吓得杨溪月抱头。
“哎呀,别打我,我错了。”
“嘻嘻。”韩安雅被嫂子和男友之间的兄妹互动逗笑,她下意识看向身旁的哥哥。
以前兄妹三人之间也是如此,嬉笑打闹,不亦乐乎。
自从妈妈生病瘫痪,哥哥退休之后,三人之间,似乎再也没有过这般开心了。
四人挤在后排,杨溪月挨着高驰野,韩安雅挨着韩安铭。杨溪月一瞅,这样坐怎么可以,当然情侣之间互相挨着了。
于是她掩着小嘴在韩安雅耳畔悄悄说:“嫂子,我们换下位置,自己挨着自己男朋友坐好不?”
一声嫂子刷地叫韩安雅脸红了。
而且她确定,男朋友与哥哥都听到了。
高驰野头靠着左边车窗上沿,嘴角微微上翘。
韩安铭看了眼妹妹,又看向另一边的高驰野。
那眼神相当不爽。
不过看着女友投来的狡黠目光,又不得不同意。
杨溪月故意大声说:“安雅,我怕我哥,换下位置好不好?”
韩安雅害怕地瞅了瞅坐在副驾驶的妈妈,又看向哥哥,见他点了下头,也就同意和嫂子换位子。
杨溪月才撑着靠垫起身,前面开车的秦霜凝开口了,“嗯,小野还敢欺负你?不一直都是你欺负他吗?”
韩安雅挪动屁股,坐到男朋友身边,杨溪月正好坐下。
“大姨,那是小时候,现在都长大了,我哥才不让着我呢。”杨溪月坐下,放在腿上的小手展开,韩安铭主动伸手搭在上面,然后拉到自己大腿上。
“那看来要给你找个嫂子,让她好好管着小野。”
“这个想法好,我哥都二十四了,也该找个女朋友。”杨溪月开心不已,目光看向挨着一起,又不敢亲热的情侣俩,转过头看向韩安铭,眸子里满是幸福的光彩。
坐在副驾驶的陈舒芸瞅见后视镜里,儿子和他女朋友亲密的模样,心里也十分开心。不过视线左移,发现女儿与高驰野互相对视了一眼。
“他们两个……”联想起在别墅时的一幕慕,她总觉得事情一定不简单。
可往那方面想,也觉得自己在痴心妄想。
高驰野那样矜贵高冷的官宦公子,怎么回看得上自己家的女儿。
她自嘲地笑了笑。杨溪月能喜欢,不嫌弃自己儿子,就是十世修来的福分,怎么还妄想她那同样出身不凡的表哥喜欢自己女儿。
车子继续行驶在公路上,高驰野咳嗽一声,说:“空调有点热。”
然后脱下外套,放在大腿上。嗅着身边小女友的馨香,他只觉得嗓子有些干燥。再看韩安铭,正跟杨溪月你侬我侬。
韩安雅听着右边嫂子和哥哥的动静,只敢静静地看着前方。
妈妈就在车里,她不敢和男朋友有一点交流。
她想,等高考结束,自己无论如何也要向妈妈介绍高驰野,他是她的男朋友。
“呀!”小姑娘几乎叫出声,她分明感觉到一只大手摸到自己被丝袜覆盖的大腿上。好热,好痒。
她小心翼翼地看了眼男人,见他若无其事地盯着手机屏幕,只有嘴角微微上翘着。
“嗯,不可以,不要啊大叔。”韩安雅内心紧张无比,妈妈和哥哥都在,万一被发现怎么办。
可是尽管她往右边并拢了腿,男人的大手不仅没有放开,反而轻轻揉捏起来。
高驰野放在腿上的外套作了掩饰,加上外面突然下起小雨,天色昏黑,车里光线不是很好。
他肆无忌惮地握着女友圆润的腿肉轻轻揉捏,甚至小拇指和无名指还故意在她加紧的大腿之间悄悄摩梭。
短裙和丝袜都是冬日款式,处于保暖,并不会有多轻薄。但手感依然不错。少女的腿肉细腻丝滑,又暖和。
韩安雅低着头,点开微信,“大叔,别摸了。”
高驰野很快回复:“安雅讨厌我摸你的腿吗?”
“不是,安雅不讨厌。但是会被哥哥他们发现。”
“别担心,放松,这只是情侣间的正常行为。你哥忙着和溪月亲热,顾不上我们。”
“那就再摸一下,好不好?”
“好。”
韩安雅假意把手放在腿上,压着男友的外套,实则在为他的侵犯努力掩饰。
男人越来越过分,说好的再摸一下就停,却舍不得抽回手,甚至还往女孩腿心摸去。
不知什么时候,感觉空调有些热的杨溪月和韩安铭都脱下了各自的外套,然后将外套盖在大腿,小腹上。
杨溪月靠着韩安铭的肩旁,眼睛看着他手机播放的动漫。
韩安雅谁都不敢看,她低着头,像只鸵鸟。
男友的大手摸到腿心,骨节分明,修长的中指时不时划过她小腹下那块微微鼓起的软肉。
她只得拉过衣角尽量遮掩。
随着男友手指的摩挲,女孩腿心越发感觉到瘙痒,酥麻。她捂着小嘴,以防自己忍不住发出呻吟。
“安雅,小穴湿了吗?”
“没,没有,快停下。”
“那我怎么感觉到腿心热烘烘的?”
“不知道,大叔,求求你别再弄了。”
“安雅撒谎,给你看张照片。”
男人的中指按在小腹下凸起的软肉上缓缓画着圈,左手在屏幕上轻轻滑动,一张只怕被拖入微信聊天框中。
下一秒,接受到照片的女孩一声惊叫。
“呀!”她几乎差点站起来,左手抓着手机,屏幕迅速翻下压着裙子。
男人的大手抽了回去。
另一边的杨溪月和韩安铭吓了个不轻,两个人立刻摆正坐姿,杨溪月的右手从男友外套下闪电般缩回,放进衣兜。
韩安铭则用力压着外套,生怕滑落。
秦霜凝减慢车速,问道:“安雅,怎么了?”
陈舒芸也回过头看向女儿。
“没……没什么?”女孩不安地捏紧拳头,“突然刷到一个视频,有点吓人。”
“呼,吓死我了。”杨溪月长舒了一口气,左手捋着耳边的发丝,放在兜里的右手摩挲了下手指,指腹上黏滑的液体很快在体温的作用下变干。
秦霜凝忽然问:“溪月也刷到恐怖视频?”
“没呢,大姨。”杨溪月尴尬地笑道,“就是被安雅的声音吓了一跳。”
“不好意思,溪月姐姐,我不是故意的。”韩安雅说,她小脸红扑扑的。不过车里光线不好,倒没人注意。
“没事了,没事了。”
车子已经驶入山间乡道,距离中塘村还有二十来分钟路程。这时候,雨停了,天色又回复之前的亮度。
小女友的惊叫让高驰野有些后悔,自己的举动确实过分了。韩安雅很乖,乖到他开始肆意妄为地捉弄她。
韩安雅真要被吓死了,狗男人怎么可以这样坏,太过分了。
摸自己的腿就算了,竟然还把她跪着枕头上,握着他的大肉棒口交的照片发来。
万一被哥哥瞅见呢?
“抱歉,安雅。”高驰野发了条微信消息,等了几分钟,她没有回复。
“我知道自己太过分了,原谅我这一次,安雅。”
还是没有回复,甚至女孩也没有看他一眼。高驰野慌了,一向冷谈矜贵的的他竟然慌了。
手指在屏幕上飞快敲出一行字,不满意,删掉。又敲出一行字,很快又删掉。
他有些烦躁,冷峻的眉峰皱起,展平,又皱起,呼吸也失去节奏。变得焦躁。
“安雅不原谅我,那我只好在顾姨家吃烧烤的时候,向大家宣布我们的关系。”
“不行了,现在还不可以。”
这句话发出之后,女孩明显又紧张许多。她还侧脸看了男友一眼。
“那安雅肯原谅我?”
“下不为例,大叔。”
“我会的。”
下午四点,车开到中塘村,露过韩安铭家,停在种植园。
顾菀清放下手里的菜刀,围裙都来不及解下,开心地奔向打开车门的秦霜凝。
“霜凝,舒芸,你们都来了。”顾菀清与好闺蜜拥抱了一下,看向副驾驶上的陈舒芸。
她很兴奋,一直以来都想要介绍陈舒芸与秦霜凝相识,没想到今天,大家终于见面了。
“菀清姐。”陈舒芸微笑着喊了声。
这时候,一停车就赶紧下车的高驰野拎着电动轮椅走到副驾驶车门边,将折叠的轮椅展开。
“谢谢小野。”陈舒芸在女儿的搀扶下坐上轮椅,顾菀清抢到把手,将她推向屋檐下。
烧烤架子,碳,还有蔬菜瓜果,鱼虾螃蟹,烤肠,五花肉,牛肉。韩安铭一看,这是要户外烧烤?不过正合适,户外更有氛围。
“喂,你们两个家伙,还不来一起砍柴。”
不远处传来喊声,韩安铭和高驰野循声望去,陆齐那家伙提着把斧子站在一间草棚下,面前是一对堆被砍成小块的木柴。
“齐哥,这是要弄篝火?”高驰野一边撸着袖子走过去,一边问。
陆齐点头,擦了擦额头上的汗水,把斧子递给高驰野,自己坐在边上的凳子上。
他说:“到晚上估计都不超过十度,既然要户外烧烤,弄点篝火,暖和不说,岂不是更加有气氛?”
“说的也是。”高驰野捡起一段树干立着,一斧子猛地劈下去,那段树干瞬间被劈成两半。
陆齐看了眼屋檐下正在准备食材的女人们,问韩安铭:“怎么不见安晴那丫头?”
“还在学校,说不回家了。”韩安铭回复,不过一看这陆齐那眼神,瞬间一愣,接着似乎明白了什么,急忙拿出手机。
“算了算了。”陆齐伸手,“你打电话也没用。放心,李嘉图不敢做出什么过分的事,有我担着。”
韩安铭点开通讯录,看着妹妹安晴那一栏,有些不甘心,“我还是打电话问问。”
他拿着手机,走到一边。过了几分钟,走回陆齐旁边。
“那丫头没什么事吧?”陆齐问。
“说是参加漫展,准备和同学聚个餐就回学校。”韩安铭说。
陆齐笑了笑,“不放心的话,我叫李嘉图接送她,怎么样?”
让李嘉图接送妹妹?这不是羊入虎口吗?韩安铭明显犹豫。不过回想起那家伙,感觉也还不错,还有陆齐担保,由他帮忙看着安晴,也还好。
“那就有劳齐哥了。”
“干嘛这么客气?”陆齐笑道,拿出手机给李嘉图拨了个电话。 第96章 木柴砍了一大堆。三人先将草棚下的泥土地挖出一个小浅坑,再将砍好的木柴堆成一个小塔,中间留空。
屋檐下的食材,烧烤架,啤酒饮料,还有一堆桌椅板凳,全部半岛草棚下。
烧烤架里装着的木炭火力正旺,陆齐从盘子里抓了十多串牛肉放在上面,没一会儿,随着“滋滋”的冒油声,香味飘入大家伙的鼻子里。
“安铭,快来烤鱼,你最拿手的。”陆齐翻动着牛肉串,朝韩安铭吩咐。
“OK。”少年应了声,抓起围裙系在腰上,然后拿着一块不锈钢烧烤网放在炭火上,小刷子抹了点油,便用筷子夹起处理好的鱼放在上面。
鱼肉鲜嫩,很快烤成金黄色。韩安铭怕烤糊了,一边往上刷着酱料,一边翻面。
“嗯,好香的烤鱼啊。”杨溪月走到男友身旁,低头嗅着鱼肉香味,“安铭,这是什么鱼?”
“草鱼。”韩安铭说,“再等等,马上就可以吃了。”
“嗯。”
另一边,小星和妹妹蹲在柴堆边上,手里拿着个防风打火机。先往木块下塞了些干草和塑料袋,在点燃一张纸巾塞进去。
“噼里啪啦……”烟雾飘起,干草和塑料很快被引燃,火焰窜起,引燃木块。
“燃起来咯。”小星颇有成就感。
小雨伸出白皙的小手,笑得很开心,“好暖和。”
高驰野没闲着,撸起袖子,把葱姜蒜等佐料填进土鸡肚子里,再抹上些酱汁。
“安雅,切两个苹果,切碎点,再切两根胡萝卜。”
“好。”
他喊得很自然,完全没有一丝生分的样子。
陈舒芸坐在轮椅上,腿上盖着块羊毛毯子,被秦霜凝推在火堆旁。她瞅着女儿与杨溪月的表哥,心中的猜测总是落不下,他们以前就认识吗?
高驰野本就帅气,一米八四的个子,皮肤还随秦霜凝,特别白。
身材管理得十分好,肩宽,胸阔,腰窄,看着比陆齐瘦些,但力量感同样十足。
他的侧脸,与秦霜凝像极了。
如果不是寸头短发,相信会被不少人误认成秦霜凝的妹妹。
齐肩短发的韩安雅站在他身边,体态小巧匀称,纤细白嫩的小手握着菜刀,熟练地将苹果和胡萝卜切成小块。
顾菀清正和秦霜凝煮螃蟹,不经意间抬头瞅到好闺蜜的儿子和陈舒芸的女儿,虽然俩人靠得不是很近,但却忽然间给她一种小情侣的感觉。
而且越看越般配啊。
撮合俩人?
顾菀清忽然冒出这个念头,越想越兴奋,嘴角忍不住翘起。
“菀菀笑得这么开心,看来陆齐那小混蛋甜言蜜语没少说啊。”秦霜凝笑道。
“哎呀,不是了。”顾菀清递给好闺蜜一个眼神,看着高驰野和韩安雅说,“要不要撮合一下?安雅那丫头很乖的,聪明又懂事。”
秦霜凝瞅了眼儿子和他身边的女孩,眼神里既开心,又暗藏着一丝酸意,她说:“好啊,我也蛮喜欢这个孩子。不过等她高考吧。但话说起来,我估计溪月早就有意撮合小野和安雅了。今天她家里,小野和安雅都在。”
顾菀清贴在好闺蜜耳畔悄声说:“恭喜霜凝有儿媳妇了。”
“嘘,小声点。”
杨溪月拿着串烤鱼肉,张开牙齿咬了小口,顿时美不胜收。
鱼肉烤得恰到好处,不焦不干,鲜嫩多汁。
配上事先调好的新鲜酱料,味道别提有多美。
一转身,瞅到安雅与表哥分工合作,一个切苹果,胡萝卜,一个将切好的小块塞进鸡肚子里。末了,小姑娘又切了一个柠檬,递给男朋友。
高驰野握着柠檬,把挤出的酸汁浇在烤鸡表面。
杨溪月掏出手机,对着俩人一顿狂拍。
“嗯,蜂蜜呢,有蜂蜜吗?”高驰野问。
韩安雅在桌上的瓶瓶罐罐里找了找,摇头道:“没有。”
没蜂蜜也没什么影响,高驰野准备裹上锡纸的时候,王婶拿着瓶玻璃罐子走来。
“蜂蜜拿来了。”
“谢谢奶奶。”韩安雅接过玻璃罐子,递给男友。
“哎呀,不用客气。”王婶笑道。
高驰野拧开盖子,倒了半碗蜂蜜,刷着搅拌搅拌,涂抹在烤鸡表面。
火堆边上,木柴燃得越来越旺盛,小雨懂事地把陈舒芸的轮椅往后拉了点距离。小星搬来小凳子,招呼王婶坐下。
“嘿嘿,可以吃叫花鸡咯。”小星很开心。
韩安雅端着裹好锡纸的烤鸡站在后面,高驰野握着火钳把烧红的炭火往两边扒拉,他说:“没裹泥巴。叫花鸡要用荷叶包上,外面再过上一层泥巴。哥哥用的是锡纸烧烤。”
“这样烤的也好吃吗?”小星问。
高驰野扒平炭火,抓着盘子里包了锡纸的烤鸡放在上面,又扒拉更多炭火将整团锡纸盖住。
“肯定好吃,相信哥哥。以后有机会一定做一次叫花鸡给小星吃。”
小家伙一听,当即笑起来,拍手道:“哇,安雅姐姐,你男朋友真厉害,又帅,又会做烧烤。”
韩安雅:“啊……不不不……不是了。”
高驰野动作猛地一顿,不敢相信地看向小家伙,一时竟不知道说什么话。他怕越描越黑。
陆齐翻着牛肉串,嘴角忍不住上翘,心想小星眼力劲还不错啊,猜得这么准。这下看高驰野怎么解释了。
陈舒芸睁大眼睛,看向女儿,又看向高驰野。
自己女儿真与警察谈恋爱了?
怎么巧?
她一时不知道该哭还是该笑。
不过也没什么好哭的,女儿都快成年了。
就是怕影响高考。
小星眨巴眨巴眼睛,“小野哥哥不是安雅姐姐男朋友吗?”
“不是了,小星。”安雅急得像热锅上的蚂蚁。
高驰野站起身,拍了怕手里的灰,说:“你安雅姐姐快要高考了,怎么会谈恋爱呢?”
“小星。”顾菀清叫道,“别瞎说哦,你安雅姐姐成绩那么好,你该向她学怎么好好学习才是。小小年纪,一天天的,想的什么。快,过来帮忙。”
“哦。”小家伙从板凳上蹦下,跑到妈妈身边。
盖子打开,满满的螃蟹肉香。小星端着盘子,顾菀清和秦霜凝把螃蟹夹出。
“来来来,牛肉串烤好了,大家一起吃吧。”陆齐把烤好的牛肉串放在盘子里,又抓几串放在烤架上。
韩安铭的鱼也烤得差不多了,杨溪月端到桌子上,大家围拢过来,坐在火堆旁。寒冷的天气冷,烤着篝火,赤着烧烤,甚是热闹。
陆齐把先前吓到小雨的大螃蟹瓣开壳,肥美的蟹肉黄呈现出来,放进小姑娘的盘子里。
“谢谢叔叔。”小姑娘说。
“快吃吧。”
江城,李嘉图租住的公寓。
“哇,干净整洁,简直像女孩子的房间。”韩安晴踩着一双圆头皮鞋踏进李嘉图的房间,忍不住惊叹里面干净的环境和整齐的陈设。
一室一厅,带个厨房和卫生间,还有外面的阳台。每个月一千二房租。
从房间环境,韩安晴就能看得出,男朋友的温文儒雅并不是装出来的,除了自身打扮,对于居住也很用心。
“我煮杯咖啡给你。”李嘉图打开热水壶盖子,在饮水机上点了一下,纯净水自动流到热水壶中,接着开始加热。
从桌子抽屉里拿出一盒咖啡豆,倒进破壁机里,插上电,“嗡嗡”声响起,没多久就有了新鲜的咖啡粉。
“安晴喜欢加牛奶和糖吗?”李嘉图问,他把咖啡粉倒进陶瓷杯子,饮水机上的热水器差不多快烧好了。
“要,多加点。”韩安晴回答。
李嘉图冲好咖啡,把往女孩的杯子里多加了些牛奶和糖块。
“先冷点。”他把咖啡杯放在桌面。
韩安晴低头闻了闻冒着热气的咖啡,看着男朋友的那一杯,问:“嘉图哥不喜欢加糖吗?”
“太甜了。”李嘉图说,“现在要喝咖啡综合一下。”
“啊?”女孩有点懵。
李嘉图低下头,看着小女友圆溜溜的眼睛说:“安晴来我住的地方,就已经很甜了。”
女孩笑着,白皙的小脸变得微红。
李嘉图又说:“我会努力工作升职,以后买间大房子。”
韩安晴吹了吹咖啡,浅浅尝了一小口,“江城房子太贵了,不知道猴年马月才会降价,真买的话,就要变成房奴了。不过,等安晴以后毕业工作了,可以和嘉图哥一起合伙买套房。这叫什么呢?共享买房!”
小姑娘满心欢喜地盯着男朋友,她的意思不言而喻。
李嘉图点头:“好,我们一起合伙买。”
喝了几口咖啡,韩安晴去卫生间洗澡。
李嘉图坐在客厅,听着里面的水流声,不由得面红耳赤。
十七岁的少女,身娇体柔,双马尾,那对正在发育的胸脯估计D杯规模……
“李嘉图,你他妈在想什么呢?韩安铭叫你帮忙照顾他妹妹,你居然意淫人家。罪过罪过,她马上就成年,马上就高考了。”李嘉图看了眼浴室。
灯光亮着,磨砂的玻璃看不清里面的场景,但在灯光的作用下,可以看见那不停晃动的轮廓。隐约之间,可见凹凸有致的曲线。
“呼。”李嘉图站起身,他走到阳台,迎着傍晚的冷风,试图驱散身体的燥热。
浴室里的女孩留意到外面的动静,嘴角得意地笑了笑。
直到她洗完澡,穿上衣服裤子,拎着吹风机站在饮水机旁吹头发,李嘉图才返回客厅。
时间到了六点半,按先前的计划,他该送韩安晴去学校。两天休息时间,有少数学生选择留在学校。
只是李嘉图的卧室内,本该在去学校路上的两人,此刻竟都在床上。
李嘉图双手反撑在床单上,韩安晴骑在他大腿上,一只手搭在他肩旁上,一只手贴在他胸膛画着圈。
尤其是柔嫩细腻的掌心压着他的乳头,反复挤压,研磨。
“唔……唔……”
两个人伸出舌头,互相纠缠着,彼此之间吻得沉醉入迷,吸吮着对方的口水。
毕竟都没有经验,没几下就憋不住气了。
“安晴,该……该回学校了。”李嘉图喘息着。
小姑娘舔着下唇,摇头,“不用急,七点半才在群里打卡。”
“安晴,你做什么?啊嘶……”李嘉图心跳到极点,亲眼看着女孩解开他的皮带,拉下拉链,小手伸进内裤里握住自己那根早就坚硬无比的肉棒。
好爽啊!女朋友的小手又软又暖和,跟自己粗糙的大手一比,体验感简直飞天一般。
韩安晴用脚勾住椅子腿,挪到床边,便一屁股坐下,然后专心致志玩弄起男友的肉棒。
“嘉图哥,屁股抬起来点。”
“哦。”
裤子被女孩往下扒拉到膝盖以下,瞧着她眼神里的兴奋劲,李嘉图总有一种引狼入室的感觉。
韩安晴兴奋地看着男友的肉棒,忍不住惊叹出声,“好……好大。”
浓密的阴毛中间,一根肉柱直挺挺翘着,龟头直怼天花板。
肤色很干净,龟头还有些粉嫩,就像刚刚破壳的小鸡仔,规模上也跟一个鸡蛋差不多。
小手合拢才勉强握住棒身,看来足够粗。
长度上更优秀,韩安晴用手指比了一下,至少在十八公分以上。
没想到李嘉图外表那么斯文,胯下的东西竟然这么大。
“安晴,喜欢我的鸡巴吗?”李嘉图开口,他想自己应该反客为主,“你握着,上下动一动。”
“这样吗?”
“嗯哼……就……就这样。”
李嘉图简直要爽上天。他看着女孩红扑扑的小脸,看着她握着自个肉棒,白皙嫩滑的小手,上面的皮肤细腻柔和,给他的触感极为美妙。
“呀,感觉更粗了,好像还在隐隐跳动。”韩安晴低下头,琼鼻呼出的热气喷洒在男友的肉棒上,看着粉嫩光滑的龟头,她忽然忍不住低下头吻了一下。
“啊,安晴。”李嘉图身子猛地一颤,差点就射了出来。
“嘉图哥,喜欢我亲吗?”韩安晴一边缓缓套弄男友的肉棒,一边用那双干净纯洁的眸子看着他。
这小妖精,怎么和她姐反差那么大。李嘉图还以为她只是性格上比较开朗外向,哪想到私下里竟然这么大胆。
“嘉图哥,有交过女朋友吗?”韩安晴又问。
她嫌裤子碍事,直接给男友全部脱下。
小手套弄的速度逐渐加强,另一只手按在男友阴阜上,像拨弄小草一样拨弄那一丛浓密的阴毛。
好有意思,她觉得。
李嘉图知道她的意思,摇头道:“我从小到大,从来没交过女朋友,也没做过爱。”
韩安晴突然站起声,弯腰在他耳边说,“安晴也没做过。”
然后,又在唇上亲了一下,坐下,继续为他套弄。
反正都到这步了,李嘉图也不想忍着,他伸手摸着女友的小脸,“安晴,可以再用嘴亲一下吗?亲我的鸡巴。”
“呵呵。”韩安晴笑了笑,低下头,伸出粉嫩的软舌,在男友龟头上舔了一下。为了让李嘉图看清楚,她还特意歪着头。
“安……晴,好女孩,再多亲几下。”
“嗯。”
韩安晴再次低下头,软舌在龟头表面,马眼处,棱沟下舔舐。
咸咸的味道,并不难闻。
她干脆长大小嘴,趁李嘉图没留神,一下将整个龟头含入温暖湿润的口腔,然后学着小说里男女主做爱那样,开始吞吐,为男友口交。
“哦……”
李嘉图爽得头皮发麻,整个灵魂都彷佛被女友含入她的口中。
太舒服了。
少女的口腔温润多汁,舌头香软细腻,而他的肉棒就插在里面。
虽然大半截还露在外面,但那种紧凑又温暖的包裹感,已经相当销魂。
真想按着她的头,挺着肉棒小嘴里面使劲插。
“唔……咕叽咕叽。”
韩安晴虽然浏览过不少海棠小说,熟知各种男女做爱的姿势和方式,但实践起来,毕竟还是第一次。
她的口交技术相当生疏,好几次牙呲碰到龟头,疼得李嘉图龇牙咧嘴。
不过做着做着,小姑娘突然吐出肉棒。她嘴角流着唾液,眼神变得迷离。
“安晴?”李嘉图想问她是不是不舒服。
小姑娘狡黠一笑,从口袋里拿出手机,指纹解锁屏幕,然后点开摄像头,对准手里被她小嘴舔的水淋淋的肉棒。
“嘉图哥。”
“安晴,你不会要拍照吧?”李嘉图明知故问。可虽说自己是男人,占了便宜,但被这种私密照,总觉得怪怪的。
“嘻嘻,安晴想纪念一下。”韩安晴说,“不过嘉图哥不愿意的话,就算了。”
“没关系,你拍……拍吧。”李嘉图笑了笑。
“嗯。”
小姑娘先是给肉棒来了几张特写,然后低下头,或是用嘴唇亲,舌头舔,或是含入小嘴的方式拍了好几张。
她似乎觉得不尽兴,又把手机交到男友手里。
“嘉图哥,记得连视频一起拍。”
“好,好。”
韩安晴握着肉棒,加速套弄,配合着男友的角度,亲,舔,吞吐,尽量让他拍清自己的脸。
李嘉图享受着女友的口舌服侍,手上忙不迭地按下快门,记录下肉棒在她小嘴里进进出出的一幕慕。
女友头上那两条马尾辫,使她看上去好像一只沉溺在进食中的天牛虫子。
“咕咚。”他咽了口唾沫,心想要是被韩安铭知道,会不会被这个大舅哥提刀捅死了。
未成年啊!李嘉图原先压根没想过自己会交往一个聪明活泼的未成年女朋友。
“嗯哼。”李嘉图一声闷哼,始料未及地精关大开,一股强烈的酥麻感从尾椎骨遍及全身,以至于他连手机的拿不稳。
“安晴,快吐出来。”
“嗯?”小姑娘正要抬头,口中的龟头忽然喷出一股股滚烫黏滑,味道浓腥的液体。
“呜……呕,哇……噗,呸呸呸。呀啊……不要弄我脸上。”
“对不起,对不起。”李嘉图赶紧扯过几张纸巾,放下手机,捧着女孩的小脸,手忙脚乱地为她清理脸上白灼的液体。
“嘉图哥,你提前和我说啊,弄得人家嘴里和脸上都是。”韩安晴埋怨道,刚才被男友一发精液射到嗓子眼,瞬间引得她呕吐,差点。
【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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