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月如无恨月长圆】(97-103) 作者:沉心

送交者: 麻酥 [★★★★声望勋衔R17★★★★] 于 2026-04-29 22:04 已读278次 大字阅读 繁体
回复: 【月如无恨月长圆】(49-55) 作者:沉心 由 麻酥 于 2026-04-29 21:35
【月如无恨月长圆】(97-103) 

作者:沉心

  第97章 温泉屋里的比较

  “嘉图哥,再见。”
  “再见。”
  把人送到学校,亲眼看着她蹦蹦跳跳走进校门,李嘉图才返回住处。
  两个小时候后。李嘉图躺在床上,一手撸着肉棒,一手拿着手机,看着韩安晴为他口交的视频。
  “嘶……真是个磨人的小妖精,等你高考结束,看我怎么收拾你。”
  微信消息弹出,小女友发来的。
  “嘉图哥,睡了吗?”
  李嘉图点开微信,回复:“还没。”
  “嘻嘻,在做什么,想不想看点好看的?”
  “好看的……要,要看。”李嘉图兴奋起来,他预感小女友会给他看什么。
  “嘻嘻,好看不?”
  韩安晴一连发来十多张图片,看背景是在宿舍床铺上。李嘉图看着图片,瞬间血脉膨胀,气血上涌。
  “咕咚。”他忍不住咽口水。
  白嫩嫩的两条小腿,玉足小巧精致,完美无暇。
  双腿之间,是她微微展开,粉嫩干净的处女小穴。
  就好像新开的花瓣一般,彷佛一掐就会淌出水来。
  而且整个小穴上下,包括白腻微凸如馒头一样的阴阜,居然光滑干净,一根阴毛都没有。
  “白……白虎?”李嘉图忽然觉得鼻子热热的,伸手一抹,全是血,刷拉刷拉扯过几张纸巾堵住鼻孔,眼睛一眨不眨地盯着屏幕上的照片。
  白皙的手指扒开花唇,露出里面粉红的嫩肉,连紧闭的小口也看得很清楚。
  “嘉图哥,半天不回复,在做什么坏事呀?”
  韩安晴又发来一张刚刚拍的照片。
  她上身一丝不挂,露出纤瘦的粉肩,一只手白皙的右小手臂捧着饱满雪白,好似发面团的两颗奶子。
  而且顶端的两颗乳尖还是粉色,就像她小穴里的嫩肉一样。
  李嘉图目测,之上在D罩杯以上。细枝结硕果啊!
  手上套弄的动作逐渐加快,韩安晴又发了一张手指微微插进小穴的照片。
  “安晴,别插进去。”李嘉图急忙打字。
  “为什么?”
  “因为……”
  李嘉图点开相机,对准自己一柱擎天的肉棒拍了两三张,发给小女友。
  “安晴,你的嫩屄只能先给我的鸡巴肏过。”
  “哇,怎么又这样了?坏东西,明明在你房间才安慰过它。嘻嘻,嘉图哥一定很难受吧?”
  “难受,非常难受,想肏安晴的小屄,把精液都射给你。”
  “哎呀,真是的……那你再忍四个月吧,到时候我成年,高考结束,想做多少次都行。”
  “好好好,安晴,我要射了。”李嘉图给龟头来了张特写。
  韩安晴发来张小穴的特写,“射吧,老公。”
  “啊……嘶……”李嘉图看到“老公”两个字,瞬间精关大开,白灼的精液疯狂激射。
  互道晚安之后,李嘉图看着满满浓精的纸巾,忽然有些后怕。
  要是被韩安铭发现,他岂不是死定了。
  人家托他照顾妹妹,他却射了人家妹妹满嘴精液,小屄和奶子也看了。
  中塘村种植园,大家一边吃着烧烤,一边开开心心地聊天。吃饱后,围着篝火喝茶。天色渐黑,柴火燃尽,又一起清理垃圾,打扫卫生。
  “哎呀,这个天这么冷,最适合做什么呢?”秦霜凝笑着对顾菀清问。
  顾菀清巧笑嫣然,说:“当然是泡温泉了。”
  种植园的温泉一次三个人还好,五个就显得拥挤了。
  所以杨溪月拉着韩安雅去了她家,毕竟陈家也有个温泉池。
  那里,她可以尽情与小姑子兼嫂子的韩安雅一起闲谈闺中之事。
  “安铭,泡完澡早点回家。”杨溪月当着众人的面,朝男友喊道,便拉着小姑子上车离开了种植园。
  “好。”韩安铭点头,倒有些羞涩。
  温泉池女屋,热好的泉水与冷水混合,降低到适宜泡澡的四十五度,从入水口哗啦哗啦流进池中,水面升起一层氤氲雾气。
  三位姿态各异,同为人母的美妇褪下全身衣物,身上仅裹着一层薄薄的白色毛巾。
  温热的泉水将她们的皮肤浸润得水嫩微红,散发着一种更加诱人的色调。
  “嗯哼……呀啊……”秦霜凝脖子以下全部泡在泉水里,她仰起头,雪白的脖颈显得很长,红润的唇瓣一张,便发出绵长悠扬的呻吟,“好舒服啊,好久都没和菀菀一起泡温泉了。而且,这次还有舒芸一起。”
  她扭头看向陈舒芸,见其神情有些羞涩,便一把抓着她的左手,“舒芸,怎么害羞了?”
  陈舒芸小巧的脸蛋轻轻摇了下,“没有了,霜凝姐。”
  顾菀清捧着泉水淋在胸前,脖子上,她笑道:“以后有机会,我们三个可以一起经常泡温泉。”
  “不是说安铭自己造了个温泉池吗?”秦霜凝说,“以后可不可以和舒芸一起去你家泡澡?哦,还有菀菀。”
  陈舒芸点头,“霜凝姐和菀清姐要来的话,我随时欢迎,就是温泉池有点小,希望你们不要嫌弃。”
  顾菀清微笑道:“怎么会呢?我早就想体验下舒芸家的温泉,只是这段时间一直被陆齐叫到江城,就连种植园都很少待了。”
  温婉美人檀口说出话时,脸上不由自主的露着幸福的笑容。引得另两位美妇齐齐看着她。
  秦霜凝眼神里带着玩味的表情,她盯着顾菀清饱满挺拔的胸脯说,“菀菀这么大,陆齐那小混蛋享福了,哈哈哈。”
  “哎呀,霜凝,没……没有了。”顾菀清被说中,下意识捂着露出深邃沟壑的胸脯。
  早上还在江城时,在别墅的床上给陆齐口交到一半,突然被他翻身压着,不由分说把她的丝绸睡衣脱掉,又解下内衣。
  然后捧着两颗浑圆的乳球,挺着沾满唾液的肉棒塞进乳沟里抽插。
  最后一脸舒畅地射了出来,射得顾菀清小脸,奶子上尽是他的精液。
  然后小混蛋又用手指挂下精液,哄着她吞下不少。
  “呵呵。”陈舒芸见着顾菀清这副样子,心中十分羡慕。同时也祝贺她能与所爱的人白头偕老。
  秦霜凝忽然贴近顾菀清耳畔,悄声道:“这段时间没少和自己儿子做爱吧,有没有做好避孕措施?”
  “哎呀,霜凝你……你。”顾菀清见陈舒芸也在,不好提起好闺蜜与她儿子的密事,一咬牙,抬手拔下好闺蜜围在腋下毛巾。
  “呀!”
  一瞬间,秦霜凝挺拔雪白的水滴奶子毫无遮掩地暴露在激荡的泉水中,两颗鲜红晶莹,好似石榴子的乳尖分外显眼。
  “好……好漂亮。”一旁的陈舒芸下意识发出惊叹。
  四十五岁的女人,还拥有这般挺拔傲人,毫无下垂的乳房,简直与她美丽的外貌一样漂亮。
  秦霜凝急忙抬起两只手臂遮掩,仍有不少白皙的乳肉露出来。
  随着她身子的动作发生着明显晃动,堪称波涛汹涌。
  “霜凝的胸好漂亮,小野小时候营养肯定很充足。”顾菀清调侃道。
  秦霜凝瞪一边抓着松掉的毛巾,一边瞪了眼好闺蜜,说:“那也没你的大,36E呀,又大又圆,简直女人最喜欢的完美胸型。哦,还是男人最喜欢的,哈哈哈。”
  顾菀清下意识捂着胸脯,“太大也不方便。”
  秦霜凝毛巾系到一半,突然分别看了顾菀清和陈舒芸一眼,促狭的眸子露出狡黠的笑。
  “菀菀,舒芸,池子里又没别人,就我们三个,干嘛还有裹着毛巾?不如脱下来。”
  说着,秦霜凝就干脆彻底脱了毛巾,一具肤色雪白明丽,修长健美,曲线诱人的女体一丝不挂地裸露在温暖的池水中。
  视线下移,便能在水波停止后,看到她浑圆紧实的雪臀,好似个月盘般在体重作用下摊开。
  平坦的小腹隐约瞅见腹肌线条,往下阴阜凸起,一抹浓密的阴毛恰如水藻般在水中飘摇。
  “嗯哼。”秦霜凝惬意地呻吟,“还是不过毛巾舒服。”
  陈舒芸吃惊地看着秦霜凝,羡慕于她身体的美丽,成熟,诱人,又惊讶于她此刻表现出与平时高傲冷艳有着极强反差感的随意。
  还未从秦霜凝带来的惊讶中恢复过来,陈舒芸又看到顾菀清大方地脱下毛巾,露出她那白玉般光洁无暇,毫无一丝赘肉的熟美身子。
  果然,她的乳房明显比秦霜凝的还要大上一圈。
  陈舒芸下意识看向自己的胸脯,听见水花声,一抬头,顾菀清和秦霜凝正朝她靠近。
  “舒芸,脱下毛巾才能体验到真正的泡澡哦。”
  “舒芸来吧。”
  陈舒芸靠着光滑的池壁,乌溜溜的大眼睛看着向她逼近的两个美妇,显得不知所措。
  “菀清姐,霜凝姐,我,我……呜呜,不要了。”
  柔弱的女人很快被扒下裹在身上的毛巾,她急忙捂住胸脯和两腿间的部位。
  顾菀清惊叹道:“哎呀,舒芸的也不小啊,起码在D杯以上。”
  秦霜凝则笑道:“舒芸,我都看到了,那里好像光光的,没有一颗毛哦。”
  “不要了,你们欺负我。”一向保守的陈舒芸即使与两位大美人赤裸相对,也感到很难为情。
  秦霜凝不忘调戏她,“舒芸比我们小九岁。妹妹本来就要被大姐姐欺负。菀菀,你说是吧。”
  顾菀清点头,“嗯嗯。”
  说罢,两个大美人笑盈盈地看向蜷缩在边上的陈舒芸,倾城绝俗的脸庞上露出坏笑。
  “哗啦哗啦……”
  “舒芸妹妹,让姐姐亲亲。”秦霜凝扑到陈舒芸左边,右手抬起她的下巴。
  “舒芸,我也要亲你一下。”顾菀清堵在陈舒芸右面,挺着一对丰盈饱满的乳球贴着她纤弱的身子。
  “不要了……呜呜……啊哈,不行哦……那里不可以……”
  温泉池男屋。三个年轻的男人下体裹着毛巾,伸直双腿,后脑勺搭在池壁上,枕着一块叠起来的毛巾。
  陆齐忽然一拍水,“啪。”
  “怎么了,齐哥?”高驰野看着他。
  陆齐低头扫了眼三人用来遮羞的毛巾,“话说我们三个都是男的,不如坦诚相待?”
  韩安铭笑道,“齐哥,你问吧,只要不是太私密的事我一定告诉你。”
  高驰野差点笑出声,他摇头,朝自己妹夫兼大舅子的韩安铭说:“齐哥应该不只是这个意思。”
  陆齐点头,“都是大男人,还系什么毛巾,不如都脱了吧。”
  “啊!”韩安铭脸上,尴尬的笑容瞬间停滞,“这不……不方便吧。”
  “有什么不方便?”陆齐说,“上次在你家的温泉里,咱俩不就脱光过一次,安铭该不会怕我们笑你比较短小吧。”
  “噗。”高驰野伸手握拳,抵着嘴唇,这才勉强憋住大笑出声,“原来你们两个早就坦诚相待过了是吧。”
  陆齐看向高驰野,抬了下下巴,“小野敢吗?”
  高驰野回复:“就怕脱了,齐哥你会自卑。”
  高驰野的眼神里有三分轻蔑,七分自信,瞬间激发了陆齐身为雄性的好胜心。
  “野哥,齐哥他那里……”
  “大舅子,小孩别插话,你又不敢脱。”高驰野一句话说的韩安铭哑口无言。
  “停停停,别墨迹。”陆齐抬手,“是男人就脱来比一比。”
  高驰野看了他们一眼,从容地解下系在腰上的毛巾,露出下体。
  浓密黑亮的阴毛是年轻见状男性的特征,他那根罕见的白色肉棒已呈现半勃起状态。
  “白……白色的?”陆齐眨了眨眼,细看,高驰野两腿间那家伙居然通体雪白,与他的皮肤一样。而则龟头呈现健康的肉红色。
  韩安铭揉了揉眼睛,还以为自己看走眼了。
  “羡慕吧。”高驰野自然得意,“无论颜色还是尺寸,在全国男人里,我也算数一数二。”
  “安……”
  陆齐刚想说安雅那丫头可有福了,忽然觉得不妥,便急忙改口,“还没硬起来呢,今天让你见识一下大家伙。”
  陆齐说完,一把扯掉毛巾,露出下面的家伙。
  胜券在握的高驰野瞬间睁大眼睛,难以置信地看着那根好似巨蟒般骇人的大家伙,还未勃起,那尺寸就相当惊人。难怪这家伙很狂妄。
  “是有点大。”高驰野说。
  “哈哈哈。”陆齐大笑,“别嘴硬,弄硬了再比。”
  “谁怕谁啊。”高驰野拿起手机,插上耳机,确认不会被陆齐和韩安铭看到,便点开被他收藏在云储存里的照片和视频。
  内容无一列外,全是关于韩安雅。
  有小姑娘跪着为他口交,吞精,穿着丝袜给他足交,照片和视频。
  还有被他压在车里揉奶的镜头特写。
  没一会儿,高驰野的白色肉棒便彻底勃起,好似一根白色玉柱。
  他感觉还不够硬,又点开了母亲秦霜凝的照片,细细观看。
  陆齐则点开这几天与顾菀清做爱时记录下的视频,把音量减到最低,同时右手握着肉棒小幅度套弄。
  韩安铭看着两人大胆的操作,面红耳赤,内心又有点想同他们比一比心思。
  “安铭,小孩子别偷看。”陆齐瞟了他一眼。
  韩安铭吞吞吞吐,“我,我……没有我,不是小孩子。”
  “那怎么不敢比?”陆齐问。
  “谁说我不敢。”韩安铭扯掉毛巾,低头握着自个的家伙,也学着他们拿起手机观看私密视频。
  高驰野在韩安铭点开手机时特意看了他一眼,心想这家伙肯定是看他与杨溪月做爱的视频。
  心里顿时感觉有气。
  这家伙和自己妹妹不知道做多少次了,等下回他家里,估计还要做。
  自己却守着他未成年的妹妹,只能占点便宜。
  好亏啊。
  两分钟后,陆齐放下手机,撑着池壁站起,胯下一根紫红色充血膨胀,长度和直径都极为罕见的肉棒高高挺立。
  高驰野不甘示弱,也站起来。韩安铭红着脸,但也不甘落与人后。
  三人站起,互相比较着各自的家伙。
  最后陆齐用手机里的测量软件一扫,得出数据。韩安铭19厘米,高驰野19。8,陆齐20。4。
  “哎呀,安铭的家伙长了点,19厘米,比上次长。”陆齐调侃。
  韩安铭嘟囔,“手机测的又不准,齐哥的不也是比上次长了。”
  高驰野表示无所谓,他肯定自己的玩意才是最长的,也够粗。
  别的东西陆齐才没有心情去比,肉棒的比较就必须分出胜负,他拨了个电话给小星,叫他拿尺子过来。
  小家伙把自个学习用的塑料直尺拿来,乖乖放在温泉屋门缝下,便回去了。
  直尺一量,得出再无争议的数据。韩安铭18。9,高驰野19。4,陆齐不多不少,正好20厘米。
  直径也量了,三人都差不多一般粗。
  “怎么样,服了吧?”陆齐问。
  高驰野点头,“齐哥的家伙确实略胜一筹,不过长度不是关键,够硬才是真本事。”
  韩安铭附和道,“对啊,还有持久度。现在齐哥长度胜出,另外两方面未必超过我们。不如……”
  “不如什么?”
  陆,高几乎同时问。
  韩安铭笑道,“不如我们现在就比一比持久度,说不定我比你们坚持的时间长,射得也多。”
  陆齐眉头一皱,“嘿,你这家伙,刚才装害羞,脸皮薄,现在这么不害臊。还想比持久度,想得美。”
  高驰野看着大舅子那玩意,虽说比自己的稍微短了点,但长度和直径同样异于常人,而且他才十九岁,正是精力最旺盛的时候。
  难怪表妹杨溪月很喜欢他。
  这小子,人帅鸡巴大啊。
  但换过来想一想,韩安雅有他,也很幸福,不是吗?

  第98章 三位美妇的唯美缠绵,隔壁房间的妹妹

  “滋滋……滋……嗯哼……”
  温泉池女屋,温热的泉水里,无比香艳的一幕正在上演。
  秦霜凝与顾菀清互相搂着,红唇相触,温暖香甜的口腔开放,伸出香软粉舌与对方亲吻纠缠,甚至饮下对方的津液。
  两位熟妇本就是世间罕有的极品美人,绝佳的容颜与脱俗的气质使得她们的亲热行为除了香艳诱人之外,又宛如一场迷人的艺术表演。
  秦霜凝的肌肤是雪一样的冷白,白得明亮而冷冽。顾菀清的肌肤则好似牛奶一般,柔滑细腻,呈现暖白色调。
  美人相拥,胸前的巨乳也紧紧贴合,互相挤压,变成扁圆的玉团。
  顶端的红豆恰好对应到同样的高度,互相抵触着,随着二人身子活动,呼吸起伏,产生叫人心痒的酥麻感。
  陈舒芸哪里见过这样的场面,她小脸红扑扑的,连呼吸也变得灼热,被秦,顾央求着看过的腿心不安分地瘙痒,并紧的大腿不受控制地轻微摩擦。
  她看到两人的舌头互相舔舐纠缠,各自脸上都露出十分陶醉的表情。她们的动作如此熟练,应该经常进行这种亲密行为。
  “呼……好,好了。”顾菀清轻轻推开秦霜凝,白皙的脸蛋泛着如同酒后一样的酡红。
  冷艳的美妇嘴角勾起浅笑,舌尖舔过唇瓣,回味温婉美人的唇香。
  秦霜凝左手抚摸着顾美人光滑白腻的脊背,右手摸在她雪缎般精美的玉肩上,“菀菀,你真美。”
  “你也很美。”顾菀清说。
  双手从顾美人身子上滑落,秦霜凝目光转向面红耳赤的陈舒芸,一只手搭在池壁上,很快游到她身边。
  秦霜凝一米七四的身高,又常年锻炼,相比因病瘦弱的小美人陈舒芸好似大了一号。
  她一伸手,就搂着陈舒芸细软的腰肢,另一只手放到水下,穿过其腿弯下,轻松将小美人轻盈的身子搂入怀中。
  “霜凝……”陈舒芸逃无可逃。秦霜凝实在太有攻击性了,压迫得她呼吸都有些困难。
  “舒芸,想逃吗?”秦霜凝打量掌中之物,“让姐姐好好亲一亲,可以吗?”
  “刚才不是已经亲过了吗?”陈舒芸害羞得紧,她甚至不敢看着秦霜凝的目光,一个冷艳傲人的大美人,极富攻击力和霸道。
  还是出身官宦世家,身居高位女警。
  “没亲仔细。”秦霜凝说着,伸手勾起小美人的下巴,不由抗拒,低头吻着她的小嘴。
  清香软甜,像果冻一样。越品越喜欢,甚至忍不住轻轻咬了一口。
  秦霜凝越发喜欢陈舒芸这样娇软的美人在她怀中无力挣扎的感觉,好像一只幼猫,不停发出“喵喵”的抗拒声,软软的身子奋力扭动,仍被人类的大手轻易掌握。
  “啊哈……嗯嗯……”陈舒芸彻底瘫软在秦美人怀中,任她索取。
  她胸前的奶子,已被一只白皙,但掌心和指腹略微粗糙的大手覆盖,缓缓揉捏。
  只听得池水哗啦响动,陈舒芸纤薄的背脊被两颗软弹软饱满的乳球抵住,两只光滑细腻的玉臂攀上她消瘦的肩膀和胸前,握住另一颗奶子。
  “菀清姐,呜呜……”
  顾美人与秦美人相视一笑,将陈舒芸换了个方向,换作顾菀清吻着陈舒芸的小嘴。
  小嘴被两个大美人轮流品尝,奶子也被她们各自握着一颗揉捏。
  岂料侵犯不止于此,当二人各自触感不同的玉手贴到小腹并徐徐下滑时,陈舒芸才明白她们要做什么。
  陈舒芸下意识想要夹紧双腿,可怜的她尝试几下后才反应过来,自己的腿以及瘫痪大半年了。
  当顾,秦二人的玉指滑到她光洁无毛的白虎美穴时,敏感的花瓣霎那间翕合蠕动。小穴甬道的嫩肉甚至产生一股股酥麻感。
  “舒芸生了三个孩子,身材还这么好。”顾菀清看着双目水汪汪的陈舒芸,揉捏她酥乳的玉指夹着软弹发硬的乳尖,稍微用力点力气捻动。
  “啊嗯……不要了,菀清姐。”陈舒芸抓着顾美人白玉般的手臂,身子酥软的她却使不出更多力气,下一秒,又忍不住张嘴呻吟。
  秦霜凝配合顾菀清,也捏着陈舒芸另一颗奶头,低头贴近,张开红润娇艳的唇瓣,轻轻咬着她的耳垂。
  “啊哈……”陈舒芸身子剧烈颤动,小口娇吟不止,随即双腿抽动了一下,白虎美穴一阵蠕动,如同花骨朵似地绽放开了,喷出一股晶莹的蜜汁。
  “哈啊……哈……”娇娇美人彻底瘫软在两个大美人怀里,努力张着小嘴喘息。
  顾,秦按在陈舒芸花唇上研磨的手指自然感受到水流中蜜汁的冲击,有多次性爱体验的两位美妇清楚她刚刚经历了一番高潮,将将泄了身子。
  “舒芸,多久没做爱了?”
  “舒芸的小穴好敏感哦,听说你十五岁就嫁给安铭的爸爸,岂不是整天都要被他欺负,嘻嘻。”
  “唔,好姐姐。”陈舒芸快哭了,看着她俩,“不要欺负我了。”
  “那你告诉姐姐,刚才是不是很舒服?”秦霜凝问,握着小美人酥乳的手一只没有停下动作。
  “舒……舒服。”陈舒芸难为情地开口。
  顾菀清放下捻揉陈舒芸乳尖的玉手,在她唇瓣上浅啄一口后,笑道:“好了好了,就不欺负舒芸了。”
  “嗯哼。”秦霜凝点头,也放下了手,“舒芸,以后我们三个要经常一起泡温泉,可以吗?”
  陈舒芸不敢违背她的意愿,“好。”
  温泉池男屋,三个男人已经穿上衣服,坐在池边的小长凳上聊天。
  “两年半的时间,一个亿?”陆齐叫道,“你那老丈人分明再叫你知难而退。”
  韩安铭垂头丧气,盯着热气弥漫的池面,“我知道杨叔叔和秦阿姨根本不会把溪月嫁给我,但换位思考一下,他们也是为了溪月好。以溪月的条件和家庭背景,要求我一个亿的身家,不算过分。”
  高驰野瞥了眼大舅子,说:“我建议你还是先回到大学再说,毕竟你也算个名牌大学生,其他方面比不上溪月,但至少应该在学历上与她齐平,我想这是最简单的。至于阿姨,可以接到江城居住。房子的问题你不用担心,我是安雅男朋友,阿姨也算我的准岳母,我会帮忙安排。”
  “我……会不会太麻烦?”韩安铭说,他对于这个警察大舅子其实仍有着陌生感。
  “啪。”陆齐一掌拍在韩安铭肩膀上,“别不好意思了,我们都在尽力助力你和溪月走到一起。她承受的压力不比你小,作为男人,你该全力以赴才是。小野说的有道理,回到大学好好学习才是正你与溪月看齐的第一步。至于那一个亿,嗯……”
  陆齐看着韩安铭开口,“你是计算机专业的学生,还自己用程序写了个小游戏。而我,一直想拓展齐远集团的业务,不想局限于餐饮和酒店服务。毕竟疫情不知道什么时候结束,酒店生意一直不太行。我之前有意加入房地产行业,不过所谓了解了下,我就是全部身价投进去,未必能砸出一个火花。而且房地产行业已经进入寒冬,估计近二十年都不会起暖。思来想去,我发觉游戏行业繁荣度一直不减,所以有意投资。”
  “齐哥是想投资游戏公司。”高驰野问,“然后安铭负责游戏研发工作?”
  陆齐点头,“没错,投资安铭成立一家游戏……先从工作室开始。可以邀请的同学,校友,有相关意愿者,一起立项,研发。比如安铭自己编写的那个战争策略小游戏就不错。”
  自己心血来潮编写的小游戏竟然能得到陆齐赏识,韩安铭多少有点受宠若惊。
  高驰野也点头,“我有点资源,说不定到时候也能帮得上忙。”
  “齐哥,野哥,我……”
  “好了。”陆齐站起身,整理着衣领,“大学必须回去上,这点毫无疑问。至于游戏公司的事,你好好考虑,资金方面我会尽量满足。实在不行,毕业后来齐远集团上班,相信溪月父母也会对你大有改观。”
  “谢谢。”韩安铭稚嫩的脸庞终于露出希望的光彩。
  之前面对女友父亲一个亿的要求,他总有种深深地无力感,好像一直背负着大山一样沉重的巨物,压的他呼吸困难,脊梁弯曲。
  高驰站起身,伸出拳头,“你和溪月都在为爱情而努力,我们不希望你俩有什么遗憾。安雅的嫂子,只能是她。她的嫂子,也只能是安雅。”
  “我会的。”韩安铭抬起拳头与大舅子碰了下,又和陆齐的拳头碰了下。
  “加油。”三人大喊道,随即爽朗大笑。
  “哈哈哈……”
  离开温泉屋,踏上鹅卵石铺成的小道,正巧三位美妇也结束了泡温泉。
  “三个小家伙,在笑什么?”秦霜凝看着他们,手里握着轮椅把手。
  韩安铭赶紧跑过去,接替她的位子。
  陆齐走过去,大方地牵上顾菀清的手,“当然是庆祝我成功获得菀菀放心。”
  “小混蛋。”顾菀清抑制不住的幸福全部溢在脸上。
  秦霜凝看着这对经历磨难的母子,内心感概万千。面容露出欣慰的笑容。终于有人接替她,守护顾菀清。而她,又有谁来守护呢?
  “妈。”高驰野走到母亲身边,“走吧,外面冷,刚刚泡了温泉,容易感冒。”
  “臭小子。”秦霜凝习惯性地喊了句。
  三对母子走在鹅卵石小道上,有说有笑,寒冷的冬夜似乎完全不影响他们的喜悦。
  喝完一杯茶后,高驰野开着陆齐的迈巴赫将陈舒芸母子送到陈家,他也想亲眼看看女朋友的家到底什么样子。
  韩安铭的卧室,电烤炉像个小太阳一样,四边发散着橘黄色的暖光。
  韩安铭坐在床上,牛仔裤拉链被拉开,硕大的肉棒一柱擎天,鲜红光亮的龟头流淌出清凉的前列腺液,不断沾染到杨溪月白嫩的玉手上。
  杨溪月坐在椅子上,一只手抵在床沿,撑着下巴,一只手臂搭在男友腿上,手指合拢,握住他粗壮的肉茎上下套弄。
  “咕叽咕叽……”
  马眼分泌的前列腺液太多,以致套弄的过程中不断发出粘连声。
  “安铭,鸡巴好像变大了,又粗又长。”杨溪月抬头望着男友,眼神里的惊喜和满足溢于言表。
  韩安铭紧张地扭头朝窗外看了一眼,尽管有窗帘挡着,他说:“溪月,小声点。”
  “呵呵,怕什么。我哥和安雅聊会儿天就走。”杨溪月笑道,“再说了,你以为关着门窗,他就猜不到我们在做什么?”
  说完,杨溪月伸出粉舌舔了下唇瓣,小手撸动的频率陡然加快。
  “嘶……哦,溪月。”
  韩安铭爽得头皮发麻,甚至忍不住开口呻吟。女友不仅突然加快撸动频率,居然还低头在龟头上亲了口。
  “兴奋吗?”杨溪月坐在床上,头靠着男友肩旁,“我哥就在隔壁房间,他的妹妹给你打飞机,还舔鸡巴,是不是很爽很兴奋?”
  爽吗?
  那简直是爽死了,好吧。
  韩安铭嗓子都干了,他咽了口吐沫,喉结随之凸起。
  岂料杨溪月看着,瞬间兴奋得眼睛冒光,一只手搂着他的脖子,便亲在那颗凸显的喉结上。
  她只觉得好性感。
  “回答我,安铭。”杨溪月再次问他。
  “很兴奋,很刺激。”韩安铭说完,又咽了口唾沫。不知不觉,呼吸变得急促。
  杨溪月摸着被她舔舐过,略有些湿湿的喉结,“那想不想现在就肏他妹妹,把大鸡巴插进他妹妹的骚屄里用力肏,把精液都射进骚屄里。”
  “想。”韩安铭红着脸点头,只觉得下身肉棒硬得好难受,有一种膨胀到极致的酸胀感。
  “肏我,安铭。”杨溪月附在男友耳畔小声说,随即按着他的肩旁,用力把他推到。
  看着那根充血的肉柱,龟头圆润反射着光泽,杨溪月忍不住夹紧腿心磨了磨。纤白的小手摸到裤子纽扣,她开始脱下裤子。
  “溪月。”韩安铭一把握住女朋友动作的手,摇头,“还是算了吧,动作太大,被你哥和安雅听到,不……不好。”
  杨溪月骑跨在男友大腿上,俯身与他脸贴着脸,“这样不是更刺激?都是成年人,我哥要是听见,也不会装傻来问的。安雅也不小了,再过四个月就成年。她会理解的。”
  韩安铭表示一切都好说,关键是你哥和我妹在一个房间啊!被高驰野发现,他不会对未成年的安雅下手?
  这对兄妹,总有一股子邪性,浅白来说就是闷骚。平时比谁都正经,私下里,谁知道能做出什么惊世骇俗的举动。
  韩安铭实在有些担心隔壁的妹妹,他坚信高驰野肯定没那么正经。
  正犹豫呢,杨溪月已经脱下牛仔裤和内裤,两手握着粗硬的肉棒套弄了几下,膝盖一顶,抬高白生生的美臀,将龟头对准已经湿润的蜜穴口,挤开花唇,缓缓坐下。
  “啊~”杨溪月忍不住仰头半张着小嘴,“好大,好胀啊。”
  “哦~”韩安铭亦忍不住呻吟,女友的嫩屄实在紧凑,一圈圈嫩肉裹着粗壮的棒身,简直要把精液吸出来。
  嫩屄吞下三分之二的肉棒,便再难以吞进,毕竟蜜穴还不够润滑,加上再往下吞,龟头就要捅到娇嫩的子宫颈了。
  “呼。”杨溪月趴在男友结实的上半身上,小脸满是痴迷餍足的快乐,“肏……肏我,干我的骚屄,老公。”
  “啪啪啪……”
  “哦……唔唔……”
  一声老公简直如同开启发动机的指令,瞬间点燃韩安铭满箱的汽油。
  两只大手用力抓着女友白皙饱满的臀瓣,挺着粗长的巨根毫不留情地插入她的粉穴里。
  杨溪月被干得翻白眼,小嘴叫出声,吓得韩安铭急忙吻住她的唇瓣。
  隔壁屋子,安雅,安晴姐妹的卧室。
  高驰野坐在床头,旁边书桌上放着一杯冒着热气的茶水。
  裤子褪到大腿一半,白色肉柱屹立在浓密黑亮的阴毛中,一只白嫩的小手握着棒身,缓缓地上下套弄。
  韩安雅坐在椅子上,侧靠书桌,两手并用,也才握住男友三分之一的肉棒。
  她小脸红扑扑的,甚至发烫。一半是因为在自己家中,在和妹妹的卧室里给男朋友套弄肉棒,一半是隔壁房间,哥哥和嫂子做爱的动静。
  天呐,一天之内,这样的情况就上演了两次。
  高驰野伸手勾起小女友精致的下巴,使她漂亮的瓜子脸从齐肩短发的遮掩里显露出来,另一只手伸道茶杯上,中指和食指沾了点水。
  “安雅,张嘴。”他命令道。
  女孩很听话,尽管微蹙的绣眉显示她很紧张,仍然抬起头配合男友,张开了小嘴。
  “唔。”
  软舌被粗粝的手指夹住,安雅不太适应。
  “咕叽咕叽……”
  高驰野模拟插穴的动作,手指搅弄小女友口腔的同时,又插进抽出。
  “安雅,你听。”高驰野冷峻的脸上有些许阴狠的表情,“你哥正在和我妹妹做爱。还那么使劲,好像怕我们听不到一样。他可真坏啊,明明知道我还没走,就欺负我妹妹。安雅,你哥这样是不是很过分?”
  安雅喘着气,小小的身子热得厉害,小鹿般的双眸水汪汪地看着男友,她知道他心里有气。她只敢摇头。
  “呀!”
  突然被男友大手一把提起,整个人坐在他大腿上,她第一次深刻体验他的身体力量有多强。
  而他,强大的除了身躯,还有他深厚的官宦背景,人脉,社会地位。
  可他并没有强迫她。听杨溪月说过几次,他24岁了,第一次恋爱就是给她的。
  韩安雅清楚男友忍得有多辛苦。
  她摸着他坚实宽厚的胸膛,贴在他耳边说:“大叔,再等等,十八岁生日那天,我会把自己完全交给你。高考结束之后,你想做什么都行。”
  说罢,她捧着男友的脸颊,鼓起勇气亲上他嘴唇。
  “唔……”
  高驰野被女孩的柔情抚慰,心里好受了不少。一手搂着她细软的腰肢,一手按着她后颈,舌头伸进她的口腔肆意吮吸。
  几分钟后,韩安雅再次坐回椅子上,上半身趴在男友腿上,小嘴含着硕大的肉棒,卖力吞吐。
  “咕叽咕叽……”

  第99章 母子激情性爱,温婉美人顾菀清的反差感

  晚上十二点,种植园白色平房三楼。
  “小混蛋,你半夜不睡,怎么还偷偷穿上这身西装?”
  “菀菀答应过送给我的,而且我穿着不是很合身吗?”
  位于三楼的这间屋子比较宽敞,二十来个平房,是顾菀清平日里练瑜伽,教授两个孩子弹钢琴,吉他的地方。
  陆齐身上穿着那件带着Giorgio Armani标签的意大利手工西服,他不知道,这是他父亲二十多年前穿过,一直被顾菀清完整保存到现在。
  顾菀清的卧室早已随他进出,没想到小混蛋趁她不注意,把这套西服偷出来,大半夜穿上,还发微信把她叫到三楼。
  空调被陆齐提前调好温度,暖气从排气口吹出,房间温度相当暖和。
  陆齐搂着身穿白色吊带睡衣,上身裹着一件羽绒外套的美妇坐在钢琴家架前面的椅子上。
  他低头埋在她颀长的玉颈间,贪婪吸着发丝和肌肤散发的熟美香味。
  “老婆。”
  “别这么叫。”
  陆齐捧着她的脸,“为什么,你都叫过我老公?”
  顾菀清瞪了他一眼,“大半夜了,还不睡。”
  陆齐大手搂着美妇软腰,隔着纤薄布料摩擦细腻柔滑的肌肤,发硬的肉棒顶到她的大腿根。
  “菀菀,你知道我想要什么?”陆齐笑着说,忽然松开搂在顾菀清腰间的大手,落在身后钢琴键上胡乱按了几下。
  他按得很用力,钢琴弦瞬间响起声音,回荡在寂静的夜色之中。
  顾菀清慌忙抓住他的手腕,脸上露出愠色,“小混蛋,你别闹了好不好,大半夜的,想吵醒你秦姨他们吗?”
  陆齐摇了摇头,小声说:“菀菀,我其实想给秦姨和小野创造机会,你说,他们母子俩会不会乘机亲热做……唔唔。”
  顾菀清一咬牙,急忙捂住陆齐的嘴,“别说这个了,小混蛋,你是要气死我吗?都说了霜凝和小野那次是意外。你再胡说,传出去,我怎么对得起霜凝。”
  “我错了,我错了。”陆齐一把抱紧顾菀清,居然差点把她气哭了。
  “小混蛋。”顾菀清抬起粉拳在他肩旁上敲了两下,“你这样会让我讨厌的。”
  讨厌?
  这个词从心爱的女人口中说出,还是对他。
  陆齐心情瞬间沮丧,他默不作声,低着头。
  但想一想,自己这样问确实和背后嚼舌根的人没什么两样。
  “唉,你真是。”顾菀清哭笑不得,手掌贴着儿子的胸膛,轻柔抚慰,“那是霜凝和小野的隐私,我们知道就算了,总是谈起,如果被别人听见,传出去。霜凝一定会受伤的。她和我是多年好闺蜜,才没有顾忌倾诉给我听,我怎么能害了她呢?”
  “我就是比较好奇母子间发生这种事,以后还会以正常母子关系相处吗?”陆齐问。
  顾菀清一愣,首先想到的却是她和陆齐的关系,总有一天,她会告诉他全部真相。自己身为母亲,可以承受一切,但陆齐呢?
  “会的。只不过是一次意外才发生那种事。难道母亲就不再是母亲,儿子就不再是儿子了吗?小混蛋,你看霜凝和小野,表现得不是很正常吗?无论怎样,霜凝永远是小野的妈妈。”
  “可上次做爱时,听你们电话的内容,秦姨似乎对和小野发生那张关系不像是很后悔的样子,甚至还有点……留恋。其实只要秦姨,小野母子心甘情愿,我们的确没资格说三道四。毕竟乱伦又不犯法。儿子,本来就属于妈妈。”
  陆齐说最后一句话时,两只眼睛盯着顾菀清的双眸。
  “不许说了。”
  “好,我保证不再说。”陆齐说完,双手将美人抱起,走到瑜伽垫旁,将她轻轻放在上面。
  他脱下外套,垫在美人臀下,却被她拦住。
  “别弄脏这件衣服。”顾菀清知道儿子肯定会要她。不是怕家里人多会发现,其实她也不抵触。
  陆齐点头,将西服外套折叠整齐,放在椅子上,裤子也是。随后一件件脱下保暖衣物,露出肌肉分明,结实修长的身子。
  顾菀清站起,“别全脱了,小心感冒。”
  陆齐微笑着,“不会的。”
  随即,他抱着女人一起躺在瑜伽垫上。
  “唔唔……嗯哼……”
  含着顾菀清温润香甜的唇瓣,舌头扫过她的贝齿,便迫不及待地钻进口腔,裹住香软滑腻的玉舌。
  右手摸到她精致的香肩上,勾住睡衣肩带,脱到手肘位置,随后贴着光滑的雪背,摸到内衣扣子,熟练地解下。
  天蓝色柳叶纹内衣被轻轻放在瑜伽垫边上,美妇左胸上饱满浑圆的乳球暴露在空中。
  形状完美,肌底细腻,总是令陆齐爱不释手。
  他吻着顾菀清的红唇,奋力攫取香甜的津夜,右手握着颤巍巍的白皙乳球揉捏。
  “嗯呀。”
  敏感的乳尖被粗糙的手掌压着,很快又被陆齐的中指和食指捏住。顾菀清逐渐被他撩拨情欲。
  几分钟后。
  母子二人头尾颠倒,顾菀清跪在陆齐身上,亲手拔下他黑色的内裤,握住那根骇人的紫红色肉茎,慢慢张开小嘴含住,吞吐的同时,舌头舔舐龟头表面和冠沟。
  下身的陆齐则抱着她浑圆的玉臀,大手按在臀瓣上,把脸埋进臀沟中,舌头拨开两片蚌肉,不紧不慢地品味起鲜红熟美的蜜肉。
  “滋滋……啾,啾……”
  每当舌尖刮过花唇之间的肉缝,粗粝的凸起和火热的温度总会刺激鲜蜜穴颤动,当舌头试图朝阴道内钻进,敏感的肉壁便突然缩紧。
  “滋溜~滋溜~”
  陆齐吮吸着女人蜜穴内流出的蜜汁,一滴不剩地吞吐腹中。香甜可口,没有半点异味。
  “咕咚。”
  他很兴奋,插在顾菀清小嘴里的肉棒膨胀到极致。
  “菀菀小屄里流出的水真好喝,简直像一口甘泉。”
  顾菀清不满地轻咬了口儿子坚硬炽热的肉棒,吐出肉棒,娇嗔道:“不许说脏话。”
  陆齐笑了,右手中指和食指缓缓插入蜜穴甬道之中,“我说什么脏话了,难道要说菀菀的阴唇,阴道,这些教科书上的词汇,那也太无趣了。像菀菀这样的美人,有这样极品美穴,熟屄,我仅仅是想着,鸡巴就硬得生疼。而且菀菀不许我说脏话,可你不正用平时对我说教的小嘴含着我的鸡巴。嗯,准确说是大鸡巴。”
  “小混蛋,话……嗯哼~轻点弄。”美熟妇被儿子两更手指轻易弄出快感,“你每次做都一堆话。”
  “因为我爱菀菀,每次与你做爱,都希望尽力达到灵欲交融的状态,我发誓绝不是为了发泄。菀菀,其实你也喜欢我的大鸡巴,不是吗?你每次都叫着不要,可我的鸡巴一干进你的小屄,里面就像打开了水龙头,屄水流个不停。还夹着我的大鸡巴不肯放。还有,你的小嘴每次吃我的鸡巴都吃的那么津津有味,你也很享受它的味道,对不……哦……别掐,老婆。”
  顾菀清咬着下唇,回头瞪了眼儿子,手上的指甲慢慢松开。
  龟头上沾满她的口水,在灯光照耀下泛着亮光,显示出龟头健康又雄伟。
  她越看越喜欢,明媚的脸蛋露出骄傲又满足的浅笑。
  这根叫她数次欲仙欲死,纵声呻吟的肉棍子,是她亲自生出来的。
  那么吓人,又那么可爱。
  想到这个大家伙曾经插进别人的阴道,她心中忽然有几分不高兴,更何况那个女人还抛弃了她的儿子。
  真是的,在陆齐最需要安慰的时候离开,这样的女人不过是爱慕虚荣罢了。
  而她,是陆齐,或者说易鳞齐的母亲,无论发生什么,她的不会离开他。
  “小混蛋。”
  她张开嘴,含住龟头,香舌绕着冠沟灵活地打圈。然后迅速吞入更多肉棒,直到龟头抵着喉咙口,便开始大幅度吞吐。
  “咕叽咕叽……”
  陆齐爽得简直要飞起来,情不自禁地呻吟了几下。抽出手指,再次伸着舌头舔舐甜美的蜜穴。
  母子俩都在拼命用嘴刺激对方的性器,试图在自身高潮前先叫对方泄身。
  顾菀清第一次如此激烈地给儿子口交。
  随着小嘴吞吐肉棒的速度和幅度加剧,上下抛动的螓首被丝滑黑亮的秀发遮掩。
  这大概是她一次这般失态。
  陆齐突然感觉顾菀清停顿了片刻,随着她急促的呼吸声,含住肉棒的小口先是吐出大半截棒身,含着龟头,之后极速下降,那龟头竟然瞬间突破了紧窄的嗓子眼,突入纤薄的喉管内。
  “哦……菀菀,别……啊~”
  顾菀清自然有些难受,可此刻的她却被激发着好胜心。小混蛋,长了这根大家伙,就以为自己无敌了。身为母亲,她决定要好好教训他。
  “呕……唔,咕叽咕叽……”
  深吼,每次都是全根吞入的深喉。下巴抵到儿子浓密粗黑的阴毛,上唇触到精囊皱巴巴的表皮。
  小混蛋以为心爱的女人被他深吼口爆,却不知她的口技早已娴熟无比。
  虽然中间闲置了二十三年,可给小混蛋深喉几次过后,她又找到了当年的感觉。
  陆齐后来才知道,原来母亲的小嘴早就被父亲易展恒开发透了。
  顾菀清怀着陆齐的头三个月,不是用小手,就是用玉足为易展恒解决性欲。
  但丈夫更喜欢她的唱出迷人歌声的小嘴。
  顾菀清的身体有极大开发性,几次尝试后就开始深喉口交,之后的每次口交都要让易展恒体验肉棒被喉管包裹的滋味。
  “咕叽咕叽……”
  清晰的吞吐声回荡在空旷的瑜伽房内,顾菀清在给儿子深喉的同手,玉手还把玩着他沉甸甸的精囊。
  “啊……菀菀。”陆齐咬牙皱眉,努力忍耐,还是败下阵来。精关大松,浓稠的精液从马眼喷出。
  顾菀清对儿子肉棒的状态了如指掌,预感他要射精,迅速抬起头,仅仅含着龟头,用力嗦着。
  “唔……呼,呼……”
  精液很快填满顾菀清的口腔,她紧闭上唇,吞入龟头。转过身,跪坐在陆齐大腿上,带着三分得意的笑,仰头将精液全部吞入腹中。
  “咕噜。”
  顾菀清俯身看着儿子俊朗的脸庞,凑近他耳边悄声说,“小混蛋,你行不行呀?呵呵。”
  陆齐难以置信地看着顾菀清这副罕见的模样,一向温婉端庄的她,竟露出这副极致诱惑的媚态。
  不过,自己居然提前射精了。没错,他败给了顾菀清绝无仅有的深喉口交技术。
  “真是的,要多练练哦。”顾菀清双手将散乱的发丝捋至后脑,打了个结,使她看上去更具熟妇的味道。
  由于双臂向后展,胸前两颗丰盈饱满的乳球傲然挺立,占据陆齐大部分视线。
  她再次俯下身,贴着儿子耳朵温柔说:“阿纳达,艾伊希特露。”
  美人莫名其妙的日语叫陆齐摸不着头脑。他不理解她说的什么意思,他只知道,她说的很温柔,眼眸中充满了柔情。
  顾菀清抬高玉臀,握着儿子的肉棒,对准蜜穴口,缓缓坐下。
  “嗯哼~”
  两只玉手撑在陆齐腹肌上,她看着他的眼睛,开始以女上位的姿势进行性爱的之乐的第二篇章。
  “啪,啪,啪……”
  “小混蛋,好深啊。”
  “菀菀,我爱你。”陆齐摸着她的脸,动情地道出口。
  持续不断的抽插令顾菀清熟美的肉体逐渐攀上性爱的高峰,她撑着陆齐胸膛起起落落,将他粗壮的大肉棒完全吞没蜜穴中,敏感的熟妇媚肉在反复抽插之中,涌出不少充满雌性激素的汁夜。
  肉茎实在过长,过粗。
  虽然做爱时女性阴道会发生延展,可仍旧被肉棒塞得满满当当,每一颗神经颗粒都逃不过被龟头刮蹭的命运。
  “嗯哼~啊啊……好深啊,小混蛋要进去了呀……”
  “啪啪啪……”
  反复冲击几下,硕大的龟头撞破子宫颈脆弱的防御,小半截肉棒塞入温暖的子宫内。陆齐有一次回到孕育他的地方。
  “嗯哼呀,要丢了,呜呜~”
  顾菀清差点扑到在陆齐身上,好在被他及时抓着胳膊。
  美妇媚眼如丝,玉颜漫上潮红,盯着儿子的眼睛说,“小混蛋,快……快一点。”
  “菀菀要我做什么?”陆齐故意问。
  “用力。”
  “用力,不是你主动吗?”
  “哼。”顾菀清白了眼儿子,美眸中竟有一丝嫌弃和不满的眼神,“小混蛋刚才射了,现在一定是没力气了。”
  陆齐笑了,“菀菀非要说这种话气我,不怕我肏得你放声大叫,让秦姨他们都知道你在和我做爱。”
  硕大的肉棒贯穿蜜穴和子宫,一点轻微的摩擦都会刺激肉体颤动收缩。顾菀清性格温婉,可空旷已久的身子,对性爱的需求一点不亚于秦霜凝。
  冷艳的女警一次偶然和亲生儿子发生性爱之后,便再也念念不忘那种销魂的滋味。
  更何况顾菀清,已经数次体验了自己儿子的大家伙。
  如果说秦霜凝是一块可燃冰,那她就是风雨之间,不动无声,一动便叱咤轰鸣的雷霆。
  陆齐还是太嫩了,至少相比顾菀清。顾菀清抬着下巴,一双桃花眉眼以一种轻蔑的神色看着自己的儿子。
  陆齐看得呆了。
  他第一次目睹顾菀清露出这般反差的模样,不是医院浴室第一次看到的诱惑妩媚的样子,而是像秦霜凝那样,冷艳瞧着弱者的样子,三分轻蔑,两分不屑。
  此刻,高傲冷艳女警和她儿子做爱的事也比不上端庄温婉美人带给陆齐的反差。
  顾菀清嘴角勾起,撑着双臂,抬高美臀,使肉棒脱离她的美穴。
  “菀菀。”陆齐以为她生气,不想再做了。
  美妇跪在儿子长着不少粗毛的大腿上,小手握着肉茎根部吊着的两颗睾丸。
  又大,又可爱。
  两颗坏东西也是她生出来的。
  然后,小手捏着左边那颗,用力一握。
  “哦……菀菀,别弄了。”陆齐痛的龇牙咧嘴,他握着美妇的手碗,又不敢用力。
  顾菀清甩开他的大手,两条玉腿交换,转过身子,背对着他。
  两瓣好似玉盘一样的美臀就这么呈现在陆齐眼前。
  接着,她伸出左手反握着陆齐的肉棒,微微翘高美臀,龟头抵着湿软的肉唇,慢慢落下。
  “菀菀,嘶啊~”
  明明只是换了个方向,带来的视觉冲击感却完全不同。
  蜜穴含着龟头,顾菀清回眸一笑,顿时妩媚无边。
  “小混蛋,开始咯,要是我还没结束,你就射精,那接下来一个星期就好好养生吧。”
  她话音刚落,玉臀唰地落下,重重砸在陆齐跨上。
  “啪。”清脆的肉体拍击声响彻屋子。
  “啪,啪,啪……”
  一下,两下,三下。
  顾菀清极富韧性的身子在此时发挥到极致。
  只见她腰臀合一,好似波浪般不断起伏,蜜穴犹如一张贪吃的小嘴,不停吞吐陆齐的肉棒。
  白腻的臀肉一坐下,便掀起颤栗的肉浪。
  陆齐第一次领教顾菀清这样的技巧,没几下就差点丢盔弃甲。
  “呼,呼,呼。”
  他稳住呼吸,双掌按着饱满的蜜臀,大腿和臀部一起发力,配合着顾菀清蜜穴的吞吐上挺,下落。
  “啪啪啪……”
  他逐渐找回主动权,掌握了抽插的节奏。依赖肉棒优于常人的长度,每次都特意朝宫颈撞去。
  “嗯哼~小混蛋,又使坏哦……”顾菀清咬着下唇,闭目呻吟,极力忍耐儿子肉棒给她的美妙滋味。
  “啪唧啪唧……”
  随着肉棒肏干的节奏,美人的蜜穴流出越来越多蜜水,蜜臀与胯部相撞,便撞得汁夜飞溅四散。
  “菀菀,小屄夹得太紧了,让我干进你的子宫吧。”陆齐卯足劲,好似一头公牛,按着女人软腰,同时臀肌奋力耸动,完全掌握了节奏,很快又顶破女人的子宫颈。
  “啊啊……不可以了,哦哦……那里太深了。”
  “啪啪啪……”
  “老婆,我的鸡巴又插进去了。”
  “哦哦……要顶穿了啊。”
  顾菀清被儿子干的屄水狂喷,狂摆螓首,简单挽起的发丝又散开。这下,真被陆齐肏得披头散发了。
  随着陆齐一记直抵子宫壁的猛顶,终于将顾菀清送上性爱的巅峰。
  “呜呜……”
  涌边全身每一个细胞的剧烈快感令她无力坐稳,身子朝前倾去,幸好被陆齐一把抓住手臂,将她抱在怀中。
  “啪唧啪唧啪唧……”
  陆齐持续肏干,大肉棒狠狠贯穿疯狂喷水的蜜穴。
  就在他每次退出肉棒的间隙,顾菀清的蜜穴都会喷出一股一股浑浊的蜜汁,飞洒在瑜伽垫前方光滑的地板上。
  “噗滋噗滋……”
  顾菀清两条白皙修长的玉腿大开,肉棒与蜜穴的交合无比清晰,她躺在儿子坚实宽阔的胸膛上,两颗大奶子犹如风雨中的花朵来回摇摆。
  只有右手还在下意识地捂着小嘴。
  “啊……射了。”
  “啪。”
  腿根死死抵住蜜臀,肉棒直插子宫壁,将顾菀清平台的小腹顶出明显的凸起,一股又一股滚烫的精液狠狠搭在娇嫩的肉壁上。
  “嗯啊~”
  母子俩好似融合一体,共同感受着极致美妙的性爱滋味。
  窗外,一双眼睛从窗帘与窗框间细窄的缝隙里目睹了屋内母子近乎同时高潮的罕见一幕。
  她捂着嘴,心脏剧烈跳动,胸脯因急促的呼吸而大幅度起伏。
  高驰野同样面红心跳,不过此时的他被母亲拼命捂着嘴……啊,还有鼻子。
  大脑晕乎乎的,脸上的红晕一半是因为缺氧。
  后脑靠着秦霜凝柔软丰满的奶子,他觉得自己快要死了。
  他只是想看看而已,哪怕一眼就足够了。
  约摸七八分钟后,屋内再次响起肉体拍击声。脚麻得实在站不住,秦霜凝贴着墙壁跌倒,她一把抓着儿子的衣领,这才稳住身子。
  高驰野右手紧紧扣着窗台,他缓缓站起,扭头与母亲四目相对。
  “回去。”秦霜凝做了个口型,从窗帘缝隙泄出的光照着,高驰野勉强看得见。
  谁料她一转身,又因为脚麻再次跌倒,这回儿子将她抱住。
  平稳呼吸了几口,高驰野抱着母亲的身子轻轻踏出步子,走到楼梯口。
  “放我下来。”秦霜凝压着嗓子,她的脚没有恢复,可是儿子坚硬的肉棒居然顶着她的腰。
  虽然母子间经历过难以忘怀的性爱,但脸皮薄,嘴又硬的秦霜凝才不允许儿子犯上作乱。
  高驰野将她放下,一只手揽着她的腰。
  “臭小子,我是你妈。”秦霜凝低声呵斥,“把手放开。”
  她话音刚落,高驰野反而搂着她的腰,拉进俩人身子,面对面紧贴着。
  然后,在她目瞪口呆中,高驰野另一只手压着她的后脑,冰凉的嘴唇复上她同样冰凉的香唇。
  “唔唔……”

  第100章 秦高母子突破,激情肛交爆菊内射

  挺拔的酥胸被儿子结实的胸膛压扁,大手火热的温度透过薄薄的丝绸不料灼烧她敏感的肌肤。那只粗糙的大舌头急不可耐地朝唇缝钻。
  “呼,呼,呼……”
  秦霜凝瞪大眼睛,茫然又愤怒地盯着儿子的脸庞。两只手用力挡开他的嘴,秦霜凝压着声音吼道:“我是你妈,你给我适可而止。”
  高驰野默不作声,一步一步将母亲逼到墙边,他的心脏加速跳动,冷冷的眸子盯着同样冰冷的眼睛,嘴角忽然勾起。
  他笑了,原来那天晚上发生的一切,不是梦,根本就不少梦。
  甚至更令他惊喜的是,原来母亲也享受,贪恋着与他的性爱。
  “妈,承认不好吗,你也是喜欢着自己的儿子,对吧?那天晚上发生的一切都不是假的,我们好像做了整整五次。”
  “闭嘴,别说了。”秦霜凝捂着儿子的嘴,冷白如雪的脸颊上浮现出羞意。
  高驰野握着母亲手腕,“妈,顾姨都说了,你其实也想与自己儿子做爱,既然如此,为什么要压抑自己?妈,儿子也喜欢你。”
  “没……没有,都是意外。”秦霜凝如鸵鸟般低下头。
  高驰野再次搂住母亲的腰肢,他深知她是个高傲嘴硬的女人,不会轻易承认,可她双腿间生下自己的蜜穴,却不会撒谎。
  今晚是个难得的机会,不将隔在母子间那层道德的薄纱彻底撕裂,以后可就有着等了。
  想到韩安雅,心中忽而产生几分愧疚,可刹那间,那几分愧疚被欲望冲击得烟消云散。
  韩安雅,他要。秦霜凝,他也要。
  高驰野第一次觉得自己如此卑鄙。
  “妈,你可是经常教育我不要撒谎。你呢,为什么不敢承认。”他逼近母亲,低下头。
  “臭小……子。”
  最后一个字几乎没有发出声音,因为客厅传来响动。听脚步声呵呼吸声,应该是王婶。
  玻璃杯磕在茶几上,发出清脆的响声,接着是茶水流入杯中的声音。
  楼梯转角处的秦霜凝惊慌到极致,不敢发出半点声响。儿子却亲吻她的嘴唇,右手摸在她浑圆紧致的大屁股上缓缓揉捏。
  直到听见关门声传来,秦霜凝才用力打开儿子摸在屁股上的手,然后甩手就是一巴掌。
  响亮的耳光声没有发生,高驰野握着母亲的手腕,弯腰将她打横抱起。
  “放开,放我下来呀。”
  高驰野不为所动,继续把母亲抱进自己睡觉的客房。
  他打开灯,将人放在床上,注视着那张美丽清冷的脸庞。秦霜凝,好美。
  秦霜凝坐起,双脚落地站起,“让开,我要回自己的房间。”
  “啪嗒。”房间陷入一片黑暗。
  “你关灯做什么?啊……别胡来了,臭小子。你真要惹我生气才罢手吗?”
  高驰野搂着秦霜凝一齐倒在床上,顺脚帮她踢了拖鞋。
  “妈。”
  “别叫我妈,我没有你这样儿子。”
  “那更好,不是你的儿子,我就有权利追求你。”
  秦霜凝愣了下,“高驰野你是不是想死,我当年生你痛得要死,你……”
  “错了,我错了,妈,你别生气。”高驰野发觉自己刚才那句话简直在作死,急忙道歉。
  “哎呀,你别压我,起来,我要回去。”秦霜凝推搡儿子沉重的身体。
  高驰野干脆分别抓着她两只手,压在枕头上。
  “妈,顾姨说的是不是真的?”他问。
  “什么真不真,假不假,赶紧放开我。”
  “你不回答,我就去问齐哥,问顾姨。”
  “你……好好好,我告诉你,没有,我根本就没有那种意思。我喜欢你是出于母亲对儿子的喜欢。满意了吧?松开呀。”
  儿子一出口,差点把秦霜凝气死。
  高驰野说:“妈,你撒谎。”
  “高驰野,你是不是想死啊?我是你妈。你就是想逼着我亲口说……说出那句话,你才满意,嗯?然后呢,你要强奸我?”
  “所以,妈承认了,承认喜欢自己的儿子,喜欢和儿子做爱的感觉。”
  高驰野步步紧逼,一点不给秦霜凝岔开话题的机会。坚硬的下体顶着她的小腹,女人不安地扭动着身子。
  “都说了没有了,臭小子,你脸皮什么时候变得这么厚?跟陆齐那小混蛋学的是吧?我看你和韩安铭都要被他带坏。”
  秦霜凝面红耳赤,被儿子压着挣扎半天,力气耗了不少。
  臭小子离她这么近,身上那股子遗传高原的骚味进入她的鼻腔中,好似化入水中的糖,渐渐勾起身子自然的反应。
  更羞耻的是,双腿间的蜜穴竟然情不自禁感到瘙痒,隐隐有些湿了。
  “那我现在就去问齐哥和顾姨?”
  高驰野放开母亲双臂,套上拖鞋,伸手开灯,作势开门。
  “啪嗒。”手按在门把手上,露出十公分门缝。
  高驰野回头看,母亲坐在床头,抱着双腿,清冷的脸庞露出不屑的表情。
  “去啊,怎么停下了?”秦霜凝讥讽道,“陆齐和菀菀不知道要做多久,你现在去问,陆齐不把你杀了才怪。”
  高驰野合上门。激将法失效,反被嘲讽。不过遗传秦霜凝高傲性格的他,怎么会就此承认失败。
  “不用问。”高驰野走到床边,“反正妈已经承认,我们做过了。那晚我的表现应该很不错,不然也不会让你一直留恋。”
  秦霜凝抬起头,怒视着儿子,“做过又怎样?都说了是醉酒意外。难道做过了,我就不是你妈了?高驰野,给我适可而止。”
  一个嘴硬屄软的冷艳美人,此刻真叫高驰野有些无奈。
  他深知母亲的性格,很快想出对策。
  对她这样的女人,软硬兼施才是最好的办法。
  无论如何,都必须保留她的尊严。
  “你又想做什么?”秦霜凝往床另一侧挪了下身子,“警告你,别胡来。”
  高驰野关了灯,上床将母亲美丽诱人的身体抱在怀中,盖上被子。
  “妈,你很美。”
  “哼,少油腔滑调。”
  “比顾姨,小姨,还有韩安雅妈妈三人加起来都美。”(陆齐,韩安铭:我艹……)
  “你这都跟陆齐学的是吧,还有为什么是韩安雅妈妈,不是韩安铭的?”
  “不都是同一个人吗?”高驰野吓了一跳,女人第六感真准呐,一下子直切关键问题。
  好在秦霜凝没有过多纠结。
  “妈,聊聊那一晚我的表现,你还满意吗?”
  “都说是意外,你老是问它有什么意义?还有你手别乱摸,哎呀,臭小子……”
  ……
  “咕叽咕叽……”
  “哦……臭小子,小……野,快住手。”
  修长的指节全根没入温暖濡湿的蜜穴中,粗粝的指腹按着鲜红的媚肉,一寸一寸摩挲肉壁上敏感的神经。
  指头扣弄着甬道上方一块软肉,快速抽动。
  秦霜凝雪白光洁的肌肤蔓上浅浅潮红,犹如桃花花瓣的粉红,她失去了一向高傲清冷的神色,在儿子手指的扣弄下,强烈的快感如不断侵袭的海浪,一波接着一波挨打在她空寂已久的精神上。
  她捂着红唇,额头和鬓角的秀发被汗液浸湿,看上去颇有些脆弱感,但更多是成熟美妇散发的极致诱惑。
  住手是不可能的。
  好不容易抓住这关键的机会,以后还如何向母亲开口。
  如果说上次只是醉酒后的错误,这次就是母子俩突破禁忌关系的双向选择。
  高驰野知道母亲嘴硬,所以不会触怒她的尊严,他选择进攻下面的那张嘴,水多屄软。
  “妈。”高驰野抓着母亲的右手,“既然说对我没感觉,不想和我做爱,为什么下面水这么多?我们是最亲近的母子,有必要撒谎吗?”
  “生理反应,有啊……有什么奇怪。”
  儿子大拇指突然按着充血的阴蒂,冰美人忍不住一阵猛颤,推搡他的两只手也减了不少力气。
  实则是,她也不想装了。
  要是装过头,儿子不弄了。
  以后还怎么开口?
  母子俩抬头不见低头见。
  反正清醒状态下都弄了,就干脆放开吧。
  “所以,妈也喜欢被小野弄是吗?如果你不愿意,阴道应该很干涩才对。还是说,我的技术还不赖,就连妈这样的冰山美人也很享受。”
  房间一片漆黑,秦霜凝依然能感受到儿子脸上得意的表情。
  “臭小子。”
  “咕叽咕叽咕叽……”
  高驰野突然加快了手指抽插的速度,同时亲吻秦霜凝香软的唇瓣。
  秦霜凝假装来不及闭紧牙关,很快就被儿子侵入她的口腔,她稍稍用力咬了下,听着儿子吃痛的闷哼,才松开。
  “呜呜……啧啧……啾……”
  大舌头缠着母亲的香舌,高驰野彷佛中毒般用力吮吸她晴甜的口水,吞入干燥的喉咙。
  “哦哦……啊哈……呜。”
  “噗滋噗滋……”
  秦霜凝死死捂着嘴,身子痉挛,小腹拱起,一股汹涌的潮水如决堤般从蜜穴深出狂喷而出。以至于高驰野的手指感受到不小的冲击力。
  “呼,呼,呼……”
  秦霜凝喘息着,久违的强烈高潮时的她一瞬间陷入飘渺的虚无,身体无力地瘫软在床上。
  “滋,滋。”
  她听到了吮吸声,问:“你在做什么?”
  “啪嗒。”
  床头的灯被高驰野打开,灯光一时照得秦霜凝睁不开眼睛。两三秒后,眼睛适应光线。
  “臭小子,你恶不恶心呀!”秦霜凝诧异地看着吮吸手指的儿子。
  高驰野脱掉保暖羊绒衫,露出精壮的上半身,肌肉浮起,线条分明。白色的皮肤,让好多女人看了都羡慕。
  “妈,你身体流出的水,怎么会恶心?再说了,我小时候就是从你的阴道里生出来的,我只不过在回忆小时候的味道。”
  “关灯。”
  “妈,没必要吧。”
  “不关我出去,你就别拦着我。”
  “啪嗒。”房间再次陷入黑暗。
  高驰野的嘴角忍不住翘起,母亲话里的意思他再明白不过。看来她同意了。
  秦霜凝说完话就后悔了。自己的意思不就是告诉儿子只要不开灯,就可以和她做吗?
  “小野,妈想说,你闹也闹够了,今晚就这样好了。”
  高驰野笑了,“妈,你在开什么玩笑?楼上齐哥和顾姨都不知道做多少次了,你不想体验顾姨那种销魂的快感?齐哥也真是厉害,鸡巴大不说,能力也强。不过我不会输给他。毕竟你喝醉那晚,我们可是做了好几次。”
  “别说了,什么鸡……不许说脏话。”
  高驰野大着胆子将母亲搂在怀中,她挣扎了两下,便安静下来。
  “妈,鸡巴怎么是脏话?那晚第一次,你可是主动脱下我的内裤,为我口交,你含着我的鸡巴很享受的样子。妈,小野长了根白色的鸡巴,又长又粗,你已经体验过了,不想再试试?”
  高驰野趁热打铁,左手攀上母亲高挺的乳峰,隔着睡衣和内衣揉捏软弹的乳肉。
  手感相当美妙。
  与小女友韩安雅的不同。
  母亲的奶子不仅更大,也更加有弹性。
  “不行,那是乱伦,我们不能一错再错,对不起你……你爸。”秦霜凝嗫嚅着说出这句话,愧疚感涌上心头。
  按在奶子上的大手瞬间停止了动作,高驰野气馁地放开手。
  沉默半晌,他捧着秦霜凝的脸,贴在她耳边说:“我会找到凶手,为爸报仇的。”
  暧昧的气氛陷入一种悲伤的情绪中,母子俩没再说一句话,这时候秦霜凝要离开,高驰野大概不会阻拦。
  一想到高原,总会撕裂两人心中永远的伤痕。
  可无论是秦霜凝,还是高驰野,都不想就这样结束这个夜晚。两人都在期待对方主动开口。
  关键时刻,顾菀清和陆齐再次发起助攻。
  三楼,母子俩的第三次性爱正在经行。顾菀清坐在钢琴盖子上,臀下垫着一张毛毯。两条白皙的美腿张开,缠在陆齐精壮的腰上。
  “啪,啪,啪……”
  陆齐抱着娇软的美妇,腰臀合一,抽插的速度并不快,但一每一次都直达宫颈。
  顾菀清承受着儿子有力的肏干,两只白皙的手臂搂着他的后劲,左手拿着手机,手指打着字。
  “菀菀,做爱的时候要专心。”陆齐提醒,对于女人的分心他有些不满。
  “小混蛋别打扰我,我可是在帮助霜凝和小野。”
  “嗯?”
  “啪。”顾菀清拍了下儿子后背,“别停。”
  “啪,啪,啪……”
  陆齐继续埋头肏穴。
  顾菀清:霜凝,睡了吗?
  秦霜凝:睡了。
  “猜下我在哪儿。”
  “不知道,但肯定在和陆齐那小混蛋做爱。”
  “呵呵,猜到了。霜凝,我家小齐好厉害,连续三次,都一个多小时了。”
  “色菀菀,跟我说这个干什么?”
  “霜凝,和小齐做爱真的好舒服。羡慕我有这么一个厉害的儿子吗?”
  “切,好像我没有一样,才不羡慕呢。我家小野一点不比陆齐那小混蛋差。”
  “嗯哼。可惜霜凝不敢用,哎呀呀,放着那么一个帅气的儿子,好可惜。我看今天小野和舒芸家的安雅有不少互动,你说他俩会不会成一对啊?哎呀,陆齐小混蛋又顶进子宫了。”
  “不想理你。”
  “霜凝,别生气嘛。花开堪折直须折,莫待无花空折枝。加油,我和陆齐不会去打扰你们的。”
  “不懂你说什么。”
  “呵呵,不聊了,小齐该生气了,他叫我做爱时候专心点。”
  ……
  二楼,十几分钟后。
  “嗯哼……小野,慢……慢一点。”秦霜凝趴在枕头上,脸埋在双手中。
  眉头紧锁,额头渗出汗液。
  她双膝跪在床上,雪白光滑的脊背暴露无遗,内衣也不见了,倒是丝绸睡衣还挂在肩膀上。
  两颗丰盈挺翘的水滴奶吊着,乳尖鲜红挺立。
  但更加诱人的是,她那高高翘起的美臀,白皙浑圆,毫无瑕疵,宛如一尊新出炉的白瓷瓶。
  两只大手按在紧实滑腻的臀瓣上,一根白皙粗长的肉棒正插入其中,缓慢推进。
  可仔细一看,肉棒插入的并非腿心鲜红白净的熟屄,而是臀瓣间粉褐色的菊穴。
  粗长的肉棒紧紧插入三分之一,跪趴着的美妇就紧张得身子发抖,脊背上也流出了细密的汗珠。
  白色肉棒本就粗大,插入紧凑的菊穴相当艰难。青筋凸起,血液堆积。使得肉棒开始显出红色。
  “妈,你放松点,嘶……太紧了。”高驰野咬着牙,按着美母圆盘似的肥臀,肉棒抽出一部分,再缓缓推进。
  温热紧致的肠壁绞着肉棒,每前进一点都十分艰难。
  真不知道自己那天晚上是怎么一下子插进去的。难怪第二天醒来,发觉肉棒火辣辣的痛,简直如同被撕去一层皮。
  “啊……小野,要不我们嗯哼……不做了。”秦霜凝呻吟道。
  儿子的肉棒强行撑开菊穴肠壁,她感觉整个人都要裂开了。好胀,好烫。
  “妈,那我可以肏你的水屄?”
  “哎呀你……不行,那是乱伦。”
  “插菊穴就不算了吗?啊……妈,我已经插进去一半了。你控制呼吸,放松。肛交也会很舒服的。”
  “呃……不算,后面又不是生殖器官,当然不算。”
  高驰野笑了。这嘴是真硬啊。这个时候,后庭都被儿子插了一半,还嘴硬。不过女人得哄,高驰野只好顺着她的话。
  “没错,插后面根本不算乱伦。”他说。
  “呼,呼,呼,小野,你摸下面。”秦霜凝闷声闷气,儿子一时没听清。
  “妈,你说什么?”
  “哎呀,就是摸一下下面了,臭小子。”
  “妈,是叫小野摸你的屄?”
  “嗯,臭小子,都说了不要讲脏话。”
  左手贴着小腹摸到母亲密林下方的花般,中指指腹挤开两片肉唇,压着鲜红的蜜肉开始上下摩擦。
  “咕叽咕叽……”
  “妈,水好多啊!要是我的鸡巴能插进去,你肯定流更多水。”
  秦霜凝扭头看着儿子,表情爱恨交织,她咬着牙说:“别那么多话,你试着动一下。”
  “好。”高驰野点头,屁股发力,埋在母亲后庭里的肉棒一下子前进了三分之一,相当顺利。看来是摩擦蜜穴的原因。
  “哦……”
  秦霜凝身子险些被撞塌,雪白颀长的脖颈高高扬起。
  “妈,舒服吗?”
  “嗯,你慢慢来,太快妈受不了。”秦霜凝微微张开红唇,原本有些难受的面容此刻露出满足和舒服的表情。
  高驰野的肉棒插入了三分之二,抽插菊穴的速度在不断加快,在肉棒和手指隔着蜜穴肉壁的双联刺激下,谷道内的肠壁开始分泌越来越多润滑的肠液。
  “啪,啪,啪……”
  撞击的力道加重,小腹和蜜臀的碰撞发出清脆的响声。
  有了肠液的滋润,加之后庭肌肉对扩张的适应,肉棒在肠道内的抽插基本畅通无阻。
  没多久,高驰野便全根没入菊穴中,龟头直顶直肠深处。
  而且,母亲并没有表现出难受,反而发出极尽欢娱的呻吟。
  江城市警察局副局长,高傲冷艳的女警花,秦霜凝,此刻正被自己的儿子挺着肉棒肏干后庭。
  蜜穴也被手指抽插着。
  双重快感刺激着她寂寞已久的肉体。
  上次醉酒只是意外,这次儿子的肉棒插进菊穴,不算乱伦。
  秦氏家族的大小姐,令犯罪分子闻风丧胆的铁血女警,高傲清冷的巨乳美熟妇,就这样一直安慰着自己。
  尽管她正跪趴在儿子面前,翘着雪白大屁股像条母狗一样被他用白色的大肉棒肏着屁眼,口中呻吟不断。
  “妈,你的屁眼干着真舒服。”
  “闭……嗯嗯啊啊,好舒服,小野啊……再快点。”
  “妈,你受得了吗?我的鸡巴多长多粗,你是清楚的。”
  被秀发遮掩大半的雪白脸庞看着儿子,脸上却是欲求不满的痴媚神情,红唇微张,秦霜凝喊道:“你那晚一下子捅进来,妈都忍住了。快点,不想做就……啊啊啊啊,好舒服嗯哼……”
  “啪啪啪……”
  高频率的拍击声响彻整个房间,秦霜凝正闭着眼享受儿子肏干后庭的快感,忽而注意到响声,瞬间紧张得抬起头。
  “嘶,妈,怎么一下子突然夹紧了?”
  “先……先停下。”
  三楼的顾菀清正被儿子抱着站立肏干,楼下的好闺蜜突然发来一条消息。
  秦霜凝:菀菀,你这里房间的隔音效果怎么样?
  顾菀清:呵呵,放心,就是在里面开枪也没人听得到。
  陆齐问:“菀菀,秦姨和小野进行得怎么样了?”
  “应该开始了吧。”顾菀清猜测。
  楼下。
  高驰野耐着性子问:“妈,问完了吗?”
  “菀菀说隔音效果很好啊……哦哦……好胀,好舒服呀啊啊啊……”
  “啪啪啪……”
  清脆响亮的撞击声如鞭炮般回响在房间内。外面却完全听不到一丝动静。
  高驰野全根没入,肏到兴头上,抬起大手就朝母亲结实的臀瓣上扇去。
  “啪。”
  “啊……臭小子你……”
  “啪。”
  “哦,小野别……别打了。”
  “叫老公。”
  “别闹了。”
  “啪。”又是一声清脆的巴掌,雪白的臀瓣上显出红色巴掌印。肉棒对菊穴的肏干一刻不停。
  “啊哈……不要了。”
  “叫老公。”
  “老……公。”
  “啪啪啪……”
  冷艳美妇女警被儿子以后入的姿势干得披头散发,呻吟不止,快感连连。身子摇摇欲坠。熟穴更是一波一波的淫水流出,打湿身下的床垫。
  “啊啊……妈,小野要射了,都射进你的屁眼里。”
  “啪啪啪……”
  “哦……好烫呀,呜呜……”
  秦霜凝高高扬起脖子,纵情呻吟,雪白的身子因强烈的快感而抽搐。

  第101章 母子相认

  江城市警察局,刚刚主持结束江城公安干警防疫工作大会,秦霜凝便急匆匆赶回办公室休息。
  脱下中跟黑色皮鞋,解开警服胸前三个口子,调低椅子靠背,她平躺着,被黑色丝袜包裹的双足露在裤管之外。
  丝袜属于保暖款式,用料比较厚实,但隐隐能看到脚踝和双足雪白的肌肤露出淡淡荧光,脚趾甲上也透出隐隐石榴红颜色。
  “咚咚咚。”
  高驰野敲了两下。
  他穿着黑色警服,身姿挺拔,配上雪白的肤色以及冷峻的眼眸,引得警局不少女同事侧目。
  甚至还有悄悄偷拍的。
  他早已见怪不怪,并不在意。
  “进。”
  高驰野推门而入,摘下帽子,反手合上门。
  “妈。”他喊道。
  秦霜凝见是儿子,又继续躺下,闭上眼睛,“我休息下,别打扰我。”
  听到脚步声停在身旁,她并未在意。没多久,伴随着儿子熟悉的气息,两只黑丝玉足被大手握住。
  “别闹了。”秦霜凝抬了下眼皮。
  “妈,我帮你按摩一下。”
  她没睁眼,磨了下嘴皮,“只是按摩,别给我弄什么过分的。”
  儿子没有回复,握着玉足的大手慢慢活动起来。
  “嗯哼。”秦霜凝情不自禁发出一声舒坦的呻吟,她翻过身趴着,脸上露出惬意的神态。
  胸前两颗硕大的水滴乳被压扁摊开,露出不少在腋下。
  黑色肌肤被厚实的乳肉撑得几乎崩裂。
  没过多久,耳朵隐约听到拉链声,接着一根火热的肉棍贴在她敏感的足心,缓缓摩擦起来。
  正想翻身呵斥,一具高大的身子已经从身后压过来。
  秦霜凝扭过头,“高驰野,你想死是不是?”
  “妈。”高驰野下巴抵在母亲肩膀,鼻尖轻轻拱着她的耳垂,“都五天了,你这是要我憋到什么时候?”
  “我管你五天六天,赶紧给我滚下去。这里是警局,你叫高驰野,也不能乱撒野。”
  女警花色厉内荏,嘴巴依旧硬得很。
  实则身子在儿子的亲密接触下,嗅着他的气味,肥臀被火热的肉棒戳来戳去,已经渐渐燃其欲火。
  莫说儿子鳖得难受,就是她躁动不安,渴望一场酣畅淋漓的性爱。
  高驰野笑着,跪立在母亲大腿上,伸手去接小腹前的裤带扣子。
  “小野别闹了,警局不行。”秦霜凝慌了,来不及阻止,儿子已经脱下她的黑色警裤。右手捞着腰肢,使被黑丝包裹的磨盘肥臀抬起。
  高驰野可不给她多想,直接一把扯下丝袜和内裤,一瞬间,雪白挺翘的美臀就赤裸裸露出来。
  倘若此时有人开门,一眼便可以看到副局长大人诱人白腻的大屁股,已经腿心因挤压而鼓起的鲜红色熟女肥屄。
  高驰野跪在座椅前的地板上,抱着美母大腿,帅气的脸庞迅速贴着臀肉,深深嗅了口气,伸出舌头舔舐那鲜红的唇肉。
  “滋,滋,滋……”
  “啊呀……臭小子,快停下。”
  几分钟后,高驰野坐在电脑屏幕前的位置,双腿叉开。秦霜凝坐在椅子上,低着头,红唇裹着儿子白色的肉柱,埋头吞吐。
  高驰野摸着母亲鼓起的脸颊,不断摇晃的高马尾,说:“妈,你的嘴肏起来,也很美。难怪那天晚上才吞了我的鸡巴没几下,我就忍不住射了。嘶……别掐啊妈。”
  秦霜凝吐出肉棒,白了儿子一眼,“闭嘴。”
  说罢,低下头,红唇裹着肉棒吞了大半,狠狠吸了一口。
  “唔唔……咕叽咕叽……”
  “妈,你好美。”高驰野拉着母亲左手,看着肉棒在红唇间进进出出,兴奋道,“妈,以前没少给老爸吃鸡巴吧,我和他,你跟喜欢谁的鸡巴?”
  秦霜凝猛地抬起头,牙齿刮蹭到儿子龟头棱沟边缘的肉,顿时痛得他闷哼一声。
  冷脸瞪了他近一分钟,秦霜凝忽而发笑,“臭小子,你爸的鸡巴永远比你的味道更好。告诉你,以前在老警局,还有这间办公室,我没少给他口交。而且还是跪着的。我有时候穿着警服,有时候全身赤裸。除了口交,也没少做爱。”
  “妈,我……”
  “哼,你就羡慕吧。”秦霜凝一把攥紧儿子肉茎根部。
  “妈,我也能享受老爸的待遇吗?”
  秦霜凝盯着儿子的眼睛,“除非你能亲手把杀了他的凶手抓到,或者杀了。”
  说完,她笑了笑,低下头,大口将肉棒吞入口腔,快速吞吐。
  几次浅浅尝试后,顺利将龟头塞入喉咙,直到红唇抵着长满阴毛的根部。
  便开始了大幅度的深吼口交。
  “咕叽咕叽……”
  “哦……”
  高驰野仰着头,紧凑无比的包裹感令他差点喷射。
  他抚摸着母亲的脸,喘息道,“妈,就算没有老爸享受过的待遇,我也会拼命查到凶手,为他报仇。”
  在中塘村待了两天后,陆齐一人返回江城。虽然舍不得顾菀清,但他知道自己拥有她不少时间。小星小雨需要妈妈,种植园的事务也需要管理。
  他自然不会多轻松。返回江城直接赶到公司,主持“新年经济论坛”闭幕工作。又继续忙碌了三四天。
  别墅区物业组织核酸测试,两天一次,都是上门服务。每次核算结果出来,他都要截图发给顾菀清。
  “小混蛋,今天怎么样?”顾菀清照例询问儿子核算结果。
  “一切正常。”陆齐发去截图,“就是下午感觉身子发热,没精神,应该是感冒了。这两天突然降温。哦对了,感冒药我已经吃过了。”
  “发热?”顾菀清的心瞬间不安起来,“你要不要再去检测一下。联系一下私人核酸测试服务机构?出结果速度很快的。”
  陆齐笑了笑,“没事了,就是正常感冒,我测过体温了。”
  “哎呀,不行不行,你必须做,又耽误不了什么时间。别让我担心好不好。”
  “好好,我这就问一问核酸检测的联系电话。”
  “小齐,结果出来告诉我。要不我现在开车去江城。”
  “不用了,菀菀。”陆齐叫住她,“天黑了,开车不太安全。你放心,我马上就去做核酸。”
  “嗯,结果出来发给我。”
  “好。”
  陆齐没有耽误,向物业要来私人核酸检测业务结构的电话,打了过去。一个小时候后,检测工作人员上门,对他进行采样。
  陆齐脑子昏沉沉的,做完核酸之后回房间倒头就睡。他是被检测结构工作人员电话叫醒的。
  “咳咳……喂。”
  “喂,您好,请问是陆齐先生吗?我们是刚才上门为你做核酸采样的工作人员。”工作人员的语气有些焦急,“检测结果已经出来,您已经确认感染。这边建议你上报社区,并迅速就诊。”
  “啊……我感染了?”陆齐点开手机屏幕,进入微信,眼球瞬间睁大,红色的。
  “是的,建议您立即入院就诊。”
  健康码红色的光照在陆齐脸上,他截了图,在点击发送的前一秒取消了。如果顾菀清知道,一定会连夜赶来。他不希望她冒着危险而来。
  第二天下午五点,江城某家新冠病人隔离治疗中心。
  “让我看看他好吗,霜凝我求求你,我知道你有这个权利。”顾菀清紧紧抓着秦霜凝的手臂,“让我看他一眼就好,求求你。”
  晶莹的泪珠一颗一颗流出眼眶,挂在美人憔悴的脸上。
  她的心都要碎了。
  为什么才一晚上而已,儿子整个人就变成重症状态。
  呼吸苦难,低氧血症,甚至出现轻微凝性功难障碍和心肺器官衰竭。
  好在陆齐昨晚连夜联系医务人员,接受治疗。中午时醒来,想要通知顾菀清,又怕她开车出事,便选择告知秦霜凝。
  “他会好的,菀菀,情况不是太严重。”秦霜凝扶着顾菀清无力的身子,“医生告诉我,他的病情已经停止恶化,目前需要持续治疗隔离。菀菀,他现在是重症病人,你不能接触。抱歉。”
  “啊,为什么,为什么会这样?”顾菀清终于压抑不住悲伤,痛苦出声,当秦霜凝说出重症两个字,她便脆弱的神经瞬间绷断,身子彷佛被抽干了力气。
  “菀菀。”秦霜凝一把抱紧几乎瘫倒的美人,她的心也不好受。
  “哈……呼……小……”顾菀清流着泪,她仰起头,张着嘴拼命想说什么,却明显出现语言障碍,呜咽之下难以说出一句完整的话。
  这时,家属接待室的门忽然被推开,一个护士走进来。
  “您好,请问是第九号重症监护室病人,陆齐家属吗?”
  顾菀清侧过脸,拼命点头,抽噎着说出话。
  “我是。”秦霜凝点头。
  “病人出现短暂呼吸停止,目前正在抢救中……”
  “不。”顾菀清奋力喊出一个字,突然来了劲,一把推开秦霜凝,猛地朝门外扑过去。
  “砰。”
  “呀,小心。”护士惊叫。
  “菀菀。”秦霜凝还是迟了一步,顾菀清冲出门后,忽地身子一歪,头部重重砸在墙上。
  当秦霜凝抱起好闺蜜,摸在她伤处,才发现鲜红的血液沾了一手。
  同一家医院的一间高级病房内,顾菀清安静地躺在病床上。
  她已经被换上病号服,头上缠着纱布。
  医生说,她目前已无大碍,只需要静养就好。
  但目前仍处于昏迷中。
  高额的医疗费用,配备最顶尖的医疗技术和服务,陆齐的抢救及时,也很成功。
  目前呼吸平稳,心跳正常,但仍未醒来。
  医生说,他体内新冠病毒仍未消失,暂时不能解除隔离状态。
  秦霜凝握着顾菀清的手,不知不觉地睡着了。
  “妈。”高驰野拎着餐盒走进病房。
  秦霜凝幽幽醒来,揉了揉眼睛。高驰野看得出,她刚刚哭过。又看向病床上的顾菀清,白皙的脸上泪痕未干。
  他一边打开餐盒,取出饭菜,一边问:“顾姨这是怎么了?”
  秦霜凝站起身子,揉了揉腰背,鼻子嗅道饭菜的香味,“菀菀听到陆齐出现呼吸停止,急着要去见他,不小心撞在墙上。”
  “啊,那齐哥他现在……情况还好吗?”高驰野愣着,塑料碗里的鸡汤溢出,流到手指上也没发觉。
  他还以为陆齐只是稍微严重点,发烧,咳嗽什么的。没想到人居然还在重症监护室。
  “你的口罩呢?”秦霜凝突然抬起头,盯着儿子的脸。
  高驰野笑了笑,从外套右侧兜里摸出一只白色医用口罩,“妈,你忘了,我进来才摘下的。”
  略微紧张的神情变得舒缓,秦霜凝松了口气,看着卓上热气腾腾的饭菜,问道:“你怎么带了这么多?”
  “我想着顾姨和齐哥都在同一家医院,所以多炒了两个菜。”高驰野将一双黑色筷子递到母亲手中。
  “你还没吃吧。”
  “还没。”
  “那就趁热吃吧。”
  高驰野看了眼顾菀清,“那顾姨和齐哥?”
  “唉,也不知道这母子俩什么时候醒来?”秦霜凝叹气道,两三秒后才发觉自个好像说漏了嘴,夹着菜的筷子停滞在餐盒上,大脑陷入了短暂空白。
  “妈,你说的是真的?”高驰野也愣住,他还以为自己听错了。一双眼睛难以置信地盯着呆滞的母亲。
  虽然很惊讶,但他很快就释然了。
  毕竟自己和母亲早就跨域了禁忌的红线。
  一瞬间,突然有了种如释重负的感觉。
  甚至还有些窃喜。
  原来,身边也有一对如同他和母亲一样超越伦常的母子。
  他和母亲,并不是孤独的。
  不过看样子,陆齐应该还不知道顾菀清就是他的亲生母亲。
  罢了,迟早陆齐和顾菀清的母子关系也要告诉儿子。秦霜凝不想再隐瞒下去。
  她瞅了眼儿子,点头,“嗯。”
  口中嚼着儿子下班后炒的菜,本来没什么胃口,想着随便扒拉两口,没想到越嚼越香,便索性吃起来。毕竟填饱肚子才有力气照顾人。
  高驰野坐在母亲对面,端着碗,“妈,我想吃完饭去看看齐哥。”
  “他在隔离病房,离我们这几栋楼,你去干什么?”秦霜凝没好气瞪了眼儿子。
  好闺蜜顾菀清只有陆齐一个亲生儿子,她同样只有高驰野这么一个儿子。陆齐那小混蛋不幸染上病毒,她自然对自家的臭小子警觉起来。
  顾菀清醒来时已是晚上十点,她没有闹,只是默默流着泪。对好闺蜜端来的饭菜微微避开。
  “菀菀,吃点吧。”秦霜凝握着她的手,“你这样我也难受。”
  “咳,咳。”顾菀清用沙哑的嗓子说,“让我去看看小齐好吗,一眼就好。”
  她很担心,担心自己连儿子最后一面都见不到。
  她想,就算在死之前,也要亲口在陆齐耳边喊他一声儿子。
  这样,他会记住她的声音,母亲的声音。
  在死去的世界,他也能听到她的呼唤,来到她身边。
  疫情一年来,她看过太多生离死别。
  有的家庭别说最后的道别,就连亲人最后一面也没见到。
  只能眼睁睁看着被包裹在白布里的亲人被装上车,运到殡仪馆,无力哭喊。
  再见时,亲人已成骨灰。
  秦霜凝自然有这个权利。在院长的安排下,她和顾菀清,还有高驰野,三人穿上严实的医用防护服,前往隔离病房区域。
  隔着玻璃,她看到了躺在床上的儿子。
  氧气面罩,心跳检测仪,药水瓶,插在血管里的针管。
  几天前还精力充沛,缠着她不分白天黑夜做爱的儿子,如今毫无生气地躺在病床上。
  两手撑着玻璃,眼泪止不住流出,顾菀清的心痛到几点,好似被一只大手紧紧攥着。
  以往出现这种情况,她大概率会晕厥过去。
  这次,她看着儿子的脸,咬牙死死扛住。
  她不能倒下。
  无论如何都不能倒下。
  易家的暗杀,病毒的感染,短短一个月,陆齐就遭受两次生命危险。
  顾菀清一瞬间想通了,她不能再隐瞒下去。
  她不想儿子连自己的亲生母亲是谁都不知道。
  如果儿子平安醒来,她愿意,愿意怀上他的孩子。
  即便她是他的母亲。
  “展恒,求求你,保佑小齐,保佑我们的孩子。”她默念着,甚至祈求亡夫原谅她与儿子的禁忌之恋。
  这时,高驰野注意到陆齐的嘴好像张开了一下,眉头紧锁,看起来相当难受。
  “齐哥他……”他指了指病床上的人,秦霜凝和顾菀清也注意到。
  “霜凝。”顾菀清看着好闺蜜,突然跪下。
  “唉。”秦霜凝知道她想要做什么。
  面对秦霜凝的要求,院长显得有些难为情。
  “秦局,这不太符合规定吧,病人情况相信你也清楚,新冠重症患者,要是这位夫人也感染了……”
  “你放心,一切后果我来承担。”
  顾菀清被允许进入陆齐的病房,代价是七天的隔离监护,进去后没多久,院长就安排人准备了另一间病房。
  “哒,哒,哒。”
  儿子的脸越来越清晰。明明很短的距离,顾菀清却像走了二十三年之久,精疲力竭,才终于走到陆齐身边。
  “噗通。”她重重跪在病床边。
  病房外的秦霜凝吓了一跳,口中惊呼,“菀菀。”
  下一刻,看着好闺蜜和她昏迷中的儿子,秦霜凝终于忍不住哭出声。
  高驰野的眼睛一下子红了,他轻轻抚慰着母亲的后背。
  顾菀清握着儿子的手,她试图用脸贴着,却被防护服面罩挡住。再多的泪也流不尽此刻的伤心。陆齐若死了,她不会独活。
  “小齐,妈在这儿。答应妈妈,一定要醒来。只要你醒来,妈什么都答应你。你不是总缠着我要给你生个孩子吗,我答应,只要你醒来,生几个孩子都可以。呜呜……小混蛋,小混蛋……妈错了,应该早点告诉你我们的母子关系。我可以什么都不要,只要你醒来,健健康康,叫我一声妈就好。你以后每天想做几次,想做多久都可以,妈一定不会拒绝你。求求你,睁开眼睛看看妈妈。我真的不能再失去你了。”
  高驰野本来安抚着母亲,却是第一个注意到陆齐睁开眼睛的人。
  “齐哥。”他下意识喊道。
  顾菀清忽然感觉被自己握着的大手动了动,接着反握着她的小手,握得很紧。
  “妈。”
  沙哑的嗓音传来。虽然穿着防护服,顾菀清也听到了。只是,她以为是幻想中的儿子在呼唤她。
  “妈,你说的,我都听见了。不许反悔。”
  陆齐想坐起来,将母亲抱入怀中,可惜全身肌肉酸痛,似乎连骨头也在隐隐作痛。全身唯一的力气拥在说话和握着母亲的手。
  顾菀清的眼睛瞬间迸发出光彩,她抬起头,看着睁眼朝她微笑的儿子,迟钝几秒后,才喊道:“小齐。”
  “妈,我醒了。”

  第102章

  陆齐的苏醒迅速引起医生的注意,母子二人还未来得及多说几句话,便被强制分离。
  顾婉清流着泪,满是对儿子的不舍。直到完全退出病房,进入消毒通道拐角,母子二人紧紧连接的视线才断开。
  “妈。”陆齐费力呼喊。
  “小齐,妈不会走,等我。”
  她舍不得儿子,她宁愿用自己的命换回他的健康。但她仍旧保持理智,没有给医生,护士造成麻烦。
  她被安排到另一栋楼的隔离观察室,全程不见秦霜凝母子。脱下来的防护服被立刻送进焚化炉。
  “霜凝,对不起。”
  隔离病房内的顾菀清用手机了条微信给好闺蜜。她清楚自己的行为给好闺蜜造成了多大麻烦。
  “傻菀菀,好好挨过七天吧。到时候我们再见面。你也别太担心,医生说了,陆齐已经渡过危险期,他体内病毒活力正在下降。再过半个月,如果他体内病毒完全消失,你们母子俩就可以见面了。”
  “谢谢你,霜凝。”
  “傻菀菀。”
  秦霜凝和儿子先是穿着防护服经历第一道消毒程序,半个小时候,脱下防护服,进行第二道消毒程序。
  之后才得以出了医院。
  母子二人全程带着口罩,借了医院的消毒液,把车子里里外外喷了一遍。
  折腾完,回到家中,已经到了半夜十二点半。
  高驰野屁股还没挨着沙发,就被母亲催着给家里每一个房间,包括阳台门口来了个全方位消毒。全程戴着白色N95口罩,累出一身汗。
  再看时间,已经一点半。
  “妈,明天还上班吗?”高驰野问。
  “咕咚。”秦霜凝灌了杯茶水,侧脸看着儿子,“居家隔离五天,五天后看核酸结果。”
  “这么严格?”高驰野嘟囔。不用上班他自然高兴,可居家隔离五天,意味着他不能与韩安雅约会。
  虽说接下来五天都能与母亲共处一室,可他也不想把小女友晾在一边。
  “呵。”秦霜凝白了眼儿子,“居家隔离,不是不用上班。明天八点都必须给我及时起床。能够用电脑处理的案子,需要视频开会的,必须参加。”
  秦霜凝走到浴室门口,忽地顿住身子,转头看向儿子,说:“陆齐感染病毒一天,症状就迅速恶化,医生怀疑是新的毒株。这件事我会上报市防疫防控委员会。同时立案侦查,找出传播者。”
  高驰野意识到事件严重性,朝母亲点了下头。
  秦霜凝长舒一口气,走进浴室。本想随便淋浴一下抓紧睡觉,想起明天不用上班,便将目光看向浴缸。
  冷水和热水哗啦啦注入浴缸之中,秦霜凝坐在浴缸边上,右手摸着温热的水,看着热气氤氲的浴缸,陷入沉思。
  清冷绝俗的脸蛋上,时而露出笑意,时而显出愁容。
  陆齐感染新冠,会不会还是易家暗中出手主导?
  毕竟一天了,他所在的高档别墅区,公司,均未检查出感染人员。
  根据行程码显示的近三日活动区域,也只查出零星几个轻度感染者。
  完全不像他这样感染后病情迅速恶化,以至于出现生命危险。
  这小混蛋,总算与他的亲生母亲相认。但愿他能回复健康。否则,好闺蜜顾菀清肯定不会独活。
  温水漫至浴缸三分之二,秦霜凝站起身子,脱下身上衣物。外套,毛衣,长裤,连档黑丝,雪白的身子上还穿着一套紫色蕾丝内衣和内裤。
  两瓣玉盘似的肥臀紧实上翘,将紫色内裤撑的紧绷,大片臀肉露在外面。
  就在她将手伸到背后,准备解下内衣扣子时,浴室门被人敲响。
  “咚咚。”
  “妈,我想进去。”
  “急什么,妈还没开始洗。你等下再洗。”秦霜凝没好气道。
  “妈,我想和你一起洗。”门外的高驰野说。
  虽然觉得自己脸皮很厚,不过一想到接下来的五天时间,如果不主动,岂不是浪费大好时机。不如趁现在开始。
  “你要不要脸,多大人了,还要和妈洗。”秦霜凝吼道,“小时候不见你这么粘着我。现在一天到晚妈妈妈,叫个不停。高驰野,别以为我不知道你打什么注意。自己老实等着。”
  与母共浴,机会难道,高驰野没有被三言两语打发走。
  “妈。”高驰野又敲了下门,“我有心里话想跟你说,开开门。”
  “有什么话等我洗完澡再说。再罗里吧嗦,这五天,信不信我不理你?”
  儿子没有回话,秦霜凝看着浴室门,几秒钟后,脚步声响起,他离开了。
  “啪嗒。”
  秦霜凝解下内衣,放在篮子里,嘴里絮叨:“臭小子,刚才还说累,这下又想来占我便宜。”
  一双高挺傲人的雪白奶子弹跳而出,石榴籽般晶莹深红的乳尖在空中晃荡着。
  秦霜凝捧着自己这双完美的的硕乳,得意地对着镜子转了转身子,打量一番。
  虽说已经与儿子再次发生了超越伦理的禁忌关系,但她还是做不到坦然面对。
  丈夫不在,真要在家中与儿子亲密,她心中总有一种难以抹去的负罪感。
  身旁的浴缸,曾经就是她与丈夫的欢乐场。
  发生过无数次激烈而欢愉的性爱。
  正弯腰,将内裤脱至膝盖位置时,忽然又听到客厅传来脚步声,停在浴室门外,然后是锁头转动的声音。
  “臭小子,都说了我……你,把门关上。”
  “喀嗒”一声,浴室门被高驰野推开。
  入眼便是背对着他,露着雪白美背和浑圆肥臀的母亲。
  因为屁股翘着,腿根中间那道鲜红干净的蜜缝尤为显眼。
  肉唇被挤压着,肥厚饱满。
  高驰野不敢耽搁,他明白对于守寡多年,性欲旺盛的美母,做好的方式就是迅速出击,挑起她的情欲。
  磨磨蹭蹭只会功败垂成。
  毕竟母亲脸皮可薄多了。
  “滚。”秦霜凝怒目而视,呵斥踏进浴室的儿子,立即勾着内裤重新包裹性感的美臀。
  不过这一招显然对儿子不再有用。
  高驰野走到母亲身前,双臂将她搂入怀中,迎着她瞪大的目光,低头吻住她冰冷香甜的唇瓣。
  儿子火热的大舌头舔舐唇瓣与贝齿,呼出的气息钻入她的鼻腔。
  道德感提醒秦霜凝不要沉沦。
  她空出一只手去推搡儿子,谁知将将脱手,左乳就被他大手一把盖住。
  “呜……嗯,臭小……子,别弄了。”
  高驰野看着气喘吁吁的母亲,低头在她右肩上的伤疤上舔了几下。
  他舔得很温柔,秦霜凝只感觉痒痒的。
  “为什么舔那里?”她问。
  高驰野抬起头,“妈,以后的日子,我来保护你。”
  “噗。”秦霜凝忍俊不禁,道,“你就这么保护我,嗯?手按着我的胸不肯放。还要扒下我的内裤。臭小子,以前不是喜欢跟我吵架。把我气得半死,然后你一个人跑去别处。现在像只饿狗一样,食髓知味了是吧。玩弄自己母亲的身子,是不是很刺激,很得意?”
  她的眼神,流露出嘲讽,无奈。
  高驰野变了,他不再是以前那个非要同母亲争个高低的男孩。他不会再惹她生气。
  同样高傲的性子又使他不可能真如一条狗一般,低声下气祈求母亲的爱怜。
  “妈,我今天才知道顾姨和齐哥也是一对母子,既然他们能相爱,为什么我们不可以和他们一样?”
  “一句话说不清楚,菀菀和陆齐的情况很复杂。陆齐虽然混蛋,但他和你不一样。明知是自己的母亲,还敢上。”
  一个“上”字,令高驰野顿感诧异,母亲居然说出这种粗俗的字眼。她就如此反感自己的儿子?
  “妈,如果今天躺在重症监护室的是我,你会……”
  “啪。”
  一声脆响,力道不是很大。
  秦霜凝眼眶湿润,“臭小子,你嫌我没有菀菀那样伤心,存心气死我是吧。陆齐是菀菀的命,你就不是我的命?什么时候像你老爸一样懂我,关心我。臭小子,还想享受你爸的待遇。别妄想。”
  “妈。”高驰野颤抖着身子,“我发誓,我会给老爸报仇的。求你别说气话。就算你不愿意给我,为老爸复仇,也是我必须担负的责任。我这就走。”
  他放下手,沮丧地转过身。看来时机并不恰当。自己太过急躁了。
  “站住。”秦霜凝叫住儿子。
  唉,谁叫自己是臭小子的亲身母亲呢。真是无奈。竟然他已经有所改变,自己何必再如同以前一样,非要强势地压他一头。
  “妈。”高驰野回过头,看着母亲清冷的眸子。
  “哼。”秦霜凝转过身,“帮妈把内裤脱了。”
  高驰野喜出望外,没想到山重水复疑无路,柳暗花明又一村。母亲给了他一个惊喜。
  他半蹲下,两手揪住紫色内裤边缘,缓缓将其脱下。
  秦霜凝配合着抬起脚,玉体终于一丝不挂地暴露在儿子眼前。
  “哗啦。”
  两只雪足先后踏进几乎注满温水的浴缸,她轻轻坐下。两只手捧起温水,淋在身上。
  “妈。”高驰野叫了声。
  他还是第一次目睹母亲赤裸身子在浴缸中沐浴的模样。
  “把水龙头关了,想进就赶紧进来。”
  “是。”
  高驰野弯腰伸手,关了水龙头,随后利索地脱下身上衣物,也踏进浴缸中。
  秦霜凝白了眼坐入水中的儿子,“臭小子,泡澡还穿着内裤。站起来。”
  “哦。”高驰野就像小时候一样,乖乖站在母亲面前。
  秦霜凝伸手脱下儿子的黑色平角内裤,近距离目睹半硬状的肉棒迅速勃起,内裤还挂在儿子脚脖子上,白色的肉茎已经一柱擎天。
  “臭小子,对着你妈还能硬成这样。”她抬头看着儿子,“你把妈当成什么人了?”
  “你永远是我的母亲。”高驰野说。
  “知道我是你的母亲,你还这样?”
  “可你也是个女人,一个成熟美丽的女人。我承认对你的情感并不道德,但最起码不违反法律。我接替老爸的责任守护你,也有拥有你的权力。”
  秦霜凝冷笑一声,“拥有我?臭小子,不是你拥有妈,是妈拥有你。你永远是我的儿子。”
  她凑近白色肉柱,呼吸喷洒在敏感的龟头上,“想要妈做什么?”
  “可以用嘴吗?”高驰野呼吸急促,龟头的瘙痒使得肉棒控制不住地晃动。
  秦霜凝湿漉漉的右手握着肉棒,缓缓套弄,张开嘴,熟练地将硕大的龟头吞入口中,灵活舔舐,不时扫过系带,刮过棱沟。
  舌尖还故意朝马眼里钻。
  “嘶……哈,妈,你的口活真厉害。”高驰野忍不住赞叹。
  “厉害吗?都是和你老爸练出来的。”秦霜凝笑道,“臭小子嫉妒吗?”
  高驰野点头,“如果,我也能像老爸那样占有你的蜜穴,便再无所求。”
  “那就看你什么时候完成妈的要求。”秦霜凝说,“只要你查出幕后凶手,这里,你出生的地方,永远属于你。”
  她指了指水下,腿心的位置。
  “会的,我一定会的。”高驰野说,他激动之下,双手捧着秦霜凝的脸颊,“妈,我想试试深喉。”
  “中午不是才在警局办公室给你弄过?臭小子,不能让妈的喉咙休息下。”
  “那用嘴就好。”
  秦霜凝白了儿子一眼,努力张大嘴,将肉棒尽数吞入口中,用力深吸。嘴唇,口腔向内压缩,开始前后吞吐。
  “嗯哼。”高驰野受不了母亲高超的口交技巧,一声愉快的闷哼,双腿竟微微颤抖起来。
  秦霜凝抬眼瞅了眼儿子,表情十分得意,左手忽然捏着他的肉柱根下吊着的饱满精囊,随着吞吐的节奏一松一紧。
  “唔……咕叽咕叽……”
  感受到儿子的肉棒已经足够润滑,秦霜凝深吸一口气后,闭上眼睛,用力把龟头吞入喉咙。
  “啊……妈,好紧。”
  “呕,呼,呼,咕叽咕叽……”
  龟头实在太大,差点引发生理性呕吐。
  警察美母的极致深喉口交,即使是年轻力壮的高驰野也经受不了多久,不过十分钟就射了。
  “啊……妈,我射了。”
  感受到儿子输精管的律动,秦霜凝当即紧紧裹住龟头,用力猛吸。
  泡完澡,高驰野抱着擦干身子的母亲走出卧室。
  “别。”秦霜凝用力拍打儿子手臂,“去你的房间。”
  “好。”
  目光看到墙上丈夫的遗像,秦霜凝愧疚地低下头。
  “老公,原谅我。”
  “啪,啪,啪……”
  高驰野的床上,秦霜凝趴在床上,一对肥臀搞搞翘着,却是被纤薄的黑丝包裹着。圆润饱满,弹性十足。
  随着儿子胯部和小腹的冲击,她黑丝肉臀荡起一层层连绵起伏的波浪。
  修长雪白的双腿和玉足同样被黑丝包裹,唯有蜜穴和后庭的位置被撕开一条缝。
  高驰野粗长的肉棒不紧不慢地肏干着母亲紧凑的后庭肉璧,龟头干到直肠深处。
  “嗯嗯啊啊……好大呀,啊哈……”
  “妈,儿子的鸡巴干得你屁眼舒服吗?”
  “舒……哦,舒服。”
  “叫老公。”
  “啊啊,不……不许打屁股。”
  “那就叫老公。”高驰野喘息道,他掐着母亲劲瘦的腰肢,加速操干。
  硕大的龟头不断顶破温热纤薄的肠壁,极致的充实感令秦霜凝攀上快感巅峰。
  “老公。”
  “老公在肏谁?”
  “哦哦,臭小子,别啊……别太过分了嗯嗯。”
  高驰野笑了,他明白母亲有自己的底线。
  但他也有报复的方式。
  俯下身,抓着母亲两只手的手腕,拉起她的上半身,好似牵着马缰绳一样,腰臀发力,胯部重重装在母亲肥臀上。
  “啪啪啪……”
  “啊啊啊不……不行了,啊哈……小野,太深了,妈受不了了。”
  “叫老公,老婆。”
  “臭小子。”
  “叫老公。”
  “老公,老公,啊啊……”
  “啪啪啪……”
  将身为局长的美母干得披头散发,高驰野无论是心理还是生理都得到了极大的满足。
  “啪。”
  他单手拉着美母两只手腕,空出右手,高高举起。
  尽管秦霜凝提前察觉,回头拼命朝儿子摇头,“别,别啊,小野,我是你……啊哈,臭小子。”
  儿子巴掌猛扇在被黑丝包裹的肥臀上,清脆的拍击声响起。痛感令她禁不住绷紧肌肉,括约肌急促收缩。
  “嗯哼……妈,屁眼放松,太紧了。”
  好险,差点就被美母谷道夹射。高驰野停止抽插,大口呼吸,调整状态。
  秦霜凝面色潮红,细腻的肌肤上布满汗珠,红唇半张着,喘息之间呼出口口香气。
  正要呵斥儿子,一个“臭”字将将喊出口,肠壁内的肉棒忽然抽离,仅留龟头卡在菊眼内。
  “噗滋,啪。”
  “啊。”
  龟头对肠壁的挤压传导至隔着一层肉膜的蜜穴,迅速激起媚肉发生强烈痉挛。
  “呜呜,要来了,要来了。”秦霜凝捂着脸,压在床单上。雪白的身躯扭动着,汗涔涔的美背在灯光下泛着晶莹的光芒。
  “噗滋噗滋……”
  鲜红的阴唇抽搐蠕动,一股股蜜汁喷涌而出。身下垫着的毛巾彻底被浸透。
  高驰野忍耐着抽插的冲动,将美母身子翻过来,压着两条黑丝长腿放开,看着汁水淋漓的熟屄,低头张嘴,大舌头贪婪地将香甜诱人的蜜汁裹挟入口中。
  如同锋利的犁犁破肥沃的土地,露出湿润的土壤那般,舌尖从熟屄下方接近菊穴的位置,划开两片厚厚的大阴唇,一直舔到上方的阴蒂。
  “滋,滋。”
  “嗯,小野。”秦霜凝素手抓着儿子毛茸茸的脑袋,他的短发有些扎手。
  “妈,你屄里的水真多。以前老爸也像这样舔过吗?”
  秦霜凝瞪着儿子,一脚踩在他脸上,无奈身子已经被肏软,力道小了许多。不过还是差点将儿子蹬下床。
  高驰野重新跪在母亲双腿中间,盯着鲜红肥厚的肉唇,握着肉棒顶了上去。
  “啊。”秦霜凝吓一跳,两只脚掌蹬在他胸膛上。
  “你干什么?不是说好了为你老爸报仇才能进这里。臭小子,别让我对你失望。”
  “妈。”高驰野握着母亲的脚踝,将双腿分开,“你放心,我绝对不会插进去。不过你可怜可怜儿子,让我在外面蹭一蹭好吗?我的鸡巴本来就是从你肥屄里生出来的。”
  “如果你敢插进去,我们的母子关系到此结束。”秦霜凝警告。
  她不再阻止儿子,缓缓分开双腿。
  高驰野握着白色肉茎,龟头抵在阴唇内壁,沾着粘稠的蜜汁,上下滑动。每次划过中间鲜红的肉洞,都要往里顶一顶,惹得母亲怒目而视。
  “小野,你是不是还没射?”秦霜凝忽然睁开眼睛问。
  高驰野点头,“怎么了,妈?”
  “明天再弄吧,反正你在浴室射过一次了。”
  “妈,你开什么玩笑,憋着很难受的。如果你让儿子插进去,说不定很快就射了。”
  “休想。”
  “妈,那我接着干你后庭了。”
  “快点。”秦霜凝闭上眼睛,随着儿子再次将肉棒塞入菊穴,她忍不住发出一声娇吟。
  以面对面的姿势干进菊穴,亲眼看着美母脸上的表情,高驰野兴奋异常。
  白天在局里,人人叫着都要问候的高冷女局长,美艳成熟的女警花,晚上躺在床上,被儿子干着后庭。
  强烈的反差感,也只有他这个幸运儿才能享受得到。
  “啪,啪,啪……”
  “妈。”高驰野喊道。
  秦霜凝以手遮目,“怎么?”
  “你和老爸以前尝试过肛交吗?”
  “没有。”
  “没有?那就是说你后庭的第一次,给我了。”
  “你很得意?”
  得意,相当得意。高驰野加快肏干的频率。
  “哦……”
  高驰野笑道:“得意,非常得意。像妈这样的大美人,即使只拥有你后庭的第一次,我这辈子也不会再有什么遗憾了。”
  “油……啊哈,油嘴滑舌,少跟陆齐学。”秦霜凝说。
  “老实说,虽然齐哥与顾姨命途多舛,但我还是羡慕他们母子俩。”
  “羡慕?羡慕他和你一样,都把自己的母亲弄上床是吧。尤其菀菀还是个大美人。”
  “妈。”高驰野俯下身子,将母亲上半身拥入怀中,“顾姨是个世间不可多得的大美人,这点我并不羡慕齐哥。因为我妈也是一位大美人。我羡慕的是,齐哥他以后可以和顾姨结婚,也许还会生孩子。”
  秦霜凝猛地睁开眼睛,一巴掌拍在儿子左肩,呵斥道:“你还想让妈给你生孩子?臭小子,我们这样已经很对不起你爸了。少给我想那些有的没的。”
  “妈,你和我的基因这么优秀,真的不想生个孩子吗?”
  “滚,你不知道近亲生育的危害?”
  “我们可以做基因检测,只要不含隐形治病基因,母子俩也可以生下健康的孩子。”
  “别妄想。妈老了,生不了孩子。你以后必须娶个女孩子,有自己的家庭。”
  “妈。”高驰野愣愣地看着母亲。她美丽狭长的眸子充满了迷茫。
  “唉。”秦霜凝对上儿子的目光,抬起双臂搂住他的脖颈。
  “臭小子,菀菀和陆齐的情况很特殊,或许他们以后会结婚,甚至生孩子。你只羡慕,却不知道他们母子俩经受的折磨。妈虽然很严厉,以前经常揍你,但对你的母爱绝对少不了。如果你不是我的儿子,我怎会一而再再而三纵容你。否则,原本只属于你爸一人才能占有的身子,怎么会给你。小野,听妈的话。”
  “妈,我听你的。”
  “啪啪啪……”
  高驰野抱紧母亲,加速肏干她湿滑的后庭肠壁。
  “妈,叫老公,叫老公肏你的屁眼。”
  “啊啊……老公,老公,肏霜凝,呜呜,肏霜凝屁眼啊……臭小子,太深了。”
  再次通过抽插菊穴将美母送上高潮,高驰野在即将射精的前一刻抽出肉棒,跪在母亲小腹上,快速撸动肉棒。
  “啊,妈,我射了。”
  脸上,脖子,头发,奶子,秦霜凝被儿子浓腥的精液射得凌乱不堪。瞬间有一种盛开的罂粟花饱受风雨摧残后,残败的美感。

  第103章

  陆齐感染新冠病毒的消息最早由李嘉图告诉韩安晴,韩安晴又告诉姐姐和哥哥,很快陈舒芸也知道了。
  大家想组团去看望陆齐,很快又打消了念头。
  顾南星和顾湘雨听说叔叔重病,妈妈也被隔离,哭着喊着要去江城。
  顾菀清千叮咛,万嘱咐,又怕两个孩子不听话,就拜托王婶和陈舒芸好好劝导。
  她独自一人待在隔离病房,看着手机屏幕上两个孩子泪汪汪的眼睛,心酸不已。
  大的还在重症监护病房,两个小的又在思念着她。
  所幸陆齐病情逐渐好转,这几日来,他体内病毒活性大幅度下降,各器官状态趋于正常。
  已经可以做到正常进食,下床活动。
  生怕会留下后遗症,顾菀清让院方每天都对陆齐身体来一次全面检查。突然其来的感染一度令陆齐生命陷入垂危,后遗症多少都会存在。
  还好江城一年前经历过第一波严重感染事件,在全力救治新冠感染者过程中,组建建立了一套完整有效的医疗应对手段,加之陆齐年轻,身体抵抗力和恢复能力都很不错。
  渡过危险期,后遗症的影响不是很严重。
  病房内充满消毒水的味道,他穿着病服,面容略显消瘦。
  站在封死的窗户前,他抬起袖子,轻轻擦了擦眼前的玻璃。
  抬眼望去,相隔五十米外的另一栋白色大楼,八楼左数第三个房间,一个美丽的女人也站在玻璃窗后,看着他。
  光线的缘故,或许病毒带来的并发症影响了视力,他只能看到一个模糊的轮廓。还好,手机在手上。他举起手机,对准女人的方向放大镜头。
  “咔嚓。”
  他将照片发给顾菀清,“妈,你怎么瘦了?”
  一开始打出“菀菀”两个字,忽然觉得不合适,就立刻删了。
  顾菀清捧着手机,抬头看了眼对面的楼的儿子,回复他,“小混蛋,妈哪里瘦了。倒是你,这几天饭菜不合胃口,还是没有食欲?一下子瘦了这么多。”
  她也拍下一张照片,发给陆齐。下一秒,陆齐发来视频请求。
  母子二人静静盯着屏幕上对方的脸,嘴角蠕动,却半天没有说出话。
  不知为何,陆齐一瞬间有种陌生的感觉,恍恍惚惚,犹如做梦,他像不认识顾菀清一样。这个美丽温婉的女人,真的就是他的亲生母亲?
  她一定很早就认出自己是她的亲生儿子,为什么,她不敢相认?
  如果不是母亲,怎会纵容他越发过分的举止。
  陆齐想,她应该有一时难以言明苦衷。
  “妈。”他开口喊出声,喉咙还没有完全恢复,声音听着有些沙哑。
  住院几天,胡子长出不少。
  配上略微苍白的面孔,原本俊朗的人变得阴郁又沧桑。
  “小齐,妈在这里。”顾菀清点头,眼眶里闪着淡淡泪光。
  “妈,别哭。”陆齐自己也快哭了,“我身体好得差不多了,再等等,我们很快就能回家。”
  顾菀清点头,抽噎了一声,“妈不哭,妈等着你出院。小混蛋。”
  “好想,吃妈做的菜。”陆齐说。
  “好。”顾菀清说,“等下就我拜托护士从外面带电饭锅进来,你想吃什么菜,妈给你做。”
  “谢谢。”
  “小混蛋,我是你妈,说什么谢谢呢。我……”顾菀清突然低下头,吸了下鼻子,“等你恢复健康,妈做更多菜给你。”
  陆齐忽然感觉鼻子酸酸的,他笑了下,“真想立刻跑到你身边,紧紧抱着你。妈,我好开心啊。原来这段时间,我的母亲一直就在身边照顾着我。妈,我是不是很笨,竟然没认出你。你对我这么好,一直忍受我的坏脾气。妈,对不起。”
  “小混蛋,不用说对不起。一切都是妈的责任。都怪我,当年没有能力保护你,认出你之后,也没有勇气相认。是妈妈对不起你,小齐。”
  顾菀清泪眼盈盈,终究忍不住流出泪水。
  陆齐慌了,他拼命安慰母亲,“妈,别自责,别哭。我明白,你一定有自己的苦衷。怎么会有母亲不愿意与亲生儿子相认?我不会怪你。这么多年,你一定也很思念我。”
  顾菀清不想牵动儿子过多的情绪,不管怎样,她和他终究是相认了。再多的话,以后再说。
  高级病房,有秦霜凝的特权,再加上她花了笔钱,成功被允许在里面做饭做菜。
  当天下午,冰箱,电饭锅,电磁炉,还有新鲜蔬菜,肉,被护士从医院外面带来。
  入院治疗已经第五天,陆齐再次品尝到顾菀清的亲手做的饭菜。
  以前就觉得很好吃,现在一口一口吃着,味道更好了几倍。
  身体恢复的速度似乎也加快了。
  明明这几天食欲都不怎么样,顾菀清做的饭菜一送来,他一下子就吃了两大碗。
  三天后,陆齐体内病毒完全清零,身体机能基本恢复。
  按照医院疫情临时管理条列,他被转入普通观测隔离病房。
  每天接受一次核酸检测,连续七天没问题的话,就能出院了。
  顾菀清隔离七天,本应该出院。她不想离开儿子,又坚持待了三天。
  如果不是陆齐劝了她几次,她还真要陪着他一起出院。
  虽然自己才是她的亲生儿子,但陆齐并不自私,小星和小雨也是顾菀清的孩子。
  他俩同样需要母爱。
  顾菀清执拗不过儿子,在秦霜凝的陪同下,离开了医院。
  江城郊区的公墓山上。
  天空下着绵绵细雨,空气很冷,最高只有七八度。山上弥漫着雾气,一排排高大的柏木矗立在墓群两侧,庄严,肃穆。
  一顶黑色大伞缓缓移动,越过一座座荒凉寂静的坟墓。
  细雨沾满伞顶,汇聚成水滴落下。
  随着黑色中跟皮鞋迈动的步子,砸在坚硬的大理石板上,迸溅开来,将黑色丝织布料沾湿。
  秦霜凝举着伞,顾菀清抱着两捧鲜花。一捧黄色菊花,一捧白色百合。
  走到一座时间并不算久的合葬墓前,顾菀清轻轻将两捧鲜花放在墓碑前。双手合十,朝着碑上两张逝者的照片鞠躬三次。
  她戴着黑色礼帽,秀发全部扎成发髻,盘在脑后,露着颀长白皙的天鹅颈。耳垂上戴着两颗珍珠耳环。
  面前是陆齐养父母的合葬墓,这对夫妻两先后隔着一年去世。
  其中陆齐的养母,李琼两年前才离开人世。
  夫妻给与陆齐不亚于亲生父母般的关爱。
  直到看到他长大成人,事业有成,才在临终前把收养他的秘密说出来。
  最后了无遗憾地离去。
  当年,顾菀清举枪拦在路中间,逼着一辆大巴车停下。
  车门打开后,她匆忙跑上去,把装着儿子的行李箱放在座位过道。
  没来得及再看一眼,她冲下车,命令司机赶紧离开。
  眼见载着儿子的大巴驶离,她哭泣着返回丈夫被杀的地方,半途见着杀手追来,将他们引向一处建筑工地。
  已经抱着必死的决心,却在大楼里面误打误撞遇到抓捕流窜劫匪的秦霜凝。
  多年后在陆齐的别墅里看到陆氏夫妇的遗相,她才恍惚回忆起,当年那辆大巴上,靠近车门的一排座位,坐着的好像就是当时四十多岁的陆氏夫妇。
  是夫妻俩打开行李箱,发现昏迷在里面的陆齐。
  “叔叔,阿姨,谢谢你们,谢谢你们救了小齐。”顾菀清泪眼婆娑,手中捏着帕子,擦去照片上的雨水和灰尘。
  秦霜凝也蹲下帮忙一起清理散落在墓碑前的枯枝落叶。
  几分钟后,再次朝墓碑鞠躬,二人离开了墓园。
  下山的路上,换成顾菀清举伞。
  “菀菀,总算和小混蛋相认了。”秦霜凝叹了口气,“可是,以后你们母子俩,要以什么身份相处?陆齐虽然混蛋,应该不会像我家的臭小子一样,明知是自己妈还敢上。”
  顾菀清眼神中充满迷茫,“我也不知道了该怎么办。陆齐醒来之后,除了一开始不适应,叫过我几次菀菀,后面都是喊妈。他不像之前那样随意调戏我。大概已经完全适应了是我儿子的身份。”
  “你想和他转变成正常母子关系吗?”秦霜凝问。
  “想,非常想。可是,如果公开我们的母子关系,小星,小雨,还有舒芸他们会怎么想。这件事,暂时只有我们知道就好。”
  “呃,那个……”
  “什么呀,霜凝,怎么吞吞吞吐的?”
  秦霜凝不好意思地笑了下,说:“前阵子你不是在医院磕破了额头,躺在病床上。小野来送饭时候,我不小心说漏嘴了。”
  “嗯?”顾菀清歪头盯着秦霜凝逃避的眼神,“老实交待,你是不是故意的?”
  “没有,真的是不小心说漏嘴。不过你放心,小野不会乱说。他反而挺高兴的。”
  顾菀清垂下眼眸,“肯定是遇到和他一样的人,心里的负罪感没之前强烈了。哎,这两个小家伙。凑在一起,谁知道会想出什么鬼点子。小齐呀,就算一时因为我是他母亲的身份,变成一个正常的儿子。一定会被你们家小野教坏。毕竟小野拉他下水,才敢对你更加心安理得。”
  “才不会嘞。”秦霜凝说,“小野以前虽然不听话,但绝不会对自己妈妈起坏心思。他脸皮越来越厚,我怀疑是跟陆齐学的。”
  “什么呀,分明就是你贪图自己儿子的身子,色霜凝,还怪在我儿子头上。哼,要不是在种植园那晚有我助攻,某人现在还忍受寂寞不敢对自己儿子开口吧?”
  “还不是那晚有人睡不着,半夜跑去三楼和自己儿子做爱。”
  “你偷看我,色霜凝。”
  “哈哈,不小心就发现了。菀菀别怪我。”
  “哼。”
  走到停车场,坐上顾菀清那辆奔驰车,秦霜凝没着急系上安全带。
  “菀菀,我有件事要告诉你。”秦霜凝神情有些严肃。
  “什么事?”顾菀清拉着安全带的手停滞在胸前。
  “陆齐感染新冠,很可能是有人故意为之。”秦霜凝盯着挡风玻璃前方,“他感染的是变异毒株,上个月才在香港发现。大陆其他地区虽然也要零星案列,但江城同一时间,同一区域感染的案列,只有陆齐体内病毒属于新型变异毒株。我调查了他感染病毒那天中午,上门为他检测核酸的公司。背后投资公司的有易氏集团的影子。简单来说,那家核酸检测公司的上一级控股公司,其中一名股东就是易氏集团旗下的西明药业公司。股份占比超过百分之四十二。我之所以怀疑陆齐这次感染是易家下的毒手,是因为那家核酸检测公司成立才不到一个月,上一级控股公司也才成立一个多月。”
  顾菀清缄默不语,呼吸却明显变得急促。
  秦霜凝看着她,继续道:“核酸检测公司已经被调查过,我们去看望陆齐那一天,关于他的检测样本就已经被销毁了。上午检测结果没问题,晚上六点,陆齐就出现发热症状,大概十一点,第二次检测确认感染。从感染的发病时间推测,很符合新形毒株的感染情况。”
  顾菀清死死捏着安全带,用力极狠,甚至于手背的血管也鼓起来。
  她发愣似地盯着方向盘,原本柔和的面色变得阴郁又狠劣。
  “菀菀,这件事已经立案,警局会继续追查。”秦霜凝说。
  蓦地,她抬起头,好像自言自语一样,“我就一个儿子,他们还要斩草除根。易家子孙不是很多吗,易文远那个老畜生一把年纪了还四处留种。好啊,马上要过年了,我要让易家好好热闹一番。”
  秦霜凝握着好闺蜜的手,语气十分温柔,“菀菀,别冲动。”
  顾菀清抬眼与她对视,“霜凝放心,我不会做傻事。但我绝不会让易家过好这个年。”
  “唉。”秦霜凝说,“有什么事千万不要一个人抗,还有我。”
  顾菀清点头,随即在秦霜凝的要求下坐到副驾驶位置。
  陆齐出院,距过年还有十一天。母子俩商议好,继续以恋人的身份在大家面前相处。
  在种植园家中,顾菀清为病愈的儿子举办了一场家庭宴会。
  秦霜凝母子,陈舒芸一家,还有杨溪月和李嘉图也被邀请做客。
  下塘村的陈西载着秋草和小宇露过种植园,恰好遇见表弟一家,便停车问侯了几句。
  顾菀清先前从陈舒芸口中听说过陈西与寡妇秋草的故事,她本人也与秋草和陈西有过几面之缘,便热情招呼他们一家三口进家吃饭。
  陈西一开始拒绝,他想人家不过客气罢了,自个没必要当真。
  没想到顾菀清的一对儿女认出了小宇,热情打起招呼。
  顾菀清见状,便再次邀请。
  陈舒芸也在一旁劝侄儿一家下车。
  陈西不算自来熟,可也不好意思下车。直到一个年轻帅气,穿着黑色夹克外套的家伙走到窗前,递上一支黄金叶烟。
  “喂,屌毛,还记得我吗?”
  陈西夹着烟,皱起眉头打量来人,实在想不起自己与他见过面。
  其实陆齐一开始也没认出陈西,只隐隐觉得好像哪里见过。
  走近看了看车,又见坐在副驾驶的女人,才回想起车上被韩安铭叫大哥的家伙曾经在两个多月前与他打过一架。
  陈西没想起,秋草倒是认出了陆齐。
  她贴在陈西耳边说,“我记得,你们是不是之前打过架?好像是因为他嫌你开车太慢了。”
  陈西恍然大悟,笑道:“原来是你这家伙,想起来了。”
  陆齐点头,“没什么要紧的事,下来喝一顿。正好安铭,陈姨都在。”
  韩安雅和韩安晴从大门里跑出来,高高兴兴地扒着车门。
  “大哥,进来一起吃饭吧。”
  “大哥,大嫂,啊呀,小宇也在。”
  陆齐喊道:“别磨叽了,进去吧。”
  陈西把烟夹在耳朵上,笑道:“那我就不客气了。”
  将车开进大门,停在院子里,陈西绕到副驾驶门便,把怀孕三月的秋草搀扶下车。
  安雅和安晴马上将他挤走,一左一右扶着秋草上楼。
  陆齐见着陈西女人微微凸起的肚子,递了个笑脸,“恭喜啊。”
  陈西点头,“过两天办酒席,有时间的话,赏脸来吃个饭。”
  “一定。”陆齐说。
  人数忽然多了不少,只好将两张桌子拼起来,大家才坐得下。
  陈西是韩安铭表哥,开饭前,他向大家介绍陈西。高驰野听韩安雅提起过她这位年轻有为的大表哥,便主动站起身,向其伸手。
  听说陆齐和陈西之前打过一架,欢乐的笑声顿时充溢整个客厅。
【待续】

请标记您是否认为本帖内容由AI生成?

喜欢麻酥朋友的这个帖子的话,👍 请点这里投票,"赞" 助支持!

[用户前期主贴] [] [返回主帖] [返回禁忌书屋首页]

内容由网友自行发布分享,如果违规或侵权,请与我们联系,核实后会第一时间删除。
User-generated content only. If any content violates your rights, please contact us for removal.
若发现本帖涉嫌未成年,人兽等违禁内容,请点击举报

所有跟帖: (主帖帖主有权删除不文明回复,拉黑不受欢迎的用户)

楼主本月热帖推荐:

    >>>查看更多帖主社区动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