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月如无恨月长圆】(104-110) 作者:沉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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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月如无恨月长圆】(104-110) 

作者:沉心

  第104章 陈西坟前内射秋草后庭

  晚饭在欢乐的氛围里结束,顾菀清感到前所未有的热闹和幸福。她微笑着看向每一个人,最后目光落在儿子身上。她和他,并不孤独。
  顾菀清站起身,准备收拾碗筷,小星,小雨很懂事地劝妈妈坐下。兄妹俩撸起袖子忙活。
  秋草一看,拍了下儿子肩膀。小宇很懂事地加入小星兄妹。安雅,安晴姐妹俩也没闲着。
  韩安铭,杨溪月,还有李嘉图也准备帮忙,被顾菀清叫住。
  “好了,安铭,你们不用忙了,就让孩子们做吧。”
  “哎。”韩安铭点头。
  旁边的李嘉图也被陆齐喊住。
  夜色沉沉,一眼望不到边的黑暗。种植园,中塘村,还有周围的山脉,都被笼罩在其中。
  小星兄妹带着小宇在楼下院子里燃起炭火,弄起了烧烤。陆齐问他们不嫌冷吗。小星笑嘻嘻说越冷吃烧烤就更有感觉。
  陆齐一愣,好像还真是这么回事。
  四个妈妈在客厅聊家常,怀孕三月的秋草成为关注点。
  两天后,陈西和她的婚礼酒席在下塘村举办。
  秋草感受自己与顾菀清,秦霜凝的身份差距,但还是鼓起勇气递给她们请柬。
  陆齐几个年轻人下了楼,走进种植园苗圃区域散步。
  本来八个人,走着走着,三对情侣不知不觉没了,就剩他和陈西,两个大男人迎着夜里的冷风,点燃一只黄金叶。
  偶尔吸一口,却没什么心思品味。
  任由冷风加速烟的燃烧。
  手上的烟,成了氛围的调剂品。
  “过两天婚礼,有时间来,下塘村离这里不远。”陈西说。
  从陆齐开的车,还有客厅的陈设,他清楚他们之间的身份差距。对陆齐的婚礼邀请,大半出于客气。陆齐要是不去,他并不在意。
  “OK。”陆齐点头,“到时候我一定回去。”
  “那我就恭候你和顾姨的光临。”陈西笑着说,“不介意我对小星妈妈的称呼吧?”
  陆齐吐出烟雾,摇头,“当然不介意,你是安铭表哥,这样称呼也没问题。”
  他弹了弹烟灰,吐出一口烟,又道:“我有个问题想问你。”
  “问吧。”
  “你比我还小五岁,突然有小宇这么大的儿子,家里人没有反对吗?”
  “唉。”陈西开口,“我爸妈肯定不乐意。一开始,别说小宇这孩子,就是秋草,他们也不同意。村里不少人说,我一个大学生,工资那么高,还在江城公司当上副经理。年纪轻轻,放着年轻漂亮的姑娘不找,偏偏要找一个寡妇。还带着个十岁的男孩。不过嘛,鞋合不合适,自己穿了才知道。反正我又不常住下塘,懒得管别人怎么说。”
  忽然踩到一块硌脚的石头,陈西抬脚一踢,也不知道飞到哪里去。
  “那小宇呢?看起来,他和你关系还挺融洽。”陆齐说,“你和他妈妈都快结婚了,他还叫你叔叔。”
  陈西说:“这倒无所谓,叫我叔叔,还是爸爸,是他自由。其实私下里,他叫过我好多次。这孩子很听话,并不反感我。想来我都想笑,他刚出生时,我才十五岁,还在读初中。既然秋草成了我的女人,小宇,我也自然当作自个亲儿子看待。他平时学习情况,心理状态,我也算下了功夫。我的亲生孩子还没出生,而我,正在学习做一个合格的父亲。”
  他扭头看向陆齐,挑眉,“我们情况都差不多。你对那两个孩子也是一样吧?”
  陆齐一愣,然后笑着点头,附和道:“是啊,都差不多。”
  如果是以前,他会毫不犹豫地点头。
  现在,知道顾菀清就是自己的亲生母亲,陆齐很难再以之前的心态对待她和两个孩子。
  应该说很惭愧吧。
  在与顾菀清的热恋期间,他不仅没像陈细一样努力成为一个合格的父亲,反而霸占了顾菀清许多时间。
  “秋草怀孕了,估计你对小宇的关心增多了不少吧?”陆齐说。
  “没错。”陈西说,“一碗水端平。我有了自己的亲生孩子,也不能冷落他。不然,以后的关系可就没现在这么融洽了。我要做的,就是让他完全把我当作他的亲生父亲。换句话说,让他对我产生依赖。当他遇到学习问题,或者在学校被欺负,都会想起我。”
  “你很不错,像个爷们。”
  “什么叫像?我陈西就是个大老爷们。”
  “哈哈哈。”
  黑暗中,两个男人爽朗的笑声忽然打破种植园长久的静谧,引起某些角落的骚动。
  “你听到什么没?”陈西问。
  “没有。”陆齐摇头。
  二人扔掉烟头,抬脚踩来踩。陆齐抽出一只,递给陈西。两个人继续夹着烟闲谈。不知不觉,就走到了围墙边上。转过身,沿着路返回。
  “其实。”陈西突然停下步子,脸上露出莫名的笑意。
  “怎么了?”陆齐问。
  “我之所以对小宇那么好,心思并不单纯。”陈西低头笑了笑,“可以说,还有个很恶劣的想法。”
  没办法,他实在憋不住要将这个隐藏的心里的秘密告诉陆齐,因为他觉得,陆齐和他是同道中人。
  “让我猜一下。”陆齐盯着黑夜中,对方的眼睛,“首先,你能获得秋草芳心,大概是因为对小宇很好。然后,呵呵,因为小宇的存在,你和秋草做爱时,会感到更加刺激?”
  陈西猛地一愣,话卡在嗓子眼。没想到自己只是开了个头,这家伙就全猜中了!不愧是同道中人。
  “怎么?我猜的不对?”陆齐问。
  “不,你猜对了。”陈西说,“只是没想到你说的这么直白。”
  “哈哈哈。”陆齐大笑,“男人嘛,有些心思,基本都差不多。虽然说有些卑劣,但的确很刺激。你和秋草做爱,小宇无可奈何,还得管你叫爸爸。这种享受,可没几个男人能体会。换做女孩,就没多少意思了。”
  陈西尴尬地笑了笑,“缘分吧,我们俩都有这种爱好。”
  陆齐没有反驳他。老实说,他在追求顾菀清的时候,见着小星,的确有这种念头。但他没想到,陈西做的事,要刺激得多了。
  开车时候,小宇坐在后排,秋草趴在陈西腿上假装睡觉,实则握着他的肉棒吞吐,被口爆后吞下精液。
  吃早餐时,秋草跪在桌子下给陈西口交,小宇就坐在对面。
  一边指导小宇功课,一边用手指抽插站在小宇背后,秋草的蜜穴。
  当小宇上学时,秋草趴在阳台叮嘱儿子注意交通安全,却翘着屁股,迎接陈西早上的第一炮。
  “不是,你……”
  陆齐目瞪口呆,他以为自己同陈西一般卑劣,没想到这家伙做的过分百倍千倍。可是,真的很刺激唉。而且他也不是没做过同样的事。
  说起来,他和陈西真是臭味相投。
  “是不是很过分?”陈西问,他深深吸了一口烟,将烟头扔在地上。
  “这还用说?”陆齐白了他一眼,随后忍不住哈哈大笑起来。
  院子里,三个孩子正在吃烧烤。
  小宇举着一串烤牛肉,跑到陈西跟前,“叔叔,烤牛肉。”
  陈西接过牛肉串咬了口,摸了摸小家伙的脑袋,“你陆叔叔的呢?”
  小宇还没说话,小星和小雨就拿着一串烤年糕,一串烤鱼跑来。
  “叔叔,给。”小星开心地跳起来。
  “叔叔,尝尝我做的烤鱼。”小雨跃跃欲试。
  “好好好,叔叔尝尝你们做的烧烤味道怎么样?”陆齐左手一串,右手一串,嚼在嘴里,味道还可以。
  被三个孩子牵到烧烤架边上,坐着小凳子,两个男人陪他们吃起来。
  小宇烤了串牛肉,撒上佐料,送到陆齐跟前。
  “不错嘛,这孩子真懂事。”陆齐夸了句,小宇害羞地躲在陈西怀里。
  小星,小雨有样学样,烤了两串烧烤,递给陈西。
  过了会儿,四处溜达的六个人走进院子。
  陈西看着两个表妹身后的男人,越想越觉得不对劲。
  一个弟媳妇的表哥,一个陆齐秘书,跑去跟自家表妹散步?
  时间到了九点,陈西一家三口先回了下塘村。陈舒芸不想打扰太久,叫上几个孩子也走了。
  杨溪月下意识就要去男友家,却忘了这里还有能管住她的。
  秦霜凝喊道:“溪月,去舒芸家坐会儿,十点钟之前回来。”
  杨溪月正准备坐进驾驶室,一只脚迈进车厢,秦霜凝那比她妈妈还要威严的声音响起。
  女孩身子一僵,回头尴尬地笑道:“大姨,十一点前回来好不好?”
  美熟妇局长大姨摇头,杨溪月明白没有商量的余地,只好乖乖点头答应。一旁的表哥幸灾乐祸地看着她。
  下塘村距离中塘村不远,开车也就五六分钟时间。
  十一点,陈西从家里开车到秋草家。
  “小宇睡了吗?”
  门口,他大手肆意地抓着秋草更加丰韵的大屁股。
  “睡着了。”秋草点头。
  “走吧,我东西都准备好了。”陈西拉着秋草的手,岂料女人仍旧站在原地,茫然地低着头。
  “陈西,还是不去了吧,我们这样做,真的对不起小宇爸爸。”秋草眼里含着泪,“我已经是你的女人,还怀着你的孩子。”
  陈西没说什么,他转身把秋草抱入怀里,摸着她微凸的肚子。
  “既然你不愿意,我不会强迫你。”在女人额头上亲了口,他说,“回屋睡觉吧。你怀孕了,别太累。”
  男人对她越温柔,越好,她心里就愈发惭愧,更加纠结。
  眼泪吧嗒吧嗒往下掉。
  却不知男人光是看着她这样,就硬得难受,恨不得立刻把她弄上床,狠狠肏她水润多汁的肥屄。
  陈西真怕自家一时冲动,伤害到秋草。把她送回屋,关上门,他转身走进院子。将将走到车门边,手机来电铃声响了起来。
  “什么事啊?大晚上的。”
  “陈西,你不在江城?”
  是一个女人的声音。
  站在屋里的秋草顿时紧张不已,她知道打电话的人是谁,陈西曾经追求过的女同学。
  那个比她漂亮,时尚,有学历,与陈西无比般配的女人。
  “我在老家,没事就挂了,准备睡觉。陆瑶,你没事别大晚上打电话。”陈西坐进车里插上车钥匙。
  “哼,没事就不能聊了吗?我和你怎么说也算老同学。”
  “哦,忘了告诉你,过两天我结婚,村里办酒席,有空的话来凑个热闹。当然,人不来也行,份子钱不能少。你不是在你堂哥公司做什么宣传部企划主管,月入两三万吗?份子钱可不能太寒酸。”
  “喂,陈西你什么时候变这样了?谁说我不去了。过两天是吧,行,先把地址发过来。”
  陈西把位置分享给陆瑶,准备开车,听到有人敲车窗。扭头一看,楚楚可怜的秋草就站在外面。
  陈强的坟在下塘村与中塘村之间路段附近的山坡上。没多高,距路面二十来米。一片坡地,孤零零地一颗坟茔。四周杂草丛生。
  不是传统祭拜的节日,也不是陈强的祭日,墓碑前却燃着两根蜡烛,三柱香,还要已经烧成灰烬的纸钱。
  “啪,啪,啪……”
  “嗯哼……啊啊……啊哈,不行了。”
  地上铺着一层厚厚的干稻草,稻草上垫着一张毛毯。
  孕妇秋草跪趴在毛毯上,翘着被黑丝包裹的肥臀,穿着保温极佳的羽绒服,在亡夫坟前,承受着年轻男人肉棒的冲击。
  虽然有点冷,但是真刺激啊。这是得到秋草之后,和她做爱最兴奋的一次。
  丝袜裆部被撕开一道长达臀瓣的口子,一根粗长的肉茎裹满粘液,在臀缝间反复抽插。
  力道并不强,速度很慢,陈西还是考虑到秋草的身体。
  只是他那根坚硬的肉柱,进进出出地,却不是秋草的蜜穴,而是她两瓣肥臀见窄小的屁眼。
  肉棒抽插速度不快,但几乎每次都是全根没入,只剩两颗胀鼓鼓的睾丸压着臀肉。
  比蜜穴还要紧凑,温热的肠壁保暖效果堪比热水袋。
  露在外面的睾丸冷飕飕的,插在菊穴里,被肠壁紧紧包裹的的肉棒却十分暖和。
  冰火两重天的感觉就是爽。
  “嘶,老婆,屁眼怎么比之前紧多了?夹得我鸡巴好爽。感觉不用动都能被你夹射。”陈西一手扶着女人的腰,一手摸着她隆起的肚皮。
  秋草捂着脸,她不敢看亡夫的墓碑。愧疚,紧张,刺激,冷,负罪感,以及被男人抽插后庭的快感,令她大脑几乎失去了思考能力。
  “不……噢,我不知道。”
  陈西右手伸到她腿心,摸到一片湿漉漉的温热液体,他笑道:“骚屄流了这么多水,一定很爽吧,可惜我还得等一个月。这段时间,鸡巴只能干你的屁眼和小嘴。老婆,在强哥坟前被我肏屁眼,是不是很刺激?”
  “呜呜,没有,你别问了。”
  “啪,啪,啪……”
  陈西加快抽插的速度,因为他就快射了。才插进秋草菊穴不过十分钟。
  “啊哈……陈西,慢一点。”秋草叫道。
  陈西没有一点慢下来的意思,继续保持节奏肏干。还把秋草肥屄流出的水摸在臀缝里。
  他没有说话。秋草清楚,这个小男人又生闷气了。混蛋,大半夜跑到山上,在小宇爸爸坟前和她做爱,居然还有脸生气。
  秋草又能怎么办呢?她已经完全离不开他。生理,心理,还有经济上。
  她开始叫唤,“啊啊,老公,鸡巴插太深了,慢一点,呜呜……老公,屁眼受不了了。”
  “说,被老公干屁眼舒服吗?”陈西减缓了肏干的频率。
  “舒服,好舒服,骚屄都要高潮了,啊啊……”
  秋草一说完,身子就止不住颤抖,谷道里的肠壁裹着肉棒剧烈痉挛。
  “啊……操,射了,都射进你屁眼里。”
  “噗滋噗滋……”
  一股骚水从肥厚的阴唇里喷洒出来,在寒冷的空气里冒着热气。
  “呼,呼,呼。”陈西喘着粗气,一摸额头,尽是冷汗。
  当肉棒从菊穴里抽出来,秋草趴着转过头,主动张开嘴为他清理上面精液和肠液混合的粘液。
  末了,还低头把被暴露在空气中变冷的两颗睾丸含进口腔,又吸又舔。
  陈西扶起秋草,拦着她的腰肢,笑容十分满足,“老婆,你真好。”
  “唔唔……”
  也不嫌弃女人小嘴刚刚舔过他的生殖器,低头深情热吻,大手伸到腿心,手指插进肥厚软腻的花唇里轻轻扣弄。
  还想让秋草躺下,把头埋在她大腿中间,用舌头给她清理蜜穴。
  但夜里温度一直下降。
  生怕她着凉,对孩子不好。
  陈西就赶紧用毯子把人裹紧,抱回车里。
  驾驶室里,他捧着秋草的脸,将她散乱的发丝捋顺。
  陈西带着歉意说:“对不起,老婆。我真出生,这么冷还要求你出来。”
  秋草笑着摇头,“不用道歉,我愿意的。而且和你做爱,我也感到很快乐啊。只是,以后别在这里做了,可以嘛?”
  “好。”陈西点头。
  回到家里,清楚陈西还没尽兴的秋草躺在床上,捧着因为怀孕而胀大不少的奶子夹着他的肉棒,小嘴含着龟头,让他又射了一次。

  第105章

  农历腊月24,距大年三十还有五天。南方开始回暖,北方依然大雪纷飞。中国开始进入热闹欢快的春节。
  同一时期的美国,纽约州,纽约市,一座富人区留学生公寓。
  22岁的易时满口酒气,趴在别墅二楼阳台,手里拿着电话。
  “我说小时,不到一个星期就要过年,你还不回家啊。”
  电话那边是个中年女人的声音。
  “嗝。”易时打了个酒嗝,转过身靠着围栏,“妈,学校寒假放得晚,昨天才考完试。我已经买好了到上海的机票,明天上午就出发。”
  “那就好,你尽快赶回来,看看你爷爷。他啊,这几天念叨着你和小璟。你也不小了,自己聪明点。别让你爷爷对咱们家有啥不满。我告诉你啊,你那个小姑,精明得很。没事就带着她那两个孩子去你爷爷那儿。你们不抓紧点,到时候你爷爷只怕一高兴,易家的股份又分不少出去。”
  易时皱了下眉头,在寒风中甩了甩脖子,不耐烦地说:“行了行了,妈,我都明白了。您别一直念叨行吗?我收拾收拾东西,明天十点就上飞机。好就这样,我先挂了。”
  “唉,你……”
  手机放回衣兜,易时走进屋子。当即有个二十来岁的男生拎着酒瓶走到他面前,伸手拍在他肩旁上。
  “时哥,你明天就要走了,怎么样,要不要玩点刺激的?”
  易时甩开他的手,一屁股坐在沙发上,“什么好玩的,开淫趴?我他妈都玩腻了。白的黄的黑的都试过,你还能给我找出个绿的?”
  男生笑道:“时哥你这不把人看扁了吗?”
  “王昭明,你有屁快放。磨磨唧唧的。”
  “嘿嘿。”王昭明坐在易时身边,“是这样的,易哥,我上周不是叫我妈打了两千万到我卡上嘛。”
  “怎么,比钱多啊?”易时不屑地笑了笑。
  “唉,当然不敢跟时哥比钱。”王昭明说,“我妈刚把钱打来,我就买了俩新款的AMG one奔驰。怎么样,要不要去试试,飙下车。都说时哥车技好,要不然我自己先狠狠飙一次。”
  易时自己不缺豪车,比王昭明那辆AMG one奔驰贵的他都有好几辆。
  不过对方是最新款的豪车,所谓最想玩的就是自己没有的。
  他想了想,同意王昭明的建议。
  不过因为刚喝了酒,易时决定先休息两个小时再去飙车。
  美国时间晚上九点半,易时开着王召明那一千九百多万的AMG one奔驰,载着王昭明和另外两个富二代留学生出了留学生公寓,十来分钟后驶入纽约环城大道。
  昏黄的路灯下,一个穿着风衣,戴着黑色帽子的男人盯着驶远的奔驰,拿着手机拨了个电话。
  “一辆银白色AMG one奔驰,预计驶入环城大道。”
  “OK,没问题。”
  农历腊月二十三,新加坡。
  易氏集团旗下联思电子公司驻东南亚区总经理,郑昌耀满身酒气,衣衫不整,步履蹒跚地走在路灯明亮的花园大道上。
  新加坡的风景很美,地处热带,一年四季鲜花盛开。
  宛如一颗镶嵌在马六甲海峡的明珠,芳菲璀璨。
  温暖的海风吹来,拂过郑昌耀的脸。
  他似乎已经失去知觉,完全感受不到海风的温度。
  可他好像很敏感,海浪拍打防波堤声,椰树叶柄摇曳,汽车鸣笛,路人的谈话,在他听来,都像是在议论他,嘲笑他。
  郑昌耀今年三十四岁,被公司安排到新加坡工作两年多。
  月薪六万,还有个年轻漂亮的妻子,以及两个孩子。
  可谓事业,爱情双丰收。
  意气风发的他,令很多同事羡慕不已。
  如果……不是他发现自己五岁的儿子长得越来越像集团董事长易文远,或许就会永远幸福下去。
  几天前,有人突然发了段录音给他。
  内容是两个人的对话,一男一女。
  而那两个人的声音,他无比耳熟。
  一个是他三十二岁的妻子,一个是易文远。
  之前就感觉儿子长得像易文远,当听到妻子和董事长的对话声先后响起时,郑昌耀的心瞬间沉重到极点,就像被一双大手猛第抓住一样。
  后续妻子和易文远的话,催动抓着他心脏的无形大手,用力攥紧,将心脏抓出血淋淋的大洞。
  他不是没怀疑过录音的真实性。但猜疑一旦发生,没有及时验证,便会在千疮百孔的心里生根发芽。
  郑昌耀悄悄用儿子和女儿的头发去做了亲子鉴定。期间,不断有陌生账号把妻子和易文员的通话录音,甚至是视频通话发给他。
  咬牙坚持着看完视频,他痛不欲生。
  自己温柔漂亮的妻子,私下地居然是集团董事长任意鞭挞的淫荡母狗。
  在家里,公园,超市,只要易文员一声令下,她就会毫不犹豫地掀起裙子,脱下内裤。
  其中有一段是自己睡在床上时,妻子在脱光衣物,躺在旁边,一边与易文远视频,一边扣弄自己剃了毛的骚屄。
  易文远不愧是个老狐狸,在视频过程中,居然全程没有露脸。
  今天下午,亲子鉴定报告完成。结果令郑昌耀完全无法相信。双胞胎的儿子与他没有血缘关系,女儿却是他亲生的。
  鉴定机构工作人员反复确认之后,说双胞胎非同一个父亲几率很低,但不是没有。
  如果她的妻子在和他做完后十分钟之内,又和别的男人做,就会出现怀上异父异卵双胞胎的现象。
  回家之后,看着漂亮妩媚的妻子,可爱的儿子和女儿,郑昌耀愣住了。
  亲子鉴定就在怀中,他却不敢拿出。
  潜意识里,不想因为一张纸而坏掉这个幸福的家庭。
  无论怎么说,女儿是他的。
  夜里,睡梦中的他被尿憋醒。
  看了下时间,晚上十点。
  转身发现妻子不在身边。
  他立刻意识到不对劲,于是悄悄放松脚步声,走到客厅。
  厕所,厨房都没有妻子的身影。
  直到阳台传来喘息声。
  他悄悄靠近,窗户如同做贼一样。就连他自己都感到可笑。
  妻子穿着睡衣,露出两条修长圆润的白腿,和光洁的下体,衣领被拽到胸下,露出一个饱满丰盈的奶子。
  她左手扣着水淋淋的小穴,右手拿着手机,正与不肯露脸易文远聊着。
  也许是怕吵醒他,只有易文远发语音,妻子都是文字回复。
  戴着蓝牙耳机。
  本打算挣够一笔钱,与妻子离婚。
  郑昌耀无论如何都想不到易文远这老狐狸,一个身价数千亿富豪,却偏偏要把他闭上绝路。
  一个七十三岁的老畜生,道貌岸然。
  他清楚结婚后,妻子一直保持着与易文远通奸,却没想到有时候妻子就带着女儿去私会。
  把女儿放在一边,而和易文远颠鸾倒凤。
  这老东西,果然是个人面兽心的出生。
  可令他崩溃的不止于此。易文远居然把魔爪伸向了他的妹妹和母亲。远在国内的妹妹,已经沦陷。同妻子一样,成为了易文远的情人。
  而母亲,虽然郑昌耀小时候就知道她在外面偷情,却没想到奸夫就是易氏的董事长。眼泪抑制不住,他忘了自己有多久没哭过。
  难怪,自己还未大学毕业,就被易氏集团相中,工作没两年就进入管理层。
  他以为一切都是自己的实力和幸运,怎料到自己不过是他人游戏的棋子。
  让他终于下定决心报复的是妻子在结束前的一句话。
  “什么,您是要我和昌耀的妹妹还有妈妈一起在他家里伺候你?”
  “嗯,到时候我会让公司安排他开个会,不用担心被发现。哦对了,记得把他爸的遗像和你们的结婚照摆一块。”
  “是,易董。”
  妻子有时候会习惯性把易文远的语言转换成文字,故而郑昌耀能透过玻璃窗看到他的话。
  心脏剧烈疼痛,身体近乎窒息。他用尽所以的力气,在自己家中为了不惊扰妻子和奸夫偷情而悄悄走回房间。
  他闭着眼睛,装出呼噜声。
  妻子坐在身边叹气那一刻,几乎控制不住冲动,想要将她活活掐死,再把易文远的儿子扔下楼。
  可一想到天真烂漫的女儿,他克制住了。
  自己可是重点大学的高材生,要报复易文远,怎么能匹夫一怒呢。
  三天后,他忽然提出一家人去马来西亚海滩游玩。妻子欣然同意。
  下午,当地马来西亚海事管理局接道报案。
  一家中国游客乘坐的小型游艇因为风浪发生侧翻。
  造成一名母亲和一名男童死亡。
  一名成年男性重伤。
  万里之遥的英国伦敦,一名中国女留学生被鉴定出艾滋病,而她十天前刚刚交的白人男友带着她银行卡和三万英镑现金不见了踪影。
  这个年,易家果然不好过。
  先是易文远的孙子在纽约深夜酒后飙车撞到重型卡车,连带车上另外三个中国留学生被烧成骨架。
  接着,在伦敦读书的孙女被留学生圈子曝出感染艾滋病。
  身份背景惊人。
  噩耗一个接着一个,原本还是精神抖擞的易文远瞬间苍老了许多。
  他的儿子死了。
  上一次失去儿子,还是在二十三年前。
  白发人接连送两个黑发人。
  不过他可是易文远啊,抛妻杀子,杀孙都能做得出来,又岂会沉溺悲伤中太久。
  无论儿子还是孙子,易文远有的是。
  或许年纪大了,有时候他也记不清楚自己有多少个儿子。
  最大的一个在二十三年前惨死,家中三个,最近淹死了一个。
  至于外面,最小的一个还不满一岁。
  算起来,也不少于十个吧。
  私生女儿也有五六个。
  儿子有的是,死一两个没关系。
  可他总耿耿于怀,只有长子易展恒最令他满意。
  其他的,即便从小接受最优秀的教育资源,也比不上在山沟沟里光着脚丫子跑到十五岁的长子。
  孙辈里也没有能堪重用的。
  如今,守着诺大的家业,竟选不出一个令他满意的继承人。
  要说女儿易曼琳,勉强可以。
  能力虽然比不上长子,表现远比其他子女优秀得多。
  不仅和女婿霍靖辞把霍家的电子电器公司经营得蒸蒸日上,还在十年前,抓住智能手机和互联网爆发的关键时机,打造了一家全国知名的中端智能手机品牌,年销售额如今高达八百多亿。
  可是,真要把担子交给女儿,他又不甘心。
  害怕会被女婿夺了去。
  易文远明白,霍靖辞表面尊重他这个岳父,实则一直怀疑他就是谋害姐姐一家的幕后主使。
  上次女儿重提长子的惨死的事,估计就是女婿在背后搞的鬼。
  陈西的婚礼在下塘村举办,新娘子就是同村的秋草。组织了几辆车做迎亲车队,秋草却是他抱着走回家的。
  婚礼相当热闹。临近春节,在外打工的多数都回了家。陈西朋友比较多,同学,同事也来了不少。
  作为姑姑,外甥结婚,按当地习俗,是要送一床大红被子。
  正式酒席的前一天,陈舒芸一家就带着大红被子去了外甥家里。她和两个女儿帮忙准备食材,儿子韩安铭则跟着去迎亲。
  秋草的老家在另一个乡。
  按照习俗,女方家嫁女儿也该办酒席。
  但秋草固执地反对父母要她回家的。
  她说自己还带着儿子,又是二婚,怎好意思再回娘家嫁人。
  她不回娘家,一下子少了几万块彩礼。要不是陈西年轻帅气,还是公司副总。秋草父母一时也不会同意她就在原夫家出嫁。
  拜了父母,陈西和秋草带着小宇来到陈强坟前,鞠躬。村里人看了,都说他有情有义。把小宇当成亲儿子。
  可他们却看不到,站在亡夫坟前鞠躬的秋草,婚服里,小穴插着一颗跳蛋。
  第二天正席,上午吃的和第一天一样,十个简单菜。下午四点半开始正席。十二个菜,三个汤。
  “吃席咯,吃席咯。”
  小星手舞足蹈,小跑到车门边侯着。小雨穿着漂亮的鹅黄色小裙子,兴冲冲跟着哥哥后面。
  顾菀清把钥匙交给陆齐,她扶着王婶走在后面。
  “跑满点,地上滑,别摔倒了。”顾菀清叮嘱小儿子。
  “好的,妈妈。”
  等陆齐开了车门锁,小家伙迫不及待地拉开门钻进去。
  奔驰车方才驶出大铁门门,就见一辆白色SUV从路的另一边缓缓停在路口。车窗落下,李嘉图探出脸来。
  “老板,我们来了。”
  陆齐按下车窗,问道:“你……和高驰野?”
  他看到了高驰野的侧脸。这家伙能来参加陈西的婚礼,大概是韩安雅叫来的。
  李嘉图笑呵呵点头,“没错,我和姐夫之前就约好了。我顺便搭他的车来。”
  “嗯?”顾菀清好奇地盯着儿子的秘书和闺蜜的儿子。
  陆齐一个眼神,李嘉图才反应过来自己说漏嘴了,赶紧缩回脑袋。
  两辆车,一前一后,没多久就开到了下塘村。
  到陈西家,送了礼钱。李嘉图,高驰野两个人迫不及待地去找韩家姐妹。
  熟悉的背影弯着腰,系着红色围裙,戴着袖套,手里拿着扫把请扫地面的瓜子壳,果皮。人来人往,她没注意到高驰野。
  手伸到衣兜里,摸着为她准备的礼盒,高驰野两步走到她身边。
  或许是他的体现和气息与众不同,人来人往的嘈杂环境里,女孩余光注意到了他。
  “安雅。”高驰野温柔地喊了声。
  女孩看着他,眼神却有些怪异。下一刻,女孩嘴角一翘,露出甜美的笑容。
  “我有礼物送给你。”高驰野说,“换个人少的地方。”
  女孩点头,把他带到三楼楼顶。
  “什么礼物呀?我看看。”女孩朝他伸出手。
  高驰野摸着礼物,却没急着拿出来。
  他看着女孩精致小巧的脸蛋,晶莹的唇瓣,边忍不住一把将她搂在怀里,低头轻吻。
  岂料女孩眼神瞬间惊恐万分,用力挣扎起来。
  高驰野还以为她怕被人发现,毕竟农村嘛,总是要保守些。
  他小声安慰,“别怕,安雅,我就亲一口。”
  怀里的女孩涨红脸,在他又要亲下的时候喊道:“姐夫。”
  “轰。”
  高驰野一愣,脑瓜子瞬间嗡嗡响。身前的女孩往后退了一步,摘下帽子,甩下两条马尾辫。
  “你是安晴?”高驰野有一种头晕目眩的感觉。
  “砰砰砰……”
  耳畔传来急促的脚步声,楼梯口相继出现两个人。扭头一看,李嘉图,韩……应该是安雅吧。
  “姐。”韩安晴笑嘻嘻跑到姐姐身后,把她推到高驰野面前。
  “我怕别人看到,特意把姐夫带到这里,你们好好聊啊。嘻嘻。”韩安晴说完,转身拉着李嘉图的手,逃也似地跑下楼梯。
  看着一言不发的小女友,高驰野忽然有种被抓奸的感觉。他慌了,连话说不清楚。
  韩安雅第一次见男友这样窘迫的模样,她噗呲一笑,踮起脚尖,伸手勾住他的脖颈,主动吻上他的唇瓣。
  “安雅。”
  “嗯。”女孩摘下帽子,露出齐肩短发,露出温柔的笑容,“下去吧,要开席了。”
  酒席安排在院子里。陈西给陆齐,高驰野他们专门安排了一桌。

  第106章 陈西的婚礼,刺激的闹洞房游戏

  一席二十桌,陈西家准备了六十桌的饭菜。十桌安排在邻居家院子,十桌在陈西家院子。厨房也是露天的。不过防止下雨,上面搭着篷布。
  老规矩,先上三个凉菜,凉皮,海带丝,皮蛋。之后就是鹅汤,红烧鸡块,猪脚炖萝卜,梅菜扣肉,蒸鱼,糯米饭,王八汤……
  天气比较冷,热腾腾的饭菜一上桌,大家立马动起筷子。音响放着音乐,院子里人头攒动,一派祥和热闹的喜庆氛围。
  “妈妈,吃山药。”小雨夹了块白山药放在顾菀清碗里。
  “好好好,小雨真懂事。”顾菀清夸奖小女儿,夹着山药轻轻咬了口,她细嚼慢咽,吃得慢条斯理,端庄自然。
  小星学着妹妹,夹了块红烧肉给妈妈。
  陈西牵着秋草的手出了新房,穿着西装的司仪已经站在铺着红毯的舞台上。
  露过陆齐那一桌时,陆齐朝他微笑着点了下头。
  “不喝酒吗?”陈西问,他看着三个成年男人。
  陆齐摇头,说:“白酒太辣,啤酒又不适何冷的时候喝。”
  李嘉图跟着说:“安晴大哥,不好意思啊,我喝不了酒,沾点啤酒都醉。”
  唯独高驰野倒了两杯啤酒,站起身递给陈西一杯,“安雅大哥,我敬你一杯。”
  “溪月表哥是吧,来来来干一杯。”陈西和高驰野碰杯,一饮而尽。
  高驰野还没坐下,陈西瞅了眼表妹安雅,忽然故作神迷地贴在高驰野耳边,小声说:“安雅还小,好好照顾她。”
  高驰野一愣,没想到他和韩安雅的关系这就被发现了。不过也没什么。他笑着点头回应。
  陆齐和李嘉图觉得大喜日子,不喝杯酒表示一下,不够意思,就一起敬了陈西一杯。
  陈西穿着黑色西装,十分帅气。
  秋草的婚服是中式大红色喜服,与她圆润温婉的脸搭配,相得益彰。
  小宇站在中间,被陈西和秋草一左一右牵着手。
  “临近春节,在这个喜庆团圆的日子,欢迎各位亲朋好友前来参加新郎陈西和新娘子秋草的婚礼,祝大家幸福安康,顺顺利利,全都给我发大财啊。”
  “好好好。”
  “呜呼……”
  “哗哗哗……”
  司仪的话迅速引起台下吃席的人热烈回应,响起一片雷鸣般的掌声。当然了,有的人注意力只在菜上。
  “来来来,新郎,哇太帅了。”司仪把话筒递给陈西,“有什么相对新娘子说的吗?”
  陈西拉着秋草的左手,正准备说话,发现把小宇给漏了。他的手比较大,索性就把母子俩的手握住。
  “哎呀。”安晴惹不住拍手,“大哥太细节了,一定是个很温暖的男人。”
  她连忙拿起手机拍摄。
  陈西拿着话筒,与秋草神情对视了一眼,看着台下众人说:“一路走来,没有多少波折,两个人情投意合,爱着对方。不求未来轰轰烈烈,只求携手一生,细水长流。既然娶了秋草,小宇,我也会当作亲儿子对待。以后,我陈西就是母子俩身后的男人。”
  他侧身看着秋草,大声喊道:“老婆,我爱你。”
  秋草感动地流下泪水,捂着抹了口红的嘴唇,泣声道:“老公,我也爱你。”
  “哇。”安晴激动地站起大喊,“亲一个,亲一个。”
  不少吃席和等着第二席的人也高声呼喊,“亲一个,亲一个。”
  韩安铭端起碗,和妹妹一起呼喊。陈舒芸看着儿女高兴激动的样子,自个也很高兴。
  司仪见气氛高涨,趁势吆喝道:“好好好,就让我们的新郎,新娘亲一个。”
  气氛到了,不亲就扫兴了。
  陈西将秋草拥在怀中,贴着她耳朵小声说:“老婆,我爱你。”
  “我也爱你。”
  陈西的笑一下子更兴奋了,“开始了,老婆,要坚持住,别被大家发现了。”
  秋草红着脸,羞涩地点头,就看到陈西右手伸到裤子右侧口袋里,摸着什么东西按了一下。
  “嗯哼……”
  秋草身子立刻颤栗起来,她只能以哭泣掩饰。
  司仪见状,说:“唉呀,看来我们的新娘子太感动了。”
  陈西低下头,吻上秋草水润的唇瓣,很快,直接撬开牙齿,钻进她的口腔,进行舌吻。
  “哇……舌吻啊,牛逼。”
  “好家伙,咱副总不简单啊!”
  “那是相当熟练。”
  秋草配合着陈西的热吻,任凭他裹着她的粉色,吸吮她的津夜。
  婚服之下,两颗奶头,还有肥臀中间紧凑的菊穴,同时遭受到陈西给她戴上的情趣玩具的折磨。
  “嗡嗡嗡……”
  肛塞震动的声音很小,除了秋草自己,也就站在她身边的儿子小宇隐约察觉。
  不过小家伙正抬头开心地看着叔叔和妈妈热吻,见妈妈被叔叔吻得情迷意乱,身子有种莫名的兴奋感。
  待俩人结束热吻时,唇间拉出一条丝线。
  司仪把话筒递到小宇面前,“小朋友,你现在该怎么叫陈西叔叔啊?”
  小宇不是没叫过陈西作爸爸,可眼前这么多人,他还真不太好意思。陈西见状,俯下身一把将他抱起。
  “来来来,小朋友,告诉大家,你该叫新郎什么?”
  “爸……爸爸。”
  “哎呀,聪明。”
  台下响起激烈的掌声。
  “好了好了,现在开始第二环节。”司仪举着手,“一拜天地。”
  几乎所有人都在高兴的地看着台上的新婚夫妻,惟有一人,目光呆滞,面露神伤。
  陆齐夹菜时无意间抬头,余光抽到个熟悉的面孔。
  陆瑶站在二楼走廊,两只手搭在栏杆上,手机响起微信消息提示音。
  “往左下角看。”
  是堂哥的消息,陆瑶下意识朝楼下看去,立马被吓了一跳。
  “哥。”她不可思议地看着陆齐。但目光很快被他旁边成熟优雅的女人吸引。
  看起来三十五岁左右,黑亮的秀发盘在后脑,脖颈颀长。
  水润饱满的红唇涂着水亮色口红,耳朵上吊着珍珠耳环。
  身姿端庄典雅,神情温婉柔和,举手投足之间,散发着诱人的妩媚风情。
  女人在看向陆齐时,眼神总藏不住浓浓的爱意。
  陆瑶嫉妒又羡慕。
  她一向对自己的颜值很自信,刚刚还看着和陈西拥抱的秋草心生不屑,这会儿忽而无比自卑。
  难怪啊,听集团员工说老板娘有气质,有颜值,秒杀国内外女星。
  原来真不是吹捧。
  陆瑶转过身,准备下楼。走了两步,突然停下,掏出镜子,补了下妆。
  “哥。”陆瑶走到陆齐身旁,轻轻喊了声,又朝顾菀清微微鞠躬,“嫂……”
  “叫顾姨。”陆齐提醒堂妹。
  “啊,顾……姨。”
  都说距离产生美,现在走近,发现女人更美了。也难怪,堂哥在她身边,会变得极为温和。
  “你是陆瑶?”顾菀清微笑着问,“一直听陆齐说他有个漂亮的堂妹,没想到在这里见到你。看来,今天真是个好日子。”
  “谢谢顾姨夸奖。”
  陆瑶的出现吸引了大家的目光,她年轻漂亮,穿着时尚,妆容精致,也相当有气质。
  “哇,好漂亮的姐姐。”安晴笑嘻嘻问道,“姐姐,你也是来参加我大哥婚礼吗?”
  陆瑶点头,“我和陈西是同学。”
  “好巧啊!”韩安铭十分惊喜,“没想到齐哥的堂妹是大哥的同学。”
  李嘉图举了下手,叫道:“陆瑶姐。”
  陆瑶眼睛一亮,“你也在啊,小嘉图。”
  “嘿嘿。”李嘉图回道,“我和跟老板一起来蹭饭。”
  陆齐问堂妹:“还没吃饭吧。”
  陆瑶摇头,“还没呢,我等下一席,和其他同学一起坐。”
  “嗯。”陆齐点头,“先进屋坐会儿吧。”
  陆瑶点头,回屋上了二楼。站在之前的位置,继续看着台上的陈西。
  楼下,陆齐他们那一桌快吃完了。
  对陆齐和高驰野来说,这还是他们第一次吃农村。
  品相自然比不上江城高档酒楼的菜,味道却差不了多少。
  室外冷,但这么多人一起吃,气氛相当热闹。
  陆齐夹了块鱼肉,还没吃,顾菀清急忙提醒儿子小心鱼刺。她的语气和眼神,完全是一个母亲对儿子的关怀。
  在陈舒芸几人看来,却是恩爱无比。
  高驰野夹了块糯米饭,笑道:“没想到齐哥堂妹和安雅表哥是同学,看来我们的交际圈有点小啊。”
  陆齐看了眼安安静静,小口吃饭的安雅,打趣道:“怎么样,我这个妹妹,漂亮吧?”
  低头吃饭的安雅立刻抬起头,看了眼陆齐,又看向男朋友。
  高驰野一时没听出陆齐话里意思,随口应道:“当然漂亮。”
  陆齐挑眉笑道:“怎样,介绍你们认识一下?”
  “哈?”
  “啊?”
  “嗯?”
  韩安铭,韩安晴,李嘉图纷纷盯着陆齐,露出惊讶的表情。高驰野夹着个鹌鹑蛋,突然一愣,那鹌鹑蛋落在鹅肉汤里。
  这时,不晓得内情的陈舒芸开口了,“是啊,陆齐堂妹和小野年纪都才不到,还挺般配的。”
  “妈。”一直安静的韩安雅突然喊了声。
  陈舒芸不解,问女儿:“怎么了,安雅?”
  “那是人家自己的事了。”韩安雅委屈巴巴,低下头捏着筷子。
  一句话,小女友生气了。
  高驰野急忙说:“算了,算了,我工作挺忙的,呃,吃饭,吃饭哈。”
  酒席上的小插曲结束,几分钟后,大家吃完下桌。没忙着离开,而是留下来,在陈西家里等着闹洞房。
  舞台上的热闹还在进行着,村里的小年轻,陈西的同学,同事,一个个按耐不住,把舞台当成露天KTV,抱着话筒就唱。
  性格活泼的韩安晴当然不会放过这个表现得机会。她捏着把小扇子,在舞台上跳了一曲《寄明月》。
  小姑娘本就漂亮,穿着又喜庆,随着音乐跳起舞,惹得满堂喝彩。其中叫得最大声的就数李嘉图,其次是韩安铭。
  看着身旁李嘉图又蹦又跳,笑得合不拢嘴,韩安铭数次差点惹不住想把他一脚从二楼踢到院子里。
  韩安晴本来是和姐姐一起跳的,毕竟一模一样的双胞胎更加吸引眼球。
  为此她们提前练了三天。
  没想到上台之前,姐姐韩安雅找不到了,打电话还关机。
  三楼楼顶,高驰野靠在水箱后面,女朋友审视的眼神令他隐隐不安。小姑娘真吃醋了。
  “安雅。”他伸手想要摸她的脸。
  “站好。”女孩第一次以命令的口吻对他开口,她踮起脚尖,吻着他的唇。很短,轻轻地碰了下。
  然后,安雅拉下他羽绒服的拉链,从他的下巴,喉结,胸膛,一路向下吻去。
  隔着衣服,从胸口吻到六块腹肌,人鱼线凸显的腹部。
  他看着她的脸,越来越红。
  虽然她性情大变,但生涩的动作和红扑扑的小脸暴露了她紧张的内心。
  “嘶。”
  高驰野惹不住哆嗦,因为小女友掀起了他毛衣的下沿,冷空气瞬间灌入衣服里。
  完美的身材,安雅想起妹妹分享给她的肉文小说。眼前,男子的身材应该就是名副其实的公狗腰吧。
  她颤颤巍巍,把手伸向男友裤裆的拉链。
  “安雅。”高驰野捏住她的手腕。女朋友这是被刺激到了?
  “不许动。”安雅一下子拉下男友裤裆拉链,小手急不可耐地探入其中。
  “啊……安雅,先别这样好吗?”高驰野摸着女友的小脸。
  安雅掏出男友粗长坚硬的肉棒,眼睛盯着白色的肉柱,听到哥哥和李嘉图为妹妹欢呼的声音,红艳的俏脸露出微笑,“大叔,想要我给你口交吗?”
  高驰野当然想,可在这个地方,被别人发现是很容易的。当然了,也很刺激。
  “安雅,我们啊……嘶……”
  安雅莞尔一笑,蹲在男友胯下,握着白色的肉茎,张开小口含住,遵循之前几次的口交经验,为他吞吐。
  “唔……咕叽咕叽……”
  看着自个白色的肉茎在女友樱桃小口里进进出出,高驰野渐渐陷入情欲中。尤其听到韩安铭的声音,就刺激了他肏干女友小嘴的情绪。
  “安雅,就这么喜欢吃大叔的鸡巴?”
  “唔”。安雅吐出龟头,小脸笑道,“大叔的鸡巴是我的。”
  “嘶……”
  单纯漂亮的女孩居然说出粗俗的词汇,高驰野瞬间感觉肉棒硬得发痛,捧着她的脸颊,挺着肉棒干起她温暖湿润的小嘴。
  真是够刺激,随时都可能被人发现。
  高驰野享受着女友小嘴的包裹,忽然想要是被韩安铭发现,他会不会气死。不过,没什么内疚的,表妹杨溪月不也经常被他欺负。
  高驰野记得很清楚,上次在女友家,她哥哥就在隔壁,肆无忌惮地和他的表妹做爱。
  “咕咚。”韩安雅将射出的精液全部吞入口中。
  下到二楼楼梯口时,发现妈妈就坐着轮椅在那,好像为她等她下来一样。
  “妈。”
  “安雅,你怎么跑三楼去了,刚才安晴跳舞呢。”
  “啊,我……我上去就是为了看她跳舞。”
  韩安雅对妈妈撒了谎。
  晚上八点,闹洞房开始了。
  一群人原本扭扭捏捏,后面越玩越开放。小孩子都被赶出新房。
  “嘿嘿嘿,吃,快吃。”
  “加油,加油。”
  陈西裤裆夹着一根大香蕉,秋草就跪在他跟前,当着大家的面,用牙齿把香蕉皮撕开。
  旁边还有两组,也在进行着同样的竞赛。
  陈西左边那对,男的是他高中同学,女的是公司同事。
  右边那对,男生是韩安铭,女的竟然是陆齐堂妹,陆瑶。
  “哇,嫂子太厉害了,三下五除二给咱陈西大香蕉皮剥光光,这一居嫂子胜。”
  第二个把香蕉皮用嘴剥完的是陈西公司的女同事,名叫万倩。看她红艳的大嘴唇,肯定很会给男人吃。
  第三组由于韩安铭太紧张,陆瑶咬着香蕉皮往他小腹撕开的时候,他没夹紧,香蕉被陆瑶直接咬走了。
  陆瑶当着大家的面,包括他的堂哥,抬手拍在韩安铭胀鼓鼓的裤裆上,“小处男,你怎不行啊?”
  “哈哈哈……”
  新房内众人捧腹大笑。
  “对不起,姐姐,我……”
  韩安铭哪受得了陆瑶撩拨,瞬间脸红得跟猴屁股似的。
  “好了,第二个环节开始,一次性咬断,看谁咬的香蕉最粗最长。前提是先把香蕉舔湿。”
  第二个环节,为了防止剥了皮的香蕉滑落,三个男人两只手向后撑在床上,半仰躺着,裆部轻轻夹着竖起的大香蕉。
  三个女人直接坐在男人的小腿上,低头伸出舌头,从香煎尖头开始舔。刺激又精彩,大家纷纷半蹲着,觉着手机拍摄。
  “哇,太厉害了,这次万倩遥遥领先,不仅舔得快,香蕉也足够湿。”
  “呜哇……陆瑶更厉害,整根香蕉都快舔湿了,太会了我的姐。”
  陆瑶张开嘴,二十厘米长的香蕉被她吞了一大半,就在合上牙齿咬断的前一秒,她余光瞅向陈西,发现他悄悄看了她一眼。
  虽然转瞬而逝,还是被她捕捉到。
  陆瑶嘴角勾起,她很得意,看来陈西还是在意她。
  “哇,陆瑶咬断了,快看,要粗又长,我的天呐。”
  担任裁判的家伙端着盘子递到陆瑶面前,她吐出一根沾满口水的大香蕉。很快,万倩也吐了一根又粗又长的。
  秋草几乎每天都要用小嘴伺候陈西的肉棒,口技很熟练。只是因为怀孕,她俯下身的动作不太方便。舔香蕉的速度就慢了。
  三个女人咬下的大香蕉吐在盘子里对比,陆瑶咬的最粗最长,而且还是第一个把香蕉舔湿的。自然是她和韩安铭胜出。
  “唉。”陆齐叹息一声,摇了摇头。
  陆瑶的疯狂和大胆令人意外。
  他是她的堂哥,但关系从小到大都比较生疏,见面一般就客气地问候一下,点个头什么的。
  所以,他没有多管闲事。
  第二个比赛,压气球。
  男人平躺,裆部放气球,女人坐上去。三分钟内,哪一组压破的气球最多,即为胜出。
  秋草怀孕,不能做这种激烈的运动。陈西是今天的主角,大家自然不会放过。
  “对了,谁和我们的新郎一组啊,有没有人?”裁判喊道。
  “我。”陆瑶举了下手,然后走到秋草身边,温柔地问道,“秋草姐,你介意我和陈西一组做游戏吗?”
  秋草看了眼陈西,点头了。
  人群瞬间爆发出一声喝彩。
  “嫂子大义啊!”
  “快快快,抓紧比赛,新郎新娘等下还要洞房呢。”
  秋草不能比赛,韩安铭含羞不敢再来,压气球的环节就剩下两组。
  万倩和陈西高中同学,陆瑶和陈西。
  “啪,啪,啪……”
  新房里很快响起气球破裂的声音。
  陆瑶撑在陈西胸膛上,屁股起起落落,十分畅快地把别人放在陈西裤裆上的气球压爆。
  “砰,砰,砰……”
  万倩那边表现得更加激烈,一对浑圆的肥臀,起落之间荡起明显的臀浪。毫不留情压爆一个又一个气球。
  “一个,两个,三个……十八个了我的天。”
  “太厉害了,一分钟万倩压破了五十个,而且她速度依旧保持,不愧是经常去健身房锻炼啊!简直是我们华新传媒的第一殿堂级美臀啊!”
  “哼。”陆瑶不甘落后,大腿,翘臀,小蛮腰,齐齐发力,狠狠坐在陈西裤裆上。速度之快,出现了残影,就连旁边人递气球的速度都更不上。
  她这一发力,每次不管是坐破气球,还是旁人没来得放上气球,都会与陈西的裆部亲密接触。
  “啊呀呀呀,我的天,陆瑶发力了,原来她还有绝招,看来我们不能小看人。”
  “乖乖哟,打桩机都比不上陆瑶,她和陈西不愧是老同学,配合得相当默契,这就叫余情……哦哦哦,口误,应该叫同窗之谊,地久天长。”
  万倩那边见自己比分落后,就不再保留,使出全部功夫。身子上下起伏,不单是臀浪翻涌,胸前一对奶子都快跳出来了。看得不少男人流口水。
  “还有十秒。”
  “一百六十三,一百六十四,一百六十五……”
  “停。”裁判一身令下。陆瑶和万倩直接坐在身下男人裤裆上,气喘吁吁,香汗淋漓。
  两组计数人员报出数字。三分钟内,万倩坐破一百七十一个气球,陆瑶坐破了一百七十三个。
  和万倩一组的男人一站起来,就急匆匆往厕所跑去。
  “哈哈哈……”
  众人捧腹大笑。
  时间到了九点半,陆齐,高驰野,俩人向陈西打了个招呼,返回种植园。

  第107章 母子相认后的第一次激烈性爱

  夜里,空中又飘起连绵细雨。
  顾菀清刚刚送陈舒芸回来,还没下车,秦霜凝打来电话。
  “霜凝。”
  “菀菀,你现在一个人?”
  秦霜凝的语气有些严肃,顾菀清预感到了她要说什么。
  “我在车里,一个人。”顾菀清说。
  电话里响起秦霜凝的呼气声,她说:“菀菀,最近易家发生的事,你都听说了吧?”
  顾菀清勾起嘴角,“听说了,网上铺天盖地都是。易建伟的儿子半夜在洛杉矶酒驾飙车,连带车上其他三个留学生一起陪葬。易建华的女儿在伦敦交了个无业的白人男友,钱财被偷,还感染了艾滋。呵呵,真是叫人高兴啊。”
  秦霜凝沉默了会儿,说:“那易氏财团旗下,联思电子公司驻新加坡的总经理一家遭遇海上事故的事,你也听说了?”
  “听说了。”顾菀清点头,“挺惨的,老婆,儿子都没了。还好那人的女儿没上游艇。对了,霜凝怎么突然问这个?”
  “我……哈哈,那什么,问问而已。我想,易家的人没了,对你应该算个好消息吧?”
  “是呀。”顾菀清笑道,“一想到易文员大过年的白发人送黑发人,我就别提多高兴了。对了,霜凝,你该不会怀疑都是我干的吧?”
  “啊……哈哈哈,菀菀你开什么玩笑呢?”秦霜凝咳嗽了下嗓子,说,“我只是听说洛杉矶负责调查的警方易时的车祸案不太简单,可能涉及到当地黑手党。在马来西亚海域被淹死的母子,据传与易氏集团董事长有关。有人扒出小男孩的照片,发现和易文远很像。”
  “不知道啊。”顾菀清一只手解开安全带,调低座椅高度,往后靠着,穿着米色高跟鞋的双脚搭在中控台上。
  她继续说:“听说易文员人老心不老,从八十年代开始就有好几个情妇。展恒有一个妹妹,就是易文远一个秘书给他生的。不知道霜凝还记不记得,那个妹妹就是麟粼光电子公司老板,霍靖辞的老婆。很聪明,也很漂亮,算是易文远除了展恒之外,子女中最有能力的一个。”
  “易蔓玲?”
  “嗯,我是她的嫂子,她是我的弟媳妇。我们呀,已经好多年吗见过面了。还挺想她的。”
  “对了,小野是不是在你哪里?臭小子估计玩得挺高兴,都没回我电话。”
  “应该快回来了,听说他们在舒芸外甥那里闹洞房,都是年轻人嘛,聚在一起,话比较投机。”
  “好吧,过年见。”
  “过年见。”
  大铁门外扫来一束白光,接着是喇叭声。门锁扫描了车牌,自动开门。
  顾菀清走下车,一辆白色SUV使到她的奔驰边上。
  “顾姨。”
  “顾姨,今晚在你家借宿一晚。”
  顾菀清笑道:“快进屋吧,外面冷。”
  “打搅了。”李嘉图傻笑道。
  “客气什么?”陆齐下车,反手关上车门,“都不是第一次来了。”
  几人走进客厅,顾菀清给他们端来果汁。
  三个男人躺在客厅沙发玩王者荣耀,楼上瑜伽室传来钢琴声。
  快十点时,陆瑶打来电话。
  “你还在陈西家?”陆齐问。
  “哥,我玩得有点晚,陈西家这边床不够了。”
  “你不是开车来的吗?睡车里就行了。”
  “噗呲。”李嘉图憋不住笑出声。老板和他堂妹关系真不怎么样。
  “哎呀,哥,听说顾姨家就在附近,可不可以让我睡一晚嘛。”
  陆齐瞥了眼李嘉图,说:“行吧,我把位置发给你,自己开车来。又下小雨了,你车开慢点。”
  “OK,我马上过来。”
  十分钟后,陆瑶来到种植园。陆齐给她安排了个房间,所以高驰野和李嘉图只能挤一张床。
  相认后的这段时间,陆齐没有再和顾菀清睡过一张床,他有自己的房间。
  他很矛盾。
  他的确爱上了顾菀清,可她偏偏是他的亲生母亲。
  他还没问过她,为什么明明知道自己是他的母亲,却要隐瞒身份,甚至与他数次做爱。
  他不敢问,他知道一直以来都是自己在强迫顾菀清,好几次伤害她。
  这个美丽的女人啊,为什么就是他的亲生母亲?
  有时候,陆齐真不知道该哭还是该笑。
  顾菀清穿着紫罗兰色的丝绸睡衣,露出两截白皙的小腿。陆齐站在她面前,欲言又止。
  “小混蛋,还不睡?”
  陆齐开口,“妈,我今晚跟小星挤一挤,或者去瑜伽师打了个地铺。”
  顾菀清走到儿子面前,看着他闪躲的眼神,忍俊不禁笑道:“怎么,不想跟妈睡一张床。去瑜伽室打地铺,那么冷,连空调都没有。小星的床又不大,你这么大个人和他挤一块,都不好翻身。”
  右手朝后指出床,她说:“上床睡觉吧,儿子。”
  被母亲握着手腕,陆齐只得乖乖跟她爬山床。明明之前都是他迫不及待,主动抱起顾菀清一起滚上床,如今却扭扭捏捏,拘谨起来。
  躺在床上,嗅着迷人的温香,他刻意与母亲的身体保持着距离。无奈,她却偏偏要挤到她怀中。
  “小齐,妈冷。”
  “好。”
  陆齐展开胳膊,搂住顾菀清的肩背。
  一头黑亮的长发被脑袋压在他结实的胳膊上,明亮清澈的眸子彷佛闪烁着星光,近在咫尺的距离看着他的眼睛。
  “妈,我可以问个问题吗?”陆齐开口。
  顾菀清莞尔一笑,“想问妈为什么不早点和你相认?”
  陆齐点头。
  “因为妈有自己的苦衷,暂时还不能告诉你。”顾菀清主动抓着儿子的大手,母子俩很自然地十指相合,“对不起,都怪我当初没能力保护好你。”
  陆齐微微摇头,“不,我不会埋怨你,我相信你一定有苦衷。只是,以后有什么心事,别再瞒着我好吗?我是你的儿子,现在轮到我保护你了。”
  顾菀清点头,“我相信小齐会保护好我的。至于当年为什么抛下你,你放心,绝不是妈不喜欢你,也不是因为你生病。”
  “妈,爸是不是已经不在人世?”陆齐突然问。
  顾菀清没必要再隐瞒,便点头,她摸着儿子的脸庞,“你爸二十多年前就不在了。去年中秋大雨,你知道妈为什么会留你在种植园过夜?之后又因为疫情,还主动邀请你来住了一个月。”
  “因为那时候,妈发觉我可能就是你儿子。”
  “那你猜猜,为什么妈第一眼就怀疑你可能是妈的儿子?毕竟二十三年来,我们母子俩从未见过面。”
  陆齐看着顾菀清的脸,缓缓开口:“我想,是因为我长得很像老爸。要不然,当初穿上那套西装,妈怎么会突然变得很激动。如果不是脸的特征,我身上又没什么明显的胎记,或者电视里玉佩之类证明身份的物件。”
  “你们父子俩,真的好像。”顾菀清爱不释手地抚摸儿子的脸,下巴和唇上粗糙的胡子茬滑过掌心光滑的肌肤,“我就像给自己生了个老公一样。”
  陆齐愣了片刻,眼眸低垂,心里生出酸意。原来都如他想的那样,顾菀清是因为他长得像父亲,才会允许他的亲近,纵容他的侵犯。
  “有爸的照片吗?”陆齐问,“我想看看他。”
  顾菀清拿过手机,点开相册,很快划出易展恒的照片。
  手机上的照片微微泛黄,看出来有明显的年代感。
  一个穿着西装的男人坐在树下,背景是一栋临江别墅。
  如果不是提前预知,陆齐或许以为自己什么时候拍了这么一张照片。
  他看着男人怀中抱着的小男孩。
  一瞬间,有种穿越时间的对视。
  良久,他问道:“爸手里抱着的就是我?”
  “还用问啊,小混蛋。你们父子俩,长得像就算了,还都欺负我。”顾菀清说着,摸在儿子胸膛上的右手缓缓向下滑过,停在凸起的裆部。
  “妈。”陆齐紧张地一把攥紧母亲的手臂,他的思绪很纠结,道德和情欲在内心激烈交锋。还要继续母子间不伦的情感吗?
  以前不知道她就是自己的母亲,对她也纯粹是男女之间的爱欲。
  可现在都相认了,还要继续,这样对得起父亲吗?
  而且,她难道没有将自己当成父亲的替身。
  顾菀清知道儿子在想什么,她凑近儿子的脸,“小混蛋,怎么了,是不是硬不起来?是谁说过,他的坏东西一见到我,就硬得不行。难道是感染了新冠病毒的原因?”
  “妈,我们是……是母子。”
  “嗯,所以呢?”
  “这样,会不会对不起爸?”
  陆齐以为这个问题会让顾菀清感到愧疚,继而放弃和他的亲近。
  可对于顾菀清,要说和儿子的关系对不起易展恒,早就对不起了。
  如今,还有什么好顾虑。
  小混蛋在相认前每天都要缠着她做爱,一身的精力恨不得全部发泄在她身体里,现在却畏畏缩缩了。
  “所以,小齐不愿意再和我做爱了?”顾菀清问。
  陆齐不置可否。
  女人的眼神渐渐失去神采,她失落地翻身背对着儿子。
  她恨自己,也恨身后的小混蛋。
  她把身子和心都交给了他,他却态度大变,完全把她当做了母亲。
  他以为这样做,她就会觉得他很有道德感?
  “士之耽兮,尤可脱也。女之耽兮,不可脱也。”
  顾菀清忽然想起诗经里的名句。
  她忍不住嘲笑自己。
  笑自己奋不顾身,把一切都给了陆齐,完全抛弃了母亲的尊严,甚至还愿意怀上他的孩子,他却退缩了。
  混蛋,果然是个混蛋。
  “妈。”陆齐小声喊道。
  “小齐还不睡?”
  “妈,你生气了?”
  “好了,快睡吧。”
  顾菀清不耐烦地回了句。
  一瞬间,陆齐感受到强烈的疏离感,他记得很清楚,母亲对他从未流露过这种情绪。
  紧张和不安笼罩在陆齐心头,他根本睡不着。
  “啪嗒。”
  陆齐按了下床头的开关,卧室里立马陷入漆黑中。没过几秒,一只玉手伸出被子,摸到开关按了下。
  顾菀清起身,踩着拖鞋,走到衣柜前,从里面抱出一床被子和一张羊毛毯。又返回床边,拿上枕头落在羊毛毯上,朝卧室门走去。
  “妈。”
  陆齐猛地掀开被子,拖鞋也顾不上,赤脚踩在地板上,两步跨到顾菀清身后,抓住她的手臂。
  顾菀清扭过头,哀怨的神色瞬间转变成温和的微笑,但有些僵硬。
  “小齐,好好睡。妈去三楼瑜伽室。”
  “妈,你……为什么突然这样?”
  “呵。”顾菀清失望地看着儿子,“妈去瑜伽室睡觉,有什么不行的?”
  “可是……”
  “你想说瑜伽室冷,换你去?”顾菀清嘴角露出一瞬即逝的嘲笑,她仰头看着儿子,终究忍不住说出心里话,“你和你爸一样混蛋,但是,你没有和他一样的担当。”
  握在顾菀清手腕上的大手没有松开,力道反而加重了几分。
  陆齐的本性终于在这一刻被完全激发。
  他不再畏畏缩缩,婆婆妈妈,他很明白母亲想什么。
  同时,他没有表现得很愤怒。
  他没有资格朝她愤怒。
  “啊,放开我。”顾菀清用力拍打儿子的手臂,被子,毯子,还有枕头散落在地板上。
  陆齐把人抱到床上,没有多余的话,身子压在柔软温香的娇躯上,嘴唇贴上母亲的水润香甜的红唇,大手用力扯下紫罗兰色丝绸睡衣。
  内衣,内裤很快从顾菀清身上消失。
  多么诱人的身体,曲线曼妙柔美,肌肤白皙如玉,两颗硕大饱满的奶子随着女人的喘息而晃动。
  陆齐一只手抓着顾菀清两只手腕,压在她的头顶,看着她面色下的嫣红,沾满口水的双唇,肉棒迅速完全勃起。
  不像之前的反应,顾菀清没有哭泣,没有颤栗,没有害怕。相反,她的眼神充满了期待。
  陆齐膝盖顶到女人腋下,右手握着炽热坚硬的肉棒,龟头抵在红唇上,沾着口水,左右滑动。时不时,还顶到她鼻尖上。
  “呼……呼……”
  浓烈的雄姓气息瞬间充斥顾菀清的鼻腔,又跟随呼吸从肺蔓延全身,她白皙细腻的肌肤下,一层浅浅的桃粉色逐渐浮现,身子也跟着发热。
  看着母亲迷离的眼神,陆齐命令道:“妈,张嘴。”
  顾菀清张开嘴唇,儿子粗大的肉茎便霸道地塞入,他捧着她的小脸,耸起腰臀,肉棒开始抽插小嘴。
  “唔唔……嗯,呼……”
  再次品尝到儿子肉棒的味道,顾菀清的身子得到极大满足。她主动裹紧肉棒,舌头随着抽插的节奏在龟头,棱沟上打转。
  “嘶。”陆齐眯起眼睛,享受母亲的口舌服务。
  心里很纠结,身体却很诚实。
  肉棒比以往任何一刻都要硬,软滑的舌头每扫过一次马眼,都会令睾丸发生一次收缩。
  似乎它已经迫不及待地想在母亲的口中射精。
  在母亲口中抽插了三四分钟,陆齐抽出肉棒,抱着两条雪白笔直的大腿分开,龟头抵在微微湿润的蜜穴口,一寸一寸塞进去。
  “啪。”
  “啊。”
  龟头直接撞到花心,顾菀清痛得眉头紧拧。
  “妈,看着我。”陆齐喊道,他没有急于抽插,肉棒埋在成熟的美穴内,感受着媚肉紧致的挤压和蠕动。
  “嗯。”顾菀清鼻腔里发出一声轻哼,母子二人的目光在空中交汇。
  “妈,想要儿子的鸡巴肏你吗?”陆齐问。
  “想……想要。”
  “妈,大声说出来,想要儿子的鸡巴干什么?”
  “想要儿子,想要小齐的大鸡巴肏我。”
  “妈,顾菀清。”陆齐突然喊出母亲的名字,“告诉我,想要儿子的大鸡巴肏什么?”
  “呜呜,妈妈想要儿子的大鸡巴干妈妈的小穴,混蛋,小混蛋……啊啊啊……”
  “啪啪啪……”
  陆齐屁股重重落下,肉棒尽根没入。
  他没有用什么技巧,只知道凭力气狠狠抽插母亲的美穴。
  他是她的儿子,他的使命只有一个,就是守护她,满足她。
  “啊啊……哦,陆齐,嗯嗯……太大了啊呜呜……”
  顾菀清被干得几乎翻白眼,上气不接下气地呻吟哭喊,儿子抽插蜜穴的速度和力道却丝毫没有降低,龟头重重撞击花心,快速抽出,只留下龟头,花心和蜜道还没有来得及闭合,立刻又被贯穿。
  布满神经细胞的媚肉蠕动缩紧,一道道细密的肉褶被硕大的龟头碾压展平,节奏完全被陆齐的肉棒掌握。
  “嗯哼啊啊……小齐,呜呜……儿子太大了,好舒服嗯嗯啊啊……”
  “啪啪啪……”
  看着被自己肏得神魂颠倒的美母,陆齐兴奋的身子终于从道德的枷锁里挣脱出来。
  浑身肌肉紧绷,只为每一次肏干美母的蜜穴发力。
  如同一个打桩机,屁股起起落落,豪不停息。
  “噗滋噗滋……”
  在儿子肉棒快速有力地肏干下,女人的熟穴就好像被钻井机打穿了储水层,大量蜜汁源源不断的涌出。
  “啪唧啪唧啪唧……”
  母子二人的交合出很快变得湿漉漉的。陆齐的抽插越来越顺滑。
  “妈,儿子的鸡巴肏得你舒服吗?”陆齐挥洒着汗水,肩膀上隆起坚实有力的肌肉。
  “舒服。”
  “喜欢儿子干你的水屄吗?妈,呼哧……呼,你的屄里好多水。就这么喜欢被儿子肏?”
  “喜欢,喜欢啊啊……喜欢小混蛋,妈喜欢和小混蛋做爱。”
  陆齐坐在起身子,抱起顾菀清的大腿,臀部肌肉猛地收缩,朝准花心就是一顿疾风暴雨般的撞击。
  “啪啪啪……”
  “啊啊……要啊……要来了。”
  顾菀清身子忽然剧烈地颤栗,两条腿死死夹住陆齐的腰杆,湿润多汁的蜜穴更是痉挛般蠕动起来。
  见状,陆齐也卯足了劲肏干蜜穴,撞的蜜水喷溅成水雾,弥漫在他和母亲胸前。
  “噗滋噗滋……”
  “啊啊……小混蛋,呜呜……”
  顾菀清两只小手立马死死捂着嘴,紧接着平坦的小腹忽然拱起,小穴喷涌出一股水流。
  陆齐暴力的肏干下,不过五六分钟,她就被送上了高潮。
  “啪啪啪……”
  顾菀清无力瘫倒在床上,儿子的抽插却一刻未停。两颗睾丸蓄势待发,收缩到极致,龟头酸胀无比。
  经过第一次高潮之后,花心变得更加柔软,龟头每次都能插进去。
  “啊哈……小齐,哦哦……又要来了。”
  高潮之后才过了一分钟,身体居然又要高潮了。
  陆齐俯下身子,一只手臂穿过母亲的腋下,一只手狠狠握着丰盈的乳球,开始了更为深入的抽插。
  “啪。”
  “啊……进去了。”
  陆齐低头,嘴唇覆盖顾菀清的小嘴,捞起她的右腿,耸动的臀部犹如安装了发动机,快速抽插下竟然出现残影。
  而他二十厘米长的肉棒,一点不剩,全部插入湿滑的熟穴中。
  两颗睾丸重重撞在花唇上。
  恨不得跟着肉柱一起塞进阴道里。
  “啪啪啪……”
  龟头贯穿宫颈,进入温暖的子宫里。
  “嗯哼……”
  陆齐奋力一插,龟头顶着柔软的子宫壁,再也控制不住,浓稠的精液狠狠射在亲生母亲的子宫壁上。
  “啊啊呜呜……”
  更加剧烈的高潮袭遍全身,身子彷佛被电流刺激,大脑瞬间一片空白。顾菀清和儿子一同攀上性爱的高潮。
  内射了自己的母亲,还是射在她的子宫里。虽然不是第一次,陆齐却感受到前所未有的成就感。
  “老爸,以后菀菀就由我来替你守护了。”
  整整射了一分钟,输精管才停止蠕动。陆齐缓缓拔出肉棒,再次跪在顾菀清胸前。
  “妈。”
  顾菀清睁开眼睛,看着眼前沾满蜜汁和精液的肉棒,熟练地张开嘴,从龟头开始,一点一点舔舐干净。
  端庄优雅的美人,用小嘴细心地为儿子清理肉棒,连两颗睾丸也没有遗忘。
  休息了几分钟,陆齐抱着娇软无力的美人走进浴室。
  花洒喷出温热的水流,浴室玻璃上布满水雾。
  在这朦胧的空间里,顾菀清紧紧握着挂毛巾的管子,承受身上儿子凶猛的撞击。
  “啪,啪,啪……”
  后入的姿势让肉棒更加深入蜜穴,陆齐充满腹肌的腹部和胸膛紧紧贴着母亲光滑的脊背,下巴轻轻压在她的玉肩上,大手从两边握住两颗好似大白兔子一样跳动的奶子。
  “妈,告诉我,是老爸肏你舒服,还是儿子肏你舒服?”陆齐轻轻咬着母亲的耳垂问。
  “不……嗯,不知道。”

  第108章 浴室里母子多样姿势做爱陈西婚房子前犯

  “呵呵。”陆齐自嘲地笑了下,“为什么不知道,是因为我长得太像老爸,你分不清是谁在肏你?”
  顾菀清摇头,“没有,小混蛋别乱说。”
  “不承认也没关系,我不管老爸以前有多爱你,肏得你多舒服。妈”。
  左手掰过女人精致的下巴,陆齐盯着那双被温水模糊的杏眼,“从今往后,你是我一个人的。”
  顾菀清嘴角微微抽动,半会儿才点头,“嗯。”
  陆齐满意地笑了笑,挺直腰杆,左手压低顾菀清的腰肢,右手握着乳球,开始有节奏地抽插她的蜜穴。
  速度不算快,但力道很足。
  龟头很轻易顶穿宫颈。
  但阳物与子宫平齐,这种姿势并不能戳到子宫壁。
  “啪,啪,啪……”
  陆齐拿过一瓶沐浴露,挤在手心,顺着母亲的香肩一把摸到腰臀交汇的位置。
  “呀。”
  顾菀清哼了声,身子禁不住颤抖。她扭过头,表情有些不满,“小混蛋,不许作弄妈。”
  大手将玉背上的沐浴露抹匀,陆齐说:“抱歉,没注意沐浴冷挺冰的。”
  侧身,伸手调整淋浴蓬头的角度和水流大小,陆齐把沐浴露抹成蓬松的泡沫。
  很快,顾菀清的背上,肩旁,腰侧就像铺满一层白云一样。
  粉白细腻的肌肤在某些部位若隐若现。
  陆齐用手裹挟着泡沫,抹到顾菀清锁骨,脖颈,奶子,以及平坦柔软的小腹。
  握着奶子揉捏的大手向下摸着小腹,陆齐突然对母亲身体的这个部位产生浓烈的兴趣。
  以前,顾菀清怀他的时候,肚子一定撑得很大吧。
  龟头反复贯穿紧凑的宫颈,陆齐尤其喜欢子宫里端的小口锁住棱沟的感觉。
  “妈。”
  “嗯?”
  陆齐问:“老爸的鸡巴也能肏进你的子宫?”
  “小混蛋,问这个做什么?”
  “我对老爸的映像很模糊,了解他,不是只能问你?”
  顾菀清扭头瞪了眼儿子,“哪有儿子问他父亲那方面的。小混蛋,展恒他……啊,你爸他的坏东西不比你的差。”
  “展恒,是老爸的名字?”陆齐很惊喜,这个名字既熟悉,又陌生。他想,应该是自己小时候听母亲念过很多遍。
  “嗯。”顾菀清点头。
  低头看向埋在蜜穴里进进出出的肉棒,陆齐忽而产生了一个怪异的想法,他迫不及待地询问,“妈,该不会你怀着我的时候,你们做爱时,老爸也会插入子宫?”
  “不许问了,小混蛋。”
  “啪啪啪……”
  陆齐掐着顾菀清的腰肢,狠狠肏了十来下,“妈,快说。”
  “啊啊……哦,嗯哼,有……有过啊啊……又来了呜呜……”
  儿子一顿凶猛的抽插,轻易就把顾菀清敏感的身子送上高潮。
  她下颌压在手背上,如果不是有儿子粗壮结实的手臂搂着小腹,她只怕要瘫坐在地板上。
  陆齐慢慢抽出肉茎,掰过顾菀清的身子,见她被自己干得娇喘吁吁,红润水嫩的小嘴大张着。
  一双小鹿般清澈明亮的眼睛此刻布满水雾,迷离又妩媚,浑身散发着叫人狠狠侵犯的诱人熟美。
  “唔。”
  他捧着顾菀清,捧着亲生母亲的小脸,大嘴覆盖她的香唇,粗糙的大舌头用柔和的方式舔舐她湿润香甜的口腔。
  “呼,呼……”
  顾菀清推开儿子,“小混蛋,总是亲得这么凶。妈都憋不过气。”
  陆齐挺着肉棒戳在母亲小腹上,“妈,鸡巴还硬着呢,帮我射出来。”
  他故意甩了甩斗志昂扬的大家伙,上面沾满了黏滑的蜜汁,灯光下泛着点点光芒。
  “用这个。”他捧着顾菀清胸前沉甸甸的奶子,用力往中间压。
  顾菀清白了儿子一眼,“就知道折腾我。”
  她蹲下身子,将湿漉漉的长发捋到脑后,陆齐扯过一条长长的浴巾叠厚,放在她膝盖下。
  温婉秀雅,容颜绝色的美熟妇跪在自己跟前,亲手捧着她那对曾经哺育过自己的硕大乳球将自己粗长骇人的肉茎包裹,陆齐弯着腰,挺着肉棒在乳肉间抽插。
  “妈,老爸也和你这样做过?”陆齐又忍不住好奇心。
  “做过。”顾菀清说。
  “妈,你们是不是什么姿势都用过了?”
  女人抬起头,“不然你怎么来的?混蛋。那年妈妈才十八岁,你爸二十五。在上海的别墅,我特意去给他过生日。大混蛋,居然哄着哄着就脱光了我的衣服。然后三天,我们都没出过别墅。只有我和他。几乎不分白天黑夜,只要有精力,他就会缠着我做。床上,沙发,客厅,厨房,阳台,正是坏死,大混蛋,大混蛋。”
  “咕叽咕叽……”
  肉棒在乳肉之间摩擦出泡泡,龟头偶尔顶到顾菀清下巴间。
  两颗睾丸一甩一甩,撞在乳根位置。
  颇具分量感,以至于顾菀清总觉得儿子裆下吊着两颗小铁锤砸她身上。
  弯着腰在奶子中间抽插,对于两个人来说都不舒服。陆齐把人抱在马桶盖子上,腿稍微岔开些,如此,他仅需要站好姿势就行。
  肉棒进进出出,娇嫩的乳肉在摩擦中渐渐泛红。顾菀清加快手上的速度,奶子把儿子的肉茎裹得更紧。
  “哦。”陆齐忍不住呻吟。
  “咕叽咕叽……”
  输精管也承受乳肉的挤压,肉棒每一次抽插,乳肉都好像要紧输精管挤出精液来。
  “啊嘶……”
  陆齐抽出肉棒握在手里快速撸动,左手摸到母亲后脑。
  “呀……小混蛋,不许射妈脸上。”顾菀清伸手遮住脸,脸上,嘴唇,已经挂着浓稠的精液。
  陆齐双目猩红,撸动肉棒的手臂青筋暴起,马眼源源不断射出浓精。
  他后退了一点距离,方便调整龟头的角度,把精液射满母亲身上更多的部位。
  手臂,奶子,锁骨,小腹,胯部……斑斑点点,几乎没有一处干净的地方。就像盛开的百花,花瓣,花蕊,枝叶,挂满露水。成熟又淫靡。
  陆齐喘着气,摸着顾菀清的脸颊,“妈。”
  一个眼神,一个动作,顾菀清就清楚儿子想要什么。
  她张开嘴,含着尚有精液流出的龟头,丝毫不嫌弃儿子精液的味道。
  舌尖灵活地舔着马眼,让陆齐又忍不住射出更多。
  真是的,这个女人,他的母亲,怎么能这么会?
  “咕咚。”顾菀清吞咽精液,右手握着肉柱套弄,“呀,小混蛋还没软,还想继续吗?”
  陆齐笑了,当即点头。开什么玩笑,在任何人面前都可以说不行,唯独在她面前不行。
  顾菀清快速套弄了半分钟,小手滑到肉根,嘴唇张开,再次含进儿子的肉棒。
  吸,舔,吞吐,她展现了极为成熟的技巧。
  待肉棒足够润滑后,她一口气吞进大半根肉柱,然后一点一点把抵着嗓子眼的龟头吞进喉管。
  “呕……唔,呼呼……”
  顾菀清先呼吸了几次,喉咙适应龟头的塞入,再次吞入更多。
  “妈,你好美。”陆齐享受母亲喉咙的极致包裹,看到她表情略微有些不好受,便温柔地用手心抚摸她的脸颊和耳根。
  “唔。”
  “啊……”
  终于,在顾菀清的努力下,儿子二十来公分的粗长肉茎全部被她吞入口中。
  她停下动作,让喉咙慢慢适应。
  虽说不是一次两次给儿子深吼,但喉咙不比小嘴,更比不了小穴,况且的儿子的家伙多粗多长,她很清楚。
  陆齐不敢乱动,他保持着微微弯腰的姿态,左手轻柔地抚摸母亲的背脊。
  约莫两三分钟后,顾菀清开始缓慢地吞吐,幅度不是太大。美妙的包裹,吮吸感,令陆齐爽得黯然销魂。
  吞吐的同时,顾菀清也握着儿子硕大的睾丸把弄。有时突如其来,用力捏一下,就像小混蛋揉捏她的奶子时,会突然狠狠捏一下乳尖。
  “呜呜……呼。”
  全根吞没时,呼吸变得不方便,她只好选择暂时憋气。鼻子尖抵到儿子腹部结实的肌肉,他浓密黑亮的阴毛会堵住鼻孔。
  “咕叽,咕叽……”
  深吼吞吐的速度逐渐加快,还不到十分钟,陆齐就有了射意。他不敢犯浑,毕竟母亲的喉咙不像小穴那样耐肏。一切节奏都交给她。
  三分钟后,陆齐肉棒埋在顾菀清口腔里,再次射精。母子二人洗干净身体,回到柔软的大床上,相拥着窃窃私语,谈论陆齐未知的过往。
  陈西家里,快到夜里十二点时,客人才全部散去。
  秋草脱了婚服,在盖着红被子的大床了睡了一个多小时。
  被身旁的动静吵醒,她缓缓睁开眼睛。
  儿子小宇就躺在她身旁。
  坐在床边的陈西脱下了西服外套。
  小家伙睡得很香,看来白天玩累了。
  “怎么把小宇抱来了?”秋草揉着眼睛问。
  陈西微笑着,“今晚,我们一家三……不对,一家四口一起睡。”
  “要不要喝杯水?”陈西倒了杯温水给秋草。
  秋草口刚好有些渴,伸手接过水杯,感受男人的贴体,喝下温水。余光却悄悄瞟向床边站着的男人。高大,英俊,年轻。
  “给。”
  陈西接过水杯,放在桌子上。他弯下腰,勾起女人下巴,“喝水时候,为什么偷看我?”
  秋草抬起脸,“你是我老公,我想看就看。”
  陈西笑得更加高兴,他脱了裤子,爬上床,将秋草搂入怀中。大手摸在隆起的肚子上,陈西用耳朵贴着肚皮。
  “也不知道是女儿还是儿子?”
  秋草发觉男人突然变得好可爱,摸着他头上浓密扎手的黑发,“儿子像你一样帅,女儿像我一样漂亮就好了。你更喜欢女儿,还是儿子?”
  陈西靠着枕头,说:“儿子女儿都喜欢,不过儿子已经有了,我更期待你生个女儿。”
  “我以为你更想要个自己的儿子。”
  “都想要,不过女儿是必须的。我陈西又不是重男轻女的老古董。”
  “你怎么可以对我这么好?”
  秋草欢喜地看着陈西英俊的脸庞,眼里满是对他的爱。
  陈西瞅了眼小宇,确认小家伙还睡着,直接按着秋草高耸的奶子上揉捏。
  在秋草唇上亲了口,他说:“因为看到你,鸡巴就硬得不行,疯了一样想肏你的肥屄。”
  “哎呀。”秋草捂住男人的嘴,“你真是的,什么都乱说,也不怕小宇听到。”
  “嘿嘿嘿。”陈西笑着说,“其实还有个原因,我啊,喜欢和你做爱,除了你的屄能吸能夹,水又多。还因为你是小宇妈妈,一个带着儿子的少妇,肏起来很刺激。特别是小宇就在身边的时候。我肏他的妈妈,他还要叫我爸爸。”
  “陈西,你别说了。”秋草又羞又气,凝眉咬唇,右手揪着男人耳朵,不痛不痒地拧着。
  见陈西还笑,她捏起粉拳,用力在他胸膛上捶了几下。
  “没想到,陆瑶今天会来。”秋草说,她躺在男人怀中,任由他的大手伸进领子,惬意地把玩她饱满的奶子。
  “唉,都是同学嘛,人家来,我总不好意思拒绝。”陈西说。
  “压气球的时候,她在你身上坐得挺快嘛。屁股没那个万倩大,坐得倒是很猛。简直恨不得当着大家面使劲坐在你裤裆上。”
  “嘿嘿,老婆吃醋了?”
  “是个女人都会吃醋。要不是我怀孕,哪里轮得到她和你配合。”
  “哈哈哈。”陈西忍不住笑出声。
  秋草瞪了他一眼,“你笑什么?”
  “总以为你人淡如菊,像只小白兔,哦不。”陈西用力抓了下奶子,“像只毫无攻击力的大白兔,没到现在也会嫉妒了。”
  秋草脸色忽而变得失落,“那你还喜欢我?”
  陈西亲在她额头上,笑道:“老婆,问这种问题干嘛?我早说过,只要你好好做我的女人,我绝不会离开你。我都把小宇当亲儿子了,你还信不过我?”
  “坏家伙。”秋草扭头瞥了眼儿子,小手顺着陈西的胸膛滑到裆部,伸进裤子里握着半勃起状态的肉棒。
  “老婆,想吃鸡巴了?”
  “小宇在呢,给你用手弄一弄就好了。”
  秋草柔软温热的小手抚摸了几下,陈西的肉棒很快回复雄风。穿着裤子弄不方便,陈西将下半身脱光。
  “其实。”
  “其实什么?”
  “如果你和陆瑶发生点什么,我不会在意的?”
  陈西半张着嘴,似笑非笑地盯着秋草的眼睛,好半天才出声:“哈?什么发高烧了。”
  他抬起左手贴着秋草光洁的额头。
  “没有,我是认真的,没有开玩笑。”秋草推开他的手,“她是你的白月光。有句话怎说来着,年少不可得之物,终将困其一生。我不想这么自私,反正你对我很好了。所以,你要是忍不住想圆年少时的梦,我不会阻止的。老公,我支持你。”
  “不是,喂,老婆你……你是不是太累了。你好好休息,今晚就不折腾了。”
  “不要。”秋草来了小脾气。
  陈西紧张地瞅了眼小宇,说:“嘘,别把孩子吵醒了。”
  秋草静静地盯着陈西的眼睛,回想几个小时前这间屋子里发生的事。
  陆瑶蹲在陈西跨上压气球时,脸上露出的满足表情,她似乎真的真的很喜欢陈西。
  而且陈西的裆部也隆起,说明他对陆瑶这个曾经的白月光,仍是有感觉的。
  秋草面对陈西,总是怀着自卑的心绪。她觉得自己配不上他。
  “告诉我,想不想和陆瑶做爱,和你曾经求而不得的白月光。她漂亮,精致,比以前更成熟。”
  “唉。”陈西叹了口气,握着女人的小手,“谁心里还没个白月光。可是,你知道吗,只有活在过去的白月光才是白月光,才是那个叫人念念不忘的人。就算白月光本人亲自降临,也比不上记忆里那个完美无缺,魂牵梦绕的人。所以,你懂吧。”
  “但,遗憾总是存在内心,不愿意弥补一下?”
  “人生很多遗憾,哪能全都弥补?有你,就足够了。”
  “嗯,反正我说了,你要是和陆瑶发生些什么,我不会在意。我只想做好你的妻子,享受你的宠爱,一辈子就够了。”
  “哈哈。”陈西刮了下秋草鼻尖,“你倒是大方,劝自己老公和别人做爱。”
  “有什么关系,你这坏家伙天天做,我有时候还想来个人分担。陆瑶就很合适。要是,我们俩一起躺在床上,和你做……”
  “好了好了,我都快不认识你了。”陈西拉上被子,盖住两人的身子。
  “啪,啪,啪……”
  大红色被子下,二人的臀胯分离,贴合,发出轻微的撞击声。
  肉棒抽插少妇的后庭,力道不猛,但每次都深入直肠。
  在直肠神经性包裹,蠕动下,那温热紧凑的触感丝毫不必蜜穴带来的感觉差。
  “哈啊……哈……”
  秋草捂着小嘴,额头渗出细密的汗液。
  奶子被陈西大手揉捏,不时故意夹一下坚硬的奶头,刺激她几乎叫出声。
  儿子小宇就躺在近在咫尺的地方,稚嫩的小脸十分可爱。
  “老婆,要不要让小宇吃奶?他小时候肯定经常吃吧。”
  “唔,坏家伙。”
  “嘿嘿。”
  小宇被尿憋醒,迷迷糊糊醒来,睁眼就看到妈妈捂着嘴巴喘息,脸上还出汗。
  “妈妈,叔叔。”
  “啪。”
  肉棒一下子顶到直肠深处,陈西看着小家伙,兴奋又紧张地在他妈妈菊穴里痛苦射精。
  真爽啊,当着小家伙的面肏他的妈妈。
  “小宇,今晚我们一起睡。”秋草说。
  小家伙脸上露出兴奋的神采,忍不住拍手,“太好了,可以和妈妈叔叔一起睡觉。”
  单纯的他怎么知道,被子下,妈妈的屁眼被叔叔的肉茎撑圆,两颗贴着臀肉的睾丸正源源不断往里输送滚烫的精液。

  第109章

  早上八点,大家伙打着呵欠,陆续起床。
  一开门,身子禁不住发抖。
  点开手机屏幕看了下天气情况,气温已经降到3度左右,而且还会持续下降,极有可能下雪。
  “哥,顾姨呢?”陆瑶接过陆齐给她准备的新牙刷。
  “昨晚折腾太久,还在睡。”陆齐说。
  陆瑶眉毛一挑,“哥,你这么厉害啊?”
  陆齐得意点头,把牙膏挤在牙刷上,对着镜子张开嘴,顺手把牙膏递给陆瑶。客厅里,传来两个男生打呵欠的声音。
  “哇,要下雪嘞,看来今天不方便回江城啊。”李嘉图说。
  “要不我们……”
  高驰野还没说完,李嘉图立马补充说:“今天先留在顾姨家玩一玩?”
  “巧了,我就是这个意思。”高驰野说。
  陆瑶这边差点药膏就抹在牙齿上,她走到门边,朝客厅里的李嘉图喊:“喂,小嘉图,要不要坐姐姐的车一起回去。”
  李嘉图连连摆手,“嘿嘿,不用了。陆瑶姐,我还想多待一天。明天再回家。”
  “行吧。”
  陆瑶缩回头,对着镜子刷牙,听到耳边陆齐小声嘀咕。
  “他们惦记着陈西那两个双胞胎表妹,肯定不愿意提早回江城。”
  “哈?”
  陆瑶侧脸看着堂哥,几秒后恍然大悟。怪不得昨天在陈西婚礼的酒席上,看他们几人坐一桌,原来这样啊。
  刷牙洗脸,陆齐到厨房忙活。
  “稍等一下,马上给你们做番茄牛腩面。”
  “老板,我给你打下手。”
  “打住。”陆齐拒绝了李嘉图,“做个番茄牛腩面而已。”
  过了一会儿,王婶,小星,小雨也出了卧室。
  大家围坐一桌。
  热腾腾的番茄牛腩面在冬日寒冷的清晨十分暖胃,香气弥漫,每个人都吃得很开心。
  陆齐端了碗,走进顾菀清的卧室。他的动作很轻,关门时小心翼翼。
  女人向右侧躺,美丽白皙的面庞睡得安详宁静,海藻般茂密的秀发铺在枕头上。陆齐像叫醒她,迟愣几秒,还是决定先不打扰。
  不过诱人的番茄牛腩香味迅速唤起女人肠胃的活动,迫使大脑从睡梦中醒来。她睁开眼睛,有些迷茫,肚子却跃跃欲试。
  “小混蛋。”顾菀清笑了,“是你煮的?”
  “妈,趁热吃吧。”陆齐点头,把碗放在床头柜上。
  顾菀清将发丝捋到肩后,低头看着碗中的面,“好香啊,还是番茄牛腩面。可是妈还没洗脸刷牙呢。”
  “没关系,吃完也一样。”陆齐说,“大家都在吃。”
  “嗯,好吧。”顾菀清坐起身子,端起碗。怕面汤溅在床上,就套上拖鞋,坐到电脑桌前。
  上午九点半,陆瑶开车回江城。
  本想中午吃过饭再走,但天气预报显示中午将会开始下雪,怕路上情况恶劣,她只好提前出发,婉拒了顾菀清的好意。
  种植园大铁门外。
  “喂,小嘉图,真不跟姐姐一起回去啊?”陆瑶坐在车里,露出一张漂亮的脸蛋。
  “不用了。”李嘉图害羞地说,“我明天再回去。”
  “哈哈。”陆瑶笑他,“是不是为了某个小美女才不愿意走啊?难道姐姐我不漂亮吗?”
  李嘉图挠头,说:“陆瑶姐,要不你留下来一起玩呗。等下打雪仗。而且说不准会提前下雪,高速上不太安全。”
  “不了,你们都成双成对,就我一个单身狗,才不做电灯泡嘞。”
  这时,小星兴奋地喊道:“姐姐,做我女朋友吧,这样你就不是一个人了。”
  “哈哈哈……”
  众人笑作一团。李嘉图笑得没站稳,差点摔了一跤,幸好及时抓住铁门上的栏杆。
  陆齐轻轻敲在小星头上,“说什么呢,小鬼头。按辈分她可是你姑妈。”
  小星捂着头,溜到高驰野身边,不服气地说:“杨过还叫小龙女姑姑呢。”
  陆齐眉心一黑,“你要造反?”
  陆瑶发动车子,“好了,我先走了,你们快回屋去吧。顾姨再见,小星再见。”
  “车开慢点,路况恶劣就别勉强。”陆齐喊道。
  “知道了,哥。”
  韩安铭穿着件灰色加厚冲锋衣走在小路上,左手提着红色塑料袋,里面装着刚才村里小卖部买的酱油,盐,还有一瓶大瓶装花生乳。
  地上湿滑,还有不少泥,他走得小心翼翼。
  帅气的脸被寒冷的北风冻出红晕。
  “滴,滴。”
  前面驶来一辆白色宝马,忽然停在他身旁。驾驶室车窗降下,露出一张精致漂亮,又有几分成熟的脸。
  “喂,小处男,不记得姐姐我了?”
  韩安铭笑呵呵地看着车里这个昨天还跟他一起做游戏的女人,“我记得,姐姐是大哥的大学同学。”
  “记性不错嘛。”陆瑶笑盈盈地看着他。
  “姐姐这么漂亮,我肯定忘不了。”
  “哎呀,小处男,嘴这么甜。”
  “姐姐,其实我已经不是处男了。”
  “哈?”
  韩安铭语气里透露着自信,“我有女朋友。”
  “哦。”陆瑶敷衍地回应,看向他手里的塑料袋,“买的什么?”
  韩安铭提起塑料袋,“没什么,小卖部买了点酱油。姐姐,这么冷,快下雪了,要不去我家坐坐。”
  少年伸手指向十来米外,一条石子路尽头的院子。
  陆瑶抬眼一望,望到一间红砖房,显得有些老旧。
  她没想到陈西表弟家这么穷,这个年代还住红砖房。
  不像陈西家,三层大平房,里面装修跟别墅似的。
  “你过来。”陆瑶朝少年招手。
  韩安铭贴近车门,嗅到一股香气。当他弯腰低下头的时候,陆瑶突然伸手刮了下他被冻得发红的鼻子尖。
  “啊,姐姐你……”
  “呵呵。”陆瑶拿出一条花格子围巾,“过来,姐姐给你戴上。不许拒绝。”
  这是走桃花运了?韩安铭心头热乎乎的,喜上眉梢。不过自己已经有女朋友,不会想那些有的没的。
  “姐姐,这是你的围巾,不太方便吧?”韩安铭说。
  “有什么不方便的,姐姐家里围巾多的是。”过来,陆瑶朝韩安铭勾手指,就像逗一条小奶狗。
  韩安铭乖乖把头低下,陆瑶亲自给他系上围巾。
  然后一把扯住韩安铭领子前的围巾,就像拉住套在狗脖子上的项链,韩安铭的脑袋一下子伸进车窗里。
  “姐姐。”韩安铭面红耳赤,女人手上的力道不小。
  “昨天怎么连一个大香蕉都架不住?姐姐才舔两下就松了。”
  “我……太,太激动了。”韩安铭磕磕巴巴,拼命逃避女人魅惑的眼睛。
  陆瑶看着少年帅气的眼睛,愈发笑得放肆,心脏也跳得越来越快。
  她彷佛看到了大学时,十九岁的陈西,青春活力,几分青涩。
  曾经也是被她这样挑弄。
  “唔唔……姐姐,别这样。”
  猝不及防地被陆瑶亲了口,韩安铭差点瘫软,身子越来越热,都忘了温度已经降到零度。裤子里的肉棒渐渐抬头。
  红唇香甜软糯,成熟女人滋味果然叫人难以抵御,整整五秒,韩安铭才挣脱陆瑶的手。
  “再见了,小处男。”陆瑶挥了挥手,随即启动车子离开。
  “姐姐再见。”韩安铭傻愣愣地朝她挥手。
  少年的目光追随渐行渐远的白色宝马。
  他恍惚记得,刚才脱离女人红唇的那一刻,她的目光里夹杂了几分不甘的落寞。
  他抬手摸了下嘴唇,凑在鼻孔前闻了闻,寒冷的空气里散发一缕女人遗留下的诱惑香味。
  少年回味着,嗅出别样的味道,名为遗憾。
  韩安铭听说过表哥和陆瑶的往事,心中唏嘘不已,同时庆幸自己没有傻兮兮地拒绝爱他的杨溪月。
  还未放下的手指突然感到一点冰凉,他低头观察,是一小片迅速被体温融化,柳絮似的雪花。
  下雪了。
  “遗憾无法说/惊觉心一缩
  紧紧握着青花信物信守着承诺/离别总在失意中度过
  ……”
  当车载音响响起小刚经典的《青花》时,眼泪悄然从眼眶中流出。
  稀稀疏疏的雪花越来越密集,漫天飘落,渐渐模糊了视线。
  陆瑶降低车速,白色宝马缓慢行驶在乡村小路上。
  红色砖房二楼,双胞胎姐妹俩的房间内。
  书桌下,一个小电炉散发着橘黄色暖光,将热量散发到周围。一只穿着白色袜子的小脚随意晃悠一阵,干脆搭在电炉外层罩着的黑色铁丝网上。
  小脚的主人捏着圆珠笔,压着一张白色草稿纸计算复杂的公式。
  “哎呀。”韩安晴急忙缩回脚,踩在椅子上,左手揉着被电炉烫痛的部位。
  “呵呵。”姐姐安雅笑出声,“安晴又踩在电炉上了?还不涨记性。”
  安晴把脚套回拖鞋,“穿在拖鞋里觉得冷,贴在上面又很烫。”
  安雅说:“那快点写完,下楼去烤柴火。”
  “嗯。”
  十来分钟后,做完一张数学练习卷子,姐们俩穿上羽绒服,跑到柴房煮水,顺便取暖。
  以前烧开水烫玉米面喂猪,用的是一个三脚铁架子。
  费时间,又费柴火。
  一个多月前,有人载着火炉到村里贩卖,韩安铭看了效果还不错,就花四百五十快买了一个。
  果然,用火炉煮开水,燃烧效率比用三脚架高了至少一倍。
  原先连续烧柴火四十多分钟,铁锅里的水才会煮开,现在二十来分钟就可以了。
  先用干草,塑料袋点燃,塞进炉膛,然后赶紧加入晒干的玉米芯,很快,玉米芯就燃起来。
  姐妹俩每隔几分钟就往炉膛加一点玉米芯,保持里面持续燃烧。同时,手里拿着手机,迫不及待地和各自的心上人聊天。
  之前姐妹两还互相隐瞒自己的恋爱状态,现在除了给男朋友发隐私照片,或视频,基本不再隐瞒。
  “哎呀,嘉图哥还在顾姨家。”安晴兴奋地把手机递到姐姐面前,屏幕上是一张下雪照。
  看位置,李嘉图应该站在二楼拍的。不过,安晴瞅了眼姐姐手机的屏幕,也是一张站在二楼阳台拍的下雪照。
  “我看看,是姐夫拍的吗?”小姑娘笑嘻嘻伸过头,“姐夫也在顾姨家嘛,看样子。”
  “嗯。”韩安雅,在手机键盘上迅速敲了一行字,发给男友。
  种植园那边。
  陆齐坐在沙发上,翘着二郎腿,右手端着杯热气腾腾的咖啡。屋外气温已经降到零下两度。预计本日最低零下六度左右。
  不过房间里有空调,一直保持在二十二度。陆齐没有穿外套,身上是一件黑色毛衣。贴身不紧绷,又敲到好处地展现出他极佳的身材。
  “喂,为说你们两个,既然今天不回江城,就不想去安铭家看看?”陆齐朝阳台上两个人喊道。
  “想是想,可安晴妈妈在家,我们去,找不到什么合适理由啊。”李嘉图边走边说,坐在陆齐旁边的沙发上,“老板,要不你带我们去。”
  陆齐白了眼秘书,“我去干嘛,做电灯泡?”
  “而且空手去,不太好意思。”高驰野说。
  陆齐笑了,“村里有小卖部,你们可以去买点纯牛奶,饮料什么的带去,意思意思。”
  “去小卖部买,陈姨会不会嫌弃?”
  “咳。”陆齐无语地看着秘书,“想什么呢,陈姨可不是那种人。你们就是空手去,她也会很高兴,做好一桌子菜等你们。再说了,有什么不好意思去的。反正安铭都知道他两个妹妹被你们拐走了,就以他朋友的身份去看望看望,不可以吗?”
  高驰野点头,“齐哥说得对。”
  他看向李嘉图,“怎么样,要不要去?你不去,我自己去了。”
  李嘉图赶紧站起身,“走,先去村里小卖部买点礼品意思意思。等下次去再买些高档的。”
  两个人开车跑到小卖部,买了纯牛奶,红牛。车开向韩安铭家,一公里不到,开了好几分钟。
  高驰野的解释是下雪,路滑。
  院子里,韩安铭手里捧着一颗刚才菜园子里拔出来的大白菜,目瞪口呆地看着缓缓驶来的白色SUV。
  “滴,滴。”
  车开进院子,韩安铭脸瞬间就黑了。
  他看清驾驶室里的两个人,一个笑嘻嘻的李嘉图,一个死鱼眼的高驰野。
  不过后者嘴角似有似无地上瞧着,很得意,又像是挑衅。
  “两个屌毛,来我家翘墙脚。”
  韩安铭的手指狠狠抠进白菜杆里,流出新鲜的菜汁。
  “还没走啊你们两个。”韩安铭的脸上写满了不高兴。即使他看到下车后,两个人从后备箱提出准备好的礼物。
  “怎么,不欢迎?”高驰野走到大舅子兼妹夫的韩安铭面前,“我们只是来看望下陈姨。”
  “是啊是啊。”李嘉图赶紧附和,扭头一见两个一模一样面孔的女孩从柴房门后探出脑袋,兴奋得几乎想要跑过去。
  韩安铭瞪了眼两个双胞胎妹妹,朝两个男人说,“外面下雪,进屋吧。”
  还没走到屋檐下,高驰野和李嘉图便看到一个小家碧玉,温婉娇弱的女人坐在轮椅上,好奇地打量他们。
  陈舒芸赶紧把轮椅朝后倒,“是小野,还有陆齐朋友,李……”
  “阿姨,您好,我叫李嘉图,您叫我小李就好。”
  “阿姨想起来了,外面冷,快进来吧。”陈舒芸热情地招呼两个年轻帅气的男人进入客厅,“你们能来就很好了,不必破费带礼物。”
  高驰野把礼物放在沙发旁,“一点心意而已。上次来,没带什么东西,我自己挺不好意思的。”
  “小野这孩子真谦虚。”陈舒芸笑道,“来,快坐吧,客厅有空调。”
  招呼两人坐下,她忙着倒茶。
  韩安铭一时不知道说什么。
  心想高驰野可真能装,还不好意思。
  上次他和杨溪月在自己房间做爱,就不信这白皮怪没在隔壁房间对妹妹安雅动手动脚。
  高驰野才不是好人呢。
  “啪嗒啪嗒。”
  院子里传来脚步声,没一会儿,安雅,安晴走入客厅,各自看了眼女朋友,便跑到妈妈身边。一左一右搂着她的胳膊。
  安晴性格开朗些,直接打起招呼,“嘉图哥,大表哥。”
  “你好,安晴。”李嘉图端着茶杯,激动得几乎把茶水抖落。高驰野则点头回应。
  陈舒芸扭头看着女儿,“安晴,怎么管小野叫大表哥?”
  “嘻嘻。”安晴说,“因为他是溪月姐姐的表哥,我也可以这样叫嘛。要不叫驰野哥?”
  高驰野微笑点头,表示没意见。
  陈舒芸忙说:“实在不好意思,安晴这孩子从小就比较活泼,喜欢随便叫人。”
  李嘉图红着脸说,“活泼的女孩子好,以后朋友多。”
  韩安铭站在旁边,居然插不上话。
  “坏了,我成多余的了。”
  “安铭,去鸡圈抓只鸡,小野和小李来我们家,多做几道菜。”陈舒芸对儿子说。
  “哦。”韩安铭一脸不情愿地应了声,转过身后,一张帅气的脸扭曲得不成样子。
  他还没迈出两步,高驰野就和李嘉图相继站起身。
  “我来搭把手。”高驰野说。
  “我也帮个忙。”李嘉图说。
  韩安铭扭头看向李嘉图,“你会杀鸡?”
  李嘉图说:“我……不会杀鸡,我会做鸡,我最喜欢做鸡了。”
  “哈哈哈……”
  韩安晴最先笑出声,笑得眼泪都出来了,连肚子也笑痛。
  “噗呲。”文静的安雅也忍不住笑出声。
  韩安铭咬着下唇,走到院子里,突然笑声爆发。笑得直不起腰。
  走到柴房旁边的鸡圈里,他倒安慰起李嘉图,“你这是女婿见丈母娘,头一遭啊。不要紧张,我妈又不是很刁钻的人。”
  “嘿嘿。”李嘉图挠头,“大舅哥,我确实紧张了,你千万在陈姨……哦,咱妈面前美言几句。”
  韩安铭摊手,“看你表现咯。”
  “那是,那是。”李嘉图点头。一转身,一只大肥猪两只前腿搭在砖墙,哼唧哼唧地瞅着他。
  猪嘴角竟然还挂着口水,一股子刺鼻的味道直冲李嘉图的天灵盖,他连退两步,拼命捂着鼻子。
  高驰野虽然也是第一次见圈养的家猪,但他做刑警的,什么味道没闻过。
  “这是年猪?”高驰野问韩安铭。
  韩安铭踏进鸡圈,头也不回地说:“不是,我家的年猪一星期前就杀了。这是村里有人家预定办酒席的,明天就来买。”

  第110章 飘雪

  选了只六斤多的大公鸡,抓着翅膀提到院子里,准备了放血的小碗和钢盆。
  韩安铭左手抓着鸡翅膀,拇指和食指揪住鸡脖子后面的毛,右手拎着菜刀就朝鸡脖子割。
  不想公鸡体型比较大,挣扎的力量不小。
  试了几下都没成功。
  李嘉图边上看着,心惊胆战,他还是第一次见人宰活鸡。
  “我来试试。”高驰野说。
  韩安铭点头,把公鸡和菜刀递给高驰野。
  高驰野第一次宰鸡,手法有些生疏,但他力气打,速度也快,学着大舅子的方法,一刀很快隔开公鸡的气管。
  公鸡拼命扑腾翅膀,不到一分钟,基本就没气了。
  鸡脖子流出的血装在碗里,寒冷的气温里冒着热气。
  公鸡被扔在不锈钢盆里,脱离人手,竟然又使劲扑腾了几下,终于是没了力气。
  确定公鸡彻底没气,韩安铭招呼妹妹把炉灶上烧好的开水提过来。
  安晴跑到厨房,把咕噜咕噜翻盖的热水壶提到院子里,李嘉图见着,赶紧跑过去把热水壶接到手里。
  “小心烫哦,嘉图哥。”
  “OKOK。”
  李嘉图接过热水壶,把开水倒进不锈钢盆里,顿时一股热气弥漫开来。
  韩安铭提醒道:“慢慢来,小心开水溅出来烫着。”
  公鸡在开水里烫了两分钟,又被翻了个面,继续烫。差不多了,韩安铭便开始蹲下,拔上面的鸡毛。
  开水烫过后的鸡毛很容易拔掉,但那些比较短,细的,就需要用火烤一下。
  安晴去柴房抱来一捆干稻草,放在地上,下意识地就朝高驰野伸手,“姐……”
  一个姐字才说出口,忽然意识到妈妈就在门口看着他们。
  现场,除了陈舒芸,所有人瞬间紧张到极点。
  “安晴要借火机?”高驰野强壮镇定,最先反应过来。
  “对啊,我……我想借打火机点燃稻草,驰野哥。”安晴皮笑肉不笑,脸颊有些僵硬。
  “给。”高驰野摸出打火机递给小姑娘。
  他随身带着打火机,却很少抽烟。
  稻草燃得很快。
  韩安铭和李嘉图一人抓住鸡脖子,一人抓住鸡爪子,将鸡置于火焰上熏烤。
  清理干净鸡的表面,就开始开膛破肚,拔内脏弄出来。
  鸡心,鸡胗,鸡肝,都可以吃。
  鸡肠的话清理麻烦,一般都习惯扔掉。
  六斤重的大公鸡,一半炖汤,一半爆炒。厨房里很快飘出香味。韩安铭和两个男人在厨房忙活,连着做了好几个菜。
  酸辣土豆丝,红烧肉,白菜豆腐汤,炖猪蹄,酸笋炒五花肉。
  韩安铭家前阵子宰了头四百五十斤的大肥猪,卖了百来斤,留着一百多斤在冰箱冻着吃,其余的全部用来熏腊肉。
  反正肉管够。
  雪越下越大,山野,田园,沟壑,树木,房屋,全都覆盖上白色的雪花。一片苍茫,世界变得安静了许多。
  姐们俩在柴房把烧好的开水从大铁锅里舀进桶里,里面放好了玉米面。用勺子搅拌搅拌,等其温度下降。喂猪的时候再舔些水。
  “嘻嘻。”韩安晴手里攥着大水瓢,低头在姐姐脸上亲了口。
  韩安雅正弯着腰搅拌桶里的玉米面,“安晴,别闹哦。”
  安晴把水瓢扔进大铁锅里,笑道:“姐,告诉你一个秘密。”
  “什么?”
  “其实,刚才在院子里,我是故意叫姐夫的。”
  安雅提着长勺,作势要锤妹妹。
  “哎呀,好姐姐,别生气嘛。”安晴上前一把抱住安雅,“人家知道错了。”
  “哼,你故意的。你不是知道错了,而是很得意。安晴呀,你这点小心思,姐姐会不知道。”
  安雅气呼呼地捧着妹妹那张和自己一模一样的小脸,用力揉啊揉。在妹妹“呜呜”求饶的时候,一口亲上去。
  安晴脸刷地就红了。她再调皮,只不过亲姐姐的脸蛋而已。哪里想到一向温柔安静的姐姐居然直接亲她的嘴唇,而且舌头还在往她口中钻去。
  难道这就叫反差感?
  “唔……嗯哼……姐。”
  近在咫尺的距离,安晴感受到姐姐的小脸也变红了,热乎乎的。
  舌头也被她碰到了。
  软腻,香甜。
  可是李嘉图和高驰野就在家里,和姐姐这样轻吻,总感觉像偷情一样。
  “呼。”安晴推开姐姐,唇上涂抹了晶莹的口水。对面那张脸居然有了陌生感。
  她轻轻叫了声:“姐。”
  安雅低下头,齐肩短发遮掩她秀丽的脸庞。
  “准备吃饭了。”
  说完转身,拉开柴房的小门,捧着红扑扑的小脸跑进院子。雪花簌簌飘下,落在她的肩膀,发顶。
  安晴赶紧摸出手机,对准姐姐的背影拍了张照片。随即,她也冒着大雪奔跑进院子。
  “姐姐,你脸怎红了?”
  “太冷了。”
  客厅,陈舒芸轻轻啪打两个女儿身上的雪花。电炉上摆了五道菜,热气飘飘,香味诱人。大雪天吃一口热腾腾的饭菜,最惬意不过了。
  高驰野和李嘉图一前一后走出厨房,各自端着一碗萝卜炖鸡肉,一盘爆炒辣子鸡。
  韩安铭的声音响起,“安雅,安晴,可以舀饭了。”
  “知道了,哥。”
  姐妹两打开电饭锅盖子,舀了六碗热腾腾的白米饭。两分钟后,韩安铭抬着一砂锅炖猪蹄慢慢走来。
  “开饭咯。”安晴抽出两根筷子放在陈舒芸的碗上,“妈妈先吃。”
  安雅从饮水机下面取出几个纸杯,提起大瓶果汁就要拧,只是力气小,一时拧不开。
  高驰野眼疾手快,站起身双手接过果汁,很轻松就拧下盖子。
  他负责倒,安雅用纸杯配合着接。
  一人倒了一杯,大家开始吃饭。
  屋外大雪纷飞。
  大地,群山,笼罩于一片苍茫之中,浑然一色。
  气温降到零下五摄氏度,交通管理部门对道路实行交通管制。
  新的一年,最强冷空气南下,带来低温冰雪灾害。
  空调吹着暖风,电炉也开着。韩家少有这么热闹的时候。气氛融洽,十分欢乐。
  陈舒芸见两个年轻人吃着有些拘谨,便说:“小野,小李,不用客气,放开吃,今天饭菜多。不过都是些家常菜,也不知道合不合你们口味?”
  “很好吃,比餐厅里的味道好多了。”李嘉图吞下一块萝卜,说,“而且食材新鲜,自己做的干净,吃着也放心。以后安铭要是想开餐厅创业,我第一个投资。”
  “不是,我做的菜真的很好吃?”韩安铭心里美滋滋的,“我记得有次齐哥在家里吃饭,也夸我的厨艺可以当个厨师了。”
  高驰野点头,“确实不错。我在家里也经常做菜,但味道实在一般。安铭的厨艺开个餐厅,客人一定不少。”
  “到时候我去给哥哥打下手,帮忙记账收款。”韩安晴附和道。
  韩安铭白了眼妹妹,“我怕你就知道偷吃。”
  “哎呀,不会了。”
  “哈哈哈……”
  午饭在十一点半结束。
  几个年轻人抢着收拾碗筷,剩菜。
  围着电炉聊了会儿天,时间过了12点,陈舒芸回卧室午睡,两个女儿照例给她按摩身子。
  韩安铭拉开门,一股寒气涌进屋子,冻的他浑身颤抖,下一秒赶紧把拉链拉到衣领位置。
  外面白茫茫一片,院子里铺上一层厚厚的雪。
  院前的小路复上积雪,已经和两旁的农田融为一体。
  猪圈里传来大肥猪的嚎叫,简直像杀猪一样。
  “忙着叫什么,明天你会叫得更厉害。”韩安铭骂骂咧咧,朝柴房走去。
  在院子里的积雪上留下几个脚印,忽然顿住,摸出手机对着院子里,田野,远处山色拍了十来张照片,一股脑发给杨溪月。
  随后赶紧溜到柴房,往桶里加了些锅里剩下的水。试了试温度,有点烫,就舀了两瓢冷水掺进桶里。
  猪圈就在柴房另一面。韩安铭提着桶刚走过去,大肥猪就趴在围墙上哼叫。另一个圈里的老母猪慢悠悠站起,猪鼻子高高拱着。
  “喂,你们俩来干什么?”韩安铭抓着个大铁瓢,身后是高驰野和李嘉图。
  “这种事,交给我们。”高驰野上前一步,夺过大铁瓢,弯腰把桶里的玉米糊糊,连汤带汁舀进猪槽。
  “就是就是。”
  李嘉图撸起袖子,走到高驰野旁边,还故意把韩安铭即开。
  他说:“第一次来丈母娘家,我们做女婿的,必须表现勤快点。听我爸妈说以前农村讨媳妇,女婿必须去娘家干一段时间,表现叫老丈人,丈母娘满意,才能取人家姑娘。”
  韩安铭眉头皱着,双手叉腰站在后面,“注意点,别淋在猪头上,不然它会表演天女散花。”
  “啊?”高驰野看向大舅子,铁瓢里的玉米糊落在猪槽里。肥猪吃的急,猪头,猪耳上沾了些。
  或许是不舒服,咕嘟咕嘟大口吃食的大肥猪忽然抬起头,然后脖子猛第一甩。
  “喂。”韩安铭伸手忙喊,却来不及了。
  “啊,我操。”李嘉图抬手遮脸,一边往后退,撞在空心砖墙上。
  高驰野则闭上眼睛,脸上已经沾了玉米糊。头发,衣服也多少沾了点。
  屋子里,韩安雅把自己洗脸的毛巾递给男友,嘴角挂着笑,“忘了给你说,喂猪的时候要注意别淋在它头上。现在一个猪还好,之前两个大肥猪一起挤一个食槽,动来动去,有时候瓢还没往下倒,它俩就抬起头碰翻。吓得我们赶紧躲开。”
  “会不会很狼狈?”高驰野撸起袖子,毛巾在脸盆热水里搓了两下,拧干,盖在脸上搓。
  女朋友的毛巾,上面还附着她的香味。
  “没有,大叔还是很帅。”安雅捏着纸巾,细心地为男友擦干净衣服上的玉米糊。
  另一边,妹妹安晴捧着毛巾要给男友洗脸,吓得李嘉图赶紧摆手。要是被陈舒芸瞅见,可就说不清了。
  如果说下雪天,不打雪仗,不玩雪,那整个冬天就失去了乐趣和意义。
  尤其在南方地区。
  江城还好,地理位置华中地区偏北,也属南方,但冬天会下更多的雪。
  院子里立着三个雪人。
  韩安铭他们为了避免吵到母亲,跑到小路边的稻田里打雪仗。
  冒着鹅毛般纷纷洒洒的雪花,欢笑声分外明朗。
  年轻的身子充满活力,在零下四五度的环境里运动到身子发热。
  大概是穿得也不少。
  在雪地里奔跑,滑行,跌倒,推雪球,堆更高的雪人。
  杨溪月收到男友发来的照片,羡慕得想哭。没想到,表哥竟然也在男友家,胆子真大。
  下午一点,雪终于停了。
  韩安铭和李嘉图在自家的温泉池里泡澡,韩安晴在二楼房间里盖着厚厚的被子睡觉。柴房里,柴火噼啪作响,火光跃动,熏烤着上方的的腊肉。
  “唔……咕叽,咕叽。”
  高驰野背靠着空心砖墙,双腿叉开,裤裆拉链分开,中间竖立着一杆白色的肉茎。青筋暴起,龟头泛红。
  大手把女友的齐肩短发撩到她后颈,低头看着她跪在自己跟前,埋头吞吐肉棒的模样。
  真是美极了,口腔里温暖湿润,嘴唇红润,是冬天寒冷气温下,和小穴一样,最适合不过的鸡巴套子。
  白皙的小脸忽起忽落,脸颊微微蔓上红晕,当高驰野瞥见韩安雅那一脸单纯,却又吞吐他肉棒津津有味的模样,心里就产生用力按着她的脑袋,来一次痛快深喉的体验。
  安雅膝盖下垫着厚厚的稻草,所以跪姿不会让她太难守。她唯一考虑的,就是取悦身前这个冷冽的男人,让他尽快射出来。
  看了眼手机屏幕,高驰野开口:“安雅,已经过十二分钟了,你哥他们可能要泡完澡了。”
  安雅吐出粗长的肉棒,紧张地朝柴房门的方向望了眼,回头看着男友胯间依然坚硬高挺的肉棒,急得有些委屈。
  “怎么还这样呀?”她握着肉茎,上下套弄,眉头紧锁,就像遇到了试卷上的难题。
  “也许天气太冷,不容易出来,需要更强烈的刺激。”高驰野说。
  “可我嘴都酸了。”安雅歪头,下巴搭在男友结实的大腿上,眼睛盯着肉棒。
  高驰野任由小女友为他套弄,瞅见她脖子上细嫩的肌肤,便忍不住伸手从衣领摸进去,握着一颗圆润滑溜,相当有规模的嫩乳把玩。
  而且女孩的胸口很暖和。
  “好像又大了,安雅发育得很好。”
  “大叔喜欢胸大的吗?”
  高驰野摇头,“我只喜欢胸大的安雅。今天太冷,不然我们可以试试乳交。”
  小姑娘虽然第一次听说这个词,但顾名思义,她很快猜出什么意思。
  小脸更羞了,低下头,专心致志地服务男友。
  左手酸了就换右手。
  不时伸出粉舌舔一下龟头,或含着吞吐。
  “差不多了,我们快泡好了。”
  李嘉图发来一条消息。
  高驰野把手机放进羽绒服兜里,捧着小女友的脸站起身子,主动挺起肉棒抽插她暖呼呼的小嘴。
  “唔唔……呕……咕叽咕叽……”
  韩安雅很配合,小手抓着男友大腿上的布料,承受他深入口腔,更加粗暴的抽插。
  “嗯啊……射了。”
  高驰野双腿和臀部肌肉绷紧,闭着眼享受龟头插在女孩口腔里尽情释放的快感。
  白浊的精液迅速填满女孩口腔,她只能一边吞咽,一边承受他持续性的喷射。
  快感相当强烈,甚至比昨天在陈西家楼顶口爆女友时还有爽。一瞬间,高驰野居然感觉脚底在发软,甚至有点站不稳。
  摸出纸巾擦干净她嘴角的精液,随手甩进旁边燃烧的火堆里,一把拎着纤细的胳膊提起来。
  “大叔,要亲。”安雅揪着男友的领子。她害怕被哥哥发现,可这样偷偷和男友亲热,真的很刺激。
  高驰野笑了笑,面对小女友的要求,怎么能不满足。
  他把人抱坐在自己大腿上,面向火堆,左手扣着她的后脑,毫不犹豫地亲下去。
  香甜软糯的粉唇,柔软的小舌头,尽管里面还有自己精液的味道,高驰野依然吻得很投入。
  右手也不闲着,拉开女孩外套拉链,很熟练地从毛衣下沿摸进去,先饶有兴致地贴着温暖滑腻的小腹轻轻摩挲着,再往上推开她的内衣,把玩两颗饱满的嫩乳。
  等韩安铭预感不对劲,从客厅二楼冲到柴房,打开门,果然看到妹妹和高驰野那家伙在一起。不过,只是围着熏腊肉的火堆烤红薯吃。
  高驰野把一个烤好的红薯掰成两截,香甜的气味随着热气流入鼻腔。
  “吃点,热乎乎的烤红薯。”
  韩安铭伸手接着,走过去,也坐在火堆边上。三人聊天,谈起小时候的趣事。
  二楼,姐妹俩的房间里。
  小电炉源源不断提供热量。李嘉图坐在椅子上,呼吸急促,兴奋,紧张。韩安晴就蹲在跟前,开心地握着他的肉棒套弄,又吸又舔。
  “安晴,还是不弄了,被你哥发现就惨了。”
  “怕什么,我姐会提醒我的。”安晴伸出粉舌从龟头下的系带舔到马眼,“嘉图哥这次射在我嘴里,我会吞下去的。”
  “啊……嘶……”
  “唔唔……咕。”
  世界被雪渲染成一片白茫茫的景色,天地似乎融为一体。少数地方露出黑色的痕迹。
  陆齐牵着顾菀清的手,漫步在雪地里。右手握着一把长柄带勾的黑色大伞,雪基本停了,伞盖被收起。
  雪景太美,母子俩用相机拍了一百多张照片。沿着来时的路返回种植园的家中。
  菊花茶冒着热气,陆齐正用勺子把玻璃罐里凝固像猪油似的蜂蜜舀进茶杯里。一旁,顾菀清端坐在松软的沙发上,拿着手机播放一条新闻。
  “据报道,日本信仁天皇与尚新玉子皇后夫妇计划将于大年初五访问中国。这是日本新天皇自去年八月登基以来,首次对他国进行访问活动……”
  “菀菀。”陆齐端着热气腾腾的茶杯递到顾菀清面前,见她没有反应,又喊了声,“菀菀……妈。”
  “啊。”顾菀清慌忙抬起头,接过儿子手里的茶杯。
  “小心烫。”
  “嗯。”
  陆齐捧着茶杯坐在母亲身边,余光观察她脸上的神态。
  一个新闻而已,为什么她会有那样的反应,竟然防备似地黑屏,还把屏幕朝下放在沙发上。
  陆齐不明白是自己多虑,还是母亲有什么在隐瞒他。
【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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