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月如无恨月长圆】(118-124) 作者:沉心 第118章 初一下午四点,秦霜凝母子,妹夫粱雁秋一家,还有高母,都去了高平家里。吃了顿饭后,梁雁丘一家带着高母返回老家属区。
临走前,粱梓潼把一切都告诉了高驰野。
“大哥,高小禹就是个恶魔,今晚你和大舅妈最好还是别住他家。”
高驰野摸出纸巾,温柔地擦去表妹眼眶下的泪水,“别哭,大哥会给你报仇的。”
粱梓潼说:“我一直想彻底摆脱他,可外婆年纪大了,怕她气着身体。呜呜……爸爸他又好面子。如果他不被设局,也不会欠下三百多万。”
“相信大哥。”
“嗯。”
小区外,高驰野看向二叔家的阳台,一双眸子闪过冷冽的神色。
借着到街上散步的时间,他把秘密都告知了秦霜凝。
熟妇女警面色红润,好像春天已经提前到来。
听了儿子的讲述,她不屑地笑了笑,“我就说嘛,你这个堂弟看我的眼神没那么单纯。也不知道今晚,他会不会胆大包天,用他下药的伎俩来达成某种不可告人的目的。”
“我把他杀了。”高驰野说。
秦霜凝背靠着湖边的栏杆,笑出声,“小野,你怎么忽然变得这么冲动?再说了,还不确定他有没有那个胆子下手。”
“可他欺负梓潼,甚至要挟小姑,我不可能就这么算了。”
“换个法子,毕竟你奶奶年纪大了。”
高驰野沉默不语,目光盯着平静的湖面。冷风吹来,荡起一阵涟漪。
秦霜凝忽然又笑了声,“哎呀,你们高家果然没个好东西。没想到高小禹和你一样,连自己的母亲都不放过。”
高驰野嘟囔道:“我……我是得到了妈的许可,没弄什么下三滥的手段。”
“呵呵,这一点你就别为自己添彩了。你和高小禹一路货色。”
“妈,你怎么这样说我,昨晚在床上……”
“闭嘴。”秦霜凝瞪了眼儿子,“话说回来,晚意的确是个美人,快四十岁来,反而比年轻时更有韵味。难怪她儿子会把注意打在她身上。”
“再美也比不上你。”高驰野说。
冰美人脸上瞬间浮现潋滟般的绝美笑容,她盯着儿子的眼睛,“臭小子,妈真的很美?”
高驰野左右瞧了下,忽然贴近母亲的耳畔说:“妈,儿子鸡巴正硬着,你说你美不美。”
秦霜凝瞪了他一眼,“少跟陆齐学坏,臭小子。话说回来,晚意要是你的母亲,你怕是也不会放过吧?”
高驰野说,“那我也不会像高小禹一样用下三滥的手段。”
“不过,你堂弟本事还不小嘛,才十七岁,就有了好几个女人。我怀疑他连自己亲妹妹小楠都不会放过。”
“他不会有几天好日子了。”
夜里,周晚意铺好床,高驰野单独睡一间卧室,秦霜凝则睡在高小楠的房间。
临睡前,高小禹殷勤地泡好茶水,倒给大家喝。除了在茶水里下药,他还准备好了一台高清摄像机。准备记录下即将取得的新战果。
高驰野看在眼里,内心满是不屑,自己这个堂弟也就会用些小儿科的伎俩。不过他胆子倒是很大嘛,居然敢对这么多人下迷药,也不怕出人命。
半夜,高小禹故意装作上厕所,在客厅碰倒椅子,喝水后用力把玻璃杯落在茶几上。
弄了三四分钟,没听见有人被吵醒,便确定药已经生效。
他摸出兜里钥匙,朝妹妹的卧室走去。
为以防万一,高小禹谨慎地敲击房门。连敲十来下,家里各个卧室都没动静。他放心地把钥匙插进锁孔。
“咔哒,咔哒,咔哒……”
高小禹傻了,拔出钥匙仔细看了一番,的确是妹妹卧室的钥匙。再次插进锁孔。
“咔哒,咔哒……”
“操。”
恨不得把钥匙都拧断了,锁愣是没打开。
高小禹有了一丝慌张,他擦了下额头上的冷汗,决定换其他房间的钥匙。或许自己配的时候弄错钥匙也说不定。
“咔哒,咔哒……”
不知道的还以为家里到处有老鼠在啃桌子。
秦霜凝捂着耳朵,看向身旁睡得正香的高小楠,忽而忍不住在她脸上亲了一口。
另一间房的高驰野拿着手机,冷冷看着屏幕上,在堂妹卧室门前急得焦头烂额的高小禹。
堂弟无论如何也想不到,自家的摄像头竟然被堂哥破解了。
“操,见鬼了。”
高小禹终于放弃开门的计划,走到饮水机旁,一连灌了两杯水。随后,他把目光转向父母的卧室。
就在秦霜凝快要睡着的时候,儿子发来一段视频。
“妈,外面有好戏看。”
秦霜凝点开视频,屏幕上门外客厅的场景。
高小禹抱着自己昏迷不醒的母亲周晚意从父母卧室里走到客厅,将其放在沙发上。
接着,手法熟练地扒下周晚意吊带睡衣下的蕾丝边内裤,扛起两条白皙的玉腿,蹲在沙发前埋头于腿心。
“没想到二妈下面还剃了毛。”
“你怎么知道人家不是天生的?臭小子。”
“妈,据说白虎有概率遗传。”
“怎么,想叫妈脱下小楠的内裤看看?臭小子,小楠是无辜的。这叫猥亵,知道吗?”
“我还没说呢,妈,外面好戏上演了。”
“没兴趣,我睡了。”
高驰野饶有兴致地观摩着外面母子相奸的淫靡好戏。
不得不说,他这个二妈的身材完全与脸相配。
奶大肤白,丰腴有致。
也是位不可多得的美人。
十多分钟后,高小禹用力朝周晚意蜜穴猛地一顶,身子一阵哆嗦,精液全部射在里面。
扯过几张纸巾胡乱擦拭下身,他把周晚意抱回父母的卧室。
“妈,你说二叔要是知道他的好儿子给他戴了顶绿帽子,会不会气得发疯?”
“臭小子,你怎么不说你老爸要是知道你睡了他老婆,会不会气的活过来。”
“怎么又说这个?”
“先别管,明天还要山上给你爸扫墓。”
“嗯。”
第二天,高驰野和秦霜凝装作若无其事的样子。表现得很自然。
高小楠打着哈欠,说晚上睡得好沉,脖子都有些落枕了。
高驰野也说自己这一觉睡得很香,还梦到了变异老鼠对人类世界发动袭击,到处咬人,连墙和水泥都能啃出洞。
高小楠抱着大哥的胳膊,一对发育完美的嫩乳都被压得变了型。
“大哥,你是不是编故事骗我?”
“没啊,大哥真梦见了。”高驰野笑道,“老鼠是这么啃东西的,咔哒,咔哒……”
高小楠不禁想象出一只牙尖嘴利,长胡须,眼睛猩红,极其丑陋又恐怖的变异老鼠。
“咦,真可怕。”说罢,高小楠将高驰野的胳膊抱得更紧,两只嫩乳夹着,她抬起头,“要是末世了,大哥你一定要保护我。”
高驰野点头,“放心了,会的。”
周晚意见女儿和大侄儿太过亲密,便训斥女儿:“小楠,你也不小了,怎么还像小时候一样缠着你大哥。”
“哎呀,妈,人家一年到头都见不到大哥几次嘛。”高小楠一边拿起手机,一边说,“今年暑假我要去江城,住大哥家,顺便和大哥女朋友培养好关系。”
“你这孩子,也不知道矜持一点。”
秦霜凝喝了口热咖啡,笑道:“小楠喜欢,暑假就去江城多住几天。”
高小禹眼见妹妹和大哥如此亲密,又想到昨晚出了意外,心里郁闷无比。
吃了早餐,高平开车载着几人先去老家,准备香烛纸钱。两辆车一前一后,开往县城边上,高家的祖坟地。
原本只是埋葬逝者的荒山,后来县城人口增加,城区扩张,高家祖坟所在的山上,部分区域被修建成了一个供群众休闲游玩的公园。
到年初二,雪基本都化完了。甚至前往祖坟的路上,久违的日光从被吹散的云层缝隙中照向大地。
山下修建有人工湖和小广场,有不少人开车,携家带口来游玩。
往山上,整齐的石阶,大理石栏杆,还有亭台楼阁。
不过最高也就到百来米的山腰,再往上就属于未开发的区域。
当地的城市建设和文化理念与江城这样的大城市不一样,土葬依然是主流。
除了高家的祖坟,还有不少人家的坟也在上面。
按照风水先生的说法,这座山可是快风水宝地。
高原活着时,常念叨自己小时候经常到这片山上玩耍,采野果,摸山螃蟹。他还带着老婆儿子来过几次。
于是,秦霜凝遵照丈夫的遗愿,把他葬在高家的祖坟地。
当地人有春节时给亲人祭奠的习俗,但一般都是近几年才逝去的。上山后,发现野草从中又多了几颗新坟。除了高家,也有其他人家上山祭拜。
点燃蜡烛,香,纸钱,摆上鲜花,清理下坟前的杂草,算是完成了祭拜。不过为了以防万一,临走之前,蜡烛和香都要人为熄灭。
高平和粱雁秋一家先下到山腰歇息,高驰野和秦霜凝在高原的坟前多待了十来分钟。
“老爸,小野发誓一定会找到凶手,让您冥目。”高驰野沉重地朝父亲的墓碑再次磕了三个头,这才握住双眸湿润的秦霜凝的手腕,三步一回头,恋恋不舍地离开了。
“妈,走吧,清明再来看望爸。”
秦霜凝忽然哭出声,然后猛地抬起头,一把攥紧儿子的衣领。
“妈,你……怎么了?”高驰野见母亲哭得凄婉伤心,心疼地想要把她抱在怀中,却被一把推开。
秦霜凝侧身,望着山下的县城,转头盯着儿子,“小野。”
“妈,我在。”
“你要是亲手抓到害死你爸的幕后凶手,妈愿意给你生给孩子。”
高驰野平静地看着母亲,一把搂住她的腰肢,语气十分温柔,“为老爸报仇是我一辈子的责任,妈愿不愿给我生孩子,我永远都不会忘的。”
“小野。”
眸子里儿子冷峻的脸庞渐渐逼近,直到一双嘴唇贴在她红润的双唇上。被吻了七八秒,秦霜凝才觉得不适合,想要推开儿子。
“妈,老爸会祝福我们的。”
“别,唔唔……”
儿子粗糙的大舌头在半推半就中钻入她湿滑温热的口腔,裹挟着她香软的舌头用力吮吸。
直到吻得大脑有些窒息,秦霜凝才被儿子放开身子。她恨恨地瞪了眼乱来的儿子,一拳砸在他胸膛上。雪白的脸颊浮现一抹羞红。
“臭小子,都说了不要,山上也有其他人。”
高驰野点头:“妈,走吧。”
“嗯。”
二人走到山腰位置,正好看见胸前挂着一台摄像机的高小楠正给坐在一块大石头上的粱梓潼拍照。
“小楠,梓潼,奶奶和二叔他们呢?”高驰野问。
高小楠忽然把镜头对准堂哥和大妈,咔嚓咔嚓就是几张。
她指了指山下,又指了指山腰其他方向,“小姑陪奶奶下山了,我爸和小姑父到别的地方散步。”
“那你哥呢?”
“他呀,不晓得,和我妈去采风了说是。”高小楠抬抓住堂哥的手腕,“大哥,我们一起拍照好不好,反正你们晚点就走了,先在这里游玩一下咯。”
“OK。”
接下来,几人轮流拍了合照。又在山腰的走廊散步。高驰野忽然想起父亲曾经带他到山上的溪流摸山螃蟹,就在山腰位置。便忽然想去看看。
只不过那里属于未开发的地方,只有以前的记忆中的小路通往。而且杂草丛生,早已淹没了崎岖不平的小路。
秦霜凝接到小姑子的电话,决定先下山,在走之前好好陪一下婆婆。
于是高驰野带着两个妹妹,凭着以前的记忆钻进一人多高的杂草中,重复当年父亲的脚步前往那片小小的溪流潭水处。
临近正午,阳光普照,天空彻底放晴,气温比早上上升了十来度。原本穿着羽绒服,又在山上运动不少,忽然有些燥热了。
高小楠拉下拉链,饱满的胸脯呼之欲出,爬上爬下,一双嫩乳更是抖个不停。高驰野拉着她的手,她拉着表姐的手。
穿过一片茅草地,便听到了清晰的水流声。视野忽然开阔,脚下是经过风化和水流冲刷的巨石,眼前是一片溪流汇聚的冷冽水潭。
原本冬季比较干燥,山里的溪流基本处于断流状态,不过这几天雪水融化,沉寂的小溪忽而热闹起来。
“呀,这里好漂亮啊,原来以前大伯就是带大哥来这里摸螃蟹。”高小楠惊喜地跳到水潭边,蹲下用手舀了一捧清冽的溪水。
“哎呀,好冰。”她急忙把水甩掉。
高驰野也跳下来,侧身接着表妹的手,“来过五六次,都是夏天的时候,除了摸螃蟹,我还在水潭里面游泳。”
高小楠站起身,笑嘻嘻地问:“大哥是裸泳吗?”
粱梓潼也跳下来,站稳后,高驰野一把盖住堂妹的小脑袋揉啊揉,“是又怎样?”
“人家想看看嘛。”
“想什么呢,快拍照吧。”
“嘻嘻,大哥身材一定很好。真羡慕嫂子,明明只比我大一岁,就能霸占大哥。”
“打住,你嫂子再过三个月就成年了。”
这里的风景还不错,喜欢摄影的高小楠捧着相机对准高驰野和梁晓彤一顿猛拍,还要配合着摆出各种姿势。
拍了人,她又接着拍风景。
粱芷曈看着一脸认真的表妹,微笑道:“没想到小楠这么喜欢摄影。”
高小楠头也不回地说,“对呀,班上同学都叫我摄影小狂魔。”
高驰野坐在粱芷曈身边,难得与她闲聊起来。没注意到拍风景的高小楠不知何时突然愣住,摄像机镜头对准下方某处位置好半天没有挪开。
拉进,放大,聚焦,终于看清下方三十多米远的一棵树下,那两具纠缠在一起的肉体。
男人的看着很年轻,女人则有种天然的妩媚感。
当阳光照射到女人裸露的大腿和臀瓣,立马浮现出一种莹润的质感。
“天呐,竟然有人在打野战啊,要不要叫大哥来看看……”
“咔嚓,咔嚓……”
高小楠激动地按下快门。
女人的裙子被推在腰上,双手扶着树干,上半身衣服正常穿着。
男人的手伸在她胸前,握着两颗被毛衣包裹的奶子使劲揉捏。
而压着女人不断耸动下半身的男人同样穿着完整的衣物,裤子褪到脚上。
高小楠莫名兴奋起来,镜头对准两人的交合处准备抓拍,下一刻,她却突然呆愣住,脑子翁地炸开。
承受着男人抽插的女人忽然回过头,向男人献吻,而那张脸,高小楠再熟悉不过。居然是她的母亲,周晚意。
捧着摄像机的手不搜控制地发抖,高小楠眨了眨眼睛,仔细朝女人看了好一会儿,没有一点错,就是她的母亲。
她早该认出来的,女人穿的裙子,鞋,外套,不就是母亲出门前换的吗?
可妈妈不是和哥哥在一起……
陡然间,女孩的脑子再次遭遇一番伦理风暴。
她湿润着眼眸,强打精神重新看向男人的脸。
虽然只能从斜后方瞥见一点,但结合那身穿着,不是哥哥高小禹又是谁。
“以后开心点,转变心态很重要。”
“我会的,大哥。”
这时,堂妹忽然神情沮丧地走到二人面前。
高驰野发现不对劲,疑惑道:“小楠……”
“大哥,我们回去吧。”
“哦,那好。”高驰野刚站起身,高小楠忽然冲到他怀里,身子一软就要倒下。
高驰野一把扶住堂妹。
粱梓潼也扶着表面的胳膊,问:“小楠,身体不舒服吗?”
高小楠点头,拼命压抑哭腔,小嘴挤出几个字,“腿麻……麻了,大哥背我。”
高驰野笑了笑,转身微微蹲下身子,高小楠在粱梓潼的搀扶下爬上他的背。
踏上来时崎岖的小路,高小楠趴在大哥背上,目光呆滞地看着前方茂密的杂草丛,刚才目睹的一幕幕如幻灯片一样从她眼前不停闪过。
兄妹三人回到下山的石阶,高小楠却把脸埋在大哥的肩膀上,不肯下来。高驰野只当堂妹撒娇,一直把她背到了山下。
直到找到了奶奶她们,才发觉女孩神情有些恍惚。问她,却又说不出什么来。
下午五点半,一家子在老家吃了顿饭,秦霜凝和高驰野提着包,坐上梁雁丘的车,前往县城的高铁站。
开来的车暂时停在老家,几天后又坐高铁回来,开回江城。
坐上高铁,眼见速度越来越快,离自己那个已经退休,但在政界仍有不小影响力的外公家越来越近。晚上十点十五分就能到达。
正想着该怎么教训自己那个色胆包天的堂弟时,微信忽然收到一条消息。
“大哥,你和大妈回来那天,一定要给我说一声。”
“嗯,会的。”
秦霜凝转头看向儿子,“跟安雅聊天?”
“是小楠的消息。”
秦霜凝笑了笑,没有再说话。倦意袭来,她靠着儿子的肩膀慢慢睡着。 第119章 大年初三,顾菀清和陆齐又去了江城。先是拜访了陆齐养父的弟弟,弟媳妇,也就是陆瑶的父母。之后一起到陵园为陆齐的养父母扫墓。
望着坐车远去的顾菀清,陆海凝眉道:“我总决定好像什么时候见过她,很久很久以前了。”
陆海媳妇马秋梅一把拧着丈夫的耳朵。
“唉哟……停停停,干嘛呢你?”
马秋梅瞪着丈夫:“见人家陆齐的媳妇漂亮就说眼熟是吧,老娘不发威,你当我病猫啊!”
路遥看着自己都快六十岁的父母,“哎呀,爸,妈,你们能不能别再吵了,大过年的,刚刚给大伯,大妈扫墓完。”
陆海一把推开老婆的手,捂着耳朵道:“不是,爸真没乱说,你大哥的媳妇,叫顾……”
“人家叫顾菀清。”
“对对对,太像了,二十多年前,那时候还没你,哦……”陆海忽然张大嘴吧,“想起来了,想起来了。”
“我看你是中邪了。”马秋梅骂道。
“霍静姝,霍静姝啊,老婆,你还记得不?九十年代的大明星,我一直没弄清楚她到底是中国人还是日本人。”
“嗯?”马秋梅转头看向陆齐开车离去的方向,银黑色的迈巴赫早就消失了。
路遥好奇地问父亲:“爸,霍静姝是谁?”
马秋梅道:“还能是谁,你爸年轻时候最喜欢的女明星。唱歌可好听了。不过你才两岁的时候,她就突然消失不见了。二十多年了完全没听说过。哦对,其实妈年轻时候,也很喜欢她。还学着她的穿搭,拍了不少照片呢。哎,你爸要是不说,我还真没发现,你那嫂子确实很像霍静姝。哎,陆海她有个日本名字,叫什么来着?”
“尚……尚彩绫子,就叫这个。”陆海兴奋地拍手。
“对对对,就叫尚彩绫子。可她要是活着,也该四十五岁了,顾菀清看着也才三十来岁的模样,不到三十五吧。”
路遥摇头,“不知道,大哥没说嫂子多少岁。”
“唉,霍静姝太可惜了。”马秋梅道,“易氏集团长子的老婆。当年红遍中国,日本呢。”
“是那个董事长叫易文远的易氏集团吗?”路遥问。
“就是那个大企业咯。”
陆海打开车门,“走吧,走吧,先回家。我记得以前还收藏不少她的海报和磁带,回去找找。”
别墅。
顾菀清打电话给小星和小雨,说她这两天和陆齐到外省旅游,叫兄妹两乖乖在家,别做危险的事。
陆齐把手机递到顾菀清面前,“妈,高铁票订好了。”
“妈看看。”顾菀清点头微笑,“下午五点出发,快收拾东西吧。”
陆齐握住女人光滑的手腕,“妈,我们要去的地方不是什么风景名胜区,你怎么这么急着去?不会是你的故乡吧?还是说,是我们的老家在那儿?”
顾菀清点头:“可以这么说。反正你必须和妈去。”
陆齐不解,继续追问,“我们到底要去做什么?妈……”
“哎呀,快去收拾衣服吧,去两天就回来,小混蛋。”
“好好好,听你的。”
母子俩简单吃了顿饭。陆齐拖着个行李箱,顾菀清拿着自己的包,叫了个网约车去江城高铁站。
五百多块一个的商务座,果然要宽敞不少。
天色很快黑下来,顾菀清有了些许倦意,身上盖着张毯子慢慢睡着。
陆齐静静地盯着母亲那张极美的脸蛋,无论从什么角度去观赏,都美的不可方物。
他拿起手机,点开摄像头,拍了好几张。
可惜了,商务座虽然宽敞,倒不如普通车厢那样,要是坐在一起,顾菀清就可以靠着他的肩旁入睡。
“哥,我有个东西给你看看。”
是堂妹路遥发来的消息。
“什么?我看看。”
路遥发来一张照片。
几张叠在一起的海报,表面泛黄,还有折痕。
上面是一个年轻的女人,那张无可挑剔的脸蛋很漂亮,漂亮到陆齐看了几眼,就几乎控制不住移情别恋。
除了海报本身外,看女人穿的衣服,也有些年头了。但她的美却在一瞬间穿越时空的阻隔,深深烙进陆齐的心底。
“是不是很眼熟?”路遥问。
“有一点。不过她叫什么名字?”陆齐回复。
“看看你身边的人就知道了。”
陆齐下意识看向顾菀清。这一看,忽而呆住了。他早该发觉,海报上的年轻女人不就是顾菀清,自己的母亲吗?
像呀,实在太像了。至少有九分像。或者说根本就是她本人。除了顾菀清,这个世界会有谁能拥有她那绝美的容颜和温婉的气质。
“哥,可以问问嫂子哦。这是我爸翻出来的,他年轻时候收藏的海报。上面的美人叫霍静姝,还有个日本名字,尚彩绫子。听说八十年代末到九十年代末很红的。内地,港澳台,日本,韩国,她都开过演唱会,听说还拍过电影。不过在网上都搜不到。”
“知道了,我问问她。”
陆齐保存了堂妹发来的照片。他自然没有着急叫醒已经睡着的女人。
五个小时后,晚上十一点半,高铁停在徽市。
一出列车,一股子冷风吹来,冻得人脸一下子变红。
幸好列车停靠前对徽城天气早有预报,母子俩不仅衣服穿严实,衣领拉高,各自都戴了围巾。
出了高铁站,坐上网约车,今夜暂时先住在一家当地的五星级酒店内。
最豪华的房间内,暖气充盈着每一个角落。
“妈,饿了吗,我点顿宵夜。”陆齐拿起桌子上酒店的服务电话。
顾菀清从洗手间走出来,“怎么玩了,酒店还提供饭菜?”
陆齐笑了笑,“一般五星级酒店都有吧,我打个电话问问。”
“要不点外……”顾菀清忽而有些尴尬,“算了,外卖听说都不太卫生。”
陆齐拨了酒店的电话,总算没失望,夜间也提供饭菜。
美妇还在浴室洗澡,酒店的服务员就已经推着餐车扣响了门。
“先生您好,您刚才预订的饭菜送来了。”
“我扫码吧。”
“先生,酒店常规饭菜都是免费的。”
“小费。不好意思,没带现金。”
服务员抬头望了望走廊的摄像头,脸上有些失落,“抱歉,酒店不许我们收小费。”
不想陆齐拿着手机一顿操作,“4570……记住了吗?自己去支付宝领口令红包。”
服务员立马笑了,点头道:“谢谢,谢谢先生。”
端着饭菜放在茶几上。
顾菀清穿着自己带来的睡衣走出浴室,一边脑袋微微偏左,擦着湿漉漉的头发,一边问:“小齐,饭菜送来了吗?”
“到了,快吃吧。等下就冷了。”陆齐舀好两碗饭,把筷子从包装里抽出来。
顾菀清低头,鼻子嗅了嗅,“还不错,小齐。”
“妈。”
“你不洗澡?”
“吃完再洗。”
“嗯,先吃饭吧。”
吃完饭,顾菀清习惯性地刷了下牙。陆齐洗了澡,穿的也是自己带来的睡衣。
母子俩躺在床上,陆齐习惯行把顾菀清搂在怀中。
鼻子嗅着她发丝间的温香,稍稍有些疲惫的身子慢慢来了精神。
胯下的肉茎渐渐苏醒,没多久便抵住美人的大腿根。
摸在小腹上的大手穿过她的腋下,盖在饱满滑腻的乳球上。
“嗯,别闹了小混蛋。”
“对不起。”
顾菀清翻过身,右手摸在儿子脸上,“大晚上的不老实,你就不累?”
陆齐说:“本来有点累,闻到你身上的香味,就来精神了。”
“呵呵,小混蛋真是的,每天都这么精力充沛。”
“精力充沛不好吗?听说,中年以后,女人的性需求是很旺盛的。妈虽然经常叫我小混蛋,可做爱的时候也非常享受,投入,不是吗?”
顾菀清看了眼房间天花板,“明天吧,这里不知道有没有被人安装针孔摄像头。你也不想我们做爱被人拍成视频传上网吧。”
陆齐一听,觉得母亲考虑得果然要周全些,他将她搂得更紧。下巴压在她滑嫩的肩膀上,呼出的热气喷得发丝一颤一颤。
“别顶了。”顾菀清用手肘朝后碰了碰儿子。
“控制不了。”
“真拿你没办法,裤子脱了。”
“嗯。”
陆齐脱下裤子,连同内裤也褪掉,顾菀清感受到后,右手摸到儿子小腹,贴着他长满浓密阴毛的肚脐下方,熟练地握住那根坚硬炽热的肉棒,缓缓套弄。
陆齐隔着睡衣揉捏母亲的乳球,或许是觉得不过瘾,一会儿后半推半就地脱下她的睡衣和内衣。
毫无阻隔地感受细腻柔滑,弹性十足的乳肉在掌中变换着形状的手感。
“别捏那里了,小混蛋,不要总像个孩子一样。”顾菀清有些生气了。儿子竟然用力捏了下她的乳尖。
“对不起,妈,我错了,一下子突然忍不住。妈,我……不摸了。”陆齐说完,抽回自己粗糙的大手。
“哼,妈要是给你口的时候,突然咬下你这坏东西的头,看你好受不好受。”
“小齐错了,妈,别生气了。”
“呵呵,小混蛋呀,都二十多岁咯。”
顾菀清再次转过身,左脸贴着儿子的胸膛,换成右手握着他的肉棒。接着,叫他重新把手摸到乳球上。
摸着摸着,陆齐突然开口:“等一下。”
他掀开被窝去拿床头柜上的纸巾。
“拿纸巾干嘛?”顾菀清笑吟吟地看着儿子。
“不想弄得你满手都是。”陆齐说。
“呀!”顾菀清突然加快套弄肉棒的速度,“小混蛋居然会关心我。”
“妈,你说什么呢?”
“呵呵。”顾菀清又笑了,“不用纸巾,等下快射的时候你说,妈都吞下去。”
陆齐面露惊喜,“真的?”
“弄完,今晚就别闹了,不然我真生气了。”
“不会闹的。”
陆齐闭上眼睛,细细享受母亲玉手的服务。没几分钟,自己还没出声,就听到她钻进被窝的动静。睁开眼时,整个人已经在被窝下。
见着被窝下的蠕动,肉棒先是感受到一股热气,接着便进入一个温暖湿润的空间。
“嗯哼……”
陆齐爽得情不自禁地发出愉快的呻吟,他微微岔开腿根,方便美母的玉手握着他沉甸甸的睾丸把玩。
香软的舌头滑腻又灵活,双唇包裹龟头后,舌头围绕龟头绕圈打转。
慢慢地,她裹紧含在口中的肉棒,一点一点朝喉咙吞去。
不过她没有深喉的意思,当马眼顶到嗓子眼时,便抬高脑袋,吐出棒身,接着又再次吞下。
“咕叽咕叽……”
一阵温柔轻缓地吞吐,令陆齐美得好像飞上云端,最终精关大开,射了出来。
“唔……咕噜咕噜。”
顾菀清钻出被子,在儿子面前张开双唇,向他展示口中的战利品后,仰头全部吞下。
陆齐抱着她,“妈,我爱你。”
“妈也爱你。”
几分钟后,均匀的呼吸声响起,母子俩进入梦想中。
第二天早上九点,陆齐退了房,和顾菀清找到一家租车行,租了辆黑色奔驰。
车子开上高速,一个半小时后来到徽市下辖的一个县。
在县里吃了顿饭后,顾菀清继续指挥儿子按着导航开车。
差不多下午两点,来到一个有些偏远的小镇。当地人说的方言,陆齐不太听得懂。
陆齐牵着顾菀清的手,二人漫步在小镇热闹的街头。大年初四,当地还在表演民俗活动。
“妈,这就是你的故乡?”
“应该说,你的故乡才对。”
“我懂了,这里是老爸的故乡,今天是来祭奠他?”
“是……”
女人低下头,语气明显不自信。
“妈,有什么不能说的?”陆齐问,“难带不是来祭奠老爸?”
“不……不是。”顾菀清眼神忽而变得无比哀伤,她望向一个方向,在那被寒雾笼罩的群山中,有一个孤独了几十年的女人。
“哪是谁?”陆齐追问。
“你的奶奶。”
陆齐眼睛里的光彩转瞬即逝,自己的亲祖母也去世了,可是,为什么母亲不先带他去祭奠父亲的坟墓。
半个小时候后,两人开着奔驰到了一处更加偏远的山村。山中下着蒙蒙细雨。顾菀清戴着口罩和帽子,陆齐撑着伞。
看样子,母亲对于这里很熟悉,直接让他把车开到村尾一个废弃的小学操场上停放。
下车后,捧着两束花,朝山里走去。
山路湿滑,还有些泥泞。
陆齐一手撑扇,一手尽量拉紧母亲的手。
沿途见到几座坟,有新的,有旧的。而顾菀清领着陆齐去的那一座,也就是他奶奶的坟墓,位置相当偏僻。
周围连一棵树都没有,尽是杂草,但有条明显人走过的痕迹。
陆齐见到了安葬着祖母的坟茔,一个用石头堆砌的土包,十分低矮。实在太老旧了,甚至都没有墓碑。以至于他连奶奶的姓名都不知道。
坟前有未燃尽的香蜡,明显不是最近有人来祭拜。大概是往年清明时候留下的。
“妈,这些香和蜡烛是你以前留下的?”
“不是,妈每次来都是捧花。”
“所以,奶奶还有其他亲人,也许就在我们停车的那个村子?”
“小齐。”
陆齐微微低着头,“妈,怎么了?”
顾菀清握着他的右手,“暂时别想那么多,以后,妈会一点一点告诉你。相信我。”
“妈,我理解你。”陆齐点头。
他从母亲的眸子里看到了复杂的情绪。她一定在极力掩饰什么,而所掩饰的,一定是让他得知后,心里崩溃的事实。
陆齐也矛盾了,他纠结着,自己到底要不要弄清楚关于自己身世的一切。
是继续和母亲就目前的状况,幸福无忧地生活下去。
还是揭开尘封已久地事实,去触碰那些叫人痛苦的过往?
母子俩戴上手套,简单清理干净坟前的杂草和以前未燃尽的香烛,将两束鲜花摆在坟前。
“妈,我带小齐来看您了。实在对不起,过去这么多年,我才找到他。不过您不用担心,小齐现在生活得很好,身体也很健康。而且,他和展恒简直就像一个模子里刻出来的。以后,我会常带他来看望你。”
顾菀清说完,从包里摸出一张毛巾,对叠放在坟前的草地上。
“小齐,给你奶奶磕头。”
“嗯。”
陆齐没有顾虑地面会不会弄脏裤子,径直跪在毛巾上,朝祖母的坟磕了三下。站起后,又同顾菀清鞠躬三下。
他虔诚地看着长满杂草的坟堆,说:“奶奶,我和妈先走了。以后,还会来看望您。”
“小齐,走吧。”
“妈,拉着我的手,别踩滑了。”
“嗯。” 第120章 上海,猜疑,突破(顾陆) 谢家湾,十九岁的谢雯雯上午去镇上完了小半天,下午两点半回到家里。
“哎呀,小黄辛苦了,来,给你带的烤鸡腿,两个,快吃吧。”
她蹲在院子东面的柴火堆旁的狗窝前,从兜里拿出一团塑料袋,里面装着两只烤鸡腿。
红砖垒成的狗窝里,一只黄色土狗朝主人摇尾巴,身下铺着稻草,怀里趴着四只还没睁眼的小狗。
烤鸡腿将将送进狗窝,母狗伸过头,嘴一张就咬住鸡腿吃起来。
谢雯雯又把另一只烤鸡腿放进狗窝,接着抓起一只肥嘟嘟的白色小狗,捧在手心。
“啊,小白,都睁开一只眼了。”
谢雯雯欢喜地凑近小狗,用自己的鼻子尖和小狗凉凉的鼻子碰了碰。小狗太可爱,她摸出手机,拍起了视频。
谢雯雯今年大一,在江城的汉中师范大学读书,平日里她喜欢拍些日常视频,上传各个网络平台,加起来有了四五万粉丝。
“你好。”
“嗯?”
她转过头,看到路边站着两个人。一男一女,举着一柄黑色雨伞。
“天呐,好……好漂亮,好帅啊。”
谢雯雯看得呆了,她发誓自己从来没见过如此般配的男女。
男人俊朗帅气,身材高挺,气质矜贵。
女人成熟优雅,又流露出淡淡的妩媚。
就算是娱乐圈的明星,也难见有能比得上这二人的。
看两人身上的穿着,就知道绝不是普通人。
“是叫我吗?”谢雯雯喃喃道。
顾菀清踏进院子一步,“你好,我们鞋上沾了点泥,可以借点水冲洗一下吗?”
谢雯雯点头:“没……没问题,来用吧。”
“多谢。”陆齐朝谢雯雯说,便和顾菀清走进院子。
狗窝里的母狗听到陌生人的声音,发出低沉的威吓。谢雯雯怕惊扰了来客,急忙安抚母狗。
见顾菀清拧开水龙头,谢雯雯忽然开口:“要不用热水吧,水管里的水挺冰的。”
陆齐点头:“那就多麻烦了。”
谢雯雯跑回家里,出来时拿着一个蓝色塑料盆,拎着一个不锈钢热水壶。热水倒进蓝色塑料盆,温度比较高,又接了点冷水掺和。
“给,用毛巾擦吧。”谢雯雯从晾衣杆上扯来一块干燥的毛巾。
顾菀清接过,礼貌地朝小姑娘再次说了声谢谢。刚要蹲下时,陆齐拿过她手里的毛巾。
“妈,我来给你擦。”
“嗯。”
谢雯雯一下子被男人口中的称呼惊呆。虽说女人看着是要比男人成熟些,但也不会超过十岁的样子。两人居然是一对母子!
毛巾在塑料盆里沾湿,陆齐大手一拧,挤出不少水。他握着母亲的脚踝,小心翼翼地用湿毛巾擦去上面沾着的泥水。
把自己的鞋也擦干净后,他洗干净毛巾,又拧去水,便把塑料盆和毛巾还给小姑娘。
“等下。”顾菀清拦住儿子,拿过他手里的塑料盆在水龙头下接了点水,轻轻摇晃塑料盆,倒掉里面的水后,才递给谢雯雯。
“涮干净点,再给人家。”
“知道了。”
谢雯雯接过塑料盆,“阿姨,要不要进家里坐一坐?”
顾菀清微笑,“谢谢呀,我们就不打扰了。”
“嗯,阿姨慢走。”
“多谢,我们先走了。”陆齐也向小姑娘告辞。
谢雯雯开心地朝母子二人挥手,总觉得两人身上有一种难以言说的亲近感。她正要返身回家时,又听到女人那温柔悦耳的嗓音传来。
“小妹妹,阿姨可以问你一下吗?”顾菀清走到谢雯雯面前。
“阿姨你问吧。”
顾菀清侧脸看向西北面,几颗梨树下的残垣断壁,问道:“请问下,那一家搬走了吗?我记得两年前来,那里还有人住。”
谢雯雯笑道:“阿姨,那里就是我家老房子啊,之前我爷爷奶奶还住在那儿,后来成危房,村里就给拆了。”
顾菀清不可思议点把目光转向小姑娘,嘴唇微微蠕动,却是难以开口。
“阿姨,你认识我家里人吗?”
顾菀清点头,“也算是吧,以前扫墓,曾经经过那里几次,还休息过。你,姓谢是吧?”
“嗯。”小姑娘点头,说出了自己的名字。
“雯雯,很好听的名字。”
“阿姨,你好漂亮。”谢雯雯情不自禁地赞美。
顾菀清笑了,她抬头看了眼谢雯雯身后的房子。三层,前面都贴了瓷砖。看样子,家里条件还不错。
“雯雯。”
“阿姨。”
小姑娘突然被成熟美妇拉着手,白净的脸蛋刷地红了。
“以后,阿姨还会再来,有缘见。”
“再见。”
母子俩走了,谢雯雯站在院子里,目送二人身影渐渐消失。手里捏着的手机屏幕上,是她忍不住偷拍的照片。
回到小学操场,陆齐拉开车门,却见母亲双腿并拢,抬头,静静地看着低矮的平房。
也不知废弃了多久,教室窗户上的玻璃多是破碎缺失的状态。
门也破烂不堪。
上面遮雨的水泥房檐上,生着不少杂草。
“妈。”陆齐喊了声。
顾菀清头也不回,“小齐,妈想拍张照。”
“好。”陆齐摸出自己的手机,点开摄像。站在操场中央的母亲转过身,背后是八间低矮的平房。
拍了几张后,递给顾菀清。
“就这样,我们去徽市吧。”顾菀清把手机还给儿子,“照片发给我。”
“嗯。”
黑色奔驰启动,驶上乡村小道,穿过来时停车的小镇后上了高速。两个小时后又回到了徽市。
直接到租车行还了车,陆齐和顾菀清又去了昨晚下榻的那家五星级酒店。按照行程,第二天凌晨五点二十分,他和她便要坐上高铁前往上海。
陆齐知道母亲要他一起去上海的目的。回到酒店后,一直兴奋得睡不着。
“还不睡,小混蛋。”
“妈,现在还不到九点。我们出去走走,毕竟这是我第一次来徽市。”
“可是明天五点我们还要赶去高铁站,哦,应该早一点,四点五十。”
“那也有差不多八个小时。”陆齐捧着美人精致无暇的脸蛋,右手食指和中指压着细腻的肌肤轻轻摩挲。
顾菀清瞪着儿子,脸上的表情似喜似怒,“好啊,到时候就算基因检测结果出来,我们都没问题。你不好好按时休息,妈也会怀疑你的精子质量问题。”
“妈。”陆齐语气一下子软了许多,“就半个小时,半个小时后我们立马回来。今晚绝对听你的话,安静睡觉,不乱动。”
“真拿你没办法。”顾菀清点头,“换衣服吧。”
母子俩换了衣服,出酒店后按照服务员的推荐到临近的一家商业街散步。
年假还没结束,作为知名的旅游城市,徽市的商业街相当热闹。
民俗表演,各式小吃,叫人应接不暇。
说好半个小时,等顾菀清反应过来时,时间都差不多晚上十点了。
“睡了,不许胡闹。”
床上,顾菀清躺在儿子怀里叮嘱他。
“妈,我又不是小孩子了。”
“可你在妈眼里永远是孩子。”
陆齐低下头,在美人唇上亲了一口,“可我还是你的老公。”
顾菀清瞪着他,“小混蛋。”
“菀菀,叫声老公。”
顾菀清嗤笑,抿着唇,在他唇上亲了一下,然后凑近他的左耳,“老公。”
“老婆。”
两人安然入睡。凌晨四点五十分起床,坐上酒店大巴前往高铁站。
高铁差不多在早上七点半时抵达上海。
正好,齐远集团旗下就有家五星级酒店在上海浦东。陆齐比较信任自家酒店,还在高铁上时就通知酒店总经理给他准备好一间顶级套房。
上海的早上依旧寒风习习,雾气笼罩着整个城市,高楼大厦若隐若现,道路上的车辆已经车水马龙。
顾菀清将将踏出高铁站,忽然打了个喷嚏。
陆齐急忙挡在她的身前,“会不会感冒了?”
“还好了,先抓紧坐车去酒店,妈要补觉。”顾菀清拉着儿子的手走上广场。
“昨晚没睡好?”
“反正就是困呐,小混蛋。”
“哦,知道了。”
网约车里的味道不是很好闻,即使戴着口罩,顾菀清依然能嗅到那股叫人犯恶心的皮革味。
把脸埋进儿子的怀里,呼吸着他身上的气味,才好受了些。
好不容易挨到酒店大门,两人出示行程码和健康码,手上喷了消毒液,这才被允许进入。
陆齐才用房卡开门,顾菀清赶紧拧下门把手,急匆匆直奔大床而去。
“小混蛋,帮妈把鞋脱了。”顾菀清撑起身子,坐着,一边脱下身上大衣,一边吩咐儿子。
陆齐恭恭敬敬地蹲下给她脱下脚上的米色高跟短靴,和白色的加绒袜子。顾菀清则抛下自己脱下的大衣,裙子,整个人懒洋洋地躲进被子里。
“小混蛋,把衣服裙子挂好,抓紧躺进来。”女人露出一张白皙的鹅蛋脸,带着期待的微笑。
陆齐一边挂衣服,一边回复她:“妈,我还不困,先叫酒店送点早餐上来。”
床上的美人哼了一声,背过身去。陆齐摸不着头脑,琢磨自己怎么就惹她生气了。
“妈,你怎么就生气了?”陆齐坐在床边问。
“妈想在你怀里睡。”
陆齐无奈笑道:“那你直说啊,我马上上床。”
陆齐三下五除二脱掉衣服裤子,钻进被子,顾菀清香软的身子立马靠过来。他伸开臂膀,将其搂在怀中。
“睡吧。”陆齐说。
“好。”
受母亲的感染,陆齐身子也来了倦意,绣着她发件的温香,慢慢合上了眼睛。快到十点时,他才醒过来。
一睁眼,一双清澈黑亮的眸子便看着他。
“老公。”顾菀清满脸洋溢着幸福,凑近儿子的脸,他很配合地张开嘴,迎接她的亲吻。
陆齐摸着母亲的后脑,在唇齿相交的热吻中压在她身上。身子渐渐燥热,胯下的肉棒基本完全勃起。
美人口中香甜的津液被他吸个不停,软滑的舌头被他又吸又咬。
抬起头,看到母亲红唇湿漉漉,红艳欲滴的诱人模样,陆齐问:“妈,先吃饭还是先做?”
顾菀清忽然笑出声,“呵呵,小混蛋,妈想吃你的。”
一句话,瞬间点燃陆齐身上的欲火。
温柔优雅的美人,此时竟主动说出这种话,更何况她还是他的母亲。
强烈反差令他欲罢不能,哪怕每天都会与她做爱,此时仍然急得像第一次得到她一样。
陆齐喘着气,急不可耐地脱下毛衣甩在地毯上,露出精致得的锁骨,坚实的胸肌,小腹上的八块线条清晰的腹肌,就连腰侧性感的人鱼线也很明显。
顾菀清还在慢吞吞脱身上的灰色毛衣,陆齐火辣辣的眸子已经一动不动地盯向她了。
“不许乱来,妈会自己脱。”她及时喝止住儿子,也下意识加快了脱衣服的速度。
“妈,内衣让我来。”陆齐一手揽着母亲的腰肢,另一只手伸到她薄薄的背脊上,摸到内衣扣子,熟练解下。
接着是丝袜,内裤。
很快离开了女人绝美的身子。
陆齐故意挺着下体顶了下母亲的小腹,“妈,想吃儿子的什么?”
顾菀清左手摸着他的胸膛,右手抵在他的腹肌上,微笑道:“妈想吃什么就吃什么。你是我生的,你的身体全都属于我。同时,你还是我的老公。”
陆齐点头,“一切都听你的。”
顾菀清双手滑到儿子腰胯处,脱下了他黑色的内裤,被束缚的大肉棒忽地甩动了好几下,龟头上的马眼已经流出晶莹的前列腺液。
她清楚,男人身子出现这种现象,说明他已经忍得很辛苦了。
“小混蛋,躺下。”
“好。”
陆齐乖乖躺下,靠着枕头。
房间里热气正合适,裸着身子在被子外,丝毫不会感到冷。
但他可不想自己的女人感冒,在她握着肉棒撸动,伸舌头缓缓舔舐龟头的时候,拉起滑下的被子盖在她白皙的身子上。
“妈。”陆齐喊道。
“小混蛋,怎么了?”
“我的鸡巴好吃吗?”
顾菀清低下头,“明知故问。”
亲眼目睹红唇完全包裹龟头,强烈的视觉冲击力令陆齐为之一颤。
美母的吞进更多肉棒,没多久,她的脸就接触到了肉棒根部浓密的阴毛。
这里散发着更多独属于儿子的气味。
“唔唔……咕叽咕叽……滋,滋,唔……”
顾菀清兴奋地张大小嘴包裹儿子的粗大的肉茎,卖力吞吐。
对于她而言,被儿子抽插小嘴和蜜穴一样叫人快乐幸福。
当滚烫的精液射入口中,快感丝毫不亚于被他灌满子宫。
所以,每次做爱前,口交几乎都是必须要进行的前戏。就算儿子不插入蜜穴,她也要用小嘴吸出来。
唯有这样,她才能切身感受到儿子就在她身边,完全属于他。
陆齐自然不会光顾着享受,母亲的蜜穴对他来说是世界上最美味的,没一会儿,他就躺下,抱着丰满的蜜桃美臀埋首其间,大嘴含着鲜红软滑的肉唇用力吮吸,灵活的大舌头不放过每一个角落,全到沾染了他的气味。
母子的相性就是如此巧妙地贴合。
当他深深插在母亲喉管里的肉茎开始射精的几乎同一瞬间,挤入蜜道内的舌头也感受到了一阵颤栗的收缩。
成熟的媚肉蠕动着,夹得舌头微微发痛。
“啪,啪,啪……”
“嗯嗯啊啊……哦哦,呀啊……”
更加香艳的一幕继续上演,房间里回响着清脆的肉体拍击声。
陆齐展现了他高超的性能力,身子运动起来,就好像一台性能极其良好,有着源源不断燃油提供的发动机。
被子下的臀胯一刻不停地贴合,抽离,如同打桩机一样,坚硬硕大的肉棒分开白净鲜红的肉唇,每次抽插都会顶到深处的花心。
而美妇阴道里分泌的粘液则为儿子肉茎的肏干提供了润滑剂的作用。
所以,尽管儿子肏干的速度,力道都异于常人,顾菀清成熟的蜜穴却完全没有受伤的风险。
对于儿子肉棒的进入,蜜穴天生具有最大的包容,和最适宜的贴合度。
“啊啊……小混蛋,小混蛋。”
顾菀清被肏得快感连连,蜜穴里的水流个不停,洁白的双臂搂着儿子的肩背,耳边听着他粗重的喘息。小口时不时地呼喊他。
能把亲生母亲肏成这样,陆齐得意慢慢。
吐出她左胸的乳尖,陆齐叫道:“菀菀,老公肏得你舒服吗,嗯?被大鸡巴干出这么多水,一定很舒服吧。”
顾菀清渐入高潮,手指紧紧抓着儿子肩背上的皮肉,“嗯嗯……舒服,小混蛋好……好厉害。”
“啪。”
“啊……”
一声高亢而悠扬的呻吟从顾菀清喉咙中发出,她一口咬在儿子的左肩上。
“啪啪啪……”
深入子宫的肏干骤然响起,顾菀清被儿子凶猛的肏干再次送上高潮。可她舒服了,他却还没到射的程度。
强而有力的腰杆,臀胯为他的肏干提供持久动力。肉茎插入子宫后,开始更快速的抽插。
“小混蛋,慢,慢点,嗯哼……”
“叫老公。”陆齐双目死死盯着美人迷离的眸子,很快听到了满意的回应。
“老公,爱我,哦……克目几,哈次卡希,呜呜嗯……雅美蝶,雅美哟……”
这女人,居然又在无意中说出日语。要不是后面那一连串的雅美蝶,还以为前面是她在胡言乱语地叫喊。
“妈,你怎又说日语了……”
陆齐忽然愣住,脑子瞬间联想到了什么。日语,顾菀清,他的母亲会说日语。霍静姝,那个消失三十多年的女明星,和她几乎一模一样的女人。
陆齐慢慢看向母亲的脸庞,突然想起堂妹路遥提过的另一个名字,尚彩绫子。这分明是一个日本女性风格名字。而她,顾菀清,会说日语……
儿子突然停顿,令顾菀清反而感到不适。她喊不要,肯定不是真的不要。可是,她似乎没注意自己是用日语喊的。
光洁的额头布满细密的汗珠,顾菀清睁开眼睛,奇怪地看向儿子。
“小混蛋,怎么不……”
“霍静姝。”
“你叫谁呢……”顾菀清突然用力抱紧儿子,“老公,肏我。”
“啪啪啪……”
“嗯嗯啊啊,有又来了,老公……”
无论她是谁,她都是自己的亲生母亲,自己最爱的女人。陆齐抱着主动求肏的美母再次开始高频率的抽插。肉茎次次深入子宫。
“老公,小混蛋,肏我,呜呜,大鸡巴太深了。”
耳边的呻吟持续不断,好似助燃剂,提高了陆齐能量的利用效率。他现在只有一个目的,就是满足她,狠狠地抽插她鲜美的熟屄。
顾菀清贴着儿子的耳朵一声声淫叫,脸上无比紧张的表情渐渐被袭来的高超冲垮,伪装的呻吟也变作情到深处的肆意呼喊。
可是,为什么儿子会知道她曾经的名字?而且,他似乎已经把这个名字和她联系起来。 第121章 “嗯嗯啊啊……要丢了啊……”
被儿子粗大的肉棒贯穿蜜道和子宫,布满媚肉的神经细胞产生一阵阵酥麻的快感,如同电流一样蔓延顾菀清的四肢百骸。
她努力张开嘴,发出破碎般的呻吟。
忽然眼前闪过一道白光,身子不由自主的地颤栗。
被肉棒顶到子宫壁,疯狂倾泻那烫得人抽出的精液时,她一口咬在儿子的左肩上。
“嗯……”
陆齐忍着痛感,双臂发力,几乎要将顾菀清柔软的身子揉进他的身体。肉棒全根没入,恨不得把睾丸也塞进逼仄湿滑的蜜道。
“呼……呼……”
清脆的撞击声,女人带着哭腔的呻吟戛然而止,豪华套房里只剩下母子二人此起彼伏的喘息。
二人像离水的鱼,相濡以沫,浑身布满湿濡的汗液。
直到高潮的快感渐渐褪去,在氧气的补充下,肌肉恢复了力气。顾菀清睁开眼睛,下意识凭着听觉转向左侧,看着那张俊朗的脸。
“小混蛋。”
“妈,舒服吗?”
“舒服。”
陆齐摸着美妇脸颊,指尖触碰到她鬓角的湿汗。白皙的脸蛋透着一层浅浅的潮红,就像刚刚蒸了桑拿。
“先吃饭,还是继续做?”陆齐问。
“你还有力气?”
“做一整天都行。”
顾菀清摸着他腰间的肌肉线条,“先吃饭吧。”
“嗯,不过……”陆齐钻出被子,湿漉漉的肉茎几乎杵到美妇的脸上,“妈,给我舔干净。”
“混蛋。”顾菀清白了眼儿子,脸上的笑容却发自内心,她握着肉根,张开红润的唇瓣包裹圆亮的龟头。
温柔优雅的美人,浑身上下每一处都透露着熟美的妩媚风情。
居高临下看着她认真用小嘴清理肉茎的模样,陆齐彷佛在欣赏一幅世上最诱人的画卷。
“好……了。”顾菀清吐出肉棒,右手仍轻轻握着,虎口环在冠沟处。
“妈,你爱我吗?”
美人狠狠瞪了他一眼,“混蛋,妈该给的都给了,还需要亲口说?”
“那你也很爱老爸,是不是?”
“我不爱展恒的话,这些年早就嫁给别人了。怎么,你想要个继父?”
“妈,说这种气话干嘛?”
“那你问这种无聊的问题?”
“我只是想,老爸要是还活着,你会在我和他之间选择谁。”
“啪,啪。”
顾菀清捏着粉拳朝儿子胸口用力捶了两下,“老公和儿子我都要。”
陆齐故意问:“那你想不想一起吃我和老爸的鸡巴?”
顾菀清没有骂他,也没有动手,而是伸出右手压着他的后颈。
陆齐被迫低下头,美妇的小嘴在他右耳旁说:“反正妈都吃过了,比起来,还是你爸的更好吃,呵呵呵。”
“妈。”
“哼,谁叫你问这种问题的。”
到浴室简单冲洗干净身子,陆齐拨打了酒店的订餐电话。
母子二人吃了一顿温馨的午餐,时间过了中午十二点。顾菀清坐在沙发上,用手机查看某地的位置。
“预约的时间是明天下午两点。”她说,“安洛斯基因是国内权威的基因检测机构,很多富人在生育前都选择在安洛斯检测基因。其中包括不少选择代孕的明星,富豪。”
陆齐坐到她身边,微笑道:“无论结果怎么样,我都只爱你一个人。不合适的话,就不生了。再说,你也四十五了,怀孕后的风险比较大。我不能不负责任,让你受伤。”
“可是,妈的思想比较保守,不希望小混蛋你这么好的基因断掉。”顾菀清靠着儿子,“如果检测结果不支持妈怀上孩子的话,小齐,你再找一个女孩吧。”
陆齐的心情一下子沉重无比,忽而又想笑。
当初第一次向顾菀清告白,他提出代孕,结果被她一番斥责。
现在,倒成了她主动提出找别的女人生孩子。
“妈,你不是……”
“呵呵,小混蛋以为我想找代孕,嗯?”
“难道不是吗?”
顾菀清坐直身子,“想什么呢你?妈是想如果我们的基因有风险,你交个女朋友吧。”
陆齐一下子就急了,好像是最喜欢的玩具被人抢走一样。他立马把人抱在怀中。
“妈,不是说好这辈子我们永远在一起吗,你反悔了?再说,我也不可能爱上别的女人。这个世界还能有和你一样完美的女人?妈,顾菀清,我说了,这辈子只爱你。不生就不生,反正已经有小星和小雨,我也很喜欢这两个孩子。干脆基因检测懒得做了,我们明天,或者后天回江城?”
顾菀清看着儿子急切的模样,哭笑不得,她唯一确定的就是,他爱她,很爱她。可有时候,她偏偏不想儿子太爱她。他还年轻,应该风流一些。
“好了,妈答应你,无论基因检测结果如何,永远在一起。不会叫你娶别的女人。一起把小星小雨养长大就好。不过结果要是允许,至少,生一个。”
顾菀清竖起一根手指。
“好。”陆齐点头。
母子俩换上衣服,出了酒店。
大年初五的上海基本恢复了正常状态。
公司企业,店铺商场,陆续回复营业。
回家过年的白领,蓝领,外出旅游的居民,正在加速返回。
到了上海,自然不会遗落颇有名气的外滩。气温回暖,太阳时不时从云层里洒落些许光芒。冷风轻拂,江水粼粼。
顾菀清穿着一件燕麦色大衣,脚踩一双奶白色高跟鞋,耳朵上特地换上了一对三叶草亮色耳环。
优雅时尚,不经意间流露着叫人品味无穷的奢华与妩媚。
同时兼具母亲和爱人的身份,她的打扮给足了陆齐面子。哪怕大多数时候戴着口罩,依然在街头吸引了很多男女惊艳,羡慕的眼光。
她的美貌和风情,在上海这座摩登大都市里,依旧靓丽惹眼。如同二十多年青春正盛的她一样。
外滩,一家咖啡屋的二楼阳台。
纤白的手指轻轻捏着勺子搅动咖啡,美人低下头,嗅了嗅随着热气散发的香味。
陆齐喝了口咖啡,好奇地盯着聚集在下面人行道上的青年男女。
“他们在搞活动?”
顾菀清端起杯子,一边小心翼翼品尝,一边顺着儿子的视线看向下面的人群。
三十来个年轻人,端着咖啡,或者盘子,就坐在马路牙子上,要么背靠梧桐树。每个人手里少不了的是打开前置摄像头的手机。
“来,大家一起做。”一个穿着瑜伽服的女人举着喇叭喊道,“伸手,压腿。好,呼吸,一起深呼吸,感受春天来临的气息。”
“不怕感冒吗?”顾菀清道。
陆齐笑道:“也许这就是不要温度,至于风度吧。”
“可那些坐在路边喝咖啡,吃甜点,汉堡……虽然上海街道很干净,但灰尘不少吧?”
这时,端来蛋糕的女服务员忍不住笑道:“他们就是上海有名的萨普。”
顾菀清听着这个有点耳熟的词,问道:“美女,萨普是什么意思?”
女服务员拿起盘子,“就是穷讲究了,每天净琢磨吸引眼球的花样。不好意思,先忙了。”
看着女服务员跑进屋子里,顾菀清又问儿子萨普是什么意思。
陆齐笑了笑,说:“妈,你知道非洲一个叫刚果的国家吗?”
美人黛色的清媚微皱,点头:“刚果金还是刚果布呀?”
“呃……”
陆齐懵了,谁留意这个啊。
“反正不是刚果金就是刚果布,有一群黑子,他们……”
等陆齐一口气解释完,顾菀清忍不住莞尔一笑,“原来是这个意思。不过……”
她看向楼下的年轻人群,“其实,只要不干扰到其他人,每个人都可以有自己喜欢的生活方式。”
“没错,每个人都有选择生活方式的自由。”
顾菀清拍了张外滩的风景照,点开微信,准备发给好闺蜜,目光却突然被腾讯新闻的标题吸引。
“日本新天皇夫妇抵达上海。”
愣了会儿,她点开了这则新闻。
视频开头是日本天皇夫妇的专机飞临上海浦东机场的场景。
信仁天皇与新玉子皇后站在飞机出口,朝接见的中国方面人员招手。
目光盯在新玉子的脸上,她嘴角露出浅浅的笑容。随后,退出新闻页面,把照片发给了秦霜凝。
晚上,当母子俩还在夜晚的上海街道上感受这座中国经济中心大都市的繁华与热闹时,粼光电子集团董事长霍靖辞与夫人易曼琳在官方工作人员安排下,于天皇夫妇下榻的酒店会见他们。
门外站在四名保镖,霍靖辞夫妇经过三道安检手续后才得以进入天皇夫妇的房间。
尚新玉子换上了和服,脚上踩着木屐,榻榻米上的矮桌上有个褐色的陶土小火炉,里面的木炭燃得正旺。
火炉上的陶罐咕噜咕噜冒着热气,水已经开了。
尚新玉子用白色冒进包裹着陶罐把手,把滚烫的热水倒进茶壶中。
见识了一番繁琐,仪式感极强的茶艺表演,霍靖辞和易蔓玲才终于喝到茶。
“二位请享用,天皇陛下在蒸桑拿,由我来接待你们。有不到之处,还请多多指教。”新玉子以传统的坐姿,跪坐在二人面前。
霍靖辞道:“有幸与皇后相见,还能喝到你亲手煮的茶,在下十分荣幸。”
易曼琳微笑着,“没用尽到地主之谊,实在不好意思。”
新玉子等两人放下茶杯,侧脸看了眼华光璀璨的上海夜景,才慢慢开口,“其实,我想亲口问问二位,这些年来,你们是否有打探彩绫子的消息。如果有,请务必告知我。我一定会重重会报你们。”
霍靖辞摇头,“实在抱歉,我没有掌握到姐姐的下落。”
新玉子满脸失落,“霍先生,真的没有吗?你放心,我不会把彩绫子的消息公布出去。我知道她曾经受过很大伤害。正因如此,才想尽力保护她。”
“可是,二十三年前,她被尚家与易家一同抛弃时,您似乎并没有尽你所说的能力。皇后,请问您真的有把姐姐当成亲妹妹看待吗?”
新玉子垂下眸子,那双美丽的眸子里泛着泪光,她双手平贴在榻榻米上,匍匐身子,“实在对不起,是我没有能力保护好她。”
霍靖辞面露苦笑,“其实,皇后不必如此。毕竟现在说什么都弥补不了姐姐当年受到的伤害。这些年,我一直都在不遗余力寻觅她的下落。但她隐藏得太好,或许早已经不在中国。我至今未能再见她一面。有时候我会想,或许不找到她,对于她来说才是最好的结果。皇后,您应该清楚,这几年的中日关系并不太友好。甚至极有可能再回到二十三年前的状况如果我们都没有能力保护她,真的还要接着找到她吗?”
“对不起,对不起。”新玉子哭出声。
“靖辞。”易蔓玲拉了下丈夫的胳膊。
新玉子擦了擦眼泪,道:“第一次对外访问选择中国,是我劝天皇的结果。我们正是为改善中日关系而来。”
“但愿如此。”霍靖辞说,“我会继续寻找姐姐,尽最大的能力保护她。另外,希望中日关系真的有改善的那一天。”
“靖辞君,如果你寻找到彩绫子的下落,一定会告诉我的吧?”新玉子问。
霍靖辞并没有立马回答,他握着妻子的手,看了眼外面繁华的世界,“如果姐姐愿意,相信她会主动去见你。”
夫妇二人离开酒店,新玉子一直送到门口才停住脚步。
坐进车里,易蔓玲握着丈夫的手,“靖辞,我们一定能找到嫂子和小齐。”
霍靖辞温柔地笑着,他说:“会的,一定会的。”
新玉子独自站在窗边,静静看着闪烁的霓虹,波光粼粼的江面。
她出身于日本华族的尚氏,并不像她的婆婆,上一任皇后一样平民出身。
可她成为皇后,在日本国内引发了不小的争议。
尚氏原为琉球国王族。
琉球在一百多年前被日本吞没后,王室被强行迁徙到东京都生活,接受日本传统的文化礼仪教育。
本质上已经与传统日本人没有什么不同。
但随着中美之间越演越烈的海权冲突,处在第一岛链的冲绳,也就是曾经的琉球群岛再次动荡起来。
民族独立思潮兴起,国际上也要不少国家声援琉球独立。
所以,新玉子在嫁入日本皇室,成为太子妃的那一刻,争议就一刻不止。
皇太子登基为天皇,她成为皇后,更是引起了不少日本传统派势力的抗议。
其实她成为皇后,或者说信仁能成功登基为天皇,更深层次的原因是日本政坛为了安抚,拉拢琉球的民众。
霍靖辞夫妇回到家中,洗完澡后,一起躺在大床上。
“滋,滋,滋……”
结婚近二十年,两人一直恩爱如初。激情不减。
“靖辞。”
易蔓玲的小手贴在丈夫胸口反复画着圈,故意用手心压着他的乳头。
霍靖辞用左手拇指擦去妻子唇上的口水,食指朝她鼻尖弹了下,“你自己有,就这么喜欢摸我的?”
易曼琳撅起小嘴,“你不也一样总是摸人家?还用手指夹着捻来年去,时不时用力压一下。”
“嘶……骚货。”霍靖辞一下子坐到妻子小腹上,一边解下睡衣一边说,“明知道老子受不了你这副模样,还故意勾引我,骚屄痒了是吧。”
“嗯哈哈,分明是你想要了。”
易蔓玲嬉笑着,同时很期待丈夫接下来的粗暴举动。
霍靖辞露出上半身,身材保养得还不错,他指着裤子,“脱了。”
易曼琳乖乖地伸手拔下丈夫的裤子,立马被他用力掐着脸颊,被迫张嘴。
“唔唔……哇……咕叽咕叽……”
霍靖辞褪去了那副彬彬有礼的模样,捧着妻子的脸,肉棒在她小嘴里肏了起来。
没多久,将妻子翻过身趴着,命令她翘起白腻圆润的屁股,裹满口水的肉棒轻车熟路地插进蜜穴里。
“啪,啪,啪……”
易蔓玲下巴搭在手臂上,脸上的表情看起来很幸福。
霍靖辞抬手朝妻子臀瓣上重重扇了一巴掌,“骚货,叫起来。”
“啊啊啊……老公,肏我,肏我的骚屄嘛,啊哈……大鸡巴太深了。”
“肏,骚货,干死你。你姐夫欺负我姐,我让你也不好过。”
“啪,啪。”
抬手就是两巴掌。
“啊哈……老公,不要了。”
易蔓玲回过头,一双泪眼可怜兮兮地看着他。不经意间,做了个咬唇的动作。
霍靖辞大怒,立刻挺胯狂插,“骚屄,还勾引人,肏死你,肏死你。”
“嗯嗯……哦,啊……老公使劲干我,啊啊……大鸡巴肏进来,人家要你的精液,给你啊……生孩子。”
与此同时,一家豪华酒店高层房间的落地窗后面,两具身子同样沉迷于性爱中,无法自拔。 第122章 安洛斯医院。主营生殖辅助医疗,同时兼有基因检测业务。
环境很好,但来人并不多。
这是家私人经营的医院,完好的医疗技术和体贴周到的服务态度注定了它昂贵的医疗费用。
来这家医院的人基本上非富即贵。
除了检测基因,筛选可能的遗传疾病,顾菀清和陆齐还进行了一套完整的孕前体检。
“陆先生,顾女士。”一个戴着眼镜的中年医生手里捏着体检报告,“从检测结果上来看,您二位目前的身体都很健康,想生育孩子的话,十分何时。不过基因检测报告还需几日才能出炉,到时候本院工作人员会将报告详情和本人的建议发到你们的邮箱。并提前通过电话通知你们。祝你们好运。”
陆齐站起身,与医生握手,“多谢。”
二人走在走廊,商量定回江城的机票。
“不想多在上海待几天?”陆齐问,他的右手握着顾菀清的手腕。
“不想,以前又不是没来过。”
“好,回酒店我就订明天的机票。”
走到医院大门时,陆齐突然要上厕所,顾菀清便坐在大厅的沙发上等他。
易蔓玲昨晚与丈夫连做两次,她很兴奋,恨不得要把丈夫榨干才罢休。
虽然已人到中年,儿女双全,可这段时间以来,她一直都想再生一个。
丈夫也很支持。
准备生孩子,还得先经过体检,听取医生的建议才行。霍靖辞前些日子就预订了时间。大年初六,他与妻子一同来安洛斯医院检查。
陆齐撒完尿,舒服地抖了两下,提上拉链,转身走出男厕,来到洗手池前洗手。洗手池的墙上有一面镜子,他摘下口罩,整理了下发型。
这时,隔壁女厕走出一个波浪发型的女人,一米六五左右,左手挎着个LV包。
女人弯腰洗手,余光瞅到镜子里陆齐高大的身影,她好奇抬起眼睛,看向那张俊朗的脸。
仅仅三秒后,女人便如遭雷击一样,瞬间呆滞,双眼死死盯着陆齐的脸。
陆齐察觉到女人的目光,侧脸扫了眼,顺便戴上口罩。看得出来,女人也是个有钱人。穿着,搭配很有品味。另外,颜值也相当高。
他没注意到,当自己返身走出厕所时,女人的目光仍然盯在他身上。
“哒哒哒……”
易蔓玲没顾上擦干手,拎着包就冲出厕所,她盯着那个年轻男人的身子,见他弯腰握着一个女人的手腕。
女人穿着燕麦色大衣,米色高跟鞋,头上戴着一顶浅紫色平顶礼帽。
她戴着白色口罩,但仅仅是一个并不完全的侧脸,就让易曼琳明白她绝对是个倾国倾城的美人。
年轻男人和女人手拉手并行走向医院大厅外时,那熟悉的背影和走姿,一下子击穿了易曼琳脆弱的心脏。
她想喊出声,可眼泪却忍不住溢出,视线很快被模糊。
“哒哒哒……”
她跌跌撞撞追去。
“蔓玲。”
站在前台询问护士的霍靖辞跑过去扶住妻子。
“怎么了?”霍靖辞顺着妻子的视线看去。
“哥……咳,咳……我看到了,看到了大哥。”
易曼琳在丈夫怀中挣扎,她必须要追上去问个究竟。
陆齐和顾菀清走到停车场,手中的车钥匙刚刚按响,后面突然响起一个男人的声音。
“你好,请等一下。”
“嗯?”
陆齐和顾菀清同时转头望去,只见一个西装革履的男人扶着一个女人急切走来。陆齐下意识把顾菀清护在身后。
霍靖辞的目光在男人和女人的脸上来回转换。可此时四人都戴着口罩,虽然身形已经完全和记忆中的故人重合,但仍不敢确定。
陆齐友好地开口询问,“这位先生,需要帮助吗?”
霍靖辞从衣兜里掏出一张名片,“我……我叫霍靖辞,是粼光电子集团董事长。”
“靖辞。”顾菀清下意识地喊道,瞬间反应过来了,她立马捂住嘴。
而那熟悉的嗓音已经飘入霍靖辞和易蔓玲的耳朵。
霍靖辞摘下口罩。
陆齐下意识提醒道:“先生,这是公众场合,还是戴上……”
“姐,我是靖辞啊。”
易蔓玲也摘下了口罩,那张熟悉的脸映入顾菀清的眼帘中。
为什么会这么巧,居然在这里相遇。顾菀清不明白,她和陆齐明明都戴着口罩的。可除了陆齐外,眼前的夫妇就是她在这世上最亲的人。
泪水难以抑制地从眼眶溢出,顾菀清低头靠着儿子的臂膀,身子不由自主的抽动。她捂着嘴,浑身好似被抽干了力气。心脏猛地抽痛。
“姐,我是靖辞,是你的亲弟弟啊。”
“嫂子。”
霍靖辞夫妇跪在顾菀清面前,陆齐整个人都懵了,一手扶着顾菀清的腰肢,一手想扶起跟前的二人。
突然,他身旁的女人身子一斜。
“妈。”陆齐急忙抱住顾菀清。
顾菀清醒来时,已经躺在病床上。
“姐。”
“嫂子。”
霍靖辞,易蔓玲立即站起身。
“小齐,小齐呢?”她左右扫视,没看到儿子的身影。
另一边,医生的办公室。
“陆先生不必担心,您夫人的身体并无大碍,完全是健康状态。她之所以晕厥,是因为刚才内心发生了强烈的情绪冲击。一时激动下,体内代谢速度加快,呼吸困难。这种情况很常见。只要平复心情,保持乐观就好。”
“需要住院吗?”
医生摇头,“没有必要,您的夫人清醒过后就可以走了。”
陆齐点头,“多谢医生。”
他返回母亲所在的病房,入眼,粼光电子集团的董事长夫妇双双哭泣。醒过来的顾菀清坐在病床上,将二人的手合在手心。
虽然从未相识,但粼光电子集团在国内电器行业也算佼佼者。
尤其旗下的智能手机品牌,天星手机在最近几年占据了国内手机高中低端销售额的百分之三十多,同时大量出口国外市场。
陆齐对易蔓玲不了解,但对霍靖辞还算比较熟悉。
他站在门口,步子还没提起,脑子里突然想到了什么。接着,他的眼睛紧紧盯着母亲。
霍靖辞叫母亲为姐姐,二十多年前突然消失的女明星叫霍静姝。
“霍靖辞,霍静姝……”陆齐反复默念着。
如此相近的名字。而霍靖辞是母亲的弟弟。也就说,霍静姝就是顾菀清,是她,是自己的母亲。是那个叫尚彩绫子,曾经红遍中日两国的女人。
陆齐垂下眸子,脑子里一片混乱。
他没有冲上去激动地渴求真相。
他清楚,母亲一定承受了太多,她隐藏身份,换了姓名,就连同他相认似乎也是迫不得已。
顾菀清看着儿子,脸上露出微笑,“小齐,快过来见你舅舅和舅妈。”
“嗯。”
霍靖辞和妻子站起身,陆齐走到他们面前。
易蔓玲望着这张与大哥极其相似的脸,眼泪再次吧嗒吧嗒留下。她紧紧攥着陆齐的手腕,不肯放开。
“找到了,终于找到了。”易蔓玲念叨着,“大哥,我找到嫂子和小齐了,呜呜……”
“舅妈。”陆齐喊了声,又朝霍靖辞喊道,“舅舅。”
易蔓玲含着泪水,脸上带着笑容,“小齐,我除了是你的舅妈,还是……”
“蔓玲,靖辞。”顾菀清突然发声,“我们先出医院吧。”
左手扯着易蔓玲的衣袖拽了拽,她递了个眼神。
“哎,好。”霍靖辞瞬间明白姐姐的意思,拉过妻子站在一边。
陆齐蹲下给顾菀清穿上高跟鞋,易蔓玲满心欢喜地打量他的面容,不禁感叹道,“真像啊,小齐他真的好像大哥。”
霍靖辞也笑道:“是啊,简直与姐夫一模一样。”
四人驱车到了陆齐在上海的酒店。
得知这是外甥集团旗下的一家五星级酒店,霍靖辞和易蔓玲更加兴奋了。
果然是易展恒的亲儿子。
长得像,能力也相当优秀。
陆齐在酒店会议室听取总经理的工作报告和新年度计划,在高层管理人员面前露了个面。
只是他心不在焉,脑子里一直想着母亲和刚刚相认的舅舅,舅妈都聊了什么。
套房内,宽大的窗帘被完全收到两侧,落地玻璃窗外是旁晚的上海景象。
二十多年再次重逢,心里的话堆积如山,竟不知从何说起。茶杯里的茶水从滚烫到变得冰凉,三人都没动过一口。
不知不觉,天色渐晚,外面的高楼大厦开始亮起闪耀的霓虹。夜晚的上海展现了夜生活的热闹。似乎比起白日来更加繁华。
“原来,姐姐和小齐也是不到半年的时间才重逢。”霍靖辞心疼地看着自己的姐姐。
“这么多年,嫂子你一定很孤单。”易蔓玲握着顾菀清的手,一直舍不得放开,“还好,小齐他又回到了你身边。”
“是啊,我想冥冥之中是展恒在保佑我们母子。这么多年,我一直在其二不舍地寻找小齐。这小混蛋,明明是我怀胎十月生的,却长得那么像展恒。上次中秋下了大雨,他好巧不巧跑到我的种植园避雨。只是第一眼,我就认出了他。虽然不敢确定,后来还是拔下他的发囊悄悄做了亲子鉴定。唉,不满你们说。亲子鉴定出来那一刻,得知他的确是我和展恒的孩子后,我也像今天下午见到你们一样,晕了过去。我的小混蛋,他终于又回来了。”
顾菀清嘴角抑制不住地上翘,幸福洋溢在脸上。
或许是外面高楼的灯光太过刺眼,她拿起茶几上的遥控器控制窗帘全部拉上,又端起茶杯,轻轻抿了一口。
霍靖辞想到了什么,面色变得沉重,他问:“姐,小齐他知道过去的事吗?”
顾菀清叹了口气,摇头,“知道一点点,但大多数事情,我还在瞒着他。他很懂事,没有逼问。所以在医院病房,我才会打断蔓玲告诉小齐,她和他之间的姑侄关系。我暂时不想让他联想到易家。虽然以他的头脑,不会太久就会背着我调查真想。但我希望你们能配合我,先稳住他。”
霍靖辞点头:“姐,你放心,我和蔓玲一定尽力配合你。”
易蔓玲接着保证:“嫂子,这个我懂。大哥的事还没调查清楚,小齐他要是知道真相,难免一时冲动,会去找一家人寻仇。”
提到易家,顾菀清脸色忽然就变得阴沉吓人。
“其实,我不清楚易文远是否已经得知小齐的存在,但至少,他那几个所谓正妻生的儿子,已经发现了小齐的存在。而且……”
美人忽然笑了,只是看上去叫人感到有股子莫名的恐惧。
“小齐前些日子出了两次意外。我有个警察朋友分析后告诉我,是有人在蓄意谋杀小齐。”
“啊,天呐……”
“什么?”霍靖辞捏紧拳头,他对霍家人早就不满,“这群畜生。”
顾菀清接着说,“不过,听说易家这个年过得不太安心。”
易蔓玲低下头,目光呆滞地盯着茶几表面,喃喃道:“易建华的大儿子易时在洛杉矶飙车死了。易建新的女儿在伦敦被白人感染艾滋。还有,听说在马来西亚淹死的一个小男孩是……是爸的私生子。”
顾菀清差点就忍不住告诉弟弟和弟媳,这些事都是她花钱雇人做的。虽然结果不太符合她的预计,但相当令她满意。
“不过,他们活该。”易蔓玲骂道。
“事情不会就这么算。”霍靖辞道,“我会派人暗中调查。到时候有一个算一个,哪怕是易文远,我也不会放过他。”
听到自己父亲的名字,易蔓玲的目光变得纠结起来。
她依偎在顾菀清怀中,捏起小拳头,“我发誓,一定要给大哥报仇。”
顾菀清抱着她,轻轻安抚。就像当初相识一样,以嫂子和姐姐的身份给予易蔓玲母亲一样的爱。
安静了六七分钟后,顾菀清突然问:“对了,你们今天去安洛斯医院,是身体原因吗?哪里不舒服?”
霍靖辞和易蔓玲双双摇头。
“哪是……”
易蔓玲有些不好意思,看了眼丈夫,道:“我和靖辞想再生个孩子。”
“呀,是真的吗?”顾菀清欣喜不已,“你们已经有几个孩子了?”
“两个,一儿一女。”霍靖辞说。
顾菀清眉头微皱:“可你们年纪不小了,我记得蔓玲有四十了吧?”
易蔓玲点头:“所以我们去做孕检,看情况再决定生不生。对了,嫂子,你和小齐他去安洛斯……”
“我……我们……”
顾菀清羞得无地自容。她能对自己弟弟和弟媳说她也想再怀个孩子,还是属于自己儿子的?
霍靖辞见姐姐似乎很为难的样子,就表示不用说了。
偏偏顾菀清相通了,反正她和陆齐的事以后都会被大家知道。
“我也准备再生个孩子。”
“嫂子是真的……”
易曼琳的话噎在喉咙,笑容凝固在脸上。霍靖辞还以为自己听错了。
“姐,你说……”
顾菀清松了口气,坦然道:“我想生个孩子,我和小齐的。对不起,我知道这样会让你们很震惊,但是,我已经下定决心了。只要基因检测结果和身体条件允许,我们会生一个。”
霍靖辞大为不解,“可你们是母子啊,小齐这家伙怎么可以……”
易蔓玲急忙打断丈夫的话。想到侄儿那张与大哥极其相似的脸,她瞬间明白,也理解了顾菀清。
看着姐姐一边流泪,一边努力笑着说起她与外甥重逢以来发生的秘事,霍靖辞哪还有心思去纠结两人之间的禁忌关系。
他只知道姐姐是和他血缘关系最近的亲人。
只要她开心,他会无条件支持她。
会议结束,陆齐在酒店餐厅订一桌子菜。四人在温馨的氛围中开始相认后的第一餐。
饭后,霍靖辞把陆齐叫到一边。他将将掏出一支烟,陆齐立马摸出打火机点上。
霍靖辞欣慰于外甥的懂事。二人原本生涩的关系因为这一举动拉近了不少。言谈之间也变得随和。
“啪。”
“舅。”
陆齐猝不及防被甩了一巴掌,脑子嗡嗡的。舅舅却一脸愤怒地瞪着他。
“知道我为什么打你吗?”霍靖辞问。
“知道。”陆齐点头。
霍靖辞深深吸了口烟,缓缓吐出白色的烟雾,“姐姐都四十五了,你这小混蛋,居然能忍心让她冒怀孕的风险。你不觉得自己很自私吗?”
陆齐有些惭愧,但他很快解释说自己并没有利用顾菀清对他愧疚而要挟她必须怀孕。
“这么说是姐姐她非要给你生?”
“我承认在得知她是我的母亲之前,对她爱得发疯,拼命想要她怀上我的孩子。可相认之后,我想和她恢复正常母子关系。她却对我失望至极……”
陆齐有些烦躁,不爱抽烟的他也点燃一支烟。
“呵呵。”
听外甥说完,霍靖辞无奈地笑了。
他说:“看来,姐姐真的爱上了你。既然如此,我衷心祝福你们。希望你能像姐夫那样,永远只爱她,用生母去守护她。”
“我发誓,一辈子守护在她身边。”
直到深夜,霍靖辞夫妇才恋恋不舍地离开酒店。顾菀清答应二人,再待多一天才走。
回家的路上,姐姐突然打来电话。
“姐。”
“霍靖辞,你疯了,打我儿子做什么。真是的,你越来越无法无天了。当年你欺负蔓玲,被你姐夫收拾,我就不该拦着他。而是应该一块教训你。”
一向温柔的姐姐突然爆发出老虎一样的愤怒,隔着手机吼得霍靖辞连连道歉。易蔓玲看着,哭笑不得。 第123章 因为舅舅和舅妈的邀请,陆齐和顾菀清在上海多待了一天。
夜里,两人在霍靖辞家里吃了顿饭,返回了酒店。
“和你舅舅都聊了什么?”
顾菀清从浴室里走出来,将秀发挽在后脑,她穿着轻薄的睡衣,坐在大床上,顺势躺进陆齐的怀中。
陆齐在她脖颈间深深嗅了一口气,微笑道:“也就是和你失散这些年以来的成长经历,还有,是怎么获得你的芳心。然后就是关于当下疫情影响下的经济发展形式。听说这两年酒店行业效益不太好,他想给齐远集团投资几个亿。”
顾菀清靠着儿子结实的臂膀,美丽的脸庞莞尔一笑,“靖辞财大气粗,还真大方啊。他很疼你这个外甥。对了,妈之前听说你计划还要在上海建一家五星级酒店?资金方面已经准备妥当了吗?”
陆齐眉头微皱,“本来资金方面差不多了。但是原先那块地的价格被当地水涨船高,虽然集团也能买下,但高出一开始的出价近五千万。只怕后面建楼,装修方面会比较吃紧。”
“不用担心。”
“嗯?”
陆齐盯着母亲那双带着浅笑的眸子,她似乎胸有成竹。
“距离你们集团选址的地方不远,上海另一个区也有一处空地,一百多亩地,还有栋九十年代的建的大楼,如果装修成新的酒店主体部分,会省下很多钱。”
白皙如玉的纤长手指握着手机,很快在地图上搜索那块地的位置。
陆齐兴奋地盯着地图放大后的画面,母亲推荐的那块地在位置上比集团原先准备购买的还有优越,正处于上海新城区扩建开发范围之内。
可高兴没两分钟,心情马上失落。
“这块地应该更贵吧?”
顾菀清笑了笑,“妈送给你的新年礼物。”
“啊……为什么?”陆齐兴奋有感觉好奇怪,“这块地是你的?”
顾菀清点头:“妈以前买的。这些年升值了几十倍。小混蛋,开心吗?”
“开心,开心。”
陆齐激动地抱着美人亲吻。
“啊哈哈哈,小混蛋,好痒,好痒啊,不许胡闹了。”
顾菀清笑得合不拢嘴。
陆齐骑在她小腹上,捧着她温润如玉的鹅蛋脸,“妈,你是不是很有钱?”
“有一点点了。”
“一点点是多少?”
“反正放银行,利息够用一辈子了。小混蛋,妈以后会告诉你的。”
“好,我明白。”
左手贴在平坦的小腹上,陆齐低下头在美人额心吻了下,“希望我们的基因都很完美,没有什么遗传疾病的风险。期待几个月后,你这里能怀上我们的孩子。”
“啪。”
“妈,你怎么突然打我?”
顾菀清咬着下唇,两手紧紧攥着儿子睡衣的领子,两颗漆黑如墨,清亮泛光的眼睛盯着他的脸,渐渐湿润。
“怎么哭了?”陆齐问。
“才没哭。”顾菀清白了儿子一眼,“小混蛋记住,就算后面怀了你的孩子,我依旧是你的母亲。你必须尊重我,听我的话。”
陆齐嘴角翘起,低下头,把脸埋在美人高耸的胸脯上,鼻子嗅着浓郁的乳香。
“放心,我永远是你的儿子,其次才是你的男人。”
说完,陆齐隔着睡衣,张嘴咬了口肥腻的乳肉。
“啊哈,小混蛋,不许咬。”顾菀清拍打儿子的肩膀。
半推半就之间,二人褪去身上的睡衣和内衣内裤。顾菀清发丝有些凌乱,脸色因为刚才推搡而有些红润。唇瓣微启,喘息着兰花一般的温香。
眸子里饱含深情,一手捂着酥胸,一手遮掩玉腿中间的芳草地。
陆齐握着粗长的肉茎撸动两下,挺上去戳在顾菀清的香唇上。
顾菀清嗅着儿子的雄性气息,伸出香舌在龟头上舔了下,接着红唇张开,轻车熟路地裹住硕大的龟头,摇摆螓首吞吐。
“妈,可以深喉吗?”
顾菀清白了儿子一眼,玉手抵住他的胸膛,把他推倒。随后转了个方向,趴在儿子身上,握着肉茎吞吐。
“唔唔……咕叽咕叽……”
“嘶……”
陆齐享受着美人的口舌服务,大手从腰侧攀上她浑圆软弹的美臀。稍稍用力,顾菀清便自觉地压下臀胯,将蜜唇送到儿子脸上。
“滋溜,滋溜……”
陆齐开始品尝美母腿心的极品美鲍鱼。
屄肉鲜红,色泽艳丽,散发着熟女诱人情动的温香。
舌头贴着阴唇,从阴蒂舔到会阴处,如此不紧不慢地反复上百次,蜜道内便源源不断流淌出香甜的蜜汁。
当舌尖迫不及待钻入蜜道里,敏感的媚肉居然控制不住地缩进蠕动,夹得陆齐舌头微微发麻。
另一边,顾菀清的口交已经开始进入到深喉阶段。
她深吸一口气,左手握紧肉茎根部,螓首下压,经过唾液湿润的龟头慢慢挤入喉管,然后一寸一寸地插入。
“啊……妈,好舒服。”陆齐情不自禁地发出呻吟,大手用力抓挤美母的臀肉。
长达二十公分的粗大肉棒全根没入,有近一半插进母亲紧凑的喉管中。每次享受到销魂的深吼体验,陆齐都会爽得不能自拔。
她实在太会了。难怪老爸会那么深沉地爱着她,愿意为她付出生命。
“呼,呼……”
顾菀清喘息着,白净的脸蛋因略微缺氧而浮现出红晕。
喉管薄薄的肉壁反射性地蠕动,她花了好几分钟才适应。
小混蛋大家伙实在太粗了,她每次吞咽口水润滑都很费力。
不过年轻时在他老爸的调教下曾经多次深喉,总体来说不会太困难。
左手握着两颗沉甸甸的睾丸,右手拨弄儿子下体浓密粗糙的阴毛,顾菀清脸上露出痴迷的笑容。
她很开心,很幸福。
以致于原本跪在床单上的两条白皙浑圆的小腿情不自禁地竖起来,时而在空中晃荡,踢踏,时而两只玉足互相扣着脚趾。
宛如一个天真烂漫的少女。
“唔……簌,呼……咕叽,咕叽,咕叽……”
香唇从根部裹紧肉屌,顾菀清抬起头,缓慢吐出棒身,接着又吞下。每次都是吐出一半就吞下。
陆齐爽得整个人都好像飞起来了一样。
他看到面前晃动的玉足,伸手握着脚踝,张嘴就含住略带着汗香味的脚趾。
一颗一颗裹紧口中,就和小时候吃棒棒糖一样,用舌头舔到每一处。
一边给儿子深喉口交,一边享受他的大嘴舔舐自己的玉足,手机忽然响起了微信消息提升音。
顾菀清伸手抓过枕头边的手机,眉目间浮现出微笑。是秦霜凝发来得。
“菀菀,还在上海吗?”
手指快速在屏幕键盘上敲出一行字。
“还在,明天早上就回江城。”
“还以为你已经回江城了,打算聚一聚呢。对了,现在是不是和小混蛋做爱?”
“嗯。”
“你们又在做?”
“嗯,就像你和小野一样,天天做。你要知道,过年这几天,小混蛋每天都要缠着我做,两三次都算少了。对了,你是不是和小野也在做?”
“本来不想做的,这臭小子居然趁我洗澡时候硬闯进来。”
好闺蜜字里行间都透露着无奈,但顾菀清清楚她的本性,嘴硬身子软。明明很享受她儿子年轻力壮的身体,却还要说自己不想要。
“这次是前面还是后面?”顾菀清快速敲出几个字,左手同时握着儿子的肉棒持续深喉吞吐。
到了现在,喉咙里的不适感已经消失,吞吐相当丝滑。顾菀清有些喜欢这种半窒息的快感。
“前面了,真想打死他,说好了不能碰前面的。”秦霜凝回复。
“老实说,霜凝身体素质很好,但老是让小野弄后面也不太健康。看开一点吧,反正你也很享受不是吗?”
“才没有,要不是他是我生的。敢碰我一下,我就打死他。”
“老实回答我,小野弄前面,你是不是很享受?”
“是有一点舒服。可他之前答应过我的。唉,大年三十那天就不该心软让他弄前面。对了,你现在和你家小混蛋用什么姿势?”
“深喉。”
顾菀清言简意赅。
“很难受吧?”
“还好了,反正以前没少给展恒弄。你不也是经常给高原深喉吗,怎么样,也喜欢给小野口吧?”
“对啊,我不仅给小野深喉,还敢让他弄后面。菀菀你呢?”
面对好闺蜜的挑衅,顾菀清很快做出回击。
“我才不让他弄后面呢。那么粗,那么长,要是插进去,身体不得裂开?不过我敢让小混蛋射在里面。你敢让小野弄在里面吗?”
“你真打算给陆齐生孩子?”
“这次来上海就是做我们两个人的基因检测,只要没有遗传疾病风险,身体情况允许,我会怀上的。霜凝,祝福我和小齐吧。”
“祝福你,菀菀。”
“谢谢霜凝,我也祝福你和小野。”
“啊,不聊了,不聊了,臭小子才射在前面,就拔出来插进后面……”
顾菀清笑了笑,手机放在儿子小腿边,专心致志地裹紧肉棒吞吐。
没多久,感受到儿子肉棒射精的前兆,她里面吞吐肉棒,只裹紧龟头用力吮吸。
“咕咚,咕咚……”
陆齐贴心地扯来一张纸巾,为顾菀清擦干净嘴边的粘液。
“小混蛋,妈有些累了,换你在上面。”说罢,顾菀清躺在陆齐怀里,脸上绽放着温柔的笑。
“我,我想,想……”
“怎么突然吞吞吐吐?小混蛋你不是这样性格啊。”
陆齐握着母亲的右手腕,开口说:“可以让我弄后面吗?”
“嗯?”
顾菀清愣了十几秒。
陆齐继续说,“妈,后面应该没和老爸做过吧?”
顾菀清笑了下,“怎么,刚才和小野交流了?现在开始惦记妈的后庭。”
陆齐尴尬不已,面对美母质询的眼光,只能点头。
“哼。”顾菀清告诉他,“你老爸以前也想弄后面,不过那时候我受不了,他心疼我,就没做。现在也不知道能不能像霜凝那样。她身体好素质比我好上很多倍,和小野弄后面,两个人都很享受。所以,小混蛋,你确定要弄后面?”
“我就是听小野说秦姨很享受他弄她后面,就想让你试试,或许……”
顾菀清又好气又好笑地瞪着儿子,“别找借口,你很羡慕他是吧。哼,霜凝老说你把小野带坏了,我看他也会影响你。两个小家伙,一天天都不知道在聊些什么。”
“那……”
“不行。”
“妈,试……”
“不行就是不行。”
陆齐垂头丧气地“哦”了一声。
顾菀清笑了,她伸手掐儿子脸颊上的肉,“这么委屈啊。那要是用玩具弄进你后面,你愿意?”
陆齐吓得后门缩进,“我又不是男同。男人弄后面,多恶心。”
“所以,你想弄妈后面,就不恶心?”
“你是个大美人,当然不一样。”
顾菀清捏拳朝儿子胸膛砸一下,“想都别想。不过今天可以满足你一个愿望。”
“什么?”
“你不是一直想要把摆出那种姿势吗?呵呵呵……”顾菀清捂嘴轻笑,“今晚就让你如愿。”
……
“啪啪啪……”
粗长的紫红色肉茎在湿滑的蜜唇中进进出出,胯部飞速地与美母的玉臀碰撞,温柔的蜜水从甬道里随着肉棒的抽出而被带出,将陆齐小腹下的阴毛打湿。
分分合合之间,粘连无数根晶莹的丝线。
陆齐兴奋地肏干美母湿滑紧凑的蜜穴,每一次都会用力顶到花心。
他笑着,跪在顾菀清身后,两只大手掐着她细软的腰肢,卖力挺胯抽送。
白皙无暇的脊背完美呈现在他眼前,美丽得如同一张没有被墨水污染过的宣纸。
这还是第一次,母亲同意用跪着的姿势承受他从后面抽插。
陆齐笑了,他再次解锁了一项与母亲之间性爱的成就。
“妈。”陆齐喊道。
“嗯。”
“妈,用这种姿势被儿子肏,舒服吗?”
“舒……哦哦哦,舒服。小混蛋,太深了。”
“告诉我,什么太深?”
顾菀清不满地摇晃白腻的身子,在陆齐看来,就好像是条白色的鱼儿在水中灵活游动一样。太美,这女人怎么可以这样迷人。
“你插得太深了,小混蛋。”
“插太深,你不舒服吗?妈,我爱你,所以想要插得更深。一个男人又多爱一个女人,跟他的鸡巴插进女人小穴的深度呈正比。老爸也很爱你,我不信他肏你的时候不这样用力。”
“闭……哦哦啊啊……闭嘴了,呜呜……不许胡说。”
富有韧性的媚肉紧紧包裹着肉茎,不断分泌的蜜汁又起到了很好的润滑作用。
使得陆齐在肏干的过程里既能很好地感受媚肉的包裹,又能相当畅通地抽插。
而且美母的蜜穴对他肉棒有着最大的包容性,即使发了狠地肏干,照样不会肏坏。
“叫老公。”
顾菀清扭头瞪着儿子,脸色红润,小口喘息。水灵诱人的眸子直叫人想狠狠欺负。
“不叫。”
“啪啪啪……”
“啊啊……哦,进去了,嗯哼……慢点呀。”
“菀菀不听话,老公要狠狠惩罚你,用大鸡巴干进你的子宫。”
陆齐来了狠劲,眸子里透着狠戾的神色,吓得顾菀清忍不住发抖。
健壮的腰杆如同大撞击一样,胯部飞速冲撞,撞的顾菀清身子摇摇欲坠,肥腻浑圆的蜜桃美臀更是荡起层层白花花的肉浪。
“老婆,听话好不好。”
顾菀清双臂支撑不住,只好用下巴搭在小手臂上,仍不服从地拒绝,“小混蛋,就知道欺负妈妈,你是生的,是我的儿子,才……才不是老公。”
陆齐有些扫兴,不明白美母都摆出这种羞耻的姿势让他抽插蜜穴,却又嘴硬不肯叫老公。
高驰野不止一次向陆齐炫耀他在和秦霜凝做爱时,喜欢用这只种后入的姿势,一边用力扇秦霜凝的肥臀,一边让她叫“老公,老公肏我,用大鸡巴肏我的骚屄”之类叫人面红耳赤的骚话。
他很惊讶平日里高冷的女警官私下放得这么开,一边也很想在母亲身上体验那样的刺激感。
“啪啪啪……”
拍击声持续不停,回响在豪华宽敞的酒店套房内。
肉茎深入子宫,龟头深深顶在娇嫩的子宫壁上。
尽管已经将美母送上两次高潮,她却依然嘴硬。
低头看着掀起一阵阵白色肉浪的蜜桃美臀,陆齐控制不住地抬起手,高高落下。
“啪。”
“啊哈……”
顾菀清猛地睁开眼睛,错愕地扭过头,紧接着,她立马摇头,“不要,小混蛋,啊……小齐别打呀……”
“啪。”
“叫老公。”陆齐命令道,一手按着美人的后腰奋力抽插,一手再次高高抬起。
儿子无休无止地征伐再次带来第三次强烈无比的性爱高潮,酥麻的快感冲击着顾美人的头顶。
更何况自己还如此羞耻地摆出跪着的姿势被他肏干,还被打屁股。
“老婆,不叫出来,老公今晚不会停止的。”
“啊啊啊……老公……呜呜……慢点啊。”
“老公肏得你舒服吗?”
“舒……舒服呀,啊啊啊……”
近半个小时的肏干,陆齐也到了紧要关头,他看着被自己干的放纵呻吟的美母,使出了全身的力气。
“啪啪啪……”
“嗯嗯哦哦……老公,小……混蛋。”
“老婆,我爱你。”
顾菀清扭头与陆齐对视,表情似哭似笑,“老公,我也爱你。” 第124章 返回江城头一天,秦霜凝告诉了顾菀清一个消息。
上次涉嫌故意对陆齐传播新型新冠毒株的那家核算检测机构已经被封禁,法人代表被立案调查。
负责上门给陆齐测核酸的员工也被抓捕,但被多次审讯却坚决不承认故意传播病毒。
顾菀清知道幕后黑手一定是易家。
如果警方能查实易家确实涉嫌故意传播病毒,哪怕只是易文远那几个儿子中的一个,也足以对易氏集团的社会形象造成巨大打击。
如此,扳倒易加,为丈夫复仇的计划就会前进一大步。
秦霜凝和儿子回了趟娘家,从她退休的老领导父亲口中得知了一个重大秘密。
随着美国霸权在全球范围内的逐渐衰落,中国急于突破第一岛链封锁,同时为了严厉震慑台独,港独分子,以及南海周围几个觊觎中国领海的东南亚国家。
上层决定加快在国际上推动琉球群岛的复国独立运动,大力支持琉球群岛独立。
此外,秦父和秦霜凝的大哥还告诉她另一个消息,根据上层内参显示,疫情一年多以来,全球范围内经济衰退加速,地方贸易壁垒加剧,局势可能会回到冷战状态。
回江城后,秦霜凝这些消息都告诉了好闺蜜。
春寒料峭,汉中的天气没温暖几天,忽然又迎来大降温。
江城市郊一座半山腰的私人豪华会所内,秦霜凝正裹着白色毛巾,泡在温泉里,与好闺蜜顾菀清聊天。
温热的泉水让人气血通畅,冷白的肌肤下泛着桃花一般的红晕。秦霜凝左手舀起一汪水,捧在顾菀清面前,故意落在她高耸的乳球上。
“又大又圆,像汤圆一样,真想咬一口。”秦霜凝紧贴着好闺蜜的身子,左手放入水里,先后捧着两颗分量十足的乳球掂了掂。
“呵呵。”顾菀清笑盈盈道,“那就给你咬。”
玉手解下毛巾,两颗硕大浑圆的白腻乳球瞬间呈现在秦霜凝眼前,一半浮在水面上。
秦霜凝紧张地朝温泉屋的小门看了眼,“菀菀,你不怕两个小家伙突然过来?哼,要是被小野看到,陆齐肯定想打死他。”
一句话说得顾菀清有些后怕,她急忙提起毛巾裹好。不过脸上却有些不服气。
“那我就扒下你的,让小齐也饱饱眼福。”
“你敢?”
“我当然敢,呵呵。”
“色菀菀,被自己儿子教坏了是吧,看我不好好收拾你。”
“啊哈哈,霜凝不要了,啊……好痒,不行了呀……我错了嘛。”
两个美熟妇人嬉闹一番,又谈起了正经事。
“房子肯定是不行了,接下来十年大概都不会有太多起色。现在年轻人很多选择单身,不结婚,不生孩子趋势越发明显。所以我不会把钱继续投在房地产行业。”
秦霜凝问:“那菀菀看来,房地产目前算不算夕阳行业?”
顾菀清闭着眸子点头,“其实不止房地产。前十年全国进入经济发展的迅猛时代,基建工程很多。但时间过去,已经到了降温的时候。投资的话,应该考虑新兴方向。”
秦霜凝勾起嘴角,搂着闺蜜柔软的腰肢,“我的好菀菀,大富婆,要发财可不许忘了我。有什么投资好项目一定要说啊。”
“嗯?”顾菀清凝眉思考了下,目光对上秦霜凝的眼睛,“这几年AI,也就是人工智能的话题越来越热,不少科技企业都在炒作,但拿出实际成果的也就那几个国际知名的大公司。我虽然看好AI发展,但毕竟也不懂。所以不会盲目投资。倒是对国内汽车,尤其是新能源汽车行业的发展挺感兴趣。”
秦霜凝眼睛一亮,“菀菀打算投资汽车制造?”
“如果可以,我打算建立一家属于自己的汽车企业。”
“为什么,这样你不怕暴露吗?”
“放心了,我会有办法。”
顾菀清向好闺蜜阐述自己最近为什么想投资新能源汽车领域的想法和计划。
“房地产进入寒冬,一个原因是新增人口下降,另一个原因就是大家都没钱了。也可以说是房价太高,很多人干脆断了买房的念头。不过嘛,大家手里总还算钱的。不买房,就会转移到别的消费领域。以前车子算是奢侈品,现在已经飞入寻常百姓家。我想过不了多久,越来越多适合普通家庭,甚至个人的代步平价车子会广泛流行。所以我打算投资汽车行业的期望最近越来越强烈。对了,你知道粼光电子集团的董事长吗?”
“天星手机的幕后老板,霍靖辞。”秦霜凝看着好闺蜜,“他不是你弟弟吗?”
“嗯。”
顾菀清把去上海遇到霍靖辞夫妇的秘密告诉了秦霜凝。
她继续说:“我把想法告诉靖辞之后,他也有造车的打算。”
“那我可以投资吗?虽然我的钱不多,只有几百万。”秦霜凝抱着好闺蜜的胳膊,下巴抵在她白皙玉肩上。
顾菀清转过头,“当然,到时候如果计划实施,我一定会第一时间邀请你。不过造车可不能闭门,更不能一拍脑袋就决定。还需要不少时间。不过有一家汽车企业,我很看好。”
“哪一家?”
“比亚迪。”
“好像没听说过?”秦霜凝面露疑惑。
“霜凝天天忙着查案子,不了解比亚迪这家公司也正常,不过我有预感,比亚迪在未来几年,大概率会成为全国新能源汽车行业的领头企业。实不相瞒,我已经买了这家公司百分之二的股份。”
“啊,菀菀你都没向我说过,一个人闷声发大财。”
“是19年的时候买的了。”顾菀清说,“那时候也只是想赌一把。不过这一年多以来,看国家对新能源汽车出台的扶持政策,还有比亚迪的发展情况,大概我是赌对了。反正霜凝信得过我的话,现在买比亚迪的股票还不算晚。”
“那我买咯。”秦霜凝说。
顾菀清点头,“想发财就趁早。不过霜凝。”
“怎么了?”
顾菀清捧着好闺蜜的脸蛋,凑近,二人的鼻子尖几乎触在一起。秦霜凝感受到好闺蜜眸子里的暧昧。
“我告诉你发财的好机会,你该怎么感谢我?”顾菀清问。
秦霜凝先是愣了一下,很快就笑了。她左手搂住顾菀清腰肢,右手贴着顾菀清的后脑。
“当然是以身相许,不过……”秦霜凝低头在顾菀清唇上吻了下,说,“两个小家伙随时可能踢门而入,你确定要……”
“呵呵。”顾菀清笑得合不拢嘴,“只是想和霜凝亲吻了,怕什么?”
秦霜凝羞而转怒,“色菀菀,敢笑话我,看我不亲死你。”
下一秒,顾菀清十分配合地张开嘴,俩人香舌缠绕,四片红润的唇瓣贴着,互相吮吸对方口中的液体。
两个人硕大雪白的奶子更是互相挤压,变成软弹的肉饼。
“唔……嗯哼……”
“滋滋……啾,啾……”
吻得太投入,以致于陆齐和高驰野闯入温泉屋时,她们都没有及时发觉。
直到陆齐忍不住咳嗽了声,秦霜凝和顾菀清这才分开,二人晶莹的唇瓣之间拉出一条亮晶晶的丝线。
美妇女警用冷淡的目光瞥了眼儿子和好闺蜜的儿子,“看什么,悄无声息闯进来,不觉得很没有礼貌吗?”
顾菀清也附和道:“小齐,小野,这里是妈妈们的地盘,你们小孩子快出去。”
陆齐和高驰野互相对视了一眼,然后同时点头。
“喂,想死啊你们,滚出去。”
“陆齐,不许胡闹,你们……啊!”
“噗通。”
两个年轻的男人用标准的跳水姿势跳进温泉池中,接着游到各自的母亲身边,将其搂在怀中。
“小齐,别……唔唔。”
“臭小子,你敢啊……唔……放开我,唔唔……”
陆齐和高驰野背对着,中间的距离不到一米。双臂用力搂着各自的美母,强势索吻。
顾菀清被儿子吻到近乎窒息。可怜的她看着对面露出半张脸的好闺蜜,投去求助的目光。
相比陆齐,高驰野双臂的力道可就大了不少。
毕竟秦霜凝的体能可不是娇弱无力的顾菀清比得上的。
为了不让美母挣脱,他左手用力攥着两只手腕,右手从雪白的肩背后用力搂住。
秦霜凝狠狠瞪着,眼神好似外面的寒风一样会割人。
“妈,给我点面子。”
高驰野一句话,愤怒的女警当即迟钝了片刻,香唇立刻被迅速占有。儿子的吻技越来越高超,就个人体验来说,秦霜凝觉得他已经超过了丈夫。
秦霜凝沉醉在儿子霸道的湿吻中,用眼神表示自己爱莫能助。
浓浓的情欲充斥着温泉屋里的每个角落。
荷尔蒙逐渐上升到顶点。
如果只有自己和儿子,不管是秦霜凝,还是顾菀清,她们都会毫不犹豫投入和儿子的激烈性爱里。
“哗啦。”
陆齐和高驰野先后站起,手臂抱着各自的母亲。
“小混蛋。”顾菀清不满地瞪着儿子。
“妈,泡得太久对身体也不好,我抱你到隔壁屋子,给你按摩。”陆齐抱着人离开温泉,走到被屏风另一边,直接扯了快干燥的毛巾给她裹上。
再绕过屏风走出来时,高驰野已经把秦霜凝抱上岸。修长雪白的玉腿令陆齐忍不住多瞟了两眼。
“啪。”
“妈,你怎么打我?”陆齐很委屈。
顾菀清紧紧咬牙,突然伸出双臂搂住儿子脖颈,然后一口咬在他左键上。不顾陆齐的惨叫和求饶,留下了两排深深的牙印。
温泉屋隔壁就是一间休息室,想要喝茶,按摩,只需要招呼外面的服务员一声。
休息室里很温暖,暖黄色的灯光给人一种太阳光的感觉。
顾菀清趴在长椅上,白色毛巾紧紧能裹住胸部一半到大腿中间的位置,两颗乳球露出大片白皙的乳肉,中间挤出一条幽深的沟壑。
陆齐代替了按摩的女技师,用他粗糙的大手捏着母亲精致的玉肩。按摩了肩膀,接着轮到背部。
好闺蜜和她的儿子就在屏风隔壁,顾菀清扭头,只能隐约看到平躺的秦霜凝,而高驰野似乎坐在床头的一张凳子上,两只手好像按压秦霜凝的肩膀,有像是放在她的胸上。
这时,陆齐忽然低下头,贴着母亲的右耳悄悄说,“妈,解开毛巾,我要给你按摩背。”
“不可以。”顾菀清摇头。
陆齐上身赤裸,下半身穿着会所的一次性裤子,他直接跨在顾菀清的臀上,俯下身子,腹部贴着她的脊背。
口中还不断小声说着催眠似的靡靡之音。
“妈,没事的了,你看秦姨和小野不是更大胆?放心,不会被别人看到的。来,松手,我给你解开……”
“不要了,呜呜,小混蛋太过分了……”
顾菀清想反抗,可桌子上徐徐燃烧的沉香却似乎有着催眠的效果。她眼皮越来越重,终于在儿子的声音里睡着了。
闭眼前,她好像看到屏风上秦霜凝的影子和高驰野交织在一起,两人似乎在亲吻。而自己后背的毛巾正被儿子一点一点扯下。
“啪啪啪……”
脑子告诉顾菀清,自己刚刚应该打了十几分钟的盹。眼睛还未睁开,耳朵就听到熟悉的肉体撞击声,以及男人粗重的喘息和女人诱人的呻吟声。
她猛地睁大眼睛,扭头朝左边的屏风看去,只见上面的影子已经变成一幅叫人极为羞耻的画面。
秦霜凝双膝跪着,趴在床上,身后的男人掐着她的腰肢,下体一下又一下,重重地撞在她浑圆挺翘的肥臀上。
“啊啊啊……不行了,轻点,轻点啊……”
好闺蜜摇摆螓首,口中呼喊。不过身后的年轻男人却丝毫不减抽插的力度和频率。
“啪啪啪……”
清脆的拍击声充斥着整间休息室。不过这家会所房间的隔音效果很好,外面应该没人会听得见。
顾菀清下意识就要张嘴询问好闺蜜,忽然一只大手捂住她的小嘴。
“唔唔。”
顾菀清这才发觉自己身上还压着个男人,而男人的胯部和小腹正紧紧贴着她的美臀,打桩机一样以高频率抽插着。
“嘘。”
顾菀清回头一看,才发觉儿子陆齐正用下巴压着她的肩膀,脸上带着笑。这臭小子,竟然趁她睡着,不知不觉进入她的身体。
“嗯啊……”
回过神来的美人忍不住叫了声。
儿子炽热粗大的肉棒贯穿了她温热紧致的蜜穴,因为趴着后入的缘故,使蜜穴夹很紧,大肉棒小幅度的抽插都会令蜜道内的敏感媚肉产生欲罢不能的快感。
她承认这样被儿子肏干蜜穴很舒服,可好闺蜜和她的儿子就在隔壁,自己的小混蛋怎么敢的?
陆齐松开手,继续放肆地抽插美母温暖多汁的蜜穴。
隔壁的秦霜凝看向这边,忽然开口,“菀菀。”
顾菀清也看向她,“啊哈啊啊……霜凝,太……太过分了他们。”
“放哦……放心,一定会叫他们后悔的,啊啊……两个王八蛋呀……”
这时,高驰野的声音响起,“妈,你不是也很舒服嘛?小穴夹得这么紧,还配合我趴着,明明你是自愿的。”
“闭嘴。”秦霜凝怒吼,“臭小子,回家你就等死吧。还有陆齐。”
“啊?”陆齐被吓得一哆嗦,“秦姨,我……我不知道啊。”
“放屁。”秦霜凝骂道,“一定是你们两个提前计划好的。菀菀,一定要狠狠收拾他们。”
顾菀清应了声,“嗯。”
这时,顾菀清看到屏风上秦霜凝的影子伸手想要推开高驰野,却被高驰野拽住手腕,加速抽插小穴。那姿势,好像骑马奔驰一样。
“哦哦……臭小子快停下啊……太啊……太深了,不行了,妈不行了呀……”
“妈,好好享受吧。”
这一边,陆齐握着美母的左腿脚踝,迫使她抬起腿,然后将她翻过身,整个过程,肉棒一直不停歇地在蜜穴里抽插。
顾菀清被儿子抱着大腿,两只修长的小腿就搭在他的肩膀上。
陆齐笑道:“妈,你可不能像秦姨那样凶。我们先说好,让你高潮了,后面不许生我气。”
“小混蛋,欺负我啊啊……我……我会生气的,你快放开我。”
“啪啪啪……”
陆齐当然不会放过她。
屏风两边,陆齐和高驰野开始竞赛。
在各自美母的怒吼,恐吓,哀求,以及魅惑至极的呻吟中,肉棒拼命地肏干熟美的蜜穴。
直干得她们高潮迭起,不知泄了几次身子。
“啪啪啪……”
鲜美的蜜汁被肉茎狠狠捅出,飞溅在地板上,在暖黄色灯光下反射着亮眼的光芒。
陆齐和顾菀清离开了被蹂躏得一团糟的小床,直接站在屏风一侧,以候入的姿势进行激烈的性爱。
另一侧的高驰野也把秦霜凝抱起,用站立后入的姿势交合。双手握着她硕大雪白的水滴奶子使劲揉捏。
顾菀清和秦霜凝双双抬起头,二人的眸子里均充满了被满足和滋润后的妩媚。
被身后的儿子压着肏干,迫使她们不得不用手扒着屏风上的横框。
没多久,四只玉手就握在一起,十根手指紧紧相合。
“啊啊啊……臭小子,要来了,慢一点啊……”
“小混蛋,哦……太深了,妈受不了了,哦哦……”
深埋在美母蜜穴里的大肉茎察觉到蜜肉再次开始痉挛合收缩,陆齐和高驰野一边卯足劲狠狠深耕,一边分别弯腰抓住顾菀清和秦霜凝的脚踝,用把尿的姿势做着深入子宫的抽插。
“啪啪啪……”
顾菀清和秦霜凝几乎同时高潮,汹涌的潮水从小穴和肉茎的缝隙里喷出,中间的屏风顿时一片潮湿。
顾菀清甚至看到好闺蜜的潮水越过屏风,喷洒在她的脸上。
“啊……”
“妈,妈?”
“嗯?”
顾菀清睁开眼睛,进入眼帘的是儿子那张帅气但皱着眉的脸,他的右手端着被茶。仔细一看,有茶水正从茶杯底往下滴。
陆齐把茶杯放在旁边的桌子上,拿过一张干毛巾,轻轻擦拭顾菀清脸上的水渍。
“吓我一跳。妈,你做恶梦了?”
顾菀清脸红了一大片,“好……好像是。”
【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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