坐车回外婆家的路上后入妈妈(206-210)

送交者: 鱼跃而出 [☆圣教☆] 于 2026-04-29 22:50 已读13次 大字阅读 繁体
回复: 坐车回外婆家的路上后入妈妈(1-20)【1-210】 由 鱼跃而出 于 2025-09-20 4:43
第二百零六章
“呜哇——视野超——级——棒的对吧!!“

书以晴整个人挂在君身上,下巴搁在他宽厚的肩膀上,棕色的长发被山风吹得向后飘起,有几缕发丝粘在她汗湿的脸颊和脖颈上。她的眼睛睁得大大的,亮晶晶地倒映着脚下绵延到天际的墨绿色山峦,还有远处那几乎变成小点的村庄和老屋。

山风毫无遮挡地吹过来,带着高山特有的、清冽又干净的味道,拂过她裸露在罩袍外的肩膀和后背,激起一层细小的鸡皮疙瘩。

但身体前面,紧贴着君胸膛的部分,却是滚烫的。

热烘烘的。

还有那根深深插在她小穴里的、硬得像铁棍一样的肉棒,更是烫得她浑身发软。

“我以前啊——“她的声音被风吹得有些飘,但里面的兴奋和雀跃清晰得不得了,“每次在这里练完功,累得要死要活地坐在这块大石头上喘气,看着山下的云啊雾啊山啊树啊——“

她顿了顿,手臂环着君的脖子收得更紧了点,身体也贴得更紧,让那根肉棒在她体内嵌得更深。

“——就会想哦。“

她的声音压低了一点,带着点神秘的、分享小秘密似的语调,热气呵在君的耳廓上。

“要是能和人在这里,好好地、痛痛快快地欢爱一场,该多好呀~“

“天当被子地当床~“

“百鸟唱歌给我听~“

“山风呼呼地给我鼓掌~“

“整座山的树林都为我倾倒~“

她每说一句,腰肢就轻轻扭动一下,让体内的肉棒随着她的话语在她湿滑紧致的肉壁里微微滑动、刮蹭。

“嗯……就像现在这样……“

她的声音越来越软,越来越黏,带着明显的情欲水汽。

然后她感觉到——

君的手臂动了。

那双一直稳稳托着她臀部的手,忽然收紧!

“呀!“

书以晴轻呼一声,整个人就被抱着站了起来!

罩袍的下摆随着起身的动作扬起,露出下面四条紧贴的腿。君的脚步很稳,抱着她——这个面对面跨坐在他腰上、两人下体还紧密连接着的“连体婴“——几步就走到了平台最边缘。

再往前一步,就是陡峭的、近乎垂直的崖壁!

“呜哇!到、到边上来啦!“

书以晴吓得手臂猛地抱紧君的脖子,双腿也本能地夹紧他的腰。这个夹紧的动作让她的小穴肉壁瞬间收缩,死死绞住了那根粗壮的肉棒。

“唔……“她自己都舒服得哼了一声,但眼睛还是紧张地瞟了一眼脚下的万丈深渊。

虽然她知道君不会真的掉下去,但这种站在悬崖边上、身体一半悬空似的刺激感,还是让她的心跳砰砰砰地加速!

而就在她心跳加速的这一刻——

君的手,那双从罩袍两侧伸出来的、骨节分明的大手,开始行动了。

它们从她臀部移开,顺着她纤细的腰肢向上滑,滑过被凌乱宫装遮盖的侧肋,然后——

精准地、毫不客气地,从她松散的衣襟探了进去!

“呀啊!凉!“

书以晴惊叫,因为君的手掌带着山风的凉意,直接贴上了她温热的胸脯皮肤。

但下一秒,那凉意就被他掌心的热度覆盖了。

两只大手,一手一个,完全握住了她那对G罩杯的、沉甸甸软绵绵的豪乳!

“嗯……“

书以晴的呼吸一下子就乱了。

君的手指陷入柔软的乳肉里,五指收拢,将大团雪白的乳肉从松散的衣襟里挤出来、挤出来、再挤出来!

黑金色的宫装领口被撑得变形,那层薄薄的白绢中衣根本起不到任何遮挡作用。很快,两颗饱满圆润、乳晕暗红、乳头已经硬挺如小石子的乳房,就完全暴露在了山风和阳光之下!

乳尖因为突如其来的暴露和凉意,变得更硬了,颜色也更深了些。

“你、你干嘛啦……突然把人家奶子掏出来……“

书以晴小声抱怨,但身体却诚实地往前挺了挺胸,让那对豪乳在君手里显得更加饱满。

君没有回答。

他只是低下头。

然后——

张嘴。

含住了右边那颗硬挺的乳头。

“嗯啊——!!!“

书以晴的身体猛地一颤!像过电一样!

温热的、湿润的、带着力道吮吸的触感,从乳尖炸开,瞬间蔓延到全身!她甚至能感觉到君用舌头卷住她的乳头,时而舔舐乳晕,时而用舌尖快速拨弄那颗敏感的小豆子,时而又用力一吸——

“哈啊……别、别吸那么用力……乳头要肿啦……“

她嘴上这么说着,手却把君的头按得更紧,让自己的乳房更深地送进他嘴里。

而君的左手也没闲着。

它握着左边那颗豪乳,五指揉捏着柔软的乳肉,时而用掌心摩擦乳尖,时而用拇指和食指捏住乳头轻轻拉扯、旋转。

“唔……嗯……右边也要……左边也要……“

书以晴被两边同时传来的、不同但都强烈无比的刺激弄得晕乎乎的,她胡乱地摇着头,棕色的长发在空中划出凌乱的弧线。

然后她感觉到,君抱着她的手臂调整了一下姿势,让她身体的重量更多地下沉,完全压在那根深深插入的肉棒上。

这个姿势——

“啊……进、进得好深……“

书以晴的腰肢软了下去,她不再仅仅是挂在君身上,而是开始尝试着,用自己的腰腹力量,缓慢地、小幅地——

上下起伏。

像骑马一样。

“嗯……哈啊……“

因为她的子宫口正死死地卡着龟头,动作不能太大,不能像平时那样大开大合地坐下去。每一次起伏,都只能是很小幅度的、缓慢的抬起一点点,然后让身体重量带着她沉下去一点点。

但正是这种小幅度的、精细的摩擦——

“啊……就是那里……磨到了……嗯……“

龟头的冠状沟,一下一下地,刮蹭着她子宫口周围最嫩最敏感的那一圈软肉。

每一次抬起,龟头微微退出,马眼刮过子宫颈的入口。

每一次沉下,龟头重新顶入,挤压着那圈软肉向四周扩张。

“呜……好舒服……这样慢慢磨……比用力操还要命……“

书以晴的额头抵在君的肩膀上,眼睛半闭着,长长的睫毛因为快感而剧烈颤抖。她的呼吸彻底乱了套,温热的气息全部喷在君的颈侧。

她甚至能感觉到,自己小穴里的淫液正因为这种细致持久的摩擦而源源不断地分泌出来,将两人交合处弄得一片泥泞湿滑,每次起伏都发出“咕啾咕啾“的、淫靡的水声。

而就在她沉浸在这种慢火细炖般的快感中时——

君忽然有了新的动作。

他含着右边乳头的嘴松开了。

“嗯?“书以晴迷迷糊糊地抬起眼。

然后她就看到,君的右手——那只刚才揉捏她左乳的手——握住了左边那颗豪乳,用力一挤!

饱满的乳肉在他指间变形,那颗暗红色的乳头被挤得更加突出。

接着,君的手腕一转——

把那颗硬挺的乳头,直接塞到了她的嘴边!

“欸?!“

书以晴愣住了。

她看着近在咫尺的、属于自己乳房的、湿漉漉的乳头,眨巴眨巴眼睛。

君用眼神示意了一下——那意思很明显:一人一个。

“你、你干嘛啦!“书以晴脸一下子红了,不是害羞,是觉得这个玩法太……太超过了吧!“哪有人自己吃自己奶子的!“

但她的话刚说完,君已经低下头,重新含住了她右边的乳头,用力吮吸起来。

“唔……!“

右边传来的强烈刺激让她身体一颤。

而左边,那颗被挤到她嘴边的乳头,因为无人理会,在凉飕飕的山风里微微颤抖着,乳尖上还沾着一点君刚才留下的唾液,亮晶晶的。

书以晴看着那颗可怜的、被冷落的乳头,又看看君埋头认真吃奶的样子……

“……“

她抿了抿嘴唇。

然后——

像是认命了,又像是破罐子破摔了,她微微张开嘴,伸出粉嫩的舌尖,舔了一下自己左乳的乳头。

“!“

触电般的感觉!

虽然是自己舔自己,但乳头上遍布的神经末梢可不管这些!强烈的酥麻感瞬间从左乳炸开!

“嗯……“

书以晴哼了一声,眼睛微微睁大。

好像……有点意思?

她又舔了一下。

这次用了点力,用舌尖卷住乳头,模仿着君刚才的动作,轻轻吮吸。

“啊……“

更强烈的刺激传来!

她甚至能尝到自己皮肤上淡淡的咸味,还有之前沐浴时留下的、很淡很淡的花蜜甜香。

“呜……好奇怪的感觉……但是……嗯……“

她一边小声嘀咕,一边却诚实地开始“吃“起自己的奶来。

于是,山巅的悬崖边上,就出现了这样一幕奇景——

一个穿着宽大藏青色罩袍的“连体“身影,站在崖边。罩袍上方露出两个紧挨着的脑袋,两人都埋首在对方胸前(或者说,是同一对胸前),发出“啧啧“的、清晰的吮吸声。

“嗯啾……啧……“

“啾噜……嗯……“

安静的天地间,只有山风呼啸,松涛阵阵,以及这持续不断的、婴儿吃奶般的声响。

“哈啊……右边……右边吸轻点啦……乳头要被你吃掉了……“

书以晴一边舔着自己左边的乳头,一边含糊地抱怨。

但君显然没听她的,反而吸得更用力了,还用牙齿轻轻啃咬了一下乳尖。

“呀!不准咬!“

书以晴抗议,但抗议无效。

好在她的乳房够大,G罩杯的豪乳像两只饱满熟透的蜜瓜,即使被两人这样“分食“,也依然有充足的乳肉可供玩弄。君的手甚至还能在揉捏她右乳的同时,时不时用手指拨弄一下她正在舔的左乳乳晕。

“唔……你别乱动啦……我都舔不准了……“

书以晴抱怨着,努力追着自己那颗被君手指拨来拨去的左乳乳头。

而君,显然觉得这样还不够好玩。

他忽然松开了嘴里的右乳乳头。

然后——

脑袋一歪。

以迅雷不及掩耳的速度。

“嗷呜“一口。

抢在了书以晴前面。

含住了她正在舔的左乳乳头!

“!!!“

书以晴的舌头还伸在外面,舌尖上沾着亮晶晶的唾液。她保持着舔舐的姿势,整个人僵住了。

她呆呆地看着君含着她左乳乳头、一脸得逞表情的样子,眨了眨眼。

又眨了眨眼。

“你——!!“

反应过来的书以晴,瞬间炸毛了!

“你抢我的!那是我在吃的!“

“谁抢到就是谁的~“君含着她的乳头,含糊不清地说,甚至还故意用力吸了一口,发出响亮的“啾“声。

“你!你这个强盗!坏蛋!无赖!“

书以晴气得脸都鼓起来了,像只生气的河豚。她伸手想去推君的头,但手臂被罩袍限制着,动作笨拙。

“还给我!那是我的!“

“现在是我的了~“

“啊啊啊气死我啦!“

书以晴又急又气,眼看着自己左边的“食物“被抢,右边的又暂时吃不到(因为君的头转过来抢左边了),她干脆也把心一横——

你抢我的?

那我也抢你的!

她脑袋一低,对准君正在吮吸的、她自己的右乳乳头——

“啊呜!“

也一口咬了下去!

“!“

君似乎也没料到她会这么干,动作顿了一下。

于是,场面就变成了——

君含着她的左乳乳头。

她含着君正在吃的她的右乳乳头。

两人大眼瞪小眼。

中间隔着那对波涛汹涌的G罩杯豪乳。

“……“

“……“

安静了几秒。

然后——

“噗嗤。“

书以晴自己先忍不住笑出来了。

她松开嘴,看着君还含着她左乳乳头的样子,笑得上气不接下气。

“哈、哈哈哈……我们两个在干嘛啦……好像两只抢奶的小狗。“
第二百零七章
“好重……“

书以晴整个人挂在君身上,脸埋在他颈窝里,像只吃饱了懒得动弹的猫。她闭着眼睛,睫毛轻轻颤着,嘴角还挂着刚才笑闹过后残余的笑意。

“知道重就少吃点。“君的声音带着喘,但脚步没停,抱着她沿着那条隐蔽的山脊小路往下走。

“嘿!你说谁重呢!“书以晴立刻睁开眼,抬起头瞪他,“我这叫丰腴!丰腴懂不懂!这叫有福气!“

她一边说一边故意扭了扭腰,让体内那根还没拔出来的肉棒在她湿滑的小穴里转了转。

“唔……“她自己先舒服得眯了眯眼,但嘴上还不饶人,“再说了,嫌重你倒是放我下来啊~“

君没放。

只是手臂收了收,把她抱得更稳了些。

书以晴嘿嘿一笑,重新把脸埋回去,像只偷到鸡的狐狸。

下山的路果然和来时完全不同。

如果说前山的路是“有人打理的山间小径“,那后山的这条路简直就是“野生动物的秘密通道“。路面窄得只能容一人勉强通过,两边是密密麻麻的灌木和藤蔓,有些地方甚至需要用脚拨开草丛才能看到下面若隐若现的土面。

但君走得很稳。

步伐很大。

每一步踏下去,都带着从上往下的惯性和力量。

而书以晴——

“啊……!又顶到了……!“

她的身体随着君的步伐,一颠一颠的。

因为下山是向前倾的姿势,她体内的肉棒随着重心的前移,以一种更刁钻的角度,更深地顶入她身体最深处。每一次迈步,龟头都狠狠地撞在她子宫颈上,然后随着步伐的交替,微微退出,再狠狠撞上。

“哈啊……慢、慢一点啦……顶得太深了……“

她嘴上说着慢一点,但双腿却夹得更紧了,环着君脖子的手臂也收得更紧,仿佛在说“再深一点也没关系“。

君没理她。

反而走得更快了。

“呀啊——!你故意的!“书以晴叫起来,声音里带着又气又好笑的意味。

她抬起头,看着君的下巴,那双因为快感而水润润的眼睛里满是“我抓到你了“的狡黠。

“你就是故意的!一步一顶!把我当鼓敲呢!“

“是你让我走快点的。“君的声音很平静,但嘴角分明在往上翘。

“我让你走快点,没让你顶快点!“书以晴抗议。

“那是一个意思。“

“才不是!“

两人就这么一边拌嘴,一边在山林间快速穿行。

而书以晴的叫声,也随着步伐的节奏,越来越响亮。

“啊……啊……嗯啊……顶、顶到了……那里……又顶到了……“

起初她还稍微压抑着,毕竟是在山里,怕被人听见。

但很快她就发现——

这深山老林的,哪有人啊!

而且……

而且被干到浪叫的感觉,真的好爽啊!

于是她彻底放开了。

“啊啊啊——!好深——!太深了君——!子宫要被顶穿了——!“

她的叫声在山谷间回荡,惊得林间的鸟雀扑棱棱地飞起,黑压压一片。

远处,一只正在拱土的野猪猛地抬起头,竖起耳朵听了听这陌生的、尖锐的叫声,然后哼哼唧唧地掉头就跑。

几只狍子也从灌木丛里探出脑袋,看了几眼声音传来的方向,然后撒开四蹄,蹦蹦跳跳地消失在密林深处。

“哈哈哈哈!你看!动物都被你吓跑了!“书以晴笑得花枝乱颤,这一颤,让体内那根肉棒又刮蹭过敏感点,她的笑声立刻变成了“嗯啊——“的呻吟。

“是你叫得太大声了。“君说。

“我乐意!“书以晴理直气壮,“我就要叫!让整座山的都知道我被你干得多舒服!“

说着,她真的松开了环着君脖子的手,整个人向后仰去,头后仰,长发在空中划出弧线,胸口挺起,对着天空——

“啊啊啊啊——!好爽啊——!君干得我好爽啊——!“

她的声音穿透林梢,直上云霄。

君被她这突如其来的“高歌“逗得脚步都顿了一下。

“怎么样?我唱得好听吧?“书以晴重新抬起头,脸上红扑扑的,眼睛亮晶晶的,笑得像个恶作剧得逞的孩子。

“……“君看着她,沉默了片刻,然后也笑了,“好听。“

“嘿嘿~那就继续!“

于是,山间回荡起书以晴更加肆无忌惮的“歌声“。

而君也配合着她,每一步都踩在节拍上,一步一顶,让她的“歌声“更加高亢、更加婉转、更加……荡气回肠。

很快就下到了山涧。

清澈的溪水在乱石间流淌,发出哗啦啦的声响,盖过了部分书以晴的叫声。溪水冰凉,溅到两人裸露的脚踝上,带来一阵清爽的凉意。

“往这边走~沿着溪水往下~“书以晴指挥着,手指向溪流下游的方向。

君抱着她,踩着溪边的乱石和浅水,一路向下。

溪水时而深时而浅,时而需要跳过几块大的岩石,时而又要在没过脚踝的水流中前行。但君的平衡感出奇地好,即使抱着一个人,也能稳稳地在湿滑的石头间跳跃行走。

“前面~前面那个断崖~看到没~“书以晴指着前方。

一道银白色的小瀑布从几米高的断崖上倾泻而下,砸进下方的深潭,溅起白色的水花和水雾。水声轰鸣,空气里弥漫着湿润的水汽和草木的清新气息。

“抱紧我哦~我们要冲进去啦!“书以晴的声音里带着兴奋。

君的手臂收紧,将书以晴牢牢固定在怀里。

然后——

他深吸一口气,迈开步伐,朝着瀑布的方向,大步冲去!

“哗——!!!“

冰凉的潭水瞬间没过小腿!

然后是大腿!

水花四溅,打湿了两人的衣袍和下摆!

君没有停步,继续向前,冲向那道银白色的水帘!

“三、二、一——冲呀!!!“

书以晴大声倒数,然后在最后一刻闭上眼睛,把脸埋进君怀里。

“哗啦——!!!“

水帘被两人猛地冲破!

冰凉的水流瞬间浇透全身!但也只是一瞬间——

下一秒,两人就已经穿过了水帘,进入了瀑布后面的空间。

“咳咳咳……到了到了!“书以晴甩了甩脸上的水珠,睁开眼睛,笑得像个刚完成冒险的小女孩,“看!秘密基地!“

君抬起头。

瀑布后面,是一个天然形成的岩洞入口。洞口不算大,但足以让一个成年人直立进入。洞壁是潮湿的深色岩石,上面覆盖着厚厚的苔藓。往里看去,隐隐有光线从深处透出,还有一股若有若无的、奇特的香气飘出来。

“走吧走吧~里面更好玩呢~“书以晴催促着。

君抱着她,踏入了洞口。

洞内的温度比外面略高,空气干爽,完全没有普通山洞那种阴冷潮湿的感觉。脚下的地面也很平整,仿佛被人为修整过。

更奇特的是那股香气。

越往里走,香气越浓。

不是花香,不是果香,而是一种……很奇特的、深沉而复杂的香气。像多种名贵药材混合在一起,经过漫长岁月沉淀后散发出的那种醇厚、内敛的味道。

而且……

这香气闻久了,会让人有一种……浑身暖洋洋的、懒洋洋的感觉。

“这香气……是药香?“君的声音在洞内回荡。

“对哦~“书以晴的声音带着得意,“是以华调配的‘百草安神香’的加强版~专门用来熏这个洞的~可以驱虫避鼠,还能让人心神安宁~不过闻多了会觉得有点冲,毕竟药性太强了~“

确实,君已经感觉到那股香气开始变得有些刺鼻,像浓烈到一定程度的中药味,熏得鼻腔有点发痒。

“到了到了~前面就是大门啦!“

书以晴指着前方。

洞穴的尽头,果然出现了一扇巨大的铁门。

那铁门看起来极其厚重,表面布满了暗红色的锈迹和绿色的铜锈,边缘有一些奇怪的、像是符咒又像是装饰的纹路。门的正中央,有一个圆形的、凹陷的图案,像是一个……八卦?

铁门的一侧,石壁上有一个不起眼的凸起。

书以晴伸出手,在那凸起上按了一下,又向左转了三圈,向右转了两圈。

“咔嚓、咔嚓、咔嚓……“

一阵沉闷的机括转动声从铁门内部传来。

“好啦~机关开啦~“书以晴拍了拍手,然后拍拍君的肩膀,“用力拉!这门有点沉,我当年一个人都推不动~“

君深吸一口气,将书以晴稍微往上托了托,确保她稳稳地挂在自己身上,然后腾出右手,握住铁门边缘一个冰冷的、锈迹斑斑的拉环。

“嘿——!“

他手臂发力,青筋暴起!

“嘎——吱————“

一阵刺耳的、仿佛沉睡了漫长岁月的金属摩擦声响起!

铁门缓缓地、沉重地,向内侧打开了!
第二百零八章
“嘎——吱————

沉重的声音过后,铁门在身后缓缓合拢,发出一声沉闷的、仿佛终于喘息完毕的叹息。

君站在门口,稍微适应了一下洞内的光线。

这间“馆藏室“比想象中要宽敞得多。不,应该说,这根本就是一个被掏空了的巨大天然溶洞!

洞顶最高处目测有四五丈,呈穹隆状,明显经过人工修整打磨,光滑平整。穹顶之上,整整齐齐地排列着一排排红色的消防喷淋头,像一个个沉默的卫士。

洞壁也是经过精细处理过的,原本凹凸不平的岩石被填平磨光,刷了一层防潮的白灰,在昏暗的灯光下泛着柔和的米白色光。

而最引人注目的——

是那一排排、一列列、整整齐齐地陈列在无尘真空玻璃柜中的书册。

那些玻璃柜通体透明,在室内淡淡的、仿佛从墙壁本身透出来的微光映照下,反射着清冷而明亮的光泽。柜体密封性极好,边缘嵌着细密的橡胶条,一看就是特制的防潮防虫设备。透过玻璃,可以看到里面一本本用不同材质装订的书籍——有线装的、有册页的、有卷轴的、甚至有竹简和帛书!它们的书脊上贴着小小的标签,字迹娟秀工整,一看就是出自女子之手。

脚下的地面更是特别。

那是一整片仿佛由无数细碎晶石凝聚而成的石英地面,在昏暗的灯光下,隐隐透出淡淡的、玉石般的荧光。踩上去的感觉温润又坚实,既不滑也不涩,像踩在一块巨大的暖玉上。

整个馆藏室,静谧、庄严,又带着一丝神秘的美感。

“咔嚓。“

君将沉重的铁门完全闭合。门闩落下,发出清脆的机括咬合声。

然后他转过身,抱着书以晴,一步一步,走入这间仿佛沉睡在时光里的馆藏室。

书以晴没有说话。

她靠在君怀里,一只手环着他的脖子,另一只手却伸了出去,指尖轻轻抚过经过她身边的那些玻璃柜的表面。

冰凉的触感从指尖传来。

她的眼神变得有些恍惚,像是在透过这些玻璃,看向很久很久以前的时光。

“……这里啊。“

她的声音很轻,在空旷静谧的洞室里,却带着一点回响。

“本来是一个大山洞。“

她慢慢地说着,声音里带着回忆特有的那种、缓慢又柔软的质感。

“我们发现了它之后,就想着,不能浪费了这么好的地方。“

“于是就拿工具来,一点一点地掏,一点一点地平整,一点一点地打磨……“

她抬起手,指了指洞顶,又指了指脚下的地面。

“顶上那些消防喷淋,是我专门托人从省城定做的,然后我们自己想办法装好。防潮、防火、防虫的漆是我自己调的,刷了三层。这些无尘真空柜,更是一点一点运进来,又一点一点拼装起来的。“

她的声音里带上了一点小得意,又有一点感叹。

“这么多东西,想要……不声不响地全部装好,而且不能让任何人知道,我们花了快……五年的时间。“

君没有插话,只是静静地抱着她,在玻璃柜间缓步穿行。他的步伐很稳,每一步都踏在微微泛着荧光的石英地面上,发出轻微的、坚实的声响。

“这五年里啊,我和以华,还有虹彩,灵溪,白天该干嘛干嘛,晚上就偷偷顺着地下的通道,一点一点地挖,一点一点地搬,一点一点地砌……“

书以晴说着,忽然笑了,那笑容里带着少女般的俏皮和得意。

“连妙蝶和语棠都被我们瞒了好几年呢~“

她的笑声在空旷的洞室里回荡,带着一点回音。

君也随着她的笑声,嘴角微微上扬。

“好啦好啦,不扯远啦~“

书以晴收起笑声,但眼角的笑意还没褪去。她拍了拍君的胸口,指了指面前的玻璃柜。

“来,给你介绍一下我们家的宝贝们~“

她的语气变得轻快起来,像在介绍自己珍藏多年的糖果。

“这一排——最左边这排,是药典。“

她纤细的手指在玻璃柜上方划过,指着里面那些或厚或薄、或新或旧的册子。

“《百草辨识录》《采药杂谈》《千方集注》《药性赋新编》……这些都是以华整理和编撰的,里面有我们家这一百多年来摸索出的药方和炮制工艺,还有一些从深山老林里的老药师那儿换来的秘方。“

“这一排——“她又指向旁边的一排,“是家传的拳谱和练功法门。《养气诀》《导引术》《十三太保横练残篇》《擒拿手要诀》……还有我当年自己琢磨出来的一套‘踏烟步’的初稿。“

她说着,不好意思地笑了笑。

“字写得很丑,你别笑我。“

君当然没有笑,只是认真地看了看那本薄薄的、手写的册子,似乎在想象书以晴年轻时候,在灯下一笔一划写下它的样子。

“再往那边——那几卷帛书和竹简,是早年间从一座古墓里挖出来的。“书以晴的声音压低了一点,像是怕惊扰了什么,“据说是前朝一个道士的陪葬,里面有一些……嗯……练气、吐纳、还有炼丹的法子。我们研究了很多年,也只参透了十之一二,但光是这十之一二借鉴的,就已经受用无穷了。“

“还有那边——那里放的是家族历代收集的各类杂记、游记、志怪录、还有附近山川地理的水文图志。有些书市面上已经绝版了,甚至可能全国都只剩我们这一本。“

她的语气里带着毫不掩饰的骄傲。

君抱着她,慢慢走,时而站起,目光追随她指点的方向,时而蹲下,仔细打量玻璃柜中那些泛黄的书页上密密麻麻的批注。时而歪过头,去看角落里一卷被精心装裱起来的丹青古画——画上是一株形态奇异的仙草,旁边用簪花小楷写着密密麻麻的注释。

跟随着书以晴的介绍,君一一记下,脑袋里装满了各种药名、穴道、心法口诀、以及几个听名字就很厉害的古丹方。

“这一本呢——“

书以晴的手指停留在一本厚厚的、蓝皮线装的册子上。她的眼神变得有点微妙,声音也顿了顿。

“……这本,是我祖母——也就是你外玄祖母——写的《平生见闻录》。里面记了她年轻时闯荡江湖遇到的奇人异事,还有一些……嗯……她个人的、比较私人的心得体会。“

她没有展开说“比较私人的心得体会“具体是什么内容,但君注意到,旁边几本册子的书脊标签上,分别写着《双修要术》、《合气诀》、《素女经新解》……

咳。

君觉得,他大概明白为什么刚才书以晴的声音会顿一下了。

“嗯哼~反正呢——“

书以晴咳嗽一声,果断跳过了这个话题,手臂一挥,划拉了一圈整个馆藏室。

“我们家的老底子,基本上都在这里了。不是什么惊世骇俗的绝世秘籍,也不是什么富可敌国的宝藏。但这是我们一家子人,一百多年来,一点一点攒下来的东西。“

她的声音变得温柔了一些:

“每一本,都有它的故事。“

静默了片刻。

君依然抱着她,站在馆藏室的中央。

能听到头顶通风管道里极其轻微的空气流动声,还有自己的呼吸声,以及书以晴的心跳声,隔着胸腔,传到他的胸膛上。

然后——

他抱着书以晴的手,忽然向上颠了一下!

“呀——!“

书以晴轻呼一声,身体随着这一颠,向上微微弹起,然后又落回原位——

这个“原位“,正好让那根一直深埋在她体内的肉棒,以一个垂直的角度,向上狠狠地一顶!

“唔——!!!“

书以晴的双眼猛地睁大!

这一顶,顶得太深了!

龟头直接撞开了她早已泥泞不堪的子宫颈口,顶进了那从未有人踏足过的、最深处最娇嫩的花心!

“哈啊——……你、你……“

她的声音抖得不成样子,手指软绵绵地抓着君的衣领,“你……突然顶这么深干嘛……“

君没有说话,只是收紧了手臂,将她抱得更稳。他开始走动——不是之前那种慢悠悠的散步,而是步伐坚定地、有节奏地,在玻璃柜之间穿行。

一步。

一顶。

“哈啊……啊……嗯……“

书以晴的呼吸瞬间乱了。

刚才被压抑了那么久的欲望,在这一刻,终于彻底决堤!

“你、你这个坏蛋……明明知道……我刚才忍得多辛苦……还、还故意撩我……“

她一边断断续续地说着,一边却把腿夹得更紧,腰肢也开始不受控制地、随着君步伐的节奏,微微摇摆、迎合。

“嗯啊……那里……又顶到了……顶得好深……“

她的声音开始带上了哭腔,但那是舒服到极致的、带着愉悦的哭腔。

君抱着她,在一排放置着各类拳谱心得的玻璃柜前停下了脚步。

他微微调整了一下姿势。

然后——

开始猛烈地、毫无保留地,向上冲刺!

“啪!啪!啪!啪!“

肉体撞击的清脆声响,在空旷的馆藏室里回荡开来!

“啊啊啊——!太、太快了——!君——慢一点——!!!“

书以晴的尖叫瞬间拔高,但她的双手却死死地环着君的脖子,指甲几乎要掐进他的皮肤里!

她的身体像狂风中的柳枝,剧烈地前后摇摆,那对G罩杯的豪乳在松散的衣襟下疯狂地上下跳动,乳尖在空中划出模糊的弧线!

“嗯啊——!到了——要到了——!!!“

书以晴的声音猛地拔到最高点,然后——

她的身体剧烈地痉挛起来!

小穴深处像失控了一样,一阵一阵地、猛烈地收缩、吮吸,将深埋在体内的那根肉棒绞得死紧!

与此同时,一股滚烫的阴精“哗“地一下,从子宫深处喷射出来,浇在龟头上!

“啊……啊……哈啊……“

她大口大口地喘着气,眼神涣散,身体还在生理性地一抽一抽。

而就在这时——

君也到达了极限。

他最后一次、狠狠地、向上顶进最深处!

龟头死死抵住子宫颈,马眼张开——

滚烫的、浓稠的精液,一股接一股地喷射出来,与书以晴还在涌出的阴精混合在一起,将那颗小小的子宫彻底灌满!

“唔……!“

书以晴被这股滚烫的浇灌烫得浑身一颤,发出一声满足到极致的、长长的叹息。

两人就这么静静地抱在一起,站在那排玻璃柜前。

君的书。

一动不动。

只有两人的呼吸声,渐渐平复,又渐渐交融,变得绵长、同步、仿佛融为一体。

无知。

无感。

无我。

两刻钟后。

书以晴的睫毛轻轻颤了颤。

她睁开眼睛,眼神清澈明亮,仿佛刚睡了一个极其香甜的觉,又像是刚泡完一个热气腾腾的灵泉。

她抬起头。

君也正好在这一刻低下头。

四目相对。

然后——

两人都笑了。

那笑容里没有情欲,没有疲惫,只有一种温柔的、默契的、仿佛共享了一个秘密的宁静欢喜。

“走吧~“书以晴的声音带着双修后的清爽和轻快,她也不提刚才的事,只是拍了拍君的胸口,“里面还有好东西呢~“

君抱着她,穿过馆藏室的主厅,来到最里侧。

那里,有一扇和外面几乎一模一样的小型铁门。

同样是纯钢打造,同样表面布满锈迹和铜绿,同样中央有一个凹陷的八卦图案。

书以晴伸手在那八卦图案上又按又转了许久,只听“咔嚓“一声,门缝里传来泄压般的气声。

“好啦~用力拉~和刚才一样~对了,打开后要赶紧进,它会自己关上锁死,和外面的一样。“

君一手抱着书以晴,一手再次握住那冰冷的拉环,用力一拉!

“嘎——吱——“

与先前同样的金属摩擦声响起,铁门缓缓打开。

里面是一条长长的走廊。

走廊很长,灯光是感应式的,随着他们的进入,一盏接一盏地亮起。

和馆藏室的精致不同,这条走廊的装修极其简陋——墙壁只是刷了一层普通的白色防水漆,脚下也是简单的防水水泥地面。

走廊尽头,是一个斜向下的楼梯。

应该……就是通往后院地下室的方向了吧。
第二百零九章
君走下楼梯,推开那扇小门。

这门确实不起眼——白色的防火门,带着那种标准的推杆式门锁,看起来就和任何一栋民房地下室里通向后院的安全通道门一模一样。它永远闭合,永远不锁,大多数人来来回回经过一百次,也不会多看一眼。

君先把走廊的灯关了,然后推开虚掩的门。

门后,是一个豁然开朗的地下大厅。

和馆藏室的精致神秘、走廊的简陋逼仄都不同,这个地下室大厅显得宽敞明亮。日光灯管在天花板上排成整齐的阵列,照得整个空间亮堂堂的。地面铺着实木运动地板,墙上嵌着大面积的镜子,角落里放着各种训练器材——木人桩、铁砂袋、石锁、弓箭架、还有几个看起来像是药浴用的大木桶以及两张软垫。

而此刻,大厅中央——

“嘿——!“

“哈——!“

两道身影正缠斗在一起。

书妙蝶穿着一身贴身的黑色练功服,衣摆扎进腰间,勾勒出那道惊心动魄的葫芦形曲线。她的马尾扎得高高的,随着动作甩出利落的弧度,额角已经沁出细密的汗珠。

书灵溪则是一身淡青色的劲装,袖口用束带扎紧,显得干练又利落。她的动作更加轻灵,像一片随风摆动的青竹叶,总是能在间不容发之际闪过书妙蝶的攻击,然后顺势反击。

两人显然已经练了好一阵子了,呼吸都有些急促,但眼神却一个比一个亮。

“哟!“

书以晴看到这一幕,眼睛立刻弯了起来,靠在君怀里发出带着点意外的笑声。

“你们俩今天这么勤快?都不用我督促了?“

“那可不!“

书妙蝶正好一个旋身避开书灵溪的扫腿,顺势收势站定。她转过身,额前的碎发被汗水粘在皮肤上,脸上却带着毫不掩饰的小得意,下巴微扬:

“我们看到前路有望,肯定要加倍努力啊!“

她说着,目光若有若无地瞟了一眼君——准确说,是瞟了一眼君和书以晴还紧紧连接在一起的、那被宽大罩袍遮掩的位置。

“我赢了~“

书灵溪也收势站定,拍了拍手上并不存在的灰尘,笑嘻嘻地接话,语气里带着一点显摆的味道。

“哼~“

书妙蝶不以为意地哼了一声,随手把手里的练习木刀往架上一放,然后迈着轻快的步子,走到君旁边。

她先上下打量了一下两人——准确说,是打量了一下那件鼓鼓囊囊的藏青色罩袍,还有罩袍开口处露出的两张脸。她的目光在书以晴红扑扑的脸颊和略显涣散的眼神上停顿了片刻,嘴角立刻勾起一个“我懂的“的笑容。

然后她转向君,声音里带着明显的小心思:

“妈!您累了一天了,该休息一下啦!“

她这话说得格外清脆,格外体贴,还特意在“休息“两个字上加重了音。

书以晴靠在君怀里,闻言眨了眨眼。

她确实累了。

从早上坐椅子到现在——拜寿、敬酒、上山、采药入口、瀑布穿行、馆藏室里又酣畅淋漓地双修了两刻钟——这一天下来,体力消耗比她过去一个月加起来都大。即使是如今已逆反先天,身体上的疲惫也是实实在在的。

更重要的是……

那根肉棒在她体内待了大半天,虽然舒服是舒服,但一直这么撑着,也确实需要稍微……缓一缓。

她沉默了片刻,感受到自己确实需要从这种“连体“状态中脱离出来,休息一下,于是拍了拍君环在她腰间的手。

“嗯……也好。“

她说着,身体微微向上抬起——这个动作让那根深埋在她体内的肉棒缓缓滑出一截,发出极其轻微的、水润的“啵“声。她轻轻吸了一口气,然后彻底抬离,从君怀里站到地上。

那一瞬间,她感觉身体有些空落落的,仿佛少了什么重要的东西。但她很快就站稳了,整理了一下身上那件已经被揉搓得不成样子的黑金宫装,随手拢了拢散落的长发。

“好啦~“

她转头看向书妙蝶,眼神里带着“你个小机灵鬼“的了然:

“你上吧。“

书妙蝶的眼睛“唰“地一下就亮了!

她几乎是踩着轻快的步伐走到君面前,解开身上的练功服,然后转过身——和刚才书以晴一模一样的姿势,往后一靠,准确无误地坐进了君怀里。

那两瓣饱满挺翘的蜜桃臀,稳稳地落坐在君的大腿上,用下面的小嘴一口把君湿漉漉的大肉棒吞下,甚至还习惯性地挪了挪,找了一个最舒适的角度。

然后她抬起头,对着旁边的书灵溪——

挑眉。

那个挑眉的意思再明显不过了:

看到没?我先了哦~

“……“

书灵溪的表情瞬间变得有点微妙。

她看着书妙蝶坐在君怀里那副得意洋洋的样子,又看了看自己还空着的双手和双腿。

然后她轻轻“切~“了一声,扭过头,略带酸涩地撇了撇嘴。

“有的人啊,抢功倒是第一名——“

她拖长音调,语气凉飕飕的。

“刚才对练的时候不知道谁招式都使错了三回~被我抓到破绽反制了还嘴硬~“

“嘿!我那叫战术试探!“书妙蝶立刻回头反驳,但她刚想多说两句,书以晴已经走过来,伸手拍了拍书灵溪的肩膀。

“好啦~“书以晴的声音带着温和的笑意,“她先就她先呗,你还怕没机会?“

她说着,也不等书灵溪回应,就转身走向墙角那排训练器械。

“我也该活动活动筋骨了~坐了一天,腰都酸了。“

她一边说一边扭了扭腰,然后弯腰拿起一对小巧的铁胆——那是用来练指力和腕力的器具,入手冰凉沉重。

身后的女人们开始互动时,君也调整了一下姿势,将书妙蝶在怀里稳了稳。书妙蝶倒是自然得很,练功服的布料薄薄的,能清楚感受到身后胸膛的热度和坚实。

而书灵溪,站在原地,看着书以晴已经开始活动手腕的样子,又看了看那边已经“合体“的两人——

她抿了抿嘴唇。

刚才赌气对练,书妙蝶说她赢了,她可不认。明明是书妙蝶先分心的,要真认真打下去,胜负还不一定呢。她心里那股对书妙蝶和书以华的胜负欲一直就没放下过——尤其是刚才还被书妙蝶抢了先机,摆了这么一道。

她深吸一口气。

然后走到君的另一侧,也在软垫上坐了下来,开始做拉伸。

但她的目光——

始终若有若无地落在君和书妙蝶身上。

书妙蝶则完全是一副“上了座就好好享受“的姿态。她靠在君怀里,脊背贴着君的胸膛,能感觉到透过衣物传来的体温和心跳。她的双手交叠在君环在她腰间的手臂上,轻轻握着,呼吸渐渐放平,闭上眼睛,感受着这种新奇又熟悉的“合体“状态。

“嗯……“

她轻轻叹了口气,声音里带着满足和一点点慵懒。

“难怪妈舍不得下来~这样靠着真的好舒服哦……“

她的声音带着笑意,软绵绵的,像猫在晒太阳时的呼噜声。

但她的身体却很诚实——才坐了一会儿,她就开始不满足于只是“靠着“了。

她的腰肢开始极其细微地、缓慢地扭动,细细感受体内那四处顶弄的硬挺火热肉棒。

“唔……“

她发出小小的、含糊的哼声,眼睛依旧闭着,长长的睫毛在灯光下投出浅浅的阴影。

坐在旁边的书灵溪,默默把自己的拉伸动作做得更加认真了——几乎到了严苛的程度。每一个压腿都要压到极限,每一个转体都要转到不能再转,每一个细节都精益求精。

她要练好。

等轮到我的时候——一定要让君看到,我比书妙蝶厉害多了!

而远处,正握着铁胆“嘎吱嘎吱“转动手指的书以晴,透过墙上镜子的反射,看到这一切,嘴角微微勾了勾。

她没有说话,只是继续转动着手里的铁胆,一下,又一下,力道均匀,不急不缓。

让她们较劲去吧。

这样,君的基础才能打得更好。
第二百一十章
夜色已深。

窗外虫鸣细细,月光透过老宅的雕花窗棂,在地上洒下一片银白色的碎影。

君正靠在二楼偏厅的躺椅上,面前的墙壁上投映着一卷白天在馆藏室里用手机翻拍的《养气诀》注解。画面清晰,字迹娟秀,旁边还有书以华用红笔标注的心得批注,密密麻麻的,一看就是下了真功夫。

白天训练完的那些酸胀感,经过药敷和按摩,此刻已经全部化作暖洋洋的舒适,在四肢百骸里流淌。

但他的精力——

实在是太过剩了。

三天。

才短短三天。

他能明显感觉到自己的变化。以前打完球,或者和朋友出去玩一天,到了晚上总会有些疲惫,只想瘫着不动。现在倒好,一整天高强度的训练下来,反而觉得浑身有使不完的劲,精神头足得像刚睡醒的狮子。

要不是书以晴每天晚上都板着脸,用“不休息好明天怎么练“的理由强烈要求他回房躺着,他真觉得自己能干到天亮。

他知道她说的对。

身体需要休息,肌肉需要恢复,精力需要沉淀。

榨干精力不是目的,平稳气血,安定修养才是真正的修行。

但知道归知道——

此刻躺在这张躺椅上,投影里的字一个个看过,怀里空荡荡的,手也不知道该放哪。

他有些坐立难安。

“啧……“

他轻轻咂了一下舌,换了个姿势,又换了个姿势,最后干脆把双手枕在脑后,目光放空,看着天花板上被灯光映出的淡淡光晕。

就在这时——

“咔哒。“

极其轻微的、门锁拨动的声响。

君的目光微微一动,但没有转头。

门被推开一条缝。

先是几缕青色的发丝探了进来——在月光下泛着淡淡的、水一般的光泽。然后是半张脸,贴着门缝,小心翼翼地往里瞅。

那双眼睛在昏暗的光线里亮晶晶的,带着一种“我来干坏事啦“的兴奋和紧张。

书灵溪。

她今晚穿着一件极宽松的、近乎透明的月白色纱衣,里面隐约能看到一抹淡青色的肚兜,细细的带子绕过雪白的脖颈,在背后系成一个松松的蝴蝶结。纱衣的下摆堪堪遮过大腿根,两条白生生的大长腿在月光下泛着莹润的光泽。

她赤着脚,踩在木地板上,猫着腰,蹑手蹑脚地,像只准备偷鱼的野猫——

一步。

一顿。

回头看一眼走廊。

再一步。

再一顿。

再回头看一眼走廊。

那副“做贼心虚“的模样,又怂又想玩,骚里骚气的,别提多好笑了。

君没出声。

他就这么枕着手臂,歪着头,看着她一点一点地、笨拙又小心地,从门缝里挤进来,再回手轻轻把门带上。

“咔哒。“

门锁重新落下。

书灵溪在门边站直了身体,深吸一口气,转过身——

然后她就对上了君那双在昏暗里似笑非笑的眼睛。

“……“

她的动作僵住了。

“你……你没睡啊?“她压低声音,语气里带着一丝被抓包的尴尬,但更多的是“反正都被发现了那我就不装了“的理直气壮。

“睡了怎么看你这么精彩的表演。“君说。

“嘿!你这小子!“书灵溪眉毛一挑,叉腰就要发飙——但刚叉到一半,她想起自己是来干嘛的,又硬生生把那股泼辣劲压了下去,换成一副“我很温柔我很妩媚“的表情,扭着腰走过来。

“人家这不是……怕吵醒你嘛~“

她故意把声音拖得软绵绵的,走到躺椅边,很自然地、像条没有骨头的蛇一样,就往君身上靠过来。

“白天被妙蝶那个死丫头抢了先,我心里不服气嘛……“

她说着,手指开始在君胸口画圈圈,眼睛一眨一眨的,月光映在她眼里,波光潋滟。

“所以今晚……我来找你补上——“

话没说完。

“唔——!“

一只手臂忽然拦腰将她揽住!

书灵溪只觉得一阵天旋地转,整个人就被一股不容抗拒的力道带着,直接滚进了君怀里,躺倒在宽敞的躺椅上!

“诶!等——“

她下意识想撑起身子,但君的另一只手已经按在她后腰上,把她牢牢固定在怀里。那件松松垮垮的月白纱衣因为这个动作而散开大半,露出半边浑圆的肩头和淡青色肚兜下饱满的弧度。

“你——“

她刚想说什么。

君已经低头,吻住了她。

“唔——!!!“

书灵溪的眼睛猛地瞪大!

她那些预谋了一整天的、精心设计的、准备用来撩拨君的招数——什么先从脚踝开始蹭啊、什么假装不经意地露出大腿啊、什么用头发扫他的脖子啊、什么欲擒故纵先撩就跑啊——

全。

都。

没。

用。

上。

君根本没给她施展的机会。

他的吻直接、热烈、带着一股“我可等你好久了“的坦然,舌尖撬开她的牙关,探入她温热的口腔,扫过上颚和舌底,缠住她的舌头轻轻吮吸。

“唔……嗯……“

书灵溪的双手本来还想推他的胸口,但推了两下,力气就越来越小,最后变成软软地搭在他的肩上。

她的身体在微微颤抖。

那是一种从脊椎骨开始,一路蔓延到四肢百骸的酥麻感。

等君终于放开她的嘴唇时,她已经是满脸通红,眼神迷离,呼吸急促得像刚跑了三圈。

“你、你这臭小子……“

她喘着气,努力想瞪他,但那眼神水润润的,毫无杀伤力,反而像是撒娇。

“你、你他妈的真不跟我见外啊?我、我可是你二姨!“

“二姨不就是为了来找我的吗?“

君坦然得很,声音里带着笑意,一点都没有被她的“身份牌“吓到。

“我可想死你了,快来继续。“

他说着,又把书灵溪按趴在怀里,低下头,开始亲吻她裸露的肩头和颈侧。

“唔……别、别亲脖子……会留印子的……明天会被妙蝶笑话的……“

书灵溪嘴上抗拒着,身体却诚实地仰起头,把脖颈的曲线完全暴露出来,方便他亲吻。

君的双手也没闲着。

一只手绕过她的腰侧,探入那件散开的月白纱衣里,隔着薄薄一层的肚兜,握住了她胸前那团饱满丰腴的软肉。

“嗯啊……“

书灵溪的身体猛地一颤,发出一声压抑的、甜腻的鼻音。

君的手指陷在那团柔软里,隔着光滑的丝绸布料,他能清晰感受到乳肉的形状和弹性,以及顶端那颗正在迅速变硬的小点。

他用拇指轻轻拨弄了一下那颗硬挺。

“嗯……别、别捏那里……“书灵溪的声音已经带上了明显的颤音。

他的另一只手沿着她的大腿外侧缓缓滑下,从纱衣的下摆探入,触到了光洁温热的腿根皮肤。手掌贴着那细腻的肌肤,一路向上,最后落在她圆润挺翘的臀瓣上——

五指收拢。

那团丰腴的臀肉立刻从指缝间溢出,绵软又弹手。

“唔——!“

书灵溪的腰肢猛地弓了一下,像被触到什么敏感开关。

“你、你这手……往哪摸呢……“她咬着嘴唇,努力让自己的声音听起来有威慑力,但那断断续续的语调已经完全出卖了她。

君一边揉捏着那团软肉,一边又低下头,亲吻她的耳垂,用舌尖轻轻舔过那小小的软骨。

“嗯啊……别、别舔耳朵……那里敏感……“

书灵溪的声音彻底软了,像融化了的奶油。

她的双手却不安分地往下探去,越过君的腹肌,触到了那根早已硬挺滚烫的巨物。

隔着薄薄的裤子布料,那形状和热度都清晰得惊人。

“哼……嘴上说得那么厉害……身体不也很老实嘛……“

她红着脸,却努力让自己的语气听起来带着挑衅。

她隔着布料,用手指轻轻描绘那粗壮的轮廓,从根部到顶端,又从顶端滑回根部,动作慢条斯理,带着一种“我也要让你受不了“的小心思。

君没有阻止她。

他甚至调整了一下姿势,让她摸得更顺手一些。

但他也没有更进一步的行动——没有像对待书以晴和书妙蝶那样,把她抱起来,送进去。

他就是这么把她按在怀里,一边看着投影里的《养气诀》注解,一边有一搭没一搭地揉捏着她身上的软肉。

偶尔低头亲一下她的发顶。

偶尔用手指拨弄一下她硬挺的乳尖。

偶尔轻轻拍一下她饱满的臀瓣,发出一声清脆的“啪“响。

就是不进入正题。

书灵溪又气又急。

她手里握着那根滚烫的大肉棒,上下套弄了好一会儿,握得手都酸了,君却还是一副气定神闲的样子,甚至还能分心去看投影里的注解。

“你……你看什么呢!“她忍不住抬头,看到墙上那些密密麻麻的字,又好气又好笑,“老娘在你怀里光溜溜的,你居然在看《养气诀》注解?!“

“嗯,这段写得挺好的。“君面不改色。

“好你个头!“

书灵溪真想一拳锤在他胸口上。

但她忍住了。

她深吸一口气,决定——再努力一把。

她从君怀里撑起上半身,转过身,面对面地跨坐在他腿上。月白纱衣已经完全滑落到臂弯,淡青色肚兜松松垮垮地挂着,胸前的饱满半露,随着她的动作轻轻晃动。

她双手撑在君的胸肌上,俯下身,用舌尖轻轻舔了一下他的喉结,然后用牙齿极轻地咬了一下。

“嗯……“君发出一声低沉的、带着舒适的哼声。

有戏!书灵溪眼睛一亮。

她继续往下舔,舌尖滑过锁骨,在胸口画着圈,一路向下,来到腹部,舌尖绕着肚脐打转——

然后她抬起头,眼神里带着媚意和期待。

“要我……用嘴帮你吗?“

她说这话的时候,声音里带着一丝她自己都没察觉的紧张和期待。

君低头看着她。

那双在昏暗光线里依然明亮的眼睛,那因为紧张而微微咬着的下唇,那散落在肩头的青色长发,还有那副“我都这么主动了你还不快点要我“的表情——

他笑了。

然后他说:

“嗯,不用。“

“……“

书灵溪的表情僵住了。

“你、你说什么?“

“我说不用。“君的语气非常坦然,非常真诚,“这样抱着你就挺好的。“

“挺、挺好的你个头啊!!!“书灵溪终于炸毛了,“我都这样了!我都坐你腿上了!我都给你摸了半天了!你、你——你到底要不要干正事啊!!!“

君只是笑着,把她重新拉回怀里,像安抚一只炸毛的猫一样,顺着她的后背。

“别急嘛,慢慢来。“

慢慢来你个鬼啊!

书灵溪又想骂人,但她刚张嘴,君的手指好巧不巧地捏住了她乳尖轻轻一拧——

“嗯啊——!“

她的骂声立刻变成了一声甜腻的呻吟,整个人一下子就软了下来,再也没力气骂人了。

她只好趴在君怀里,一边喘着气,一边不甘心地继续用手套弄着那根大肉棒,希望用这种方式撩拨起君的火,让他忍不住主动要她。

但她套弄了半天,君还是那副优哉游哉的样子。

他甚至还能一边被她用手伺候着,一边分心去看墙上的投影,偶尔还说一句“这段写得有点道理“之类的评价。

书灵溪气啊。

但她又舍不得放手。

那根肉棒握在手里的感觉实在是太好了——粗壮、滚烫、青筋跳动,每一次套弄都能感受到那澎湃的生命力。光是握着它,她的大腿根就已经湿了一片。

她只好一边套弄,一边在君怀里蹭来蹭去,用自己的身体去磨蹭他的腰腹、大腿,试图用这种方式“提醒“他该做正事了。

但君就是不为所动。

他该怎么摸就怎么摸,该怎么揉就怎么揉,甚至还能在揉她屁股的同时,空出一只手去翻投影的下一页。

“……你是真的坐得住啊。“书灵溪最后放弃了,瘫在他怀里,无力地吐槽。

君的下巴搁在她头顶,声音里带着笑意:“嗯,还行。“

“还行你个头……“

她闭上眼睛,感受着那双在自己身体上游走的大手,感受着那温热的掌心和恰到好处的力道。

他的手指像是带着魔力,每一下揉捏、每一次抚弄,都能精准地触及她最敏感的地方,让她浑身的鸡皮疙瘩一阵一阵地泛起。

乳尖被他玩得又红又肿,硬挺挺地翘着,每一次衣料的摩擦都带来清晰的酥麻感。

臀瓣被他揉得发烫,像两团刚出笼的热年糕。

大腿内侧的软肉也被他摸得酥酥麻麻的,让她忍不住想夹紧双腿——

“哈啊……“

书灵溪长长地叹了口气,声音里带着一种认命般的餍足。

她的手还在套弄着那根肉棒,但动作已经从一开始的“积极地撩拨“变成了“慵懒地把玩“,像在盘一对文玩核桃似的,慢悠悠的,有一搭没一搭的。

“嗯……“

她的手感受到了顶端渗出的、温热的液体——那是前列腺液,她用拇指蘸了蘸,均匀地涂抹在龟头上,让套弄变得更加顺滑。

“哼……嘴上说不用……身体倒是挺诚实的嘛……“

她小声嘀咕,带着一点“被我抓到了吧“的小得意。

君没有回答,只是收紧了环在她腰间的手臂,把她往怀里带了带,让她靠得更舒服一些。

书灵溪也不再说话了。

她安静地趴在君怀里,手里握着那根大肉棒,感受着他的心跳声和呼吸的起伏,还有那双在她身上游走按摩的大手。

窗外的月光静静的。

墙上的投影一页一页地翻过。

她的呼吸渐渐变得绵长。

身体里的情潮在君持续不断的把玩下,一点一点地积累,像潮水一样,慢慢地、慢慢地涨起。

她能感觉到那股热流在小腹深处盘旋,越来越满,越来越胀,像一只被装满水的杯子,水面颤抖着,即将溢出——

“嗯……“

她的身体开始微微颤抖,小穴深处的嫩肉不受控制地开始收缩、痉挛。

手指下意识地攥紧了君的衣服。

呼吸变得急促。

“我……我要去……“

她的话没说完。

身体猛地绷紧!

小穴深处像爆炸一样,一股热流喷涌而出,打湿了两人交叠的腿根!

“哈啊——!!!“

她发出一声长长的、满足的叹息,身体软了下去,像一摊融化了的蜜糖。

手终于松开了那根大肉棒。

她整个人都瘫在君怀里,连手指头都不想动一下,脸颊贴着他的胸口,听着他沉稳有力的心跳声。

“……你真的是……“

她闭着眼睛,声音又轻又软,带着高潮后的沙哑和慵懒。

“……有你的。“

君没有说话,只是轻轻顺着她的头发。

一下。

又一下。

月光静静地洒在两人身上。

墙上的投影还在缓缓翻动。

良久。

书灵溪发出一声幽幽的、无奈的叹息。

“……算了。“

她嘀咕着,在他怀里蹭了蹭,找了一个更舒服的位置。

“今晚……就先这样吧。“

她闭上眼睛,感受着君掌心的温度,还有鼻尖萦绕的、属于他的气息。

算了。

反正……

夜还长着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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