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窃国宫闱—蚀骨媚毒】(54-55)作者:菲娜妲

送交者: 丫丫不正 [★★★★声望勋衔R17★★★★] 于 2026-04-30 1:52 已读873次 大字阅读 繁体
【窃国宫闱—蚀骨媚毒】(54-55)

作者:菲娜妲

  第五十四章 沉沦欲望 解决「麻烦」

  随着触手们一波接一波、永无止境的喷射,燕明玉那具赤裸的雌化躯体,已
经完全被那些浊白的粘稠液体所淹没。他的脸上、胸脯上、大腿上,到处都挂着
拉丝的精斑。

  而他那张原本试图闭紧的嘴,此刻却变成了一个最贪婪的、仿佛永远也填不
满的精液收集器。

  「唔唔……咕咚……好喝……还要……」

  > 『他不再别过头去,不再闭气。相反,他开始主动地、像个饿极了的婴
儿般,疯狂地吸吮着那根塞在嘴里的粗大触手。他用那条滑腻的舌头,拼命地舔
刮着触手表面溢出的每一滴精浆;他甚至配合著那根触手喷射的节奏,大口大口
地将那些浓厚发苦的液体吞咽下去,发出极其响亮的「咕咚」声。』

  「给小生……把大人们所有的精水……都射给小生……小生是你们的母狗…
…是你们的肉壶……」

  燕明玉在那漫天触手的包裹中,在那一片汪洋般的精海里,发出了一阵阵令
人脊背发凉的、彻底丧失了人类心智的疯狂浪芬。

  > 『他那条萎缩的肉虫依然在「噗滋噗滋」地流着清水,而他的后穴,在
被那根巨型触手灌满了海量的精液后,竟然开始主动地收缩肠壁,像是一张贪婪
的小嘴,死死地咬住那根触手,试图将其榨出更多的「汁水」来。』

  在这场极具克苏鲁风格与极致淫乱色彩的幻境深渊中,大炎王朝的翰林学士
燕明玉,终于连同他那最后一点可悲的人性,被那些腥臭、滚烫的精液彻底溶解
、吞噬。

  他已经不再是一个人。

  他只是一滩漂浮在这无尽精海中的、由极乐散和肉欲拼接而成的烂肉,永远
地、心甘情愿地沉沦在了这永无止境的榨取与吞咽之中。

  在燕明玉那光怪陆离、被绮罗烟与极乐散深度扭曲的幻境中,那场由漫天触
手主导的淫靡狂欢,已经超越了人类感官能够承受的极限。

  「咕啾……吧唧……唔唔……」

  燕明玉的下巴已经因为长时间的极限深喉而脱臼,但他却毫无察觉。那根塞
满他口腔、表面布满细密肉刺的暗紫色触手,正以一种极其野蛮的频率,在他的
食道和胃袋里疯狂地捣弄着。

  > 『每一次拔出,那触手表面的吸盘都会死死吸附住他娇嫩的口腔黏膜,
拉扯出一阵阵头皮发麻的刺痛;而每一次贯入,那触手顶端裂开的「口器」中,
就会像决堤的泄洪闸一般,疯狂地喷射出一股股滚烫得几乎要将他内脏烫熟的浓
稠精浆。』

  「咳咳……好烫……仙子的精水……要把小生的肚子撑爆了……」

  起初,燕明玉还会因为这股浓烈到令人作呕的雄性腥臊味而本能地闭气、干
呕。但现在,他的理智已经被这股带着极乐散毒性的精液彻底溶解。

  他的胃袋被那仿佛无穷无尽的白浆撑得高高隆起,在薄薄的肚皮上甚至能清
晰地看到那触手抽动和精液翻滚的轮廓。

  > 『但他不再抗拒。相反,他的喉咙肌肉竟然开始产生了一种极其变态的
吞咽反射。他像是一个饿了三天三夜的瘾君子,拼命地收缩着咽喉,用那条沾满
粘液的滑腻舌头,疯狂地去舔刮、榨取触手表面的每一滴精液。他甚至配合著触
手喷射的节奏,大口大口地将那些浓厚发苦的液体吞咽下去,发出极其响亮的「
咕咚」声。』

  「给小生……把大人们所有的精水……都射给小生……」

  燕明玉翻着白眼,眼角挂着混杂了快感与绝望的泪水。他的脸上、锁骨上,
到处都喷溅着拉丝的精斑。

  而在他的身后,那根比口中还要粗壮三分的巨型触手,正在对他那张可怜的
菊蕾进行着毁天灭地的贯穿。

  「噗嗤!噗嗤!噗嗤!」

  > 『那触手每一次撞击,都精准地碾压在他的前列腺上。肠道内壁被撑到
了近乎透明的粉红色,那触手顶端的利齿轻轻啃咬着他的直肠黏膜,带来一种混
合了剧痛与酥麻的极致电流。』

  「哦吼吼吼——!!操穿了……屁眼被触手操穿了……大人的大肉棒……啊
啊啊——!!」

  伴随着触手又一次剧烈的痉挛,海量炽热、粘稠的精液如同火山爆发般,疯
狂地灌入了他的肠道深处。

  > 『燕明玉的肠壁被这股高压精浆烫得一阵阵痉挛,但他那张被撑得外翻
的后穴,却像是一张贪婪的小嘴,不仅没有试图排斥这些异物,反而死死地咬住
那根触手,主动地收缩肠肉,试图将其榨出更多的「汁水」来。』

  这种前门后庭同时被巨量精液填满的饱胀感,让燕明玉彻底丧失了作为人类
的尊严。

  但这还不是全部。

  在这片黑暗的虚空中,无数条细小的触手如同附骨之蛆,死死缠绕着他那具
被雌激素改造得柔若无骨的躯体。

  > 『两条触手紧紧勒住他那初具规模的乳房根部,每一次收紧,都让那两
团乳肉高高隆起。而触手末端的吸盘,则死死吸附在那两颗早已黑紫硬挺的乳头
上,极其暴力地拉扯、吮吸。燕明玉感觉自己的乳头仿佛被吸得快要掉下来了,
那种由于乳腺二次发育带来的极致快感,让他产生了一种极其荒诞的「产乳」错
觉。』

  「啊啊啊……奶子……奶子要被吸爆了……好爽……仙子用力吸!」

  > 『他的腰窝被触手反复舔舐;他的耳蜗被细小的触手钻入搅动;他的大
腿内侧那层最薄的皮肉,被触手表面的粘液和肉刺反复刮擦,留下了一道道触目
惊心的红痕。』

  全身上下所有的敏感带,都在这场无死角的触手炼狱中,爆发出了一阵接一
阵足以致命的连环高潮。

  在这足以将神明逼疯的极致快感中,燕明玉那胯下可怜的、萎缩成肉虫般的
生殖器,展现出了它在这个变异身体里唯一的「价值」。

  > 『它就像是一个失去了控制阀门的小型喷泉,虽然被金属贞操锁死死困
住(在幻境中,这金属锁也变成了一张长满利齿的触手嘴,死死咬住他的根部)
,但在身体剧烈痉挛和海量精液灌注的高压下,那红肿的马眼处,「噗滋、噗滋
」地持续不断地狂喷出一股股清水般的稀薄精液。』

  那些精水不多、不浓,但在这场仿佛没有尽头的触手强暴中,它们却像是永
远也流不干的泉眼,淅淅沥沥地洒满了那些缠绕着他的触手,将这片虚空彻底染
上了一层属于大炎学士的、淫靡至极的屈辱印记。

  「小生是你们的母狗……是你们的肉壶……把精水都灌进来吧……」

  燕明玉在那漫天触手的包裹中,在那一片汪洋般的精海里,发出了一阵阵令
人脊背发凉的、彻底丧失了人类心智的疯狂浪芬。

  他已经不再是一个人。

  他只是一滩漂浮在这无尽精海中的、由极乐散和肉欲拼接而成的烂肉,永远
地、心甘情愿地沉沦在了这永无止境的触手榨取与精液吞咽之中。

  时间的毒液在燕明玉的血液里疯狂流转,那由极乐散和雌激素混合而成的「
精瘾」,已经彻底摧毁了这位翰林学士最后一丝为人的理智。

  在没有高官宴饮的日子里,燕明玉就像一头被关在笼子里的发情母兽,每分
每秒都在渴望着不夜城那充满兰花香气的朱雀暖阁,渴望着那些虚无的仙女,更
渴望着那能让他灵魂炸裂的解药与踩踏。他那种近乎疯魔的失魂落魄,以及身上
越来越浓的奇异脂粉味,怎么可能瞒得过枕边人?

  他的正妻王氏,以及几房妾室,甚至他那刚满及笄之年的长女,都察觉到了
这家主的诡异。她们的娘家人也开始隐隐透出风声,对燕明玉这几个月来的「不
务正业」颇有微词。

  对于现在的燕明玉来说,任何可能阻碍他去不夜城「朝圣」的绊脚石,都必
须被无情地碾碎。哪怕这块绊脚石,是他的结发妻子和亲生骨肉。

  六月初七,燕明玉以「弥补多日陪伴缺失」为由,包下了三顶大轿,带着正
妻王氏和长女燕婉儿,声称要前往城外三十里的寒山寺祈福。

  然而,他那顶打头的轿子,却偏离了官道,拐入了一条人迹罕至的荒僻山道

  这是一场他精心策划的、用以掩盖自身糜烂的血腥献祭。

  「杀——!」

  当轿子行至一处名为野猪林的夹道时,数十名赤裸着上身、手持砍刀的粗野
悍匪从两旁的密林中一跃而出。

  燕明玉坐在轿子里,手指微微撩起轿帘的一角。他那双因为长期吸入绮罗烟
而显得水润迷离的眼眸里,没有丝毫的恐惧,反而闪烁着一种近乎癫狂的期待。

  他眼睁睁地看着自己雇佣的几名护卫在悍匪的乱刀下血肉横飞,脑袋滚落在
尘埃里。

  紧接着,后面两顶轿子传来了凄厉的尖叫声。

  「救命!老爷救命啊!」

  正妻王氏和长女燕婉儿被几名满身横肉、散发著浓烈汗酸臭味的劫匪,像抓
小鸡一样从轿子里粗暴地拖了出来。

  「刺啦——!」

  上好的丝绸衣裙在那长满老茧的粗手中如纸片般碎裂。两具平时养尊处优、
雪白娇嫩的女体,毫无遮掩地暴露在了这群饿狼的视线中。

  「哈哈哈哈!兄弟们,今天这翰林院的娘们儿,可真他娘的水灵!」

  劫匪头目解开腰带,一根紫黑狰狞、沾满了污垢的粗壮大屌「弹」了出来,
直直地指着地上的王氏。

  「不……不要过来……」王氏哭喊着在地上连连后退。

  但这徒劳的挣扎只是让劫匪们更加兴奋。两名大汉死死按住王氏的手脚,强
行掰开了她的大腿。那劫匪头目狞笑着,对准那张干涩的妇人小穴,没有丝毫前
戏,腰部猛地一挺,连根没入!

  「噗嗤——!!!」

  「啊啊啊啊——!!!」

  王氏发出一声撕心裂肺的惨叫,双眼瞬间翻白。而另一边,长女燕婉儿也未
能幸免,一名满脸刀疤的劫匪抓着她的头发,将一根同样粗硕的肉棒,极其粗暴
地塞进了她那还在哭喊的小嘴里,开始了残忍的深喉。

  「唔唔……咳咳……」

  坐在轿子里的燕明玉,看着这血腥又淫靡的一幕,他的呼吸竟然变得异常急
促起来。

  > 『他看着那些劫匪身上贲起的肌肉,闻着空气中飘来的那种属于底层雄
性的粗野汗臭味,再看着那一根根在自己妻女的骚穴、嘴巴、甚至屁眼里进进出
出的大肥屌。他那具被雌激素彻底改造过的身体,竟然在这一刻,爆发出了前所
未有的恐怖性欲。』

  「哦……好大……大人们的东西……好粗鲁……」

  燕明玉的双腿在轿子里不自觉地扭动着。他不仅没有因为妻女受辱而感到悲
愤,反而觉得胯下那张并不存在的「骚穴」正在疯狂地流着淫水。

  他颤抖着手,从宽大的袖袍里摸出了一根由不夜城特制、紫檀木雕刻而成的
假鸡巴。

  > 『他迫不及待地解开自己的亵裤,在那根被贞操锁死死困住的、正因为
兴奋而渗出清水般精液的萎缩肉虫下方,他将那根沾满了极乐散润滑油的假鸡巴
,对准了自己那早已在暖阁里被开发得烂熟的菊蕾。』

  「噗滋。」

  燕明玉发出一声娇媚入骨的呻吟,他看着不远处劫匪在妻子体内疯狂打桩的
画面,一边将那根粗大的假鸡巴一点一点地捅进自己的肠道深处。

  「啊……就是这样……插穿小生……」

  > 『他一边透过轿帘的缝隙窥视着这场轮奸,一边在轿子里疯狂地自慰。
他甚至将自己代入到了妻女的角色里,幻想着那些沾满了泥土和汗水的大鸡巴,
此时正塞在自己的后庭和嘴里,那种极度的背德感和代入感,让他的前列腺一阵
阵痉挛,大量稀薄的精水顺着贞操锁的缝隙滴落在轿底的木板上。』

  外面的暴行还在继续。

  最初还在拼命挣扎、哭喊的王氏和燕婉儿,在几名劫匪如同打桩机般狂暴的
轮番蹂躏下,以及那种从未体验过的粗野快感冲击下,身体竟然开始发生了令人
作呕的转变。

  「啪啪啪啪!」

  肉体拍击的声音在荒野中回荡。王氏那原本抗拒的双手,不知何时竟然已经
死死搂住了劫匪那宽厚的脊背。她那张端庄的脸庞此时完全扭曲成了一副阿黑颜
,腰部竟然开始迎合著劫匪的抽插,主动向上挺动!

  「哦……哦吼……用力……大爷操死奴家了……」

  而长女燕婉儿,也从最初的干呕,变成了双手抱住劫匪的大腿,疯狂地吞吐
着那根粗大的肉棒,喉咙里发出「咕啾咕啾」的贪婪吸吮声。

  燕明玉在轿子里看到这一幕,他那双因为高潮而泛红的眼眸里,竟然闪过了
一丝极其浓烈的……嫉妒!

  「呸!这两个妖艳贱货!」

  燕明玉娇媚地翻了个白眼,咬着下唇,狠狠地啐了一口。

  他嫉妒了!他嫉妒自己的妻子和女儿竟然能被这么多真实的大肥屌伺候,而
他这个大炎学士,却只能躲在轿子里,用一根没有温度的木头棍子来慰藉自己那
张饥渴难耐的屁眼!

  「抢小生的大鸡巴……你们也配!」

  燕明玉在那股嫉妒与欲火的交织下,自慰得更加起劲了。

  > 『他那只原本用来握笔的手,此刻死死抓着假鸡巴的根部,在自己的肠
道里进行着极其野蛮的进出。他幻想着自己才是那个躺在泥地里、被无数大汉轮
奸、被浓稠精液灌满子宫的母狗。』

  「啊啊啊啊——!!射了……小生也要射了……大人们……看小生的屁眼…
…」

  在一声极其尖细、婉转的雌性高潮尖叫中,燕明玉在轿子里迎来了一次失禁
般的潮喷。他那萎缩的肉虫里喷出大股的精水,将他那身华贵的儒衫下摆彻底打
湿。

  不久后,劫匪们心满意足地提起了裤子。他们按照约定,并没有动燕明玉那
顶打头的轿子,而是将依然沉浸在余韵中、浑身沾满白浆的王氏和燕婉儿如拖死
狗般绑了起来,连同那些财物一起,拖进了大山深处。

  燕明玉瘫软在轿子里,看着那满地狼藉的血迹和撕碎的衣衫,大口大口地喘
着粗气。他那张比女人还要娇媚的脸上,露出了一抹令人毛骨悚然的、充满了肉
欲满足的诡异微笑。

  这世上,再也没有什么能阻止他前往不夜城,去跪在香姬的脚下,摇尾乞怜
了。

  野猪林里的惨叫与淫声渐渐平息。

  随着最后一声粗野的哄笑,那群浑身沾满了泥污与精液的劫匪,用粗麻绳将
依然沉浸在轮奸余韵中、眼神涣散的正妻王氏和长女燕婉儿如同牲口般捆绑起来
。两具雪白丰腴的胴体在粗糙的绳索勒割下,勒出了一道道触目惊心的红痕。

  劫匪头目极其守信地看了一眼那顶打头的大轿,甚至没有靠近哪怕半步。他
挥了挥手,手下人拖拽着那对母女,连同护卫身上搜刮的财物,消失在了密林深
处。

  荒道上,只留下几具护卫的无头尸首,以及满地被撕碎的绫罗绸缎和令人作
呕的腥臭体液。

  「呼……哈啊……」

  轿子里,燕明玉刚刚从那场将自己代入妻女、被大鸡巴轮流操弄的极致高潮
中缓过神来。他拔出塞在后庭的假鸡巴,随意地用轿帘擦了擦上面的污渍,将其
重新藏入宽大的袖袍中。

  他看着自己那一身原本月白色的儒衫,此时下摆已经完全被自己喷出的稀薄
精水浸透,甚至散发出一股淡淡的兰花异香。

  「不够……还不够像。」

  燕明玉的眼中闪过一丝狡黠与疯狂。他颤抖着双腿走下轿子,看着满地的血
泊和泥泞,竟然没有一丝文人的嫌恶。

  相反,他猛地扑倒在那片混合了护卫鲜血、劫匪汗水以及妻女淫液的泥水坑
中!

  > 『他在那肮脏的泥潭里疯狂地翻滚着,将那些腥红的血液、乌黑的泥浆
死死地涂抹在自己的脸上、发丝上、以及那原本白得发光的娇嫩肌肤上。那种粘
稠的脏污与他自身的精水混合在一起,将他伪装成了一个在绝境中拼死挣扎、最
终只能装死逃过一劫的凄惨幸存者。』

  不久后,一阵马蹄声再次在林间响起。

  是那帮劫匪去而复返。他们按照燕明玉事先交代的剧本,挥舞着大刀和斧头
,将那三顶轿子砍得稀巴烂,甚至在轿厢上泼了些桐油,点起了一把火。

  火光冲天中,所有的破绽都被烧成了灰烬。

  直到劫匪彻底远去,燕明玉才从一旁的灌木丛中「艰难」地爬起。他拖着那
具仿佛随时会倒下的身躯,一步一挨地朝着京城的方向走去。

  他的脸上沾满了血污,但在这泥壳之下,那双由于彻底扫清了前往不夜城障
碍而显得兴奋异常的眸子,却在夜色中闪烁着如同饿狼般的绿光。

  两日后,大炎京城。

  一纸「翰林学士携眷祈福,遇强人劫道,护卫全覆,妻女下落不明」的邸报
,震惊了朝野。

  燕明玉在顺天府大堂上哭得撕心裂肺,甚至几度昏厥。他那副衣衫褴褛、满
身血污、声泪俱下的凄惨模样,赚足了京城百姓的眼泪。

  然而,在这片同情声中,最先坐不住的,是王氏的娘家——京城世族王家。

  「一派胡言!数十名护卫惨死,妻女被掳,唯独他一个手无缚鸡之力的书生
靠着装死逃脱?!这世上哪有这等蹊跷事!」

  王家的家主在得知消息后,当场拍碎了茶几。他敏锐地察觉到了这其中的诡
异,甚至联想到了燕明玉近几个月来那神魂颠倒、不务正业的怪异举动。

  王家立刻纠集了在朝中相熟的御史,准备联名上疏,要求大理寺彻查此案,
甚至隐隐将矛头直指燕明玉「杀妻灭女」。

  若是放在半年前,燕明玉这个只有清流名声、毫无实权的翰林学士,面对王
家这种庞然大物的指摘,必定会吓得闭门不出,战战兢兢。

  但如今?

  燕明玉坐在自己那座幽深小院的妆台前,听着心腹报来的消息,手中拿着一
管上好的螺子黛,正在极其细致地为自己描眉。

  他看着镜中那个眉目含情、肌肤胜雪的「尤物」,嘴角勾起一抹极其轻蔑的
冷笑。

  「王家?呵呵……一群不解风情的蠢物罢了。」

  燕明玉随手将画笔丢在一旁,他根本没有把这些控诉放在眼里。

  果不其然,还没等王家的联名奏章递到御书房,一股庞大到令人窒息的政治
力量,就如同泰山压顶般,瞬间将王家的怒火死死地按了回去。

  户部侍郎李有之,在早朝后亲自截住了大理寺卿。

  「王大人的家事固然令人痛心,但燕学士乃国之栋梁,突逢大难,本就悲痛
欲绝。若是再有宵小之辈借题发挥,伤了士子之心……本官那户部的秋粮拨付款
,怕是也要」体察「一番大理寺的难处了。」

  李有之的话虽然说得冠冕堂皇,但那话里话外的威胁之意,却如同一柄顶在
咽喉的利剑。

  紧接着,工部、礼部甚至兵部的几位大员,也纷纷在不同的场合发声,明里
暗里都在维护燕明玉这个「受害者」。

  王家彻底傻眼了。他们怎么也想不明白,燕明玉这个连宰相文斐然都嫌弃的
边缘人物,什么时候竟然织就了如此庞大的一张权力保护网?!

  他们永远也不会知道,这张网,是燕明玉用他在宴席上被揉捏得红肿的乳房
、用他那被大员们的肉棒烫得颤抖的下体、用他那不断喷吐的稀薄精水,以及从
文官集团内部窃取的海量绝密情报,一点一滴地「睡」出来的。

  在这些沉溺于他那「雌化玉体」和极乐异香的大员们眼里,失去妻女的燕明
玉,不过是甩掉了一个累赘。一个没有家室拖累的「尤物」,才更能毫无顾忌地
在他们的私宴上承欢膝下。

  「只要有他们在,谁敢动小生一根指头?」

  燕明玉换上那套粉白的襦裙,戴上面纱。他深吸了一口气,感受着体内那颗
刚吞下的雌激素丹丸带来的火热药力。

  他推开小院的后门,融入了京城熙熙攘攘的市井之中。那些关于他杀妻的流
言蜚语,那些王家的悲愤控诉,在他走向不夜城的欢快步伐中,全部化作了最无
足轻重的尘埃。

  第五十五章 夏汛大灾 户部宴席

  永宁5年8月,一场席卷大半个大炎版图的暴雨,终于在黄河中下游撕开了
一道致命的口子。

  七月的夏汛来势汹汹,决口的水如同一头狂暴的黄色巨龙,咆哮着吞没了澶
州、濮州、曹州、徐州四州治下的十数个县城。千里沃野化作泽国,无数百姓在
浑浊的洪水中挣扎、哀嚎,流离失所的难民如同蝗虫般向着京城和周边州府涌去

  这场突如其来的滔天大祸,不仅引爆了朝堂,更像是一记重锤,狠狠地砸在
了年轻皇帝赵恒那即将成型的「北伐大计」上。国库的银两必须紧急转向赈灾,
原定的军费调拨被迫无限期搁置。赵恒在垂拱殿内摔碎了三个御用茶盏,双眼熬
得通红,连夜下发了数道紧急救灾的圣旨。

  然而,在这个国家陷入极度悲恸与危机之时,京城南郊的一处隐秘豪华别苑
内,却正上演着一场荒诞到了极点的「盛宴」。

  这里聚集了户部、工部这两大掌控大炎财税与营缮命脉的各路大佬。明面上
,他们是为了响应皇帝号召,商讨「应对危机」的良策;但实际上,只要走进这
间点燃了由燕明玉亲手调配的「松竹清音香」的大厅,那股淡淡的、混合了极少
极乐散的松竹气息,就会瞬间剥去他们所有伪善的面皮,让他们在这场国难中,
尽情地「释放自己」。

  宴席的大厅内,四壁挂着燕明玉精心挑选的几幅前朝名家所作的《流民图》
与《治水图》,而在这些充满苦难色彩的画作之下,摆满的却是最顶级的羊羔美
酒、山珍海味。

  「诸位同僚,这杯酒,当敬老天爷!」

  户部左侍郎王炳端起酒杯,那张油光水滑的脸上满是压抑不住的兴奋。他站
起身,环视着在座的数十位各部要员,压低了声音,语气中却透着一股子嗜血的
贪婪。

  「陛下急了,内帑和国库的银子,这次可是要大出血了。整整三百万两赈灾
银,外加五十万石赈灾粮,明日就要从京仓发往徐州。这可是老天爷赏饭吃啊!

  工部营缮清吏司的李郎中摸了摸颌下的胡须,嘿嘿冷笑道:「王大人说的是
。不过,这三百万两,咱们怎么个」分法「,还得有个章程。那些泥腿子,哪里
配用真金白银?到了地方,让下面的人把银子换成铜钱,再从铜钱里掺些铅锡,
转手就能省下三成的」火耗「。」

  「三成?李大人未免太保守了。」另一位户部主事冷哼一声,将杯中酒一饮
而尽,「这赈灾粮才是大头。五十万石上好的粳米,若是都给灾民吃了,岂不是
暴殄天物?我看,不如就近从山东、江南的粮商手里,低价收购那些陈年的霉米
,再掺上一半的麸糠和木屑。反正灾民饿极了,连观音土都吃得下,只要吃不死
人,这笔差价,足够填平咱们去年在江南盐课上的亏空了!」

  此言一出,席间顿时响起一阵压抑的哄笑和附和。

  「那若是陛下派特使巡查呢?」一名稍微年轻些的工部官员有些担忧地问道

  「特使?」王炳不屑地嗤笑一声,「派谁来?若是派咱们自己人,那自然是
一路好吃好喝,走个过场,拿了自己那份干股便回京复命。若是陛下派那些不知
死活的清流、或者那些皇家密探来……」

  王炳的眼神突然变得像毒蛇一般阴冷。

  「那就给他们唱一出空城计!咱们在四州交界处,留一座装满好米的」正规
粮仓「。特使去哪查,咱们就提前把那座粮仓的米面连夜搬到哪。至于其他粮仓
,全部贴上封条,就说怕灾民哄抢,重兵把守。等特使走了,咱们再把发霉的木
屑发下去。」

  众人听得连连点头,这种「移动粮仓」的把戏,他们在大炎各地的粮政上早
就玩得炉火纯青了。

  然而,这群吸血鬼的胃口显然不止于此。

  工部左侍郎,一位平日里在朝堂上最是悲天悯人的老者,突然放下了手中的
银箸。他环顾四周,那双浑浊的眼睛里闪烁着一种近乎疯狂的政治算计。

  「诸位,贪墨些银两粮食,不过是小道。咱们文官集团,现在最头疼的,难
道不是陛下那心心念念的」北伐「吗?」

  老者此言一出,大厅内的气氛瞬间凝固了一下,连那极乐散的香气似乎都变
得冰冷了几分。

  「陛下一旦北伐成功,武将势必抬头。慕容家、狄家那些丘八,必然会骑在
咱们文人的头上拉屎拉尿。到时候,咱们手里还有什么权力可言?」

  老者压低了声音,但每一个字都像是一记重锤。

  「这徐州的决口,其实堵得很慢。老夫看了工部传回的水文图,若是……若
是在下游的曹州段,那几处年久失修的堤坝」不慎「溃堤……灾情扩大一倍,波
及中原腹地,那陛下的军费,就得彻彻底底用来填这无底洞。没有三年五载,国
库休想缓过气来!这北伐之战,自然也就胎死腹中了。」

  大厅内死一般的寂静。

  半晌后,不知是谁先倒吸了一口凉气,紧接着,是一种毛骨悚然的、整齐划
一的默契。

  「老大人深谋远虑,真乃我大炎之福啊……」王炳举起酒杯,声音微微发颤
,却透着一种让人作呕的狂热,「决堤溃坝,乃是天灾,非人力可抗。这笔账,
自然算不到咱们头上。来!为这」天佑大炎「,干杯!」

  「干杯!」

  在这冠冕堂皇的举杯声中,四州数百万灾民的生死、大炎王朝的国运,就这
样在这充满松竹香气的酒桌上,被这群「国之栋梁」像分食一块腐肉般,轻描淡
写地敲定了。

  政治上的恶毒交易告一段落,席间的气氛在酒精和极乐散的催化下,迅速向
着另一种极致的荒诞滑落。

  坐在上首的王炳和工部侍郎对视一眼,笑着拍了拍手。

  「正事谈完了,也该放松放松了。来人,请」蹁跹君子「入席!」

  随着那两声清脆的掌声,原本坐在末座、一直默默无声地负责倒酒、赔笑的
几名低阶官员,突然站起身,悄然退入了侧屋。

  这几个人,平时在衙门里都是些毫无背景的主事、知事,有的擅长投壶,有
的精通打马棋,有的甚至对前朝的靡靡之音颇有研究。在这等级森严的文官体系
里,没有靠山的他们,唯一的作用就是在这类高级宴席上活跃气氛。

  不多时,侧屋的门再次被推开。

  当这几人重新步入大厅时,那些早已被极乐散撩拨得双眼泛着淫邪绿光的高
官们,纷纷咽下了口水,喉结艰难地滚动着。

  只见那几名原本穿着青色、绿色低阶官服的男子,此刻竟然全都换上了比教
司坊最下贱的妓女还要艳丽、暴露的女装!

  > 『他们穿着轻薄的红色、粉色纱裙,脸上化着极其浓艳的女妆,腮红、
唇脂、花钿一应俱全。更令人震撼的是,在长达数月私下摄入卓凡提供的雌性激
素后,他们的身体已经发生了极其明显的女性化特征。那原本粗糙的肌肤变得雪
白滑腻,在灯火下泛着柔和的光泽;胸前那本该平坦的位置,此时在紧身肚兜的
勾勒下,竟然微微隆起,显露出明显的乳房轮廓;甚至连他们原本宽阔的骨架,
也在激素的作用下显得柔弱无骨,走起路来腰肢摇曳,身姿款款,透着一股子令
人血脉偾张的雌性媚态。』

  「哎呀,几位大人久等了~」

  一名穿着水红色纱裙的户部主事,捏着嗓子发出一声娇媚的轻呼,极其自然
地走到王炳身边,如同水蛇般软绵绵地倒在了这位左侍郎的怀里。

  「好!好一个魏晋遗风!」

  王炳大笑着,那双满是肥肉的大手毫不客气地顺着那名主事的裙摆探了进去
,在那白嫩的大腿和微微萎缩的男性下体上狠狠揉捏了一把。

  在场的这些高官们,在文斐然那道严禁招妓、严禁女色的禁令下,早已憋得
发狂。他们不敢明目张胆地违抗相爷的命令,于是,这群拥有着大炎最顶级文化
素养的禽兽们,便想出了这么一招掩人耳目的「雅致」玩法。

  他们将这些被他们视为玩物的低阶男官称为「蹁跹君子」,用「魏晋名士敷
粉簪花」的典故来包装他们那极度变态的同性、乃至跨性别的畸形性欲。

  「来来来,小李,到本官这里来,让本官摸摸你这胸脯,是不是又长了些肉
?」

  工部郎中一把将那名穿着翠绿色纱裙的官员拉入怀中,大手直接罩住了那团
微微隆起的乳房,在众目睽睽之下疯狂地搓弄起来。

  大厅内瞬间陷入了一片淫声浪语之中。那些穿着女装的官员们在各个「男人
堆」里穿梭,有的被按在桌案上强行灌酒,有的被粗暴地扒开了衣襟,露出那红
肿的乳头任人吸吮。

  高官们志得意满,在他们看来,这些柔弱的「蹁跹君子」,全都是因为文相
的禁令,被他们这群大佬亲手「调教」出来的绝妙替代品。这不仅满足了他们的
兽欲,更满足了他们那种主宰他人命运、将男人踩在胯下当成母狗玩的变态权力
感。

  然而,这些自诩为天之骄子的大佬们,永远也不会知道这荒诞一幕背后的真
正恐怖之处。

  他们引以为傲的「调教成果」,他们以为是自己逼良为娼的「蹁跹君子」…
…实际上,全都是不夜城四楼,那间朱雀暖阁里的常客!

  就在这几个月里,燕明玉并不是唯一一个堕落的文官。

  当「阳蜂」江镜心、「香姬」沈芷兰等人的名号在京城暗中传开后,这些在
官场上备受压抑、渴望寻找刺激却又没有燕明玉那般底蕴的低阶官员,早已在卓
凡的精心布局下,一批接一批地沦陷了。

  他们被药物控制,被幻境洗脑,被雌激素重塑了肉体。

  他们在这场宴会上表现出的下贱、迎合与雌性媚态,根本不是这群高官「调
教」出来的,而是他们在不夜城的地下室里、在那无数次被假肉棒贯穿、被极乐
散腌制的痛苦与高潮中,被卓凡和花魁们一点点刻进骨髓里的本能!

  卓凡就像是一个站在九天之上的冷酷棋手,用一根根沾满了精水与药液的线
,将整个大炎文官集团的上层和底层,死死地缠绕在了一起。

  高官们在前面算计着国家和灾民的血肉;而底层官员们则在他们身下,一边
浪叫着被揉捏乳房,一边将这些涉及赈灾、决堤的惊天阴谋,死死地记在脑海里
,准备明日清晨,一字不落地送进不夜城的情报网中。

  在这个水淹四州、无数百姓在泥水中哭嚎的悲惨夏夜,这座皇家别苑里的大
炎精英们,正浑然不觉地,在自己亲手挖掘的坟墓上,进行着一场名为「魏晋遗
风」的最后狂欢。

  别苑的大厅内,燕明玉精心调配的那炉「松竹清音香」已经燃去大半。

  那看似高雅清冷的松竹气味中,那一丝极不易察觉的极乐散成分,在酒精和
人体体温的催化下,终于彻底撕破了伪装。这股无形的催情毒雾,如同无数只看
不见的发情小手,钻进了在场每一位户部、工部大员的鼻腔,撩拨着他们那被文
斐然的禁令压抑了数月的兽欲。

  当那几名穿着艳丽女装、画着精致红妆的「蹁跹君子」扭动着因为雌化而变
得丰腴的腰肢,带着一阵阵诱人的脂粉香气落座时,整个大厅的空气仿佛在一瞬
间被点燃了。

  「好香……好软的身段……」

  一名工部的员外郎双眼泛起一层诡异的红光,他再也按捺不住心中的燥热,
猛地伸出一双粗糙的大手,一把将身边一名穿着粉色薄纱的知事拽进了怀里。

  「刺啦——!」

  清脆的裂帛声在安静的大厅内显得格外刺耳,却像是一声发令枪,瞬间引爆
了全场的群交狂潮。

  那粉色的薄纱被粗暴地撕碎,露出了一具在雌激素长期改造下,白皙如羊脂
玉、肌肤滑腻得连女人看了都要嫉妒的肉体。那名知事原本平坦的胸口上,两团
约莫有包子大小的绵软胸肉在空气中晃动着,两颗因为受惊和药力刺激而黑紫硬
挺的乳头,正如同熟透的樱桃般散发著致命的诱惑。

  「诸位大人……不要……小生……」那知事发出一声娇媚入骨的呻吟,欲拒
还迎地推搡着。

  「还叫小生?今夜,你就是本官的骚母狗!」

  那员外郎发出一声野兽般的咆哮,直接将脸埋进了那两团绵软的胸肉之间,
张开大嘴,死死地咬住了一颗紫葡萄般的乳头,开始了疯狂的吸吮与啃咬。

  「啊啊啊——!大人……奶子要被咬掉了……轻点……」

  伴随着这一声高亢的雌性浪叫,整个宴席彻底化为了肉欲的修罗场。数十名
高官纷纷撕扯开自己的官服儒衫,露出一根根因为极乐散而硬得发紫、青筋暴突
的粗壮大肥屌。他们如同饿狼扑食一般,将那几名「蹁跹君子」死死地按在堆满
了山珍海味的酒案上、波斯地毯上,甚至直接按在那些价值连城的古董屏风上,
开始了肆无忌惮的上下其手。

  然而,在大炎官场,即便是发情交配,也是要讲究论资排辈的。

  这群被雌化的底层官员,虽然全身的敏感带都被开发到了极致,但他们毕竟
生理上还是男性,浑身上下,真正能够承受男根贯穿、带来最原始快感的「通道
」,只有那一张后庭菊蕾。

  这唯一的「洞口」,自然成了这场群交盛宴中最稀缺、最尊贵的资源。

  在大厅正中央那张最宽大的紫檀木酒案上,户部左侍郎王炳和那位提议盗掘
堤坝的工部老侍郎,正站在一起。在他们面前,一名容貌最娇艳、胸脯也最丰满
的户部主事,正被另外两名官员死死按住手脚,被迫高高地撅起了那两瓣白腻肥
硕的蜜桃臀。

  那张隐藏在臀沟深处、因为常年被不夜城调教而变得微微外翻、泛着诱人粉
色的后穴,正在极乐散的作用下不自觉地一张一翕,吐露着透明的肠液,仿佛在
乞求着巨物的填满。

  「王大人,」工部老侍郎虽然下身那根老当益壮的肉棒已经硬得像根铁杵,
却依然端着一副大儒的架子,他抚了抚胡须,指着那张诱人的菊蕾,文绉绉地说
道,「这」探幽探微「的雅事,理应由王大人这等户部财神先拔头筹。这」神仙
洞府「,老夫便不夺人所爱了。」

  王炳闻言,心中虽然早已按捺不住,面上却还要做出一副谦逊的模样。

  「老大人此言差矣!您乃朝中前辈,这等」登坛拜将「的头彩,自然该由老
大人先享用。下官怎敢僭越?」

  两人推辞了一番,言辞间尽是「探幽」、「拜将」、「神仙洞府」这等高雅
的词汇,若是不看他们胯下那两根因为充血而一跳一跳的紫黑大屌,还真以为他
们在讨论什么军国大事。

  最终,在王炳的一再「坚持」下,工部老侍郎「欣然接受」了这份美意。

  「既然王大人如此盛情,老夫便却之不恭了!」

  老侍郎话音刚落,那张虚伪的面皮瞬间撕裂。他大步上前,双手死死掰开那
名主事的两瓣肥臀,对准那张还在收缩的粉色穴口,腰部猛地一挺,没有丝毫前
戏,那根粗壮的老鸡巴便生生贯穿了进去!

  「噗嗤——!!!」

  「啊啊啊啊——!!老大人好大……小生的肚子被捅穿了——!!」

  那名主事发出一声凄厉的惨叫,整个身体在紫檀木酒案上剧烈地弹跳起来,
那双画着精致眼线的眸子瞬间翻白,呈现出一副被彻底操烂的阿黑颜。

  老侍郎发出一声舒爽的闷哼,那干瘪的臀部如同装了发条一般,开始了极其
狂暴的打桩。

  「啪啪啪啪!」

  清脆的肉体撞击声在空旷的大厅里回荡。王炳在一旁看得眼热,他胯下的大
屌胀得发疼,便极其「大度」地向周围其他眼巴巴看着的官员们发出了宴请。

  「诸位同僚,老大人享用这」神仙洞「,咱们也不能干看着。这蹁跹君子浑
身上下皆是宝地。来来来,本官做东,这小蹄子的腋窝、腿弯、玉足、甚至这胸
前的水沟,大家各凭本事,尽情享用!」

  王炳的话音一落,那些早就憋得发狂的官员们顿时如蒙大赦。

  他们如同苍蝇见血般扑了上去,将那些正在被「享用神仙洞」的蹁跹君子们
团团围住,开始了最令人作呕的肉体「分食」。

  > 『一名大理寺的少卿直接将自己那根滚烫的肉棒,极其粗暴地塞进了那
名主事因为惨叫而大张着的嘴巴里,开始了狂暴的深喉,将那娇嫩的口腔黏膜刮
擦得鲜血直流。另一名刑部的员外郎,则抓起主事那只穿着红色绣鞋的玉足,将
自己的肉棒死死夹在脚趾与脚窝之间,疯狂地套弄。更有两名官员,一左一右地
包夹着主事那对因为雌化而隆起的乳房,将自己紫黑色的龟头狠狠地夹在那深邃
的乳沟里,甚至用那两颗红肿的乳头去摩擦自己那敏感的马眼。』

  每一名蹁跹君子的身上,同时都挂着三四个、甚至五六个赤身裸体的大炎朝
臣!

  这等全方位、无死角的感官轰炸,对于这群被卓凡用雌激素和极乐散彻底改
造过身体的底层官员来说,简直是足以致死的极乐地狱。

  > 『他们的身体被开发得太敏感了。在口腔被深喉、乳房被夹鸡巴、后庭
被老大人狂暴抽插的多重刺激下,那名主事胯下那根萎缩成肉虫般的生殖器,彻
底失去了控制。』

  「噗滋!噗滋!噗滋!」

  > 『如同破损的喷泉一般,大股大股清澈透明、带着极乐散甜腥味的精水
,从那张红肿的马眼里疯狂地向上喷射!那些精水由于量太大,竟然在空中划出
一道道晶莹的弧线,雨点般地洒落在那几名正在他身上耸动的官员脸上、胸前。

  「哦吼吼吼——!骚货!这么能喷!把老夫的官服都喷湿了!」

  官员们不仅不觉得肮脏,反而在这满身精水的刺激下,愈发兴奋。

  而在这场极度淫靡的群交狂欢中,最令人毛骨悚然的,是这群大炎精英们嘴
里讨论的内容。

  老侍郎一边在主事的肠道里疯狂冲刺,将那娇嫩的直肠操得「咕叽」作响,
一边红着眼,喘着粗气对一旁的王炳说道:

  「王大人……呼呼……那徐州决口的堤坝……老夫已经安排工部的人……去
曹州段做手脚了……只要今夜雨不停……明日清晨……曹州必淹……啊!好紧的
骚洞!吸死老夫了!」

  王炳正用主事的一只玉足套弄着自己的肉棒,他舒服得眯起了眼睛,听到老
侍郎的话,大笑着回应道:

  「老大人好手段!……唔……这小蹄子的脚真嫩……只要曹州一淹,灾民翻
倍……陛下那三百万两赈灾银根本不够看……到时候……咱们再把那三十万石发
霉的陈米掺进去……转手就是上百万两的进账……哦吼……射了!本官要射了!

  伴随着一声凄厉的嘶吼,王炳的腰部猛地一挺,一股浓稠滚烫的白色精浆,
如同火山爆发般,疯狂地射在了主事那白皙娇嫩的脚背和小腿上。

  与此同时,大厅内接连不断地响起男人们压抑不住的高潮咆哮。

  「噗咻——!噗咻——!」

  > 『那些大炎朝的栋梁之才们,在极乐散的催化下,纷纷将自己那腥臭、
浓厚的男儿精血,毫无保留地喷射在这些蹁跹君子的嘴里、脸上、乳沟里,甚至
那被操得外翻流血的肠道深处。那些白色的浓浆与蹁跹君子们不断喷出的透明精
水混合在一起,在地毯上、酒案上汇聚成一条条淫靡的小河。』

  「哈哈哈哈……等咱们赚足了银子……再多买几个这种极品的骚货……天天
开这」神仙宴「!」

  他们一边在这些雌化的同僚身上挥洒着肮脏的体液,一边肆无忌惮地规划着
如何用数百万灾民的尸骨,来垒砌他们那座用金银铸就的欲望王座。

  在这个雷雨交加的夏夜,外面的四州大地上,无数百姓正在洪水中哀嚎、溺
亡;而在这座奢华的私家别苑里,大炎王朝的户部与工部,正沉浸在松竹香的淫
雾中,进行着一场将国运与廉耻一同操碎的末日狂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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