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中俄混血的青梅竹马把自己催眠成了肉便器】(8-9) 作者:snk。

送交者: 麻酥 [★★★★声望勋衔R17★★★★] 于 2026-04-30 2:46 已读1166次 大字阅读 繁体

#纯爱

【中俄混血的青梅竹马把自己催眠成了肉便器】(8-9)

作者:snk。

标签:#催眠 #反差 #性奴

  第8章 归家路上的甜蜜时光……以及青梅竹马的玉足勾引
  回家的路上,晚风把树叶卷起腾空,然后“哗”的一声吹散,先是尘土,后是几片叶子,统统落到了我的头发上。
  我想抖落,于是稍微站定,抬起胳膊要拍打,一句话却顿住了我。
  “秋,别动哦,让我来帮你。”
  一个小脑袋像是土拨鼠那样钻了出来,接着凑到了我的胸前,看起来兴致勃勃,上官姚可爱地抿着嘴,之后踮起脚尖,一副很认真的模样,于是我只好站定不动,任由她摆弄我了。
  只是,虽然她拎直了胳膊,但我们身高的差距太大,她怎么也够不到我的头顶,只能摸到脸颊。
  她装出一副气鼓鼓的模样盯着我看。
  “够不到诶,都怪秋这么高。”
  “那就请吧。”我微微弯了弯腰,用义足抵住地面,另一只大腿发力,稍显艰难地弯下了腰,但还没等到她伸手,叶片就摇摇晃晃的滑了下来。
  “你这个姿势很累吗……”她赶紧给我拍拍头发,脸上露出后悔的表情,看起来有些烦恼。
  我当然知道,她只是想和我开玩笑,并没有故意作弄我的意思,于是用轻松的语气回答她:
  “很轻松哦,不信的话,尽管坐到肩膀上来试试咯。”
  “哪有坐在主人肩膀上的肉便器啦……”
  她双手放到胸前,指尖像麻花那样扭作一团,看起来有些纠结:
  “不过,如果是坐在秋的那里的话,我可以试试哦?”,她指了指我的下体。
  “等你下面不痛了,我再去考虑考虑。”
  我一本正经地说:
  “给我好好珍惜自己啊!”
  “哼……明明是秋更不珍惜自己才对。”
  她小声嘀咕着,声音很小,似乎生怕我听到。
  不过,在听到了我的关心后,她却露出了很受用的表情,变得幸福起来,于是,她像个小猫那样蹭了蹭我的胸口,又嗅了嗅我的气味,发出了略显色情的呼吸声,自顾自地挽紧了义肢。
  事实上,我已经把自己用催眠为她准备惊喜的事全盘托出,她很宽容地原谅了我,倒不如她根本就没准备责怪我……
  她是这样说的:
  “明明不管怎么对待我都没关系,但还是这么温柔的使用催眠,那我不就只能原谅秋了吗?”
  但同样的,我也告诉她,绝对不准再硬撑了,如果不舒服,一定要老老实实地说出来……虽然我没法体会她的心情,也不是很懂为什么她要瞒着我,硬说第一次不痛,但我想,她一定是出于某种自我奉献的精神,才做出的决定。
  我不希望她这样。
  看着无比顺从的贴在义肢上的她,我的心里有些不是滋味。
  这究竟是她的本心,还是催眠的结果呢?
  我讨厌她说违心的话,也讨厌她做违心的事,因为这会让我难以分清,会让我慢慢沉溺在她的温柔乡里。
  她的身上始终有着那道催眠的痕迹,那是她给自己的镣铐,让她无论如何都不能违背我,让她无论何时都优先考虑我……她所说,所做,尽管有着本人的意愿,但是否被催眠给扭曲掉了呢。
  我不知道。
  是不是应该找那个所谓的“学姐”,去把催眠取消掉呢?
  她应该会很抗拒吧……我看着那个可爱的白色背影,无奈地叹了口气。
  这种事情,我这个笨蛋大概是想不明白的吧……算了,只能顺其自然了。
  我扭过头,看到她心情不错的样子……说起来,她已经不怎么叫我主人了吧?
  她有提到过,为了不混淆自己,把两个意识做了区分,一个是在催眠作用下,有着病态奉献欲望,喜欢称呼我“主人”的她,另一个则是我熟悉的那个上官姚,喜欢称呼我“秋”的她。
  或许是因为我不经常使用催眠,所以那个意识就渐渐不出现了……这更提醒了我,绝对不能对她随便下命令。
  “说起来……你已经一天没回家了吧?叔叔和阿姨不会担心吗?”
  作为富家大小姐,姚的家里对她很宽松,无论是经济,还是私生活都不多加管控。
  但,这并不说明她的家里人不关心她,正相反,她的父母都是很称职的大人,对她也非常上心……常去她家做客的我非常明白这一点。
  “没关系啦,我和他们说,要来秋的家里帮秋补习,所以要费几个星期的时间,因为来回折腾很麻烦,所以这段时间干脆住一起了……”
  她像是说着什么稀松平常的话,却让我吃了一惊——虽然知道她家里对她很宽松,但是……没想到居然宽松到这种程度啊。
  随便就允许女儿和别人同居好几个星期,同居的对象还是个与她同龄的男人……叔叔和阿姨到底在想什么啊?
  难道一点就不担心吗?
  “他们究竟是怎么放心的?居然让你一个人和男生住一起,难道不怕我……”
  话到嘴边,我像是被噎住了似的说不出口……怎么办,我已经和上官姚做过了。
  上官姚奇怪地看了我一眼,表情有些微妙。
  “别担心啦,他们二位对秋可是放心的很呢。”
  “如果你真的要伤害我,那平时又为什么要对我那么好,不是吗?”,她摊了摊手。
  “就算你真的把我办了,他们大概也是举双手赞成……”
  “他们一直觉得你会是个好女婿哦?甚至有时还会和我聊结婚的事情,对象当然是你……”
  “什么,你原来不知道吗……秋,太迟钝了啦……”
  她无奈地扶额。
  而我则吃惊地张着嘴。
  “也太随便了吧……什么叫我会是个好女婿?”
  我平时一直不认为自己配得上她,所以从来没往那方面去想……现在稍微回忆一下,好像姚的父母,对我的态度是有点过于宽容了。
  “我是残疾人哦?”
  我指了指身上的假肢。
  “嗯,我知道。”
  她点了点头。
  “而且还是个丑八怪……”
  我又指了指我的脸。
  “可是,你是为了救我才变成这样的吧?”
  “况且,我又没说不喜欢……除了这件事以外,秋的身上就只剩下优点了,不是吗?”
  优点吗?我不觉得自己有那种东西,或许只是上官姚对我抱有天然的滤镜,所以才会有那种错觉吧……嗯,姑且理性分析一下好了。
  首先,姚并不缺钱,也不像是贪图权利地位的人,因此,如果能找一个愿意好好对她,最好还是她喜欢的人在一起,也许真的是最优解……
  嗯……谁能满足这样的条件呢。
  等等。
  那不就是我吗?
  可是,我……
  我晃了晃脑袋,把突然想到的某些自以为是的恶念驱逐出脑海,转移话题似地,又问道:
  “那,学校呢?现在应该是上学时间吧?你不去学校真的没事吗?”
  “没事啦,反正我不去学校,也不影响成绩,干脆就请假了……对了对了,我让爸爸帮你也请假了。”
  她狡黠地笑着,露出了虎牙,少见的露出了骄傲的一面,像是和我展示一样……她确实是成绩优秀的示范级好学生,家里人不担心这种事也能理解……喂喂喂,等等啊。
  这样去思考的话,岂不是就变成很奇怪的情况了吗?
  无论是上官姚本人,还是她的父母,都对我宽容大度,往难听的角度说,连包养我的准备都做好了……难道,就只有我一个人觉得我配不上她吗?
  难道,就只有我觉得,上官姚应该远离我吗?
  我不自觉地看向了她。
  她此时正呆萌地眨巴着眼睛,用手指卷我的袖口玩,在发现我的视线后,悄悄踮起脚尖,企图让自己看起来更高一点。
  “怎么了?”,她好奇地问。
  “没,没事……”
  “那就回家吧?”
  我赶紧往前走,有点没敢再看她。
  不知为何,这段路变得格外长。
  我人生第一次开始思考那些我从没思考过的事情。
  ……
  “戒指,你喜欢吗?”
  回到了家中,看到规规矩矩地坐在沙发上,又一次举起手,用几乎要冒小星星的炙热目光盯着戒指看的上官姚时,我有些好奇地发问。
  因为已经有了被她骗过的先例,我才会有这样的担心……
  “嗯,喜欢。”
  她捋了捋耳后的发丝,扭过头来,声音轻飘飘,却好像蓦然回首,因此吓了我一跳……或许是因为我怀着做贼心虚的心情吧,在浪漫氛围浓厚的时候,并未觉得自己的行为有何不妥,但当那股劲过后,我却突然觉得后悔。
  我给她买了衣服,定好了烛光晚宴,还自顾自地送了戒指,甚至戴到了无名指上……几乎像是在求婚了。
  是不是……有点自以为是了呢?
  我用余光窥视了一下上官姚,并未发现不满的表情……其实,我分明是知道的吧,只要是我送的东西,她百分之九十九会喜欢。
  但是,有没有可能会发生那百分之一呢?
  尽管对我来说,这是很贵重的物品,也事先问过了她,在柜台前再三思索,购买的绝不会有纰漏的礼物。
  但。
  如果是那个上官姚的话,即使是不喜欢,也会装出一副喜欢的模样来迎合我。
  而我这种笨蛋,肯定看不出来她的伪装……就像我根本就没看出来她除夜的痛苦,甚至对她的伪装信以为真。
  她见我不说话,于是开口安慰我:
  “别担心啦,礼物重要的是心意……秋的心意,我确实收到了哦。”
  或许我真的是很好懂的人,她盯着我的脸看了一会,想了想又补充道:
  “表情很难看呢,是在担心我又骗你……对吗?”
  “那就用命令问问看?”
  她表情坦诚地说。
  还真是被她吃定了呢……
  “不必了,我相信你。”
  我摇了摇头,随后话锋一转,以一种看似无意的语气开口:
  “你下面现在还痛吗?”,我问。
  “有点吧……”,她微妙地移开了视线。
  “下次不准说谎了哦,痛了就好好说啊……真是的”,我并不是想怪罪她,只是感到有点气馁。
  “因为不想让秋担心嘛……”
  她的表情令我联想到记忆深处的画面,还记得我们刚相遇的那天,她被牵在我的身后,穿着一样漂亮的衣服,只是哭唧唧的,表情很委屈,也没有戒指,更没有破处。
  记得那时我对她说:“不要哭啦”,她就真的不再哭,反而眼巴巴的看着我,像个迷路的小狗,脸上带着一副怕生的可怜模样。
  心里升起了一些似是而非的感慨,但都被我抛到了脑后,
  “那你就好好休息吧……晚安哦”,我关了灯,踉踉跄跄地走出了门。
  毕竟睡觉的时候总不能带着义肢,在失去那些支撑后,我实际的运动能力几乎为0,连走个路都快稳不住身体了。
  “诶?为什么要和我分开睡啊……”,她委屈地戳着手指,看起来惹人怜爱。
  “和你睡一起的话,我怕自己忍不住……快睡啦。”
  “没关系,只是小穴不能用而已啊,不是还有别的地方嘛?比如说嘴巴啊,脚啊,手啊……”
  她若有所思地举例着,每说一句话我就更兴奋一点……
  “我说啊……怎么感觉你的性知识好奇怪……明明有的地方懂的格外多,有的地方又好像全是空白。”
  我不知为何升起了吐槽的欲望。
  “因为我的性知识都是学姐教的啦……还记得那天我勾引你吗,那就是学姐出的办法。”,她尴尬地挠挠头。
  那个学姐还真是万能啊……居然敢教坏我的上官姚,有机会一定要会一会她——我这般在心里想着。
  “真的不和我一起睡吗?”
  她拍了拍床边,满眼期待。
  “秋一定能忍住吧?所以没关系……如果忍不住的话,我就用嘴帮你弄出来哦?”
  “还是说,想用这里?”,她乖巧的伸出了玉足,精致的足趾宛如雪糕一般,在掌心与足底反应着红润的色泽。
  她到底是怎么知道我喜欢脚的啊……我不自觉的咽了口口水。
  像是看透了我的想法,她狡黠的笑了笑:
  “秋很好懂哦,做爱的时候一直在偷偷看这里,哪怕是平时里,注意力也会集中在我的脚上……哼哼,好变态的性癖呢?”
  从姚的语气里,我没有听出讨厌……倒不如说,她根本就是在勾引我。
  我到底能忍住吗?
  关于这点,我不知道。
  但是当晚,我还是和姚一起睡上了床。

  第9章 上官姚的世界(女主第一视角)
  “姚。”
  有人在轻轻呼喊我的名字,我循声望去,却像是雾里看花,什么都看不到,只发现一地的血红色。
  血红色?
  谁流血了吗,是谁呢。
  “姚。”
  声音变得熟悉,是一个稚嫩的童声,大概是八岁左右的男孩吧?
  我猜的。
  好麻烦啊,不想去思考这种事,因为我最讨厌血色了,只是看起来就令人感到不快,令我感到恐怖……可我到底在恐惧什么呢?
  不知道。
  或许,就在某天,某个日子,发生了某件事,最后,留下了这样的一地血红,吓到了我。
  因此,我才会不自觉的恐惧……
  可是,到底发生了什么呢?
  我迫切的想要知道。
  于是,咀嚼声突兀地响了起来,像是要告诉我真相,眼前,象牙般的白色一闪而逝,宛如残光扑棱了一下,然后是棕色的影子,先是一个,两个,后来是四个,八个,越来越多。
  棕色的狼群,白色的牙齿,猩红的瞳孔,野兽直勾勾的视线穿过模糊的一切,瞪视着我。
  我终于想起来,血红色的是什么了。
  那是血。
  是秋的血。
  那天,他抓紧我的手,我却还是从看台上掉了下来,就在狼的牙齿要把我撕碎的时候,先是一声怒吼,随后小小的身影挡在了我的面前。
  但他很快就被狼扑倒了,随后就是咀嚼与撕咬的声音,然后是秋痛苦的哀嚎,和我求救的呼喊。
  我想,无论是谁看到,小小的身影站在面前,明明浑身被咬的支离破碎,连惨叫都渐渐喊不出来的秋,却一步都不退缩地站在面前,都会心生惭愧,都会感到窒息吧。
  内脏,本就应该是在身体里面的东西才对,可那时候,我却发现,秋被咬碎的肉色皮肤里,是血淋淋的内脏,是白花花的骨骼。
  太模糊所以看不清,太血腥所以不敢直视,我只是隐隐约约的发现,他的身体似乎越来越少。
  无论是被撕开,几乎要掉下来的脏器,还是断掉的胳膊,扯掉的腿……他的身体越来越少,最后连惨叫都完全消失。
  秋的侧脸,痛的好像要哭出来,但却没有泪水,因为眼球已经被叼走,只能淌下一行血珠。
  为什么,要这样保护着我,不肯放弃呢?
  我不懂。
  明明,父母从小就告诉我,要保护好自己,如果遇上危险,一定要优先考虑自己,其他人的安危,要放在自己之后……我就是受着这样的教育长大的。
  可是,秋,秋为什么,毅然决然的挡在我的身前,一步也不肯离开啊。
  我那时,心里有着无比卑鄙的念头,因为对于活命的渴望超越了一切,就连道德底线也完全没有抛之不顾。
  “要吃就吃他好了,求求了……无论怎样都好,我好想活下去。”
  “要跑吗……把他丢在这里的话,我能跑掉吗?”
  “可是,跑又能跑去哪里?”
  秋,一定要撑住啊……
  真是卑鄙,真是恶劣。
  或许就是因为这样的邪念,才诅咒了他,导致了他受伤。
  如果,我能再多多的为他考虑一下,哪怕只有一丁点,只是小小的装作勇敢,像动漫里的角色一般,装模作样地说几句话也好啊。
  可是,我却选择躲在后面,只是被保护,什么都不做,反而在心中祈祷,反而在思考要不要抛下身前的男孩。
  如果,我那时鼓起勇气,一定不会像如今这样,心里总是难过了吧……
  把痛苦用文字表达是很无力的,我无法形容,也不敢想象秋的痛苦,那副孩子的身体,字面意义上的支离破碎,好像碎掉的纸篓,纸屑掉落一地。
  草地被弄红,是大片大片的血红,宛如一片湖泊,甚至还在不停扩大,但狼的动作没有停,反而被血腥味刺激地更兴奋,它呲着牙,咀嚼着地上的男孩,像是在吃一块死肉。
  而那时候的秋,已经不动弹了。
  声音消失,也没有呼吸,头发连带头皮被扯掉,衣服全是窟窿,身体变成肉块,然后变成肉糜……我一度以为他死掉了。
  但他倒下的身体宛如一面屏风,依然隔断了我与狼群……就这样,我活了下来。
  动物园的工作人员发现了我们,和几个大人一起,把我们救了出去,我很幸运的没怎么受伤。
  不。
  绝对不能这样说,因为我之所以获救,并不是因为幸运,而是因为秋牺牲了自己,保护了我。
  除此以外,我不接受任何理由。
  我只是受了些无足挂齿的皮外伤,打了绷带和石膏后,没几天就痊愈了,就连疤都没留下……反而秋一直昏迷不醒。
  连一个朋友,家人,同学都没有来,没有人看望他,一个都没有……
  他有的,只有我。
  明明,那个时候,他的身体似乎比我还单薄……可承受一切的人却是他。
  父亲是个很好的人,在知道了这一切后,决定出钱为秋做手术,可无论出多少钱,再怎么抢救,缝再多的针,输再多的血,秋都只是躺在病床上一动不动。
  似乎急救室里的人,根本不是一个活生生的生命,而是一具早就失去了人形的残破的玩偶。
  我那时,真的以为秋就那么死了,死的那么诡异,那么简单,所以好害怕好害怕,什么都没法思考了,只能祈祷着他能赶紧睁开眼睛。
  我才不要他死,因为我喜欢他,我喜欢秋……我喜欢那个总是牵着我的手,很细心,很温柔的男孩。
  可他似乎要不在了。
  于是,强烈的后悔和不安涌上心头,让我恨不得把手心握碎……
  可是,我什么话都说不出口,也没有什么话能说出口,我无法怨天尤人,也无法把救不好秋的责任归咎于医生。
  最终,我只好把一切都怪罪在了自己身上。
  经过抢救,或许是我的祈祷起了作用,秋居然真的醒了过来,虽然依旧生命垂危,但医生直呼奇迹降临,于是整个抢救室又变得忙碌。
  不知道到底过了多久。
  直到天色变暗,父母叫我回家睡觉。
  我说我不回去,因为秋还没醒,我想在他醒的时候第一时间道谢,所以不能回家。
  爸爸点了点头,于是决定一起陪着我。
  他那时突然和我聊起了秋,他说:
  “你很喜欢这个李秋吗?”
  年幼的我什么都不懂,可我知道,自己的确是喜欢秋的,或许只是因为感激,又或者只是因为友情,于是我还是朦朦胧胧地点了点头。
  “他是个好孩子啊。”,爸爸又说。
  我觉得爸爸说的没错,因为秋的确是个好孩子,在我们的第一次见面的时候我就知道。
  记忆突然开始追根溯源。
  那天,我因为和爸爸怄气而离家出走。
  当时的我,跟着妈妈一起从俄罗斯搬来中国没几个月,只会说写最基础的汉语,又人生地不熟,甚至不敢和陌生人搭话,于是走丢了。
  我记得那天连衣裙的花纹摸起来很细腻,但擦起泪来起来却很粗糙,不仅会把眼角擦的破皮,还会弄得看不清路,最后搞的眼睛又痛又涩。
  所以,我之后哭的时候,转而用手背蹭泪,但我还太小,胆子也不大,于是泪越哭越多,很快就擦不掉了。
  就在我以为自己再也回不到家了的时候,我第一次见到了某个男孩。
  他长的很好看,穿着朴素的有点洗褪色的上衣,却像个丧气的老鼠,眼神衰衰的,脚下踢着石头,在看到我后突然站定,像是在琢磨着什么。
  或许是年龄相仿,我神奇的对他生不起害怕的感情,于是当他一边给我擦泪,一边牵住我的手时,我没有反抗,也没有抵触。
  之后,秋领着我一家一家的找,一个人一个人的问,即使我很没出息的小声哭泣,把脸哭的丑丑的,秋也从来没有松开握住我的手。
  所以,我也不能松开他的手。
  当晚,很深的夜里,秋突然醒了,发出了痛苦的呢喃,我吓了一跳。
  之前没有留意的,秋的面庞,已经丑陋而扭曲的我无法直视。
  为什么会变成这副样子呢。
  光秃秃的头皮,裹着纱布的只眼,宛如具足虫的疤痕与缝合线,真的好难看。
  而原本想要说些什么的秋,在发现我脸色不好之后,突然意识到了问题所在,他挣扎着抬起手,却发现毫无知觉,扭头却看到胳膊凭空消失。
  再低头,发现甚至整条腿也不见了……不仅如此,就连躯干也消失了一部分,眼睛也不见了一颗。
  秋那时,到底是怎么想的呢,这个问题我时至今日也不明白,也不愿意明白。
  气氛沉默。
  我记得秋只是低下头,一句话也没说,酝酿着什么,之后突然咳嗽起来,像个病殃殃的小狗。
  他用我无法形容地眼神看了我一会,之后突然问道:
  “你,应该没事吧?”
  那张嘴唇被撕裂开来,半张脸好似烂苹果般吓人的面庞,硬生生挤出一个艰难的笑脸来,装作平淡的关心我。
  “嗯。”
  我硬撑着说。
  只是后来,当秋好不容易脱离危险,终于睡着了的时候,我却偷偷去厕所吐了个干净,然后蹲在医院的某个墙角哭哭戚戚起来。
  时至今日,我仍然厌恶那时的自己。
  ……
  后来的事情,我不怎么了解,因为秋不愿意和我透露,他是个从骨子里倔强的人,不习惯接受帮助,也不愿意受人关注,即这件事真的闹的很大。
  我记得,动物园貌似赔给了秋的家庭很多很多的钱,甚至于这件事还上了本地的新闻,有许多热心人士自发给秋捐款。
  某段时间,在我去秋的家里照顾他的时候,看到有很多低年级的小学生带着钱来捐款。
  不过秋坚持不要这些钱,他说这些学生年纪比他还要小,比他更需要……虽然他很执拗,但最终还是收下了。
  秋告诉我,这些大大小小,断断续续的捐款,总计有一百来万,甚至更多……这是我为数不多替他高兴的时候。
  但那些钱,全都被他的父亲拿去赌博,最后当然是输的一干二净……
  明明,秋说要用这些钱来给自己买义肢的。
  到头来,他原本就困苦的生活,反而更加艰难,连自理都很难做到。
  甚至,我听说他的父母还会在家庭里对他拳脚相向,原因是,他的这张脸看起来太过恶心,所以很讨厌……
  因为外貌,而对一个人施加暴力。
  怎么会有这种荒唐的事情?
  明明他以前很好看,也很帅气,之所以变成这样,都是因为我啊。
  乃至于在学校里,我也总是看到因为残疾,以及长相的缘故,同学们莫名其妙的孤立与嘲讽秋。
  明明老师教过,不要那样对待弱势群体。
  所以,我只好告诉那些同学,秋是如何如何保护我,又是如何如何忍受折磨的,我对任何人,都毫不掩饰自己的感情……每当有人询问我,为什么要照顾和关心李秋,我都会坦坦荡荡地说:
  “我喜欢秋,秋是我的英雄。”
  但是,相比起秋,所有人却都更喜欢我,也只喜欢我,对于秋,他们只是假装关心……明明我已经告诉他们,秋是为了保护我才变成这样的,他是个英雄,应该得到优待,但所有人都对他弃如敝履。
  这件事让我感到荒诞。
  难道,就只有我知道他的痛苦吗。
  就只有我觉得难过吗。
  就只有我想替他流泪吗。
  开什么玩笑。
  为什么,所有人都要这样对待他啊。
  他已经做到了这种地步啊。
  却还是得不到任何的补偿吗?
  却还是没有得到任何幸福吗?
  反倒是我,明明是导致秋痛苦的罪魁祸首,却好像理所应当的享有着优越的家庭条件,生活在幸福之中……
  这难道不奇怪吗?
  如果没有人愿意对他好,没有人愿意让他幸福……那就我来好了。
  我一定会让他开心,让他幸福的。
  ……
  但在那之前,我首先要承认一件事。
  我内心的深处,其实是讨厌,甚至于厌恶秋的模样的……这是客观事实,绝对不能否定,也绝对无法改变。
  哪怕是最天真无邪的童话故事里,王子也只会变成青蛙,而不是变成丑陋的怪物,因为那样的话,公主就不会亲吻他了,读者也不会喜欢——这是所有人心照不宣的事实。
  但是。
  就算所有人都这样认为。
  哪怕秋本人也这样觉得。
  我都不能允许自己那样去认为……他一定很悲伤吧,一定很痛苦吧。
  践踏他的尊严,一点都不有趣。
  所以,我不能容忍自己讨厌那张脸。
  我不能接受这样恬不知耻的自己。
  我不能接受这样内心丑陋的自己。
  就连对那副模样的他,心底升起哪怕一丝厌恶,我都不能接受。
  所以,我这样告诉自己——
  “上官姚,你喜欢秋,你喜欢那张脸,他是你的英雄……”
  我在心底无数次重复,尽可能的让自己显得风轻云淡,显得对那张脸毫无反应……我选择接受他的一切。
  我不希望他会觉得我讨厌他。
  ……
  从睡梦里醒来时,已经是凌晨。
  因为和秋躺在同一张床上,所以我一直在等秋对我动手动脚,只要他有需要,我随时可以爬上他的身体翻云覆雨,但很遗憾,我什么都没等到,反而等到了秋的鼾声。
  没办法,我只能睡了,只是没有睡多久,从躺下开始算,大约半个小时。
  “是梦啊……”
  我呼了一口气,总感觉心里有些沉重。
  我轻轻的推了推身边之人,他此时的义肢都被摆在床柜边上,身上显得有些空旷。
  我用呢喃般的低声细语说道:
  “秋,睡了吗……?”
  没有反应。
  “看来,睡着了呢?……”
  我心底升起一个捉弄他的想法——如果趁他睡着的时候,偷偷口交,他会怎么样呢,会舒服吗……不,应该不会吧?
  算了,他今天已经很累了,不要再打扰他了。
  于是,我轻轻的给他盖紧了被子,手指轻捻被单,在黑夜里发出沙沙的轻响。
  秋虽然个子很高,却似乎比我轻的多,即便任我摆弄,也不会很重……
  或许是因为少了部分身体的缘故吧。
  那只毫无血色的手,触感冰凉,当我握紧它时,它就会反过来握紧我,比我更用力,但不会痛,反而很安心。
  看着秋,我一时睡不着,心理有些隐隐约约的按耐不住,只好两手撑着下巴,盯着那张脸出神的看……
  其实。
  也并没有他自己形容的那么不堪吧?
  至少,我如今还是挺喜欢的。
  我往他的发梢吹了吹风,之后轻轻的咬着他的耳垂,手指不自觉的向他的下半身摸去……啊,居然不自觉的在做这种事,看来,我也是个好色的坏孩子呢。
  等他睡醒了,就随便找个理由让他来惩罚我好了。
  嗯,他会不会愿意呢。
  秋这样温柔的人,一定不肯对我下手吧,更何况,我现在下面还有些隐隐作痛,他一定就更不愿意了。
  到那时候,我就需要稍微诱导一下了。
  男人毕竟都是需要发泄的。
  如果秋有这方面的需求,但我却没有满足他的话,总觉得自己很对不起他。
  其实,我一直觉得,秋就是因为太温柔,太坚强,才会这样不幸,才会这样痛苦的。
  如果他更自私,更好色的话,我就能补偿他了,无论是身体,还是金钱……哪怕他想把我杀掉也好。
  但是每当我告诉他,可以随便向我索求时,他都一定会说那句话——“你不用管我,我自己可以生活”,并且,他并不是欲擒故纵,而是真的最好了独自生活的准备,并为我着想,试图让我离开他。
  为什么不愿意变得幸福,不愿意接受我的好意呢……明明,我都是自愿的。
  无论为秋做什么,我都愿意。
  不管变成什么样子,我都接受。
  可他却强装振作,选择自己一个人硬撑……我喜欢这样的秋,但又讨厌这样的秋,这实在很矛盾。
  我希望秋能变成我讨厌的样子。
  但是,秋却越来越让我喜欢,甚至到了哪怕变成他的专用肉便器,都毫无怨言的地步……这就是为什么,我在得知秋“讨厌我”这件事之后,会自愿被催眠,甚至把自己的所有权献给他。
  我想让他再放肆一些,对我再无情一些,最好是把痛苦统统施加在我身上,无论是折磨还是凌虐,我都发自内心的渴望着。
  所以,我才会提出“露出做爱”那样的请求。
  我多想让秋把我只当做是一件物品,任凭泄欲,不要再关心,也不要再爱护……可是他又一次选择了爱惜我。
  他所准备的惊喜,送给我的礼物,我真的,真的,真的很喜欢。
  可是,这样一来不就本末倒置了吗?
  我的目的,是把自己变成一件能任他凭泄欲的物品,让他能够一边使用我,一边减轻痛苦,而不是让他徒增负担。
  ……
  说起来,今晚用餐的时候我就在想,秋的工资不多,行动又极其不便,他在为我准备惊喜的时候,肯定会很麻烦吧?
  经济方面的问题尚且不论,我知道,他除了上学与打工外,根本不怎么出门。
  他每到出门的时候,甚至会把自己的身体裹得严严实实,生怕吓到别人……甚至在夏天,他也总是带着口罩和帽子。
  他说,总会有各种各样的人为难他,原因各式各样……所以今天,他有没有遭到他人的刁难呢?
  会不会因为有人害怕他的样子,而说些让他伤心的话,做些让他伤心的事呢……
  好苦恼,明明我已经尽可能地想要避免这种事情的发生,但事态还是不由自主的脱离了我的掌控。
  其实,他只要愿意命令我,把我当做肉畜,随意催眠,肯泯灭我的人格,肆意纵欲,我就非常高兴了。
  其他的那些情情爱爱的,麻烦的事情,根本不必他去做,我也不希望他去做,因为我害怕他会因此受到挫折,从而失去信心。
  但,也正是因为他不经常用命令催眠我,我才没有那么快沦为催眠的奴隶,反而保持了意识……不过,这也导致我的脑海里,总是产生两股意识的冲突。
  一方会隐隐约约的渴求着秋的爱意,会害羞,会担心,是我以前的思考模式。
  另一方则是对主人俯首称臣,全心全意,发自内心的想要为主人献上一切。
  “为什么,非得对我这么好呢?”
  我一边自言自语着,脸上却挂上了谁也看不到的笑容……手指,不由自主的抚摸起下体的私处,那里,似乎又泛滥起来。
  “我真是个好色的小鬼呢……”
  当晚,我嗅着秋的味道,偷偷发情了好几次……小穴似乎不再疼痛,我紧紧咬着嘴唇,尽量把呻吟声压的很低很低。
  “嘿嘿……秋,果然还是,最喜欢你了。”
  “真希望他快点睡醒……”
  “这样,就可以狠狠操我了吧?”
  只是因为想要满足自己,只是想要索求快感,所以才想要做爱,所以才会发情。
  可是,这样自私的念头,在面对秋的时候,无论如何也说不出口。
  好想做爱,好想被操,好想被按在身下,好想被辱骂,好想被关心,好想被勒着脖子,好想被拽住头发,好想窒息,好想高潮,好想被强奸,好想被喜欢……
  “自慰吗……我还从来没试过呢?”
  心底,突然升起了一个色情的主意。
  当晚。
  明明忍着疼痛。
  下体的淫液,却发情的越加泛滥。
【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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