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夺人母爱(重修版)】(五一假期番外篇:红)作者:月兔君

送交者: 丫丫不正 [★★★★声望勋衔R17★★★★] 于 2026-04-30 4:17 已读1053次 大字阅读 繁体
【夺人母爱(重修版)】(五一假期番外篇:红)

作者:月兔君
2026/4/30发表于:pixiv

  ※祝大家五一假期快乐~为大家献上第一个番外篇:红~

  还有一张我画的五一贺卡,同时这也会是未来「后篇」的封面,望大家能够
喜欢~

  一·初见

  陈永第一次见到沈云红,是在871厂的大门口。

  那年他二十三,从技校分到车间也有几年了,满手油污都还没洗,就被同组
的工友拉着去门口看「新来的」。

  「进新人了,都是女同志,听说有个一等一的好看!」

  陈永本来没想去,一听好看来了兴趣,心里估计准是他们吹牛,到时候看了
一般,现场就可以讽刺他们两句。

  不过,他对女人的要求也简单,屁股大、好生养、别整天叽叽歪歪就行。

  两边夹道欢迎的多半是小伙子,一个个吹口哨甩毛巾,一声声「欢迎欢迎,
热烈欢迎」听着总有一股调戏味。

  不得不说,队伍打头的那姑娘确实没得说,瓜子脸,粗麻花辫,皮肤跟白衬
衫一样白,藏青长裤显得腿长。

  「这妞,不知以后落谁手里啊。」

  他身后一个不怀好意的声音,陈永一回头,认出是五车间的一个赖子,姓顾
好像。

  「你这是癞蛤蟆想吃天鹅肉了,那是刘主任的准儿媳,谁都没戏了。」

  另一个工友搭腔道。

  「啧~那不是更有味道么?哈哈哈。」

  姓顾的爆发出猥琐的笑声,扯了扯工服,胸口出露出一个蛇头的纹身来。

  陈永这人没记住,倒是记住这蛇头了。

  「行了,没什么看的了,回吧。」

  有人提议,陈永刚要转身,队末一个身影瞬间抓住了他的眼球。

  一个穿着洗得发白蓝布裤子的姑娘正怯生生的低着头,两股短麻花辫搭在颈
边,小心的观察着四周。

  他手里的搪瓷缸子差点没拿稳。

  「操。」

  陈永低声骂了一句,眼睛黏在那姑娘身上移不开了。

  那裤子太肥了,遮住了腿形,可腰以上的部分却遮不住。

  白色碎花衬衫绷在身上,袖口短了一截,露出两截藕似的小臂,胸前那两团
布料被撑得鼓鼓囊囊的,随着她走路的步子轻轻晃荡。

  「这奶子……」

  陈永咽了口唾沫。

  「哎?怎么了?哟,看上谁了?」

  旁边的工友贱兮兮的肘了他一下,顺着他的目光去寻。

  「哪个啊?」

  「去去去!什么哪个,没有,赶紧走!」

  陈永催促着。

  「哎大永,看上谁了说啊,没准能帮你打听出什么呢。」

  「用不着你,滚吧。」

  陈永把人支开,好在那姑娘含着胸,不显眼。

  那天晚上他失眠了。

  闭上眼就是那两团晃来晃去的白肉。

  他翻来覆去,把手伸进裤裆,脑子里全是那姑娘的身影,肥奶子、圆屁股,
走路的时候一扭一扭的,真他妈带劲。

  「沈云红......」

  他下午就打听来了名字,现在一遍遍默念着……想象着揉捏那两只白面团的
手感,手底下动作越来越快,最后闷哼一声,裤裆里黏糊糊一片。

  二·接近

  「你看上她啦?」

  食堂的大姐一副好事的表情,嗑着瓜子晒着太阳,陈永在一旁点点头,打听
事不得有点表示,推上一盒雪花膏。

  「好说~」大姐笑吟吟的,「回头领来你们认识认识~」

  陈永很有信心,这大姐就好保媒拉纤的勾当,厂里成了不少对儿。

  果然,没两天,她就把人领来了。

  「哎?大永!」

  大姐装作偶遇,陈永也配合著。

  「哎呀,邢大姐,什么风把你吹来了?」

  「带新人去办手续,还不认路。」

  「哦!新来的同志啊,不……介绍一下?」

  「你看我,该认识认识~」

  大姐身形一让,正是让他日思夜想的那个姑娘,还是那身衣裳,还是怯生生
的,不知所措的样子。

  「来,小沈,这是陈永,他爸就是厂里的八级工,陈老法师~大永,这是沈
云红~」

  那对大奶子岂是含胸能藏住的,小脸娇俏微红,眼睛跟会说话似的。

  「陈同志,你好。」

  「你好~同志,哪个部分的?」

  「我……我是技术科的,新来的……文员。」

  略带土气的口音,掺着乡下泥巴味儿,可偏偏一股惹人怜爱的劲让他心头发
软。

  大姐在一旁,眼神机灵的扫来扫去。

  「呀!我那还有一车菜没卸呢,怎么就给忘了!」她懊恼的一拍大腿,「正
好啊,大永,小沈要去人事填个表,你领她去呗?」

  「好说好说,邢大姐去忙吧,交给我了!」

  大永拍着胸脯答应下来,俩人都没管沈云红乐不乐意。

  「交给你我放心~哎小沈啊,这大永最是热心肠,人缘也好,行了,我走了
啊~」

  就这么着,两个年轻人就丢在了一块。

  一路上也是边走边聊,当然主要还是陈永挑话头,沈云红不过就应着。

  走到半道,鞋上绊子崩开,她弯腰去系,领口敞开着,两团白花花的乳肉肥
肥的涌在那儿,随着胳膊一颤一动,深不见底。

  阳光漏进来,照得那对奶子像刚蒸好的大白馒头,泛着水汽,乳晕都隐约透
出来,粉粉的,嫩得让陈永下定了决心要娶她。

  云红敏感的注意到他滚烫的眼神,慌慌张张把衣服拉好,脸红得跟熟透的柿
子似的。

  当晚,他又失眠了……

  后面一段日子,技术科就总能看到陈永的身影。

  他这人别的本事没有,脸皮厚是天生的。

  借着修机器的由头,三天两头往人家科室钻,去了就东拉西扯的跟人套近乎

  沈云红坐在最里面的角落,低着头写写画画,不怎么说话。

  他凑过去,看见她握笔的手指白白的,指甲剪得干干净净,心里又是一阵痒

  「沈同志,你这参数填得不对。」

  「啊?哪里不对?」

  她抬起头,声音细细的,带着一股子乡下口音。

  陈永第一次这么近看她的脸。

  不是那种第一眼就让人惊艳的长相,可耐看。

  那双眼睛水汪汪的,睫毛长得像刷子,眨得他心尖直颤。

  「我帮你改。」

  他一把抽过她手里的表单,手指在纸上指指点点,胳膊肘有意无意蹭过她的
手臂。

  沈云红往后缩了缩,没说什么,脸却红了。

  陈永心里得意极了,邢大姐给他支了招,说这姑娘面子薄,就得死缠烂打,
他照做了。

  每天下班都等在厂门口,一看见沈云红出来就凑上去,硬要跟她一道走。

  「陈同志,你不用这样。」

  「顺路顺路,我本来就住那边。」

  其实他住南边,她住北边,八竿子打不着。

  沈云红不知道是真信了还是懒得拆穿,默许他跟着,只是不怎么跟他说话。

  陈永不着急,他有的是耐心,没事就给她带东西。

  今天是冰棍,明天是汽水,后天是瓜子。

  东西不值钱,可架不住天天送。

  云红开始还推,推不过就收下,收了就说谢谢。

  那声「谢谢」软绵绵的,乡下姑娘的糯,能让人骨头都酥了。

  没两天,她也备着些小东西还他。陈永管她是有礼貌还是不想欠人情,照单
全收,而且明目张胆的收。

  果然,厂里有了风闻,说他俩好上了。

  那邢大姐也收了陈永不少东西,这好话也是一箩筐一箩筐的说,云红与其说
是心动,不如说是心软了。

  三·得手

  追了两个月,终于约到了云红。

  陈永说请她看电影,她犹豫了很久,最后还是点了头。

  电影院门口,陈永早早到了,穿了一身新买的的确良衬衫,头发抹了发蜡,
还借了工友的皮鞋,走起路来顶脚尖,可他不在乎。

  云红出现的时候,穿了一身碎花连衣裙子,头发散下来,披在肩上,比在厂
里好看多了。

  陈永控制着不让自己盯着她胸口,找着话说。

  「走,进去吧,我票买好了。」

  电影放的什么他根本没看进去。

  他的手一直在座位上蹭,一点点往云红那边挪。她似乎察觉到了,身体微微
往另一边倾,可座位就那么宽,能躲到哪去?

  陈永的手终于搭上了她的手背。

  云红浑身一僵,没抽回去。

  陈永的心快跳出嗓子眼了。

  他攥住她的手,粗糙的大拇指在她手背上一下一下摩挲。

  她的手背凉的,他的手掌烫的,贴在一起并不交融。

  云红盯着屏幕,可什么都看不进去。

  这感觉,她说不清楚。

  电影散场后,两人并排走在街上。

  云红低着头,陈永侧着脸看她。

  「红。」

  他第一次这么叫她。

  「嗯?」

  她许了。

  「我喜欢你,咱处对象吧。」

  她的脚步顿了一下,头垂得更低了。

  陈永等了几秒,没等到回答,心里一急,伸手就把她拉进怀里。

  云红「啊」了一声,双手本能的抵在他胸口,推拒的力气却不大。

  陈永低头,看见她睫毛抖得厉害,嘴唇微微张着,呼出的热气喷在他下巴上

  他再也忍不住了,低头就啃了上去。

  不是亲,是啃。

  他从没有过经验,看电影才知道把嘴往她嘴上贴。

  云红被他拱得喘不过气,「唔唔」的推他,好不容易才挣开。

  「你……你干嘛呀……」

  她声音抖得发著颤音,眼眶红红的,嘴唇被他啃得亮晶晶的,沾着口水。

  陈永看着那两片被自己蹂躏过的嘴唇,还有领口下因为呼吸急促而剧烈起伏
的硕脯,下腹一紧,又想扑上去。

  「红,跟我吧。」

  云红低着头,手指绞着裙边,半天才蚊子似的哼出一句。

  「那你……得好好对我。」

  陈永差点没跳起来,一把又把她搂进怀里,这次她没推,两团软肉挤在自己
胸膛上的感觉实在妙不可言。

  他谢了老天爷,一遍又一遍。

  四·结婚

  处了大半年,陈永带着云红回了家。

  他爸坐着喝茶,老花镜搁在鼻梁上,上下打量了云红一圈,目光在她胸脯上
停了停,又移开,脸上没什么表情。

  他妈倒是热情,拉着云红的手问东问西,什么「家里几口人」、「父母做什
么的」、「什么户口」,问得云红脸一阵红一阵白……恭恭敬敬的低着头,小声
答着每一个问题,看着就乖巧懂事。

  他妈问完,把陈永拉到厨房,压低声音说:「这姑娘看着老实……那身子倒
像是能生养的……就是乡下户口,以后孩子上学怕是要麻烦。」

  「妈,你想什么呢,她不错,别挑刺了。」

  「唉......算了,乡下就乡下吧,好生养就行。」

  订婚那天,陈永把攒了大半年的工资拿了出来,给云红买了一块梅花表和一
双黑皮鞋。

  云红接过礼物的时候,眼泪啪嗒啪嗒落下来。

  「你买这么贵的东西干嘛……」

  「送给我老婆的嘛。」

  云红抿着嘴笑了,那笑容如刚开的玉兰花。

  陈永看着她笑,心里也觉得甜。

  那时候他是真喜欢她的。

  不只是因为她那对大奶子,还因为她这个人……好拿捏。

  娶了这样的女人,这辈子就安稳了。

  婚礼办得简单,在厂里的食堂摆了几桌,同事、朋友、家里人凑在一起吃喝
了一顿。

  云红穿了一件大红色的裙子,是她娘给扯的布,找裁缝做的。裙子有点大,
可她穿上却好看,文静的坐在主座,头上盖了一块红堂堂的盖头,上面贴着一张
用黄纸剪得「囍」字。

  陈永被灌了不少酒,脸红脖子粗的,走路都打晃。

  闹洞房的时候,几个工友起哄要他亲新娘子,他抱起云红就亲,一口亲在囍
字上,那字贴在他撅起的嘴上,惹得众人哈哈大笑起来。

  直闹到半夜,他才回到单位分的新房,把门一关,将人一搂。

  「老婆,今晚你是我的了。」

  云红蜷在床上,脸红得和身上的红裙子差不了多少,不敢看他,羞得紧闭了
双眼。

  陈永掀开被角,眼前的美景让他一晃神,猛吞了几口吐沫。

  大红色的蕾丝内衣衬得老婆身躯白晃晃的,那两团乳肉勾着他的手掌一阵抓
揉,情不自禁的把脸埋了进去,蕾丝花纹拓印在他脸上……

  不知是醉得沉还是柔得暖,他……睡着了。

  云红松了口气,可又有点失落,她不喜欢弥漫的酒气,把丈夫推开,给他脱
了鞋和裤子,衣服也扒下来挂好,这才重新躺下。

  她特意穿了这一身……

  一大早,她被枕边人闹醒了。

  侧脸一看,陈永正搂着他,呼吸中依然残留着酒气。

  「我昨晚喝多了……」

  「你还知道啊。」

  「我给你补上~」

  「哎呀……补什么呀,赶紧起来,还要去见公婆呢。」

  「他们不着急的,急得是我啊~」

  陈永抖开杯子,裤衩支得老高,像个小帐篷。

  「这……是怎么回事啊?」

  云红羞答答的问,她隐约知道,更羞了。

  陈永一脸坏笑。

  「这里面都是兵~扎了营要拿下你呢!」

  云红头一回听得这种话,咯咯笑起来,陈永更来劲了,顺势翻身压了上去。

  「诶?别……别啊……」

  云红小声说着,手抵在他胸口,推得不怎么用力。

  陈永已经等了够久了,贪婪又粗鲁的肆虐在她身子上。

  大红蕾丝的胸罩挂在身上,他扯了半天没扯开,急了,一把撩了上去。

  那两团白花花的肥乳跳出来的时候,陈永的呼吸都停了。

  大,真大,比他想象的还大。

  白白嫩嫩的,上面的青筋都看得见,乳晕粉粉的,乳头小小的一点,缩在乳
晕里,他双手覆上去,软得烫手,沉在他掌心,乳头一碰就硬。

  「嗯……」

  云红咬着嘴唇,发出一声极轻极细的哼声,身子一颤一颤的由着他。

  陈永的脑子「嗡」的一声,什么都顾不上了。

  这个早晨,他把这二十四年积攒的劲儿全使在了她身上。

  云红被他折腾得眼泪顺着脸颊往下淌,嘴里「别、别」喊个不停,可他从头
到尾没停。

  床单上洇着一小片红。

  云红背对着他蜷着身子,肩膀一抖一抖的,在哭。

  陈永心里有点过意不去,伸手揽住她的腰。

  「别哭了,咱以后一起过好日子。」

  云红没说话,点了点头。

  婚后的日子平淡如水。

  唯一的波澜是厂里的一个传言,引起了不小的轰动。

  是那个顾虎的事,他已经辞了厂里的活,出去混社会了,还跟了个老大。

  谁知道没多久,他把陈主任家的儿媳妇肚子搞大了。

  这才知道,这俩人私下偷了两年多了,陈主任儿子气不过,找顾虎比划,结
果被人揍了个残废……

  顾虎自然被抓了进去判了刑,听说狱里的日子可不那么好过。

  这桩事闹得沸沸扬扬,连陈永他爸妈都知道了,私下里把陈永拎回家,好一
顿提醒,让他把老婆看牢了。

  陈永满不在乎,云红确实是个本分的女人,每天上班、下班、做饭、洗衣,
把家里收拾得干干净净。

  他放一百个心,这日子挺好。

  想亲热了就上床,有空就出去喝酒打牌,回来还能吃上热乎饭。

  只是他妈对厂里这桩事上了心,时不时就来住几天,来了就对云红指手画脚
,嫌她做饭不利索,嫌她衣服洗不干净,嫌她不会过日子。

  云红从不顶嘴,低着头听着,该干嘛干嘛。

  等他妈走了,才跟陈永念叨。

  「你妈妈是不是不喜欢我?」

  云红渐渐没了乡下口音,婆婆嫌的。

  「她就那样,你别往心里去。」

  云红点点头,不再说什么。

  有时候看着她那张逆来顺受的脸,心里也会觉得亏欠。

  可也只是一瞬间。

  更多的时候,他觉得理所当然……婆媳关系没好的,甚至他觉得……就该这
样。

  新婚的气息尚未散尽,厂子的气数却已经能看到了头。

  有些眼尖的,早早辞了,谋些大生路。

  陈永也在这环境下动了心思,一想到再过两年,老爷子就退休了,这心思就
更加活泛起来。

  五·诱惑

  老爷子不让走,陈永一点办法都没,直到厂里工资都发不全的时候,周围一
伙一伙的骂厂长、骂领导,陈永算是名正言顺了。

  一个多年不见的老工友从外地回来,找他喝酒。

  姓侯,外号「猴子」,瘦得跟竹竿似的,可穿得阔气,西装领带、大头皮鞋
,手腕上还戴着一块明晃晃的石英表。

  「猴子,你这是发财了?」

  「嘿嘿,还行吧,」猴子夹着烟,翘着二郎腿,「别老猴子猴子的,我现在
也是堂堂侯总。」

  「哟,摆上谱了,发啦?」

  「昂!现在南边政策好,随便搞搞,一年能挣这个数。」

  他伸出五个手指头。

  「五千?」

  「五万!」

  猴子嗤了一声,「五十万都有可能!」

  陈永的眼珠子差点没瞪出来。

  「这么多?!」

  「这才哪到哪,」猴子吐了口烟,「我认识一老板,山沟里出来的,大字不
识一个,倒腾了点……」猴子突然压低了声音,「公家的……转手卖了三千万!

  「三……!」

  「别嚷嚷!」猴子看陈永要大喊,立刻捂上他的嘴。

  陈永眼红了,眼真的红了,血丝密布,嘴唇发抖。猴子叼着烟,烟头得意的
冲上支棱着,那眼神仿佛在说:开眼界吧?

  「那你回来干什么啊?」

  陈永继续追问。

  「找人一起干啊,我一个人哪里忙得过来,他妈尔虞我诈的,我信谁不信谁
啊。」

  「所以回来找同乡?」

  猴子肯定的点头,「我已经找了两个了,这不,也问问你。」

  「我?我行么?」

  「这有什么不行的?你要是想来,跟我干,保准比在厂里强一百倍,不!一
千倍!」

  猴子手舞足蹈,仿佛面前有千军万马,随他手势指挥。

  「你在那做什么?」

  「做玩具。」

  「做玩具能挣什么钱?」

  「妈的你懂个屁,做了玩具,往出卖啊!」

  「往哪儿?」

  「亚洲四小龙、日本、老美!」

  「我做什么?」

  「帮我做加工,做大了,你自己开厂子。」

  陈永一听自己开厂,彻底心动了。

  「我回去跟老婆商量商量。」

  「啧!商量什么啊?跟女人能商量出什么大事来?等你挣了大钱,她还不屁
颠屁颠跟着你?」

  陈永咬着牙,「我这刚结婚……」

  「操!」

  猴子一阵谑笑。

  「南边女人多了,怎么耍都行,」猴子露出不怀好意的笑容,「只要你有钱
,女人不随你玩啊!」

  「真的?」

  陈永心里的野火越烧越旺,钱、色,这理由也太过充分了。

  云红知道他要去大城市闯荡的那天,手里正包着饺子。

  「去多久?」

  「先干个把月吧,看看能不能混得下去。」

  她把面皮擀平,一张张摞起来。

  「那边……有住的地方吗?」

  「有,猴子说租了房子,我们几个新来的一起住。」

  「吃呢?」

  「一起吃,饿不着。」

  云红低下头,撒了一指面粉,擦了擦手,站了一会儿。

  「什么时候走?」

  「下个星期。」

  她点了点头,没再问了。

  那天晚上,云红破天荒的主动了一次。

  她洗了澡,光着走到床前。

  陈永看得眼睛都直了。

  「你、你这是……」

  「你都要走了,给我留个种,不然你妈……饶不了我……」

  云红的声音越来越低,眼泪一簌簌落在傲挺的乳肉上。

  陈永扑上去。

  嘴里叼着奶子,放肆的在云红身上驰骋。

  那一晚格外尽兴。

  走的那天早上,云红起得很早,给他煮了鸡蛋,带上一包馒头,还用塑料袋
裹了一提五花肉。

  陈永接了过来,拎起包往门口走。

  「我走了。」

  「嗯。」

  「有事写信。」

  「嗯。」

  「家里靠你了。」

  「嗯。」

  陈永拉开门,迈出去,想了想又回头。

  云红站在门口,忧伤的样子。

  心一横,不再犹豫。

  六·花花世界

  南边的日子跟厂里完全是两个世界。

  猴子租的那套房子,三室一厅,比厂里分的房大两倍还多。

  客厅里摆着大彩电、录像机,茶几上堆着零食和啤酒。

  第一天晚上,猴子就带他们出去吃饭,馆子里灯火通明,女人穿得少,露着
胳膊和大腿,说话嗲哩嗲气。

  陈永第一次被小姐挽着胳膊的时候,手都不知道往哪放。

  「别他妈跟个雏似的,」猴子笑他,「出来玩就是要放开。」

  那天晚上他没敢干什么,喝了半斤白的,回住处吐了半夜。

  可躺在床上,脑子里全是那个女人的手,软绵绵的,搭在他胳膊上。

  他想起云红的手,软、但糙。

  这个念头只闪了一下就过去了。

  第二个月,他跟着猴子跑了几趟货,兜里第一次揣上那么多钱,厚厚一沓,
攥在手里,心跳得砰砰的。

  「走,带你们舒坦舒坦。」

  猴子搂着他们几个的肩膀。

  陈永放下手里的信,随手往枕头下一塞,跟着他们一窝蜂涌了出去。

  那个晚上,陈永没再当「雏」。

  这女的花样多,跟云红一比,他更喜欢这种。

  事后他靠在床头,抽着烟,旁边那个女人枕着他的胳膊,问他怎么称呼。

  他没说,扔下两张票子就走了,潇洒得很。

  走在街上,大城市繁华的夜风吹过来,他忽然觉得没什么。

  不就是这么个事吗,跟吃饭喝水一样。

  他又想起云红,不是想她这个人,是想她会不会知道。

  想了半天,觉得不会。

  天高皇帝远,谁能管得着他?

  从那以后,就再也没有想过。

  七·有缝的蛋

  陈永再回到这个家时,已经比原先胖了不少。

  进了家门,云红正在厨房下面。听见动静,她回头看了一眼,眉眼带笑。

  「回来啦?快歇着。」就又回了厨房。

  陈永站在门口,看着她的背影。

  同样胖起来的,还有云红,她怀孕了。

  腰粗了一圈,屁股大了,走路的时候沉甸甸的。

  怀孕以后她就顾不上收拾自己了,头发随便扎着,穿一件灰突突的旧毛衣。

  他忽然觉得有点陌生。

  像一件穿了好几年的衣服,没坏,但也看不出什么好了。

  他想起南边那个女人的裙子,绷着屁股,贴在身上,腰在扭,腿在缠。

  「怎么了?」

  云红端着菜出来。

  「没什么。」

  厂里效益更不好了。

  借着这形势,云红也辞了工作,进了一家小民营公司,还是做文员。

  云红父母帮不上她什么,托得是陈永他爸的关系。

  可这家公司做的也是厂里生意,厂里效益不好,这公司也好过不了。

  眼看就要撑不住,顺手就把云红裁了……好在,这时候云红已经怀上了。

  陈永他妈高兴得合不拢嘴,没了工作,正好回家养着,给她生孙子。

  天天变着花样给云红做补的,排骨汤、鲫鱼汤、老鳖汤,一碗一碗的往她面
前端。

  「多吃点,给我生个大胖孙子。」

  云红被喂得胖了一圈,脸圆了,腰粗了,奶子更大了。

  陈永看着自己老婆现在这模样,没了兴趣。

  外面的花花世界迷了他的眼,云红早就不是他唯一的女人了。

  高兴之余,陈永他妈把他单独叫来。

  「大永,孩子是你的吧?」

  「是啊,怎么这么问?」

  陈永立刻警觉起来,他在外面已经见过不少了。

  「你不在家,我这不担心嘛……」

  「哦……时间上看,没什么问题。」

  「你有把握就行。」

  他妈还是一脸忧心忡忡。

  儿子出生那天,他等在产房外面,听见第一声啼哭的时候,心里涌起一股说
不清的担忧。

  不会真不是自己的吧……

  护士抱出来给他看,皱巴巴的一团,看到这孩子的一瞬间,他放了心,他妈
也放了心。

  「恭喜啊,是个儿子。」

  陈永咧着嘴笑出来,掏出早就准备好的红封子塞给护士。

  他妈高兴得直抹眼泪,「孙子,是孙子,陈家有后了!」

  陈永走进产房,云红躺在床上,脸色苍白,头发湿透了,嘴唇干裂起皮,看
见他就笑了。

  「你看,儿子像你。」

  陈永点着头。

  「立功了。」

  云红点点头,好像完成了一个艰巨的任务。

  「取名字了吗?」

  「嗯,叫陈辰,我爸起的。」

  「挺好……我好累。」

  「好好休息吧,没事了。」

  云红点点头,摆正了脑袋,歇了过去。

  两年过去了,陈永只是隔三差五出趟门,个把天就回来,算是在家安安稳稳
待了段时间。

  孩子长得快,家里的开销也涨得快。

  「长乐路的那个商场,要我了。」

  云红平淡的说。

  「好事啊,多少钱一个月?」

  陈永猛吸了口烟,放下手里的报纸。

  云红的手在空气里摇了摇,微皱了眉。

  「一个月300。」

  「这么少?」

  陈永早已习惯了大额账目的出入,这点钱显然 有些看不上了。

  「也行吧,家里倒是够用了,在那做什么?」

  「还没安排,应该是售货员吧。」

  「什么时候上班?」

  「下个星期。」

  「哦……那时候我已经走了。」

  「嗯。」

  极为短暂的沉默。

  「下次什么时候回来?」

  云红看向摇篮里熟睡的儿子,这是他一天中少有的安静时刻。

  「哎呀……不好说喽,最近有点起色了,要忙起来了。」

  陈永说着,脸上挂出些骄傲和憧憬。

  云红眼里,这份骄傲和憧憬却并不属于这个家。

  「有空回来看看吧,别儿子不认识你了。」

  「好,挣了钱,你们也有好日子过。」

  「嗯。」

  云红站在门口,跟木头似的。

  「我妈说你……你就听着,别起冲突。」

  「我懂。」

  陈永转身走了,早没了开始的犹豫。

  又是半年。

  陈永接到云红的信。少见的红色信封上贴着邮票,秀气的写着他的地址。

  他拆开,里面是儿子的照片,背面写着「在叫爸爸」。

  他把照片翻过来看了一眼,儿子正冲着镜头张大了嘴的样子。

  儿子长得不错,白白胖胖的,跟现在的自己一样。

  信纸折了两折,上面是云红的字,说家里都好,然后还是那些老话。

  「少抽点烟。」

  「少喝点酒,伤身。」

  「外面冷,多穿点。」

  起初他还觉得暖,现在听了就觉得烦。

  陈永扫了一眼就耐不住性子了,电话响了,是侯总。

  「晚上9点,美安大酒楼,新认识几个老板,有个妞不错……」

  他把信纸折回去,塞进信封,随手放在桌上。

  后来那封信去哪了,他也没再找过。

  ·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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