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小葱
0011在床上敞开双腿给爸爸干的时候,手机铃响了 深色的床单上,少女雪白的身体被健壮的男人紧压着,两只小脚将床单蹬得凌乱。 “唔……” 雪儿唇角透明的津液不断的向下流,她的小嘴被爸爸细细的亲吻,吮吸,最后连丁香小舌都被吮出唇外,勾连出一道淫靡的银丝…… “雪儿的小嘴好甜……”秦聿川气喘吁吁的按住回味着女儿的滋味儿,按住她的大腿根,“雪儿的小穴又流水了,让爸爸插进去给雪儿快乐……” 雪儿脸颊通红,眼眸湿润,气促的喘息,还不等她回答,男人就强势的握着自己粗壮的肉茎,抵在她敏感的阴蒂上,用硬热的龟头刺激她的情欲。 “啊哈……爸爸……好烫……” 狰狞的大龟头咕叽咕叽的摩擦着她娇嫩的私处,将透明的淫液研磨得逐渐浓稠,性器毫无阻隔的贴在一起,秦雪儿甚至能感受到爸爸那根巨物的每一次弹动,她咬紧下唇,喉间溢出轻哼,“嗯啊……” 阵阵的酥麻从私处涌上,小穴痒的受不了,雪儿甚至忍不住拱起屁股,去迎合那根大肉棒的猥亵。 “爸爸,你弄得雪儿好难受……”发泄不出的快感化为眼泪一颗颗滴落,雪儿哽咽的绷紧脚背,“爸爸,你别欺负雪儿……” “爸爸不欺负雪儿,爸爸是在疼爱雪儿!” 女孩儿动情的模样每次都能让秦聿川欲火冲头,他沉下腰,让硬挺的阴茎挺入女孩儿亟待填满的肉穴里,又粗又硬的阴茎刮擦着娇嫩的腔肉,磨出嘶嘶的淫液。 被撑开,被入侵的感觉太过清晰,阴茎上每一根紫筋的颤动,秦雪儿都能用阴道内壁感受到,性器完美交合的快感,让两人都忍不住呻吟了一声,雪儿的双手禁不住勾住了秦聿川的脖颈,颤着声请求:“爸爸,轻一点儿……” 男人健硕的双臂撑在雪儿的枕边,很快就耸动劲臀抽动了起来,秦聿川喘着粗气,一边插着女儿鲜嫩多汁的小穴,一边爱不释手的舔吻她的脸颊。 雪儿双臂紧紧搂着爸爸的脖颈,被插得意乱情迷,那根粗烫的大棒子每次都尽根而入,硬热的龟头直直的研磨着穴心,插得她淫汁乱流,阴唇也被两颗大卵蛋噗噗的挤压,无论是穴心还是阴蒂都有被爱抚到。 之前在沙发上,被破身的痛觉让她难以沉浸在快感中,但现在疼痛感渐渐褪去,她的神经完全被爽意占领,和爸爸在床上交颈缠绵的刺激与快感已经让她无法再去思考,“唔,爸爸……小穴要被爸爸插坏了,啊哈……” “雪儿的小穴太骚了,吸着爸爸不放”,秦聿川闷声粗喘着,忽然抽出鸡巴,抬起雪儿两只小脚抗在肩上,几乎要把她的身体对折起来,沾着晶亮淫水的大肉棒重新挺进汩汩冒水的小肥穴里,插得阴户变形,“雪儿瞧瞧你的小骚穴多喜欢被爸爸干,恨不得把爸爸整根都吸进去……” 雪儿垂眸就看到自己屁股抬着,阴穴被干得红肿,但穴口对于男人的阳具却异常渴望,几乎是吮着爸爸的鸡巴往里插干。 “别说了,爸爸……啊……” 又是一记重重的抽插,雪儿身子被干得发抖,小逼里淫液失禁了似的向外流,小脚从男人的肩上滑落,但又禁不住情欲的裹挟,再次紧紧勾住爸爸的劲腰。 秦聿川情动不已,他的女儿乖巧清丽,小穴柔软多汁,身子曼妙雪白,他被雪儿包裹着,魂飞天外,抽插着女儿的嫩穴,他嘴里却又忍不住吐出淫词浪语。 “雪儿的奶子被爸爸吃了,小逼也被爸爸干了,以后就只能做爸爸的女人了!” 他俯下身,像小儿吃奶似的,含住自己女儿被肏得摇动的嫣红奶头津津有味的裹吸,在雪儿承受不住的时候才放开。 雪儿啜泣,紧紧把身体贴上爸爸健硕的身躯,声音在啪啪啪的肉体拍打中被撞击的支离破碎:“嗯……雪儿以后……嗯啊……会听爸爸的话……” 秦聿川心软的一塌糊涂,鸡巴却越来越硬。 “雪儿,被爸爸肏得舒不舒服?” 雪儿不想回答,捂着乱晃的淫荡奶子,但溢出口的呻吟却彰显着她被自己的亲爸爸肏得有多爽,小逼里也一紧一缩的夹着爸爸的大鸡巴,食髓知味的抬着屁股迎合爸爸的抽插。 和女儿情意相投,身心融合,秦聿川喜不自胜。 此刻偌大的别墅,都成了亲父女乱伦交合的乐园,男人急促的喘息和女孩儿的呻吟交织,伴随着肉体撞击和噗呲噗呲的水声,整个卧室都被春情燃烧了起来。 秦聿川精力勃发,干自己亲女儿的穴,他却越肏越来劲儿,越肏越觉得不够,大床上已经满是淫靡的体液。 雪儿双腿夹着爸爸的腰,身后垫着两个枕头,这个角度更方便她看到和爸爸交合的性器,看到她的小穴是怎么吞下爸爸的炽热肉根的,但她绯红的小脸别扭的侧着,都敞开双腿跟爸爸肏了,还这么害羞。 可偏偏就是这幅含羞带怯的小女孩儿模样,最让秦聿川欲罢不能。 他正打算抽出鸡巴,让他的乖女儿跪在床上,从后面干她的穴时,忽然又扰人的手机铃声响了起来。 是他的手机铃,远远的在楼下客厅,这个时间点估计是被扔在度假山庄的柏丽。 0012被继母听到和爸爸肏穴的声音 秦雪儿也听到了,她佯装无知的担心,“爸爸,什么声音……” 好不容易才能和乖女儿亲热,恼人的手机铃却一直响,连带着秦聿川对柏丽也涌出极度不满的情绪。 “那爸爸抱着雪儿去看看……” 混账的男人肆意妄为的就把正裹着自己肉棒的女儿抱了起来,甚至火热的鸡巴还满满的插在她肉穴里纹丝不动。 “啊……爸爸……” 雪儿受惊,身子因为重力下坠,两条小腿只能死死缠在爸爸健壮的腰上,她双手紧紧搂着爸爸的脖颈,吓得小脸花容失色,小穴也跟着猛地夹了夹。 “不要……爸爸,好害羞……”雪儿的脸红得快要滴出血了。 “嘶……” 秦聿川爽的直抽气,双手捧着雪儿弹性十足的翘臀,迈开腿朝楼下走,“雪儿和爸爸亲热是理所应当的,雪儿被肏得那么爽,舍得爸爸现在拔出去吗?” 雪儿把脸埋在爸爸脖颈里,呜呜咽咽的不说话,惹得秦聿川大笑,“雪儿,这栋房子里现在就只有,今晚就享受和爸爸在一起的感觉,好不好?” 雪儿点头应允,但人却更不好意思的朝着爸爸怀里缩。 下楼梯的时候,一步一抽插,雪儿白嫩的股缝间,一根紫红色的狰狞肉棒不断的进进出出,抽插出的淫液淅淅沥沥的滴落在地上,淫靡极了。 好不容易到了楼下,锲而不舍的铃声逐渐清晰,源头来自沙发。 像是长在自己穴里的大肉棒“啵”一下终于抽了出去,饱胀的被撑满感消失,雪儿甚至觉得空虚极了,她喉间轻哼,后背靠在沙发上,一只小脚踩在沙发,一只自然的垂了下去,腿心被肏得红肿,穴口的嫩肉外翻,不断的流出一些晶亮的液体,隐约可见翕动的红肉,渴望着被再次填满。 抽出的肉棒被淫水裹得晶亮,秦聿川一只手爱抚的摸着雪儿的大腿,一只手拿起手机,一看号码果然是柏丽。 这会儿功夫都打了将近二十个未接来电了。 秦聿川最讨厌的就是这种催命电话,他本来想直接把手机关机,但是垂眸看到亟待疼爱的雪儿,他的恶劣心渐起。 “雪儿,你知道是谁打的电话吗?” 雪儿一听,原本漾着春情的小脸浮现出丝丝恐慌:“是……是阿姨对不对……爸爸,你快解释……不,你别接……要是被阿姨知道了怎么办?” “她不会知道的,雪儿别怕……” 秦聿川说着,一条腿跪在了沙发上,抓着雪儿的腿勾在自己腰上,握着硬邦邦的大鸡巴再次推入雪儿的蜜穴里,“只要雪儿不出声就行……” 大肉棒熨帖开饥渴的内壁,粗糙的茎身在抽入的过程中摩擦着穴口的嫩肉和阴蒂,雪儿视线模糊,仰起脖颈细细的呻吟:“唔,爸爸,好舒服……” 鸡巴大开大合的抽动了几下,淫水被磨得嘶嘶响,秦聿川按下了接听键:“这么晚不睡觉,你打这么多电话是想干什么?” 男人正发情肏逼的声音本就低沉,再加上不满的语气,瞬间让孕期敏感的柏丽气得浑身血液逆流。 明明是他载着她出来的,结果把她带到房间里之后,人就不知所踪。 这男人真是自我到了极致,柏丽本来就没想过秦聿川这样的男人,会因为她怀孕就收心,但做得这么过分,也太不把她当回事儿了! 但气归气,她也不敢在秦聿川面前耍什么脾气,只是担心的回:“我是在担心你嘛,忽然就走了,也没留个话,我自己在这里睡不着,还挺害怕的!” 而她兢兢业业的讨好示软话语,秦聿川根本半分都没听进去。 他的注意力,全放在了吓得紧紧捂住自己的嘴巴,却被大鸡巴插得脸越来越红的雪儿身上。 雪儿憋得眼眸湿润,小逼也绞紧了许多,似乎是在提醒爸爸不要再肏了,她快受不了了。 可她越是这么胆小可怜,反而惹得秦聿川更按捺不住,干脆耸起臀喘着粗气对着嫩逼就是一阵啪啪啪的疯狂顶撞,两个大卵蛋噗噗的挤压着阴唇,粗糙的龟头磨着穴内的嫩肉,肏得雪儿止不住的呻吟。 “嗯……嗯哼……” 女孩儿的呻吟和男人的闷声粗喘,以及噗呲噗呲的水声和沙发咯吱作响的暧昧声一同传进柏丽的耳朵里,尚在等待回应的柏丽瞬间如雷击中。 她就算是再能忍,现在也忍不了了。 玩女人还要直播给她听,真是个禽兽,她还怀着他的孩子呢! 0013含着爸爸的肉棒吃早餐 早上,秦雪儿才睁开浮肿的眼睛,就被一只大手捏住了下巴,随手男人炽热的吐息靠近,她的唇被吻住,灼热的舌喂进她的口中,裹着她的小舌吸吮不休,吻得她摸不风…… “唔,爸爸……嗯……” 雪儿伸出光裸的双臂,搂住男人的脖颈,喉间止不住的轻吟,被吻得唇角口水乱流。 好一会儿,秦聿川才放开被吻得脸颊红扑扑的女儿,雪儿张着小嘴喘气,“爸爸,阿姨回来了没有……” 昨晚上她在客厅被爸爸的大鸡巴肏穴,声音全都传进了柏丽的耳朵,惹得柏丽情绪失控,又是哭又是骂,秦聿川也没理会她,直接就把手机挂了。 “不知道”,秦聿川刚刚洗漱完,光裸着上半身,显然心情极好,不想提到让他不悦的人。 雪儿缩在被子里不出声了,秦聿川感知到也许是自己的态度吓到了雪儿,他昨晚上本来就是半强迫的要了自己女儿的身子,还恶劣的把自己肏女儿的声音让柏丽听见。 不管怎样,都是他做得过分了。 “雪儿,昨晚上爸爸有些粗暴”,秦聿川声音轻柔了许多,摸了摸雪儿的脸颊,“身体有没有哪里不舒服?” 雪儿点头,声音哽咽:“爸爸,我那里疼……” 秦聿川瞬间心软的不行,掀开被子分开雪儿的双腿,看到女孩儿被肏得红肿的外翻的穴口,他用手指碰了碰,摸了摸充血的肉唇,嫩嫩的触感让他呼吸灼热,微张的穴口里馥郁的幽香更让他把持不住。 “还好,有点肿而已”,秦聿川不想让自己吓到雪儿,“来爸爸抱你去洗漱。” 雪儿洗漱完,又被爸爸抱着去餐厅吃早餐。 已经做完早餐,在二楼打扫书房的保姆从半开的门看到两人,只疑惑这对父女感情什么时候变得这么好了。 “雪儿,爸爸说过的话都算数”,秦聿川抱着雪儿坐在自己腿上,大手抚摸着她的脸颊,“爸爸以后会把雪儿放在第一位,不会因为她生了个孩子而改变……” 雪儿闭上眼睛,点了点头。 她回忆起昨晚爸爸说过的话,他在欲火冲头的时候,还说过以后只会有她一个女人。 虽然雪儿也不相信他这话,但现在才第二天,爸爸就透露出现状不会有任何改变的意思,还是让雪儿觉得讽刺。 男人就是这样,床上说得是一回事儿,等到了床下又是另外一回事,惯会自我感动,她还必须配合着他的自我感动。 “雪儿现在什么都不想,只想和爸爸就这样在一起……” 秦雪儿搂住爸爸的脖颈,依恋的把脸埋到爸爸肩上,“雪儿已经是爸爸的人了。” 秦聿川心潮澎湃,扶着雪儿的小脸,温柔的吮住她的唇瓣,他的雪儿身上总是有股少女的芬芳,身子也绵软如春水,他就算只是抱着雪儿, 也克制不住的涌起兽欲。 雪儿乖顺的张开唇齿,迎接爸爸大舌的侵入。 在和爸爸亲热的时候,她不喜欢想太多,就这样被爸爸抱着,攀附着他肩膀,全然接受他的气息,感受着和男人亲热的悸动与情动。 双唇许久才分开,雪儿屁股下的肉棒已经彻底勃起,硬的像是烙铁,烫的她浑身发热。 “爸爸,你……” 雪儿唇角挂着透明的津液,眼睛湿润,秦聿川的大手从她睡裙底下摸上去,手指挑逗的揉着雪儿的小逼,他声音低哑:“雪儿,现在能让爸爸肏吗?” 雪儿的脸越来越红,肉唇被爸爸手指研磨得逐渐湿润,她忍不住夹腿,“去楼上,爸爸……” “不,爸爸就想在这里肏雪儿的逼”,秦聿川说着,就解开了裤链,掏出勃起的紫红色粗壮巨物,他按住雪儿的腰,调整了一下她的坐姿,“爸爸肉棒插进去,雪儿也可以继续吃饭……” “不,不行……” 雪儿瑟缩起肩膀,爸爸炽热的大龟头已经递上她紧窄的逼口,不停的刺激着穴口敏感的肉芽,还时不时擦过挺立充血的阴蒂,雪儿胳膊趴在餐桌上,小逼里簌簌的向外冒水,她也不知道到底是她太敏感了,还是和爸爸交媾的背德感太过刺激,总之她面对爸爸的挑逗,总是很快的就动情。 “会被看见的,爸爸……” 雪儿额角浮出细汗,声音颤栗,“等会儿保姆下来了……怎么办……爸爸不要弄了……” “她不会看见的,雪儿的睡裙挡着呢!” 下体贴在一起,磨出咕叽咕叽的响声,秦聿川抽气,握着雪儿的腰肢向下坐:“雪儿乖,把爸爸吃下去……” 粗烫的硬物撑开娇嫩的腔肉,龟头棱刺激着穴内的褶皱,雪儿仰起脖颈,感受着巨物入身的奇妙滋味儿,她喉间轻吟着,在爸爸的肉棒终于插进小逼里之后,她感觉自己就像个容器,接纳着尺寸过大的巨刃。 “雪儿,你吸得爸爸好紧”,身后靠着的男人心脏跳动的极快。 雪儿鬼使神差的,掀开了自己的裙子,低头去看和爸爸紧密交合的性器。 0014保姆在客厅打扫,父女在餐厅里乱伦狠插 往日饱满的紧闭的肉唇现在被一根紫红色的鸡巴撑开,雪儿可以看见自己挺立充血的阴蒂,紧贴着爸爸的鸡巴,这个姿势爸爸那饱满的卵蛋也深深的挤压在她的阴唇上,私处每一处敏感的神经末梢都被占领,被爸爸的阳具激发出蔓延到大脑皮层的爽意…… “嗯哼……” 雪儿 难耐的轻吟,大腿根部都有些发抖,“爸爸,不行的……” 被紧窒小穴裹住的秦聿川额角青筋弹跳了几下,握着雪儿的细腰就开始慢慢的动作了起来,“雪儿,你不觉得在这里让爸爸肏,很刺激吗?” 雪儿的后背也是纤弱的,脖颈修长,连垂下的几根发丝都让秦聿川觉得性感无比。 他的雪儿真的太过完美,纯洁无瑕,外面的那些女人甚至比不上雪儿的一根手指头。 秦聿川呼吸灼热,埋首舔吻雪儿的后颈,“以后爸爸想在各种地方肏雪儿,不止是餐厅,还有院子里,树林里,车厢里……只要爸爸想,雪儿就脱下裤子用小逼夹住爸爸的鸡巴……” 伴随着男人的荤话,雪儿的小逼一紧一缩含吮着阳具,秦聿川的动作幅度逐渐增大,支撑着两人的椅子腿在地板上磨出咯吱咯吱,富有规律性的声音。 雪儿的喘息压抑着,但在寂静的餐厅里,这样抑制的呼吸却更显得湿润情色。 “爸爸……啊……雪儿,真的可以和爸爸,以后一直在一起吗?” “当然可以”,秦聿川把脸贴在雪儿脸上,握着她的双手放在她小腹上,两人灼热的肌肤贴在一起,都快要把彼此烫伤了,“爸爸真的喜欢雪儿……雪儿你要相信爸爸……” 酥麻的快感从交合摩擦的私处扩散到全身,雪儿闭上眼睛,浑身都被爸爸的气息和体温笼罩住,夹在穴心的那根灼烫肉棒让她无法思考。 “雪儿也喜欢爸爸,喜欢和爸爸亲热……” 她扭过脸,情不自禁的想要被填满,想要爸爸的舌喂进自己唇齿中,但外面保姆下楼打扫的动静逐渐增大,手脚麻利的中年女人走到客厅里,熟练的整理着沙发套,清理茶几上的杂物,擦干净摆放的那些工艺品…… 雪儿吓坏了:“爸爸……” 秦聿川看到保姆出现,反而越发兴奋,“别害怕,她只是在客厅……” 男人嘴上温声哄慰,然而动作却是收紧了禁锢着雪儿的双臂,在确定了保姆的确在收拾客厅后,他掐着雪儿的腰把她按在餐桌上,半蹲着腰胯发力,啪啪啪的将炽热的鸡巴肏进湿滑的肉穴里。 雪儿被动承受着,不由自主的视线跟随在保姆身上,客厅餐厅的隔断是花纹半透的,雪儿看着保姆沉浸式的清扫,心里却在想别的。 她会注意到餐厅里肢体碰撞,性器抽插的声音吗? 她会发现自己的雇主正在和失去了母亲的女儿乱伦吗? 她会看见亲爸爸的鸡巴插在亲女儿逼里的耸人画面吗? 这么想着,她的逼越缩越紧,淫液越流越多,直到眼睁睁看着保姆朝着餐厅走,她却像是失声了似的,惊慌到发不出任何声音,做不出任何动作。 保姆走过来的时候,也没注意餐厅里,但走得近了,就听到奇怪的啧啧水声,只是还没等她再靠近,男主人的声音就响了起来。 “你去把雪儿房间床品换洗一下……” 保姆应声离去,雪儿才像是回魂了一样,她的身子瞬间瘫软,浑身汗津津的,声音带着哭腔:“爸爸,你吓死我了……” “可是雪儿刚刚的小穴吸得特别厉害……” 秦聿川重新抱着雪儿坐下来,慢慢的插她,甚至拿起筷子喂她早餐:“爸爸不捉弄雪儿了,来张嘴,让爸爸喂饱你……” 雪儿被插得神经发麻,口水都有点不受控制,刚刚张开嘴,津液先顺着唇角流了出来。 她觉得自己好像一条被肏得只剩原始反应的小母狗。 雪儿脑子里如此清明,实际上却伸着舌尖去迎接爸爸的投喂,她双眼迷离,神色潮红,伸着舌头一副被干烂的模样。 情欲真让人堕落! 0015雪儿不觉得自己和柏丽有多大区别 和爸爸做完之后,雪儿已经累得脱力。 她大腿根部都摩擦得发疼,洗漱了一下之后就困得躺在床上眯起了眼睛。 秦聿川刚刚尝到女儿的身子,正是满心柔情的沉迷时候,便温柔的陪在雪儿身边,伸出大手轻揉她酸疼的腰。 但雪儿也没清净多久,因为很快楼下就传来柏丽高声诘问保姆的动静。 雪儿朦胧的意识被骤然唤醒,她紧张的看向秦聿川:“是阿姨回来了……” 秦聿川皱起眉,从床上起来,“我去看看,你就躺着,我不让她吵到你!” 雪儿看着爸爸出去带上房门,她脸上所有的情绪立刻化为虚无。 她一点都不想去关心别人情绪和死活,她很讨厌一直得顺着别人的心意做出各种对应的表情。 她现在很累,只想休息。 楼下, 秦聿川新欢在怀,对着柏丽自然是怎么都看不顺眼。 “你在大吼大叫什么?”他很不满意的指责柏丽,“你能不能有点即将为人母的素养!” 柏丽没想到秦聿川竟然在家,她昨晚上控制不住发泄情绪之后,自己也很后悔,因为她现在孩子还没生出来,秦聿川又忽冷忽热态度很难琢磨,她让秦聿川不高兴,对自己没有任何好处。 但刚到家,就得到男人这种高高在上的责怪,她真的气到想要发笑,连秦聿川这张俊脸都变得面目可憎了起来。 什么叫即将为人母的素养? 这句话从这个即将为人父,却给自己老婆听他在外寻欢作乐声音的男人嘴里说出来,讽刺到让人无法忍耐。 “我倒是想让自己有点素养!” 柏丽说出这句话,哭得上气不接下气,秦聿川当然知道自己脱口而出的话有多离谱,但他也没打算道歉。 这个孩子本来也就是意外,他的确和柏丽有过一段还算不错的时光,但现在一想到这个女人很快就会生下一个孩子,赖上他一辈子,秦聿川就很难对待她再像从前一样。 “别哭了”,秦聿川听得心烦,“去做产检吧,刚好我有时间!” 在这里吵闹只会打扰到雪儿休息,而且他现在只想在雪儿这里降低柏丽这个未来妻子的存在感。 柏丽一听男人要陪她去做产检,受伤的心总算是好受了些,很快就开始急急忙忙的化妆换衣服准备。 汽车驶出院子的时候,雪儿还在沉睡。 她做了个很长的梦,断断续续的,梦见她过世的母亲,其实她对母亲也没什么特别的情绪,那个女人明明出身很好,却总在自怨自艾,心甘情愿的被他的丈夫践踏,侮辱,直到被病痛折磨着去世…… 但在梦中,她的容貌显得松弛而温柔。 雪儿想抓住梦中的感觉,却很快醒来,外面夕阳西斜,她竟然睡了这么久。 楼下柏丽在沙发上摸着肚子,吃着果切,今天昨晚产检,秦聿川又陪她逛商场,柏丽趁着他有错在先,要了好几个包,秦聿川也直接扔出了卡付款,她现在心情很好,看到雪儿从楼上下来,她奇怪:“我还以为你没在家呢!” 雪儿唇角弯出恰到好处的弧度,神色乖巧又温柔,但事实上她的视线很快就将柏丽的一切收入眸中。 昨晚上才被腹中孩子的父亲那样羞辱,现在又喜笑颜开,很显然是因为得到了物质的补偿。 真是轻贱的女人,只要男人有钱,她就上赶着,谋划着,千方百计的把自己送上去给他踩在脚底下,并且沾沾自喜,以此为荣。 当然雪儿并不觉得自己和柏丽有什么不同。 若真有区别,那就是她真的很难窃喜得起来。 0016继母的打算 “因为昨晚发生了一些事情,没有睡好,所以一直在房间补眠没出来……” 雪儿笑笑,走过来拿起茶几上的单子:“这是……” 柏丽的声调有藏不住的自豪,她摸着自己肚子:“是你的小弟弟,再过几个月,他就出生了,雪儿以后有弟弟保护陪伴,也不会再孤单了。” “真好……”雪儿看不懂,便将单子放下,“我要去上舞蹈课了。” “等等”,柏丽隐约的试探中,没有发现雪儿的敌意,便不自觉将主意打到了利用雪儿身上。 和秦聿川的相处并没有想象中那么容易,那雪儿作为颇讨秦聿川欢心的女儿,她一定能从雪儿身上学到些什么。 “雪儿你坐这儿”,柏丽摆出温柔后妈的姿态,“阿姨也没过来多久,很好奇从前阿姨不在,你和爸爸是怎么相处的,你爸爸多久回家一次?他去过你的家长会吗?” 雪儿摇摇头:“就是正常的相处,爸爸很忙,我不会为了家长会那点小事就打扰爸爸。” 柏丽没想到得到的是这样的答案,“家长会还是小事?那看来你和你爸爸不太亲……” 看来是她想错了,还以为这么多年秦聿川就这一个女儿,会很疼爱呢! 想到这里,柏丽的态度变得不那么热络,雪儿像是丝毫没察觉到,她很诚实的分享自己的心得:“其实和爸爸亲不亲,并不重要,因为爸爸一直以来都是那样的,对谁都是那样……即便是爷爷奶奶,叔叔伯伯……” “我从来不会做让爸爸不开心的事情,更不会因为无关的小事打扰爸爸,玫瑰花因为小王子倾注了心血而变得重要,但爸爸刚好就是那种心血只花在自己身上的人……” 雪儿微微一笑,“不过等小弟弟出生之后,爸爸应该会很喜欢小弟弟吧,不会像我一样这么可怜。” 从一向温顺且外表恬静的雪儿嘴里听到这些话,柏丽有些发愣,她甚至听不懂雪儿在说什么,只觉得她有点怪异。 之前她在雪儿面前有登堂入室,成为继母压过她一个小丫头的优越傲慢,但同时也夹杂着因为雪儿优雅的外表和出众的才能相形见绌而升出的的自卑情绪。 但现在经过这一番交谈,她觉得雪儿也不过这样,光鲜亮丽的富家千金光环消失,柏丽觉得以后也不用对雪儿太重视了。 等她肚子里的出来,秦雪儿就彻底出局了。 再等十年说不定雪儿就嫁出去了,那时候她就是秦家的女主人,她的指望还在后面呢! … 今天的课并不是非去不可,更何况她的身体还不舒服。 但人总要找点事情做,一直呆在家里,有柏丽这个障碍在,反而不适合她和爸爸交流感情。 雪儿知道,自己其实绝不能让爸爸产生为难的情绪,负面情绪会消耗掉满腔的热情,爸爸昨晚强行把鸡巴插进她的身体里时说以后只会有她这一个女人。 这个说法其实也没什么,毕竟以后的事情谁也不知道,但坏就坏在家里有个柏丽。 柏丽的存在感越强,就越会让爸爸对自己这句承诺产生负担。 雪儿什么都没有,唯一的筹码就是利用自己的身体让爸爸不知不觉的沦陷其中,让爸爸和她在一起时,得到的全是快乐与享受。 课程中,雪儿身体不适在旁边坐着休息,秦聿川的电话也在 此时打来。 在得知雪儿在上舞蹈课,秦聿川有些着急:“你不是身体不舒服?这样折腾,弄生病了怎么办?” 0017在练舞室里穿着芭蕾舞服被爸爸后入 “可是我在家里也没事情做啊……” 雪儿声音软软的,像是在释放着某种依赖和眷恋,“不会弄伤的,我不想让爸爸为了我担心……” 秦聿川唇角不由自主的扬起:“那你几点下课?饿不饿?爸爸买些吃的去接你?” … 天色渐晚,秦聿川的车停在楼下。 上去后整个楼层空落落安静静,人似乎都早已离开了,他向里走进舞室,就看见一个高挑纤细的女孩儿,身着舞服,抬起下颌,伸展双臂,踮起脚尖,缓缓抬起另一只腿,宛如真正的白天鹅般,茕茕孑立,却静谧高雅,傲然脱俗…… 雪儿似乎太过沉浸其中,所以没能注意到爸爸的出现,直到一只结实的手臂猛地搂住她的细腰,将她压在了把杆上,雪儿才惊慌失措的叫喊:“啊……救命……” “是爸爸”,秦聿川呼吸灼热,另一只手已经摸上雪儿挂在把杆上的腿,“雪儿,爸爸第一次看见你跳舞…… ” 他被惊艳,不,更确切的说是被震撼了。 少女遗世独立的模样让他觉得悲伤,又让他升起一股难以言喻的热切。 秦聿川的呼吸喷薄在雪儿的后颈上,他沉迷的去亲吻她的肌肤:“爸爸好像忽略了你太多,是不是?” 雪儿手紧紧握着把杆,才能支撑得住爸爸的热情,她看着镜面中神色逐渐迷离的自己和难以自抑的爸爸,“只要爸爸喜欢,以后雪儿每天跳给爸爸看,只给爸爸看……” 镜中爸爸的大手已经摸上了她打开的腿心,雪儿的一只腿抬起挂在把杆上,这样的姿势简直太容易被男人进入,雪儿还来不及细想,她的下巴就被爸爸捏着,迎接爸爸的唇舌进入口中,和他缠绵的深吻。 “嗯……” 雪儿喉间轻吟,还不忘欲拒还迎,“爸爸,不可以,这是在舞蹈室,爸爸……” “怎么不可以,这里又没别人”,秦聿川说着,手中力道加重,刺啦的裂帛声响起,雪儿的白裤袜从大腿根被撕裂,最后的布料被手指轻而易举的拨到一侧,露出可以吞吐男人的鸡巴,被肏到喷汁的逼。 “爸爸想在这里进入雪儿的身体……” 秦聿川粗糙的指关节磨蹭着雪儿的阴蒂,挑逗着她的情欲,吮着她的耳尖吐出引诱的话,“雪儿不想快点被爸爸填满吗?雪儿现在美得就像一只小天鹅,爸爸想被这样的雪儿紧紧夹住……” 雪儿视线模糊,镜中自己真像是个性爱娃娃,被自己的爸爸指奸着小穴,湿润的淫液涌出来,沾湿了爸爸的手指,她的逼这么容易就做好了被插入的准备。 “爸爸,可以进来了……” 雪儿闭上眼睛,将身体完全依靠在身后宽阔灼热的胸膛中,她低低的喘息,“雪儿会好好吃下爸爸的。” 秦聿川拉开裤链,掏出火热的鸡巴,眼睛猩红的盯着镜中雪儿粉嫩的逼穴,他握着鸡巴戳上那流水的小穴,在穴口滑动了几下,很快翕动的嫩肉就吮住了硬热的龟头。 “啊……” 两人都呻吟了一声,被娇嫩腔肉吸吮的爽意直冲天灵盖,秦聿川很快挺腰全根而入,龟头抵着穴壁,笃进最深处,雪儿被捅得酸水直冒,爸爸的鸡巴太大了,即便她最程度的打开身体,但还是会觉得吃力。 绷紧的阴道内壁水润又紧窒,秦聿川试探的抽动几下之后,便不再忍耐,大手放在雪儿的小腹上,压着她的屁股朝自己胯下抵,大鸡巴抽插嫩穴噗嗤作响,两颗饱胀的囊袋啪啪啪的击打着雪儿的阴唇,肏得雪儿身子都止不住颤抖,阴唇一紧一缩的夹着爸爸的鸡巴,被插出的淫液一滴滴落在地板上…… 舞蹈室内一片火热,雪儿双颊通红,眼神涣散,只有两只手痉挛似的抓着把杆,打开的下体被一根紫红色的粗长巨蟒进进出出,淫液被摩擦出细细的白沫,她全身出汗,每一寸肌肤都敏感到极致,爸爸的呼吸,爸爸阴茎的形状,他抽插的幅度,以及屁股被爸爸结实小腹拍打的力道…… “爸爸,太深了……” 雪儿声音被撞击的断断续续,她缩起脖颈,“要被爸爸肏坏了……” 硬热的龟头雨点般的冲刷着穴心,酥酥麻麻的快感已经将雪儿淹没,她大腿内侧都在颤抖。 “是雪儿的小逼太不经肏了,以后雪儿应该每天都被爸爸肏几次,小逼就会把爸爸吞得越来越深”,秦聿川抽着气,肌肉隆起的手臂忽然将雪儿的腿抬得更高。 本来就绷紧的穴壁现在更加的柔韧,大鸡巴进出肉穴的触感清晰到了不可思议的地步,龟头棱刮擦着层层叠叠的褶皱,雪儿被肏得直哭。 大鸡巴噗噗的疯狂抽动,伞状的龟头抵着穴心研磨,秦聿川被女儿紧窒的穴吸得天灵盖都要爽翻了。 “雪儿的逼真是天生的鸡巴套子,雪儿生出来就是给爸爸肏的!” 秦聿川咬紧后槽牙,鸡巴犹如凶器重重肏进淫汁泛滥的穴里,低吼着进行最后的冲刺:“雪儿,雪儿……” “啊哈……”雪儿叫得像是在哭,身子的每一处都被爸爸把持,弥漫到四肢百骸的酥痒全靠穴心的大鸡巴纾解,“爸爸肏坏雪儿吧,雪儿天生就该被爸爸干烂,爸爸……” 在雪儿高亢的叫床声中,秦聿川浑身青筋暴起,怒涨的已经马眼张开,一股股浓稠的白浊激射进雪儿的阴道里,雪儿咬紧嘴唇,被干得熟软的阴道因为精液射进,而敏感到抽搐:“爸爸……” 从舞蹈室出来,雪儿的脸已经潮红,她已经换了衣服,沾满淫靡液体的破裂芭蕾舞服正装在纸袋里,被爸爸拎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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