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归宿】(59-62) 作者:ranoaranoa 第59章 自从家里的众女戴上了体环后,似乎每次阿满回到家里后,都是那么的开心热闹,这种体环锁在身上的敏感之处,只有佩带着才能真正体会到的那种无法言表的奇妙感受。
袁臻平时没什么事情做,基本上都是在家里和夏若馨打扫卫生,聊聊天,两个女人从一开始的陌生到后来渐渐变的亲和起来,其实这和两人的性格多少有点关系,袁臻长期生活在农村,三从四德是根深蒂固,加上她本就柔顺温柔,这样反而和同样性格顺从,又从骨子里有着M思想再加上有着两年调教经验的夏若馨几乎是一拍即合,两人在一起,反而更像两个小M,除了在穿着和带着的戒具上有些区别外,两人有很多的想法到都是很相似。
再加上夏若馨虽已是阿满的女人,但是从她那不经意间表露出的毫无为自己争取名份的意思,更是让袁臻带着一丝内疚的喜欢着这个娇柔多磨的女人。
每过几天,两人就成了闺蜜般的好姐妹。
本来袁臻还想坚持穿着贞操带,但是由于刚穿了环,估计到清洁问题,阿满和赵玥彤还有夏若馨都拒绝了她的请求,于是赵玥彤和袁臻两人私下约好了最多过一个月,二人就要再次穿上贞操带,而且钥匙相互掌握,相互监督和比赛,当然这种约定阿满是不知道的,不然到时候他一定会为找钥匙而感到郁闷。
想想看,当一个男人欲火焚身的扑向一个女人想要大干一场的时候,到了关键部位,他却要去找自己的老婆或是情人索要贞操带的钥匙,那会是一种什么情景?
当然,这些事情在赵玥彤和袁臻约定的时候,还真的没有想到。
由于赵玥彤和袁臻的上面和下面都穿了刺,每天都要上药,阿满这个时候也不好意思每晚找谁来玩玩,必定这个时候女人们的身体最重要,玩的事情以后总是有机会,何况几个女人都住在了一起,自己还有什么不能等的?
除了老婆和情人外,还剩下一个夏若馨,这个自从戴上了永久体环的女人,似乎像变了一个人,每天更加的开心,做什么都特别的卖力,再加上家里多了一个和她聊天的袁臻后,又得到了对方的认可,夏若馨似乎把所有的包袱都卸了下来,每天虽然戴着一身看似沉重的镣铐,但是整个人好像都轻松了许多,每当阿满回到家中,看着一身性感装扮的夏若馨,再听到她一身的锁链声响,总是会想入非非一会,但是碍于家里另外两个女人,阿满多少还有点不好意思在不能和她们亲热的情况下就主动去找夏若馨,再加上公司里的两个项目正在紧密锣鼓的进行着,有时加班有时回来后还要工作到深夜,于是也就冲淡了一些自身的欲望。
“全当为她们储备弹药了。”阿满自我安慰着。
日子不知不觉的过去了两周左右后,在赵玥彤的别墅里,却发生了一件让所有人都意想不到的大事情,罪魁祸首当然是阿满。
那是周五的一个下午,阿满去约了一个客户见面谈事情,整个过程谈的很顺利,阿满从对方的公司出来,不过才3点多,他不想再回公司,手上的两个项目进展顺利,前些日子没日没夜的奋斗,第一阶段的工作已经完成,第一个项目已经进入测试阶段,他的事情也少了些,正好他想起中午的时候,老婆给他打电话说下午赵玥彤约了她出去购物,本来打算喊着夏若馨一起去的,结果这个标准的宅M女说什么也不想出去,她更喜欢带着镣铐在家里做做家务或是看书,最后袁臻没办法,只好留她一人在家,自己和赵玥彤去了商场。
阿满看看时间,他知道,按着赵玥彤这个丫头的性格,去购物又不差钱的情况下,估计不到晚上饭点是不会回来的,于是阿满心里打起来了小算盘,此刻夏若馨一人在家,正好这些天他也憋的差不多了,此刻回去,正好可以和若馨玩一下,反正几个女人都是他的,就是被她们回来赶上了,也没什么问题,大家都已经相互认可了,就差个时机一起大被同眠了。
阿满坏坏一笑,上了自己的车子发动后朝家里开去。
下午3点多交通并不堵塞,阿满开着自己的奥迪A8很快就来到了家里,下了车的他本还想着见了夏若馨该怎么开口,可是等他推门而入的时候,却是什么话也不想说了,因为他看到夏若馨正穿着一身泛着光泽的乳胶衣和性感高跟鞋,脚腕和大腿上还锁着金色光泽的新式镣铐,背着被锁住的双手高高撅着空无一物性感万分的小屁股,趴在地上来回动着,但准确的说是那只是乳胶手套和乳胶长筒袜,因为从女人来回晃动的胸脯来看,腰部那里是一件黑色的束腰,束腰紧紧收紧了女人的小腹,从而让上面的两个大馒头更加的饱满和突出,此刻女人撅腚趴着地上,那一对大大的乳房和白花花晃动的大屁股让阿满感到一阵眩晕。
“这是什么情况,难道是赵玥彤和袁臻临走的时候又给夏若馨搞出的什么古怪名堂?”阿满不知道什么情况,一阵乱想,接着他又想到该不会是妻子和赵玥彤两个小丫头知道他最近“禁欲”,特意把夏若馨打扮成这样来“安慰”他的吧。
阿满越想越觉得极有可能,家里就他一个男人,让夏若馨穿成这样,还在背后锁死了双手,两人还“特意”的跑去购物,不是想便宜他还能是什么?
短短的几秒钟,阿满想来想去,觉得也就这个解释最靠谱,夏若馨一身的连体镣铐,她自己是没有钥匙打开的,除了赵玥彤还能有谁给她换戒具和衣服?
阿满二话不说,放下手中的包三下两下的就脱去了衣服,然后走了过去,看着那诱人的蜜穴,脑子里一片空白,举枪就插了进去。
正在兴致勃勃擦地的女人,忽然感觉身后好像传来了脚步声。
心里不由得一惊,就在她想回头的时候,被一双有力的手按住了腰,不等她有任何反应,一根肉棒就插进了身体。
“唔……”女人突然一个哆嗦,感受着下体被异物侵入,从口塞里发出一声呻吟,努力的回头看去,当她看到是阿满的时候,紧张地蠕动着身躯,想从对方的入侵中挣脱出来。
阿满对这种欲罢还休的挣扎早已是司空见惯,怎么可能轻易放手。
他按住纤细诱人的腰肢,猛力地在肉洞里做了几次冲锋。
女人的身体先是一阵强烈的颤抖和一阵“呜呜”的低鸣后,就慢慢的松软了下来,不再有激烈的挣扎。
阿满自以为得手,继续着自己的战斗,只是他也感到了一丝奇怪,多日没有和夏若馨亲热,怎么今天女人的肉洞似乎比以前紧了许多,而且刚才的冲刺似乎还受到了一点阻碍,不过兴起的阿满这时候也顾不上想太多。
趴在地上的女人被阿满几次的冲锋弄得心慌意乱,随着刚才一阵撕心裂肺的痛楚过后,伴随着开始兴奋起来的身体突然受到这样的刺激,让她完全失去了控制,但是她也知道,从今天这一刻起,有一样东西彻底的离她而去,再也不能回来了。
此时地上的女人流出了眼泪,她有点不甘的想继续挣扎,可是被紧紧束缚的身体却在迎合阿满的动作;她想竭力喊叫,可从口塞里发出的却是诱人心魄的呻吟声。
女人的身体从开始的疼痛已经转变成了愉悦的兴奋,在阿满着一次次的冲击之下很快就泄了身子,而阿满对着香艳的情景也没有竭力坚持,很快也放纵了自己。
接着,身下的女人双腿就支持不住趴在了地上,阿满没有拔出男根,也跟着顺势趴在女人身上休息。
他一边轻微喘息,一边开心的想着,今天回来早真是值了。
“萱萱,玥彤和臻臻她们快回来了,你要是没擦完就别擦了,我们去做饭吧。” 夏若馨这时从楼梯口探出了头,寻找着客厅里的妹妹,猛然间看见阿满趴在妹妹的身上。
“阿满!” 若馨惊叫起来。
夏若馨这一叫着实让阿满吓坏了。
他连忙爬起来,四下里寻找着自己的底裤,可无意间看到自己的龙头上和地上女人的两腿之间都留下了点点落红。
阿满一下子傻在了那里。
夏若馨这时候已经从楼梯上拖着镣铐慌忙的走了下来,连忙把妹妹从地上扶起,解下了嘴里的拖布和口塞。
夏若萱蜷缩在姐姐怀里,眼里噙着泪水愣愣发神,没有说话。
“你……你怎么……”夏若馨看着阿满,不知道该说什么好。
“我……”
阿满站在那里发呆,一句话也说不出来。
三个人对视着僵在那里,谁也不知道该说什么。
尴尬的场面让阿满手足无措,手里攥着底裤也想不起来穿上,默默地祷告着,希望有什么能够打破眼前的沉默。
阿满只觉得时间过的很慢,空气似乎在凝固,同时刚才空白的大脑开始一幕一幕的回放,让他想起了一些刚才没有注意到的细节。
自己这个笨蛋,怎么就没发现呢,夏若馨不是戴了体环吗,还是永久的,刚才露在外面的乳房和下体,可是空无一物啊,自己怎么就没注意呢?
难道就因为看了一眼回头的女人的脸,就认定了是夏若馨?
还有刚才在冲刺的时候,不是被什么阻挡了一下吗?
那,那不就是人家黄花大闺女的证明吗?
自己怎么这么粗心大意,完全是精虫上脑,忘乎所以。
此刻的阿满真想狠狠的扇自己两个大嘴巴,可是自己这样做又有什么意义?
事情已经木已成舟,就是把自己杀了,也换不回对方的二十多年的处子之身啊。
阿满怔怔的看着地上的两女,僵硬的站在那里,一时不知道该说些什么。
凡事有果就有因,这件事情还要从早上说起。
上午的时候,阿满和赵玥彤还在各自的公司里忙碌着,袁臻则是和夏若馨在家里做做家务,聊着天。
而夏若馨的妹妹夏若萱因为要去市局里送资料,一早上班后就带着文件去了市局。
刚一进市局的大门,夏若萱就被院子里的情景吓了一跳。
一眼看去院子里乌哑哑蹲着一片人,都在那里抱着头,一动也不动。
夏若萱的第一反应是要地震,差点也跟上去抱头蹲下。
好在她看到人群周围有几个穿着背心裤衩的便衣警察在溜达,而地上蹲着的一个个都是长发飘飘,衣着光鲜,面容俊俏,穿着各式高跟鞋的年轻女人。
若萱的脸腾的就红了,好在自己没有过去,要不然真是要丢死人了。
她悄悄地绕过人群,顺着墙边向市局大楼门口走去。
“哎,小夏,过来办事儿啊?” 身后一个男人走上来和夏若萱打招呼。
“嗯,是,陈队让我过来送材料。” 夏若萱答应着,心虚地低下头,不想让对方看出自己刚才的窘态。
和夏若萱打招呼人叫张涛,市局刑警队的,两个人在一次执勤的时候认识的。
张涛自那以后总是利用各种机会见到夏若萱,有时候偶然路过对方执勤的路口,有时候又到夏若萱的交警队办事。
夏若萱对张涛印象不错,不过她以前心思一直在找姐姐的上面,没有想过自己的事情,所以对张涛也从来没有任何表示。
现在姐姐找到了,夏若萱对张涛反而不知道该怎么办了。
而今天是货真价实的偶遇,总不能就这么擦肩而过。
“这院子里是怎么回事?”夏若萱脑子里想找个聊天的话题,可没想到张口却问出了这个。
“啊,是扫黄打非的,刚端了一个洗浴中心。人太多,就都押到院子里了。” 张涛热情地介绍着,也算是尽地主之谊。
“她们怎么没有戴手铐?” 夏若萱还是没有想出其他的话茬,只好继续聊这个。
“嗐,就是几个三陪小姐,哪儿用得着戴铐子啊。再说这么多人,铐子都不够用。只要押进了市局,戴不戴铐子都一样,谁敢跑啊?本来没有什么事儿,这一跑事儿可就大了。”张涛看到夏若萱主动搭话,心里美滋滋的,絮絮叨叨地说起来。
夏若萱从来没有见过这么大的场面,这么多漂亮小姐聚集在一起,却不是在夜总会,而是公安局的大院里。
她忽然有一种加入她们之中的冲动,不知道自己被抓到警局里,蹲在地上是什么感觉,不觉中有些走神。
张涛看着夏若萱发呆的样子,以为自己说错了什么话,赶紧闭上了嘴。
两个人陷入了一阵尴尬之中。
这时候一辆警用面包车开进了院子里,几个警察让靠近车道的小姐挪了挪地方,给警车让开路。
夏若萱这才缓过神儿来,不好意思的对张涛笑了笑。
两个人一起向大楼走去。
那辆警车也停到了大楼门口,车门拉开了以后,从里面下来两个警察,接着又是两个。
后面的两个警察中间架着一个女人。
她低着头,一头大波浪长发遮住了她的脸,不过夏若萱依然从人影之间看到一个美丽和清秀的面容,她二十几岁的年纪,身材不是很高却很苗条。
上身穿着一件米白色的衬衫,下身是蓝色水洗布的牛仔裤,脚上穿着黑色中跟船鞋,一眼看去就好像是一个刚毕业的大学生。
在几个警察的簇拥之下,她迈着艰难的步伐。
等她从自己面前过去的时候,夏若萱一下子愣住了,一种说不清的感觉袭上心头,感觉有些喘不上气。
那个女人的戴着一身的镣铐。
双手背在身后,两个胳膊紧紧并在一起,让她不得不艰难的挺起胸。
胳膊肘箍着一对厚重的金属铐,就像两截的金属柱一样,死死地卡在她的胳膊上。
两个铐子之间的两个金属环铰接在一起,只留下几厘米的空间。
她的手腕上也戴着类似的铐子,不同的是两个圆柱形的铐子紧紧并在一起,似乎成了一体,让她的手腕没有一丝的活动空间。
女人系着一个金属腰带,实际上更像是一个大号的项圈箍在了她纤细的腰上。
就连她的大腿根上也套着两个厚实的钢圈,钢圈之间的锁链限制了她分腿的程度,而大腿外侧的另两根锁链把钢圈和腰带连在一起,这样钢圈就不会从大腿上滑落下来。
她脚腕上的铐子显得更加厚重,同样是紧紧箍在她的裤管上,没有留下间隙,就好像是给她量身定做的一般。
她被铐在身后的双手紧紧抓着一条粗重的锁链,链子的另一端分成两叉,把两个脚腕上的铐子链接在一起。
这一身重镣让女人瘦弱的身躯显得有些弱不禁风,身边的警察与其说是押着她,还不如说是扶着她不至于摔倒。
她戴着这一身的铐子恐怕自己走不了几步,更不用说逃跑。
女人缓慢的步伐让夏若萱把她身上的镣铐看得真真切切,她的眼神一直盯在女人的身上,尤其是她身上的金属镣铐上。
不锈钢的金属在她眼前闪过一道道寒光,让她觉得浑身一阵阵心悸。
厚重的铐子透露着威严,剥夺了女人的自由,也让夏若萱的心里掀起一阵狂澜。
“她怎么了?”夏若萱紧张地问,却不知道自己在问谁。
“这个是前两天我们抓到的毒贩,今天带出去指认现场。审完了就送回看守所。” 张涛在一旁解释说。
“她?贩毒?” 若萱惊讶地叫出声来,“怎么可能?”
“唉,现在什么都不好说,要不是人赃俱获谁也不信啊。” 张涛也无奈地摇摇头。
“那她会怎么样?”夏若萱的声音有些颤抖,心开始砰砰跳起来。
“唉,五十克就是一条人命,她那么一大包……” 张涛说完叹了口气。
“那她会被判死……”
夏若萱的话只说出一半,剧烈的心跳让她没有力气说出后面的字眼。
她简直不敢相信,刚刚从自己面前走过的这个清秀的女人,竟然会和处以极刑的罪犯联系在一起,她不由得想到了那个女人被绑赴刑场的情景,忽然觉得一阵胸闷气短,好像要虚脱的样子。
旁边的张涛赶紧扶住了她,看着面色苍白的女人,以为她被吓坏了,连忙又解释了几句:“当然了,案子刚破,证据还要等专业鉴定,也许她进了假货也不一定,现在还什么都不好说。”
夏若萱知道张涛是在安慰自己,她礼貌的点点头,神情恍惚地对张涛说:“我先走了。”
说完夏若萱向院子里走去,张涛看着对方的样子,立刻跟了出来:“哎,小夏,你不是来送材料的吗?”
夏若萱这才想起自己到这里干什么来的,不好意思的点点头。跟着张涛重新回到大楼里。张涛不放心夏若萱,一直陪着她把材料交上去。
“你脸色不太好,到我办公室里坐一会儿吧,喝口水再走。” 张涛关切地说。
夏若萱本来不想在这里多耽搁,可是张涛诚挚的眼神让她不忍心拒绝。
实际上她也确实需要找个地方休息一下。
于是点点头,跟着张涛来到刑警队的休息室。
屋子不是很大,里面只有一对沙发和一个茶几。
张涛让夏若萱坐下,给她倒了杯水,自己坐在了对面。
张涛看着女人不知道该说些什么,他依然对自己刚才在夏若萱面前说那个毒贩的事情有些自责,两个人陷入了沉默。
夏若萱歇了一会儿以后感觉好多了,但是她脑子总是浮现出那个女人的样子,尤其是那身闪闪发光的铐子。
她注意到张涛紧张的样子,不好意思地说:“我没事了。”
“哦,那就好。”张涛松了口气,抱歉地说,“我们做刑警的,见惯了这种事。”
“嗯,没关系的。”夏若萱理解地点点头,却无意间看到张涛腰间的一个黑色皮套,露出银色手铐的边缘,她的心一下子动了一下,一丝红晕飞上面颊。
“那……那个,我能看一下吗?”夏若萱端着水杯低着头,鼓足了勇气说道。
张涛一愣,四下里看了看,沙发上什么都没有。
他又看了一眼夏若萱,这才在对方躲闪的眼神中捕捉到落在自己腰间的一瞥。
张涛以为夏若萱要看自己的佩枪,稍微犹豫了一下还是把枪套解了下来,正要递给对方。
夏若萱却紧张地摇摇头,脸红的更厉害了。
张涛这才明白夏若萱是想看自己的手铐,他笑了一下,爽快地把手铐从皮套里拿出来,递了过去。
这只是一副普通的警用手铐,没有任何奇特的地方。
可是夏若萱拿在手里却好像感到一种威慑的力量,尤其是刚刚从一个刑警的腰间解下来的。
夏若萱抚摸着戴着张涛体温的手铐,心里按捺不住想给自己戴上的冲动。
她的手指有些颤抖,笨拙的摆弄着手铐的开环。
“来,给我。”张涛伸出手来。
夏若萱不解地看了他一样,有些不舍地把手铐递给张涛。
张涛接过手铐以后,轻轻拉住了夏若萱的手,接着银光一闪,咔嚓一声,手铐铐在了夏若萱的一直手腕上。
夏若萱的身子一哆嗦,偷偷看了张涛一眼,看到张涛会心的笑容,又连忙低下头。
张涛伸去抓女人的另一只手腕,夏若萱却扭身躲开,把后背对着张涛。
就在张涛有些困惑的时候,夏若萱的小手从背后伸出来,挺直了两条胳膊,把手腕并在了一起,给张涛了一个再清楚不过的提示。
张涛的手铐不知道铐过多少人,就是女人也铐过不少。
可是看着夏若萱光滑如玉的手腕,他却有些忐忑了。
他把手铐对好,轻轻按下去。
咔,咔,咔,咔……
手铐慢慢地收紧,发出了清脆的声音,而每一声都像是一次电击一样,刺动着女人兴奋敏感的神经。
夏若萱屏住呼吸,体会着自由渐渐逝去的感觉。
手铐几乎是压到最后的齿上,才把夏若萱两只纤细的手腕铐在了一起。
夏若萱挺起胸把双手从身体一侧伸出来,低头看着手腕上闪闪发亮的金属,心跳得越来越厉害。
她想站起来,可是双腿一软,险些跌倒。
张涛赶紧起身扶住了她的胳膊。
夏若萱没有说话,就让张涛抓着自己的胳膊,在屋子里走了几步。
张涛看着夏若萱不住起伏的胸脯,布满红晕的面庞中略带娇羞,铐在身后的纤纤玉手,冲动得一把把女人紧紧搂在怀里。
夏若萱扬起脸闭着眼睛,把头埋在张涛的胸前,双臂在身后蠕动挣扎了几下。
张涛正在为自己的冲动感到有些后悔,夏若萱的挣扎让他不由得微微松开双臂,可是紧接着他意识到夏若萱的挣扎并不是要挣脱自己的拥抱,而是在徒劳地试着挣脱手铐的束缚。
“再紧一些。”夏若萱在张涛怀里呢喃着。
张涛闻着女人的体香,立刻把双臂搂得更紧了。
夏若萱手臂还在挣扎,身体也开始贴在张涛身上蠕动起来。
张涛的手这次没有松开,依然紧紧的抱着女人。
忽然,夏若萱的身体一阵战栗,整个身体都收紧了。
她紧紧咬着嘴唇,可还是从鼻息中发出一阵呻吟。
接着,她的身体瘫软下来。
张涛连忙松开了手臂,搂着夏若萱坐到沙发上。
过了一会儿,夏若萱好像苏醒过来,意识到自己还被张涛搂在怀里,连忙挣脱了张涛坐起来。
“我……我得走了。”
夏若萱顾不上脸上火热的感觉,站起身就往门口走。到了门口才意识到自己还戴着手铐。只好尴尬地转身回来,背着双手伸到张涛身前。
“这个……还麻烦你……”
张涛的脑子已经是一片混乱,他不敢相信刚才发生了什么。
他不是傻子,夏若萱身体的抽搐,呻吟,一切都是明摆着的。
可是他不太明白这是为什么,难道就是因为一副手铐?
“哎,哎。”
夏若萱看着愣愣的张涛,只好硬着头皮叫了两声。张涛这才如梦方醒一般,看着眼前被铐住的上手,连忙拿出钥匙给女人打开了手铐。
“谢谢。”夏若萱轻声地说,“那个,刚才的事情,就别那什么了,好吗?”
张涛挠挠头说:“刚才我有点儿糊涂,什么都不记得了。”
夏若萱点点头,脸上露出会心的微笑:“挺好的,那我先走了,再见。”
说完,夏若萱转身飘然而去,而张涛依然地站在屋子里目送着对方,却忘记了把她送到大门口。
夏若萱已经在赵玥彤家附近的街口站了半个多小时,从市局出来,她就没会单位,鬼使神差的来到了这里。
看着过往的车辆和自己身上的警服让她有些后悔,要是回家换一下衣服就好了。
赵玥彤住的别墅区不在市区,这里也没有执勤的交警。
可现在一身警服的夏若萱出现在这里,很快让经过路口车辆都慢了下来,一切变得井然有序,就连平时乱穿马路的行人也都显示出了高素质,在路口耐心地等灯。
街上的行人和司机都向这位漂亮的警花投来羡慕和些许敬畏的目光。
最近全国很多城市都在搞文明创建,华海自然也不例外,这让有点尴尬的夏若萱多少有了点安慰。
略微习惯了下周围人的目光后,夏若萱不再犹豫,深吸一口气朝赵玥彤家的别墅走去。
她按下门铃之后,很快从通话器里传来了姐姐那熟悉的声音。
“谁啊?”
“姐,是我。”夏若萱回答说。
“哦,萱萱啊,我这就来。” 通话器里传来夏若馨兴奋的声音,“呃,你等会儿,我换一下。”
“你不用换了,我又不是没有见过。”夏若萱对着通话器说,她自然知道姐姐是想换什么。
很快门开了,随着一阵锁链的声音,夏若馨一把把妹妹拉进屋,紧接着关上门。
尽管夏若馨在家里已经习惯了一身的镣铐,可还是不想让街上的陌生人有任何机会看到。
夏若馨看着进了屋的若萱,她很高兴妹妹能来看自己,尤其是现在阿满在上班,玥彤和袁臻出去逛街了。
“你下班了?”夏若馨把妹妹拉到客厅坐下,拖着镣铐一边说一边给她倒水。
“嗯,下午没有事情了,就过来看看。”
夏若萱端着杯子,可眼神总是留在姐姐身上的铐子上。
夏若馨还是穿着女仆装,戴着那身镣铐,不同的是由她第一次见到分体镣铐换成了连体的,可是不管怎么样,现在却带给了夏若萱完全不同的感觉。
夏若萱以前一想到姐姐给别的男人做奴,心里就有一种堵得慌的感觉,尤其是姐姐还心甘情愿的戴上这身铐子。
可是今天一切似乎都变得不同,听着姐姐身上发出的金属碰撞的叮当声,就好象是一只只灵巧的手指拨动着她的心弦。
“我还是去换一下衣服吧。”
夏若馨注意到妹妹异样的表情,误以为她反感自己的装束,起身要去换衣服,却被夏若萱拉住了。
“姐,你,你这铐子怎么换了,这一身的链子,脚上还锁着个大铁球,这,这怎么比原来还,还那个……”
夏若萱看着姐姐,她不知道该怎么说,再看到那一身的连体的镣铐,很快让她回想起了刚刚在市局里见到的那个女毒贩的样子,心里涌上一种复杂的感觉。
以前她一想到姐姐在别人家里做保姆,还要天天被锁住,就特别替姐姐觉得不值。
阿满看起来人挺不错的,可毕竟是有家室的男人。
还不要说玥彤那个小情人,轮到姐姐这里算什么啊。
可是自从姐姐到这里以后,脸上无时无刻都洋溢着一种平静幸福的感觉,没有任何的拘束不安,这里就像是姐姐的家一样。
而她身上的这些铐子,在今天,也给自己带来了不同的感觉。
她似乎能理解姐姐为什么每天都要戴着它们,眼里似乎也有了不同的。
“好像,这连体的比那之前看到的分开的要感觉更好些,刺激?兴奋?”夏若萱不知道怎么就胡乱的想起来,但是她很快又驱散了这些想法,赶紧找了个话题。
“姐,你过得好吗?”夏若萱拉着姐姐的手,手指却忍不住在厚重的铐子上滑动。
“好。” 若馨认真地说,“我喜欢这里,实际上我喜欢阿满,也喜欢彤彤和臻臻。我搞不清她们之间的事情,也用不着搞清,每天能和她们在一起就行了。”
“那阿满对你好吗?”夏若萱警觉地问。
夏若馨笑着点点头说:“你放心吧,他对我很好,从来没有欺负我。我倒是觉得他对我太好了。”
夏若萱当然知道姐姐是什么意思,那天在阿满面前自己很蛮横,可今天是和姐姐独处。
她仿佛又回到了小时候那个对姐姐言听计从的小女孩。
她虽然不能完全理解姐姐的想法,但尊重姐姐的选择。
而今天夏若萱知道自己不是来这里和姐姐谈人生的,如果姐姐有权选择自己的生活,自己也一样。
“姐,每天都戴着这个,会不会很不舒服?”夏若萱摸着姐姐手腕上的铐子,又看看脚边长链上连着的铁球,忽然问。
“哦。”夏若馨摇摇头,“开始的时候有一些,习惯了就好了。”
“做游戏的时候戴上玩玩也就是了,为什么一定要天天戴着呢?”夏若萱有点心疼地说。
夏若馨想了一下说:“其实我也不清楚。就是觉得戴上这些的时候,身上觉得舒服,心里觉得踏实,让我特别有安全感。阿满虽然救了我,但我这样做也不全是为了报恩,我是真心喜欢……喜欢这些。”夏若馨说着,心想你还不知道姐姐我已经戴上了一些永久不能摘除的体环呢,但是这个时候她也不敢过多的给妹妹展示看,怕她一时接受不了。
“那这个是不是很沉?”夏若萱低着头,仔细地看着姐姐手腕上的铐环。
“还好吧,”夏若馨说着活动了一下手腕,“我现在都不觉得有什么妨碍的了,而且这些都是定制的高级货,戴上去,就像佩戴首饰一样。”
夏若萱看些姐姐手腕上那乌黑的金属铐环,好像散发着诱人的光泽,再听着姐姐的话语,自己脸上又飞起了红晕。
她的心开始砰砰地跳起来,除了来回的抚摸着铐环,实在是不知道该怎么开口,客厅里一时间陷入了沉默。
夏若馨本来还想多给妹妹解释一下,可是看到妹妹满脸通红的样子,她们姐妹从小玩到大,夏若馨心里已经明白了八九分。
夏若萱的心机无论怎么掩饰,也瞒不过自己的姐姐。
“你试试就知道了。”夏若馨不由得笑着说。
“不,不要了。”夏若萱嘴上虽然这么说,可是眼睛却没有从姐姐的铐子上移开。
“你不会是害怕了吧?”夏若馨当然知道该说什么。
“怎么可能?”夏若萱抬起头不满地说,“试试就试试,谁怕谁?”
“这才对了嘛,要不然今天不就白来了?”夏若馨直接点破了妹妹的心思,又把妹妹弄了个大红脸。
夏若馨拖着镣铐,带着铁球去地下室从赵玥彤的存货里又找来一套铐子。
“哗啦”一声,项圈,手铐,脚镣,腿环,腰带和一条条锁链零落地在地上堆了一堆,旁边半掩的箱子里还有几件好像衣服的黑色东西。
这让若萱的眼睛都瞪大了。
夏若馨拿起一只铐子刚要给妹妹戴上的时候,发现妹妹还穿着一身警服。
“你还是把制服脱了吧,这看着太不和谐了。”夏若馨笑着说道。
夏若萱想想也是,穿着警服戴一身连体铐的确显得不伦不类。
她脱下警服和皮鞋,剩下内衣的时候却有些犯难。
虽说自己不介意在姐姐面前裸体,可是第一次戴这种铐子就要赤身裸体么?
夏若馨看到了妹妹的为难之处,眼珠转了转,脸上露出狡黠的笑容。
她伸手解开了妹妹的文胸,又让她脱下底裤。
接着从箱子里翻出来一副黑色乳胶长臂手套和一双黑色长胶袜。
“把这个穿上吧,第一次戴这么重的铐子,最好保护一下。”夏若馨说着把手套递给妹妹。
夏若萱有些犹豫,她一直对SM调教这种事情有些反感,可是戴铐子毕竟是姐姐有经验,还是听姐姐的比较好。
夏若萱没有戴过这种乳胶手套,但也戴过洗碗时候的胶手套。
可是这副长臂手套却柔滑无比,异常顺利地就套在了自己的胳膊上,胶皮和肌肤没有发生任何生涩的摩擦。
“这个是氯化过的乳胶,虽然影响一些胶皮的寿命,可穿戴都很方便,再也不用滑石粉或者润滑剂。” 看着妹妹惊讶的样子,夏若馨在一旁解释说道。
夏若萱自然不知道穿乳胶衣的学问,却很喜欢乳胶紧紧贴住皮肤的感觉。
她戴上了另一只手套,夏若馨接着帮着妹妹穿上了乳胶长袜。
就在夏若萱欣赏着手脚上新皮肤的时候,夏若馨又拿出了一个瓶子,在妹妹的胳膊上滴了一滴液体,然后用手在胶皮上涂抹均匀。
乌黑的乳胶瞬间发出闪亮的光泽,亮的可以照出人影。
而当夏若馨把妹妹的四肢都涂抹上亮光剂之后,夏若萱有些呆住了,她惊讶的张大了嘴巴,看着自己黑亮的肢体变得特别性感,让她甚至有些不知道该把手脚放在什么地方。
就在这时,夏若馨把一双黑色系带高跟鞋穿在了她的脚上。
“穿这个配高跟鞋更好看,等戴好铐子,我再给你找一件合适你的衣服。” 若馨轻描淡写地说着,样子怎么看都有点像哄骗小红帽的大灰狼。
夏若萱疑惑地想,戴上铐子还怎么穿衣服?
难道也要和姐姐一样套一件女仆裙么?
不等她想明白,夏若馨已经把一只铐子按在了她的手腕上,立刻把她的注意力吸引了过去。
这只圆柱形的金属铐有一米里厚,五厘米宽。
不锈钢材质外面镀着香槟色的金属涂层,做工非常精细,内外都留有倒角,连接锁链的金属环接口也是镶嵌在铐子的外壁上。
夏若馨把铐子对半打开,铐子分开成两个半圆柱,合拢的地方有定位销子。
夏若馨把两个半圆柱扣在妹妹的手腕上慢慢压紧。
铐子合拢以后,在铐子侧面的一个不起眼的孔中插进一把精致的钥匙,拧动铐子里面的机关,定位销子上的机构把两半的铐子慢慢的锁紧。
两半的铐子严丝合缝地扣在一起,完全形成了一个整体,几乎看不出之间的缝隙。
当两只铐子都锁在夏若萱的手腕上以后,她感觉到身体中有开始了那种似曾相识的波澜,让她不由得夹紧了双腿。
夏若馨又把一对类似的铐子分别戴在妹妹的上臂上,手铐和臂铐上有锁链链接在一起,然后锁链汇合到同样是香槟色的项圈上。
夏若馨把项圈给妹妹戴好,夏若萱微微皱了皱眉头。
夏若馨知道妹妹对这种象征着女奴的东西有些反感,只好解释说铐子项圈和锁链都是一套固定在一起的,不能分开。
夏若萱也就没有再说什么。
项圈,手铐和臂铐戴好以后,夏若馨又拿出一件束腰给妹妹穿上。
她告诉妹妹待会儿要穿金属腰带,束腰可以保护皮肤。
这件束腰是硬皮材料的,龙骨坚挺而柔韧,上边托起夏若萱丰满的胸部,下面扣住曼妙的腰臀曲线。
夏若馨把腰后的收紧绳子一一拉紧之后,夏若萱觉得腰围一下子小了好几寸,整个腰身都被束腰紧绷绷的箍住,虽然呼吸受到了一些影响,可是束腰却坚实的支撑住身体,让她随时展现着纤细挺拔的腰肢。
束腰下端连接着袜带,夏若馨把它们一一扣在夏若萱腿上的胶袜上。
胶袜贴在若萱的大腿上本来就不会轻易脱落,这个袜带只是一个保险,或许装饰的性质更多一些。
夏若馨整理好袜带之后,拿出一个金属项圈扣在妹妹的腰间。
这个项圈不像是普通皮带,不能调节大小,只有一个锁扣“咔哒”一声对在一起。
“这个不能调节尺寸吗?戴不进去怎么办?”夏若萱看着给自己穿戴的姐姐,好奇地问。
“戴这个不是要调节腰带,”夏若馨神秘地笑着说,稍微停顿了一下解释道,“是调节腰。”
夏若萱这才恍然大悟,原来穿上束腰就是为了把腰收紧,这样才能戴上这个项圈式样的腰带。
腰带两侧链接出来两条锁链,另一端是两个大腿上的铐子。
这对大腿铐看起来主要也是装饰作用。
铐子上在大腿外侧有一个金属环,腰间出来的锁链在这里固定了一下,就延伸到下方的脚腕上的铐子上。
脚腕上的铐子比手铐宽一下也厚一些,结构上是一样的。
夏若馨给妹妹的脚腕也铐好以后,让她站起来试试感觉。
锁链并没有过多限制夏若萱的活动自由,不过沉甸甸的铐子却让夏若萱的一举一动有了一种新的感受,一切就好像不属于自己。
夏若萱欣喜的挥舞着锁链,就好像要翩翩起舞一样。
她把身体上的镣铐仔细地审视了一番,忽然低下头轻声的问:“姐,可以铐在身后么?”
夏若馨微笑着点点头,把妹妹的双手背到身后,用一把小锁锁在两个手铐的金属环上。
接着拿出一个奇怪的金属构件,在夏若萱眼前晃了一下,这个小东西是一个五厘米的长方形金属框,方框的两端各拧着一根螺栓。
夏若萱没有看明白是什么,夏若馨也没有给妹妹解释。
她把金属件一端的螺栓拧紧了若萱臂铐上的一个螺孔里,用扳手拧紧。
然后把另一端的螺栓同样拧在了另一边的臂铐上。
这样夏若萱双臂上的铐子就被这个小东西连接在一起。
“太紧了就告诉我。” 说完夏若馨开始转动那个金属方框。
夏若萱很快感觉到两个胳膊肘被拉紧,渐渐地并拢在一起。
原来那个金属件是一个收紧装置,转动方框会把两端的螺栓同时向里拉。
随着肘部的合拢,若萱的呼吸也慢慢粗重起来。
不过直到夏若馨把收紧装置拧到头,夏若萱也没有喊停。
“你的柔韧性还是那么好。”夏若馨笑着说。
夏若萱被紧紧铐在一起的双臂让她体会到了那种被迫挺胸的感觉,她再次想起市局里见到的那个女人,她不是也被这样紧紧的锁住后臂吗?
其实这样做的目的除了能带来更紧的拘束感,还有的就是防止身体韧性好的人可以把背后的双手从脚下移到前面来。
夏若萱的柔韧性没有问题,可依然觉得有些紧张得呼吸不畅。
而这时候娇喘了几下之后的她,忽然又意识到自己还袒露着雪白的胸部,那个束腰非但没有遮挡任何部位,反而把乳房挤在一起高高地托起来。
两腿之间更是一览无余,黑色的束腰,袜带和长袜更是突出了白皙的下腹,腰臀和中央的三角地带。
难道这就是姐姐说的衣服?
这衣服不用遮挡的都遮挡起来,不该露的却都露了出来。
夏若馨显然没有想要再给妹妹穿别的衣服的意思,她看了一眼墙上的钟对若萱说道:“你在这儿坐一会儿,我还得干活儿。”
夏若萱听到姐姐这么一说,又连忙说:“姐,我帮你一起干吧。”
夏若萱觉得自己这么被锁着坐在沙发上,还不如找点事做来的轻松一些,何况这也是她心里想体验的。
“不用了,没有多少事情,我自己一会儿就干完了。”夏若馨笑着说。
“让我试试呗,我想体验一下。”夏若萱说着声音都低了下去,她一直想知道姐姐戴着镣铐做家务是一种什么感觉,今天既然来了,她正好想借机体会一下。
夏若馨看了看妹妹,又想了一下,心中升起一丝搞坏的想法,随后点点头说:“那好吧,我上楼去收拾房间,你帮我把客厅的地拖了吧。”
“好……”夏若萱点头答应,可是话音刚落她转念一想,我被铐成这个样子怎么拖地啊?
“真是我的好妹妹,”夏若馨笑着亲了妹妹一下,不等对方明白过来,就从抽屉里找出一件东西,接着对夏若萱说:“张嘴。”
夏若萱下意识地张开嘴,一个黑乎乎的东西就塞了进来。
原来是一个阳具口塞。
感到一个长长的橡胶物体被塞入口中,夏若萱不满地发出了“呜呜”的抗议声,不过夏若馨却没有理会,直接把皮带在妹妹的脑后系紧。
接着夏若馨拿来了一个拖布,可是把手只有不到十厘米长。
夏若馨把拖布在水池里涮了几下拧了拧,接着把它插进了夏若萱口塞伸出来的管子里,把外面的套环拧紧,这样拖布头就固定在妹妹的嘴上。
湿漉漉的拖布散开在夏若萱的乳房上,虽然拖布很干净,可是看到那些灰色的条绒落在自己洁白的胸脯上,还是让夏若萱感到一阵羞辱。
“不用我教你怎么拖地吧?”夏若馨笑着问,实际上她也没有打算听夏若萱的回答,接着便抱起身边的铁球,拖着身子上的镣铐上楼去了。
虽说姐姐就在楼上,站在空荡荡客厅里的夏若萱还是觉得有些心慌。
虽然不是赤身裸体,可是身上的袜子和束腰让她感觉比裸体还要暴露。
不但如此,嘴上还叼着一个湿乎乎的拖布,即使是在空无一人的别墅里,她都觉得四周仿佛有无数只眼睛在注视着自己。
夏若萱愣了一会儿,想着帮姐姐拖地的事情,既然已经答应了,而这一切也都是自己的选择,这个时候想后悔也没把法了,现在要紧的是想办法去做。
夏若萱慢慢蹲下,跪在地上。
可是双手被固定在身后,加上那短短的拖把杆子,她试了几次都不敢把拖布直接戳在地上。
最后她干脆先趴在地上,然后在支起后腿,把屁股翘起来,然后像小狗一下向前爬,终于顺利地推动了拖布。
夏若萱刚爬了几步就感受到那种羞辱,让她的脸上一阵阵发烧。
自己的翘臀直冲天空,敏感地带暴露无疑,嘴巴上插着拖布不说,洁白的胸部也紧紧贴在地上,跟着拖布的水迹一起擦地,也就是说,所有拖布擦过的地方,自己的乳房还要跟着擦一遍。
更让她没有想到的事,这种羞辱的暴露和身子上的连体铐一起,成为了一种激情催化剂,乳房和冰凉的地砖不断的摩擦,让她更是兴奋不已,很快就分不清羞辱和兴奋的区别,卖力地用拖布和胸部擦拭着客厅的每一个角落。
她擦得非常专注,甚至都没有听到门厅传来的开门声……
随后发生的事情,夏若萱这一辈子都不会忘记。这次来拜访姐姐,不光让她第一次真正体验到了镣铐的生活,也彻底的改变了她以后的人生。 第60章 夏若萱躺在姐姐的怀里还在小声的哽咽着,此时没有人知道她在想什么。
“强暴、自己的第一次、耻辱……”夏若萱脑子里空白一片,乱糟糟的,就那么几个词语在自己的脑海里晃来晃去。
报警?
可是自己这个样子也是自愿的,而且还有姐姐在,要是捅到警局去,自己本身还是个交警,很多事情说不清,还要连累姐姐,可是,自己的第一次就这么没了,怎么想也不甘心啊。
自己的脸颊上还有未干的泪水,夏若萱想用手擦下,才想起自己的手臂还被锁在身后,现在除了在姐姐的身体里蠕动几下,几乎什么也做不了。
正当阿满看着两姐妹一阵出神的时候,大厅的房门再次被打开,让阿满再熟悉不过的声音传了进来。
“若馨,我们回来了。” 门口传来了袁臻的声音,“晚上吃什么?”
客厅里的沉默终于被打破了,可阿满却很想抽自己两个耳光,自己求神办事从来没有灵光过,这次怎么这么灵验。
赵玥彤和袁臻看到客厅的情景也愣住了,人证物证俱全,特别是阿满连自己的内裤都还没穿上,不难明白发生了什么事情。
“你们这唱的是哪一出啊?”赵玥彤先开口了,眼睛恶狠狠地扫向了阿满。
阿满张了张嘴,却什么都没有说出来。他能说什么呢?自己早下班回家没注意,把夏若馨的妹妹给强暴了。
“阿满!” 袁臻平时文静的声音这时候也严厉了起来。
“呃……我……” 阿满脑子再好,这时候也想不出任何托词了。
夏若馨看着满头大汗的阿满,不忍心地在一旁开了口:“今天的事情不能全怪阿满,都是我的错,若萱过来看我,想试试铐子,我起了玩心就让她在楼下擦地,我却上楼收拾屋子,没有看着她,这才……”
夏若萱听姐姐为自己揽错,一时也顾不上太多,连忙插嘴说:“这不能怪我姐,是我今天非要试铐子的,擦地的时候太,太投入,没有注意到阿满进来……”
夏若萱说完话,自己也愣了,她没想到刚才还内心恨恨的她,现在却说出这样的话,似乎自己说出的话中没有什么憎恨和责怪这个男人的意思。
阿满见姐妹两个都在揽责任,知道这时候自己再不说话就太不男人了,赶紧看着袁臻说:“这事儿不能怪她们,全是我的错,是我太冲动,看都没看就,就上了。你放心,我一定会负责的。”
“负责?你想怎么负责?”袁臻听到阿满这么说,心里一阵五味陈杂,也不知道是什么滋味,可是看到躺在夏若馨怀里的还在流泪的夏若萱,她自己又感到脑袋有点大,这个事不管谁对谁错,总要处理一下。
她拉了一下身旁的赵玥彤,示意了一下,对方很快就明白了意思。
赵玥彤走到两姐妹身边,小声和夏若馨说了几句,然后两人找出钥匙给夏若萱打开了身上的镣铐,随后赵玥彤抱着夏若馨脚镣上的铁球,夏若馨则是扶着妹妹,三人慢慢的朝楼上走去。
阿满看着三个女人上了楼后,偌大的客厅只剩下自己老婆袁臻和自己,他更是显得有些不知所措,面对袁臻,他不知道说什么,自己这次捅的篓子确实有点大,该怎么收场,不是自己能说了算的,虽然从现实的伦理道德上自己已经跨越了这个巨大的鸿沟,但是这次问题的对象是夏若萱,还是一个交警,她可不像夏若馨,当初在燕京会所,夏若馨的身份摆那了,再加上当时的情景,自己也有点“身不由己”的意思,而且关键是夏若馨也喜欢他,后来发生的事有巧合也有半推半就,夏若馨的加入还说的过去,但是这次这个夏若萱就不同了,先不说两人没什么暧昧的关系,要说有,也就那次去“买”她姐姐的时候,情急之下对她做的那点事,但是必定两人没什么亲密的动作,这次可好了,直接把人家的处子之身给夺走了。
阿满想着,一阵抓耳挠腮,心中郁闷自责无比。
“好了,你先去楼下的卫生间洗洗吧,我上去看看她们谈的怎么样了。”袁臻看着丈夫的样子,心中有气,同时又有一点好笑,虽然她不知道为什么好笑,但是看到阿满那吃瘪的样子,心头的气也就消了一些。
“啊?老婆,你,你没什么要跟我说的吗?”阿满有点心虚,此刻他不知道袁臻的想法,这个事可大可小,他看着妻子平静的样子,反而心里有点发毛,但是又不敢多问。
“有话也是跟夏家姐妹说,你还是先去洗洗吧,看看你的那个,上面还有血呢。”袁臻说完,不再理会,也朝楼上走去,把阿满一个人晾在了客厅。
阿满看到几个女人都去了楼上,自己站在客厅也不是个事,无奈苦笑过后,拿着内裤走去了一楼的卫生间。
当阿满洗好出来的时候,客厅里多了一个人,是夏若馨,但是同时阿满也发现了一些不对的地方,夏若馨还穿着原来那一身女仆的衣服,但是身上的镣铐项圈却都脱了下来,此时她正在厨房准备着晚饭。
阿满这次左看右看,确定了对方是夏若馨而不是妹妹夏若萱,才小心的走进厨房。
“若馨啊,做饭啊,我来帮忙吧。”阿满脑子里有点乱,他突然有点不好的预感,不知道是什么,也许是习惯了戴着连体镣铐女人的样子,夏若馨这么一脱掉,总让他感到了一丝哪里不对的感觉。
“啊,阿满啊,不用的,我一个人来就好。很快的。”夏若馨看到走进来的男人,阻止了他的帮忙。
“你,那个,你妹妹她,怎么样了?”阿满的声音很小,话一出口又是一阵心虚。
“若萱啊,还,还好了,玥彤和臻臻在和她聊天呢,可能一会就下来了。”听着带着躲闪的话语,阿满觉得夏若馨似乎有什么事瞒着他没说,但是这次是自己犯错在先,此时他也不好追着问夏若萱的事,只好找了另外一个话题。
“若馨,你这身铐子脱了啊……”阿满这句话也不知道是在询问还是自我陈述。
“哦,这个,这个……”夏若馨似乎知道阿满会问道这个问题,但是她好像也不知道该如何解释,“这个这个”了半天也没说出后面的话。
“若馨,说了不用忙着做饭的,你还是跑去了。”赵玥彤的声音从二楼传出,适时的打断了两人的聊天。
阿满抬头看去,只见赵玥彤、袁臻还有夏若萱三人正从楼上下来,只是夏若萱换了一身衣服,看样子是袁臻和赵玥彤这次出去购物新买的衣服。
“没什么,很快就好了。”夏若馨看着楼上的几人还有自己的妹妹,一个走神,差点切菜切到手。
“哎!”
阿满赶紧回头按住夏若馨的小手,忙着检查起来。
“小心点,还好没切到,怎么走神了?”阿满关心的握着女人的小手,摩擦安慰着。
楼上的夏若萱看着厨房里正在关心姐姐的男人,心里又是一阵难以说出的滋味。
“他是一个好人吗?”
“他是一个可以给姐姐幸福的男人吗?”
“姐姐留在这里到底是对还是错?”
“这一切都是命吗?”
夏若萱的小脑袋里在下楼的短短十几秒里想了很多的问题,但是她那一双复杂的眼神却一直都留在了还站在厨房里姐姐身边的那个男人身上。
这次夏若馨做饭的速度很快,两个菜一个汤,很快就端上了桌子,但是同时也让阿满一阵疑惑,家里现在5个人,怎么才只有两个菜?
不过没等阿满问出心中的问题,三个女人已经来到了客厅里,和夏若馨站在一起。
阿满看看老婆和赵玥彤,又看看夏家姐妹,一肚子的话想问但是又不知道该先说哪句。他看了一眼餐桌,想了下,终于憋出一句:
“那个,时间有点紧,我看,不如我们一起出去吃吧。”
“不用了,若萱马上就回去了,若馨也过去几天。”袁臻看着阿满,徐徐说道。
“啊……”阿满咧嘴“啊”了一声,但是没人理他。
“若馨啊,你去换身衣服吧,看看还要带什么吗?”赵玥彤拉起夏若馨的手,温柔的说道。
“我换身衣服就好,没什么需要带的。”夏若馨看了看自己的穿着,脸蛋微微一红,然后朝自己的卧室走去。
“啊……”阿满又“啊”了一声,但是这次依然没人理他。
“若萱啊,刚才该说的都给你说了,剩下的你回去想下再说吧,正好还有若馨在,你们可以再聊聊。”袁臻这时也拉起夏若萱的小手,温柔中带着微笑说道。
“嗯。”夏若萱轻轻的点了下头,没说话。
“玥彤,一会你去送她们回家吧,我不会开车……”袁臻说着,看了一眼旁边的男人,“我留在家里等你。”
“好的,没问题。”赵玥彤也看了一眼阿满,答应下来。
很快夏若馨就从卧室里换好衣服走了出来,简单的白色T恤加上牛仔短裤,和一双6、7厘米高的船鞋,让十个小脚指头调皮的露在外面,平时看惯了她一身性感女仆装扮,现在换上了随意的都市装扮,让夏若馨看上去浑身散发着一股俏皮可爱的感觉。
“好了,你们路上慢点,注意安全。”袁臻看到一切都安排好了,再次对赵玥彤她们叮嘱了一番。
“放心吧,我一会就回来了。”赵玥彤说着,便带着夏家姐妹朝屋外走去。
路过阿满的时候,再次看了他一眼,阿满看着对方的眼神,里面似乎透露着一丝意味深长的感觉。
但是不等他自己回味,接着又是两道眼神,一个透露着一丝不舍和无奈,另一个却是凌厉中带着一丝复杂的味道。
不用说,自然是夏若馨和夏若萱两姐妹。
“好了,人都走了,还看什么?”袁臻站在阿满的身后,直到三人离开屋子,关上房门。
看到自己的丈夫还在那愣愣出神,皱了下眉头,有点不满意的说道。
“嗯,啊……”阿满也发现了自己的失态,赶紧回身,看着老婆,歉意的笑了笑。
“别发呆了,去沙发上坐会吧,等玥彤回来了再吃饭。”袁臻说完朝沙发走去。
阿满不知道妻子有何打算又有什么话要说,只好跟着走过去,坐到沙发上。
但是脸上却透露着一丝垂丧。
看着自己丈夫的样子,袁臻没有说话,而是从沙发旁的一个袋子里掏出一个烟盒大小的东西,递了过去。
“知道你最近工作忙,经常抽烟,但是那个必定对身体不好,今天和玥彤逛商场看到这个,就给你买了一个。”袁臻停了下,看到阿满拿起她送过去的电子烟,接着说道,“让你戒烟也不现实,要不先试试这个吧。”
阿满摆弄着手中的小东西,他认得这个,现在流行的一种电子烟,网上也有得卖,但是他手中的这个他也知道肯定比网上的要高级的多。
“谢谢老婆。”
“我们夫妻俩还用的着说‘谢谢’吗?”袁臻抿嘴一笑。
阿满“嘿嘿”笑了下,然后试着吸了吸手中的电子烟,感觉还不错,有点意思,但是更多的是一阵感动,这可是妻子送他的东西,而且还是在这个时候,刚刚发生了那么一处的事情之后。
阿满摆弄着,嘴中却不知道该对妻子说什么。而袁臻也不说话,只是安静的坐着。过了一会儿,阿满实在忍不住了,张了张嘴:
“老婆,这个事,我……”
“你不用说,也不用解释。”袁臻在沙发上换了一个姿势,看了下墙上的挂钟,“玥彤一会回来了,吃饭的时候再说吧。”说完,袁臻站起身,离开了沙发,朝楼上走去。
“我去换个衣服,洗个澡,你先在楼下等会玥彤。”
阿满看着老婆走上楼,嘴里没在说什么,他现在真的迷糊了,他不知道刚才几个女人都聊了什么,从现在袁臻的态度上来看,也不像很生气的样子,但是从刚才的话语中,似乎话中有话,袁臻越是平静,阿满越是沉不住气,但是他现在也无可奈何,唯有等玥彤回来,从那个小妖精嘴中看看能不能问出点话来。
但是十几分钟后,依然让阿满失望了,赵玥彤走进家门,看着沙发上发呆的男人,先是“噗哧”一笑,然后不等男人发问,撂下一句“我去换衣服,洗澡,一会吃饭。”就跑向了二楼。
“靠!这是什么跟什么,要杀要刮来个痛快,不带这么磨人的。”阿满一阵郁闷,想着等会吃饭的时候一定要问个清楚。
不多时,两个女人换上了居家的服饰从楼上走了下来,招呼着阿满吃饭。
三人坐在餐桌旁,阿满依然主位,袁臻和赵玥彤还是一左一右,两人吃着饭菜,还是不时的给男人夹着菜,但就是一言不发。
阿满表面上看似平静,可是心里却如热锅上的蚂蚁。
“那个,你们两个,今天这事是我不对,但是,你们总不能到现在一句话也不说啊,想急死我啊。”阿满再也憋不住了,看着碗里的饭菜,终于问了出来。
赵玥彤听到阿满说话,先是看了看一脸郁闷的阿满,然后又看了看对面的袁臻,张嘴想说什么,结果被袁臻瞪了一眼,随后吐吐了小香舌,就没再吱声。
阿满看到女人的样子,他知道现在虽然是在赵玥彤的家里,但是涉及到一些男女的事情上,赵玥彤还是会以袁臻为主,这样做一是表明了袁臻正牌的身份,二是赵玥彤在工作上厉害,但是到了家务事,决断的能力还是不如袁臻这个居家操持的女人。
也就是说,赵玥彤和袁臻两人基本是一个主外一个主内。
阿满想通了这点,只好再次把目光求向一旁的老婆,希望她能说几句话。
“若馨做的菜真好,我还是不如她,看来以后要多向她学习学习。”袁臻好像没看到男人的眼神,吃了口菜,自言自语说道。
“那是,若馨的水平可不一般呢。”赵玥彤接过话,边吃边说,“可惜她这一走也不知道要几天才能回来。唉……”
听着两女的对话,阿满有点抓狂的感觉,这分明是把他当空气啊!
是可忍孰不可忍,阿满突然想起影星成龙的一句话“我犯了一个男人都会犯的错”。
如今,他这错误,想想也不全是自己的错,大家走到今天,发生了很多事,再说在这个圈子里,有很多东西都不能按常理去对待,如果硬要讲规则,那么赵玥彤的别墅里,也不会出现夏若馨,他和袁臻也不会住到这里了,想到这些,阿满暗自吸了一口气,下了一个决定。
他开始安静下来,不再说话,而是平静的吃起东西。
夏若馨做的饭菜确实不错,但是阿满此时嘴中嚼着菜,心中却在思考别的事情。
两女看到阿满不再说话,也就停止了聊天,跟着安静的消灭着食物。
阿满先吃完,他坐在椅子上没动,而是看着赵玥彤和袁臻,待两女吃好后,他突然站起来,走到袁臻身旁。
“吃好了吧。”看似一句问话,但是却并没有等到对方的回答,袁臻似乎还在故意不想理会,但是阿满其实不想等到什么答复,而是一把将女人从椅子上拉起来,“走,我们谈谈。”
袁臻挣扎了一下,当他看到男人那少有的严肃表情后,便放弃了手臂的摆动,跟着男人离开了餐桌。
“东西你收拾一下,我和臻臻聊聊。”阿满回头对还坐在椅子上有点发呆的赵玥彤说了一句,然后拉着袁臻朝电梯走去。
“……哦……”看着远去的两人,赵玥彤感到一阵心凉。
“满好像生气了。”这是赵玥彤的第一感觉,她记得那次她喝多了阿满来接她,好像就是这样子,不过这次比那次感觉要严肃了许多。
赵玥彤呆呆坐在原处,回味着男人刚才说话的语气,心想这次臻臻是不是玩的有点过了,但是又一想,对于夏若馨妹妹这事,自己也许比较容易接受,必定自己的身份摆那了,没什么可以说的,但是袁臻就不同了,她是阿满法律上认可的妻子,夏若萱这事和自己还有夏若馨不同,一点过渡和缓冲都没有,来的有点太直接,也难怪袁臻会生气,但是赵玥彤必定在李静那带过,自己虽然没有圈内的经验,但也对这个圈子比较熟悉,像这样的事在李静那里,其实都是再寻常不过的了,但是必定一是这是在国内,二是袁臻对这些事情很多还存在于文字上的理解,实际中接触的还是太少,而且,对与一个已婚的女人来说,自己的丈夫有两个情人已经是很大的让步和宽容了,现在又来这么一处,而且从开始进门看到这一切到她出去送夏家姐妹,回来吃饭,她和袁臻几乎没有什么交流,就是再聪明的赵玥彤,此时也搞不清袁臻的真实想法,看着消失在电梯里的两人和电梯朝下而去,赵玥彤唯有轻叹一声,起身去收拾餐具。
地下室和一楼客厅相隔只有一层楼板,但是当初在装潢的时候,赵玥彤就特意做了全面的高级隔音处理,就是在下面开枪,声音也不会传出去。
赵玥彤在厨房清洗着餐具,有些心不在焉,她想下去看看,但是想到刚才男人那严肃的眼神,心中又一阵打怵,她虽然对阿满这次的事件也有些不满,但是并没有真正的生气,刚才所做的一切都是在配合着袁臻,但是现在阿满把袁臻带去了地下室,她一人在厨房里很快就感到不安起来,去还是不去?
这是个问题。
赵玥彤很快就洗好了碗筷,她从厨房出来,站在客厅里,看着时间一分一秒的过去,她不知道自己该做什么,然而就在赵玥彤坐立不安的时候,在她眼前的电梯门却忽然打开了。
赵玥彤赶紧朝电梯门口看去,只见阿满一人从里面走了出来,脸上似乎带着一丝疲惫。
“臻臻呢?”赵玥彤没看到袁臻,先问了一句,待男人走进,她望着阿满严肃中带着一丝倦意的眼神,心中顿时一阵不忍,继续问道,“你怎么了?是不是太累了?”
“是有点累,不过我没事。”阿满说着,又拉起女人的手臂,再次朝电梯走去。
赵玥彤被男人拉着,顺从的跟着,心里既担心男人又想着地下室的袁臻,但是看到阿满带着她也是去地下室的,心想一会就见到了,就没再多问。
“叮”,电梯门打开,赵玥彤和阿满走出电梯,来到了那间久违的地下室,但是赵玥彤却一脸的惊讶,因为在地下室里她没看到袁臻的身影。
赵玥彤在地下室里走了几步。
“臻臻呢?你……”赵玥彤的话还没说完,就感到身后一只大手里拿着东西从她背后伸来,直接塞进了没说完话的嘴里。
“呜呜”赵玥彤清晰感到那是一个口球,而给她戴上这口球的还能有谁?
赵玥彤此时心中还想着袁臻,也不知道阿满把袁臻藏哪去了,此时自然不想被堵住嘴巴,她第一次的在男人面前真正的开始挣扎起来。
“啪!”一声大响,女人接着从嘴中发出一阵低叫,屁股上的一巴掌有效的阻止了赵玥彤的挣扎,就在她一个愣神的时候,男人已经扭过她的双臂,开始用绳索捆了起来。
阿满的捆缚技术已经相当熟练,绳子在他手里如游龙戏水,在女人娇嫩的手臂和皓腕上来回穿梭,很快一个后直臂缚就完成了,赵玥彤试着动了下,紧紧并拢的手臂和交叉的手腕一点也不松动,体内的热火噌的一下子就烧了起来,身子也由刚才僵硬的挣扎变的酥软下来。
但是女人嘴中仍然“呜呜”的叫喊着,发出着含糊不清的声音“深,丝,啊一”。
阿满自然明白她是在问袁臻,但是却没有理会,依然继续对赵玥彤进行着严格的捆绑。
接着阿满把赵玥彤放倒在地上,用绳子开始捆绑女人的双腿。
赵玥彤穿的睡衣本就宽松,一趴在地上,下面就露出了白花花的纤细大腿,阿满看的也是一阵口水,但是这个时候他却没多少性欲,体内更多的是一股子怨气。
阿满把女人的大小腿折叠捆好,然后又将收紧的绳子抽出连在上臂的绳索上,拉紧,这样赵玥彤分开的大腿就无法合并,这种看似驷马而非驷马的样子,虽然捆的简单,但是却一点也不松弛,而且更能让女人感到羞耻,因为岔开的大腿让女人的下体一览无余,即使赵玥彤穿着小内裤,但是那薄如蝉翼的布料下黑色耻毛和银白色的金属小环更是让人看的欲火高涨,但是阿满却没有侵入的冲动,他接着把女人翻过身来,让赵玥彤叉着大腿背着双手仰面躺在地上,此时赵玥彤的居家衣服已经显得有些狼狈,上身本就几个扣子,现在被阿满这么一绑,一对乳房更是显得呼之欲出,阿满邪笑一声,一把扯开了女人的上衣,扣子应声而落,露出女人带着乳环的饱满山丘。
“你不是一直想要这个吗?我现在就实现你的愿望。”
戴着口球,发丝有些凌乱的赵玥彤听到阿满说的话,一时还没反映过来,就看到对方的两只大手伸到了自己的乳头上,接着就是两声小小的金属脆响。
赵玥彤看着阿满的双手在自己乳环上的金属小珠子上轻轻拧动,随着金属响声的发出,女人的眼角留下了两滴泪水。
那是一种与自由相别的眼泪,赵玥彤的心里此时不知道是什么滋味,之前她也曾说过要彻底锁死,但是那时必定有一定的激动成份在里面,但是现在,一切都在自己毫无抵抗的情况下,甚至连一句话都不能说出的情况下,就这么告别了这个小小的自由。
赵玥彤听到两声金属卡扣的声音后,就变的安静下来,但是眼角的泪水依然在流着,男人并没有为她去擦拭,而是挪了几步,来到她岔开的下体处,“哧啦”一声,撕烂了女人那精致小巧的内裤,然后又是几声珠子旋转而发出的声音,下体那八个小环,也彻底的被永久锁死。
赵玥彤躺在地上,流着眼泪,当男人锁死了她的乳环后,她就已经猜到了下面的结果,这次虽没有什么巴掌、鞭子什么的,但是就是这么几声小小的金属卡扣发出的声音,从心里上却是给赵玥彤一种莫名的颤栗感,紧张、耻辱,一种混合着永久烙印的感觉冲进了女人的身体里。
其实从戴上这些体环的那天开始,她就知道会有一天将永久的锁死它们,只是没让她想到的是,这天会来的这么快,还是在这种情景下。
“记住,你,还有臻臻她们,都是我的,永远都是属于我的!这是第一次,以后还会有,这些金属环只是个开始,以后你会得到更多,不管你喜欢不喜欢,愿不愿意。”阿满做完这些后,对着躺在地上的女人慢慢的说着,声音中透出一种威严。
而躺在地上还在流着泪水的赵玥彤,下意识的动了动身子,努力的抬起头,像俯视着她的男人,作出了一个像是点头的动作。
阿满看到女人的反应,心里也是松了一口气,其实在做这些之前,他也不知道自己做的是对是错,虽然他知道女人对这些永久性的东西不会太抗拒,但是这次必定是借着生气而做的,赌的就是女人对他的信任和爱的程度。
阿满说完看完女人的反应,并没有给赵玥彤松绑,但也没有再做什么,而是把女人翻过身来,一手抓起赵玥彤背后双肘的绑绳,把女人提了起来,朝墙边的柜子走去。
赵玥彤感受着身上绳索的力度,变换着姿势,靠着膝盖的支撑和男人的提拉,顺着男人朝一边挪动起来。
阿满提着赵玥彤来到墙边的柜子边,这里原来是女人用来放道具的地方,夏若馨的连体镣铐,还有那些贞操带什么的,原来都放在这里,后来夏若馨和袁臻来了后,这里就变的空了。
此时阿满拉开一个柜门,里面除了还有几副铐子和一些锁链外,基本是空了很大一块地方,阿满看了下,就把衣衫不整的赵玥彤提了进去。
由于是立柜,高度不低,但是面积却很小,也就是一个人站里面的空间,赵玥彤进去后,由于大小腿折叠绑着,她只能靠膝盖支撑在柜子底部,前后的空间有限,她要么靠到后面,要么就把胸部贴到前面,跪下都不可能,更不要说想舒服的躺下。
但是阿满并没有就这么结束,他找来一个金属项圈,给赵玥彤戴到脖子上,然后用链子穿过项圈的圆环,向上锁到柜子上端的一个横梁上,锁链的长度不是很短,但是也让女人无法从柜子里出来。
锁好了链子,阿满又拿来了一个遥控跳蛋,他蹲下,给女人塞入下体,然后用绳子简单的勒住防止滑出,随后在女人的阵阵“唔”声中把频率设定成了随机。
“嘭!嘭!”阿满放下手中的遥控器,拍了拍赵玥彤面前的柜子壁,顿时隔壁传来几声“唔唔”的含糊声音,赵玥彤心里一惊,想要说什么,可是含着口球的小嘴除了溢出滑落的口水却什么也无法表达。
“今晚你和臻臻就在这里休息吧,也可以聊聊天,她就在你隔壁。”说完,阿满不再理会女人带着求饶的眼神,直接把柜门关上。
阿满站在地下室,看着墙边的两个木柜子,摇了摇头,转身走向电梯,随手关上了灯。随着电梯门的关闭,地下室里陷入一片漆黑。
阿满一人来到一楼客厅,有点惆怅,他想找烟抽,突然看到客厅茶几上的那个电子烟,他走过去拿起来,这是袁臻刚刚送给他的,他摆弄几下,抽了几口,然后坐在沙发上,依然惆怅万分。
他用手摩擦着电子烟的外壳,想着刚才和袁臻在地下室里的情景。
两人在下面其实没说什么,到了下面,阿满还没开口,倒是袁臻先说了话,她在地下室里走了一圈,看着一处墙角,自言自语的说了一句“这里要是能有个笼子就好了”,然后就不再说话。
阿满不知道袁臻想的什么,他上前就抱住妻子,然后两人就吻在了一起,随后就是袁臻自己主动脱衣服,正当她脱的精光后,阿满也要脱的时候,却被对方拦住了,阿满不知道妻子什么意思,疑惑的看着她,正当他想对夏若萱的事情说些什么的时候,袁臻却是把他的双手拉过来,放到了自己的乳房上,感受着妻子带着体温的乳环和心跳的阿满,心里的欲火也是在攀升,不等阿满再次有动作,袁臻的小嘴里却是说了一句话:
“锁上。”
“什么?”阿满没听明白。
袁臻没有回答,而是拿着男人的手,在自己乳环的金属珠子上拧了一下,阿满反应过来的时候,小珠子里面已经发出了“咔”的一声,袁臻的小脸上露出了一抹嫣红。
“剩下的不用我教你了吧。”女人声音不大,字字吐气如兰。
“为什么?”阿满不解的问道,但是仍没有答复,女人看到男人没有动作,继续拿着对方的手移到另一个乳房上,这次阿满没有让女人帮忙,只是双眼看着娇妻那精致的脸颊,然后手指间又发出了一声清脆的“咔”声,随后,男人蹲下,又是“咔咔咔咔咔咔咔咔”八个声音响起,像是一首乐器的前奏,但是也仅仅是前奏,序曲拉开但没有高潮。
锁死了身上所有的体环后,袁臻后退了几步,跪了下来。
“把我捆起来或是锁起来,我需要静静的好好想一下。”袁臻低垂螓首,徐徐说道。
阿满本想给妻子说点什么,但是看到现在这个样子,他知道已经不需要再说什么了,然后他找来了绳子和锁链,对妻子,他这次一点也没有手下留情,绳子是五花大绑,锁链则是代替了贞操带,而且还在锁链子前,给妻子的下面塞进了一个电动遥控阳具,双腿和脚腕上是多达4条绳子的严密捆绑,大腿两条,小腿和脚腕各一条。
捆完之后,阿满正要继续把袁臻的双脚和背后的手腕连在一起形成驷马的时候,女人却又看了一眼柜子,小声说道:
“你看看里面有钩子吗?”
阿满岂会不明白妻子的意思,他没有说话,走到一个小柜子旁,这里的东西他太清楚了,哪里放的什么,他有时候比赵玥彤还要清楚。
很快,阿满找了一个肛钩,涂了一些润滑剂后,顺利的插入了妻子的后庭之中,另一端,不用袁臻教,阿满也知道如何固定,他先给袁臻锁上金属项圈,然后用绳子向上提着,固定在了项圈后面的圆环里。
剩下的事情,一切都变的自然简单,但是这次没有性爱,阿满给袁臻戴上口球后,就把她提着,送进了墙边的一个木柜子里,也就是后来和赵玥彤一板之隔的另一半的柜子中,同样的,项圈前端也被链子向上吊在了柜子上部的横杆上。
最后,阿满按照袁臻的意思,打开了橡胶阳具的开关,关上柜门,然后就离开了地下室,去找客厅的赵玥彤。
阿满抽了几口电子烟,坐在沙发上的他百无聊赖,也没心思看什么电视,两个女人在地下室里沉思,自己在客厅里无所事事。
随后,被下午和晚上的事情搞的有些疲倦的他,就这么靠在沙发上睡着了。
夜里不知道几点,阿满醒了一次,他去了趟卫生间,忽然想起了什么,找出手机,看了看时间,给远在美国的李静发了一段信息,随后躺在沙发上继续睡去。 第61章 夜里的地下室更是一片寂静,但是如果仔细去听,还是可以在漆黑的室内感受到一些微弱的声音,比如靠在墙边的那两个对开门的木柜,里面隐隐约约传出着断断续续轻微的“嗡嗡”声,还有好似女人的呻吟声,以及偶尔发出的一点铁链摩擦的声响。
不过这些声音也只能这个隔音极好的地下室里小小的回荡着。
赵玥彤难受的移动着身体,在这极为有限的空间里摆动着,带着项圈上的锁链不时发出几声“唔唔”的低吟。
她虽然知道袁臻就在旁边也就相隔一个木板,但是她看不到对方,也不知道对方的样子,但是嘴巴被堵住是肯定的,不然两人早就真的聊起来了。
现在两人除了彼此“唔唔”几声,再发出点铁链和身体移动的声音,就再也没有什么可以“交流”的了。
之前赵玥彤没有和袁臻就夏若萱的这个事情交换过意见,但是现在两人却被这个样子关进了地下室的柜子里,这个是她万万没有想到的,当时吃饭的时候,她以为今晚最多就是不说话,各睡各的,结果各自睡是真的,就是这方式让她有点难受,不过想想袁臻还在隔壁,她的心里也就释然了,至少还有个伴陪着,就在她胡思乱想的时候,下体的跳蛋又随机震动了起来,已经有过高潮的她再次一个哆嗦,带着锁链一阵晃动,对面的袁臻似乎感应到了她的变化,也跟着一阵呻吟,两女就这么此起彼伏的晃动着,呻吟着,享受着紧致难熬的身体带来的既刺激兴奋又羞耻的愉悦,在漫漫的长夜中迷迷糊糊的睡去。
……
袁臻揉了揉惺忪的睡眼,困惑地发觉眼前不再是自己熟悉的卧室也不是之前那个狭小的柜子,而是一道铁栅栏门。
乌黑粗壮的铁棍在昏暗的灯光下散发着冷冰冰的气息。
自己身下的床只是一块不到半米宽的木板,却占据了绝大部分的房间。
狭窄低矮的房间就如一个牢笼让她感到压抑。
不,这里就是一个牢笼。
她猛地站起身,抓住铁栏杆紧张地向外张望。
能看到的就是一条走廊和对面的另一间牢房。
那里看起来要宽敞许多,除了一张桌子里面空无一物,栅栏门上写着:等候区。
牢房里没有窗户,走廊上也没有阳光,她不知道自己在哪里,也不知道现在是什么时候。
一阵刺骨的寒意传遍袁臻的全身,让她不停地发抖。
她这才注意到自己是赤身裸体的,如果不算身上的体环和腿上的一双丝袜的话。
袁臻努力地在脑海里搜寻着记忆的片段,她模糊的记得最后是阿满把自己捆起来放到了地下室的柜子里,然后就迷糊的睡着了,可是后来为什么会到这里,自己却怎么也记不起来了,她不知道到底发生了什么事情,更不知道自己做错了什么,为什么会在这里。
还有,玥彤呢?
她当时不是也被关在了和自己相隔一板的柜子里吗?
她现在还在家里吗?
还有丈夫阿满,什么人从家里把她带到了这里?
阿满去了哪里?
他不知道这些吗?
袁臻心里不由得紧张起来。
她们知道知道自己被关在这里吗?
周围静悄悄的,没有人说话。
但是她知道这里不只是自己一个人,因为她能听到隔壁传来的低低的抽泣声。
她不敢说话,因为这里的一切都让人感到胆战心惊。
这时走廊里传来一阵皮靴带来的脚步声,三个狱警站在了袁臻的牢房们前。
“袁臻,出监!” 一个满脸络腮胡的看守打开了牢房门厉声喝到。
袁臻的身子一抖,不由得双腿有些发软,两腿之间涌出一股热流。
她扶着栅栏,试了几次都没有迈开步子。
一个瘦高个子的看守不耐烦地一把抓住她的头发,把她拖到了走廊里。
袁臻忍着头皮上的剧痛,踉踉跄跄的跟着走了出去。
很快她被扔进了对面的等候区,被粗暴地按倒在冰冷的水泥地上。
接着几只皮靴踩在她白皙的身体上,除了不住的颤抖,她一动也动不了。
“我他妈跟你说了多少回了,在这儿铺一块毯子。这么凉的地,谁受得了啊?”那个络腮胡子看守看起来是个管事的,厉声呵斥着另外一个五大三粗的汉子。
“唉,唉,我这就去拿,” 那个大汉说着飞快地出去了。
“嘿,这妞够靓的啊,瞧瞧,身上还有铁环,哥几个又要饱眼福了。” 一个瘦高的看守露着邪恶的淫笑对那个领头的说。
“那当然,弄到这里来的都差不了。” 络腮胡颇为得意地说道。
地上的袁臻听见看守要拿来毯子,好心的她心里还有了一丝感激之情。
这时候那个大汉把毯子拿来铺在了地上,几个男人淫笑着解开了裤带,露出了狰狞的男根。
“哎,这他妈还舒服点儿。”
那个领头的说着躺在了毯子上,袁臻这才明白毯子并不是给自己准备的,脸上不由得有些发烧。
看守们自然不会注意到袁臻脸上的表情,那个瘦高个儿抓着袁臻的头发,把她从地上拎起来,旁边的大汉扶着她骑在了那个领头的身上。
不等袁臻有任何反应,那个领头的托住袁臻的屁股,挺起肉棒把袁臻的身体用力地往下一蹲,粗粗的肉棒扑哧一声进入了袁臻的蜜穴,身体里的剧痛和阴部金属环的刺激让袁臻不由得张开嘴大叫了一声。
“啊……呜……”
就在她张开嘴的时候,那个瘦高个抓着她的头发,呼的一下把肉棒插进了袁臻的喉咙里。
袁臻的叫声很快就消失了。
嘴里和蜜穴里都被肉棒塞满,几乎没有喘息的机会,紧接着她的菊花中又传来一阵火辣辣的疼痛。
那个拿毯子的大汉跪在袁臻的身后,把肉棒插进了她的菊洞里。
三根肉棒又粗又长,袁臻的身体几乎被它们挑起在空中。
看守们显然不是第一次做这种事情,他们的动作配合得很熟练。
袁臻的身体在几根肉棒上就好象风中的一片树叶一样上下前后地飘动。
她唯一能做的就是下意识地用双手抱住瘦高个的双腿。
可能是因为袁臻紧张的心情导致她的菊花比平时紧了许多,她身后的大汉第一个坚持不住败下阵来。
在另外两个男人的哄笑声中,尬尴的摇摇头,站了起来。
另外两个男人依然乐此不疲的抽插着。
“哎,少了你缺把劲儿啊,别在那儿愣着,想想办法。”瘦高个一边哼哧哼哧地插着袁臻的喉咙,一边对败阵的大汉说。
袁臻的菊洞刚刚得到了片刻的喘息,忽然一个粗硬冰冷的东西从自己的菊洞里猛的插进来,比刚才的男根插得更深更有力,就好像要刺穿她的五脏六腑。
袁臻呜呜地发出了一阵哀嚎,浑身立刻绷紧了,发出一阵剧烈的抽搐。
“嘿,还是警棍带劲儿,接着来!” 躺在地上的头头兴奋地喊着。
身后的大汉似乎受到了鼓舞,手里的警棍在袁臻的身体里上上下下地捅来捅去。
袁臻的身体也跟着这根指挥棒不断地扭曲着,抖动着,抽搐着,呻吟着。
“我靠,你他妈看着点儿啊,都捅着我了。” 躺在地上的男人气哼哼地说。
原来是警棍捅的太靠下了,隔着袁臻的肚皮捅到了络腮胡的身上。
袁臻在痛苦中呜呜地挣扎着,可是一切都无济于事,只能发出一阵阵下意识的抽搐。
“这骚货抖的可真厉害啊,” 瘦高个惊叹地说。
“正好练习一下,待会儿上了绞架抖得更厉害,哈哈。” 拿着警棍的大汉说完一阵淫笑。
从看守们强暴女人时的污言秽语中,袁臻听到了“绞架”这个词,什么?自己一会儿要上绞架吗?一阵心悸传来,她有些控制不住自己的身体。
“我靠,这骚货是尿了吗?你他妈的是不是捅着她的尿泡了?” 躺在袁臻身下的看守愤愤地说。
“不尿怎么是骚货啊,正好给你暖暖身子,哈哈,” 拿着警棍的大汉说。
“她他妈的最好别尿没了,我待会儿还想看天女散花呢。” 瘦高个一边摸着袁臻下体的阴环一边淫笑着说道。
面对着男人们的轮流施暴,袁臻觉得自己是如此渺小,如此无力。
她无法反抗,也不知道怎么反抗。
袁臻被折磨地就像行尸走肉一样,任由看守们摆布。
几个看守在狂欢中不断地轮换着位置。
一股股的精液不断地射进袁臻的嘴里,菊花里和肉穴里。
大概是因为地上太凉,看守们把就把袁臻拉到一张桌子上,大汉坐在桌子上,用警棍卡住袁臻的脖子,肉棒插进袁臻的菊洞里,把袁臻钉在自己的身上。
瘦高个分开袁臻的双腿,领头的看守挺起粗粗的肉棒抽插袁臻的蜜穴。
“哦,哥几个忙着呢?”一个熟悉的声音从门口传来。
袁臻抬头一看,天哪,是丈夫阿满!一阵欣喜油然而生。尽管看守的肉棒还插在身体之中,她的心一下子安定下来。
“哦,满经理来了。我们正给犯人开一个欢送会。” 领头的似乎也不介意阿满的到来,一边和阿满打招呼,肉棒却没有停下来,依然在袁臻的身体抽动着。
“啊,没问题,你们先忙。”阿满没有什么特别的表示,静静地站在一旁欣赏着眼前的一幕。
丈夫的举动让袁臻非常的困惑,她不敢相信丈夫看着自己被几个陌生男人强暴而无动于衷,不仅如此,阿满的眼神中还闪烁着兴奋的光芒。
袁臻的心里五味杂陈,在丈夫面前被陌生的男人强暴的情景让她感到无比的羞辱。
她想对丈夫说什么,可是脖子上卡着的警棍让她仅仅能够发出痛苦的呻吟。
她想合拢分开的双腿,却被看守死死按住。
“你们玩的差不多了吧,我要和她单独说几句话。”直到看守一震一震地射在袁臻的身体里,阿满才开了口。
“好的,交给你了,”说完几个看守离开了房间。
“臻臻,你的样子可真性感啊,”阿满就像什么都没有发生一样,微笑着和妻子打着招呼。
“阿满,谢天谢地,你可算来了。”袁臻一下子扑到丈夫的怀里,眼泪哗哗流下来,“我就知道你会来,他……他们……”
“我知道,我知道,臻臻,放松一下,很快就会过去的,”阿满轻轻拍了拍袁臻的后背,安慰着她。
想到丈夫亲眼看到了刚才的情景,袁臻忽然觉得有些内疚,她把头埋在阿满的胸膛里抽泣着解释说:“刚才,刚才是他们在强暴我,我……我什么也做不了……”
“我知道,这只是他们这里的一个不成文的规矩,每个犯人走之前都要开一个欢送会。既然来了,要入乡随俗才对,是不是?不过我看你刚才也是很享受的样子。”阿满的脸上依然露着诡异的笑容。
“不,不,我没有……”袁臻想起刚才遭受的折磨,急切地解释着。阿满的话让她越来越糊涂。“什么犯人?什么欢送会?”
“无论你怎么说,你的身体骗不了我。”丈夫没有回答她的问题,却在她的肉穴和阴唇上的小环上抹了一把,接着把两根亮晶晶的手指送到袁臻眼前,”你看,出了这么多汁水。”
看着丈夫手指上的证据,袁臻无言以对。
她意识到现在不是和丈夫争辩这个问题的时候,自己有更重要的事情要弄清楚。
袁臻紧张地对丈夫说:“阿满,他们……他们说要我上绞架,到底出了什么事?为什么会这样?之前,我们不是在地下室……”
“臻臻,你想的太多了。你不知道你现在有多性感,我的裤子都要撑破了。”
阿满没有理会袁臻急切的问题,好像也不想去理会,眼前的这个阿满好像只会说着他要说的话,而不是聆听。
男人说着就拉开了裤子上的拉链,露出粗粗的肉棒。
扳过袁臻的肩头,从身后抚摸着她的胸脯上的红树莓和那对闪着耀眼光芒的乳环。
袁臻下意识地推开丈夫,丈夫的表现让她觉得很陌生,她不知道这种时候阿满怎么还有心情和自己做爱?
而且还是在这里?
“怎么?你都让他们插了,还不让我插吗?”阿满嗔怪地把袁臻重新搂在怀里。
“不,不,我没有……真的……”袁臻以为阿满误会了自己刚才和看守的事情,刚要解释,阿满肉棒就深深地插进了她的菊花之中。
袁臻不由得发出了一声痛苦的呻吟,她轻声央求地说道:“阿满,别插那里了,换一个洞可以吗?”
“臻臻,你应该学会享受这个才行,我现在是在帮你。”阿满抱着袁臻,肉棒在她菊花里一前一后的抽动起来,嘴里不住地说:“嗯,不错,又紧又舒服。”
阿满的肉棒猛烈地冲击着袁臻的身体,让她心里依然认为丈夫是因为嫉妒才有些粗鲁。
她在自责之中把身体靠在阿满身上,迎合着丈夫抽插的节奏。
也许她应该按照丈夫说的那样,学会享受这些。
“阿满,这到底是怎么回事?他们真地要绞死我吗?”袁臻看丈夫很满意自己的表现,鼓起勇气问。
“你觉得这个主意怎么样?”阿满说着把手伸到袁臻两腿之间,一根手指扣进了她的肉穴,带着阴唇上的金属小环,一阵抽动。
“我……“袁臻浑身震了一下,丈夫手指的挑逗和阴环的刺激让她不知道该怎么回答这个问题。
“想象一下,你的双手会被绑在身后,赤身裸体,只穿着一双丝袜站在高高的绞架下。绞索套在你的脖子上,脚下的活板随时可能会打开,你会被吊在空中,像跳出水面的鱼那样挣扎,也许最后还会失禁……”
阿满在袁臻的耳边低语着,一边冲击着她的身体,那双有力的大手在袁臻的肉穴里里外外地挑弄着,一会儿摩擦小豆豆,一会儿又揉弄小便口,袁臻似乎都能听到阴部那些金属环相互碰撞的声音。
听着丈夫话语,袁臻的心渐渐沉了下去,可身体中的欲火却被丈夫挑逗了起来,在难以名状的感觉之中,袁臻的高潮来了,随之阿满也把一股炙热的液体深深地射进袁臻的身体。
袁臻还在颤抖,不知道是因为高潮的兴奋还是恐惧,她看着丈夫的肉棒,知道自己不能让丈夫就这样把它塞回裤子里。
她跪在阿满身前,把棒子含在嘴里清理干净。
“臻臻,你是最棒的,我真有些舍不得你。”阿满满意地把棒子塞回到裤子里,拍着袁臻的头说。
“阿满,你在说什么啊?”袁臻又紧张起来,心里燃起的希望渐渐黯淡下去。
“臻臻,你真漂亮。” 阿满捧着袁臻的脸继续说,“过一会儿你会更漂亮,我都等不及看了。”
袁臻觉得丈夫好像听不到自己说的话,两个人根本没有在说同一件事情。一切发生的太快,让她完全无法理解。
“臻臻,记得你说过愿意为我做任何事吗?”阿满微笑着说。
“对,阿满。”袁臻点点头说,情景好像回到了她们的新婚之夜。
“我愿意为你做一切事情。”
“臻臻,我现在要你做的就是想开一点儿,服从这里的安排,待会儿在绞架上好好地来一个精彩的表演。”
“可……可是……”袁臻一时间说不出话来。
“臻臻,不要耍小脾气。”阿满说着把袁臻扶起来,抱在怀里,抚摸着她的头发轻声说,“你现在不用去想这些,最好不要去想任何事情,就按我说的做,好吗?”
面对着阿满的安慰和请求,袁臻不知道该说什么好。
她确实愿意为丈夫做一切事情,可是这到底是为什么?
也许丈夫说的对,她确实不应该胡思乱想,一切听丈夫的安排就好了。
她在阿满的怀里轻轻点点头,抬起依然挂着泪珠的脸说:
“阿满,能答应我一件事吗?如果不是太麻烦你的话……”
“当然,什么事情都可以。”阿满信誓旦旦地说。
“你能找到玥彤吗?我想见她,最后……在那个之前……”袁臻说着有些哽咽。
“哦,那是当然,怎么也要让你们见最后一面。”阿满狡黠地笑着说,“我这就带你去见她。”
袁臻看着丈夫脸上诡异的笑容,心提了起来:难道玥彤也在这里?
她跟着丈夫走在空荡荡的走廊里,越过一排牢房之后转了一个弯。
不远的地方挂着一个牌子,上面写着“刑讯室”,从栅栏门里传来了一阵奇怪的“嗞嗞嗡嗡”的声音,中间混杂着一个女人痛苦中的呻吟。
袁臻觉得有些耳熟,但是依然不敢确定,她不由得放慢了脚步,阿满把手放在她肩头,搂着她向前走去。
那种“嗞嗞”声越来越近了,随之还传来了焦糊的烤肉和烧红的金属发出的气息。
莫名的恐惧让袁臻心里升起一种不祥的预感。
当袁臻站在栅栏之前的时候,她一眼就看到了那些声音和气味的源头。
房间的正中央摆放着一张椅子,准确的说是一个电椅。
而在电椅上面绑着一个赤身裸体戴着和她一样乳环的女人,一个看守远远地站在墙边,手里推着一个红色的扳手。
那是电椅的开关,而电椅正在通电,那个女人尽管被紧紧地绑在椅子上,她还是拼力仰着头,蹬着腿,绷紧了的身体随着电流剧烈地抽搐着。
嘴里勒着一根棍状的口衔,她的乳头上夹着两个闪亮的金属夹,和乳环碰撞在一起,上面连接着红色的导线通向电椅的底座里。
一根带着导线的金属棒从她的两腿之间深深地插进她的身体里,还有几根导线好像连在了阴唇的金属环上。
金属和她皮肤接触的地方嗞嗞的冒着电火花,她浑身通红,皮肤上的汗珠似乎都变成了水汽。
“哎,我说,你别把她给烤熟了啊,待会儿还有别的安排。” 阿满隔着栅栏喊了一句。
“哦,满经理啊。” 那个看守礼貌地打着招呼,“快结束了,最后十秒钟。我就是给她做一次电击治疗。”
“嘿,你要是在多治疗一会儿,我们中午都不用准备午饭了,呵呵。” 阿满打趣地笑着说。
阿满的黑色幽默让袁臻一点都笑不出来,“嗡嗡”地电流声和女人猛烈颤抖的身体让袁臻的身子也不由自主地一阵发抖。
随着“嗡嗡”的电流声终于停息了,那个女人僵直的身体也一下瘫软下来,袁臻这时候才看清楚她的脸。
“玥彤!” 袁臻脱口而出。
“你看,我说到做到。” 阿满拍了拍袁臻的肩膀,接着对那个看守说,“把电断了吧,我和她说两句话。”
“行。” 看守点点头,关上电源总闸,打开了铁门让阿满和袁臻进去。
看守出去了以后,阿满走到电椅旁边,拿下了玥彤乳头上的夹子,接着松开了两腿之间的支架,把赵玥彤身体里的金属棒拔出来,然后是连接在阴环上的那些导线。
袁臻也颤抖着双手一起帮忙,解开玥彤身体各处的皮带。
没有了束缚之后,女人的身体从电椅上滑落下来,袁臻连忙抱住了她,慢慢和赵玥彤一起坐在了地上。
赵玥彤的皮肤依然滚烫,浑身散发着焦糊的味道,可袁臻没有松手,依然紧紧地抱着赵玥彤火热的身躯。
袁臻冰冷的身体似乎刺激到了对方,倒在袁臻怀里的赵玥彤微微睁开眼睛。
“我出去一下,待会儿过来叫你。” 阿满看到赵玥彤醒过来,转身离开了。
“别烫着你。”赵玥彤看到袁臻,脸上立刻露出甜美的笑容,但是说话却是有气无力。
袁臻苦笑了一下,心疼地在赵玥彤的身体上抚摸着:“彤彤,这到底是怎么回事?”
“你想那么多干嘛。” 赵玥彤的嘴里还在冒热气,她搂住袁臻的一只胳膊,依偎在她怀里。
“可是……” 袁臻一时间不知道从何说起。
“你爱他吗?”赵玥彤忽然问。
“呃,爱,当然爱。” 袁臻愣了一下,然后点点头肯定地说。
“爱他,就给他。”赵玥彤轻声地说。
“可是我已经……”袁臻话说了一半,似乎意识到对方在说什么。
“我是说全部都给他,全部都给他。”赵玥彤认真地重复了一次。
赵玥彤最后的几个词就像一阵巨大的回声在袁臻脑海里回响着,全部都给他,这句话让袁臻的身体里产生出一种异样的激流,就好象她第一次看到《深渊》那个故事的时候一样。
“你是说,无论他做什么,无论他把我们怎么样?”袁臻紧张地问,呼吸又急促起来。
“是。”赵玥彤点点头说,“我们是属于他的,他拥有我们。他可以对我们做任何事情,宠爱我们,训练我们,羞辱我们,折磨我们,强暴我们,用他喜欢的任何方式处理我们。”
赵玥彤的话让袁臻感到口干舌燥,心嘭嘭地狂跳。难道说是自己做的还不够吗?袁臻虽然心底有些不甘,不过她好像明白了赵玥彤的意思。
“臻臻,时间到了。我带你出去。”阿满这时候走进来,“彤彤需要休息,待会儿还要受刑。”
袁臻搂着玥彤,深深地给了她一个吻。
两对炙热的嘴唇对在一起,两只滑腻的香舌水乳交融,两个人不由得同时发出微微的轻声呻吟。
她们吻了很久,直到赵玥彤抬起头来,轻轻推开袁臻,深情地说:“爱你,等着我。”
“爱你。”袁臻有些不舍地说,但很快被赵玥彤的脸上幸福的微笑所感染,也露出了久违的笑容。
“走吧。” 袁臻轻轻把赵玥彤放在地上,站起身来对阿满说道。
阿满的脸上露出一丝诧异,虽然不明白袁臻的情绪变化是怎么回事,还是高兴地点点头带着袁臻走出了刑讯室。
穿过一条走廊之后,阿满带着袁臻来到一个小院子里。
四周是高耸的院墙,只能看到上方朦胧的天空,而袁臻的眼睛一下子就被院子中的的东西吸引过去了。
那是一个木制的绞架,两米多高的台子上立着一根柱子,横梁下悬挂着就是令人心跳的绞索。
一个戴着黑色面罩的行刑官在绞架的台阶前等着他们。
“阿满,我……我还光着身子,给我一条裤子什么的吧。”袁臻看见陌生的男人,意识到自己还赤裸着身体。
“臻臻,不用的,你现在的衣服还有身上的‘饰品’特别适合上绞架。”阿满笑着说道。
袁臻低头看了看双腿上的“衣服”和身上的几处体环,也跟着笑了。这确实是阿满喜欢的衣服,就连做爱的时候也不让自己脱下来。
他们走到绞架底下之后,行刑官拿出一根绳子。
袁臻自然知道这是要做什么,顺从的转过身,把手背到身后。
行刑官把她的身子勒得很紧,不过袁臻也不在意,现在她再也不用担心血液流通的问题了。
当行刑官扶着她走上绞架的台阶的时候,她不由自主地感到腿有些发软,她深吸了一口气,让自己镇定下来,在行刑官的搀扶下走上了绞架。
“呃,一会儿,……时间会很长吗?”袁臻用颤抖地声音问行刑官。
“如果一切顺利的话,时间会很长的。毕竟这么多观众都想看你的表演,时间越长越好。”
“观众?”袁臻这时候才发现绞架上还站着几个衣冠楚楚的男人。
“啊?他们要在这里看吗?”想到陌生人要看自己受刑,袁臻有些紧张地看着阿满。
“是啊。”阿满点点头说,“都是我请来的朋友,专程过来看你的。”
袁臻看着几个男人陌生的脸孔,看着他们色迷迷地盯着自己的身体,让她觉得更加羞辱。可是她又想起赵玥彤的话,随即脸上换上平静的笑容。
“那好吧。”袁臻礼貌地和几个男人点头致意,算是打了招呼。
然后又想起一件事情,“对了,我想去卫生间?我不想到时候……你知道的……”
“哦,臻臻,这个你不用担心。我知道你比较保守,所以特意给你申请了一个特殊设备来防止,嗯,怎么说呢,意外泄漏事件。”阿满脸上露出得意的神情。
这时候一个男人递过来一个十字架样的东西。
那是一根一米多长的木棒,一端被削成阳具一样的圆头,有袁臻的小臂那么粗,足有三十厘米长,阳具的底部连接着十字架的横梁。
袁臻立刻明白了它的用途。
“天,这么粗,塞的进去吗?”袁臻倒吸了一口冷气,“会不会把我那里撑裂啊?”
“别担心,宝贝儿。上面抹了油,润滑特别好。稍微用一点儿力气,肯定没有问题。”阿满安慰着袁臻说。
袁臻还是有些犹豫,可阿满已经抱起了她的身体。
行刑官把木棍戳在地上,阿满把袁臻的菊花对准木棍,慢慢按下去。
她的体重让阿满没有费太多力气,随着身体慢慢落下,粗大的木棍没入了袁臻的后庭。
和这根棒子比起来,阿满的肉棒和看守的警棍都算不了什么。
袁臻觉得它几乎撕裂了她的身体,巨大的疼痛她张着嘴,却没有发出什么声音。
最后,她的身体在离开木棒的横梁还有几厘米的地方停住了。
“嗯?看样子还没有完全插进去,不过我看足够用了,至少你用不着去卫生间了。”行刑官说着开始给袁臻戴绞索套。
“臻臻,坚强一点儿,一切都会很快结束的。”阿满看着袁臻痛苦的表情,抚摸着她的身体安慰着她。
袁臻在痛楚过后,长出了一口气,努力地笑了笑说:“嗯,我知道,它可真粗啊。”
“哎,我看你的乳头都硬了。”阿满看着袁臻的胸和那对在夜色下依然耀眼的乳环,把头凑到袁臻的耳边神秘地说,“你是不是挺享受现在的感觉?”。
“呃,不,怎么会……”袁臻说着脸已经红了。
“好吧,我看你至少有一点点兴奋。”说着阿满用在袁臻的下身摸了一把,挑逗的用手指勾了阴唇上的几个小金属环,然后伸到她眼前说,“你看,我的手指都被你的肉穴弄得粘乎乎的。”
袁臻有些尬尴地低下头,把丈夫粘乎乎的手指用嘴舔干净。
阿满说的不错,无论自己心里怎么想,但是她的身体不会骗人,一系列的痛楚和刺激让她的下身早已经是一片泥泞。
这时候,行刑官用绳子把插在袁臻身体里的木棒和她的双腿绑在一起。
插在身体里的木棍戳在地上,让袁臻不由得垫起脚尖,可是她的两条腿已经发软,身体的全部重量几乎都是被木棍支撑着的。
“嗯,这样棒子就能固定住了,要不然你被吊起来以后可能把它踢出来。”行刑官一边绑绳子一边解释说。
“没错,最好加一个双保险,让棍子插得更紧一些,这样才能万无一失。”
阿满说着用双手按住了袁臻的腰,把她的身体用力压向戳在地板上的木棍。
袁臻都没有来得及说话,木棒就呼地一下在她的身体里继续挺进,似乎要把五脏六腑都顶出来,直到她的耻骨顶住了木棍上的横梁。
然后阿满点点头,和绞架上的几个男人一起后退了一步,把袁臻留在中间的翻板上。
不约而同地拉开了裤链,把一条条直挺挺的肉棒拉出来,用手揉搓着。
“你们……”袁臻看着一根根各异的肉棒,觉得又好气又好笑。
“嘿嘿,臻臻,你得理解一下,看着你这么漂亮的女孩上绞架,不让大家撸几下也太不近人情。”阿满笑着解释说。
阿满的说辞让袁臻也是无语,丈夫说的确实有道理,什么男人看到自己现在的样子都会想要撸几下的。
就在这时候,执行官的手放到了活板的拉杆上,他看了一眼阿满。
“开始吧。”阿满点点头,随意地说。
随着行刑官拉动拉杆,支撑着袁臻隔板上的螺栓发出了令人心悸的吱呀的声音。
接着,袁臻觉得脚下一空,一道白光闪过她的眼睛,脖子上的绳索拉紧了,无情的现实让她知道自己被吊在了空中。
“不……”袁臻在身体下坠的一瞬间还是喊了一声,但是她的声音很快被喉咙上的绳索阻断了。
“各位下注啊!我说他能坚持十五分钟。”阿满亲兴奋地说。
“唉,满经理,你对自己的老婆也太没有信心了吧,她肯定能坚持过十五分钟。我压二十!”另一个男人说。
“嗯,看她踢得可真不错,有股子劲儿。”这是行刑官的声音。
被掉在空中的袁臻没有想到丈夫居然会拿自己能坚持多久来打赌,不过这显然不是最困扰她的问题。
痛苦,兴奋,紧张,羞辱,各种感觉混杂在她的脑海里,而她的肺里却吸不到一丝空气,她就像一条被钓出水的鱼一样在绞架下挣扎着。
她很想在空中来一次高潮,可是身体里的木棍显然是差错了洞口。
她用力的夹住木棍,前后上下的蹬腿,试图感受木棍在身体里的滑动,可是那个棍子太粗了,她的后庭已经失去了感觉。
泪水充斥着她的双眼,周围的一切渐渐模糊起来。
就在她要放弃的时候,她看到了一个双手被绑在身后的身影,红彤彤的皮肤和一个美丽的笑容。
玥彤!
一阵欣喜涌上心头,让袁臻身体里的欲火冲破堤坝,积攒起来的巨大高潮如洪水般地涌出。
她浑身震颤起来,甚至比赵玥彤刚才在电椅上还要厉害。
“爱你,等着你。爱他,就都给他!” 这是袁臻脑海里闪过的最后一个念头。 第62章 袁臻不知道自己什么时候醒来的,她只觉得自己的双腿已经失去了知觉,屁股里的肛钩是唯一提醒她下身还存在的东西,她麻木的动了一下身体,膝盖上已经没什么疼痛,麻麻的,似乎已经游离在身体之外,但是“啪唧”的声音,让袁臻感到身体下面好像有一滩水渍,可是柜子里一片漆黑,她什么也看不到。
“我还在地下室?还在这个柜子里?”袁臻晃动了一下同样麻木的头部,一阵轻微的锁链声让她又清醒了几分。
随后她想到了什么,又猛然的用身体去碰撞前面的木板。
“嘭嘭!”
“唔……”对面迷迷糊糊的传来一声低低的呻吟。
“谢天谢地,玥彤还在这里。”刚刚神经紧张的袁臻顿时感到心中一阵安心。
“原来这是个梦?”袁臻慢慢适应了柜子里的黑暗,已经可以确定了自己还在柜子里,身上的绳索依然还在,和之前的一样,这让心有余悸的她渐渐的放下心来。
虽然她现在浑身还僵硬难受,但是却开始慢慢回味起梦里的情景。
一切都显得那么真实,那么可怕而刺激,让袁臻在回忆的同时,还不住的打着哆嗦。
“我,怎么会做了这样一个梦?”吊在柜子里的袁臻顾不上身体上的麻木,自己问自己。
“爱他,就都给他!”梦里赵玥彤这么对自己说,是我做的不够好吗?
是我太自私了吗?
是我做错了?
所以才会做那样的梦来惩罚自己,来点化自己?
袁臻在狭小漆黑的柜子里开始自我意想起来。
“吱嘎”随着一声木门的声音想起,袁臻的思绪被打断,眼前射进一道亮光,让她眯起了双眼。
“哎呀,睡过头了,把你们放的有点久了,不好意思。”两扇木门同时被打开,阿满站在柜子前面,看着由一板相隔被吊在柜子里一左一右的两个女人。
袁臻似乎早已醒来,而旁边的赵玥彤好像还朦朦胧胧,头靠着内壁,被口水打湿的衣服还贴在胸前,凌乱撕破的衣服和散落的发丝,还有一身的绳子,怎么看都像是刚被强暴后丢进柜子里的一般。
阿满也知道这一夜对两个女人来说是什么感受,他赶紧打开两女项圈上的锁链,把两人从柜子里抱出来,先放到了地上,同时带出的,还有女人腿上膝盖上的一滩滩液体,不知道是爱液还是尿液。
在看柜子的底部,木板几乎已经全被浸湿,在柜门的边缝处,也已渗出了一些。
这让阿满想起了上次袁臻被装在箱子里放在公司的情景,那次必定时间短,这次可是一夜,柜子又不是密封的,不漏才怪。
阿满给两女一一解开了身上的绳索,取出嘴中口球,拿出了阳具和跳蛋,袁臻则是多了一个肛钩。
搞的两个女人又是阵阵呻吟,只是声音小了很多,看来一夜的“折磨”确实把女人们累的不轻。
阿满接着给两人按摩身体,大腿小腿,手臂,一夜的束缚让袁臻和赵玥彤几乎不能动弹,浑身上下都麻木一片,绳索一去,顿时又感到奇痒无比,在阿满的按摩下,两人除了闭眼呻吟就还是闭眼呻吟,脸蛋红的可爱至极。
当阿满给袁臻按摩到大腿的时候,女人已经能慢慢活动的双臂,一下子伸出搂住了蹲在地上的男人,阿满一愣,不知道袁臻怎么了,但是他清晰的感受到女人的身体在颤抖,在哆嗦。
“臻臻,你怎么了?还在生气吗?”阿满看了看一旁已经做起来的赵玥彤,对方摇了摇头,表示不知情。
“老公,我爱你,不要离开我,不要……”袁臻搂着阿满,双手紧紧的抱着男人的脖子,小脸埋在对方肩头,声音哽咽而委屈。
“老婆,别哭,我错了,我以后不会再做对不起你的事了,更不会离开你。”阿满被袁臻搞的有点糊涂,安慰着说道。
“不,不,是我错了。我爱你,我什么都给你,就是不要你离开我,离开我们。”袁臻紧紧搂着男人,嘴中不停的呢喃着,似乎一松开就会永远的失去。
“咳咳,老婆,我说了,我不会离开你,还有玥彤的。”阿满继续说着,“那个,咳咳,你搂的太紧了,我有点喘不过气了。”
“啊……”袁臻一惊,赶紧松开阿满的脖子,看着男人有点涨红的脸,破涕为笑。
她又看到一旁的赵玥彤,然后又是一个拥抱,把赵玥彤搂进了怀里。
“玥彤,我好想你,真的。还有,谢谢你。”
“嗯……啊?”赵玥彤被袁臻搂在怀里,听到她的说话,也是一脸的迷茫。
“臻臻,你怎么了,我不是在这吗?没离开过,还有,谢我什么?”
赵玥彤和阿满一时都被袁臻异样的举动搞糊涂了。这一夜她不就在柜子里吗?难道还发生了什么?
但是不管怎么样,对于袁臻现在的反应,阿满心中还是比较满意的,不管如何,至少家里这边已经差不多了,剩下的就是夏若馨那边的事了,阿满不乞求夏若馨的妹妹能原谅自己,对方不报警告自己已经是很给姐姐的面子了,剩下的,就让时间来慢慢消磨吧,至少目前阶段,阿满自己是没什么好办法去解决,也只好走一步是一步了。
在地下室待了一会,两个女人的身体基本恢复的差不多了,阿满就带着两人上了楼,必定袁臻是一身裸体,赵玥彤的衣服也被他昨晚给撕坏了,两个女人再怎么放得开,也不能光着身子和衣衫不整的在家啊。
赵玥彤和袁臻去了楼上的卧室,去换衣服,阿满一个人在楼下准备早餐,这夏若馨一走,好像这些准备吃的问题就留给了自己,袁臻经过一晚的“折磨”,阿满也不忍心让她去做早餐。
换好衣服的两女和阿满一起吃了早饭,几人话都不多,袁臻显然还沉浸自己的思绪里,不知道在想什么,赵玥彤则是坐在沙发上,摆弄着自己的笔记本电脑,好像在处理一些公司的事情。
而周六本就没什么事情,看似休闲的一天,在经历了昨晚的夏若萱事情后,再加上袁臻一早有点怪异的举动,让这个周六的早上显得有些沉寂。
正当阿满想找点话题的时候,他身边的手机却是响了起来,看着来电,阿满有点小小的惊讶,来电的人不是别人,正是昨晚才和他误打误撞发生了亲密接触的夏若萱。
阿满不知道她这个时候打电话来是什么意思,但还是接通了。
电话里夏若萱的声音听不出是喜是悲,但是却让阿满感到了一丝陌生感。
两人通话时间不长,内容也很简单,就是让阿满过去一趟,原因没有说明,这个时候的阿满也不敢在电话里多问什么,只好应承下来,说马上就去,然后他向家里的两个女人说了下,袁臻有点复杂的看了看男人,没说什么,只是点了点头,算是同意,赵玥彤更是没什么,笑了笑说声“好的,中午不回来的话记得通知声”,然后就继续看自己的电脑。
阿满给家里人说过后,开着自己的奥迪便朝夏若萱的宿舍驶去。
家里的情况让他有点不明白,但是夏若萱那边的事情更让他有点头疼,现在的他只好避轻就重,家里似乎好些,还是先处理夏家姐妹的事情吧。
阿满只去过夏若萱宿舍几次,但是都没有上去过,此时他停好车子,在楼下有点无奈的掏出手机给夏若馨发信息询问具体的楼层和门牌号。
对方信息回的很快,只有几个字“2单元502”。
阿满看了手机后,便上楼而去。
由于夏若萱住的是老式楼房,一共也就7层,所以没有电梯,阿满一口气爬到5楼,站在502门前想敲门的时候却是犹豫了,但现在他还没搞清楚夏若萱找他来是什么事情,他脑子里一边回忆着昨天下午的事情,一边思考着一会见面了该说些什么。
正当阿满抬起手打算敲门的时候,门从里面打开了。
看着开门的女人,阿满这次没有认错,从眼神里就分辨出是姐姐夏若馨。
“进来吧。”夏若馨的话很简单,眼神却是一阵复杂,阿满看着她那欲言又止的神情,心里也是一阵苦恼,事情搞成这样,他也不知道该对这个爱着他的女人说些什么。
进了屋里,阿满一眼看到夏若萱一身正装的站在窗前,看到自己进来,对方的眼神一阵躲闪。
阿满第一次来到夏若萱的所住的宿舍,他简单的打量一下,屋子不大,一室一厅,但是收拾的很干净,这也许和夏若萱的职业有点关系。
但是此时夏若萱穿的是一身上班的警服,这让阿满多少有点紧张。
这难道是要报警吗?
还是已经报警了?
就等着他来呢?
阿满心里一阵嘀咕,但是转念一想,也不对,从刚才夏若馨给他开门来看,好像又不是这个意思,如果是的话,凭夏若馨的性格,肯定会不顾一切的拦住他告诉他点什么。
“坐吧,这里很简陋,和你们的别墅不能比。”夏若萱整理了一下衣服对阿满说道。
“哦,我,我站着就好。”阿满看着两姐妹没有坐下,自己也不好意思落座。
“随便你。”夏若萱的重点显然不是这几句的寒暄,很快就开门见山的对阿满说道,“我找你来,和报警无关,我不会报什么警,所以你不用担心。”夏若萱看看姐姐,又看看阿满。
“姐,你去楼下那个干洗房帮我取下衣服吧。”夏若萱拿出一张小票递给夏若馨。
“我,这个等会去好吗?”夏若馨看着两人,心里一阵担心,她有点不放心这个时候自己离去。
“没事的,姐,你不用担心,我有点事想和他聊下,而且那个衣服我一会要带走用的。”夏若萱显然不希望这个时候姐姐在场。
“啊?带走?你要出去吗?”夏若馨听到妹妹的话,一阵疑惑,从昨晚回家后,两人虽然聊了很多,但是没听说妹妹要出差啊。
“你先去吧,一会回来再说。”
“好,好吧。”夏若馨看看阿满又看看妹妹,有点无奈的拿着取衣服的小票打开房门朝楼下走去。
看着夏若馨离去,屋里就只剩下阿满和夏若萱两人,气氛一下子变的有点凝固和尴尬。阿满找不到什么话,只好安静的看着对方。
夏若萱看了下窗外,轻轻叹了气,慢慢说道:
“我这次找你来,主要有几件事想和你说……”
夏若馨在楼下的干洗店很快就取好了妹妹的衣服,看着手里的外套,夏若馨唯有苦笑,大夏天的干洗外套,这明显是妹妹事先准备好的理由,但是此时的夏若馨却有点不知所措,从时间上来看,这从下楼到取衣服才过去了不到20分钟,自己是回去还是不回去呢?
昨晚两人谈了很久,夏若馨可以肯定的是妹妹不会去报警,但是她也知道,妹妹和她不同,20多年的处子之身就这么没了,而且还是在那种情况下,心里肯定是有阴影的,但是最严重的问题是,当事人是阿满,而且他们几人之间关系还有点复杂,如果说阿满没有结婚,这倒还好办些,大不了自己牺牲一下,撮合他们俩就是,但是现在阿满不光结婚了,还有赵玥彤这么一个情人,而且自己也和他有着这种说不清道不明的关系,他身边的女人太多,这个事情就麻烦了起来。
让妹妹当什么事都没发生过?
这个想法夏若馨在昨晚的时候就已经旁击侧敲的和妹妹聊了,但是好像没什么结果。
夏若萱和她自己从骨子里都有着一样的爱好,但是这并不代表妹妹就可以把性爱这些事看的淡化掉。
“若萱,你在楼下啊,这么快就下来等我了。”正当夏若馨在思考妹妹的事情的时候,一个陌生的男音在自己身后响起。
听到对方说的是“若萱”,夏若馨就快就明白了这个人应该是把自己和妹妹认错了。
她转身看去,对方穿着一阵警服,看样子应该是妹妹的同事,不等她说话,对方走了过来,带着疑问继续说道:
“咦?你怎么还穿着便装?”
听到对方的话,夏若馨忽然明白了妹妹刚才为什么要换上警服,原来她真的是有事要出去。此时夏若馨有点不好意思的笑了下,开口说道:
“不好意思,我不是夏若萱,我是她姐姐。若萱在楼上有点事,还没下来呢。”
“哈?若萱啊,你这是逗我吗?”来人仔细看了看夏若馨,然后又退了几步,带着一脸的歉意说道:
“对不起,我还以为是若萱和我开玩笑呢,你真的不是她,哎呀……她从没和我说起还有一个姐姐,而且你们长的太像了,我一时没认出来,对不起,对不起。”对方连忙的道歉。
“没事的,我正好下楼帮她取衣服,你和我一起上去吧。她已经换好了衣服。”夏若馨很少和陌生人交谈,此时听到对方的道歉自己也是一脸的腼腆。
“不用了,我下来了。”正在夏若馨打算和陌生的男警员上楼的时候,夏若萱提着一个旅行箱从楼梯上走了下来,而阿满则跟在她的身后。
“这是市刑警队的张涛,这是我姐姐夏若馨,这位是,是我姐的男朋友满好。”夏若萱走到楼下,先是给几人介绍了一下。
“哦,你好,满先生。”张涛看到跟着夏若萱一起下楼的阿满,先是一阵疑惑和失落,随后听到介绍是夏若萱姐姐的男朋友,顿时心里又轻松了一些,友好的和阿满打起招呼。
“你好,张警官。”阿满刚才和夏若萱聊的不长,但是也不知道她此时要去做什么,看到对方说话,自己也只好笑着回应道。
“若萱,你这是要出差吗?”夏若馨看着妹妹手里的箱子问道。
“嗯,是的,早上接到单位的通知,有点事情找我,我还没来急告诉你呢。”夏若萱拉着姐姐的手,看了眼身旁的阿满,继续说道,“我这次也不知道是什么事情,好像是市刑警队那边需要我们交警的配合,张涛正好路过,来接我一起过去的。而且我也不知道这次要去几天,那个,你,你先去他那吧,留你一个人住这边我也不放心。”
夏若萱说着,又看向一旁的阿满。
“我姐姐还得去你那边,你要好好照顾我姐。”
“是是,你放心吧。”阿满在一边只能陪衬道。
“那这个衣服?”夏若馨没想到妹妹真的要出差,但是她又不善言谈,听完夏若萱的话,她一时不知道该说些什么,只好看了看手里的衣服。
夏若萱听到姐姐的话,忍不住笑了。
“你帮我拿楼上去吧,这还没到秋天呢,我穿不到的。”
夏若萱笑着握了握姐姐的小手,然后和她挥手告别,随后又意味深长的看了眼一旁的阿满,最终转身朝张涛走去。
“走吧,我都准备好了。”
阿满和夏若馨回了一次楼上,把衣服放好之后,两人就开车朝赵玥彤的别墅驶去。
路上夏若馨还是忍不住的问起了阿满和妹妹的谈话内容,但是阿满却不知道该如何回答。
他只好只说出了一部分,那就是关于夏若馨身上体环的事情。
夏若萱和姐姐回到宿舍后,晚上的时候自然是发现了姐姐身上多出的那些金属环,一开始的时候她还挺喜欢的,不时的撩拨夏若馨几下,但是当她得知这些环都是无法破坏取下的时候,态度就变的有些生气了,后来在夏若馨的耐心解释下,表明一切都是她自愿的,没人强迫什么的,夏若萱最后也只好作罢。
这次和阿满的谈话里就有关于这些体环的问题,问的也自然是能不能取下的事情,阿满也只有如实相告。
“除了这些,还和你说了什么吗?”体环的事情夏若馨倒是没什么担心,必定是自己喜欢的也是自己自愿的,妹妹在这个事情上最多也就是问问,不过夏若馨还是担心妹妹会在别的问题上发生一些不愉快的事情。
“没了,时间不长,然后我们就下楼了。”后面当然还有一些事情,不过阿满此时还没想好什么和夏若馨说,只好先瞒了下来。
夏若馨虽然不善交流,但是她也和妹妹一样是个聪明的女人,此时她明显能感到阿满有些事情不想说,但是她知趣的没有继续追问,其实她也担心问到一些敏感的事情,自己就是知道了,也没什么好的解决办法,还不如干脆不知道的好。
其实阿满最喜欢的就是夏若馨这种懂事的女人,看透不说透,作为一个女人,有的时候傻点笨点其实是最让男人怜爱的地方。
当阿满带着夏若馨回到别墅的时候,家里的两个女人终于露出了开心的笑容。
但是几人都心照不宣的没有提起关于夏若萱的事情,就好像达成了一种默契。
不过赵玥彤还是以往的样子,看到夏若馨一蹦三跳,带着一阵欢呼。
“若馨回来了,太好了!”随后她拉着对方的小手就是一阵小跑,小嘴不时的在其耳朵旁嘀咕着,“你都不知道,他做的菜好难吃的。”
“……”阿满只觉得脑门上闪过一条黑线。
袁臻终于收回了自己凌乱无边的思绪,和赵玥彤、夏若馨走到一起,几个女人叽叽咋咋的聊了起来。
阿满看着几人亲热的样子,之前的烦闷感觉也跟着一扫而光,心情也变的豁达起来,管他什么的,过得开心不就好了,过得能让身边的女人幸福不就行了吗?
剩下的事情一切就让它顺其自然吧。
几个女人嬉戏了一会儿就跑上了楼,阿满不知道她们搞什么,也懒的问,自己坐在客厅的沙发上,随意的抽了几口袁臻送给他的电子烟,一阵休闲。
“我们出去转转吧。”赵玥彤的声音在男人背后响起,阿满顺着声音回头看去,三个女人都上了淡妆并打扮各异。
赵玥彤是一身黑色的连衣裙,上身裸露香肩,性感的锁骨清晰可见,下身裙摆不长,刚过膝盖,腿上是肉色的高筒丝袜,再配上一双黑色带防水台的高跟皮鞋,阿满只看了一眼,那高高的鞋跟在防水台的衬托下,绝对超过了13厘米,这样的一身穿着让本就高挑美丽的赵玥彤变的更加性感迷人。
袁臻的穿着则相对保守普通了一些,她上身是普通的白色带有卡通图案的圆领T恤,下身一条得体的牛仔裤,小脚上没有穿丝袜,而是一双白色漂亮的露趾高跟凉鞋。
阿满有点疑惑的看完妻子的穿着,又看到了一旁的夏若馨,这个相对开放的女人这次竟然和妻子穿的很类似,上身的T恤除了颜色变成了粉色和图案有所不同外,下身也是一条女士牛仔裤,脚上依然没有袜子,和妻子一样,高跟凉鞋差不多,除了颜色换成了粉色,但是阿满依然可以从两个女人腿脚的裤筒里可以看出这双鞋子的后跟并不怎么低。
“好啊,既然几位女士想出去转转,在下很乐意奉陪。”阿满并没有去询问袁臻和夏若馨的穿着问题,他估计这次出去游玩肯定有赵玥彤这个鬼丫头的小算盘。
随后赵玥彤拎了一个黑色的大包包和袁臻还有夏若馨变跟着男人出了房门,朝那辆刚买了不就的宝马X6走去。
阿满本想献殷勤的帮女人拎包,结果却被赵玥彤拒绝了,这让阿满的嘴角挂起一丝弧度,同时感到了一丝蹊跷。
“去哪里?”待几个女人都上了车,阿满问了一句。
“市中心的购物广场。”赵玥彤想都没想一口说出。
看来都是盘算好了的。阿满心中想着,也不再多问,便发动了车子。
周六的市中心比较热闹,到处都是人头攒动,正在阿满考虑着要排队把车子开进购物广场的地下停车场的时候,赵玥彤再次给男人指出了路线,阿满按照女人的说明,把车子开进了一个离广场不远的小巷子里,巷子的尽头是死胡同,被一堆砖石垒死,而车子停下后,也正好把另一头的路口给堵上,而巷子好像一个即将被拆掉的区域,并没有住户。
在和相隔有20多米喧闹的广场相比,这个小巷子到显得安静了许多。
阿满和三个女人下了车子,就在男人疑惑的打量着这个被废弃的小巷子的时候,赵玥彤带着袁臻和夏若馨则是朝里面走去,女人们的举动让阿满更加的疑惑。
不是来逛街购物的吗?
怎么跑道这个奇怪的地方了?
阿满有点无语的跟着走了进去,巷子的尽头除了一堵砖墙和一些杂草就剩下两个塑料制成的垃圾桶,阿满奇怪的看着基本上空无一物的小巷子,刚要开口询问,就听到赵玥彤先说了一句:
“还好,臻臻你看,我就说应该没人注意,还在这吧。”
“是,是,你厉害,行了吧!也亏你能找到这个地方,一般谁跑这里来啊。”袁臻似笑非笑的回道。
“那是,我是谁?嘿嘿,昨天你那诡异的眼神早就出卖了你,嘻嘻……”
“行啦行啦……”袁臻好像有点不好意思的红着脸想去捂住赵玥彤的嘴,却被对方一跳躲开了。
但是赵玥彤也没有继续说下去,而是看了看一旁的夏若馨。
“若馨,你想好了吗?这是我临时准备的,昨天和臻臻出去逛街的时候才突发奇想的,时间紧迫,也就弄了这么两个,本来,嘿嘿,是打算给我和臻臻用的,结果我们仨,所以刚才在家只好用石头剪刀布,虽然我落选了,但是现在我好像比你们还紧张呢,嘿嘿。”
“愿赌服输,来吧。”夏若馨小脸一红,抿嘴一笑。
“好,那咱们来吧,正好今天广场还有活动,一定更加的刺激。”赵玥彤一脸的激动。
“唉……我说,你们这是又搞的什么名堂啊?”阿满听得几个女人的对话一阵云里雾里,这时忍不住插了一句。
“一会你就知道了,还需要你的帮助呢,嘻嘻。”赵玥彤看了看一脸疑问的阿满,笑嘻嘻的说道。
然后打开带着的大包,从里面拿出了四个塑料袋,两个小的,两个大的,小的就是普通的那种塑料袋,大的则是黑色的那种看起来好像用来装垃圾的垃圾袋,宽宽大大,有半人多高。
“脱衣服吧,时间不等人哦。”赵玥彤再次发话。
然后在阿满的半疑惑半惊讶中,袁臻和夏若馨开始脱去了身上的T恤和牛仔裤,以及里面的胸罩,露出两对带着乳环的饱满乳房,下身只剩下小内裤和脚上的高跟凉鞋。
随后两个女人走进了打开的黑色塑料袋里,跪下,赵玥彤则是把袁臻和夏若馨脱下的衣物放进了刚才准备好的另外两个小塑料袋里,然后又拿出两条绳子交给阿满一条。
“来,把她们的腿捆起来。”赵玥彤说着,用绳子把袁臻的双腿折叠绑起来,虽然这样袁臻依然可以分开双腿,但是却不能站起来。
阿满看到现在也差不多明白了这几个女人的打算,想着不远处人来人往的广场,心里也升起一种异样的紧张和刺激感。
但是想归想,手里的动作却一点也不慢,很快,夏若馨的双腿就和袁臻一样,都被折叠捆好。
接着赵玥彤又从包里拿出两个口环,和阿满一人一个的给两个女人戴上,阿满发现这个口环还是带锁的,他笑了笑,收紧好皮带后扣上了锁扣。
做完这些后,不用赵玥彤交代,阿满就把两个女人连着袋子一起抱起来,放进了一旁早就准备好的垃圾桶里,接着不忘把垃圾袋翻卷到垃圾桶的边缘上,这样两个女人的身体就完全暴露在桶里。
看着两个女人跪在垃圾桶里,裸露的酥胸和明晃晃的乳环和周围是黑色的塑料垃圾袋形成了巨大的发差,再看着两个含羞带笑嘴里又被撑开的女人的小脸,阿满一阵眩晕,浑身上下感到一阵热血沸腾,恨不得和她们来上一炮。
但是赵玥彤的工作还没有完成,在男人一阵出神的时候,赵玥彤又将两个泳镜给袁臻和夏若馨戴上,然后拉着有点呆住的阿满,站在旁边,似乎在思考什么。
“老公,你说,我们应该在她们身上写点什么好呢?”赵玥彤一阵坏笑。
“都在垃圾桶里了,还能写什么?”阿满被赵玥彤一问,回过神来。
“垃圾桶里的当然是垃圾了,那就写‘垃圾’吧!简单明了,因为她们俩现在就是“垃圾”,嘻嘻。”
赵玥彤故意重复着“垃圾”两字并加重了语气,不知道是说给阿满听的还是说给两个跪在垃圾桶里的女人听的。
袁臻和夏若馨现在除了听就是被摆弄,虽然双手还自由,但是两人却不会作出什么反抗,因为这些都是她们事先商量好的,但是就是再商量好的事情,现在这个时候,这些敏感的词语好像是利剑一般刺穿了她们的身体,让两个女人的小脸都不约而同的一阵发烧,羞耻和刺激不断的敲击着她们的心房。
赵玥彤笑着从包里掏出一只笔,伸手抓住袁臻的一只乳房。
先是一阵扭撮,让本就坚实饱满的乳房上的小豆豆更加坚挺。
随后赵玥彤开始在写“垃”字。
尽管袁臻下意识地摇头,但是她的身体却保持不动,好让对方继续在右边的乳房写下“圾”字。
两个字的位置写在了乳房和胸部交界的地方,这让袁臻有点小小的担心,她不知道这个墨水是否方便清洗掉,因为任何低领衬衫都会把那个区域暴露出来。
但是赵玥彤却没那么多的想法,写完了袁臻的接着就是夏若馨,女人很快完成了自己的“大作”,满意中带着微笑,看着两人。
“不错,这个创意很好。”阿满看着赵玥彤写好字,自己主动从女人手中拿过笔,“我觉得应该再加点。”说着,男人用笔在两个女人胸部那“垃圾”两字上方又加上了两个字:“下贱”。
这会彻底的让袁臻和夏若馨羞愧无比,又无可奈何。
“你比我还坏。”看着添好字的阿满,赵玥彤轻捶了一下男人。
接着,她又拿出两个方形的的铁栅栏,有垃圾桶盖子的一半大,把它卡在垃圾桶里面,这个栅栏等于给两个女人的头顶上加了一个盖子。
“这个可以让你的头不被瓶子砸到。”赵玥彤笑着说。
阿满不得不佩服赵玥彤想得很周到,不过他也知道除此之外,两个女人的身体就没有这种待遇了,任何东西都会直接扔在她们的身体上面。
然后赵玥彤又用准备好的两幅手铐把袁臻和夏若馨的双手铐在铁栅栏上,接着她又用两根铁链把两人的口环连接到铁栅栏上,拉紧以后,跪在垃圾桶里的两个女人前额顶在了栅栏上,不能转头,被迫张开的嘴对着栅栏,一副准备迎接从上面漏下的任何东西的模样。
最后赵玥彤活动了一下栅栏,看看是不是结实,又检查了一下两人的口环,保证她们头不能动。
阿满则是伸手一会揉捏着袁臻的乳房,一会抚摸几下夏若馨坚挺的乳头,兴奋的脸上带着激动的微笑和难以掩饰的欲望。
“这个你们拿好,这个是呼叫器,范围可以达到5公里。”赵玥彤拿出两个像汽车钥匙一样的东西分别放到袁臻和夏若馨高举着锁在铁栏栅上的小手里,“你们会被锁在广场上的两个垃圾桶里,我们会把垃圾桶锁上,你们不会被发现,但你们依然可以体验完全暴露在大庭广众之下的感觉。我和阿满就在广场附近四处逛逛,会随时注意你们这里的情况。如果有什么问题,你们就按这个呼叫器。”
两个女人听到赵玥彤这么说,握着呼叫器的小手又紧了紧,身上不由自主的发出一阵颤抖,这种体验绝对是空前绝后,羞耻、刺激、紧张也不是可以用语言表达的了,但是袁臻和夏若馨除了握紧手中的呼叫器,“唔唔”两声,也做不出什么同意或反悔的动作。
两个垃圾桶的盖子最终被盖上,然后上锁,从外面看上去,就是两个带有翻盖功能的普通垃圾桶。
然后阿满和赵玥彤一人一个推着朝附近的广场走去。
【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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