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归宿】(69-72) 作者:ranoaranoa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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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归宿】(69-72) 

作者:ranoaranoa

  第69章

  燕京郊区一座外表古朴的“城堡”内,一男三女安静的用着午餐,不知道是这些天女人吃的不好,还是事情已经落地,案子已经了解,夏若萱虽然吃的有点拘谨,但是胃口很好,还有就是李静找来的厨师确实做的不错。
  三人吃完东西,来到一间装饰考究的小客厅,知道两人有话要说,李静不声不响的先离开了,把时间和空间留给了阿满和夏若萱。
  不大的小客厅里,一男一女相视而坐,各自都揣满了心思,但是两人都不知道该怎么开口,安静的气氛有点凝固,最后阿满想到了女人家里的事,先行打破了沉默。
  “你的手机呢?”阿满问道。
  “手机?”夏若萱被男人一问,这才想起这些天她一直都没有碰过手机,不是没用,而是根本没带。
  “我的手机好像还在华海的警局里。”
  “唉……”阿满叹了口气,然后掏出自己的手机,给夏若馨打了过去。
  “若馨,是我,爷爷怎么样了?”电话接通后,阿满先询问了一下那边老人身体的情况,得知病危已经过去,也放下心来,随后说了一句“我找到你妹妹了”,就把电话交给了对面的夏若萱。
  女人看着阿满,带着一丝疑惑接过电话。
  “若馨,是我,萱萱……爷爷怎么了?”夏若萱拿着电话,和夏若馨聊了一会,得知爷爷前些天病危的事情,也是十分的心急,但是接着听到已经好转了,也慢慢放下心来,然后随便说了几句,告诉对方自己在燕京出差,而且已经忙完了,还遇到了阿满,接着不知道两人聊了什么,夏若萱的小脸红了一下,随后就听到她说“好了,你照看爷爷吧,等我把这边后续的事情处理完去找你。”然后挂掉了电话。
  夏若萱把电话还给阿满,嘴上说了句“谢谢你。”
  “没什么,我应该做的。”阿满拿着手机,看着女人欲言又止的样子,想了下还是问出了自己心中的疑问。
  “这次是怎么回事?”
  夏若萱知道对方会问起这件事,此时的她已经换掉了之前的那身胶衣,也去掉了项圈,穿着的是李静找来的一件衣服,白色的衬衫和女士西裤,加上脚上肉丝的丝袜和黑色高跟鞋,倒让夏若萱显得女人味十足。
  但是这个时候的阿满显然无心去欣赏女人的样子,他更在意的是这件事,夏若萱怎么就跑道刘文龙那里,做起了卧底,而且夏若萱在华海出的任务,怎么一下子跑到了燕京。
  阿满无法想起在一个喜欢SM的人身边做卧底是一种什么情景,这次是偶然的被他碰到,要是自己没参与或是没来燕京,夏若萱后面会发生什么事情?
  阿满突然感到,这个平时见面不多,又喜欢和他斗嘴的女人,在经历了上次的那个“误会”后,已经逐渐在他的心里占据了一席之地。
  “我……”夏若萱放在大腿上的小手不时的摆弄着衣角,似乎一时间不知该从哪里说起。
  看到对方的样子,阿满心里莫名的一阵烦闷,他拿出电子烟吸了一口,吐出一口白色的物体。
  “你知道吗?自从你妈妈联系不到你,若馨,还有臻臻、玥彤,都很担心你,我去了华海的交警队还有刑警队,都是一无所获,天晓得最后是这样的事情……”阿满又抽了一口,显然心情不是太好。
  听到男人提到关心她的人还有袁臻和赵玥彤,夏若萱有点惊讶的抬起头看了看阿满,感到对方说的不假,又是低头一阵沉思。
  过了一小会儿,女人好像整理好了思路,开始和阿满徐徐说了起来。
  那天阿满接走了夏若馨后,夏若萱就和张涛去了市刑警队,在那里,局领导和几个高层接见了她,说明了这次的任务,之前在路上夏若萱也通过张涛了解了一点,但是只知道是去帮助刑警那边破获了一个案子,直到听到领导的说明,她才意识到这个案件的重要和复杂性。
  华海的警局前不久抓到了一个本市的女毒贩,因毒品数量较大,被判了死刑,但是消息没有公布也一直迟迟没有执行,因为经过审查,发现她和燕京那边一个毒贩有着密切的联系,正好当时燕京和国际刑警在联合盯着刘文龙,而这个女毒贩的上家正是这个人,而且他们之间还有着暧昧的关系。
  因此燕京那边就找到了到了这里,希望华海这边可以配合这次行动。
  听到这里,夏若萱也是感到了奇怪,她依然不明白市刑警队为什么要找她去配合,也不知道她该如何打入进去。
  按说她和这次的案子好像没有一点关系,但是当一个刑警队的领导拿出了一张照片给她看的时候,夏若萱一下子愣住了,那是一张她十分熟悉的照片。
  上面的女人被蒙着眼五花大绑,还挂着一个出售的牌子。
  但是经过处理,赤裸的部位被打上了马赛克。
  夏若萱一眼就认出了是她的姐姐夏若馨,而这张照片也是之前她拿着去找阿满给他看的那张。
  “这……”夏若萱感到一阵兴奋的紧张,她自己也不知道为什么再次姐姐这样的照片自己除了紧张还会带着一丝兴奋的感觉。
  “夏警官不用紧张,我们知道这个的不是你本人。”拿着照片的警官似乎出了女人的担心,安慰了一下,接续说道:
  “我们得知这个女人叫夏若馨,应该是你的亲人吧,不过你也不用担心,我们不是要探查你家人的隐私,也不想去过问你亲人的问题。”
  “她,她是我姐姐,但是她没有沾过毒品,而且她现在已经过着正常人的生活了,希望你们……”
  夏若萱的话还没说完,对方却摆了摆手,笑了下,打断了女人的话。
  “你多虑了,我说了,我们不会去过问你亲人的事情,而且夏若馨女士也没有任何违法的事迹。”
  “那,那你们这是?”夏若萱感到了奇怪。
  “是这样的,你姐姐和毒品没有关系,也和这个案子没什么联系,但是,她却在这个案子里可以起到一定的帮助。”
  听到这里,夏若萱有点晕了,姐姐和这个案子没联系,但是为什么又说可以帮助?接着刑警队的人就道出了原委。
  “我们和燕京那边经过交流,这次在本市抓到的那个女人和那边的上家关系很亲切,应给是他的一个情妇,燕京那边早就想进行抓捕了,但是燕京的那个人又和国外的一个大毒枭有着密切的往来,可是却一直没有他们的联系方式,如果直接把国内的这个抓了,我们担心还会出现别的人,所以国际方面也希望我们可以多家联合,把国内外都扫掉。”
  “那这件事和我姐姐有什么关系?”夏若萱越听越糊涂,不解的问道。
  刑警队的那个人没有直接回答夏若萱的问题,而是问了一句:
  “你知道我们从哪里得到的这张照片吗?”看到夏若萱迷茫的摇了摇头,他继续说道,“这是从那个抓到的女毒贩的手机里找到的。一开始我们也没太注意,后来经过审讯,得知她最近不光在交易毒品,还在寻找这个照片中的女人。”
  “她为什么找我姐姐?”夏若萱心里升起了一丝担心。
  “经过讯问,好像是她的上家让她这么做的。”
  “所以,你们想让我姐姐来帮助你们?”
  “原本是这么想的,但是我们得知你是她妹妹后,而且你们长得又这么像,所以,想请你来配合这次的任务。当然,这一切都是自愿的,我们不会强求你什么,你可以考虑一下。”刑警队的人说完后就不在说话,安静的等待着。
  夏若萱一下子得到这些信息,感觉信息量有点大,开始慢慢的消化起来。
  姐姐这几年也没怎么抛头露面,更没有碰过毒品,这点可以确定,那燕京的那个毒贩为什么要找夏若馨?
  夏若萱忽然想起了姐姐这几年的经历,脑中一闪,好像只有那个事情,难道,这个燕京的男人他……
  喜欢SM?
  夏若萱想来想去,被抓的女人手机里只有姐姐这张出售的照片,似乎,只有这点好像还有点关联。
  但是这个时候夏若萱也不好意思去开口询问燕京那个毒贩喜欢不喜欢SM的事情,思前虑后,夏若萱抬起头,缓缓的说出一句话:
  “需要我怎么配合?”
  夏若萱虽然只是个交警,但是她一样嫉恶如仇,而且这次她也想探查一下这里面是怎么回事,一方面可以为民除害,另一方面,她也想保护自己的姐姐,不能老让一个毒贩打夏若馨的主意。
  听到夏若萱这么一说,对方的担心一扫而空。
  “感谢夏警官的配合和帮助。后面的事情就交给我们的人吧。”这个人说完后,让身后的一个女警官上前来,“具体的事宜让这次案件的负责人刘警官给你具体讲解吧。”
  刘警官名叫刘颖,因为是女犯,所以这次一些事务都是她来负责,随后刘颖带着夏若萱去了另一间屋子,开始给她讲起这次的任务和一些注意问题。
  其实夏若萱这次任务要注意的还真没什么,只要别暴露身份就可以,因为她就是装成姐姐夏若馨去接触这个女毒贩,因为是抓捕没有公开,那个女方毒贩是秘密羁押,所以只要夏若萱和她接触后,由她的手把装成夏若馨的夏若萱送到燕京那个人的手中就可以了,剩下的就要靠女人自己搜集他们的秘密联系方式,最后就可以抓捕了。
  “那我要怎么和那个女人开始接触呢?”夏若萱想到了一些,心中有点紧张,同时还伴随着一丝期待。
  “很简单,就是要委屈你几天了。”刘警官神秘的一笑,没有多说什么,但是夏若萱已经肯定了自己才猜想,只是在听到“委屈”这个词后,两腿不由的一阵发软。
  秘密羁押的牢房很安静,特别是在夜里,除了巡视的警员发出的脚步声就是单间里被关着的人偶尔发出的一些响声。
  何蕊被关押在这里已经一个多星期了,和丈夫离婚后,她一直在华海当地坐着小生意,后来几次去燕京进货,认识了刘文龙。
  何蕊经济不富裕,生意也做的不太好,但是却有着不错的脸蛋和身材,认识了刘文龙后,很快被其出手阔绰而吸引,刘文龙也是花天酒地的人,很快就迷恋上了何蕊的身体,特别是外地的女人,又是熟妇,很符合李文龙的口味,一来二去,两人就发展成了情妇关系。
  何蕊离婚无子,生活一般,因此对钱就看的很重,和刘文龙在一起,很快就让她过上了小康的生活,不再为钱发愁,而她也不在乎刘文龙身边还有别的女人,这样的性格再加上长相不错,很快深得男人的心。
  随着接触的深入,何蕊就发现了男人的另一面,经常和他在一起的另一个女人,30多岁,名叫胡薇,两人有着一些微妙的关系。
  再一次夜里她来燕京找刘文龙而没有事先告知,因为她有刘文龙家的钥匙,直接进屋后,竟然看到了一幕让她意想不到的事情。
  刘文龙卧室的门没关,男人赤身裸体的躺在床上,准确说是被绑在床上,双手被绑在床头,脖子上还带着一个黑色的项圈,链子的一端被骑在男人身上的胡薇抓着,胡薇如风骚发狂的妖女,一身黑色的露乳皮装,下身大大的开叉让女人的下体和男人的阳具亲密结合着,而在女人的另一只手里,还挥舞着一只皮鞭,随着鞭子打在男人身体上发出的“啪啪”声,女人的浪叫声,男人好似快感的喊叫声,一声声冲击着何蕊的心房,让她身体打颤,又不愿离去,两眼配合着发红的小脸直勾勾的看着眼前的一幕,直到被床上的两人发现。
  后面的事情就发生了变化,何蕊加入了他们的行列,但是她却做不到胡薇的样子,三人的关系就变成了胡薇为主,何蕊为受,而刘文龙则是攻受皆可。
  以后的日子里,只要三人在一起,胡薇虐刘文龙和何蕊,完事后刘文龙虐何蕊,没有胡薇在的时候,刘文龙就是主,何蕊就是奴。
  在经过几次三人的游戏后,在一次玩的比较嗨的情况下,刘文龙给何蕊尝试了毒品,然后,何蕊的人生路上又多了一个“发财致富”的路子。
  而随着和胡薇的接触多了之后,何蕊发现这个女人喜欢女人比男人的兴趣更多,很多时候,都是她约了何蕊来燕京,然后玩的不亦乐乎。
  而何蕊也通过胡薇和刘文龙的毒品,开始在华海贩卖起来,生活一下子发生了翻天地覆的变化,高档首饰名牌包、洋房、汽车一个不少的都拥有了,但是随着日子久了,何蕊也开始害怕起来,必定她攒的钱都是见不得阳光的,俗话说“恶有恶报”,亏心事做多了,自然会有报应,那天当何蕊的房门被敲开,看到站在外面的警察,她连逃跑的念头都没有,随着被从家里搜出的大量毒品一起,被警察带走了。
  只是让她奇怪的是,她没有被带到普通的牢房,而是被秘密关押了起来,通过多天的审讯,她知道了自己的命运,其实从一开始,她就知道,只是不知道哪天会到来,她平静的接受了警察让她配合的要求,按照要求,也给刘文龙和胡薇联系过,没有让对方起疑。
  然后就是关押,等待着已知的命运。
  此刻的何蕊身穿囚服,脚上戴着沉重的脚镣,双手也被手铐铐着,放眼看去,狭小的空间只有坚固的墙壁和黑漆漆的铁栏杆为伴,一盏昏暗的小灯在牢房的过道里一直不知疲倦的亮着。
  正当何蕊打算睡去的时候,一阵锁链在地上拖拉的声响传入了她的耳朵,在这个寂静的牢房内显得格外响亮。
  “快点!别磨蹭!”随着狱警的厉喝,锁链的声音由远及近,很快在何蕊的眼前出现了一个美女的女人,身后还有两个看着她的女狱警。
  这个是一个很美很漂亮的女人,似乎刚刚被抓进来,还没来急换囚衣,穿着一身普通的衣服,下身短裙下是一双高筒丝袜,脚上还穿着一双纤细的高跟鞋。
  只是和那双鞋子不符的是脚腕上乌黑沉重的脚镣,好像比自己带着的还有些份量。
  再看女人的上半身,此刻被道道小指粗的警绳捆成了标准的五花大绑,身子隔着衣服狠狠勒在女人身上,加上颈部深陷肉中的绳子,让女人被迫的昂首挺胸,但同时也让女人尽显美好的身段。
  被狱警推搡了几下的女人似乎很反感,抬脚就要踢,但是很快就被脚镣所限制,差点没有摔倒,身后的女狱警一把抓住被吊着身后手臂,又狠狠的一提,女人顿时发出一声痛苦的哀鸣,这时何蕊才注意到这个女人的嘴里还带了口球,随着“呜呜”的呻吟,口水也从嘴角溢出,滴落在上身的衣服上。
  “要不是今天时间紧,真该给你多加几道绳子!”一个女狱警皱了皱眉头,说道。
  “看来脚镣还是轻了,明天给你换副,看你还能踢的出来吗。”另一个女狱警边说边打开了何蕊对面的牢门。
  随后两人把这个带着脚镣和口球,五花大绑的女人推了进去,然后咣当一声关上牢门,锁好,又看了一眼旁边的何蕊,喝道:
  “不许聊天!睡觉!”
  很快两个女狱警离去,昏暗的牢房里再次变的安静下来,但是何蕊的心里却不在平静,因为她现在看着对面被关进来的女人,感到有些眼熟。
  “你……是不是叫夏若馨?”何蕊试探的问了一句。
  “呜……”对面的女人好像有些惊讶,动了一下被绑着的身体,朝何蕊这边看来,嘴里想说什么,却只有“呜呜”声。
  看到女人的反映,何蕊更加确定了自己的猜测,想起前不久胡薇让发给她一张照片,让她帮忙找上面的女人,指明了说想让对方来燕京给她做私人女奴。
  虽然照片里的女人被蒙住了眼睛,但是长相还是看的真切,何蕊觉得对面这个女人就是照片中人。
  何蕊只从胡薇那里知道这个女人叫夏若馨,以前做过私奴,后来好像被之前的主人给卖了,然后就不知了去向,经过多方打听,好像被华海的一个人买走了,再后面的细节就没了,这次胡薇说的很清楚,找到她,买回来,为此还打给了她十几万,只是没让何蕊想到的是,自己被抓后,竟然在这里见到了对方。
  “你是夏若馨吧,怎么会到这里的?”在何蕊的心中,能被带到这里的,基本都是犯了很大罪的,要么特殊情况秘密羁押,要么就是像她这样的,不光秘密羁押,还要等着枪毙,也不知道这个女人犯了什么事。
  对面的女人试着活动了下身体和手臂,但是结实的绑绳根本不给女人多余的活动空间,除了自己痛苦的呻吟几下,就是带着不解和疑惑看着何蕊发出几声“呜呜”的叫喊。
  何蕊很快就放弃了询问,被捆成这样还堵着嘴,能够聊什么啊,最后两人只能用眼神交流,何蕊时不时的自言自语几句,然后带着一堆的疑惑就此睡下,但是对面的女人就不同了,带着脚镣还好说,但是上身的五花大绑就让睡觉变成了一种奢侈,躺下,手臂被吊在后面压住睡不着,趴下,同样难受,侧身也不行,最后,对面的女人只能靠着冰冷的墙壁,昂着头,随着袭来的困意慢慢闭上了眼睛。
  第二天一早,两个女狱警再次出现在牢房门外,给何蕊和对面的女人送来的早餐,顺便也给对方解开了绑绳和口球,但是出乎何蕊意料的是,在绳子解开之前,两名女狱警先是在对方的脚镣上加了一个沉重的铁球,球体连着脚镣的铐环,中间很短,别说女人像昨天那样踢腿了,就是抬脚走路都变的异常艰难。
  加固好脚镣上的铁球后,一人才把其上身的绑绳解开,但是解开绳子后,另一名女狱警却是拿来了一副黑色的皮质单手套,那女人那被捆了一夜的双臂早已麻木,手臂上的绳痕清晰可见,两只手臂虽然没有了绳子的束缚,但是由于长时间的捆绑,此时还保持着背在身后的样子,拿着单手套的女狱警没说话,而刚被松绑的女人则是连活动的时间都没有,就看着对方把单手套继续给自己套在了背后的双臂上。
  黑色的皮子紧紧包裹住女人纤细的双臂,上面多条交叉的绳子一条条被收紧,最后在最上端打扣系好,然后将多余的绳头藏于手套内部,接着又将手腕和肘部的两条收紧皮带拉紧扣好,上了锁具。
  女人手臂的任性极好,在单手套的束缚下,后面的双臂几乎完全并拢,形成一个隐藏的“Y”形状,随后女狱警又调节好胸前交叉的两条皮带,杜绝掉了自己蹭掉带子的可能。
  此时的女人虽然去掉了五花大绑的绳索,但是在这幅单手套的严厉束缚下,依然还是保持着挺胸的姿势。
  这一切让何蕊看的心里越发奇怪,这个夏若馨到底犯了什么事,怎么比自己的束缚还要严厉?
  但是她此刻什么也不会问,因为对方已经拿掉了口球,只要一会吃完饭不重新戴上,她们总有可以说话的时间。
  女狱警送完食物没有说话,拿着绳子和口球就离开了。
  何蕊用带着手铐的双手端着盘子,她这时想起对面的夏若馨,她现在被戴上了单手套,这种束缚道具她以前和刘文龙胡薇一起没少玩过,太清楚不过了,此时她看向对方,知道对面的女人此时一定很为难,食物的盘子被放在了地面上,何蕊和她相隔一个走廊,宽度有2米多,自己肯定是帮不上了。
  看着对面终于被拿掉口球的女人,此刻她抬起头朝自己微微一笑,说了句“你好”,然后就慢慢的在盘子前跪了下去,伸头去吃盘子里的食物,样子像级了自己以前跪在刘文龙或胡薇脚下吃东西的模样。
  只是那时的自己双手是自由的,最多是戴了手铐,而没有像这个夏若馨一样带着单手套而已。
  单手套的紧缚让夏若萱即使是跪在地上吃东西也显得有些困难,但是女人也是真的饿了,从昨天下午和刘颖谈完了这次案件的细节后,只是匆匆的吃了点东西就被这么“打扮”的送了进来,又经过一晚绳索的折磨,此刻的夏若萱早已饥肠辘辘,吃的也就有点狼吞虎咽,还带着扣球皮带勒出痕迹的嘴角,沾满了食物的残渣,但是女人此时却无法自己擦拭。
  何蕊看着对面已经吃完的女人,自己才吃了几口,就没心思吃了,想到自己的命运,就停下了手中的动作,慢慢的将盘子放到一边,看向对面,轻声问道:
  “你是怎么回事?为什么被抓?”
  吃完东西的夏若萱,抬起头,露出明亮的双眼,跪姿让她的穿着丝袜的膝盖有点疼痛,她一边慢慢的试着站起来,一边慢慢的说道:
  “打架。”
  “打架?打架怎么会被抓到这里?还对你使用这么严厉的束缚?”何蕊以为听错了,打个架就要遭受这样的惩罚?那还要看守所干什么?
  “哦,我打了警察,还用了刀子。”夏若萱终于站了起来,但是膝盖上的丝袜却被磨烂了,还脏兮兮的。
  “啊?你,你怎么这么傻啊……”何蕊不了解夏若馨,但是她也知道用刀子和警察打架,那可不会有什么好结果。
  “我也不想啊,当时他们也没穿警服,我也不知道。”夏若萱坐在了牢房里的一个简易小床上,继续说着她的事。
  “当时,我和主,我男朋友在外面玩,有几个男的过来了,我男朋友和他们吵了起来,我当时也不知道那几个是便衣,正好,当时我手上有个小刀,走过去后在和对方争执的时候,我一急,咬了一个人的手臂,结果一不小心,刀子还伤到了一个。”
  “……”何蕊一阵无语,她这时想起这个女人为什么刚来的时候还给戴上了口球,原来还有这个原因。
  但是听到刚才对方话里好像有个“主人”的“主”字,又想到了什么,接着奇怪的问道,“你们干什么呢?怎么你拿着刀?”
  “我……”夏若萱小脸一红,没有说出来,但是随后看了看四周的墙壁和牢房的铁栏杆,想了下还是说了出来。
  “当时我们在外面玩,玩SM游戏呢,你知道SM吗?当时在野外,谁知道出来几个人,说什么我们伤风败俗,又妨碍他们执行公务了,我主人,不,我男友就和他们吵起来了,我当时手里拿着小刀,刚自己割开绳子,然后……就……就那样了。”夏若萱坐在小床上,本想动动小腿,但是脚腕上的镣铐和铁球间的锁链太短,让她穿着高跟鞋的小脚只能直直的放到地面上,却抬不起来。
  “男朋友?是你的主人吧!”何蕊说着,想起了曾和自己一起的刘文龙,还有胡薇。
  “啊……你知道啊。嗯,是我现在的主人。”夏若萱装作一脸的小惊讶,但是小脸却是真的红了起来,因为不知道为什么,每当夏若萱在说话中故意说出“主人”的这个词语,脑海中就总会浮现出阿满那个坏坏的样子。
  何蕊想起胡薇给她说的关于夏若馨的信息,又问道:
  “你以前有几个主人啊?”
  但是夏若萱却没有回答,而是疑惑的看着何蕊,问道:
  “对了,你怎么知道我名字的?你认识我?”
  “不,我不认识你,但是我知道你,我的一个主人很喜欢你,让我帮她找你。”何蕊想到自己不久就会离开这个世界,但是她多少还是对刘文龙和胡薇有着一些感情,想着如果这个女人以后能出去,要是跟了胡薇,好像也算是了却了自己的一丝心愿。
  “你,你也有主人?你也是?”夏若萱装作很吃惊的看着对面的何蕊,问道。
  “嗯,和你差不多。”何蕊想起了曾经的事情,又想到自己现在的处境,一阵黯然伤神。
  “那,那你怎么被抓进来的?该不会也和我差不多吧。”夏若萱装作不知情继续问道。
  “没有,我的主人在燕京,而我,是因为,贩毒……”何蕊没有继续说下去,眼睛里流出了两行清泪。
  “啊!贩毒?”夏若萱早就知道何蕊的事情,但是此时听到对方亲口说出,同时她又想到那天在刑警队看到的那个女人,也是因为贩毒被抓,夏若萱心里还是升起了一种难以说出的感觉。
  这个女人,也就比上次那个稍微大些,但是也不会超过30岁,年纪轻轻的就断送了自己的前程,唉,都是毒品害的。
  夏若萱心里一阵难过,同时也更加的决定这次要好好的渗透进去,掌握住对方的秘密,好让同事们把这些不法之徒绳之以法。
  当然,这个时候的何蕊可不知道对方的真实想法,不然,她估计都不会再去配合警察了。
  “那,那你……”夏若萱收拾起心情,轻轻的问道。
  “死刑……”何蕊无力的说出了一个让夏若萱早就知道的结果,然后慢慢的挪动着带着脚镣的双腿做到牢房的床上,手指不经意的摩擦着腕上的铐环,双眼一阵无神。
  “对,对不起,我……”夏若萱看到对方的样子,虽然知道自己是在演戏,但是她本就和姐姐一样,内心也很软,看到对面女人那失落的样子,也是一阵不忍。
  “没什么的,我都想开了,走了这个路,这个结果是迟早的。”何蕊再次抬起头,看向对面的夏若萱,苦涩一笑。
  随后两个牢房里都安静了下来,夏若萱虽然知道自己在执行任务,但是一时间也想不出来该继续说些什么,只好保持了沉默。
  何蕊不知道想起了什么事情,也没在说话,沉思起来。
  过了良久,夏若萱从床上下来,由于带着单手套,平衡不是很好掌握,她拖着脚镣带着铁球,“哗啦哗啦”的小心移动到牢房门口,看着对面的女人问了一句:
  “你,叫什么?”
  女人似乎从回忆中被拉了回来,看着带着单手套,锁着脚镣还拖着铁球的夏若萱,轻声回答道:
  “何蕊,何必的何,花蕊的蕊。”
  看着对面憔悴的女人,夏若萱感到对方好像一只即将枯萎的花朵,一只包含着美丽花蕊的花朵,还没绽放完毕,就要枯萎凋落。
  “早知如此,何必当初呢?”夏若萱心里默默念道。

  第70章

  也许是因为一个人在这个秘密的牢房关押了多天,除了一开始的频繁提审后,何蕊几乎就没离开过这里,除了一日三餐的女狱警,她没见过任何人,这次突然多了一个夏若萱,还是她以为近日帮胡薇找寻的那个夏若馨,两个女人又有些共同的话题,不知不觉间,两人聊的也就多了起来。
  反正也知道自己的时日不多,所谓人之将死其言也善,何蕊面对这个看上去没什么心机的女人,也逐渐敞开了心扉,从她和丈夫离婚到自己做小生意再到后来在燕京认识了李文龙和胡薇,何蕊慢慢的把能说的都说了,包括他们三人之间的关系,还有她自己通过刘文龙带毒到华海,夏若萱听着,默默的都记在了心里。
  而何蕊也慢慢的发现,这里的女狱警好像对这个“夏若馨”有着特别的照顾。
  每天早上送饭前都会对这个女人换个样子的进行束缚一番,单手套之后换成了拘束衣,白色厚实看上去略显称重的帆布衣服配合着上身那条条皮带,把夏若萱包裹在里面,两只手臂在胸部下方交叉,手头的皮带在背后腰部收紧,胯下的皮带紧紧勒过女人的下体,向上提起扣在腰上的带子上,夏若萱的样子看上去比单手套的束缚要舒服一些,但是上身的束缚让她依然不能用手去吃饭,依然是只能选择跪在地上,用屈辱的方式进食。
  而对于女人最轻松最舒服的束缚就是有时换成的连颈手铐了,一个大大的金属项圈锁在女人白皙粉嫩的脖子上,前端连着一副手铐,虽然手铐和项圈的链环很短,但是至少让女人的双手多少有了点可以活动的空间,夏若萱至少可以用脖子下吊着的双手把盘子端到小床上,然后吃东西,还可以擦掉一些嘴角的米粒。
  但是也有的时候,不知道是不是女狱警心情不好还是什么,她们会对夏若萱进行相当严格的紧缚,早饭吃完到午饭的中间,夏若萱有时会被严厉的四马攒蹄捆起来,就那样趴在牢房的地板上,往往由于她的头发长,还会把头发扎起来再加上一条绳子连在屁股上方翘起的脚腕上,让女人被四马的捆在地上还要保持着昂头的样子。
  每当这个时候,何蕊看的也会感到一阵兴奋,待狱警离去后,她就和几乎不能移动的“夏若馨”聊聊天,来缓解对方可能由于紧缚而带来的不适感。
  但是何蕊也很卡发现自己多虑了,对面的这个女人本就是同好,这样的束缚看上去是对她的严厉惩罚,其实何尝又不是另一种享受呢?
  只是何蕊不知道的真相是,对面的是夏若萱,而不是真正的夏若馨,如果是夏若馨本人,对这样的束缚也许真的是一种享受,但是在夏若萱的身上,就不完全一样了,虽然夏若萱小的时候也和姐姐偶尔玩过这样的游戏,她对绳子不陌生,但是还没到达夏若馨那种痴迷的状态,后来上学后,她心里虽然有着和姐姐一样的虐恋种子,但是没有发芽,后来姐姐的离家出走,自己考上公务员,除了工作就是打听姐姐的去向,更多的事情让她无暇顾忌自己那小时候的喜好,后来阴差阳错的认识了阿满,再到后来在阿满的帮助下,找到了姐姐,随后通过和姐姐的交流,她才开始更多的接触到了这些和紧缚有关的东西,自从上次和阿满发生了那样的“误会”后,她虽然心里难受别扭了好些天,但是也逐渐发现,自己有些喜欢上这些了,而且特别是金属的禁锢,像金属的项圈、手铐脚镣,好像比绳子更能给她带来身体的快感。
  后来接到这次的任务,从她心底最隐私的一点小想法也多少和这些有点关系,女囚、女犯么?
  那肯定要和这些戒具打交道了。
  所以在来这里之前,在和那个刘警官的交流中,她也知道自己在这里的几天里,会被特殊“照顾”一番,为的就是在同好眼中增加更多的亲近感,方便她们的接触和聊天。
  唯一让夏若萱有点小失望的就是,交流中只说了对她会进行的严格束缚,但是没有指明会用到哪些戒具和方式,而当时的夏若萱听着的时候就已经羞的快钻进地缝了,那还好意思去给对方说明自己喜欢什么。
  所以现在的夏若萱对于这种四马攒蹄的捆绑就有点难受了,但是她却不能表示出来,还要尽量的告诉对面的何蕊,自己经常如此。
  “难受吗?”何蕊看着对面的女人一动不动的有一会了,关心的问道。
  “还好,比我主人捆的松多了。”夏若萱其实手脚都有点麻木了,但是依然假装笑笑说道。
  “她们为什么要这么对你啊,说严重点也就是袭警,至于对你这么一个娇小的女人用这么严厉的方式吗?”何蕊有点替“夏若馨”不平道。
  “不知道,之前来的时候,听到他们说我主人那边好像出了点事,说要把我看牢了,别跑了。”夏若萱按照之前商量好的继续谎称道。
  “跑?到了这里,就是没有绳捆索绑的,自己也无法出得去啊。”何蕊说着,用带着手铐的双手抓着面前的铁栏杆晃动了几下,发出一阵铐环和金属栏杆碰撞的响声,自言自语道,“如此坚固,怎么可能逃跑?”
  夏若萱和何蕊闲聊了起来,这倒让夏若萱真的分散了不少被四马攒蹄捆绑的难受之感。
  直到午饭的送来,夏若萱才被解开,看着女狱警送来的食物,夏若萱这次没有被再次禁锢起来,女人疑惑的揉着手臂和腿部,然后不声不响的吃起来。
  当夏若萱吃完之后,狱警并没有离开,而是拿出两捆绳子开始重新对夏若萱捆了起来,这次和上午不同,并没有哦捆成四马攒蹄的样子,而是把夏若萱的双臂在身后捆成了直臂,这次没有单手套的遮盖,让女人的双臂在身后显出了完美的“Y”形状,小臂被绳子紧密的捆在一起,比起之前单手套的束缚还要严紧,胸前的绳子更是紧紧勒紧在胸部上下,而腋下的两股绳索更是深陷肉中,几乎看不到。
  做完这些后,女狱警又将另一条绳子穿过牢房顶部的一个固定环中,这个圆环镶嵌在顶部坚固的水泥石板中,两个女人一直都没注意到。
  女狱警将垂下的绳子穿过夏若萱手腕上的绳索,然后开始慢慢的网上提起,夏若萱很快感到了身后双臂被提升的力度,随着绳子被拉短,她开始弯腰撅臀,带着脚镣的双腿也变的绷直起来,最后穿着高跟鞋的她几乎感到都快离开地面了,这时身后的那个女狱警才停下了拉绳的动作,开始进行打结固定。
  夏若萱这时开始庆幸自己穿着的这双高跟鞋,要不是鞋子的后跟还能勉强接触到地面,她自己就只能靠着娇嫩的脚趾来支撑了。
  不过即使有高跟鞋的帮助,女人依然还是感受到了这种“惩罚”的严酷。
  女狱警捆好了夏若萱,调节好绳子后,就拿着两个犯人的盘子离开了。
  剩下两个女人在牢房里,何蕊本想喊住离开的狱警,告诉她不能这样吊着“夏若馨”,但是话到嘴边又没说出来,她知道自己的身份,就是说了,也不会有人搭理她,弄不好自己也会跟着受罚。
  何蕊看着对面的女人,没过多久,夏若萱就开始有点坚持不住了,身体开始不安的动起来,但是被捆成这样,双臂严格的被反向吊着,几乎没有什么活动的空间,除了可以动动双脚,但是那样也就是发出几声镣铐的响声,也无法给女人带来任何的缓解。
  看着对面的女人双腿已经开始打颤,低下的额头上也渗出了汗珠,何蕊不忍心的关心道:
  “你,你还好吗?”
  “嗯……”夏若萱含糊的应了一声,更多的精力还是放到了麻木的手臂和僵硬的双腿上。
  正当何蕊还想对“夏若馨”说点什么的时候,牢房中间的走廊里再次传来狱警的脚步声。
  这次来的不光刚才的狱警,还有一个好像是警局的男人。
  两个人走到何蕊和夏若萱牢房的门口,停了下来,先是看了看站在铁栏栅后面的何蕊,然后把头转向对面弓腰吊着的夏若萱。
  “夏若馨!”
  吊着的女人听到一个男人的声音,艰难的抬了抬头,看着身穿制服的男人,有点疑惑,但还是规矩的应了一声:“道。”
  男人有点满意的点了点头,然后从一个公文包里拿出几张打印好的照片,放到夏若萱面前的栏栅上,接续说道:
  “你男友已经潜逃,我们在他家里搜出了一些违禁物品,你看看,可认得?”
  男人的声音不大,却透露着一股威严。
  何蕊有点紧张的看着对方拿出的照片,但是因为背对他,照片也是朝着对面的女人,何蕊看不到上面是什么。
  夏若萱听到问话,继续艰难的抬起头,看了过去,照片上是一些透明的塑料袋,里面鼓鼓的装着一些白色粉末状的东西。
  夏若萱当然知道那是事先准备好的道具,此时她装作迷茫的看了看,接着摇了摇头,表示不明白。
  “这是海洛因!”男警察说着,收回了照片,声音也高了几分,“你知道你男友在吸毒吗?他有没有和别人交易过?”
  听到男警察的讯问,夏若萱依然茫然的摇摇头,表示不清楚。
  “你以为装作什么都不知道就可以吗?我们调查过,你们在一起也有几个月了,你对他的这些事情什么都不知情吗?”男警察把照片打在身前的铁栏栅上,十分的生气。
  女人不知道是被吊的昏了头还是怎么的,突然抬起头,大声叫道:
  “我说了不知道就是不知道!我主,我男朋友是无辜的!你们要把我关多久?快放了我!”
  那个男警察似乎被女人这么一叫喊,惊了一下,后退了两步。
  “行!那你在这待着吧!”说完后便带着女狱警离去,在转身刚走两步,似乎是在对身边的狱警说,“我看她有暴力倾向,要严加看管!”
  “是!”
  “看她能嘴硬到什么时候。”
  一行人很快消失在走廊里,何蕊和夏若萱的牢房再次安静了下来。
  “你的主人吸毒还是贩毒?”何蕊不安的问向对面的女人。
  “我,我只见他的那些东西,但是不知道那是毒品啊……”被吊着的女人好像带着哭腔,十分的委屈。
  “我,我们不住在一起的,只是经常在一起,有时在家里有时去外面,在他家过夜的时候,我都是睡,睡在另一间屋里。”
  “你们分床睡啊……”
  “不是,我,我睡另一间屋里的笼子里……”夏若萱不知道是被吊的体力有点不支还是感到了害羞,声音渐渐小了下去。
  “那你主人叫什么啊?”何蕊问了一句,她想知道是不是她认识的人。
  夏若萱按照事先说好的,编了一个人的名字,何蕊思索了一下,好像不认识。接着想到什么,继续说道:
  “你现在可能麻烦了,你主人现在跑了,如果你不能澄清自己和那些毒品的关系,你可能,可能……”
  “可能什么?死刑吗?”夏若萱一阵紧张,不安的问道。
  “他们没有你直接贩毒的证据,死刑倒不至于,但是如果你无法证明自己的清白,估计要被判……判不少年吧……”何蕊不清楚量刑,也说不准,但是坐牢是肯定的了。
  “啊……不,我不想被判刑!我不要!”夏若萱好像很激动,来回摆动着身体,急躁的移动着双腿,但是紧紧吊着双手的绳索和脚上的镣铐,让她除了发出点声响,却没有任何的意义。
  “不,我不想坐牢,我不想……”
  最后也许是累了,夏若萱低着头,口中喃喃自语,再也没了之前的活力。
  看着对面女人有些狼狈的样子,何蕊心中也是一阵难过,随后想起自己的命运,她咬了咬牙,下了个决心。
  “你也不用太难过,事情应该还有缓和的余地。”
  “什么?”夏若萱听到何蕊的话,努力抬了点头,问道。
  “你还没到审判的时候,应该还可以找律师,一会我告诉你一个电话号码,你记在心里,等到你可以打电话的时候,找她,就说是我介绍的,请求她的帮助,应该还有回旋的余地。”随后何蕊报出了一个手机号码和一个叫胡薇的女人名字。
  夏若萱现在虽然被吊的很辛苦,但是当她听到对方告诉了她刘文龙身边女人名字的时候,心里终于松了一口气,看来这几天的辛苦煎熬没有白费,自己的付出终于有了回报。
  之后的几天里,果然如那个男警官临走时所说的一样,对夏若萱的看管也更加的严格了起来。
  夏若萱很快被换上了囚犯,原来的时装被收走,脚上的高跟鞋也被换成了平底的布鞋,这说明了女人被正式收监。
  而对于戒具也变的更加多样和繁琐。
  换过衣服的夏若萱,脚上的镣铐被换成了一副更加沉重的脚镣,而那个黑色的铁球依然伴随着她,不同的是在她的大腿上还给增加了一个横杆装置,两个金属的大腿环连着一个固定的铁棍,把女人的大腿向两侧撑开,同时为了放置大腿环滑落,两侧还有两条锁链向上,锁在女人腰上的一条金属钢带上。
  而两个大腿环中间的横杆一直到把女人的双腿撑到脚腕上的镣环给拉直,好像一个上短下长的“工”字。
  而上身则是一副连颈的金属重铐,厚重的金属项圈紧紧锁在女人纤细的脖子上,前端分出连个铐环,把一双白皙的皓腕锁在胸部上方。
  这个样子看似没了之前吊绑和四马攒蹄的痛苦,但是一身的重镣却是让女人不管干什么,都举步维艰,金属的碰撞声不绝于耳。
  就在夏若萱被这么锁起来的第二天凌晨,其实在这样暗无天日的牢房里,两个女人根本无从判断一天里的时间,只能靠着送饭的时间来大概推算。
  这天凌晨,夏若萱带着一身的镣铐在监牢的小床上辗转反则,对面的何蕊似乎是感觉到了什么,一夜几乎没睡,很快一阵脚步声就惊醒了睡眠很浅的夏若萱,她迷迷糊糊的坐起来,看着来了一群人,有男有女,还带着几样饭菜,好像做的挺精致,突然,一个不好的念头闪过她的脑海,她紧张的看向对面牢房里的何蕊,双眼中带着一丝紧张和恐惧。
  看到夏若萱的眼神,何蕊苦笑了一下,脸色却是异常的平静,她比夏若萱还清楚这眼前到来的一切。
  两个女人没有说话,夏若萱安静的看着何蕊带着手铐吃着送来的饭菜,一言不发。
  吃完之后,何蕊的手铐被打开,脚镣也被取下,然后男士回避了一会,一个女警递上一身干净的衣服和一双高跟鞋,何蕊看了看没有说话,安静的换下囚服,穿好衣服换上鞋子,随后一名女狱警熟练的拿出白色的绑绳给何蕊来了一个五花大绑,绳子紧紧的绑在女人身上,颈部那里勒的更是紧,女人脖子上的血管凸了起来,但是这个时候,何蕊却是没有发出一点声音,连呻吟都没有,接着男警回来,带着一副脚镣和一些工具,夏若萱看到那些东西,身体不由的颤抖了一下,那副脚镣和自己带的不同,开口处没有锁眼,只有两个小孔。
  “死镣!”夏若萱用带着镣铐的一只小手捂住了自己的嘴巴。
  随后锤子和柳丁的巨大砸击声,在何蕊的脚腕旁传出,不时闪出的火星映入夏若萱惊恐的小眼,那一声声巨大的声响,好像刺入了自己的心房,让夏若萱看的一阵目眩,浑身颤栗不止。
  都说死镣死镣,都是钉死的镣铐,夏若萱这次亲眼近距离的看到了全部的过程,感到万分的震撼,小小的心房如小鹿乱撞,女人看着看着只觉得自己下面一阵潮热,要不是一双小手被锁在了脖子下面,她都可能情不自禁的会摸向自己的下体。
  何蕊很快就完成了上路前的准备,被两个女狱警架着走出了监房,一群人没有过多的留意夏若萱,一切按照程序,来了办好了就陆续离开,当何蕊走过夏若萱监房门前,女人忽然停了一下,看向一直盯着她的夏若萱,报出一个苦涩的微笑:
  “谢谢这些天有你陪伴着我,记住我说的话,再见。”何蕊说完觉得不太对,又换了一句,“不是再见,我们再也见不到了。保重!”
  随后,女人被狱警架着,伴随着一阵“哗啦哗啦”的声音,消失在走廊的尽头。
  “……”夏若萱看着随声音一起消失的何蕊,什么话都没说出来,心里一阵难受,同时身体却又感到燥热无比,想到一个鲜活的生命就这样的凋落,她突然感到一种前所未有的空虚和寂寞,脑海中再次想起那个华海的男人,如果此时能有那个男人的一个拥抱该多好……
  何蕊被带走没多久,刘颖就带着几个干警赶了过来。
  夏若萱很快被解除了一身的镣铐,看着几个狱警给自己开锁,取下戒具,她的心里竟然产生了一丝的不舍,但是在刘颖的面前,她却不能表达出自己这种怪异的想法。
  “这几天辛苦你了。事情进展的怎么样?我听说她都给告诉你了?”刘颖倒是没在意夏若萱的表情,她更关心的是案情的进展。
  “嗯,她告诉了我和燕京那边一个叫胡薇的联系方式,让我和她联系,说她介绍的。”夏若萱放下自己的思绪,认真回答到,但也有些疑惑,为什么何蕊不让她联系刘文龙,而是联系这个男人的情妇胡薇呢。
  刘颖也有些奇怪,她和夏若萱想的一样。
  “奇怪,从一开始就没明白,按说他们想要你,也应该是刘文龙的主意,但是整个事情里,好像都是这个胡薇在指使。”刘颖没去多想,看着还穿着囚服的夏若萱,笑了笑,“走吧,先去换身衣服,离开这里,我们再计划让你怎么成功的去那边。”
  随后的事情相对简单了一些,按照和警局方面商量好的,夏若萱以原来的男友被抓获,澄清了自己和毒品无关为由,无罪释放了,然后就是按照之前何蕊留下的电话号码,夏若萱给燕京的胡薇打了电话。
  在电话里夏若萱把和之前与何蕊在牢房的认识经过,自己的“罪行”又给对方简单说了一下,胡薇那边一开始也很谨慎,话里话外问了很多问题,最后还让夏若萱拍了照片发过去,当最后夏若萱提到自己现在的男友也就是现在的主人因为贩毒被抓后,自己无处可去后,对方显然来了精神,又问了一些问题后,说了句等她电话,便挂断了。
  过了大概两天,夏若萱和警局的刘颖又再次看了几遍自己的新档案和身份,确认没什么问题后,能做的就是等待对方的电话了。
  “记住你现在叫‘夏若馨’,别露出了马脚。”刘颖细心的和夏若萱说着,不等对方回答,手机便想了起来,看着来电,夏若萱不由一阵紧张。
  “别紧张,一切按我们说的来。”刘颖安慰道。
  夏若萱点点头,平息了一下心情,接通了电话。
  电话内容很简单,对方只说了让夏若萱坐当天的飞机赶去燕京,什么都不要带,包括行李和手机,下了飞机后有人负责接她,然后电话就挂断了。
  夏若萱没做停留,匆忙的买了机票,浑身上下除了一些现金和一张伪造的身份证,就这么登机赶去了燕京。
  而警察方面为了夏若萱的人身安全,也没敢在她身上安装窃听和跟踪的装备,也就是说到了燕京后,夏若萱就真的是一个人在孤军奋战了。
  听到女人一气讲述到这里,阿满觉得一阵口干舌燥,他起身去倒了两杯水,递给女人一杯,本来想倒酒的,但是考虑到夏若萱可能不喜欢喝酒,就换成水。
  “那后来呢,你来了燕京后,那个,那个刘文龙有没有对你做过什么?”
  阿满一口气喝完了杯子里的水,心情紧张的问道,对于夏若萱在监房里的“折磨”,他听的刺激,心里虽然有些不快,但必定是任务需要,而且夏若萱也没受到什么身体的侵害,这次到了燕京刘文龙和胡薇的身边,那就不一样了,这两个人之前阿满也见到过了,刘文龙就是一个色鬼加混蛋,夏若萱去了不是羊入虎口吗?
  阿满一边很想知道女人后面发生的事,一边心里又强烈的不安,拿着杯子的手不由的有点颤抖。
  看着男人那紧张的表情,夏若萱喝了口水,然后实在忍不住,“噗哧”笑了出来。
  “快说,你到了燕京后,那个混蛋有没有欺负你?”阿满被女人这么一笑,心中一阵年大急。
  “你,这是在担心我,还是在关心我?”夏若萱问完这句话就觉得自己语气有点暧昧,不好意思的低下了头。
  阿满听到后也愣了一下,是啊,虽然潜意识里自己把夏若萱当成了自己的女人,但是必定那是自己一腔情愿啊,虽然两人也有了零距离的亲密接触,但是当时必定是个“误会”,阿满有点尴尬的又去给自己倒了杯水。
  “我,你这不是若馨的妹妹吗,我当然应该关心你了。”
  “只是因为姐姐的原因吗?”夏若萱听到男人这么一说,小脸有些不自然的抬起来,问道。
  看着女人带着幽怨的问话,阿满心中一乱。
  “也,也不是,和若馨有点关系,也不全是,我,我也很担心你。”
  “那到底是因为姐姐的原因多点,还是你自己的原因多点呢?”夏若萱突然好像变了一个人,眼睛一眨,抓住对方的话,继续问道。
  “这个,个人原因多些吧。”阿满被女人这么看着,心里一阵发毛,好像夏若萱经过这次的事情有些变化啊。
  “咯咯……”夏若萱忽然笑了起来,然后神情一变,又严肃的问道,“那,如果我被那个男人糟蹋了,没人要了,你会收留我吗?”
  “什么?”阿满差点把杯子摔在地上,声音一下子高了起来,“那个混蛋都干了什么?”
  夏若萱看到男人的反应,心里升起了一丝甜蜜,没有回答他,继续问着刚才的话题。
  “你还没回答我呢。”
  “啊?”阿满愣了一下,看着坐在对面的夏若萱,心情一下变得复杂起来,接着目光从刚才的愤怒逐渐变的柔和起来,慢慢说道:
  “若萱,我,满好,确实不是一个什么好人,你也知道,我结婚了,还有玥彤,现在连你姐姐,也,也……”
  “我知道,我就问你会不会嫌弃我。”夏若萱似乎是鼓足了勇气,打断了男人的话,问道。
  “不会,不管你遇到什么事,我都不会,你还是你,你还是我认识的那个夏若萱。只是,让你受了这么多苦,我心里难受。”阿满觉得自己已经知道事情的真相,感到一阵的无力。
  夏若萱听到男人的这番话,心里涌起了一阵柔情的感觉,她轻轻的笑了起来,然后说道:
  “我还是我,但也确实发生了一些事情和变化,但是却不是你想的那样。”
  接着夏若萱慢慢的说出了在燕京这边发生的事情。
  整个时间也不长,她到燕京后的第三天,就跟着刘文龙和胡薇来了和阿满见面的会所。
  而在这不长的三天里,夏若萱几乎全是和胡薇在一起,连刘文龙的面都没见到,除了今天他们一起来到会所,但是就在夏若萱和胡薇待在一起的几天里,却是让她发现了一个胡薇和刘文龙的秘密。
  夏若萱到了燕京后,下了飞机就在机场里看到了有人举着她名字的牌子,然后就被带到了燕京一家宾馆里,一开始她自己也是担心,不知道见到刘文龙后要怎么办,从身份上说自己可是一个女奴的身份,还做了好几年的私奴,现在算是没了主人投奔新的主人,要是自己表现的不像一个有着多年经验的小奴,那很有可能会露出马脚,小了说任务失败,自己被对方赶走,大了说丢掉性命也是有可能的。
  夏若萱在宾馆的房间里不安等待着来人,结果没多久,进来了一个女人,30多岁,夏若萱虽然没见过此人,但是从样子上来看,她知道此时就是何蕊让她联系的那个叫胡薇的女人,也是这个女人,之前让何蕊在华海找寻自己姐姐夏若馨的人。
  夏若萱不知道这个胡薇为什么要找自己的姐姐,但是此时看到只有她一个人来,自己心里的紧张感或多或少的减轻了一些。
  “胡,胡姐?”夏若萱小心的试探着问了一句。但是对方没有说话,而是关好门后围着她转了一圈。
  “不错,比照片上漂亮多了。”
  夏若萱不知道这个胡薇说的是之前姐姐那张照片还是最后她发过去的自己的那张。
  “跪下!”不等夏若萱反应过来,胡薇再次发话命令道。
  夏若萱这才想起自己现在的身份是姐姐曾经做的女奴,然后她顺从的跪在了女人的脚边,还学着一些在网上看到的信息,乖巧的把双手背到身后。
  “不错,很听话。”看到地上跪姿标准的女人,胡薇夸奖了一句。
  然后从随身带着的皮包里拿出了一条黑色的皮鞭,自己顺势把外衣褪去,露出里面一身紧身的黑色皮装,俨然一个女王模样。
  这也让夏若萱想起了何蕊之前提到过的,这个胡薇和刘文龙一起,好像一直都是一个S的身份出现。
  现在看到她的这身打扮,夏若萱也差不多想到了接下来自己的命运。
  果然,胡薇接着就继续命令夏若萱开始脱衣服,夏若萱一切照办,后面的事情基本就是女女的一些让给人血脉膨胀的情景,夏若萱只说了自己被捆了起来,被这个女人鞭打和调教,学狗爬什么的反而都是小儿科了。
  其实夏若萱在被胡薇第一次的调教里,她自己也感觉到了,这个女人还是保持着一些谨慎,比如胡薇仔细检查了夏若萱脱下的衣服和女人身体的隐私部位,排除了可能警方安排人的可能性,然后才和她玩了起来,这里还有一个小细节,是夏若萱没好意思说出口的,那就是夏若萱也不知道是该感谢阿满还是该什么,就是那次两人误打误撞的发生了关系,把夏若萱的处女之身给破了,要不然在和胡薇的“游戏”中,女人很容易就会发现对方是不是处女的问题,试问一个做了两年私奴的女人,怎么可能保持着完璧之身?
  这点当时在警局的时候,夏若萱和刘颖都忽略掉了,这次夏若萱成功获得了胡薇的信任,里面也有着阿满的一份功劳,只是夏若萱怎么也不会把这个事情说出来。
  听到夏若萱说自己被胡薇给调教了,他虽然听的心里有些不舒服,但是却比被刘文龙那人给蹂躏来的要好些。
  “这么说,这个胡薇还是个双向的女人?”阿满奇怪的说道。
  “不好说,我感觉她喜欢女人更多些,对于男人好像都是逢场作戏,自从我去了之后,很少见到她和刘文龙做些什么,这几天里他们更是连面都没见,只是偶尔通个电话。”夏若萱说道。
  “那为什么今天你和胡薇一起被那个刘文龙带来了会所?还有,你是怎么知道胡薇才是国内的毒品负责人?”阿满疑惑的问道。
  “这个其实是个巧合。”夏若萱回忆道。
  一次胡薇正在调教夏若萱,女人的电话响了起来,平时胡薇有电话都是避开自己的,那次可能女人玩的正嗨,也对夏若萱比较信任了,就没特意的离开,直接当着夏若萱的面接了电话,从对话里夏若萱听出应该刘文龙打来的,内容大概就是这次来会所和李静见面的事情,胡薇是幕后老大,刘文龙接到消息自然要先给胡薇汇报,也是这个时候夏若萱开始留心起胡薇。
  挂了电话后,胡薇没有继续调教夏若萱,而是把她锁到了一个木桩上,因为那里有一个给夏若萱搭建的狗窝,胡薇特喜欢把夏若萱当成小母狗一样牵来牵去,没事扔个飞盘,丢个骨头什么的。
  把夏若萱栓到狗窝旁后,胡薇就接着打了另一个电话,电话的内容全是使用的英语,夏若萱这才发现这个胡薇英语说的很是流利,夏若萱也能听懂一些,从谈话内容中她大概明白了,胡薇联系的是一个境外的人,不时提到了价格和数量,还有一个叫李静的人,夏若萱当时并不清楚李静是谁,但是她却得到了一个重要信息,这个胡薇才是这次要抓捕的对象,那个刘文龙只是一个表面的代言人,但是苦于夏若萱当时被胡薇当作私奴一样圈养着,没有自由,更没有通讯工具,跟本无法把这个信息传递出去。
  所以她只能等,等待一个时机。
  结果让她没想到的是,当天胡薇对她调教完后,第二天一早她就见到了那个刘文龙,从对方见到胡薇后恭敬的样子来看,更加肯定了夏若萱的定论。
  随后的事情就是刘文龙带着胡薇,还有她这个胡薇的小私奴一起,去了李静的那家会所,只是让她没有想到的是,她和胡薇都被打扮成了狗奴的模样,还被封住了视力和听觉,被刘文龙牵去了会所,只是夏若萱没有料到的是胡薇的耳塞是特制的,根本没有被封住听觉,只是样子看上去和自己一样而已,为的就是这场交易,胡薇的谨慎,让她自己在遇到问题后方便脱身而已,但是千算万算,胡薇还是失策了,她不知道夏若萱已经知道自己的身份,但是说到底还是要感谢这次和李静一起来的阿满,要不是他在刘文龙被抓后第一时间给夏若萱拿下了口球,女人也无法在胡薇还在场的情况下即使把这个重要的信息通知警方,不然凭着胡薇的能力,她很容易就和刘文龙的毒品撇清关系,当然,除了刘文龙的出卖,不然胡薇还会继续把这个毒品市场继续经营下去。
  再次听完女人的述说,阿满感到一阵心有余悸,这里面夏若萱说的虽然仔细,但是阿满却是听得好像却是处处都透露着危机。
  如果夏若萱一不小心暴露了身份,如果胡薇一时脑热把夏若萱“借”给了刘文龙几天,再如果这次胡薇没有带夏若萱来会所,那夏若萱不光更加的危险,就连这个胡薇也会逍遥法外,那他再去哪里找女人?
  那就只能等着警方的抓捕、破案,到时候有了风吹草动的胡薇还不早就潜逃了,那时的夏若萱的命运又会是什么样子,阿满不敢想象,说到底这次的事情自己能遇到夏若萱,除了一些偶然,还有不少要归功到李静身上。
  如果这次不是李静会所里那个人出了问题,如果当初李静找到自己的时候,自己没有同意来帮忙,总之这里面有着太多的如果了,但是不管怎么说,一切都过去了,还好没有发生什么意外,现在这个结果阿满还是比较满意的。
  阿满放下杯子,起身走到女人的身边,看着近在咫尺的男人,夏若萱有点紧张,有点害羞,她下意识的跟着站了起来,还没等她说出话,就被男人一把抱住,一只大手拂在女人的秀发上,把夏若萱的头按进了自己的胸膛,随后一句温柔而又女人安心的话在夏若萱的耳边响起:
  “都结束了,放心吧,以后我不会再让你去做这些危险的事情了。以后,不管什么事,都有我呢。”
  夏若萱在男人的怀中象征性的挣扎了一下,就顺从的享受起来,从那个昏暗的监房到现在这个舒适的小客厅,她期待着这么一个拥抱,虽然等待的有些久,但是此时的夏若萱却觉得等的值,等的甜蜜,等的久而香甜。

  第71章

  下午的阳光洒落在这座外表看似古朴的“城堡”周围,绿色的草坪、葱郁的树木,还有碎石小路,让整个画面看上去充满了欧美的风情,夏若萱和阿满站在一处小路上,手拉着手悠闲的散着步。
  “这里真美!”夏若萱由衷的赞叹道。
  阿满看着女人那完美精致的侧脸,心中一阵激荡,夏若萱和夏若馨虽然长的一模一样,但是两人的性格却大相径庭,不过经过这次的燕京事件,他不知道夏若萱改变了多少,虽然女人表面上还是那个华海的交警,但是心底下,也是跟随了他这个好像没有“道德”观念的“坏”男人,想着这么一对姐妹花终于都属于了自己,阿满不禁就感到一阵激动和开心。
  “喜欢吗?”阿满问道。
  “喜欢啊,就是占地有点大,住人少了,显得冷清。”女人倒也现实。
  “如果,我说如果,以后你,我,还有若馨、臻臻、玥彤她们,大家一起住到这样的地方,你,愿意吗?”阿满试探的问道。
  “什么?这里?”夏若萱有点惊讶,转头看向男人。
  “当然不是这里,这里又不是我的。我说如果,和这差不多的地方。”
  “……”
  夏若萱沉默了几秒没有说话,然后忽然调皮的一笑:
  “你是想做君王吗?作用三妻四妾?”
  “咳咳……”阿满被女人问的老脸一红,“瞧你说的,我就问问。”
  “到时候再说吧,你知道,我在华海做交警不光是为了寻找姐姐,还有就是我也挺喜欢这个职业。”
  “为民服务呗……”阿满接了一句。
  “是为民除害。”夏若萱看着男人那想笑又笑不出来的样子,自己悠悠一笑,“除了半天,最后没想到落到了你这个‘坏’人的手中。”
  “……”阿满摸摸自己的脸,有点无语。但是夏若萱又接着说了一句:
  “不过,我好像也变坏了,要不怎么会愿意跟你这个‘坏蛋’在一起呢……”
  ……
  两人说说笑笑的又走了一会,夏若萱惦记着这次的案件,最后由李静安排人把女人送去了燕京的警局,必定这次的案件高层很是重视,现在主犯已经全部抓捕归案,后续的工作还是巨大的,国内毒品市场的清扫,而国际刑警那边还在紧锣密鼓的进行着下一步的筹划,作为这次办案的主要人员,夏若萱自然不可缺少,她在阿满这里短暂的停留后便投入到了工作中去,作为女人的男人,阿满虽然心中不舍,但是也要支持女人工作。
  “没想到这次的事情,又给你找了个红颜知己。”李静看着载有夏若萱远去的车辆,忽然冒出一句。
  “我和她……”
  “你不需要和我解释什么,只要臻臻和玥彤没意见,我才懒得管。”李静说完,便朝回走去。
  阿满总感觉女人这句话里带着点酸味道,他笑笑没有说话,跟着走进了院子。
  两人这次没有开电瓶车,而是在草坪上随意的走着,当阿满和李静来到之前看到的一处由石头砌成的一排低矮好似小屋的建筑旁时,阿满停下了脚步。
  看着嵌入石头中带着插销锈迹般般的小铁门和不远处的几个木桩,阿满忽然觉得有点眼熟,就是想不起来在哪里见过,看着前面也跟着停下来的女人,他疑惑的问道:
  “这里是做什么的?储藏室吗?”问完阿满就感觉不对,哪有把储藏室建在室外的,从这些大小不一的石头来看,下雨估计都会漏,怎么可能用来存放物品。
  “储藏室?”李静似乎听到一个有趣的笑话,咯咯笑了起来,然后想了下说道,“说是储藏室也有点道理,你猜猜里面一般都储藏些什么?”
  看着李静带着神秘的眼神,阿满一愣,还真是储藏室?
  可是这样的地方,冬冷夏热的,下雨还漏,能放什么呢?
  而且位置里那边的城堡也不近,难不成为了取个东西还要开车?
  阿满摇摇头表示猜不到。
  看着男人那冥思苦想的样子,李静又是一笑,然后看了看时间,说道:
  “这样吧,既然你来了,就让你看看吧,晚饭过后,8点钟你来我的房间,我告诉你。”说完,李静便不再理会男人,自己朝城堡那边走去。
  “又给我卖关子。”阿满嘀咕了一句,只好也跟着离开。
  晚饭如约而至,李静找来的厨师做的饭菜依然那样可口,但是阿满的心思都放在了那有些神秘的小屋上,吃了几口就饱了,看着对方的样子,李静小声说了一句:“心急吃不了热豆腐”。
  然后她也不吃了,女人本就饭量小,整理了一下衣服,对男人说道:“我有点事要做,随便给你准备下一会的参观,你随便转转吧,8点种来我卧室。”说完李静便离开了餐厅。
  阿满本还想问几句,但还是忍下了好奇心,反正也不差这一会儿。
  李静走后,阿满先回到了自己房间,收拾了一下桌子上的资料,看着乱七八糟的纸张,阿满笑了笑,自己看了两天的资料,结果全没用到,李静一个人就基本全搞定了,不过阿满还是很开心,因为他见到了夏若萱,还把两人的“恩怨”给解决了。
  阿满收拾好东西,想到家里的两个女人,又拿出电话打了过去,结果袁臻的没人接,他又打了赵玥彤的,这个女人倒是接的挺快,听到男人的声音,对方一阵开心,当问道袁臻为什么不接电话的时候,赵玥彤这个小丫头却是有点含糊,说了句“臻臻有事在忙,不方便。”阿满也没在意,接着又把这次来燕京遇到夏若萱的事说了下,但是他略掉了对方做卧底和毒贩打交道的事情,只说她出差到燕京配合当地警方办案,然后两人偶然相遇,然后还联系到了夏若馨那边,当赵玥彤得知夏若馨家里人没什么事,夏若萱也没什么事后,也放心下来,最后和赵玥彤又聊了几句,说再过几天可能带着夏若萱一起回去,然后嘱咐了几句让女人们注意身体和安全什么的就挂了电话。
  阿满在房间里待了一会,抽了几口袁臻送给他的电子烟,看着时间快到8点了,他收好东西,走了出去,朝李静的卧室找去。
  由于城堡内大的出奇,走廊又拐来拐去,阿满来到李静的房门前已经是晚上8点10分了,阿满正想敲门却发现门是半掩的,没有锁,他还是礼貌的敲了两下,但是里面一片安静,没有回应,阿满看了看时间,只好直接推门走了进去。
  “李姐,门没……”阿满还没说完,却看到屋里空无一人,他又找了卫生间和其它的房间,都空空如也,哪里有女人的身影,正当阿满一阵郁闷的时候,他看到了一扇窗下的桌子上放着一张白纸,他奇怪的走过去拿起来,上面几行娟秀的字体跃然纸上。
  “我在为你准备今晚的节目,请你看到这张纸后,按照下面的步骤进行:
  、\t打开这个桌子左边第一个抽屉,拿上里面的钥匙。
  、打开这个桌子左边第一个抽屉,拿上里面的钥匙。
  、\t去院子里的那排石屋,左数第一个。
  、去院子里的那排石屋,左数第一个。
  、\t地上有接好的水管,给石屋浇水。
  、地上有接好的水管,给石屋浇水。
  、\t打开铁门。
  、打开铁门。
  、\t地上还有些道具,剩下的自己看着办。
  、地上还有些道具,剩下的自己看着办。
  ”
  阿满看着署有爱丽丝的英文签名,想到这应该李静的英文名字,只是他不知道为什么女人搞的这么神秘,不留中文名字还特意写了个英文单词。
  但是现在阿满就是有一肚子的疑问也无人可问,他只好按照李静说的,先打开了抽屉,看到里面有一串钥匙,大大小小有6,7把,但是都和常见的那种不太一样,有点像中世纪的那种,一头是个圆环,连着一个金属小棒,另一头是凸起的小齿,小齿高低不等,有的中间还有镂空,阿满看着手中沉甸甸的一串钥匙,心想这倒是和这里的风格挺一直的。
  阿满带着钥匙拿着纸离开了李静的卧室,朝院子里的那排小石屋走去。
  燕京的郊外一片漆黑,此时在这座“城堡”的院子里,也是如此,但是由于城堡里的灯光加上夜空的月光,阿满出了门还是可以看到灯光下的那排矮小石屋和周围的一些景物。
  阿满来到石屋旁,看到了草坪上已经接好的水管子,管子蜿蜒盘曲,是十几米长,一头接在草坪里的一个龙头里,另一头是一个可以调节的好似花洒的装置,阿满疑惑的打开出水口,拿起另一头的花洒,调节了一下,让水喷洒出去,然后对着李静说的,朝第一个带有小铁门的石屋上方开始浇起水来。
  果然和阿满想的一样,简陋的石屋并不防雨,水很快就从上面渗了进去,而石屋里面的空间估计也不大,又很快,渗透进去的水从石屋下面和铁门下方的缝隙中流了出来,同时让阿满感到惊奇的是,小小的石屋里传出了阵阵女人的唔鸣声,和一些锁链的声响。
  阿满很快就从惊奇变成了惊讶,接着就是紧张、刺激和兴奋,因为他很快听出来,那“呜呜”的低鸣正是李静发出的。
  阿满一边继续浇水,一边想起纸上的提示,他低头看了看石屋的附件的东西,果然还有一些其它的道具,看着锁链、皮鞭,还有一个好像家里晾衣服用的长杆,一头带着金属叉。
  这时阿满的脑海里突然闪现出一副经常在欧美小电影里看到的一幕,在一个老外的庄园里,男人从一个用石头堆成的小石屋里牵出一个带着镣铐的金发女人,还不时用手里可以放电的叉子驱使女人行走。
  阿满这时一下子明白了这个石屋的真实用意,原来,是这样的……
  阿满只觉得浑身愈加的兴奋,这股兴奋不光来源于这个石屋和外面道具,更多的是因为里面关着的女人,李静。
  阿满没想到女人所说给他准备的节目,竟会是这个。
  阿满浇了一会水,觉得差不多了,里面的女人估计已经完全湿透了。
  他关上开关放下手里的花洒,拿起那个钢叉,试着在底部的把手上按了一下,“噼啪”一声,叉子的前端在昏暗的夜色里闪过一丝细小的白色电流,阿满看的更是兴奋,以前只是看,没想到这次拿在手上,这么的带劲。
  阿满一手拿着钢叉,另一手带着一丝颤抖打开了那扇小铁门。
  锈迹斑斑带着水流的小门被男人拉开,里面果然是李静!
  只是让阿满有些惊讶的是,李静此时竟然没有穿任何衣服,全裸的蜷缩在狭小的石屋内,头发和身上还不停的滴着水。
  阿满又仔细的看了看,一边狂咽着口水一边目不转睛的欣赏着女人。
  石屋的铁门分为两层,外面是一扇封闭的铁门,里面却是两扇对开的铁栏栅,此时对开的两个铁棍上还挂着一把古式大锁,把里面的女人锁在了一个不到一米见方的小空间里,和外面的自由世界相隔离开来。
  由于从外面看去石屋也就半米多高,此时里面的高度更是低矮,估计也就半米不到的样子,李静此时一身的金属的镣铐加项圈,在里面艰难的蜷缩着,任由头顶夹杂着泥土的水流落全身,而却无法躲避。
  借着城堡窗子和月光的亮度,阿满看到李静嘴里还带了一个好似金属的堵口物,只是这个又和平时的口球有些不同。
  那是一个贴着女人脸颊带有弧度的金属铁器,有点像封住口的“U”型,金属的前端还有一个带着圆环的方形木头被塞在了女人的嘴里,阿满看不出木头的长短,但是可以看出此时木头已经全部浸湿,不知道是滴下的水还是女人自己的口水。
  铁器的两侧贴着李静的脸颊延伸到脑后,然后被一个横着的小铁棍连住两端,同时被两把小锁锁住,这种东西看着简单,却比国内那些皮带的口球要结实和严厉多了,先不说嘴中那块方形的木头给女人的嘴里带来的不适,就这样的坚固铁器,想像平时那种皮带口球靠嘴巴和舌头顶掉的可能性,几乎为零。
  再看李静的手脚,上面都锁着坚固的金属镣铐,由于女人背铐着双手保持着蜷缩的样子,阿满看不清链子的长短,但是他却可以看出镣铐的坚固和沉重,因为女人手腕和脚裸的铐环不光宽还很厚实,同时在一端的开口处,还锁着老式的铁锁,光锁的大小就快赶上半个铐子了。
  看到李静手脚的镣铐,阿满又想起女人脖子上的铁项圈,那个和手脚铐环质地一样的项圈,也是宽大而带着份量,前端同样挂着一把中世纪样式的铁锁,只是比手脚上的要大了许多,被大锁连着的还有一段拇指粗的铁链,顺着脖颈下的豪乳一路下垂,消失在女人平坦而迷人的小腹深处。
  看到身边的铁门被打开,李静背着双手朝外看了看站在草地上的男人,嘴里咕哝了一句,似乎在埋怨男人来的有些晚,但是这个时候的阿满哪还有和女人交流的心思,看到李静把自己“装扮”成这样送给自己,他除了激动就是按耐不住的兴奋,对于李静平时表现出来的气势,他一直搞不懂女人的心思,在赵玥彤和那个苏念奴跟前,她就像一个高高在上的女王,不可一世,而在自己的身前,除了有人的时候表现出的凌厉,每当就剩他们俩的时候,这个女人又好像一个深闺怨妇,总有着迷倒众生的魅力。
  而现在的李静,对于他来说,更多的却像一个中世纪的女囚,等待着他的刑罚和审判。
  阿满欣赏完李静的样子,想到纸上剩下的话,“自己看着办”。阿满嘴角再起挂起弧度,心里开始琢磨起来。
  也就几秒钟,阿满放下了手中的钢叉,再次拿起刚才的水管,拧开龙头,把手中的花洒调节了一下,让水流变的大而密集起来,然后朝着隔着铁栏栅的女人冲了起来。
  “唔唔……”小石屋内的李静感受到水流冲击到身上的冰凉和刺激,不停的晃动着蜷缩的身体,嘴里发出阵阵哼叫,但是由于她的双手被锁在身后,想给自己遮挡一下冲到脸和头上的水流都做不到,除了在狭小的空间中挪动几下,发出几声哀鸣就只能任由男人无情的冲刷着自己赤裸的身子。
  很快被水流大肆冲过的女人就开始微微颤抖起来,肌肤上也出现了一些被水打出的红印,虽说夏天还没完全过去,但是燕京的夜晚还是很有凉意的,此时再被自来水这么“洗礼”一番,女人感觉到身体上传来阵阵冰冷,但是又和肌肤表面的感觉不同,李静此时的内心却是一片火热,被虐的欲火熊熊。
  阿满终于放下了水管,关上了开关,然后又拿起刚才的钢叉,“噼啪”两下,带着坏坏的笑容把叉子透过栏栅伸了进去。
  看着刚刚闪过电光的叉子离自己越来越近,李静也是本能的感到一丝惊恐,努力的把身体往里面靠去,但是这个小石屋的空间就那么一点点,深度也就40厘米的样子,躲又能躲到哪里?
  很快嘴里含着木头的李静就在一声“噼啪”的电击下发出了低鸣的哀叫,但是舌头都被口中的长木头压住,再大的哀叫也变的十分低沉,反而让拿着电叉的男人更是升起一种凌虐的快感。
  随着女人身上来回晃动发出的锁链声响,再夹杂着电击的“噼啪”声和女人口中的声声好似呻吟的哀鸣,阿满也不知道手中的叉子电了女人多少下,肩膀、胸部、后背、臀部、手臂大腿还有脚心,阿满越电心中的快感就越旺盛,而关在石屋内的女人,从一开始的躲避,到最后被电的完全放弃了挣扎,任由男人的凌虐。
  李静蜷缩着,颤抖着,哀叫着,不管是哪个画面,都无时不刻的刺激着阿满的每一条神经。
  凄美、禁锢、无助、配合着看似邪恶的虐待,让阿满心情愉悦,畅快,又刺激兴奋万分,而石屋内的李静,发丝凌乱披散,肌肤上处处红印,表面上看似狼狈至极的女人,其实内心却是另一番光景,耻辱、痛楚、低贱、淫荡,种种极限般的感觉刺激着她的大脑和心房。
  李静不时颤抖的身体不是因为恐惧和疼痛,而是伴随着体内被虐因子的活跃而变的快感连连。
  阿满终放下了手中的电叉,看到女人一身的镣铐,他又想起了附近立着的几个木桩,这些东西和他曾经看过的小视频是何其的相似,于是阿满找出带来的那串钥匙,试了几个,打开了女人石屋内侧的第二扇铁栏栅门。
  阿满伸出向内摸索过去,先是碰到了女人那带着水珠和体温的饱满乳房,感受富有弹性的手感,在李静的呻吟声中,阿满不忘把玩一番,然后才顺势而下,抓住项圈前端的那条锁链,慢慢拉起来,把女人从低矮的小石屋中牵了出来。
  小石屋的下面里地面约有一个楼梯台阶的高度,李静感受着颈部项圈上锁链的力度,借助着锁在背后的双手移动着臀部,然后伸出蜷缩着的双腿,把带着脚镣的小脚放在小石屋外的草地上,然后慢慢的俯下上身,把自己从里面移了出来。
  由于在狭小的空间内蜷缩了很久,又被男人“折磨”了半天,再加上自身的快感,此时刚从里面出来的她不光身子有些颤抖,带着脚镣的双腿也是阵阵发软。
  但是她身前的男人却没有考虑那么多,手里拉着的锁链已经绷直,让她无暇顾忌更多,只能拖着沉重的脚镣踉跄跟上。
  阿满牵着李静来到石屋附近的一个高高的木柱子前,白天的时候阿满并没有注意,此时离近了,才留意到一些细节,木柱成长方体,每个面上都装有高矮不等的铁环,一看就知道是用来拴绳子或锁链子的,阿满看的一阵心花怒放,感情这里就是一个浑然天成的调教用地啊。
  阿满回想着自己看过的那些小视频里的情景,然后把李静脖子上项圈前面的锁链锁到了柱子最上面的一个铁环里,锁链的高度让李静贴着木柱只能保持着踮脚的姿势,此时的李静没有穿高跟鞋,就只能靠着自己娇嫩的脚趾,在草地上支撑着全身的重量。
  厚重的宽边项圈把李静的脖子向上严格的拉伸着,即使现在她没有带口塞,估计也说不出什么话来,何况嘴里还被塞了一个木头。
  李静的双手还是背在后面,被镣铐锁着,这时阿满才看到双手腕间的链子大约有十几厘米,要是平时,就这样的长度,凭着女人身体的柔韧性,应该很容易从背后移到前面来吧,但是现在的李静,就像一个直直人肉长棍,被脖子上的锁链吊在了柱子上,保持平衡都有点费劲,哪还有可能去改变自己双手的铐姿。
  阿满很满意自己的作品,虽然看上去整体的禁锢简单了些,但是绝对的牢靠,并且让人备受煎熬。
  李静口不能言的昂着头踮脚贴着木柱,时不时的将两只小脚交替的抬起,缓解着脚步的压力。
  由于女人脸部朝着木头,阿满站在身后,看不到李静的表情,也不知道此时的女人是痛苦还是享受,但是阿满也不会对方就这么安静的站在,他从草地上拿起那只事先放好的皮鞭,看着女人那玲珑有致的后背,和诱人的臀部,阿满不假思索的挥出了鞭子。
  感受到鞭子的到来,李静也是条件反射般的去挣扎躲避,但是在项圈锁链的严格制约下,女人身体只能小浮动的摆动,一切显得都是那么的无济于事。
  接着,女人的哀鸣也随之再次响起,虽然有嘴里木头的压制,但是在寂静的夜空下依然响彻心扉。
  挣扎、哀叫,对于被铁链束缚住的女人来说可能毫无意义,但是对于阿满来说,却是可以激起男人更多的施虐欲望。
  刚才李静的身上是被水流冲击留下的片片红印,现在却又附加了一层鞭子留下的道道长印,长短不一,错落交叉,在女人的后背、手臂、屁股还有大小腿上,清晰显现着。
  阿满几乎是每抽几鞭,就会换成电击叉在女人的背部和臀部电上几下。
  没过多久,阿满发现李静的一丝不“寻常”,或者说是一种正常的反应,女人在被鞭子和电击的双重“折磨”下,身体一阵剧烈的抖动,带着脖子和全身的锁链“哗啦”作响,然后就看到女人两腿间留下了一些东西,阿满不知道那是尿液还是爱液,但是他知道,李静高潮了。
  看到女人达到了一个顶峰,阿满也就不再继续折磨女人,他拿出钥匙,打开了吊着李静脖子项圈的锁链,然后把她放下来。
  松弛下来的女人一下子就瘫倒在男人的怀中,后身的鞭痕让李静在高潮过后依然保持着一种半清醒的状态。
  看着怀中一脸不知道是水渍还是汗水或是泪水的女人,阿满有点心疼,但是更多的却是一种可以凌虐高贵如女王一般女人的一种兴奋和欲望。
  似乎读懂了男人眼中的想法,李静喊着口中的木头,露出了一抹微笑,不知道是高潮过后的愉悦还是给予男人的一种鼓励,让阿满看的一阵心神荡漾。
  李静看了看喘着粗气的男人,又看了眼一旁一个矮些的木桩,两人眼神短暂的一个交流,立刻让阿满心领神会,他没有说话,把女人摆放在地上,形成小狗般的爬姿,然后拉着手中的锁链朝木桩走去。
  李静跟着男人在草坪上爬着,内心也是一阵激动和兴奋,脑子里晕晕乎乎,她自己第一次感到了一丝慌乱,但是却有着更多的期盼。
  李静很快被阿满锁在了那个木桩上面,她脖子上项圈的锁链穿过木桩上面的一个铁环,头部被牢牢的固定在上面,由于锁链拉的很紧,在加上木桩特殊设计好的高度,让李静侧着脸贴在木桩上后,身子既不能跪在地上,又无法直起来,而最好的姿势就是配合着头部弯腰撅腚,但是这样的结果就是让女人下面阴户大开,完全暴露在空气里,让身后的人一览无余。
  李静的脸贴着木桩,觉得自己像级了古代等候斩首的女犯,不同的是人家那是跪着把头放在木桩上,而自己现在却是弯腰撅腚,用着一种极其耻辱的姿势把头放在了木桩上。
  很快,她又从死囚想到了动物,感觉自己好像一只待宰的羔羊,或是一只等待配种的发情母狗,这些感觉混合在一起,就好似一股电流在她全身游走,不时的在她各个敏感部位上窜下跳,让她一阵紧张和燥热。
  很快女人天马行空的想象就被身后一根滚烫肉棒的插入而被打断。
  “呜……”女人的口水很快浸湿了脸下的木桩,随着身后男人的不断冲刺,李静歪着头,“嗯嗯哼哼”的闭上了眼睛,此刻她什么都不再去想,只想全身心的去体会。
  自从她自己脱光了衣服钻进那个狭小的石屋里给自己锁好了镣铐之后,她就知道今晚会有这么一刻的到来,她也不知道为什么自己要这么做,其实告诉男人那个小石屋的功能有很多种方法,自己不脱衣服不带镣铐,不写那些什么提示说明一样可以实现,但是她就是不知道为什么,鬼使神差的就这么做了,还一做就做的这么彻底,但是李静也不后悔,她也知道自己不会属于阿满或是哪个男人,但是她和阿满之间,该来的总要会来,与其刻意的回避还不如好好放纵一次。
  感受着女人下体不停收缩和加紧的变化,阿满知道李静是在有限的能力下全力的迎合着自己,不由的也更加卖力起来。
  夜色渐渐暗了下来,月亮不知合适躲进了云彩之中,小石屋附近的草坪上只有城堡内窗户里透出的隐约灯光,还在为这对男女害羞的照着明。
  不知过了多久,随着男人一声低吼,终于释放了出了精华,这场大战才算宣告结束,而身前的女人早已如春水一般,经历了两次高潮过后,身疲力尽,要不是男人在后面用手托着女人的臀部,李静早已无法继续支撑这个让她又爱又恨的姿势了。
  阿满拿出所有的钥匙,打开了女人一身的锁具,当拿出李静嘴中那块木头的时候,不免的还是惊讶了一下,那个木头的长度几乎和平时使用的假阳具差不多,深深的压在女人的口中,但是那必定不是橡胶制成的物体,而是普通的一块木头,还是四面有棱角的长方体木头,看着木头上面被女人咬出的一排排牙印,阿满唯有苦笑,这个李静,对自己真的一点也不手软啊。
  去除了一身的镣铐之后,阿满抱着一身赤裸的女人,走进了城堡之中。
  在李静卧室卫生间的一个大浴缸边,阿满亲自给女人放水,李静的身体这时已经恢复了一些,站在一边看着男人的动作笑而不语。
  水温正好,但是李静入水的时候还是发出了一丝呻吟,身后的鞭痕遇到温水,还是刺激到了女人娇嫩的皮肤,李静微微皱了下眉头,很快就舒展开来,然后对一旁看着他的男人说了句“谢谢”。
  “疼吗?”阿满没有客气,而是问了句别的。
  “嗯,有点。”李静把身体全部泡在水中,双眼微闭,嘴中吐了口气,悠悠说道,“但是,我却很喜欢。”
  阿满看着女人浸在水中的酮体,回想着之前两人的种种,让阿满还感觉好似梦境一般。
  “想什么呢?”李静虽然微闭双眼,但是却好像能读懂男人的心思。
  “觉得一切好突然,有点做梦的感觉。”阿满笑了笑,如实回答道。
  “突然吗?我不觉得,中国有句成语,好像叫‘水到渠成’。”李静停了下,慢慢睁开眼睛,看着站在浴缸边还在欣赏自己身体的男人,笑了下,继续说道,“人生如梦,现实里的不一定都是真的,梦境中的也不一定都是假的。”
  “水到渠成,人生如梦……”阿满自言自语重复着李静的话。
  “今天也不早了,你也去休息吧,一会剩下的我自己来就好了。”李静慵懒的在水中伸了一个懒腰,打了个哈哈。
  “晚安,明天见。”阿满没有要求留下来,他知道,水到虽然渠成,但是人生却是如梦,如果觉得美好,就好好的去珍惜,不要轻易去破坏,不管是现实还是梦境。

  第72章

  第二天一早,阿满起来后,却是发现李静已经早早离开,他在女人卧室的桌子上再次看到了一张纸条,上面只有简单的一行字和一个署名:
  “我先回美国了,保重。
  李静”
  看着女人那熟悉的字体,阿满再次一阵苦笑,这个李静,放着手机不用,故意给自己留字条,是不想让他知道自己先行离开吗?
  看着最后署名变成了中文,阿满好像想到了什么,却又不敢确定,只能期盼着两人有机会再次见面再说了。
  阿满收好了纸条,走了出去,这时碰到一个中年男人,阿满认得这个人是李静临时找来的厨师,但是阿满有点奇怪,李静都走了,他还留下干什么。
  “满先生,你好,李女士临走的时候有交代我件事告诉您。”
  “哦,什么事?”阿满没想到李静还有交代。
  “这个。”厨师拿出两张机票,递给阿满,接着说道,“李女士说等见到您,把这个交给你,说是帮你订好的机票。”
  阿满接过机票,没有看而是继续问道:“她还有说别的吗?”
  “嗯,她还说,时间您自己看着办,机票可以随时改签,如果你打算多住几天,我就留下,您什么时候走,我就什么时候离开。”
  厨师说完,阿满看了看机票,时间是明天早上的,还是两张。
  这个李静啊,想的还真是周到,阿满笑了笑,然后和厨师说了下自己明天一早离开,晚饭之后就没事了,厨师明白后就离去了。
  阿满打发走了厨师,忽然举得自己有点无聊,难道今夜自己一个人住这里?
  佳人已经离开,自己住这里还有什么意义?
  阿满再次找到厨师,说了下自己这就走,让他不要麻烦了,然后在厨师不解的眼神中,阿满回自己的卧室开始收拾行李。
  阿满的东西也不多,就一个行李箱,他收拾后,正要离开,却是接到了夏若萱的电话。
  想到女人去警局也有一天了,也不知道处理的怎么样了,正好问问她什么时候回华海,自己这边可是两张机票呢。
  “若萱,忙的怎么样了?手机拿到了?”阿满想起女人在会所的样子,心里不免又小小的激动起来。
  “嗯,华海的同事帮我把手机带来了,还有,我这边都处理完了,剩下的交给燕京警方和国际刑警就可以了,没我什么事了。”夏若萱和袁臻赵玥彤不同,女人虽然和阿满确定了关系,但是却不会打情骂俏,认真的说着自己的工作。
  “那太好了,正好我也没事了,我们一起会华海吧。”
  “好啊,我随时可以走,你在哪里?还是那个城堡吗?”夏若萱想起之前和阿满一起待过的那个地方,问道。
  “我现在是在这里,不过李静已经回去了,我这也打算离开。”
  “李静?哦,那个李懂,她走了啊,我还没来急对她说声‘谢谢’呢!”夏若萱想起李静,想着这次的任务,要是没有她,也不会这么顺利的结束,听到男人说她已经走了,不免有点失望。
  “没事,都是自己人,用不着。对了,你在哪里,我去找你。”阿满随口问道。
  “哎呦……还自己人,你们俩……是不是有什么关系啊?”夏若萱敏锐的扑捉到了一丝信息,小嘴一翘,问道。
  “哈,哪有啊,好朋友而已。”阿满觉得一阵头大。
  “切……我管你,我们以前不也是朋友吗?还不是……”夏若萱说着突然停住了,感到有点不好意思,接着换了个话题,“我在警局外面,你来找我吧。”
  听到女人自己换了话题,阿满笑了下,说了句“好的,等我。”然后挂了电话,拉着行李箱就朝外面走去。
  出了城堡的大院,阿满才发现了一个重要的问题,这里太偏僻,没有出租车,最后好在那个厨师也收拾好了,正要离开,于是阿满跟着对方的顺风车,来到了燕京的市区,然后又打了个出租,七转八转的才找到夏若萱所说的燕京警局。
  一下车,就看到一个穿着靓丽的女人正站在警局门口左右的张望着,显然是在等人,但是让阿满有点不爽的是,在女人的身旁还有一个面熟的男人,在不停的给女人说着什么,但是女人似乎有点心不在焉的样子,只顾着看着周围的人群。
  这个站在警局门口的女人正是阿满想了一路子的夏若萱,而站在女人身边不停说话的男人也是阿满之前在华海有过两次见面的刑警,张涛。
  本来这个张涛,阿满对他的印象还算可以,但是现在自己和夏若萱已经确立了男女关系,再看到他不停的对女人献着殷勤,阿满就对他的印象大打折扣,也没办法,谁叫男人都是自私的呢。
  阿满下了出租,取了行李,朝夏若萱的方向走去。女人很快就看到了走过来的男人,一脸难以掩饰的开心朝男人迎了过去。
  “你来了。”简单的一句话,却是道出了内心的欣喜。
  “嗯,有点远,不好打车,所以耽误了一会。”阿满拉着行李箱,看着身边的可人,笑着说道。
  正当夏若萱还想说什么,她身后的张涛却是走了过来。
  “是满先生啊,你好!”张涛看到来人竟是之前在华海见到的满好,先是愣了下,然后带着点疑惑和对方打了招呼。
  “你好,张警官,我们又见面了。”阿满回应道。
  “这么巧,满先生也来了燕京。公干?”张涛只是负责送资料,对于这次在燕京的办案他并不了解内情,更不知道李静和阿满的参与,再加上这次关乎到李静的身份,燕京的警方也进行了保密处理,对于张涛的级别,还接触不到这些。
  阿满听到对方这么一问就猜到了一些,笑了下,说道:
  “是的,正好燕京这边有个项目,我过来看下。”
  “我的东西都是张警官帮忙带来的。”夏若萱适时的插了一句。
  “谢谢张警官了。”阿满心里自然对这个张涛有些不满,从在华海的时候,他明显知道夏若萱的一些事情,却没有告诉自己,不过想了想,人家也是工作需要,所以也就没再继续深究。
  “没什么,份内的事。”张涛说完看了看夏若萱,继续着刚才的话题,“小萱,你这次的任务也完成了,如果没什么事,我带你在燕京玩几天吧。”
  阿满听到对方对夏若萱的称呼和要带自己的女人去玩,心里自然是一百个不爽,但是这个时候他却找不到什么好的借口,必定当时夏若萱给张涛介绍自己是她姐姐的男朋友,而且两人的这种关系又不能公开,让阿满感到有点郁闷,微微皱了下眉头。
  男人的表情夏若萱都看在了眼里,感到男人有点不开心,她心里有点小小的得意,这种醋意让夏若萱感到了一丝甜蜜,但是女人也不傻,她也不想让刚和自己确立了关系的男人误会什么,赶紧对张涛说道:
  “不用了,谢谢你,我们,我姐夫他已经订好了机票,我和他一起回去。”夏若萱也有点苦恼不能公开两人的关系,只好用了一个“姐夫”的词语。
  听到夏若萱说出“姐夫”,张涛心里松了下,接着听到两人一起回华海,心里又是一阵的不悦,但是想想姐夫带小姨子坐飞机回去,自己似乎也没什么理由阻拦,必定夏若萱家里还有点事,女人可能也没什么心思游玩。
  “这样的……那谢谢满先生了,麻烦你了。”张涛因为工作的事还要在燕京待几天。
  “自家人,不麻烦。”阿满听着心里有气,什么叫谢谢,什么叫麻烦,感情好像他和夏若萱有什么似得。
  于是他嘴上也不留情,直接来了个“一家人”。
  这话张涛听着有点别扭,但也说不出什么,必定他和夏若萱还只是同事,普通朋友关系,但是人家都“姐夫”相称了,不是一家人是什么。
  “那张警官你先忙吧,我和阿满先走了。”夏若萱不想再在两人之间掺合,赶紧的离开。
  阿满也不想再和张涛聊什么,就顺着夏若萱的话,带着女人和对方简单的说了句“再见”,两人便打了车离去。
  车上阿满没有说话,有点烦闷。
  “怎么了,生气了?”夏若萱看到男人的样子,心里一阵好笑,但又觉得甜蜜。
  “没有,犯不着。”阿满心口不一。
  “咯咯……”夏若萱笑了起来,主动拉起男人的一只大手放到自己的腿上,微笑的着说道:
  “落花有意流水无情,你是不相信我吗?”
  “他算哪门子的花,顶多一草……”阿满感受着女人小手和大腿上的温度,知道女人在给她表明心意,语气也慢慢软了下来。
  “好好,他是草,你是花,行了吧。”夏若萱看着男人像个孩子,心中又是一阵好笑,接着说道,
  “我也不是水,我是蝴蝶,蝶恋花,这总行了吧。就是你这个狗尾巴花吧,开的太艳,招的蝴蝶有点多,嘻嘻。”
  阿满听到女人把话转了一圈,最后又转到了自己身上,老脸一红,有点不好意思。
  “萱萱啊,我……”
  “好了,这都是我自己的决定,我愿意。不说了,我们现在去哪啊?机票不是明天的吗?”夏若萱知趣的见好就收,换了个话题。
  听到女人这么一问,阿满才想起刚才只顾着离开了,却没想好去哪里,就连上了出租也是直接给司机说的先开车,一会再说。
  “今天周几了?”阿满这几天只顾着忙事和做事,过的没了时间概念。
  “今天周五啊。”夏若萱掏出手机又确认了一下,说道。
  “周五……”阿满心里想了下,明天的飞机,时间上还够,于是对司机说道:
  “师傅,去燕京最大的购物中心。”
  阿满虽然和夏若萱认识的时间也不短了,但是两人在一起的时间却是很少,这次女人来到燕京,基本上什么也没带,阿满觉得虽然没时间带女人在燕京游玩,但是购物买点东西还是可以的,顺便的还可以给家里几个女人买点,虽然那边也不缺什么,但是必定是一份心意。
  阿满带着夏若萱在购物中心里四处挑选。
  夏若萱是第一次和男人约会,这样的购物让她感到心情万分的愉悦。
  而女人的样貌也让回头率大增,让阿满的虚荣心又小小的自豪了一把。
  阿满的工资虽然不是很高,但是上次那张支票他却是已经转到了自己的卡里,这次的购物对他来说基本也没什么压力,两人转了一圈,大包小包的就一大堆了,夏若萱有点心态的看着帮他拎包的男人,心中一阵不忍,最后又给袁臻和赵玥彤还有没有回来的夏若馨各买了一些饰品,两人才结束了购物,去吃东西。
  吃着东西,夏若萱看着一堆的东西,问道:
  “这么多东西,一会怎么拿啊?”
  “这个简单,吃完我们去开个房,先放下,回头晚上我们去别的地方在玩玩。”阿满边吃边说。
  听到“开房”,夏若萱小脸一红,但还是小声的“嗯”了一下。
  看着女人娇羞的模样,阿满笑了,说起来,他除了那次和女人误打误撞的有过一次,之后都没接触过,前几天在会所里两人也是各有任务,哪里好好温存过,不过这次的开房对阿满来说,还真的只是开个房间,只是被女人想歪了。
  阿满笑笑没说话,他已经有了打算,只是没有说出来。
  吃过午饭,两人打车找了一家方便坐车去机场的宾馆,放好东西后,两人再次出门,这会没有购物,而是带着女人四处游玩,在转了燕京有名的四合院和一些名胜古迹后,天色也渐渐的暗了下来,本以为男人会带着自己回宾馆的夏若萱,却发现男人打车去了另一个方向。
  由于李静的那家会所没有名字,阿满只好把地址给司机看了下,确定司机明白后,就带着夏若萱上了车。
  “去哪里啊?”夏若萱之前被刘文龙带去的时候被蒙了眼睛,并不知道路线,这次看着男人神秘兮兮的样子,忍不住问道。
  “一会你就知道了。”阿满故意卖了个关子。
  开车的司机时不时从后视镜里看着后面的一对男人,开了一会终于忍不住的问了句:“你是外地人吧?”
  “嗯,是的。怎么了?”阿满听到司机忽然说话,回了一句。
  “哦,没什么,只是有点奇怪,你会去那个地方。”
  “哪个地方?”夏若萱听到司机这么一说,好奇的问道。
  司机有点古怪的看了看阿满,又看了看旁边的女人,好像在思考这该怎么回答。此时阿满却是坏笑了一下,接过话说道:
  “你去过的,就在前天。”
  “啊……”夏若萱一下子明白了阿满是要带她去李静的那家会所,她可不是才去过吗,此时想起来,小脸一下子红了。
  “是,李姐的那家?”夏若萱小声的问道。
  “你说呢,还能有哪家?上次你去的时候没有营业,正好今天周五,开馆,我们去转转。”阿满随意的说道。
  两人的对话被司机听到后,心里却是越发的奇怪和惊讶。
  那个会所他也听朋友们说过,去那里的人都是非富即贵,开着豪车去的,像这样打车去的看上去普普通通的两人,他倒是第一次见到。
  而且听着两人的对话,好像还去过不止一次,还在不营业的时候也去过,这是什么情况?
  他不敢乱猜测,只好安份的开着车,不在乱问什么。
  夏若萱上次去的时候虽然是卧底的身份,但必定不是会所正常营业的时候,所以她也只是以为是一个谈判交易的地方,虽然后来莫名其妙的参加了一次枪战,却并不了解里面的全部内容,这次听到阿满说今晚开馆,想起上次去的样子,心里一阵紧张,但又带着一丝期待。
  出租车在会所大门外三四百米的地方就停了下来,看着门口那一排排的豪车,司机连靠近的勇气都没有。
  阿满也明白司机的想法,笑了下没说什么,掏钱去付车费。
  这时门口站着的几个黑衣大汉,也是第一次看到有出租车来这里,带着疑虑走了过来。
  阿满付完钱,带着女人下了车子,正好遇到走来的几个黑衣人。
  “满先生?”一名黑夜大汉一下子认出了阿满。
  “嗯,你们认识我?”阿满看着陌生的对方,奇怪的问道。
  “满先生您好!”来的有三个人,各个都是黑色西装戴着耳机,俨然一副保镖的模样,此时却是和领头的那人一起齐刷刷的弯腰恭敬的向阿满问好,这个阵势,不光把出租车里的司机吓了一跳,还把阿满和夏若萱惊了一下。
  “什么情况,你们这是干什么。”阿满也是一肚子的疑问,他不过才来了两次,第二次还是在没营业的时候,这些人怎么好像要把自己当成老大一样。
  “是这样的,上次满先生离开后,汪总就把您的照片发给了我们所有人,说只要再见到您,一定要按最高礼遇,而且一切消费全免。”
  “什么?”阿满没想到那次和李静来过一次后,这个汪大海就会下了这么一个命令,这时让他有点哭笑不得,自己今天是随便来玩玩的,搞的跟自己是这里老板似得。
  不知道是谁已经用对讲机通知了里面的汪大海,就在阿满听的有点无语的时候,一个西装革履的男人跑了过来。
  “哎呀,真是满先生,没想到你来了,太好了!太好了!”汪大海看到阿满,一阵激动。然后挥手驱散了其他的几个黑夜人。
  出租车司机看到这里,除了震惊还是震惊,别人他不知道,这个汪大海他是知道的,真人没见过,照片可是看到过,没事的时候和朋友闲聊,可没少听过这个人的“事迹”。
  此时他也不敢过多停留再听什么,赶紧的一脚油门开走了。
  汪大海和阿满热情的边走边说,时不时的看了看一旁的夏若萱,表情有点古怪,上次那个夏若馨他颇有印象,必定当时是李静亲自挑选的“奖品”,这次看到女人,他自然是把对方当成上次的那个女人。
  “满先生下次来,直接给我打个电话,我安排人去接您。”汪大海说道。
  阿满笑了笑,说了下这次就是带朋友来看看,随后问起了这里怎么好像加强了戒备。汪大海笑了笑,说道:
  “这不是因为前天的那事吗,刘文龙被抓了,会所这边表面上还是查封状态呢,所以李懂也是谨慎为妙,特意叮嘱了我一些事情。”
  阿满这才恍然大悟,心里暗暗赞叹李静处事严谨周到。
  说着,三人便来到了会所的大门口,阿满看到门口内推着小车的一个工作人员和上面用红布盖着的东西,坏笑的看了看身边的夏若萱,心想这个女人虽然来过,但是还不知道这里的一些“规矩”。
  夏若萱被男人这么一看,不知道想到了什么,小手打了下对方的手臂。
  “坏笑什么呢。”
  “没什么,就是想问你个事。”阿满笑意更浓,觉得调戏一下女人挺有意思的。
  “哦?什么事?”夏若萱一愣,心想有什么事非要这个时候问,但还是好奇的回道。
  “你喜欢绳子还是镣铐?”阿满说着一手先开了小车上面盖着的红布,一捆捆麻绳和一堆的金属镣铐还有项圈、口球、眼罩什么的,摆满了小车。
  “啊?”看着一堆既熟悉而又陌生的道具,夏若萱惊讶的羞红了小脸,愣愣的看着一时不知道说什么好。
  一旁的汪大海虽然奇怪这个“夏若馨”怎么这次表现的好像是个雏的样子,但是却没有说话,安静的看着两人。
  停了几秒钟,看到女人只是红着脸不啃声,阿满只好自己说起来:
  “你要是不选,那就由我来帮你选了哦。”阿满笑着说道,作势要就要去拿绳子。
  但是手臂刚动,就被女人轻轻的拉住了,阿满还以为夏若萱要打退堂鼓,结果女人微微低头,红着脸小声说了一句:
  “我,我喜欢铐子……”
  二十分钟过后,还是那间“荆棘”包厢,还是之前的陈设,只是这次来人换成了阿满和夏若萱两人。
  女人带着一丝好奇,在房间内四处走动,这看看,那也想摸摸,但是此时的夏若萱却是只能看,却摸不到什么了。
  女人双手被一副宽边镣铐锁在身后,十几厘米的链环上还连着一段长链向下连在女人穿着高跟鞋小脚脚裸的脚镣上,脚镣也同样是宽边制成,中间的链子比手腕上的要长,约有30多厘米,但是连在上下的链子却是更长,没有提起女人脚镣的链环,这样为的就是可以让女人在走动的时候,更好的发出锁链的响声。
  手上的镣铐下连着脚镣,向上,还有一段链子,上端隐没在女人秀发下粉嫩的脖颈上。
  夏若萱带着镣铐走了两步,在一阵“哗啦”的响声中转过身来,微红的小脸,标志的面颊,一头秀发披肩垂落,细美的粉颈上,锁着一个银光闪闪的金属项圈,前端的圆环里除了垂着一条链子,还挂着一个银色的小铭牌,上面在一个女人跪着的图案下,还刻印着一个编号“017”。
  “就知道你带我来这里没安什么好心,果不其然!”夏若萱此时带着镣铐,晃动着身体,坏笑的看着沙发上的男人。
  经过刚才上镣,戴镣行走,坐电梯,再到这里,一路上,夏若萱心脏蹦蹦跳个不停,虽然有过之前在监房里的体验,但是那次必定是以卧底冒充女犯的身份去的,现在却是男人亲自锁的镣铐,还是当着那么多人的面,女人虽然心里早已不再排斥这些东西,但是第一次在这样的一个会所里,还当着那些陌生人,夏若萱还是感到了阵阵羞耻。
  但是羞耻过后,她感受着一身金属的戒具,心里却又升起了一种奇妙的感觉,上次,在赵玥彤的那个别墅里,姐姐给她锁的镣铐,好像比这些还要严格吧!
  要不,自己怎么就毫无招架之力被这个男人给那个了呢……
  夏若萱的脑子里不知道怎么的就想起了那次在赵玥彤别墅里的事情,刚刚好些的小脸又再次红润起来。
  阿满站起来,朝女人走过去。
  “这不是我不安好心啊,来这里,都是这样的,上次和李姐、玥彤来的时候,她们一样也是被拘束起来的,就连李静这个大BOSS也是一样不能破坏这里的规矩。”阿满说着,伸手轻轻摸起女人项圈上的铭牌,两眼一阵回忆,口中喃喃说道:
  “你知道吗?上次我就是在这里遇到的你姐姐若馨,而且,她当时的号码,也是17号呢。”
  听到男人提起自己的姐姐,夏若萱愣了一下,她后来和姐姐也聊过一些以前的事,好似听姐姐提起过这个会所,只是当时说的含糊而简单,没想到今天被阿满这么一说,还和姐姐当时的号码一样,顿时心中升起一种奇怪的感觉,这难道是冥冥之中的天意吗?
  和姐姐来到同样的地方,还使用了一样的号码,还是面对着同样的一个男人。
  “那,当时你们做了什么?”夏若萱小心的问道,呼吸一阵急促,心脏又开始不争气的狂跳起来。
  “哦?你想知道?”阿满听到女人这么一问,两眼顿时来了精神。
  看到男人的变化,夏若萱突然觉得自己问的有点多余,还有点傻,来了这里,肯定都是被捆或是被锁着的,跟着这个男人,还能做什么?
  夏若萱看着男人那坏坏的笑容,顿时有种羊入虎口的感觉,小心的往后退去,小嘴赶紧说道:
  “不用了,不用了,我不想知道。”
  “晚了。哈哈!”阿满笑着一把抓住女人项圈上的锁链,往前一走,错过女人的身子,顺手推开了房间里的一扇小门,拉着女人就朝里面走去。
  夏若萱毫无反抗之力,只能任由男人牵着链子朝里间跟去。
  进了里面,夏若萱看到一屋子的刑具,惊讶的小嘴都合不上了。
  “怎么,怎么还有这些……”
  看着吊架,铁笼,木马,还有一墙的绳子镣铐刑枷,夏若萱只感到浑身好像有火在燃烧,双腿一阵发软,良久才说出了一句话。
  “这个会所你不会现在才知道是做什么的吧?”阿满看着呼吸急促,一脸潮红的女人,古怪的问了一句。
  “我,我怎么知道啊,那次来,我什么都看不见也听不到,后来就稀里糊涂的跟着打了场枪战,还被电的晕晕乎乎,接着警察就来了,我那里知道这里具体是做什么的,我就以为是个谈判的场地,鬼知道这里有这么乱七八糟的东西。”夏若萱听到男人这么一问,小嘴一鼓,有点委屈的说道。
  “没事,没事,以前不知道,现在知道了也不晚。”阿满嘿嘿一笑,先是给女人简单的解释了一下这里的事情,待女人听得目瞪口呆之后,阿满又继续说道:“今晚我们时间有限,明天一早还要赶飞机,我也就是带你来随便看看,晚点我们就走,不能在这里过夜。”
  “哦……”夏若萱听到阿满说明天的飞机,今晚一会就要回去,心里不怎么的又有点失落。
  女人那低落的神情没有逃过阿满的眼睛,他走过去,托起夏若萱的小脸,一阵的滚烫,笑着说道:
  “虽然不能过夜,但是现在时间还早,我们可以先玩会,节目什么的还没开始呢。”
  “啊……”夏若萱被男人抚摸着小脸,身体不安的就躁动起来,接着就感到小嘴一湿,被男人重重的吻了上来。
  夏若萱说实话,这次是第一次和男人接吻,虽然两人之前也发生过亲密的行为,但是这接吻却是没有过,这次突然被男人一吻,自己全身好似过电一般,酥酥麻麻,大脑更是晕乎一片……
  过了好久,女人感到自己都快窒息了,男人的嘴唇才分开,夏若萱急促的呼吸着,不知道是因为刚才忘了呼吸还是激动的不能自已,但是不管那样,女人心里竟有一个声音,不断的回想在脑海里:好美妙,好奇特!
  好想再来一次。
  男人没有让夏若萱如愿以偿,而是拉起手里的锁链,牵着女人找一个刑具走去。
  那是一个卧在地上的铁架子,阿满把晕晕乎乎的女人按在上面,架子前面有固定脖子的铁环,后面有相应固定手臂手腕和脚部的部分,虽然夏若萱锁着镣铐,但是这个道具却不受影响,阿满很快把女人身后的双臂双腕都固定在特制的铁环里,然后把带着脚镣的双腿分开,分别固定在贴着地面的铁环里,然后拧紧了螺丝。
  夏若萱还弄明白怎么回事,就跪在地上前倾着身体被男人锁在了一个奇怪的铁架子上,一动也不能动。
  “嗯……这是,这是什么?”夏若萱忽然觉得在这里看到的一切和自己在监房里那几天的体验相差远了去了,监房那里虽然次次对自己束缚的都相当严格,但是都是普通的紧缚,这里的道具多以金属为主,有的她也看不明白,但是金属相对于那些绳子和皮具或是布制的拘束道具就有着本质的不同,说的简单点,绳子、单手套、拘束衣就是再结实,也可以使用利器来破坏,但是一旦遇到金属,这些冰冷的器具,一旦锁在身上,除了钥匙或是专用的开锁工具,那是绝对不可能的打开的,试想一个人被绳子捆了,只要有旁人在,剪子、刀具,总是可以解开,但是如果锁了锁链或是镣铐,在没有钥匙的情况下,除非对方是开锁专家,那么将是很难能破坏掉这些金属戒具的。
  也正是这样,夏若萱为什么会喜欢金属的原因,她虽然没有姐姐夏若馨那种对虐恋的深深迷恋,但是对于从小有着同样紧缚爱好的她来说,只是种子发芽的早晚而已,再加上后来从事了交警的职业,多多少少的会遇到金属的手铐什么的,这就让夏若萱在潜意识里对于虐恋的发展开始朝着金属方向发展起来。
  自从那次去华海刑警队送资料遇到张涛,试了手铐后,再到在赵玥彤的别墅里让姐姐把自己锁起来,她从心里就越发的喜欢上了一种可以禁锢自己,又不会轻易被破坏的道具,那就是镣铐、锁链等一系列的金属戒具,这也是她当时自愿去卧底时的那一丝小小的秘密。
  夏若萱嘴里虽然不停的说着话,但是身体却是在感受着贴在皮肤上的那冰冷道具,心中的欲火开始蔓延开来。
  “你现在只需要去感受和享受,不需要问这问那的。”阿满说着,拿起一个金属的口环,给女人塞到了嘴里。
  被戴上口环的女人除了继续“呜呜”叫着,身体还是不安的摆动着,看上去好像在无助的挣扎,其实只有夏若萱自己才知道,那是在抵抗着自身不断攀升的情欲,而作出的条件反射动作。
  看来要给这个丫头加点料,阿满看着跪在地上不停扭动的夏若萱,想了下,把架子后面固定的一个电动胶棒调整好了高度,然后慢慢的朝女人下体推去。
  夏若萱不安的扭动着身体,突然腿上的裙子被朝上撩起,接着小内裤那里就是“呲啦”一声,婵薄的布料应声而断,接着在女人的“唔唔”声中,一个巨大的橡胶棒子就插了进去。
  “瞧你下面湿的,都不用润滑了,内裤也直接扔了吧!”在男人坏笑的声音中,夏若萱只觉得下体那个被插入的异物开始了动了起来。
  “不要啊!这是我今天新穿的啊!”但是女人只能在心里说说,嘴里依然是含糊不清的“嗯啊”之声,接着随着胶棒抽插频率的加快,女人的嘴里就只有阵阵销魂的呻吟声和不断滴落的口水。
  “啪啪……”夏若萱虽然姿势不雅,但是身体的感受还是让她一阵迷乱,但是好景不长,撩起的裙摆,撕烂的内裤,露出的白花花的小屁股,就遭受到了男人的无情鞭打。
  夏若萱除了“呜呜”继续大叫着,来回有限的摆动着屁股,别的什么也做不了,但是就是这样,也躲不开男人打下的鞭子。
  白花花的屁股很快就红了起来,因为也是第一次对夏若萱进行如此的调教,阿满也不敢用力太大,他必定不知道女人的承受能力到什么程度,一切都是点到即止。
  但是鞭打可以,那个身后的电动胶棒却不会考虑女人那么多的问题,依然快速的插动着。
  随着女人不断滴落的口水和阵阵的唔鸣,没过多久,夏若萱就迎来今晚的第一次高潮。
  看着已经到了巅峰的女人,阿满停下了电动胶棒,把对方从架子上放了下来,然后把女人扶到一个长铁棍旁,这个铁棍被上面的铁链垂吊着,下面悬空,铁棍上面共有九个大小不一的开口铁环,在中间靠下的位置,还有两个竖着的金属铁棒。
  阿满把夏若萱开始固定到铁棍的各个圆环里。
  男人伸手把夏若萱蜜穴里的爱液涂到后面的一个棒子上,下端的两个铁棒顺利的插入女人下体的两个洞穴中,身体软绵绵的夏若萱还是被幽门里的凉意惊的“啊”叫了一声,但是已经插入,就是再不情愿,也只有任人摆布了。
  棍子顶端的铁环扣住女人的脖子,上端的两对固定着女人的双臂和手腕,下端的两对则是固定住了女人的大腿和脚裸。
  在男人锁好了各个铁环的开口后,夏若萱就和铁棍成为了一体,由顶部吊着的锁链,在房间内轻微的晃动起来。
  女人虽然穿着高跟鞋,但是此时双脚都被紧紧的固定在铁棍上,稍微可以接触到地面的脚尖根本起不到任何的平衡作用,被阿满轻轻一推,女人就如风中的麦秆,来回晃动起来。
  鞋尖和地面的摩擦让女人很想终止身体的摆动,但是可有可无的摩擦力让女人感到了一阵无助。
  高潮过后的夏若萱还以为这样就完了,虽然被禁锢在铁棍上来回晃动,下体被插着,但是却没有附加的惩罚,还以为可以借此稍微休息一下,但是很快她就发现自己错了,还错的相当离谱。
  看似一个简单的铁棍,在阿满按下一个按钮后,紧缚在上面的夏若萱就感到一阵电流从下体的两个洞穴中窜出,让她顿时浑身颤抖起来。
  带着口环的小嘴“唔唔”哀叫起来。
  阿满也没敢把电流加的太大,怕女人第一次承受不住,这可和之前在丛林里的枪战不一样,那都是贴在肌肤上的,而这次的释放点却是在女人的体内,还是最敏感脆弱的地方。
  阿满试着电了几下后,就彻底的终止了,因为他看到女人并拢两腿间,贴着那高高的丝袜,一股黄色的液体顺流而下,经过小腿和鞋子,流落到了地面上,而女人此时紧闭着双眼,嘴中的“嗯啊”声也变成了细小的呻吟。
  阿满也担心别玩的太过了,赶紧把女人从棍子上放了下来,解开了口环。
  “萱萱,怎么样?没事吧。”阿满抱着女人坐在一个椅子上,小心的问道。
  “呼……”女人慢慢睁开双眼,看着一脸紧张的男人,想着刚才的高潮和紧接着被电的失禁行为,脸颊上再次飞起红晕,但是嘴里却有点委屈。
  “你……好狠啊……”然后就又把头侧到一边,小声说道,“也不知道姐姐那边怎么受得了的……”
  “哈?”阿满愣了下,没想到女人还会想起那些事,不由得一笑,说道,“狠吗?我看你刚才不管是趴在地上还是在棍子上,好像叫的不像是受不了,倒像是另一种享受哦……”
  “不准说!”夏若萱被男人点破了心中的秘密,就想伸手去捂对方的嘴巴,但是经过一阵挣扎才想起来自己的双手还被锁在身后。
  “好好,我不说就是。”阿满扶起怀中的女人,朝外间走去,嘴里继续说道,“时间差不多了,我们出去看看今晚有什么节目,你也休息一下。”
  夏若萱脚上的丝袜已经被尿液浸湿,这时隔着丝袜踩着高跟鞋,有点滑滑腻腻的,再加上脚上还锁着镣铐,走路就显得有点困难,好在男人一手拉着她项圈的链子,另一手揽着她的身子,女人才歪歪扭扭的跟着男人走了出去。
  带着女人来到包间的阳台前,阿满一把拉开挡着的厚重窗帘,外面一阵喧闹的声音变的更加清晰,夏若萱不经意的一个哆嗦,接着看到外面的舞台和周围同样有人的阳台,女人更是一阵惊恐,这是一种好似暴露自身羞耻的感觉。
  夏若萱有点颤抖,有点害怕,内心激动,但是腿脚却有点不当家,这种把自己暴露到外面空气中的感觉,让她在恐惧和兴奋中不断挣扎。
  “来吧,别怕,以后这样的事情总会经历的。”阿满笑着把女人拉了出来,走上阳台。
  和上次一样,阿满先把夏若萱扶着跪到地上,然后用锁具把女人项圈上的链子锁到了地上的铁环里,自己才悠然的做到一旁的椅子上,拿着小桌上的红酒,给自己倒了一杯。
  舞台上此刻正在进行着一场逃脱的表演比赛,这是阿满没有看到过的。他看了下阳台上的那个液晶屏幕,就明白这个节目的内容。
  参加比赛的是会所里准备好的女孩子,一共10人,每个人上台后,对应有着相同的禁锢道具,因为考虑到是逃脱比赛,绳子要使用剪刀,为了防止误伤,所以放弃了使用。
  所有女孩子都使用手铐脚镣锁链等金属带锁的道具进行禁锢,所有人被锁好后,再戴上可以封闭视力和听觉还有嘴巴的头套,然后进入舞台上准备好的一个透明玻璃房内,随后工作人员会把10个女孩所有禁锢道具的钥匙从上面丢进去,散落在各处,然后随着开始的铃声,女孩子们自由摸索寻找钥匙来打开自身的镣铐,当然这里不包括那个特殊的头套。
  再解除了自身的镣铐后,还要摸索着找到那扇唯一可以出去的门,门上挂有一把钥匙,最后谁先开门离开玻璃房子谁就是获胜者。
  而赌注就像香港的马赛一样,你可以下注一个人,也可是同时下注好几个,当然,最后获胜的只能有一个人。
  此时阿满看到台上的比赛已经到了白热化的阶段,许多女孩子已经打开了手或是脚上的镣铐,打开了脚镣的相对自由些,因为脚镣的链子很短,即使双手先获得了自由,行动依然受限,十厘米的脚镣让很多的女孩子不是用走,而是改为爬行来的更快。
  这里面没有太多的规则,很多女孩子拿到钥匙试了后发现不是自己的,就很快随手扔掉,还尽可能的扔远些,这也是为了给别人制造更多的困难,因为获胜的奖金可是不菲。
  各个阳台上的人看的有的大笑,有的着急,喧闹声此起彼伏,好不热闹。
  夏若萱是第一次看到这样的比赛项目,跪在那里一时忘了刚才的害羞,看的竟是津津有味。
  过了一会儿,终于有一个女孩子成功从玻璃房里走了出来,气喘吁吁的站在台子上等待着比赛结果,她虽然看不到听不见,但是心里却是十分的开心,不断起伏的小腹不知道是累的不轻还是内心的激动。
  女孩子刚站住没多久,主持人就走了上来,同时示意比赛的结束,玻璃房内剩下的女孩子有的懊恼有的郁闷,但是都于事无补了,只能等着工作人员来给她们开锁和头套。
  “这个有点意思。”阿满看着比赛已经结束,喝了口红酒,说道。
  但是跪在那里的夏若萱却是没有说话,还在目不转睛的看着台上。阿满疑惑的看看女人那专注的神情,又朝台子上望去。
  此时刚才的比赛已经结束,玻璃房子也被升起撤走,但是有意思的是,刚才那10个女孩子用过的头套却是被留在了台上的一个长桌上,随后还有工作人员拿上了一些其它的金属禁锢道具,有的阿满见过,有的却搞不清用途。
  随后主持人开始一一讲解各个道具的用途和作用,最后还会报出一个价格,这些东西在主持人讲解的同时,所有的信息和图片还同步到了每个阳台上的液晶屏上,让每个客人看得更清楚,当然,还有那不菲的价格。
  “感情是推销产品啊。”阿满一边听着一边看着屏幕上的信息,不过这些东西确实不错,每一个都有着各自的特点,而且市面上也买不到。
  比如可以靠光能和动能储电的乳环,带有远程遥控定位还能放电的项圈、手脚环,而且这些电池都是用的最新技术,动动或是通过光线就可以充电,和市面上给那些普通的SM道具不知道要高级了多少。
  阿满看着突然想起了一件事,再看向身旁两眼放光的夏若萱,阿满想起进门的时候,女人拉着他手臂说的那句“我喜欢铐子”的话,这个夏若萱,她喜欢金属的禁锢道具?
  阿满又想起上次在家里,女人好像也是带着金属镣铐在干活,后背那紧紧收在一起的U型锁,在阿满的脑海里清晰浮现出来。
  男人回想着,连自己下面硬了起来就没注意到,他拉了拉女人项圈上的链子,夏若萱才回过神来,看到男人下身直起的帐篷,顿时红霞满天飞。
  接着女人顺着男人手中的力度,跪着移动过去。
  “喜欢?”阿满问道。
  “啊?什么?”夏若萱一时没反应过来。
  “我说下面的东西。”阿满其实指的是阳台下舞台上的金属道具,但是这个时候夏若萱却是先看到了男人高高支持的裤裆,还以为阿满是在挑逗自己,顿时一脸的羞红,但是又不好意思的点点头。
  夏若萱此时脑子里想的却是刚才自己经历了一个高潮和一次高潮边缘的失禁,但是男人刚看完SM比赛,又看到了那么多的SM道具,一定也憋的很难受,所以当阿满问道“喜欢”和提到“下面”的两个词语时,女人就完全想到别的地方去了,再借着锁着一身的镣铐,有看到了自己喜欢的道具,夏若萱此时也有点感到燥热,也是,在这样无时不刺激着自己情欲的环境里,再是贞洁烈女也会慢慢变的淫荡起来。
  此时的夏若萱不知道怎么了,就是特想低贱淫荡一会,听完男人的话,她就主动的继续朝男人靠了过去,接着把头伸向对方的两腿之间。
  由于夏若萱的口环被摘掉了,反而方便了她用小嘴,把男人裤裆的拉链慢慢的拉开了,然后一个庞然大物顶着内裤就冲了出来。
  阿满感到女人的动作,也是愣了下,接着就看到女人在那艰难的用小嘴去拨弄自己的内裤,阿满一下子就明白了女人的意思,他知道女人被自己刚才的问话弄错了,不由得一阵好笑,但是他现在确实也需要释放,也就没有解释和打断女人,可是夏若萱的小嘴再灵活,拉开裤子的拉链后,不管怎么弄,都无法把男人的内裤给退下来,谁让那个大家伙顶的太高,反而让女人做了难。
  于是阿满哈哈一笑,伸手就把自己的内裤一把拉了下来,夏若萱一个不经意还被弹出的肉棒打在了脸上,顿时又闹了一个大红脸。
  但是这次却是没有了任何的遮挡,夏若萱看着近在咫尺的男根,先是抬头看了看俯视自己的男人,眼中带着一抹柔情,然后悠悠的说了一句:
  “今晚我也是17号,和姐姐一样,那就让我也和姐姐一样,为你服务一次吧!”
  女人的话好似请求又好似表明一种决心,随后女人缓缓的低下头,闭上眼,张开小嘴慢慢的含了上去。
  在喧闹的环境中,在一个暴露的阳台上,夏若萱全身锁着镣铐第一次为男人作出如此害羞之事,不管是不是周围环境的刺激,还是自己内心的渴望,夏若萱都不后悔自己做出的决定。
  此刻她不管嘴里的东西有多腥咸,也不管深入喉咙所带来的不适,随着小嘴的吸允和头部前后的晃动,夏若萱脑子里只有一个念头,就是要让这个坚硬的肉棒软到自己的嘴里。
  但是夏若萱的双手被锁在身后无法进行辅助,再加上又是第一次给男人做这样的事情,经验欠缺,搞了半天,女人都感到嘴部肌肉有点发麻了,但是口中的肉棒依然坚硬如铁。
  夏若萱含着异物抬头看向笑而不语的男人,一脸的幽怨,似乎在询问“为什么”。
  阿满突然觉得女人这个时候十分的可爱,他哈哈一笑,随后将自己的男根从女人口中抽出,然后起身拉过椅子,把夏若萱上身按在了上面。
  女人一身锁链被男人搞得“哗啦”乱响,脖子上项圈的链子也被连在地上的铁环拉直,夏若萱带着一丝窒息被男人按在椅子上,接着不等她适应过来,身后男人那还带着自己口水的滚烫肉棒就插入了自己早已泛滥不堪的蜜穴中。
  夏若萱嘴中没有塞口之物,一声高亢的叫喊随之就从阳台上传了出去。
  女人此时放下了所有的矜持,伴随着快感在这敞露的阳台上发出阵阵忘我的呻吟。
  暴露的羞耻好像一针催化剂,注射进女人的心田,然后游走在身体的四周。
  还有那被项圈上锁链拉扯的轻微窒息之感,让女人呼吸时而急促时而憋闷。
  在男人猛烈的冲击下,夏若萱锁在背后的双手,不由自主的放在鞭打后还带着红印的屁股上,随着臀部的抖动,好似自行着自我的抚摸,淫靡的画面更是让阿满欲罢不能,越战越勇。
  阿满也顾不上周围阳台是否有人看向这边,来到这里,这些事情都是再正常不过的,在外面的过道上,多少要注意点形象,但是进了包间,就是自己的天地,想干什么都不会有人过问,当然前提不能出现伤残。
  阿满虽然对身下的女人行为粗暴了些,但是绝对不会伤害到夏若萱,这次,男人也是被刚才撩拨的实在坐不住了,再加上女人那天真幽怨的眼神,阿满只想再次征服这个和夏若馨长得一模一样但性格迥异的女交警。
  夏若萱之前就被调教了一会,这又看到了节目和喜欢的道具,再配合着一身的镣铐,身体亢奋中的她没多久就再次达到了欢乐的顶峰,接着脖子上一紧,一阵窒息袭来,女人眼前一黑,竟是昏了过去。
  当夏若萱再次醒来的时候,发现躺在包间里男人刚才做过的沙发上,脖子上的项圈,手脚的镣铐依然牢实的锁在身上,背后的双手略有麻木。
  “嘤……”女人轻微移动,发出一丝响声。
  “醒了?”坐在对面的男人正在抽着电子烟,微笑的看着她。
  “嗯……”夏若萱小声的应道,然后活动了下身体,慢慢从沙发上坐起来。暴雨过后,花朵依旧娇艳,但是也显出一丝疲惫。
  阿满起身走了过来,扶着女人站起来。
  “走吧,我们要回去了。”
  “这就走了?”夏若萱刚说出去就感到了脸红,自己怎么这么不争气,好不舍起来了?
  “怎么?舍不得?”阿满坏笑的看着怀中的女人,伸手调戏道。
  “嗯,不,不是。”女人被男人的一只手抓到胸部,一阵心乱如麻。
  “我们的东西都还在宾馆呢,不走明天怎么赶飞机啊。”阿满笑笑,继续说道,“喜欢的话,下次有时间再来,到时候带上若馨,让你们姐妹俩故地重游。”
  “坏死了!还是赶紧走吧。”夏若萱挣扎了一下,发现锁着镣铐的她根本敌不过男人的咸猪手,只好愤愤的放弃掉,任由男人轻浮。
  阿满今晚也算是如愿以偿,看了看时间也差不多了,于是不再挑逗女人,一手揽着夏若萱,另一手仍然抓着女人项圈上的锁链,朝门口走去。
  包间门外,汪大海一人恭敬的等待着,看到阿满带着女人出来,立刻上前热情的说道:
  “满先生现在就走吗?我已经安排好了车子。”
  “麻烦汪总了,明早还要赶飞机,今晚只能到这了。谢谢你。”阿满很客气的对汪大海说道。
  “满先生不用跟我这么客气,以后都是自家兄弟了,满先生要是看得起我汪大海,以后你就叫我声大海吧,别搞得这么见外。嘿嘿。”汪大海是老江湖,在燕京周围这些地方也是摸打滚爬多年,但是他却深知关系和人脉,这种看不见摸不着的网才是最厉害的,他自己再牛逼也只是在黑道方面,往上走,没个关系那就如登天还难,后来被李静找到来了这里,他才逐渐的发现了李静的不一般,背景神秘,财大气粗,这个会所能在燕京这样的地方开起来对他来说就已经是万分的惊讶了,而会所带来的收入又无非是相当巨大的,放在汪大海眼里,已经是无法想象的了,但是这些在李静眼里,却连九牛一毛都算不上。
  现在站在他身边的这个叫满好的男人,从第一次来,就让他特别关注了。
  会所开业以来,幕后的老板从没来过,而那次李静却是来了,还带着这个男人,不光带着,还自愿委身让其束缚,而且他们还在包间内过了一夜,这里面有着太多的信息让汪大海去揣摩和消化了。
  而前几天会所内的谈判事件,汪大海虽然不在现场,但是也一清二楚,也是这个男人和李静一起参与的,现在的汪大海,对这个男人绝对的是刮目相看。
  “承蒙汪总看得起我,这样吧,我就称呼汪总海哥,你也别叫我满先生了,就叫我阿满好了。”阿满想了想,对方比自己大,喊个“大海”终有点不妥,就改了改。
  “满兄弟爽快,好!”汪大海爽朗的笑着说道。
  随后两人相互留了电话,又由汪大海一路把两人送出会所,在门口,阿满给夏若萱打开了所有的镣铐,然后两人坐上安排好的车子和汪大海挥手而别。
  回到宾馆,时间也不早了,两人也是累了,没再搞什么激情的事情,必定刚才会所回来,宾馆的场景反而提不起了两人的性趣,想着明天一早的飞机,夏若萱和阿满简单的洗洗就相拥睡去了。
  阿满在宽大舒适的床上,搂着身无寸缕的女人,听着对方均匀的呼吸,自己的思绪先是想到了还在老家的夏若馨,然后又飞到了华海家里女人那边,也不知道这些天两个女人过的怎么样……
【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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