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归宿】(84-87) 作者:ranoaranoa 第84章 苏念奴把女人们带走之后,李静和阿满来到了一间休息室,房间很宽敞,欧式宫廷风格的装饰,看起来金碧辉煌,豪华奢侈,一面墙边摆放着一组转角长沙发。
李静进门之后直接坐到了沙发里,双脚放在了脚墩上。
阿满殷勤的倒了杯红酒给李静递过去,然后给自己也倒了一杯。
“生日快乐!”李静轻轻地和男人碰杯,品了一口杯中酒。
“谢谢。”阿满乐呵呵地把酒一饮而尽,然后又给自己倒上了一杯。
刚才的节目让阿满觉得非常过瘾,心里激情满满。
被苏念奴吸过的棒子也恢复了精力,让阿满不得不把睡袍的带子重新系了系。
而现在能有和李静独处的机会,尤其是看着李静悠闲的坐在沙发里品酒,让阿满脑子里浮想联翩。
他试探地往李静身边靠了靠,眼睛时不时地扫过李静胸前锁链吊着的乳峰。
李静则仍旧泰然自若地坐着,那种自信的神态让阿满下面棒子的硬度又增加了几分。
“还没看够吗?”李静说着用手拉住胸前的一根锁链,丰满的乳房被乳头上银环勾起来,形成了一个尖尖的谷堆,展示在男人眼前。
阿满看着被拉长的乳房,心里紧了一下,担心那银环会把乳头勾破,连忙点点头说:“够了,够了。”
李静微笑着放开手里的锁链,轻轻揉了揉胸前的红莓。
“锁死了?”阿满又看了看,不由的问道。
“嗯。”李静微微点头。
待确认了女人的乳环已经被锁死,阿满心里一股醋意油然而生。
上次来的时候李静都没有戴环,这次怎么忽然戴上还给锁死了?
乳环的式样和质地不用说,是和袁臻她们一样的,这个锁死,也就是说和家里几个女人一样,变成永久的了。
谁做的呢?
难道是苏念奴?
可看她的百依百顺,小鸟依人的样子,怎么也看不出能把李静锁死。
阿满的眼睛不由自主地开始往李静的下身瞄去。
“有人不放心,就给锁了呗。”李静知道阿满想问什么,幽幽地说了一句。
“呃……”阿满的心一紧,不安地问,“那她知道了?”
李静没有说话,算是默认了。她喝了一口酒,岔开了话题:“歇会儿吧,今天有你累的。”
“我没事儿,保证完成任务。”阿满拍着胸脯说。
李静无奈地白了男人一眼,微微摇摇头。
不再理会阿满,从茶几上拿起一本杂志翻看了起来。
阿满刚才打靶打得兴起,现在又难得和李静独处,自然不甘心就这么歇着,而上次的经历也让阿满对李静有了更多的想法。
李静此时的姿态让阿满有些困惑,今天穿得如此性感,明摆着就是为了勾引自己,可现在她在那里旁若无人看杂志的样子,似乎又完全没有那个意思。
阿满知道眼前这个女人非常喜欢自己做主,就连上次在这里的时候,给自己带镣铐,进石屋,还有那留下的提示纸条,都是她自己操办的。
不过李静毕竟是女人,也许某些时候需要男人主动一些。
阿满想着,坐在李静身边,悄悄地把身子靠了过去,好像是在看李静手里的杂志。
“她们一会儿就回来,别忘了谁是今天的主菜。”李静突然冷冷地说,眼睛都没有转一下。
“主菜没上来,总是要尝尝配菜的嘛。”阿满一阵嬉皮笑脸。
阿满也是壮着胆子说这话的,虽说这城堡是李静朋友的,但是现在毕竟李静才是是这里的主人,这么命明目张胆地挑逗,还把她比作配菜,让阿满都觉得有些心虚。
不过今天是他的生日,阿满借着几口酒劲儿胆子也大了起来。
“德性,吃着碗里的,还看着锅里的。”
李静不屑地噘了噘嘴,把头转向一边,不再理会阿满。
顺势把放在脚墩上的腿收起来换了一个坐姿,一条腿收起来踩在沙发上,另一条腿放在地上,像个女汉子一样大大咧咧地坐着。
本来李静的这一句数落几乎打消了阿满的邪念,可她现在这个新姿势又让阿满的心一动:这不是把她身子下面的那金属底裤亮出来了吗?
阿满有些困惑,女人说一套做一套,真是难以捉摸啊。
他决定使出死皮赖脸的功夫,不能知难而退。
“这靴子可真漂亮啊,哪儿买的?”阿满伸出手来放在李静的大腿上,抚摸着柔软的皮革。
“找鲁布托先生订做的。”李静没有好气儿地说。
阿满见李静没有阻止自己,胆子也大了起来,也许这种死缠烂打的方式很适合李静。
女人看着阿满对长靴爱不释手的样子,还把腿微微地抬起来,阿满立刻用手捧住了李静的脚,另一只手在靴子上轻轻滑动,从大腿根到脚尖,然后是大红的鞋底,再到高高的鞋跟。
阿满不知道那个鲁什么的是什么鬼,不过李静找的人一定错不了。
他释然地点头称赞说:“鲁大师的作品果然不同凡响。”
李静差点儿笑出了声音,纠正阿满道:“是鲁布托,Rouboutin”
阿满才不管是什么罗伯特还是萝卜丁,憨笑着慢慢地把李静的大腿转了一个九十度,放在了沙发上,而这一转让李静两腿彻底分开,完全亮出了金属底裤。
李静的另一条腿没有动,依然收起在沙发上,只是把身子微微转了一下。
李静的姿态更加激励起了阿满的信心,看来对付李静就是要脸皮厚才行。
阿满的手沿着长靴的内侧慢慢的滑向李静的两腿之间,眼神也跟着落在那闪亮的银环和金属牌上。
“喜欢的话我给你们家里的一人做一个。”李静淡淡地说,面对着阿满的目光,没有丝毫扭捏。
“好啊。”阿满连忙把目光重新放到靴子上,接着他意识到李静说的不是靴子,而是盖在她私处的那个小真操锁。
“嗯,好,好啊。”阿满尴尬地点点头,目光又回到李静的两腿之间,“我仔细看看行吗?”
“看呗。”李静不屑地说,似乎是在嫌阿满多此一问。
阿满听了兴奋地从沙发上起来,单腿跪在李静身前,李静也顺势靠在沙发背上,打开双腿让阿满仔细欣赏。
这个金属牌实际上很厚重,感觉有四五毫米,大小形状似乎都是按照李静的私处量身打造的,和阴唇上的八个银环配合得恰到好处。
牌子做工精细,雕刻着精美的花纹,就连边缘倒角也处理得非常细致。
中央的圆孔上下有两块抛光的区域,合起来就好像一个樱桃小口,只不过这口有些小,不要说阿满的手指,就是李静自己的手,恐怕也只能把小拇指伸进去。
从那个洞口里隐隐约约能看到李静的粉色的小唇,整个金属牌简直就是欲盖弥彰,不断地挑逗着阿满,可是牌子上却看不到任何钥匙孔。
整个金属牌小而精致,配合着下体的阴环,可以说是天衣无缝,这个东西可要比家里女人穿的贞操带要有趣的多,先不说作用一样,就穿着来说,也要比那些东西简单美观,还便于隐藏,质地上来说,不用猜也能想到,阴环都是那么的坚不可摧,何况这么一块小牌子?
“这个怎么打开啊?”阿满看了又看,不免有些急切地问道。
“为什么要打开?”李静反问到,无奈地笑了笑。
“呃,你…那个……总得……”阿满的手在空中比划着,却不知道该怎么说。
“这个是贞操锁,哪里有自己能打开的。”李静笑着说。
“啊?”阿满的心凉了半截。
阿满自然知道这个贞操锁意味着什么,可上次他和李静在这里幽会的时候李静身上既没有环,也没有锁,他以为李静今天戴这个锁是装饰和挑逗用的,没想到居然是真家伙。
阿满不死心地用手摆弄着那个锁头,左掀右看了一阵,弄得李静忍不住咯咯只笑,也找不到什么开锁的机关。
阿满这才意识到李静半推半就的态度原来是诱敌深入,在自己以为得手的时候,最后吃了个闭门羹。
阿满的下面早已经一柱冲天,这个闭门羹吃得让他欲罢不能。
他眼珠一转计上心来,不怀好意地把手指伸到贞操锁的下部,用手指拨动伸向腰后的锁链。
“这个是怎么连到后面的?”阿满故作疑惑地说,“后面也让我看看好不?”
“怎么?饥不择食了?”李静收起了笑容,眼神里闪过一丝不快。
阿满注意到李静神态的变化,心里虽然没有底,不过仗着自己是寿星老,索性一不做二不休,嘻皮笑脸地说:“主菜没上,配菜不让,只好走旁门左道了。”
说着,阿满的手指伸到了李静的屁股底下,身子也压了过去。
李静没有说话收拢起双腿并在一起,夹住阿满的手,不让他继续深入,然后翻过身来趴在了沙发上。
阿满抽出手,看着沙发上的李静和那两扇肥嫩的肉臀,迟疑了一下,还是把手伸进她的臀缝。
阿满的手指在李静的臀缝里拨弄了半天,那根锁链似乎钉在了李静的臀缝里。
阿满的棒子就等着拨开锁链长驱直入。
他急切地用双手分开了李静雪白的臀。
“靠!”阿满不由得爆了个粗口。
两片肉臀之中的菊花清晰可见,锁链划过菊花的中央,却被从菊花里面伸出来的一个金属环套住。
金属环连接着一个拇指粗细的金属肛塞,一根金属杆穿过塞子顺在臀缝之中,而塞子表面上安装着一把精巧的密码锁。
阿满虽然一时搞不清这塞子的机械结构,却也明白没有密码绝不可能把这个塞子拿出来。
李静不动声色地继续看着杂志,等阿满这边没有动静之后才起身重新坐在沙发上,小脸憋得通红,露出古怪的表情,深吸了几口气之后紧咬着嘴唇才恢复了脸上女王般的神态。
“先见之明。”李静喃喃地说,眼睛还是没有离开手中的杂志,语气中却透露着得意。
阿满看出来李静是在强忍着不笑出声来,多少还给自己留下一点面子。
接连吃了两个闭门羹,再厚的脸皮也难堪的开始发烧,就连硬挺的棒子都不好意思的低下了头。
“要不然我先帮你吃口热乎的?”李静忽然抬头着说。
“呃,不……不用了,她们就快回来了吧。”
就算是李静真的要帮忙,阿满现在也没有心思去试试了,因为他不知道李静会不会给自己第三个闭门羹。
本来想趁着和李静独处的机会,挑逗调戏一下她,可没有想到李静早有准备,让自己接连失手。
结果自己反而被戏弄了一番,今天算是又领教了李静的厉害。
虽然阿满满脑子里全是李静下身的金属牌和菊花里的密码锁,但他也只好暂时放弃邪念,毕竟他是今天的主角,重任在身。
现在就盼着自己的女人们早点儿回来,好在李静这时也没有过多的为难阿满。
又过了不多时,门口传来的敲门声终于让阿满松了口气。
他还是有些自知之明为好,先把自己盘子里的主菜吃好吧。
苏念奴带着四个女人进屋以后,自己按老样子跪在了李静脚边,袁臻和赵玥彤她们有了上次的经验,也乖乖地跪在了阿满的身边。
阿满看着身边四个刚刚出浴的美人,双手被铐在身后,赤身裸体镶嵌着诱人的体环,肌肤粉中透嫩,身上的弹痕都已经消失,空气中时而传来一股沁人心脾的幽香,让阿满重新恢复了自信,刚才的失落也随之一扫而空。
“李姐啊,你看她们是该怎么奖,怎么罚啊?”阿满笑着说,就好象刚才什么都没有发生一样。
“你随便奖,我随便罚,怎么样?”李静眉毛一挑,看着阿满说道。
李静这两个“随便”说得很轻松,可是阿满心里知道这意味着把袁臻和赵玥彤完全交给李静惩罚,自己都不便干涉。
不过阿满相信李静手里有分寸,而且他也想看看她能玩出什么手段。
“没问题啊。”阿满随意地说,“都交给你了。”
阿满此话一出,袁臻和赵玥彤就完全交给了李静。
两个人虽然早有准备,听到阿满的话的时候心里还是紧张地哆嗦了一下。
两个人等着李静的指令,跪在地上没有动。
夏若馨经验比较丰富,这种状况就像是主人之间借奴玩一样,一旦借过去,主人就已经换了,袁臻和赵玥彤按理应该主动跪在新主脚边才对,而新主人经常会借着这个机会挑个理,给奴来个下马威。
夏若馨轻轻碰了碰前面的袁臻,可袁臻还没明白是什么意思。
李静见两个没有动静,微微噘了噘嘴:“念奴,请一下吧。”
苏念奴起身走到袁臻和赵玥彤身边轻声地说:“两位这边请。”
袁臻和赵玥彤这时候才意识到有些不对,紧张地起身跟着苏念奴来到李静面前,然后又立刻跪下去,苏念奴还是跪在了旁边。
李静从沙发上站了起来,让袁臻和赵玥彤不约而同地低下头。
女人用手里的藤条抵住了袁臻的下颚,让她慢慢抬起头,接着跪着直起身体。
面对着李静的直视,袁臻的眼神有些无所适从,她很想让阿满告诉自己该怎么做,可阿满那边却没有动静。
“啪!”
一声清脆的巨响,这记耳光就好像打在了每个人的脸上,让跪在地上的几个人都不由得浑身一抖。
袁臻只觉得眼前一阵乱颤,紧接着摔倒在地上。
袁臻觉得半边脸都是火辣辣的,背着双手赶紧挣扎着爬起来,重新跪好,而李静却又是“啪”的一记耳光,这次的声音不是很大,可疼痛的感觉却比第一次翻了一倍,袁臻的眼泪禁不住地流下来。
李静却若无其事地往旁边踱了一步,用她藤条把赵玥彤的脸抬起来。
赵玥彤挺直身体,仰着头却低着眼皮,静静的等着。
“啪!”
虽然大家知道要发生什么,皮肉相接的声音还是让每个人的心里都颤了一下。
赵玥彤有了准备,没有被李静打倒在地,身体晃动了一下,然后稳住了身子等着第二下。
即使是如此,第二记耳光还是让她的眼泪流了下来。
“哎,你别傻看着啊。”李静转头笑容可掬地看着阿满说,“该干什还干什么。”
阿满看得有些发呆,耳光打在自己女人的脸上,不免有些心疼。
李静这几个耳光犹如雷霆闪电一般气势逼人,而转眼间脸上又是春风化雨,对自己这句叮嘱听着心里暖洋洋的。
这瞬间转换做得炉火纯青,让阿满真是自叹不如。
“哦,好啊。”阿满应了一声才意识到自己刚才连大气都没敢出。他深吸了一口气,点手招呼夏家姐妹过来,“都过来领奖。”
阿满看着李静调教袁臻和赵玥彤,觉得自己也许应该学学这种气势。
他伸出双手抓住了姐妹俩的头发,把她们头拉到自己的肉棒旁边,让两只小嘴对着在棒子两边上下滑动。
夏若馨和夏若宣配合着阿满的动作,可眼睛却忍不住地往李静那边看去。
李静也抓着袁臻和赵玥彤的头发,轻轻一压,两人身体立刻一阵下倾。
李静的手轻轻一推,力气不是很大,但是两个女人却不敢怠慢,顺势向前扑到在地上,好在沙发周围铺着地毯,摔得并不是很重。
两人尴尬地半趴半跪在地上,不知道应该用什么姿势,而李静手里的藤条在两人的后背,腰间,屁股和大腿上“噼噼啪啪”地点了几下,藤条和火辣辣的痛是最好的老师,两个人很快就明白了李静的意思,胸脯,肩膀贴在地上,双腿收起然后微微分开,屁股高高撅起,肉穴和菊花都暴露在半空中。
两个人摆好姿势以后,李静抬脚踩在了袁臻的头上,把袁臻的头滚到侧面,半张脸压在地上,然后李静手扶膝盖,身体前倾,把半个身子的重量都压了上去。
袁臻的脸紧紧贴着地面,陷进了地毯中,另一侧的脸上传来的巨大压力让她的心砰砰直跳。
大红的鞋底和锥子一般的细高跟就在她眼前,这种被踩在脚下的感觉让袁臻感到异样的羞辱,更让她难堪的是,李静故意让她的脸对着丈夫和夏家姐妹,看着自己的男人边欣赏自己受辱,边享受别的女人的服务,让袁臻心里感到有种说不出的滋味,但同时,她却非常清楚的是,自己的身体已经在不觉之间变得异常的兴奋。
李静的脚在袁臻的脸上踩了一阵之后,换到了旁边赵玥彤的脸上,不过这次她没有用力,只是让赵玥彤的脸也看着阿满那边,然后重新在沙发上做好,翘起二郎腿,手里的藤条开始拨弄着两个女人肉穴周围的银环。
她很有兴致的样子,藤条依次穿过阴唇上的每一个银环,然后挑起来拉动着肉唇,似乎在检查穿孔的效果,银环上很快就亮晶晶的沾满的汁水。
审视完银环之后,李静用藤条拨弄着二人的小唇,好像要看看里面是否藏着东西,然后又在肉缝中蹭来蹭去,很快藤条上也是一片晶莹。
“底子不错呢。”
李静满意地点点头,说完身体靠在沙发里,长靴的鞋尖冲着苏念奴微微转动了一下,苏念奴立刻爬了过来,捧住李静的脚,开始舔舐长靴。
苏念奴舔得非常仔细,鞋尖,鞋面就连鞋底和鞋跟都没有错过。
苏念奴舔完一只脚以后,李静没有让她继续舔靴筒,而是侧过身换了一条腿,让她舔另一只鞋。
两只脚上的鞋都舔好以后,李静满意地点点头,和蔼地摸了摸苏念奴的头,苏念奴又是满心欢喜的样子,晃动了几下脑袋退回到原来的位置跪好。
李静靠在沙发上微微闭上了眼睛,手里的她藤条搭在了袁臻高高耸起的屁股上,似乎是要休息一下,可是她翘着的腿却伸出来蹬住了袁臻的肉穴,鞋尖顶在她的小豆豆上晃动。
长靴圆润的包头分开洞口的肉唇,洞中四溢的汁水很快就给鞋尖涂上了一层亮晶晶的膜。
脸依然紧紧贴在地上的袁臻完全不知道背后发生了什么,她只觉得什么东西侵入了自己欲火中烧的身体,不由得“啊”地叫出了声,紧接着“啪”的一声轻响,一阵剧痛从屁股上传来,让袁臻不由得长大了嘴,不过这次她却没有敢出声。
随着鞋尖在肉洞口的搅动,似乎有更多的汁水从洞中溢出来,阿满和夏家姐妹不由得停下了动作,三双眼睛都盯在李静的鞋上。
屋子里显得非常的安静,只有从袁臻的肉洞口时而传来的 “咕叽咕叽”的声音。
在爱液的润滑下,李静的鞋尖小心翼翼地挤进肉穴中。
鞋尖的包头进入肉洞口以后,李静并没有停下来的意思,脚继续用力向前伸。
眼看着长靴的前帮和外底缓缓地撑开肉壁,逐渐没入袁臻的肉洞之中。
前帮到外底是高跟鞋截面最大的地方,鞋的中帮那里稍微细一些。
李静把鞋的前半部分都踩进了袁臻的身体里才停下来。
袁臻的身体不住的发抖,她不知道是什么东西插进了自己的身体,只感到那个东西就好像要撕破她的洞口一样,带来了巨大的压力,就如一个怪兽一般,时而蠕动几下从各个角度刺激着肉洞的内壁。
剧烈的刺激让她想大声呻吟,而搭在屁股上的藤条又随时提醒着她这样做的后果。
煎熬之中她就好像被李静的脚钉在了地上,浑身上下都不敢动,只能张着嘴大口地喘气。
李静看了看自己的长靴,好像松了一口气,任由长腿插在袁臻的身体里歇脚,可接着又抬起了另一条腿,如法炮制地踩到了赵玥彤的肉洞上。
赵玥彤一直关注着袁臻的身体变化,她不敢回头看发生了什么事情,只能眼睁睁地看着袁臻不住颤抖的身体。
当李静的长靴蹬在肉穴上的时候,赵玥彤知道现在轮到自己了,随着李静的鞋尖在肉洞中不断搅动,赵玥彤也开始呻吟起来,不过很快就被藤条打的没有了声音。
聪明的赵玥彤很快判断出是什么东西插进了身体,因为除了手里的藤条,李静手边没有任何东西,而且任何道具都是苏念奴找来递过去的,现在苏念奴跪在旁边一动也没有动,能够插进自己身体的,只有李静脚上的高跟鞋了。
开始的时候赵玥彤还想着李静插进来的是细高的鞋跟,可那种肉穴要被撑爆的感觉告诉她这一定是鞋的另一头。
李静对赵玥彤的肉穴似乎有更多的信心,看到前帮和外底都沾满亮晶晶的汁水之后,便绷直脚尖用力捅了进去。
“噗哧”一声湿漉漉的响声,李静的另一只脚就插进了赵玥彤的蜜穴中。
即使看不到背后的样子,赵玥彤脑子里也能够想象出这是一番什么样的情景,她浑身燥热,鞋尖带来的刺激让她忍不住迎着李静的鞋尖来回的抽动,而李静手里的藤条立刻告诉她谁才是这里的主人,赵玥彤也不敢再动了。
阿满看着眼前的情景,再也不能无动于衷,他拉过身边的一个女人,也没有搞清楚是夏若馨还是夏若萱,挺起肉棒就插进了她的肉穴之中。
女人那里也早已泥泞一片,根本不需要什么挑逗和前戏。
阿满抽插了一阵之后似乎想起了另外一个女人,于是开始了三人的车轮大战。
这时候李静这边又有了新的动静,她先是踩着赵玥彤的肉洞,另一只脚在袁臻的小穴里抽插,然后换到另一条腿用高跟鞋插赵玥彤。
而手里的藤条不断地在两人呻吟的时候亲吻着她们的肌肤。
开始的时候藤条轻轻一点,就可以把两人的呻吟声压下去,可是随着高跟鞋的抽插不断带来的刺激,赵玥彤很快就到了高潮边缘,她甚至故意大声呻吟起来,让藤条落在自己的身上,利用疼痛的刺激催发着高潮的到来。
而就在赵玥彤觉得自己可以享受一次强烈的高潮的时候,李静手里的藤条重重地打在了她的后背上,那种疼痛让她几乎喘不上气,立刻把她熊熊燃烧的欲火浇灭了一半,让赵玥彤不得不重新积蓄自己的激情。
袁臻虽然不会赵玥彤这种故意找打的技巧,可肉穴中高跟鞋带来的刺激也很快让她感到即将崩溃。
而李静对时机的把握非常精准,袁臻以为自己的洪水已经过线,静静等着高潮到来的时候,藤条突如其来的剧痛把一切都打回到了原形,让袁臻有如做梦一般。
她忽然明白高潮无法释放带来的痛苦,远远要比藤条带来的疼痛多的多。
两个人接二连三的高潮都被李静打退,而肉穴中的汁水却在高跟鞋的挤压之下汩汩而出。
长靴中帮的大部分已经没入滑腻的肉洞之中,如果没有高跟的阻挡,恐怕要一直插到后帮了。
李静好像感觉到两个女人身体中传来的沮丧,不再用藤条打她们,而是将双脚同时用力向前蹬了出去。
袁臻和赵玥彤很想保持身体的姿势,可是肉穴中的高跟鞋让她们身体发软,两个人几乎同时支持不住,身体向前滑了一下,完全趴在了地上,而李静的高跟鞋依然还留在她们的肉洞之中。
女人微微往前坐了一些,双脚踩着两个女人耻骨的内侧,把她们压在地上。
由于身体姿势的变化,李静的高跟鞋没有像刚才那么伸入,可是鞋尖和前底依然插到肉洞之中。
李静轻轻转动着脚尖,就好象在碾灭地上的烟头那样。
鞋底压着两人肉穴的上壁,把小豆豆紧紧地踩在地上,刺激着两个人最敏感的神经。
袁臻和赵玥彤身体中的欲火再次被点燃,各种欲望在身体中冲撞堆积,很快就又到崩溃的极限。
李静这次并没有再用手里的藤条让两人功亏一篑,她反而不断地加大脚底的力度,就在两个人高潮破堤的前夕,她站了起来,把全身的体重都压在了袁臻和赵玥彤的肉洞之中。
袁臻和赵玥彤已经分不清什么是刺激什么是痛苦,只感觉身体就像被压在巨石下面,而体内的欲火却在这重压之下喷薄而出,两人的高潮几乎同时到来。
她们的身体不顾一切地颤抖着,嘴里发出肆无忌惮的淫叫。
袁臻和赵玥彤的叫声就好像是压倒房子的最后一根稻草,阿满在一阵急速抽插之中也射了出来。
插在他肉棒上的夏若萱在一阵呻吟中随之泄了身子,旁边的夏若馨没有轮到最后的冲刺,男人的几根手指同时在肉穴和小豆豆上不断的摩擦抽动,紧接着女人在此起彼伏的淫叫中也垮了下来。
李静这时候已经坐回到沙发里,双脚依然插在两个女人的肉穴中,感受着她们身体中不时传来的抽搐,饶有兴趣地欣赏着五个人先后高潮的情景。
享受了高潮余味之后,袁臻和赵玥彤最先平静了下来,李静慢慢把高跟鞋从她们的蜜穴中抽出来,悠闲地重新翘起二郎腿。
夏家姐妹也从沙发里爬起来,重新跪在男人的身前。
阿满则是瘫倒在沙发里,若不是身边两个女人的动静,他恐怕就睡着了。
“我这边罚完了,物归原主。”李静笑着说,她看起来很满意自己的成果。
“啊,哦,好。”阿满就像刚从梦中醒来一样。
袁臻和赵玥彤这时候发现自己还趴在地上,连忙用头顶着地面爬起来跪在李静身前。
两个人又不约而同的看到了李静的高跟鞋,鞋帮鞋面上都沾满晶莹的汁水,就好象是亮皮的一样,她们有些不敢相信这就是刚刚插在自己肉洞里的东西。
“没有规矩,李姐为你们那么费心,你们怎么没有个表示?”阿满现在已经清醒过来,恢复了精神,看着跪在李静面前的袁臻和赵玥彤,不由得也想展示一下主人的气派。
“谢谢李姐。”
袁臻和赵玥彤连忙道谢。
李静还没有答话,阿满在一旁又不满地说道:“光说不练,李姐为了你们把鞋都弄脏了,你们该怎么做?”
赵玥彤立刻明白了阿满的意思,心想这个家伙学的还真快呢。
她低着眼皮,把头伸到了李静的一只脚边,李静微笑地默许了。
赵玥彤立刻恭恭敬敬地舔舐起亮晶晶的鞋尖,品尝着自己汁水的味道,想象着刚才高跟鞋插在身体里的情景,赵玥彤觉得肉洞里又渗出了更多的蜜汁。
袁臻看到赵玥彤的动作,立刻也明白了阿满的意思,她也学着赵玥彤的样子舔起了李静的另一只鞋。
尽管鞋上只有前半部分覆盖着汁液,赵玥彤和袁臻还是学着苏念奴的样子,把整个鞋面鞋底鞋跟都舔得干干净净。
“嗯,不错,不错。”李静满意地放下脚,笑着伸手摸了摸两个女人的头。
两个人似乎也找到了感觉,脑袋乖巧地摇了摇,然后爬到阿满身边跪好。阿满对两个女人的表现也很满意,看来过了李静手还是不一样。
“李姐,那下面……”阿满虽然刚刚痛快完,心里却已经开始想接下来的节目。
“下面让四只小母狗锻炼一下身体。”李静笑着说道。
李静此话一出,夏若萱还没有什么特别的感觉,可袁臻和赵玥彤还有夏若馨的心里却好像被撞了一下,一股汁水从肉洞里涌出,她们似乎知道李静说的小母狗并不是一个比喻。 第85章 很快几个人来到一间大屋子,四个女人一进门就被惊呆了。
屋子里大部分的地方被一个一米深的坑占据着,坑里看上去就像是一个野外军事训练场,小土丘,独木桥,管道,水池应有尽有,只不过好像都小了一号的样子。
难道是个儿童乐园?
阿满脑子里冒出了这么个念头,不过他很快被自己的想法逗笑了,李静这里恐怕是世界上最少儿不宜的地方了。
李静请阿满坐在休息区里,苏念奴和四个女人跪在他们的脚边。
休息区是一块高地,坐在沙发里,高高在上的可以看到坑里的每一个角落,左右各有一个斜坡延伸到坑里,应该是起点和终点。
“念奴,给小母狗们装扮上吧。”李静说。
苏念奴答应了一声,起身去拿来几件衣服,当她把衣服放在地上的时候,袁臻和赵玥彤心里都一阵窃喜。
地上放着两红两黑四套胶衣,包括领圈,束腰,长臂手套,长袜和几个束缚皮套。
女人们对这种衣服都不陌生,一眼就看出来这些是专门为狗奴设计的。
手套和袜子两端都带有几根长长的束缚带,膝盖和肘部有厚厚的橡胶垫。
“你看还重新分组吗?”李静看着阿满问。
阿满扫了一眼四个女人,想了一下说:“不用了,刚才的分组挺好。臻臻玥彤穿红色,若馨若萱穿黑的。”
苏念奴听了阿满的安排,开始给女人们打扮起来。
第一个是袁臻,苏念奴打开她的手铐,给她戴上领圈,穿好束腰,手套和胶袜,用宽皮带把她的手脚折叠绑起来,做了初步的固定。
苏念奴把连在脚尖上的宽皮带在袁臻的大腿根缠紧,最后连接在束腰上,指尖上的皮带绑在腋下绑住手臂,最后固定在领圈上。
胶衣的质地非常厚实,尤其是膝盖和肘部。
这时候苏念奴又拿来束缚皮套套在袁臻本来就被折叠在一起的手脚上,然后拉紧收紧绳。
这样袁臻的双手被包在肩头,双脚被包在屁股上,看起来就像是没有了前臂和小腿。
由于前臂比大腿短了许多,袁臻只能撅起屁股趴着,胶衣包裹了她身体的大部分皮肤,却把胸部和私处完全暴露在外面,乳房,菊洞和肉穴都一览无余。
就在袁臻以为自己穿戴完毕的时候,苏念奴又拿来一个厚重的金属项圈给她戴上,项圈内衬着柔软的皮子,可份量却不轻,她的脖子虽然可以活动,但是总觉得被压得抬不起头。
结果这还不算完,苏念奴又找出四个椭圆形的金属铐子扣在了她的腋下和大腿根,对于已经被紧紧拘束住的手脚来说好像有些多余。
接着按照袁臻的样子,苏念奴一一给其它三个女人也都打扮好。
四个女人趴在地上活动着手脚,摇头晃脑地体验着束缚带来的新体验,除了夏若萱略微有点不太适应以外,袁臻、赵玥彤还有夏若馨似乎都在找寻着以前的某种感受。
苏念奴这时候又拿过来一红一黑两根闪亮的接力棒,李静顺手递给了阿满。
这两根棒子看起来就像是田径比赛用的那种空心的金属棒,有三十厘米长,四五厘米粗。
阿满有些疑惑,现在女人们手脚都被裹起来,拿什么接棒呢?
不过看到李静笑眯眯的瞄了一下女人们暴露的肉洞,他立刻明白了是怎么回事。
“我们要进行的是接力比赛。”李静看到四个人都准备好了,开始解释规则,“每个人跑两圈,必须按照场地指定路线跑。第一圈和第二圈接力棒插肉洞,第三圈和第四圈插菊花。交接棒的时候注意不要搞错了洞,掉棒了需要向念奴示意,念奴会帮你们重新插好。违规和掉棒都会被电击惩罚。”
其实就算李静不解释,女人们也能猜到这接力棒是怎么传递了。
“臻臻和若馨跑第一棒。”阿满笑着拍了一下袁臻的屁股,“屁股抬高。”
阿满把棒子在女人的肉洞口拧动了几下,溢出来的汁水很快就沾满了棒子头,阿满稍微一用力,接力棒就插了进去,引得袁臻一声呻吟。
夏若馨的肉洞里也很快就被塞上了粗粗的棒子。
两个女人准备好了以后,苏念奴带着她们来到了起点。
阿满惊讶的发现地上铺着塑胶跑道,还用不同颜色标识着接力区,起跑线上还安装了两个起跑器,一切都和正式比赛的一样。
袁臻彤和夏若馨也没有想到母狗比赛还需要使用起跑器,她们两个都费了一下力气才把后腿稳定地蹬在起跑器上。
本来后腿就比前腿高,这样一来她们的屁股撅得就更高了,肉洞里插着的棒子露在空中,一红一黑非常鲜艳。
看着女人们身体里直挺挺的两根棒子,阿满下面的棒子也硬了起来,他抚摸着两个准备起跑的小母狗,不住地点头。
而这时候苏念奴又递给他一把发令枪,阿满笑着接了过来。
“各就各位……”阿满说着把枪举到了空中。
“预备……”随着阿满的口令,袁臻和夏若馨都弓起了腰做出了起跑的姿势。
“砰!”
枪响了,袁臻反应比较快,一下子就窜了出去。
她沿着塑胶跑道跑了几米之后顺着斜坡冲进坑里。
夏若馨没有注意到阿满手里拿着枪,被枪声吓了一跳,结果让袁臻抢了先机,她连忙也紧跟其后冲到场地里。
最开始的一段是几个土丘,也就是一米来高,两只母狗接着冲劲儿就翻了过去。
袁臻冲在前面非常兴奋,却忘记肉洞里还插着棒子,在拐弯的时候腿蹬得过猛,险些把棒子甩出去,接力棒一下子脱出去一大截,她不得不停下来撅着屁股把棒子顶在坑壁上重新插好,这时候夏若馨看在眼里,迈着欢快的步伐从她身边超了过去。
第一个障碍是钻铁丝网,一张三米见方的金属网格铺在离地不到半米的空中,网格下面是松软的泥土。
夏若馨没有多想就往里钻,头是进去了,却忘记后面还高高地撅着屁股,一下子就碰到了上面的金属网。
夏若馨只觉得屁股上被重重的打了一下,一下子趴到泥地上,来了一个标准的狗啃泥,接着臀部传来一阵针扎般的刺痛,这才让她意识到头顶上的是电网。
她喘息了一下之后,小心地把胸和脸都贴着地,前后腿平摊在泥土里慢慢爬行,爬了几步之后她发觉由于双腿分开,肉穴无法用力夹住洞中的金属棒,棒子蹭到土里的时候逐渐松脱出来,这让夏若馨不得不并拢双腿夹住接力棒,只用胳膊往前爬,速度一下子就慢下来。
后面赶上来的袁臻把这一切都看到眼里,立刻吸取了教训,她分开腿爬两步以后就微微抬起屁股用肉洞里的棒子顶住地面,把脱出来的棒子重新插紧。
夏若馨眼睁睁地看着袁臻从身边爬了过去,直到袁臻快爬出了金属网,她才发现了袁臻使用的技巧。
等她用袁臻的方式也爬出来的时候,袁臻已经转弯不见了。
袁臻跑上一个土丘,看到下一个障碍是一个三米多宽的水池。
她虽然会游泳,但从来没有被绑成小狗的样子在水里游过。
她觉得借着冲劲儿跳进水里,然后手脚并用来几个狗刨,扑腾几下就应该能游到对面。
看到后面赶上来的夏若馨,袁臻也来不及细想,深吸一口气就冲了下去。
到了水池边的时候她后腿用力一瞪,前腿用力向前伸,脑子里想象着让自己做出一个漂亮的鱼跃入水,可是她的后退刚刚蹬起来的时候就知道自己失算了。
大腿折叠绑起来之后很难发力,她的身子伸到池子里就像石头一样噗通一下头扎进了水里。
袁臻在水里翻了一个跟头,她紧张得手脚一阵乱划,可是她的狗刨根本不起作用,加上脖子和手脚上的金属项圈和铐子,很快就让她沉到了池底。
袁臻有些慌乱,在水里挣扎了一会儿才冷静下来,睁开眼睛发现自己躺在了水底,于是她翻过身子辨明了方向,沿着池底的斜坡向对岸爬去。
看到袁臻掉到池子里半天没有出来,上面的阿满,赵玥彤和夏若萱都暗自着急,李静和苏念奴倒是很坦然,一副胸有成竹的样子。
等到袁臻终于从水边冒出来头,赵玥彤不由自主的耶了一声。
袁臻出水以后也很兴奋,像小狗那样抖了抖身上的水珠继续往前爬,她刚爬了几步,上面的赵玥彤叫了起来。
“棒子掉了,臻臻,棒子掉了。”
袁臻这才意识到肉洞里的接力棒在水里折腾的时候掉在了水里。她想起了李静说的规则,抬头看了一眼苏念奴。
“回到池边。”
苏念奴手里拿着一个像长柄手电一样的东西,头上插着一根新的红色接力棒,显然她也看到了袁臻掉了棒。
袁臻按照苏念奴的指示,从旁边的一条辅路重新回到了水池边。
看着苏念奴手里的接力棒,袁臻高高撅起屁股,肉洞亮出来让苏念奴插棒。
苏念奴把接力棒对准袁臻的肉洞,也没用什么润滑就直接插了进去。
随着一阵 “哒哒哒哒”的声音,袁臻发出了一连串的惨叫,身体就像筛糠一样颤抖。
苏念奴并不为所动,手里的手电洞继续向前,直到棒子的一大半没入袁臻的身体为止,然后按动了电筒上的一个开关,接力棒和手电筒分离开,留在了袁臻的身体里。
原来苏念奴手里的是一根电击棒,重新插棒的时候会连续发出电击。
袁臻的棒子虽然重新插好了,可她也被电得瘫软在地上。
正在池边准备入水的夏若馨把这一幕看得清清楚楚,她下意识的收紧了双腿,用力夹住接力棒。
爬到池边仔细看了一下水里的情况,然后慢慢下到水里。
和袁臻一样,夏若馨也直接沉入水底,可是她早有准备,吸了一口气,后腿紧紧夹着棒子,用前腿在池底往前爬。
相比刚才在泥地里爬行,水里变得轻松了很多,很快她就爬到了对岸,而这边的袁臻还趴在地上喘气,没有从电击的疼痛中恢复过来。
夏若馨虽然领先了很多,但也没有了喜悦之情,她知道这个比赛十分凶险,稍不留神就会被反超。
接下来的两个障碍并不是很难,她翻过了几个木箱子堆成的矮墙,又钻了一个狗洞,无论手脚如何攀爬,脑子里却时时记住不能掉棒。
转了一个弯之后,一个泥潭出现在眼前,大概有两米多宽,上面一左一右放着两个十五厘米宽的长条木板。
木板下面的泥水有半米多高。
如果是普通人的话,这个根本算不上障碍,两步就过去了。
如果是真的狗也不成问题,这么宽的木板足够小狗顺利通过,可是夏若馨这样的小母狗就不一样了,十五厘米宽的木板勉强可以把前腿后腿放在上面。
她前腿走上木板,往前爬了两步,等后退上了木板以后就有些心惊胆战了。
不到一米的泥潭对于普通人来说不是很深,可在小母狗的视野里感觉就完全不一样了。
夏若馨学着小猫走路那样交错着前腿和后腿走到板子中间,前后腿排成了一条直线。
她忘记了自己并没有一根长长的尾巴来保持身体平衡,等她意识到的时候已经来不及调整了,身子一歪 “噗哧”一声,四脚朝天地摔进了泥潭。
夏若馨在泥水里打了一个滚,刚要站起来的时候忽然想到了肉洞里的接力棒,连忙夹紧双腿,感到硬硬地棒子还在才放了心。
即便如此,她并不知道棒子是不是松脱了,于是又用上了钻铁丝网的技术,后腿夹着棒子用前腿从泥坑里爬了出来。
她在坑边的土地上打了几个滚,把身体上的泥巴蹭掉,然后又把棒子顶在墙上往身体里插了插,准备第二次尝试。
这时候满身水珠的袁臻“呼哧呼哧”的跑过来了,两个人重新回到了同一起跑线上。
看台上的赵玥彤和夏若萱都伸长了脖子看着坑里两只小母狗的比赛,她们知道袁臻和夏若馨的每一次闯关对她们来说都至关重要。
她们与其说是在比赛,不如说是在体验刺激的调教。
看着女人们在坑里疯玩,沙发里的阿满也被挑逗得跃跃欲试,兴奋地站起身来往坑里眺望,不由自主地投入其中。
他为女人的成功通关而欣喜,也为女人们的失误而懊悔,甚至于把胳膊折叠起来,体会着小母狗的姿势,似乎也在帮着女人们尝试通关方法。
“心里痒痒了?”李静坐在旁边笑着说,“你要是想下去玩儿,念奴那儿还有衣服。”
阿满正在聚精会神地看着夏若馨走独木桥,差点就点了头,好字到了嘴边又咽了回去。
他憨笑着挠挠头在沙发上做好,脸上也恢复了主人的神态。
被李静抢白了一下,他并不觉得难堪,脑子里反而开始想象李静在泥水坑里挣扎的样子,脸上不由得露出狡黠的微笑。
要不是赵玥彤还在身边,他此刻最想问李静的就是,为什么上次没有告诉他这里还有这些设施,不然,李静第二天估计就走不了那么早了。
不过这个时候的李静却是没有猜到男人的想法,她还在聚精会神的看着坑中的比赛。
泥潭旁边两个女人都还没有走过独木桥,袁臻浑身也是一片泥泞,好在刚才的电击让她长了记性,摔倒泥水里也记得夹紧双腿之间的棒子。
夏若馨有了两次失败的经验,发现前腿可以交替向前,但是后腿要卡住木板的边缘,每次迈步就在木板上往前蹭,这样就可以保持住身体的平衡。
第三次尝试的时候,这个办法果然好用,速度虽然很慢,但她没有再摔倒泥潭里,虽然最后的时候打了一个趔趄,她还是连滚带爬的到达了对岸。
袁臻看到夏若馨过去了,也学着用同样的方式过了桥。
等她追上夏若馨的时候,对方正在前面的一个秋千架上打秋千。
袁臻不明白她这个时候怎么还有这种闲心,爬到近前才发现了其中的玄机。
前面的路上横着一个两米宽的水池,这边是一个秋千架,对岸是沙坑,绳索吊着两个横杆。
夏若馨用前腿抱着横杆,后腿紧紧夹住接力棒,正在空中把身体荡到对岸,但她看起来很担心会掉在水里,不知道在什么时候放手。
袁臻到池边看了看,池子按说不宽,不过变成小母狗之后所有的尺寸判断都会不一样。
那边的夏若馨看到袁臻追上来了,似乎也有了勇气,秋千越来越高,随时准备松手了。
袁臻知道不能再犹豫了,她往回跑了几米,然后飞快地冲到池边,后腿和腰同时用力,伸出前腿扑到秋千的横杆上,用胳膊肘夹住杆子,等身体腾空之后用力向前摆动后腿,接着秋千的力量带动全身向前伸展。
虽然是小母狗的样子,袁臻身体在空中的姿态却很优美,松开秋千的时机掌握的也不错,她的身体在空中划过一道弧线,越过水池在对岸来了一个平沙落雁式的完美落地。
袁臻高兴地从沙坑里爬起来,检查了一下肉洞里的接力棒,回头看了一眼夏若馨,她还在空中摇荡,眼神中都露出焦急的神情,袁臻顾不上看她的结局,继续向前爬去。
袁臻已经看到了到达终点的斜坡,前面除了一个土丘以外看不到什么障碍,就在她兴奋地开始冲刺的时候,却被一堵矮墙挡住了去路。
墙也就一米高,袁臻把前腿放在墙上试了一下,自己绝不可能从这里爬上去。
她急得在墙下直转圈,却偶然发现路边有一个好像街边水道似的开槽,大概有二十多厘米宽,袁臻趴在地上把头伸进去看了看,里面是一个狭长的水槽通到矮墙下面。
水槽有三十厘米宽,半米多长,可水面距离地面却很高。
袁臻觉得这个应该就是通关的入口,但是她知道如果下去的话就不能再上来了。
她仔细的查看了矮墙的四周,在另一侧也发现了一个开槽,这下她知道这个槽肯定是入口了。
袁臻把前腿扒着槽边小心地让后腿和身子下到水里,槽里的水有半米多深,袁臻前腿按在水槽壁上,横着走了几步来到矮墙边,用后腿试探了一下,通过矮墙的地方有一个一尺多高的涵洞。
袁臻趴在墙上深吸了一口气,然后把前腿趴到了水里,水沟两侧的墙壁挤压着她臀部,带来一种无形的压迫感,她在水里把前腿伸到洞里,后腿一蹬,头和身子就进入到水洞中,她又蹬了一下后腿,却发现屁股被洞口的顶壁卡住。
她不得不稍微后退了一点,然后把身体放平,像虫子那样蠕动着挤进了洞。
水洞里黑乎乎的什么也看不到,窒息和黑暗的感觉让那种压迫感变得更为强烈,尤其是当女人只要活动身体,乳房臀部和肩旁都会蹭到四周的墙壁,袁臻的心开始突突跳起来,紧张和兴奋的感觉同时袭来,让她更为紧张的是,这个洞比她预想的要长很多,她以为过了矮墙就可以到达另外一边的水沟,从水里出来。
然而在水里她并没有看到对面的光亮。
袁臻摸着黑在水道里蠕动,很快就顶到了头。
她用前腿不断的试探着,发现左右两边都有通道。
这时候窒息的感觉让她越来越紧张,她想了一下,把身体拐到左边的通道里。
爬了一会儿之后又拐了一个弯,终于看到了前面有亮光,她兴奋地加速了蠕动,到光线下面的时候发现是一个竖直的通道,她沿着墙壁爬上去,屁股又被卡在洞口,袁臻只好重新退回去,在水里翻了个身,躺在水里往前爬,这次终于顺利地爬进了竖直的通道里,很快她的头浮出了水面。
袁臻大口的喘着气,在水里休息了一会儿,用前腿擦了擦脸上的水,看了一下四周的情况,心里却大失所望。
原来这里是一个水井,她的头虽然浮出了水面,可是井口里水面还有一米多高,她现在以小母狗的样子无论如何也爬不出去。
休息了一会儿以后,袁臻开始想着回去的路,心里记着那个三岔口。
等她再次下到水里的时候,她立刻发现了一个新问题,狭窄的通道让她根本无法掉头,她只能倒着在水里爬,看不到前面的样子让她更为紧张,肺活量也不如刚才了。
她在水里拐了两个弯,回到了那个三岔口的时候冷静地想了想,她需要把身体退回入口的那个通道,做了一个人字形掉头,又拐了一个弯之后,她看到了前面的亮光。
这次肯定不会错了,她从洞口挤出来之后,沿着水底的台阶终于爬出了水面。
当袁臻满心欢喜地冲刺到终点的时候,却惊讶地发现夏若馨已经开始交接接力棒了。
原来秋千上的夏若馨看到袁臻没有了踪影,索性心一横就送了前腿,把自己扔了出去,她落地的姿势虽然远不如袁臻好看,可也勉强到了对岸。
只不过肉洞里的接力棒险些掉出来,她在沙坑里摆弄了半天才把棒子重新插好。
等她追到矮墙边的时候,已经没有了袁臻的影子。
夏若馨虽然平时显的顺从柔弱,可她做私奴的时候有个主很喜欢玩水刑,结果把她的水性练习得很不错。
她很快发现了路边的水槽钻到水里,而且她运气也不错,没有走错路口,最后反而超过了袁臻。
这时候夏若萱已经出发了,赵玥彤在起跑线上焦急地摇晃着雪白的屁股,嘴里喊着:“臻臻,这边,快!”
袁臻连忙加快步伐冲到起跑线,掉过头来把肉穴里的接力棒对准赵玥彤的肉洞,可是赵玥彤的长腿让她的肉洞比袁臻的高了许多,袁臻试了两下,结果都把棒子插到了赵玥彤的大腿根上。
“彤彤,把腿分开大一点。”袁臻也喊起来,“你太高了。”
赵玥彤意识到了问题,赶快分开后腿,让肉洞降低一些,袁臻身体里的接力棒总算插进了赵玥彤的肉洞。
两个人的屁股紧紧顶在了一起,然而用肉洞交接棒子并不是想象的那么简单,需要两个人的紧密配合,刚才夏家姐妹就在这个地方耽误了半天。
赵玥彤看了她们交接棒之后,心里已经盘算好了。
当她感到接力棒插进身体之后对袁臻说:“臻臻,听我指挥。放松。”
袁臻趴在地上紧张地用屁股顶住赵玥彤,生怕棒子掉出来,听到赵玥彤的话疑惑地问:“放松什么啊?”
“放松你那骚逼,别用屁股顶着我。” 赵玥彤着急的顾不上形象,直接爆了粗口。
袁臻这才意识到自己太紧张了,立刻按照赵玥彤的指令做了。
袁臻的屁股放松了以后,赵玥彤肉洞里用力夹住接力棒,慢慢地把棒子拔出来一些,然后又喊起来。
“夹紧棒子,往前推。”
袁臻现在明白了赵玥彤的意思,两个人一个夹一个松,一个推一个收,反复了两次就完成了交接棒。
赵玥彤最后把棒子顶在袁臻的屁股上,确保大部分的接力棒都进入了自己身体,紧接着冲下了斜坡。
一旁的阿满把交接棒的过程看得一清二楚,心里隐约有些嫉妒那两根接力棒,恨不得自己上去插两下过过瘾。
可他知道女人们正在兴头上,不能打扰她们的比赛,只好再多憋一会儿了。
赵玥彤和夏若萱比赛时的动作比刚才的那两只小母狗熟练多了,一是她们在上面看了半天,各处障碍的地形都熟悉了,再有她们还吸取袁臻和夏若馨的各种经验教训。
这次的钻电网,淌水池,过独木桥,打秋千,两个人拼得不相上下,没有一次失误,最后到了那个涵洞的时候,两个人都费了一番力气,最后是夏若萱先从水里出来,而赵玥彤也没有落下多久,很快也追了上来。
第二次交接棒开始了,按照规则这次接力棒要插到菊花洞里。
袁臻和夏若馨趴在接力区里已经准备好,夏若萱把接力棒对准姐姐的菊洞,用力往里顶。
而夏若馨配合着妹妹的动作,来回摇动着屁股,慢慢把菊花撑开。
虽然接力棒很粗,但上面挂着的水珠起到了润滑作用,一旦把菊花撑开,插进去并没有太大的难度。
夏若馨的菊花在做私奴的时候练得延展性非常好,四五厘米粗的接力棒不在话下,很快就插了进去。
夏若萱用力的顶住姐姐的屁股,确定棒子插好之后才松开,夏若馨看到后腿之间的棒子插进去了将近一半,放心地冲到场地里。
袁臻这边的情况就不太妙了,她虽然偶尔也让阿满爆菊,可都是在舒适轻松的时候,现在比赛这么激烈,她们队还落后,而接力棒比阿满的棒子不仅硬,还粗了不少,最关键的是没有过度部分,一开始就是最大直径,棒子边缘虽然是圆角,却只是装饰用的。
赵玥彤用屁股举着接力棒在袁臻的菊洞上顶来顶去,时间一长,接力棒上的水都干了,金属棒是抛光的很光滑,但是没有了润滑,就更难捅开袁臻的菊洞了。
袁臻这时候忽然急中生智,大叫起来:“捅下面,捅下面,多沾点水。”
赵玥彤一听也眼睛一亮,立刻调整角度把棒子顶在了袁臻的肉洞口,不过她没有插进去,担心袁臻过于紧张,到时候不容易拔出来。
接力棒在蜜穴口揉动了一阵,刺激的过程让袁臻渐渐放松下来,汁水很快就渗出肉洞沾到了棒子头上。
赵玥彤虽然心急,但还是耐心地把接力棒头部都沾上了袁臻的汁水,然后重新用棒子顶住菊洞。
袁臻经过了刚才的挑逗,紧张的心情也好了许多,两个人一起用力,袁臻摇动着屁股,粗粗的棒子终于滑入了洞口,即便如此,袁臻嘴里还是不断地呻吟。
菊花打开了以后,事情就成功的一半,后面就是要把棒子压进去,既不能太多,影响比赛动作,又不能太少,容易掉棒。
由于袁臻的菊花很紧,赵玥彤的肉洞里也感受到巨大的压力,她努力控制着力度,让棒子慢慢进入袁臻的菊洞里,可也就插了十厘米多一点,袁臻就受不了了。
赵玥彤不得不停下来,她把棒子从自己的身体里抽出来,插在袁臻菊洞中的棒子外面露着一半还多,赵玥彤看着袁臻脸上痛苦的表情,知道再插的话袁臻可能动都动不了。
“就这样吧,应该不会掉。”赵玥彤不想再耽搁,对袁臻交代说,“这个走路不会掉出来,就是过障碍的时候小心一点,记住夹着后腿。”
袁臻点点头,紧接着就下到场地里。
这时候前面的夏若馨已经正跑向水池,袁臻从电网里钻出来的时候,夏若馨那边已经到了水池的对岸。
袁臻知道照这个速度自己肯定追不上了,她很想快跑,可是菊洞里的棒子颤颤巍巍,就好象随时要掉出来,让她不敢加速。
就在一闪念之间,袁臻忽然想到了掉棒的惩罚,虽然电击菊洞的滋味肯定不好受,可苏念奴会帮自己重新插上。
想到这里她突然加速,菊洞里的棒子就像一根狗尾巴摆来摆去,让上面的赵玥彤看着心惊胆战。
袁臻冲得很猛,过水池的时候都没有夹后腿,直接在水底跑了出来,上岸以后已经看到了夏若馨在独木桥上的背影。
袁臻追到桥边的时候,菊洞里的棒子终于掉了出来。
女人立刻乖巧的趴在地上举起屁股,苏念奴过来把接力棒捡起来插到手里的电筒上,顶住了袁臻的菊花,“哒哒哒哒”的电击让女人几乎瘫倒在地上,袁臻都有些后悔自己的决定了。
电击菊洞比电击肉穴更疼更刺激,她咬着牙强忍着疼痛,分开后腿支撑住身体,而苏念奴直到把接力棒插进去一半以上才停下来。
袁臻觉得整个五脏六腑都翻腾了起来,不过她知道要想赢就必须起来,她忍着疼痛起身上了独木桥,可是刚刚遭受电击的身体还没有恢复平衡的感觉,走了两步就掉了下来,冰凉的泥水让袁臻稍微好受了一些,随后她重新上了桥。
这次袁臻并没有着急,小心的控制着平衡,虽然慢了一些,最终还是过去了。
过桥以后袁臻重整旗鼓,现在她知道菊洞里的棒子不会轻易掉出来了,一路快跑冲向秋千架。
而另一边的夏若馨又被秋千架耽搁了许多,她总是找不准松开的时机,等她最后鼓起勇气跃到对面沙坑里的时候,袁臻已经追过来了。
袁臻有了上次的经验,这次更有信心了,都没有停下脚步直接扑到了秋千上荡到对面,这次虽然没有上次落地那么稳,在沙坑里接连打了几个滚,结果却是让接力棒被插的更深,同时袁臻紧紧的菊花也起了作用,没有让棒子脱出一分。
袁臻钻进涵洞的时候,夏若馨已经从另一头出来,不过这次袁臻也没有走弯路,在夏若馨交接棒完成之前也赶了回来,这一圈下来袁臻最后实际上追成了平手。
接着又到了交接棒的时刻,不过有了刚才的经验,两个人的交接棒很顺利,菊花对菊花更容易控制,一头收紧,一头放松就可以。
最后一棒的时候赛场上的气氛也活跃了起来,完成了比赛的袁臻和夏若馨在场边加油,阿满也加入进来,只有李静没有动,笑眯眯的坐在沙发里喝酒。
苏念奴则在终点的地方布置起一个终点线,还特意系了一根彩带。
场地里的赵玥彤和夏若宣依然是旗鼓相当,过了电网和水池之后,夏若萱上独木桥的时候还是领先七八米的样子,可是没想到赵玥彤过桥的时候冒了险,没有按照稳妥的办法前腿拖着后腿往前走,而真的向小猫一样扭着身子前后交替迈步,过桥的速度比夏若萱一下子快了许多,虽然赵玥彤险些跌倒泥潭里,可过桥以后两个人追成了平手,接着两个女人几乎是同时开始冲刺,过秋千的时候就像商量好了一样,同步的荡起在空中,然后同时落地,剩下的就看最后一个涵洞了。
两个人消失在矮墙后面之后,赛场上也安静下来,阿满和另外两只小母狗都不由得屏住了呼吸,直勾勾地看着矮墙下面的出口。
时间似乎在紧张的空气中凝固起来,短短几十秒的功夫显得特别漫长。
当水槽中冒出来一个脑袋的时候,几个人都发出了一阵欢呼。
夏若萱先从水里出来,赵玥彤紧跟着也出来了,两只小母狗先后冲上斜坡,开始了最后十几米的冲刺。
周围的加油声更大了。
赵玥彤慢慢赶上来,和夏若萱也就插半个头的样子,到最后一两米的时候,夏若萱突然加了把劲儿,赵玥彤也是拼力冲刺,最后夏若萱以半个头的优势率先撞线,最后在一片欢呼声中,赵玥彤和夏若萱都累得倒在了地上“呼哧呼哧”的喘着粗气。
“比赛结束,” 苏念奴开始宣布比赛结果,“黑队获胜。”
夏若馨高兴的抬起了前腿,然后热情地和身边的袁臻拥抱在一起。
这场激烈的比赛让四只小母狗都觉得非常过瘾,只是阿满觉得自己缺少了一些参与感,只有旁观的份儿,不过他也明白,这么精彩刺激的比赛恐怕也只能在李静这里才可以看到,而四个自己的女人同时扮成小母狗,也只有自己有这样的福分。
苏念奴这时候帮助夏家姐妹解开了束缚,比赛进行了快一个小时,她们折叠的手脚都不灵活了,苏念奴帮着两人活动关节,却没有理会袁臻和赵玥彤。
赵玥彤看着悠然坐在沙发上李静,心里明白这个比赛虽然只是游戏,可输赢还是有很大区别的。
夏家姐妹被解放以后还是乖乖地跪在阿满旁边,连手铐都没有戴上。
而苏念奴却给袁臻和赵玥彤的项圈上系了一个铁链,然后把链子另一头交给了沙发中的李静。
“你饿了吧?”李静看着阿满问道。
“嗯,还好。”阿满一时间被李静弄得有些恍惚。
阿满确实有点饿了,早上起来吃了早饭就被夏家姐妹拉到下面玩,这一晃都已经中午了,除了喝了几口酒,什么都没有吃。
可他现在除了肚子有点饿,下面的棒子更是饥渴无比,刚看了一场这么香艳刺激的比赛,他想不好是应该先满足上面还是下面。
“你是想先解决上面还是下面?”李静似乎看出了阿满的心思,笑着问。
阿满在李静面前似乎就像是透明的一样,根本装不出什么神秘感,他憨笑着干脆说道:“能不能一起啊?”
“德性,”李静笑着数落了阿满一句,从沙发上站起来,抖了抖手里的链子说:“走吧。”
李静牵着两只小母狗领着阿满和夏家姐妹,一行人来到了刚才的休息室,而苏念奴却不知道什么时候没有了踪影。
李静进门之后坐在沙发上,牵着的两只小母狗则趴在脚边。
阿满坐在旁边的沙发里,夏家姐妹跪在阿满的脚边,阿满心里很急,两只手已经开始在女人们的头上摸来摸去,他已经有些等不及了,再不发泄出来恐怕要憋坏身子,要不是对面坐着李静,他真想一边一个拉过来直接插上,而李静却悠闲地又开始看起杂志,完全没有理会阿满。
就在阿满忍不住要问的时候,苏念奴拖着一个保温箱从外面走了进来,李静放下杂志,起身帮着苏念奴把保温箱推到茶几旁边。
“送来啦?”李静边说边打开了箱子把里面的东西拿出来。
“嗯,挺准时的。”苏念奴点点头说。
两个人这简短的交流在普通不过了,可却让坐在对面的阿满困惑了起来。
李静的声音很轻,里面还透露出一丝温情,完全没有了刚才的那种高冷威严,就好象是在拉家常。
苏念奴的声音神态也发生了微妙的变化,进屋的时候都没有敲门,更没有了那种一见即跪的顺从。
这两人的两句话似乎让屋子里等级分明的气氛也消失了。
阿满心想你们这又是哪一出啊,换剧本也太快了吧,他都没有看到这个转换开关在哪里。
“这两天没有请人,只好叫外卖了。”
李静说着从保温箱里拿出来几个餐盒放在茶几上,和苏念奴一起把餐盒分给阿满和夏家姐妹,自己和苏念奴也拿了一个。
“都饿了吧,开动。” 李静热情地招呼着。
跪在地上的夏若馨和夏若萱都有些茫然,她们也感到屋子里发生了什么变化,却不知道该怎么坐。
阿满趁机把两个人拉到沙边坐下,帮着打开了面前的餐盒。
虽然苏念奴说是叫外卖,可是阿满也看得出来这些饭菜除了被装在外卖盒里,实际上完全可以拿到任何一个高级餐馆酒店的餐桌上。
餐盒里装着一份咸蛋黄炒饭,两个红烧双头鲍,一份水晶虾球,清炒西兰花,两个翡翠素饺,一碗海鲜浓汤。
一打开屋子里立刻散发着美食的香气,勾人味蕾。
阿满看着眼前的美食和身边的美女,真是庆幸自己可以兼得,同时不禁让他有些犹豫自己到底该先对哪个上手。
接着阿满眼珠一转,拉起夏若馨坐在自己腿上,用筷子加起一个鲍鱼放在小碟子上送到女人嘴边,笑嘻嘻地说:“来,宝贝儿,我喂你。”
夏若馨刚坐在男人的腿上,就感觉到了身子下面直挺挺的肉棒,她自然知道男人的用意,上面张嘴咬了一口香花酥软的鲍鱼,下面扭动了一下腰肢,也张口把男人憋闷已久的肉棒吃了进来。
“嗯……太好吃了。”在鲍鱼的美味和肉棒的刺激上下同时夹击下,夏若馨发出了一声长长的呻吟。
“喜欢就多吃点儿,”阿满微微摇晃着身体坏笑着说,“吃什么补什么。”
夏若馨立刻明白了话里的含义,不好意思地低下头。旁边的夏若萱看到男人和姐姐缠绵在一起,也凑过来夹起一个鲍鱼送到阿满嘴边。
“你也多吃一些,好好练练技术。”夏若萱鬼笑着说。
阿满被夏若萱逗得心花怒放,干脆放开了让女人在腿上上下骑大马。
李静也没有理会阿满这边食色两不误的举动,开始和苏念奴一起吃饭。
屋子里一边欲火四射,另一边是温情满满,却把地上的两只小母狗晾在了一边。
袁臻和赵玥彤虽然早饭吃的晚,可是一上午的折腾也让她们饥肠辘辘了,她们跪在李静脚边低着头,眼睛的余光却盯着盘中红润油亮的鲍鱼,晶莹剔透的虾球,闻着满屋子的菜香,听着几个人不时传来的赞美声,近在眼前却吃不到,弄得两只小母狗满嘴生津,不停地咽着口水。
赵玥彤看到苏念奴没有和自己跪在一起,而是坐在了李静的身边,也知道情形发生了些变化,可她还是懂得一些规矩,知道母狗毕竟是母狗,什么时候也不能乱来。
“对了,小母狗的吃的拿过来了吗?”李静看着跪在地上两个女人问了一句。
“拿来了,”苏念奴点点头从箱子里拿出两个一次性饭盒笑着说,“也是张师傅亲自做的。”
“唉,他真是的,瞎操心。”李静无奈地笑着摇摇头,然后说,“那去把狗喂了吧。”
苏念奴答应了一声,起身从旁边的柜子里拉出一个像食物粉碎机一样的东西,长方形的底座,一端装着一个又粗又高的带盖玻璃杯,底座的另一端是一个二十厘米大小的金属盆。
苏念奴接着从李静手中接过两只母狗的链子,把她们拉到机器跟前。
两只小母狗很懂事,趴在地上把嘴巴凑到了盆边,两只母狗头碰头肩并肩勉强能够挤下。
苏念奴拿过来一次性的饭盒,把里面的东西到进玻璃杯里。
一直盯着那个杯子的赵玥彤把里面的东西看得清清楚楚,白菜帮,菠菜叶,豆芽,玉米粒,胡罗卜丁,豆腐块,花生米,还有一些零星的鸡丝肉片。
赵玥彤觉得要是再扔进去馒头米饭,就和大学食堂门口的剩菜桶一模一样了。
而苏念奴就好像知道她的心思一样,继续往机器塞东西,米饭,半个馒头,烙饼,烧饼,还有一个完整的麻球,原来主食都在第二盒里。
苏念奴塞好了主食以后,往玻璃杯里到了一瓶矿泉水,接着开动了机器,随着机器一阵轰轰作响,杯子里的食物被打碎混合在一起,然后汩汩地流到了食盆里。
袁臻看着盆里的残羹剩饭,不由得有些发呆。
虽说剩菜闻着还不错,可是在众目睽睽之下像小狗一样吃饭让她还有些不适应,尤其是丈夫和其它两个女人一边嬉戏一边看自己的热闹。
而赵玥彤以前有过在猪圈里的经历,对这个情形并不陌生,她试着用舌头舔了舔盆里的吃的,发现味道还凑合。
两只母狗也就是迟疑了几秒钟,苏念奴手里就抄起了藤条,“啪啪”打在两女的屁股上,不满地说:“笨狗,怎么吃饭都不会。”
屁股上火辣辣的疼痛让袁臻和赵玥彤几乎同时把嘴巴伸到盆里,狼吞虎咽地吃起来。
金属盆不是很大,两只母狗的头挤来挤去,赵玥彤很快就把袁臻挤了出去,自己占着盆大吃起来。
袁臻围着食盆转了半圈和赵玥彤的头顶在一起,从另一边吃食,却又被赵玥彤顶开。
“笨狗,用力挤,还等着让人喂吗?”苏念奴说着“啪”的一下,藤条又打在了袁臻的屁股上。
袁臻疼得呲牙裂嘴,慌忙重新加入战斗,猛力把赵玥彤顶开,自己占住盆子开始吃,可是赵玥彤的力气比她大一些,袁臻没吃几口就又被赵玥彤顶开。
袁臻不甘心,继续从各个方向骚扰着赵玥彤,于是两只小母狗展开了一场狗粮争夺战。
开始的时候袁臻还能把赵玥彤拱开一次两次,可她后来没有了力气,让赵玥彤占据了绝对优势,只能用舌头舔一舔从盆里溅出来的糊糊。
苏念奴这时候看不下去了,“啪啪”几藤条把赵玥彤赶开,嘴里嘟囔着:“让你吃独食,这么霸着盆,别的狗还吃不吃了?”
赵玥彤疼得呜呜直叫,退缩到一边,袁臻趁机占住位置赶紧一阵狂吃,赵玥彤等了一会儿,又悄悄地从袁臻身边挤进来吃几口。
袁臻似乎有了靠山,自信地把赵玥彤拱了出去。
“真是狗仗人势。”苏念奴说着无奈的笑了。
袁臻和赵玥彤两人能你争我夺,早就忘却了自己的身份和人格,放下了羞耻和自尊,那还有平时上班时白领和在家主妇的样子,俨然就是两只家中喂养的小母狗一般。
食盆旁边的两只母狗就这样在你争我夺之间把盆里的东西吃了个精光,就连盆边和机器上溅到的也都舔了个干净。
东西是吃完了,但是两只母狗嘴边也沾满的糊糊,赵玥彤用舌头舔了一圈,无奈舌头不够长,够不到脸颊上的饭糊,她看到袁臻满嘴的糊糊,笑着扑上去就舔,袁臻愣了一下,接着也开始舔赵玥彤脸上的。
两只小狗就这样把对方脸上的食物也都舔了个干净。
然后苏念奴牵着两只颇为得意的小母狗一起回到了沙发旁边,袁臻和赵玥彤在李静的脚边重新跪好,苏念奴则放下藤条坐回到李静身边。
“你也是的,为这么两只小母狗,干嘛生这么大的气。”李静搂着苏念奴轻声的安抚着。
苏念奴依偎在李静怀里,小声争辩说:“不是我要生气,是她们太笨,笨狗。”
“嗯,我看这两只小母狗也不笨么,这不学得挺快的嘛。”李静看着袁臻和赵玥彤干干净净的脸颊说。
这时候沙发上几个人的餐盒也都见底,饭菜鲜香可口,量也不大,大家全部吃光了。
阿满这边不仅享用了美餐,享受了美色,还欣赏了美景。
一边看着袁臻赵玥彤二狗争食,一边吃着鲍鱼饭,一边把夏家姐妹轮流插了个遍,最后都忘记自己射在了那个洞里。
“你去里屋睡会儿吧,”李静看着阿满说,“下午还有节目呢。”
“哎,好。”阿满点点头说。
他此时已经心满意足,确实需要休息一下,尤其是还要为下午做准备。
阿满搂着夏家姐妹起身,犹豫地看了一下地上的两只小母狗。
李静没有说话,给苏念奴使了一个眼色,苏念奴打开了套间的们,把阿满和夏家姐妹让进去,自己也牵着袁臻和赵玥彤跟了进去。
套间里直入眼帘的就是一张金属大床,厚厚的床垫上铺着舒适的褥子枕头,四角竖立着碗口粗的金属柱子,四根柱子顶端还有横梁连接,形成了一个金属框架,柱子上,横梁上还均匀分布着结实的固定环,让人绝对不会相信那是挂蚊帐用的。
阿满兴奋地冲上床躺下,招呼姐妹俩一边一个,随后他就注意到大床对面的房间一角坐落着一个小房子。
白色的墙壁,红色的屋顶,拱形栅栏门旁边有两个小方窗。
阿满意识到那个肯定不是玩具,因为房子的木板厚重结实,牢固的钉在地面上,接着看到苏念奴把两只母狗牵进来,阿满心里一动,难道那个是狗窝?
阿满想的不错,苏念奴把两只母狗拉到房子前,袁臻看到狭小的拱门,正在犹豫自己是不是应该倒着进去。
就在这时,苏念奴手里的藤条接连落在她的屁股上,袁臻疼得连忙把头钻进狗窝里,拱门虽然狭窄,却正好可以把她的屁股挤进来。
袁臻在狗窝里想把身子调过来,身子刚一动就撞上了被一阵藤条赶进来的赵玥彤。
狗窝里面的空间很小,两只母狗挤在一起折腾了半天才把头调过来对着拱门。
然而苏念奴啪的一下把门关上插好了插销,然后她把链子挂在狗窝的一个钩子上,对阿满笑了笑转身出去了。
阿满搂着两个女人,又看着挤在狗窝里的两个女人,铁床上的架子让他浮想联翩,出现了四个女人都被吊绑起来的画面,其中两个还是小母狗,下面的肉棒不由得开始蠢蠢欲动,可他刚才连续奋战,脑子有些昏沉沉的,决定还是先养精蓄锐比较好,阿满拉过一条毯子,搂着两个女人呼呼睡去。
两只小母狗在窝里挤在一起几乎动不了身子,一上午的运动也让她们累坏了,很快也进入了梦乡。 第86章 阿满这一觉睡得很舒服,醒来的时候发现下面已经是一柱冲天,脑海里的一幕幕情景让他觉得像是在做梦,他摸了摸身边,却是空空如也。
阿满心里一惊,连忙起身向房间角落里望去,狗窝犹在,狗却没有了。
难道真的是在做梦?
阿满正在疑惑的时候,门外传来一阵阵笑声,接着就是女人们叽叽喳喳地说笑,回忆着上午每个人的各种糗事。
阿满松了口气,下床出了门,看到女人们围坐在沙发上,簇拥着中间的李静,却完全没有紧张拘束的样子。
阿满看到李静的时候下面的肉棒好像激灵了一下,猛地支愣起来,捅开睡袍的衣襟从里面探出了头。
李静换了一身衣服,象征着高冷威严的长臂手套和过膝长靴都已经脱去,束腰和带锁链的金属比基尼也不见,乳头上钉着一个狮子头样子的胸贴,而全身从颈至脚踵都被一件半透明黑色胶衣覆盖着。
透过如烟一半的胶皮散发着闪亮的光芒,完美地展示着李静丰润的腰臀,两腿之间盖在私处的盾牌也清晰可见。
阿满看不到臀缝里的样子,估计那锁也还在。
李静的脚上换成了一双性感的高跟亮皮船鞋,和她身上的胶衣完美的融为一体。
“起来啦,”李静看到阿满出来笑了笑说,“睡好了吗?”
“哎,挺好的,几点了?”阿满还是有些恍惚。
“两点半。”李静接着补充了一句。
阿满心里有些不安,这一觉睡了一个多小时。今天在这里可以说是一寸光阴一寸金啊,就这么睡过去实在可惜。
女人们看到阿满过来也纷纷兴奋地打着招呼。
“你可来了,真能睡啊。”不知道刚才袁臻和李静聊了什么,小脸还透着红晕对男人说道。
“睡醒了没有?”赵玥彤取笑着说,“要不然在去睡个回笼觉?”
“嗯,再不来我们自己就开始了。”就连一向腼腆的夏若馨也开朗地笑着说。
“李姐,下午玩什么?”夏若萱干脆就没有理阿满,急切的问向李静。
这个脱去警服的女人一旦来了这里,就像开闸的洪水,把那个本就不高的矜持堤坝冲的粉碎。
“好,”李静清清嗓子说,“上午比赛你们都挺辛苦的,下午就让大家体验一些新东西。”
几个女人都不由得咽下了口水,难道上午玩的还不都新鲜吗?
李静笑着起身和苏念奴带着阿满和几个女人来到了电梯间。
当苏念奴的手指按到B2的时候,女人们的心都突突跳了起来,地下一层的设施就已经如此刺激,再下一层真不知道是什么光景。
跟着几个女人心跳加快的还有阿满,上次他来的时候,也许是时间短,他只和李静在地上玩了一下,然后佳人匆匆离去,这次也许是因为入秋后气温低,也许是考虑到地上设施简单,李静搞出的节目都放在了地下,同时这一天里的经历也让阿满越发的期待起以后自己的生活。
一行人从电梯出来,走到一个大房间,足有四五十平米的样子,地上铺着木地板,天花板也比其它的屋子高很多,看起来就像是一个训练场地。
房间一端是休息区,摆放着长沙发,茶几和酒柜。
场地靠近休息区的地方从地板到顶棚之间立着四根金属柱子,房间另外一边的地板上也固定着四根柱子,大概只有一米高。
两根柱子大概有五六米的距离,一根手指粗的绳子系在柱子之间,高柱这端的绳子有两米高,矮柱这边就系在柱子头上,绳子没有拉紧,在两个柱子之间形成了一道弧线。
绳子中央的位置上方,从天花板上垂下了一个绞索,高柱的绳头下边有一根横杆,上面挂着一个大铁环,铁环上穿着一把钥匙。
四组柱子都是一样的设置。
“在这先玩个小游戏,”李静指着场地说,“念奴,带她们就位。”
李静的口气说的就像是联欢会上玩抢椅子一样,可是有了上午的经验,阿满和四个女人都知道李静这里不会有什么小游戏。
苏念奴把四个女人带到房间的另一端的矮柱子前,她让袁臻迈腿跨在了第一根绳子上。
绳子勒进袁臻的肉缝里的时候,一阵兴奋和激动的感觉传遍了她的全身,她知道这种走绳子游戏,只不过让她奇怪的是,两腿之间并不是麻绳,而是某种乳胶或者塑料制成的绳子,有一些弹性,绳子上也没有像有些游戏里那样打上绳结,一路上都是光溜溜的,上面似乎还涂抹了润滑油,走起来应该没有什么难度,只是远处绳子越来越高,就不知道是怎么回事了。
苏念奴接着拿来了一双系带高跟鞋给袁臻穿好。
这是一种超高跟,防水台很薄,后跟却有十五六厘米高,袁臻刚刚穿好就不由得吸了口气,立刻感到了脚弓挺直的感觉,两腿之间一下子高了许多,肉缝里的绳子也显得不是那么紧了。
接着苏念奴把她的双手铐在身后,再在脚上戴上一副脚镣,铐子沉甸甸的,但并不是夏若馨在家戴的那种重镣,两脚之间的链子有三十厘米长,并不影响走路。
然后苏念奴摇动了柱子上的一个手柄,柱子之间的绳子又收紧了一些,重新勒进了袁臻的肉缝。
给袁臻准备好以后,苏念奴依次给赵玥彤,夏若馨和夏若萱按照同样的方式穿鞋戴铐,这样一来四个女人就被锁在了两根柱子和绳子之间,双手被铐在身后,能在绳子上走路,却不能逃脱。
李静看到几个人准备好了以后,走到了房间中央,对着几个女人说:“这是一个逃脱游戏,脚镣的钥匙就挂在对面的柱子上,看看谁能最先逃出来。”
虽然李静没有说惩罚的事情,但几个女人多少知道输赢之间的差别,立刻打起了精神,随后她们还等着李静后续的指令,可李静却转身和阿满一起坐在了沙发里。
她们这才意识到比赛已经开始了。
夏若萱反应最快,立刻开始往前走,赵玥彤接着也迈开步子,袁臻和夏若馨愣了一下也动了起来。
几个女人的鞋跟虽然很高,又有脚镣,可是两腿之间拉紧的绳子滑溜溜的,不仅没有麻绳的那种摩擦和阻碍,而且还带来一种惬意的刺激。
夏若萱冲在最前面,开始的时候很小心,毕竟这是她第一次穿这么高的高跟鞋,卡在肉缝里的绳子也让她十分紧张。
那根油光的绳子就像一条蛇,不断地滑过最敏感最隐私的部位,羞辱,兴奋,刺激各种感觉接踵而来,不过她很快发现这绳子也有好处,那就是给身体多了一个支点,更容易保持平衡。
夏若馨骑在绳子上的时候就差点虚脱了,这是她最喜欢的一个游戏。
以前的主人经常这么玩她,只不过用的是打结的麻绳,有时候还用砂纸把麻绳打磨出一些毛刺,增加刺激和痛苦,而她本来就属于敏感体质,对这个游戏又是情有独钟,每次跨在绳子上,蜜穴里就会汁水泛滥把绳子弄湿。
现在的肉缝里虽然不是麻绳,但却似乎比麻绳更让她兴奋。
一个是绳子勒得紧,二是绳子非常滑,绳上的涂油和她肉洞里分泌出爱液混合在一起似乎起了某种反应,就是站在那里不动,夏若馨就能感到一阵阵兴奋的潮水汹涌而来。
她看到其它女人都已经出发,也只好硬着头皮跟了上去。
赵玥彤紧跟着夏若萱,几米的距离很快就过了绳子中间,但是问题也跟着就来了。
绳子越来越高,虽然有一些弹性,但也不是像橡皮筋那样,赵玥彤走过中间没有几步就有些心虚,绳子深深地勒进肉缝之中,每往前走一步就要被绳子狠狠地摩擦一下小豆豆,还时不时的会触碰到那几个小环。
就在她喘气休息一下的时候,忽然听到身后“啊哦”的一阵呻吟,紧接着 “扑通”一声,赵玥彤扭头看去,原来是夏若馨摔倒在了地上,在高潮中瑟瑟发抖。
赵玥彤心里暗笑,她早就知道夏若馨身体敏感,一看就湿漉,一碰就出水,却没想到她连几米的绳子都走不下来。
袁臻的情况也差不多,她个子最矮,可能苏念奴忘记考虑了几个人的身高,因此她绳子在两腿之间卡得最紧,除了磨擦带来的刺激,绳子似乎要把她的身体切割成两半,让她的下体承受着巨大的压力和痛苦。
也许正是这种痛苦让她没有想夏若馨那样半路就垮掉,但在绳子上也是举步维艰。
最前面的夏若萱有些着急,她距离对面的柱子也就不到一米了,那个挂着钥匙的铁环似乎就在眼前。
她探出身子想用嘴去叼走钥匙,身前的绳子已经被压成了四十五度,可就是无法够到钥匙。
她反复试了几次都无功而返,而那绳子每次都在刺激着她的肉穴,她有些焦躁不安,浑身开始发热,一种异样的感觉传遍了全身,每当停下来休息的时候,她都要不自觉地让身体来回在绳子上蹭。
后面的赵玥彤和袁臻这时候也赶上来了,结果却和夏若萱差不多,似乎都陷入了同样的境地。
她们猛力向冲一下,似乎压住了绳子,探出的身子似乎与钥匙近在咫尺,然而两腿却无法夹住滑腻的绳子,只得被迫退下来。
几个人一前一后地用嘴够钥匙,可看起来就好像是在用两腿之间的绳子自慰一样,而那根绳子也似乎有一种魔力,让几个女人总是忍不住蹭来蹭去。
就在和绳子的来回摩擦之中,夏若萱很快感到身体里涌起一股激流,立刻意识到这是要高潮的前兆。
她知道如果现在高潮的话,自己很可能会站立不稳,她连忙后退几步,减轻绳子在肉唇之间的压力,但她退回的速度稍微快了一些,绳子的压力虽小了很多,可快速的摩擦却给肉唇带来了更大的刺激。
等到她想抑制住自己的时候已经晚了,身体里的潮水已经失去控制,一下子让她软了下来。
夏若萱还试图趴在绳子上保持平衡,可很快一个跟头就翻到在地上,双脚之间的铁链挂在绳子上,身体躺在地上不住地发抖,女人半开的双腿让下体的蜜汁泛滥的小穴和八个银色小环清晰可见。
赵玥彤这时候身体里也是暗流涌动,心里痒痒的,她用身体在绳子上来回磨擦了几下,忍不住给了自己一些奖励。
没想到就这么一分神的功夫,刺激和兴奋似乎打开了泄洪的闸口,一波波的潮水前赴后继,让她也有些控制不住。
看到夏若萱也摔倒在地,她赶紧强迫自己停下来,双脚分开撅起屁股,上身趴在绳子上让小豆豆躲开折磨,做好迎接高潮的准备,至少高潮的时候不能摔倒。
袁臻也跟着前面两个女人勉强走到绳子另一端,面对着眼前的钥匙也无可奈何。
这时候夏若馨和夏若萱都狼狈地躺在地上,双脚被脚镣挂在绳子上,只得回到起点到绳子矮一些的地方才能站起来,重新开始着刺激而折磨的旅程。
同时一边的赵玥彤趴在绳子上终于完成了高潮,总算没有让自己摔倒。
看着几个女人高潮的高潮,摔倒的摔倒,袁臻更不敢动了,几个人都陷入了困境。
“哦,有个事情我忘了说了。”李静这时候忽然开口说道。
绳子上的几个女人都茫然的转过头,心想你就不能来点新套路吗?每次都是忘了说点什么。
李静没有理会几个女人的不满,继续说道:“我们准备的时候没有找到润滑液,就在绳子上抹了一种特制的油,不过你们不用担心,这种油特别好,有助于保养肌肤,舒筋活血,还能,激发情趣。”
李静在这里打着广告,四个女人却听的明明白白,绳子上涂的哪里是什么润滑油啊,还找不到润滑液,还保养、活血的,这明明就是春药。
这个绳子也并不是为了在游戏里增加痛苦,而是在不断的刺激女人们,高潮才是游戏中最大的障碍。
听了李静的话,四个人都不敢动了,骑在绳子上面面相觑。
几个人之中赵玥彤的脑子这时候还比较清楚,高潮之后趴在绳子上休息了一会儿之后,她仔细分析了眼前的情况。
卡在两腿之间的绳子虽然有一定的弹性,但是穿着高跟鞋的身体没有足够的力量压绳子并同时保持平衡,何况每次用力都会导致绳子在肉穴上的剧烈磨擦,越用力高潮来的就会越快,最后不是在不受控制的高潮中摔倒就是在高潮中失去平衡再摔倒,而眼前钥匙看起来很近,但是直接去够却不现实。
赵玥彤忽然想到了空中的绞索,走绳子带来的刺激和高潮让她忘记了它的存在,既然安排了这个道具,就很有可能要用到。
她小心地从绳子上往后退了几步,站在绞索下面。
可是绞索离她的头还有二十厘米高。
赵玥彤想了一下,用力向上跳了一下,她的脚只离开地面不到十厘米就落下来,碰都没有碰到。
不过赵玥彤落地的时候,下意识的弯了一下膝盖,绳子深深地勒进她的肉缝之中,随后又把她的身子弹起来,让她险些摔倒。
不过这时赵玥彤却灵光一现,有了主意。
她弯下双膝,把身体坐在绳子上,忍着绳子勒的刺激和痛苦,深吸了一口气之后,猛地跳向空中,身子在绳子的帮助下一下子跳了很高,她的头碰到了绞索底部的小铃铛。
赵玥彤嘭的一声落在地板上,巨大的冲力让她觉得绳子可以把自己切成两半,双脚也一阵生疼。
不过让她欣慰和惊奇的是头上传来一阵叮当作响,绞索缓缓地下降到她眼前,赵玥彤满心欢喜,知道自己肯定做对了。
赵玥彤的示范立刻提醒了其他几个女人,除了夏若馨刚刚回到矮柱子的那端挣扎着站起来,袁臻和夏若萱都看到了绞索的机关,她们立刻也学着赵玥彤的样子走到绞索下面,开始往上跳。
袁臻个子矮,接连蹦了几次都没有够到绞索,而夏若萱身体灵巧一下,借着绳子的弹性,很快也像赵玥彤那样够到了绞索。
看着粗粗的绞索套下降到眼前,夏若萱不假思索地把头伸了进去,她的脖子不小心地拉动了一下绞索,却触动了什么开关,绞索缓缓上升了,把她的双脚吊离了地面,也就是一两厘米的样子。
夏若萱感到脚尖可以碰到地面,却用不上力气,脖子上虽然承受了很大的压力,不过绞索套经过了特殊的设计,又粗又柔软,并没有窒息的危险,而夏若萱两腿之间的绳子似乎也在帮忙,自动地收紧了一些,把她脖子上的一部分压力转移到她的肉唇上。
夏若萱对自己的鲁莽感到有些后悔,她没有想清楚下面该怎么做,悬空的身体微微在空中晃动,而股间的绳子也来回摩擦着肉洞口,各种刺激叠加在一起,让她感到异常的兴奋,引诱着她在空中晃动起身体,主动磨擦着绳子。
等到高潮的巨浪已经涌起的时候,她再想阻止已经来不及了,随着一阵“呜呜嗯啊”的呻吟,夏若萱的身体开始抽搐,在绞索上来了第二次高潮。
而高潮之后,绞索也自动降低,这时候夏若萱的双腿已经酥软,没有力气站住,不得不瘫倒在地板上,绞索也随着把她放下。
原来被绞索吊在空中之后,只有达到了高潮才会被放下来。
这一幕让看在眼里的阿满除了满满的兴奋之外就是不住的感叹,李静这里的道具真是设计巧妙又“神奇”万分。
有了夏若萱的教训,赵玥彤更加小心了。
她仔细看着绞索的高度和位置,绞索距离柱子大概有两米的样子,如果把自己吊起来的话,借助脖子上的支点,一条腿踩在绳子上,另一个腿也许能够到钥匙。
赵玥彤不是很有把握,但她觉得可以试一下,大不了再来一个高潮,重新再想办法,于是赵玥彤深吸了一口气,用脖子拉动了绞索。
她的身体很快也被吊在空中,女人抬起一条腿,把身子卡在高跟鞋的后跟里,就像踩钢丝一样一点点的沿着身子往前走,身子也渐渐倾斜,她看着差不多的时候,微微弯下一条腿,让另一条腿去够柱子旁边的钥匙。
她的脚尖几乎都能碰到铁环了,可是双脚之间的锁链却阻止了她,让她不得不想办法继续往上走一些,可这样身体就更倾斜了,她一个不留神,卡在绳子上的脚滑了下来。
两腿重新骑在绳子上,整个身体就像打秋千一样在空中摇摆,绳子也无情在肉穴中来回扯动。
这个绞刑秋千刚刚摆动了几个来回,赵玥彤就感到下体里酥痒难忍,她想控制一下身体的幅度,可扭动腰肢和摆动双腿似乎只能让油滑的绳子舔舐到肉唇更多的地方,她的身体还在空中摇摆的时候,高潮就来了,而持续的在秋千上摆动让她的高潮也持续了很久。
这次高潮似乎非常强烈,绞索把赵玥彤放在地上的时候,她完全瘫软了,只剩下不住喘气的身体,两腿之间一片狼藉,流出的各种各样的体液打湿了地板。
赵玥彤在空中打秋千的时候,袁臻也终于够到了绞索,她出神地看着赵玥彤在空中的高潮,忽然意识到了什么,思索片刻之后,毅然把头伸进了绞索套,让绞索把自己吊在空中。
袁臻很有自信,吊在空中之后她利用双腿之间的绳子控制好身体平衡,身体稳定之后,她开始挺胸摆腿,就像玩秋千那样让身体在绳子上摆动起来。
袁臻的身体被绞索吊着在空中摇荡,身体每次落到最低点的时候就会和下面的绳子产生最亲密的接触,发出 “嘭嘭”的声音,油光的绳子上沾满了肉洞分泌出的汁水,在身体的冲击下溅出了水花,同时每次冲击绳子的时候都会带来巨大的刺激,袁臻知道自己不可能坚持很久,所以尽快的用力摆腿,让身体在绞索秋千上越荡越高,很快她飞在空中的脚尖就能够到铁环。
袁臻又来回荡了两次,认准一个时机,把脚尖伸进铁环然后勾住脚腕,把铁环摘了下来。
够到铁环之后,她立刻并拢双脚夹住铁环,然后用力并拢双腿夹住绳子,随着绳子在大腿内侧的摩擦,身体在秋千上摆动的幅度很快被降下来,即使如此,不断的磨擦还是让袁臻在身体快停下来的时候来了一次高潮。
袁臻瘫软在地板上的时候,带着钥匙的铁环还套在脚腕上,她强忍着兴奋和刺激,拿钥匙打开了脚镣,终于从那根恶魔一般的绳子上解脱出来,却已经没有力气站起来,唯有趴在地上喘息休息。
夏若萱在袁臻荡在空中用脚尖够铁环的时候就看出了通关方法,可她却愣在了绳子上,出神的看着,她眼睁睁看着袁臻在高潮中拿到了钥匙才意识到自己也是游戏中的一员。
夏若萱立即按照袁臻的方式让绞索把自己吊起来,同样在空中打起了秋千。
而趴在地上的赵玥彤这时候也看明白了,连连后悔自己怎么没想到秋千这个办法,也跟着若萱一起在空中荡起来。
两个人几乎同时拿到了钥匙,可夏若萱在拿到钥匙之后忘记了用腿夹紧绳子减速,依然用肉缝 “嘭嘭”地冲击着绳子,下一个高潮在她都没有意识到的时候就来了,结果她在空中就昏了过去,脚腕上够到的钥匙也掉在地上,高潮中的身体颤抖着摇荡,“嘭嘭”地在绳子上滑动。
赵玥彤比她脑子清醒一些,坚持着在高潮到来之前给自己解开了铐子,而夏若馨这时候也完全明白该怎么脱困,可是敏感的身体一点都不争气,刚刚吊在空中悠了两下就又高潮了,最后到夏若萱苏醒过来找到钥匙的时候,夏若馨还趴在地板上喘气。
等苏念奴打开了几个女人的手铐一一扶回到沙发上的时候,她们都像是被抽了筋骨一样,一个个瘫软在沙发上就像是一堆堆雪白的肉。
阿满看着女人们意乱情迷的样子,知道该自己出马了。
前面袁臻和赵玥彤连输两场,自己都没有能好好和妻子玩,全照顾夏家姐妹了,这次袁臻获胜,阿满打算好好奖励妻子一番。
紧接着他就饿虎扑食一样冲到女人中间。
女人们都被那个油弄得神魂颠倒,忽然来了个带棒子的,立刻就围了过来,一场混战立刻开始了。
阿满第一个抓过来的是袁臻,结果她没有能招架几个回合就高潮了,阿满还在遗憾之中夏家姐妹摸了上来。
夏若馨也没有能抵挡多久就败下阵来,夏若萱接着上来摆出了一副替姐姐报仇的架势,骑在阿满身上一阵狂扭,阿满也被挑逗得来了精神,感觉自己的棒子不仅坚如磐石,好像还长了几分,正好对付来势汹汹的夏若萱。
妹妹虽然比姐姐强势了很多,却也没有能打败阿满,几十回合被阿满挑落马下。
阿满正在得意的时候,夏若馨就像个僵尸一样又爬过来继续要,她还没有搭上阿满的胳膊就被后面的赵玥彤推倒在一边,女人搂住阿满勾在了他身上,噗哧一声长枪入洞,新的战斗又开始了。
没过多久阿满这边已经连胜四阵,可女人们却没有服输的意思,一个个前赴后继。
阿满这时候感觉到有些不对头,在家里的时候女人们做完了接着要是常事,可自己很少有连挑四女的时候,即便是连胜几阵,自己多半要呼呼大睡了,可现在自己依然是金枪不倒,还有越战越勇的趋势,他就是再自信也很清楚自己的能力。
犹豫之间,夏若馨又缠了上来,阿满一边教训着夏若馨,一边偷眼看了一下旁边的李静。
李静看到了阿满疑惑的眼神,又来了一个忽然想起什么的表情,阿满看到女人的样子心里就是一沉,知道又要有什么意外“惊喜”了。
“哦,我忘记说了,”李静真是不嫌俗套,又来了这么一手,“那个润滑油有点儿副作用。”
“啊?”阿满听了不由得停下了动作,围在身边夏若馨、夏若萱和赵玥彤、袁臻也转过头来。
“不用担心,对身体没有坏处,”李静对着几个女人说,“副作用就是让你一直想要,多次高潮以后就能慢慢消失。”
“那要多少次才行?”夏若馨问到,她这才明白自己为什么这么容易高潮。
“因人而异,反正不想要的时候就差不多了。”李静笑着说道。
女人们松了口气,夏若馨重新扑到了阿满身上,可阿满心里的疑惑也只解决了一半,他一边插夏若馨,眼睛还看着李静,果然,李静脸上又浮现出一丝坏笑。
“还有啊,这个油对男人也有一定的效果。”李静解释说,然后居然停下来卖了关子。
“嗯,效果怎么样?”阿满无奈地只好配合李静,跟着问道。
“怎么说呢?” 李静想了一下,“这个油的效果跟伟哥比起来,就和拿伟哥跟M&M豆比差不多。”
“怎么说呢?” 李静想了一下,“这个油的效果跟伟哥比起来,就和拿伟哥跟M&M豆比差不多。”
阿满的脑子转了一下才明白李静说的是什么意思,他现在真不知道这是福是祸了,而女人们听了却非常高兴,更加踊跃起来。
阿满和女人们混战了良久,虽然心有余,棒也有余,可体力有些支持不住了,现在基本上是躺在沙发上让女人们轮番上马。
李静见状笑盈盈地对阿满说,“你歇会儿吧,我带她们玩一会儿。”
四个女人虽然有些不舍,但看着阿满气喘吁吁的样子,也不忍继续纠缠。
阿满松了口气,这东西平时都嫌坚持的时间短,可真要是一直发泄不出来也真是个麻烦。
阿满在沙发里休息,苏念奴把四个女人带回到场地中间。
她们发现场地里的布局发生了一些变化,柱子之间的绳子没有了,四根高柱变成了五根,成弧形排列在一起,每两根柱子之间还摆放着一个白色的东西,厚重的底座牢固的装在地板上,两根支柱中间夹着一个粗粗的圆柱。
苏念奴依次给四个女人的手腕脚腕上戴上铐子,然后固定在立柱上的接环里,每个人都被拉伸成一个大字。
固定在柱子上的女人们大概意识到这是要干什么,紧张兴奋的心情油然而生。
李静没有说话,而是看了一眼苏念奴,这个女人立刻在柱子附近摆弄了一番,接着一阵“嗡嗡”作响,女人们两腿之间的圆柱忽然缓缓升起了,突然 “嘶嘶”几声,那圆柱里伸出了个什么东西,吓得几个女人都惊叫了一声,等她们定下神仔细一看,原来伸出来的是一粗一细两根按摩棒,分别对准了肉穴和菊洞,原来那白色的圆柱和支架是一只机械臂,几个女人松了一口气的同时又被身体内的催情药惹得升起一股按捺不住的兴奋。
就在几个女人轻松的相视而笑的时候,那个机械臂却缓缓举起按摩棒,左右摇了几下,好像再说不要小瞧人,接着那按摩棒开始前后伸缩,两只棒子时快时慢,忽上忽下,有时同时插,有时先后插,有时旋转着插,有时震动着插,有时还能像棍子一样搅动。
女人们的注意力立刻被重新吸引过去,随着“嘶嘶”两声,两根按摩棒又都收了回去,就在女人疑惑之间,一根布满突起的棒子伸出来,前后伸缩几下,又转了两圈,好像是做了一个展示动作,紧接着各式棒子开始了一个巡回展览。
有带着一节节波浪的,带着狼牙刺的,甚至还有带着钻头似的螺旋的,各种粗细大小,让女人们看得眼花缭乱,都没有想到这个柱子里居然能装下这么多东西。
展示完了以后,机械手骄傲地点点头,重新恢复到开始的位置。
仅仅是看了这么一会,女人们的下面都渗出了汁水,配合着那不知名的春药都恨不得立刻让那个机器开始工作起来。
机械臂也没有让她们多等,先是扬起头转动了几下棒子,似乎在说:我要来了。
接着就“噗”的一下把两根棒子同时插进了女人的肉穴里,几个女人几乎同时发出了一阵阵呻吟。
机器的力量速度都比阿满强了很多,更重要的是它还可以震动和旋转,这个是阿满力所不能及的事情。
女人们虽然刚刚和阿满大战了一场,每个人分到的份额却不是很多,现在一人分到一台机器,再加上身体里的春药,众女的心里都是兴奋不已。
机器最开始用的是普通棒子,仅仅是前后双插就让几个女人飘飘然了,高潮随之而来。
就在女人们准备尽情享受的时候,空气中突然传来几声清脆的“啪啪”声,吓得几个女人不禁抬眼观瞧。
只见李静站在立柱排成的弧线中心,手里拿着一根长鞭幽幽地说:“好久没有玩这个了。”
她身后不知何时被苏念奴推来一个小桌子,上面摆放着藤条,长短皮鞭,散鞭各式用具,而那几声脆响只不过是她挥舞皮鞭发出的声音。
女人们在发愣的时候,机器并没有停止,还在不断的刺激着她们最敏感的部分。
夏若馨的高潮已经到了顶峰,虽然看到了李静手里的皮鞭,也无法控制自己的身体,她咬着嘴唇不让自己发出声音。
“啪!”
鞭稍先扫过了夏若馨的胸前,在她的两乳之间留下一道红印,夏若馨也大叫了一声,巨大的疼痛让高潮都戛然而止。
其他女人也明白了李静想玩的是什么,立刻陷入了两难的困境,身子下面的机器不断地挑逗着她们,让她们达到高潮,而李静只要看出谁有了高潮的迹象,手里的皮鞭就会过来照顾,而她们的高潮被李静打退之后,下面的机器就会变本加厉,速度,频率,转动,震动,更换棒子,前后同时插,前后轮替插,各种组合似乎无穷无尽。
场地里充斥着机器 “噗噗”的抽插声,女人的呻吟声,鞭子破空的呼啸声,鞭稍打在皮肉上的“啪啪”声,以及女人们的惨叫声。
袁臻这四个女人在一个个刺激的高潮和一阵阵痛苦的低谷中就像坐过山车一样来回翻滚,却总也找不到发泄的机会。
沙发上的阿满看得却是血脉喷张,穿着连体胶衣的李静挥舞着皮鞭,英姿飒爽,让他自己都有想冲上去挨两鞭子的冲动。
而自己的女人们一阵高过一阵的淫叫让他心里五味杂陈,他很快看明白这个实际上是李静和机器之间的游戏,一个竭力把女人弄到高潮,另一个却又接连扑灭高潮中的欲火。
李静就像在玩一个打青蛙的游戏,那个女人冒出了高潮的念头,她就一鞭子打下去。
四个女人的高潮此起彼伏,她的鞭子也就轮番上阵。
这场游戏持续了十几分钟,女人们胸前已经布满鞭痕,下腹和大腿上也开始出现一道道的藤条留下的印记,而四个女人竟还没有一个能达到高潮。
李静也面红耳赤,娇喘连连,手上的皮鞭也换成了效果更好的藤条,踩着性感的高跟鞋在女人面前游走。
那四台机器似乎也有些懊恼,举着棒子无可奈何地空转着,忽然两根棒子头上喷出了一些牛奶一样的液体,阿满还以为机器打算缴枪投降了,没想到那机器试了试喷射功能之后,一头就扎进肉洞里。
女人们的两腿之间霎那间水花四溅,有了液体的润滑,机器上两个棒子的抽插和旋转的速度加快了许多,而喷射出的水流更是给女人的身体增加了一层新的刺激。
随着抽插速度的提高,喷射的水流也逐渐加大,液体在女人们的身体里蓄积着,又不断地从棒子和肉壁的缝隙中喷射出来,四个女人很快就都被推到了高潮的边缘,身体中的欲火熊熊燃烧。
而李静手中换上的马鞭,像雨点一样轮番打在四个女人身上,然而女人们已经感受不到痛苦,巨大的高潮排山倒海一样冲了下来,几乎在四个女人身体中同时爆发出来。
各种液体从女人身体的各个可能的出口涌出,流淌,喷射,肆无忌惮的哀嚎和淫叫声回荡在房间里,持续了一两分钟。
李静无奈地耸耸肩放下了鞭子,做回到阿满身边。
而被锁在柱子上的女人们的嚎叫也渐渐消弱,慢慢变成了低低的呻吟,而她们身子下面的机器此时也把棒子抽了出来,得意地在空中旋转了几圈,还前后晃动了几下身子,用胜利者的姿态把棒子收进肚子里,恢复了原状。
固定在架子上的女人们全部都瘫软下来,满脸通红,浑身是汗,液体还在不停地从两个肉洞中啪嗒啪嗒地滴落。
她们四个人中夏若馨的经验算是比较丰富的了,但她也从来没有体验过这么强烈的冲击和刺激,在鞭子和机器的夹击下,她的身体就像是巨浪中的一叶轻舟,完全没有抵抗和控制的能力,身体里的高潮完全不由自己做主,实际上是被外力挤压出来的;袁臻的脑子里现在几乎是一片空白,她都想不起来这一切是怎么发生的,自己就好像一块肉一样被蹂躏,而这高潮之后,她发现自己不仅没有满足,反而有更想要的欲望;赵玥彤以前体验过李静的鞭子,可这次的机器确实是头一回,那个机器就像是一个情场老手,对女人的身体反应了如指掌,抽,插,转,震,各种动作配合得非常娴熟,如果不是李静的皮鞭,自己的高潮恐怕要一浪接一浪的来了,最后这个高潮虽然很猛烈,却不是自己想要的那样;夏若萱现在脑子里很乱,来到这里之后的各种美食、游戏让她感到非常的兴奋,好像全部放开了一样,什么都想尝试,可刚才的鞭打和机器让她很想大哭一场,鞭子的疼痛到不算什么,可是那机器给她的感觉就像是被无数人轮流强暴了一样,身体虽然泄了,可心里却没有得到满足。
这个时候沙发上的阿满有些坐不住了,李静,女人们,还有那似乎通了人性一样的机械手和四女同时泄洪的场面,无一不是香艳淫靡,时时刻刻在鼓舞着自己的斗志。
阿满看了一下自己依然坚挺的棒子,又看看几乎是靠着手腕上的镣铐挂在柱子上,一个个精疲力尽的女人们,不禁犹豫起来,觉得自己现在上去恐怕有些是趁人之危,胜之不武。 第87章 阿满左看右看,喝了两口酒又放下杯子,最后还是殷勤的看向身边的李静,笑呵呵的说:“李姐真是身手不凡啊,能把四个女人打压这么久,虽败犹荣。”
“切,谁告诉你我败了?”李静白了阿满一眼。
“嗯?她们最后不是……”阿满有些困惑,难道还未分出胜负?
“那个机器安装了人工智能系统,会根据女人身体的反应用各种方式刺激女人达到高潮,”李静也端起一杯红酒品了一口,随后耐心的解释说,“我实际上已经让机器没有了办法,最后它只好使用了作弊招数。”
“作弊?”阿满一阵惊讶,机器还会作弊?
“是啊,就是机器最后喷出来的液体,里面含有很多那种油的成分,系统规定了如果用的话就算输,机器最后没有办法,还是用上了,就算是气急败坏吧。” 李静说着轻松的笑了。
“原来如此。”阿满这才恍然大悟,“看她们最后喷的,那感觉可真棒啊。这一下得歇半天吧。”
“刚才是外力胁迫高潮,对释放那种油的没有效果,可能还有反作用。”李静转了转眼睛说。
“呃,也就是说……”阿满似乎不敢相信。
“对,就是说,她们现在恐怕比刚才更想要了。”李静点点头。
“那我这个……”阿满看到自己的棒子还挺在空中,连忙用睡袍遮盖了一下。
李静咯咯的笑了:“别忘了刚才机器往她们身体里喷了什么东西,你要是插进去,相当于又吃了不知道多少瓶伟哥。”
“啊?那我这个……”阿满不由得紧张起来,“我这个有没有什么解药啊?”
“你是不是武侠小说看多了?我又没给你下毒。”李静又笑了。
“哦,不好意思。” 阿满憨笑着挠挠头。
“不过呢,这个东西还真有解药。”李静忽然眨了下眼睛,又神秘的说道,“有种药膏,一抹就好。”
“哎?在哪儿?”阿满真是受不了李静这种翻来覆去的折腾。
“我藏起来了。”李静娇滴滴地说,口气就像是一个幼儿园的小孩子。
“你藏哪儿了?”阿满不禁脱口而出。
李静的眼睛眨了眨,低头扫了一下自己的两腿之间。
“我靠!”阿满瞬间明白了。
李静笑眯眯地拍了拍阿满的肩旁,站起身来说:“咱们先解决她们的问题,再解决你的。”
这时候苏念奴已经把四个女人都解开了,在柱子前面站成一排。
被鞭子、机器和束缚折腾了这么久,她们觉得浑身疼痛,四肢酸软,可是身体里的欲火却还在四处游窜。
袁臻不知不觉地把手指伸到肉穴周围,但是手指还没有碰到已经变得异常敏感的小豆豆,就被李静手里的藤条制止了。
“不要乱摸。”李静轻声在袁臻耳边说,“待会儿有的是机会。”
袁臻觉得脸上一阵发烧,好在刚才的折磨早已让她满面绯红,不管现在怎样也看不出来什么变化了。
听到李静的话后,袁臻的小手不再摸自己,还特意背在身后让李静看到。
李静的声音虽然小,可是其它女人也都听到了,在李静面前,她们都知道听话对自己肯定有好处,尽管有些心急如焚,但也不敢违抗,纷纷都把手背到后面。
可李静的话又是什么意思呢?
女人们只有在躁动中静静的等待着。
“都歇会儿吧,去看个节目。”李静挥了一下手里的藤条说了一句似乎和这里情形不太搭边的话。
随后在苏念奴的带领下,一行人来到一个昏暗的房间,这里的布局和其它地方不太一样,一眼看上去是一个小剧场。
一组长沙发的对面是一个弧形的红色的幕布,就好象是在全景影院里的样子。
幕布上挂着四个大牌子,上面分别是“落地座钟”、“金属床架”、“木椅子”和“晾衣服的竹竿”。
阿满已经熟悉了套路,也不多问,直接和李静坐进了沙发里,而四个女人就有点蒙了,看着幕布上的牌子,完全不明白是什么意思。
“每人选一个。”李静这时开口了,“刚才的游戏臻臻第一名,就先选,然后是彤彤,若萱和若馨。”
袁臻看了一下牌子上的东西,没有什么特别,都是家里的用具。
不过她现在也明白李静总是喜欢玩马后炮的事情,现在无论选什么都不知道是福是祸,她看了看座钟还挺漂亮,就选了座钟;赵玥彤也是云里雾里一般,想着自己喜欢睡懒觉,就选了床;夏若萱想着姐姐经常做家务,就选了椅子,把竹竿留给了姐姐。
女人们选好了以后,苏念奴让她们对着牌子分别站好,然后幕布缓缓地拉开了,屋子里所有人的目光都投向幕布后面。
天花板上的四盏射灯照亮了房间中央的四个东西,座钟的后面对着一个半米多高的金属台,厚重的底座上支撑着一个一米见方的桌面,桌面上冒出来一个两边高,中间低的弧形凹槽,就像是月亮门的底部,不锈钢的材质在灯光下闪耀着寒光。
苏念奴拉着袁臻走到台子旁边让她坐上去,冰凉的金属表面让袁臻感到一阵清凉舒爽,身体里的欲火也被压制住了一些。
苏念奴接下来让她躺在那个凹槽之中,头枕在一端的平台上,双腿抬高在空中,然后用两条皮带把她的腰腹固定在凹槽里,再压住袁臻的双腿,把她的小腿分开从她的身体两侧按在桌面上用皮带固定好,接着把她的胳膊从大腿之下抽出来放到小腿上面。
袁臻的身体就形成了一个大虾一样的姿势,仰面朝天,双腿分开,蜜穴暴露空中成了身体的最高点,在射灯的照耀下让她看得一清二楚,晶莹湿润的肉唇让她感到羞辱难堪,更要命的是她现在抬手就可以碰到小豆豆,但是却又不得不压制住自己的冲动。
床架后面对着的是一个一人长宽的细长金属床,两边乌黑厚重的支架和橘红色的半圆底座暗示着这个床可以翻转竖直。
黝黑的台面泛着金属光泽,台面上起伏着波浪曲面,好像是人体的曲线。
台面的正中间印着两条明亮的橘红色线条,两条线中间是一个长长的缝隙。
苏念奴让赵玥彤躺在金属床上,用台面上的皮带把她的身体和四肢都固定好,她的胳膊肘被固定在台面上,而小臂和双手却可以活动,甚至可以抚摸到自己。
金属台面虽然很硬,但是人体工程的设计让她躺上去却很舒服,从头到后背、双腿,所有部位都得到了牢固紧密的支撑。
她的双腿微微分开成肩宽,肉缝正对着金属床中线上那条幽深的缝隙。
最后苏念奴把床调整成倾斜四十五度的样子,让坐在台下的阿满和李静能够更好地看到赵玥彤的样子。
椅子后面就是一个木椅子,椅背,座面扶手和椅子腿都是厚重结实的木头,座椅面上有一个十几厘米的圆孔,四处遍布着皮带和搭扣。
这个恐怕也是屋子里所有人都能认出来的东西,这是一个死刑电椅。
夏若萱看着有些腿软,从事过警察工作的她虽然没见过真正的电椅,但也是略知一二,此刻看到这个处决用的刑具,她反倒没有害怕,而是从内心里涌出一种奇怪的兴奋之感。
苏念奴扶着她坐到了椅子上,接着用皮带把她的手脚固定着扶手和椅子,乳头和小豆豆上都夹上了带着电线的鳄鱼夹子。
那个圆孔的下面伸出两根金色的棒子,苏念奴把一根插进夏若萱的幽门,另一根插进她的肉洞。
夏若萱坐在椅子上的时候就有些虚脱了,她脑子立刻回想起那些被判处死刑的女犯,不由微微活动着自己的腰肢,让硬硬的金属棒在自己的肉洞里搅动,不知是压抑还是释放。
竹竿的后面是一个门字形的金属框架,横梁上吊着一个绞索套。
苏念奴给夏若馨的胳膊肘上戴了一副铐子,链子系在了她背后,然后又给她戴上一副手铐。
这样夏若馨的双手可以活动,胳膊却无法抬起来,随后夏若馨被带到门字架里,苏念奴按动了门框上的一个按钮,将绞索垂下来一些,苏念奴把绞索套在夏若馨的脖子上。
夏若馨从心里也是很喜欢绞刑的感觉,但却想不出这个和竹竿有什么关系。
看到四个女人都被固定好,李静对四个器具上的女人说道:“刚才说过那个油的功效比较厉害,大家一定憋坏了,下面这个节目是为了让你们释放一下,体验一下极限刺激,你们要做的就是尽情享受,在五分钟之内达到五次高潮。这些道具都是帮助你们的。”
女人们心想这哪儿是来看节目,分明是让我们自己演节目啊。
她们不明白李静说的“极限刺激”是什么,不过连续五次高潮这个目标让她们都兴奋了起来。
如果是在平时这确实是一个挑战,可现在每个人似乎都很有信心,她们的手不由自主地放在了肉穴两边做好了准备,就等李静发令开始了。
这时候场地里的灯光适时的亮了起来,屋子里静悄悄的,大家都盯着李静,不知道这会是一场什么演出。
李静走到袁臻身边,对苏念奴示意了一下。
躺在金属台上的袁臻忽然看到房顶上的什么东西掉了下来,一个巨大的东西带着风声冲了过来,袁臻根本没有看清楚是什么,那个东西就从她肉穴上方滑了过去,她的身体感到一股凉风,不由得打了一个寒颤,屋子里也接连发出几声惊呼。
刚刚过了一两秒钟,袁臻就觉得什么东西从头顶又呼啸而来,划过了自己的身体上方,又带来几声惊叫。
等那个东西渐渐远去的时候,袁臻终于看清楚了,那是一根长长的杆子挂在天花板上,杆子的头上是一个闪着寒光的巨斧,连接着房顶的杆子像一个钟摆一样,沿着自己身体的中线来回摆动,而自己距离那斧刃最近的地方就是那条最柔嫩的肉缝。
斧子摆动了几次之后,屋子里的人都看清楚了那是什么东西。
惊呼声没有了,几个女人却都屏住了呼吸,一时间鸦雀无声。
“这个叫钟摆斧。”李静随着斧子传来的呼呼声,不紧不慢地解释着,“节目开始之后,斧子每摆动一个来回就会下降一毫米,五分钟之后就会和臻臻亲密接触,所以臻臻要抓紧时间,达到五次高潮以后它就不会再下降了。”
听了李静的解释,袁臻一阵紧张,她怎么也没有想到自己需要体验的竟会是这样的极限刺激。
她慌忙的用手一阵乱摸,颤抖的手指都没有一下找到小豆豆。
“还没有开始哦,不要着急,现在高潮了可不算数。”
说完李静走到了赵玥彤的身边,看着袁臻身体上空来回摆动的巨斧,赵玥彤想到了两腿之间金属床上的缝隙,一股不详的预感袭来。
果然,随着“嘶嘶”声响起,从她两腿之间的缝隙中伸出一个圆盘状的刀片,一个个锯齿狰狞着张着嘴巴。
“这个是锯床。”李静拍了拍躺在上面的赵玥彤说,“节目开始以后,刀片会切向你的身体,从开始到刀片切到你的身体要一分钟的时间,如果你能在这段时间里让自己达到高潮,刀片就会退回到原来的位置重新开始,这样你就又有一分钟的时间来享受。依此类推,你达到五次高潮以后,刀片就会停下来。”
听了这个游戏规则,赵玥彤浑身发抖,和袁臻一样,她也慌乱的伸手去寻找自己的小穴。
李静轻轻抚摸着她的头,却没有能让赵玥彤平静下来。
被固定在床上赵玥彤看着不远处的刀片,上面都是冷酷而锋利的锯齿,自己身体最柔嫩的部位正对着它,真难以想象刀片切到那里的感觉。
想到这里她一面感到恐惧,知道那意味着什么,可是自己心灵深处的另一个部分又非常的兴奋,似乎是面临着自己的归宿,这不是自己一直渴望的吗?
赵玥彤感觉到这个游戏似乎在挖掘出内心里一些掩藏得很深的东西,深得自己都没有意识到它们的存在。
想象着飞速旋转的刀片无情的切入她的身体,赵玥彤觉得下身越来越湿润了,甚至一些液体顺着大腿根留到了锯床上,赵玥彤紧张有余的小脸此刻有些难堪,她一阵娇羞,希望没有人发现。
听着李静解释另外两个道具,电椅上的夏若萱差点就来了一次高潮,不过她立刻抑制住自己,她知道自己现在的高潮肯定也不算数。
李静走过来之后电椅响起了嗡嗡的电流声,放电器开始充电了。
李静站在夏若萱的电椅旁边,继续说着:“这个不用多介绍了,就是普通的电椅。每次高潮之后电流就会加大,五次高潮之后就会停下来。”
绞架上的夏若馨已经有些站不住了,她似乎也明白了自己要做的事情,应该是在绞架上达到五次高潮。
可李静走到她身边的时候,夏若馨注意到她两腿之间的地上升起一根五厘米粗细的金属杆,锋利的尖头一直顶到了自己的肉洞口才停了下来。
“这个是立式穿刺杆,游戏开始以后会继续上升,直到你达到五次高潮之后才会停下来。脖子上的绞索是你的帮手,如果你觉得下面顶得太厉害,按动这个按钮,让绞索把你吊起来一些,具体高度你自己掌握。不过吊起来后就是另一番痛苦了哦。”
李静说完回到沙发里坐好,旁边的阿满现在真可以说是目瞪口呆了。
眼前的四个器具让他也有些胸闷气短,他在脑子里,电脑游戏上已经想象过看过无数类似的画面,可没想到会活生生的出现在自己眼前,而自己最心爱的四个女人还被固定在上面。
李静没有说女人们如果做不到五次高潮会怎么样,女人们没有问,阿满也忘记了问,只是怔怔地看着对面的女人,看着她们不知道是紧张的还是憋的浑身发抖,几乎一触即溃的样子。
“开始吧。”李静坐在沙发里下了命令。
【待续】
请标记您是否认为本帖内容由AI生成?
喜欢麻酥朋友的这个帖子的话,👍 请点这里投票,"赞" 助支持!
内容由网友自行发布分享,如果违规或侵权,请与我们联系,核实后会第一时间删除。
User-generated content only. If any content violates your rights, please contact us for removal.
若发现本帖涉嫌未成年,人兽等违禁内容,请点击举报
楼主本月热帖推荐:
>>>查看更多帖主社区动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