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归宿】(88-92) 作者:ranoaranoa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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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归宿】(88-92) 

作者:ranoaranoa

  第88章

  随着李静的一声令下,苏念奴按下了一个设计好的总开关,随后四个大型道具或者说是刑具,都纷纷开始工作起来。
  而台上的四个女人起先还“嗯啊”的叫了几声,随后就被机器发出的“呼呼”、“嗡嗡”、“嗞嗞”等声音所代替,女人们也知道这个时候叫喊没什么用,都开始慌乱紧张的忙活起来。
  看着从额头和肉穴之间呼啸而过的巨斧,袁臻似乎都没有听到李静的命令。
  凉气,寒光和巨斧就像一座大山一样压在她身上,让袁臻紧张地喘不上气。
  她微微转过头,用余光在昏暗的观众席上寻找着丈夫的身影,虽然她不知道阿满应该怎么帮她,但她还是希望丈夫这时候能做些什么。
  很快袁臻就看到了坐在李静身边的阿满,丈夫的脸上也凝结着惊讶的神情,半张着嘴,整个人好像都呆住了。
  那炯炯的眼神中透露着意外,惊喜,而更多的则是兴奋。
  接着袁臻看到了丈夫的手伸在两腿之间,毫无顾忌地上下搓动着直挺挺的棒子。
  丈夫正在享受自己现在的样子!
  霎那间,袁臻的脑海里回想起梦中的话:
  “爱他,就给他。”
  这句话就像一个惊雷,让袁臻浑身一震,所有的不安,紧张和期待似乎消退了许多。
  她闭上眼睛深吸了一口气,双手扒开了自己的肉唇,手指擦过阴环,开始在洞口揉搓,巨斧带着风声还在上方不断的划过,她不知道巨斧摆动了多少次,但她明显的感觉到了它在下降。
  感受着那种刺激带来的兴奋,想象着身体被巨斧劈开的样子,袁臻的身体很快重新热了起来。
  被折磨之后一直没有得到释放的身体,在放松下来以后很快就迎来了第一个高潮。
  随着李静的指令,赵玥彤听到了一阵“嗡嗡”声,整个金属床也随着微微震动起来。
  眼前的刀片急速旋转,让她无法再看清楚那些锯齿,它们结合在一起,在灯光的照射下形成了一道闪亮的光环,就像一个神圣的天使要把她带到天堂中的归宿,接着锯床又振动了一下,刀片开始慢慢向她的身体移动。
  天哪!
  这真的发生了。
  赵玥彤立刻绷直了双腿,已经准备好的双手开始抚摸下体,那里已经是一片沼泽,她疯狂地抚摸自己,就像以前无数次作过的那样,女人想不清是为了抗争命运的安排还是为了内心的渴望。
  配合着阴环的敏感和手指的撩拨,赵玥彤的第一次高潮如期而至,接着很快,那带着风声的刀片也缓缓回到了开始的地方。
  赵玥彤深吸了一口气,享受这段短暂而珍贵的时间,然后又开始动起自己的小手。
  夏若萱的身体突然抽搐起来,她下意识地发出了痛楚的尖叫。
  电流从乳房,小豆豆和和下身的两根棒子传到身体的各个地方,不过她很快发现自己可以忍受这种疼痛,于是好奇地忍住不在发出声音,她不想让其它女人小看。
  但她不知道的是,这只是一个开始,或者说是热身。
  电椅在试探她的承受能力,根据她的反应在计算下面的电流强度和组合。
  夏若萱很快发现自己不但能忍受这种痛苦,还开始喜欢上这种感觉,最开始的疼痛就像是第一次做爱那样,都是因为紧张,当适应了以后就开始享受起这种刺激。
  随着刺激而来的是让夏若萱的身体敏感起来,在这一点一点的刺激之下,性欲随着电流也开始在身体里涌动,一个高潮很快就汹涌而来,令夏若萱感到意外的是,她似乎无法控制自己,身体好像有了自己的新主人,随着电流的涌动开始不断地疯狂地颤动着,而自己就像一个提线木偶,被一个喝醉酒的艺人牵引着胡乱抖动,就在她还想多享受一会儿的时候,电流却消失了。
  夏若馨两唇之间的穿刺杆开始旋转,这让她有些意外,不过却很喜欢这种感觉。
  虽然她刚刚经受了那个机器手的洗礼,但是这根金属杆还是给她带来了完全不同的感受。
  不仅是因为它很粗,还因为它很长,更是因为它有可能不会停下来,一直穿透自己的身体。
  穿刺杆上升的很慢,她甚至要微微弯曲双腿,放低身体才能让杆子进入身体更多一些,然后再站起身,用身体在钢柱上抽插,下体的阴环时不时还碰到柱子上发出清脆的响声,多重刺激下,夏若馨甚至都忘记了用双手来帮忙,高潮就来了。
  巨斧还在袁臻身体上空来回摆动着,高潮之后的她没有闲暇享受美好的余波,双手很快又开始工作起来。
  如果说最开始的时候每次巨斧划过都会让她紧张地颤抖,那么现在呼啸而过的风就像是爱人的舌尖,轻柔的在两唇之间吮过,带来阵阵兴奋的激流。
  第二次的高潮需要的时间比第一次长了一些,不过袁臻并不担心,她了解自己的身体,她只是稍稍用力拨弄着自己的小唇,时不时撩拨下那几个阴环,故意不去碰小豆豆,而凌空划过的寒光一次次从天而降激发着她身体里的欲流,很快就冲破了堤坝,她没有心思像平常那样故意阻挡,顺其自然的让潮水破堤而出。
  这次依然和上次一样强烈,给她带去一种难以名状的快感。
  赵玥彤似乎开始享受这个惊险刺激的游戏,看着锋利的刀片一步步逼近自己的身体,她还是不紧不慢地拨弄着私处,知道自己的高潮不会有任何问题。
  而内心中却忍不住去享受一下坚持到最后关头的刺激和兴奋。
  她竭力压制着自己的身体,让潮水慢慢蓄积,直到她的唇可以感到锯齿带来的风的时候,才用力的按下了最敏感的开关。
  高潮又来了,还是那么的强烈,她大声尖叫着,同时控制住,告诫着自己不能昏过去,她知道如果这个时候昏过去意味着什么。
  当呼呼的刀片退回去的时候,赵玥彤不禁松了口气,她不知道刚才自己是不是玩得太过分了,不过她没有时间去想这些,因为很快自己就会有下一次机会。
  随着电流的强度缓慢地增加,夏若萱身体颤动的幅度大了很多,那种针扎般的刺痛也变得越来越让她难以忍受。
  她觉得乳房好像在燃烧,硬挺的乳头好像在痛苦的嘶喊,夹子和乳环间似乎有火花蹦出,而下身的两根金属棒肆无忌惮地在她身体里最敏感的地方,在柔嫩的肉壁上发出一阵阵的电火花,一次又一次无情地从里面撕咬着她的身体,而下体那看不到的八个阴环似乎也在配合着放电的棒子扩大着她下面被电击的范围。
  夏若萱感觉自己随时可能失去知觉,不过她很快就发现自己的担心是多余的,每次她要昏过去的时候,聪明的电椅总是能提前发现,用一个更强的电击让她保持清醒,然后再一如既往的折磨着她,把她的身体推向下一个高潮。
  夏若萱忽然意识到这一切都是设计好了的,女人修长的身体不仅好看而且也很聪明。
  当痛苦到达一定程度以后,她的身体就会慢慢适应,这也意味着还能承受更多的痛苦,而这时候电椅就会传来更强烈的电击,而她自己几乎不用去做任何事情,就是随波逐流地享受接踵而来的高潮。
  夏若馨的身体还在钢柱上扭动着,就像一个跳钢管舞的女人,唯一不同的是她的钢管是插在身体里的。
  她前后挪动着双脚,左右扭动着腰肢,让粗粗的钢柱从各个角度刺激着自己的肉洞,她能感觉到身体里的钢柱缓缓向上移动,继续插进身体,同时她也不断的掂起脚,身体在穿刺杆上起伏。
  而此时她也想起了自己的双手,她的手指不断地抚摸着被粗粗的钢柱撑开的双唇以及边上的阴环,把小豆豆按在硬硬的杆子上体会着上下滑动的刺激。
  没多久,夏若馨那敏感的身体就迎来了第二次高潮。
  沙发里的阿满现在终于闭上了嘴巴,而手还撸在自己的棒子上,他不好意思的放开手,想把棒子放回到睡袍下面,而这个时候李静的手却攥住了他的棒子,轻柔的帮着他撸起来。
  “哎,这……”阿满有些手足无措。
  “很刺激,是不是?”李静一边帮男人撸一边看着高潮的女人们问了一句。
  “太……太刺激了。”
  阿满看着台上的女人们同时感受着李静小手上的温度和揉搓带来的快感,激动的一时有些口吃。
  接着他偷眼看了一下苏念奴,女人两手托腮,正在聚精会神地看着台上的节目,根本没有注意到这边的情况。
  阿满继而把自己的手放在李静的手上,自己继续撸起来。
  到不是说李静撸的不好,只是苏念奴就坐在旁边,阿满不知道该怎么处理,李静也没有坚持,把手收了回去。
  台上的节目逐渐到了高潮,挂在空中的四个显示屏上都显示着大大的“3”,四个女人都在为第四次高潮而努力着。
  三次高潮之后的袁臻感到了有些不安,她隐隐感到身体的欲火有削弱的势头,而头顶的巨斧距离自己越来越近,重新给她带来了紧张的情绪。
  女人的手指不断地在肉洞里里外外揉搓着,保持着身体里的激流,微微闭上眼睛,尽量不受巨斧的干扰。
  赵玥彤的高潮依然像以前一样强烈,可她发现自己的阴唇已经变得有些麻木,小豆豆也没有了高潮开关的感觉,她也不再敢玩那个等刀片到最后的游戏,开始竭力让肉缝及时地躲开那个死亡之吻。
  可是她的精神变得有些恍惚,一面想尽情地享受这个游戏,可那个旋转的刀片似乎也在不断地诱惑和召唤着她,她的心底好像渴望着它进入自己的身体,肉缝期盼着被无数锯齿蹂躏的感觉。
  第四次高潮之后,她感到越来越虚弱,接近精疲力竭的边缘,赵玥彤感到每次高潮需要的时间都在不断的延长。
  尽管电流比最开始的时候强了许多,夏若萱歇斯底里的嚎叫声却逐渐消失了,她的胸腔已经没有力气发出呼喊,她似乎可以听到水滴在烧红的铁块上发出的“嗤嗤”声,又好像可以闻到像烤肉一样的味道。
  当她意识到那是自己的身体发出来的时候,她忽然感到了一种兴奋,被束缚的身体有节奏地在那两根金属棒上抽搐着,这并不是她想这么做,只是这种折磨带来的自然反应,但这却也让她的欲望更容易的汇集在一起,高潮也随之到来。
  夏若馨的脚尖已经完全挺直了,穿刺杆锋利的尖头已经触到了她肉洞的尽头,接着是一个漫长的停顿,她身体里的肌肉正在全力以赴地阻挡着钢杆的进程。
  她拼命地提起臀部,弓起后背,尽量让自己的身体高一些,努力保持着身体的平衡,整个身体就象雕塑一样纹丝不动,因为任何微小的动作都会让身体里的钢柱带来巨大的痛苦,而无情的钢柱却继续向上移动,几乎要把她的身体顶起来,她感到身体里一种崩裂般的感觉。
  这时候她想起了脖子上的绞索,撕裂般的剧痛让她毫不犹豫地按下了那个按钮。
  她忽然感到一阵轻松,身体被向上拉起,双脚也离开了地面。
  脖子上的绳索像情人一样吻住她柔嫩的脖颈,让她从钢柱带来的痛苦中解脱出来,可同时也剥夺了她呼吸空气的权利。
  夏若馨开始慌乱地挣扎,脑海中闪过了李静之前的那句“吊起来后就是另一番痛苦”的话,但是女人此时也顾不上什么了,下面已经到了极限,除了把自己吊起来暂缓一下也别无他法。
  夏若馨的身体里和体内的钢柱稍微分开了一点,但也就是一点儿,由于她的双手被铐住,身体中又插着那根粗粗的钢柱,实际上也无法做什么动作。
  经过片刻的惶恐以后,她稍稍恢复了平静,意识到了自己的处境,不再试图做无畏地挣扎。
  她尽量让自己完美无缺的身体保持静止,微微地在钢柱上调整着身体,想找到一个舒适一些的姿势,一个能够让她继续高潮的姿势。
  夏若馨微微晃动着,就像被钓出水面的鱼一样,前后摆动着插在穿刺杆上的身体,很快,绞索上的高潮比她想象的来得还要容易些。
  当赵玥彤和夏家姐妹的屏幕上都已经显示“4”的时候,袁臻的屏幕上还停留在“3”上。
  她显然是受到了不断靠近的巨斧的影响,身体不断发抖,而神情也显出了一些慌乱。
  这一幕,沙发里的李静和阿满都注意到了。
  “去帮帮呗,老夫老妻的。”李静瞥了一眼心急如焚的阿满说,接着又关切的补了一句,“小心点儿,别碰着。”
  阿满连忙起身冲到袁臻身边,还没有站稳就被迎面而来的巨斧吓了一跳。
  幸亏有李静提醒,要不然没有帮上老婆自己恐怕先趴下了。
  看着巨斧在妻子身体的中线上划来划过,阿满挺着棒子却也找不到什么帮忙的办法。
  袁臻闭着眼睛也没有注意到丈夫的到来,就在这时候李静也来到了袁臻的身边,她的手指轻轻的捏在了袁臻的乳头上,不时的勾起上面的乳环,手掌开始在她的乳房上揉动。
  阿满见状也学着李静的样子按揉起女人的另一只乳房,手指时不时撩拨几下女人的另一个乳环。
  袁臻感受到乳房的异样,睁开眼睛看到丈夫站在身边,紧张的心情终于放松下来,在乳头被阿满和李静两人的接连刺激之下,终于迎来了久违的第四次高潮。
  李静回到沙发上重新坐好,继续欣赏其它女人的表演。而苏念奴却把身子拥了过来却轻声的说:“这么快就受不了了么?”
  “我就是去帮个忙。”李静解释着,脸却有些红了。
  “我说的不是那个。”苏念奴说着用手按住了李静私处的盾牌,女人不由得呻吟了一声,透过胶衣清晰的可以看到她两腿之间已经浸湿了一大片。
  “我……”李静似乎有些紧张,“这里有点热,我出汗……”
  李静自己都编不下去了,只好闭上嘴,装作什么都没有发生。
  苏念奴没有追问李静,继续看台上的节目,嘴里却嘟囔了一句:“你还不如说尿裤子了呢。”
  台上的气氛变得紧张起来,锋利的刀片再次向赵玥彤的肉穴滚来,赵玥彤唯有集中全部的注意力,绷紧全身的每一块肌肉,积蓄着身体里的快感。
  汗水已经浸透了她的全身,她用尽全力挺动身体,揉搓着自己最熟悉最敏感的部位。
  终于,就在她的手指够感到锯齿带来的微风的时候,身体也处在了高潮的边缘。
  赵玥彤知道现在只要用手指轻轻拨弄一下小豆豆,高潮就会汹涌而来,然而她的手指却犹豫了,身体里的欲火在燃烧,刀片越来越接近,她觉得自己这一生中从来没有像现在这样兴奋过。
  赤裸的下体可以感到刀片带来的微风,它越来越近了。
  赵玥彤感到整个身体都在渴望着它的到来,渴望着那种美妙的剧痛,渴望着那飞速旋转的刀片就像情人一样切进她的身体,渴望着红色喷泉从两腿之间涌起,还有那无法摘除的阴环,也会飞向天空……
  就在她感到锋利的锯齿似乎咬碎了小豆豆的时候,她的高潮来了,一个最强烈,最美妙的高潮来了。
  电椅上的夏若萱从来没有过这种失去了所有的能力,根本无法控制自己的身体的感觉。
  椅子几乎把她的上半身紧紧的固定住,可是下身却有相当的自由。
  她的身体配合着电击一上一下地抖动着,红的黑的点点开始在她眼前飞舞。
  她本能的感到电击的强度已经到了极限,电流的强度保持在现在的水平上不再增加。
  她知道自己做到了,坚持到了自己的极限,至少是这个椅子为她计算出来的极限。
  和电流一样,她身体里涌动的欲流也已经积蓄到了极限。
  一次强烈的高潮在她不太听话的身体里爆发了,随着电流的涌动,潮水一次又一次的到来,好像永远不会结束,混合着电流带来的痛苦,无尽快感和疼痛交错着,在她的身体里肆意传播。
  当一切平静下来的时候,电流和疼痛也随之消失了,椅子下面除了女人滴落的爱液,还有一大片黄色的液体,似乎在告诉着夏若萱和台下的人,这最后一次高潮的凶猛。
  夏若馨依然在痛苦中煎熬,她在绞索上高潮之后,意识到窒息很快会让她失去直觉,她只好被迫按动了下降的按钮,把绞索放松,让她可以重新呼吸,却再次让她的身体落在下面的穿刺杆上,她还没有来得及吸上几口气,就再次感受钢柱在身体里的压力。
  她的身体开始沿着钢柱向下滑动,她始努力地伸直脚尖去够地面,很快知道随着钢柱不断的升起,这已经是不可能的了。
  尽管承受着巨大的痛苦,她也没有发出任何嘶喊,并不是她不想,而是因为她没有力气,巨大的压力和痛苦让她几乎没有时间呼吸。
  就在她的肺里积攒了一些空气之后,再次按动了绞索的按钮,身体又被拉到空中,穿刺杆的的痛苦立刻减轻了许多,可是她又开始无法呼吸,她知道这恐怕是自己最后一次机会,她在空中漫舞着,做起了在家里玩绞刑游戏时的舞步。
  纤细的腰肢插在闪亮的钢柱来回扭动,一对迷人的乳房带着乳环上下跳动,柔韧的双腿时而性感地盘在那跟钢柱上,时而放开在空中,她的动作很美,很性感,不仅因为她脖子上的绞索,还有插在她身体里的钢柱。
  终于,她付出的努力得到了汇报,一阵剧烈的抽搐传遍她的全身,夏若馨扭动着,挣扎着,双腿盘绕着钢柱,紧紧地把肉穴夹在上面,让身体在棍子上上下滑动着,迎接着最后一次高潮的到来。
  在冲击最后的高潮的时候,袁臻似乎遇到了一些困难,尽管有丈夫的帮助,她感觉虚弱和身体和麻木的小豆豆很难给自己带来下一次。
  而丈夫按揉乳房的的动作虽然很刺激,却无法点燃身体的欲火,那油的效用似乎被前几次的高潮都带走了。
  凶猛的巨斧已经冲到了袁臻的臀缝之间,袁臻的手指用力按压着自己的三角地带,分开阴唇,让肉缝的间隙给自己争取一些时间,而同时手指在蜜穴中和周围的阴环上不断地揉搓着。
  “怎么办?”袁臻有些紧张地问阿满,“我好像来不了了。”
  阿满看着眼前晃动的巨斧,那道寒光每次通过妻子的肉缝之间的时候,心里不由得动了起来,他的肉棒就似乎又硬挺了几分,脑子里开始浮现出各种画面。
  “那就让它切开吧。”阿满忽然冒出了一句。
  “什么?”袁臻的身体一个激灵,似乎腾地点燃了一个小火苗。
  “对,让它切开。”阿满继续说,“我喜欢看你被切成两半的样子。”
  阿满的手指说着按在了袁臻的小豆豆上,巨斧从他的指甲盖上划过,锋利的斧刃距离小豆豆已经不到一厘米了。
  “从这里开始,把你的小豆豆切成两半,你不再需要它了。”阿满的手指开始在女人的豆豆上揉搓,袁臻长长的呻吟了一声。
  “切开小豆豆之后,就是你的肉洞。”阿满的手一边说一边按住了袁臻的耻骨,“锋利的斧子会从耻骨的缝隙中切进去,把你的肉洞整齐地切成两半。”
  随着阿满在耳边的轻语,袁臻的呻吟声越来越大,身体里的欲火也再次被点燃。
  “疯狂的斧子会继续切割你的身体,你会感到骨盆被切开,斧子切到你的肚子里。你最喜欢的腹部,平滑柔顺的小腹,在健身房付出了很多汗水的肚子,都会被斧子破坏,你可以感到它在你的身体里滑动,摩擦,切割,无情地吞噬着你身体里阻挡它的一切,直到你的身体被完美的切成两片,直到黑暗……”
  阿满的话还没有说完,袁臻的身体忽然抽搐了起来,双腿和小腹一阵收缩,让阿满不得不用力按住她的肚子和两腿之间。
  巨斧这时候好像划到了袁臻的小豆豆上,袁臻颤抖得更厉害了,肉洞里汁水四溢,一股热流冲天而起,打在飞驰而来的斧子上,一时间水花四溅。
  阿满几乎用尽全力才按住了战栗中的袁臻,巨斧还在摆动,但是阿满能看出来它不再下降,摆动的幅度也渐渐衰减,最后慢慢地停在了袁臻的蜜穴上方。
  阿满长出了一口气,这才松开了手,而袁臻的下豆豆几乎已经贴在了斧子上面,周围的八个阴环配合着斧刃,发出耀眼的光芒。
  其它几个女人这时候也都平静了下来,锯床的刀片没有切进赵玥彤的身体,在她高潮之后退回到原位收到了机器里;夏若萱瘫软在电椅上,嗡嗡的电流声已经消失;绞索把高潮中的夏若馨放到地上,地上的穿刺杆也收了回去。
  一切归于平静,好像什么也没发生过似得,但是袁臻身体上方巨斧上面喷溅的爱液,赵玥彤铁床上顺势留下的混合汗水的液体,夏若萱电椅下面的一滩尿液,还有夏若馨身下的片片水渍,无不告诉着众人这里刚刚经历了一场异常疯狂的表演。

  第89章

  阿满看着巨斧下面瘫软的妻子,忽然感到一种从未有过的幸福,女人们的高潮告诉他,她们内心里或者说身体里的一扇门被打开了,而后面的世界将无比精彩。
  他回头看了看沙发上李静,她正在对着自己举杯相庆,阿满感激之情难于言表。
  今天的安排由浅入深,由易到难,出神入化,精彩纷呈,女人们在潜移默化之中迎接着一个接一个的挑战,不断的突破,不断的尝试,最终完成了极限的体验。
  阿满心里涌出一种说不出的激动,情不自禁地走了过去伸出了手。
  “谢谢你。”阿满真诚的对李静说道。
  李静看着阿满,放下酒杯站了起来,却没有去握对方的手,而是张开双臂给了男人一个大大的拥抱。
  阿满抱着李静,闻着女人脖颈之间散发的幽香,心里又激起一阵阵涟漪,兴奋之中都没有注意到自己的棒子直挺挺地顶在了李静的小腹上。
  “看来你还是没有解决问题啊。”李静在他耳边轻声说。
  阿满这才看到冒出头的棒子,不好意思地放开李静,用睡袍遮住下身。
  “现在到是一个不错的机会。”李静说着看了一眼旁边的场地里。
  阿满回头一看,苏念奴正在把女人们从器具上解下来,她们一个个都没有力气站起来,夏若馨瘫在地上一动不动,夏若萱被从电椅上解下来之后也趴在了地上,袁臻干脆昏了过去,赵玥彤是唯一一个睁着眼睛被苏念奴扶着下来的人,但是女人的双腿也已经软得不行,几乎是让苏念奴拉到沙发上的。
  而苏念奴看着另外三个瘫软如泥女人却没有了办法,阿满见状连忙帮着苏念奴一一把她们从地上拖到沙发上。
  “你放心上吧。”李静在旁边开口了,“她们虽然来了几次,但臻臻,彤彤和若萱都没有被插过,你正好让她们再满足一下,弄不好还能再搞出一次高潮呢。”
  白花花的肉体堆在一起,如果不是没有血迹,看起来就像是杀戮现场。
  阿满看着横七竖八的身体,刚才的画面还历历在目,一阵激荡之后,男人雄风再起,扑到女人堆里开始任性起来,而女人们已无力做出反应,顶多就是嘴里发出“咿呀”的呻吟。
  而阿满已经不在乎她们是谁,就把她们当作肉,把八个洞轮番插了几遍,终于体会到久违的喷射感,最后也倒在了肉堆里,女人中没有人再来一次高潮,看来刚才的节目已经让她们彻底的释放了。
  阿满发泄成功之后那棒也恢复了原状,心里感觉无比舒畅,不一会儿便昏昏欲睡。
  李静见阿满解决了问题,对身边的苏念奴说:“去把晚饭准备一下,然后带她们去蒸个桑拿,好好养一养。”
  苏念奴面露难色,看着依然横七竖八地倒在沙发上的女人们:“都瘫成这样了,怎么去啊?”
  “厨房里那个笼子是带轱辘的,正好可以用上”李静笑着说。
  苏念奴也会心地笑了,转身出了门。
  过了一阵,门外传来一阵“哗啦啦”的声音,苏念奴推着一个不到一米见方的铁笼子进了门。
  笼子上面没有盖子,就是一块底板加上四面的金属栅栏。
  李静看到苏念奴推来了笼子,开始帮着对方把沙发上的女人一一放到笼子里。
  笼子里空间不大,装一个女人的身子都要弓起来,手脚更是伸展不开,而四个女人装进去实际上就摞在了一起。
  躺在沙发上正休息的阿满被装笼的动静弄醒了,他睁眼一看吓了一跳,一个金属笼子里一堆白花花的胳膊腿,让他立刻想到了某些恐怖电影里的镜头。
  女人们在笼子里相互挤压,身体蠕动着,嘴里也只是发出一些不满的哼哼声。
  李静见他醒了,眨着眼睛问:“她们要去蒸桑拿,你要去吗?”
  “嗯,好……”阿满听说要去蒸桑拿,想着自己去蒸蒸也好,恢复一下体力。
  刚想点头答应,接着脑子多转了一下,李静这里的东西多半有什么玄机,随即反问说:“看看再说吧。你去吗?”
  李静没想到阿满会反问,看着自己的胶衣说:“我这不早就蒸上了么。”
  李静的透明胶衣里的确已经可以清晰地看到一片片的汗痕,这反而让阿满憧憬着李静脱下胶衣的样子,下面似乎又有了动静,这时候苏念奴开始吃力地推笼子,阿满赶紧上去帮忙。
  几个人来到一个干净整洁的厨房里,面积不是很大,黑白格地砖,不锈钢工作台,水槽壁柜一应俱全,而直入阿满眼帘的是矗立在对面墙边的一个柜子,两米多高,一米宽,两米深,厚重的金属底座,上面是不锈钢框架,四面都是透明玻璃,可以看到柜子里面从上到下摞着五个金属架子,就好象是抽屉一样。
  抽屉面板中央有一个圆孔,空内壁里包着橡胶,圆孔下面伸出来一个二十厘米的平台,平台边缘上安装着把手,柜子侧面有一个仪表控制板,一个巨大的烟道扣在柜子上方。
  苏念奴把笼子推到房间的一角,然后示意阿满把笼子推倒在地上,随着笼子的倾斜,落在上面的夏若馨和赵玥彤从里面滚到地上,而夏若萱还在笼子里压着袁臻,几个女人这时候似乎稍微清醒了一些,相互推搡着从笼子里爬出来。
  苏念奴把最底下的抽屉拉出来,这个抽屉有七八十厘米米宽,三十厘米高的样子。
  底板是一层金属网格,周围框架四角和中间的地方还有锁链和铐子,还有一根可以伸缩的金属杆伸到抽屉中间的地方,杆子头部装着一根胶棒。
  阿满似乎已经明白李静说的蒸桑拿是什么意思了,暗自庆幸自己没有随口答应。
  李静打开了抽屉面板两边的搭扣,原来面板可以上下分开,那个中间的圆孔变成了两个半圆。
  苏念奴扶起赵玥彤,让她躺进抽屉里,脖子卡在抽屉面板留下的半圆上,接着李静扣上了另外半块面板,这样赵玥彤的头就被卡在抽屉的外面。
  苏念奴用金属架子上的铐子把赵玥彤的手脚固定好,调整了一个金属杆的长度,把胶棒插进赵玥彤的肉洞里,随后在女人的一声呻吟中把抽屉重新推进玻璃柜子。
  赵玥彤的头枕在面板外面的平台上,虽然身体被束缚却丝毫不紧张,体验过刚才的场面,什么道具她现在也不怕了。
  苏念奴接着陆续打开了上面的几个抽屉,把夏家姐妹和袁臻也依次装进柜子铐好,女人们都好奇的转着头,上下打量着这个透明玻璃柜。
  “还有地方,你要不要进去体验一下?”李静忽然开口说。
  阿满愣了一下才意识到李静是在问自己,他虽然心里很好奇,可是看到玻璃柜子里一摞美妙的女体,手脚上还有镣铐固定,下体还插着胶棒,自己一个大男人,就是再想蒸桑拿,也不能让自己这么被关在里面,别说自己不可能去做,就是进去了,一个裸男和四个裸女,想想也有点大煞风景,于是阿满尴尬地摇摇头,没有说话。
  苏念奴撅着嘴瞥了一眼李静,把抽屉上的锁扣一一扣好,这样抽屉就不能拉出来,女人们也无法出来。
  李静注意到苏念奴不满的表情,不再和阿满开玩笑。
  “刚才你们都完成了任务,这个是给你们的奖励。”李静对着已经清醒过来的女人们说,“这个是蒸汽桑拿柜,具有加速新陈代谢,促进血液循环,滋养皮肤,迅速恢复体力的功效。”
  不知道是不是又在打广告的李静,说完后在仪表板上按动了几下,柜子底部嗡嗡响了一阵之后,无数水流出现在玻璃柜子中,冲刷着女人们身体上湿漉漉的体液。
  过了一阵之后水流停止了,传来嘶嘶的喷气声,很快玻璃柜子里充满了蒸汽,玻璃板上也沾满了水雾,云雾笼罩之中只能依稀看到女人的身影。
  随着柜子里的蒸汽越来越浓,柜子里温度逐渐升高,女人们也开始呻吟起来。
  柜子上方的排风扇发出呼呼的响声,从柜子顶部冒出的滚滚浓雾抽走。
  阿满虽然已经有了心理准备,但看着蒸汽中的女体,还是暗自嘀咕:这哪里是桑拿,明明是蒸笼。
  女人们被蒸了十来分钟,一个个满脸通红,满头是汗,觉得骨酥肉软,在蒸笼里活动着身体,可是女人们的手脚都铐子固定着,除了小范围的扭动几下身体,剩下的就是让肉洞在按摩棒上来回摩擦,夏若馨和袁臻还来了一次高潮。
  就在她们觉得好像要被蒸熟的时候,从四面八方又喷射出无数水流,柜子里的蒸汽一下子减少了很多。
  强力的水流变换着方向,冲洗着她们身体的每一部分,清洗着刚刚被蒸过的皮肤,清洗完毕之后,柜子底部又传来 “呼呼”的风声,一股股热风吹过女人的身体。
  女人们躺在蒸笼里惬意地享受着全套洗浴服务,而身体还时不时扭动着,让棒子按摩一下肉洞。
  她们的身体被吹干之后,柜子底部又是一阵 “嗤嗤”的声音,升起了滚滚的白雾,而女人却一个个尖叫起来,浑身不住发抖。
  “那是干冰。”李静看着阿满不解的表情解释道,“这个机器不仅能蒸,还可以冻,冷热交替让皮肤毛孔反复收缩扩张,可以进行深层清洁。”
  阿满点点头,他不太清楚女人保养皮肤的方式,可这冷热交替的办法,似乎在烤脆皮鸡的时候经常用到。
  女人们的身体哆嗦了将近一分钟,接着传来了熟悉的喷气声,蒸笼里的干冰雾换成了炙热的水蒸气,女人们也不约而同的松了一口气。
  就这样几个女人在蒸笼里被反复折腾了好几个轮回,每个人至少又来了一次高潮。
  到后来蒸锅不再喷干冰,只是微微冒着蒸汽,让四个女人的身体笼罩在水雾之中,而女人们也开始闭目养神,就像睡着了一样。
  李静,苏念奴和阿满没有打搅女人们,来到了一间休息室。
  李静和阿满坐在沙发上休息,苏念奴给两人到上了茶水。
  这一天过得让阿满觉得如幻如梦,看着沙发上李静曼妙的身体,都有些不相信自己的眼睛。
  “看什么呢?”李静留意到阿满的眼神一直在自己身体上打转。
  “哦,没什么。”阿满连忙低下头,旋即盯在了李静身上,一天精彩的节目让他又开始蠢蠢欲动。
  他笑着说:“主菜吃完了,配菜还没有机会品尝,不太合情理吧。”
  “主菜?”李静疑惑地眯了一下眼睛,然后想到阿满一定是把刚才的极限体验当作了主菜,不由得笑了,问道,“那你打算怎么吃呢?”
  李静说着微微分开双腿,亮出自己两腿之间的盾牌。
  隔着半透明的胶衣,阿满看到汗水已经浸湿了金属牌周围,他的心一动,意识到那可能不仅仅是汗水,可能还有……
  而她身边的苏念奴就好像没有听到他们的对话似的,只是静静地坐在那里,喝着自己杯中的茶水。
  软件开发出身的阿满,脑子灵活聪明,这时听到李静的问话,立刻开始分析起眼前的情况:李静当着苏念奴的面给自己亮牌子,似乎不仅是在取笑自己,好像还在暗示她是身不由己,也许,女人是在期望自己有所动作?
  阿满忽然觉得不管出于哪点,作为一个男人不能轻易放弃,工作中遇到难题是这样,现在这种情况下,看着嘴前的肥肉,更是如此了,这点道理阿满心里非常的清楚。
  “今天可真刺激啊。”阿满想了下,计上心头,但是他没有回答李静的问题,而是岔开了话题。
  李静有些意外,不过还是笑笑说:“喜欢哪个节目?”
  “都喜欢,都喜欢,安排的天衣无缝,精彩纷呈!”阿满由衷地赞叹到。
  “最喜欢哪个呢?”李静追问了一句。
  “那当然是极限体验了。”阿满狡黠地眨了眨眼睛。
  “就知道你那点儿心思。”李静无奈的笑了,换了一个姿势侧身靠在沙发上,用手撑着头看着阿满。
  “就是太幸苦你们了。”阿满抱歉地看着李静和苏念奴。
  “这有什么啊。”李静满不在乎地说,“给你过生日应该的。”
  “你看这一天,都安排让我们玩儿了,你们都没有玩上。”阿满依然是满脸歉疚的样子。
  “我们有的是机会玩。”李静颇为得意地说,“你们来之前,每个节目我们都试过了,要不然怎么给你们安排啊。”
  “你们,每个都试过了?”阿满有些惊讶,看看李静又看了看苏念奴,对方脸颊红了下,略微向他点了下头,算是回答。
  “当然。”李静说着往一边努了努嘴,示意阿满是都苏念奴试的。
  阿满认真地点点头,眼睛转了一下说:“要是能见识一下就好了。”
  “见识什么?”李静警觉的问,她忽然感到这个男人在和她兜圈子。
  “见识你们玩啊。”阿满不等李静回答,继续抢着说,“要不然这样吧,我们来个比赛怎么样?”
  “什么比赛?”李静这时候似乎意识到有些不对头,这个阿满不光带她兜圈子,还在给她下套,但是人家开口说了,自己也问了,似乎,一不小心就钻进去了。
  “我们对你们。”阿满说着看了一眼苏念奴,“今天我过生日,大家都热闹一下。”
  李静没有想到这话题会转到这个上面,阿满又搬出了寿星老的姿态,让李静无法拒绝。
  “比什么呢?”李静只好顺坡下驴的问道,心中的不安逐渐转化成一种莫名的期待。
  “我是客人,当然由你们安排。”见李静默许了,阿满心中大乐,表面上却好像很随意的说道。
  “那输赢怎么算?”李静知道自己是在明知故问,但包裹在胶衣里的身体却有点躁动。
  “你赢随你,我赢随我,怎么样?”说着,阿满用眼睛看了一下李静下体的盾牌,脸上露出狡黠的笑容。
  李静看了一眼苏念奴,对方这时候也没有办法继续装没听见,把脸转了过来说:“你自己做主呗,看我干嘛?”
  李静的脸有些发红,想了一下说:“也好,那大家就一起玩玩。”
  阿满看李静答应了,不由得心花怒放,感觉自己的计划已经成功了一半,不管赢不赢的了,至少自己现在有了把握命运的机会,而且他也看出李静对自己的提议态度暧昧,大有跃跃欲试的感觉,很可能这个苏念奴才是自己最大的障碍,看来自己还是要想办法搞定这个女人才行。
  虽然阿满脑子里想来想去,但都是临时起意,或者说连计划也没有,而且他刚才还大方的把安排交给了李静和苏念奴们,看来,剩下的自己只能走一步看一步了。
  没多久,三人聊完回到厨房,还没有进门就听到里面传来一阵阵说笑声。
  “粉蒸肉!”
  “扬州狮子头!”
  “千张肉!”
  “清蒸鲈鱼!”
  “说的我都饿了,什么时候吃晚饭啊?”
  “你就知道吃。”
  原来几个女人都已经醒了,但是身体被锁着出不来,就躺在蒸锅里聊天。
  经过反复蒸了这么几次,女人们容光焕发,一个个精神饱满,似乎比早上的时候还有劲头。
  阿满看着自己的女人们身体在笼屉里,头露在外面,谈笑风生地讨论着各种蒸菜,口水都要流出来了,下面的棒子又翘了起来。
  “都醒了啊,感觉怎么样?”李静笑着问。
  “特别特别舒服,就跟换了个人一样。”最上面的袁臻说。
  “我觉得骨头都酥了。”夏若萱也感叹着。
  “嗯,我也一样。”夏若馨说,“我都不想出去了。”
  “不想出去就别出去,把你蒸熟算了。”赵玥彤笑着说,“正好当晚饭,清蒸美人肯定是道名菜。”
  在女人们的哄笑声中夏若馨粉嫩的小脸更红了,而阿满可没有笑出来,他张着嘴,努力咽了几口唾沫,用手悄悄的揉了几下不老实的棒子。
  苏念奴这时候把笼屉上的锁扣打开,放几个女人出来。
  人常说美人出浴非常养眼,而四女出笼的景象更有过之而无不及。
  女人们的身体被蒸得粉里透红,还微微冒着热气,肌肤如玉如脂,吹弹可破,似乎有种入口即化的感觉。
  “先去吃饭吧。”李静看了一眼阿满说,“别饿坏了肚子。”
  女人们听到吃饭立刻都兴奋起来,苏念奴带着几个人来到一个餐厅,一张八人餐桌大家分宾主落座。
  饭餐已经摆好了,糖醋排骨,凉拌蘑菇,红烧蹄筋,菠萝古老肉,炸豆腐,清炒秋葵,清炒笋尖,一锅野菌汤,主食是竹筒饭,春卷,还有豌豆黄艾窝窝等几个甜品。
  虽是一桌家常菜,但菜色精美细致,香气诱人。
  女人们这次真的是饿了,也不用李静招呼,直接拿起了筷子,可刚吃了两口,就感到这些菜有些特别的地方,于是放慢了筷子,转头看向李静。
  李静见状给大家介绍起来:“晚上吃点儿素的比较好,就叫了一桌素菜,现在的素餐厅都喜欢故弄玄虚,搞一些样子货。这个是糖醋小排,骨头是莲藕,肉是豆制品;这个是松茸刺身,口感还不错;这个红烧蹄筋是魔芋做的;菠萝古老肉是面筋做的;这个是金刚砂豆腐,外焦里嫩,还有蘑菇夹心,这个是黑椒松露秋葵,美人米炒芦笋尖,素佛跳墙,松茸竹筒饭。咱们叫的是外卖,也不分什么冷热,就都摆上了。”
  众人围着这桌美味边吃边聊,李静时刻留意着念奴的盘子,不住地给她夹菜,宛若一个专门的服务员,即使当着阿满和四女的面也毫不在意,阿满见了不甘示弱,以一抵四,眼观六路把身边的四个女人照顾好,自己盘子里的小排都都顾不上吃,袁臻看到之后也给丈夫布菜,其他几女很快在袁臻的带动下,也开始给男人的碗里送来可口的菜肴,一时间餐桌上几人你来我往,好不热闹,众人吃的美味,更是吃的一阵幸福。
  “怎么样?”吃了几口后,李静笑眯眯地问众人。
  “特别特别好。”赵玥彤嘴里品味着菜香,米饭还没有吃就叫了起来,她今天除了这句似乎不会别的词儿了。
  “嗯,我从来没吃过这么好吃的东西。”袁臻点点头说。
  “李姐这里的东西肯定错不了。”阿满也跟着恭维。
  “口感味道比真肉的还好吃。”夏若馨接着说,“就是有点……”
  夏若馨随口说着却看到了众人惊异的目光,立刻意识到李静弄来的饭菜多半是顶级名厨的料理,自己这个没见过市面的小女人实在不该随意评判,于是赶紧低下头,夹了一块蘑菇放在嘴里。
  “有点什么?”李静和蔼地鼓励着夏若馨,“说说看嘛。”
  “呃,也没有什么。”夏若馨有些不安,“我就是觉得油有点多……”
  阿满担心女人冒犯到了李静,刚想打个圆场,李静却咯咯笑起来。
  “我喜欢实话实说。”李静点点头接着说,“若馨说的没错,素菜讲究的是清谈细腻,原汁原味,清心寡欲,把素食加上各种辅料提鲜,非要做出肉的味道,就背离了吃素的本意。其它客人也提过好多次,可那大厨太固执,看来应该换换了。”
  “现在的人都喜欢附庸风雅,既要吃出诗的意境,又不想委屈了肚子。”苏念奴在一旁忽然插话说,“人家是做生意,你操那么多闲心干什么。”
  李静被苏念奴数落了几句,不好意思地低头不语,其它四个女人看到苏念奴当众说李静,不禁有些发呆,筷子都停了下来。
  阿满知道这时候该做什么,连忙招呼大家继续吃,缓和了一下气氛。
  菜品虽说油了一些,但确实美味至极,一桌子菜很快就被风卷残云,一扫而空。
  苏念奴收拾桌子,李静带着众人到沙发上休息,接着苏念奴上来了茶水,众女叽叽喳喳的聊了起来,气氛一阵轻松惬意。
  阿满现在虽然填饱了肚子,但心里却不安起来,刚才苏念奴的表现很反常,不知道是不是和李静与自己打赌比赛有关,阿满又看着李静和众女聊天谈笑风生的样子,一阵嘀咕:这个女人该不会是把比赛的事情忘了吧?
  阿满其实多虑了,李静现在满脑子都在想比赛的事情,心里也是被女人们之前的激情体验弄得搔痒万分,身体里更是欲火横流,但是却被这一身胶衣包裹住蒸了一下午,结果只是让李静自己欲火高涨,可苏念奴刚才的表现让李静又稍稍有些犹豫。
  苏念奴明着说不让李静去操大厨的心,暗地里却是在埋怨李静为阿满准备的生日会,李静和苏念奴在一起时间不多,两个人的交流靠的是一种自然而然的默契,这也是李静最喜欢的地方。
  什么解释,商量在她们看来都是一种低级的交流方式,平时苏念奴柔和温顺,乖巧地像一只小绵羊,李静想做什么事情,苏念奴从不干涉,而李静也尽可能地哄着苏念奴,两人形同一体,但是今天的情形显然不太一样了,苏念奴自从知道了李静和阿满的暧昧关系,她心里的某种警戒线就被触动了,心里隐隐地感到一种威胁,或者说是一种失去李静的危险,而刚才听到李静甘愿当阿满的配菜惹得苏念奴更加不快,以至于在饭桌上发了脾气。
  如果是平时,李静一定会想方设法去哄苏念奴开心,可今天李静打算换一种方式,她是一个喜欢玩火喜欢挑战的人,不然那种气场从何而来?

  第90章

  俗话说饱暖思淫欲,这话是一点都不错,阿满的女人们吃饱喝足以后,又开始不安份起来,虽说大家还在聊天,但是几个光溜溜女人的眼睛都在不时的看着李静和阿满,眼神中透露着一丝期盼。
  但是客随主便,阿满不好自己提出来,只能耐心地等着李静开口。
  “休息好了,去玩玩怎么样?”李静看着几个女人的目光和默不作声的阿满,笑了下,终于开口了,但是眼神却又转向了一边的苏念奴。
  其它四个女人眼睛一下子亮起来,频频点头就差叫好了,可她们随即发现李静这句话实际上是在问苏念奴,众人的目光一下子又集中在苏念奴身上。
  “玩儿呗。”苏念奴被众人看的有点不好意思,但是脸上却没有太多的表情变化,她微微低头,嘟囔了一句。
  李静搂了搂苏念奴,就像在哄一个生气的孩子,然后把她拉起来说:“走吧。”
  袁臻和赵玥彤她们刚才不在,并不知道阿满和李静的赌约比赛,此刻虽然感觉到气氛有些诡异,却不明白发生了什么,但是自从来这之后,有了白天的经历,她们现在什么好玩儿的都不想错过。
  看到李静起身,一行人很快跟着她和苏念奴来到一个新的房间,这里和走绳子的那个训练馆很像,不过屋子一半是红土地,一半是水泥地,墙边的架子上摆放着铅球,标枪,拔河用的绳子之类的东西,猛的看上去就像是来到了田径场。
  李静看几个女人困惑的样子开始解释起游戏的玩法:“今天上午玩的是团体赛,下午是个人赛,晚上咱们玩对抗赛。”
  几个女人听了差点笑出来,难道今天是来参加运动会的吗?不过仔细想象还真是那么回事,几个人都盯着李静想知道晚上的对抗赛是什么。
  “对抗赛在主队和客队之间进行,我和念奴是主队,阿满和你们是客队。”李静继续解释说,“一共四个比赛项目:铅球,标枪,拔河和极限挑战。”
  “我们人多啊,比的时候占便宜啊。”阿满笑着说,不管项目是什么,他更关心如何计算输赢。
  “我们是主场,占地利。”李静看了一眼苏念奴接着说,“这四场比赛,你们赢一场就算我们输。”
  阿满一听不由得喜出望外:“好啊,那我们就不客气了,一言为定。”
  其他四个女人可不像阿满这么自信,看着李静的气势,想象着和她比赛就有些心虚腿软。
  阿满看出了女人们的顾虑,鼓励着她们说:“不用担心,无论比什么我们都是4对2。”
  “是4对1。”李静在一旁接过了话,“我不上场,你们赢了念奴就可以。”
  众人的目光再次集中在苏念奴身上,她这次没有感到不好意思,只是微微笑了一下,没有说话。
  阿满这时明白了这里面的的意思,现在李静的命运掌握在苏念奴手里,她如果不想把李静交出来,就必须战胜四女的挑战。
  四场比赛都是4对1,无论比赛项目是什么,苏念奴都必须全力以赴,不能有任何闪失。
  对于李静的这种安排,阿满不知道是为了平衡实力,还是故意刁难苏念奴,或者说,她想放水?
  “第一个比赛项目是投铅球。”李静继续解释着比赛规则,“每人投三次,取最好成绩,你们每人都和念奴比一轮。”
  听着李静的介绍,阿满越发觉得李静就是想要输掉比赛,她完全可以像田径比赛里那样让五个女人各投三次,可却安排了每个人都和苏念奴对抗,这样苏念奴就要投十二次,体力肯定会受到影响。
  不过阿满不明白几个弱女子玩扔铅球有什么意思。
  苏念奴这时候推来一个推车,上面放着一些皮具。李静对几个女人说:“大家选一下装备,念奴会给你们做一个示范。”
  几个女人好奇地围过来看,推车上有几个像文胸一样的皮套子,没有肩带,只有一块厚厚的胶皮上装着两个半球形状的东西,半球之间是一个金属卡子,胶皮的两侧有几个金属环。
  苏念奴先拿一瓶油倒出一些抹在了乳房上,然后拿起一个皮套比了一下大小,扣在自己的胸前,把两个乳房都塞进半球里,李静则是拿起一个打气筒一样的东西,插在皮套乳头部位的一个塞子上开始抽拉。
  原来那两个半球是真空罐,抽气之后把苏念奴的乳房紧紧地吸住,这样皮套就和她的乳房粘在了一起。
  苏念奴戴好皮套以后,走到土地旁边的水泥地上,那里矗立着四根碗口粗的柱子,柱子上挂着几根很粗的橡皮绳,每两根柱子中间后面不远的地面上还固定着一根粗绳。
  苏念奴从旁边的架子上搬起一个铅球,夹在了胸前两个半球之间的金属卡子上。
  那个铅球看着就是田径比赛用的,五公斤的重量立刻让苏念奴微微皱起眉头,她的乳房被罐子吸得非常紧,所以乳房没有下垂,但所有的女人都能感到那种拉扯的力量。
  苏念奴走到两根柱子中间,从地上捡起身后的绳子,从两腿之间拉到身前,一手拿着绳头,另一手把两根柱子上的橡皮绳挂在皮套的两侧,身体然后慢慢地向后仰,橡皮绳逐渐的拉紧了。
  苏念奴一边向后仰,一边向后退,一边拉动手里的绳子,把绳子卡在两腿之间不让身体被橡皮绳拉回去,而橡皮绳全部的拉力都通过皮套和真空罐作用在了苏念奴的乳房上,她胸前的皮肉都被拉紧了,一对乳房好似被拉长了许多。
  皮套,橡皮绳组成了一个大号的弹弓,而子弹就是那个五公斤的铅球!
  苏念奴的身体已经向后倾斜了四十五度,她双腿微微弯曲,调整着弹弓发射的角度,然后一手拉住两腿之间的绳子,一手伸到胸前的皮套下面,猛力拉开了皮套底部的一个塞子。
  只听“嘭”的一声,塞子拔出来以后,真空罐进了气和苏念奴的乳房脱离开,皮套兜着沉重的铅球飞了出去,铅球在空中和卡子分离后划出一个漂亮的弧线,重重地落在十几米外的土地上。
  阿满和四个女人看的都有些傻眼,他们怎么也没有想到铅球还可以这么扔,而苏念奴这个距离估计都能参加奥运会了。
  阿满这才意识到李静说的主场优势可不是随便说的。
  在李静和阿满的帮助下,夏若萱和赵玥彤首先选了一个大小合适的皮套,抽气之后阿满把铅球抱过来给两个人装好,可还没有拉橡皮绳的时候,两个女人就已经疼得呲牙裂嘴了。
  两个人挂上橡皮绳之后发现忘记拿地上的绳子,阿满赶紧把绳头递到她们手里,两个人学着苏念奴的样子,身体往后仰,胸部托着铅球,向后拉绳子,但是刚走了两三步就动不了了,另一只手急急忙忙地去拉塞子。
  两个铅球勉强弹出去,落在也就是三四米外的地方,阿满看着心里暗暗叫苦,这明显不是一个级别的啊。
  接着袁臻和夏若馨试了一次,也没有比前两个女人好到哪儿去。
  “你们先练习一会儿吧,准备好了过来叫我们。”李静说完搂着苏念奴到沙发里休息,远远地看着阿满和几个女人在那操练。
  “没关系。”阿满鼓励着几个女人,“多练几次就好了,不用着急。”
  阿满仔细地观察着女人们的动作,研究着整个器具,从发射角度到身体姿势,以及拉塞子的时机,可是看归看,研究归研究,他一个大男人却无法亲自演示,最后恨不得自己长出一对奶子来亲自体验指导一下。
  虽然不能身先士卒,但是阿满在体育课上也投过铅球,抛物线的道理还是懂得的,他不断地帮着几个女人纠正姿势和出手时机,很快四个人的投掷距离都接近了十米。
  这虽然和苏念奴还差得远些,但至少可以比一下了,另外四个女人都已经是叫苦连天,七八次的练习让她们觉得乳房都要被拽掉了,再练下去恐怕成绩会越来越差。
  阿满也觉得不能再练了,别再搞出个未战先败就丢人了,于是打算去挑战苏念奴了。
  很快比赛正式开始了,阿满安排袁臻第一个上场,他盘算的是把成绩最好的赵玥彤排在最后,让苏念奴在前面消耗一些体力,这样赵玥彤也许还有可乘之机。
  苏念奴和袁臻拉开橡皮绳之后几乎同时出手,两个铅球一前一后落在土地上,苏念奴扔出了十五米,而袁臻只有是八米八,而后苏念奴似乎识破了阿满的计谋,为了节省体力干脆放弃了第二投和第三投,袁臻虽然不满却没有什么办法,咬着牙又扔了两次,结果都没有过十米,败下阵来。
  夏若馨第二个出场,她第一投的时候就有些腿软,只扔出了八米,而苏念奴是十五米四,阿满可以看出苏念奴在节省体力,每次扔的时候都没有用全力。
  和前面一样,苏念奴放弃了第二投,夏若馨的成绩稍微好了一点,不过依然没有过十米,接着三投的时候苏念奴为了保险起见,没有放弃。
  当两人拉开弹弓开始奋力较劲的时候,夏若馨这边却出了状况。
  问题出在夏若馨两腿之间的那跟绳子上,她上面拉橡皮绳,下面拉两腿之间的绳子,结果在强烈的摩擦刺激下,敏感的身体高潮了。
  等夏若馨意识到有些不对劲,惊慌失措的松开了手,结果她的身体被胸前的橡皮绳一下子拉了回去,赤裸的身体带着胸前的铅球一起弹出,连人带球一起栽倒在地上摔了一个狗啃泥。
  胸脯摔在地上,好在有皮套保护,还不算太疼,旁边的苏念奴正在用力,看到夏若馨狼狈的样子差点岔了气,连忙撤掉塞子让铅球弹出去,同时冷了半天的脸上终于露出了久违的笑容,其它女人也强忍着没有哄笑起来,阿满更不愿意让夏若馨难堪,连忙上去把满脸通红的夏若馨从地上扶起来,让她到一旁休息。
  随后出场的夏若萱也没有给苏念奴造成什么困难,虽然扔出了个人最好成绩十二米,还是无法威胁到苏念奴。
  阿满有些心灰意冷,本打算让赵玥彤弃权,节省体力参加后面的比赛,可赵玥彤还是想试一试。
  冰雪聪明的她已经看出来阿满、李静和苏念奴之间的微妙关系,按照常理说李静是自己的竞争对手,苏念奴才是友军,可现在她还是想尽力帮自己的男人一把。
  赵玥彤决定豁出去了,心里涌上一股大不了被拽掉胸前两团肉的豪气。
  在阿满的指导下,她仔细地调整着身体角度,拼尽全力完成了第一投。
  两个铅球几乎同时落在地上,距离相差无几,墙上的一个屏幕上显示着两个人的成绩都是十五米六,阿满的女人们一阵惊呼,随后目光一下子集中在李静身上。
  李静微微一笑,按下了手中的一个遥控器,屏幕上的动画开始演示着两个球在空中的轨迹。
  李静居然在这里装了鹰眼,屏幕模拟的场地上一根白线追踪着球的落点,当屏幕定格的时候,赵玥彤这边的球压在白线上,而苏念奴那边的球稍稍落后了一点点。
  “耶!”阿满的女人们不由得一阵欢呼雀跃,三个人激动地把赵玥彤抱在中间,几乎要把她抬起来,宛如得了世界冠军的情景。
  苏念奴有些不解地看着看着正在热烈庆贺的女人们,坐到场边休息,阿满虽然被四个女人的激情所感染,可他知道比赛远没有结束。
  女人们激动了半天之后也意识到了这一点,面红耳赤地松开了赵玥彤,让她继续比赛。
  第二投的时候苏念奴也拼了力气,一下子扔出十六米多,而赵玥彤在第一投用力过猛,第二投拉开以后就觉得胸前就像被无数的针扎过一样疼痛难忍,只好出手。
  这一投只有十一米多。
  阿满实在心疼赵玥彤,看到无法与苏念奴对抗,干脆让她弃权,好好休息一下。
  第一场比赛阿满的队伍挑战失败,多少有些沮丧,不过阿满明白这只不过是一个开始,继续鼓励着女人们。
  第二场比赛是标枪,阿满倒是早就注意到墙边的架子上放着几根木头杆,不过这个房间虽然宽敞,但高度和长度怎么看也不够扔标枪的,就在阿满疑惑的时候,李静开始解释起下一场比赛的规则。
  “这一场比赛的是标枪。”李静说着接过苏念奴递过来的一根两米多长的杆子,继续解释说,“不过我们不是比赛谁扔的远,而是谁能插的住。”
  说着她从推车里拿起一根长长的按摩棒,拧在了标枪的一头,然后又拿起另一个按摩棒拧在另外一头,这样一来标枪就变成了一个超长的双头龙。
  接着她用手弯了一下杆子的两端,众人惊讶地发现看似笔直的木杆柔韧性却很好,李静没有怎么用力就把杆子弯成了一张弓的样子。
  “这个杆子是用柔韧性和弹性都很好的木藤做的,比赛的时候两个人站在场地中间的圈里。”说着李静指了指土地中间,那里的一圈地灯亮起来,形成一个面积四米大小的圆圈。
  李静继续解释说:“杆子两头插在参赛人的肉穴里,然后开始比赛,被顶出圈或者杆子从肉洞里脱落的一方算输。”李静停了一下,指着推车里大小长短不等的枪头,看着众女,笑了下,“这里有不同大小形状的枪头,大家可以根据自己的需要选用。”
  和第一个项目一样,李静让阿满的队伍先练习一下,适应场地。
  四个女人看着推车里,不由得一阵阵发抖,那些枪头长短不一,粗细不同,表面的花纹也不一样,但大多都带有各种突起,这哪里是枪头啊,分明就是一个情趣用品展示,但不管是什么,比赛还要继续,女人们既害羞又兴奋的挑选起所谓的枪头。
  袁臻和赵玥彤首先选好了两个枪头,找来一根标枪装好,两个人下到场地中间。
  最开始插枪头的时候还遇到了一点困难,两个人面对面站着,肉洞的角度迫使两个人挺起肚子向后弯腰,才勉强把枪头插进去。
  枪头插进去以后,两个人都用力地用双腿夹住杆子,可只能勉强站稳,根本不可能把对方顶出去。
  阿满站在袁臻和赵玥彤之间,看着那根插在两个女人肉洞里的标枪,心里激情澎湃,觉得这种比赛就算是输了也值,随后他琢磨了一会儿,看出了一些门道。
  “臻臻,彤彤,分开双腿。”阿满开始技术指导,“用肉洞的肌肉夹住枪头,然后直起身子往前顶。”
  两个女人立刻按照男人说的分开了双腿,而两个枪头也呼的一下深入了许多,两个人连忙用力夹住,慢慢直起身子,随着她们身体竖直,两个人之间的标枪弯成了弓,枪头在她们肉洞里的压力也越来越大。
  两个女人咬着牙,开始往前顶,标枪逐渐地变成了V形,杆子的中间几乎要碰到地上。
  两个人惊讶地看着柔韧的杆子,大气儿都不敢出,生怕杆子回弹插进自己的身体。
  夏家姐妹那边的情况也差不多,虽然照着袁臻和赵玥彤的样子插好了标枪,却站在场地里不知道该怎么办。
  “来,都前后左右走走试试,没问题的。”阿满话虽这么说,心里还是很虚,用肉洞控制棒子,他可没有什么经验,这次和上次一样,又让他一阵干着急没办法,这种只有女人才能参加的比赛让他一个大老爷们除了动动嘴皮子就只能干瞪眼,阿满无奈的只好在一旁鼓励着女人们,纠正着应对姿势。
  袁臻和赵玥彤先动了起来,试了几次之后,她们发现事情不是那么糟糕。
  标枪虽然被弯成很大的角度,但是由于韧性的问题,回弹的力量并不是很大,也不会伤到下体,如果不继续用力挤压,肉洞可以承受标枪本身带来的压力,只不过如果两个人开始用力往前顶,事情就变得不一样了,必须用肉洞使劲夹住按摩棒,要不然棒子就会持续深入,其后果就是承受不住深入的一方被顶倒或是顶出圈外。
  袁臻和赵玥彤逐渐地熟悉了标枪的感觉,认真地练习起来。
  两个人互相顶在一起,前后调整着步伐和姿态,她们很快发现进攻的时候两腿要前后分开,容易发力,而防守的时候可以向侧面滑步,避开对方的锋芒,让对手使不出力气。
  她们甚至还像摔跤的那样围着杆子转圈,互相试探着,既可以消耗对方体力又可以刚柔并进突然发难。
  阿满看着两个女人的样子不住地点头,心里顿时充满了自信,他忽然感到这真是一个让男人走开的项目。
  他转头去看了看夏家姐妹,刚刚积攒的那点儿自信心一下子就没有了,这对姐妹花插好杆子之后只敢微微挪步,所谓进攻就是夹着杆子向前挺腰,姐姐挺完了妹妹挺,杆子在两人之间只微微弯曲了一些,更多的却是在来回抽动,好似在相互抽插,让阿满看的一阵哭笑不得。
  “我说,你们两个在这玩双头龙呢?”阿满不由得脱口而出。
  姐妹俩听了之后脸羞的成了红布,两人不由得同时后退,结果杆子从肉洞里掉了出来,两个女人又连忙用手接住。
  阿满也没有过多的责怪女人,夏若馨体质摆在那,没有给他再来个高潮就已经不错了。
  不经大战在即,她们可也是自己一半的有生力量。
  袁臻和赵玥彤看到了姐妹俩个的窘境,停下来耐心地指导她们,有了两人的帮助,姐妹两个也掌握了控制标枪的要领,然后有模有样的认真开始了攻防练习。
  大约过了半个小时,阿满觉得女人们的动作已经很熟练。
  他琢磨着苏念奴那边虽说可能见过这个,可李静很少回国,她过来玩的机会估计也不会太多,加上阿满这边怎么说也是四对一,数量占优势而且还是车轮战,所以这次在排兵布阵上阿满也做了周全的安排:夏若萱打头阵,她的任务是以防守周旋为主,拖延时间消耗苏念奴的体力。
  第二场是夏若馨,给她的任务是猛冲猛打,争取乱中取胜。
  在第三场的是袁臻,打算采取偷袭战术,在进攻之中突然后撤,冒着掉棒的危险争取把标枪从苏念奴的肉洞里抽出来。
  最后由实力最强的赵玥彤和苏念奴展开决战。
  阿满安排完后很满意自己的计划,于是向李静发起了挑战。
  比赛即将开始,苏念奴选择的是一个九节鞭一样的按摩棒,足有五六厘米粗,三十厘米长。
  夏若萱选择了一根颗粒突起的棒子,两个人把棒子在标枪上插好之后走到场地中央。
  阿满托着标枪,让两人把棒子插进肉洞,两个人都是把棒子插进了一半多一些,这样可进可退,灵活一些,然后随着阿满的手势,比赛正式开始了。
  夏若萱按照阿满的安排,开始之后没有急于进攻,只是顶住标枪并没有发力,苏念奴也在试探夏若萱的虚实,所以标枪在两人之间弯成了一张弓之后便僵持在那里。
  两个人顶着标枪在场地里挪动着步子,过了半分钟之后苏念奴首先发力,夏若萱连忙跟着顶住,标枪在两人之间越来越弯,突然苏念奴向前冲了几步,夏若萱一时间顶不住,连连后退,快到边线的时候才重新稳定住身体。
  阿满看到夏若宣的棒子开始一点点的插进肉洞,而苏念奴那边的外面还留有余地,就知道夏若萱这边有些力不从心了。
  果不其然,夏若萱最后抵抗了一阵,三十厘米的棒子还是全部没入了她的肉洞,直抵最深入的花心,接着她的身子也开始有些发抖,最后苏念奴猛地一探身,夏若萱再也支持不住,被顶出圆圈摔倒在场地上。
  夏若馨看到妹妹这么快就被挑落马下,心里更是没有底,标枪加按摩棒,这个东西想着就要浑身发热,而自己还要插着它比赛,自己那敏感的身体让她一阵心虚。
  夏若馨最后只好选了一个很粗的棒子,好让自己能夹得紧一些,而肉洞里的汁水这时候已经开始泛滥,她只好把棒子几乎插到了最里面。
  阿满虽说让她乱中取胜,但她觉得自己恐怕就是一锤子买卖,能打一次冲锋就不错了。
  苏念奴第二场没有换棒子,依然用的是前面那种九节鞭。
  比赛开始之后夏若馨按照想好的方式,刚刚开始就全力往前顶,就算棒子被全部进入肉洞也不在乎。
  苏念奴确实没有想到夏若馨会如此凶悍,连忙全力应对,不过苏念奴很快发现夏若馨在用力的时候身体前扑的很厉害,几乎是拼命的方式。
  苏念奴突然往旁边撤了半步,夏若馨就想着往前拱,看着苏念奴身体移动,一时间没有做出反应,结果用力的方向跑遍了,标枪斜着顶在肉洞里,她一个趔趄身体没有站稳,这时候苏念奴趁机发力,夏若馨被标枪顶着踉跄了几步摔倒在地,虽然没有出圈,但是苏念奴随后用力往前推,摔倒在地的夏若馨手忙脚乱的往后退,很快被苏念奴顶出了圈子。
  不到五分钟的功夫,阿满这边就连输两场,而苏念奴那边好像还没有用全力。
  阿满知道这个项目的形势也很不乐观了,而李静那边对苏念奴的表现看起来很满意,她伸出手把苏念奴招呼过来。
  “念奴,把这个戴上。”李静说着指着一个托盘里的东西说,“我喜欢看你穿戴这些的样子。”
  苏念奴看到托盘里的东西一愣,不过她没有说什么,还是顺从地点点头。
  阿满闻声望去,也不由得有些发呆,托盘里是一副手铐,一副脚镣和一双高跟鞋。
  苏念奴先穿好高跟鞋,系好鞋带。
  这个鞋跟有十几厘米高,如果是在平地上,苏念奴控制的应该没什么问题,可现在比赛场是土地,稍一用力鞋跟就会扎到土里,站着不动还好,移动起来就很不方便了,而那副脚镣又宽又厚,不锈钢的材质沉甸甸的,这还不是最大的问题,只见那脚镣中间的锁链只有三十厘米左右,苏念奴戴上它就只能迈小碎步,最后李静还把她的双手铐在了背后,让苏念奴更难掌握平衡。
  李静给苏念奴穿戴好之后,让她回到场地里,这时候袁臻也准备好了。
  阿满看到苏念奴加了拘束,心里放心了很多,倒不是他对袁臻和赵玥彤的技术有多少信心,而是李静那边的态度已经十分明显了,她平白无故地给苏念奴加难度,肯定不是为了刁难苏念奴,而是为了照顾自己这边。
  第三场比赛一开始,穿戴了拘束戒具的苏念奴果然显得有些紧张,她和袁臻相持住之后,不断地移动着脚步,重新适应高跟鞋在土地里走路的感觉,也试探着脚镣中间的锁链对自己的影响。
  袁臻脑子里依然想着既定战术,按照阿满的安排开始加力,打算向前冲几步,然后趁苏念奴立足未稳的时候往后抽棒,可苏念奴现在换上了高跟鞋,十几厘米的鞋跟在土地里几乎插进去一半,女人就好象钉在了地上,袁臻怎么往前冲苏念奴也是纹丝不动,弯曲的标枪把袁臻这边的棒子全部顶进了肉洞里。
  僵持几秒后,袁臻见到苏念奴没有后退,还是按照原计划突然减力,夹住棒子后退。
  本来阿满安排的这个计策,关键就是要袁臻抓住苏念奴立足未稳的机会,可是苏念奴现在几乎是钉在地上,袁臻也没有想着变通,她猛的往后一退,苏念奴立刻收紧肉洞,结果袁臻几乎是自己从标枪的棒子上退了出来……
  阿满在旁边看的直拍脑袋,后悔自己忘记改变战术。
  袁臻败阵下来之后,阿满连忙嘱咐赵玥彤。
  阿满也已经看出来,苏念奴戴上拘束之后,脚步移动受到限制最大,但是高跟鞋却意外地带来稳定性的优势,因此赵玥彤必须不断变换位置,迫使对方移动脚步,尤其是向侧面移动的时候,穿着高跟鞋戴着脚镣的苏念奴肯定会受到限制,弄不好还会被锁链绊倒。
  赵玥彤把阿满的安排牢记在心,开始上场挑战苏念奴。
  苏念奴虽然不知道阿满给赵玥彤的是什么安排,但是通过前一场的比赛也明白了自己的优劣势,她明白比赛纠缠的时间越长,活动范围越大自己就越吃亏。
  所以比赛刚刚一开始,苏念奴来了一个先发制人,接连猛冲几步,赵玥彤后退几步才顶住了苏念奴,而她距离边线也只有一步之遥了。
  标枪在两人的夹击之下弯得碰到了地面,两个人不相上下僵持在一起,接着赵玥彤顶了一阵之后,感觉棒子开始在自己的肉洞里滑动,如果被顶到花心,自己恐怕坚持不了多久,她这时候想起了阿满的安排,开始慢慢向侧面滑步,一边让自己离开危险的边线,一边尽量暴露出对方的劣势。
  而苏念奴那边,如果没有脚镣的束缚,她只要和赵玥彤一起向同一个方向滑步,就可以把赵玥彤顶在边线上,可是她的脚镣让她无法灵活移动,插在地里的高跟鞋也妨碍了步子的频率,为了顶住赵玥彤,她不得不原地转动身体,这样一来,赵玥彤不仅成功地离开了边线,还反而把苏念奴逼退了几步。
  赵玥彤找到了对付苏念奴的办法,开始忽左忽右的变换着进攻的方向,而苏念奴只能边转边退,很快被逼到身后的边线附近。
  苏念奴心里暗暗着急,她虽然有能力全力的把赵玥彤顶出去,可是高跟鞋和脚镣限制了她的步伐,无法快速进攻,而她每次发力的时候,赵玥彤都会向侧面滑步,利用步伐优势化解她的攻势。
  苏念奴可以很好的控制自己的身体和肉洞,可是无法控制高跟鞋和脚镣。
  高跟鞋在土地里插的深浅不一,脚镣上的锁链时不时地和高跟鞋触碰到一起,结果在转动身体的时候,左脚的鞋跟恰巧踩进了一节锁链的孔里,把一半的链子都钉在了地上,苏念奴自然是看不到,等迈出右脚的时候,一个趔趄就摔倒在地上,此时如果赵玥彤有经验的话,趁着苏念奴倒地的时候,往后一抽标枪,苏念奴肯定来不及夹住,可是赵玥彤也没有想到苏念奴会摔倒,依然用力往前顶,苏念奴肉洞里的棒子虽然被赵玥彤顶进去一大截,但是也借着这个机会调整好了身体,夹紧了棒子。
  苏念奴虽然躺在地上,但并没有出圈,标枪也还在两个人的肉洞之中,不过赵玥彤立刻占据了优势,苏念奴躺在地上,无法向前发力,只能被动防守,而赵玥彤居高临下,标枪几乎是直插肉洞,更容易发力。
  苏念奴肉洞里的棒子很快就被顶进去,她不得不躺着往后退,另一端的赵玥彤毫不松懈,依然奋力前行,一旁的阿满看的一阵激动,似乎感到了胜利的曙光。
  就在这个时候,苏念奴做了一个所有人都没有想到的动作,她躺在地上,手在背后按住地面,双腿分开,猛地抬高屁股,来了一个鲤鱼打挺,这一下不要紧,夹在她和赵玥彤之间的标枪被猛地一甩,本来是向下弯曲的,结果嘭地一下变成了向上弯曲,赵玥彤这时候还在用力向前顶着,标枪猛的弹起来改变了弯曲的方向,像一条蛇一样钻进了她的肉洞,而棒子插入的角度几乎改变了九十度,迫使赵玥彤的身体不由自主的向后仰去,一下子后背着地摔在地上,而柔韧的标枪也恢复了笔直的状态,依然插在两人的肉洞里。
  苏念奴看到赵玥彤倒地,立刻夹住棒子手脚并用地向后退,虽然脚镣和高跟鞋影响了她的一些速度,但是赵玥彤被摔得头晕眼花,等她想明白怎么回事的时候,棒子已经被苏念奴抽走了。

  第91章

  阿满在一旁看得心里凉了半截,感觉就像是煮熟的鸭子又飞了,这一场下来又是连输四阵,让他感觉到今天的目标遥不可及,这还是苏念奴,如果李静上场比赛,那画面恐怕就要用落花流水来形容了。
  苏念奴再次赢了比赛,李静坐在那里并没有什么特别的表示,接着苏念奴的手铐被打开,女人带着脚镣一脸轻松的样子坐到了李静身边,而阿满这边的四个女人多少都有些灰心,接连的失利让她们对后面的比赛也没有太多的自信。
  “你们要不要休息一会儿?”李静看着阿满忽然问道。
  阿满这边的女人们虽然连连失利,但体力却没有受到太大的影响,阿满也不想在等,干脆赶紧有所了断。
  “不用。”阿满随意地说,“接着来吧。”
  李静笑而不语,招呼苏念奴推过来一个推车,下一个项目是链球。
  阿满从一开始就在琢磨李静怎么把这些男子项目融到女子比赛里,可是看了铅球和标枪的比赛,他知道这链球恐怕也不是抡铁球往外扔,果然,他一看到车里放的东西就惊讶地张开了嘴。
  那推车上的确放着链子和球,只见不锈钢的金属球从大到小排成一排,最大的球比拳头还大,最小的也就是乒乓球大小,而且每个球并不是浑圆的,一头是个钝头,另一头还有个底座,应该说更像桃子的形状,每个底座上都带有铁环,推车上还放着一根根拇指粗细的链子。
  女人们对这些东西并不陌生,赵玥彤的地下室里就有类似的金属肛塞,只不过型号大小没有这里的这么齐全而已。
  阿满看着这些大大小小的肛塞,他眯起了眼睛,根据以前会馆的经验,也大概知道这链球是要比什么了。
  “来吧,一人选一个。”李静笑着招呼大家说,“要选一个大小合适,能吃住劲儿的。”
  夏若萱经验最少,只好挑了一个最小的,袁臻和赵玥彤虽说都用过这种桃子,但也都是量力而行,从来没有敢用大号的,也就选了个适中的,夏若馨经验最为丰富,选了一个中等偏大的,等轮到苏念奴挑的时候,她毫不犹豫就拿起来一个最大的,其它几个女人看着她手里足有七八厘米粗细的桃子,都有些目瞪口呆。
  阿满看着苏念奴选的大小,也意识到待会儿无论比什么,这都不会是一场同级别的比赛。
  “都塞上吧。”李静挥挥手说。
  四个女人拿着桃子刚想往后庭里塞,阿满却是摇摇头,去拿起了推车上的润滑油,给女人们滴在桃子的嘴上,然后帮着女人们一一塞好。
  不锈钢铁球很凉,女人们都不由得倒吸着凉气,嘴中不由得发出阵阵呻吟。
  阿满帮女人们弄完之后看到苏念奴并没有动,意识到她可能在等自己手里的润滑油,于是笑着递了过去,可苏念奴接过来以后只是把瓶子放在了推车上,手里的大桃子却递给了李静。
  李静接过后笑着伸出手指了一下地面,苏念奴立刻趴在了地上,高高的撅起屁股,把后庭清晰地暴露在空中。
  李静拿着桃子,却塞到了苏念奴的蜜穴里不断地搅动着,经过了刚才的比赛,那里也已经是汁水四溢,泥泞不堪,巨大的桃子上很快就被一层晶莹的亮光包裹起来。
  阿满看得出神,正在想苏念奴的桃子难道是塞前面吗?
  而这时候李静却“噗”的一下把桃子从苏念奴的肉洞里拔出来,然后把尖嘴对准了苏念奴的菊口,随着李静手腕优雅的转动,桃嘴没入洞中,把菊花缓缓撑开,伴随着菊花的绽放,金属球也一点点地挤入苏念奴的后庭。
  旁边看着的阿满和四个女人心都悬起来,可地上趴着的苏念奴却一动不动,似乎在闭目养神,享受着李静的爱抚。
  当硕大的桃子“呼”的消失在苏念奴的身体之中,阿满和四个女人也都随之松了口气。
  李静接着从推车上拿起一根锁链,把一段连接在桃子底座上的接环上,然后拍了拍苏念奴的屁股,让她站起来。
  阿满看到李静给苏念奴的桃子上系了一个尾巴,也从推车上拿起链子给女人们一一系上,等系好了以后他才发现苏念奴身后的链子有四五米长,比自己女人的几乎长了一倍。
  李静拉着苏念奴走到房间的墙边,她脚镣的链子拖在地上,现在又多了屁股上的长锁链,虽然现在的苏念奴没有戴上手铐,但是这样的一副画面还是让女人显出一副女囚受难的图画,看的让人不禁浮想联翩,但是阿满却知道,此刻的苏念奴可不是什么女囚,而是一个战力惊人的参赛者。
  阿满带着四个女人跟在李静和苏念奴的后面,她们的链子虽然不长,但也都拖在了地上,这十来米的距离,都是在一阵“哗啦啦”的响声中走完的,看着女人们有些扭捏的腰肢和步伐,阿满感到身躯一阵火热。
  李静走到墙边,给苏念奴戴上一副手铐,然后把手铐连接在从天花板垂下的锁链上,锁链不是很高,把苏念奴的双手吊在胸前,配合着女人一身的金属道具,更是让人感到不是比赛而像一个女奴受难图。
  “今天本来是安排你们一对一拔河的,不过看你们选的那几个球,觉得让你们单挑念奴实在是不公平。”李静停顿了一下,看着四个女人身后的链子说,“你们就一起来玩一个拔罗卜的游戏吧,规则很简单,拔出来念奴的大罗卜你们就赢。”
  看着从苏念奴后庭里伸出来的长长锁链和埋在肉洞里面的大罗卜,阿满和女人们都明白这个游戏并不简单,同时阿满也知道李静又是在照顾自己,如果单挑的话,女人们估计没有任何机会,不过现在就是四打一,阿满也不是很有信心,毕竟不是四个人拉一个人,而是四个菊花拉一个菊花。
  苏念奴这时候已经弓腰撅起屁股,双腿分开到最大,绷直了两脚腕间的镣链,此时的高跟鞋和脚镣在这次比赛中并不会太妨碍她的动作,苏念奴的身体只需要一个地方用力就可以了。
  阿满看到对方做好了准本,也捡起女人身后的锁链,一一连接在苏念奴屁股中的长链上,接着女人们转过身,按照阿满的指挥向后走了两步,那根长链就摇晃着被拉起到空中,苏念奴这边没有什么反应,而四个女人已经被沉重的链条拉得直咧嘴。
  李静在一旁说:“念奴已经准备好了,你们随时可以开始。”
  “别担心,我们人多。”阿满在一旁鼓励着,“听我指挥,肯定没有问题。”
  话虽这么说,阿满看着女人们脸上的表情就知道比赛凶多吉少,不要说开始比赛,就是被这根链子这么牵着久了女人们估计都会受不了。
  “准备好,一,二,三,拉……一,二,三,拉……”
  阿满就像拔河那样指挥着女人们开始拔罗卜,而这时苏念奴这时比较有趣的是,她也随着男人的口号,身体开始紧绷,菊花紧闭。
  阿满的女人们每次拉的时候,苏念奴肉洞里的大罗卜只是微微露出一个小头,然后就缩了回去,四个女人都感到心有余而菊花的力气不足,一种有劲不敢用的感觉。
  阿满看到苏念奴那边纹丝不动,现在还只是防守,而时间拖久了苏念奴开始进攻的时候,肯定对自己不利,心里不免焦急起来。
  “有个老爷爷种了一个大罗卜,怎么也拔不出来,就叫来了老奶奶。”李静在一旁看着,居然讲起了儿童故事,“老奶奶帮着拔,也拔不出来,就叫来了小花猫和小黄狗一起拔,可还是拔不出来。”
  李静说着停下来,扬起眉毛看了看阿满:“你知道那罗卜是怎么拔出来的吗?”
  阿满还没有答话,苏念奴那里却忍不住“咯咯”笑了起来,李静用力在她的屁股上拍了一巴掌:“严肃点儿,比赛呢。”
  阿满被李静弄得有些哭笑不得,他到不介意被比作小老鼠,要是真能把罗卜拔出来他也豁出去了,可是苏念奴的罗卜现在还纹丝不动,就算自己上去也是无济于事,一是他也不想把自己脱光了大煞风景,二是他对自己的菊花可一点儿信心都没有。
  阿满的女人们已经有些力不从心,每次用的力气也越来越小,结果苏念奴猛然间用力向前一挺腰,四个女人一阵尖叫,菊花里的小罗卜被苏念奴悉数拔走,“噼啪噼啪”地掉在地上,这场比赛毫无悬念地结束了。
  连续输了三场比赛,阿满多少有些沮丧,他甚至怀疑苏念奴就是专门练这个的,可是除了李静这里,哪里又会有这种比赛?
  但不管怎么说,李静还是挺照顾自己的,这一点让阿满心里总是暖洋洋的,只不过苏念奴那边可完全没有放水的意思,阿满也只能干着急没有办法。
  “别灰心,还有最后一场比赛。”李静似乎看出了阿满的心思,她一边说一边把苏念奴从链子上放开,顺便把她菊花里的大罗卜也拔了出来。
  李静刚才没有说比赛的内容,只是说是一种极限体验,而阿满从苏念奴的眼神中敏感的捕捉到了一丝不安,他立刻意识到苏念奴似乎对下一个比赛不是太有信心,这是否味着他有更多的机会?
  或者说胜败在此一举?
  “好啊,什么时候开始?”阿满忽然一阵轻松,随意的问道。虽然输了那么多场,他也得表现得自信一些,不能影响女人们的士气。
  “来吧。”李静说着走到场地边,打开了一个小门。
  阿满和几个女人一起走进去,扑面而来一股阴冷的气息,赤身裸体的女人们都不由得抱紧了双臂。
  阿满原以为这里是一个器材室,因为刚才的铅球标枪都是摆放在门口旁边的架子上,但是走进里面才发现并不是如此。
  房间不大,进门墙边是一条长板凳,旁边有一个柜子,对面的一整面墙上都挂着幕布,天花板上是日光灯,地上是平滑的水泥地,其余地方就没有别的东西。
  就在阿满疑惑的大量着房里陈设的时候,李静从柜子里找来一副手铐把苏念奴的双手的铐在了背后。
  “手铐,绳子你们随意。”李静接着指了指柜子里的东西对阿满她们说道。
  阿满给袁臻和夏若萱戴上铐子,用绳子把赵玥彤和夏若馨的双手绑在身后,因为他看到李静也只是给苏念奴上了简单的手铐,也就没有用过绳子捆的太复杂。
  李静看到阿满把女人们都绑好之后,让苏念奴和四个女人到长板凳上坐下,接着她找来了几卷绳子,脱下了苏念奴的高跟鞋并打开了脚镣,然后让她双脚分开三十厘米的样子,一卷绳子在苏念奴两个脚腕之间绑几圈,再用剩余的绳子缠绕在两脚之间的绳子上,在她脚腕上绑上了一副绳铐,阿满不知道李静绑绳铐的用意,不过还是照样给自己的几个女人也一人来了一个。
  绳铐绑好之后,李静拿起来一个眼罩给苏念奴戴好,阿满学着对方的样子也给四个女人都戴好眼罩,做完这些简单的准备工作后,李静按下了墙壁上的一个按钮,对面墙上的幕布打开了。
  阿满的心似乎停跳了一下,立刻被眼前的两座机器吸引住了。
  柔和的灯光下,明亮的金属构件闪闪发亮,高高的门字架,两个半原板构成的圆孔,厚重的底座,简洁明快,没有任何多余的部件。
  李静的嘴动了动,似乎说了些什么,然后走到一个机器旁边,拉动了门字架旁边的绳子,阿满好像什么也没有听到,呆呆地审视着眼前的机器,下意识地走到门字架的旁边也跟着李静拉动绳子,滑道引导着沉重的铡刀,缓缓地从下到上升到了顶端,“咔嗒”,铡刀悬在空中停住蓄势待发。
  “你们谁先来?”李静看着发呆的阿满,重复了一遍问话。
  阿满看着身边四个茫然不知所措的女人,自己也有些犹豫,他不知道比赛规则,也不知道如何计算输赢,不过既然李静没有解释,他也知道不必多问,可倒地该选谁呢?
  看着眼前两个发出着逼人气势的大型道具,阿满心里一阵打鼓,同时那快速跳动的心脏又在不停敲击着阿满心里那底层的暗流,让他产生一种压抑的快感。
  “怎么?不敢比了吗?”李静挤兑了阿满一句,“你们还是四对一。”
  阿满知道今天玩到现在,就是龙潭虎穴自己也得往前闯了,于是他笑了笑,把赵玥彤拉了过来。
  袁臻,夏若馨和夏若萱都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事情,可是屋子里的气氛似乎有点诡异,这让她们不敢说话,只得安静的听命坐好,但是这种不安的感觉和黑暗中的等待却让她们内心里产生了一阵莫名的激动和兴奋。
  “哟,第一个就上主力啊。”李静看着赵玥彤笑着说。
  赵玥彤听着两人的对话依然是一头雾水,她也知道这个时候不是该自己发问的时候,一切的安排只能跟着身边的男人,这种黑暗中未知的摆布让她觉得浑身燥热,激流阵阵,可以说赵玥彤是十分喜欢这种感觉就的。
  阿满扶着女人走了几步,让她跪在地上,双眼处在黑暗中的赵玥彤感到膝盖跪下的地方软绵绵的,似乎是海绵垫子,脚下的地面滑溜溜的,似乎是瓷砖,接着阿满按住她的脖子往前探去,她的肩旁顶在了一个冰凉的东西上,随着一阵细微金属摩擦的声音,“当啷”一声脖子被一个冰凉的东西从上下夹住,就好像是戴上了一个金属项圈。
  赵玥彤紧张地活动着身体转动着脖子,发现这好像又不是一个项圈那么简单,从被固定的感觉来看,脖子似乎被卡在了一个金属板上的圆孔里,由于双手被缚在身后,整个前倾的身体只能靠跪在地上的双膝和圆孔里的脖子支撑着,而后什么东西又插进了她的肉穴里,让她不由得一阵呻吟。
  赵玥彤必定在李静那里待过一段时间,又了解一些阿满心里底层的东西,呻吟之后的她感受着身子的姿势和脖子处的固定物件,她忽然的意识到了什么,心脏随之一阵狂跳起来,虽然女人心里已经猜到了什么,身体也跟着不由的颤抖着,但是赵玥彤却没有说一句话,依然是那样安静的跪着,等待着。
  就在这时候,赵玥彤觉得眼前一亮,她的眼罩被摘掉了,映入眼帘的是一个厚重的金属底座和黑色的大理石地面,一个金属滑道就在脖子底下,通向地板上的一个开槽里,阿满和李静就站在她眼前。
  赵玥彤转头看到了身边的苏念奴,和自己一样跪着,脖子被卡在一个金属架子里,两根粗重的立柱延伸到上方,赵玥彤眼睛的余光还是看到了苏念奴头顶上的那个东西,一阵寒光闪过她的双眼印证了她之前的猜测,顿时让她感到一阵气短,赵玥彤几乎不敢继续转头去看自己的头上,可是一种无形的力量还是让她努力地看向自己的上方。
  她第一次从这个角度看到了那块金属,它是如此华贵而威猛,锋利的边缘在灯光的照射下闪着一道银光,展示出不可一世的傲气,似乎随时准备冲下来,切断途中一切试图阻碍它的东西。
  赵玥彤扭回脖子,闭上了眼睛,深吸了几口气,用力的咽下口水,不由自主颤抖的身躯不知道是紧张害怕还是内心里的躁动和兴奋。
  “知道吗?法语里的高潮就是小死亡的意思。”李静似乎是对赵玥彤说的,却说给了屋子里的所有女人,“今天就是要体验一下死亡的快感。”
  李静说着解开柱子上的绳子,用力拉到苏念奴的身体后面,把绳头上的钩子挂在了什么东西上,赵玥彤和苏念奴看不到她做了什么,而阿满却看得清清楚楚,苏念奴肉穴里插着一个棒子,棒子固定在地面上的一个立柱里,绳头的钩子就挂在棒子的另一端,李静接着把赵玥彤这边的拉绳也解开同样把钩子挂在她的棒子后面。
  “待会儿比赛开始之后,你们可以用身体里的棒子尽情享受高潮的愉悦,多少次都可以。”李静笑了笑继续说,“不过呢,那根棒子的后面有一个机关,机关很灵敏,如果你们身体动得太厉害,触发了它,挂在上面的钩子就会被松开,后面的我就不用解释了吧。”
  李静说的很轻松,可是她的话语就如滚滚惊雷传到赵玥彤的耳中,让她不由得浑身发抖,一股本能的恐惧几乎把她冲垮,浑身都有些发软。
  她说不清楚自己是什么感觉,可她却感到身体开始灼热起来,她很想去抚摸自己,可双手被绑在身后,又前倾着身体,除了腰部上下,连小屁股都够不到。
  此时的赵玥彤发现自己从来没有如此湿润过,她不明白自己为什么会这么容易兴奋起来,难道是这个机器?
  它的确很漂亮,让她总是忍不住去看,去观赏,就好像是海市蜃楼,而自己还置身之中,同时这一切又好像会随时消失一样,连带着自己的一切。
  “没有问题就开始吧。”
  李静的眼睛看着阿满,然而阿满却没有做出任何反应,他似乎还沉浸在欣赏眼前的器具之中,目光不断地在刀片,拉绳和那个挂钩之间巡回着,好像没有注意到被固定在上面的女人。
  李静没有打扰阿满,抿嘴轻笑了下,接着就按下了机器上的按钮,两个女人的身体立刻有了微微的反应,她们都绷紧了肌肉,却竭力地保持着刚才的跪姿。
  赵玥彤肉洞里的棒子开始旋转伸缩,摩擦着最为敏感的肉壁,一阵阵激流在身体里互相撞击着,可她的身体却不敢做多余的动作。
  女人感到了紧张和不安,却并不是因为头上悬着的利刃,而是因为她发现自己是如此喜欢现在的感觉,这种在大小死亡之间僵持的感觉,头顶上的利刃不但没有带来应有的恐惧,让高潮消退,却为高潮带去了更多的刺激和兴奋。
  在肉洞里一阵阵的酥痒之中,赵玥彤忍不住开始移动身体,她太想要一次了,尽管脖子被卡住,她还是可以微微地前后移动,享受着棒子在肉洞里滑动的感觉。
  很快,那根棒子仅仅抽动了几次,赵玥彤就到了高潮的边缘,她想让自己停下来,可身体似乎没有听从大脑的指令,继续着刚才的动作,就在她强行绷紧肌肉想一个急刹车的时候,高潮破堤了。
  凶猛的潮水一浪浪涌来,让她无法呼吸,身体也开始不自主地抖动,完全不听已经有些慌乱的大脑的控制。
  “咔嗒”,微弱的金属撞击声从身后传来,赵玥彤却听得清清楚楚,她的心就像被重拳打了一下,接着随着金属摩擦的呼啸声由远及近,破风而来,赵玥彤身体里的高潮似乎也形成了滔天巨浪,女人还没来及发出叫喊,伴随着“嘭”的一声闷响,把她完全淹没在黑暗之中。
  赵玥彤感到无数热流从身体的各个出口开始奔泄,她的身体也随之无法控制的剧烈颤抖起来,她感到一阵晕眩,就好象坐过山车一样,等一切都停下来以后,她的全身都僵住了,头显得异常沉重,她不想动,也不敢动,甚至连自己是否还活着问题她都无法思考,不过朦胧中她的耳朵还是在听到了一阵含混不清的说话声。
  “出师不利啊,下一个谁上?”
  “呃,若馨吧。”
  “啊,怎么不舍得上主力了?”
  “若馨也是主力啊,我向来是一碗水端平,呵呵。”
  听着轻松的对话,赵玥彤很想睁眼,可她又不敢,害怕看到自己不想看到的情景。
  她能感到双手依然被绑在身后,有种要垂下来的感觉,但由于双腕被捆着,又无法完全垂下,赵玥彤很想伸手去摸一摸自己的头是否还在,但是捆在背后的双手又够不到脖子。
  过了一会儿,她鼓足勇气微微地睁开眼睛,她的视线有些模糊,眼前的一切似乎都是颠倒的,而她第一眼看到的就是一个双手绑在身后的赤裸女人的身体,有些熟悉,又有些陌生。
  天呢,那是我的身体吗?
  赵玥彤又感到一阵剧烈的震颤,我的头在哪儿?
  等她扭动着头部再看清楚一些的时候,她更加地困惑,明晃晃的刀片升起在最高处,拉绳的钩子还挂在那个裸体女人肉洞里的棒子后面。
  赵玥彤微微抬起头的时候,不由得松了口气,她终于看到了自己熟悉的身体,她被倒吊在空中,一根铁链上的钩子勾住了绑在她脚腕之间的绳子,她被倒吊在墙边,而铁链固定在天花板上的一个滑轨上,刚才看到的身体则属于刚刚被固定在机器上的夏若馨。
  眼前的夏若馨眼罩被摘掉之后,她很快发出了一声短促的惊呼,然后就说不出话来了。
  女人的身体不住地发抖,同时也和肉洞里的棒子不断地摩擦,而这又让她抖动得更为厉害,就连李静告诉她比赛开始了,她依然无法控制自己,战栗的身体很快就引发了高潮,从而带来的更大震动,棒子后面的机关随即就被触发了。
  尽管是倒吊着的,赵玥彤还是可以感到铡刀落下的那种凌厉的冲击,而一股股液体在刀片落地之前就已经开始从夏若馨的身体里流出,接着她的身体一软,瘫倒在机器上,赵玥彤这时候才意识到自己刚才也一定也是这一个样子。
  “二比零哦。”李静笑着说。
  “嘿嘿,有这个节目看,几比零都无所谓。”
  阿满说着兴奋地拉动着绳子,把铡刀重新升起到最高点,然后打开夏若馨脖子上的闸板,按下机器上的按钮,随着一阵“嗡嗡”声,赵玥彤觉得自己的身体开始横向移动,紧接着地板上出现了一根锁链,一端的钩子勾住了夏若馨两脚之间的绳子,把她的身体倒吊在自己的身边。
  夏若馨一脸的紧张,依然紧紧闭着眼睛,一动也不敢动,痉挛的身躯,起伏的小腹,还有两腿间流出的液体,除了证明着女人还活着,还可以说明夏若馨和赵玥彤一样,刚刚经历了一场有惊无险的极限高潮体检。
  “下一个谁上?”李静问。
  “若萱吧。”阿满想了一下说。
  “呵呵,还是偏心啊,把原配留在最后。”李静取笑了阿满一句。
  “嘿,都一样,都一样。”阿满说着把夏若萱扶起来固定在机器上,他看了一眼另一边的苏念奴说,“你那位还真厉害啊。”
  “那是当然了。”李静神秘地笑着说,“主场优势不是说说的。”
  夏若萱和夏若馨不愧是姐妹花,两个人在机器上的表现几乎是如出一辙。
  眼罩摘掉同样的一声惊呼,不久以后夏若萱就无法控制自己的身体,以至于李静说开始的话音刚落,夏若萱的高潮也接踵而至,和姐姐一样汁水横流,浑身发抖。
  那带着风声的重重一击更是让她在高潮中直接昏了过去,很快瘫软的肉身也被链子倒挂在墙边的滑轨下面。
  “这姐妹俩还真像啊,都这么快。”李静好奇地看着昏过去的夏若萱说道。
  “你这么搞突然袭击,谁受得了啊。” 阿满一边把袁臻扶着跪好,一边不满地说。
  “那好吧,你要是嫌不公平,我就再给念奴加点儿料。”
  李静安慰着阿满,说完她走到机器后面从地上拉起一根水管,插到了苏念奴的幽门里,接着踩下了地上的一个开关,跪在地上,卡住脖子的苏念奴很快发出了一声轻吟。
  “一公升。”李静拍了拍苏念奴的屁股,看着管子上飞速转动的指示轮。
  阿满的心又蹦了一下:“这个是……”
  “没错。”李静看着阿满笑了笑,“增加点儿压力,以示公平。”
  跪着的苏念奴反应慢慢大了一些,可以清楚的听到她的呻吟声。
  等转轮停止了以后,李静把水管拔出来,示意阿满摘下袁臻的眼罩。
  袁臻刚才一直被蒙着眼睛,虽然听到了一些对话,和几个姐妹的惊呼声,但是她依然完全不明白发生了什么事情,唯一知道的就是从李静和阿满的对话中她意识到到赵玥彤和夏家姐妹都输了比赛,除此之外,她只知道不能乱动,却不清楚比赛的内容是什么。
  当袁臻的眼罩被取下之后,她很快明白了不能乱动是什么意思,而乱动的后果更是让她紧张万分,她很想知道赵玥彤和夏家姐妹是什么样子,可是她的脖子被卡在机器里,只能看到笑眯眯兴冲冲的阿满和一脸风轻云淡的李静,却无法看到身后的景象。
  袁臻的脑海里充满了紧张、不安、忧虑、困惑和兴奋,各种感觉都纠结在一起,在加上被固定在机器上的身体,这一切固然给她带来巨大的刺激,可这种复杂的心情同时又帮助她抵挡着体内汹涌的激流,让跪那的袁臻坚持着纹丝不动,和旁边的苏念奴不相上下。
  而苏念奴这边受到的压力显然要大了很多,一公升的液体平常对她来说并不算什么,而今天她刚刚连续奋战了三场比赛,却没有来一次高潮,浑身上下也早已经是燥热无比,此刻却还要在棒子和液体的双重打击下,强忍住不能发泄,压力可想而知。
  两个人相持了几分钟都没有任何动静,阿满似乎是看到了胜利的希望,脸上再次露出了紧张的神情,毕竟这比赛他还是很想赢的。
  他从进门以后看到这两部机器,心里就是七上八下的,不要说自己的女人了,就是自己看到了都有些要泄的感觉。
  而赵玥彤和夏家姐妹几乎毫无对抗就垮了身体,很快就被像处理厂的猪一样被倒挂在墙边,让阿满浮想联翩,几乎忘记了来这里比赛的目的。
  而在李静给苏念奴加料之后,形式似乎发生了一些变化,而袁臻似乎有些走神,对机器有点无动于衷,这对阿满来说,已经说不清这个是好事还是坏事。
  “看来是不相上下啊。”李静似乎觉得两个人的比赛有些平淡,“要不然给两个人都再加点儿料吧。”
  阿满没有什么反对的理由,默默地点点头。
  李静则按下了机器上的一个按钮,一阵嘶嘶声之后,固定在机器上的两个女人都有了明显的反应,原来她们肉洞中的棒子开始抽插旋转起来。
  袁臻和苏念奴片刻的平静立刻被打破了,她们忍不住开始轻微地活动身体,嘴里也发出粗粗的呻吟,身体里积蓄已久的潮水开始寻找出口,而她们要做的却是坚持不动。
  两个人都已经到了坍塌的边缘,阿满看到袁臻双拳紧握,双腿发抖,臀部上的肌肉也开始痉挛,阿满知道这是妻子泄洪的前兆,她已经坚持不了多久了。
  就在这时,只听见“咔嗒”一声,紧接着寒光一闪, 又是“嘭”的一声,阿满不由得遗憾地摇摇头。
  可是一阵哗啦啦的喷水声把他吸引了过去,原来是苏念奴脖子上的铡刀落了下来,她身体里的液体从几个洞口都喷出去很远,抽搐的身体告诉人们她刚刚经历了一个巨大的高潮。
  苏念奴那边触发了机关之后,袁臻这边的棒子也停止了,把她从高潮的边缘挽救了下来。
  阿满不由得喜出望外,看着李静问:“嘿嘿,这个是不是算我赢了?”
  李静无奈地耸耸肩,双手一摊说:“当然,说好了的。”
  “那臻臻怎么办?”阿满看到李静认输心里一阵激动,可看到袁臻还被固定在机器上,却又不舍得就这么放开。
  “随你啊,想怎么办就怎么办。”李静说着升起闸刀,打开了苏念奴的夹板,把她还在颤抖的身体同样倒吊在后面的墙上。
  阿满看着李静的操作,眼珠一转,脑海里浮现出向往已久的情景,他满脸堆笑地走到袁臻身后,把挂在棒子后面的钩子摘下来拿到手里,用力拉着绳子不让刀片掉下来,另一只手去松开袁臻肉洞里的棒子。
  “唉,还真不顺手呢,这要是手滑了可了不得。”
  阿满似乎是在自言自语,眼睛四处寻找着什么,忽然他眼睛一亮,把钩子慢慢插进了袁臻的后庭,勾住了她的肉洞。
  好在这钩子不是尖头,还算圆滑,但是绳子的拉力还是让袁臻发出一阵不知是痛苦还是愉悦的呻吟,颤抖的身体带着钩子和绳子也是一阵抖动。
  “我说宝贝啊,你最好别动。”阿满提醒着袁臻,“我帮你把棒子拔出来。”
  阿满空出了手,开始松开立柱上的棒子,而袁臻只觉得幽门里一阵火辣辣的疼痛,被一个冰冷的东西勾住,她过了一会儿才意识到那是拉绳上的钩子。
  “臻臻,喜欢这个机器吗?要不然咱们家里也弄一个,你看这个设计简单实用。夹着脖子的立柱宽度刚好可以把头钻进去,上下两个合板也很简单方便,用普通锁头就可以锁住,立柱的高度和铡刀的重量都是恰到好处,这个拉绳也很简单,连锁定装置都没有,头上就是一个钩子,钩在菊花里特别合适……我得说你现在这个样子真的很性感呢。”
  “哦,嗯,好……好,你喜欢的我都喜欢。”袁臻听着阿满的介绍,心里痒痒的,脑子晕乎乎的,尤其是棒子被抽出去之后。
  “啊,太好了,就是说前面,后面,下面都可以,就算把钩子放开也没问题吗?”
  “你看我现在的样子,说不也不行啊。”袁臻似乎被阿满的情绪所感染,脑子清晰了一些,语气也变得轻松起来。
  “好,好,那我就不客气了,我这里早就涨得难受了。”阿满说的是实话,刚才的表演和倒挂在墙边的四个裸体,无时无刻不刺激着他兴奋的神经。
  “那你就来吧……”
  袁臻还没有说完,阿满的棒子就已经进入了她的肉洞,没有了比赛的紧张,袁臻非常享受阿满的肉棒,但是每次她想摇动身体去迎合丈夫的时候,幽门的钢钩就会提醒着她自己的处境。
  “钩子这样钩在菊花里,一定不好受吧?”阿满怜爱地问,似乎忘记了那个钩子是谁放进去的。
  “是,特别疼,我一直觉得自己后面都要被钩子撕开了。”袁臻只好说了实话。
  “确实,别给勾坏了,我给你拿出来吧。”阿满说着把钩子掏出来勾在手指上。
  “哦,谢谢老公,现在感觉好多了。”袁臻如释重负,欢快地摇动着屁股。
  “嘿,这个钩子还挺滑溜的,估计是抹了油,塞进去的时候比较容易。”阿满一边插一边端详着手里的钩子说道。
  “亲爱的,你的菊花刚才被钩子拉开了那么久,我给你按摩一下吧。”
  “啊?哦,好……”
  阿满实际上没有等袁臻同意,肉棒就插进了她的后庭,突如其来的按摩让袁臻感到了别样的刺激。
  “怎么样?舒服吗?”阿满一边插一边问。
  “舒……舒服,比刚才钩着的时候舒服多了。”袁臻开始享受后庭带来的刺激,被阿满插了这么一会儿,她又到了高潮的边缘。
  “爆菊的感觉真是太爽了,就是手里老得拉着这个钩子,弄得我手指头都疼了。” 阿满看着手里的钩子说。
  “哦,呃,那你把绳子系到什么地方吧,套在什么上都行。”袁臻的性格始终都是在意自己的丈夫比自己多,听到男人的话,她心疼丈夫的手指,虽然看不到后面的情况,还是好心地给阿满出注意。
  “好,我看一下。哦,这个地方可能就行,啊,糟糕。” 阿满低头看机器的时候,手里一滑,钩子从手指中脱出去了。
  “嗖,嗵!”一声巨响,袁臻的身体一震,高潮随之到来了,女人压抑已久的身体终于爆发了,阿满用棒子顶住她的菊洞,享受着体内的震颤,很快也射了出来。
  “不好意思,宝贝儿。”阿满在袁臻的身体逐渐平息之后说,“我实在忍不住,手滑了一下,不过你最后这段震得可真刺激。”
  袁臻没有回答,她已经没精力去思考丈夫是真的手滑了还是故意的,巨大的高潮让她已经瘫软在机器上,阿满起身把袁臻的身体也和其它四个女人一样倒吊在墙边的轨道下。

  第92章

  五具洁白如雪的身体倒吊在墙边,身体吊得很高,阿满的视线几乎正对着她们的两腿之间,五具身体的私处都钉着一摸一样的八个银环,在柔和的灯光下闪耀着别样的光芒。
  阿满的手不由自主地拨弄每一个银环,逐一探寻着肉洞里,抚摸修长的大腿,啪啪丰满的臀,还时不时地低下头看看她的主人,他从来没有从这个角度看过任何一个女人,更何况是一排五个。
  “看着都差不多,是不是?”李静不知什么时候走到了阿满的身边。
  “是啊。”阿满点点头,“本来就挺类似,还有一对姐妹花。”
  “要是真的没有了下面,恐怕就更不容易认出来了。”李静幽幽的说了一句。
  “要是真的没有了下面,也就用不着认出来了。”阿满会心的一笑,随后自己愣了一下,接着又用力摇摇头,好像要把脑子里乱七八糟的东西都甩出去。
  墙边的五个女人静静的被吊在那里,都没有说话,苏念奴闭着眼睛,脸上露出高潮后安逸的神情;夏若馨还在昏睡,刚才的刺激过于强烈,她还没有醒过来;妹妹夏若萱也差不多,也在半梦半醒之间;袁臻还在享受着高潮的余波,不想理会外界的任何事情;只有赵玥彤是最清醒的,然而刀片落下的情景依然震慑着她的内心,整个身体就好像被掏空了一样,让她感觉自己到了另一个世界,阿满和李静的对话更是让她体验到一种奇异的激情。
  “呃,下面怎么办?”阿满似乎摆弄够了五具身体,眼光开始在李静身上扫来扫去。
  李静微微撅了一下嘴唇,白了阿满一眼,用目光对他说了一句“德性”,随即露出一丝微笑说:“刚才她们都泄得乌七八糟,先洗洗再说吧。”
  阿满的脑子里立刻出现了自己拿着水管给五具身体冲洗的情景,可没想到李静却按下了墙上的一个按钮,五个身体沿着天花板上的轨道开始移动,顺着墙边通过一个不起眼的塑料帘子钻进了一个通道里,很快通道那边传来一阵女人的惊叫声,听起来是昏睡中的夏家姐妹醒过来了。
  阿满看着自己的女人顺着消失在帘子后面,心里涌起一种不舍的感觉,就好像她们再也不会回来一样。
  李静看着出神的男人,拍了拍对方的肩膀,把他带到外面的休息室。
  “累了一天,歇会儿吧。”李静说着躺到在沙发里,把双脚放在脚蹬上。
  阿满坐在李静旁边,心想你别是忘了比赛的事情吧,再说自己的女人被弄到哪儿去了?
  李静没有搭理阿满,身子躺在沙发里依然在闭幕眼神,过了一会儿,阿满似乎听到了墙边有什么动静。
  “她们洗完了。”李静笑着睁开了眼睛。
  接着阿满看到墙角的一个塑料帘子被推开,从里面出来一具倒吊着的白花花的女体,接着是另一个,很快五个身体移动到了阿满和李静的前上方。
  李静按动着沙发扶手上的按钮,把苏念奴的身体调整到自己上空,另外四个对着阿满,这个高度说巧不巧,男人站在那里,再起勃起的棒子正好直挺挺的顶在女人的嘴边。
  女人们的身体这时被洗得干干净净,光洁如玉,乳头上和私处的银环闪闪发光,皮肤也被完全烘干,没有一丝水剂,只有头发却还是湿漉漉的。
  “这个机器没有洗头功能,凑合点儿吧。”李静神秘的笑着说。
  阿满看着倒吊在空中的裸体,哪里会在意头发是不是干的,他也没有看是谁,随便抓过一个头来,就把直挺挺的肉棒塞了进去,插了一个似乎还不过瘾,又拉过另外一个接着插。
  阿满在这边忙乎的时候,李静已经把苏念奴放了下来,解开了她的手铐,抱着她在沙发上休息,阿满看到李静对苏念奴关爱的样子,这才意识到女人们已经被倒吊了很久,也连忙示意李静把自己的女人也放下来。
  四个女人都是头晕眼花,一放下来就倒在了沙发上。
  过了良久,被洗干净的女人们终于恢复过来,围坐在李静和阿满身边,李静早就看到了阿满急不可耐的眼神,看了一眼怀里的苏念奴,然后站起身。
  “刚才的比赛念奴输了。”李静看着阿满说,“按照我们说好的,我们输了随你处罚。”
  李静刚说到这里,苏念奴就走到阿满身前跪了下去,阿满有些诧异的看着身前的女人,他心里的目标是李静,现在苏念奴主动过来受罚还真让他有点不好办。
  “念奴,刚才比赛辛苦你了。”李静这时开口说,“受罚就让我来吧。”
  苏念奴回头看了一眼李静,只好无奈地起身回到李静身边,阿满心里一阵欣喜,看来李静不但是说话算数,还是心甘情愿。
  看着走回来的苏念奴,李静笑了下,然后脱下高跟鞋,看了一眼自己身上的胶衣,又看看苏念奴,似乎是在征求,苏念奴这时只好点点头,接着李静高傲的转了个身,后背对着阿满和女人们。
  苏念奴拉开半透明胶衣的拉锁,从脖颈一直到腰间,露出李静洁白的后背,李静也随之发出一声娇喘,她的后背上布满汗水,显然憋闷已久,随后苏念奴帮着李静把胶衣像剥皮一样扒下来。
  李静现在的样子就和苏念奴以及阿满的女人们一样,除了她下身两个肉洞上的金属守卫和上身蓓蕾上一对金属乳环外,几乎全裸。
  就在阿满和几女出神欣赏李静酮体迷人之时,李静又微微弯腰撅起了屁股,把幽门上的金属锁露了出来。
  苏念奴这个时候却坐到了沙发上,指了指身前的地面说:“跪在这里吧,方便一些。”
  李静的脸上露出一丝红晕,在阿满和女人们惊异的目光中跪在了苏念奴的脚下。
  李静跪在地上之后,转过身,屁股对着沙发上的苏念奴,俯下身把屁股撅起来,脸贴在了地上,肉穴上的盾牌和菊花中的锁头都暴露在空中。
  阿满和他的女人都惊讶地张大嘴巴,没有想到李静会以这种姿势出现在她们眼前,就像早些时候的袁臻和赵玥彤一样,李静的脸上虽然一片红潮,却没有转向另一边,而是对着阿满和他的女人们,还尽力的回头让苏念奴看清自己的脸。
  这里震撼最大的就数赵玥彤了,她和李静在某一方面的接触时间可以说是最长的,她可是从没见到过女王般气质的李静也会有一天像个女奴一样,以这种极其耻辱的姿势展现在众人眼前。
  其次就是夏若馨,她做奴时间不短,心里和身体上都明白这种感觉,但是之前她和李静还有阿满在会所里有过一晚的接触,那时的李静给她的感觉就不只是一个女王的存在,还有一种高高在上俯视众生的感觉,当然,后来李静也被阿满虐了一番,但是那种高贵优雅的气质却是一直伴随着她左右,即使最后累的不轻,但是依然不曾改变,而这次夏若馨看到李静的另一面,特别是现在的这个场景,确实是极大的冲击了她对SM的认识,或许李静和苏念奴都是女人,或许她们之间本就没有什么主奴关系,让眼前的这一切都发生的是那么的自然,还带着一丝温馨,夏若馨时不时偷看阿满几眼,想着自从跟了这个男人后所发生的一切,让她越发的感到甜蜜起来。
  袁臻不知道赵玥彤和夏若馨想了什么,但是她自己也确实惊讶了一番,李静和她有过一段时间的同学关系,后来虽然自己也算是被李静带到了这个圈子里,但是两人接触的时间并不是很多,更多的交流也是微信和电话,后来认识了赵玥彤,再重新审视李静,袁臻才知道李静多半属于圈子里S的那种,这次来到燕京,目睹了她和苏念奴一起的种种,袁臻除了觉得温馨,还感到特别的有趣。
  夏若萱不同于前面几个女人的想法,她在阿满的几个女人里算是最后进来的,对SM了解的也少,只是内心从小有着和姐姐一样的萌芽,到大了遇到阿满和姐姐相识后,才慢慢的进到这个圈子里,也是从那以后,让她见识和体会到了很多以前从没想到过的东西,慢慢的刷新着她的三观,这次和李静苏念奴在一起的时间里,让她不光了解了更多的SM游戏,还逐步探索到了更深层的东西,她不知道是好是坏,只知道自己不排斥,不抗拒,这也从某方面渐渐的平息了她之前那次被绑架的阴影,还开始深陷其中。
  阿满这个时候并不知道自己的几个女人的想法,在她们慢慢的被改变的时候,他只是聚精会神的看着苏念奴和李静的动作,一是感到热火激动,另一个是觉得新奇有趣。
  苏念奴并没有注意其他几人,继续摆弄着李静的臀部,这时她双手扶住李静的屁股,分开了她的臀缝,把菊花洞中的锁头往外拔了拔,露出最外面的密码盘。
  苏念奴的手指在三个轮盘上拨动着,屋子里的人都可以听见 “哒哒”声,接着又是“咔哒”一声清脆的响声,锁头松动了一下,苏念奴把插在金属圆柱中间的金属棒拔出来,接着她用这根金属棒当作一把钥匙一样插进李静菊花中的金属柱里,随着苏念奴转动钥匙,李静微微闭上了眼睛,鼻息之间发出一丝呻吟。
  这时苏念奴开始向外拔那根金属柱,开始的一段是同样粗细的金属棒,而接在后面的却越来越粗,等全部都拔出来的时候,苏念奴的手里就像拿着一只含苞欲放的金属花朵,三个弧形的花瓣收拢在一起,苏念奴把钥匙插进花茎的一个孔里开始拧动,只见合拢的花瓣开始绽放,最后张开成一个三瓣的花朵,几个人立刻意识到现在的这朵花就是插在李静身体里之后的样子。
  苏念奴把花朵放在一旁,用手指开始按摩李静的菊花,放松一下被持续撑开的肌肉。
  按摩了一会儿之后,苏念奴拍了拍李静的屁股说道:“再抬高一点。”
  李静把身子往后挪了挪,屁股抬得更高更靠近苏念奴这边,直到看着苏念奴满意地点点头。
  李静肉穴上的盾牌暴露在苏念奴的眼前,苏念奴俯下身用舌尖在盾牌上搅动了一圈,把上面湿漉漉的汁水舔干净,接着,她把嘴唇贴在了那个盾牌中间的唇纹上,就好像在亲吻那个盾牌,又好像是在冲盾牌中间的孔洞中吮吸肉洞里的汁水。
  两个人如此亲密的举动让阿满和几个女人再次震惊了一番,尤其是李静和苏念奴互换位置之后的举动居然还可以如此自然,不免的让袁臻几女震撼的同时还不约而同的欣赏起苏念奴的这个吻起来,似乎忘记了两个人的关系。
  李静忽然说:“是不是进水了?”
  “也许吧,厂家说的是生活防水。”苏念奴抬起头看着李静说,“像你这么容易出水,成天泡着估计都淹坏了。”
  苏念奴说完又用舌头把盾牌周围的汁水舔了一遍,重新把嘴唇对在盾牌上,过了几秒钟只听见一声轻微的响声,李静的阴环嵌在盾牌里的开槽终于打开了,盾牌和银环分开了,李静的肉洞也被解放了。
  苏念奴掀开盾牌的时候,一根亮晶晶的丝线被拉出来,苏念奴故意停了一下,微笑着欣赏着这根晶莹的细线。
  “好了,起来吧。”苏念奴拍拍李静的屁股笑着说道。
  李静站起来,习惯性的还想整一下衣服,这才发现自己没什么可以整理的,于是微微一笑,朝阿满走了过去,苏念奴跟在她后面。
  看着两个女人走向自己,阿满的心又开始跳起来。
  短短几米的距离,李静走到他面前,随后缓缓的跪下,苏念奴也跟着跪在她身后。
  “我们说好的,现在你随意。”李静跪在男人面前,高度上出现了巨大的落差,这个高度差可不是简单的一个跪着和坐着,还从侧面说明了一个身份和地位的转换关系和把自己交出去等候“发落”的表示,但是即是如此,李静仍是一脸的平静,话语随意。
  “呃,这个……”
  阿满虽然盼望此刻已久,可梦想成真的时候却有些手足无措,他想不出有什么方式来惩罚李静,一是他不熟悉李静这里还有什么方式,二是今天的游戏也好,比赛也好都太刺激,太让人兴奋,阿满脑子里能想到的方式都显得过于普通,鞭子绳子显得太小儿科了,而跪在后面的苏念奴同时也让阿满觉得有些为难,他想不清楚是否要连她一起惩罚。
  三个人之间这种微妙暧昧的关系让阿满有些头晕,尤其是在自己的四个女人面前,她们虽然没有人说任何话,但谁都不是傻子,每个人多少都能感觉到这里面有故事。
  忽然,阿满眼睛一亮,想到一个绝妙的点子。
  “呵呵,好啊,李姐言出必行。”阿满笑着点点头说,“我打算让念奴代表我,当然结果要让我满意才好。”
  李静听了有些意外,其实她早就想过输,或者说她本就打算好了输掉,不管苏念奴在比赛里表现如何,最后,她总是会想办法让赢的一方成为阿满那边,现在苏念奴情理之中的输了,这其实正合了她的意,只是让她自己也有些未知的就是关于下面惩罚的问题,把自己交出去接受对方的惩罚或者说调教,哪怕仅仅只有数个小时,对一个把自己放低姿态,转变成M的女人来说,都是紧张、刺激和陌生的,何况这次还是当着一群女人的面,而且这里面还有自己的闺蜜、下属、同学,乱七八糟的关系穿插其中,让李静想着就感到一阵内心的躁动。
  但是最让她意外的还是阿满让苏念奴代替自己而不是亲自上阵,不过以李静的聪慧,一个眨眼的瞬间就明白了,随即她点点头说道:“愿赌服输,当然任由你发落,你选择了让念奴来就念奴吧,没问题,而且她保证会让你满意的。”
  李静微笑着扭头看了看身后的苏念奴,而此时跪在她身后的苏念奴脸上闪过一丝复杂的表情,四目相对,疑惑面对鼓励,没有言语,只是片刻,苏念奴的眼睛中疑惑尽失,升起一股自信,不过眼神深处似乎还以藏着一丝狡黠。
  不过,这一切,除了与她对视的李静以外没有任何人注意到,就在李静无奈微笑的时候,苏念奴已经从地上从容的站起来说道:“好,那我就代表一下。”
  阿满见李静答应了,苏念奴也没有推辞,心里也松了口气。
  让苏念奴惩罚李静,阿满觉得这样的安排最合适,不仅可以虐李静的身体,还可以虐苏念奴的心。
  替代情敌虐情人,阿满想到这个情景心里就美滋滋的,而且阿满也不担心苏念奴会放水,她虽然和李静关系亲密,但从刚才比赛的情形看,两个人互相下手绝对会比自己还狠,何况苏念奴更熟悉这里的环境,玩的花样肯定会更多,李静又发话说要保证让自己满意,到时候就算自己和李静有什么互动,那也是惩罚的一部分,这样一来对自己的女人也能说得过去。
  总之这是一个让阿满十分满意的主意,不过阿满总觉得李静和苏念奴不是在演双簧就是有心灵感应似得,好像什么时候都配合得天体无缝,恰到好处。
  这时候地上跪着的只有李静一个人了,阿满和四个女人坐在沙发里,看着眼前的李静心里还有些不适应,平时一直高高再上的女王现在在一群好似看客的人面前毫无人格的跪着,这个画面确实有点突兀,但是正是这种不协调和一种看似反转的效果,反而让阿满和一群骨子里透着M属性的女人们感到异常的刺激、兴奋。
  地上的李静跪姿十分标准,眼皮下垂,神态乖顺,完全没有上午那种逼人的气势,就是有着多年私奴经验的夏若馨看来,也感到自己难以做的比对方更好。
  而在阿满看来,李静这个样子,完全是对自己的气场已经控制得收放自如,可以说是要什么就可以来什么,但是,对于一个女人,特别像李静这样的神秘女人,她内心里真正想的是什么,恐怕无人知晓。
  画面大约维持了20多秒钟,在这短短的时间里,李静安静温顺的跪在原地一动没动,好似一个雕像,而苏念奴也就是站在沙发前,并没有展示出女主人的气质,依然是温婉乖巧的感觉。
  阿满搞不懂两人这么做的意义,对于李静和苏念奴来说,两人身份转换几乎是无缝切换,根本不需要预热,那么唯一可以解释的就是,苏念奴在给阿满在内的所有人一个真正的缓冲,或者说一个缓神,也算一个小小的开场白吧。
  像李静这样的女人,当你感受过她的气质和行事作风后,此刻就是没有绳捆索绑和镣铐缠身,就那么在你面前抛开所有的高冷顺从一跪,这样的一幅简单画面却是极具诱惑和极大冲击力的。
  阿满此刻突然有种感觉,就是不对李静做什么,就这么感受一个高冷转化成温柔的女人跪在自己脚边,也是万分惬意。
  “咱们走吧。”就在阿满思绪乱飞的时候,苏念奴打破了安静的画面,她的话好像是对着所有人说的,但她却把李静从地上扶起来向门口走去,把阿满和他的女人们晾在了一边。
  苏念奴挽着李静的胳膊走在前,阿满无奈地耸耸肩,带着女人们跟在苏念奴她们后面。
  阿满并不在意苏念奴这点小小的不敬,毕竟自己赢了比赛,还把苏念奴推到了一个虐心的境地,凭着苏念奴的聪慧又怎么会猜不出这其中的蹊跷,此时让人家发点小意见也没什么。
  走廊里苏念奴紧紧的靠着李静的肩膀上,李静的手轻轻地从苏念奴的胳膊里抽出来把她搂住。
  看到身后的阿满几个人还有几米远的距离,李静轻声地问:“刚才就差一点点,你在坚持几秒钟就可以了。”
  “知道。”苏念奴低着头说,“我看见了。”
  “那你怎么……”李静有些小小地意外,她以为苏念奴当时完全沉浸在欲望中,无暇顾及周围情况。
  “你想让我赢吗?”苏念奴小声地说。
  “我……”李静笑着摇摇头,“我不知道。”
  “所以我就替你做了一次主。”苏念奴的声音越来越小。
  李静没有说话,胳膊却把苏念奴搂得更紧了。
  “待会儿玩什么?”苏念奴问。
  “什么都可以,随你。”李静不动声色地回答。
  “真的?”苏念奴的声音有些紧张。
  “当然,你做主,最好让我明天早上起不来床。”李静脸上露出安慰的笑容,和苏念奴轻轻碰了一下头。
【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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