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汉风云】(56)作者:xrffduanhu1
2026/04/30 发布于 sis001
字数:11155 第五十六章·清彤玉指自成欢,赫连奔马骑爱郎(安史之乱篇,肉戏继续) 最近实在太忙了,假期休息一下吧,提前祝各位假期愉快。 看到一些搬运网站上的评论区有读者朋友问后面会不会改朝换代或者君主立宪。 首先改朝换代是会的,否则收的后宫怎么安排呢?另外,政治制度有没有变革,还得看后续我考虑的情况,现在没有明确的想法,作为穿越者主角肯定会改变,改到哪儿去就不好说了。写的过程中也会逐渐想清楚。 第五十六章 鹿清彤躲在锦被里,本以为能逃过一劫,却没防备这男人竟是如此霸道,连人带被地将她给强行“拘捕”了过来。听着耳畔那句带着戏谑的“临阵脱逃”,女状元那点仅存的理智也跟着丢盔弃甲了。 “将军……将军是个坏人!” 鹿清彤死死捂着眼睛,闷在锦被里“悲愤交加”。“你瞧瞧这满床的……要我怎么不逃啊!” 孙廷萧躺在那片温香软玉堆里,听着这句毫无杀伤力的“坏人”,嘴角的笑意更浓了,到了这拔步床上,卸下了那身大红官袍,她这副又羞又恼、欲拒还迎的娇怯模样,却比任何虎狼之药都更能挑起男人的征服欲。 “逃?本将这军营里,可没有逃兵的说法。” 他没有起身,身子依然大喇喇地躺在床榻正中,头顶上方,玉澍郡主那两条修长笔直的玉腿还僵直地分开着。方才那场极致的爆发,让这位金枝玉叶的郡主像是被抽了筋一般,两股战战,小腿肚甚至还在不受控制地微微痉挛,一时间根本无法从那极度羞耻的姿态中恢复过来,恰好挡住了孙廷萧大半的视线。 而在他的跨间的小野马赫连明婕,更是像死死地贴在他的小腹上。那娇小饱满的身躯随着粗重的呼吸起伏着,下身那紧致温热的甬道,依然贪婪地含着孙廷萧那根刚刚喷吐过、却尚未完全疲软的凶器。看小丫头这副迷离恍惚的模样,一时半会儿是别指望她能有力气自己拔出来了。 但这又如何? 骁骑将军在战场上从不打无准备之仗,在这张拔步床上,他同样能运筹帷幄,哪怕是被“前后夹击”、“视线受阻”,也绝不耽误他这双翻云覆雨的大手开疆拓土。 孙廷萧熟练地顺着鹿清彤的腰际探了过去。他甚至不需要用眼睛去看,单凭着肌肉记忆,便精准无比地摸到了那条尚且系着的绸缎腰带。 “啊!你……你干什么!” 鹿清彤惊呼一声,只觉得腰间一松,那件本就因为睡觉而压得有些散乱的素色罗裙,瞬间失去了最后的束缚,顺着她那盈盈一握的纤腰滑落下去,露出了里面那件贴身的妃色小衣。 她下意识地想要伸手去护,可孙廷萧哪里会给她这个机会。 那只解开腰带的大手如同灵巧的游龙,顺势便滑入了那散开的裙摆之下,精准地落在了女状元那饱满挺翘的小屁股上。那带着滚烫体温的粗粝掌心,隔着那层薄薄的亵裤,毫不客气地在那两瓣软肉上揉捏、拿捏起来,力道之大,惹得鹿清彤忍不住倒吸了一口凉气。 与此同时,孙廷萧的右手也越过了两人之间的缝隙,像是一头寻到了猎物的饿狼,准确无误地覆上了鹿清彤胸前那虽不如张宁薇波澜壮阔、却紧实尖挺的椒乳。隔着那层妃色的丝绸,男人的粗糙指腹熟练地找到了顶端那颗正因为羞愤而渐渐硬挺起来的乳头,开始带着几分戏谑与惩罚意味地捻磨、弹拨。 “嗯……别……别捏……” 鹿清彤死死咬住下唇,一双小手徒劳地去推拒孙廷萧那条粗壮的胳膊。那从胸前和臀尖同时传来的酥麻电流,瞬间将她那点可怜的反抗意识切割得支离破碎。她那原本因为惊恐而僵硬的身子,在这等老辣的撩拨下,竟是不由自主地软了下来,甚至开始隐隐发烫。 怎么办? 女状元那颗平日里飞速运转的脑袋,此刻是真的彻底停摆了。 她能清晰地感觉到孙廷萧那充满侵略性的动作,也能听到耳边传来其他姐妹那细碎暧昧的喘息声。她知道自己此刻就像是一只落入了虎口的羔羊,这大坏蛋正在一点点剥去她最后的防备。 可偏偏,这大坏蛋此刻的处境也是“尴尬”。 他下面还结结实实地插着赫连明婕,上面还被玉澍郡主的双腿给“封印”着,整个人就像是被钉在了床榻正中,根本无法翻身将她压在身下,更没法像平时那样提枪上阵,将她这状元娘子给吃干抹净。 他现在能做的,也仅仅只是用这两只作乱的大手,在她的身上到处点火、肆意占着便宜。 这种“看得见吃不着”、“摸得到操不到”的诡异僵局,让鹿清彤心中生出了一种荒谬的错觉——自己好像暂时是安全的?至少,不用立刻当着大家的面被那根可怕的巨物贯穿? 孙廷萧似乎一点也不介意自己这“被困”的窘境。 “既然状元娘子方才睡过了头,错过了这场大仗,那这‘自罚三杯’的规矩,总得认吧?” “什么自罚三杯……将军这分明是强词夺理。你现在可是上下不得,还能拿我怎样?”女状元那股机灵劲儿又冒了出来,仗着男人此刻无法翻身提枪上阵,竟是娇羞地反将了一军。 然而,她这一句话,却瞬间捅了这床榻上的“马蜂窝”。 还没等孙廷萧开口反击,旁边刚刚缓过一口气来的苏念晚,便扑哧一声笑了出来。这位平日里端庄温婉的太医,此刻眼波流转,媚态横生,她懒洋洋地伸出一根雪白的手指,轻轻戳了戳鹿清彤那红透了的脸颊: “好我的状元娘子,你这话可就太没良心了。方才我们姐妹几个在前头冲锋陷阵,被将军杀得丢盔弃甲,你倒好,躲在后头享清闲。如今将军要罚你,你还敢讨价还价?” 另一侧,张宁薇也跟着起哄。她那带着野性美的身躯往孙廷萧这边靠了靠,笑得像个勾人的妖精:“就是。清彤若是现在不认罚,等会儿将军拔出枪来翻个身……” 就连跨坐在孙廷萧头顶、还处于余韵中的玉澍郡主,也忍不住回过头,虽未说话,但那“同仇敌忾”的意思已是再明显不过了。 面对这男人那毫无折辱意味、纯粹是床笫情趣的“淫威”,再加上这几位过命姐妹在一旁的推波助澜与怂恿,鹿清彤那点可怜的防线瞬间土崩瓦解。 “哎呀……拗不过你们了……” 女状元终于是败下阵来,她羞愤欲死地咬着下唇,那一双漂亮的秋水明眸里蒙上了一层潋滟的水光,“罚就罚嘛……可是……可是要怎么来嘛……” “很简单。”孙廷萧笑道。“既然本将现在腾不出手来伺候你,那清彤就当着为夫和几位姐妹的面……自己服侍一番自己吧。” 鹿清彤只觉得脑海里仿佛有一万颗惊雷同时炸响。那张清丽脱俗的俏脸瞬间红得仿佛能滴出血来,连修长的脖颈都染上了一层胭脂色。 自己摸自己?还要当着爱郎和这么多姐妹的面?! 说句让人脸红心跳的实在话,在那大雪纷飞的京郊大营,乃至后来的无数个日夜里,她早就习惯了被孙廷萧那根粗壮如铁的巨物大干特干,被他用各种难以启齿的姿势狠狠挞伐、捣弄得泥泞不堪、双眼翻白,她都能在这等极致的狂风暴雨中沉沦迎合。 可是,要她自己去拨弄自己那羞人的花核?这种事,她是真的连想都没想过,更别提试过了! “将……将军……”鹿清彤那双如葱段般白嫩的手指,无措地绞着身下的锦被,眼神慌乱得像是一只迷路的小鹿,“我……我不会呀……” “不会?为夫教你。” 孙廷萧而是温柔地、带着几分鼓励意味地,握住了鹿清彤那只微微颤抖的小手,牵引着它,缓缓探向了那最为隐秘的桃源深处。 “别怕,清彤。” 苏念晚在旁边温柔地注视着她,眼神中没有丝毫的嘲笑,只有满满的亲昵,“都是自家姐妹,没事的。” 鹿清彤死死地闭上眼睛,眼睫毛剧烈地颤抖着。在孙廷萧宽厚手掌的包裹与牵引下,她那根纤细的手指,终于是挑开了那层薄薄的布料,带着陌生的战栗感,触碰到了自己那两片早已因为先前的耳鬓厮磨而隐隐发烫的娇嫩花瓣。 当指尖真正抵在那个平日里只有孙廷萧的巨物才能触及的敏感核心时,一股难以言喻的酥麻感瞬间蹿遍了四肢百骸。 “呜……” 一声压抑不住的娇吟从鹿清彤的唇边溢出。她这才震惊地发现,原来根本不需要那男人如何发力,单单是这屋子里浓烈的靡靡之音,单单是那男人充满侵略性的注视,自己那处从未被自己触碰过的幽谷,竟是已经在这荒唐的氛围中,悄然渗出了一丝晶莹温热的蜜水。 鹿清彤那片未经战火却已然泛起潮红的幽谷,彻底暴露在了这满室昏黄旖旎的烛光之下。 孙廷萧虽然还保持着那个被“封印”的姿势——跨间深深埋在赫连明婕的紧致里,头顶被玉澍郡主那还在微微发抖的玉腿挡去了大半视线,但他依然极力偏着头,从那缝隙中捕捉着这难得的美景。看着那平日里端庄高雅的主簿大人此刻这副引颈就戮的娇柔模样,骁骑将军便从那交缠的玉臂间伸出一只手,冲着鹿清彤竖起了一个大大的拇指。 “呸……坏胚子……” 鹿清彤看到他这副得了便宜还卖乖的嘴脸,忍不住娇嗔。 可她再转头看去,那边的景象却更是让她羞愤欲死。 没有了视线阻挡的苏念晚和张宁薇,此刻就像是两个在看戏的纨绔子弟。苏念晚那双温柔似水的眸子里此刻满是鼓励,而张宁薇更是毫无顾忌地撑起身子,一双眼睛亮晶晶地盯着鹿清彤的腿间,那副神情,仿佛是在暗暗给她这“初学者”加油打气,就差没在一旁喊出声来做技术指导了。 “看什么看呀……都不许看……” 鹿清彤瞪了这群毫无底线的姐妹一眼,却又没有真的去拉被子遮挡。她知道,在这张床上,坦诚相见才是唯一的规矩。 她终于低下了头,目光落在了自己那两片微微张开的娇嫩花瓣上。 长这么大,读了二十年的圣贤书,她鹿清彤一直都是恪守“慎独”二字,自己动手做这等不可描述之事和奉献身子给爱郎可完全不是一回事,在今夜之前,是她连做梦都不敢想的荒唐。 “嗯……” 这种感觉……好生奇妙。 没有孙廷萧那粗糙老茧带来的痛并快乐的摩擦,也没有那狂风骤雨般的野蛮冲撞。自己的手指是那样的轻柔,那样的知晓轻重。 她试探着,用指腹在那颗娇艳的红豆上轻轻地打着圈儿。一开始,她的动作还很生涩、僵硬,但随着那股从指尖传递到小腹深处的酥麻电流开始一点点扩散,她的呼吸渐渐变得急促起来。 “呼……啊……” 鹿清彤那双漂亮的眼眸逐渐蒙上了一层迷离的水汽。她发现,自己为自己做这种事,虽然心里那道道德防线还在疯狂报警,但身体上的反应却是骗不了人的。 她不再那么拘谨,那根如葱段般的手指开始大着胆子,在那湿润的软肉间轻轻捻动、揉搓起来。指甲的边缘若有若无地刮擦着那一块最为敏感的地带,每一下,都像是一根羽毛在心尖上挠痒痒。 不仅不难受,反而……反而有一种别样的、让人难以抗拒的愉悦感。 那原本只有一丝湿润的幽谷,在这等轻柔却精准的撩拨下,仿佛是一口被凿开了泉眼的古井,一股股温热的蜜水开始不受控制地顺着指缝溢了出来,将那片娇嫩的软肉泥泞得水光发亮。那粘稠的爱液随着她手指的捻磨,发出细微却又在这安静卧房内格外清晰的“啧啧”水声。 “对,就是这样……清彤好聪明……”苏念晚在一旁看得也是情潮暗涌,忍不住轻声赞叹了一句。 听着姐妹的夸赞和爱郎那越来越粗重的呼吸,鹿清彤只觉得一阵头晕目眩。她那张绝美的脸庞上布满了动情的红晕,原本只是在外部揉搓的手指,竟是在那股逐渐攀升的空虚感驱使下,不由自主地,顺着那湿滑的入口,缓缓地、试探性地……探进去了一截。 “对……就是这样。清彤,别急,慢慢来……” 孙廷萧看着那只在幽谷入口处微微发颤、不敢深入的纤纤玉手, “你平日里算学那般精通,对军中账目了如指掌,怎的到了自己这身子上,却寻不到脉络了?” “将……将军……”鹿清彤被他这般温柔的语调一哄,原本满心的羞愤委屈反而化作了一汪春水。她眼尾泛着动情的红晕,那水汽蒙蒙的眼眸嗔怪地瞥了他一眼,“这等羞人的事……哪里是算学能……能理得清的……” “怎么理不清?”孙廷萧那只闲着的大手在虚空中轻轻做了一个并拢的手势,眼神里满是缱绻的深情与诱导,“你那一根指头这般纤细,力道又轻,哪里解得了你身子的乏?听为夫的话,把中指也并上去,顺着那湿润的地方,往里探一探。别怕,那还不如我的‘铁棒’粗,伤不着的。” 在这等温柔至极、仿佛带着蛊惑魔力的低语声中,鹿清彤心里那道名为“礼教”的防线终于彻底软化了。 她咬着水润的樱唇,那根修长的中指果真听话地并拢了过去。借着那已经泛滥开来的晶莹蜜水,两根如葱段般白皙的手指,顺着那温热紧致的入口,缓缓地、试探性地滑了进去。 “啊……” 当手指被那层层叠叠的软肉温柔包裹的瞬间,鹿清彤发出一声长长的、如释重负般的娇叹。这种感觉与被男人强行贯穿的充实感截然不同,它更加细腻、更加可控,却又因为是亲手施为,带着一种让人灵魂都在战栗的新奇与刺激。 “好宝贝儿,这不是做得很好吗?” 孙廷萧敏锐地捕捉到了她眼底的迷离,那充满磁性的嗓音继续在安静的卧房内回荡,引导着她去探索那片未知的极乐,“进去之后,便不要只停在那儿。你仔细回想一下,我每每顶到哪里,你会最欢喜、最止不住地流泪?” 这等闺房中最私密的悄悄话,被他这般坦然且温柔地说出来,羞得鹿清彤浑身泛起了一层芍药般的粉色。可偏偏,她的身体比理智还要诚实。顺着孙廷萧的指引,她那两根埋在甬道里的手指,不由自主地微微向上弯曲,在那敏感的内壁上轻轻刮擦、勾弄起来。 “嗯……啊……找到了……将军……” 当指腹准确无误地碾过那一块最为敏感的凸起时,鹿清彤的腰肢猛地弓了起来。她那张绝美的脸庞微微仰起,修长雪白的脖颈弯出一道诱人的弧度。 在这等绝对安全、充满着爱意与包容的氛围中,鹿清彤终于彻底放下了所有的包袱。 这位才名远扬、在朝堂之上都不曾有过半点怯场的女科状元,此刻完全沉浸在了自己带给自己的那股奇异快感之中。那两根手指在泥泞的甬道里开始有了节奏,每一次抽出都带出一缕晶莹的银丝,每一次挺入都精准地慰藉着那空虚已久的核心。她的喘息越来越急促,那对紧实的雪乳随着呼吸剧烈地起伏着。 “呜……将军……我不行了……手好酸……” 鹿清彤的声音已经破碎得不成调子,那股从尾椎骨直冲后脑勺的酥麻感,已经将她推到了悬崖的边缘。,手指的力道渐渐有些跟不上那汹涌而至的情潮。 “啊……将军……念晚姐姐……啊——!” 她在那男人的循循善诱之下,用自己的双手,将自己送上了那片绚烂至极的云端。待到余韵稍歇,女状元已是香汗淋漓,软绵绵地瘫倒在锦被之中,那双看向孙廷萧的秋水明眸里,不仅有未褪的春情,更有着一种只有经历了这等极度坦诚后,才能生出的、毫无保留的深深依恋。 鹿清彤方才那一声带着极致欢愉与释然的娇啼,在这寂静的丛台卧房内,犹如一点火星子落进了干柴堆里,瞬间将这满屋子刚刚才平息下去的春情,再次毫无保留地引燃了。 “清彤……你方才那样子……好美……” 原本还因为先前的荒唐而双腿发软、处于极度余韵中的玉澍郡主,此刻那一双水汽蒙蒙的眸子里,竟是再次燃起了一抹异样的火苗。这位骨子里透着骄傲与野性的金枝玉叶,看着鹿清彤那依然带着些许痉挛的娇躯和泥泞的手指,心底深处那股不服输的劲头和对情欲的本能渴望,竟是奇妙地交织在了一起。 她咬了咬娇艳的红唇,原本撑在床栏上的双手缓缓收了回来。她微微调整了一下姿势,那双修长笔直的玉腿依然大大地敞开着,但那只曾经握过长剑、杀过叛军的纤纤玉手,却是不由自主地、带着几分生涩与好奇,探向了自己那方才被孙廷萧的唇舌肆虐过、此刻依然敏感到极致的幽谷。 “郡主……你……”鹿清彤刚刚从云端跌落,还在大口大口地喘息着,看到玉澍郡主这般举动,那张布满红晕的俏脸上闪过一丝惊讶,但随即便化作了一抹带着几分羞怯的笑意。 玉澍没有说话,那微凉的指尖轻轻拨开了那层泥泞的软肉。或许是因为方才已经被开发到了极致,当指腹按压在那颗红肿的花核上时,玉澍竟是舒服得立刻从喉咙里溢出了一声甜腻的娇吟。 两个年纪相仿、才情样貌皆是绝顶的女子,在这张荒唐的拔步床上,竟是奇妙地达成了一种只属于她们之间的隐秘共鸣。 鹿清彤微微撑起身子,向着玉澍挪了过去。她那只没有沾染体液的干净左手伸了出去,轻轻地、却又无比坚定地握住了玉澍的一只手。十指相扣的瞬间,玉澍那紧绷的脊背微微一颤,随即便放松下来,任由另一只手在自己的腿间更加卖力地捻磨、揉搓。而鹿清彤也是红着脸,在那交握的指尖传递过来的温度中,再次用右手抚上了自己那依然空虚的花心,与郡主一同在这迷乱的春夜里,探索着那份隐秘的快乐。 “这两个小妮子……倒是学得快……” 而在床榻的另一侧,苏念晚看着这相映成趣的一幕,那双温婉似水的眼眸里泛起了一层潋滟的波光。她轻笑了一声,成熟丰腴的娇躯犹如一条无骨的水蛇般,自然地缠上了身旁的张宁薇。 张宁薇身为黄天教的圣女,往日里虽然带着几分野性,但在苏念晚这位“大姐姐”的柔情攻势下,却总是格外的乖顺。她顺势搂住了苏念晚不盈一握的纤腰,已经毫不客气地在那两瓣浑圆挺翘的雪臀上揉捏起来。 “念晚姐姐……你可是又馋了?”张宁薇凑在苏念晚的耳畔,吐气如兰地调笑着,那只手却已经熟练地滑向了苏念晚那大腿根部的隐秘之地。 “你这小蹄子,难道就不馋吗?”苏念晚娇嗔地回了一句,红唇微启,直接寻到了张宁薇那光洁的脖颈,轻轻地啃咬、吮吸起来。同时,她的手指也精准地探入了张宁薇那早已泛滥成灾的甬道之中。 女孩子们在这边玩得热络而放肆,反倒是那位平日里掌控全局的骁骑将军,此刻倒成了这场春宫大戏的“看客”。 孙廷萧依然保持着那个仰躺的姿势,那双深邃的眼眸中带着一丝餍足与满足的笑意,静静地欣赏着这满床活色生香的景致。 而在他的跨间,那个将他“封印”了的罪魁祸首——赫连明婕,终于是有了动静。 “啵——” 伴随着一声响亮而淫靡的水声,小丫头那紧致的甬道终于是松开了对那根狰狞巨物的绞杀,整个身子软绵绵地拔了起来。那根原本被埋在深处的紫红肉棒重见天日,上面还挂着浓稠的、不知是男人的阳精还是女子的爱液。 但赫连明婕却并没有彻底离开。这大草原上的小野马似乎是还没有玩尽兴,她双手撑在孙廷萧那宽阔结实的胸膛上,那两瓣被撑得有些红肿的娇嫩花瓣,竟是像捣药的杵臼一般,就那么大喇喇地贴在了孙廷萧那根尚未完全疲软的巨物上,开始毫无章法地前后研磨起来。 “呜……萧哥哥……好滑呀……” 小丫头嘴里嘟囔着些不知羞的胡话,那原本就泥泞不堪的腿根,在两人这般毫无阻隔的皮肉摩擦下,竟是将那些混杂在一起的体液,硬生生地磨出了一层色情的白色浆沫,糊满了孙廷萧的小腹与她自己的双腿。 孙廷萧看着胸前这只还在折腾的小野猫,感受着跨间传来的那种滑腻且带着几分温吞的摩擦感,他没有伸手去阻拦,也没有像往常那样翻身将其就地正法。 他就这般静静地躺着。 “萧哥哥的大马……好骑……” 赫连明婕嘴里含混不清地嘟囔着这等足以让任何一个正经读书人听了都要掩面而逃的虎狼之词。她那双手死死地撑在孙廷萧那坚硬如铁的胸肌上,小小的身躯绷成了一张诱人的弓。那紧紧贴合在孙廷萧小腹与那根紫红巨物上的娇嫩花瓣,就像是马背上那随着颠簸不断起伏的马鞍,开始越来越快、越来越用力地前后左右地疯狂研磨。 “嗤……嗤……” 那原本就泥泞不堪的交合处,在小丫头这般毫无章法却又力道十足的摩擦下,发出的水声变得越发密集且响亮。那些混杂着两人体液的白色浆沫,随着她的动作四处飞溅,甚至沾到了孙廷萧那结实的腹肌上。 这种无需进入甬道、纯粹依靠外部强烈的皮肉摩擦带来的刺激,竟是出奇地对这小丫头的胃口。她那张娇憨的小脸上布满了红云,眼眸紧闭,鼻尖上渗出细密的汗珠。这等姿态,倒真的像极了她在大草原上策马狂奔、迎风驰骋时的那般畅快与自在。 这无拘无束的痛快,终究是化作了最后一波汹涌的情潮。 没过几十下,这只贪嘴的小野猫便再次绷紧了身子。伴随着喉咙里溢出的一声长长、带着哭腔的甜腻娇啼,她那浑圆的小屁股猛地一沉,死死地压在孙廷萧的身上。又是一股清亮的蜜水顺着那红肿的花瓣淌下,混入那片早已白浊的泥泞之中。 “萧哥哥……明婕……明婕好爱你……” 彻底虚脱了的赫连明婕,像是一滩被太阳晒化了的酥酪,软绵绵地趴伏在孙廷萧宽阔的胸膛上。孙廷萧依然没有说话,只是抬起手温柔地在那贴着自己胸膛的小脑袋上揉了揉,仿佛在安抚一只刚刚撒过欢的幼崽。 而在床榻的另一侧,鹿清彤正半倚靠在玉澍郡主的肩膀上。 鹿清彤的眼底,除了那抹女儿家本能的羞涩之外,更多的,却是一股难以言喻的宠溺与深深的眷恋。 她听着耳畔苏念晚和张宁薇那缠绵的娇吟,感受着掌心玉澍传来的温热,再看着那如山岳般沉稳、任由小丫头在身上胡闹的骁骑将军。这一刻,女状元那颗平日里总是飞速运转、算计着天下大势的脑袋,忽然感到了一阵前所未有的宁静。 若是能一直这般快乐地待在一起,该有多好? 没有那堆积如山的繁杂军务,没有那勾心斗角的朝堂党争;没有安禄山那吃人的叛贼大军,更没有那正在磨刀霍霍、即将席卷天下的胡人铁骑。 如果可以,她鹿清彤宁愿用那一顶世人艳羡的女状元乌纱帽,宁愿用那所谓的青史留名,去换取这间荒唐卧房里的一世长安。只要能和这冤家,和这几位生死与共的姐妹在一起,便是什么绝世珍宝、什么千秋霸业,她都绝不皱一下眉头地通通换掉! 鹿清彤在心底发出了一声微不可闻的叹息,那双秋水明眸中,渐渐泛起了一层温柔的水光。 而静静躺在床榻正中的孙廷萧,那双深邃如渊的眼眸恰好越过那片旖旎的春光,与鹿清彤那饱含深情的目光在半空中交汇。 他读懂了那女状元眼底的痴与盼。 丛台上的夜,在经历了那场荒唐到极致的抵死缠绵后,终于彻底安静了下来。 几杯清酒的微醺,加上那将全身精气都榨干了的极乐宣泄,让这五个绝色佳人,彻底化作了最贪睡的娇娥。她们如同几只在寒冬里终于寻到了暖炉的猫儿,横七竖八地交缠在孙廷萧那宽阔的拔步床上。 鹿清彤的半边身子还压在玉澍郡主的腿上,苏念晚和张宁薇依然保持着十指紧扣的姿势相拥而眠,而那最是折腾人的小野马赫连明婕,则是把孙廷萧那条粗壮的胳膊当成了最舒服的枕头,嘴角还挂着一丝满足的笑意。 孙廷萧静静地躺在这片温香软玉之中,听着耳畔那此起彼伏、细微均匀的呼吸声,长长地舒了一口气,强壮的身躯彻底放松下来,带着一种前所未有的心满意足,缓缓闭上了眼睛,沉入了那难得的、没有刀光剑影的梦乡。 丛台之巅,春梦正酣;然而,在这同一片夜空下,距离邯郸故城不足百里的邺城之内,却是一幅截然不同、犹如森罗殿般的肃杀景象。 这里没有美酒佳人的缠绵,没有全军会餐的温馨火光,只有在初夏的夜风中猎猎作响的“大燕”残旗,以及那一双双在黑暗中闪烁着焦虑与疯狂的眼睛。 虽然邺城城内的粮草尚未彻底告罄,还能勉强维持住这六万大军几日的嚼用,但那种“坐吃山空、死期将至”的绝望感,却如同瘟疫一般,早已在全军上下蔓延开来。 夜至中天,作为安禄山“行宫”的邺城县衙官署外,火把将四周照得亮如白昼。 一队约莫百十来人、顶盔贯甲的精锐卫士,迈着整齐却带着几分沉重杀气的步伐,从街道的暗处走了出来。领头的将官面沉如水,从怀中掏出一面盖着“中书令”大印的手令,递给了正在官署大门前当值的前半夜守卫头领。 “奉严相公手令,前来换防。”那将官的声音压得很低,透着一股冷硬。 那前半夜当值的头领借着火光查验了一番手令,确认无误后,并未起半点疑心,只是如释重负般地挥了挥手,示意手下弟兄让出位置。 这等深夜换防的戏码,在近一段时日的邺城行宫外,实在是再寻常不过了。 自从安禄山在黎阳气得吐血昏厥、一病不起之后,这位不可一世的“大燕皇帝”便性情大变。本就因病痛,目视无光而备受折磨的他,如今更是变得暴躁易怒、喜怒无常。他甚至不许带刀的亲卫靠近他的寝殿三丈之内,稍有不顺心,哪怕是对他忠心耿耿的近侍,也会被他下令拖出去活活打死。 在这等伴君如伴虎的恐怖氛围下,整个行宫的日常运转与卫士的调拨大权,便自然而然地落到了严庄、高尚这两位安禄山平日里最为倚重的“主力文臣”手里。 “弟兄们,撤了撤了!可算是熬过这半宿了。”那交接完毕的头领长出了一口气,忍不住压低声音抱怨了一句,“这行宫里的差事,真不是人干的。里头那位……哎,若是再这么耗下去,这粮草只出不进的,咱们……” “慎言!”前来换防的将官冷冷地打断了他,目光中闪过一丝令人不寒而栗的精光,“相公有令,今夜行宫内外,任何人不得大声喧哗。违令者,斩!” 那头领被这突如其来的杀气惊得打了个寒颤,连连称是,带着手下人灰溜溜地消失在了夜色之中。 看着那队人马走远,新换防的将官猛地转过身。他并没有像往常的守卫那样在门前散开站岗,而是悄无声息地打了个手势。 那百十名刚刚接管了行宫大门的精锐卫士,瞬间犹如一群幽灵般,迅速地控制了官署外围的所有通道和制高点。他们每个人的腰间,都不仅挂着平日里用来撑场面的仪刀,还藏着一把开了血槽、用来近身搏杀的短刃。 严庄站在那扇紧闭的朱漆大门前,夜风裹挟着初夏的燥热,却怎么也吹不散他背脊上渗出的一层冷汗。 几天前那个伸手不见五指的夜晚,那场犹如鬼魅般在暗处滋生的对话,此刻依然无比清晰地回荡在他的脑海里。 “世子想做真的帝王吗?” “我想……我太想了!” 安庆绪猛地停下脚步,在那一瞬间,竟是比外面那些择人而噬的叛军还要狰狞。他像溺水之人抓住了一根稻草,死死地攥住了严庄的衣袖:“严相公,只要你帮我……只要你能让我坐上那个位子,保住我的命,这大燕的江山,我分你一半!” 严庄当时只是谦卑地低下了头,掩去了眼底那一闪而过的轻蔑。 这大燕的江山? 其实,严庄比任何人都清楚眼下的死局。安禄山在黎阳仓促称帝,不过才短短一个月,那个曾经横扫河北、不可一世的霸主,如今已经成了一个瞎了眼、烂了肠子,在病榻上苟延残喘的等死鬼。这所谓的燕政权,就像是一艘在惊涛骇浪中四处漏水、即将沉没的破船。 取而代之又能如何呢?难不成安庆绪这个废物,还能比安禄山更有本事去解邺城之围,去退十万胡骑? 当然不能。 但严庄依然选择了怂恿安庆绪走上这条弑父篡权的绝路。原因很简单:在这等困兽犹斗、人心惶惶的死局里,那些手握重兵的骄兵悍将们,需要一个替罪羊来承载他们所有的怨气;而他严庄,则需要用安禄山的那颗项上人头,去向周遭地官军,亦或是北面的五大部,换取一张在这乱世中继续活下去的“免死金牌”。 安禄山不死,谁都活不了。他若死了,这邺城的一盘死棋,或许还能生出一丝诡异的变数。 “吱呀——” 一声刺耳的门轴摩擦声,打断了严庄的思绪。 这处原本是邺城县衙最为宽敞雅致的院落,早先曾是孙廷萧代天巡狩、下榻多日的地方。正是在这里,孙廷萧花了许多时间经营,打下了阻击叛军地基础,令安禄山原本应当势如破竹直入长安的兵势再无寸进。而如今,这地方竟是兜兜转转,成了安禄山这位“大燕皇帝”真正的绝命地。 推开门的,是一个身材臃肿、面白无须的阉人。 此人名叫李猪儿,是安禄山身边最为亲近、也是如今唯一一个被允许靠近病榻近身伺候的宦官。因为安禄山那三百多斤的肥硕身躯,每次起夜或是翻身,都必须靠这个力大如牛的阉人去托举。 李猪儿半个身子探出门外,手里提着一盏昏暗的灯笼,看清来人是严庄后,那张肥脸上挤出一个比哭还难看的谄媚笑容。他没有说话,只是隐晦地冲着严庄点了点头,随后让开了半个身子。 足以让叛军彻底崩盘、父子相残的血腥谋划,正式拉开了帷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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