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亲妈重回二十岁,她是校花我是她表哥](126-129)

送交者: 红魔留名 [★★声望品衔R10★★] 于 2026-04-30 16:10 已读255次 大字阅读 繁体
第一百二十六章 巷子

『✨ 2025/07/15 · 周二 · 16:30 · 建设路菜市场 · 晴/闷热 ✨』

  买菜这件事是林晚提出来的。

  苏青青今天在家研究人体解剖学教材。上午翻到了内脏系统的彩色插图。据她自己说,看到了一幅完整的人体消化道剖面图之后中午那碗面就吃不下去了。下午她把打印稿扔到一边说「今天不看了明天再说」,然后把自己关在卧室午睡去了。

  林晚三点半的时候发了消息:「我来买菜吧。阿姨呢?」

  「睡了。被消化道吓到了。」

  「?」

  「解剖学。」

  「哦。那我来找你一起去。」

  四点。林晚骑电动车到了楼下。我下楼的时候她靠在电动车旁边等。今天穿了一件白色棉质短袖和牛仔短裤。头发在脑后别了一个小夹子。脸上没化妆。凉鞋。脚趾上上次的浅粉色甲油还在,但边缘开始剥落了。七月中旬的太阳把她的小麦色又加深了半个色号。

  「走吧。」她把电动车钥匙揣口袋里了。不骑。菜市场走路五分钟。

  建设路菜市场下午四点是最热闹的时候。摊贩们的遮阳棚把整条过道盖了大半。蔬菜区的喷水雾在空气里飘着一股菜叶子和泥土混合的味道。肉摊上方的风扇呜呜转着。苍蝇在猪排上面盘旋。

  「买什么。」

  「排骨。青菜。你妈说想吃冬瓜汤。」

  「我妈什么时候说的。」

  「昨天发微信说的。」她从口袋里掏出手机翻了一下。屏幕上确实是苏青青的对话框。「晚晚你下次来帮阿姨带一截冬瓜,菜市场那家比超市便宜两毛。」

  两毛。

  排骨买了一斤半。冬瓜买了一截。青菜两把。总共三十二块。林晚付的。我要转给她她说「你请我吃火锅的时候再说」。

  买完了。拎着三个塑料袋往回走。走到菜市场出口的时候经过了右边那条巷子。巷子不宽。大约两米。两边是老式居民楼的侧墙。墙面上刷了白灰但已经发黄了。巷子里没有人。巷口有一棵老槐树。树荫把巷子入口遮了大半。

  她拐进去了。

  不是犹豫之后的拐。是走着走着方向自然偏了一下然后脚步没有修正的那种拐。我跟着拐进去了。

  巷子里比外面凉了三四度。两边的墙挡住了下午四点的直射阳光。只有头顶那一条天空是亮的。地面是旧水泥的。有一些裂缝。裂缝里长了几棵草。

  走了大约七八米。她停下来了。

  转过身对着我。手里还拎着那袋冬瓜。

  然后她伸出了右手。手指扣住了我T恤的领口。小麦色的五根手指,指节不长但很灵活。指甲修得圆圆的,没有涂甲油,她的手掌比我的小了整整一圈。

  她拽了一下。

  力度刚刚好能够让我的上身往前倾了五六公分。她的脸在那五六公分之后出现在了一个很近的距离上。近到能看到她鼻梁上有一颗极小的痣和脸上的绒毛。

  她踮了一下脚,凉鞋的后跟离开了地面。

  嘴唇亲上来了。

  与一月雪夜里的横冲直撞的亲吻有明显的不一样。

  这一次是贴上来的,她的下唇先碰到了我的上唇,接触面积很小。大约只有下唇中间三分之一的位置。她停在那里了。没有动。像是在确认什么。

  一秒。

  然后她的嘴唇动了。从中间往右边滑了一点。下唇从我的上唇滑到了上下唇的交界处。她的嘴张开了一个很小的角度。大约一公分。呼出来的气扑在了我的嘴角,热热的,带着她下午喝的冰绿豆汤的清甜味。

  她的手指还扣在我的领口,扣的力度在接吻开始之后慢慢变大了。衣服面料被拧出了几道细小的褶皱。她的另一只手——拎着冬瓜的那只——垂在身侧。塑料袋在她的小腿旁边微微晃了一下。

  我的右手绕过了她的腰。手掌落在了她的后腰。薄棉质短袖底下的腰极细。手掌覆上去的时候能感觉到脊椎两侧肌肉的轮廓。她的后腰上有一层汗。七月,走了五分钟的路。汗把短袖的后背浸了一小块。手掌贴上去的时候面料潮潮的。体温从面料底下传过来。三十七度左右。但感觉更高。

  她嗯了一声。从鼻腔里发出来的,很轻的声音,振动从她的嘴唇传到了我的嘴唇上。

  左手还拎着排骨和青菜。塑料袋在身侧晃。

  两个拎着买菜袋子的人在巷子里接吻。

  她的嘴唇从我的嘴角移回了嘴唇正中,这一次张开的角度更大了一点,大约两公分。她的上唇含住了我的下唇。轻轻吸了一下。吸的力度让我的下唇表面的皮肤轻微变形了。然后松开了。松开的时候有一个极轻的「啵」的声音。空气被两片嘴唇之间的负压挤出来的声音。

  然后——

  「喵。」

  巷子深处。大约三米远的一个纸箱后面。一只橘白色的野猫探出了半个头。圆眼睛。竖耳朵。看着我们。

  林晚的嘴唇停在了半空中。离我的嘴唇大约一公分的位置。她的眼睛移到了猫的方向。

  猫又叫了一声。「喵。」声音比刚才大了一点。好像在抗议。

  然后她笑了。嘴唇还在距离我一公分的位置笑的。呼出来的气带着笑的颤抖扑在了我的嘴唇上。酒窝。两个。左边的比右边的深了一点。

  她松开了我的领口。手指退下来的时候指尖从面料上划过去发出了一声轻微的刮擦声。

  「被看到了。」她说。

  「被一只猫。」

  「猫也是目击者。」

  她低下头拎好了手里的冬瓜。塑料袋的提手勒了一条红印在她的手指上。她换了只手拎。往巷子外面走了。走了两步回头看了我一眼。

  「走啊。菜放久了不新鲜。」

  我把排骨和青菜拎好了跟上去了。巷子外面的阳光一下子扑过来迎接我们。从三四度的温差里走出来眼睛眯了一下。她走在前面。白色短袖的后背那块汗湿的面料在阳光下比周围的布料颜色深了一个色号。牛仔短裤的口袋边角翘了一点。

  走了三步之后她的左手往后伸了一下,没有回头,手指在空气里张着。

  我的右手接上去了。十根手指交叉了。掌心贴着掌心。她的手掌湿了一点。刚才拎冬瓜的手。上面有塑料袋提手的勒痕。

  牵着手走完了剩下的四百米。到了楼下。我俩松开了扣在一起的手。上楼。

  进门。苏青青还在午睡。

第一百二十七章 风扇

『✨ 2025/07/20 · 周日 · 15:10 · 益民小区5栋502 · 晴/36° ✨』

  三十六度。

  出租屋的那台老式电风扇已经开到了最大档。扇叶在铁丝罩子里面转得嗡嗡响。风扇摆头的范围覆盖了客厅的三分之二。每隔四秒钟风会从书桌的方向扫到沙发的方向。再隔四秒钟扫回来。

  苏青青在床上趴着。

  她把人体解剖学的打印稿搬到了床上。理由是「地板上坐久了屁股疼」。但真实原因大概率是床垫比地砖软。她的学习姿势从盘腿坐进化成了趴在床上。上半身趴平。两只手肘撑在枕头上。打印稿铺在枕头前面的床单上。下巴搁在手背上看。

  这个姿势从人体工学的角度来说不合格。腰椎过度前凸。颈椎后仰角度过大。但从视觉信息的角度来说,这个姿势制造了一系列复杂的物理效应。

  她今天穿了白色背心和黑色运动短裤。运动短裤的裤管很宽。面料只到大腿中段。她趴着的时候两条腿在身后交叉了。左脚搭在右脚踝上面。脚掌朝上。脚趾偶尔张开又合上——不是在思考。是热。脚底出了一层薄汗。

  电风扇扫过来的时候风会从她的脚掌开始沿着小腿一路吹到大腿再到臀部再到腰再到后背最后从她的后脑勺散开。这个过程大约持续两秒。在这两秒里白色背心的下摆会被风轻轻掀起来。掀起的幅度大约两三公分。腰部的皮肤在那两三公分的范围里每隔四秒暴露一次。然后风扇摆头过去了。背心下摆落回原位。四秒之后风再回来。再掀起。循环。

  运动短裤的裤管在风的作用下也会往大腿上方吹动一截。黑色面料和白色皮肤之间的分界线在风来的时候往上移了两公分。风走的时候又回到原位。

  她完全没有注意到。

  她的注意力在打印纸上。今天看的内容已经翻过了骨骼系统和肌肉系统。到了消化系统。她之前因为消化道剖面图吃不下饭的问题经过五天的脱敏已经克服了。现在她能盯着小肠绒毛的放大图吃一碗面不眨眼了。

  但新的问题出现了。

  「宝儿。」

  「嗯。」

  「十二指肠和空肠之间的分界点在哪里。」

  「屈氏韧带。」

  「屈氏韧带。怎么写。」

  「Ligament of Treitz。」

  「又是拉丁文。」

  「这个是英文。」

  「英文跟拉丁文有什么区别。」

  「一个是英文一个是拉丁文。」

  「你故意气我。」

  她从床上抬起了头。回头看我。她的脸因为趴了太久被枕头压出了一道红印。从左颧骨到下巴的位置。红印让她那半边脸看起来鼓了一点。

  抬头的动作让她的上半身撑起了一些。手肘从枕头上移开了。改成了手掌撑在床面上。手臂伸直了。上身从趴平变成了大约三十度的上仰。白色背心的领口因为上仰的角度和重力的双重作用往下坠了。领口和胸部之间的空间打开了。从正面看过去,背心面料垂下来形成了一个布兜的形状。布兜里面的皮肤从锁骨开始一直延伸到乳房上缘的弧线。弧线在最深处消失在了面料底下的阴影里。

  她没穿内衣。

  三十六度。家里。又是那个理由。「太热了穿那玩意勒得慌。或者说她在家根本就不想穿。」

  「宝儿你到底在不在听我说话。」

  「在听。十二指肠。屈氏韧带。」

  「那空肠和回肠呢。它们之间有没有明确分界点。」

  「没有。逐渐过渡的。」

  「那考试怎么考。」

  「考你知不知道没有明确分界。」

  「那我写'没有'就行了?」

  「写'空肠和回肠之间无明确的解剖学分界'。」

  「噢。」

  她转回去了。重新趴下。手肘撑回枕头上。领口重新贴合了。但没有完全贴合。因为刚才撑起来的时候面料被拉伸了一下。弹性变化导致贴合度下降了。领口比之前松了大约半公分。

  她的铅笔在打印纸上写:「空肠+回肠=无分界」。旁边画了正字的第一笔。

  我坐在两米外的沙发上写代码。电风扇的摆头在每次扫过来的时候会顺便把她的一缕头发吹到嘴角。她用嘴角把头发吹开。吹不开的时候用手指拨。拨完继续看书。然后风再扫回来。头发再飘到嘴角。她再吹。再拨。

  五分钟后。

  「宝儿。」

  「嗯。」

  「肝脏有几个叶。」

  「四个。左叶右叶方叶尾状叶。」

  「你怎么什么都知道。」

  「我查的。」

  「你什么时候查的。」

  「你问之前三秒。」

  她翻了个白眼。翻白眼的时候嘴角还叼着那缕被风吹过来的头发。

  三分钟后。

  「宝儿。」

  「嗯。」

  「胰腺分泌的消化酶有哪些。」

  这是今天的第十一个问题了。我从编程界面的角度看过去——屏幕上的代码光标停在了同一行超过四十秒了。

  「胰蛋白酶。胰脂肪酶。胰淀粉酶。」

  「三种?」

  「还有弹性蛋白酶。羧基肽酶。核酸酶。」

  「……你能不能一次说完。」

  「你能不能一次问完。」

  她嘟囔了一句「你今天脾气怎么这么大」。然后趴在床上不说话了。安静了大约三十秒。铅笔在纸上画字的声音。沙沙的。风扇的嗡嗡声。窗外知了的叫声。

  然后她动了。从趴着的姿势翻了个身。变成了仰躺。打印纸举到了脸的上方。两只手举着纸。上臂的内侧白白的。从腋下到手肘之间的皮肤几乎没有晒到过太阳。

  仰躺的姿势下白色背心的面料在胸口的区域被两侧重力拉平了一些。但E-F罩杯的体积决定了即使在仰卧位乳房也不可能完全铺平。它们从胸口往两侧微微摊开了一点。中间的部分依然保持着一定的高度。背心面料在那个高度上被撑起来了。中间的凹陷处面料贴着胸骨的皮肤。两侧的面料被乳房从内部推出了两个半球。半球的顶点在仰卧位比站立位更靠近身体的外侧。

  她举着打印纸念了一遍今天学的内容。嘴唇翕动的时候声音从鼻腔和口腔同时发出来。带着一种念经式的平坦节奏。「十二指肠屈氏韧带空肠回肠无分界肝左叶右叶方叶尾状叶胰蛋白酶胰脂肪酶胰淀粉酶弹性蛋白酶羧基肽酶核酸酶。」

  念完了。她把打印纸放在了脸上盖住了。

  「明天再背。」

  纸上还有今天画的正字。透过纸的背面能看到铅笔的印记。

  「你饿了吗。」纸底下传来闷闷的声音。

  「还好。」

  「我去做饭。」

  她把脸上的纸拿开了。坐起来。头发因为刚才翻身的时候蹭了被单散了一部分。低马尾歪到了右边。她用手指把头发拢了一下重新扎了。扎头发的时候两只手举过头顶。背心被拉起来了。腰部暴露了。腰窝上方的两个凹陷在举手的动作下加深了。背心下摆在她手放下来之后落回去了。但没有落到原来的位置。比原来高了一点的位置。

  她站起来了。走到厨房。听到了水龙头打开的声音。

  今晚做的是冬瓜排骨汤。林晚五天前买的那截冬瓜。

第一百二十八章 包间

『✨ 2025/07/25 · 周五 · 22:15 · 星辰网咖 · 夜/闷热 ✨』

  星辰网咖的通宵班是晚十点到早六点。

  今天孙老板说让我提前下班。十点一刻的时候他从仓库里出来了,嘴里叼着根烟。「今天人少。你走吧。明天正常来。」

  我从前台后面出来。网咖大厅里大约坐了三十来个人。周五晚上。键盘和鼠标的点击声汇成了一片密密的噼里啪啦。有人戴着耳机在打游戏嘴里骂骂咧咧。有人趴在键盘上睡着了。空调吹出来的冷风混合了烟味和泡面味。

  B区的包间在大厅的最里面。拐过一道走廊。走廊的灯泡坏了一个。明一截暗一截的。

  B3号包间的门虚掩着。

  推开门的时候林晚坐在椅子上。脚盘在椅子坐面上。手机放在桌上。屏幕的光照着她的脸。她听到门响的时候抬头了。

  「你下班了?」

  「提前了。」

  「我等了快一个小时了。」

  她今天穿了一件藕粉色的棉质T恤和白色运动短裤。跟上次那件藕粉色吊带不同。这件是短袖T恤。领口是圆领的。她的头发没有别夹子。就散着。齐肩的微卷短发在空调的冷风里偶尔飘一下。

  她从椅子上站起来了。凉鞋踩在地上啪嗒一声。走到我面前。

  「门关上。」

  我把门关了。B3号包间大约四平米。一台电脑。一把椅子。一张小桌子。门关上之后走廊的噪音减弱了一半。但隔壁B2号包间里有人在打游戏。声音从薄墙那边传过来。「打他打他我草这个辅助在干嘛」。

  林晚听到隔壁的声音皱了一下鼻子。

  然后她伸手了。

  跟十天前在巷子里一样。手指扣住了我T恤的领口。但这次的力度比巷子里大了一点。她拽的时候指节收紧了。指甲隐约划过了我锁骨下方的皮肤。

  「过来。」

  我的身体被她拽着往前倾了。她退了半步。后腰碰到了电脑桌的边缘。她靠在了桌子上。高度差因为她的后仰减小了。

  她踮脚了。嘴唇贴上来了。

  跟巷子里那次的开头一样。下唇先碰。接触面积很小。停了一秒。确认。

  但接下来不一样了。

  她的嘴张开了。不是巷子里那个一两公分的角度。是更大的。大到能感觉到她的牙齿在上下唇内侧微微碰了一下。然后她的舌头出来了。

  舌尖碰到了我的下唇。只感受到非常柔软又湿又热。舌尖的触感跟嘴唇的触感完全不同。嘴唇是面的。舌尖是点的。那个点在我的下唇上从左划到了右。然后从右划回了中间。她在找我的嘴唇的缝隙。

  找到了。

  她的舌尖从我的上下唇之间滑了进来。进来大约一公分的时候碰到了我的舌头。两条舌头碰到的瞬间她的身体僵了一下。手指在我领口上收紧了。然后松了。然后又收紧了。

  她的舌头在我的嘴里动了。不是乱动。是有方向的。她的舌尖先沿着我的上颚滑了一下。从门牙后面往里滑了大约两公分。那个位置的口腔黏膜比嘴唇敏感得多。她的舌尖划过去的时候带来了一阵麻。然后她的舌头退回去了一些。缠住了我的舌头。缠的方式是从下方绕上来。她的舌面贴住了我的舌底。两条舌头之间的唾液被挤出来了。她的唾液带着冰绿豆汤的尾韵和她自己的味道。说不上来什么味道。有一点咸。

  呼吸。她的呼吸从鼻子里喷出来的。喷在了我的脸颊上。频率在加快。从正常的每秒一次变成了每秒一点五次左右。每次呼气的量也在增大。她在缺氧了。

  我的右手从她的肩膀滑到了后背。滑到了腰。藕粉色T恤的面料在腰部被我的手指拉起了一截。手指碰到了她的皮肤。腰侧的皮肤。小麦色。上面有一层极薄的汗。七月。她走了二十分钟的路过来。身上有那种夏天步行之后的气味。不是难闻的。是热的。带着洗衣液和身体本身的味道的那种热。

  她的左手从我的领口移开了。移到了我的后脑勺。手指插进了我的头发里。指尖在头皮上抓了一下。力度不大。但足够让头皮上的神经末梢都亮了。

  她把我的头往下按了一点。嘴唇贴合的角度因此变了。从平行变成了她的嘴略微在上我的嘴略微在下。这个角度让她的舌头能够更深地伸进来。她的舌尖碰到了我的上颚更深处的位置。碰到的时候我的喉头不由自主地吞咽了一下。吞咽的动作让嘴里的唾液被吸了进去。她的和我的混在一起的。

  隔壁B2号:「我草这把输了谁他妈选的韩信!」

  她从我的嘴唇上退开了。

  不是猛退。是慢慢拉开了。嘴唇分开的时候中间牵了一根银丝。极细的。从她的下唇到我的上唇之间。大约两公分长。在包间电脑屏幕的背光里能看到它在空气中抖了一下。然后断了。

  她的嘴唇湿了。上下唇都沾着唾液。她的脸在电脑的蓝白色屏幕光里泛了一层红。从颧骨到耳根的位置。不是害羞的红。是缺氧之后血液回流的红。

  她喘了几口气。胸口起伏了三四次。藕粉色T恤的面料随着呼吸的膨胀和收缩微微动了。B罩杯的起伏幅度不大。但在这个距离上能看到T恤面料在每次吸气的时候被往外推了一点然后在呼气的时候回缩了一点。

  她的眼睛看着我。眼睛里有水光。不是要哭。是刚才闭眼接吻的时候眼球缺少了眨眼的润滑。泪腺分泌了一层薄薄的液膜。

  「你亲得我缺氧了。」她说。声音比平时低了半个调。嗓子眼儿发紧的那种低。

  「你先伸的舌头。」

  「那你回应得太积极了。」

  她伸出手用拇指擦了一下自己的下唇。擦的时候拇指从嘴角划到了唇中央。把嘴唇上的水痕抹平了。

  然后她又踮脚了。在我的嘴角亲了一下。很轻。一秒都不到。嘴唇碰了就走了。

  「下次别在这种地方。」她说。「隔壁那个打游戏的声音太大了。」

  「你选的地方。」

  「我又没想到隔壁住了个对线王。」

  她蹲下去穿好了凉鞋。站起来的时候整了整T恤的下摆。把被我拉起来的那一截拽回了原位。

  「我先走了。」

  「嗯。路上小心。」

  「你也是。」

  她拉开门走了。走出包间之前回头了一下。右边的酒窝。在走廊忽明忽暗的灯光里闪了一下。

  门关了。

  包间里安静了。隔壁B2号的骂声还在继续。「下把我选赵云你们看好了。」

  我在椅子上坐了一会儿。嘴唇上还有她的触感。上颚被她的舌尖划过的那个位置有一种残留的麻。唾液的混合味道还没有完全散掉。

  二十二点四十分。手机亮了。苏青青的消息。

  「宝儿今天几点回来。孙老板让你提前走了吗。我给你热了一碗冬瓜排骨汤。」

  「提前了。半小时到。」

  「快点。汤凉了不好喝。」
第一百二十九章 笔袋

『✨ 2025/08/05 · 周二 · 18:40 · 益民小区5栋502 · 晴转黄昏 ✨』

  苏青青在缝东西。

  她坐在床边,腿上摊着一块灰蓝色的旧布料。布料是从一条不穿了的牛仔裤上剪下来的。针线盒放在旁边。她戴了一个顶针——金属的,磨得亮亮的,套在右手中指上。这个顶针是搬家的时候从老屋带过来的。用了十几年了。

  「你在做什么。」

  「笔袋。」

  「给谁的。」

  「给你的。你那个笔袋都破了还用。」

  我那个笔袋确实破了。拉链坏了半边,用橡皮筋绑着。里面的笔老往外掉。

  她低着头穿针引线。手指上的动作很稳。这种活她做了二十年了。从我小时候缝校服扣子开始,到后来改裤脚、补袜子、给棉袄加棉花。她的手指上有好几个针扎过的旧疤。现在这双手变回了二十岁,疤没了,但动作还是那套老手艺。

  我从沙发上起来去上厕所。

  出租屋的卫生间在进门右手边。门是老式木门,插销锁。这个插销从搬进来第一天就有点松。使劲推的话从外面能把它顶开。我说了好几次要换一个。每次都忘。

  我把门带上了,插销拨到锁的位置。站在马桶前面。

  裤子拉链刚拉下来。

  门被推开了。

  苏青青拎着缝到一半的笔袋走进来了。她低着头看手里的布料,嘴里说着话:「宝儿你那个旧笔袋的拉链是多长的我量一下——」

  她抬头了。

  我的右手正捏在裤子前面。动作定在了半空中。

  她看了一眼。

  然后她的视线又回到了手里的布料上。脸上的表情一点变化都没有。

  「你遮什么遮。你小时候我天天给你洗澡,什么没见过。」

  「妈你能不能敲门。」

  「我敲了。你没听见。」

  我可以肯定她没敲。

  「行了行了你快点。」她靠在了门框上,低头继续看手里的笔袋。针线从布料边缘穿进穿出。手指捏着针的姿势稳得像在做精密手术。脚上穿着拖鞋,一只脚的后跟踩在拖鞋边缘上,露出了脚后跟的弧度。

  她站在那里等我。

  就站在那里。距离我一米五。中间隔了一个洗手台。

  她是真的一点都不在意。

  对她来说这就是她儿子上厕所。跟二十年前在旧房子里她帮我换尿布没有任何区别。她脑子里的时间线跟她身体的时间线完全不在同一条轨道上。

  「拉链二十厘米够不够。」

  「够了。你出去。」

  「你又不是小姑娘害什么羞。」

  她嘟囔了一句,总算转身出去了。拖鞋啪嗒啪嗒的声音。门没关。

  我把门关了。插销又没锁上。

  晚饭之后她把笔袋做完了。

  手工活确实好。走线齐整,边角收得干净。灰蓝色牛仔布面,内衬用了一块白色棉布。拉链是从菜市场旁边的杂货店买的,一块五一根。笔袋的侧面她用白线绣了一个小小的「沈」字。字体歪歪扭扭的,笔画的粗细不太均匀。

  「怎么样。」她把笔袋递到我面前。

  我接过来翻了翻。拉链拉了一下。顺滑。

  「丑。」

  她的脸垮了一秒。然后嘴角又翘回来了。「丑你也得用。我做了两个小时呢。」

  「嗯。」

  我把笔袋放进了书包里。

     ***    ***    ***    ***

『✨ 2025/08/10 · 周日 · 18:50 · 益民小区5栋502 · 阳台 · 晴/黄昏 ✨』

  林晚今天下午两点来的。

  苏青青去楼下超市买洗衣液了。临走前碎碎念了一串:「冰箱里有西瓜你们俩吃了吧别放到明天了」「林晚你帮我看着他别让他一直盯着电脑不眨眼」「我回来做饭你们想吃什么」。门关了之后她的声音还从楼道里传进来:「宝儿你那个笔袋用了没有!」

  「用了——」我冲着门喊了一声。

  笔袋确实在用。带去网咖的时候用来装充电线和U盘了。

  林晚坐在沙发上看我关门。等楼道里的脚步声完全消失了,她从沙发上站起来了。走到我面前。手指勾了一下我的手指。

  「出去坐坐。」

  阳台。

  出租屋的阳台朝南。宽度刚够放一个折叠衣架和两把塑料凳子。晾衣架上挂着苏青青今天早上洗的衣服。一件白色T恤,一条灰色运动短裤,几双袜子。衣服在傍晚的微风里微微摇。

  六点五十。太阳快落了。天边的颜色从蓝变成了橙然后从橙往红的方向走。对面那排老居民楼的屋顶被夕阳的光刷成了暖黄色。楼下有人在遛狗。狗叫声从五楼传上来变得很小。

  林晚搬了一把塑料凳子靠在阳台栏杆旁边坐了。我站在她旁边。阳台不大。两个人站着嫌挤。

  她拽了一下我的手。「你也坐。」

  「没凳子了。」

  「坐地上。」

  我坐在了阳台的地砖上。背靠栏杆。她的凳子在我右边。这个高度差让她的头比我高了一点。她的膝盖在我的视线平行位置。

  她穿了一条浅蓝色的棉质短裙。裙子到膝盖上方。她坐在凳子上的时候裙摆铺在了大腿上。小麦色的小腿从裙子下面伸出来。光脚。进了屋就把凉鞋踢了。脚趾上的甲油已经全掉了。指甲是原本的颜色。淡粉色的。

  她的头靠过来了。

  侧过来,搁在了我的肩膀上。齐肩短发的发尾搭在了我的锁骨位置。头发上有洗发水的味道。不是那种香的。是超市最便宜的那种清爽型。三块五一袋。

  安静了一会儿。楼下遛狗的人走远了。远处有人在炒菜。油锅的声音和葱爆的气味从不知道哪个窗户飘出来。

  「你妈什么时候回来。」

  「她买个洗衣液起码得逛半个小时。得比价。」

  「那还有一会儿。」

  她的右手从膝盖上移开了。摸到了我的左手。把我的手拿起来了。十根手指没有扣。她只是握着。把我的手翻了一下。手掌朝上。她看了看我的手掌。

  「你手上的茧又厚了。」

  工地的活虽然少了,但编程打字加上日常搬东西,手掌根部和食指侧面的茧一直没退过。

  然后她做了一件事。

  她把我的手拉过去了。放在了她的腰上。

  她坐在凳子上,我坐在地上,高度差让这个动作需要她把身体稍微侧向我这边。她的腰在薄棉裙的布料底下。手掌放上去的时候先碰到的是裙子的面料。棉质的。被她的体温捂热了。掌心贴住之后底下是她的腰。腰侧的曲线从肋骨下方往髋骨的方向收窄了再展开。腰最细的地方大概在肋骨下缘往下三四公分的位置。我的手掌刚好覆在了那个位置上。

  她的腰很细。手掌放上去几乎能包住从侧面到后背一半的弧度。

  她没有说话。头还靠在我的肩膀上。但靠的力度加重了一点。她的体重往我这边倾了一些。

  夕阳的光从阳台栏杆的缝隙里打进来。一条一条的。光落在了她的小腿上。落在了她的裙摆上。落在了我放在她腰上的手背上。光是暖的。温度在下午的热气上面又加了一层薄薄的暖。

  她的呼吸在我的肩膀上。一起一伏的。

  我的手没有动。就放在那里。掌心贴着她腰侧的温度。指尖垂在她腰后方的脊椎凹陷旁边。

  楼下有人喊了一声「吃饭了——」。声音从窗户传出来拖着长长的尾音。

  她嗯了一声。声音闷闷的。从我肩膀上的位置发出来的。

  「我也饿了。」

  「我妈快回来了。」

  「嗯。」

  又过了一分钟。也许两分钟。太阳往下走了一截。光从橙色变成了深橙。对面楼顶的暖黄色变成了暖红。

  她坐直了。头从我的肩膀上移开了。肩膀上留了一块被她的脸压热的区域。

  她站起来。伸了个腰。裙摆在站起来的时候往下落了。她低头看了一眼裙子有没有坐皱。拍了两下。

  「我去洗手准备帮阿姨做饭。」

  她走进了屋里。穿上凉鞋,凉鞋啪嗒啪嗒。水龙头声音传了出来。

  我在阳台上又坐了一会儿。右手的掌心还是热的。

  七点十分。楼道里传来了塑料袋窸窣的声音。苏青青回来了。

  「怎么去了这么久。」

  「别提了。超市那个洗衣液涨了两毛。我跑到对面街的杂货铺比了一下,杂货铺便宜五毛但是小瓶的。算单价的话超市还是划算。最后还是买了超市的。」

  她拎着一大袋东西进了门。洗衣液。一包抽纸。一把芹菜。三根黄瓜。

  「你们俩吃西瓜了没有。」

  「吃了。」

  「好。晚上吃芹菜炒肉丝。」她把菜放到厨房,回头看了一眼阳台。「林晚呢。」

  「洗手去了。」

  林晚从卫生间出来了。手上还擦着毛巾。「阿姨我帮你切菜。」

  「行。你切芹菜。宝儿你把黄瓜拍了。」

  三个人挤在两平米的厨房里。苏青青在灶台前面炒。林晚在切菜板前面切。我在水池旁边拍黄瓜。

  苏青青的手肘碰到了林晚的手臂。林晚又碰到了我的腰。厨房太小了。三个人转身都得侧着来。

  「宝儿你出去。你把黄瓜拍完了就出去。三个人挤不下。」

  我出去了。坐回了沙发上。

  厨房里传来锅铲声和两个人的对话。苏青青在教林晚芹菜要先焯水。林晚说知道了阿姨。苏青青说你知道什么你上次焯的时间太短了。

  八点半。林晚走了。

  走之前在门口跟我说了一句。声音压得很低。苏青青在厨房洗碗。

  「笔袋真的在用?」

  「在用。」

  「你妈给你做的?」

  「嗯。」

  她看了我一眼。嘴角弯了一下。转身下楼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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