37、在里面噢,你的东西
“还继续吗……?” 季寞允的手敷在林溪的侧腰上,令人安心的温度径直渡给她。 林溪刚刚哭过,鼻尖红红的,小吸血鬼忍不住一直往她身上凑,一下又一下亲吻她微肿的眼睑。 “累了就洗澡睡觉吧,好不好?” 他完全无视了自己身下那根还在昂涨地挺立着,眉眼弯弯地凝望林溪,眼角蕴尽了缱绻的爱意。 林溪捏了捏他的指尖。 确实有点困,她想。 但是他又这样。 每次都这样,总是只顾得上林溪,他自己怎么办? 林溪唔了一声,脑袋埋进枕头里,发丝被他及时拢住。林溪情动而泛上绯红的背脊裸露出来,季寞允又凑上去亲了亲。 小吸血鬼把亲吻当作献祭爱恋的解药。 “……我不要……”林溪很轻地嘟囔。 季寞允以为她不想被黏糊地亲,倏地拉开了距离,道歉的一个字还没挤出喉咙,林溪就飞速拽过了他的手,奋力转身挤进他的怀里: “季寞允,我不要停下……” 句尾的哭腔过于明显,季寞允一时间六神无主地呆住了,愣了半晌才反应过来要回应林溪的怀抱,万般珍重地环住林溪的后背,把她颤抖的肩膀护进胸膛里。 “好,好……不停下……”他不知道这种时候可以怎么出言安慰,只懂得不管不顾地答应她。 都答应她,她想要什么都好。 只要是他能给的,什么都给她。 林溪埋在他胸肌里的脸又潮湿又热,眼泪闷在他的怀里,湿意窜升上来,惹得他也有点想哭。 小吸血鬼的情绪被恋人极大地牵动着。他不知道林溪为什么哭,也不知道自己为什么想哭,但是眼眶已经跟着红了,视野逐渐模糊,林溪抬起来看向他的脸看起来很潮湿,分不清是自己的眼泪还是林溪的眼泪模糊了唇线,尝起来令人心空。 “我想跟你做……一直跟你做……”林溪边啄吻他的嘴角边喃喃重复道。 “我不喜欢生病,不喜欢…这样老是要麻烦你……” “我会比你老得快很多,很多……季寞允……”她的哭腔更颤了,说不清道不明般低头去吮他的脖颈。 很危险的动作,只有吸血鬼才会常做的动作。 “唔……”季寞允很想回应她的,可是林溪咬住了他锁骨之上的皮肉,明明咬不破,明明根本吸不出血,她还是将牙尖用力抵在他的肌肤上,舌尖很执拗地来回舔舐,直让人觉得痒。 季寞允混身上下都在痉挛。 “林……林溪……!”他受不了。原来吸血鬼平时对待人类的举动是这样叫人发狂。 她主动往下坐,膝盖绕过他的臀骨扣紧。腿肉挤在他的侧腹,那一片还没洇透的湿靡直接蹭上他的腹肌,亮晶晶的一片,看起来好色情。 但已经没有人去在意了,季寞允昂涨的先端被高潮过一次的软烂穴肉殷切地吞食了进去,甬道里的水液浇灌在耸动的柱身,绞动愈演愈烈,彼此都深深地自喉咙溢出几声破碎的喟叹。 “嘿嘿……”林溪好像坏掉了,刚刚还在哭,此刻却在笑。 “在里面噢,你的东西。” 她道出荒淫的事实。 她还能做,能一直做。 她不想那么快预见她不愿期待的未来。 “嘶……哈啊……哈、林溪……很,唔……!”季寞允完全没有料到她的举动,兴奋了太久的性器突然被尽数含裹,青筋和褶皱拧到一起,紧致的肉环被肿胀的冠状沟堪堪撑开,他就这样嵌进了林溪体内。 “……很痛吧……嗯…林溪……”他忍得额上全是汗,但是最先感受到的还是林溪在他怀里止不住地发抖。 她最近动一下腰都会喊痛,现在却完全噤了声。 肯定会痛的。 林溪是那种小病小痛会夸张地撒娇,真正难受的事情反而藏在心里的类型。 他不敢轻易动弹,只是一下一下抚着她的背,珍重地吻在她头顶的发旋。 他比她长寿,不就能一直照顾她到最后了吗? 季寞允很奢望度过那样的人生,迫切地想要弥补十年间的空隙。 “季寞允……”林溪突然清晰地唤他的名字。 “嗯。”他抵在林溪腰上的指尖动了动。 “嗯……?”他好久都没等来林溪的下一句话。 因为她深深地吸了一口气,又绵长地呼了一口气,自顾自笑了两声。 两人的下体紧密地贴合着,一颦一笑都牵动着呼吸和心脏,季寞允喉结滚动了两瞬。 林溪从枕头边上寻到了他的手,捞过来握紧。 体内的那根还在不断地涨大,前液已经填满了软肉间的缝隙。 她好像,比她想象的还要更失去理智。 比她想象的更不受控制地沦陷,直直陷入了无边的爱恋中。 指腹探到他同样加速的心跳,林溪又餍足地笑了笑,才终于坦诚地开口: “……我爱你。”
38、爱你噢
“我爱你……” “可以理解嘛小吸血鬼?” 林溪笑吟吟地揉了揉季寞允发烫的耳廓,他湿润的瞳孔里倒映着林溪,只倒映着林溪。 他能理解吗? 人类社会中的喜欢与爱,完全是此刻和永恒的两种语境。 季寞允懵懂地摇了摇头,半晌,又点了点头。林溪盯着他的反应,试图抬臀吞吐那根钉在她的穴肉间的性器,绵长地喘了一口气,季寞允再次点了点头。几乎是下意识地,他循声开始清浅地抽插。 我爱你。 他只在人类谱写的文娱作品中看到过这句话。 他的母亲不曾对父亲说过,也不曾对他说过。 没有人对他说过。 这种毫无保留地袒露偏爱的话。 但是他知道这是人类可以倾注另一个人身上的最大限度的情感。爱与恨都恒久,但唯有爱能倾泻,能缠绵,能在彼此的心里源远流长。 “我……唔,会弄明白的,”季寞允郑重地一字一句应答她,因为还在小心翼翼地顶弄她褶皱裹紧的凸起,一时间气息紊乱。 “林溪…哈啊…我,我……我也爱你……” 林溪摇了摇头。 “没关系,唔……现在不回应我也没事。” 她完全能意识到小吸血鬼在和她交往的过程中总是在努力学习。 他在一等一地效仿人类社会中所有他能参考的优秀样本,事无巨细地观察林溪的反应,然后在心里做好细密的笔记。 有东西林溪喜欢,他就一直买。 有动作林溪喜欢,他就一直做。 就好像此时此刻,他一直变换着角度,很轻地去碾那片粗糙的肿起,黏腻地蹭在穴肉顶部的肉环。手腕安稳地扣在她弓起的腰上,臀肉被他用过剩的保护欲托起,一点色情的意味都不含,指尖甚至没有拢紧。 他只是在考虑怎么保护她。 她的动态情感成为了他的唯一标杆,几乎让林溪担心,他是不是在逐渐失去自我。 他应该多看看自己,多自私一点,多享受一下谈恋爱的好。在爱情里成为一个小孩也好,傻子也好,什么都好。 什么都好,他会变成什么样都好,什么林溪都想知道。 时间还很长。 所以,她觉得小吸血鬼反而可以不用那么着急言爱。 林溪论迹不论心,与他相处的每一分每一秒,他的眼神都在宣泄爱。 对他来说,整个人类世界压在他求知慎行的年轻身躯之上,还有太多太多的人和事值得他体会和感触。 林溪希望他经历这一切之后,再笃定地说爱。 也许这是一种骄傲自满。因为林溪根本不害怕他会被偌大的人类世界迷惑心智,会移情别恋,会变得再也不单纯,不真诚,不负责。 他不会的。林溪搓着季寞允后脑上几簇翘起来的头发。 他不会的,即使他一直自由。 她的心如明镜一般照亮着季寞允,眉眼弯弯地看着他一点一点把头埋下去。 本来是林溪最先扑向他的,结果还是变成他钻进林溪怀里。 林溪的骨架小,并肩侧躺的时候她看起来比季寞允小上一圈,可是她的怀里却那样宽广。 就好像他的那根骄奢淫靡的粗涨从刚才开始就一直嵌在她的体内,还在不断地溢出情液,也只是被情动的褶皱拧走。 穴肉一再攀附上他跳动的青筋,不知疲倦地欲绞出他的精液庆贺榫卯相接的此刻。 做得都有点昏昏沉沉的,林溪闭上了眼。怀里的小吸血鬼一下一下地磨着她的软肉,很舒服,四肢的筋和脉都像在发热融化,张嘴只能发出一些娇媚的气声。 “呜……”季寞允急喘着想要去吻她的唇,声线软得像是小动物在撒娇。林溪缩起肩膀低头,捧着他的脑袋只顾得上胡乱亲了亲。 因为身下剧烈的高潮席卷了上来。 林溪止不住地混身颤栗,乳肉疯狂地在抖动,胸尖剐蹭到季寞允紧绷的胸膛,喘息乱了,吻也乱了,错落的唇瓣蹭到了彼此的嘴角,不知道是谁发出了埋怨的低喃,下一秒两副燥热的身躯便缠绕到了一起,白浊从翕张的马眼溢出,溅射进林溪体内。 等到季寞允准备退出来的时候,林溪突然攀着他的胳膊,轻声说了句很撩人的话。 “能不能一直留在里面……?” 不要拔出来嘛,他弄得她好舒服,林溪高潮之后神经变得好敏感,能感觉到里面的那根终于偃旗息鼓,蔫答答地堵在甬道里,把一切填得很满。 这么可爱,不想他退出来。 季寞允一瞬间以为自己的最后一丝理智都要熔断了,但还是猛咳了几声就强撑着把性器撤了出来。 什么嘛…… 林溪任性地嘟囔着,酸胀的腰肢又被季寞允适时揉了揉,他无视了林溪的问话,专心致志地用掌根感受了一会: “好像腰这里没有那么僵硬了,好一点了吗,林溪?” “……早就不疼了嘛……”她还想温存一会,搂着他的胳膊就索要抱抱。季寞允拗不过她,把她拥进怀里抱了一会,心跳声很急,才半晌又问: “要去洗澡吗?还在里面会很黏很不舒服吧……?” “……好吧。”林溪也拗不过他,才点了点头就被应声抱起,季寞允好像一步都不舍得让林溪走,轻而易举就把林溪扛了起来。腰上没有增添任何的负担,季寞允燥热的大手扶稳了林溪的后背才往浴室走。 于是林溪靠在他的身上无所事事,无聊得开始玩他的头发。 “小吸血鬼。” “嗯?” “爱你噢。” 她笑嘻嘻地重复道。 “嗯,好。”季寞允也跟着笑了,在浴室门口放下林溪。 他有一天也会发自内心对她这么说的。林溪的身躯很软,但是不愿意让他过度照顾她,自己扶着门框站稳了。 他万般珍视和崇拜的恋人朝他湿漉漉地笑。 于是合上浴室门之前,她们交换今晚第无数次吻。
39、掐她的脖子
“鹿鹿,这是季寞允。”林溪对着怀里发出咕噜声的玳瑁猫耐心说道。 “是活的,不能踩的。” “我对他的喜欢仅次于对鹿鹿的喜欢哦,所以……”林溪眉眼弯弯,含笑看向季寞允: “你不要太欺负他啦。” 季寞允正揉着腰侧被鹿鹿踹出的痕迹,发出嘶的吃痛声音。 鹿鹿平时在家总是自由跑酷,林溪是她的主人,她有分寸,但面对季寞允这个初来乍到的新生物,鹿鹿就没那么客气了。 季寞允陪林溪坐在沙发上一起看剧的时候,鹿鹿从猫爬架上下来就靠踩着他来缓冲。 季寞允替她铲屎的时候,鹿鹿就会扒拉在他的脚踝处,用他的裤脚磨牙。 季寞允好不容易躺在床上想休息一会,鹿鹿大摇大摆地跳上来,对着他的狼尾小辫就是一顿啃咬。 也不知道是为什么,她俩好不对付。 “难道是因为在床上我叫得太惨了,她以为你欺负我啊?”林溪天马行空地提出可能性。 “没,没有吧……”季寞允心虚了。 昨天晚上确实是弄得有点刺激。 林溪偶然发现季寞允右耳耳后有一颗很小的痣。 平时那颗痣被没束好的发丝遮掩着,但他抱着躺下的林溪,震颤着顶进她体内的时候,脑袋总是靠得很近,燥热的喘息呼在她颈窝,她一侧头就看到了。 季寞允红得能滴血的耳朵又软又好捏,林溪指腹抵在那颗痣上不客气地搓揉,他哼喘得好淫乱,腰腹抖动着加快了清浅的抽插,耳朵在林溪的摆弄下异化成更尖的形状。 小吸血鬼在性交的过程中显现出了愈发返祖的形态。 林溪兴奋地惊呼:“季…季寞允……!哈啊……唔……啊……”本来想叫他自己摸摸看的,结果再抬头就看到他眼底里凌了猩红的光,身下顶弄的动作加重了,一下一下凿进林溪最柔软的内里。 “唔……!哈啊……呜……”林溪仰起头高昂地喘息,眼角泛了情动的泪,被他意乱情迷地伸舌舔舐。 “我知道……”他低声呢喃。 他知道自己正变成十足像捕猎猎物的狰狞模样,不想让林溪过多看到这些,伸手盖住了林溪的双眸,吻在她的鼻尖以示歉意,另一边手扣在她的腰肢上扶了扶稳。 因为他要加快了。 摆脱处男身的季寞允逐渐在每一场性爱中发现了林溪的癖好。她喜欢他听她的话,开头循序渐进,什么都回应她,什么都答应她,这样,她会在很慢的爱抚和缱绻的顶弄中抵达高潮。 但是她也喜欢更激烈一点的性爱,这点他琢磨了很久很久,大胆假设小心求证,才终于敢确定。林溪平时在生活中事事周到,什么都和季寞允商量着来,季寞允就以为她喜欢的是同样平淡温柔的性爱。 直到有一次骑乘位林溪往下坐的时候,她抱着季寞允哭喘着他的名字,膝窝止不住地撞在他的侧腹,嘴里还嘟囔着什么话。 季寞允撑起身把耳朵侧过去听,听到她好像在说掐她的脖子。 什么脖子……?谁掐谁的……?什么掐……? 把季寞允听懵了,抽顶的动作都慢了下来,于是林溪用含泪的眼神瞪他。 “快点啊…嗯…呜……”她恶狠狠地先下嘴咬季陌允的锁骨。他的皮肤总是透着白,很敏感,每次留下一点痕迹几乎十天半个月都消不下去。淫靡的齿痕在靠近他脖颈的地方落了间断的一个圈,没等她欣赏完,季寞允追上来去衔吻她作恶多端的唇。 她说什么,就是什么吧。 在性事中总是认命的季寞允非常听话。林溪好像偏要勾引他到完全失控那样坏,如果不听她的命令,下一步她还会想出更刁钻的撩拨来。 于是季寞允学会了仅仅用指尖用力的方式擒住林溪扬起的脖颈,腹部猛地用力,在顶到她肉环的一瞬间松开禁锢她呼吸的束缚,她便浑身战栗着喷水,哭喘染上情欲泡透的闷绝。 被淋湿的总是季寞允,然后他上次没忍住,豁出去剖白自己哀求林溪,才得以趴在她腿间舔吃了一顿,事后被林溪笑着骂了。 你早说啊!早说我才不拦着你。 谁还记得当初他还是个懵懂的处男啊。现在这幅样子…… 尖长的耳尖伸出了林溪的掌心,一边的尖牙又抵到了下唇上,但他只是一昧抱着林溪滴满情液的臀挤进肿胀的肉缝,腹肌发力又抽出去,再重新顶进来。 她喜欢的,这种什么都不用想,不需要她一步步都发号施令的性爱。季寞允带她一步步登顶,一次又一次高潮的激烈性爱。 做的时候没有余力关心其它了,好像……鹿鹿昨天晚上是醒着的。 怪不得季寞允不受待见,她看见主人被赤身裸体压在一个可怖的怪物之下,发出又急又燥的声音,谁会喜欢这个莫名其妙的不速之客。 “哎呀没关系嘛,妈妈喜欢他的。”林溪嘻嘻笑着,安抚着发出警告声的鹿鹿,主动去贴季寞允的肩膀。 季寞允老老实实地立着没动,服软地说:“鹿鹿想一直踩我也可以的,嗯……就当是我不小心太过头的时候,她能替你出口气。” “什么玩意,”林溪轻轻踢了他一脚,“我哪需要她替我出气。” 她自己长了嘴,有事她从来都直说。 “再说了,”她扭头迅速在他脸上落下一吻。 “我没有气要出啊,你挺好的。” 她说他挺好的。 嘿嘿。季寞允傻傻地笑了两声,露出一副不要钱的傻笑表情凑近鹿鹿,果不其然被她毫不留情地用肉垫拍了一下。 嘿嘿。没关系。 季寞允很有眼力见把脑袋也伸过去供鹿鹿继续啃咬。 没关系,鹿鹿喜欢就让她玩。 林溪喜欢就让她玩。季寞允什么都可以。 林溪目睹着眼前的这一幕,心里不由得感叹。 吸血鬼在她家居然是食物链最低端。 这传出去,也得是一段佳话。
40、太可爱了可不行
林溪作为出版社的编辑长,虽然平时基本都在家上班,但偶尔也是要出差的。 这天林溪要去乡西和担当作家一起取材和社交,一去就是十天半个月,相当于一场长途旅行。 不知道为什么小吸血鬼执意提出要去高铁站送她。 “是工作噢,我和作家碰头不能带你,还得提前很多到站内接她噢。” “我知道。” “…要很早起噢?七点半到那边的话,六点就要起床哦?” “没问题。” “…那前一天晚上你住我这里?好跟我一起出门?” “好。” 林溪语塞,歪过脑袋注视季寞允。 “我走了之后你会乖乖回自己家,然后好好去上学的吧?” 轮到季寞允语塞。 “…我知道怎么照顾自己啊…” 好吧。 林溪没什么问题了,拗不过这只小吸血鬼,临走前一天晚上任由他自告奋勇帮林溪收拾行李,一件件衣服迭得整整齐齐,应急包里面补好了创可贴针线和小剪刀。 出差最后一天林溪作为编辑长要和作家一起参加一个慈善晚宴,所以还要挑一件郑重的礼服一起带去。 季寞允端详着林溪的衣柜。??她的衣柜和季寞允的很像,几乎也是黑白灰三色居多,只是白色的比重更大,不像季寞允几乎全黑。 礼服就不一样了,作为出版社的门面,林溪需要不定期出席一些重大场合,只有一件礼服的话总生出一些不便。 礼服…选什么颜色好呢? 季寞允对着鲜艳的颜色发愁。 墨绿色的抹胸连衣裙显得过于柔软,粉配黑的镶钻鱼尾裙显得不够专业… 季寞允眼里的林溪虽然有很多百变的样子,但适合这种专业场合的还是… 他的眼神落到米黄色的西装裤装上。 “林溪…我喜欢这个…” 立体挺括的肩头剪裁,胸前一侧留了可以扣上胸针或礼花的纽扣位,利落的西裤线条显得干练,很适合林溪,季寞允一闭眼甚至就能想象到林溪穿上它的样子。 “这件啊?”林溪本来躺在床上玩手机的,听到季寞允说选好了就裹着被子凑过去,下巴压在他的肩膀上抬头看。 他在一众裙装里选了唯一的一套裤装。 “为什么是这件呀?”她好奇了,伸手捏了捏吸血鬼薄薄的耳廓。 “嗯…”季寞允耳朵其实很敏感,半晌被玩弄得脸颊发烫,回头对上她亮晶晶的眼神,迅速亲了一下她含笑的嘴角,才低低地说: “觉得你会在那样的场合尽可能低调,所以不适合那些镶钻的太华丽的;但是又需要通过衣着体现自己的能力,英气一点的设计会更好…?还有…” 季寞允收起双手,指尖下意识搅在一起: “我想看你穿这件…” 林溪对待工作的态度季寞允不是不知道,她对员工下达命令总是清晰笃定,和作者视频通话的时候表情总是闪烁着光,解释起工作来细致又周到。 但是…因为工作全部都在家解决,而且视频通话只需要露脸,所以林溪上半身的着装再正经也好,下半身她穿的还是睡裤。 好遗憾… 季寞允每次从客厅经过看到林溪瘫在沙发上处理工作的时候都心痒痒的。 好想看嘛… 她如果穿上利落剪裁的服装意气风发地站在聚光灯下,那该有多帅气。 季寞允光是想象一下那样的场景都觉得心要暖化掉了。 真好,她有自己喜欢且擅长的工作,为她高兴。 “想看啊?”??林溪把脸颊贴在他的颈窝上取暖,混血的小吸血鬼常年浑身都热热的,烘得林溪脸也红起来。 “我现在换给你看?” “啊?”季寞允愣了一下,马上小小声追问:“可以吗…?” “没问题,你等我一下。”??林溪压着他的大腿从床上爬下来,季寞允本来就坐得靠床沿,被她用力摁了一下,向后倾倒到床上去。 …怎么这么容易被推倒。 林溪顺着他缱绻的眼神去取那件米黄色的西装。 今天刚好上身最里面是一件白色的吊带背心,外套往上面一套就行。 下装是她最爱的摇粒绒睡裤,脱了换上西裤也就是几秒钟的事。 换件衣服而已,她就打算在季寞允面前搞定。 但是小吸血鬼不知道怎么了,仰躺在床上本欲用手肘撑起上身,结果看到林溪刷地甩掉了睡裤露出内裤,又支支吾吾地躺了回去。 林溪笑他:“不敢看呀?都看了多少回了。” “嗯、嗯,等你换完我再看…”季寞允甚至抬手遮住了眼睛,嘴硬强调:“顶灯好亮…” “换好了。”这么就几秒钟的事,他抬手遮住眼睛的瞬间林溪连腰间的纽扣都扣好了。 理了一下头发束起轻便的低马尾,她凑过去喊季寞允:“要不要…我去把高跟鞋也穿来?” “嗯?”季寞允听闻睁开了眼:“不、用了………啊………”??完全看呆了的语气,句尾黏糊得要命。 林溪平时都穿黑白灰三色的衣服,米黄色的衣服显得更为素雅,但是西装外套又立挺地裹在林溪肩头,是平常看不到的样子。 “嗯?”林溪笑着去摸他发烫的耳尖:“什么评价?” “非常好看…”季寞允小心翼翼用指尖去碰她的袖口,不敢抱也不敢拉,小吸血鬼就这样红透了脸:“非常非常好看…” 比他想象的还要美好得多得多的场景。 林溪年近三十,眼角已经漫上了一点笑起来的细纹,嘴角的酒窝在逐年变得更深,但是她一笑起来这些就都在她柔软的脸上绽开,散发着令人信服和青睐的气质,让人着迷。 季寞允难以抑制地为她着迷。 “谢谢。”言简意赅地,林溪用指尖抵住小吸血鬼的下巴,凑上去索吻。 蜻蜓点水般地落在嘴角,再下一秒吻就成了舌尖的纠缠。 他在林溪的循循教导下学会了怎么舌吻,但总是呆呆地张嘴感受林溪玩味的戏弄。 小吸血鬼太喜欢林溪柔软的唇舌,所以每次被轻轻贴上来的时候就已经意识模糊,再反应过来的时候就已经被弄得呼吸错乱,鼻尖全是她的体香,胯间的巨物难以自控地挺立肿胀。 “太可爱了可不行,会让我一直想欺负你。” 西装革履的林溪脸上泛着魇足的潮红,隐在西装外套下的指尖悄无声息地碰了碰他敏感翘起的先端。 “呃嗯……!”小吸血鬼的尖牙又露出来了。 “明天要早起欸……”林溪像是自言自语般地小声道,指节勾在他的肿胀上蹭过冠状沟猛地一转:“……速战速决哦。”
41、林溪太会流水了
季寞允跪在床边,毛茸茸的脑袋埋进了林溪的腿间。 先提出要做的是林溪,但在床上铺好毛毯,一件件亲手褪去林溪身上正经着装,最后用哀求的眼神去勾她内裤边的却是季寞允。 他说他今天比较想吃林溪。 她同意了。此时此刻的局面是她自己带来的。 “嗯……嗯啊……哈啊…!季…季寞允……”林溪高高昂起脖颈,动情地喘着他的名字。 他好会舔,舌尖撩着厚肿的阴唇试图去钻流水的穴口,鼻尖一皱便开始啄吸,甬道泉眼一般沁出情液,被小吸血鬼尽数咽进肚子里,脸颊都蹭上了色情的味道,口腔里全是她淫靡的气息。 好喜欢,林溪太会流水了,季寞允想全部吃掉。 只有全部吃掉他才会得到片刻的满足。 仿佛野生的某种兽欲本能让他习惯了用吸食软肉的方式获取止渴的液体,小吸血鬼对舔舐林溪的下体上了瘾,指尖扣在她震颤曲起的膝窝上让她放松紧绷的身体,眼神越过她隆起的小腹去看她意乱情迷的表情。 好美……林溪真的好美好美。 季寞允醉心于唇舌间还在不断涨大的两片蚌肉,双眸还在紧紧盯着林溪的神情,她抿唇轻声低吟着他的名字,用溢满泪水的眼神看向他,将他堪堪保留的理智全部击溃。 怎么能这样对他毫无保留地呈现这幅样子。 季寞允今天终于看到了林溪在众人面前雷厉风行的样子。 而她在床上咬唇蹙眉,一遍遍哭喊他名字的这幅靡艳样子,实在是太摄人心魂。只有他能看见,只能让他看见。 他要看一辈子,永远永远。 被林溪惹得也有点想哭,性事中突然思绪万千的坏习惯好像是林溪传染给他的,季寞允空不出来手去抹眼泪,于是任由眼眶红红地掉眼泪,继续着嘴上的动作。 “慢……慢一点……哈啊……呜……啊……”林溪实在是叫得有点大声,恍然想到鹿鹿这下要被吵醒,手下捂在嘴边想要小点声,还没抬起来就被季寞允迅速摁住了。大腿被他扛到肩上,于是一边手空出来,指尖去寻她的手腕,像初遇的时候那样抚在她的脉搏处。力度很轻,但林溪知道,他不允许她挣脱的。 他将舌尖撤出来一点,不舍得停下太久,倚着林溪的腿肉含糊不清地劝她:“别遮……” 没想到哭腔有点明显,低哑的声线让林溪忍不住撑起上身看他:“……你…哭什么呀?” “没哭。”季寞允想继续了,撂下一句没什么力气的反驳就继续张嘴含裹她红肿的花蒂,忘记了一边尖牙还长着,蹭到软肉上挂住了,更多的水液被挤出来,顺着他搅动的舌淌过他沙哑的喉咙。 “嗯……!哈啊……唔……”林溪崩溃地哼喘起来,又缓又绵长的高潮像浪那般一股股卷来,她忍不住抬起腰肢,臀肉被转得向下顿,膝窝被他宽厚的肩膀卡着,变换的只有腿心的角度,于是他高耸的鼻尖顶到了敏感至极的花心,激得林溪又发出高昂的呻吟。 ……这下鹿鹿又要怪季寞允了。 季寞允心无旁骛地卷走了林溪被过度刺激出来的爱液,占有欲被极大地满足着,指腹摸在她的手腕上撒娇那样蹭了蹭,她的心跳可以从这里感知,也可以从跳动的穴道里感知,明明汗津津的脸上已经赫赫然沁满了她的气息,此刻季寞允却还想离她真实的心脏更近一点,于是伸出一根手指代替自己的唇舌堵在穴口挑弄着翕张的软肉,撑起身去搂颤抖的林溪。 “……不想你走。”看到林溪情动表情的一瞬间季寞允什么真心话都漏出来了。 “嗯……。”林溪知道。她张开双臂把小吸血鬼抱进怀里,他汗湿的胸膛和她涨大的乳肉贴紧,心跳声融到一起。 “好好上学。”她一想到自己说的什么话就想笑,痴痴地在他耳边笑了一会。 季寞允不乐意了,赌气地去咬她的耳廓,尖牙还没来得及收起,却丝毫没有碰到林溪的肌肤,只有他燥热的吐息闹得她耳根发痒。 “别闹……啊哈……”林溪在他的怀抱里大肆笑起来,动作间鹿鹿不知道什么时候跳上了床,抓着被林溪蹭乱的毛毯开始踩奶。 “鹿鹿还要你照顾呢。”林溪本来想拜托也养猫的邻居小姐帮忙的,突然改变了主意。 “我把备用的家钥匙给你,好不好?”林溪托着他后脑上被弄乱的小辫子,玩味地扯了扯。 “真的?…真的?”第一声先是欣喜,然后季寞允开始担忧起来:“鹿鹿乐意吗……?” 林溪抬头去看头顶的鹿鹿:“鹿鹿,你乐意吗?” “喵——”不知道主人在问什么,但总之玳瑁小猫看到她和她怀里的奇怪生物都笑得很开心的样子。
请标记您是否认为本帖内容由AI生成?
喜欢a_yong_cn朋友的这个帖子的话,👍 请点这里投票,"赞" 助支持!
内容由网友自行发布分享,如果违规或侵权,请与我们联系,核实后会第一时间删除。
User-generated content only. If any content violates your rights, please contact us for removal.
若发现本帖涉嫌未成年,人兽等违禁内容,请点击举报
楼主本月热帖推荐:
>>>查看更多帖主社区动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