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畜道之仙子请受刑】(16-17) 作者:小弟弟的幸福 第十六章:义结金兰(三) 一个,两个,三个。 继青莲和白虹之后,伴随着结义之势的高涨,越来越多的群雄争先恐后,唯
恐错过这免费的虐餐而让自己今后有所悔恨。 毕竟,这次的人数虽多,却也只有一十二个。 如果错过了,那么下次想要在这阁上阁的姑娘的身上讨便宜,那可没这么好
的条件了。 毕竟他们没有龙傲这般的公子哥身份,能在这三圣之朝得到这样几乎免费的
「午餐」。 但除此之外,能和这样一个不那么盛气凌人或者拒人于千里之外的公子结拜,
也实在不可多得。不管这位公子以后的成就如何,他的身份,以及地位却是摆在
那里的,这是铁一般的事实。 而相对于这些心思各异的群雄,这阁上阁的这些姑娘们,这些出落的如同仙
子下凡般的出尘佳人今日的这一遭可就不那么美好了。可以说简直被龙傲以及那
些参与结拜的好兄弟们「恩宠」的犹如牲畜,甚至大大不如。 「啊……啊啊啊啊啊!」 只见不一会之后,龙傲已连过十一「关」,与其中的十多个英雄好汉完成了
结义之举。也将这十一个花容月貌,美撼凡尘的绝美姑娘,烫的烫,烙的烙,虐
的虐。或耳光扯发同上,或狠狠殴打,将她们凌辱折磨的灵淫之衣渐去,气质无
存,最终在众人的嘲讽哄笑中,如同被钓出水面的鱼一般被绳索勒住脖子之后,
一个个的悬吊在那高高房梁之下凌空而「立」。让她们不住被迫挣扎扭动,一个
个的用那半隐半现的诱惑之躯,不断在众人的眼皮子底下「情动」的淫液潺潺而
下,让人简直遐想不已,诱惑万分。 就差最后一个了。 而龙傲也在这般的女色诱惑下,不断将之前所见之看似简单无比,实则如无
这非凡之诱而不可得的龙家功法慢慢体会出来。更凭借着这份神奇的领悟让这功
法运转如意,不断拨云见日,可以说简直「爽」到了极点。 但与此同时,龙傲也曾经做梦都没想过……没想到有朝一日,他居然在这
「色」之一途上将这些美落天仙,出落凡尘的绝色美女的凌辱殴打,居然变成了
一种体力活? 揪头发,扇耳光,痛殴,拎住她们那秀美的长发再狠狠的一个过肩摔! 在结义之余,这哪是一个正确对待如花女子,尤其是这般比他前世还要美丽
一些的丽质女孩们,更赏心悦目到令人唾水大咽的极品美女的方式?简直是骇人
听闻之至! 但同时,又让他收获满满,简直难以言表。 而最终,「体力活」却终将需落幕。 只差最后一个了。 龙傲似乎有些惋惜,却也更有些跃跃欲试,忍不住再一次的打起了「精神」。 「呵呵,雕虫小技。」 但正当他再次往台下俯视而去,看看还有那一个英雄好汉和那杨川,以及鲁
智深之称的乔峰乔大侠一般魁梧和蛮力无限之时,却闻得一声轻轻的嗤笑声,在
这喧哗非凡的阁楼中如同针刺一般几乎清晰可闻。 谁? 龙傲心中微微一惊,却很快意识到这绝非一般人可为。 只稍稍一愣,他便又意识到不但自己听到了这句话,这场中的任何一人,似
乎都闻得了此言! 只见一些人的目光很快便向着此楼的某一处汇聚而去,更有某些人,刷的一
下就把他们的兵刃都拔了出来,对着这个「狂徒」有些怒目而视。 「别慌,小老儿我只有水火有色的修为,犯不着你们这般如临大敌……一个
个都跟在妖兽之地碰到妖王似的,只会鬼哭狼嚎,连滚带爬。」 但很快,龙傲又听到嘲讽之音更为清晰可辨。他立于高台之上,不久就从这
人群之中寻见了此人……那是一个在大门之口附近,年约五六旬,着一身灰旧布
衣,面容有些枯瘦且隐隐泛青的小老头儿。 只见此人略略有些驼背,一双手缩在袖中半抱在身前,见自己打量他,也将
那稍加探视的目光愈加玩味的从那略显得浑浊的双目中盯了过来。 龙傲只被他这么一瞧,就如同被毒蛇咬了一口一般,浑身就一激灵! 嗯,年过五十才水火有色的修为……这人自然非他这般公子的身份及前途可
言。但这却不是重点,重点是? 「喂,汝是何人!来此做甚鬼鬼祟祟的,难不成是魔道之人?」 只见还未等他出言探询,这众多群雄中就有人先替他冒冒失失的吆喝上了。
而闻言之后只见这小老头儿咧嘴一笑,从那有些残败的脸上露出了些许的黄黑之
牙:「有趣,又一个公子哥跑到这烟花之地不务正业来了,我还以为那小子又回
来了呢。」 「好说,不错,吾妖道之人而已。臭名,老刃。」 说完,只见他慢慢踏上一步。周围之人似乎被他那一句坦然之极的妖道之人
所骇,竟纷纷退开一些,为其清出了一块三足之地来。 而这个老者见状,又咧嘴一笑,再次将那犹如毒蛇般的目光稍稍盯向自己,
并伸出舌头舔了舔那似乎些许干涩的嘴唇:「小子,龙傲是吧。说,你和襄无梦
那个臭小子,是啥关系?」 只见很快,他就问出这么一个丈二摸不着头脑的话来。 闻言,龙傲愣了一愣,但还未等他在这阴毒的视线下下意识做答,就听人群
之中突然爆出声来:「老刃……老刃。妖道之人老刃?啊我知道汝是何人了!」 「可是一年之前,故意对将军府秦二公子的身陷重围视而不见,却连着宰了
五头凶彘,救了黄天岭众位英雄的那个老刃?」 只见不一会,他的「隐私」就被人给爆了出来。但这还没完,只听此音刚落
就又有人一拍脑门道:「对,我也想起来了!你刚刚又问襄无梦襄公子……你似
乎是他师傅,对也不对?」 「啊……老刃?对!难怪我觉得怎么这么耳熟呢,却原来是汝这老匹夫!」 只见没一会,他的身世就很快被人给扒了个半光。而对于此,却见这个小老
头只是咧嘴一笑,对着那几道探询之音的来处随口答道:「是那些没用的东西运
气好,正好碰到我能对那五只畜生下手,才让他们躲过一劫。」 「至于那襄小子,呵呵,吾充其量最多算他一分的师傅,多了他可不认。就
别往我自己脸上贴金了。」 「道是你,小子,你和我那一分都不到的徒儿是何关系?最好从实招来。不
然……嘿嘿。」 只见一问一答之间,没一会之后龙傲见到这位来历半明的妖道之人又把注意
力转到了自己的身上,而且……似乎有点那么不善? 但这个妖道之人,却又似乎是个另类。 首先,他行事乖张,这从他之言语之中可见一斑。 再来,这人似乎好直来直去,虽是妖道之人,却又在妖兽之地救了一大帮的
武林人士,行事为善似乎也是事实。 但是,他对自己好像并不那么友好。 「不知前辈寻我何事?」 有鉴于此,只见龙傲在台上默默抱拳,尽量温和的答道。 「无事,汝只管答吾,到底认不认得?」 「不认得,只闻其名,不见其人。」 龙傲依旧默默的回答。 闻言之后,龙傲见到这个老头愣了一愣,紧接着又有些不甘心的问道:「从
来没见过?也不知道他到哪里去了?」 看到这里,龙傲似乎有些搞清楚了,感情是来找「徒弟」的? 好像就这么简单而已。 但你找就找吧,管他龙傲屁事!难不成他和那襄无梦同属公子类的,还同一
个窝里的有电话微信联系的不成? 顺带着还把他结义之会的好事给暂时搅合了,就差这最后一个了好不好! 「哦。」不久之后,龙傲见到这个老头在脸上露出些许的失落之色来。但就
在他转过身去,欲默默离开之际,却见他又忽然回过头来并紧紧盯住了他:「你
唤做龙傲……那汝家父是谁?嗯!」 说完,龙傲见到他的视线更为阴冷,令人有些透不过气来。 龙傲不明所以,这不是明摆着的事吗:「吾父龙傲天,前辈缘何此问?」 但他不答还好,这一回却见对方的视线更为寒冷了,几乎要将他生吞活剥一
般:「哈哈哈哈哈吾早该想到的!龙傲天……龙傲!你这老贼取名还真特娘的简
单直接,可真符合你的个性!」 龙傲闻言之后浑身一激灵,全身一绷,瞬间就用那刚刚晋升到见窥洞天的修
为往自己的身上暗暗扔了好几个防护之术:「前辈,和我那家父有过节?」 紧接着,他便沉声发问,但很快也意识到此举在对方的眼里根本没啥鸟用?
毕竟一来对方的修为依他自己所言已达「水火有色」之境,刚好压他一级。这二
来……五只凶彘! 龙傲虽然穿越重生到此方之界才短短一月有余,但该被科普的东西,从他那
位犹如女儿国国主一般气质美丽母亲的口中,却被一字不落的重新教了不少。 这其中就有关于彘这种妖兽的实力。 能单独干翻凶彘的,最起码也要有初窥圣心的修为境界了。而眼前的这个死
老头虽然才水火有色之境,与这实力严重不符。可凭借着他「自吹」的可在那妖
兽之地如入无人之境,并将一干群雄解救出来的本事来看,他必有依仗! 且是非常神秘或者诡异的,令人胆寒的依仗。 龙傲全身戒备,并且承认他怕死。 毕竟好不容易才穿越到这么一个对于男人来说神仙都不换的美妙之世,谁不
怕死,谁傻瓜! 是以龙傲明知不敌,只要一有机会,非特娘的先保住这条命再说! 但过了一会,他预想中的袭击,或者说不受控的场景并没有到来,而是见这
个老儿在默默的看了他一会之后,叹了口气道:「不错,不但有过节,且是大大
的过节。」 「吾如今之修为,以及这幅模样,还不是拜你这贼老爹所赐!」 「想当初吾等年轻之时,在那妖兽之地就属他欺负的我最狠。而且每次都被
这老贼打的找不到北,让人……让人恨不得生吞了此獠!」 「但有过节又能怎样,不说这老贼如今已然飞升,就是你和他,这性情瞧来
却是大不相同。就是想教训汝这小子一二,都提不起兴趣来。」 「罢了罢了,还不如找我那宝贝徒儿去,看看还能教他些什么,也不枉在这
世间走一遭。」 言罢,龙傲见到他有些心灰意冷的转过了身,然后无言的向前走去。 不一会之后,龙傲看到这老者快脱离了他的视线。 但就在他即将彻底消失之时…… 「前辈,请留步!」 只见龙傲从高台之上避开人群一跃而下,然后几步就窜到了他的身后。 见状,这位自嘲为妖道之人的老头不得不停下了脚步。 「何事?」龙傲见到他转过身来,并一副厌恶之气。 可以理解。而且龙傲也不知道这鬼使神差的,既然对方已不追究他和自己那
未曾谋一面的「慈父」的过节之处,都放了自己一马了,自己这是干啥呢? 但就在这几步之中,或者说喊住他之前,龙傲就想通了为什么。 不为别的,这不就是那传说中的「老爷爷」嘛! 而且是一个修为平平,却不知道有啥依仗傍身,居然能在那人人谈虎色变的
妖兽之地,出入如无人之地的老爷爷。 是以,宁可不放过,也不能错过。 而且也别管他是不是妖魔道之人了……如果真的是那十恶不赦之辈,还能救
人且救了那么多人还不当回事的? 所以只能说,此人值得结交,就算交不得,那留个善缘也是好的。 「本公子确有一事想烦请前辈……请前辈看在本公子的薄面上,能否与吾结
交一场?」 只见龙傲一脸诚恳,轻轻一抱拳邀请道。 但这个老头似乎听到了这世间最好笑的事,只见龙傲话音刚落,他就哈的一
声笑了出来:「结拜?汝是在说笑吗,哈哈!」 「我一个妖人,你居然要和吾结拜,你可是公子啊哈哈哈哈哈。」 闻言,他就真的大笑起来。 但龙傲却不置可否,依旧一脸认真:「有何不可,之前听人以及前辈自述,
可有一个名叫襄无梦襄公子的,不也拜了您为师。怎么,他拜得,我却结交不得,
前辈莫不是看不起吾吧?」 「嘿嘿你这人到有意思,我之前说的那么清楚你没听见?一分……我最多算
他一分的师傅!我就教了他一些吾自以为是的看家本领,汝却是图啥?」 图什么?当然也是图你的看家本领啊!龙傲闻言更是一喜,这老头果然有些
不一样的门道。就是对他们公子这个特殊的群体,管不管用,好不好用? 但真要直接说出来,他龙傲这个公子,也算是丢人丢到家了。毕竟此间之世
那公子的自傲之情,还要不要了:「图的当然是前辈在那妖兽之地,曾经救人于
水火的英雄之气!」 「不瞒前辈,本公子虽未能亲见前辈之前的救人之事,但从之前之种种所闻,
我就知晓前辈非那奸邪之人。是以,当救之!」 只见龙傲一脸正义不拘言笑之色,脸不红心不跳的坑蒙拐骗道。 哈?! 闻言之后,老刃的脸上再次浮现出一幅见了鬼的表情来……他看见了什么? 看见了曾经那个十年一霸的那个龙傲天,居然生出这般一个……怎么形容呢?
嗯一个正气凛然,唯英雄是论的正人君子来,这谁敢信? 而且自己还需要他救?救什么!自己不去找这个贼人之崽的麻烦就不错了,
又哪来的救。 「哈哈,嘿嘿……」只见小老头儿在极度无语之下,干笑了两声,然后笑问
道:「吾还需要汝救?救什么。」 龙傲依旧不置可否面无表情:「前辈忘了,刚刚您骂吾家父了,骂他为老贼。
这话要是被他凑巧听了去,可不太妙。」 闻言,龙傲见这老儿微微一愣,然后下意识的嘀咕道:「嗯?呵呵,骂就骂
了,还能怎的?莫说他已飞升,就是飞升之前,我在梦里和背地里难道还少骂了。」 龙傲闻言,却是再次提醒道:「前辈,你背地里骂我家父,他或许还懒得理
你,可这次你却是当着我的面骂。且你既然知晓了他已飞升,你就不怕我父有朝
一日一个雷把你给劈了?」 闻言,老刃脸色微微一变,终于意识到了事情的严重性,大条性。且眼前这
个少年,似乎确实是好心想「救」他。 别说是知父莫若子了,就那老贼……匹夫的个性,还真十有八九干的出来这
事! 老刃隐感背后似乎有冷风袭过,眼角微跳之下再次审视了一下眼前的少年,
却见他确有其父之风,霸眉刚目,身材亦出落的略有虎背熊腰之势,但又有些许
不同之处。仔细瞧去那面容似被温玉有意温润了一番,颇为顺目。将他的这份虎
熊之气,恰到好处的润去了一些。 总之,单看这面相这个颇有君子之风的公子哥,和他那匹夫老爹并不是一路
之人,一丘之貉。 自己和他「结拜」,倒也并非不可接受之事。起码,或许看在儿子的份上那
老匹夫应该不会无缘无故的在某些关键时候,特别是他在那妖兽之地「狩猎」之
时,一个晴天霹雳就下来了! 想通了此处,老刃已有了计较,微微一扬目:「善,就依你之言,吾与汝结
拜一场。」 「但吾也有言在先,结拜归结拜,但他日汝若是在那妖兽之地遇险,可别指
望吾救。你可愿答应?」 龙傲闻言微微一愣,没想到这个老头居然想的是这出。不过这对于其他的公
子来说简直是一种侮辱人格的言论,在龙傲的眼中却在情理之中。毕竟生死之事
理应自己负责,自己与他结义,图的不就是这个「兄弟」那不为人知的神秘手段
吗。且他的本事如果对其他的朋友也有好处,那就是另外一喜了。 「好,我若遇险,就不劳前辈出手救吾。」 「前辈请!」很快,龙傲就答应了下来,然后展颜一笑顺势做出了邀请。 老刃一见,愣了一愣,但随即便微微一点头,算是答应了下来。 …… 「啊呀,这位公子居然自降身份,和这妖道之人结拜,真是不可理喻不知道
怎么想的?」 「呸!有什么不能结拜的!要我说这位老刃前辈还亏了呢……他这年纪都能
做这位公子的父亲了吧。况且他当初还救了那么多人出来,吾就问问汝这哪点不
比公子强了?」 「对,虽然当初将军府的人没救,可也要看看能不能做到吧?他又不是三头
六臂,大罗神仙,就水火有色的修为,能干掉五头凶彘已经是奇迹中的奇迹了!
换汝上去,只怕早就尿裤子了!」 「你!」 不一会,只见众目睽睽之下,龙傲已将某个无论是年龄,还是资历都大胜于
他的「亚父」请上了这高台。 而在这期间,拜他现在的耳聪目明所赐,他也听到了不少「绯言绯语」。 绝大多数的争议,都来自于这位「亚父」的妖道身份,以及与他身份相背的
英雄事迹。 这很矛盾,却对于龙傲来说,却是无足轻重。 毕竟在他的前世,比这更为矛盾之争他都见了不少。而这般不痛不痒的流言
蜚语,龙傲相信凭借着他现在身为公子的身份,理应可以「服众」。 「大家静一静,请听我说!」 站在红色高台之上,龙傲深吸了一口气,啪的一声一抱拳就高声喊道:「今
日我龙傲欲与这位老刃前辈,和之前的十一位兄弟一样一般无二结为兄弟。从此
在妖兽之地不离不弃,患难与共!」 「而且老刃前辈有言在先,若是他日我龙傲遇险,他尽可不管不顾。我龙傲
毫无怨言,立此为证!」 只见龙傲刚说完,这台下就发出了一阵嗡嗡声,然后很快的就爆发出了一阵
小小的骚动:「我没听错吧?若是这位公子遇险,这个妖道之人居然可以不管不
顾,怎能如此?」 「是啊,怎么可以这样?他可是公子啊……堂堂公子啊!连公子都不救,还
有天理吗!」 「什么天不天理的,没看见这妖道当初不连将军府的那位公子也没救。说不
定有什么心结呢?不救咋的!」 「呸!将军府的那个算什么公子?那是假的大家谁不知道!但眼前的这个是
真的能一样吗?」 「嘿,是公子就非救不可吗?想当初那一役,除了襄无梦公子和射日教的那
几个公子略有作为之外,吾就问问你其他的公子上哪去了?啊,上哪去了啊!」 「你找抽是吧?一起门外去,拿家伙好好斗斗!看看你狠还是我狠!」 「哼,谁怕谁?你等着!」 很快,龙傲就见这台下就喧闹声四起,差点乱成了一锅粥。 而这般情景,也略略印证了龙傲心中的猜测。 当初在那平湖老宅之时,他的那位母亲就曾依稀抱怨过,「世道不公,对我
儿福薄。」 什么意思? 就是公子这个特殊群体,近些年来没有像以前那么吃香的,喝辣的了。 就这还不吃香?老妈你还想怎么吃香啊!龙傲觉得他快醉了。 但有一点,现在的公子和以前的相比,在世人的眼里并不那么值得绝对依靠,
却似乎是事实。 换而言之,现在的公子对于寻常之人而言,有些割裂。 这对于现在即将入世的他来说可不是什么好兆头。 虽然对于龙傲来说,他理应算个外人,而这般的割裂对于他这个「外人」来
说,更应该无动于衷才对。 可龙傲又隐隐的觉得,既然让他非常神奇的来到此方之世,那么对于他这个
外人来说,还是应该做些什么才或许不虚此行? 「众位英雄好汉,请听我说!」只见龙傲瞥了在一旁口观鼻鼻观心,仿佛完
全置身事外的「无良」结拜之交,就大吼了一声。 紧接着这阁楼之内,终于稍稍一静。 趁着这个机会,龙傲稍稍一清嗓音,正色道:「我知晓有很多英雄好汉为我
龙傲不值,认为吾这是在自降身份,甚至与匪为伍!」 「然而,我要说的是……」 「这位前辈,是一个有本事的人!」 「大家也都看到了,我听说,他当初以一己之力,在那黄天岭救出很多英雄
好汉来,这事是真的吧?」 「这里有没有人,当初就是被他救的,请勇敢的举起手来!」 「你们看!一个,两个……在这里的,就有六个了!」 「我要说的是,不管是像我这样的公子也好,还是这位所谓的妖道之人老刃
前辈也罢,能在妖兽之地为我人族之血存立功的,都是好样的!」 「所以你们说,这样的英雄,难道不值得我这个所谓的公子,去结拜,去好
好结义吗?」 「大家都还记得我在之前结拜之时,所说的话吗?」 「不错,我说过……我龙傲虽是个公子,却愿意和你们一样,在日后很长一
段时日中不分彼此,共同进退。这才是我的初心,我的愿景!是以我们大家一起
努力,好不好!」 不知不觉,龙傲似乎又回到了他当初在大学之时,某一次的激情演讲上。而
他的这一番慷慨激昂,只见先让这偌大的阁楼之内稍稍一静,紧接着便爆发出一
道道的巨大怒吼来。 「杀妖兽!为我人族之血存,立功!立功!」 「吼吼!吼吼吼!」 而忽然之间面对这样出乎意料的一幕,龙傲看的一时之间有些傻眼。不得不
说这虽是个极度男尊女卑的世道,却也是一个这里的人们在妖兽肆虐之下艰难求
存的所在。尽管这里的公子和一些「修仙」门派可以高高挂起事不关己,可对于
普通之人来说,却并不是那么容易的。 而见状,龙傲也趁着这难得的良机一把揪住了一旁冷眼旁观的这位「妖道」
之手,喜道:「前辈,与我结拜!」 老刃淡淡的扫了一眼龙傲那「激动」的样子,却没有甩开,而是不咸不淡的
来了一句:「汝之模样,可真不像个公子。」 「呵呵,呵呵呵。」龙傲闻言嘴角一抽,回道:「前辈之模样,不也不像个
奸邪之辈?」 「哦。」老刃闻言,眉头微微一皱,问道:「那吾像什么?」 「与公子交往者,必为英雄!」 龙傲微微一笑,就为他戴了个高帽子。 老刃闻言之后微微低头,不知道在思索些什么,良久才抬头谈了口气道:
「汝父欺霸我,汝又抬我。吾这一身老骨头,迟早交代在汝二人的手中。」 只见这个老者一声叹息,似有些默然。 …… 吉时已到,喜结良缘。 面对这三圣之朝芸芸众生中,几乎最为美丽出众之「凡女」集结的阁上阁,
其中又精挑细选出来的无比丽质「十二金钗」的最后一人,龙傲定睛看去,还是
忍不住被她那清纯无暇的容颜,些许裸露在外的水灵如玉肌肤,窈窕迷人的身形,
以及一袭美轮美奂的古典长裙打扮模样,给迷的忍不住都放缓了呼吸。生怕这般
如同画中走出来的天女一不小心就在惊扰之下,宛如镜中花,水中月,再无仙踪。 不过,哪怕再温柔对待,和声细语,在之前种种的如兽暴行中,龙傲却早已
体验有佳。已对那一十一位和她如出一辙,甚至比她在这丽质之中,更仙云缭身
的绝色佳人们的身上练就了无上的「胆识」。可谓是世间纵有迷魂色,我自视为
粪土尘。 是以,龙傲流口水归流水,心中被其之无限美丽出尘的模样诱惑的无限感叹
归感叹,等这一秀色可餐「上桌」之时,却依旧较为体面的维持住了他的公子之
气:「小娘子芳名为何?」 只见龙傲在脸上扬起一丝笑意,虽然略略窒息于这里如此丽质女子的姿色,
却依旧待这如玉佳人来到进前,温柔施礼后。还未等她报出名来便已先一步鼓起
勇气,微笑着将那贼手探将过去往那如柳之腰上轻轻一揽,已将这陌生的「天女」
拢到身旁,几乎贴身在一块。 「嗯。」只听猝不及防之下一声轻不可闻的惊呼从这女子的嘴中脱口而出,
并让她无暇的雪脸迅速染上了一层我见犹怜,恰到好处的红。 好轻……龙傲感受着这份纯粹之极的羞涩模样,心中色气大动,胯下难忍顶
举之势。就如同他之前学着那些结义兄弟的手法,将不输于眼前这位娥娜翩跹的
美貌女子们,揪着那一袭瀑布般的秀发反复「趣玩」那过肩摔之时,便感受到了
这份轻盈,或者说,「惊喜」。 这里的女子,比他前世的那些美女们可以说又轻了快整整一倍了,简直神奇
的不行。 也难怪她们的舞会跳的那么的好看,那么的绚丽多彩的让人大声叫好,简直
赏心悦目到难以形容了。 但还有更让人为之迷恋的。 龙傲轻轻的拢着这位伊人的腰,无比凑近之际,只觉得清香撩人,娇躯之内
的奥秘简直引人遐想。微微侧目望去,只见她的一张玉脸,已在他这暧昧举止之
下,自然而然的红到了脖颈深处。而无比温柔的轻抚之下,更感这玉体之外的精
美云衫宫裙手感极好,简直难以言述其中绝妙之处。让人忍不住对这衣裙之内的
尤物之躯,更显探索之欲。 「回,回公子的话,小女子,代名,弄泉。」 而不一会,只听一声极为悦耳的,更娇羞可人的声线便跃入了他的耳中,让
他沉浸无限美好之下,那手却忍不住的一顿:「咦?」 「弄泉小娘子,汝和这听泉姑娘,可是姐妹?」 龙傲停下那贼手上的轻佻之举,不禁移目望去。只见不远处的另一个楚楚动
人之少女,同样生的清艳脱俗,和眼前的这位果然有七八分相似之处。只是那肌
肤水润之色,仔细看去,似乎因为细微光线关系比眼前的这位,似乎差了半分? 「回公子的话,是。听泉为姐,吾为妹。」 而很快,龙傲又闻的那悦耳非凡的声线徐徐戏入,让人忍不住听了,再想听,
更想一直听下去。于是在暗吞了一口唾水后,又伴随着此间之女子那广为流散,
又各有春秋的极为好闻之清香之味不禁再问道:「啊,这么说来,你们莫不成还
是双胞胎姐妹不成?」 只见龙傲忍不住将手轻轻一移,已从这位妹妹的细腰之处,滑到了腰腹之间,
并恋恋不舍的停了下来。 「嗯……是。」 「回公子的话,吾与妹妹,确为两胞同体。并还有些妙处,请,请公子自行
查验便是。」 而不一会,从不远处又飘来一道悦耳声线,却原来是龙傲这一问,那所唤对
象却是不远处的那位姐姐。同时在他的这轻轻一滑下,龙傲不但见到身旁的这位
姑娘家身子又稍稍一僵,面容羞涩的几乎将她雪颈染得更为红艳了,浑身清香之
味更为诱人。而那位姐姐,则更是? 只见她在这位妹妹回了一个是之后,也和这位同心之人一般,不但面露羞意,
更同样让她裸露在空气中的一小段雪颈,迅速染上了一片一模一样的……「红」。 嘶!龙傲见到这般如出一辙的,并默默忍受的羞态,再结合她那自行查验之
说,还能不隐约明白何事? 咚咚……咚咚…… 怀着些许心跳激动之情,龙傲又往这位妹妹的腰腹之处猝不及防的轻轻一捏,
然后? 「啊……嗯。」 然后果然,先是近旁的这位弄泉姑娘发出了一声轻哼,紧接着,那位姐姐亦
是最终没能忍住,在那秀雅的俏丽模样中亦是平添了一道哀怨,并不由得忍不住
轻轻的咬住了那粉嫩的薄唇。 绝了。 真他娘的绝了! 这次龙傲要是再不明白,他可就真成傻瓜了。 还真不愧是好事成双,没曾想,他和这位老刃前辈的结拜之举,还能碰到这
般好事? 见事如此,哪能再有所犹豫,龙傲很快就做出了决断。 「你两一块来,嗯,就这样!我和这位前辈,一人一个。」 「前辈,您先选……请!」 只见龙傲在脸上扬起了一道灿烂的笑容,慷慨的邀请道。 …… 「滚!」 只听龙傲一个小小的凶喝,就浅笑着把某只一有机会就凑上前来「吻」他那
双脏鞋,并再次得逞的阁妈妈一脚就踢到了一边。 紧接着,他就对这对出落的美不胜收,又异常玲珑可人的气质姐妹花做出了
邀请。 「请,两位姑娘请。」 而至于让谁掌那晶烙之棒,行「烧烤」之举? 这还不简单。 「劳请姑娘把你嘴上的这玩意吐……不,暂时放下吧。」 「嘿嘿……呸!」 只见龙傲的嘴中一阵默默鼓动,拜这具极为特殊的身体所赐,一大口臭的不
要命的痰水呸的一声就劈头盖脸的往某个跪在不远处的人袭去! 叮……只听悦耳的琴声应声而断,龙傲寻声望去,不由得心中变态之意大振。
只见他的这口臭水不偏不倚,正中某张玉脸。 那是一张轻覆了一袭轻薄面纱的脸。也是在这朦胧面巾之下,不知有多美,
更理应无限美丽或许让人为之窒息的绝美之容。 这个姑娘的名字叫苏许心,和他上辈子的那个绝色校花,苏子韵,是同一个
姓。 不过虽是同姓,这待遇,这差别,可简直是天大地大,极为之大。 毕竟按照龙傲之前的指令,这位「苏校友」不但需跪着为她弹琴,更需在这
面巾之内用那令人无法想象其中香甜的小嘴,吞下整只臭袜子,方可显出她之诚
意! 虽然最终的执行结果,是龙傲难忍心中万分怜惜之意,只让她隔着这无比丝
薄般的面纱叼上了这里不知道从哪里找来的一块无比肮脏的破布。可那隐隐散发
的恶臭,对于一个极为喜爱洁净,不……应该说这里的每一个还未被彻底玷污的
女子来说,这般的刁难,这样的侮辱,龙傲只需稍稍设身处地的一想,就知道这
冲击力,有多大了! 而现在,不仅仅是这隐隐散发恶臭的破布,他这有着更为恶劣的腥臭痰水,
更是如射箭一般啪的一声就打在了她的脸上。并透过那薄的不要命的面纱,顷刻
间就糊上了她那温润如玉,并隐含清香的肌肤,这其中的滋味,龙傲光是想想,
就简直难以言表! 但是纵然如此,这位不知有多美的绝美姑娘,也只能默默接受。 谁让这是一个以男人位尊,并绝对不容质疑的世界呢? 「是。」 只听一声谦卑的应承,在不久之后钻入了龙傲的耳中。龙傲闻言心神一荡,
随即便踏上前去,照着这位出尘玉女的雪白脖颈,对着她的下巴就是不轻不重的
一脚,将她踢得一声轻哼,算是按照这里公子对待寻常罪女的方式,做出他的认
可。 然后,就是「结拜」的正式展开了。 也是最后的一组结拜。 …… 炭火熊熊而燃,晶烙红如煮熟般的铁水。 不管看过多少次,无数次,龙傲依旧觉得是那么的残忍,且残忍到让人由衷
的喜欢。 更有那比他上辈子那些看上去,简直美丽的让人大为赞叹,如今更因此间灵
气滋养之故,而个个愈加冰肌玉骨的美丽出众少女借着他与人结义的名头被这样
惨无人道的酷刑折磨的时候……这样的冲击力无论看多少遍,体验多少回,就非
现场感受可以言表的了! 而且不但要承受这样的虐待和酷刑,这样无比花一般的美丽女子,更需虔诚
万分的以她们这一辈子自认为最完美的模样,来出卖「肉体」。 站在女子的角度来说,如果是在龙傲上辈子的那个世道,只怕没一个人能承
受这般的遭遇。 但是对于龙傲等人来说,却? 龙傲暗自咽下一口口水,再一次难以遏制心中兴奋的眼睁睁看着某两位绝美
女子以她们那不管是故作镇定也好,还是在此间之世长期规训出来的自然而然的
优雅也罢。在这大庭广众之下默默除去她们那轻盈的极美外装,露出内中比白玉
还要美白的些许肤白之色时,他还是忍不住一时摒住了呼吸。 藏在里面的,是一具在那灵淫之衣所护之下,亦是一如之前那十一个貌美如
仙般丽质之人的过于完美的雪玉肌肤。再看这再神奇不过的灵淫之衣,更为她们
添上了一份再独特不过的朦胧之美。这般的景色让人不但难移双目,就连呼吸都
有些慢了几拍。 讲人话,就是这样的美女,这样的美白肌肤,光是碰一下都会让人觉得是一
种亵渎,十足的亵渎。更遑论……「动手」! 可在之前,龙傲不但已经「动」了手,更是以各种残忍方式,和他的那些兄
弟们一起动手到了简直匪夷所思的地步。 所以接下来……嘶! 龙傲光是想想,就觉得自己又是一哆嗦。 但该干,还得干。 「呵呵……前辈先请。」 只见龙傲故作镇定,一如既往的将优先权,先尊老爱幼的让给了某个半截入
土之人。 「善。」 而只见这位老刃前辈,也不含糊。却见他这几乎极致的美色当前,却视如粪
土一般。或者说像他这般活了大半辈子之人,又有什么样的美色没见过,糟蹋过。
是以只见在微微颔首之后,便几乎无动于衷的从一旁的某位玉女姑娘手中,接过
了某杆被烧烤之车炙烤的滚烫的,通红的烙器。 只见这晶烙之炙虽不及那被烫熟的烙铁,却也不弱上几分!毕竟这玩意烫在
人身上,尤其是眼前之所见这般美丽气质的简易无以复加的少女肌肤上,就更让
人只是稍稍一想就简直刺激的不行了! 但似乎……还不够? 「那就你吧……汝过来。」 只见老刃待两位少女和声细语献上她们的祝语后就随手一指,将其中一人唤
了过来。并将手中这晶烙,忽然毫无征兆的往自己嘴里一塞! 「啊!」 只听一声惊颤的女音响起,不仅被他所唤的这位名叫弄泉的少女被他这一惊
天之举给惊的轻叫出声。就连龙傲和附近的群雄,都全部狠狠一愣! 但很快,当龙傲瞬间睁大双眼之时,却见这位前辈已把那滚烫万分的晶烙从
他的最终拔了出来,并似乎分毫未伤? 再看那晶烙,他的心更是略略一震。 温度似乎高了点!这晶烙的滚烫程度,几乎和那真正被烧的通红的烙铁已经
没什么区别了? 由于龙傲站的极近,且他又刚好已升到了那见窥洞天的进阶,是以一观一感
之下,便感知到了其中的不同之处。 除此之外,龙傲也见到了这晶烙的又一个明显不同之处。 「嗯,汝叫弄泉是吧?汝可知为何吾要选你吗。」 只见这通红的晶烙外面,已经被包裹了一层级淡的绿光,甚是诡异,且诡异
的令人有些生畏。 而面对询问,被问者显然也发现了这一异状,并从那故作镇定的一张玉脸上,
终于闪过一丝慌乱。 「小女……不知。还请恩,恩公告知。」 但很快,龙傲见到此间女子那长期被规训的良好素养就被发挥出来了。虽然
明知自己纵然长得是再倾城倾国不过,美若天仙般的存在,但对于这里的某些男
人来说,在需要之时……也只是贱畜,甚至道具般的存在而已。 是以,只见这位弄泉姑娘脸上的惶恐之色虽然一闪而现,却很快又逼着她自
己强行镇定下来。并无比温良的道了一福,万分淑女的答道。 「嗯,不为别的,汝既为妹,自然需姐姐照顾妹妹,仅此而已。」 而只见那老刃前辈微微颔首,默默的将手捻到胡子上,好整以暇的说道。 而龙傲等人听闻,俱是心中一凛! 什么意思? 龙傲似乎隐隐猜到了什么,看向那被淡淡绿光包裹的通红晶烙,眼神再次一
变。 而很快他也见到这位前辈并没让大家等多久,仿佛知道了大家的期待,于是
进一步讲解道:「大家也知道,吾之前教给襄无梦一些本事。如今,就借着这难
得的结义之举,稍稍展示一二。」 「大伙中的某些人,应该知晓那襄无梦的某个本事吧?没错,凡是被他所吻
之女,只消他用了我这个法子,几乎可令对方生不如死。」 「而这本事,说白了也没什么了不起的,就是毒而已。」 「只不过,这毒,可不是一般的毒。」 「而是吾在某个机缘巧合之下,用这天下间某些女子的某些特殊之处所制的
所谓的毒。这毒若是用的好,就是连那凶彘等妖兽,也可被毒的灵魂出窍,万劫
不复!」 「当然,这毒也不是什么人都能使的,还得看自身造化,方可习得。」 言毕,他就稍稍顿了一顿,等龙傲等人似乎消化的差不多了,这才又接着说
道:「如何,我这般言说,这位弄泉小姑娘你可明白?」 只见他顿了一顿后,便把目光对准了那位被他所唤来的那个弄泉姑娘。 明白什么? 龙傲一听这话,便立刻意识到了其中的蹊跷,或者说厉害之处! 要知道,这是一个怎样的世界? 自然是一个很多男人可以随意玩弄,甚至虐玩女人的世界。 而在这样的世界中,寻常的手段已经让女人吃足了苦头。比如说像他龙傲之
前与其他的英雄结拜的时候,除了用这晶烙狠狠烫烙之外,更是耳光殴打齐上,
甚至其中的几个,甚至已经用上那极为凶残的钢针,用来「取乐」! 这些狠活,放在龙傲的前世自然是残忍之致,甚至可以说毫无人性!但在此
间之世,却不是足够的「生不如死」。 毕竟这里的女子,虽然看上去比他龙傲之前世要更加的弱不经风,个个宛如
西施柔弱之美不可方物,可她们却在一出世之后,便已被反复告知她们今后所要
经受的残忍一切,同时在此间灵气的加持下久经演练被虐之道。是以寻常甚至更
为过分一些的折磨手段,已无法让她们彻底失去矜持,从而谈虎色变。 但这次却不一样! 要知道在这样的世道中,男人口中所说的残忍已经有了不一样的含义。更何
况从这位老刃邪人的口中亲口说出「生不如死」,那不用想就知道是异常的可怕
了! 「多,多谢恩公告知。启禀恩公,弄泉已做好准备,愿意一试。还请恩公和
这位公子成全。」 而不久后,纵然已经明白了自己要面对什么,却见这位极为肤白貌美,沉鱼
落雁般的少女只稍稍一颤,便又恢复了平静。然后温和的请求道。 什么叫勇敢? 这就叫此间之世女子的勇敢! 但仅仅有勇气是不够的,还缺了一样。 「唔,汝确定,汝能行?」 果然,话音刚落,龙傲见到这位前辈又发出了探询,或者说质疑。 这话什么意思,翻译一下就是? 「是……请恩公,」 「不,听泉斗胆请恩公和公子暂且饶过我吾妹妹!换我接这一烙可好?」 但只见某位勇敢的绝色少女还未将话全部出口,忽听一声非常清美的仙乐响
起,却是某位同胞之人也非常勇敢的轻盈踏出一步,并对着老刃和他极为赏心悦
目的施了个万福。 是那位被换做听泉的姐姐。 其实也不能完全叫姐姐,毕竟两胞同体,只不过有个先后而已。 但毕竟是她先一步来到了这个世界,或许有什么说法也不一定? 「嗯,你来?」 「嗯……你是说你比你妹妹更能忍受痛苦,或者说折磨?」 「嗯,也不对。你们之前不是说,你们之间有些妙处。可?嗯,本公子的意
思是说,无论你们谁受罪,另一方应该都可以感受的到,是吧?所以这有什么区
别呢。」 没错,在这个世界,女子可不单单用勇敢就可以感动,或者说让男人的喜欢
高兴的。她们不但应该勇敢的迎合男人对她们行凶,这被虐之时的模样,可也不
能太不入眼。 换更地狱的话说,就是只要不彻底晕过去,就要以最「完美」的模样来满足
男人的各种变态嗜好。 简直就没有比这更地狱的了! 但龙傲问的可不仅仅是这个,于是面对他的质疑,只见这位名叫听泉的绝美
之人再次非常可人的盈盈一拜,温和道:「回公子的话,是。」 「不瞒公子和恩公,听泉确比妹妹更受虐一些,不至于坏了诸位的雅兴。」 「另外我和妹妹的心灵之感,对于疼痛之举要好上很多。多数在,在于情动
之处,还请公子和恩公明鉴。」 很快,龙傲见到这位姐姐娓娓道来。虽然脸上微微一红,却端的气质非凡,
令人感叹。 而龙傲闻言也再次一喜,忍不住心中变态之情大盛,简直快要答应下来。但
和他不同,只见听完她这番话,那位妹妹却忽的一下「急」了:「不可!姐姐你?
还是我来吧!」 「两位恩公和公子?」 哈,这还快已经口不择言的抢上了? 龙傲一时看的有些傻眼,但很快就反应过来,这是在此间之世! 所以? 「放肆,你们两个!这也是你们能讨价还价的吗?」 只听一声轻咤声从地面传来,却原来是某个叫阁妈妈的舔脚之货,忽然之间
就是一顿好爬,然后顷刻间就窜到了龙傲的跟前:「哎呦对不住对不住!是贱货
我没调教好!下次再也不敢了!」 只见她吧唧一口就狠狠吻到了龙傲的靴子上,然后砰的一声就重重磕在地上!
紧接着再次吻鞋,然后才无比讨好的抬起脸来,双手掐着自己的乳头跪在地上,
把那玉臀极为夸张的抬起,以此来表示她的忏悔。 而见状,这对姐妹花也终于意识到自己犯了多大的错,多大的忌讳。刷的一
下就一起跪在了地上,并在叩首后缓缓抬起脸来,挺胸将双手置于身后,呈交叉
被缚之状。 此间之世对于寻常女子的普通教条之一:在某些场合下,又在某些无比尊贵
的人面前如果不小心犯了错,就必须跪下,以显谦卑。 教条之二:身为未开苞之女子必须保持矜持,和淑女模样。是以就算是承认
错误,也不能像这阁妈妈一般,毫无「雅态」,而应该尽量的完美。或者说让女
子美好的气质,尽可能的展现出来。 龙傲见状二话没说,就走过去飞起一脚,狠狠的踢在她们的胸脯上,把她们
踢的各自轻叫一声然后摔在地上。 但这样一来,也算他宽宏大量,再君子不过表示就此揭过了。 「谢公子垂怜,听泉(弄泉)万谢。」 紧接着,待她们将身子全部挺直之后,又再次叩首,然后规规矩矩的跪好抬
头挺胸,不敢有任何的哀怨模样。除了那一张玉脸上难以遏制的溢出少许的泪珠,
道是为她们平添了几分可怜之处。 「算了,念在初犯,就绕了你们这一回。你们都起来吧。」 而龙傲见状也不再为难,露出笑意对着某个结拜之人说道:「前辈如何?既
然这样,我看就这位姐姐吧。你看怎么样?」 「善,就依公子的意思,免得这位做妹妹的真的不受虐,就确实不好看了,
以免坏了公子的雅兴。至于我这个糟老头子,还真无所谓。」 很快,龙傲见到这位前辈也嘿嘿一笑,露出一口黑牙来。而闻言他也笑了:
「哈哈哈如此就好,其实我的雅兴也就那样。只是如果这做妹妹的等等真的受不
了虐,被弄的一个劲的乱叫,这不是砸了这阁上阁的招牌吗?呵呵呵阁妈妈你说
是吗。」 紧接着,他就调笑道。而闻言众多豪杰之士一听,也不由得各自笑出声来:
「是啊是啊,阁妈妈。你最好祈祷等等你的这个听泉女儿,千万能忍一些!不然
这招牌,可要被砸了哦哈哈哈哈哈!」 只见空气之中,顿时充满了快乐的味道。 第十七章:侍夫之道 如果说此间之世,这朝歌是整个三圣之朝最为繁华的都城,另无数平凡普通
之人趋之若鹜,争相一探其中无限丽质妙龄之女所在的话,那么在这繁景之外,
却有那么一些妙不可言之处,说不得更令普通之人幻想不已却一辈子无法触及了
。 何地? 自然是某些大隐隐于世的修仙门派了。 而所传这些极为罕见的门派大教,其中所遗世独立之绝妙女子,不仅相比普
通女子一身修为更为高深莫测令人羡艳。那容貌,以及婀娜玉体,自然在更为充
沛的灵气侵润下,而美白玲珑的据说只需让人稍见之,就会让人从此茶饭不思,
魂不守舍再难自我了。 而这其中的绝色女子,世人传言,明玉宫独占一半。 这其中当然有夸大的说法,但有一说一,自古以来这明玉宫内的女子,确实
一直出众。且在众女子之中论修为功绩,一直是世间翘楚,风华绝代却是事实。 而这其中,又以雪见容为如今整个明玉宫中的榜首。 雪见容,十七峰之峰主,一身修为已至化境,到达了潜渊千里之境,如果再
进一步,便可魔舞人间,甚至踏破虚空成得道飞升之举。说不得便真的有望飞升
成仙,自创小天境而脱离这个对于天下所有女子来说比修罗地狱都不如的世道了
。 不过这是不可能的。 因为她的夫君已然西去。 这里的西去,自然不是她那位「爱」她的夫君,已然飞升成仙,而是真的挂
了。 这个世道对于某些男人来说,虽然是极大的福地,且乐不思蜀。但得道飞升
这种奇事,却也几乎难于上青天。 是以十有八九的结果,就算对于如龙傲这般的公子来说,一个不慎却也得交
代在这里。 就比如明玉宫这位十七峰峰主雪见容的夫君,或者说她曾经的主人。 而这事,居然还要从龙傲的那位父亲龙傲天说起。 龙傲知道,自己的这位便宜父亲不但早已飞升成功,现在更就有了自己的小
世界,目前正乐不思蜀的蹲在那里吭哧吭哧的搞各种建设捣鼓着呢。 可他不知道的是,当初他的这个父上,却在这里害了或者说霸凌了多少人! 恐怕连他自己都数不清,或者一直懒得去记这般无聊的事吧。 「唉。」 只听一声轻轻的叹息,从雪见容的檀口溢出,令她停下了无用的思绪。 没错,她的夫君正是「死」于龙傲天之手。 或者确切的说,正是这二人在十多年前的一场比试中,自从她的夫君被龙傲
天击败后,从而自知飞升无望而最终选择自断生机,最终独留下她一人的。 但他的这个决断,却对于她雪见容来说,又全然不是坏事。 不然,她如今也成不了这十七峰的峰主,更不可能成为如今明玉宫的镇派基
石之一,从而令无数男子都需一一「拜倒」在她的仙裙之下。 只是一想起当初成为这十七峰峰主的经过,特别是她的修为境界从吟龙在天
直接一跃成潜渊千里的圆满境界,这其中的经历纵然是现在的她稍一回想,便依
然令人震颤,不寒而栗。 实在是太残酷了! 整整七七四十九天,她每一天都处在那「好」夫君的「爱」意下。不是被操
,就是操完了之后被狠狠严刑拷打。 而那各种刑罚,简直除了惨不忍睹,惨绝人寰之外,可谓是愈加的惨绝人寰
。 但就在她以为自己那一身引以为傲的修为都被折磨的快烟消云散之时,她最
终通过了这残忍之极的考验。也让她的夫君,将他的修为几乎全部逆向传给了她
。 「秦郎。」 又一道默念后,雪见容一佛面前的古琴,缓缓睁眼停下了今日的心性修养之
举。 雪见容很清楚,往事成烟,既然她已经走到了这一步,来到了这对于天下女
子来说都几乎触不可及的一步。那么接下来她的修为哪怕是再难寸进,也需尽力
维持好它,这才不负夫君所托。 而不是真像个妇人一般,自怨自艾,甚至与「天女之道」背道而驰,令人不
齿。 虽说这维系之举困难重重,甚至对于女子来说,可谓是若无夫君之「助」,
更是一天比一天……怎么说呢?嗯,应该是终有一天会在体内那淫毒的
肆虐之下而让她不得不将一身功力散尽,以此为契机从而求得刑天大神的垂怜,
好让她最终在某些残酷刑罚的献祭下求得一个体面,生死道消,这对于她们女子
来说才算一个相对不错的落幕吧。 但雪见容也知晓,要求得这般的垂怜,也不是那么容易的。 毕竟她相较于这世间的其他女子,她的责任更为重大。 毕竟,她的夫君在逝去之前,把很多都托付给了她。 是以,她需要更尽心尽力的去做完才行。 比方说,为这明玉宫奉献自己的一切。 比如说,为门派培养出更多更好的弟子,或者说,这世间一等一的女弟子。 而要说起这出自她膝下的弟子,不知不觉间,雪见容的嘴角也不免浮出一丝
浅淡的笑意。 这尘世间还流传着她的一个传说,那就是......玉女之尊。 何意呢? 就是从古至今,还没有一位女子,所带出来的玉女修为之人有她这么多的。 已经整整一十之数了。 可能这世上的有些目上无人之辈会说,玉女有什么了不起的?连仙子都不如
! 哼,敢这般闭着眼睛说瞎话之人,简直狗都不如。 要知道玉女虽不如仙子,却最起码也是接近水火有色的修为,才有资格被称
作玉女。此外,此女的容貌,也必须是上上之选。不说让寻常男子一见之下终生
难忘,但让人见之之后,久久难忘,更甚至让某些好色之徒有幸邂逅之后,恨不
得如便立刻将她强行掳去狠狠糟践一番,这般的姿色却是要有的。 此外,玉女的身姿,以及肌肤的出众,自然也需明显的胜过寻常丽质女子,
这才不负这样的名号。 是以在这般严苛的条件下,玉女虽不如仙子,却也大大胜过这尘世的平凡之
女。就好比如说那朝歌阁上阁的众多姑娘们,听说除了那位青莲姑娘也堪堪是玉
女之姿外,其他诸人,连见窥洞天的修为都不见得有。 而身为朝歌的阁上阁的姑娘们都尚且如此,更不用说这三圣之朝的其他地方
了,简直一言难尽。 「只是可惜了许心这丫头了,唉。」 只见不经意之间,雪见容在心底再次暗叹了一声,不由回想起之前嫁入大将
军府,却因那二公子不幸战死妖场而被牵连的苏许心了。 而论这位苏姑娘的容貌和身段,自然美丽丽质的不消说的,甚至更为惊艳的
是,她与那如今寻常的仙子比起来,都不遑多让甚至隐隐胜之。 要说稍稍不如的,就是修为了。 如她在嫁人之前能突破到初窥圣心的境界,便早已名满天下,他们明玉宫又
多了一位仙子了。 可惜,因那秦二公子身死之故,这位好弟子不但从此道行再难寸进。弄不好
,在来年朝廷祭祀上苍之神时,被他们以克夫之罪,活活拷打九天九夜而死也不
是不可能的。 甚至在这其中,若是这丫头实在熬刑不过,从而冲撞了众位神灵而被判为神
心不诚,虐姿不雅的话,那可就更大大的糟糕了! 如此一来,就不是这人间的刑罚之事了。 而是要被真正打入地狱,在那里接受更为残忍之极的对待的。 甚至更不幸点,就连她这个师傅,也许都会受到一定的牵连。 「唉」,一想及此处,雪见容不由得真的轻叹了一声,隐隐黯然于心不忍。 除非......改嫁。 可惜,她犯了那克夫之罪,又有哪那么容易说改就改的。 毕竟这天下的男子,尤其是那些有身份娶他的男子,谁又会去将这般一个有
罪之女给纳为知己呢? 毕竟她又不是仙子,有那么一点点允许犯错的机会的。 而要说到她座下的弟子,同为玉女,那林舒音丫头却要比这位苏丫头的命要
好多了。 她不但修为比这丫头更高深了一些,几乎达到了仙子的要求,更在不久前也
嫁了人,且「新婚燕尔」不足数月。 但这个好,却也要打个引号。 这事,还需从几日之前说起。 之前,她这一生一来最为出色的弟子,也是唯一培养成才的仙子.....
.琴雨音奉她之令下得山去,打探到了一些消息。 那就是林丫头的这位夫君,似乎并不那么的「正」。 据传那位名唤龙非墨的公子爷,对那林丫头,并不是那么的客气。 这里的客气,并不是说两人同结连理之后,这丫头仗着玉女的身份可让那位
龙公子对她在一段时日之内,稍稍和颜悦色一些,让他下手轻一些。不至于才几
日不到便各种狠毒的折磨手段一一忍不住的全用上了,而是。 女人嘛,在嫁人之后便需投夫之所好,被物尽其用的真心诚意增加其夫的修
为,这是没错的。哪怕被他们「趣玩」的受不了,也需尽力忍受,谁让生而为女
呢。 而是那位龙公子,他的态度似乎对这丫头有所改变。 这位公子之前对那丫头在迎娶之前,道是客气的紧,口口声声要将她护着。
好让她在嫁人之后,「幸福」永享,以此来证明他对她的爱。 可就在几日前,琴雨音却告知她,那龙非墨似乎有处死她这位师姐之意。 原因,似乎就是久久求之不得,因爱生恨。 没曾想,那位龙公子在迎娶林丫头之前,早已对那琴丫头有了意思。想要通
过林舒音的关系最好说服了她,也好一并娶了去。 真是人心不足蛇吞象。 虽然他龙非墨贵为公子,更是这明玉宫的副掌教之子,可她的琴丫头,那也
是仙子啊! 不但是个仙子,还是个从古至今,无论怎么比都颇为出色的仙子。 这样的仙子,自然是有自我选择夫君的道理的。 换言之,就连她这个师尊,都不能在这件事上强行要求她。 是以,他怎么敢? 但恶劣的是,他就敢这么想,且这么做了! 他在用琴雨音与林舒音的姐妹交情在威胁她。 是啊,他龙非墨确实可以随便编个理由来处死他口口声声所爱的林舒音,甚
至不在乎她是一个玉女。 可这责任,却应该谁来背呢? 自然是她的好弟子林舒音了。 毕竟,林丫头已嫁给了她,是以,需侍夫。 而既然侍了夫,却又被夫君行处死之举,那么罪过,自然需林丫头来背。 毕竟这个郎君都被「气」的要将她弄死了,那么起码判一个侍夫不当的罪过
,那自然也不在话下的。 如此一来,当林丫头下地府之后,她的处境,便可想而知。 更会让她林舒音从此蒙羞,无颜见人。 可这丫头的为人,雪见容自然是知晓的。 她,绝不是不善侍夫之人。 哪怕是受了再大的委屈,受到再过分不过的羞辱,甚至再狠的毒打和刑罚,
这丫头最多只会尽可能委婉的哀求。但凡能让她卑微的活下去,她只会更尽力的
去服侍这个人。 可那龙非墨,据琴雨音所言他似乎已经陷入了魔症,如今已一副非她不娶的
模样了。 如果不是此次这丫头下得山去,很好的完成了试练并探得另一件事,还真未
必能稳得住这个所谓的公子。 何事? 却原来是,这位本派副掌教的大好宝贝儿子,居然和那域外邪教东瀛教有着
不小的联系。 而要说这东瀛教,雪见容道也有些耳闻。 这是一个曾经默默无闻,如今近十年来逐渐声名鹊起的一个教派。 而且它的崛起和一个人脱不了干系。 这个人就是......龙傲天。 想当初那龙傲天在飞升成仙之前,曾四处找寻各种妖兽汇聚之所,极尽历练
自己。而他常去的试练之地,听说便是射日教还往东的各种岛屿,这其中便包括
了东瀛等一系列陆岛。 但他这不磨练还好,这一练,也间接帮助了那些东瀛之人将那里的各种妖兽
,几乎清之一空。 而东瀛教,就是在这样的机缘下,逐渐崛起的。 但这不是重点。 重点是? 重点是这邪教之所以被人称之为邪,乃是它的修炼之法上。 众所周知,男子想要获得修为,自然离不开女子。 女子天生食灵而生,即使什么都不做,也会自然而然的吸纳灵气,直到获得
见窥洞天的修为。 这其中,有些人穷尽一生才能得到这般的修为,但有的人,只在十一二岁便
已踏入了这样的门槛。 就如她雪见容,当初就是在十二岁之时就有了这样的修为,然后机缘巧合之
下终于入得了这明玉宫。 但她的某个徒儿琴雨音,更是比她还出色令人侧目,在十一岁之时,便见窥
洞天了。 之后更是勤修不辍,几乎一年一个跨升,到了一十七之妙龄,就在前不久居
然踏入了圣心通明之境。 这比寻常的仙子,只是初窥圣心的境界,可又整整高了一级啊! 这样优秀的弟子,她雪见容如何不喜,又不暗自心底每每赞叹不已的。 不过这话又有些扯远了。 继续回到正题。 话说这东瀛教,这其内的男子所修行之法,相较于他们这三圣之朝又有所不
同。 不一样在哪里呢? 想及此处,雪见容脸上微微一红,然后忍不住要啐上一句太不要脸。简直暴
殄天物,人神共愤! 却原来是他们的修行之法,或者说戕害女子的方法,比之一般人更为狠毒,
更毫无人性可言。 据传,近些年来落入他们手中之妙龄少女,鲜少能有活下来的。不出一年,
便被这些禽兽害的几乎全都香消玉殒了。 这就有些伤天和了。 她们女子,即使再任由男子欺凌伤害,说到底也是为了帮助这世间的男子修
行而已,只消贵人能提升自己,看在这样的情分下自然多少会给女子一条活路。
即使不小心把她们给害死了,那应该也是有缘由的,除非女子确实犯了些许错误
,把自家的夫君或者说主人给气到了。又或者恩主故意找茬,那苦苦哀求之下,
多吃上一些苦,被多毒打几顿,说不定也就过去了。 可这东瀛教的做派呢? 它们的教中无论任何人,听说即使是再普通不过的教众,都是把女子往死里
虐的! 它们的目的,就是在尽可能提升修为的同时,无论女子如何乞怜,都往死里
「趣玩」。 所以女人被弄不弄死不重要,重要的是,只要能找到女子供自己消遣狠狠发
泄便好。 且愈是美丽修为好的女子,它们便会故意愈加残忍的对待,以此来彰显自己
的「男人之尊」。 一想起这般,雪见容自感在体内淫毒的影响下,也不禁隐隐气血上涌,有些
红了脸了。 但很快,一声琴音响起,她轻而易举的就将这异状压了下去。并在不久之后
,这重回冰清玉洁之状的玉体,又隐隐的现出一抹清淡无比的迷人幽香来。使人
如有幸嗅之,便如同吃了仙药一般,不但强身健体,更或许能增添一些寿元都说
不准了。 是以,在雪见容看来,这东瀛教已到了不得不除的地步。 毕竟它除了是个邪教之外,它的存在对于人族的续存来说,也可有可无的紧
。 所以如有机会,即使除了它,也不会被其他的名门大派说三道四些什么。 但雪见容也自知,凭她一己之力,想要灭了这东瀛教,也只怕不易。 虽然她如今的修为已登峰造极,且又是这明玉宫数得上号的人物,但却有个
很明显的弱点。 那就是? 她是个女流之辈。 毕竟,若无上苍大神的明示,她雪见容可是万万不敢对这东瀛教下手的。 哪怕是间接的都不行。 所以,她若真想对这东瀛教有想法,当务之急便是再多攒一些功绩,这样才
更有底气向神灵们祷告,以此来乞得一些授意。 但除了这东瀛教之外,有一人,如今看来却越来越成了她的麻烦。 谁呢? 龙非墨。 说起来,这龙非墨的父亲,和那龙傲天,还是族亲呢。 但没曾想的是,这龙非墨居然抢了那龙傲天之子的修炼之书,也被称作家法
之书。 要知晓,这修炼之书上所记载的便是他们龙家一门的某些御女之道。虽说此
物与修炼之途相助了了,并不那么重要,但雪见容却知晓这样的「家传之宝」,
有些是隐隐包涵一部分家族气运之说的。 此物被夺的时间久了,只怕龙傲天的那个公子,也许会受到一定的影响。 是以? 稍稍一思索,雪见容便明白了她的那个宝贝仙子徒弟,在打什么主意了。 看来她是真不喜欢本派副掌教的那个公子啊。 也是,琴雨音这丫头表面看对她这个师尊一直尊敬的很,对其他的人,也确
实和和气气,没半分仙子的架子。可她的内心,雪见容知晓她一直是有所抱负的
。 如果选了那龙非墨,只怕她一辈子都不会甘心。 更何况,从心性来看,这龙相公也确非良人。如是她雪见容早个二十年遇上
了,也一样不会对这样一个身为公子,却无公子之态的人另眼相看。 就更别说她这好徒儿琴雨音了。 这般一想,雪见容的心里就有了计较。 毕竟那琴丫头在之前向她坦言,她与那龙傲天之子有着指腹为婚的约定,在
下山之后,又亲自探查了一番虚实。是以想必现在的她,已有了一些决断。 如此一想,雪见容的脸上难忍露出一丝笑意,毕竟这丫头,如今确实已经到
了该嫁的年纪了。 她,已经一十有七了啊。 这即使对于仙子来说,也是不小的年纪了。 毕竟仙子出嫁,不可等闲视之。相对于其他普通女子,甚至玉女来说,即使
定了缘分,还是需要一些时日来准备的。 再怎么说,仙子,更善于压制体内愈来愈不可违的「淫毒」。 何况,万一良人不「良」,身为仙子,稍稍反悔一下也并非完全不可接受之
事,不是么。 是以这一来二去之下,这缘定终生前的种种准备,如今也确实该一一着手进
行了。 念及此处,雪见容的玉容上难免升起了一抹红晕,因为? 一想起今日之事,以及她曾经对那些众多徒儿的最后一课那般,雪见容知晓
,即使身为仙子,也必须聆听她今日的最后教导。 毕竟,仙子,也是女子的一员。 而身为女子,即使再身怀绝技,在她良人的面前,也需好好的知晓知晓某些
「知识」。 不然,若是习的不好,这便是在害她。 更有可能,相比于曾经的修仙之法,如今的这一课才是她们女子真正的安身
立命之道,不得不察,慎之又慎。 「铮」,只听一声琴音之后,雪见容脸色一正,紧接着,待她用那如白雪一
般纯净的容颜,却无论哪个男子被她瞧上一眼,都会被其深深吸引的一双桃花眼
细细向前看去之时,果然不一会,一道九天仙子般的倩影,由远及近,然后缓缓
落在她这十七峰的迎客石上。 「不才弟子琴雨音,拜见师尊。」 「求师尊赐之一见,雨音......拜谢。」 只见她这一生,唯一的一个仙子徒儿,琴雨音,到了。 ...... 「允。」 一声轻吟而出,雪见容将她的仙音徐徐送出。这音若是让凡人听了去,可以
说简直仙音难求,只怕最好一直听下去,直到一辈子。 不过相对于她的答允,之前那话音,通过传音之术直入她的心田后可以说更
加的空灵非凡,令人着迷不已。 同为女子,雪见容不得不承认,若只判其声的话,她这唯一的仙子弟子,确
实更胜她一筹。 而这,也是她当初将这个孩子起号为雨音的缘由之一。 而既然这徒儿的声音这么好听了,那么她的容貌,甚至身姿和肌肤呢? 清水出芙蓉,天然去雕饰。借水开花自一奇,水沉为骨玉为肌。 不由得,雪见容想起了她曾经的那位如意郎君,诵自凡间的几多诗词。 而且亲见之下? 美,简直不是一般的美。 只见不多时,得了她的应允之后,某个好徒儿须臾之间已经来到了洞府之外
,并再次盈盈一拜,让她看了个真切。 雪见容不得不承认,这位徒儿的容貌,随着近几年年龄的增长,越来越不下
于自己。可谓在她所见过的所有人之中,包括其他的几个仙子,都隐隐胜过一筹
。 当世之人,或许只有襄无梦的那位逍遥派妻子,才能与她二人相媲美吧。 而且更惹人宽慰的是,这位徒儿,应她之前的命令前来,这一次.....
.她果然并未着巾。 一张玉容干净整洁,着一袭九天广袖流仙裙,微风徐来之际,轻轻的将那凌
空而舞的丝带拨动,将她托衬的愈加仙姿焕发之极。同时更在这清风的侵袭下,
这看似再庄重典雅不过的衣裙,又隐隐向内陷去,可见用料已轻薄到了何等如无
物之地步?让她无比婀娜之玉体,以及那对不着任何靴袜的雪足,既懵懂,又藏
之不住的浮现出一二来。 很好,雪见容见她这般既庄重非凡,又不得不轻佻的打扮模样,微微颔首。 就如同她之前所预见的那般,这个丫头,虽然有着自己的主见,并存有不少
的抱负,但她这个师尊的话,以及为她着相的心,这丫头也是一直看在眼里,记
在心里的。 就如这一次,她很清楚,她是来干什么的。 而这也是她这个师尊,之前所叮嘱的。 「汝进前来,进得这洞中来。」 「是。」 见状,雪见容再次轻唤一声,而琴雨音也徐徐一拜,然后微微低头终于愈加
的挪近了。 只见雪见容轻轻挥手,将这玉洞外的天光,如同虹光一般洒将这洞中来。并
再次随手一挥手,这天光在她的挥洒下犹如玩具一般,很快便扑到了这仙子徒弟
的身上,将她映照的如同披了一层发光的霞衣一般。 而在这般的映画下,她见到眼前这个徒儿的粉白素脸之上,自雪颈起,竟慢
慢的升起了红霞。没多久就将她的整幅玉容,染的颇为醉人,令人幻想。 雪见容见到她徒儿的这个反应,很快了然于胸。至于原因,也非常的简单,
那就是无论她今日所著之广袖流仙裙,无论怎样完好的将她的整个身子都护了起
来,可这衣裙的用料,在她先前的叮咛之下早已被这位徒儿记在心里,并不得不
好好的执行了。 说白了,这衣裙穿在身上,那感觉真心讲和只着了一层再轻柔不过的丝纱一
样,简直难以形容! 所以,这本来就够羞人,够难以言表的了,现在再被她用这天光直接一照,
又故意盯视,可不就再也忍不住,要脸红了吗。 很好,不愧是一个冰清玉洁的姑娘。这一幕,正可以说明,她与其他被她一
手教养出来的姑娘一样,她是一个十足的知廉耻,并矜持自爱的好丫头。 「好徒儿,你且先说说,这些年,我待你如何?」 而见状,雪见容的脸上也扬起一丝笑容,亲切的问道。 「回师尊的话,师尊待吾,不但亲母一般,更胜于亲母。雨音一直记得,并
永远铭记于心,感激涕零。」 不久,雪见容见到这徒儿再次盈盈一拜,将她的心声送出。 「嗯」,见状,雪见容微微一点头,并再次柔声道;「既如此,那么此次汝
尊我之命而来,该知晓,是何事吧?」 只见雪见容定睛望去,她那柔和的目光轻轻落在眼前这位仙女般佳人的脸上
和玉体上。甚至伴随着这一十有七的妙龄,那早已成熟的一对向前隆起,却被这
仙衣完好遮挡的玉胸上。 「是......雨音知晓。」 而等稍稍一顿之后,雪见容听到仙音转瞬而至,从这位仙子徒儿的口中羞涩
的溢出。 「嗯,你说说看」,不一会之后,雪见容的脸上也扬起一道笑容,温和的问
道。 「是,禀恩师妈妈的话,恩师让雨音来此,是......自然是想要传雨
音最后一课。好让雨音知晓,这做人的真正道理。」 「嗯」,闻言,雪见容笑了。虽然这个徒儿的所答隐晦的很,这代表了她的
羞耻矜持之心,在她的言传身教之下确实被教化很是成功,端的是一个再冰清玉
洁的好姑娘。但接下来的问答,或者说真正的考验,才是渐入要点之处。 「既如此,雨音你且说说,师傅我这将授你的最后一课,和以往的所授,有
何不同之处?」 只见很快,雪见容便再次发问,且脸色稍稍一正,些许肃穆道。 「是,回师尊的话。」 而只见琴雨音也脸色愈加正色,温顺的答道:「雨音记得,师尊之前所授雨
音的,乃是我等女子的修炼之道。在师尊的教习下,雨音未敢懈怠,如今不但有
了圣心通明的修为,更在前几日已通晓了定雨剑的全部剑意。所差者,唯火候尔
。」 闻言,雪见容的神情微微一愣。她当然清楚的记得,这定雨剑乃是这徒儿此
次下山历练归来后,在见了本派太上长老后受得他的肯定,正是从自己这里习得
的。 没曾想,她这才研习了没多久,就已经掌握了其中之剑意,简直了不得。 虽说这定雨剑,在上了圣心通明的修为后理论上确实可以轻松掌握,但如寻
不到其中之剑意和窍门,那么到了吟龙在天的修行境界,也未必能吃的定它。 就比如说,她自己当初就差点快修炼到吟龙在天的修为时,这才通窍学会了
这定雨剑,可见其中的易与不易。 没曾想,这个好徒儿,聪慧至此可以说又让她吃了一惊。 但今日让她来此,可不是又让她来「炫耀」一番的。 而是? 「嗯,很好,那么如今的这一课呢?」 只见雪见容微微一笑,以示肯定,然后不置可否的问道。 而闻言,只见这位徒儿的脸上也果不其然的扬起一抹显而易见的的羞涩。正
如她今日所著之着装,既需端庄得体,又需将这衣裙的用料,极尽用心的让它变
得轻柔不已,好叫自己能时时刻刻体会到其中的「妙处」。如此这般,才能体现
她不但是一个仙子,更是......如今更是一个快到嫁人年纪的女子之意。 「回师尊的话,如今的这一课,自然更为重要。这一课,可以说事关我等女
子,亦或是这普天之下,所有女子的生存之道。」 「雨音听命前来,求师尊妈妈倾囊相教。」 说完,只见她盈盈一拜,紧接着,更缓缓拜倒在地。 雪见容依言望去,只见眼前的仙子徒儿,拜姿优雅虔诚,双膝着地,将胸口
轻轻触在地面之上,一双玉臀微微抬起,形成了一个极为优美的弧度。而那螓首
,则轻叩在向前伸出的双手交叠之处,整个人虔诚不已。 但与之相比,她这个对于她来说,几乎从不涉及的「姿态」,也让她的脸色
愈加的红润诱人,可以说让雪见容更加看了个真切。 这样的女子,将来若是被哪个良人有幸娶了去,先不说其他的花样「方法」
,就是现在这样的模样,也已经迷死人不偿命了。 雪见容的心中扬起几抹涟漪,甚至某种神奇的异样。这样的场景,在她当初
也这样对待苏许心和林舒音一般无二之时,又久违的出现了,且这一次,更为令
人心中隐隐骚动不已。 嗯,这应该就是最后一个弟子了,若是再栽培几个,只怕吾体内之淫毒便终
究再压制不住。如此一来,吾祸不久矣。 很快,雪见容微微一颔首,答了一声善。 「汝起来吧。」 然后,她轻轻一佛手,便凌空将这个徒儿扶了起来:「既然如此,我便授你
这最后一课。你可要记好,更学好了。」 「此术为,侍夫之道。」 很快,雪见容就将今日,或者说这接下来几日所授的名目坦然而出。而她刚
将这名字说出口,便见眼前的仙子,以微不可查的模样,似乎轻轻的颤了一颤? 雪见容自然明白这种心悸和惊惧。 毕竟她口中的侍夫之道,和这徒儿的生存之道,其实是一个意思。 何意? 自然是这普天之下的所有女子,在嫁了人之后,以夫为天,以夫的喜好为基
准。这样的存在,才有意义。 不然若是惹了不喜,平白枉送性命不说,更为严重的是,说不得更会带着贱
名下地狱的! 是以,侍夫,才是生存之道。 但这,又是个怎样的世道? 在这样的世道中,侍夫,可不是一件容易的事。 哪怕,你是个玉女,甚至仙子。 所以对眼前的这个徒儿来说,她今日既然来了这里,那么雪见容自然需要好
好的「帮一帮」她。哪怕她再惊惶,也一定要好好教教她才是。 而说道这侍夫之道,雪见容当然不是第一次教她,以前,自然已经教过她数
次了。 只不过那时,是口口相授,是她用那各种法力,在眼前这位徒儿,和其它徒
儿的身上和体内,来让她们「稍微」体验一番。 但这一次,就不一样了。 毕竟,这是在女子嫁人之前的最后一次,是以,当然要好好的教一个彻底。 「嗯,不过,先不急......」 「要知道,好徒儿你的那两位师伯,还没到呢。」 「你师傅我答应了她们,让她们也一并来观礼,说不得,她们或许也能指导
指导你一二哩。」 但就在眼前仙子徒儿微不可查的一颤之后,雪见容却轻轻一笑,忽然有些狡
黠的说道。 而闻言后,雪见容见到这徒儿又是一颤,这次却被她清楚的捕捉到了。 不得不说,虽然早已是个仙子了,而这个好徒儿也比她其他的徒弟一直以来
都要优秀,甚至优秀的多,又言听计从。但对于还未嫁人,又只被「临幸」了没
几次的处子仙子来说,她刚刚这几句随意的话,确实能称得上一个晴天霹雳。 雪见容完全可以想见,在她的心里,今日即使会被真正的「临幸」,那本来
也只会被她这师傅一人而已。却不曾想,过不了多久......居然....
..不但多出了两人来,且是两个外人? 虽然这外人在雪见容的眼里也外不到哪里去,可在这个徒儿的心里,她这身
子。 毕竟对于仙子来说,冰清玉洁,可不是说说而已。 这般的身子,即使是女子,多一个人,尤其是不熟的人看去,也是一种「别
样」的感受。 更何况,今日所授之内容,可不仅仅是「看看」这么简单。 但很快,雪见容就收了戏谑的心情。 因为从现在开始,既然决定要好好的教一教她这侍夫之道,那么眼前的这个
徒儿,自然不能再将她当徒弟,更是仙子对待了。 而是...... 「嗯,既如此,雨音,你且先跪下吧。」 「先在此侯着便是。」 很快,雪见容就下了命令,让她听令而行。 没错,既然要教侍夫之道,那么从这一刻开始,她雪见容就是她的夫君..
....一个模拟出来的夫君了。 而在她的轻啐下,雪见容很快看到这个「仙妻」依言而跪。就如同她曾经所
口口相教,也是这个徒儿之前所拜的那般,雪见容见她漠然的应允一声后,便款
款跪下,然后将额头轻扣在了双手交叠之处。 依旧是以胸贴地,一对玉臀微微抬起,将整个娇躯尽显谦卑又略带淫态之势
。 再配合著这一袭美轮美奂之极的广袖流仙裙流淌倾斜的画面,怎一个「美」
字了得。 而这,也是雪见容所乐见的模样。 没错,身为仙子,自然在嫁人之后,仙子这般绝美的摄人心魂之态自然不能
丢得一干二净,而这也是仙子身为一个女子,或许最后的脸面了吧。但身为人妻
,雪见容也知晓,如何能让夫君喜欢,让其满意,这才是重中之重。 所以,需跪,更需跪的服服帖帖,哪怕心中不愿,也需在心里不断告诫自己
,这是侍夫之道,更是身为女子的生存之道。 这也是一个适应的过程。 正如现在,假如她已被她的夫君所获之后,自然是她夫君的所有之物了。而
从这时开始那夫君但凡有任何一个命令,那么她自然需毫无怨言的执行,且做个
彻底。 哪怕,这命令毫无道理,更有意刁难,那也是无上的「圣旨」。 而雪见容所未预见的是,这一等,一跪,却是足足半天的光景。 不过在这半天中,雪见容也不是什么都没做,她见她的那两位好姐妹许久未
有回音,倒也不着急,而是先给自己沏了一壶茶,好整以暇的一边品茶,抚琴。
一边,待许久之后,她便起了身,慢慢来到这个「妻子」的身边,居高临下的俯
看着她这不得不久跪不起,又仿佛被定了身一般的仙躯,故意轻笑一声,开始「
嘘寒问暖」。 「雨音,嗯,不......从现在起,我可要换个词,来唤你了。」 「是,师尊......妈妈,请说。」 「嗯,既如此,从现在起,我便暂时先将你称之为贱货了。我以前讲过的,
如你嫁了人之后,你的夫君或许很快便会如此来唤你,你需不但不能有任何怨言
,更需在他这般羞辱你之时,最起码也要低眉顺眼的奉承与你的良人。当然,他
若觉得不那么满意,那么,你便最好跪下谢恩,如此,才是你身为一个贱妻的本
分。」 「是以这侍夫之道的第一课,便从这适应开始。如此这接下来的欺凌和其他
种种不公,你才能一一应付,将来在真正的夫君面前,好能被他好好糟践一番。
」 「是,雨音......明白。」 「哼,错了,你这第一道自荐就错了。吾不是说了吗,你该称自己为贱货,
甚至是贱奴和贱畜!除非,你的夫君心情不错,能特意赦免了你。」 「是,贱...贱货明白了。」 「好,这样才像话些。那我再问你,贱奴你既然来学这侍夫之道,你这身子
,昨日可洗净了?」 「回师尊夫君的话,贱货自修行以来,一直以露水和灵气为食。身子...
...这身子一直是,是准备的干干净净的。」 「然师尊夫君有命,贱奴自然不敢有违,不但在昨日又细细清洗了好几回,
在今日一早,又好好沐浴了一番。贱奴敢担保,这身......身上,只有香
味,绝不敢用一丝脏物污,污了师尊夫君的眼。」 「嗯,做的不错。不过,从现在起你直接唤我作夫君便可,师尊这两个字,
先暂时去了吧。」 「是,师......夫君大人。」 「嗯,我且再问你,既然这般清洗沐浴了好几回,可洗了那些地方?」 「是,夫君,回夫君的话,贱奴所洗的,洗的......自然是将整个身
子,都,都细细的洗过了。」 「错了,我问你的,是你身子的何处?是重点那些能让我觉得好玩的地方才
是。」 「啊......这?」 「嗯,不想说,还是难以启齿?」 「是,夫君,贱奴仔细清洗之处,自然是......」 「嗯?」 「是,夫君息怒!雨......贱奴这就如实招来!贱奴身上的这两个地
方,是,是奶子,和下体......这下体的某个......地方。」 「哼!那你的这个两个地方,洗干净了没有?」 「回,回夫君的话......贱奴,洗......干净了。确实洗的.
.....再干净不过。」 「哼,洗干净了是吧。那洗烂了没有?」 「啊......这......」 「如实回答!」 「回夫君的话,贱奴......不敢洗烂。也,也无法洗,洗烂。」 「嗯,那你的奶子白不白,大不大?还有,你的下体上有什么见不得人的东
西,好玩吗?都好好的和我说说,好好的说道说道。」 「是,夫君,贱奴,贱奴这就一一招来。请,请夫君莫要生气,和,和..
....嫌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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