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毫末生】第七卷 来迟 第七章 东极妙严

送交者: 蛋伤 [☆★★声望品衔R12★★☆] 于 2026-04-30 21:28 已读1308次 4赞 大字阅读 繁体
              第八章:欲满青华

  「你干嘛一直玩人家的脚。」

  「不觉得宝宝的脚很好看吗?」齐开阳又捏了捏。足底柔软,足面纤瘦,手
感兼具柔嫩与骨感。顺势嗅了一嗅,道:「好香。」

  「脚还有香的……」洛湘瑶抿抿唇,足趾蜷起,不知是痒的,还是羞的。

  美妇目光流转,躲躲闪闪,又流出些落寞迷惘。一足没于池,一腿被高抬,
胯间芳草的春光乍泄,潮湿的花房滴出湿露。美妇习惯性地垂首躲避,却听齐开
阳问道:「在想什么?」

  洛湘瑶眼圈一红,两条玉臂张开平伸,齐开阳心有灵犀将她搂在怀里。隔着
丰厚的胸乳,洛湘瑶的心跳仍是剧烈地传来。

  「这一回,我们能出去的吧?」洛湘瑶娇声软语,无力地问道。

  「可以。」日晷仍在妙严宫外停着,慕清梦留下的气息清晰地传来,就算没
有日晷,齐开阳也能循路前行。但问题不在这里,齐开阳勾起美妇埋在他胸膛的
下颌,道:「你不想回去?」

  「不是。」洛湘瑶坚定地否认,娇着声楚楚可怜道:「我是在想,出去以后,
就不能天天和你呆在一起,想你了怎么办?」

  「我们是……偷情?」齐开阳乐了,美妇的成熟亦有可爱,让他爱如珍宝。

  「我不知道,不算的吧……」

  「那不就是了。光明正大的事情,我不怕谁知道,有什么好怎么办?」齐开
阳道:「我又不是一时心血来潮,玩个开心就算。出去以后,此事要禀明师门,
还要把你堂堂正正地介绍给霜绫,茵儿,凝儿。你们以后要做姐妹,还藏着掖着
不成?」

  「不行啊……」洛湘瑶又喜又慌,连连摆手道:「我我我……我怕茵儿生我
的气……」

  「傻宝宝,你在担心什么?」齐开阳心中一酸,道:「茵儿保留着一段记忆,
记得刻骨铭心,她比所有人都希望你好。她怎么会反对?」

  「不行不行。」洛湘瑶大摇其头,慌张道:「先,万万不能告诉她,慢一点……

  「你经常叫我慢一点,慢了又不行。」齐开阳调笑一句,想了想道:「好吧,
我明白了。可以慢慢来,三不五时的我探探她的口风,让她有个心理准备,宝宝
自己也做好准备。」

  洛湘瑶放回悬着的心,想起「慢了又不行」,一时羞涩。

  「回去以后,我先暗中禀明师门,请师尊想个办法。同时我再去求凤圣尊,
请她庇佑你在南天池,或许凤圣尊有些对付印记的神通呢?」齐开阳眨眨眼,道:
「凤姨给的瓜壳你留着傍身,想我了还不是随时?」

  「真的跟偷情一样……」洛湘瑶娇羞道,暗思在南天池寻一处风景秀丽之所,
架起法阵。两人私下相会时外头人来人往,他们看得清楚。外头却不知法阵里正
激情万分,不禁又觉甚是刺激,居然隐隐期待,只是此言她是万万不敢说出来。

  「偷就偷,我就是要偷你这个剑湖宗三宗主。」

  「可是我是剑湖宗三宗主,宗门里好多事情,总不能一直躲在南天池。」

  「除了茵儿,你还有教授弟子?」

  「没有。我往常的遭遇,想来疏懒,更不想连累旁人,一直没有收徒。」

  「那就是了,剑湖宗又没有什么杂事,缺你一个不缺,就安心呆在南天池不
好么?」

  「齐郎……」洛湘瑶默了默,下定决心道:「宝宝公开抗旨,想必北天池已
将宝宝列为叛徒一属,势必牵累剑湖宗。宗门待我不薄,我不能忘恩负义。有些
事本就要靠自己才能解决。」

  齐开阳早已想到这一点,一直闷在心里不说,闻言并不意外。想了想道:
「话是如此,现下你藏起来,对剑湖宗才是最好的交代。一旦现身,范无心势必
要逼迫剑湖宗。其实最好的办法,就是你在道陨窟里,没能回去。可惜一离开这
里,瞒不过范无心。我本领低微,帮不上忙,说不得只有去求凤圣尊。介时剑湖
宗或是北天池来要人,凤圣尊顶回去,他们又不能怎么样……」

  越说越是心虚,终于说不下去。两人都明白,南天池近三千年来举步维艰,
凤栖烟已是得罪了许多人,还让南天池旗下离心离德。若是又为了洛湘瑶再行这
等事,恐怕南天池将散。

  「凤圣尊待你那么好,你当初不觉得奇怪?」洛湘瑶不想情郎再为这些烦心,
顺势转了个话题道。

  「奇怪得很,不仅待我好,待霜绫,茵儿都好得过分。」一见面就亲自下厨
款待,还拿出万年醪,以火树银花为柳霜绫重铸本命法宝,打开玉山供二女修行。
平日凤栖烟用什么,齐开阳就能用什么。他叹了口气,道:「宝宝,有句话我想
了很久,说了你别生气。」

  「不会。」

  「我在想,凤姨的修为我虽不知道,必是天机后期!比你要高,对不?」

  「凤门主曾说比我高得不多,她的确是天机后期,修为其实远胜于我。论战
力,我是剑修,比寻常的同阶修士厉害些。但比起凤门主,还是差的远了。一个
后期,一个中期,在天机境上,天差地别。宝宝觉得终生都无法再进这一步了。」

  「嗯。你们年岁相仿,我觉得你们论天姿当不相上下。」齐开阳道:「凤姨
智计百出,心机深沉,又是凤圣尊胞妹,常人难比。我原不以为宝宝能与凤姨相
提并论。可是宝宝身负仙浆,同样当是了不得的天姿,不应在凤姨之下。真要说
起来,凤姨那句话没错:比你高得不多。我想到这一点后,总觉很奇怪……」

  「仙浆跟天姿……」洛湘瑶本想否认,一念之下,难以再说下去。

  自中天池消失之后,天地有了新的秩序。洛湘瑶命运已定,一向疏懒,虽修
行不曾落下,平日更愿读些闲书。经齐开阳一提,更觉有异。身负仙浆,必然有
了不得的天姿。就算两者没有关联,可此生的命运至此,大都与仙浆关联在一起。

  「范无心早将宝宝视作禁脔,为让仙浆效用更加,必须让你修为提升。但是……
」齐开阳顿了顿,道:「若你真的兑现了天姿,或是有朝一日真成了圣尊,他可
就无法控制于你。这等自私自利者,绝不会替你考虑太多。」

  「嗯……」洛湘瑶神色黯然。情郎的话虽刺耳,无不在情在理。她俏脸在齐
开阳胸膛上厮磨,道:「我修的功法,从一开始就有问题,所以才千年无有寸进。
我一直以为自己就这点能耐,还想着顺其自然。齐郎,你说的大有可能。」

  「是呀。所以你不必为剑湖宗背负太多,此事若说褚宗主不知晓,我是万万
不信。剑湖宗待你有恩不假,但从一开始,就没安着好心。」

  「宝宝知齐郎生气,不过,宝宝能活到现在,剑湖宗的确多番庇佑。天机中
期比之常人已是足够的高不可攀,大宗主或许迫于压力无可奈何,这份恩义还是
不能忘。他当大宗主的,总不能为我一人把宗门都搭进去。」洛湘瑶轻轻摇头,
道:「若要简单,早早把宝宝逐出宗门,让宝宝自生自灭岂不更好?还能留宝宝
在宗门,足见体恤盛情。」

  「哼。」齐开阳心头怒火熊熊,怨气甚多,道:「说不定是范无心的旨意呢?
就留你在剑湖宗看管着,只等时机到来!」

  「那也是修到天机中期。」洛湘瑶在齐开阳怀里撒着娇道:「若不是有这份
修为,在道陨窟洞口,宝宝哪能帮点小忙。」

  一句话将齐开阳逗得乐了,明明吃了大碗的软饭,还一点小忙。没有洛湘瑶,
当时已死在锁魂宗手里,连跳进道陨窟的机会都没有。

  「帮了点小忙,改日我帮宝宝一个大忙。若挣脱修为桎梏,宝宝要怎么谢我?」

  声音越说越低,洛湘瑶娇躯发颤中,胯间肉珠被一根指头撩了一下。美妇人
甚是不舍此刻的肆无忌惮,道:「我们什么时候离去?」

  「调养好真元,再看看天庭处处,就走。」齐开阳目光一凝,道:「【道陨
窟】口,说不定还有很多人守着?万一打起来,不能没有还手之力。好容易来一
趟天庭,总得四处看一看。」

  洛湘瑶深觉情郎的思虑越来越纯熟,芳心暗喜,道:「都不知道过去了多少
时日。」

  「没日没夜的,不过嘛,我有个方法大致可以猜测一下。」

  「哦?什么方法?」

  「在大宋皇宫的时候,常时作乐一日七回。我算了下,宝宝一共受了二百六
十四回。加上我们在空中飘荡等等,当是二月有余。」

  「哎呀,哪有这样算的……根本不准嘛。」洛湘瑶想想两人没日没夜,绝非
常时作乐,齐开阳分明时要调笑自己,瞎编胡诌。时日或是不准,二百六十四回
想必不假,这次数着实让她心肝发颤,道:「有没有那么多回,你别骗人家。」

  「一次不多,一次不少。这一回是二百六十五回。」洛湘瑶耳旁魔音响起:
「宝宝这么浪,要了又还要,往年没有我,你想要的时候怎么办?」

  依理而论,洛湘瑶得矢口否认,说一套自家修道中人,清心寡欲之类的套话。
对齐开阳可糊弄不过去,近来的放荡可都是两人一同经历,刻苦铭心。

  洛湘瑶嗫嗫喏喏,扭扭捏捏片刻,道:「就……自己嘛……不都是这样……」

  「我想看。」

  「有什么好看的……」洛湘瑶支支吾吾,这种事情被情郎看去,更是羞愧无
地。

  可是柔荑被齐开阳捉住向胯间移去,魔音还在不停地缭绕:「肯定好看!宝
宝的手好看,花唇也好看,合在一起肯定好看。还有啊,宝宝的蚌珠藏得那么深,
手指肯定够不到,可怎生是好?」

  「用……用剑气伸进去……」洛湘瑶娇怯怯地低声道,羞归羞,终是在只有
两人的天地里胆子更大,且情郎的要求让她越来越无法拒绝。

  「智慧!」齐开阳声音暧昧,松开美妇娇躯,跳进莲池中,将两条玉腿大大
分开。腿心里一丛润湿的柔顺水草里漏出蜜裂鲜红,看着诱人无比:「分开我好
好看看。」

  女子胯间春色,虽比起娇躯上的曲线玲珑说不上什么美丽,可是对男子总有
致命的吸引力。洛湘瑶早已知情知趣,闻言分开花唇,露出内里濡湿蠕动的花肉。

  纤纤玉指向花肉伸出,挖开一条裂隙,看得齐开阳直抽冷气。洛湘瑶情潮已
动,嘤嘤娇喘着,但始终是羞事。此前齐开阳不停下着指令,她依言而为,还可
解释为【乖巧】。情郎愣神让她被卡在中间,不知如何是好。

  齐开阳只看两片花唇前十根玉指,有些左右分开花房,有些支着撑开的花唇,
一根陷落花肉泥泞。像洁白的兰花带上血色,美不胜收。再看两条高抬的圆润玉
腿笔直而结实,由腿根起逐渐变细,直到脚踝处翘起的莲足。

  莲足上玉趾蜷曲紧缩着,殊形之状带着些诡异的可爱。齐开阳点点头,示意
美妇继续。他则将只莲足捧在嘴边,只觉粉嫩柔滑,就连已褪色得暗红得凤仙花
汁,都有绝佳的魅惑之力。

  洛湘瑶向花肉一探,俏脸销魂处,高高拱起的足弓被情郎一含,麻痒难耐。
惊慌的娇呼声中,忙用另一只空着的莲足去抵情郎胸口,意欲反抗,可一根足趾
被他变本加厉地含进嘴里。

  从未试过这般感受,足趾被一片柔软包裹着时,坚硬的牙齿轻轻噬咬,触感
的不同截然分明。更有一股吮吸之力啧啧响起,洛湘瑶的趾头上竟生起一股异感。

  酥麻之意滋味甚佳,更具快意的是心中被莫名牵起的情丝。这一刻觉得百无
禁忌,倍觉被疼惜。情丝一起,欲潮更涨,洛湘瑶媚目迷惘间,见齐开阳带着些
许邪异的目光,顺着足趾一根根地含过去,更是心悸如鼓。

  齐开阳含吻着莲足,洛湘瑶不知不觉地搅动手指,只十余圈就拌出搅水声。
一汩汩花汁涓滴着自行渗出洞口,滴落青华莲池。两根指节已探入花径,她连眨
媚目定了定神,小心翼翼地透出剑气。

  与从前自家抚慰全不相同。彼时只知寻求对身体的慰藉,不过是自行刺激敏
感之处,寻求片刻欢欲而草草了事。往往身体得以慰藉,脑中却更加空虚。此刻
不仅情郎在前,目光灼灼,看得人心里发慌,还在舔着自家莲足。洛湘瑶心中感
念的同时,更觉娇躯更加敏感,且一点都没有空落落之感。

  「嗯~嗯~」情动的呻吟之声响起,细如发丝的剑气射入深宫,点在蚌珠上,
微痛中带着强烈的刺激。洛湘瑶本觉远及不上齐开阳的肉棒——一者冰冷,一者
热烫;一者细小,一者粗壮;一者无情,一者有情。在初次欢好时,洛湘瑶就暗
自对比过。

  但这一回的感觉居然出奇地好。想来自是情郎伴在身边,并非一人孤寂无依。
情动之时,蓦觉莲足抵着齐开阳的胸口结实强健。意乱情迷时,足趾蜷缩,像在
他胸口爬行一样。

  齐开阳一边含吮足趾,又伸手在美妇花唇肉珠上轻揉助力。含吮不停,断断
续续道:「待回去之后,我一边插着你,让茵儿一起帮你舔。」

  一句话说得洛湘瑶几乎背过气去似的窒息,娇躯一颤,身上媚肉乱抖。齐开
阳更见瘫软的花肉有力地一缩抽紧,将玉指吸紧了一样,艳光之淫靡,让他冒出
冷汗。

  洛湘瑶目光流转,情郎胯间肉龙昂扬硬立,正一翘一翘地弹动。深知齐开阳
虽赏艳色,身体却饥渴得很。她臂长莫及,忽而灵机一动,抵在胸口的莲足顺着
胸膛与小腹滑下,踩在肉棒上。

  天机圣人,怎会不知自家身体?洛湘瑶当然深知这对莲足之美,足底柔软,
足趾灵巧。美妇踩着肉棒,用柔软足底按了按,揉了揉。不知是好是坏,怯生生
地看了看情郎。只见齐开阳目光发亮,顿时大受鼓舞,于是将莲足当做玉手,足
趾蜷起像握持着棒身滑了滑。

  齐开阳颤了颤,洛湘瑶胆子更大,以整只莲足踩着肉棒,足跟更轻踩春囊。
棒身的热力将冰凉的足底焐得暖呼呼的,像把莲足都烫得软了,一直软到花肉深
处。

  体内的蚌珠被剑气刺激着,体外的肉珠被情郎按揉着。洛湘瑶一想改日被爱
女的丁香小舌在这敏感之处舔啊舔,禁忌之感大生。情动之下玉指灵巧地圈动着
花肉,连带剑气在蚌珠上画着圆。

  分心多用,洛湘瑶额头香汗滴落,情潮一浪又是一浪地涌动。莲足更是无师
自通,一会儿踩着肉棒春囊,一会儿杈开玉趾将肉棒钳在趾缝里。就是肉棒粗大,
自家的香滑莲足哪能夹得许多?

  美妇不时偷看齐开阳神色,见他目中异光始终未散,这才明了,并非自己的
技巧有多高明,而是不同的欢好之法。新鲜感是其一,莲足足够精致好看是其二。
洛湘瑶信心大增,变着法儿改变莲足的形状。忽而横着莲足五趾蜷拢着摩挲棒身,
忽而舒张足趾,用每一条趾缝去夹肉棒。至于绵软的足底,一会儿是足跟,一会
儿是足弓,或踩或揉,让齐开阳光是看就看得目放异光。肉棒就更加热腾腾地,
几将莲足烫化。

  就连被舔吸的足趾都传来一样的麻痒,滋味让洛湘瑶甚是迷恋。她花径里则
一刻不停地收缩着,不仅是齐开阳,洛湘瑶一样觉得甚是新鲜有趣,又有别样的
激情。感觉竟是来得特别快,不一时洛湘瑶觉得花肉痉挛,凤宫抽搐。

  嘤嘤连声的拔高媚音,美妇用力踏着肉棒上下揉搓,好像要用棒身将足底每
一分都烫化一遍。齐开阳的反馈让她更是自傲,情郎挺动腰杆,似乎将肉棒在足
底插弄一样。洛湘瑶足趾齐蜷弯住龟菇夹弄之中,竟漏出一大汩花浆来。

  细细的娇喘,胸脯颤巍巍地起起伏伏,一副任君采撷,我见犹怜的娇弱模样。
齐开阳兴动不已,正要提枪入洞,洛湘瑶挣扎着捉住肉龙,将齐开阳推在岸边坐
好。美妇自家沉入青华莲池,娇声怯道:「宝宝想吃。」

  娇怯的神情,馋嘴的模样,齐开阳心意大动。美妇润口柔滑,虽耽于技巧始
终未能吸出阳精,却乐此不疲,百折不挠。齐开阳每尝销魂滋味,即使一次都没
能射在美妇嘴里彻底满足,仍流连忘返。

  「一定要在道陨窟里吸出来一回?」

  「嗯,一定要!」洛湘瑶贝齿咬着唇瓣点点头,道:「此间事此间毕,不能
留着遗憾离开这里。」

  言语之间,香唇舒分,露出艳舌贝齿,绝代风华里又带浪荡。齐开阳目光一
亮,就见洛湘瑶柔荑握着棒身,长吐兰舌舔在龟菇上。

  肉棒原本就被一只莲足踩得热烫烫的,被冰凉的舌尖一舔,立刻让齐开阳打
了个激灵。他觉得美妇开了窍似的,柔荑之灵巧远胜莲足,一样柔软的掌心牢牢
握着棒身。润口舒张成圆,兰舌始终长吐。不仅舌尖在龟菇沟壑上来回卷绕,给
情郎以柔荑的舒爽。还以极尽浪荡的艳色,让情郎大饱眼福。

  「坏了,这一回真要叫她得手……」

  洛湘瑶始终没能【如愿】,大半原因还是齐开阳每每咬牙苦忍。他发觉美妇
天生有股不服气的性子,想做的事情若是做不成,就会反反复复地尝试,且不断
总结改进。若不是这份【坚毅】,哪能修到天机境界?为了多多品尝她的烈焰红
唇,这才可以忍耐。

  今日洛湘瑶以莲足踩棒,想是灵光乍现,忽然察觉齐开阳的弱点,这一回是
死死拿捏。

  肉体的欢愉与目染的艳色同时袭来,齐开阳肌肉紧绷不时打着寒颤。洛湘瑶
立觉自己全然做对,一时如闻震天战鼓响起,振奋地施展浑身解数,卖力地在龟
菇上又卷又绕之外,更是延伸到了棒身。

  长吐的兰舌像只更香,更柔的莲足,顺着棒身从底舔到头,再从头舔到底。
烈焰般的红唇,白玉般的贝齿,还有灵动如舌的润红香舌,每一样都刺激着齐开
阳的敏感。

  「宝宝更厉害了!」

  得情郎称赞,洛湘瑶直觉这一回的确要成,美妇凝神克制住骄傲自满。正是
一念通,百念通,不算纯熟的技巧却又冒出无数的奇思妙想。

  柔荑转向春囊捧住轻轻揉捏,细长的指尖与指甲还在褶皱的囊袋上轻轻搔刮。
香舌卷绕之际,又以两瓣丰满的香唇含住龟菇。比前不同的是,即使红唇闭拢,
艳舌竟然并未缩回,反而吐在唇外。唇瓣密合着龟菇沟壑,香舌则在棒底探来探
去。直把齐开阳看得咬牙切齿,面孔扭曲。

  唇瓣顺着棒身蠕行吞咽,一小截舌尖仍吐在唇外。待再难以咽下丁点时,才
将肉棒吐出。粗黑的肉棒染着亮晶晶的水色,被叽啾叽啾地吞吐不停。

  齐开阳闷声连连,目光渐赤。往常要是这时候,洛湘瑶必然卖出浑身气力,
孤注一掷般地又吸又舔。而今日她居然信心十足,不急不躁,更不急于求成地将
龟菇一送,伏低了螓首顺着棒身向底部舔去。

  从一开始,灵巧淫靡的香舌就没有缩回去过。天机修为的美妇忍耐力惊人,
香舌舔至棒底,更不停歇地卷着春丸往嘴里一吸。

  脆弱的春丸陷入温柔润口,粗硬的黑毛扎在洛湘瑶的绝色容颜上,本就有股
凄艳。美妇的香舌居然还未缩回,就绕着唇瓣不停画着圆圈。不仅舔舐着春丸,
又像在舔着唇瓣撩引情郎。

  「呃……」闷吼声起,齐开阳十指都掐着岸边石台。石台不知用的什么天材
地宝铸造,居然在他的掌力之下并未碎裂。

  心跳越来越快,肉棒震颤越来越大,小腹越来越闷,呼吸越来越紧促。齐开
阳赤红着眼,双手袭向美妇胸前大奶。触手绵软生温,沾了青华莲池水,更是柔
滑无比。

  「呜呜呜……」洛湘瑶却不乐意了,目光甚是幽怨,似在哀求情郎不要动。

  情急时刻,齐开阳哪里顾得了许多,将大奶抓在掌心里肆意揉捏,尽享温柔。
洛湘瑶哀求无用,把心一横,亦不顾这些,只管专心舔含肉棒,先完成自己心心
念念的愿望再说。

  春丸在嘴里收缩,肉棒钻进瑶鼻的气味越来越浓。洛湘瑶松开春囊,以柔荑
在春囊上揉捏,螓首抬起款送秋波注目情郎,艳舌长吐着在龟菇上黏糯着绕来绕
去。

  「嘶嘶……」齐开阳沉沉地喝了一声,洛湘瑶今日真是每一下都戳在他的爽
感上。

  此刻美妇螓首微抬,香舌长吐,绝美的容颜自不必说,神色的浪荡与妩媚更
是尽展眼前。齐开阳身上抖了抖,肉棒跳了跳,抓揉大奶的手更是死命地掐下,
脑中开始眩晕。

  洛湘瑶大喜之中,舌尖灵巧地一勾,将龟菇勾落寸许。阳精喷薄而出时,舌
尖正在马眼上来回挑点,刺激着齐开阳的快意。

  洛湘瑶像个贪婪的妇人,正榨取情郎阳精,一注又是一注,顾不上吞咽,任
由阳精随意激射。有些直射入喉,有些被舌尖一抵分叉着飞剑,有些着顺着香舌
流入润口。

  这一射直让齐开阳天旋地转,目迷五色。终于情潮退却时,洛湘瑶仍乐此不
疲地舔舐着龟菇。见终于榨得再射不出一滴,这才浅浅抿唇咽了一口,尤不知足
地含住龟菇轻柔吮吻,似在抚慰精疲力尽的情郎。

  垂首含吮时俏脸上的阳精顺着下颌抵在丰满豪乳上,融于莲池。洛湘瑶以香
口将肉棒清洗得干干净净,这才心满意足地长叹一口气,贝齿咬着唇瓣,娇俏可
爱地抬起横波目,七分得意,三分羞涩地看着情郎。

  「这下满意了?」

  「齐郎满意,就是宝宝满意。」洛湘瑶更觉得意,螓首倚在齐开阳大腿上,
闭上双目似在回味方才的激情。

  齐开阳看她鬓角的发丝尽湿,不知是忙碌的汗水,还是莲池的仙露,爱怜地
拈着她的下颌道:「越发厉害了。」

  「以后宝宝经常要吃。」洛湘瑶本就有此喜好,终于成功之后,看着半软的
肉棒,忍不住又纳入口中吸了吸,好像个中男子雄烈的气味有无穷的吸引力。

  「这下真有点荡妇的样子了……咦……」

  调笑声中,青华莲池多了分灵气。枯败的莲叶,黯淡的七彩鹅卵石,凋敝的
莲花均多了些许生机。虽少,虽弱,与两人初来时已有不同。

  「绵薄之力,多少帮了点忙。」洛湘瑶立知缘由,缩在齐开阳怀里,道:
「只有天地至宝,才能对维持大道不灭的法阵稍加助力。」

  八九玄功的阳精,还有洛湘瑶的仙浆皆是至宝一属,就连她的花汁都有助生
草木之功。但若想让法阵重焕生机,所需不可计数。

  齐开阳知道自己暂无能为力,否则得留在这里困上数万年,不知够不够。无
奈之下,又突发奇想道:「绵薄之力也是力,师尊取了些好东西走,投桃报李,
咱们尽些力才是礼尚往来。」

  「嗯……」洛湘瑶羞声应下,情郎的心思她一下就猜到。

  前代天庭为护住大道不灭,绝不止妙严宫一处阵法。这里里留下了痕迹,那
么瑶池,紫微垣,神霄玉府,降霄宫这些地方,不都得留些?洛湘瑶本就十分不
舍,现下有了多留一段时日的【借口】,心下甚是乐意。

  两人其后游览前朝天庭。

  昊天大帝所居的瑶池仙宫里一样破败不堪,御酒坛子都倒了一地。紫微大帝
的紫微垣,长生大帝的神霄玉府,勾陈大帝的降霄宫等等各处莫不如是。六御之
地尚且如此,其他地方更加不消多说。

  两人早有所料,只在每一处的法阵里都留下残痕。洛湘瑶深知离去之后,两
人就不能像这段时日无时无刻地黏在一起,更是热情,将一副娇躯尽展妩媚。齐
开阳亦是凶猛无比,几番毫不怜惜地将美妇插弄得花汁横流。

  尤其是紫微垣。洛芸茵得了慕清梦所授的传承,两人初踏此地就觉心中有异,
颇觉其中禁忌之意,欢好起来更加激情四射。

  可惜的是后土娘娘居于地府,两人可不敢再行回转。齐开阳挠挠头,只得暂
且作罢,日后再见阴素凝时,倒要和她说说此中缘由。

  跳上日晷,两人向高空升去。高于六御之上,只有三清,想是这一路将至三
十六重天顶点。想来也是,离开道陨窟的路口,唯有三十六重天。

  来到三十六重天,这里的崩碎居然远胜于前。两人胆战心惊,一想之下便又
释然。若不是三十六重天的崩坏,又何至于大道在破灭的边缘

  ?

  在这片支离破碎的世界,两根擎天之柱分立东西,像两根天柱支撑着一切。

  「如意金箍棒?三尖两刃刀?」洛湘瑶睁开法眼,见一根铁棒,一杆长枪矗
立。

  那根铁棒两头裹着黄金片,中段铺陈星斗,时不时透出五彩霞光。那根长枪
银光闪闪,三尖依旧闪烁着寒光,形似一头三首蛟龙。

  「道祖炼制的神兵,到头来用作维持大道不灭之用。」齐开阳苦笑摇头,道:
「世事无常,拘泥于从前,不啻自取灭亡。」

  「不期又过六万年,天地真的变得更好了吗?」

  「没有,恐怕比从前要坏得多!」齐开阳指着一路行来见过的诸般至宝,道:
「若不是师尊,换个人至此,这些东西还会留在原地吗?」

  「不会!」

  「师尊只取不影响法阵之物,只要是法阵的一环,分毫不动。哼,我见过的
神仙世人,大佛菩萨,哪一个能像她?若是旁人,早已将此地席卷一空。」齐开
阳抿着唇,寒着脸,道:「我想做的事,就是恢复天地清明,一扫世间的肮脏阴
霾!」

  「宝宝也一样。」洛湘瑶藕臂紧了紧,偎依得更深。

  「走!我们回去!」

  日晷穿过三十六重天,混沌的天地一暗,又一亮。亮光已是两人许久未见,
又觉得亮光泛着红黑。离去之时,竟然仍是在道陨窟的洞口,就像从未离开过一
样。

  日晷将两人送出洞口,自行反转回一片混沌之中。

  「臭小子,居然还活着!哈哈……今日叫本尊得大功一件。」

  既惊且喜的声音从天传来,铺天盖地的威压随之而落。数十件法宝泛着各色
光华,穿过道陨窟口弥散的黑气,向齐开阳砸来。

  寒光如霹雳,顷刻间亮起百余道。金丸如球,眨眼分出百余颗。朝着袭来的
法宝,剑气寒光与金丸挺身迎战。

  剑气寒光所向披靡,不论什么法宝当者立毁。金丸弱了许多,有些遇见来袭
的法宝被弹了开去,有些消散与无形。但被弹开的金丸若未溃散,立刻兜转着飞
回,二度向法宝撞去。

  一轮攻势被挡下,洛湘瑶媚目一翻,低声道:「小心。这些人不足为惧,后
面还有人!」

  「嗯。」齐开阳冷笑一声,道:「大不了再回道陨窟转一圈。你的印记没事
吧?」

  「暂无感应。」洛湘瑶心中不安,道:「锁魂宗的人藏在里面,他们冲你来
的,我无把握,你万万小心。」

  又是锁魂宗?齐开阳眉头一皱。洛湘瑶的战力非凡,若非顶尖宗门的大宗主
在此,余人她不惧,为何对锁魂宗如此忌惮?听她的口气,似乎无力应对锁魂宗
的功法?

  他一身金光焰焰,远比进入道陨窟之前辉煌灿烂。蓦然心头一动,一缕奇异
的感应细若游丝,似乎融合在道陨窟喷出的黑气里,神不知鬼不觉地摸来。

  分明有所感应,却不知来敌何方,这缕奇异的感应又将从何处袭击自己。洛
湘瑶皓腕上的白莲纹光华熠熠,扩散了一倍将齐开阳笼罩在内。

  正疑虑间,那缕游丝从洛湘瑶的剑网间穿过,被斩得支离破碎。洛湘瑶一惊
之下,娇躯一侧将齐开阳挡在身后,朝着游丝袭来的方向又射出一道剑光。

  齐开阳亦发金丸。这种邪异的鬼东西,最怕八九玄功。可一瞬间,游丝暴起
似的泛出成千上万条,从四面八方穿过剑网,被锋锐的剑气斩碎。碎裂的游丝又
在剑网之内重组成形,洛湘瑶慌忙将齐开阳一推,就见白莲纹的银光被黑气包裹,
失了踪迹。

  「桀桀桀……杂种,没了洛宗主援手,还不束手就擒?」

  无数黑气向齐开阳卷来,将他吞没之时。眼前银光乍现,一根根银色剑气从
包裹洛湘瑶的黑气里穿出。齐开阳从未感受过如此磅礴的剑气,想是洛湘瑶正奋
力挣脱束缚。

  他斗志大盛,大喝一声提起一身真元,正欲反击黑气时,异变陡生。

  银色剑气与黑气一同破碎,被冲天的火焰红光所盖过。熊熊烈焰自地而起,
直透天际。烈焰之中阴阳混乱,五行颠倒,诸邪避退,万法难侵。一杆大旗飘飘,
旗面上绣着五色奇珍。烈焰将剑气与黑气消于虚无,旗面微垂,护着齐开阳与洛
湘瑶。

  洛湘瑶大惊与大喜之下,圆睁媚目看着眼前通天彻地的雄伟宝旗时,一声威
严而温柔的女子声音响彻天地:「刚才是哪个说话?滚出来!」

  银色的圣辉驱散漫天诸般云雾,围守在道陨窟口的仙圣神佛都显露真身,却
不及她一人灿烂辉煌。

  「离地焰光旗?」有人失声惊呼之下,忙掩口大气不敢喘。可脸上还是莫名
其妙地挨了一记耳光,被抽得头晕目眩,哇地吐出一口鲜血。

  「圣尊问刚才是哪个说话?你乱答什么?该打!咯咯咯……」动听的声音笑
闹着,朝齐开阳与洛湘瑶挥挥手道:「小开阳,洛宗主,还不快过来。」

  「参见凤圣尊!」

  齐声恭迎声中,漫天仙圣神佛躬身,更有一人汗如雨下。凤栖烟看都不看,
只打量着齐开阳,轻轻点头道:「没事就好,没事就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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