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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二十章:工地之行
========================================那天傍晚,罗珊加班,郑浩突然说要带印缘出去一趟。
"去哪?"印缘有些疑惑。
"我有个工地在那边,最近在停工整修。"郑浩说,"带你这位大城市来的大小姐去见识见识。"
印缘不知道郑浩葫芦里卖的什么药,但她也不敢拒绝。自从那段视频的事情之后,她就完全失去了反抗的能力。郑浩说什么,她就做什么。
她已经习惯了。
"穿漂亮点。"郑浩补充道,眼睛在她身上扫了一圈,"穿那条黑色的连衣裙,高跟鞋也穿上。"
印缘心里咯噔一下。
郑浩从来不会无缘无故让她打扮。每次他这样说,都意味着……
但她没有选择,只能照做。她换上那条黑色的连衣裙,紧身的款式,V领,裙摆到膝盖上方,把她的身材曲线勾勒得一览无余。
里面按照郑浩的规矩,没有穿胸罩,只穿了一条黑色的丁字裤。
她的乳房在紧身连衣裙下轻轻颤动,乳头的形状隐约可见。
她再穿上一双黑色的细跟高跟鞋,十厘米的鞋跟让她的身材看起来更加高挑,腿型更加纤细。
化了淡妆,涂了红色的口红。整个人看起来成熟、性感,又带着一丝妩媚。
郑浩看着她,满意地点点头,"走吧。"----------------两人开车出发,车子离开市区,开上了一条偏僻的公路。窗外的景色逐渐从高楼大厦变成了荒地和工厂,路上的车也越来越少。
大约开了四十分钟,车子拐进了一条土路,最后在一片工地前停了下来。
这是一个正在建设的商业楼盘工地。高高的围墙把工地围起来,里面是几栋还没完工的建筑,钢筋混凝土的框架在暮色中显得有些荒凉。工地大门紧锁着,旁边挂着一块牌子:施工整修中,暂停施工。
郑浩按了几下喇叭。
不一会儿,大门从里面打开了,一个中年男人走了出来。
他大约四五十岁的样子,身材异常高大壮硕,一米八五往上的个头,肩膀宽得像一扇门板,手臂粗壮如同小树干,整个人少说有九十公斤,一看就是常年在工地上搬钢筋扛水泥练出来的体格。
他的皮肤黝黑粗糙,脸上有几道深深的皱纹,下巴上是灰白的胡茬,没有刮干净。穿着一件灰色的旧工装,袖子卷到手肘,露出毛茸茸的小臂,上面青筋暴起,手掌宽大如蒲扇,脚上是一双沾满泥土的工地靴。
即使隔着车窗,印缘都能隐约闻到他身上传来的气味,汗水、烟草和水泥混合在一起的浓烈气息,整个人散发着一股粗犷的、野兽般的压迫感。
"老郑!"他看到郑浩的车,咧嘴笑了,露出一口发黄的牙齿,"你来啦!"
"老秦!"郑浩摇下车窗,和他打招呼,"辛苦你守着了。"
"没事没事。"老秦摆摆手,目光却越过郑浩,落在了副驾驶上。
当他看到印缘的时候,眼睛瞬间亮了起来。"我操……"他喃喃地说,眼珠子几乎要瞪出来。印缘被他看得浑身不自在,本能地往座位里缩了缩。
郑浩笑了笑,把车开进工地。工地里一片荒凉。到处都是建筑材料、脚手架、还有堆积如山的沙石,空气里弥漫着水泥、灰尘和铁锈的味道。
地面坑坑洼洼的,印缘穿着高跟鞋走得很艰难。郑浩带着她往工地深处走去。
老秦跟在后面,和印缘只隔了半步的距离。她能感觉到他的存在,不仅是身后沉重的脚步声,还有他身上那股浓烈的气味,汗水、水泥和阳光暴晒过的皮肤混合在一起,浓得几乎有了实体,随着夜风一阵阵扑在她的后颈上。
老秦的目光一直黏在印缘的身上,黏在她紧绷的背影上,黏在她随着步伐左右摆动的臀部上,黏在她被高跟鞋衬托得又长又直的双腿上。
他的喉头动了一下,呼吸变得很重。
"老郑,这女的……是谁?"他凑到郑浩耳边,压低声音问,"这身材……绝了啊……"
"我老婆的闺蜜。"郑浩笑着说,"刚离婚,暂时住在我家。怎么样,漂亮吧?"
"我操……离婚的少妇?"老秦的眼睛更亮了。
"没错。"郑浩压低声音,却故意让印缘能隐约听到,"人家以前可是大学的校花,嫁了个电视台的副台长。结果副台长那方面不行,离婚后没地方住,只好借住在闺蜜家。"
老秦的喉头动了一下:"我操,校花……副台长的老婆……"
印缘的身体微微僵硬,听到郑浩把她的背景这样介绍给一个陌生男人,羞耻得想找个地缝钻进去。三人来到一间临时板房前。板房是用蓝色的彩钢板搭建的,大约二十多平米,是工人休息用的地方。
郑浩推开门,带印缘走了进去。
板房里的陈设很简陋:一张双人床,床上铺着皱巴巴的床单;一张破旧的桌子,上面放着几个空啤酒瓶;墙角堆着一些杂物和工具。空气里充斥着一股汗味、烟味和霉味混合的气息。一盏昏黄的白炽灯挂在天花板上,发出"嗡嗡"的声响,光线昏暗而压抑。
印缘站在门口,浑身不自在。
"进来啊。"郑浩说,"站在门口干什么?"
印缘只能走进去,高跟鞋踩在水泥地面上,发出"哒哒"的声响。
老秦跟着走进来,随手把门关上了。"咔嗒"一声,门锁扣上的声音在安静的板房里显得格外清晰。
印缘的心跳加速了。----------------"老秦啊,"郑浩在那张破旧的椅子上坐下,翘起二郎腿,"你多久没碰女人了?"
老秦搓了搓手,咧嘴笑道:"得有……小半年了吧。你又不是不知道,工地上哪有女人啊。"
"那今天你有福了。"郑浩看向印缘,唇角微扬,透着玩味。
老秦的目光一直黏在印缘身上:"老郑,你老婆的闺蜜跟你到工地干嘛?你俩什么关系?"
"房东和房客的关系。"郑浩笑着说,声音故意让印缘听到,"她没钱交房租,就勾引我,说要用自己身体付租金。"
"什么……"老秦的眼睛瞬间亮了,"用身体交房租?"
"这生意划得来。"郑浩笑了笑,"这身材、这脸蛋,你说她的身体是不是比房租值钱多了。"
老秦粗声大笑:"妈的,老郑你他妈也太会玩了……这女人用身体付房租,那你不是想干就干?"
"差不多吧。"郑浩耸耸肩,"只要我想,随时都可以。"
印缘站在那里,浑身发抖,脸烫得像火烧。郑浩当着外人的面,把她说成是用身体交房租的女人……
"印缘,过来。"郑浩招了招手。
印缘站在原地,浑身发抖。她终于明白郑浩的意图了,他要把她……给这个男人……
"不……"她摇着头,声音在颤抖,"我不要……"
"不要?"郑浩挑了挑眉,"你确定?"
他掏出手机,在她面前晃了晃。
印缘的脸色瞬间变得惨白,她知道那部手机里有什么。
"乖一点。"郑浩的声音带着威胁,"不然……你知道后果。"
印缘的眼眶瞬间红了,但她知道自己没有选择。
她只能颤抖着走向郑浩。
郑浩满意地点点头,然后看向老秦:"动手吧。"老秦早就等不及了,三步并作两步走到印缘面前。
他站在她面前的时候,印缘才真正意识到这个男人有多大。他足足比她高出大半个头,即使她穿着十厘米的高跟鞋。他宽阔的肩膀和厚实的胸膛几乎挡住了她全部的视线,像一堵黝黑的墙壁。他身上的气味近距离扑过来,浓烈得让她有些发晕。
老秦布满老茧的大手一把抓住她的肩膀,他的手掌太大了,五根粗壮的手指几乎能把她整个肩头包裹住。
"我操,皮肤真滑……"他喃喃地说,手顺着她的肩膀向下滑,触碰到她光滑的手臂。那只粗糙的手掌贴在她细嫩的肌肤上,像粗砂纸蹭过丝绸。
印缘浑身僵硬,想要躲开,却被他死死抓住。她挣了两下,老秦的手臂纹丝不动,像是铁箍一样。
老秦的另一只手伸向她的胸口,隔着连衣裙,一把握住她的乳房。
"嘶……这奶子……"他倒吸一口凉气,眼睛都直了,"又大又软……"
他的手开始肆意揉捏,粗糙的掌心隔着布料在她的乳肉上来回搓揉。
印缘咬着嘴唇,不让自己发出声音。
但老秦的动作越来越放肆,他的另一只手也伸了过来,两只手一起揉捏她的乳房,把那两团柔软的乳肉揉得变形。
"唔……"印缘忍不住发出一声闷哼。
"叫出来。"郑浩在一旁说,"让老秦听听你的声音。"
老秦听到这话更加兴奋了,他一把拉下印缘连衣裙的拉链,"嘶啦"一声,拉链从后背一路拉到腰间。
然后他粗暴地把连衣裙从她肩头扯下来,几颗纽扣承受不住力道,"啪啪"地弹开,飞落在地上。连衣裙顺着她的身体滑落,堆积在她的脚踝处。
印缘的上半身瞬间暴露在空气中。
她没有穿胸罩,那对丰满的乳房就这样暴露在两个男人的目光下。两团雪白丰腴的乳肉,在昏黄的灯光下泛着温润的光泽。中间是一片粉嫩的乳晕,乳头因为空气的凉意而微微挺立,颜色红润。
她的腰肢纤细,小腹平坦,皮肤白皙光滑,和这间粗糙简陋的板房形成了鲜明的对比。下半身只剩下那条黑色的丁字裤,前面一小片三角形的蕾丝遮住私处,后面的细带子夹在她浑圆的臀缝里。脚上还穿着那双黑色的高跟鞋。整个人站在那里,像是某种色情画报上走下来的女郎。
"我操……"老秦看得眼珠子都红了,喉头一阵发紧,"这身材……这奶子……这屁股……老郑你他妈太够意思了……"
"爽吧?"郑浩笑着说,"好好享受。"老秦已经等不及了,他一把将印缘推倒在那张简陋的双人床上。
床板发出"吱呀"的响声,皱巴巴的床单散发着一股陈旧的气味。印缘仰面躺在床上,双手本能地护在胸前,浑身颤抖。
老秦站在床边,开始脱自己的衣服。
他先扯掉身上那件灰色的旧工装,里面是一件白色的背心,已经洗得发黄,被汗水浸湿了一大片。脱工装的时候,一股更加浓烈的汗味散发出来,那是被衣服捂了一整天的体味,浓得几乎呛人。
他把背心也脱掉,露出他壮硕的上半身。
老秦的身材和郑浩完全不一样。郑浩是中年发福的身材,有点啤酒肚,皮肤松垮。而老秦常年在工地干体力活,整个上半身像是用钢筋水泥浇筑出来的,肩膀宽厚如同扛过千斤重担,手臂粗壮得像普通女人的大腿,胸肌和腹肌棱角分明,只是被一层黝黑粗糙的皮肤覆盖着,不是健身房里练出来的漂亮线条,而是常年苦力磨出来的蛮横体格。
他的身上有几道旧伤疤,是在工地干活时留下的。胸口和肚子上长着浓密粗硬的黑色体毛,从胸口一直蔓延到小腹,形成一条毛茸茸的黑线消失在裤腰里。手臂、前臂上也覆盖着一层粗硬的毛发,看起来野性十足。
他解开裤带,脱下那条沾满泥土的工装裤,露出里面一条灰色的平角内裤。那条内裤已经很旧了,松松垮垮的,但裆部被撑起一个巨大的帐篷。
老秦把内裤也扒了下来,那根东西弹了出来,直挺挺地指向天花板。印缘吸了一口凉气。
老秦的阳具……比郑浩的还要大。又长又粗,颜色黝黑,青筋暴露,龟头硕大,像一根黑色的铁棒。顶端已经渗出一些液体,在昏黄的灯光下泛着湿润的光泽。
"好久没碰女人了……"老秦握着自己的肉棒,在印缘面前晃了晃,"今天要好好爽一把……"
郑浩也站起来,开始脱衣服。
他脱掉外套和T恤,露出有些发福的中年身材,皮肤偏黑但松垮,和老秦那种结实壮硕的体格形成了对比。
他解开裤子,那根已经硬挺的肉棒也弹了出来。
郑浩的尺寸比老秦稍小一些,但也足够粗大,颜色偏淡,青筋没有那么明显。
两个男人赤身裸体地站在床边,居高临下地看着躺在床上的印缘。
一个壮硕黝黑,一个黯灰发福。两根粗大的肉棒都高高挺立,像两把凶器。
而印缘只能无助地躺在那里,像是待宰的羔羊。----------------"先让她用嘴伺候伺候。"郑浩说,"给你展示下这张小嘴多会吃鸡巴。"
老秦咧嘴一笑,露出发黄的牙齿。他爬上床,跪在印缘的头边,一只手握着自己那根狰狞的肉棒,对准她的嘴。
那根东西就悬在她脸上方几厘米处,龟头硕大圆润,一股浓烈到呛人的男性气息扑面而来。和郑浩身上那种中年男人的汗味不同,老秦的味道更加原始、更加野蛮,那是每天在烈日下搬运钢筋水泥、浑身汗透后自然风干、日复一日积攒下来的雄性体味,混合着浓重的荷尔蒙和腥膻的骚气。
"张嘴。"
印缘紧闭着嘴唇,把脸偏向一边,泪珠顺着脸颊滚落。
老秦没有催促第二遍。他伸出粗砺的手掌捏住她的下巴,只用了一只手的力道就把她的脸扳了回来,手指掐在她的腮帮上逼她张开嘴,动作不像郑浩那种带着玩味的命令,而是干脆利落,像在工地上扳一块不听话的钢筋。
印缘被迫张开嘴,老秦的肉棒立刻塞了进去。
"唔……"印缘发出呜咽的声音,泪水夺眶而出。
老秦的东西太大了,比郑浩的还要粗,把她的嘴撑得满满当当。她能感觉到那根滚烫的东西压在她的舌头上,龟头顶着她的喉咙口,让她几乎无法呼吸。那根东西的味道比刚才悬在她脸上时更加浓烈,又腥又咸,带着男人胯间特有的骚味,和他身上的汗臭混在一起,每一次他向前顶,那股气味就随着他的耻毛蹭上她的鼻尖。
老秦低头看着自己的肉棒在印缘嘴里进出,她的嘴唇被撑得薄薄的,紧紧包裹着他粗壮的茎身,红润的唇瓣和他黝黑的肉棒形成鲜明的对比。
"真他妈爽……"老秦粗喘着,一只蒲扇般的大手按着她的后脑勺,控制着她吞吐的深度,"这小嘴……又软又紧……校花的嘴就是不一样……"
他的肉棒在印缘的嘴里进进出出,每一下都顶到她的喉咙深处。
"唔……唔……"印缘发出干呕的声音,口水从嘴角溢出,沿着脸颊滑落,打湿了身下的枕头。郑浩没有闲着。
他爬上床的另一侧,俯身在印缘的胸口,那两团白腻丰满的乳房正静静地躺在那里,随着她的呼吸微微起伏。
郑浩伸出舌头舔了舔嘴唇,然后低下头,含住她一颗乳头。
"唔……"印缘的身体颤抖了一下。
郑浩的舌头舔弄着那颗挺立的肉粒,然后用牙齿轻轻啃咬、拉扯。他的另一只手则握住她的另一颗乳房,那团白嫩柔软的乳肉在他的手掌里溢出,被他肆意地揉捏、揉圆搓扁,手指陷进柔软的肉感里,把那饱满的形状揉得变形。
一个白皙美丽的少妇躺在简陋的床上,一个黝黑壮硕的男人骑在她头边,把肉棒塞进她嘴里;另一个略微发福的中年男人趴在她胸口,贪婪地吮吸着她的乳房。印缘无法反抗,只能承受。
但她的身体却开始有了反应……
那种熟悉的酥麻感从胸口蔓延开来,乳头在郑浩的吮吸下变得又红又肿,敏感得要命。腿间也开始有些湿润,丁字裤的蕾丝被浸湿了一小片……"摸摸她下面。"郑浩抬起头对老秦说,"看看湿了没有。"
老秦把肉棒从印缘嘴里抽出来,印缘大口喘着气,嘴角挂着晶莹的口水和肉棒的前液。
他的手向下探去,摸到那条黑色的丁字裤,手指隔着薄薄的蕾丝按在她的私处上。
"我操,湿透了。"老秦惊讶地说,"打扮得人模人样的来工地,原来就是来找操的……大学校花,副台长的老婆,变成我们工地的骚逼了!"
"她就是这种货色。"郑浩在一旁笑着说,"用身体交房租的女人,你还指望她多正经?"
"哈哈哈……"老秦粗声大笑,"用身体交房租……那不是跟鸡一样吗?"
"差不多吧。"郑浩耸耸肩,"只不过她不用服务别人,只服务我一个。"
"那还行,"老秦看着印缘,眼里闪着粗野的光,"专属鸡……可是现在让别的男人玩,她照样湿了,说明骨子里就是骚。"
印缘的脸涨得通红,那些话像耳光一样打在她脸上。
"是吧?"老秦看着印缘,眼里闪着粗野的光,"你喜欢被男人们玩?"
印缘咬着嘴唇,不敢回答。
"快说,说实话。"郑浩的声音带着命令。
"是……"印缘的声音小得几乎听不见,眼眶湿润了,"喜欢……"
"真骚……"老秦咧嘴笑了。
印缘羞耻得想死,但她确实湿了……在这种羞辱和刺激中,她的身体不由自主地兴奋起来……老秦用粗糙的手指勾住丁字裤的细带,把那片薄薄的蕾丝拨到一边。
印缘的私处瞬间暴露在空气中,一道浅浅的粉色肉缝,周围是修剪整齐的耻毛,花瓣微微张开,已然濡湿,在昏黄的灯光下像一朵盛开的花。
"丁字裤别脱。"郑浩在一旁说,"穿着更骚。"
老秦咧嘴笑了:"老郑你真他妈会玩。"
他盯着印缘的私处,不住地咽口水,喘着粗气说:"这逼……真他妈漂亮……又粉又嫩……"
他的手指探了进去,两根粗糙的手指撑开她的花瓣,探入她湿润的小穴。
"唔……"印缘的身体弓了起来,发出一声闷哼。
老秦的手指又粗又硬,郑浩的手指虽然也粗糙,但毕竟是做生意的,手上没有太多老茧。而老秦常年干体力活,手掌布满厚厚的老茧,指节粗大,触感粗砺得像砂纸。那种粗糙的触感摩擦着她敏感的内壁,带来一种前所未有的刺激。
"紧……真他妈紧……"老秦的手指在她的小穴里弯曲、按压,"这骚货的逼夹得我手指都疼……"
他的手指开始快速抽动,发出"咕叽咕叽"的水声。
与此同时,郑浩还在玩弄她的乳房。
他的嘴从左边换到右边,把两颗乳头都吮吸得又红又肿。他的牙齿咬住乳头,轻轻拉扯,然后松开,看着那颗肉粒弹回原位。
"啊……"印缘忍不住叫出声来。
两个男人同时玩弄着她的敏感地带,胸部和私处,双重的刺激让她的身体快速升温,小穴里的蜜液越来越多。"她快到了。"郑浩抬起头,看着印缘涨红的脸和迷离的眼神,"老秦,加把劲。"
老秦加快了手指抽动的速度,同时拇指找到她阴蒂上的肉粒,开始快速揉搓。
"啊……啊……不要……"印缘的身体猛烈颤抖,双手抓着身下的床单,"太快了……我受不了……"
老秦没有理会,反而更加用力。他的两根手指在她的小穴里快速进出,拇指在她的阴蒂上疯狂打圈,另一只手则伸过去,握住她的一颗乳房,粗暴地揉捏。
"啊啊啊……"
高潮在毫无预兆的情况下席卷而来。
印缘的身体剧烈痉挛,腰臀高高弓起,小穴疯狂地收缩,夹紧了老秦的手指。一股透明的蜜液从她的花缝里喷涌而出,打湿了老秦的手掌,也打湿了身下的床单。
"我操!"老秦惊讶地说,"这骚货还会喷水!"
印缘瘫软在床上,大口喘着气,浑身是汗。
她没想到自己会这么快就高潮……而且是被一个陌生男人的手指……
这个发现让她感到羞耻,也让她感到……某种难以启齿的快感。----------------"差不多了。"郑浩说,"该正式开始了。"
老秦早就迫不及待。
他跪在印缘的两腿之间,一只手握着自己那根狰狞的肉棒。
在昏黄的灯光下,那根东西看起来格外骇人,青筋如蚯蚓般盘绕在茎身上,龟头硕大圆润,颜色比茎身更深,顶端的马眼正渗出前液。
"等等。"郑浩说,"让她保持现在的样子,丁字裤、高跟鞋都不脱。"
老秦咧嘴笑了,露出发黄的牙齿:"确实……穿着这身在工地上被操……骚上天了……"
他把印缘的双腿分开架在自己壮硕的肩膀上,握着自己的肉棒,用龟头在她湿润的穴口轻轻摩擦,蹭得她身体轻颤。
"不……求你……"印缘虚弱地说,"太大了……会坏掉的……"
"坏掉?"老秦咧嘴笑了,"那就让你尝尝被大鸡巴操坏的滋味……"
他用力向前一顶。
"啊!"
那根粗大的肉棒挤进了她的身体。龟头撑开紧闭的穴口,粗壮的茎身一寸一寸地没入,每一寸都带来被撑满的胀痛感。印缘能感觉到那些暴起的青筋在她的穴壁上摩擦,带来一阵阵粗砺的刺激。
她的小穴被撑得满满当当,穴肉紧紧包裹着那根入侵的肉棒,像是要被撑裂一样。
老秦喘着粗气,继续向前推进。
终于,他的胯骨撞上了她的臀肉,整根肉棒完全没入。
"操……"老秦的脸涨得通红,额头上渗出汗珠,"太他妈紧了……这骚货的逼……夹得我差点射出来……"他开始抽动,每一下都又深又狠。简陋的床板在他的动作下剧烈晃动,发出"吱呀吱呀"的刺耳响声,仿佛随时都会散架。
板房外面是工地寂静的夜晚,只有远处偶尔传来几声虫鸣。板房里面,昏黄的灯泡在天花板上摇晃,投下晃动的阴影,空气中飘散着汗水和情欲的气息。"啊……啊……"印缘的呻吟声在这个狭小封闭的空间里回荡。
郑浩虽然粗暴,但多少还有些技巧,知道在什么时候加速、什么时候放慢,像是在"玩弄"她。而老秦根本不在乎她的感受。他的动作是野兽般的本能,快速、猛烈、一往无前,每一下都用尽全力,仿佛要把她钉进床板里。九十多公斤的体重碾压在她身上,她几乎喘不过气来。
他壮硕的身体覆盖住印缘白皙纤细的身体,胸膛压上来的时候几乎把她整个人罩住。浓密粗硬的胸毛蹭着她柔软光滑的皮肤,像一层粗糙的麻布摩擦着丝绸,那种刺痒从胸口一直蔓延到小腹。他的体温滚烫,汗水从他黝黑的皮肤上渗出来,滴落在她瓷白的胸口。
"啪、啪、啪……"他那根粗硕的肉棒在她的小穴里快速进出着,沾满了她晶莹的蜜液。每一次插入,他的胯骨都重重地撞击在她的臀肉上,把那两瓣白腻丰腴的臀肉撞得猛烈颤抖,粗壮的茎身把粉嫩的穴口撑得满满当当。
节奏越来越快,声音越来越响。印缘被他操得浑身发软,只能任由他摆布。
她修长白皙的双腿被架在他黝黑壮硕的肩膀上,黑色的高跟鞋在灯光下晃动。她的腰肢纤细柔软,在他的撞击下不由自主地扭动,两团瓷白的乳肉上下跳跃,乳头高高挺起,染着情欲的红。
"这奶子……"老秦的眼睛死死盯着她晃动的乳房,喉结滚动,口水差点流下来,"真他妈大……我干过的女人,没见过这么大的奶子……"
他伸出双手,一边操她一边揉捏她的乳房,黝黑厚实的大手握住那两团白嫩柔软的乳肉用力揉捏,手指陷进柔软的乳肉里,把那饱满的形状揉得变形。黝黑的手掌、雪白的乳房,粗糙的茧子、细腻的肌肤,让画面充满了原始的冲击力。
"啊……轻一点……"印缘哀求道,眼角泛着泪光。
"轻?"老秦咧嘴笑了,露出发黄的牙齿,"大学校花专门跑到我们工地来挨操,还嫌我不轻?"
"不是……啊……"印缘想要反驳,但老秦突然加快了速度,把她的话堵了回去。
"当年追你的男同学知道校花被工地上的男人操成这样吗?"老秦一边操一边骂,"他们要是知道校花这么骚,早就排着队来操你了……"
他的动作更加猛烈,每一下都顶到她的最深处,龟头撞击着她的花心。
"啊……啊……好深……顶到了……"印缘的呻吟声越来越大,越来越放浪,"太大了……你的太大了……"
"受得了吗?"老秦喘着粗气问,语气里没有郑浩那种玩味的挑逗,而是纯粹的、不容置疑的压迫,"受不了也得受着。"
"啊……太猛了……"印缘已经顾不上羞耻了,"慢一点……求你……"
"慢?"老秦嗤笑一声,反而加快了速度,"你这种女人就欠使劲操。校花怎么了?副台长的老婆怎么了?到了工地上还不是被我压在下面干?"
"用身体交房租的女人,"老秦一边操一边嘲讽,"不就是妓女吗?还他妈装什么矜持?"
"啊……啊……"印缘被他的话和动作一起冲击得说不出话。
"叫。"老秦的命令只有一个字,简短而不可抗拒。
"啊……操我……"印缘被操得神志不清,只能顺从。
郑浩坐在一旁的椅子上看着这一幕,面露满意之色。
他的目光在印缘的身体上流连:她白净的肌肤在昏黄的灯光下泛着一层柔光,丰满的乳房在老秦的揉捏下变形颤抖,紧致的小穴紧紧包裹着老秦那根粗大的肉棒,修长的双腿穿着高跟鞋在空中晃动……真是一幅美丽的画面。
一个保养得当、养尊处优的美丽少妇,在这间简陋肮脏的工地板房里,被一个粗糙黝黑的建筑工人操得高潮迭起。这种反差,让他兴奋不已。老秦操了十几分钟,看起来快要憋不住了。
"我要射了!"他吼道,动作更加疯狂。
"别射里面。"郑浩说,"射她脸上。"
老秦点点头,在最后一刻把肉棒抽了出来。
他跪到印缘的胸口,握着自己的肉棒,对准她的脸快速撸动。
"啊……"
浓稠的白浊喷射而出,一道一道地溅在印缘的脸上,挂在她的睫毛上、嘴唇上、下巴上,还有一些滴落在她的乳房上。
印缘闭着眼睛,感受着那些灼热的液体落在自己脸上,羞耻得想死。
"真他妈爽……"老秦长舒一口气,从她身上爬下来。
他靠在墙边,点了一根烟,一边抽一边盯着印缘看,目光里不只有满足,还有一种品评的意味,像是工头在检验一件刚到手的工具,琢磨着还能怎么用。
"老郑,你上吧。"他吐出一口烟,语气随意,"我先歇会儿,回头再来。"
郑浩站起来,走到床边。
他看着印缘狼狈的样子,脸上、胸上沾满了老秦的精液,双腿无力地张开,小穴还在微微收缩,流出一些透明的蜜液。
"自己擦干净。"他说。
印缘颤抖着伸出手,用手指刮下脸上的精液,然后……不知道该怎么处理。
"舔掉。"郑浩命令道。
印缘的眼泪又涌了出来,但她知道自己不能反抗。
她把沾满精液的手指送进嘴里,舔舐干净。精液的味道又腥又咸,让她几乎想要呕吐。但她还是一点一点地舔干净了。
"真乖。"郑浩满意地笑了。※========================================
# 第二十一章:共飨之宴
========================================郑浩爬上床,把印缘翻过来,让她趴在床上。
"撅起来。把屁股翘高。"
印缘只能照做,趴跪在床上,把脸埋进枕头里,把臀部高高撅起。
这个画面让两个男人都看直了眼——
印缘的臀部又圆又翘,两瓣雪白丰腴的臀肉高高耸起,像两座饱满的山丘。那条黑色蕾丝丁字裤的细带子深深陷在她的臀缝里,把两瓣肥美的臀肉勒得更加突出。昏黄的灯光从上方洒落,在她的臀肉上投下柔和的阴影,更勾勒出那诱人的曲线。
往下是她湿润的小穴,丁字裤的蕾丝已经被拨到一边,粉嫩的花瓣微微张开,还在流着晶莹的蜜液,在灯光下泛着淫靡的光泽。她的腰肢纤细柔软,和她高高翘起的肥臀形成鲜明的S曲线。脚上还穿着那双黑色的细跟高跟鞋,让她的双腿看起来更加修长,臀线更加性感。
"这屁股……"老秦在一旁看着,虽然刚射过,但胯下那根东西又开始蠢蠢欲动,"真他妈性感……我操……这么大的屁股……"
"比你老婆的大多了吧?"郑浩笑着说。
"我老婆?"老秦咽了口口水,"她那是屁股吗?跟这个比起来就是一块木板……"
郑浩满意地笑了。他伸出手,用力揉捏了一把印缘的臀肉,那白腻的肉感在他的手指间鼓出,柔软而富有弹性。
"操……"他也忍不住骂了一声,"这屁股……他妈的……确实是手感好啊……"
他用双手掰开她的臀瓣,露出中间那道粉嫩的肉缝,然后握着自己的肉棒,对准她湿润的穴口,一插到底。
"啊……"印缘闷哼一声,浑身颤抖。
刚被老秦操过的小穴还很敏感,郑浩的肉棒插进来带来新一轮的快感,她能感觉到自己的小穴渴望地绞紧了那根入侵的东西。郑浩开始抽动,他的动作比老秦有技巧得多。时快时慢,时深时浅,每一下都撞在印缘最敏感的点上。
他的胯骨撞击着她丰满的臀肉,发出"啪、啪、啪"的肉体撞击声,那两瓣白皙的臀肉在撞击下使劲颤动,泛起一圈圈肉浪。
"啊……啊……"印缘的呻吟声变得断断续续。
郑浩一边操她,一边扬起手掌拍打她的臀肉。
"啪!啪!"
清脆的巴掌声在板房里回响,印缘的臀肉被打得微微泛红,在白嫩的肌肤上留下几道浅浅的红印。
"叫……给我叫出来……"郑浩命令道,一边扇她的屁股一边操,"我是什么人?"
"你是……你是罗珊的老公……"印缘被打得浑身一颤。
"错!"郑浩又扇了一巴掌,"叫老公!"
"啊……老公……"印缘被打得浑身一颤,下意识叫了出来。
"大声点!让老秦听听!"郑浩加快了抽插的速度,"告诉他你是谁的女人!"
"老公的……我是老公的女人……"印缘的脸埋在枕头里,羞耻得几乎无法呼吸。
"穿着丁字裤高跟鞋来工地挨操……"老秦在一旁看得直乐,烟夹在指间,"你前夫要是看到你这个样子,不知道什么表情。"
"别说了……"印缘的脸埋在枕头里,已经分不清这是屈辱还是快感了。
老秦把烟掐灭,呼吸越来越粗重。他低头看了一眼自己的胯下,那根东西又硬起来了,直挺挺地指向前方。郑浩操了一会儿,突然停下来。
"老秦,你恢复了吗?"
"早他妈硬了。"老秦咧嘴笑道,晃了晃胯下那根再次挺立的东西,"看这骚货被操的样子,谁能不硬啊。"
"那就一起来。"郑浩说,"我前面,你后面。"
印缘听到这话,浑身一颤。
一起……?
前面……后面……?
"不……"她惊恐地摇头,"不要……我承受不了……"
但两个男人没有理会她的哀求。
郑浩躺到床上,仰面朝天。"过来,坐上来。"他命令道。
印缘颤抖着爬过去,跨坐在郑浩身上。
她对准郑浩的肉棒,缓缓坐下。"唔……"那根粗大的东西再次进入她的身体,撑开她紧致的穴肉。
她坐在郑浩身上,开始上下起伏。
她的乳房在郑浩面前猛烈晃动,郑浩伸出双手,握住那两团柔软的乳肉,开始揉捏。
"啊……啊……"印缘的呻吟声越来越大。就在这时,她感觉到老秦也从后面贴了上来。
那具壮硕黝黑的身体压上她瓷白纤细的后背,像一座山压了下来,印缘的身体立刻被压得向前伏去,整个人被夹在两个男人中间动弹不得。
老秦的胸膛宽阔厚实,浓密粗硬的胸毛扎在她光滑细腻的后背上,他的皮肤滚烫,散发着浓烈的汗味和雄性荷尔蒙的骚气,那股味道把她从后面整个人包裹住。
然后,她感觉到一根滚烫的东西抵在她的……后面。
"不!"她惊恐地喊道,"不要那里!那里不行!"
"别怕。"老秦在她耳边说,声音粗哑,呼出的热气喷在她的颈侧,"第一次?放松点……你会很爽的……"
他的龟头顶在她后穴的入口,那里紧闭得像一道小门。那颗硕大的龟头,蹭着她紧皱的穴口,带着灼人的温度。
"放松……"老秦一边说,一边用力向前推进。
"啊——!"
那根粗大的肉棒撑开她紧闭的后穴,龟头挤了进去,然后是粗壮的茎身,一寸一寸地没入。
那种感觉……和前面完全不同,又痛又胀,像是被什么东西撕裂了一样,穴肉被那根粗大的东西撑得生疼。
印缘的眼泪夺眶而出,浑身都在颤抖。她的双手紧紧抓着郑浩的肩膀,指甲陷进他的肉里。
"太大了……拔出去……求你……"她哭着哀求,"会坏掉的……"
"坏不了。"老秦咧嘴笑了,露出发黄的牙齿,"你不知道这里有多紧……夹得我爽死了……"
他没有停下,继续向前推进,直到整根没入。
他粗糙的胯部紧贴着她丰满的臀肉,两个人的身体严丝合缝地贴在一起。印缘雪白的身体夹在两个男人中间,同时插着两根肉棒,像一朵被夹在两块黝黑岩石间的白玫瑰。郑浩仰躺在下面,双手握着她的腰,老秦趴在上面,粗壮的手臂撑在床板上,两个男人的身体把她紧紧包裹。
她的乳房被压在郑浩的胸膛上,因为挤压而向两侧溢出,那两团白嫩丰满的乳肉变了形,乳头蹭着郑浩粗糙的皮肤。
她的臀部高高翘起,被老秦的胯部紧紧贴着,那两瓣白净肥美的臀肉被他的小腹压得微微变形。
她能清晰地感觉到两根肉棒在她体内的形状,一根在前,一根在后,隔着薄薄的肉壁相互摩擦。那种奇异的触感让她浑身战栗,仿佛每一次呼吸都能感觉到两根东西在她体内跳动。
"操……"郑浩喘着粗气说,"太刺激了……"
"太他妈紧了……"老秦的声音也有些颤抖,"这骚货……两个洞都这么紧……"
一种前所未有的感觉席卷着印缘的身体,满胀、疼痛、还有……某种难以言喻的感觉。
她跟郑浩在一起还从来没有被这样填满过,她的身体就像一个容器,被两个男人同时占有,同时使用。
"动……"她不知道自己为什么会说出这样的话,声音沙哑而颤抖,"动一下……"
两根肉棒开始同时抽动。
一进一出,一前一后。板房里的灯光昏黄而暧昧,照在三个交缠的身体上,投下重重叠叠的阴影。空气中充斥着浓烈的汗水味和情欲的气息,让人几乎窒息。床板在三个人的动作下用力晃动,发出刺耳的"吱呀"声,仿佛随时都会散架。
印缘只觉得天旋地转,意识都快要飘散了。
她被两个男人夹在中间,像是一个被玩弄的玩偶。两根肉棒在她体内交错运动,这种交替的节奏让她的身体几乎没有片刻的休息,快感和痛感交织在一起,像潮水一样一波一波地冲击着她。
"啊……啊……不行了……"印缘的声音带着哭腔,"太多了……我受不了……"
"受不了?"老秦在她耳边低笑,"你下面可不是这么说的……夹得我快断了……"
确实,印缘可以感觉到自己的身体在不由自主地回应。她的后穴在老秦的抽插下渐渐放松,开始产生某种奇怪的快感,她的小穴更是紧紧绞着郑浩的肉棒,每一次收缩都带来一阵酥麻。
"啊……啊……好满……"她不知道自己在说什么了,"两根鸡巴……同时操我……"
"爽吗?"郑浩喘着粗气问,"被两个男人同时操爽吗?"
"爽……好爽……"印缘脑子里已经一片空白。
"被两个男人同时操……"郑浩得意地说,"小印,你就是只发情的母狗……是不是?"
"是……"印缘已经没有力气反驳,只能承认。
"上次你说愿意做我的肉便器,"郑浩继续追问,"现在让陌生男人一起操你,把你操死,你愿不愿意?"
"愿意……"印缘的眼眶泛红,但身体却更加敏感,"愿意……被两个男人……同时操……"
"我在工地上管了二十年的人……"老秦在她耳边喘着粗气说,声音低沉而压迫,"还是头一次管这么骚的。"
他加大了力度。每一下顶进去,那股蛮力都会把印缘整个人往前推,又被郑浩从下面顶回来。
"啊……啊……太用力了……"
两个男人听到她的叫声,更加兴奋。他们加快了节奏,同时用力抽插。
"啪啪啪……"肉体撞击的声音在板房里回响,混合着印缘越来越放浪的呻吟声。"啊……啊……要去了……"印缘的身体开始剧烈颤抖,"我要去了……啊!"
高潮席卷而来,她的身体剧烈痉挛,前后两个穴都在疯狂地收缩,紧紧绞着两根肉棒。
那种快感太强烈了,强烈到她几乎晕厥过去。她的灵魂仿佛脱离了身体,耳边只能听到自己的心跳声和两个男人粗重的喘息声。
"我操,夹得太紧了!"老秦吼道,"我要射了!"
"一起!"郑浩也喊道。
两个男人同时加速,做最后的冲刺。
然后——
"啊!"
两个男人几乎同时释放了出来。前后两股滚烫的液体同时涌入她的身体,一股灌进她的小穴,一股灌进她的后穴,那种被彻底填满的感觉让她的身体一阵痉挛,又高潮了一次。
三个人瘫软在床上,大口喘着气。----------------但这还没有结束。
休息了一会儿后,两个男人又硬了起来。
这次他们换了姿势。
老秦躺在床上,让印缘跨坐在他身上,面对着他。他的肉棒插进她的小穴,印缘开始上下起伏。
郑浩则站在床边,把自己的肉棒送到印缘嘴边。"含着。"
印缘张开嘴,把郑浩的肉棒含了进去。
她一边坐在老秦身上起伏,一边用嘴吞吐着郑浩的肉棒。两个男人从两端侵犯着她的身体。
"真他妈骚……"老秦看着印缘的样子,兴奋地喘着粗气,"这大奶子晃得……"
印缘的乳房在她起伏的动作中拼命晃动,两团白腻的乳肉上下跳跃。老秦伸出双手,一边揉捏她的乳房,一边配合她的节奏向上顶撞。
郑浩则一手扶着印缘的后脑勺,控制着她吞吐的节奏,另一手向下伸去,玩弄她的乳头。
印缘被两个男人前后夹击,完全失去了思考的能力。她只知道机械地起伏,机械地吞吐,任由两个男人使用她的身体。
"唔……唔……"她发出含糊的呻吟声,口水从嘴角溢出,滴落在自己的胸口。
这个姿势持续了十几分钟。两个男人似乎永远不会满足。
他们把印缘带到板房的各个角落,用各种姿势操她。桌子上。
郑浩把印缘按在那张破旧的木桌上,她雪白的身体躺在那张肮脏破旧的桌子上,像一件精美的瓷器被随意丢弃在垃圾堆里。
她的双腿被郑浩分开,架在他的肩膀上,整个下半身完全暴露,那条黑色蕾丝丁字裤还挂在她的腰间,但前面那片蕾丝已经被拨到一边,露出她湿润泥泞的私处。
郑浩站在她两腿之间,一只手握着她纤细的腰,另一只手扶着自己的肉棒,对准她的穴口,用力插了进去。
"啊……"印缘发出一声呻吟。
郑浩开始用力抽插。桌子在他的动作下激烈晃动,桌腿在水泥地面上刮出刺耳的声响,几个空啤酒瓶被震落在地,"哐当"一声摔碎了,玻璃碎片在昏黄的灯光下闪着微光,但没有人在意。
印缘的乳房在郑浩的撞击下猛烈晃动,那两团白嫩丰满的乳肉上下跳跃,乳头高高翘起,每一次撞击,那两团沉甸甸的乳肉如两只受惊的小兽般颤动着、摇晃着,发出轻微的"啪啪"声。
"这奶子晃得真他妈好看……"郑浩喘着粗气说,"老秦,你看见没有?"
"看见了,我他妈看硬了。"老秦走到桌子的另一头,握着自己那根再次硬挺的肉棒。
他用粗糙的手指捏住印缘的下巴,把她的头掰向自己。
"张嘴。"
印缘张开嘴,他的肉棒立刻塞了进去。
两个男人同时使用她,一个在上面操她的嘴,一个在下面操她的穴。
"骚货,爽不爽?"郑浩问。
印缘的嘴被老秦的肉棒塞满,说不出话来,只能发出含糊的呻吟。
"说不出来?"郑浩笑了,加快了抽插的速度,"那就用下面告诉我……你下面夹得这么紧,估计是爽死了……"靠着墙。
老秦把印缘从桌子上拉起来,他一只手臂勾住她的腰,像提一袋水泥一样把她从桌面上捞起来,另一只手托住她的臀部。印缘惊呼一声,双手本能地攀住他的脖子。
他抱着她走到板房的角落,把她抵在粗糙的彩钢板墙壁上。
整个过程里,他一点都没费力。印缘在他怀里就像一个没有份量的布娃娃。
印缘的双腿缠在他壮硕的腰上,后背靠着冰凉的墙壁。蓝色的彩钢板上有些锈迹和灰尘,带来一阵阵刺痛。
她的身体完全离开了地面,整个人的重量都挂在老秦身上,完全处于被支配的状态。她低头看去,老秦那根又黑又粗的肉棒深深埋在她体内,茎身上布满青筋,随着他的动作在她的穴口进进出出。
老托着她的臀部,一下一下地向上顶撞,用那两条粗壮的手臂把她整个人往上举起、再放下,让她的身体借着重力落在他的肉棒上。每一下都顶得又深又狠,龟头撞击着她最敏感的花心,带来一阵阵触电般的快感。
"啊……啊……好深……"印缘搂着他的脖子,忍不住呻吟出声。她的指尖掐进他厚实的肩肉里,那些结实的肌肉硬得像石头。
"爽吗?"老秦喘着粗气问,语气里带着一丝看穿一切的意味。
"太狠了……要坏了……"印缘喘着气。
"是太狠了,还是不够狠?"老秦突然加快了速度,用臂力把她整个人颠弄起来,"你下面咬得这么紧,明明是想要更多。"
"啊!"印缘被他的力量和语言同时击中,身体猛地一颤。
这个简陋肮脏的工地板房,和她曾经生活的那个精致优雅的世界,形成了鲜明的对比。但在这里,这种被凌空托起、被蛮力贯穿的感觉,这种在一个粗糙男人手中完全失去自主的无力感,反而让她更加兴奋。
老秦的脸埋在印缘的乳房间,被两团白腻丰腴的乳肉包裹着,灰白粗硬的胡茬蹭着细嫩的乳肉。他的嘴巴含住她一颗挺立的乳头,用力吮吸,舌头粗粝地碾过她的乳晕。另一颗乳房则被他空出来的一只大手握住,即使托着她整个人,他的臂力也绰绰有余腾出一只手来。那只黝黑粗糙的手掌覆盖在她白净柔软的乳肉上,手指深深陷入那丰腴的肉感里,把那饱满的乳房揉得变形。
"这对大奶子……"老秦含糊不清地说,嘴里还叼着她的乳头,"光冲这对奶子,我就可以干你干一个晚上。"
郑浩站在一旁看着这一幕,一边撸动自己的肉棒。
一个不到一百一十斤的白皙少妇,被一个九十多公斤的黝黑工人悬空钉在墙上,这画面本身就充满了原始的、碾压式的冲击力。
老秦加快了速度,托着她的双臂肌肉暴起,青筋鼓胀,每一下都把她整个人颠起来再狠狠落下。
印缘悬在半空中,她的表情迷乱而放浪,嘴唇微张,发出断断续续的呻吟,眼神涣散,几乎失去了焦距。她的臀部随着老秦的颠弄一起一落,乳房在他嘴里和手掌里变形颤抖。
"啊啊啊……"印缘的呻吟声越来越大,"要去了……又要去了……"在地上。
印缘跪在冰凉的水泥地上,膝盖和手掌被粗糙的地面硌得生疼。
她的身体像一只母狗一样跪伏着,臀部高高撅起,两瓣肥美的臀肉上还留着被拍打的红印,乳房悬在空中,随着身体的晃动来回摇摆,脊背弯成一道优美的弧线。
郑浩从后面进入她,双手握着她纤细的腰肢,一边用力抽插,一边扇她丰满的臀肉。
"啪!啪!"
"啊……啊……好深……"印缘的呻吟声越来越放浪。
"叫得再骚一点……"郑浩命令道,一边操一边扇她屁股。
"啊……啊……"印缘已经完全丧失了自尊,像一只发情的母狗一样摇晃着臀部迎合他的动作。
"看看你现在这个样子……"老秦一边看一边撸动自己的肉棒,语气里带着一种冷静的玩味,"跪在工地板房的水泥地上被操……你那些朋友看到以前的校花这样,怕是做梦都想不到。"
"别说了……"印缘被快感冲昏了头脑,却还在本能地反驳。
老秦蹲在她面前,把自己硬挺的肉棒送到她嘴边。
印缘张开嘴,主动含了进去,她的嘴唇包裹着那根粗大的东西,吞吐的节奏渐渐加快。
老秦一边享受着她的口活,一边伸手向下,握住她悬在空中的乳房,那两团白嫩丰腴的乳肉沉甸甸的,随着她身体的晃动在他掌心里颤动。他粗糙的大手用力揉捏,把那柔软的乳肉揉得变形,手指拉扯着挺立的乳头……三个人在板房里做了不知道多久。
板房外面,工地的夜晚一片寂静,板房里却是另一番景象。
昏黄的灯泡在天花板上晃动,发出"嗡嗡"的声响;简陋的床板在三个人的动作下用力晃动,发出刺耳的"吱呀"声;肉体撞击的"啪啪"声,印缘放浪的呻吟声,两个男人粗重的喘息声……这些声音交织在一起,在这个封闭的空间里回响。
印缘高潮了无数次,到最后浑身发软,几乎失去了意识。
她的身体被两个男人折腾得精疲力竭,每一寸肌肤都沾满了汗水,在昏黄的灯光下泛着湿润的光泽。她的嗓子因为太多的呻吟和尖叫而变得沙哑。她的双腿酸软无力,高跟鞋早就被甩到了一边,可怜兮兮地躺在角落。她只能任由两个男人摆布,像一个被用坏的玩具。
但是,她的身体还在渴望着。
当郑浩再次进入她的时候,她的臀部不由自主地向后迎了上去。
"啊……老公……用力……"她的声音沙哑而放浪,"再深一点……"
当老秦把肉棒塞进她嘴里的时候,她主动张开嘴,舌头缠绕上去,卖力地吞吐。
"嗯……鸡巴……好大……"她含糊不清地说着,口水从嘴角溢出。
当两根肉棒同时插入她的时候,她的身体猛烈颤抖,发出一声尖锐的呻吟——
"啊——好满……两根鸡巴……同时插我……"
她的双手抓着床单,指尖掐进布料里,身体像一只发情的野兽一样前后摇晃,渴望着被更深地贯穿。
"啊……啊……"她喃喃地呻吟着,已经说不出完整的话。
"我在工地上见过很多女人。"老秦加快了速度,"你这种女人,嫁谁都管不住,迟早要被男人按住操。你天生就是被操的料,只不过以前没遇到操得动你的男人。"
"他说得对吗?"郑浩在一旁问,"你是不是天生就是被操的料?"
"说!"老秦用力顶了一下。
"我喜欢……被你们操……"印缘的声音在颤抖,"喜欢……被你们……同时使用……我的身体……"
这就是她现在的样子。
一个在工地板房里,被两个男人轮流使用,却沉溺于其中无法自拔的女人。最后,两个男人终于满足了。
印缘瘫软在床上,浑身是汗,一动都不能动。
她的身上到处都是两个男人的精液,脸上、胸上、小腹上、大腿上,还有她的两个肉穴里。乳房上有齿印和吻痕,臀部被打得通红,大腿内侧全是抓痕。她的嘴唇也有些红肿,是被肉棒摩擦的结果。
"怎么样?"郑浩穿好衣服,走到床边,居高临下地看着她,"今晚被操爽了吧?"
印缘没有回答,只是闭上眼睛,两行清泪沿着脸颊淌下。
"老秦,爽够了没?"郑浩拍了拍老秦的肩膀。
老秦已经穿好了工装,靠在门框上点了根烟,浓重的烟味混着他身上的汗味飘散开来。
"太爽了。老郑,哥们够意思啊!"他吐出一口烟,咧嘴笑了。然后他的目光越过郑浩,落在床上的印缘身上,那种目光不像是尝完鲜的满足,更像是一个工头盘算着什么。
"下次什么时候再来?"老秦说,语气随意得像在聊工地上的事,"你不方便的时候,让她自己来就行。我在工地上守着,随时都在。"
郑浩愣了一下,然后笑了:"行,到时候再说。"
印缘听到这段对话,身体微微颤抖了一下。
老秦说的"让她自己来"……那种语气,不像是在请求郑浩的许可,倒像是在暗示什么。----------------郑浩扶着摇摇晃晃的印缘走出板房。
夜色已经完全降临,工地一片漆黑,只有远处的路灯投下一些微弱的光芒。
空气里还残留着水泥、灰尘和铁锈的味道,但印缘能闻到自己身上更浓烈的味道,有老秦的汗味、精液的腥气、还有那股被浓密体毛蹭过后残留在皮肤上的雄性气息。这些味道渗进了她的毛孔里,怎么也挥散不去。
她浑身酸痛,双腿发软,高跟鞋踩在坑坑洼洼的地面上,好几次差点摔倒。
郑浩扶着她,把她送上车。
印缘瘫坐在副驾驶上,一点力气都没有。
她的连衣裙皱巴巴的,好几颗纽扣都不见了,只能勉强遮住身体。
裙子下面,她的丁字裤早就被扯烂了,她的私处直接接触着皮革座椅。腿间还在流着两个男人的精液,打湿了座椅。郑浩发动车子,开出了工地。
一路上,两人都没有说话。
印缘靠在座椅上,闭着眼睛,脑子里一片混乱。她想不通自己是怎么走到这一步的。
曾几何时,她是一个端庄优雅的少妇,有着光鲜的外表、体面的工作。
而现在……
她沦为了一个男人的玩物,甚至被那个男人分享给了另一个男人,像一个妓女一样被玩弄。
而最可怕的是……她竟然享受其中。
在被两根肉棒同时插入的时候,她达到了前所未有的高潮。
印缘睁开眼睛,看着窗外飞速掠过的路灯。
她的眼神里,除了羞耻和恐惧,还有一丝说不清道不明的……期待。
被两个男人同时占有的感觉……那种被填满、被使用、被彻底征服的感觉……已经在她的身体里留下了不可磨灭的印记。
她的堕落,还在继续……※ (本系列亦发布于橘子书屋)
贴主:百日梦想家于2026_05_01 1:31:38编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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