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玄幻世界的青楼经营系统(在仙侠世界开妓院)】(218-221) 作者:星星点火

送交者: 麻酥 [★★★★声望勋衔R17★★★★] 于 2026-05-01 7:57 已读1872次 大字阅读 繁体

#系统 #穿越 #绿奴 #NTR

【玄幻世界的青楼经营系统(在仙侠世界开妓院)】(218-221)

作者:星星点火

  第218章 琐事,看面板
  春宵阁。
  从中午开始,刘孜楚完成操姑娘的每日任务,看望小柔,又晒太阳将阳气恢复满之后,距离日落还有两个多小时的时间,于是他打算出门去看看春雪城现在是什么情况了。
  只是出门之前他特意观察了一下采菊。
  因为在宿州城那段被人轮奸的记忆是以做梦形式恢复的,所以采菊最开始只感觉很羞耻,单纯以为自己是那些色情的江湖画本看多了。
  可正常来说梦这种东西只会越来越模糊,可在采菊对那段被多人轮奸折磨的感受却越来越清晰,似乎梦见里的那些事情还在与现实重合,甚至她每次想到梦里的男人站在自己身后一边操自己屁穴,还一边用力抽打自己屁股的画面时,她仿佛都可以用屁穴的菊蕾回忆起对方肉棒的形状大小和炙热坚硬。
  同时,她乳房乳头被梦里的人拉扯啃咬,身上肌肤被鞭子打出血痕,以及屁眼和伤口被抹上春药后那种强烈欲望……而这个时候,她想的居然是希望屁穴被更大更粗的肉棒用最大的力气操烂,想要他们继续用鞭子狠狠抽打自己,然后把那些皮开肉绽的痛苦转化为极致的快感……
  这些种种隐秘至极,却又能让她从灵魂到肉体都无限禁脔的扭曲快昂,她似乎都能亲身感受一般。
  这就导致采菊有些不安,自己以前做梦不是这样的啊。
  所以真的是因为色情画本看多导致变态了,内心里也在渴望被人那样轮奸,还有粗暴的折磨和疯狂的轮奸?
  这个想法把采菊吓坏了,以至于她今天中吃完饭就跑出去练功,弄的自己浑身大汗都没有回房间里去休息,因为她害怕自己又忍不住去看那些画本。
  而曹初雪作为知情者,她在刘孜楚的叮嘱下也暂时没有告诉采菊真相,只是和之前一样跟采菊一起陪练,然后继续引来许多姑娘们崇拜的围观,纷纷想着自己现在做爱就能修仙了,那以后能不能也这样厉害。
  刘孜楚见春宵阁里没什么事,用神念和小柔交代了一下就出去了。
  他走在春雪城的大街上,确实感觉这座城的人气正在慢慢恢复,之前逃离的那些富商豪贵虽然还没有回来,但他们所在的宅院和大楼已经有仆人提前赶回来收拾了。
  鉴于这些情况,刘孜楚暗暗估计,春宵阁或许明天就能印来第一波客人了。
  除了这点外,刘孜楚也发现了一些不同寻常的事情。
  春雪城大街上来往的人确实变多了一些,而且其中居然还有好些江湖客打扮的人。
  因为去过宿州城,所以刘孜楚对江湖人的画风也有些熟悉,他内敛自己气息,没有去和那些江湖客接触,心里却在盘算这是什么情况。
  普通人的精液质量太低,对现在春宵阁的姑娘们来说已经不够用了,所以他之前就想着怎么把江湖上的武者给拉过来当嫖客,结果他都还没开始计划呢,春雪城就莫名其妙出现很多江湖武者来了。
  他立马就怀疑上了江无痕,据说他在江湖上的地位很高,那他出现在这里,之前又说自己是追踪叛军来的,那这些江湖客是不是追着江无痕来的?
  他一边走一边摸着下巴思考,不管这些江湖客是为什么来,总之对他来说是好事,只需要把这些骗去春宵阁,他们一人的精液质量就能抵过三四个普通人,而且精液的量肯定也大,是春宵阁现在急需的资源。
  只是刘孜楚也知道这件事情不能操之过急。
  侠以武犯禁这句话不是说说而已,江湖客大多是一群没有规矩的人,行为肆无忌惮者不在少数,贸然把他们引到春宵阁很容易出事,最起码现在才刚刚炼气一层的姑娘们,真不一定能抗住那些江湖莽夫的轮奸,更别说其中万一有人有暴力倾向怎么办……
  虽然这对刘孜楚来说也不是什么难事,因为对付江湖人最终都得以实力立规矩,他完全有这个实力。
  可让他发愁的是,春宵阁这种凡人开的普通小青楼,应该怎么合情合理的拥有能震慑那些江湖武者的实力呢?
  拿江无痕做排面不合适,他不大概率不会乐意,到时候搞不好还得揍自己。
  自己和小柔也最好不要出手,不然太惹人注目,万一吸引到其他修仙者的注意就完犊子了。
  再说江湖人也不全是莽夫,比如类似于曹初雪这样武林世家出身的那些公子哥,他们应该也接受不了和外人一起轮奸姑娘,所以这些人的生意要怎么做才能让姑娘们的收益最大化,刘孜楚也需要回去好好研究一下。
  太阳渐落,他在回去的路上不断思考着这些问题,感觉还是有些头疼的。
  说白了就是春宵阁的体量太小,人手太少,还有妓院等级才一级,导致系统的功能也不完善,再加上他时间紧迫,希望把所有的效率都拉满,这才导致他需要去思考很多东西。
  回到春宵阁的时候已是日落,为了避免被姑娘们围住,刘孜楚直接选择从外墙爬窗户进楼。
  他先用神识扫了一下春宵阁的人在干嘛,现在是晚饭时间,姑娘们基本都在大厅用餐,看起来应该没发生什么特别的事情。
  于是他又传音把蓉妈叫过来,告诉她春宵阁或许明天就会有客人开始上门,然后嘱咐了一些事情,让她和姑娘们做好准备。
  接着他又用神念传音让莺儿和瑶瑶两个小丫头过来,顺便把饭菜给带上来。
  两小丫头今天一直都显得有些心绪不宁,因为刘孜楚昨天宣布完做妓女就是在修仙的事情后,就没有找过她们两人了。
  蓉妈、灵儿、紫嫣,还有很多其他姑娘都开导过两个小丫头,和她们玩的最好的小婵儿也笑嘻嘻的鼓励说,如果小穴穴和小屁屁不能天天被很多男人的肉棒插,不可以一直享受被肉棒插到高潮的舒服感觉的话,那作为一个女人来说,得多吃亏呀。
  给采菊的气的当场就把小婵儿镇压了,恨不得把她绑起来打屁股,理由是她这样下去早晚得把单纯的小莺儿和瑶瑶给带坏。
  不过两个小丫头她们自己心里也已经做好了打算,不管是为了报答刘孜楚,还是为了自己以后的未来,重新开始去做妓女都是最好的选择。
  可真收到刘孜楚的传音时,两人还是双腿一紧,小心脏开始扑通通的乱跳,求助的看向身边的灵儿,说爷让她们过去。
  灵儿摸着她们的脑袋让她们安心。
  而另一边同样心事重重的采菊也见到这一幕,她张了张嘴想说什么,但是又自觉的闭上了,因为采菊现在也不知道自己该发表什么意见。
  在她的观念里,刘孜楚总还有点良心,没有那么坏,会免去这两单纯又可怜的小丫头的妓女的身份,这无疑是好事。
  可现在春宵阁里做妓女就能修仙,如果她不让莺儿和瑶瑶做妓女,等于是在断绝她们的仙路,这罪过可就大了。
  于是事情变成了,如果真的为她们好,就应该让她们去当妓女给各种男人轮奸,这让采菊觉得有些荒诞,可又不得不承认这种事情的发生。
  同样心事重重的还有采菊身边的曹初雪,她只顾低头吃饭,好像完全没有注意到那边的情况似的。
  这两天在时间里她也对春宵阁之前发生过的事情有了一些了解,知道莺儿和瑶瑶的情况。
  原本已经免去妓女身份的两个小姑娘,因为可以修仙,所以又会重新去做妓女。
  而她也从那些姑娘们的口中得知了春宵阁的运营模式,不是跟其他青楼似的一对一接客,而是姑娘可以同时被好几个客人轮奸。
  想想就知道了,刘孜楚这样安排,目的自然是希望姑娘们每天可以得到更多的精液,这样才能加快她们的修炼速度,所有姑娘们也都是这个时候才想明白刘大公子的用意。
  而这也就意味着,那个才15岁,看起来怯生生的小女孩,以后也要天天被好几个大汉压在身下奸淫抽插,然后在自己的高潮和客人肉棒的射精中,快速的提升实力。
  修仙,居然可以是这么简单的一件事情,只需要放下羞耻心,只需要脱光了躺在床上对男人分开自己的双腿,露出女人最羞耻的地方,然后等他们的肉棒插进自己的小穴里去奸淫射精就可以了。
  居然只要这样就可以了……
  那她们这些武者从小就开始的努力和汗水又算什么?
  如果说做妓女就能修仙这种事情对曹初雪的世界观带来了强烈的冲击,那另外一件事情就几乎是颠覆了她的认知。
  江湖上也有许多散修行走,这些修士里大多是炼气,少有筑基。
  如阎罗门的那个半老修士,活了一百多年才筑基三层,而这样的实力在江湖上已经是顶尖高手,几乎是门主之下最强的那一批了,而且他就算修炼到死,能不能达到第四层都是问题。
  至于那些才炼气修为的修士也一样,他们之中同样很少有年轻人。
  一个有修炼资质的凡人想要达到炼气入门,他首先得有师傅带,然后从小修炼,资质好的两三年入门,资质差的十几年入门。
  而许多看上去很厉害的,修为有炼气五六层的修士,那几乎都是中年人了。
  可春宵阁的这些姑娘呢?
  一个月前还是凡人,春宵阁开业后,她们一共才接客七天。
  只做了七天的妓女而已,就从普通凡人变成炼气一层的修士了,这让曹初雪的世界观都差点碎掉,甚至不自觉的开始质疑自己曾经的一切努力。
  也正是因为如此,她的心态也在悄然变化。
  为了有足够的实力复仇,她原本就打算付出一切,包括自己的身体。
  可之前她想到的最大付出,就是自己可以让刘孜楚随意奸淫玩弄,而且仅限于刘孜楚,因为自己投靠他,所以可以任他玩弄,这是正常的思维。
  可是现在呢……
  她发现自己曾经坚定认为可以付出一切的思想动摇了。
  如果不仅仅是让刘孜楚一个人奸淫呢……
  如果自己真的想要最快速度获得强大的实力……那自己能放下身段在春宵阁做妓女吗?
  堂堂龙神飞雪剑,宿州曹家的天才大小姐,无数江湖侠客心中的完美女神,居然在考虑自己是不是应该去当妓女的可能性,这是曹初雪曾经想都不可能去想问题。
  虽然她昨天试探过刘孜楚的意思,也有过这种怀疑,可刘孜楚却让她不要乱想,意思是他没有让自己当妓女的打算。
  可如果不做妓女,他又要如何让自己快速变强呢……
  带着这些复杂的思绪,看着莺儿和瑶瑶端着饭菜上楼的身影,现在的曹初雪却只能默默抿唇。
  房间里,刘孜楚吃着美味的饭菜,打算直接询问两个小丫头的意思,虽然结果他也能猜到,可他还是得亲自询问一下才行。
  莺儿还是怯生生的低着头,小心的抿住唇瓣,手不安的扯着裙摆,平日里较为活泼的瑶瑶今天也显的有些拘谨。
  刘孜楚招手让两小丫头坐到自己身边来,一人一下的掐了掐她们的脸蛋,看着莺儿羞怯怯红扑扑的可爱稚嫩脸蛋,再看看瑶瑶乌溜溜的大眼睛和嘟起的小嘴,他忍不住笑了,说道:“这么紧张干吗,还怕我把你们给吃了不成。”
  瑶瑶嘟着嘴说道:“才不怕呢,只是感觉心情好复杂。”
  莺儿也轻轻点头,同意瑶瑶的话,然后她开始乖巧的给刘孜楚夹菜,虽然她们的很多活都被灵儿给抢走了,可她还是想努力多做一些身为丫鬟应该做的事情。
  刘孜楚越看莺儿乖巧听话的模样心里就越感觉喜欢,这种香香软软,怯怯弱弱,而且才刚刚及笄,会乖乖任你随意摆布,还是被自己破处,抱起来操她嫩穴的时候,还会张着小嘴,噙着泪水,连挨操时的呻吟都是嘤嘤嘤的15岁小萝莉,让他感觉自己的心理都有点变态了。
  还有瑶瑶也是,只比莺儿大一岁而已,个头也没高出多少,也是个软萌萌的小萝莉,咧嘴笑起来的时候,那两颗小虎牙非常可爱。
  而且比起怯生生的莺儿,瑶瑶这个虎牙萝莉显的更加青春有活力一些,除了口交的时候肉棒老是会被虎牙刮到导致自己疼的龇牙咧嘴,以及给她自己舔屁眼的时候老爱用手指戳进去以外,刘孜楚对她还是非常喜欢的。
  毕竟前面一点可以让她慢慢练习,后面一点可以靠打她的小屁股来解决,而且每次把瑶瑶放在腿上打屁股,然后听小姑娘哇哇惨叫的声音,其实也怪兴奋的。
  如果不是因为春宵阁里的大部分姑娘都已经18岁以上了,那刘孜楚感觉就莺儿和瑶瑶两人就能把自己弄成萝莉控,而且还是有点变态的那种。
  也正是因为如此,所以他一想到莺儿和瑶瑶要重新去接客的时候,心情也难免有些复杂。
  特别是莺儿,瑶瑶当初好歹还有接客的经验,可莺儿只有培训的经验。
  而且刘孜楚从蓉妈那里也了解到,当时青楼给莺儿的定位就是害羞怯弱类型的,所以培训的时候除了必要的口交舔肛等技术练习外,她其实也很少跟男人有其他亲密接触,这主要就是为了培养她的怯弱性格,因为只有这样,等她真开始接客的时候才会显出最真实的害怕和不安,甚至被客人操狠了就会哭出来。
  他拍拍莺儿的小脑袋,又拿着筷子在瑶瑶脑门上轻轻一敲,说道:“小丫头片子还心情复杂,说说吧,你们怎么想的。”
  只是刘孜楚在这些时间里也想通了,既然可以修仙是好事,那自己纠结个啥?
  更别说从系统那得到的功法也都是给淫修用的,而妓女恰恰是最契合淫修的身份,所以这种天大的好事应该欢欣鼓舞的接受才对。
  结果也跟刘孜楚想的差不多,虽然两人都有一点点不安,可却也都用力的点头表示同意。
  瑶瑶双手捂住被敲的额头,说道:“反正以前也是妓女呀,就是害怕接客的时候会不习惯嘛。”
  莺儿也使劲点着脑袋,软软糯糯的说道:“嗯,而且以后姐姐们如果都是仙人了,我们却还是凡人的话,肯定会给爷添麻烦的。”
  两丫头说的都很认真,而且刘孜楚看了一下,她们说这些话的时候,好感度没有丝毫下降,足以说明她们确实是这么想的。
  莺儿和瑶瑶重新成为妓女的事情发展的顺理成章。
  毕竟不管是身份的卑贱,还是行为的羞耻淫荡,或者是内心的抗拒不愿……这些理论上对成为妓女来说是负担的东西,在可以修仙的前提下全都显的微不足道。
  等吃完饭,刘孜楚稍稍和两个小丫头亲热了一番,然后两人都红着脸颊,端着餐碗出去了。
  没过一会,灵儿轻轻推门而入,刘孜楚对此也毫不意外,因为刚刚他就发现了,灵儿似乎很担心的样子一直躲在门后偷听,得知到这个结果后,她的欣慰终究是高过惆怅的。
  温饱思淫欲,可刘孜楚现在却没有这个心情。
  因为中午的时候已经完成了每日任务,灵儿的阴气也没有恢复,所以没有采补的价值。
  于是他只是靠在座椅上享受灵儿柔软小手的按摩。
  灵儿表示等莺儿和瑶瑶接客的时候,她希望自己去陪一下,毕竟瑶瑶的性技巧确实有点差,而莺儿虽然经历过很多次培训,可正式接客还是第一次。
  刘孜楚明显也不在乎这个,只不过他为了避免出现客人多白嫖一个姑娘的情况,所以提了个更好的建议,到时候让小柔给灵儿附上一个幻术,让客人看不见她就行了。
  而刘孜楚这句话也透露出,小柔也是修仙者,而且似乎很强。
  灵儿以前虽然也有猜测,也还是第一次被证实,她瞬间就想通了很多,所以每次刘孜楚有什么大事的时候,在他前面安排的都是小柔。
  两人没聊多久灵儿就离开了,而这也是刘孜楚和小柔之前商量过的事情。
  既然宣布了在春宵阁可以修仙的事情,那小柔这个修仙者的身份也不需要隐藏了,当然不是直接宣布身份,而是以修仙者前辈的身份,开始教导姑娘们一些关于修仙的常识。
  可以预见的,姑娘们肯定会感到惊讶,她们怎么可能会想到,一直以来朝夕相处的某个姐妹居然是隐藏的仙人。
  不过姑娘们的接受能力也很快,其实小柔在这之前的身份也差不多,几乎每个姑娘都跟小柔请教过音律上面的问题,小柔每次也都耐心教导。
  而且刘孜楚去宿州之前,小柔也让蓉妈集中过姑娘几次,传授她们怎么练习‘交合式’的办法。
  而这次也差不多,只不过小柔要教导的东西变成了怎么修仙的方式而已。
  这件事情交给小柔,刘孜楚很放心。而有小柔的幻术做掩护,也不需要担心被其他人偷听和发现。
  于是小柔在大厅舞台上讲课的时候,一群姑娘安安静静的坐在下面,其中居然还混进去了一个采菊。
  采菊瞪着懵逼的大眼睛,一边听讲一边恨恨的磨牙,什么嘛,小柔说的和刘孜楚说的完全不一样,那个该死的淫贼当初果然是在骗自己,修仙什么的根本就不需要脱衣服!!!
  所以那个色狼果然是单纯在馋自己的身子!
  二楼的走廊上,曹初雪也倚靠着一根柱子看着下面,原本带着江湖英气的面容已经被各种复杂的思绪所取代。
  下面那一群被人称为淫贱妓女的姑娘们,现在居然规规矩矩的盘坐在那修仙,而那舞台上,一个白裙的姑娘在耐心的传授各种关于灵气运转和使用的方式。
  这个画面如果是出现在某些山清水秀,仙气飘飘的地方,那在正常不过了,可它偏偏出现在了一个偏僻弹丸小城的一家小青楼里。
  最关键的是,她微微扭头一看,舞台这边一群姑娘扎堆修仙,可另一边的不远处,几个杂役和丫鬟还在那收拾桌椅碗筷搞卫生。
  而这些杂役丫鬟们似乎完全没注意到舞台那边一样,舞台那边的姑娘们也完全没被这边的人打扰。
  “互相看不见么……”
  她轻声自语,可偏偏自己却两边都能看见,是故意的……还是巧合?
  她望着小柔那白衣的身影,默默的咬紧了下唇。
  房间里,刘孜楚没有出去,也没有用神识观察,而是静静的闭目躺在床上也显的心绪不宁。
  他在计划春宵阁未来的营业方式,在想姑娘们以后的修炼方法,在研究系统还有什么功能可以利用……总之,他在让脑袋进行大量的思考,企图以这种方式来占据自己的所有思维,免得去自己又去想另一件事。
  可他越是如此刻意,内心就越发的不安宁,最后他长叹一口气,放弃了这种自欺欺人的做法,然后默默打开系统面板,切换到了妓女列表。
  算算时间,距离姨娘上次离开到现在,又是一个七天,所以理论上今天就是姨娘被采补的日子。
  可这次不一样,陆法死了,采补姨娘的人少了一个。
  而且那个陆法的身份一看就不低,他死了,那么采补姨娘的人是会少一个,还是补充一个进去代替陆法。
  如果是后者,岂不是意味着姨娘又要多被一个男人操?
  他原本想让自己不去思考这些问题,可系统面板是目前他可以获知姨娘信息的唯一途径,哪怕这些信息是关于姨娘被人轮奸的。
  所以打开妓女列表,点击姨娘的名字,界面一闪就瞬间切换成了一串长长的数据面板,而刘孜楚的注意力也第一时间集中到姨娘的性爱人数上,然后眼瞳微微一颤……
  ——————
  【性经历人数】:11人(+1)
  ——————
  看着括号里的那个+1,刘孜楚沉默了。
  和他想的一样,陆法的死并没有让姨娘可以少被一个人轮奸,反而让姨娘的小穴被第11个人操了……
  刘孜楚深吸一口气,他发现自己的心情并没有如之前几次那样烦躁和愤怒,毕竟这些都是自己早知晓,而且早预料的事情了。
  只是虽然没有愤怒,可他对玄真宗的仇视也更加强烈了起来,无论这个新加入的男人是谁,他的下场都必须和陆法一样。
  接着,他的视线直接看向最后,然后越看越蹙眉。
  ————————
  【身份】:娼妓
  【姓名】:凌如
  【评级】:甲级——【称号】:无
  【好感度】:1——【好感评价】:封心所爱
  【年龄】:30岁
  【身高】:172厘米——【体重】:55公斤
  【性经历人数】:11人(+1)
  【性经历场次】:1043次(+1)
  ——————
  【性经历】
  【破处时间】:30岁
  【破处对象】:吕丘
  ·
  【接吻人数】:1人
  【接吻次数】:31次
  【舌吻次数】:23次
  ·
  【口交人数】:9人
  【口交次数】:5223次
  【吞精次数】:4149次
  ·
  【小穴插入肉棒】:11根(+1)
  【小穴被插入次数】:6994次(+1)
  【小穴被内射次数】:5355次
  ·
  【屁穴插入肉棒】:8根
  【屁穴被插入次数】:7367次
  【屁穴被内射次数】:6810次
  ————
  【掌握技能】
  【乳交】
  使用人数:7人
  使用次数:514次
  榨精次数:407次
  【足交】
  使用人数:10人
  使用次数:195次
  榨精次数:54次
  【舔肛】
  使用人数:5人
  使用次数:133次
  舌尖入菊:124次
  ————
  【喜好】
  【接吻】【舌吻】【高潮亲吻】
  【等待分析……】
  ———————
  【上次性爱过程】
  【性爱日期】:现在
  【持续时间】:近一小时
  【肉棒数量】:1根
  ·
  【小穴插入】:1次
  【小穴内射】:0次——【精液收集】:0毫升
  【高潮】:6次
  ·
  【屁穴插入】:0次
  【屁穴内射】:0次——【精液收集】:0毫升
  【高潮】:0次
  ·
  【内射总次数】:0次
  【体内精液收集总数】:0毫升
  ——————
  刘孜楚看完整个面板,眼里居然闪过了一丝疑惑,这……好像和他想象的不太一样。
  不一样的点在于,姨娘这次被采补时的面板太干净了,居然只有一个人在操她?
  看看【上次性爱过程】下面写的,姨娘开始挨操才不到一个小时,应该是采补才刚开始,可姨娘这近一个小时的时间里,操她小穴的肉棒数量居然只有一根?
  什么情况?
  刘孜楚回想起上次姨娘被采补时的数据,那完全就是一场多人轮奸,姨娘的小穴被抽插内射的好几次,而这次怎么会这样……是因为才刚刚开始,所以其他人还在排队吗?
  可刘孜楚还是感觉不对劲,虽然不应该这样说,可他还是明白一点,姨娘的小穴操起来那么舒服,而这个男人操了姨娘快一小时,姨娘都高潮6次了,他一次都没射精?
  没射精这一点,就不符合采补的原则了。
  带着阳气的精液射入女子胎宫,胎宫高潮涌出阴气,阴阳交融生新力,这时候谁将这股新力吸收便是采补。
  可对方抱着姨娘奸淫的时候不射精,就干操?而且其他的什么都没做?
  不是说刘孜楚希望姨娘的小穴和子宫被男人的精液射进去,而是他发觉到了这个信息中的不合理之处。
  只有一个人在操姨娘那还可以说别人是在排队,可操了快一小时了一次没射,是几个意思?
  可刘孜楚马上又发现了不对的地方。
  刚刚他是习惯性的下拉直接看【上次性爱过程】,因为大部分的有效信息基本都在这里。
  可他想起来刚刚下拉面板的时候,似乎有一个东西不对劲?是错觉吗?
  于是他又将面板上划,眼睛死死瞪大,注意力盯着那个位置!
  ——————
  【破处时间】:30岁
  【破处对象】:吕丘
  ——————
  “操!”

  第219章 心魔
  刘孜楚猛的坐起,甚至狠狠揉了一下眼睛,可面板是出现在他脑海里的,和眼睛根本没关系。
  “卧槽,系统怎么回事,你又出BUG了?”
  他早就已经能接受姨娘是炉鼎要被人轮奸采补的事情,看面板也只是因为想分析出一些关于姨娘的信息,毕竟这是他唯一可以获得姨娘消息的渠道了。
  可他万万没想到会这样。
  哪怕因为陆法死了,所以可能会多出一个,甚至几个男人来轮奸姨娘,刘孜楚都是有心里预期的,可姨娘破处对象的名字变了是什么鬼???
  系统照例先沉默,然后莫得感情的说道:“系统自检完成,数据无任何漏洞。”
  刘孜楚脸色十分难看,本以为可以平静的内心再一次躁动起来。
  他咬牙切齿的说道:“那你说说看,我姨娘的破处对象怎么变成这个什么吕丘了?”
  系统的电子合成音依然没有任何起伏,回答道:“检测完成,妓女凌如,肉身经过还处丹修复,先天阴元未泄,被吕丘破处。”
  简单的一句话讲明了前因后果,可刘孜楚却双拳紧握的陷入沉思。
  还处丹!
  当初他给姨娘吃了还处丹,然后给系统一顿忽悠,让系统承认了这种情况确实是破处行为,于是姨娘破处对象从原本的那个【未知】变成了自己的名字。
  无论怎么说,至少姨娘的第二次处女是自己的,当时的他还有一股说不出的得意感,仿佛给姨娘破处之人的名字是自己,这具备了某种特殊的意义般,因为那时候他就已经把姨娘当做自己的女人了,
  可是现在这份得意瞬间被撕的支离破碎,让他心里有种难言的痛,因为这和其实的事情完全不一样的概念。
  他的脑海中甚至能想象出那个画面,粗大肉棒撑开姨娘的小穴插进去,却被一层膜阻挡,男人接着猛力挺腰,肉棒刺穿姨娘的处女膜,鲜血从她被肉棒塞满的嫩穴里流出,姨娘的身体也因为被男人破处而疼到剧烈抽动。
  这种画面比姨娘单纯的被人操,被人轮奸更加令人难受,所以即便刘孜楚的心性再好,再怎么有思想准备,也依然被刺激到了。
  “这个吕丘又是谁!”
  他阴沉着脸在脑海里询问系统,可由于这个问题与妓院和妓女本身都没有关系,所以系统沉默的没有作答。
  刘孜楚也预料到了,因为他之前也问过系统操过姨娘的那七个人是谁,可系统同样也没说。
  吕丘!
  刘孜楚默默在心里记住了这个名字,陆法能死,这个家伙自然也能死!
  姨娘的性爱面板暂时还没有新的变化,所以她应该还在被吕丘操着。
  可刘孜楚却想到了另一个问题。
  对方的【还处丹】是怎么来?
  这是他第二次在现实世界里发现系统出品的东西了,上一个还是魅影珠,原本打算送给小柔,结果小柔自己也自己也拿出了一颗。
  所以他知道,魅影珠本身就是魅影楼的至宝,小柔的那颗魅影珠是当初迎秋圣母叛逃的时候带出来的。
  可现在系统售价780兑换币一颗的还处丹也出现了,这再一次证明系统的东西似乎不是凭空得来,反而都是这个世界本身就存在的。
  姨娘又一次成为处女被人操的事情,还是让刘孜楚的心绪乱了很久,又费了很大的力气才冷静下来。
  冷静下来之后,他活跃的思维一下就联想到了很多。
  和小柔聊了那么多次,他就已经知道【先天阴元未泄】代表着什么,所以当时自己操姨娘的时候,在姨娘的配合下,自己拥有了上等的修仙资质。
  那这个吕丘呢,是不是也和自己一样?
  甚至宗门高层的角度来做考虑,他们挑选出来破姨娘处女之身的男人,会不会也是15岁以下,先天元气未泄的少年?
  假设还处丹是宗门高层得到了,那么为了收益最大化,他们一定会这么做。
  所以这个叫吕丘的人,他很可能才15岁,而且在操姨娘之前也是处男……处男的第一次做爱对象就可以是自己姨娘那带着处女膜的小穴,而且还连续操了她一个小时,把自己姨娘操的高潮了六七次!
  而且与这件事情关联的,就是对方肯定也会成为一个绝世修仙资质的天才。
  刘孜楚一个没有修仙资质,而且已经20岁出头的人,操了先天阴元未泄的姨娘后都获得的上等的修仙资质,那现在被一个顶级大宗门特意安排,大概率才15岁不到,还阳元未泄的少年呢,到时候他的资质得多逆天。
  最关键的是,对方这种逆天的修炼资质,是靠操自己姨娘的处女之身后得到的!
  刘孜楚想到这点的时候阴沉着脸,感觉胃中有股恶心的强烈感觉在翻涌,眼中更是充斥着戾气。
  而他没发现的是,在他心绪躁动,努力压制心中怒火的时候,自身周围隐隐有淡淡的扭曲黑雾在缠绕着,就如同当时在宿州城发现采菊被人抓走轮奸时一样。
  然后在这种状态下,刘孜楚的精神反而在极速的冷静下来,静的仿佛失去了感情一般。
  接着他默默的滑动页面,切换到姨娘的状态的面板。
  ——————
  【当前状态】
  【性行为】:躺地,分腿,双脚夹住男人后腰,哀求对方用力抽插中……
  【性欲值】:100(性欲强烈,小穴和子宫都在渴望肉棒和精液更强烈的冲击。)
  【性满足度】:
  【境界】:金丹一层
  【灵气进度】:?丝?点
  ————————
  他只是默默看着,可脑海里不由的浮现出那种画面,好像可以亲眼看见自家姨娘的小穴里面有一根带着血迹的肉棒在疯狂撞击她的子宫,然后姨娘的子宫口被对方的肉棒龟头一下下的捅穿。
  唯一值得庆幸的是,对方或许没打算射精,应该是打算保持阳元不泄。
  姨娘被人破处奸淫,对方肉棒都插进她子宫里了,仅仅只是因为对方也许没打算射精而已,这种竟然也可以成为值得庆幸的事情了。
  可刘孜楚又能怎么办,难道希望对方直接零距离的把精液浇灌在姨娘子宫里吗!
  他定定看着,沉默着,周身淡淡近乎透明的黑气越发旺盛,而这种状态下的刘孜楚对此却浑然不觉。
  终于,【状态面板】下的性行为和性欲值发生了变动,连括号里的描述也换成了其他的。
  ——————
  【性行为】:浑身高潮,肉棒抽离,子宫禁脔,小穴大开,淫水横流。
  【性欲值】:70(多次高潮后恢复理智)
  【性满足度】:
  ——————
  这样的变化直接说明对方操完了,而且把姨娘子宫都操到禁脔,小穴都操的合不上了。
  的性欲值和后面的描述,应该是姨娘的阴元之气泄赶紧,脱离了那种性欲折磨理智的状态,这个状态的姨娘刘孜楚也体验过,操起来真的很淫荡很舒服,可现在也不是自己在操。
  而最后的满足度说明,就算姨娘的理智已经恢复了,可她的身体和思想都很满意刚刚的奸淫,被对方肉棒操的很舒服……
  刘孜楚深吸一口气,虽然他知道这是姨娘做爱时的正常生理反应,更别说姨娘那小穴敏感,天生就适合给男人操的特殊体质了。
  可真看见姨娘被人操到全身禁脔却还很舒服很满足的数据时,他内心里还是有股压强烈的躁怒,虽然这种躁怒已经可以被他很好的压制,只是环绕在他周身的透明黑雾也更加旺盛了起来。
  这个叫吕丘的男人操完了姨娘,刘孜楚将面板切回上一页看向最下面,除了原先的6次高潮变成了7次以外,其他的数据都没有动,所以对方直到结束了也没有在姨娘小穴里射精一次。
  可采补姨娘的第一个人结束,是不是也意味着其他人也要来了……
  刘孜楚默默闭眼睛,内心里有种莫名其妙的恐惧……他有点担心,对方的还处丹,只有一颗吗?
  所以明知道姨娘马上就又要挨操,那已经被操到合不上的小穴马上又会被新的肉棒插进去,可他的精神力却还是紧盯着面板,特别是【破处对象】那一栏。
  没一会,凌如的性爱面板却是发生了变动了,可变动的不是小穴被插入,而是其他的东西,然后这些地方的变动让刘孜楚的神经轰的一下炸开,周身的黑色雾气也瞬间膨胀,带着阴冷与疯狂的气息直接充斥满了整个房间。
  因为他看见,面板上数据最先变动的,竟然是姨娘的接吻人数!
  ——————
  【接吻人数】:2人(+1)
  【接吻次数】:32次(+1)
  【舌吻次数】:23次
  ——————
  所以就在刚刚,在姨娘挨操结束的时候,在她身体还在禁脔,承受高潮余韵快感的时候,有人亲了姨娘!
  刘孜楚的脑子一瞬间有些空白,仿佛宕机了一下,内心也感受到一阵冰冷,而那股充斥满整个房间的透明黑雾的颜色竟然也在降降变深。
  是!谁!
  刘孜楚一手紧紧捂住胸口,将胸口的衣服都抓到扭曲变形。
  吕丘?他操完了姨娘后,难道压在了姨娘身上亲她了?那姨娘呢?姨娘为什么会愿意被另一个男人亲吻?
  曾经的一幕幕浮现在刘孜楚脑海,姨娘是玄真宗的炉鼎,说难顶点,她被陆法调教的几乎和性奴没有什么区别了,在遇到自己之前,姨娘的嘴唇就含过七个人的肉棒,喝下了这七个人的不知道多少精液。
  除此之外,姨娘的舌头也会给男人舔屁眼,甚至可以熟练的将舌尖伸进对方的屁眼里,除了自己之外,享受过姨娘这种下贱服务的男人就有4个。
  而且有一些是系统没显示出来,但是刘孜楚能知道的,比如舔足……
  因为性爱面板的规矩是,数量太少的数据没有参考价值,所以不显示,所以刘孜楚也为了不闹心所以没去看。
  但是姨娘肯定给陆法或者那些男人舔过脚……
  姨娘就是这样一个肮脏淫贱的女人,她的想法和本意是什么不重要,重要的是她确实做了很多次,那透红的诱人嘴唇含过肉棒,喝精液,舔过屁眼,吮吸过脚趾……
  所以采补姨娘的那些人,没有人会愿意去亲这样肮脏的一张嘴,哪怕仙子舔过男人屁眼的嘴并不会脏,那条曾经多次伸进对方屁眼里搅动的舌头也不会有异味……可她依然是肮脏的。
  只是当时的刘孜楚不会在乎这些,他那个年代的女人,那个没给对象口交过?
  甚至舔屁眼这种情趣玩法都不算什么大事,谁也不会说因为说女朋友舔了自己的肉棒,或者她舔过前男友的肉棒,就不会去亲自己女朋友的嘴。
  更别说姨娘还是修仙者,而且是金丹修为,肉身无垢的那种。
  所以他敢亲,也愿意亲,用霸道的亲吻拿下了姨娘,成为唯一一个和姨娘接吻过的人。
  凌如当初愿意归心与刘孜楚,这一吻毫无疑问的占据了很大的功劳。
  可是现在,原本应该只属于他对姨娘的接吻……有了第二个人……就在现在,此时此刻,有一个男人在亲吻赤身裸体,还在高潮的姨娘嘴唇……
  这个数据产生的冲击,甚至比姨娘又被破处还来的强烈,让刘孜楚几乎停止了思考,从她周身涌出的黑色雾气也越发汹涌。
  小柔正在大厅舞台上笑吟吟的给姑娘们讲课,教导她们运行灵气的基础方法。
  可她瞬间感应到了什么,猛地抬头向刘孜楚的房间看去。
  哪里迷茫着阴冷而又疯狂的气息,令小柔的脸色微变。
  同样感受到异常的还有曹初雪,但是她看不出什么问题,只是武者的本能让她感觉那个方向令自己有些莫名其妙的心悸。
  而小柔的眼眸露出焦急的神色,她没有惊动其他姑娘,而是身形后退,在原地留下一个魅影分身,让本体隐入幻境之中。
  一个闪身,相当于隐身的小柔出现在刘孜楚门前,神识投入,清楚看见刘孜楚安静坐在床上,可表情阴沉到极致,眼中也被无尽戾气充斥的模样。
  同样的,那布满整个屋子的黑色雾气也没逃过小柔的神识,她内心震撼,脱口而出道:“怎么会是……心魔?”
  察觉到那些黑色雾气是什么后,小柔的思绪也有刹那的停止,随即她的眼眸也变的凝重起来。
  对于修士来说,心魔是比天劫更要命的东西,轻者陷入疯癫,迷失自我。重者精神散尽,魂死道消。
  一个修士但凡滋生出了心魔便很难在摆脱掉,因为心魔这东西不是外力而生,是由修士的内心而起。
  可小柔想不明白,刘孜楚好好的怎么会生出心魔来?
  她不顾其他的直接推门而入,一下就看见了刘孜楚现在的样子,那瞪大的眼眸里含着疯狂的戾气,那看似平静的面容上却阴沉的如万年寒潭。
  小柔凝眸,纤手伸出成剑指的点在刘孜楚的眉心,她的双眼闪过一抹妖艳的粉,彩色幻蝶也从她白裙覆盖下的乳房上浮现,然后透过衣裳飞出,翩翩起舞的拍在刘孜楚的脸上。
  他不知道刘孜楚刚刚经历了什么,居然会引起心魔爆发,可她能看出刘孜楚现在的心魔还未只是刚刚滋生的雏形阶段,这种阶段的心魔只要不受到刺激,完全可以被个人的理智压制下来。
  所以她直接在刘孜楚的脑海中构建了无数副悠闲平淡的幻境,那些幻境里阳光灿烂,鸟语花香,只有吃喝玩乐,满满的快活气息。
  然后一幅幅这样的幻境在刘孜楚的脑海里不断叠加,那无论刘孜楚刚刚是在想什么而被刺激,那些原本的思绪和画面都会被这不断浮现的快乐幻境给挤压出去。
  果然,刘孜楚的凶厉的眼神一滞,眼中的戾气开始消散,显的有些呆滞和迷茫。
  紧接着,充斥满整个房间的黑色雾气也在慢慢变淡,变淡,再变淡,直到近乎透明后,一点点的重新融入刘孜楚的身体里。
  当所有黑色雾气退去,刘孜楚的身体像是失去了什么束缚般猛的向前一拱,然后感觉脑袋撞到了什么柔软的东西上,相随的还有一股令人心旷神怡又无比迷醉的幽香,而这种幽香刘孜楚也很舒服。
  “小柔?”
  刘孜楚的眼神清明,但是又带着些疑惑看着面前的空气。
  下一刻,小柔的身体从幻境显现出来,刘孜楚这才发现自己的额头正抵在对方的乳房下面。
  “嘶……头疼……我刚刚是不是出什么事了?”
  刘孜楚龇牙咧嘴的挠挠头,感觉自己脑子里空空的,因为在刘孜楚恢复清明后,小柔也将他脑海里的那些幻境给撤去了。
  “公子……”小柔有些担忧的看着刘孜楚。
  刘孜楚这会也想起了之前的事情,他记得自己在看姨娘的面板,看到了姨娘被人亲了,于是脑子轰的一下变的空白,然后空白的脑子里好像被什么阴冷的杂乱思绪占据,可那时候的他竟然毫无察觉。
  想起了这段记忆,再看到面前小柔那担忧的眼神,刘孜楚一时间有些不知道说什么。
  于是下一刻,小柔的身体俯低,微微向前,然后张开双手抱住刘孜楚的脑袋,将他的整张脸都埋入自己的胸脯之中。
  “卧槽,等下……”刘孜楚第一次被小柔这样主动的抱住,整张脸都陷入了左右绵软的触感里,那幽幽体香也不讲武德的强行闯入他的鼻尖,然后他听到了小柔的声音。
  “刘孜楚,其实有什么事情……你完全不需要一个人扛的。”
  刘孜楚:“……”
  他的动作停止了下来,脸庞被抱着紧紧埋在小柔的胸口,那丰满的绵软乳肉堵的有些无法呼吸。
  可这句话也让他忘记了呼吸,刚想起姨娘那被人亲嘴的的躁动又被彻底的压了下去。
  而他的脑海里浮现出一个念头是,她以前一直喊自己公子的,这似乎是……第一次喊自己的名字。
  刘孜楚几乎是贪婪的的感受小柔的搂抱和脸上的那柔软触感,而这一刻的他思绪空灵,竟真的什么也不再想。
  小柔抱在刘孜楚后脑的纤手也散发着微微灵气的波动,在让刘孜楚的思绪不断的平复下来。
  她早已将这当成了自己现在和未来避风的港湾,对刘孜楚也包含着无尽期待。
  可无论刘孜楚的资质有多好,也无论他获得的传承是多么强大,这些都改变不了他才能为修士半个月不到的事实,更别说现在的他连修仙界是什么样的都还没见识过。
  可偏偏就是这么弱的一个人,却不得不将玄真宗那种顶级的强大宗门当做敌人来对付,而且留给他的时间还那么少,少到连一年都不到。
  所以刘孜楚平日里不说,可小柔却完全能想象到他内心的压力有大。
  如果换做其他人,或许早已经放弃了那不切实际的目标,可刘孜楚分明知道不可行却还在咬牙朝着那个目标前进。
  所以想到这一点之后,小柔也能理解刘孜楚为什么会生出心魔了。
  而且她也发现,之前的刘孜楚是没有心魔的,至少出发去宿州之前没有,可为什么回来后就有了呢……
  宿州……采菊……
  小柔在心中叹了一口气,明明她的身世已经足够悲惨,可还是忍不住的心疼自己怀里的这个男人。
  她已经从曹初雪口中知道了宿州城发生的事情大概。
  可想而知的……刘孜楚带采菊出门,却应该没有看好采菊,导致她承受了那种痛苦的轮奸和折磨。
  而采菊会留在春宵阁,实际上还是凌如委托的。
  清凌仙子是玄真宗的炉鼎,被人轮奸采补。而她托付给刘孜楚的女孩也惨遭外人轮奸,让本来单纯无暇的少女从此染上了不可抹除的污点。
  这些种种相加,小柔对他会滋生心魔就一点也不意外了。
  而这种心魔……又要如何除去了……
  许久之后刘孜楚抬起头对上了小柔那明媚又关切的眼睛,他呼了一口气,说道:“我没事了,可以放开了。”
  小柔轻轻一笑后松开刘孜楚,刘孜楚也顺势向后倒去躺在了床上,他眼睛望着天花板,感觉自己的内心格外平静。
  这种平静不是小柔的功劳,而是他在刚刚那一会的时间里已经彻底想通了一些事情,而这些事情他实际上早应该想通的。
  “啊,烦死了。”刘孜楚看着天花板呼出一口气说道。
  小柔见他这样后也放松的一笑,知道刘孜楚确实恢复心态了。
  她也轻轻的爬上床,然后自顾自的坐到刘孜楚身边,伸出一只手轻轻摁在他的心口位置。
  刘孜楚也转头看向她,望着小柔恬静的面容,忍不住一龇牙,说道:“所以我刚刚是什么情况?”
  “心魔。”小柔直接说道。
  “啧……”刘孜楚一咧嘴,因为他刚刚也想到了这一点,只是刚刚才接触修仙的事情,所以有些不确定罢了。
  “我居然生心魔了吗!”他自语般的叹气一声,瞬间也能想明白会引起自己生出心魔的点来,甚至他能比小柔看的更多。
  “才只是心魔雏形而已,公子你以后遇事想开点就好,既为修士,就应明白天道有缺,连天道都有缺憾,你身边的人和事又如何能完美。”
  刘孜楚点点头,这也是他之前想通的问题。
  自己为什么喜欢姨娘?甚至愿意为了姨娘敢和那样强大的宗门为敌,然后千方百计的想办法来加快发育的速度?
  是因为姨娘很美?或者操起来很舒服?还是享受那样清冷美人肉体的缠绵?
  如果仅仅因为如此,那她也只不过是一个提供肉欲的女人而已,根本就不值得自己付出这样大的代价想着应该怎么去救她。
  真正让他动心的,是姨娘那份付出,是她对自己好却又不会明说的关心。
  当初姨娘只在这里和自己待了十天,只有区区十天而已……
  为了自己能修仙,她用身体去了不知道什么地方求药。
  为了自己可以得到最大的提升,她从几天前就开始安排,哪怕和自己做爱的时候,她还在手把手的教自己怎么采补。
  春宵阁的妓院班子,自己现在筑基一层的修为,自己那上等的修仙资质……还有凌刘两家的辉煌……这些事情说出来简单,可姨娘为了做到这些,又默默付出了多少呢。
  她是世界上最好的姨娘,没有之一,这样的女人,谁能不喜欢。
  想明白了这些后,再看看姨娘的身份和遭遇,那又如何呢?
  就如同他当初就想过的那句话一样……全天下所有人都可以说姨娘淫荡,嫌弃她肮脏,唯独凌刘两家的人和自己没有那个资格说。
  而他当时也用实际行动表现出来了,他没有对姨娘有丝毫的嫌弃,哪怕姨娘还不知道他已经了解了一切,而这些种种他本就早已知晓,也早已接受,那为什么还一次次的纠结和难受,甚至为此把心魔都憋出来了?
  如果不想姨娘继续承受那样的羞辱和折磨,那快点变强,再快点,然后早点去找她,这比什么都强。
  “如果有一天你能在两仪殿的最深处见到我……那我就不顾一切的跟你走……”
  他在心中想起了姨娘的这句话,也开始在心中正视这句话带来的含义。
  所以他很快平静了下来,因为有些事情只要相想通了就行,不是不在乎姨娘被人轮奸没人亲吻,而是因为如果真的在乎她的话,要做的可不是生气和愤怒。
  而小柔刚刚那句“连天道都有缺憾”,也让刘孜楚的内心通明。
  采菊的事情他很自责,这些天一直关注采菊的情况,主要原因就是想更多的补偿,希望她到时候受到的伤害能最小化。
  可越是这样,越说明他根本没有放下,哪怕回来这么多天了,他的内心也一直在被那种自责纠缠着。
  他和小柔的那些计划是想让采菊得知真相后更容易接受现实,可到头来一直不愿意接受现实的反而是他自己。
  所以心魔的滋生就成为了必然。
  他伸手拉住了小柔的手腕,躺在床上看着她,说道:“小柔,以后还是别公子公子的叫我了,和之前一起叫我名字吧。”
  “嗯?”小柔一愣,微微歪头看着他,随即又展颜一笑,话语轻柔却带着耐人寻味的深意,说道:“我可是淫修出身呢,你确定吗?”
  刘孜楚也一愣,因为小柔这个回答好像和他之前的话有点对应不上,可他也是聪明人,瞬间就明白了小柔话语里的深意,而他也没有扭捏,握住对方的手腕猛的一拉。
  小柔“啊”的一声娇声喊叫,然后整个人就扑倒在刘孜楚的身上,丰满乳肉在他的胸膛上被挤压的变形,刘孜楚的另一只手也环住小柔后脑将她脸庞向着自己拉来。
  两人瞬间紧贴在一起,额头想出,小柔眨动眼眸望着刘孜楚眼中的倒影,刘孜楚也嗅闻着小柔身上的又有体香,说道:“那又怎么样呢?”
  一句话落,刘孜楚将小柔的脸庞压下,将自己的下颚抬起,紧紧的亲在了小柔的唇瓣上。
  “嗯呜~~”
  小柔发出一声嘤咛,然后闭上眼睛,将双唇微微开启来迎合对方的亲吻。
  刘孜楚真的很喜欢亲嘴,这是所有姑娘后来都发现了的事情,而小柔也愿意回应他的喜欢。
  亲吻了许久后的双唇分开,可两人像是很有默契一般都没有继续进行下一步,刘孜楚只是搂住小柔的肩膀,将她的脸倚靠在自己身边,而小柔也躺了下去,感受着身边这个男人的气息,嘴角始终挂着一丝若有若无的满足笑容。
  互相沉默了一会,刘孜楚伸了个懒腰,然后说道:“我不会再让这个心魔出来了。”
  小柔没说话,因为这时候也不需要说什么话,她甚至没有询问刚刚到底发生了什么,因为那都不重要了。
  刘孜楚又抱了小柔一会,然后小柔起身离去,她还要继续教那些姑娘修仙的内容。
  而刘孜楚闻了闻手里残留的体香,嘴角微翘的看着小柔出门离开。
  他对小柔的感情也十分复杂,姨娘给了自己很大的帮助,可小柔的又何尝小了呢?
  如果说姨娘是自己的新手大礼包,让自己能直接越过基本积累的发育期。
  那小柔就是那形影不离的新手指引,是她一步步教自己如何掌握修仙的技巧和常识。
  可以说这两个女人,不管少了哪一个,他刘孜楚现在都不可能发育的这么快。
  等小柔下楼后,刘孜楚用力拍了拍自己的脸,自言自语道:“虽然确实是想通了,可该看还是得看啊。”
  以后他肯定要对付玄真宗,那自然需要掌握更多关于玄真宗的信息,而姨娘的面板里提供的那些数据,偏偏又能让他分析出很多东西来。
  “也不知道刚刚那一会时间又发生了什么事情。”
  他自语着,然后重新在脑海里将姨娘的面板打开,而这次的面板,已经出现了许多东西。
  ——————
  【身份】:娼妓
  【姓名】:凌如
  【评级】:甲级——【称号】:无
  【好感度】:1——【好感评价】:封心所爱
  【年龄】:30岁
  【身高】:172厘米——【体重】:55公斤
  【性经历人数】:13人(+3)
  【性经历场次】:1043次(+1)
  ——————
  【性经历】
  【破处时间】:30岁
  【破处对象】:将离
  ·
  【接吻人数】:2人(+1)
  【接吻次数】:32次(+1)
  【舌吻次数】:23次
  ·
  【口交人数】:12人(+3)
  【口交次数】:5226次(+3)
  【吞精次数】:4150次(+1)
  ·
  【小穴插入肉棒】:12根(+2)
  【小穴被插入次数】:6994次(+2)
  【小穴被内射次数】:5355次(+1)
  ·
  【屁穴插入肉棒】:8根
  【屁穴被插入次数】:7367次
  【屁穴被内射次数】:6810次
  ————
  【掌握技能】
  【乳交】
  使用人数:7人
  使用次数:514次
  榨精次数:407次
  【足交】
  使用人数:10人
  使用次数:195次
  榨精次数:54次
  【舔肛】
  使用人数:5人
  使用次数:133次
  舌尖入菊:124次
  ————
  【喜好】
  【接吻】【舌吻】【高潮亲吻】
  【等待分析……】
  ———————
  【上次性爱过程】
  【性爱日期】:现在
  【持续时间】:1小时30分
  【肉棒数量】:7根
  ·
  【小穴插入】:3次
  【小穴内射】:1次——【精液收集】:13毫升
  【高潮】:9次
  ·
  【屁穴插入】:0次
  【屁穴内射】:0次——【精液收集】:0毫升
  【高潮】:0次
  ·
  【口交】:3次
  【口腔内射】:1次——【精液收集】:14毫升
  ·
  【内射总次数】:2次
  【体内精液收集总数】:27毫升
  ——————
  刘孜楚:“……”
  他微微蹙眉,心里还是有些难受,胃部也依然感觉有些翻涌,这是正常的人之常情,是看见心爱之人正在被人轮奸时的正常生理反应,可刘孜楚的内心却不再有先前那种躁动愤怒的情绪。
  这是他想通了后的结果,也是他为了避免再次引发心魔而刻意压制的结果。
  所以这次他很理智的在分析现在面板上的数据情况,因为这数据一眼看去,有太多问题了。
  首先是姨娘的破处对象又变了……
  ——————
  【破处对象】:将离
  ——————
  明明刚才还是一个叫吕丘的人……而现在变成了一个叫将离的。
  将离是谁不重要,重要的是吕丘和将离才两个人,但是【性经历人数】却变成了13人,用肉棒操过姨娘小穴的男人,多出了三个……第一个是吕丘,现在这个是将离,那第二个人是谁?
  更重要的是,将离也是破处……姨娘又一次成为处女,然后被破处了……
  第一个是破处,第三个也是破处……那没理由第二个人不是破处吧……所以他们到底有多少颗还处丹?
  或许更恐怖的是,后面还在排队的那些人……他们难道也有还处丹?
  那岂不是意味着,姨娘不仅仅是要被他们轮奸,而且每次挨操的时候都要重新体验一边处女膜被撕碎的痛疼?
  “该死的!”
  “系统,你这还处丹是大白菜不成,他们怎么会有这么多?”
  刘孜楚直接呼唤系统吐槽,还处丹780兑换币一颗,连他都不舍得买……不对,应该说是根本买不起,完成了今天的每日任务后,他的兑换币存款也才445个而已,所以为什么对方直接就用了三颗给姨娘。
  系统照例先沉默,后回答,说道:“外界还处丹非本系统出品。”
  说完这句话系统就没声音了。
  刘孜楚愣愣的等了一会才理解系统的话,系统的意思是,他们的丹药不是系统给的,然后他们的丹药品质不如系统出品的。
  刘孜楚:“……”
  他心里忍不住好奇,于是借机问道:“所以系统,你的丹药啊,法宝啊,甚至是作为任务奖励的灵气,这些东西都哪来的,不能是你偷了别人家的吧?”
  刘孜楚很怀疑这点,感觉系统到处打秋风,收刮了很多别人家的好东西,不然魅影珠怎么来的?
  人家魅影楼用的好好的,结果莫名其妙有一颗跑你系统手里了算怎么回事。
  而对于这个问题,系统也很快做出了回答,它说:“宿主等级太低,权限不足。”
  刘孜楚:“……”
  “行了,没你事了,你可以走了。”他无语的龇牙,这系统明明有很强大的功能,可表现出来的方式却抠抠搜搜的,平时还好,虽然很厉害但是又没啥用的奖励给的很大方,可一到关键时刻却一点忙也派不上,简直了。
  【上次性爱过程】下面显示,姨娘这场性爱里出现的肉棒已经有7根了,7根肉棒……
  这就是第二个不正常的点。
  当初姨娘刚来到自己这里的时候,操过她小穴的人也才7个而已。
  上次的采补也是,一共出场的肉棒就五根,所以刘孜楚才得出,玄真宗算上陆法在内,一共只有五个人在采补姨娘。
  而现在的采补,居然一次性出现了七个……玄真宗在干嘛?就因为陆法死了,所以把姨娘当成公用炉鼎了吗?
  这种事情完全有可能,当刘孜楚却感觉玄真宗做不出这样的事情来,因为对方是仙门正宗,他们要脸,不会把事情做的这么直接。
  那不是公用炉鼎,为什么会出现这种情况?
  刘孜楚蹙眉沉思,他内心里有股本能的不安。
  不管是姨娘被三次破处,还是对方采补姨娘的人数突然增加,这些都预兆了原本的情况被改变,而姨娘如今那样的脆弱的身体,本来就经不起折腾了,玄真宗不按部就班的采补,反而做出了这样的事情……他们想干嘛!
  一想到这种可能性,刘孜楚的精神又有些紧张了起来,姨娘的情况似乎比他想象的还要糟糕,他原本以为自己至少也有一年的发育时间,一年后不管如何,他都会去玄真宗走一趟。
  可现在这种情况下,自己真的还有一年时间吗?
  他看着姨娘的面板陷入沉默。
  最开始就吕丘一个人单独操姨娘,直到他结束了之后才一次性出现了6个男人加入。
  按照面板上的数据来看,三个人在让姨娘给自己舔肉棒,两人一前一后插了姨娘小穴……所以少了一个人没显示出他在干嘛……
  也不是没显示出……因为姨娘的【接吻人数】依然是显示2人(+1),也就是说除了最开始有谁迫不及待的亲了姨娘一下后,就再也没人亲过姨娘,同时本来应该一起玩弄姨娘身体的六个人,却少了一人的行为。
  刘孜楚:“……”
  不知道为什么,他内心的情绪莫名其妙的好了许多,至少这可以证明姨娘被人亲嘴并非出自她的本愿,而且也不是因为被操的太舒服了而情不自禁的和人亲嘴。
  虽然姨娘身上独属于他的那一份也被人玷污了,可是比起这个,刘孜楚更担心的是如果姨娘真的做出了他想到的事情,那她会怎么样……
  而凌如的这一场性爱才刚开始,它的持续时间注定会很长很长。

  第220章 不要亲我的嘴!
  开阳宗,太极殿。
  太极圆盘的中心,那具曾经清冷如月的胴体,此刻正以一种极其屈辱又无比淫靡的姿态,展现在所有目光之下。
  一个身材粗壮、肤色黝黑的男人双腿大张的坐在地上。
  凌如就背对着他,坐在他双腿之间,整个人向后靠在他坚实的胸膛上。
  男人那双粗糙的大手,一只死死箍住凌如纤细的腰肢,另一只则从她腋下穿过,用力抓握住她胸前那团雪白柔软的乳肉,五指深深陷入乳肉,将那粉嫩的乳头挤压得从指缝间凸出。
  而凌如那双修长笔直的腿,正被男人强行向两侧掰开,以一字马的羞耻角度大大地敞开着,将她腿心那片最淫糜的风景毫无保留地暴露在周围每一个男人灼热的视线里。
  一根粗黑狰狞的肉棒,正深深埋在她那朵粉嫩湿滑的穴口之中。
  从这个角度所有人都能看得一清二楚。
  那根肉棒是如何从下方斜向上,狠狠捅进凌如微微红肿的嫩穴里。
  每一次坐在她身后的男人向上猛顶腰胯,那根粗黑的柱身就会在她体内狠狠向上冲撞一截,将她整个娇躯都顶得向上微微一颠。
  而当肉棒向下抽出时,那被撑得圆润湿亮的穴口便会微微收缩,却又无法完全闭合,只能任由那粗大的龟头带着黏腻的水声,从里面缓缓退出,带出大股混合着处子血丝和晶莹淫水的粘稠液体,顺着她光滑无毛的粉嫩阴唇和大腿内侧,滴滴答答地流淌下来,在她身下和男人的腿间汇聚成一小滩不断扩大的水渍。
  “噗嗤……咕啾……噗嗤……”
  肉体撞击与粘液搅动的声音,在寂静的殿中规律地回响。
  凌如的脸上没有任何表情,她那双曾经清冷如寒星的眼眸,此刻空洞地望着前方某处虚空,长长的睫毛低垂,遮住了眼底可能存在的任何情绪。
  她的嘴唇微微张开,呼吸因为身体的晃动而略显急促,但那张绝美的脸上,既没有痛苦,也没有欢愉,只有一片深不见底的麻木。
  就像一具精致却失去了灵魂的人偶,任由身后的男人抱着她,用那根滚烫的肉棒,在她体内疯狂地进出冲撞。
  然而,她的身体却背叛了她麻木的意志。
  她那被强行掰开的大腿内侧,细嫩的肌肤因为持续的摩擦和撞击而泛起了一层情动的粉红。
  她的小腹随着身后每一次有力的顶入,都会产生一阵细微的、不受控制的痉挛。
  最明显的是她的小穴,那处粉嫩的肉缝,正以一种贪婪的、湿滑的方式,紧紧包裹着那根入侵的异物。
  每当肉棒深深插入,穴口周围的嫩肉便会死死箍住柱身,而当肉棒抽出时,那些软肉又会依依不舍地挽留,甚至被带得微微外翻,露出里面更加鲜红湿滑的内壁。
  这种身体本能的淫荡反应与她脸上那死水般的麻木,形成了令人血脉偾张的强烈对比。
  但这还不是全部。
  在凌如的正前方,还站着三个男人。
  他们同样赤身裸体,胯下那三根早已硬得发紫、青筋暴跳的肉棒,正对着凌如那张微微张开的、沾着些许唾液的粉嫩小嘴。
  凌如的眼神空洞,视线并没有聚焦在任何一根肉棒上。但她的头却微微仰着,红唇同样被一根肉棒插入然后本能的吮吸着,
  站在最中间的那个男人最先忍不住,他低吼一声,双手扶住自己那根尺寸惊人的肉棒,将紫红色的龟头对准凌如那微张的唇缝,腰部向前一挺。
  “唔……”
  龟头深深插入了她的口腔,凌如的喉咙里发出一声细微的闷哼,她的眉头几不可察地蹙了一下,但立刻又恢复了平整。
  她没有反抗,没有扭头,甚至没有闭上嘴,只是任由那根粗硬的异物塞满她的口腔,顶到她的喉咙深处。
  她的舌尖被动地压在肉棒下方,唾液因为异物的刺激而加速分泌。
  男人兴奋得浑身发抖,他双手抓住凌如那头散乱铺在地上的乌黑长发,将她的头固定住,然后开始挺动腰胯,将自己那根肉棒在她温热湿滑的口腔里抽送起来。
  “噗嗤……咕噜……”
  令人面红耳赤的水声从她嘴里传出。
  几乎在同一时间,左右两边的男人也按捺不住了。
  他们一左一右,同时将自己滚烫的肉棒,凑到了凌如的脸颊两侧。
  一根抵在她光滑的脸蛋上,来回摩擦,将她的脸颊蹭得一片湿亮。
  另一根则挤到了她嘴边,和中间那根肉棒并排,试图也塞进那张已经被占满的小嘴里,龟头粗暴地撬开她的嘴角,挤占着有限的空间。
  凌如的脸被三根滚烫的肉棒包围、摩擦、侵犯。
  她的嘴里被一根肉棒深深插入,抽插,嘴角还被另一根强行撬开挤入。
  粘稠的先走液和她的唾液混在一起,从她被撑开的嘴角不断溢出,拉出长长的银丝,滴落在她雪白的脖颈和锁骨上。
  她的眼神依旧空洞,望着上方,但她的身体反应却愈发明显。
  她的呼吸变得更加急促,胸口剧烈起伏,那对被男人抓在手中揉捏的乳房晃动得更加厉害,乳尖硬硬地挺立着,颜色变得更加深红。
  她的小穴在身后男人越来越快的抽插下,收缩得也越来越紧,流出的水也越来越多,将两人交合处弄得一片泥泞不堪。
  四个男人,四根肉棒,以凌如那具麻木却无比诱人的胴体为中心,进行着一场疯狂而淫靡的饕餮盛宴。
  他们粗重的喘息,兴奋的低吼,混合着肉体撞击声,粘液搅动声,以及凌如那被肉棒堵住而发出的,含混不清的微弱呜咽,构成了这太极殿中最原始、最堕落也最刺激的交响。
  而这一切,都清晰地落在结界外那些等待的男人眼中。
  他们看着那具清冷仙子的裸体被如此玩弄,看着她脸上麻木与身体淫荡的撕裂,看着她身上每一处粉嫩的私密都被粗鲁地侵犯,眼中的火焰燃烧得几乎要喷出来,恨不得立刻冲进去,成为那四根肉棒中的一员。
  清冷仙子被人轮奸的淫靡画面在持续,但此刻,许多旁观者的目光,却不由自主地被凌如那张正被两根肉棒粗暴侵犯的小嘴吸引。
  那张嘴的轮廓极美,唇形饱满,色泽是天然的淡粉,即便此刻被撑开到极限,嘴角挂着黏腻的唾液和先走液,也依然能看出它原本的精致。
  肉棒粗硬的柱身在她柔软唇瓣的包裹下进出,每一次抽送都让那粉嫩的唇肉变形,又被唾液浸得湿亮,在殿内流转的光线下,反射出一种淫靡又脆弱的光泽。
  那是一种极致的亵渎感,将最圣洁的仙子之唇,变成了最下贱的承欢工具,这种反差带来的刺激,让看着的男人们呼吸都重了几分。
  时间稍稍回溯,就在这六人刚踏入结界,走向瘫软在玉石上的凌如时。
  为首的那个男人,身材高瘦,脸上带着长期不得志的阴郁和此刻即将得偿所愿的激动。
  他冲得最快,几乎是扑到了凌如身边。
  他看着眼前这具毫无遮掩、绝美又狼藉的胴体,眼睛瞪得滚圆,呼吸粗重得像拉风箱。
  他颤抖着手,先是摸上了凌如那光滑的小腿,触手细腻冰凉,让他浑身一激灵。
  他顺着小腿向上,抚摸她的大腿,感受着那肌肤的弹性和腿上未干的湿滑水渍。
  他的手来到凌如平坦的小腹,那里还残留着被剧烈撞击后的细微痉挛。
  凌如就那样躺着,眼神空洞地望着殿顶,对他的抚摸没有任何反应,既不迎合,也不抗拒,仿佛那双手触摸的不是她的身体。
  她对自己即将被轮奸的命运漠不关心,对身上即将发生的一切都早已麻木。
  男人的手继续向上,掠过她柔软的腰肢,最终覆盖上了她一侧的乳房。
  那团雪白的软肉在他掌中微微变形,顶端挺立的粉嫩乳尖擦过他的掌心。
  他激动得低吼一声,五指收拢,用力揉捏起来,感受着那惊人的柔软和弹性。
  他的目光,却不由自主地从手中的乳峰,移到了凌如的脸上,最终定格在了她那微微张开的、沾着湿痕的嘴唇上。
  那嘴唇太诱人了。
  即便在如此不堪的境地,依然美得惊心动魄。
  此刻微微张开,仿佛在无声地邀请,又像是在喘息。
  一种混合着征服欲、破坏欲和纯粹男性冲动的情绪,猛地冲垮了这个二十多年从未碰过女人的处男的理智。
  他脑子里一片空白,什么采补,什么怨气,什么顺序,全都忘了。他只有一个念头——亲上去。
  他猛地俯下身,双手捧住凌如那张绝美的脸,对着那微张的粉唇,狠狠地吻了下去。
  双唇相接的瞬间,凌如那一直空洞麻木的眼睛,猛地睁大了。
  她的瞳孔在那一刹那急剧收缩,涣散的目光瞬间聚焦,难以置信地看向近在咫尺的、那张属于陌生男人的、充满激动和欲望的脸。
  一股冰冷刺骨的寒意,顺着脊椎猛地窜上她的头顶,瞬间将她从那种行尸走肉般的麻木中狠狠拽了出来。
  她的身体僵硬了,连身后正在发生的侵犯和小穴里的抽插都仿佛瞬间远离。
  所有的感官,所有的意识,都集中在了嘴唇上那陌生而滚烫的触感上。
  她的嘴……被亲了!
  不是肉棒的插入,不是舌头的舔舐,不是被迫的口交。
  是一个吻。
  一个真正的,双唇相贴的吻。
  她的脑海里“轰”的一声,像是有什么东西炸开了。
  无数破碎的画面和声音闪过——黑暗中温柔的触碰,带着怜惜和爱意的轻吮,那个唯一会对她说“姨娘,你的嘴唇亲起来很舒服”的男人,那个不嫌弃她肮脏,会深深吻住她,仿佛要将她灵魂都吸走的爱人……
  【只有他……只有孜楚可以……只有他才可以吻我……】
  这个认知像一道闪电劈开了她所有的麻木和绝望。
  她一直以为,自己这具身体早已污秽不堪,每一寸肌肤都被无数男人染指,但唯有“接吻”这件事,是她内心深处为为他保留的最后一片绝对洁净的地方。
  可现在,她的嘴就这样被另一个陌生的,双眼充满怨恨和欲望的男人,用最直接的方式,粗暴地践踏侵占了。
  震惊,如同滔天巨浪,瞬间淹没了她。
  那麻木的面具第一次出现了裂痕,露出了底下深藏的,巨大的惊愕与……一丝连她自己都未曾察觉的、被亵渎了最后珍宝的恐慌与愤怒。
  双唇相接的瞬间,那高瘦男人只觉得一股带着奇异甜香的温热气息扑面而来。
  清凌仙子的嘴唇比他想象中还要柔软百倍,带着一丝微凉,却异常饱满润泽。仅仅是贴着,那极致的触感就让他浑身过电般颤抖起来。
  二十多年积压的欲望和对这“迟到”仙子的怨气,在这一刻仿佛找到了一个荒谬的宣泄口。
  他贪婪地吮吸着那两片柔嫩的唇瓣,舌尖试图撬开她的牙关,想要更深入地品尝这具绝美胴体上最圣洁也最淫靡的部位。
  他完全沉醉了,忘记了周围的一切,忘记了其他同伴,眼里心里只剩下唇上传来的、让他灵魂都在战栗的绝妙触感。
  周围的其他五个男人先是一愣,随即眼中爆发出强烈的嫉妒和不满。
  他们没想到这家伙如此心急,更没想到他居然会去亲吻凌如的嘴!
  那地方……虽然诱人,但以前肯定是吞吐过不知道多男人肉棒和精液的地方,他们心中鄙夷,却又不可抑制地涌起一股“为什么不是我”的强烈嫉妒。
  有人甚至下意识地舔了舔自己的嘴唇,想象着那两片粉唇的滋味。
  而凌如,在那瞬间的震惊之后,一股源自灵魂最深处的、冰冷到至极的刺骨轰然爆发!
  “你……怎么敢……”
  她的声音很轻,却带着一种让空气都瞬间冻结的寒意。那不是被侵犯时的羞愤,而是一种最珍视的圣地被蝼蚁玷污的、近乎毁灭一切的狂怒。
  纯阴之体,阴极生变!
  她体内那近乎破碎却依旧磅礴的金丹道基,在这一刻被那股极致情绪引动。
  原本被开阳宗那些老者锁住她修为的封印,在这至阴至寒的本源灵气疯狂冲击下,竟然寸寸碎裂!
  太极殿内弥漫的浓郁阴气,也疯狂向她汇聚,助长着这股冲破一切束缚的阴寒之力。
  “死!”
  凌如那双原本空洞麻木的眼眸,此刻寒光四射,瞳孔深处仿佛有万载玄冰在旋转。
  她甚至没有动用任何法术,仅仅是随着那声冰冷的宣判,至阴灵气顺着她与那男人接触的嘴唇和捧着她脸颊的双手,狂涌而出!
  “咔……咔嚓……”
  令人牙酸的细微冻结声响起。
  那高瘦男人还沉浸在亲吻的迷醉中,脸上激动的表情瞬间凝固,一层肉眼可见的冰蓝色寒霜以惊人的速度从他嘴唇、脸颊、双手开始蔓延,瞬间覆盖了他的头颅、脖颈、胸膛……他整个人保持着俯身亲吻的姿势,变成了一尊栩栩如生的冰雕,连眼中那抹沉醉和欲望都被冻结。
  周围所有人都惊呆了,脸上的兴奋、嫉妒、淫欲瞬间被无边的恐惧取代。他们张大嘴,却发不出任何声音,只能眼睁睁看着那尊冰雕。
  凌如双手猛地向前一推,动作并不大,却蕴含着金丹修士即便道基受损也远超炼气期的恐怖力量。
  “嘭!”
  冰雕般的男人双肩处传来清晰的碎裂声,整个人如同被巨锤击中,直接离地倒飞出去,狠狠撞在远处殿内的石柱上,发出一声闷响,冰屑与可能的内脏碎片四溅,那具冰雕软软滑落在地,生死不知。
  殿内死一般的寂静。
  剩下的五个男人面无人色,连连后退,胯下的昂扬瞬间萎靡,只剩下无边的恐惧。
  他们这才猛然想起,眼前这个被他们视为可以随意玩弄的性奴母狗,本质上是一位曾经的金丹修士!
  是名动岭北的清凌仙子!
  凌如缓缓从地上站起,赤裸的娇躯上还挂着淫靡的液体,但此刻却散发出令人心悸的冰冷威压。
  她看也不看那几个吓破胆的男人,目光死死锁定远处那具冰雕,眼中杀意沸腾,抬步就要上前,彻底了结那个胆敢亵渎她最后禁地的人。
  然而,就在她脚步刚动的瞬间。
  一股浩瀚如海、沉重如山的恐怖威压,毫无征兆地从天而降,瞬间笼罩了整个太极殿中心。
  在这股威压面前,凌如那刚刚冲破封印、散发出的金丹寒气,如同萤火之于皓月,瞬间被压制得动弹不得。
  凌如闷哼一声,刚刚站起的身形猛地一沉,仿佛背上压了一座巨山,膝盖一软,差点再次跪倒。
  她拼命运转体内残存的灵力抵抗,却如同蚍蜉撼树。
  朴老太的身影,如同鬼魅般,悄无声息地出现在凌如身前不远处。
  她依旧是一副老态龙钟的样子,脸上没有什么表情,只是那双看似浑浊的老眼中,闪过一丝淡淡的讶异,随即化为古井无波的深邃。
  她之前一直隐在暗处,但并非为了观看这场轮奸——对她这等年纪和修为的人来说,男女之事早已如过眼云烟。
  她关注的是刚刚完成初次采补、正在阵眼中打坐消化、关乎宗门未来计划的吕丘。
  凌如突然爆发的反抗,显然出乎了她的意料。
  凌如被这股恐怖的威压死死压住,连抬头都变得困难。她挣扎着,望向朴老太,望向远处那具冰雕,又望向周围那些吓得瑟瑟发抖的男人。
  她眼中,那层维持了许久的、用来保护自己最后一点内心的麻木和淡漠,如同摔碎的冰面,彻底破裂了。
  取而代之的,是强烈到几乎要溢出来的不甘——不甘心最后一片净土被玷污!
  是熊熊燃烧的愤怒——愤怒于这些蝼蚁的胆大包天,更愤怒于自己这无力反抗的命运!
  在那愤怒与不甘的最深处,甚至还有一丝连她自己都未曾预料到的、极淡的委屈……
  就像一个已经被训练得只会服从、只会承受、早已认命的性奴,突然被人抢走了唯一一件属于“她自己”的东西。
  那种委屈无关身份,无关强弱,只是一种最原始的伤心与愤怒。
  她这条被调教得看似彻底驯服的母狗,仅仅因为被人强行亲吻了嘴唇,居然就不顾一切地爆发出了如此激烈、甚至险些成功的反抗。
  这反差,让朴老太眼中那丝讶异,又深了几分。
  朴老太浩瀚的威压如同无形的枷锁,将凌如死死钉在原地,连指尖都无法动弹分毫。
  她浑浊的老眼落在凌如身上,感受着那尚未完全散去的、精纯至极的至阴寒气,眼底掠过一丝不易察觉的惊叹。
  “纯阴之体……阴极生变,果然玄妙。竟能借此地阴阳之气,冲开原先的封印。”她的声音平淡无波,听不出喜怒。
  话音未落,她那只枯瘦如柴的手掌已遥遥对着远处那具冰雕虚虚一抓。
  一股柔充满生机的翠绿色灵力自她掌心涌出,隔空注入那具残破的躯体。
  肉眼可见的,碎裂的骨骼发出细微的“咯咯”声,开始自动接续归位,破裂的内脏被灵力包裹、温养、止血。
  冰霜迅速消融,那高瘦男人惨白如纸的脸上恢复了一丝血色,胸膛也开始微弱起伏。
  朴老太不愧是开阳宗首屈一指的炼丹大师,救人续命的手段堪称造化。短短几个呼吸,一个濒死之人便被硬生生从鬼门关拉了回来。
  然而,她的眉头却微微蹙起。
  她能修复肉体,却无法修复那已经侵入对方经脉丹田最深处的那一缕至阴寒气。
  那寒气如同附骨之疽,盘踞在对方的道基之上,不断侵蚀、冻结,瞬间就将这男人的修道根基给催毁了。
  即便日后能醒过来,也注定是个无法再吸纳灵气、比凡人强不了多少的废人。
  在她眼皮子底下,在她亲自坐镇的大殿中,凌如这个被视作工具的纯阴之体,居然差点杀了人,还废掉了一个宗门精心培养过的“种子”。
  即便这种子已经过期,天赋荒废,但终究是开阳宗的弟子。
  一股淡淡的不满与愠怒,在朴老太心头升起。
  她的目光转向被压得几乎喘不过气、却依旧倔强抬着头、眼中燃烧着不甘与愤怒的凌如。
  对上那双眼睛时,朴老太心中那点不满,却又被更现实的考量压了下去。
  开阳宗需要凌如。
  不仅仅需要她的身体作为炉鼎,更需要她的主动配合。
  那个计划若没有纯阴之体本源心甘情愿的引导与付出,成功率将大打折扣,甚至可能前功尽弃。
  一个心怀死志、激烈反抗的凌如,远不如一个麻木顺从、但关键时刻能配合的凌如有价值。
  “为何下此重手?”朴老太的声音依旧平淡,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威严。
  凌如被威压压得呼吸困难,胸口剧烈起伏,那对雪白的乳峰上还残留着男人的指痕和湿亮的液体。
  她死死咬着下唇,直到唇瓣渗出血丝,才从牙缝里挤出几个字,声音嘶哑,却带着一种斩钉截铁的执拗:
  “不要……亲我的嘴!”
  朴老太微微一怔。
  不要亲嘴?
  就因为这个?
  她活了近千年,见识过无数光怪陆离,却从未听过如此……荒谬又执着的理由。
  一个连身体最私密处都可以被随意轮番奸淫、被当做采补工具的女人,居然会为了一个“亲吻”而暴起杀人,甚至不惜暴露隐藏的反抗之心,毁掉自己可能更“舒适”一点的未来?
  她看着凌如眼中那混合着愤怒、委屈和一种近乎偏执的坚持,沉默了片刻。
  那双清冷的眸子里,此刻没有对轮奸的恐惧,没有对命运的哀怨,只有对“嘴唇被亲”这一件事的、不容侵犯的决绝。
  虽然无法理解,但朴老太并不需要理解。她只需要确保凌如能配合他们开阳宗的计划。
  “可。”
  朴老太淡淡吐出一个字,算是答应了这看似无理的要求。
  随即,她目光扫过殿内噤若寒蝉的其余五人,以及结界外那些目瞪口呆的旁观者,声音不大,却清晰地传入每个人耳中:
  “此后,任何人不得以唇触碰她。违者,宗规处置。”
  命令下达,她不再看那些人。为了以防万一,杜绝凌如再次借助纯阴之体的特殊性闹出乱子,朴老太亲自出手了。
  她伸出枯瘦的手指,凌空对着凌如的眉心、丹田、四肢要穴连连点出。
  一道道远比之前更加复杂、更加坚固的封印符文,如同一条条金色的锁链,凭空生成,然后狠狠烙印进凌如的体内,将她那刚刚爆发过的金丹修为、连同纯阴之体可能引动的异变之力,一层又一层地彻底锁死、镇压。
  凌如浑身剧震,脸色瞬间变得惨白如纸,额头上渗出细密的冷汗。
  她能清晰地感觉到,自己与天地灵气的联系被彻底切断,体内残存的力量被压缩到几乎感应不到,身体变得比普通凡人女子还要虚弱无力。
  现在的她,真真正正成了一个手无缚鸡之力、只能任人摆布的柔弱女子。
  做完这一切,朴老太像是完成了一件微不足道的小事。
  她袖袍一卷,一股柔和的灵力托起不远处阵眼中依旧在闭目打坐、对外界变故恍若未觉的吕丘,以及地上那个刚刚被救回、却已道基尽废、昏迷不醒的高瘦男人。
  同时她继续招收,将之后第七天和第十四天才能采补凌如的赤全和耿炎也直接抓来。
  因为这两人留在这里也没用,只能看,不能用,为了以防意外,朴老太也不放心他们继续呆在这里。
  “继续!”
  她留下这句冰冷的话,身影便如同融入水中的墨迹,悄无声息地消失在太极殿中。
  殿内,只剩下沉重的威压散去后的死寂,五个惊魂未定的男人,结界外神色复杂的旁观者,以及……
  瘫软在太极圆盘上,浑身赤裸,眼神空洞中却残留着一丝微弱执念、身体被加上重重枷锁、比之前更加脆弱无助的凌如。
  回忆的画面与现实淫靡的场景在众人脑海中重叠、交织,形成一种令人心悸又无比刺激的反差。
  就在不久之前,那位清凌仙子还爆发出那样强大的恐怖力量。她眼中燃烧的冰冷杀意与决绝,让所有目睹之人都感到脊背发凉。
  然而现在呢?
  目光回到太极圆盘的中心。
  那具曾经爆发出至阴寒气的绝美胴体,此刻正以最屈辱的姿势,被一个男人抱在怀里疯狂奸淫。
  她双腿大张,粉嫩湿滑的小穴被粗黑的肉棒毫不留情地贯穿、抽插,发出黏腻的水声。
  她的乳房被粗暴揉捏,乳尖挺立。
  她的脸被三根滚烫的肉棒包围,小嘴被深深插入,嘴角被另一根强行撬开,唾液和先走液混合着从嘴角流下,在她雪白的肌肤上画出淫靡的痕迹。
  她脸上没有任何表情,眼神空洞,任人摆布。
  那强大的力量,那冰冷的杀意,那决绝的反抗,全都消失得无影无踪。
  只剩下这具敏感、淫荡、对男人肉棒和精液产生着本能生理反应的淫荡肉体。
  清凌仙子……果然很强,强到令人恐惧。
  可这么强的仙子,此刻却像一条最下贱的母狗,被男人抱在腿间操干,被肉棒堵着嘴侵犯,还要被更多的人排队等待轮奸。
  这种强大与淫贱之间的极致反差,像是最烈的春药,灼烧着每一个旁观男人的神经。
  恐惧褪去后,一种更加扭曲的征服欲和凌虐快感涌了上来——看啊,再强又如何?
  还不是要被我们操,被我们玩,变成这副模样?
  凌如的脸,那张轮廓精致、唇形完美的嘴,不久前才被朴老太以不容置疑的威严下令——“任何人不得以唇触碰”。
  那禁令冰冷而清晰,像一道无形的屏障,将“亲吻”这个带着些许亲密、甚至可能残留一丝温情的动作,彻底隔绝。
  然而此刻,禁令犹在耳边,眼前的景象却已堕入最深的淫秽。
  她的嘴唇,正被迫容纳着两根粗硬的肉棒。
  中间那根深深插入,直抵喉头,每一次抽送都让她的脸颊鼓起又凹陷,发出“噗嗤”的粘腻水声。
  右边那根则挤占着嘴角,龟头蛮横地撬开唇肉,与另一根柱身摩擦,将她嘴角撑开到变形,晶莹的唾液混合着先走液,拉成细丝,不断滴落。
  更刺目的是她的舌头。
  那粉嫩柔软的舌尖,正从被肉棒撑开的缝隙中探出,一下,又一下,缓慢而机械地舔舐着右边那根肉棒的龟头。
  她的眼神空洞地望着前方,仿佛这淫荡的动作与她无关。
  可那舌尖每一次刮过冠状沟,每一次扫过敏感的马眼,都让那男人浑身剧颤,喉间发出压抑不住的、舒爽到极致的闷哼。
  “对……就这样……舔干净……”男人的声音带着颤抖的兴奋,他低头,死死盯着自己那紫红色、沾满亮晶晶唾液的龟头,在那张被禁令保护的仙唇之间进出、被那同样被禁令保护的香舌服侍。
  这种被禁止亲吻的嘴唇和舌头,却在更下贱地侍奉肉棒的画面,带来的刺激远超寻常口交。
  这是一种对禁令本身的亵渎和利用,将不可亲吻的禁止事项,扭曲成了可做更淫贱之事的许可,反而让这口交行为带上了一种悖逆的加倍快感。
  后方,那个抱着凌如、正在她小穴里抽插的男人,也看到了这一幕。
  他的角度,能清晰看到凌如的侧脸,看到她被肉棒撑开的嘴角,看到她麻木的眼神,以及那正在认真舔舐另一根肉棒的舌尖。
  这个画面与他下身传来的、被她紧窄小穴包裹的快感交织在一起,形成一种全方位的、令人发狂的占有感和凌虐感。
  他抱着她腰肢的手更用力了,向上顶撞的幅度也更大,仿佛要将自己和她,都钉死在这淫靡的祭坛上。
  终于,右边那男人在凌如这种麻木却极致的侍奉下,再也无法忍耐。
  他低吼一声,双手固定住凌如的头,腰胯猛力前送,将肉棒深深捅入她喉咙深处,一股股滚烫浓稠、蕴含二十五年元阳的精液,激烈地喷射进她的食道。
  凌如的喉咙被堵住,发出“咕噜”的吞咽声。
  她没有挣扎,没有呕吐,只是顺从地含着,然后,在众目睽睽之下,她的喉咙清晰地蠕动了几下,将那些白浊的、带着强烈雄性气息的精液,全部吞了下去。
  吞咽。
  用那张被禁止亲吻的嘴,吞下了男人的精液。
  这一刻,禁令与现实的荒诞反差达到了顶点。
  那张嘴,不能接受一个简单的、双唇相贴的吻,却可以被迫张开到极限,容纳两根肉棒的粗暴插入;可以伸出舌头,像最下贱的妓女一样舔舐男人的龟头;可以喉咙收缩,将最污秽的精液吞咽入腹,成为滋养这具炉鼎肉身的养料。
  许多旁观的男人,在极度的兴奋与刺激中,都清晰地感受到了这种讽刺。
  那个刚刚射精的男人,在极致的快感褪去后,被巨大的懊悔击中,脸色惨白。
  因为他居然忍不住射精了,这意味了他的元阳没了,也失去了采补纯阴之体来提升资质的资格……
  但周围其他人看向他的眼神,除了惋惜他浪费元阳,更深处却涌动着难以抑制的羡慕——他成了第一个在清凌仙子嘴里射精的人
  在这复杂而灼热的气氛中,众人的目光,又一次不由自主地,投向了太极圆盘另一边,那个始终低着头、与这场狂欢格格不入的第六个男人。
  众人的目光投向那第个男人,他本来是之前一起上来的六人之一,而此时却挺着肉棒坐在那,一脸颓废和悲剧的看着被四人轮奸的清凌仙子。
  就在不久之前,当朴老太带着吕丘和那个被废掉的男人离开,威压散去,殿内还弥漫着恐惧与惊疑的短暂死寂时,正是这个人最先反应了过来。
  他当时离凌如最近。
  看着那具刚刚爆发出恐怖力量、此刻却被重新加上重重封印、瘫软在地、眼神重新变得空洞麻木的赤裸娇躯,一股混合着后怕、不甘以及更加强烈的征服欲,猛地冲垮了他的迟疑。
  不能亲嘴?那就不亲!
  当时他低吼一声,如同扑食的猎豹,猛地从背后扑了上去,将刚刚站起又无力倒下的凌如整个压在了地面上。
  他的双手粗暴地抓住凌如那对雪白的乳房,用力揉捏,然后迫不及待地低下头,将脸埋进那深深的乳沟,嘴唇狠狠吮吸、啃咬那粉嫩挺立的乳尖。
  凌如的身体在他身下微微颤抖了一下,却没有丝毫反抗,只是任由他施为,重新变回了一具没有灵魂的玩偶。
  其他人这时才如梦初醒,懊恼自己慢了一步,纷纷围拢上来。
  这男人一边贪婪地吮吸着凌如的乳尖,感受着那惊人的柔软和顶端硬粒在舌间摩擦的快感,一边手忙脚乱地从怀中掏出一颗猩红色的丹药——次级还处丹。
  他捏开凌如的下巴,将丹药塞进她嘴里,强迫她咽下。
  丹药入腹,几乎立竿见影,一股奇异的热流从凌如小腹升起。
  男人迫不及待地分开凌如那双修长却无力的大腿,将自己颤抖的手指探向她的粉嫩小穴,粗暴地拨开那两片粉嫩的阴唇,指尖向里探入,果然感受到了一层薄薄的、富有弹性的阻碍。
  处女膜!真的恢复了!
  这个发现让他兴奋得几乎要炸开。他再也忍不住,挺起自己那根早已硬得发疼的肉棒,对准那湿滑的穴口,腰胯用力一沉!
  “噗嗤!”
  熟悉的突破感传来,比吕丘那次更加清晰,因为凌如的小穴似乎因丹药作用而恢复了极致的紧窄湿滑。
  粗大的肉棒蛮横地挤开层层嫩肉,长驱直入,狠狠撞在了最深处的柔软宫口上。
  “啊——!”凌如发出一声短促的痛呼,身体猛地向上弓起,细密的汗珠瞬间布满额头。
  那瞬间的剧痛过后,被强行撑开到极致的饱胀感,以及肉棒顶端撞击宫口带来的奇异酸麻,让她那麻木的身体产生了强烈的反应。
  她的小穴不受控制地剧烈收缩,像无数张小嘴拼命吮吸着入侵的异物,淫水汩汩涌出,几乎要将那根肉棒淹没。
  一股濒临高潮的酥麻感从尾椎骨窜上,让她差点直接晕厥过去。
  而那男人,一个守了二十五年的处男,哪里经历过这种阵仗?
  凌如小穴那极致的紧致、湿滑、温热,以及那瞬间剧烈的收缩吮吸,带来的快感如同海啸,瞬间冲垮了他所有的防线。
  尽管提前服用了帮助锁住阳元的丹药,但生理的本能反应和经验的极度匮乏,让他根本无法控制。
  “呃啊——!”他只来得及发出一声扭曲的、不知是痛苦还是极乐的嘶吼,腰眼一麻,积蓄了二十五年的浓稠阳元,混合着滚烫的精液,在插入后不过短短几次抽送,便如同决堤般,从马眼激射而出,狠狠灌进了凌如那刚刚被贯穿的子宫深处。
  滚烫的精液浇灌在娇嫩的宫壁上,带来的刺激让本就濒临崩溃的凌如浑身剧颤,小穴传来一阵阵触电般的、濒死般的痉挛,阴关失守,一股微弱的、新生的“伪先天阴元之气”被引动流出,与那灼热的阳元交融,她发出一声长长的、带着哭腔的呻吟,达到了这次短暂交合的高潮。
  采补,在一种近乎荒唐的“秒射”中,仓促完成了。
  他的阳元之气确实与那伪先天阴元之气有了一丝交融,身体也感受到了一丝微弱的、资质被触动的舒畅感,感觉自己确实强了一点点,朴老祖的次级还处丹却是有那么一点点效果,但是……
  太快了。
  他趴在凌如身上,喘着粗气,看着身下仙子高潮后失神的容颜,感受着自己那根已经迅速软下来的肉棒还留在她温热紧窄的体内,巨大的空虚和羞耻感瞬间淹没了他。
  他抢到了吕丘之后第一个操弄清凌仙子的机会,却像个最无能的雏儿,刚进去就一泄如注。
  虽然对象是凌如,过程也极爽,甚至也算完成了采补的强化,但“秒射”这两个字,像烙铁一样烫在他的自尊心上。
  所以现在,他只能颓然地坐在一边,看着后来者——比如现在正抱着凌如、在她小穴里沉稳抽送的将离——如何从容地、持久地享用这具他刚刚仓促“品尝”过的绝妙肉体。
  他的肉棒因为眼前的淫靡画面而再次硬挺,可脸上的沮丧和挫败却挥之不去。
  而此刻的将离,显然吸取了教训。
  他稳稳地抱着凌如,让她的背紧贴自己胸膛,双腿被大大掰开。
  他的抽送有力而富有节奏,每一次深入都力求顶到宫口,引发凌如身体的颤抖和细微的呻吟。
  他脸上也带着兴奋的潮红,呼吸粗重,但眼神却比之前那人冷静得多,显然做足了准备,用药物和意志死死锁住精关,要将这难得的、在凌如阴元重新积累初期进行采补的机会,利用到极致。
  他一边操干着,一边还能分心去揉捏凌如的乳房,掐拧那硬挺的乳尖,低头啃咬她白皙的肩颈。
  凌如在他怀里,像一具随波逐流的精致小船,随着他的撞击而晃动,脸上依旧是那副空洞麻木的神情,只有身体诚实地反应着快感,小穴不断收缩,淫水源源流出。
  这就是现在的画面:一个沮丧的“秒射”先驱在旁观,一个吸取经验、稳扎稳打的男人在努力耕耘,而凌如,依旧是那个被使用的中心,承受着一切,也催化着一切。

  第221章 怨恨的爆操
  操凌如小穴的那个男人呼吸越来越粗重,他死死抱着怀里这具温软滑腻的胴体,感受着凌如那紧窄湿滑的小穴,如同有生命般层层叠叠地包裹、吮吸着他的肉棒。
  那种极致的包裹感和吸力,混合着肉棒顶端一次次重重撞击在娇嫩宫壁上带来的,让灵魂都为之颤栗的酸麻快感,如同不断累积的潮水,冲击着他用药物和意志构筑的堤坝。
  凌如的身体在他猛烈的操干下不断颠簸晃动,那对雪白的乳房在他手中被揉捏得变了形,乳尖硬如石子。
  她空洞的眼神望着前方,但喉咙里却不受控制地溢出断断续续的、甜腻而破碎的呻吟。
  她的身体是诚实的,小穴深处传来一阵阵越来越剧烈的、濒临崩溃的收缩,淫水源源不断地涌出,将他们交合处弄得一片泥泞湿滑。
  “呃……要……要来了……”将离感觉到自己精关处传来一阵阵难以抑制的悸动,那股积蓄的欲望洪流已经到了爆发的边缘。
  他低吼一声,双手更加用力地箍紧凌如的腰肢,将她死死按在自己胯下,腰胯以近乎狂暴的频率和力道,开始了最后十几下凶狠到极致的冲刺!
  “啪啪啪啪!”
  肉体撞击的声音密集如擂鼓。
  凌如被他这最后的猛攻操得整个人向上耸动,头向后仰去,雪白的脖颈绷出优美的弧线,喉咙里发出一声被顶到极处、变了调的长吟。
  就在这一瞬间,将离感觉到凌如的子宫口猛地传来一阵剧烈而贪婪的收缩,仿佛一张小嘴死死咬住了他的龟头。
  与此同时,一股微弱却精纯的、带着冰凉气息的“伪先天阴元之气”,从她被顶开的宫口深处流淌而出,与他那早已蓄势待发、灼热无比的阳元精液,轰然对撞、交融!
  “射了——!”
  将离发出一声近乎嘶哑的咆哮,腰眼一麻,积蓄了许久的、滚烫浓稠的精液混合着他苦修的阳元之气,如同开闸的洪水,激烈地喷射进凌如的子宫深处,与那股阴元之气彻底混合在一起。
  “啊啊啊——!”
  几乎在同一时刻,凌如也发出了一声高亢到几乎失声的尖叫。
  她的身体像一张拉满的弓,猛地绷紧,然后开始剧烈地颤抖。
  她的小穴深处传来一阵阵疯狂痉挛,大股温热的阴元混合着更多的淫水,从子宫和穴道深处喷涌而出,浇灌在将离那根还在喷射的肉棒上,也顺着两人紧密交合的部位溢出,将她的大腿根部和他结实的腹部弄得一片狼藉。
  高潮了。
  两人几乎同时达到了顶点,一次仓促却有效的采补,在这淫靡的交合中完成了。
  将离死死抵住凌如的身体,感受着那股阴阳交融后的新生能量顺着马眼回流带来的、让他经脉舒畅的微弱暖意,以及射精带来的极致空虚与满足。
  他喘着粗气,趴伏在凌如汗湿的背上,一时没有动弹。
  周围的男人,包括那个坐在地上沮丧的第六人,都死死盯着这一幕。
  他们看着凌如高潮时那具完美胴体剧烈的、淫靡的颤抖,看着她小穴因为痉挛而不断开合、喷涌出混合液体的样子,看着她那张绝美脸上终于因为纯粹生理快感而浮现出的、短暂失神的迷离表情。
  这种画面,比任何春宫图都更具冲击力。
  过了几息,将离才缓缓地、带着一丝不情愿地,将自己那根沾满了红白粘液、依旧有些硬挺的肉棒,从凌如那被操得微微红肿、一时无法闭合的湿滑小穴里拔了出来。
  “啵……”
  又是一声粘腻的分离声。
  几乎在肉棒离开穴口的瞬间,旁边一个早已等得双眼发红、胯下肉棒硬得发疼的男人就迫不及待地冲了上来,一把推开还有些脱力的男人,声音急促:“将离,该我了!”
  他手里早已捏着一颗猩红色的次级还处丹,不由分说地捏开凌如那微微张着、还在喘息的小嘴,将丹药塞了进去,强迫她吞咽下去。
  丹药入腹,凌如小腹再次升起那股奇异的热流,那处刚刚被激烈使用过的,已经泥泞不堪的穴口,以肉眼可见的速度重新变得紧致,一层薄薄的膜再次悄然生成。
  这男人兴奋得浑身发抖,立刻分开凌如那双依旧无力大张的腿,挺起自己粗壮的肉棒,对准那朵重新变得鲜嫩、却还挂着之前精液淫水的粉红穴口,腰部用力一挺,狠狠插了进去!
  “噗嗤!”
  新的破处,新的贯穿,凌如的身体再次因为突如其来的侵入和疼痛而绷紧,发出一声闷哼,小穴本能地收缩,包裹住新的入侵者。
  而之前那个一时失控、将精液射在凌如嘴里的男人,此刻正站在边上,脸色一阵青一阵白。
  他手里也捏着一颗猩红色的丹药,那是他的“资格”。
  可是……他刚刚已经射在凌如嘴里了。
  元阳已泄,虽然丹药还能让凌如恢复处女身,他也还可以操,但他即便现在插进去,也无法完成真正的采补交融,顶多是享受一下凌如肉体的紧致,却失去了提升资质的关键机会。
  他看着那个新插入的男人兴奋地耸动腰胯,看着凌如那具身体再次被不同的肉棒占有,看着其他人眼中对“采补机会”的渴望,再想想自己那仓促浪费在口腔里的元阳……一股巨大的憋屈和懊悔,几乎要将他淹没。
  他只能死死攥着那颗丹药,看着眼前的淫靡盛宴,心情更加烦躁。
  将离和那个“秒射”的第六人,都在太极圆盘的边缘,各自寻了一处阵眼,盘膝坐下,开始闭目调息,炼化体内那微弱却真实存在的、新生的一丝能量。
  那点变化,或许不足以让他们脱胎换骨,但足以成为他们从普通内门弟子跻身核心弟子行列的敲门砖。
  他们脸上带着疲惫,却也有一丝劫后余生般的庆幸和期待。
  而圆盘中心,淫靡的盛宴仍在继续,气氛却变得有些微妙。
  那个刚刚插入凌如小穴的男人,正兴奋地喘着粗气,双手抓着凌如的臀肉,腰部快速耸动,享受着这具极品炉鼎重新恢复处女之身后的极致紧致与湿滑。
  肉棒的每一次深入,都能感觉到那层新生的薄膜带来的细微阻力,以及冲破后直达宫口的酣畅淋漓。
  而那个一直将肉棒插在凌如嘴里的男人,也同样沉醉其中。
  他扶着凌如的头,感受着她口腔的温热湿滑和喉咙深处的紧窄,虽然动作不如操干小穴那般激烈,但这种完全掌控一位仙子口腔、让她被迫吞吐自己肉棒的感觉,同样让他兴奋不已。
  凌如麻木的顺从和偶尔本能的吞咽,都成了最好的催情剂。
  两人一边动作,一边还忍不住发出低低的、满足的叹息。
  “嘶……这纯阴之体,清凌仙子的骚穴……果然名不虚传……太紧了……”
  “嘴里也舒服……又湿又热……还这么听话……”
  他们的每一句赞叹,每一次舒爽的喘息,都像一根根细针,扎在旁边那个手握丹药、却已元阳早泄的男人心上。
  他死死盯着眼前这幅活春宫,盯着凌如那具被两个同门肆意玩弄的胴体,盯着她那张被肉棒插入、微微鼓起的脸颊,盯着她腿间那不断被另一根肉棒进出、带出白沫的粉嫩小穴。
  怨恨,如同毒藤,再次疯狂滋长。
  就是因为她!因为这个女人的“迟到”,他们这些曾经的天之骄子,才会蹉跎岁月,从众星捧月跌落成无人问津的废物!
  好不容易等来了这唯一可能翻身的机会,自己却因为一时冲动,把最关键的元阳浪费在了她的嘴里!
  现在,只能眼睁睁看着别人享用她的身体,夺取那本可能属于自己的机缘!
  凭什么?凭什么自己就要承受这种结果?凭什么这个害他们沦落至此的女人,现在却能给其他人带来好处和快感?
  一股邪火猛地冲上头顶,烧毁了他最后一丝理智。
  他猛地跨前一步,扬起手,对着凌如那雪白光滑、正随着撞击而微微颤动的臀瓣,狠狠一巴掌扇了下去!
  “啪!”
  清脆响亮的巴掌声,在肉体撞击声和喘息声中显得格外突兀。
  凌如的身体猛地一僵,随即不受控制地剧烈颤抖了一下。
  突如其来的疼痛让她一直麻木空洞的眼神出现了一丝细微的波动,眉头几不可察地蹙了一下。
  她的小穴和喉咙,因为这突如其来的刺激和身体的紧绷,瞬间产生了更加强烈的收缩!
  “呃啊~~!”
  正在她小穴里抽送的男人猝不及防,被那骤然紧缩、吸力陡增的嫩肉猛地一绞,舒服得差点魂飞魄散,发出一声变了调的呻吟,抽插的动作都乱了一拍。
  而那个插在她嘴里的男人,也感觉到口腔内壁猛地收紧,紧紧裹住了他的肉棒,带来一阵强烈的快感,让他倒吸一口凉气,更加用力地向前顶了顶。
  打人的男人愣住了。
  他原本是出于泄愤和嫉妒,想给凌如一点痛苦,想破坏另外两人享受的节奏。
  可他没想到,这一巴掌下去,凌如吃痛时的身体反应,非但没有让那两人不适,反而……似乎让他们更爽了?
  他看着凌如臀瓣上迅速浮现出的清晰红掌印,看着她因为疼痛而微微瑟缩却又无法逃离的身体,再看看那两个同门脸上非但没有不悦、反而更加兴奋沉醉的表情……
  一种更加阴暗、更加扭曲的念头,如同毒蛇,悄然钻入了他的心底。
  他的眼神,变了。
  从一开始的愤怒、嫉妒、憋屈,渐渐染上了一丝探究,一丝……跃跃欲试的残忍。
  那一巴掌,像是一个开关,提前释放了那个元阳早泄男人心中积压的怨毒与扭曲的欲望。
  他不再只是站在旁边干看着,而是红着眼睛,猛地扑到了凌如身边。
  看着凌如那张因为嘴里插着肉棒而微微鼓起的、依旧没什么表情的脸,他心中的邪火越烧越旺。
  他抬起脚,用穿着硬底靴子的脚尖,狠狠踢在凌如那光滑平坦的小腹上。
  “呃!”凌如的身体猛地蜷缩了一下,喉咙里发出一声压抑的闷哼,小腹处传来一阵尖锐的疼痛。
  这疼痛让她全身的肌肉瞬间绷紧,包括她腿心深处那正被肉棒贯穿的小穴,以及她口腔里含着的那根肉棒周围的所有软肉。
  “嘶——!啊!夹得好紧!”正在她小穴里抽送的男人被这突如其来的、剧烈的紧缩感刺激得低吼一声,非但没有停下,反而更加兴奋地用力顶撞起来,仿佛要借着凌如吃痛时身体的反应,获得更极致的快感。
  “对!就这样!夹死我!你这欠操的骚货!”
  插在她嘴里的男人也感觉到口腔内壁死死箍住了自己的肉棒,那种被痛苦激发的、不受控制的紧缩,带来一种别样的征服感和刺激。
  他用力抓住凌如的头发,将她的头固定住,腰部挺动得更快,肉棒在她被迫紧缩的喉咙深处快速进出,发出“咕啾咕啾”的淫靡水声。
  “……这贱人的嘴……一挨打就吸得更用力了……果然是天生的淫娃!”
  凌如的身体成了他们发泄怨气和欲望的最佳媒介。她的痛苦,她的被迫反应,都成了催情剂。
  那打人的男人见状,眼中扭曲的快意更浓。
  他不再局限于扇耳光,开始用拳头捶打凌如的腰侧、大腿,用脚踢她的臀腿。
  每一下击打,都让凌如的身体产生一阵不受控制的痉挛或紧绷,而每一次身体的紧绷,都会引发她小穴和口腔更强烈的收缩,给正在侵犯她的两个男人带来一波强过一波的刺激。
  “叫啊!你这母狗!被操得这么爽,怎么不叫?!”打人的男人一边踢打,一边恶毒地咒骂。
  凌如的嘴里含着肉棒,无法发出完整的声音,只能从鼻腔和喉咙深处溢出断断续续的、被顶撞和疼痛扭曲的呜咽。
  她的身体被打得青一块紫一块,雪白的肌肤上布满了红痕和淤青,与她脸上那近乎死寂的麻木形成了触目惊心的对比。
  然而,她的身体却诚实地反应着一切。
  疼痛刺激着她的神经,也让她本就敏感的体质变得更加亢奋。
  她的小穴在粗暴的抽插和击打的双重刺激下,淫水源源不断地涌出,甚至比之前更加汹涌,将正在操干的男人胯下弄得一片湿滑泥泞。
  她的乳头早已硬得发疼,颜色深红,在空气中无助地挺立颤抖。
  她的身体在承受击打时,甚至会无意识地微微扭动腰肢,不是逃避,而更像是一种被过度刺激后产生的、扭曲的生理反应,仿佛在迎合着施加在她身上的一切——无论是疼痛,还是性侵犯。
  她就像一件精致却破损的乐器,被粗暴地弹奏着,发出痛苦与快感交织的、淫靡不堪的声响。
  她的意志早已放弃,沉入冰冷的深海,但她的身体,这具被纯阴之体塑造的、天生就适合承受和反馈性刺激的炉鼎肉身,却忠实地履行着它的“功能”,在暴力和侵犯中,绽放出最堕落、最诱人的生理反应。
  三个因为纯阴之体迟到耽误了十几二十年,心中充满怨气的过期天才,在这具无力反抗的仙子胴体上,找到了最直接的宣泄口。
  一个用肉棒狠狠操干她的小穴,一个用肉棒堵住她的嘴肆意抽插,另一个则用拳脚在她身上留下疼痛的印记,并从中获得扭曲的快感和对同门更爽反应的嫉妒式满足。
  太极圆盘的中心,那个操干着凌如小穴的男人,在同伴的击打和凌如身体因痛苦而产生的、一次次剧烈紧缩的刺激下,终于也到了极限。
  他低吼着,将凌如的双腿掰得更开,腰胯如同打桩机般进行了最后十几下狂暴到极致的冲刺,每一次都重重撞在宫口,引发凌如身体触电般的颤抖。
  “给我……接好了!”他嘶吼一声,龟头死死抵住那柔软的宫壁,积蓄的阳元混合着滚烫精液,激烈地喷射进凌如的子宫深处。
  几乎同时,一股微弱却清晰的冰凉气息,伪先天阴元之气从被撞击的宫口流出,与灼热的阳元轰然交融。
  凌如的身体在他射精的瞬间猛地向上弓起,发出一声被肉棒堵在喉咙深处的、扭曲的尖鸣。
  她的小穴传来一阵濒死般的、疯狂的痉挛,大股温热的阴元混合着淫水喷涌而出,浇灌在还在喷射的肉棒上。
  一次仓促而有效的采补,在暴力的催化下完成了。
  男人喘着粗气,将自己沾满粘液的肉棒拔出,踉跄着退到一边,脸上带着发泄后的空虚和一丝微弱的满足,也走向边缘的阵眼,开始打坐炼化那微不足道却真实不虚的收获。
  “该我了!”早已等在一旁的另一个男人迫不及待地冲上来,他眼里同样燃烧着怨气和欲望。
  他粗暴地捏开凌如的嘴,将一颗猩红丹药塞进去,强迫她吞咽。
  药力生效,那处刚刚被激烈使用过、泥泞红肿的小穴,再次以肉眼可见的速度恢复紧致粉嫩。
  他没有丝毫怜惜,分开凌如那双布满淤青和指痕的腿,挺起肉棒,对准那朵重新变得鲜嫩诱人的穴口,狠狠捅了进去!
  “噗嗤!”新的破处,新的贯穿。
  凌如的身体再次因为剧痛和侵入而绷紧,喉咙里发出压抑的闷哼。
  她的眼神依旧空洞,仿佛这具正在被不同男人反复破处、侵犯的身体不是她自己的。
  而那个之前一直用肉棒插她嘴的男人,也在不久后低吼着射在了她的喉咙深处,完成了另一种形式的宣泄。
  他拔出软下的肉棒,看着凌如嘴角流下的白浊,啐了一口,也退下去炼化了。
  现在,圆盘中心只剩下新插入的男人,和那个元阳早泄、却找到了“新乐趣”的打人者。
  新插入的男人兴奋地操干着,感受着凌如小穴极致的紧致和湿滑,这具身体似乎对疼痛有着异样的敏感,每一次收缩都让他爽得头皮发麻。
  打人的男人则更加肆无忌惮。
  他不再需要丹药,也不再奢望采补。
  他的“乐趣”完全建立在凌如的痛苦和另外男人的快感反馈上。
  他继续拳打脚踢,巴掌扇在凌如的乳房、腰腹、大腿上,留下更多青紫的痕迹。
  他嘴里不断咒骂着“贱人”、“母狗”、“害人精”,每一句辱骂都伴随着一次重击。
  凌如的身体在他的暴力下不断痉挛、颤抖,小穴也因此一次次剧烈收缩,让正在操干的男人发出更加兴奋的呻吟。
  她的嘴角流血,身上淤伤遍布,可那具身体却仿佛被开发出了某种扭曲的潜能,在疼痛与性刺激的双重作用下,淫水分泌得更加旺盛,身体的反应也越发敏感和……淫荡。
  终于,新插入的男人也在这种暴力催化的极致快感中缴械,完成了又一次短暂的采补轮回。
  他和打人者对视一眼,两人眼中都有一种发泄后的、病态的满足。
  他们先后退开,走向阵眼,开始炼化那一点点从凌如身上榨取来的、带着暴戾气息的收获。
  时间在肉体撞击声周中无情地流逝。
  因为纯阴之体要给七天的时间回复阴元之气,所以他们大概还有一个时辰的时间可以操凌如的小穴。
  许多双眼睛瞬间变得赤红。他们看向太极圆盘的中心,看向那具瘫软在冰冷玉石上、几乎不成人形的胴体。
  凌如浑身赤裸,雪白的肌肤上布满了青紫的淤痕、清晰的掌印、甚至还有几处被靴尖踢破的细小伤口,渗着血珠。
  因为法力被彻底封印,她那张曾经清冷绝美的脸,此刻红肿不堪,嘴角破裂,残留着干涸的血迹和斑驳的白浊。
  她的眼神彻底涣散,失去了最后一点焦距,空洞地望着殿顶,只有胸膛还在微微起伏,证明她还活着。
  最触目惊心的是她的腿心。那朵曾经粉嫩紧致的嫩穴,此刻红肿外翻,像一朵被暴风雨彻底摧残的残花。
  穴口一时无法闭合,正缓缓向外溢出混合着处子血丝、精液、淫水和更多难以名状粘稠液体的浊流,在她身下汇聚成一大滩泥泞的、反射着淫靡光泽的水洼。
  十几个男人,在这一个时辰里,轮流用他们的肉棒,将这具纯阴之体的骚穴反复奸淫采补。
  每一次破处,每一次射精,每一次阴阳之气的短暂交融,都在凌如身上留下了印记,也榨取了她体内刚刚滋生出不久的“伪先天阴元之气”。
  现在,时辰到了。
  规矩就是规矩,为了七天后赤全他们能采补到阴元满盈状态的凌如,她的小穴必须得到休息。
  这意味着,还有十多个排队等候、手握次级还处丹的男人,失去了这次机会。
  他们只能眼睁睁看着,再等上漫长的七天,等到赤全采补完毕,才能轮到他们去享用清凌的仙子小穴。
  失望、焦躁、不甘的情绪在剩余的人群中弥漫。有人狠狠捶打地面,有人盯着凌如那泥泞的腿心,眼中满是贪婪与遗憾。
  但是,这场狂欢并未就此结束。
  那些已经完成了采补、将微薄收获纳入体内、正在或已经初步炼化的男人,此刻纷纷睁开了眼睛。
  他们的目光,再次投向了圆盘中心那具虽然残破、却依然散发着致命诱惑力的肉体。
  小穴不能插了?
  没关系。
  清凌仙子,可不仅仅只有一个小穴。
  她的嘴,那张被保护说不能亲吻、却刚刚才吞吐过数根肉棒、吞咽过精液的嘴,此刻正微微张着,露出一点粉嫩的舌尖。
  她的乳房,那对饱受蹂躏、布满指痕牙印、乳尖红肿挺立的雪峰,依旧随着她微弱的呼吸而轻轻颤动。
  还有……她那光滑无毛的臀缝之间,那朵同样粉嫩、却似乎还未被正式开发过的紧闭的屁穴。
  已经享受过一次小穴,现在无需再担心元阳泄露的男人们,脸上露出了另一种笑容。
  那是一种纯粹的、毫无负担的、只想尽情享乐和发泄剩余欲望的笑容。
  他们站起身,活动了一下筋骨,朝着凌如围拢过去。
  “小穴不能玩,嘴总可以吧?”一个男人咧着嘴,挺着再次硬起来的肉棒,走到了凌如头边。
  “这对奶子,老子还没玩够呢。”另一个男人蹲下身,伸出粗糙的手,再次抓住了那团软肉,用力揉捏起来。
  还有人绕到了凌如身后,目光灼灼地盯着她那两瓣布满掌印的臀肉,以及中间那处神秘的褶皱。
  “女人屁眼的这个洞好像也能用……不知道清凌仙子的行不行?”
  凌如依旧瘫在那里,眼神空洞,对即将到来的新一轮、不同形式的侵犯,毫无反应。
  她的身体仿佛已经习惯了承受,无论是前面的小穴,还是即将被使用的其他部位。
  对于这些已经完成采补的男人来说,接下来才是真正可以放开手脚、肆意玩弄这具极品炉鼎的时间,只要不将肉棒插进的她的小穴里,仿佛做什么都可以。
  太极殿内,粗重的喘息和兴奋的低语再次响起。
  而凌如满身狼藉的瘫软在哪,开始迎接更加淫糜,而且似乎不可能结束的羞辱。
【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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