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中世纪异世界抓取性奴吧!】(36)作者:只手独战三千帝

送交者: 神隐之月 [★★★声望勋衔R13★★★] 于 2026-05-01 10:09 已读872次 大字阅读 繁体
【在中世纪异世界抓取性奴吧!】(36)
作者:只手独战三千帝
2026年5月1日发表于:pixiv

第三十六章:女骑士的侍奉
罗德里抱着尤菲莉亚,将她轻轻放在床上,银色的长发铺满了洁白的床面。尤菲莉亚冰蓝色的眼眸里闪过一丝讶异。主人今天……居然这么温柔?就这么轻轻把她放下了?这和她记忆中那些粗暴的动作截然不同。

罗德里最近心情确实极好。刚成功绑架了圣教国的小圣女,谁知竟意外发现了一个与世隔绝的纯血精灵部落,收获了一大票高质量的女奴,尤其是维西纳斯和夏尔蒂娜这对双生姐妹花。特别是骗得夏尔蒂娜那个活泼的小精灵主动献身、心甘情愿当母狗的过程,颇有一番趣味,连给她开苞时他都难得收敛了几分粗暴。

尤菲莉亚在床上温顺地撑起身子,蓝色的眼眸专注地望着主人。她伸出手,一丝不苟地替主人脱下身上的黑色长袍和内衬,动作流畅而熟练。

罗德里见她执意要服侍,也乐得享受,无聊地伸出手,隔着那件覆盖胸部的白色修女胸衣揉捏着她饱满挺翘的乳峰,手指随意地玩弄着胸衣下那早已挺立的可爱乳尖。

"嗯……"

清冷的女骑士娇躯轻颤,不自觉地发出一声轻柔的呻吟。她依旧坚持着自己的职责,半跪在床边,小心翼翼地替主人脱下长裤,让那根沉睡的黑色巨龙彻底暴露在空气中。

她呼吸急促了几分。刚才在客厅的口穴侍奉,主人更多是为了展示露米的天赋,并非真正要使用自己。现在,才是她期盼已久的、真正的侍奉时刻。

她痴迷地仰起头,望着那根散发着雄性气息的圣物,伸出粉嫩的香舌虔诚地舔舐起来。从根部虬结的青筋,到饱满的龟头沟壑,再到敏感的系带……

她螓首轻摆,香舌灵巧地左右舔弄着,发出"滋滋"的水声。罗德里站着,手够不着她的胸脯,便按在她银色的长发上,五指插入那冰凉顺滑的发丝间,随意地把玩着,享受那如同顶级丝绸般的质感。

这时,露米也悄无声息地爬进了卧室。她不敢去看那令人面红耳赤的场景,努力低着头,偷偷摸摸地爬上了床的另一侧角落。但她还是忍不住偷偷瞄了两眼,正好看到尤菲莉亚张开小嘴,将那根可怕的巨物含入口中的画面。露米脸颊瞬间烧红,慌忙抱着被白色丝袜包裹的双腿蜷缩起来,将脸埋进膝盖里,试图强迫自己入眠。

"嗯咕噜噜噜……滋溜滋溜……"尤菲莉亚的侍奉变得更加深入。她将硕大的龟头完全含入口中,头部开始有节奏地前后摆动,让肉棒在她温热湿滑的口腔里进进出出。她灵巧的香舌缠绕着棒身,舔舐着敏感的冠状沟,时不时主动用力深喉,让粗壮的棒身撑开她紧致的喉咙,发出"咕啾"的吞咽声。

"嘶……"罗德里果然发出了熟悉的吸气声,按在她银发上的手微微用力。

尤菲莉亚眼神闪过一丝了然的笑意。她太了解主人了。主人永远不会被动地享受,他骨子里永远是女奴的征服与支配者。果不其然,罗德里的大手按住了她银色的后脑,开始主动挺动腰胯,一下一下地冲撞起来。

"唔……咕呜……滋溜滋溜……"

罗德里像使用蜜穴一样疯狂地冲撞着尤菲莉亚的口穴,粗壮的肉棒反复进入她紧致的喉道,享受那极致的包裹感。每一次深入都顶得她喉咙发出"咕呜"的闷响,每一次拔出都带出大量晶莹的唾液,顺着她精致的下巴滴落在白色胸衣上。

"噗嗤!噗嗤!……"

"咕噜噜……滋溜滋溜……主人的肉棒……太美味了……"尤菲莉亚努力逢迎着,从喉咙深处发出含糊不清的呜咽,冰蓝色的眼眸因为窒息而泛起水光,但她仍用精湛的技巧调整着角度,让主人每一次插入都能顶到最舒服的位置,"主人的前液……滋溜,好想混着精液一起吞下……"

这比抽插生涩的小圣女更美妙无数倍的体验,让罗德里很快感到高潮将至。与此同时,尤菲莉亚的身体一颤,潮红涌上她清冷的面容,修长的白丝双腿死死夹紧,身体剧烈颤抖,蜜穴涌出一大股温热的爱液,打湿了盖在她身后勾勒出蜜桃般完美臀型的修女服后摆。连侍奉的动作都慢了半拍——她被主人干到高潮了!

"咕嘟……嗯唔……请……主人射给贱奴!呜,贱奴也忍不住了……"尤菲莉亚含混不清地乞求着。

罗德里将肉棒捅进她喉咙最深处,一股股滚烫浓稠的精液如同开闸的洪水,猛烈地喷射进女骑士的食道!

"噗!嗯啾呜呜呜!咕噜噜!主人……太厉害了……还在流出来……嗯呜呜!"尤菲莉亚被呛得身体剧烈颤抖,但她拼命忍住,一滴不漏地接纳着主人的恩赐。

拔出后,女骑士微微喘息着,带着爱意与驯服,一丝不苟地将口腔里残存的精液全部吞咽下去,然后仰起头,张开小嘴,伸出粉嫩的香舌向主人展示干净的口腔:"今天的…味道……味道也很浓郁呢……请主人检查。"她吐着粉嫩的香舌,脸上带着完成任务的满足和被填满的迷离。

角落里的露米根本没睡着,她忍不住再次偷瞄过去,正好看到银发女骑士那充满爱意与驯服的侍奉姿态,以及她高潮时那无法作伪的欢愉的表情。尽管她觉得自己早已麻木了,可此刻露米的心依旧感到无比的纠结与震撼——她不敢相信,那位被她视为偶像、一直以高冷、正义形象著称的强大女骑士,居然真的对一个绑架她、羞辱她的主人流露出如此……如此深沉的爱意!

自从今早发现这个事实,她就一直如屌在喉。她曾试图说服自己,那或许是尤菲莉亚的权宜之计,是为了生存的伪装。但这又怎么解释她独自一人风尘仆仆、历经艰险地奔波两个月来接应主人,途中却从未试图逃跑?即使是出于对主人惩罚的恐惧,也不至于表现得如此……如此心甘情愿、如此充满爱恋吧?

露米感到自己内心某些坚东西被狠狠动摇了。

她本以为这几天的经历——被主人闯入千年无人能进的恩典大教堂掳走、被他以匪夷所思的手段轻易将整个精灵部落变成奴隶、连那位在魔法界小有名气的天才少女莎妮尔也是他的女奴、甚至……甚至那位与她信仰的主神同一级别的、至高无上的夜之主母诺尔西斯娅都自称是他的奴神——已经足够颠覆她的认知,让她再难惊讶。

但都没有尤菲莉亚带给她的震撼来得猛烈!因为神是崇高的、伟大的,祂们的心思凡人难以揣度,也许夜之主母只是出于兴趣选择了凡人来当自己主人,游戏人间而已。

但信仰坚定的人类就不同了!这种人的彻底堕落,才是最令人心惊胆战、也最让人……忍不住去探究其背后原因的!

我也会变成这样吧……变成……疯狂爱上主人的,没有主人就活不下去的……女奴……露米悲哀地想着,翠绿的眼眸里充满了迷茫和恐惧。她疲惫地闭上了眼,意识在巨大的冲击和身体的困倦下逐渐模糊。

恍惚间,她觉得自己所坚守的某种东西,似乎也并非坚不可摧。出于对尤菲莉亚臣服的震撼,她混乱的脑海开始不由自主地把这种事联系到自己身上。罗德里强大到令人恐怖的各种表现——闯入圣城、掌控部落、狩猎剑圣……以及一些以前听闻的、不知是哪位影子教廷中人干出的、震动大陆的可怕事迹——此刻都清晰地指向了主人。潜意识里,一个念头逐渐滋生——主人似乎真的很强大……

强大到令人窒息,强大到足以掌控一切的男人……这不正是她少女时期,在成为圣女之前,曾偷偷梦想过的理想丈夫的形象吗?只是成为圣女后,作为神的妻子,这个尘世的欲望被深深压在心底,连她自己都快忘记了。此刻,在这混乱的梦境边缘,那个模糊的身影竟与罗德里重叠起来,重新在她意识中占据了一席之地。

回到床边,尤菲莉亚面对着刚射完精半软垂下的肉棒,充满怜爱地亲吻了一口。然后,她抬起布满红晕的脸颊,用自己光滑的侧脸依恋地蹭了蹭。她冰蓝色的眼眸望着主人,声音带着一丝小心翼翼:"主人……能不能请您……躺在床上?"

罗德里微微挑眉,等着她的下文。

尤菲莉亚抬起头,冰蓝色的眼眸里带着一丝恳求和渴望:"我希望……至少这一次,由贱奴亲自来……完整地侍奉您一遍。贱奴想让主人只躺着享受,一切……都交给贱奴。"

罗德里看着她眼中的期待,点了点头,但嘴角勾起一抹冷笑:"如果你让我觉得无趣,以后都别想了。"

"谢主人恩典。"尤菲莉亚温柔地点头,声音只有满满的自信和决心。

她扶持着主人舒舒服服地躺在了柔软的床铺上,银色的长发垂落,拂过罗德里古铜色的胸膛。罗德里仰躺着,肉棒半软地竖着,上面还残留着晶莹的体液。尤菲莉亚又心爱地吻了一口龟头,然后她缓缓向后挪动,从跪坐的姿势逐渐退到床尾较远处。

她伸出两条被纯白丝袜包裹着的纤细笔直的长腿——在所有女奴中,尤菲莉亚的身材最为高挑,腿也是最长最完美的。那双长腿被质地细腻的白色丝袜紧紧包裹,从脚尖一直延伸到大腿根部,勾勒出流畅优美的线条。丝袜顶端勒着精致的蕾丝花边,微微陷入大腿丰腴的软肉中。此刻,她用那双修长的美腿,将泛着红润的玲珑小脚轻轻夹住了主人半软的肉棒。

微凉的丝袜触感和柔软的脚心让罗德里舒服地眯起眼睛。尤菲莉亚用足心捧着主人的圣物,脚趾灵活地轻轻摩擦棒身,左右搓弄。

在她的摩擦下,那根巨物很快重新挺立,变得坚硬如铁。她用足心轻轻擦去龟头顶端渗出的那点透明的前列腺液,然后做出一个柔韧度极佳的姿势——她抬起一只脚,将沾着主人前液的白丝玉足缩到自己嘴边,清冷的面孔上布满红晕,伸出粉嫩的香舌,轻轻舔了舔丝袜上那点晶莹的液体。

这淫靡至极的画面让罗德里喉结滚动了一下,肉棒又硬了几分。

尤菲莉亚放下脚,重新跪趴起来,爬回到主人腰间。她最后一次心爱地将那根勃发的肉棒含入口中,仔细吞吐了几下,然后跨坐到主人身上。两条被白丝包裹的美腿分跨在罗德里腰侧,支撑着她高挑的身体。她伸手,缓缓掀开修女服长裙的前摆,露出下面被打湿的白色蕾丝内裤。

透明的爱液已经浸透了蕾丝布料,让那片区域变得半透明,隐约可见里面粉嫩的轮廓。

尤菲莉亚的脸红了,她咬着下唇,手指颤抖着探入下身,轻轻抠挖着自己早已泥泞不堪的蜜穴入口。随着她的动作,一个嗡嗡作响、不断震动的粉色跳蛋,被她从湿滑的蜜穴深处缓缓抠了出来,粘稠的爱液顺着跳蛋滴落。

接着,她又将手指探向后方,从紧致的菊穴里,抠出了一个温润的玉质肛塞。

"嗯……"尤菲莉亚双腿轻颤,带着快感的余韵将跳蛋和肛塞拔出,然后放到嘴边,伸出粉舌,痴迷地将上面沾着的爱液和肠液舔了个干净。她的菊穴其实很干净,但这种本能的清理动作还是给她带来了深深的羞耻。这是她作为奴隶的本分——多数情况下都要带着这些东西,无时无刻锻炼属于主人的肉穴,也是主人控制调教和折磨女奴的必要手段。虽然罗德里自己都时常忘了要求母狗们遵守这条规矩,但尤菲莉亚从未懈怠过一天。

她偷偷看了主人一眼,想看主人看到自己这么自觉,脸上会不会露出欣慰的笑容。但和罗德里那双深邃的褐色眼眸对上时,她又害臊地避开了目光……没看到想要的表情也没关系,她所做的一切本来就是一个性奴隶应该做的。

她将清理干净的跳蛋和肛塞小心地放在一旁,然后重新调整姿势。她一只手扶着罗德里那根怒张的肉棒,对准自己那被跳蛋折磨得微微红肿、粉嫩无毛的蜜穴口。另一只手则分开自己湿滑的阴唇,露出里面那渴望被填满的媚肉。

"主人……贱奴要开始了……"她声音带着情欲的颤抖,然后,腰肢缓缓下沉。

"滋……"

"嗯——!!!"

粗壮的龟头顶开紧致的肉缝,一寸寸没入她湿滑火热的蜜穴深处。尤菲莉亚仰起头,银色的长发垂落在身后,修长的脖颈拉出优美的弧线。她能清晰地感受到主人的肉棒撑开她每一寸肉壁,将她彻底填满。那熟悉的被占有的满足感让她几乎要瞬间达到高潮。

但她忍住了。她要完整地侍奉主人。

尤菲莉亚开始缓缓起伏身体,用蜜穴吞吐着主人的肉棒。她的动作由慢到快,由浅到深。每一次坐下,都将肉棒吞到最深处,龟头狠狠顶撞着花心;每一次抬起,都让肉棒几乎完全退出,只留下龟头卡在穴口,然后再次重重坐下。

"嗯…哈啊……主人的肉棒……好深……已经…已经顶到最里面了……"尤菲莉亚开始不再压抑自己的声音。清凉的嗓音此刻染上了浓重的情欲,她修长的白丝双腿支撑着身体,带动饱满的臀部上下起伏,每一次落下都与主人的胯骨碰撞,发出"啪"的清脆响声。

罗德里躺在床上,享受着她的主动侍奉,双手攀上她被白色胸衣包裹的饱满双乳,隔着布料揉捏。

"解开。"他命令道。

尤菲莉亚顺从地伸手,解开了修女服那白色的胸衣。束缚解除,两团雪白细腻的饱满乳肉瞬间弹跳而出,骄傲地挺立在空气中。顶端是两颗早已硬挺的粉嫩乳尖。随着她开始缓缓起伏腰肢,那对完美的雪乳在空中划出诱人的乳浪。

"嗯……呀啊……主人……"尤菲莉亚上下起伏,蜜穴紧密地吞吐着那根粗壮的肉棒。她脸上的表情极其矛盾,既有女骑士的克制和隐忍,紧抿的粉唇透着一丝倔强,但蓝色的眼眸却早已水光盈盈,汗水顺着她光洁的额头和优美的颈项滑落,滴落在雪白的乳峰之间。

"嗯唔……主人的手……好热……"罗德里伸手抓住那对晃动的雪乳,用力揉捏,让柔软的乳肉从指缝间溢出,时不时恶劣地捻弄那两颗早已挺立的粉嫩乳尖。

"啊啊!主人……轻点……贱奴疼……"尤菲莉亚身体一颤,发出一声带着痛楚的娇吟,腰肢起伏的动作都慢了一拍。

这求饶声,与她高冷强大的女骑士身份形成了巨大的反差。实际上,她早已习惯了各种疼痛,尤其是在主人的调教下,忍耐力远超常人。她本不应该这么轻易地求饶。

但主人喜欢!他喜欢看到女奴被他折磨得痛苦求饶的模样!

尤菲莉亚希望主人能回忆起几年前,当他第一次捕捉到那位愤怒不屈的银剑骑士时,在那些激烈到令人绝望的调教中,她最终不得不低下高傲的头颅,带着屈辱和恐惧低声下气求饶、却只换来更加屈辱和激烈的征服与调教的场景。那种征服感,能给主人带来巨大的愉悦。她要侍奉主人,即使自己并不算多疼,也要让他感受到征服的快感,重温那份愉悦。

"疼?"罗德里冷笑一声,大手更加用力地揉捏着她的乳肉,手指狠狠掐住乳尖,"母狗也配喊疼?忍着!"

"是……是主人……贱奴……忍着……"尤菲莉亚顺从地应道,强忍着乳尖传来的尖锐痛楚,继续努力地起伏腰肢,让肉棒在自己湿滑紧致的蜜穴里进进出出,发出"噗嗤噗嗤"的淫靡水声。"嗯……主人的肉棒……在贱奴体内……顶到了……呜……贱奴的子宫……都要被主人顶穿了……好棒……哈啊……"

她一边侍奉,一边努力回想着那些能取悦主人的话语,这是尤菲莉亚最近才学会的。以前在侍奉时,她总是冷冷闷闷的,即使被主人干得很爽也压抑着不肯发出太多声音,只有在被干到实在忍不住时才会哼几声。

她的想法很固执——作为骑士,失态是不应该的。但尤菲莉亚渐渐发现,这样的侍奉确实没什么情趣。主人喜欢听女奴在他身下发出各种声音,喜欢看她们羞耻地说出淫荡的话,喜欢她们在各种感官的双重刺激下被征服的样子。而她,也想让主人得到更多的愉悦。

"贱奴……贱奴要加速了……主人……"她喘息着,眼眸迷离地望着罗德里,腰肢起伏的速度骤然加快。

"啪!"罗德里的大手毫不留情地拍打在她被修女服裙摆覆盖的饱满臀瓣上,发出清脆的响声。

"啊!谢…谢主人赏赐……"尤菲莉亚惊呼一声,臀肉传来的火辣痛楚让她身体一缩,蜜穴也随之剧烈收缩,紧紧绞住了体内的肉棒。"主人……打得好……贱奴的屁股……就是欠打……请主人……多打几下……让贱奴记住……自己是主人的母狗……"

"贱奴…贱奴好舒服……"尤菲莉亚摆动腰肢,银发随着动作荡漾,雪白的乳肉上下跳动,"主人的肉棒在贱奴体内……好胀……把贱奴的整个小穴都撑满了……嗯哈!那个……跳蛋根本比不上……"

"哦?跳蛋比不上?"罗德里捏着她的乳尖,玩味地问。

"嗯,跳蛋……没有主人给贱奴的那种充实感……"尤菲莉亚低头看着主人,认真地解释道,"被主人用肉棒直接填满的时候,贱奴才能真正感觉到……自己是属于主人的。主人的肉棒直接让贱奴确认,贱奴就是主人泄欲用的肉便器。"

她以前从未如此自然地在自己口中说出"肉便器"这个词。

罗德里眼中闪过一丝惊讶,随即化为赞赏:"继续说。"

"是……"尤菲莉亚的腰肢起伏得更快了,蜜穴吞吐肉棒的速度加快,发出"噗嗤噗嗤"的水声,"贱奴……贱奴现在用主人的专属下贱飞机杯蜜穴在侍奉主人!请主人尽情使用这个银发母狗的肉穴……"

她的声音从最初的克制矜持,变得越来越大胆。这些话从那张冷淡美丽的嘴里说出来,带着清冷的音色,反而有种特别的诱惑。

"主人……贱奴的蜜穴……专门……专门套弄主人的……"尤菲莉亚的呼吸越来越急促,她能感觉到高潮正在体内积聚,"这个银发骑士飞机杯……只有主人能用,永远都只给主人免费用!嗯唔!哈啊哈啊……请主人尽情享用贱奴吧……"

她的腰肢不停起伏,阴道内的褶皱紧紧缠绕着肉棒,罗德里能清晰感受到肉棒上传来的吸力。尤菲莉亚看着主人,冰蓝色的眼眸已经被情欲和臣服充盈。

"嗯,主人的肉棒,已经深入了……嗯呜呜!顶,顶到贱奴子宫里了……"她咬着下唇,却仍无法阻止呻吟从喉咙深处涌出,"好棒,哈啊啊……整根肉棒在贱奴体内……全都,全都……请主人继续……把贱奴玩坏……"

高潮逼近,尤菲莉亚的双腿开始颤抖。但她没有停下,而是更用力地夹紧主人的腰,用蜜穴死死套住肉棒。

"贱奴……能感受到主人的存在……好幸福……"她的声音几乎变成了呻吟,"主人的肉棒……就是和贱奴连接在一起的证明……贱奴的整个身体……都为了服务主人而存在……"

罗德里被她的话勾起了兴致,用手拍打她丰满的臀瓣:"你倒是比以前会说话了。"

"嗯……谢谢主人夸奖……"尤菲莉亚即使在这时候也要回答主人的话,这是骑士的礼仪,"笨奴只是……只是把心里话说出来了……笨奴以前太笨了,不会说话……现在笨奴知道了,要让主人舒服,光是身体侍奉还不够……还要用语言让主人开心……"

她的腰肢扭动的幅度更大了,每一次落下都几乎用尽全力。白丝美腿紧紧夹着罗德里腰侧,丝袜的触感滑腻而温热。

"啊,啊啊,主人……贱奴控制不住了!哈啊,啊,啊啊,要去了,要去了!"尤菲莉亚仰起头,银色的长发在身后晃动,雪乳随着她剧烈的动作疯狂跳动。她的身体猛地绷紧,蜜穴深处传来一阵阵失控的剧烈收缩,紧紧绞住主人的肉棒。

"主人,请……主人……"她颤抖着,努力维持平衡,"嗯啊!贱奴去了——!!!"

一股温热的爱液从蜜穴深处猛烈喷涌而出,浇灌在罗德里的龟头上,尤菲莉亚的身体剧烈痉挛,白丝双腿险些夹不住主人的腰。但她咬紧牙关,硬生生忍住了高潮的冲击,没有瘫软下来!她喘息着,在高潮的余韵中继续扭动腰肢,吞吐着主人的肉棒,只是速度稍慢了一些。

"嗯……哈啊……贱奴……贱奴还可以继续……"尤菲莉亚额前渗出细密的汗珠,银色的发丝黏在泛红的脸颊上。她的声音带着高潮后的沙哑和颤抖,却依然坚持着,"请主人……继续使用贱奴……这次贱奴要把主人也侍奉到射出来……"

"你倒是有毅力。"罗德里揉捏着她的雪乳,看着她强忍高潮余韵继续侍奉的样子,确实有几分满意。

"因为……因为能服侍主人,是贱奴最大的幸福……"尤菲莉亚喘着气回答,又开始加速。蜜穴深处的高潮余韵还没过去,此刻再次被肉棒填满摩擦,快感成倍叠加。

"嗯唔,一想到主人,小穴就不受控制地收缩……"她低下头,看着主人的眼睛,冰蓝色的眼眸里满是柔情和臣服,"主人的肉棒,完全把贱奴的敏感点撑开了……嗯唔,贱奴的阴道,现在就是主人肉棒的形状。不管是早上还是晚上,没有主人就感觉空空的……"

"那跳蛋呢?"

"跳蛋……嗯哈……跳蛋只能提醒贱奴……主人把贱奴的这里改造过了,变成了只有肉棒才能满足的穴洞……啊啊,又,又要……"尤菲莉亚的声音更加急促,第二个高潮正在快速逼近,"主人……主人,请,请能和贱奴接吻吗?"

罗德里挑了挑眉,伸手扣住她的后脑,将她拉下来,吻住了她微张的唇。

"啵嗞啵滋……嗯呜呜……啾咪!好幸福……"尤菲莉亚在接吻的间隙发出含混不清的呜咽,"下面被主人在大力干着……上面也可以和主人连接……贱奴从来都只属于主人……请尽情使用贱奴的身体……贱奴的身体只为了让主人舒服而存在!再……再吻一遍可以吗?"

罗德里没有回答,而是再次吻住她。两人的舌头激烈地交缠,尤菲莉亚贪婪地吮吸着主人的唾液,仿佛那是比任何美味佳肴更珍贵的琼浆玉液。

同时,她的身体起伏得更快了。蜜穴深处传来一阵即将决堤的痉挛,第二个高潮就在眼前。她能感觉到主人的呼吸也变得粗重,肉棒在她体内又胀大了一圈,跳动着,即将喷射。

"主……主人也快了吗……嗯,贱奴,也快了……这次,请射给贱奴……请主人把圣液……全部射进贱奴体内……"尤菲莉亚断断续续地乞求,"贱奴会好好怀上主人的孩子的……"

"母狗还妄想能怀上主人的孩子?"罗德里喘着粗气,双手用力揉捏她的臀肉。

"对不起,是母狗僭越了……请惩罚愚笨的母狗!"尤菲莉亚立刻改口,声音却更加兴奋,"请把贱奴当成……没有生育能力的纯种肉便器……嗯唔!把贱奴完全当成泄欲工具!贱奴的子宫……没有怀上主人的孩子的资格,但主人的精液,可以尽情灌满它……嗯!只是温暖的液体,让母狗感觉自己的子宫被烧灼了、打上烙印了……每一次射精,都是在更深处烙下主人的印记……请,请主人——!!!"

"闭嘴,好好接着!"罗德里低吼,双手死死掐住她的腰。

"嗯咕呜呜呜!!!"

尤菲莉亚仰头发出一声带着哭腔的呜咽,身体猛地向上弓起,第二个高潮终于将她彻底冲垮!

与此同时,罗德里也低吼着,滚烫浓稠的精液瞬间喷发,猛烈地喷射进她痉挛的蜜穴,一股又一股浓精狠狠打在花心上,灌满了她整个阴道。

"哈啊啊啊啊——主人!!!"尤菲莉亚失神地呼喊着,身体彻底瘫软下来,无力地趴倒在主人胸膛上。银色的长发铺散在主人古铜色的胸口。大量混合着精液和爱液的浑浊液体从两人交合处溢出,淋落在罗德里的小腹上。

屋内安静了片刻,只剩下两人粗重的喘息声相互交织。尤菲莉亚趴在主人胸前,听着主人有力的心跳,觉得这一刻无比幸福。

"笨奴……比以前会侍奉一点了。"罗德里难得地夸奖了一句,大手有一下没一下地抚摸着她铺满背部的银发。

"是主人调教得好……"尤菲莉亚的声音软软地埋在他胸前,"笨奴以前太笨了,不会说话……现在笨奴总算学会了一点。主人是不是……更喜欢现在的笨奴?"

"勉强能用。"

"那就是喜欢了。"尤菲莉亚轻声笑了出来,清冷的笑声如同冰层下涌动的暖流,"笨奴以后会更努力的。请主人期待。"

罗德里看着趴在自己胸口、还痴痴望着他的尤菲莉亚,那双冰蓝色的眼眸里盛满了满足和依恋,看得他心里一阵莫名的烦躁不自在。

他掐住女骑士纤细的腰肢,像拔出一个用过的飞机杯一样,将她从自己半软的肉棒上拔了出来。

"呃!"尤菲莉亚猝不及防,发出一声短促的闷哼。她在女性中算高挑的,但此刻在罗德里高大强壮的身躯旁,却像个娇小无助的小女友。她顺从地俯下身,银色的长发垂落,遮挡住半边泛着红晕的脸颊。她跪趴在床上,脸上带着未褪的春情,喘息着问:"主人,刚才贱奴服侍得……您舒服吗?"

罗德里瞥了一眼她布满红痕和汗水的雪臀,以及那流淌着混合精液的蜜穴,满意地点点头:"还可以。"他声音带着事后的慵懒,"但女奴生来就是要挨干的,这种事情偶尔来上一两次就行了。"

尤菲莉亚温顺地点头,没有任何失望的表情:"嗯。贱奴明白。贱奴的身体从来都是供主人使用的低贱肉便器,主人怎么用都是对的。只要有主人在,贱奴就永远只是供主人发泄的低贱肉便器。"

"呵。"罗德里冷笑一声,大手用力拍上她饱满挺翘的臀瓣,发出清脆的"啪"声,"趴好。"

尤菲莉亚立刻摆出最标准的跪趴姿势。她纤细的腰肢下沉,让饱满如蜜桃的臀部高高撅起,完全展露在主人面前。刚才被使用过的粉嫩蜜穴还在微微张合着,不时溢出一点浑浊的白浆;而上方那朵可爱紧致的菊蕾,因为情动而微微翕张,泛着浅浅的粉色。她雪白细腻的臀肉上,还留着刚才被扇打后留下的红掌印,淫靡而美丽。

"啪!"罗德里用力在她另一瓣臀上又扇了一巴掌!这次力道更重,清脆的响声在木屋里回荡。雪白的臀肉上又多了一道红印,与另一边的掌印几乎对称。

"嗯……"尤菲莉亚发出一声压抑的低吟,身体却没有躲闪,反而将屁股撅得更高了些,蜜穴因为被扇打又涌出了一点粘稠的爱液。

罗德里看着那被他打红的雪臀和微微张合的花瓣,刚刚射过一泡浓精的肉棒再次高高举起。龟头抵住那还在流淌液体的蜜穴口,他用力顶了进去。

"哦……主人……"尤菲莉亚仰起头,发出一声满足的呻吟。熟悉的饱胀感再次充满了她的蜜穴,粗壮的肉棒撑开每一寸肉壁。

罗德里掐着她的腰,肉棒如同打桩机般狠狠地一下下抽插起来。从后面进入这个姿势,他能插入得更深,每一次撞击都让龟头狠狠地顶到子宫口。他能清晰地看到自己的肉棒如何在她粉嫩的蜜穴里粗暴地进出,每一次拔出都带出大量混合着精液和爱液的粘稠白浆,每一次插入都把那些液体捣出轻微的泡沫,顺着她白丝包裹的大腿往下淌。

"噗呲噗呲!噗呲噗呲!"

交合处发出淫靡的水声,伴随着两人身体碰撞的清脆"啪啪"声。尤菲莉亚高挑的身体被撞得不断前后摇晃,银发如同银色的瀑布般来回摆动。

"啪!"罗德里又一巴掌扇在她雪白的臀肉上,看着那弹性极佳的臀肉在掌下荡漾出诱人的波纹。他一边抽插一边羞辱道:"母狗!你以前骑马的时候,有没有想过有一天自己也会被人当马骑?嗯,女骑士?"

"嗯……哈啊……"尤菲莉亚被撞得声音发颤,却仍回过头,眼眸透过垂落的银发看着主人,声音带着一丝狡黠,"难道……嗯唔……主人以前就能想到……未来会有个甘愿被他当成马骑的……女骑士吗?"

罗德里被她的回应逗得大笑起来,笑声里满是畅快和恶劣的满足感,又在她臀上狠狠扇了一巴掌。

"啪!"

"你这母狗,现在倒是越来越会说话了。几年前我抓到你的时候,你可不像现在这样。那时你连叫都不会叫一声,被操得再狠也只咬着嘴唇闷哼。现在倒学会在挨操的时候说俏皮话了——跟谁学的?"

"呜……嗯嗯……大概是……哈啊……贱奴随主人吧……"尤菲莉亚被撞得断断续续地回答,声音里带着情动的喘息,却仍坚持把话说完,"主人现在也变得比几年前……更会说话了……嗯!当年主人调教贱奴的时候,只会说‘趴好’‘别动’‘含住’……"

罗德里被她这句"随主人"说得有些好笑,腰上的动作却更猛烈了几分。他伸手探到女骑士胸前,隔着修女服的衣襟抓住那对随着撞击剧烈晃动的丰满乳肉,隔着白色胸衣用力揉捏,指尖捻弄着布料下挺立的乳尖。

"喔!主人……那里太敏感了……嗯嗯……"

他一边干一边双手齐齐抓住那对玉乳,用力揉捏,指节陷入柔软的乳肉中,感受着掌心传来的极佳弹性和细腻手感。

就这样干了几十下,罗德里觉得只是按着她固定一个姿势有些无聊。他抽出肉棒,尤菲莉亚发出一声轻微的呜咽,蜜穴里顿时一阵空虚,穴口剧烈收缩着,似乎在挽留那根填满自己的圣物。

罗德里赤身下了床,在房间里翻找,很快找到一根细韧的皮绳。这根皮革绳质地柔软却结实,表面光滑不会磨伤肌肤,是极其适宜用来捆束女奴的器具。他在绳的一端打了个活扣,然后走回尤菲莉亚身后。

他抬起女骑士的下巴,将皮绳扣在她脖子上银质项圈的环扣上,收紧系牢后,余下的部分捏在手里。

一手扶着她纤细的腰,一手牵着皮绳,他重新挺腰将肉棒捅了进去。

"哦!主人……这样子……"尤菲莉亚因为这个新的姿势发出了一声颤抖的呻吟。她能感觉到项圈上多了一根皮绳,连接着身后的主人,而主人的手正握着那根绳子的另一端。

罗德里挺动腰胯,再次在她紧致的蜜穴里狂抽猛插起来。同时,他偶尔会猛地向后一拽皮绳!

"呃唔——!!!"

皮绳收紧,项圈勒住尤菲莉亚纤细的脖颈!她被迫仰起头,脖子向后弯折,银色的长发垂落到腰后。窒息感瞬间涌上,眼前一阵模糊发黑,喉咙深处发出被扼住的声音。但与此同时,窒息的快感让她的蜜穴更紧地绞住了主人的肉棒,穴壁剧烈痉挛,分泌出更多温热粘稠的爱液。

"啪!"罗德里又用力扇打她饱满的蜜臀,看着那雪白的臀肉上又多了一道红印。

"爽不爽?被当马骑的感觉?"

"哈……哈啊……爽……嗯嗯……主人……"尤菲莉亚大口喘着气,在窒息和抽插的双重刺激下声音抖得厉害,却仍回答道,"贱奴的小穴……被主人骑得好舒服……哦哦……主人的肉棒……太深了……顶到母狗最里面了……"

罗德里满意地继续抽插。他发现每次自己对尤菲莉亚暴力一点——扇她屁股、扯她皮绳让她窒息、用力掐她腰——她蜜穴就会下意识收缩得更紧致,绞得他更舒服。这种通过折磨女奴来获得更好使用体验的方式,他向来不介意多用。

"啪!啪!啪!"又是几巴掌连续扇在女骑士的雪臀上!两瓣臀肉上此刻已经布满红痕,火辣辣的痛楚透过皮肤传遍全身。

"嗯嗯!啊!谢主人赏赐!嗯嗯嗯!"尤菲莉亚忍着痛,蜜穴却绞得更紧,吸得罗德里舒爽地发出低沉的喘息。

他持续地在尤菲莉亚紧致湿滑的蜜穴里狂冲猛撞,大手时不时扇打她饱满的臀部,偶尔拽紧皮绳让她窒息痉挛。这种如同骑一匹真正母马般的使用方式,让女骑士的身体被彻底驯服、操纵,每一下撞击都由他掌控。

到最后,尤菲莉亚已数不清自己挨了多少巴掌,蜜穴也因为窒息和羞辱带来的快感抽搐了数次。她虽然努力忍着,但已经临近高潮边缘。罗德里也感到射意渐浓,一手死死拽住皮绳让女骑士仰头窒息,一手紧紧掐住她的腰,肉棒在她痉挛收缩的蜜穴里做着最后的冲刺。

"喔……射了!贱母狗接着!"

"嗯呜呜呜——!!!"

尤菲莉亚的身体在窒息中猛地弓起,迎接着主人滚烫浓稠的精液猛烈地灌入蜜穴深处!花心被精液冲击的滚烫和窒息的眩晕交织着将她推上了又一个高潮,浑身剧烈痉挛,纤腰几乎软塌下去。

罗德里将精液尽数灌入后,缓缓拔出肉棒。尤菲莉亚无力地瘫软在床单上,大口大口喘着气,刚被使用过的蜜穴还在一张一合,大量白浆顺着白丝大腿往下流淌,在床单上晕开深色的湿痕。可她还没歇上几秒,罗德里已经绕到她面前,还沾着精液和自己爱液的半软肉棒凑到她嘴边。

"舔干净。"

尤菲莉亚顺从地张开小嘴,将主人那根沾满污秽、还带着她蜜穴内温度的肉棒含入口中,香舌仔细舔舐每一寸皮肤,从龟头到根部,将她自己分泌的爱液和主人残留的精液都吞进肚子里。

"滋溜滋溜……主人的精液……味道还是那么浓……嗯……咕噜……"她一边舔一边发出淫靡的水声,冰蓝色的眼眸向上望着主人。

很快,在她熟练的口舌侍奉下,那根肉棒再次勃起。尤菲莉亚感觉到口中肿胀起来的硬物,吐出肉棒,自觉转过身,再次摆出跪趴的姿势,以为主人还要继续使用她的蜜穴。

但罗德里却将龟头抵在了她上方那朵紧缩着的、浅粉色的菊蕾上。

"今天用这里。放松。"

尤菲莉亚的身体微微一颤。她的菊穴是她全身上下最敏感的地方——主人的每一次触碰都能让她全身酥麻。但他没有给她时间适应,龟头抵住了她紧闭的菊蕾入口,缓缓用力顶进去。

"喔……主人,好胀……"尤菲莉亚发出一声颤抖的呻吟。她的菊穴已经被主人开发过无数次,所以进入并不困难。粗壮的龟头挤开括约肌,整根粗壮的肉柱缓缓没入她紧致窄小的后庭,将里面撑得满满的。

虽然只是撑开的胀痛而非撕裂般的剧痛,但这种感觉依然非常强烈。她的身体颤抖着,努力放松后庭让主人进得更顺畅,嘴里却在低低地呻吟。

"还知道叫胀?都操了三年了,你还这么紧。"罗德里单手掐住她的腰,开始在她紧缩的肠道里缓慢而坚定地抽插起来,"母狗,你这菊穴是专门给主人养的吗?"

"是……嗯嗯!贱奴的菊穴……哦哦……从三年前第一次被主人开发……就只给主人用……哦!胀……好胀……主人的肉棒太大了……"

"啪!"

罗德里随手抄起床边的一条软鞭,抽打在女骑士雪白而布满红痕的臀侧。清脆的鞭响在房间里回荡。

"呜啊——!!!"尤菲莉亚发出一声痛楚的尖叫,但菊穴却因为鞭打带来的刺激猛地绞紧了主人的肉棒,肠壁紧紧裹住粗壮的棒身,一收一缩地痉挛着,让罗德里爽得闷哼一声。

"还说不是专门养的?"罗德里继续挥鞭抽打她的臀侧和后背,力道控制得恰到好处——既留下清晰的鞭痕和烧灼般的痛感,又不会真的伤及筋骨。

"啊啊!是!是!贱奴的菊穴就是专门给主人养的!哦哦哦!……主人抽得好疼……可是贱奴里面好舒服……"

"啪!啪!"

又是两鞭落在她臀腿交界处最娇嫩的皮肤上,留下两道平行的红痕。

"嗯唔——!"尤菲莉亚痛得身体猛地一颤,菊穴绞得更紧了。她在疼痛与快感的交织中感到一阵阵眩晕,后庭的快感来得比蜜穴更为细腻绵长,每一次摩擦都像是在她体内点燃一簇火焰。

"主人……贱奴的菊穴好幸福……被主人的肉棒完全撑开了……嗯嗯……顶到里面了……哦哦!那里不要……太刺激了……"

"不要?我看你是很想要。"

罗德里拿鞭子的手也不闲着,时不时挥鞭抽打她遍布红痕的臀部与大腿根部,另一手扶住她的腰,一下下将肉棒送入她身体深处。整个房间内充斥着清脆的鞭响、肉体碰撞声和尤菲莉亚愈发甜腻的呻吟。

"啪啪啪啪!"

"噗呲噗呲噗呲!"

肉体撞击声和交合处轻微的水声交织在一起。尤菲莉亚的菊穴分泌出的肠液已经让抽插变得顺利,每次插入都顺畅地顶到肠道最深处。

"喔喔喔!主人!贱奴快……快要……菊穴快要去了——!!!"尤菲莉亚的身体开始剧烈颤抖,肠道内壁绞紧主人的肉棒疯狂痉挛。她的菊穴太敏感了,每次只是被这么抽插,就能很快被操到高潮。

她的身体猛地绷紧,菊穴深处喷出一股温热的肠液浇在龟头上,整个人痉挛着软倒在床上。这是她今晚的第三次高潮。

但罗德里没有停下。他继续掐着她的腰在她痉挛收缩的菊穴里挺动,享受着那越来越紧致的包裹感。

"咿呀呜呜呜……主人,慢一点……贱奴刚从高潮出来……太敏感了……喔喔喔!"

"啪!"

又是一鞭抽在她臀上。

"啊啊——!!!"尤菲莉亚惨叫一声,菊穴又是一阵死命的绞紧。高潮还没完全褪去,第二波的快感又被鞭子强行唤醒。她的身体开始抽搐般的颤抖。

"母狗被操菊穴也能这么爽?你这后穴比前面还会吸。"

"喔……是……都是主人的功劳……嗯嗯……把贱奴的菊穴开发得这么出色……啊……又顶到了……哦哦!"

"再抽几下?"

"抽……主人随便抽……嗯嗯!抽得越疼……贱奴夹得越紧……主人操得越舒服……哦哦!贱奴的屁股就是给主人打着玩的……"

又是连续的十几鞭落在她大腿根部、臀峰、腰背。每一鞭都留下红痕。尤菲莉亚在痛感和快感的双重夹击下又迎来了一次菊穴高潮,身体剧烈抽搐,几乎是瘫软着被主人掐着腰继续使用。

最后罗德里低吼着,在她紧窄痉挛的菊穴深处射出今晚的第三泡浓精。滚烫的精液灌满了女骑士的后庭肠道,让她的身体在余韵中不断抽搐。

"哈啊……哈啊……"尤菲莉亚彻底瘫软在床单上,大口喘着气,浑身上下布满红痕和牙印,雪白的臀部更是被打得通红。身后的两个穴口都在缓缓流淌出主人的白浊,精液从她的蜜穴和后穴涌出,沿着白丝大腿往下淌,在床单上留下一片湿痕。

罗德里把她翻过来,让她躺平,伸手将她身上那件已经凌乱不堪的修女服完全脱下,只留下那双被爱液和精液浸透、湿了大片的纯白丝袜,还包裹着她修长笔直的美腿。

他分开尤菲莉亚双白丝美腿,再次挺入那还在流着精液的湿滑蜜穴。柔软的肉壁依旧紧紧包裹着他,只是此刻经过数次蹂躏,穴肉更软更热。他一边有节奏地挺动着腰胯,一边伸手揉捏她胸前随着撞击晃动的雪白乳肉,指尖捻弄着那对挺立的粉嫩乳尖。

"嗯……嗯啊……主人……"尤菲莉亚双手攀上他宽厚的肩膀,仰头承接着主人的侵入,脸上的表情混合着疼痛的余韵和新的快感。

"主人主人!"她忽然喘息着说道,双眼微亮,似乎想到了什么提议,"现在有了小圣女,只要奴儿还留有一口气,小圣女就能把奴儿救回来。主人可以……嗯嗯……玩一些更危险的玩法——不必考虑贱奴们的感受的。"

"啪!"罗德里一巴掌干脆地扇在她脸上,力道不大却带着轻蔑,冷笑,"贱母狗,这么喜欢刺激?"

"哈啊……只要主人喜欢……"尤菲莉亚被扇得偏过头去,但身体却诚实地绞紧了他的肉棒,银发散乱在床单上。她转了回来,声音喘息却认真,"嗯嗯啊……哈,哈啊,只要能让主人舒服……母狗都能接受……哦哦!所有的危险项目都可以……"

"都可以?"罗德里冷笑更浓了,又扇她另一边脸颊,"那就把你四肢卸了,塞进桶里,弄成没手没脚的人彘肉便器,天天挂墙上当个纯粹的泄欲孔——反正有露米在,你死不了。这样也可以?"

尤菲莉亚光是听着这句话就达到了今晚第四次高潮。她身体猛地痉挛抽搐,蜜穴深处喷出一大股爱液浇在龟头上,脸色潮红如同醉酒。

"啊……"她偏过头去,白丝双腿更用力地缠上罗德里的腰,似乎想让他进得更深。双手仿佛最后一次感受主人的触感般,摸上他的胸膛,从胸肌到腹肌,用手指感受他结实的肌肉纹理。

冰蓝色的眼眸看着身上的主人,里面满是爱意和决绝,仿佛下一秒就真的会被卸掉四肢,变成只能被发泄的肉窟窿。

"那主人……这样的话……请一定要多关注贱奴一点……"她用冷静的声音说道,仿佛在交代正经任务,"贱奴到时候,就彻底离不开主人了……"

罗德里看得莫名烦躁。

"闭嘴。"他又一巴掌扇在她脸上,力道比之前轻了几分,"主人对奴隶做什么都是应该的。性奴没资格凭此求情,懂吗?"

"继续侍奉,别磨蹭。"

他其实对这种玩法不感兴趣。平时鞭打、抽打、窒息,这些都还好,但真要把他手下一个好好的女骑士弄得没手没脚,还是太过了。而且他也没自己口中那么无情。如果真有女奴为他做到那种地步,他也是会动容的。

不过现在有了露米这个高阶治疗术的使用者,恢复断肢确实轻轻松松,倒是多了一个偶尔可以玩的选项。

尤菲莉亚听到命令,不再求情,点点头,努力扭动起腰肢迎接主人最后的冲刺。即使体力已经消耗大半,她仍然竭尽全力收紧蜜穴,让主人感受最后的愉悦。

"主人……贱奴在侍奉……嗯嗯!哦哦哦!主人又硬了……"

罗德里掐着她纤细的腰肢低吼。几个深顶后,在她蜜穴里又灌入一泡浓精。

"噗呲噗呲……哈啊……主人……全射进来了……好烫……"尤菲莉亚感受着花心被精液冲击的快感,冰蓝色的眼眸满足地闭上,疲惫而幸福地瘫软在主人身下。

罗德里拔出肉棒,看着瘫在床上、浑身上下遍布青红痕迹、双腿大张、两个穴口都在往外流淌白浆的银发女骑士,满意地捏了捏她的乳尖。

尤菲莉亚在短暂的失神过后,身体还瘫软在湿透的床单上,银发散乱,白丝双腿大张着,两个被使用过度的穴口都在缓缓往外流淌白浆。但仅仅喘了几口气,她就强撑着酸软的身体重新爬了起来,跪到主人脚边,俯下身,张开小嘴,主动含住了那根沾满她自己体液和精液混合物的半软肉棒。

"滋溜……滋溜……"她仔细地舔舐着棒身上每一寸皮肤,从龟头顶端到根部囊袋,用舌头将那些粘稠的混合液体卷入口中,一丝不苟地吞咽下去。银色的长发随着她头部摆动的动作轻轻扫过罗德里的大腿。

清理完毕后,她仍含着肉棒没有松口,反而开始了新一轮的口穴侍奉。温热的舌尖灵活地扫过龟头下方最敏感的沟壑,双唇紧箍棒身,头部前后摆动,让肉棒在她口中进进出出,越进越深。

"咕呜……滋溜……嗯……"

很快,在她熟练的口舌侍奉下,那根肉棒再次勃发,将她的小嘴撑得满满的。尤菲莉亚感觉到口中的圣物重新变得坚硬如铁,冰蓝色的眼眸向上望着主人,带着期待和顺从。

罗德里却不急着干。他抓住她的银色长发,将她拉起来。女骑士那泛着潮红与情动的清冷俏脸仰起,小口微微张开呼吸着,银发散乱地垂落在赤裸的肩头,如同温顺的宠物。他又把她的头按回肉棒处,让她再含了几下,然后拔了出来。

尤菲莉亚跪在原地,冰蓝色的眼眸里闪过一丝疑惑。

罗德里拉着她赤裸的娇躯站起来,然后把她转过身去,双手反剪到背后。他让她跪着,自己则如同跨上马背般,从后方挺腰,龟头对准那还在流淌白浆的粉嫩蜜穴口,狠狠捅了进去!

"喔——!"尤菲莉亚仰头发出悠长的呻吟。这个姿势下,她的双臂被主人向后拉住,身体只能靠膝盖支撑,整个躯干被拉成一条优美的弧线。

罗德里双手紧握她反剪在背后的手腕,像握着缰绳一样,开始疯狂地抽插。这个姿势让他的每一次插入都又深又猛,而尤菲莉亚被他拉着双臂无法前倾,只能被动承受所有的冲击力。

"噗呲噗呲!噗呲噗呲!"

交合处发出淫靡的水声。她高挑雪白的躯体在主人猛烈的冲撞下剧烈前后摇晃,饱满的雪乳在胸前疯狂跳动。银色的长发随着撞击的节奏飞扬。

"喔!主人!好深……太深了……嗯嗯嗯!这个姿势……像真的在骑马一样……哈啊……"

罗德里一边挺动腰胯一边冷笑:"你本来就是给我当马骑的母狗。"

"是……嗯嗯!贱奴就是主人的母马……喔喔!主人完全骑在贱奴身上了……"

尤菲莉亚是所有女奴中最为高挑的,银发白肤,修长的脖颈和流畅的背部线条,跪趴时那腰臀比例极佳。当她俯身跪着被从后面使用时,那姿态确实最符合"母马"的意象。

罗德里不由得顺着这个想法发散开去。

如果真让这些女奴代替真马来拉车呢?

他脑海中浮现出那幅画面:几匹赤身裸体的美貌女奴,脖颈套着缰绳,嘴里塞着马橛子,四肢跪趴在地,在阳光下雪白的躯体泛着光。长鞭挥下,她们痛苦地前倾身体,拉动沉重的马车,臀腿肌肉紧绷,汗珠从脊背滑落。车上坐着的主人只需偶尔拽紧手中分出几根缰绳中的一根,就能让对应的母马发出一声呜咽,更加卖力地拉车。

他光是想着这个画面,埋在尤菲莉亚蜜穴里的肉棒就又硬了几分,胀得女骑士发出一声压抑的呻吟。

"母狗,"罗德里边干边冷笑着开口,"以后要不要给你套上缰绳,拉到街上试试?像真马一样拉车。"

"嗯……哈啊……"尤菲莉亚被撞得声音发颤,却还是认真思考了一下,喘息着回答,"主人真有创意……贱奴随主人喜欢。但……喔喔!恳求主人……请在没人的室外尝试……贱奴不希望被别人看到只属于主人的身体……"

罗德里不耐烦地用力一顶,龟头狠狠撞在子宫口上:"我知道!还要你教?"

"嗯唔!对不起……是贱奴多嘴了……"

罗德里一边掐着她的腰冲刺,一边继续构想。他的女奴里,除了尤菲莉亚之外,最合适拉车的应该是克洛薇了——身为剑圣的姐姐同样高挑动人,身材修长而有力,不是那种娇滴滴的类型,拉得动车。但剩下的似乎就不怎么合适了。莎妮尔太娇小,梅尔莉丝是贵族大小姐出身体力不行,露米更不用说,蒂莉丝外表看着就是个萝莉。精灵姐妹倒是身材匀称,但体力也一般。

他边想边拍打着尤菲莉亚布满红痕的饱满雪臀,发出清脆的"啪啪"声。

"啪!"

"啊……谢主人……"

"你说,哪些下贱的母狗和你一样,适合当拉车的母马?"

尤菲莉亚喘息着,思考片刻后认真回答:"嗯……哈啊……贱奴以为……除了贱奴之外,克洛薇姐姐最合适……嗯嗯!作为剑圣体力也充足……剩下的……薇尔莱斯其实也合适。"

"她?"罗德里又是一巴掌扇在女骑士臀上,"她人形态那么矮。"

"啪!"

"啊啊!"尤菲莉亚身体一颤,蜜穴绞紧了几分,却仍坚持解释,"薇尔莱斯……人形态虽然娇小……嗯嗯……但她作为龙族力气足够大……而且对爬行这种更符合她龙形态行为模式的姿势……哦喔!比其他女奴接受度更高……啊,主人又顶到了……"

罗德里满意地松开一只抓着她手腕的手,转而狠狠扇了她另一瓣臀一巴掌:"啪!"

"呵,这么急着给我提建议?"

"嗯!因为主人想听……贱奴就认真想了……哦哦!主人慢点……贱奴快去了……"

罗德里没有减慢速度,反而更加猛烈地冲撞起来:"马车要四匹母马。你、克洛薇、薇尔莱斯,三个。还差一个。"

"啊……嗯嗯……主人……贱奴觉得……这就不太好选了……喔喔喔!顶到了!哈啊哈啊……剩下的人里……好像都不太适合……"

确实。莎妮尔太娇小体弱,梅尔莉丝是贵族大小姐,露米是圣女更不用说,蒂莉丝外表是个萝莉身板。精灵姐妹维西纳斯和夏尔蒂娜身材纤细,拉车恐怕也吃力。夜之主母诺尔西斯娅贵为神明,虽然可以变成任何形态,但让女神拉车似乎有点……浪费?

这个念头让他有些不快。看来他的女奴种类还不够齐全,以后得多抓几个高挑有力的类型。

"那就先不想了。"罗德里双手重新抓紧尤菲莉亚的手腕,像骑手拉紧缰绳般向后拽,腰部如同打桩机般飞速挺动,"现在专心当好你的母马!"

"噗呲噗呲噗呲!!"

"喔喔喔喔——!!!"

尤菲莉亚的身体被他拉成一道优美的弓形,蜜穴在狂暴的冲击下剧烈痉挛!她被拉着双手无法支撑,整个人几乎悬空,全靠膝盖和主人的双手维持平衡。这个姿势下每一次撞击都像要把她贯穿,粗壮的肉棒在她紧致的蜜穴里疯狂进出,带出大量粘稠的白色泡沫,顺着她白丝大腿往下流淌。

"哈啊!主人!母马要去了!要去了!!喔喔喔!!!"

她仰头发出高亢的淫叫,蜜穴深处喷出大股爱液,浇灌在龟头上!这是今晚的第五次高潮。但罗德里完全没有停下的意思,继续在她高潮痉挛的蜜穴里横冲直撞,强迫她承接着高潮余韵中更敏感的摩擦。

"喔!别!主人!太敏感了……贱奴刚从高潮出来……嗯嗯嗯!别顶那里……"

他干了几十下后,将肉棒从她湿滑不堪的蜜穴里拔出,龟头对准上方那朵还在微微翕张的浅粉色菊蕾。没有任何预警,粗壮的肉棒直接顶开括约肌,整根没入她紧窄的肠道深处。

"嗷——!!!"尤菲莉亚发出一声高亢的呻吟,高潮余韵中的菊穴比平时更加敏感,每一下摩擦都像在她体内点燃一堆烈火。肠壁疯狂绞紧入侵的巨物,分泌出温热的肠液润滑着粗暴的抽插。

"噗呲!噗呲!噗呲!"

"母狗的菊穴还是这么会吸。"罗德里双手紧抓她的手腕向后拽,腰部猛烈挺动,肉棒在她比蜜穴更紧致的菊穴里飞速进出。

"喔喔!主人!菊穴……贱奴的菊穴……又……又……哈啊啊啊!!!"尤菲莉亚的呻吟已经变得支离破碎。她的菊穴是全身最敏感的部位,每次被开发都能极快地推向高潮。

果然没操几下,她的身体就猛地绷紧:"喔——!去了去了去了!!!"

罗德里被她痉挛的菊穴绞得也忍不住了,低吼着使劲抽插了几下,将滚烫浓稠的精液全数射进她肠道深处。

"……哈啊……主人……都射进来了……"尤菲莉亚颤抖着瘫软下来,被紧握着的手腕无意识地挣动着。

罗德里拔出湿漉漉的肉棒,看着上面沾满的精液、肠液和蜜穴里带出的白浆混合物,恶意地将它擦在尤菲莉亚潮红未褪的俏脸上。粘稠的液体糊在她清冷美丽的脸颊上,顺着下巴往下滴,与银色的发丝黏在一起。

"舔干净。"他把龟头凑到她嘴边。尤菲莉亚顺从地伸出舌头,将自己脸上沾着的污秽连同主人龟头上残留的体液一起舔进嘴里,吞咽下去。

"很好。"罗德里满意地点点头,然后从床上拿起之前用过的那捆麻绳,对她说,"过来。"

他将尤菲莉亚带到木屋中间一处有房梁的位置。女骑士顺从地跪在主人脚边,看着他手法娴熟地将绳索打结、缠绕、拉紧。

"手背到后面。"

尤菲莉亚将双手反剪到背后。罗德里开始从她的手腕绑起——麻绳在她纤细的手腕上缠绕数圈,收紧打结,绳头留出足够长度向上延伸。紧接着他将绳索绕过她的肩头,在锁骨和胸前交叉,勾勒出女骑士饱满的乳房的轮廓。每道绳索都精准地卡在乳根两侧,将雪白的乳肉勒得更加突出。

然后他的动作转到下身。他让尤菲莉亚跪着,将她的小腿后折,大腿和小腿紧紧贴在一起,然后用绳索将脚踝和大腿根部牢牢捆在一起。这下她的双腿完全无法伸展,只能维持着屈膝的姿势,全身的重量都将由上半身分担。

他将之前缠绕在手腕和肩胸间的绳结构作为悬吊的核心支点,从其中分出几条绳索向上穿过房梁上的铁环,然后用力拉起。

"嗯……"尤菲莉亚的身体一点点离开地面,她发出一声轻吟,不是痛苦,而是一种被熟悉的束缚感包裹的安心。

罗德里调整着绳索的角度和张力,确保她的体重被均匀分散到手腕、肩胸和脚踝的束缚上,不会让任何一个关节承受全部重量导致受伤。

最终,尤菲莉亚被吊缚在离地一尺左右的半空中,身体呈一道优美的弓形。她的双臂被反剪在背后无法动弹,双膝跪姿被固定在小腿后折的姿势,饱满的乳房因为重力自然向下悬垂,雪白乳肉上勒着清晰的红痕。银色的长发垂直落向地面,在空中微微晃动。

她全身被一道道麻绳紧紧缠绕,绳索均匀分布在手腕、肩胸、腰腹和脚踝处,构成一张完美的束缚之网。她在束缚中反而显得更平静了,冰蓝色的眼眸半阖着,里面是满足与顺从。

罗德里拿起一个特殊的口球——这不是普通的口球,而是一个做成假阳具模样的特制口塞。顶端是狰狞的龟头形状,长度足以插入喉咙深处。

他走到尤菲莉亚面前,捏住她的下巴,将口塞对准她微张的小嘴,缓缓插入。

"呜咕……"

假阳具口塞挤开她的唇瓣和牙齿,撑开温热的口腔,一直深入到喉咙口才停下。皮带在脑后系紧,将她的小嘴牢牢固定在这个被假阳具填满的姿势。她能无时无刻感受到口中那根异物的存在。

"呜呜……"尤菲莉亚发出一声模糊的呜咽,唾液已经开始从无法闭合的嘴角溢出,顺着口塞流下来,滴落在悬垂的乳房上。

罗德里后退两步,欣赏着自己的杰作。银发的女骑士赤裸着被绳索悬吊在木屋中央,银发散落,双乳悬垂,嘴里塞着假阳具口球,全身只有那双沾满爱液和精液的白色丝袜还包裹着她修长的小腿和脚踝。绳索勒进她的肌肤,勾勒出女体优美的曲线。

他看着她这副淫靡至极的模样,刚射完的肉棒又硬了起来。

"呜……"尤菲莉亚察觉到了主人目光中的欲火,冰蓝色的眼眸里闪过一丝期待。

罗德里不再等待。他绕到被悬吊的女骑士身后,双手抓住她纤细的腰肢。由于她被吊离地面,蜜穴的高度正好与他的胯部齐平,方便使用得如同量身定做的飞机杯。

他挺腰,龟头对准那朵还在流淌精液的菊蕾,直接捅了进去。

"呜咕——!!!"尤菲莉亚的身体猛地一颤,被口球堵住的嘴里发出含混的惨叫!被悬吊着的身体无法做出任何缓冲,只能被动承受主人全部的冲击力。罗德里双手像握着飞机杯一样抓紧她的腰胯,开始在她紧缩的菊穴里疯狂抽插。

"噗呲!噗呲!"

菊穴里还残留着之前射入的精液,此时随着肉棒的抽插被捣成白色的泡沫,从交合处溢出,顺着她的大腿往下流。被缚住的身体比平时更加紧张,全身的肌肉都在与绳索对抗,菊穴也因此比平时更加紧致。

"噗呲噗呲!噗呲噗呲!"

"呜!呜——!!!"

尤菲莉亚被撞得在半空中前后晃动,银发在空中飞舞散乱。被束缚的快感让她全身紧绷颤抖,菊穴深处不断痉挛着绞紧主人的肉棒。这种感觉和被主人直接抽打不同——全身被绳索紧紧束缚,每个关节都被固定住,连口中的假阳具都在不断提醒她被彻底物化的处境。

"母狗,绑着操是不是更爽?"罗德里在她身后喘着粗气,掐着她腰的手更加用力。他能感受到女骑士菊穴的绞紧程度比平时大了几乎一倍,每一次抽插都被死死咬住,龟头拔出时甚至能听到轻微的吸附声。

"呜呜!呜呜!"尤菲莉亚只能拼命点头,被口球堵住的嘴里发出含糊不清的回应。唾液不停从口球边缘流出来沿着下巴滴落,在乳房上积了一小片湿润。

他操了几十下,换了目标。拔出肉棒对准还在淌着淫水的蜜穴口,狠狠捅入。

"呜哈——!!!"

被缚住的身体,蜜穴同样比其他时候更紧。罗德里每一记重插都让悬吊的绳索发出轻响,整个女体都被他操得前后晃荡。

"呜!呜嗯!呜咕呜呜!"尤菲莉亚含混不清地呜咽着。她的身体深处,快感正疯狂堆叠。麻绳勒进皮肤的刺激、悬吊带来的失重与无助、主人不断冲击着体内敏感点的肉棒——所有这些感官洪流汇聚在一起,几乎要将她的理智冲垮。

她很快迎来了第一次高潮。全身在绳索中剧烈颤抖,蜜穴深处喷出大量淫液浇在龟头上,被堵住的嘴里发出近乎尖叫的呜咽。但罗德里没停下,继续狂抽猛插,让她在高潮痉挛中继续承受更大的刺激。被束缚的身体无法做出任何挣扎,只能被动接受每一波快感的冲击。

"呜——!!!"

几分钟后,第二个高潮再度降临。尤菲莉亚的身体几乎在绳索中痉挛成一团,四肢的本能想要蜷缩却被绳索牢牢扯住,全身剧烈抖动如筛糠,口水从口球边缘大量溢出,沿着脖颈往下淌,混着汗水浸湿了勒在胸口的麻绳。

罗德里这次自己也感觉到了极限。他在她紧窄收缩的蜜穴里最后冲刺了几十下,将精液全数射入!

"呜咕咕……"尤菲莉亚被灌入的精液烫得又一阵痉挛。她的意识已经有些模糊了,沉浸在快要让她窒息的高潮余韵中,全身的感官只剩下被填满的蜜穴和被束缚的紧缚感。

罗德里拔出肉棒,满意地拍打了下她布满红痕与绳索勒痕的臀瓣。然后他拿来那根之前用过的粗大假阳具和玉质肛塞,将假阳具旋转着深深插入还在流淌精液的蜜穴,将肛门塞也牢牢推入后庭,把里面的白浊液体完全堵住。

做完这些,他的手从她汗湿的脖颈开始,沿着被绳索勒出红痕的肌肤,一路向下抚摸过锁骨、乳房、腰腹、大腿。指尖感受着女骑士被绳索勾勒出的一道道痕迹,和她微微颤抖的肌肤表面的热度。

"女骑士,"他恶意地凑到她耳边,声音低沉而戏谑,"今晚就被绑成你最喜欢的样子,好好睡一觉吧。"

尤菲莉亚的银发垂落,遮住半边泛起潮红的脸颊。她温顺地点点头,发出轻微的"呜"声作为回应。她确实十分享受被束缚、绳索压迫全身的快感,这种被彻底固定、无法动弹、只能任由主人摆布的状态让她感到无比安心。但长途跋涉快两个月没见到主人后,第一晚不能睡在主人身边、而是要这样孤悬在半空中度过漫漫长夜——这还是让她这个对感情反应略微敏感的女奴心里泛起一阵淡淡的失落,像热恋期却得不到恋人陪伴的怀春少女一样。

只是她不会说,也不能说。

罗德里没有理会她的心思。他转身走进木屋附设的小浴室简单洗了个澡。热水冲去身上汗渍和各种体液的残留后,他翻出一件干净宽松的丝质黑睡袍披上身,没有系紧腰带,就这么敞着前襟走了出来。

尤菲莉亚尽管被悬吊着,还是努力侧过头,用余光去看主人,冰蓝色的眼眸里闪过一丝难得的惊讶——穿着如此休闲随意、刚洗完澡头发还微湿的主人,确实极为罕见。平时的主人永远是全副武装、杀气凛然的样子,或者是在执行任务时的冷峻森然。像这样放松的状态,她跟在主人身边三年也没见过几次。

罗德里走过她身边时,注意到她在偷看。他停下脚步,恶意地伸手抓住她口中的假阳具口塞,向外猛地拔出。

"呜!"尤菲莉亚发出一声短促的呻吟,长时间含着口塞让她的口腔有些发麻。

然后罗德里又对准她微张的小嘴,恶狠狠地将那根假阳具口塞重新捅了进去,一直顶到喉咙深处!

"呜咕——!!!"

尤菲莉亚发出一声含混的闷哼,身体在绳索中猛地一颤。但她没有任何抗拒,只是用那双蒙上水雾的冰蓝色眼眸温顺地看了主人一眼,像是在说"晚安"。

罗德里转身走到墙边,关掉了精灵特色的菌丝灯。那些散发着幽绿微光的菌种失去了刺激源,缓缓暗淡下来,整个木屋陷入一片安静而温暖的黑暗。

床角里,露米紧绷了整整一晚的精神终于稍稍缓解。

她刚才一直被迫听着主人和尤菲莉亚那漫长而激烈的交合声,听到尤菲莉亚的各种娇吟,听到她不断叫着"主人",有些话连她都听得面红耳赤。

现在,她终于可以彻底入眠了。她蜷缩在床角,抱着被白丝包裹的双腿,把脸埋进膝盖里,心想今晚总算结束了。

一只大手忽然从黑暗中探过来,抓住了她娇小的身躯。

"嗯啊!"露米发出一声短促的惊叫,整个人被拉了过去。

罗德里将她娇小的身体捞进怀里,调整了一下姿势,让她侧躺着紧贴自己的胸膛。他的手臂环过她的腰,大掌搭在她平坦的小腹上,下巴搁在她淡金色的发顶上。她娇小柔软的身体完全陷进他宽大的怀抱中,像个抱枕一样被紧紧搂住。

露米的心脏疯狂地跳动起来,怦怦怦的心跳声在黑暗中仿佛整个房间都能听见。

黑暗中她什么都看不见,只能感受到身后那具精壮男体传来的温度,能闻到他身上刚洗完澡后的清爽气息和那件丝质睡袍的淡淡织物香,能听到他平稳有力的呼吸声就在头顶。他的呼吸很均匀,似乎很快就要入眠。

她不太敢动,只能全身僵硬地缩在主人怀里。理智告诉她:你的作用只是个抱枕。小圣女露米·梵妮娅,曾经圣教国最年轻最高贵的圣女,现在只是夜之骑士首席罗德里床上一个用于暖床的抱枕,和放在床角的普通枕头没有任何区别。

但被主人拥抱着的感觉,这种完整的包容感和无与伦比的安全感,还是让她忍不住一阵恍惚。她也知道这样想不对,他曾是闯入圣堂的亵渎者,强行占有了她的身子,甚至在这么多天里不断地在强迫她做各种羞耻的事。但……这个怀抱确实很温暖。

露米闭上眼,睫毛轻颤。她不敢再往下想了。但身体却比理智更加诚实,僵硬的身体在主人均匀的呼吸声中慢慢放松下来。他的手臂环着她的腰,动作并不温柔,但也没有进一步侵犯的意思,只是把她固定在一个抱着舒服的位置。

黑暗里没有人说话。尤菲莉亚在半空偶尔发出几声细微的绳索摩擦声,远处的工具室里精灵姐妹还在被绑着呜咽,屋子的某个角落里还关着蓝发小术士莎妮尔,整座小木屋散发着一种诡异的宁静。她在这份奇异的安宁中,沉沉睡了过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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