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关于我重生之后,终于让女友成了骚货这件事】(21下)作者:嗒嗒
2026/05/01 发布于 pixiv
字数:18615 经过短暂的挪动,房间里的体位发生了极其淫靡的改变。 夏红袖跨坐在杰哥的身上,让那根颗粒巨棒自下而上地填满前方的蜜壶,而把菊蕾留给了身后的阿斌。 就在她一口把阿鸣的整支肉棒吃进嘴里时,已经涂抹了大量润滑液的阿斌,总算把硬挺的龟头硬生生顶入了后庭。 强悍的撕裂感让夏红袖发出一声痛呼,她紧紧皱起眉头,额头渗出细密的汗珠。但她既没有求饶,也没有喊停。虽然嘴巴依然在卖力地套弄着阿鸣,但她那迷人的雪臀却顽强地硬挺在那里,承受着后方蛮横的开拓。 紧迫而有力的抽插正式开始。整个下体充满了被极限挤压的奇特快感。在前后两人的夹击中,夏红袖甚至能感受到两根肉棒在体内隔着一层薄膜互相摩擦。这种极度的饱胀感和双重填塞的刺激,将她的理智撕得粉碎。 三人的节奏虽然没有之前林青轩指挥时的整齐,但抽插速度还是越发紧迫,杰哥在下方不断往上猛撞,阿斌在后方不知疲倦地挞伐。 伴随着“啪啪啪”密集响亮的肉体拍击声,夏红袖只觉得下体一阵火热,紧接着甬道开始不受控制地痉挛。身体绽放出极度愉悦的颤栗,强烈的快感冲刷着大脑,她嘴里一松,停下了吞吐阿鸣肉棒的动作。这个没多少经验的年轻人皱起眉头,完全不懂这女人怎么突然就不伺候了。 身下的杰哥感受到肉壁疯狂的绞紧,爽得拼命往上挺耸着腰胯,大骂出声:“卧槽、干!……爽、真他妈爽!……这娘们实在太绝了!妈的,老子今天非多干几次不可。” 到底有多爽,此刻只有杰哥自己最清楚。对于在后面开拓旱道的阿斌来说,他只能感觉到夏红袖的娇躯在不停地剧烈抖动。在奋力冲刺了几下后,阿斌喘着粗气拍了一把那布满红印的雪臀:“这骚洞真有这么极品?快快快,你退出来,让我接手!趁她还在高潮,让老子也尝尝这夹人的滋味!” 还在享受的杰哥虽然有些不舍,但十分大方地一口答应:“没问题,趁她还没结束高潮,干起来肯定更有趣。快把她放平,这会儿插进去绝对要命!” 在三个男人粗手粗脚的摆弄下,夏红袖很快被放倒在满是狼藉的床垫上。阿斌没等她完全躺好,便粗暴地架开双修长的玉腿,高大沉重的身躯直接压了上去。看着那被杰哥撑大的泥泞秘穴,他挺着粗大的肉棒毫无困难地长驱直入。 随着肉柱一插到底,阿斌仰起头闭着眼嘟囔出声:“喔,真好、骚水真多!……滑滑的……” 看着阿斌边说边冲的沉醉模样,退到一旁的杰哥握着自己那根湿淋淋的凶器,得意地炫耀起来:“怎么样?我没胡说吧?这骚婆娘绝对最喜欢我这种粗壮大屌,干得她爽上天了都!” 正沉浸在快感中的阿斌根本没空理他,只顾着奋力顶弄。 夏红袖刚从余韵中缓过一丝神来,听到杰哥的自卖自夸,没好气地翻了个风情万种的白眼。不过那眼神流转间,却控制不住地往下瞟了两次,偷偷打量着杰哥胯下那根形状狰狞的物事。这口是心非的小动作让杰哥心里极其受用。 猛烈的冲刺过了几分钟,阿斌抹了一把额头的汗:“阿鸣,你往旁边点,我要换个姿势干她。” 阿斌将夏红袖的身体侧转过来,捞起她的一条大腿紧紧抱在怀里,摆出了一个大开大合的十字交叉体位。这个角度让他的肉棒能彻底深入到底,他兴奋地喊道:“杰哥,咱们等下轮流干,直到这骚屄求饶为止!” 被挤到一旁的阿鸣看着两人热火朝天的架势,自己经验不足,完全插不上手,只能赶紧找了个靠近夏红袖脑袋的好位置:“你们爱怎么干下面都行,别跟我抢她的嘴巴就好。” 脸朝侧边躺着的夏红袖这次更加大胆,她不但一边抓着阿鸣的肉棒含进嘴里吸吮,另一只手还主动朝着杰哥勾了勾手指。 只要是个男人都懂她这手势的意思。杰哥二话不说,立刻握着命根子凑了过去。 就这样,她一面任由阿斌抱着大腿急抽猛送,一边左右开弓,红唇和舌尖在阿鸣和杰哥的两根肉棒上忙碌,不偏不倚地伺候着。 “刚才在路上,你这小浪蹄子是故意把身子往我身上挂的吧?”杰哥看着她这副游刃有余的淫荡模样,忍不住开口调笑。 夏红袖根本没理会他的试探,只顾着专心对付嘴里和手里的东西。 被无视的杰哥没生气,反而兴致更高了。他转头冲着阿斌喊道:“等下咱们配合换个姿势,好好教训一下这不理人的小骚货。” 身下纵情驰骋的阿斌冲杰哥点了下头回应,就低下头来回舔舐夏红袖雪白的小腿肚。他脸上那种陶醉的神情,仿佛是老饕在品味一道顶级的盛宴。 夏红袖微微闭眼,任由腿上湿热的舌尖划过,心底泛起一阵难以言喻的战栗。曾几何时,她也只能在阴暗的角落里,靠着隐秘的幻想来拼凑这种画面,以此填补内心的空洞。 如今,这具惹火至极的绝色肉体,终于可以被毫无顾忌地送给各种粗鄙下流的男人随意糟蹋。 这不仅仅是灵魂深处那种背德幻想的具现。更要命的是,随着一次次被开发,她越来越沉迷于那种被雄性征服的快感,心甘情愿地在这无边无际的淫海里沦为一个放浪形骸的荡妇。 最近这几场情事虽然刺激,但不管是小男娘父子还是那个满口黄牙的房东,终究没有眼下被几个流氓在廉价小旅馆里轮番夹击来得酣畅淋漓。 杰哥在一旁看着她泛着潮红的绝美脸蛋,忍不住咽了口唾沫,感叹道:“妈的,活了三十多年,还是头一回干到这种级别的极品骚货。” 夏红袖听着这句粗俗的夸赞,一双桃花眼挑衅般地迎上杰哥的视线,娇媚地问:“不是说要教训我这个不理人的小骚货吗?打算用什么姿势教训我呀?” 正在后面卖力耕耘的阿斌这时候也有些气喘,放缓了抽插的动作,停歇下来喘着粗气。 杰哥听到这句挑衅,嘴角咧开一个邪气的笑,随即接话道:“也好,既然你这小骚货急着讨罚,那我就让你瞧瞧更厉害的招式!” 他并没有直接和阿斌换手,而是伸手一把将夏红袖拉回仰面平躺的姿势,紧接着便低头狠狠地吻了下去。 这次的索吻异常顺利,夏红袖没有半分闪躲,伸出藕臂环住杰哥的脖颈,两人就这么交颈厮磨地缠绵在一起。这画面看得人欲火高涨。 旁边的阿鸣左看右看,发现自己竟然被晾在了边上,顿时有些着急地问:“杰哥,不是要玩更厉害的招式吗?怎么让我闲在这里没事干?” 听到小伙子抱怨,杰哥抹了一把嘴角的银丝,大方地让出位置:“行行行,这骚嘴留给你慢慢享受。剩下的交给我和阿斌来表演,这招你可得在旁边仔细看好咯。” 阿鸣虽然很想看看杰哥和阿斌到底要搞什么名堂,但视线一落在夏红袖脸上,魂都被勾走了。那双微张的红唇吐着幽兰,眼神迷蒙涣散,这副任人采撷的痴态透着一股子要命的淫媚。 年轻气盛的阿鸣哪里还忍得住,有样学样地俯下身,照着杰哥刚才的样子吻了下去。 当这位淫荡校花的香舌轻巧地探入嘴里迎合时,阿鸣浑身猛地打了个哆嗦!他只觉得胯下那根紧绷的柱身一阵无法控制的酥麻,一股热流直冲前端,若不是他赶紧提肛缩臀死死憋住,恐怕当场就要交代出来。 他死死咬牙想要稳住心神,可夏红袖哪里会放过这个机会。她一手托住阿鸣的后脑勺,迫使他更深地贴合,另一只手熟练地握住他胀硬的肉棒根部用力套弄。 上面是热情的吸吮和唇舌东搅西拌,下面是老练的揉捏刺激。这种上下夹击的手段,根本不是一个年轻小伙子能扛得住的。 阿鸣呼吸急促起来,身体开始剧烈发抖。他试图推开这张令人沉沦的脸蛋,但双手刚触及她温软的胸口便彻底没了力气。 “唔……!” 一声闷哼从阿鸣喉咙里挤出。精门彻底失守,滚烫浓稠的精液喷薄而出,不受控制地乱射开来。白色的黏稠液体大片溅射在夏红袖的脖颈、手臂以及那高耸晃动的乳房上,几滴甚至挂到她唇瓣边,与未干的淫水交融。 阿鸣趴在床垫上大口喘息了好一会儿,直到视线重新聚焦,才看清眼前这副令他大开眼界的画面。 夏红袖的双腿被高高折起,几乎压到了她自己的肩膀上,下半身呈现出一个极度屈辱的倒立姿态。阿斌和杰哥正利用这个角度,对着她前后两个肉洞展开极其野蛮的夹攻。 换作一般的男人,两个大老爷们面对面、几乎鼻尖对着鼻尖去搞同一个女人的两个洞,多半会觉得尴尬。 可杰哥和阿斌都是风月场里的老手,共同玩弄过不知道多少女人,早就把那点脸皮丢到了九霄云外。他们大喇喇地面对面跨立着,目光同时向下,毫无顾忌地盯着那两根肉棒在花穴和菊蕾中同时进出的淫靡画面。 “操,这水真多,你看都滋出来了。”杰哥一边往下猛插,一边坏笑着朝下方的交合处吐了一口唾沫。 阿斌也跟着往下啐了一口口水,权当是额外的润滑。“这娘们不仅水多,还特能吸。” 被这般野蛮对待的夏红袖,双手死死抓着杰哥的脚踝,脑袋在床垫上不断摇晃,嘴里发出各种含混不清的低呼。可惜跨站在上方的杰哥只顾着欣赏自己胯下的挺动,根本没注意这绝世美女那副鬓发散乱的荡妇模样。 跨站在上方的杰哥不时沉腰扭臀,由于负责开拓后门的阿斌一直在埋头苦干,稍不留神两人的脑袋就会撞在一块。为了顺利进行这场盘肠大战,杰哥只能采取浅插急抽的战术。只要一有空档,他便会又重又狠地全根尽入,再旋转着腰胯去享受那极致的摩擦快感。 看着两个同伴奋战不懈的生猛架势,阿鸣除了有些担心腰部悬空的夏红袖能不能受得住,心里更多的是懊悔自己交货太早。这种能一面欣赏别人干穴,一面把玩绝色尤物的新鲜玩法,对他这个刚出社会的年轻人来说实在太具诱惑力。 按捺不住那颗躁动的心,阿鸣猛地灵机一动,直接把两根手指头塞进了夏红袖微张的红唇里。 情形果然如他所料,已经被操出熊熊欲火的极品尤物立刻如获至宝般吸吮起来。灵巧的舌尖绕着手指打转,舔舐感一路酥麻到心坎里。 为了能赶紧提枪上阵干第二炮,阿鸣连忙拉过夏红袖的一只手,按在自己的胯下:“来,用力点帮我弄弄。” 媚眼微睁的夏红袖没有拒绝。不管这些流氓提出什么下作的要求,她都甘之如饴地配合。做为一个打定主意要在这无边淫海里沉沦的女人,行为上只会越来越放纵。 又是一阵狂风骤雨般的冲刺,满身大汗的阿斌和杰哥终于准备换位。这对夏红袖来说是一次更严峻的考验,窄小的菊穴是否能承受杰哥那根带有颗粒的怪屌,还有待验证。阿鸣也趁机把刚有点起色的肉棒重新塞进她嘴里。 软绵绵的肉棒含在嘴里除了一股腥膻味外,并没有太多感觉,夏红袖的注意力全集中在上方。阿斌在一旁大口喘着气,而杰哥则扶着那根东西,在后方那处紧闭的窄小入口比划来比划去,可不管怎么调整方位,龟头以下的珠子就是挤不进那紧致的后门。 弄到后来,他火大地一巴掌拍在夏红袖雪白的大腿上:“妈的!屁眼竟然还这么紧,看来你那个绿帽男朋友的东西肯定不怎么样!” 这回阿鸣倒是机灵得很,一听到杰哥的抱怨,立刻主动拔出插在嘴里的肉棒,大声喊道:“我去拿润滑剂给你!不过杰哥,你要让我好好看看,你怎么把这根大屌全肏进这骚逼的肛门里!” 随着阿鸣在一阵怪笑声中翻身下床,夏红袖不免崩紧了神经。她心里清楚,有了润滑剂的帮助,杰哥那根满是颗粒的巨物绝对会强行闯入后门。面对这种夸张的尺寸,没几个女人敢掉以轻心。 就在阿鸣不知拿着什么东西在她紧闭的菊蕾上大肆涂抹时,夏红袖终于忍不住松开口,嗓音微颤地哀求:“喂……你千万不要蛮干喔……一定要慢慢来……听见没?” 话音刚落,阿鸣已经用两根手指头沾着润滑液,在她后庭里不断旋转抠挖:“杰哥,我连里面都帮她涂了好几坨,这回肯定没问题了!” 由于看不到背后的情况,夏红袖完全不知道对方早就摆好了架势。阿鸣刚站起身,杰哥已迫不及待地狠狠插了进去。 这毫不留情的一击让夏红袖猛地瞪大了眼睛。还没等她做出任何阻拦的动作,一阵强烈的烧灼感伴随着刺痛瞬间从后庭炸开。 她想大喊,却因为杰哥不断的深入和野蛮的蠢动,剧痛往四肢百骸蔓延,让她疼得根本无法说出完整的句子。 一直等那股尖锐的刺痛感稍微缓和,眼角已经疼出泪花的夏红袖才赶紧颤声告饶:“啊……不、不能再进了……噢!求你……真的不行了……快拔出来……” 看着夏红袖那副惨兮兮的痛苦模样,阿鸣终究还是年轻,有些不忍心地推了推杰哥的手臂:“杰哥,这骚屄都痛得掉眼泪了,要不你先暂停一下。” 好不容易才把大粗屌硬挤进菊穴的杰哥停了动作,但根本没打算退出来。他正准备发力大干一场,腰部猛地往后一抽,却发现命根子被死死卡住了。 他连试了两次,那带珠子的粗大柱身就像被生根了一样,进退两难。这下杰哥也急了,为了避免弄出什么意外,他探头盯着夏红袖骂道:“喂,你别故意死死咬住我的老二好不好?你这洞夹得这么死,我怎么抽得出来?” 其实夏红袖哪里顾得上用力,她只是皱着眉头痛呼:“我什么都没做呀,你怎么会拔不出来?是你卡住了……” 剧痛之下,她心底难免生出一丝慌乱,生怕这具绝色的娇躯真被这些粗人给活活玩坏了,本能地感到一阵揪心的疼。 但这种心疼仅仅维持了一瞬,一种极度扭曲的心理便悄然滋生。她猛地意识到,现在承受这份野蛮摧残的,早已经不是当初那个高不可攀的清纯校花了。一想到林青轩那个捧在手心、别人连看一眼都觉得是亵渎的宝贝女友,此刻正被个社会盲流用带珠子的粗黑鸡巴毫不留情地捅烂后门,那种强烈的羞耻与背德感瞬间化作最猛烈的春药。 被连番催促的杰哥显得十分不悦,粗声回呛道:“都被老子整根干进去了,到这会儿才来鬼叫,我看你就是爽得装痛吧,对不对?妈的,干脆我就来让你叫床叫个够!” 他边说边沉下腰胯,带着一股子报复性的力道狠狠往下碾压。 这个粗暴的举动马上让夏红袖眉心紧锁,嘴里发出一阵痛苦与愉悦交织的惊呼:“哎呀!不要、你别乱动……” 事实上,杰哥虽然腰部连摇了好几下,可他的肉棒却纹风未动,依旧死死卡在那紧致的甬道里。这种被绞住无法动弹的情况他以前也没碰过,只能懊恼地低声咒骂了一句:“明明就不是原装货,怎么后门还这么难搞?” 径自在尽情顶弄着小嫩穴的阿斌直到这时才开口说道:“杰哥,你那东西加了珠子太粗,加上女人一痛就会紧张绞紧。我看你还是先抽出来让她放松一下,否则再熬下去可能连你自己都会弄伤。” 进退两难的僵局总得解开。杰哥心有不甘地往后试着拔了拔,还不忘低声警告:“你最好放松点让我一次就退出来,要不然只能怨你是自找苦吃。” 夏红袖皱起眉头,小声哀求:“你别急……慢慢抽出来,不然会受伤的……” 准备要大快朵颐的杰哥被这一耽搁心情已经很不爽,再看到她那副忧心忡忡的表情,当场便在摇摆了几下腰胯之后,发了狠地一举拔了出来。 强烈的摩擦让夏红袖痛得惊呼出声。几乎同一时间,那紧闭的菊穴因为瞬间失去填塞,爆出一声响亮的“啵”,像极了拔开红酒木塞的动静。 骤然松弛下来的感觉让夏红袖长长吁了一口气。因为后庭不再隐隐作痛,她胆子又大了起来,她伸手摸着阿斌的小腿肚,媚眼如丝地挑衅道:“来啊,阿鸣刚才已经射过了,现在轮到你了。尽管用力冲没关系,有本事你就让我再高潮一次!” 大概是没料到这校花会主动叫板,阿斌动作一顿,盯着她冷笑:“你这张小嘴还真他妈欠教训。好,既然你喜欢来硬的,老子今天就让你尝点新鲜的!” 阿斌转头吩咐旁边的阿鸣:“等下我一边干她的屄,你一边用手去插她的两个洞,手指头能塞进去几根就用几根,绝对不必跟她客气!” 听到要玩这种花样,阿鸣满脸兴奋地立刻挪了挪位置。杰哥也跟着淫笑起来:“这个好!剩下的奶子和嘴巴就交给我来照顾吧,我最喜欢玩的就是这种大胃王。” 看着缓缓跨跪在自己头顶上方的杰哥,夏红袖毫不犹豫地吐出粉舌,开始卖力舔舐那颗紫红的龟头。与此同时,阿鸣的双手也摸上了她正饱受蹂躏的下体。 早被大肉棒塞满的花穴立刻传来了新的压迫感。起初只有一根手指挤进内壁,夏红袖还能承受这种带着点异样刺激的新鲜感。可随着阿斌拔出肉棒的间隙,第二根手指硬生生跟着强行闯入,她没忍住发出一声轻呼。 杰哥压根没打算给她说话的机会。就在她檀口微张的瞬间,整颗粗大的龟头以极快的速度趁虚而入。 被巨物堵住喉咙,她只能发出沉闷的“呜呜”声。原本还想挣扎的双手被杰哥死死按在床铺上。阿鸣邪恶的手指在前后两个洞口疯狂挖弄,夏红袖不知道底下到底塞进了几根手指,那种过度拥挤膨胀的感觉让人不由自主地生出恐慌。 随着底下越来越深入的挖掘和半旋转式的戳捣,一阵强似一阵的快感由甬道深处迅速扩散。这种压抑不住的舒畅让夏红袖想开口尖叫,喉头刚一松动,杰哥的怪屌立刻又往下深入了一寸。 更折磨人的还在后头。阿斌突然加速顶弄,上方的杰哥顺势弯下腰,一口咬住她胸前那颗红梅。他由左及右地用力啃咬吸吮,这全方位的狂暴攻势,让即将濒临高潮的夏红袖彻底招架不住。那双修长的玉腿在半空中无意识地乱蹬,遭受双重攻击的下半身拼尽全力地痛苦摇摆。 几人都看出了她的状态。阿斌率先加重抽插力道,粗吼着:“来!你们两个也再卖力点!今天非把这骚屄干服帖不可!快,阿鸣,试着前面再多插一根进来!” 原本就有两根手指跟着肉棒在花穴里肆虐,阿鸣连试了几次都没法把小指也硬挤进去。几番徒劳后,他突然两眼放光,语气亢奋:“老话说无毒不丈夫,老子换个花样试试!” 听见阿鸣要玩狠的,杰哥也挺起屁股宣告:“既然要玩狠的,那老子就一边把她干成深喉,一边吃她的大奶子!” 阿斌打桩机般的猛干让夏红袖极难招架,杰哥那根改过装的家伙又特别粗糙,逼得她嘴巴越张越大。另一头,阿鸣得意地大笑起来:“哈哈,我知道该怎么弄了!这次保证让这骚娘们爽上天!” 夏红袖只感觉阿鸣在底下乱插乱挖了一会,等发觉情形不对时,一切都来不及了。阿鸣两手并用,竟然把两根大拇指一起捅进了她的菊蕾里,紧接着又把剩下的食指和中指硬塞进了前方的甬道乱扳乱抠。 一根大肉棒加上四根手指头同时插入。这种极度的填塞感彻底到了夏红袖所能承受的极限,她拼命挺动着娇躯想要摆脱。 阿鸣玩疯了,还想把无名指也一并挤进去。要不是阿斌舍不得让大肉棒跟内壁有片刻的分离,这小子估计敢试着把整只手掌都塞进去。 这头两人分进合击玩得不亦乐乎,上方的杰哥同样花招尽出。他除了猛肏那张小嘴,两手和嘴巴更是恶毒刁钻。夏红袖胸前白皙在他不断啃咬下,布满了清晰可见的齿痕。最可恨的是,他一再掐着夏红袖的乳粒高高拉起,再重重松手弹回去。硕大的双乳在空气中震荡出一波波迷人的肉浪。 在三路围攻之下,饱受凌虐的肉体开始出现战栗现象。起先四肢只是间歇性地抖动几下,不久后她便使劲蠕动娇躯,双手死死绞紧床单。 由于无法开口说话,她只能急促地摇摆着脑袋发出一连串的闷哼。若非杰哥早一步发现这情况,她搞不好真要被活活噎死。就在她刚翻白眼的瞬间,嘴里那根粗屌飞快地拔了出去。 连连大口喘息的夏红袖根本没时间休息。这时候的阿斌忽然抱紧她的一条大腿猛喝道:“赞!老子要来了!……这骚屄的小浪穴真棒!……真他妈的爽,老子这次要直接把她的花心给干穿!” 随着一声嘶吼,阿斌使出吃奶的力气开始最后一轮的冲杀。本来已经成功把第五根手指挤进花穴的阿鸣只好撤退。但这贪心鬼并未放弃,尽管战况异常激烈,他始终保持至少有两根手指插在菊蕾里面抠挖。 短促的呻吟和大声的喘息混杂在一起,分不清到底是男声还是女音更高亢,因为夏红袖与阿斌都在拼最后的一口气。 杰哥看到夏红袖脸上那种极度恍惚的表情,马上又搓揉着她震颤的双峰催促道:“快、骚屄,快把你想说的全说出来!不必害羞,反正你每个洞都被我们干过了,快把你想要的通通告诉我们。” 痴迷的眼神,微张的双唇。那张倾国倾城的俏脸上挂着细小的汗珠,表情时而痛苦时而欢愉。夏红袖似乎不晓得杰哥在讲什么,双颊一阵潮红一阵煞白,完全沉浸在欲望的巨浪中。 杰哥稍一观察便知道夏红袖正处在临界点上,只要再稍加刺激,另一次惊天动地的高潮就会即刻降临。 他伸手拍了一下阿斌的腿弯处:“你先停一下,把动作停住。等我帮这小骚货问完话,咱们再继续爽下去。” 虽不知道杰哥要搞什么名堂,阿斌还是硬生生踩了刹车。 正企盼着再攀高峰的夏红袖,在战局突然整个僵住以后,不免有些诧异地张开水雾弥漫的双眼。过了两三秒,才娇喘着问:“怎么了?干嘛停下来?” 回头看着她的阿斌没回答。蹲在她脸旁的杰哥不怀好意地逼问:“老实告诉我,你这种天生欠干的货色,被人开发多久了?” 杰哥故意握着柱身,用那紫红色的龟头在她的脸颊和唇瓣上缓缓摩擦。后方的阿斌也坏心眼地停下了动作,那根粗壮的家伙就这么不上不下地悬着。 被悬在半空的感觉极其难熬,花穴深处空虚得发痒。夏红袖喘着粗气,桃花眼里泛着迷蒙的水光,老老实实地交代出声:“几个月……从第一次到现在……也就几个月……” “几个月?”杰哥像是听到了什么天大的笑话,嗤笑一声,用龟头拍了拍她的脸蛋,“你当老子第一天出来混?几个月就能把男人伺候得这么熟练?你当兄弟们是三岁小孩呢。说实话!” 阿斌也在用龟头顶了顶威胁道:“不说实话,老子今天就一直停在这,让你痒死!” “真的……啊!”夏红袖被顶得娇躯一颤,连声辩解,“就这几个月……以前从来没有过……” 见她咬定时间,杰哥眼珠一转,抛出下一个问题:“行,那老子来猜猜,是谁给你开的苞?这种极品尤物,肯定是被什么有钱的富二代用钱砸开的吧?” “我看未必。”阿斌在上面插嘴,手上捏了捏那丰满的雪臀,“这种小女生,多半是喜欢那种长得好看的小白脸,被几句甜言蜜语就哄上床了。” 阿鸣在旁边咽了口唾沫,小声接茬:“也……也有可能是她那个男朋友啊,看起来不是都处了挺久了吗?” 三人各自给出了猜测,杰哥转头看向夏红袖,眼神里满是戏谑:“怎么样,小骚货,谁猜对了?” 夏红袖被这悬而不决的姿势折磨得香汗淋漓,下体一阵阵发虚,她咬着下唇,媚眼如丝地看着杰哥,吐出三个字:“都不是。” “都不是?”三人愣了一下。 “是个路人……”夏红袖微微喘息着,想起那天桥洞下的经历,嘴角勾起一抹媚笑,“一个……又老又丑的路人……” 这回答显然出乎了所有人的意料。 杰哥瞪大了眼睛,一脸的难以置信:“你逗老子玩呢?就你这长相,这身段,随便去个夜店都有大把的富少排队砸钱。你第一次能给个又老又丑的路人?” “就是,你这谎编得也太离谱了。”阿斌不耐烦地用肉棒磨蹭着那处泥泞,带出几丝淫液,“不肯说实话是吧?那我就一直这么磨着!” “啊……不要磨……我说的是真的……”夏红袖被磨得心尖发颤,小腹深处那一股股燥热不断向上翻涌。她当然知道这种事说出来没人信,要不是顾忌着怕这群流氓追问细节,她甚至想说自己是被一个又脏又臭的流浪汉在桥洞底下强暴开苞的。估计真说出来,他们更会觉得自己在讲天方夜谭。 杰哥见她神色不似作伪,心里不禁泛起一阵诡异的兴奋,这种清纯校花竟然把第一次随便给了一个路人,这反差简直绝了。他紧接着逼问:“行,算你路人。那你告诉我,从那之后,你到底被多少个男人搞过?” 这个问题让夏红袖呼吸一滞。她吞吞吐吐,眼神闪躲,思索了片刻才小声开口:“我……我不知道……挺多的……” “就几个月都能不知道?给我好好算!”杰哥眼神一冷,捏住她的下巴。 在那难耐的空虚和威逼下,夏红袖只好顺着回忆嘟囔起来:“刚开始……我还用日记本记过……后来人太多,就不好算了……现在应该,大概有四五十个了吧……具体的数字,我真的记不清了……” 这话一出,房间里瞬间安静了两秒。 阿斌倒吸了一口凉气,震惊之余满是鄙夷:“四五十个男人?你他妈就是辆人尽可夫的公交车啊!那你那个男朋友是瞎了还是死了?你这骚屄给这么多人用过,他平时操你的时候,就没发现你这洞早就被人干松了?” 这问题问得夏红袖眼里泛起一丝媚意,她喘着气,吐出一个更惊人的事实:“他没发现……因为他根本没碰过我……我们在一起,最多也就是牵牵手……他到现在都还没上过我……” 听到这句话,旁边的阿鸣整个人都傻了,原本的三观仿佛受到了巨大的冲击,不可思议地瞪大了眼睛。这女的都烂成公交车了,正牌男友竟然连碰都没碰过? 杰哥和阿斌则是爆发出一阵极其放肆张狂的狂笑声。 “哈哈哈哈!我操!绝世大绿帽啊!”杰哥笑得连手里的家伙都跟着乱颤,“自己供着的清纯女神,连根手指头都舍不得碰,背地里却被四五十个野男人轮着灌精!这傻逼绿帽哥要是知道了,那表情得多精彩!” 阿斌在后面已经憋得青筋暴起,他狠狠拍了一把那被干得通红的雪臀,嘶哑着嗓子问:“既然你男朋友没碰过你,那你这一身伺候男人的骚功夫是谁调教出来的?没人带着调教,你几个月怎么可能去给这么多人操?” 夏红袖的眼神变得极度涣散,前世今生那种深藏在骨子里的病态欲望,在这一刻被完全激发出来。她嘴角勾起一抹荡人心魄的笑,声音都透着一股淫贱:“是我自己……我自己想让人肏,想了好多年了……” 她像是陷入了某种狂热的倾诉中,毫不掩饰地交代着自己下贱的内心:“我连去报名练习韩舞……都是为了练习在被男人肏的时候,怎么把腰扭得更好看、怎么迎合得更深……我脑子里……每天就只想着怎么被各种大鸡巴干……” 这番骇人听闻的淫荡告白,像是一剂最猛烈的催情毒药,瞬间点燃了在场三个男人的全部兽欲。 “妈的!你这天生就该被千人骑的烂货!” 阿斌嘶吼一声,再也按捺不住,双手死死扣住她的胯骨,腰部如同打桩机一般展开了最狂暴的冲杀。 每次冲刺都一击到底,撞击在雪白丰满的臀肉上,溅起大片水花。阿鸣也兴奋地把手指狠狠抠进她的菊蕾,拼命地旋转抠挖。 夏红袖的娇躯猛地弓起,压抑了许久的空虚被填满,那积攒到极点的快感如火山爆发般喷涌而出。深处被那滚烫硕大的龟头狠狠冲撞,整个阴道内壁疯狂地绞紧收缩,一层层嫩肉死死地吸附着那根入侵的巨物。 “爽……我要射了!给你这骚屄灌满老子的种!”阿斌仰头嘶吼着,双脚死死蹬在床垫上。 大量滚烫浓稠的精液如同火山爆发般,疯狂地喷射在被肉棒挤满的甬道内。微温的白浊在狭窄的空间里无处溢流,只能顺着结合处的缝隙“噗叽噗叽”地往外冒着白沫。 在这如梦似幻的猛烈灌注下,夏红袖终于再也无法忍受。娇躯如同触电般绷紧,双腿凌空蹭蹬,小腹猛地一阵痉挛,伴随着忍不住发出的阵阵甜腻闷哼,她迎来了今晚最猛烈的一次高潮。 激情的余韵渐渐平息,房间里只剩下粗重的喘息声。 等夏红袖从那阵让人失神的快感漩涡中清醒过来时,发现阿鸣正架着她的双腿在奋力顶肏。那根硬度明显不足的肉棒泡在满是别人白浊的甬道里,进出得毫无阻力,几乎激不起什么水花。 夏红袖神情慵懒地侧过头,有些兴致缺缺地看了一眼这个满头大汗的半大小子。 随后,她毫不在意下半身的撞击,主动将脸颊贴向旁边站着的杰哥。红唇微张,一口含住了杰哥那两颗挂着汗珠的沉甸甸肉蛋,温柔地含进了嘴里,卖力地吸吮起来。 从轻啜慢舔到用力吸吮,但凡女人能讨好男人的口交花样,夏红袖都在极力施展。杰哥整副物件很快沾满了亮晶晶的唾液。 但这并不能满足一个在风月场里混迹多年的老手。就在夏红袖试着将囊袋更深地含进嘴里时,他一把揪住她乌黑的长发,粗声喝道:“嘴巴张到最大!轮到老子来教教你怎么玩深喉了!” 正伺候得起劲的夏红袖微微一愣,有些纳闷地仰起那张绝艳的小脸。杰哥已经不给她任何准备的机会,握着那根改装过的粗大肉棒,猛地往下狠狠一插。 这一下顶得太深,粗糙的龟头直冲咽喉。夏红袖本能地感到一阵恶心,举起双手想要去推开男人的大腿。没等她的指尖触碰到对方,杰哥已经一把挥开她的双臂,右手如铁钳般死死扣住了她的脖颈。 呼吸受阻,为了获取空气,夏红袖被迫将嘴巴张得更大。就在这一瞬间,原本被挡在口腔后方的硕大龟头长驱直入,硬生生挤进了狭窄的喉管。 杰哥盯着眼前这张因为窒息而开始涨红的绝美脸蛋,手上的力道丝毫不减,嘴里吐出恶劣的警告:“别乱动。把喉咙放松,乖乖把它全吞进去。” 强烈的窒息感让夏红袖无法出声,只能艰难地眨了眨满是水汽的眼睛表示顺从。 见她认命,杰哥毫不客气地开始挺动腰胯。带有颗粒的柱身在咽喉深处进出,每一次摩擦都带来火辣辣的刺痛。夏红袖的腮帮子被撑得东凸西鼓,整张绝美的脸庞几乎被迫变形。为了不让自己受伤,她连脑袋都不敢乱晃,只能被动承受着这非人的摧残。 一旁的阿斌看着这极具视觉冲击力的一幕,凑过来伸手掐住夏红袖胸前的两颗红梅,用力拉扯着调笑:“这骚嘴真是绝了,吞这么粗的东西还能撑得住。” 连番的深插让夏红袖的泪水止不住地往下流。喉咙里那种随时会被活活噎死的压迫感,让这个自愿沉沦的尤物也生出了一丝恐慌。她试图伸手去抓杰哥的手臂,想换取片刻的喘息。 可这个举动显然惹恼了正在兴头上的男人。杰哥不仅没停,反而腰部一沉,一举将剩余的柱身全数贯进了她的喉咙底。 这一下犹如雷击,空气被完全阻断。夏红袖心慌意乱地挣扎起来,双手胡乱地在杰哥大腿上推搡。缺氧让她原本亮丽的桃花眼开始失去焦距,眼前一阵阵发黑。 这种窒息的边缘体验,伴随着施虐者的淫笑,在狭窄的小旅馆里被无限放大。 眼看她翻起了白眼,双手软弱无力地垂下,杰哥才冷笑着将肉棒往外拔出了几寸,让新鲜空气重新灌入她的肺叶。 夏红袖像条濒死的鱼一样大口大口地喘息着,贪婪地呼吸着夹杂着霉味和腥膻味的空气。然而还没等她缓过劲来,那根肉棒再次毫不留情地堵住了她的嘴。 只是这一次,夏红袖眼底闪过一丝异样的光芒。 既然无法用蛮力挣脱,她索性改变了策略。原本还在抗拒推搡的双手顺势软了下来,指尖顺着男人的大腿一路向上摸索,轻轻贴上了杰哥的侧腰。 在令人窒息的深喉抽插中,她分出一点精力,用食指在男人粗糙的腰间慢慢画着圈。仅仅是这一个微小的试探,她就敏锐地察觉到,杰哥暴风骤雨般的冲刺节奏明显乱了一拍。 见这招奏效,夏红袖的双手继续向上游走,摸索到杰哥起伏的胸膛。她毫不客气地用指甲在那粗糙的皮肤上轻轻刮擦,甚至带着点惩罚意味地捏住他胸前的一点皮肉,用指腹重重捻了一下。 “嘶……”正在埋头苦干的杰哥倒吸了一口凉气,喉咙里溢出一声压抑不住的粗喘,含混不清地骂道:“操……你这骚货还真是深藏不露,连手上功夫都这么了得。” 听到这句粗鄙的夸赞,夏红袖胆子越发大了起来。那种在极致的屈辱中反向狩猎的奇特心理,促使她做出了更大胆的举动。她的双手顺着杰哥的腰线一路向下滑去,一左一右,毫不避讳地抓住了男人那随着抽插不断收紧的臀肉。 她先是肆意地揉捏着那两块粗糙的臀瓣,随后指尖顺着股沟,试探性地向那最隐秘的禁区滑去。 指尖触碰到一片粗硬的杂毛,紧接着便是那一圈紧闭的褶皱。这种诡异的触感让夏红袖的心跳猛地漏了一拍。要是放在前世,作为一个性取向正常的直男,光是想到要去摸另一个大老爷们长满杂毛的屁眼,绝对会恶心得连隔夜饭都吐出来。 可现在,她心里涌起的竟然是一种变态的惊奇与刺激。用这双曾被无数男人觊觎的娇嫩玉手,去亵玩一个市井流氓最难堪的部位,这种疯狂的错位感和无底线的堕落,让她兴奋不已。 夏红袖没有半分犹豫,食指抵住那处紧闭的穴口,借着对方身上的汗水,狠狠往里一抠,直接捅进了一截指节。 杰哥像被踩了尾巴的猫,猛地倒吸了一口凉气。那是一种从未体验过的、极其怪异又带着酥麻的刺激。他浑身的肌肉瞬间绷紧,双腿甚至控制不住地打了个哆嗦。他活了三十多年,玩过无数女人,却从来没被哪个女人主动捅过这个地方。 “你这骚婊子……干什么!快拔出来!”他含混不清地咒骂了一声。 夏红袖怎么可能放过他。趁着男人分神的空档,她又并拢食指,两根手指一起狠狠挤进了那个肉洞里,并且在里面精准地抠挖按压着。 前方的巨物被紧致火热的口腔死死咬住,后庭又遭遇了这种从未有过的致命突袭。双管齐下的刺激瞬间摧毁了杰哥引以为傲的持久力。 “噢……啊……操……爽死老子了!” 突如其来的狂吼让夏红袖吓了一跳。还没等她反应过来,一股滚烫浓稠的浊液已经如高压水枪般直接喷射进她的喉管深处。那股腥膻刺鼻的气味顺着喉咙迅速上窜到鼻腔。 等她意识到这是什么的时候,又有几股浓精连续不断地喷洒出来。她本能地想往后退,却根本挣不脱。杰哥死死按着她的后脑勺,下身还在做着最后疯狂的碾压。大量的精液和堵死在咽喉处的硕大龟头,让那种可怕的窒息感再度袭来。这一次,仿佛溺水般被活活噎住的痛苦,让夏红袖再也无法忍受。 激烈的挣扎开始了。随时会被噎死的恐惧激发了这具娇躯的求生本能。她双腿乱蹬,双手在空中胡乱地抓扯推拒。 正埋头在她蜜穴里奋力冲刺的阿鸣首当其冲。这半大小子完全没料到身下的温香软玉会突然发狂,加上这青年旅馆的床板实在太窄,冷不丁被一脚踹在胸口,整个人狼狈翻滚着摔下了床铺,半天没搞清楚状况。 紧接着,在后方准备发力的阿斌也察觉到了势头不对。他可不想在寻欢作乐时被抓个大花脸,眼疾手快地往后一跃,退出了战局。 摆脱了前后的夹击,夏红袖终于有了一丝喘息的空间。她急中生智,知道光靠推搡根本推不开眼前这个壮汉。趁着对方腰部抽搐的间隙,她张大嘴巴对着那根肉棒狠狠一口咬了下去。 原本她以为杰哥会痛得大叫,谁知对方只是诧异地挑了挑眉:“怎么,你这骚货连老子的鸟蛋都想一口吞下去?” 既然这招不行,夏红袖眼神一暗,一只柔荑迅速探向下方。摸准了杰哥那两颗沉甸甸的囊袋后,她五指收拢,毫不客气地使劲一捏。 “操!你个疯婆娘!”杰哥吃痛,下意识地提臀缩腹,那根深插在喉咙里的巨物猛地往外一抽。 重获自由的夏红袖原本还想欣赏一下这流氓狼狈的丑态,谁知一大口空气猛然灌入嘴里,直接把蓄积在喉咙处的浓稠精液吹进了气管。 “咳咳咳!呕……” 一串串白色的浓浊顺着她剧烈起伏的嘴角淌落,拉出黏腻的长丝,混着眼角呛出的泪花。没人分得清那到底是她被呛出的口水,还是刚才吞不下去的精液。唯一能肯定的是,还在不停干呕的绝世美人,刚才实打实地咽下了不少市井混混那腥臭扑鼻的精水。 咳嗽渐渐平息,夏红袖无力地侧趴在床单上大口喘息。散乱的乌黑长发垂在雪白的香肩上,配着那副嘴角挂满白浆的狼狈样,透着一股被狠狠蹂躏过后的颓靡与媚惑。 或许正是被这幅画面刺激到,刚从蛋疼中缓过劲来的杰哥双眼又亮了起来。他那根东西虽然吐了精,却依旧半软不硬地挺立着。他凑上前,一把揪住淫荡美人的长发:“来,骚货,还有活儿没干完呢。” 看着逼近过来的粗大肉棒,夏红袖就着趴伏的姿势凑了过去。她知道杰哥这种强弩之末撑不了多久。舌尖灵活地舔过马眼,那些还没干透的精液顺着尿道口缓缓流出,滴在她的下巴和胸口。 她一面伸手抚弄那两颗刚才被捏痛的囊袋,一面品尝着嘴里残留的腥咸味道。这流氓的体液气味,带着浓烈的烟草和汗酸味,极其难闻,可越是肮脏,越能刺激她骨子里那股下贱的快感。 舔完龟头,舌尖开始顺着柱身向上卷舐。粗糙的颗粒上还留有少许淫水或精液的痕迹,她毫不在意。随着舌头越来越靠近长满杂毛的根部,她的左手也更加不安分起来。除了轻捧慢揉,她甚至还故意把睾丸捏在手心估量大小。 这种大胆又放荡的举动,加上她不时仰头抛出的勾人媚眼,就算柳下惠在世也抵挡不住。 果不其然,当夏红袖满脸娇羞地用贝齿轻轻咬住一小撮卷曲的阴毛时,早就被撩拨得欲火焚身的杰哥彻底把持不住了。 “操!真他妈够淫够浪!”杰哥一把将她按倒在床垫上,大吼道,“快把你的小贱嘴张开,老子要把每一滴都灌进你肚子里!” 眼看那粗大的龟头就要重新塞进嘴里,夏红袖装模作样地伸出双手,在男人胸前推拒了两下。这种象征性的抵抗让男人的征服欲烧得更旺。杰哥抓住她的手腕,恶声呵斥:“再不乖乖听话,老子把你绑起来肏到天亮!张嘴!” 杰哥边说边把龟头硬顶了过来。看似委屈的夏红袖,脸上却露出一抹微不可察的笑意。她顺从地张开红唇,就在龟头刚刚触及双唇的瞬间,她飞快地伸出舌头,在马眼上轻轻一舔,随后立刻把脸偏向一侧。 这突如其来的躲闪让杰哥的如意算盘落了空。可就是那临门一脚的撩拨舔舐,成了压死骆驼的最后一根稻草。杰哥浑身触电般一僵,哪怕拼命收缩腹部想要憋住,但那迅如闪电的终极快感早就从马眼传遍全身。 他嘴里发出一声似叫非叫的怪音,全身开始剧烈地抖动起来。起初他可能还想强逼夏红袖吞精,但那喷薄而出的汹涌浓精逼得他不得不改变主意。 懂得退而求其次的杰哥,一把攥住跳动的肉棒,对准夏红袖偏过去的绝美脸蛋,开始疯狂地喷射。 第一股乳白色的浓浆狠狠拍打在细嫩的左脸颊上,夏红袖发出一声娇软的惊呼。随着第二股、第三股接连不断地喷洒而来,那微温中带着黏稠触感的排泄物,让她一次次地屏住呼吸。 大片白浊糊住了她的半边脸颊,几滴甚至挂在了浓密的睫毛上。她下意识地想要抬起藕臂去擦掉眼皮上沾惹的脏东西,可手刚抬到半空,就被旁边的阿斌一把按住。 “别急着擦。”阿斌盯着她那张糊满浊液的绝美脸蛋,发出满意的淫笑,“你满脸精液的样子简直骚透了。呵呵……就这么留着,让哥几个多看一会儿。” 听到阿斌如此直白的下流夸赞,夏红袖那张满是潮红的俏脸越发滚烫。即使是已经挤尽最后一滴浊液的杰哥,一看到她这副挂着浓精的淫靡表情,特别是那嘴角和鼻梁上还拖着白色丝条状液体的绝顶骚态,立刻握着还没完全软下去的肉棒凑了上来。 “这骚样真是绝了。来,哥哥再帮你好化化妆。” 话音刚落,杰哥直接用龟头顶在夏红袖的香腮上开始胡乱涂抹。他先是将那摊浓精在左脸抹匀,等夏红袖羞答答地转头闪躲时,又顺着那迷人的嘴角一路往上刮刷,接着从额头沿着挺直的鼻梁往下滑,当逐渐软化的龟头恰好停在人中上方时,他恶趣味地蹭了蹭美人儿的鼻孔,淫笑着问:“怎么样?哥哥的精华闻起来味道很棒吧?” 被白浆糊住半只左眼的夏红袖,只能半睁着一双水汪汪的桃花眼往上瞟。面对这种下流的调戏,她这个曾经清高冷傲的校花,此刻竟然低笑起来,轻轻摇晃着脑袋娇嗔:“哎呀……不要这样啦……你的味道好奇怪……快拿开嘛,人家才不想闻……” 这种欲拒还迎的骚浪模样最是勾人。杰哥看得心神荡漾,胯下一扭,又拿着龟头在她脸上到处作画。一旁的阿斌和阿鸣也是满眼火热。 阿斌伸手捏住夏红袖那两颗被揉得通红的奶头,来回狠狠搓弄,嘴里呼着粗气骂道:“操,真他妈美!够淫荡!这骚屄要是挂牌去做鸡,客人的队伍绝对能从大学城一路排到高铁站去!” 听到这话,站在旁边的阿鸣咽了口唾沫,看着夏红袖那张倾国倾城的脸蛋,多少觉得有些暴殄天物,小声嘀咕了一句:“这么漂亮的女生去当鸡,也太可惜了吧。” “可惜个屁!”杰哥握着肉棒在她脸上用力刮刷了两下,不屑地反驳阿鸣,“你忘了她刚才自己怎么说的?这娘们脑子里天天就想着怎么挨肏,骨子里就是个烂货!这骚屄天生就是这块料,只要稍微调教两天,绝对能轻轻松松去接客卖钱。” 听到这三个男人肆无忌惮地讨论着让自己去卖身,连睫毛上都沾满精液的夏红袖张开嘴,似乎想反驳几句。可她嘴唇刚动,杰哥的龟头立刻滑到了唇边。 夏红袖顺势轻摇着脑袋,发出甜腻的鼻音:“啊,不要啦……你们怎么能这么对人家……” 这句抗议软绵绵的,根本分不清她是在哀求杰哥别继续拿龟头在她脸上画画,还是在抱怨他们不该叫她去做鸡。话还没讲完,大龟头已抵在她的唇线上。夏红袖当场摆过头想要避开,但在场谁都看得出这是欲擒故纵的假动作。 就在摆头的瞬间,夏红袖那灵巧的舌头正半吐半露地来回舔舐着龟头。宛若羞怯又似贪恋的舌尖,迅速而神准地连舔了三四次马眼。正当杰哥爽得紧夹屁股时,她还不忘含住半个龟头大力吸啜。一直到对方发出怪吼、想把整颗龟头再次塞入她嘴里时,这位彻底放飞自我的绝色尤物才低笑着转头避开。 这一幕清清楚楚地落在三人眼里。身为正主的杰哥看到她如此放浪的表演,立刻又把肉棒凑了过去,粗声命令:“快,小婊子,再给老子好好吹一次!” 满脸春情的夏红袖没有接话。她只是在龟头又挨到嘴边的时候,再次吐出舌尖轻点了几下,随后带着几分淘气的神情,张开贝齿在龟头前端狠狠咬了一口。 这毫无预警的突袭让杰哥“嗷”地大叫出声。他捂着命根子急忙往后跳开,夏红袖则趴在床垫上,忍不住低低地娇笑起来,胸前那两团沾满白浊的软肉跟着一阵乱颤。 这场荒唐的淫戏并未就此结束。就在杰哥边跳边叫地躲到一旁时,刚才在一旁看戏的阿鸣随即凑了上来,取代了他的位置。 夏红袖乖顺地任由这个年轻小伙子在自己脸上恣意涂抹。无论是乌黑的鬓发、修长的玉颈,还是小巧的下巴和耳朵,甚至连耳垂上都沾上了一小坨浑浊的白浆。大概才过了几分钟,受到极度视觉刺激的阿鸣便颤抖着身子,射出了今晚的第二波子弟兵。 尽管这次的数量不如之前凶猛,但刚好全数浇在了那张倾国倾城的脸蛋上,补齐了最后几处空白。 看着那张倾倒众生的绝美脸蛋被他们两人的浓精糊得满满当当,站在一旁休息的阿斌不禁饶有兴致地大笑出声:“哈哈……原来这玩意儿还能敷成面膜。今天算你这骚屄赚到了,白送你个全套美容。” 夏红袖闭着眼睛,感受着脸上那些温热黏稠的液体随着接触空气,一点点变凉、发紧,绷在皮肤上。这种肮脏的触感,此刻却像极了某种神圣的加冕。 她伸出沾着几丝白浊的手指,在一堆凌乱的衣物间摸索出自己的手机。原本应该秒开的面容解锁,却因为她此刻脸上糊满了浓稠的白浆而连续失败。她只能有些好笑地擦了擦手指,手动输入了密码。 阿斌和阿鸣看着她这副样子,都有些摸不着头脑,不知道这女人要干什么。 只见夏红袖点开相机,调成前置摄像头,将手机高高举起。屏幕里,曾经那个清冷不可方物的校花,此刻发丝凌乱,脸颊和锁骨上全是不堪入目的白浊,白浆顺着精巧的下巴往下滴。她甚至对着镜头挑起一抹放荡的笑,举起两根沾着体液的手指,比了个俏皮的“V”字手势。 但对着屏幕看了两秒,她似乎觉得这样干巴巴的自拍还不够带劲。 夏红袖干脆塌下腰,像条乖顺的母狗一样往前爬了两步,直接把糊满白浆的脸蛋凑到了阿鸣胯间,用鼻尖轻轻蹭了蹭那萎缩的囊袋。 阿鸣一时间看呆了,脑子完全转不过弯,不明白这绝世美人究竟要干什么。 站在床尾的阿斌可不是阿鸣那种没见过世面的生瓜蛋子,看到这小骚货撅起那白花花的极品屁股,立刻心领神会。他兴奋地跨步上前,扶着自己再次硬挺的粗长肉棒,对准嫩穴毫不留情地一捅到底。 “操!真他妈是个骚货!”阿斌一边发了狠地往死里凿,一边粗声粗气地骂咧起来,“是不是想拍下来,发给你那个绿帽男朋友,让他好好观摩你这贱屄是怎么吃野男人大鸡巴的?” 这番粗鄙下流的辱骂精准地踩中了夏红袖的爽点。 “嗯……啊……就是拍给他看……”她被撞得连连娇喘,吐出的字眼却下贱到了极点,“拍给他看……让他看看他的女友……在外面是怎么给男人当肉便器的……好深……用力肏我……” 杰哥刚从外头简陋的公共厕所冲完水回来,一进门就看到这一幕。 这女人正撅着屁股承受着阿斌狂风骤雨般的鞭挞,竟然还稳稳举着手机,对着镜头不断变换着迷离、淫荡的表情,记录着自己挨干的模样。 夏红袖此刻正在经历一种无可比拟的巅峰体验,这种亲眼看着镜头里绝色女友被流氓按着后入的视觉冲击,与下半身被男人抽插的饱胀感交织在一起。双重刺激的催化下,她的甬道疯狂绞紧。挺翘的蜜桃臀配合着阿斌的节奏,极其淫荡地左右扭动腰肢,主动往那根粗物上套弄。 “操,这脸蛋,这身材,加上这股子骚劲儿,”杰哥走到床头,居高临下地俯视着,毫不掩饰语气里的恶劣,“以后绝对是个千人骑万人跨的极品公交车。” ———————— 同一时间,G大男生宿舍404。 电脑屏幕上跳出单排吃鸡的胜利结算界面,林青轩握着鼠标的手却有些发软。他根本没心思去管加了多少排位分,脑子里塞满的全是刚才视频通话里,那几个流氓轮番上阵干女人的刺激画面。 半小时前,他躲在宿舍厕所的隔间里,听着扬声器里传出的娇喘和肉体拍击声,神经亢奋到了极点。那辣妹叫床的嗓音带着点鼻音,听着竟然跟夏红袖有几分相像。借着这丝诡异的相似感,他把视频里那个撅着屁股挨干的女人,死死幻想成了自己的清纯女友。 尤其是一想到,是自己亲自开口指挥着那几个流氓,一步步把肮脏的家伙插进那个紧致的肉洞里,那种亲手将女友送给野男人糟蹋的变态刺激感,让他连两分钟都没撑过,就直接蹲在厕所缴了械。 林青轩深吸了一口气,平复了一下有些虚脱的身体。他拿起手机,对着电脑屏幕上的胜利界面随手拍了一张照片,发送给刚加上的大神。 “大神,单排吃鸡,完事。” 消息刚发出去没几秒,对面的回复就弹了出来。那是一张略显昏暗的图片。 林青轩好奇地点开大图,呼吸猛地一滞,瞳孔瞬间放大。 照片是从上往下的俯拍视角。画面的最下方,是杰哥满是腿毛的大黑腿,那只脚底板正毫不留情地踩在那个辣妹的的脸颊上。女人乌黑的长发散乱地铺在廉价的床单上,被踩住的脸颊边全是干涸发亮的白色浊液。 顺着女人的脊背往上看,那极具视觉冲击力的腰臀比被定格在镜头中央。一个粗壮的男人正压在女人后方,那根物件深深埋进两瓣雪白丰满的臀肉之间。 林青轩双眼放光,两指捏着屏幕放大细节。 居然是无套! 没有任何安全措施的阻挡,肉棒与穴口紧密结合的地方,正源源不断地往外溢出浓稠的白色浆液,顺着大腿根部往下淌。很明显,那个男人刚刚把所有的存货都毫无保留地射进了这女人的身体最深处。而在画面的边缘,还有一双年轻男人的手,正贪婪地在那女人的腰侧和胸前肆意揉捏摸索。 看着这张极度淫靡、充满视觉暴力的照片,林青轩口干舌燥,下腹那股刚平息下去的邪火又隐隐有了抬头的趋势。 紧跟着这张照片,大神发来了一条简短的文字。 “兄弟,多谢款待,我们也完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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