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绿暗红稀】(4)作者:道一(亘古者)
2025/04/18 发布于 pixiv
字数:34640 第四回 娇王爷登仙极乐呼不得,媚皇帝同床共枕耐寂寞 眼下大乾正是开春时节,北河省一整个冬日都鲜少见到的久违阳光,撕破云层从缝隙间洒落在神州大地上。 天地间却有一朵渺小的云彩格格不入。 那云彩向着顺天府急速行进,周遭逸散着虹霞与星光,凝成的玉雾轨迹长长拖在云后久久不散。 张元英站在这两丈方圆的云朵前端,撤去了护身真元,感受着耳旁呼啸而过的冷风,衣袍猎猎作响。 看着大地上那勃勃生机、万物竞发的景象犹在眼前,在欣喜民生恢复之余,也不由暗自苦恼,不想短短一月之余,这床笫之间竟至于一变而成为他的葬身之地了吗? 感受着体内涌动的磅礴真元,感叹合欢宗不愧是最古老的魔宗。 他们的顶级双修功法与其他双修功法只专注于掠夺索取炉鼎修为的方式不同,若是双方敞开身心水乳交融,就能在行房时通过体内阴阳循环做到真元生生不息,对男女双方的修行都大有裨益,不仅得来的真元纯粹稳定,甚至对稳固境界乃至祛除心魔都十分有效。 在这顶级天阶双修功法加持下,自己已经从初入武魁彻底稳固,现在的他如果再次面对洛兰溪,就算她带上本命宝兵也不再惧怕。 但是真元是真元,身体是身体,精神是精神,眼下他修为是上去了,身体也被榨干了,精神更是疲惫,性命修为开始跟不上了。 空有半成品天阶功法百武金刚圣体带来的强健体魄,但无法解决兵骨弑主带来的消耗寿命问题,以及长时间持续作战带来的肉体疲劳。自己所修行的化生功法品阶低下对肉体的恢复效率很低,这是命之修为的落后。 精神上虽然有师门给的天阶功法阴阳合道,他当初很快便掌握了功法中阴阳转换的法门,但之后苦修数年却始终参悟不透其中的道法奥秘,只能十分粗浅运用它阴阳转换的法门释放不入流的法术,这是性之修为的落后。 俗话说没有耕坏的地只有累死的牛,他从来都觉得没能把地耕坏只能说明牛不行,但眼下他不得不服俗语之所以是俗语还是有一定的道理的。 那待他耕耘播种的良田实在是太多太大了! 张元英忧虑着自己未来时,却没注意身后的叽叽喳喳声不知何时停了,背上靠上来一团温暖的柔软。 下一秒视线便陷入黑暗,玉柔冰凉的柔软触感从脸颊传来,微微按着他的太阳穴。 “愁眉苦脸地想什么呢?知道你昨天累坏了,让姐姐给你揉揉。” 张元英边享受着素手温柔地按摩边回答道: “在想怎么处理你们姑侄三人的事。” 这也不算谎言,张元英方才确实有在考虑他与三人的未来,虽然只是床笫上的一小部分。 但妸荷娉婠总是能猜到他的真实想法,简直精准到可怕。 “哼嗯~?我还以为小元英你是身体吃不消了,在考虑怎么强健体魄来好好调教、欺辱我们姑侄呢,对哦,这也算是在我们的未来,毕竟事关我们之后的幸福呢~” “姑姑!” 身后的妸荷珏䍿羞恼着表达自己不满。 通过今晨的姑侄密话,她已大致清楚了自己心上人对二人做了什么,虽然姑姑满嘴不着调,除了调戏她外根本没说多少有营养的话。 妸荷珏䍿看着自己掩盖在衣袍下的小腹,忍不住揉了又揉,心中满是不敢置信。 ‘真是不敢相信张元英仪表堂堂,竟然是个藏匿如此之深的伪君子,竟乘人之危做出这等下流淫乱、令人耻笑的行为,现在自己和姑姑都被他下咒成为他发泄欲望的下贱奴隶,专职帮他处理性欲的工具肉壶,这下该怎么办呀’ 看着姑姑极为亲昵地靠在男人背后,紧贴上去耳鬓厮磨说悄悄话的模样,妸荷珏䍿又是酸楚又是焦急。 ‘姑姑你振作一点啊!我们可是被这个恶毒的男人下咒控制了呀,你竟然还主动贴上去,这也太没心没肺了,没想到还得靠我这个侄女来拯救你,真是个令人不省心的长辈。’ 妸荷珏䍿立刻开动起聪明的小脑瓜,以现有的情报开始思考如何逃离魔爪,没一会儿还真给她想出办法来。 ‘不对!姑姑明明是在给我打掩护…可我和姑姑加起来都打不过一个武魁呀、等等!这男人昨夜竟然没有借机采补我二人,反而送了不少修为给我们,这应当是个机会,姑姑是因为被那男人折磨了一夜才没有机会巩固多出来的真元,现在是姑姑在帮我创造突破的时机,只要我暗中突破,绝对能打他个猝不及防!’ 妸荷珏䍿立刻静心凝神,先是施展了一番皇室遮掩气息的法门,以防自己秘密突破被发现,随后立刻开始冲击武魁境界,她知道眼下情况不可多得必须争分夺秒。 ‘姑姑你可一定要撑住啊!’ 而前方沆瀣一气狼狈为奸的二人完全没想到小王爷用惊世智慧得出的结论,正贴着脸谈论公事。 “静颐姐你此番回京城,琼州那边的战事不会有事吧?” “小元英你就放心吧,琼州那边夷贼的京观我都砌了好几个了,红毛鬼在吕宋的舰队老巢都被我端了,短时间内他们不会再敢进犯了。” “如此便好,自从这些大秦人来了南洋之后,他们就屡次进犯我大乾海疆,是该教导这群蛮夷何谓天朝上国!” “不过南洋那边海岛挺多,我听那些红毛鬼说,像吕宋这一省之地大小的岛屿足有好几个,甚至有一个足足五省之地大的巨大岛屿,红毛鬼这次虽然被我打退了,但他们在那些岛上到处都是城寨,总有一天他们还会来的。” “这点静颐姐不必担忧,那些岛屿在常康帝下西洋时就多有记载,似你所说的那巨大岛屿也有耳闻,古称之婆罗洲,那时我大乾的军寨同样遍布其上,且曾是我大乾七十二省之一,民俗地貌早已有详细记载,并非对其一无所知。” “还有这种典籍?那等回去后你可一定得给我拓印一份。小时候太师曾教导我大乾有七十二省,我却从来不知除现在二十四省外其余四十省是哪里,更遑论自前朝彻底丢失关外辽东、辽西、岭南三省后连二十四省都保不住了,小元英你从何得知的?” “大乾的这些记载已被人故意毁去了,我还是从大秦的典籍中方才得以了解,自常康帝开海贸易,我朝北进草原,南下南洋,东西开拓,盛极一时曾有七十二省,只是不待我朝为那蛮夷之地带去更多教化,就被江南四省的官绅们极力阻止,这些开拓在常康帝崩后更是被全盘丢失,不少拓边遗民直接被那群虫豸抛弃!” “竟还有这种事情?那些江南商贾着实可恶,朝堂上的官员与其沆瀣一气,不知贪污了多少钱财,小瑾凰为此可头疼了。” “那些岛上的大乾遗民这两百年一直被朝廷所忽视,但我没忘,我开海不仅是为了断绝漕运贪污和补充国库,同样是为了迎回我大乾遗民、大乾故土。” 张元英回头看向脸侧的妸荷娉婠,认真盯着她妩媚的双眼。 “所以无论是为了我的理想我的抱负,还是为了大乾的稳定,静颐姐你都是我计划中最重要的一分子,你不容有失。” “那除此之外呢?我对你又是什么样的呢?” 虽然自己的小男人认真奋斗的样子真的很帅,尤其那认真盯着自己的眼神,令妸荷娉婠不停摩挲着双腿,但她还是故作不满,嘟着嘴审问道: “不可以逃避哦,小元英,昨天的时候姐姐头都被你弄得昏昏的,说话根本没听见,姐姐要听你认真地说。” “………静颐姐你是我最重要的人,我已经离不开你了,也不会让你离开,如果你要走,那我无论用上何种方式,哪怕是彻底强迫你,我都会紧紧将你拴在我身边。” “元英!” 小男人一脸认真地说着如此肉麻的话,妸荷娉婠再也控制不住自己,踮着脚抱着张元英的头吻了上去。 只是在二人专注拥吻时,却没注意身后的妸荷珏䍿气势正悄然突破,那蒸腾的真元已远不是柱石境的气象。 看着撇开自己拥吻的二人,妸荷珏鸾手中凝聚的刀气不由得大了几分。 虽然不停安慰自己眼前的男人是个伪君子是自己瞎了眼,而姑姑则是为了二人的未来不得不委屈自己献身淫魔。 但是好气啊! 且姑姑虽然牢牢抓住了张元英的全部注意力,但迟迟不转过身子提供合适的进攻角度,而眼下已经快到京城,已是最好的动手时机。 现下进攻角度并不算好,若是挪动身形很可能会破除隐藏气息的法术,箭在弦上不得不发,想到姑姑竟然为了自己做出如此大的牺牲,妸荷珏䍿只能含着泪祭出自己唯一能够不伤害到男人而将他擒下的法术。 虽然因为吃飞醋威力比想象中要大,不过如果是他的话一定没问题。 “轰” 只是在释放前一瞬,妸荷珏䍿突觉小腹中灼热难耐,双腿一软坐倒在地,手中的法术自然是化作无主的真元消散在天地间。 “诶?诶!!!” 这和姑姑说的不一样啊,自己因为晕过去了没能目睹男人将自己变为肉奴的过程,但姑姑不是被欺辱了一整晚,因此彻底了解了男人下咒的作用吗。 不是说只要男人不主动操控二人的行动,二人就能自由行动,只是她俩只会因为长期没能与男人行房而失去理智吗? 其实妸荷娉婠哪里晓得淫符的具体作用,她根本还没来得及问张元英,只是为了稳住侄女情绪,又怕侄女不愿与好弟弟行房,故意杜撰出来骗她的,哪会想到以好侄女的惊世智慧竟给她找到了可乘之机。 在法术消散的瞬间张元英就已从温柔乡里脱离,他知道被下了淫符的肉奴绝不会做出伤害自己的行为,反而会因为意图伤害主人而被激发惩罚,在身体敏感性数倍提高的同时陷入发情状态,而只有自己的精液才能解除,若是罪奴无法获得精液,敏感性还会梯度提高同时情欲不断侵蚀理智,最终就会变成失去理智只知道榨取精液的雌兽。 而眼下妸荷珏䍿就已经因为小腹内燥热难耐,手捂着肚子满脸通红,莲足紧贴着臀肉跌坐在云朵上。 看见不知不觉中成为武魁,却只能颤抖着揉肚子试图缓解的侄女,妸荷娉婠还是试图挽救一下: “元英,小绮鸳她不是想…” 张元英只是冷冷地看了一眼自作自受的小王爷,便扭过头来接着想与妸荷娉婠深吻。 “我知道,她若是真的想要伤害我反应可比现在剧烈多了,暂时不用管她,静颐姐我们继续。” “等唔嗯❤…绮鸳她咕呜❤…噗啾❤…呲溜❤…听我说哼喔❤…咕叽❤…” 知道妸荷娉婠心疼侄女,张元英根本不管她想说什么,只是一味堵着嘴,享受着唇齿间的交媾。 一直到云彩因无人操控,渐渐降低高度将几人放置在距京城十余里远一处树林边,张元英这才放开浑身发软倚靠在自己怀中的妸荷娉婠唇舌,任由她趴在胸膛喘息。 “放心吧,这种惩罚没什么危害性的,只会让她难受一阵子罢了,从昨天开始一直没找到机会,刚好趁现在我给静颐姐说说淫符的作用,小王爷也听听,别以后又把自己搞成这样。” 见四下无人,张元英便将淫符最初的功能强制发情、提高感度、唤醒意识以及之后意外获得的转化血气、锁宫蕴阴、渴求阳元功能,还有禁止攻击主人并带有发情的惩罚告诉了二人。 得知真相的妸荷珏䍿根本没力气责怪姑姑,保持着鸭子坐的模样捂着肚子满脸通红道: “那你这淫贼还不快给孤解开这羞人的东西!你就不怕孤回去,将你、将你…呜,反正快给孤解开!” 虽然气恼张元英给自己下了如此污秽下作的符咒,但妸荷珏䍿始终还是狠不下心惩罚他,以她的惊世智慧就连假装威胁都没想到。 反倒是张元英在妸荷娉婠身边感觉自己轻松了不少,闻言顿时大笑: “看来你还没弄清楚自己的位置,没关系,这个惩罚只有我的精液才能解除,长时间持续的话会让你变成失去理智只知道渴求男人阳精的雌兽,到时候你连我在哪里都认不出来,只会为了缓解情欲不停地榨取男人阳元。” “元英!” 知道自己恐吓小王爷惹好姐姐生气了,张元英立刻凑到怀中人耳边,向她解释至少要三四天才会这样,自己只是稍作惩戒,最晚今夜就会帮她解除,随后又扭头道: “小王爷安心,你是我珍贵的肉奴,自然舍不得让你变成那般丑陋模样,待你濒临极限前,我自会为你解除惩罚。” “只是惩罚!那符咒呢!?” 张元英对此笑而不语,转头对着怀中人又是一阵子耳鬓厮磨,手上还不老实时不时揉捏玉人的豪乳和雪臀,惹得妸荷娉婠不断娇嗔。 待玩够了,张元英这才放开浑身发软的妸荷娉婠,叮嘱她先带好侄女回京,自己另有要事。 知道挽留不住好弟弟,妸荷娉婠只好扶起双腿发软只能勉强走动的侄女,一步三回头地带着她飞向空中,朝着京城方向继续前去。 而张元英则是目送二人离开后,目光凝重看向树林深处。 在他们降落树林边缘时,他就感受到了一股毫不遮掩且不弱于他的武魁气息,只是对方似乎另有门道,只有他能感受到身旁的二人却毫无察觉。 原地思索一番,觉得对方应当并无恶意,而当世大乾武魁就那么几个,能对大乾重臣的自己毫无恶意,那范围就很小了,说不定还是熟人。 当即便顺着溪流朝着气息的方向前进。 只是没沿着小溪前进多久,他便感到此地古怪。 此时不过刚入二月,按理来说除了极少数植株,应当没有多少花朵才对,可清澈的溪水上却不时有大量的桃花瓣顺流而下,十分古怪。 但张元英始终未察觉任何杀机,加上那武魁的气息仍然毫无恶意,反而时不时示弱,似是在邀请他赶去。 张元英自恃自己武魁中期的实力,便压下疑惑继续顺着小溪赶往源头。 没一会儿便来到一处十分古怪的溪潭桃林。 此处溪潭没过脚踝,溪水清澈无比,而潭中桃林被溪水淹没不仅未死亡,反而棵棵抽出新芽,满枝桃花。 张元英看着这盛放的桃林心中既是惊艳又是古怪。 此处桃林离京城并不算遥远,以京城中士部城防修士的数量,不应该自己到现在都没接到任何关于此处桃林的报告。 但他又实在看不出这些桃林对自己有任何威胁,只得再次按下心中疑惑,朝着潭中桃林深处走去。 待他走入桃潭深处,来到这诡异桃林中央,也正是那武魁气息的来源。 只见溪潭中央一棵足有人腰身粗壮的桃树,桃树歪斜着在距一丈高处横向生长,留足一丈半的横干后才向上接着抽芽发枝,此刻正随着微风拂过撒下花瓣落入溪水。 而在树干上正坐着一位给人以虚幻缥缈朦胧恍惚之感的少女。 纤细瘦弱的少女身着一袭齐胸留仙襦裙,淡紫色的渐变襦裙轻薄如纱,在天光照耀下隐约可见裙下少女交叠并拢的双腿,内裙淡紫色宛若透明的裙摆最下端已经落入水面染湿一片,微风吹拂裙摆下透明内裙内一对小巧莲足在时不时露出,穿着白紫对襟衫的少女挽着同样垂落水面的紫纱披帛,一头雪白的长发从肩上垂落在风中飘荡,宛若雪花般既灿烂又脆弱。 少女手撑着树枝,斜靠着微阖双眸,似是未发现张元英的到来。 张元英却是立刻提起十二分警戒,因为这位少女与他已知大乾的任何一位武魁都大不一样,这是一位未知的武魁! 还不等张元英开口询问,少女似是梦呓: “恶劫来了…终究还是没能逃过大敌吗” 少女莫名其妙的话语听得张元英满腹疑惑。 “你说的…大敌是什么?恶劫又是指谁?” “恶劫就是你,也是我和她们的宿命。” “那大敌呢?” 闻言少女支起瘦弱的身子,终于睁开合拢的双眸,顿时张元英便被少女那绽放着闪烁星光的奇特莹红双眸所吸引。 “…我见到了恶劫,而恶劫也就见到了我,宿命如若不可阻挡,我也仍要尝试阻拦。” 张元英被少女的双眸勾得入迷,也被少女这神棍一般的言行弄得一头雾水。 但还不等他细问,一阵突兀的狂风在潭中拂过,漫天的桃瓣绚烂无比,但张元英已无暇欣赏。 那虚幻的少女不知使了什么手段,在花瓣遮眼的瞬息间就从张元英眼前消失无踪。 少女的突兀消失令张元英顿时警惕,只是无论他如何寻找,都找不到少女的踪迹。 她正如自己眸中闪烁的星光,飘散的白雪长发,一遇那白昼与烈阳,便消失无踪。 张元英在这溪潭桃林中始终无法寻到少女踪迹,无功而返的他只得退出桃林。 他本打算在桃林入口处标记,之后再遣派修士前来仔细探查,试图继续寻找少女的踪迹。 但一退出桃潭,一阵恍惚间那溪潭桃林竟消失不见,甚至他顺流而下试图寻找溪水上漂浮的花瓣以图证明,那些花瓣也神奇地消失。 带着疑问而来,却不仅没有任何收获,反而有了更多的疑惑,这种未知的感觉令他烦躁,随即气恼地退出了这片古怪树林,向着京城继续进发。 虽然没有任何身法加持,飞行速度远远不比妸荷娉婠,但好在此处距离京城也不算远,在又飞了一炷时后,终于回到了京城。 他并未着急回宫复命,而是先去与之前贩卖药丹的商人接头。 眼下与女帝约定的时期已到,他也需要拿出真切的成果,才能让女帝进一步支持自己北伐大业。 待与商人交接完一切,拿到了足额钱粮和银票证明后,张元英这才启程向宫中复命。 … 稍早前不久,深宫中华清池内,亭中热气蒸腾,引自地下热泉的温泉水正源源不断注入池内,水面上洒满了皇家园林特意种植的灵花,漂浮的花瓣遮住了隐没水下的两段姣好玉体,正是妸荷姐妹二人正在沐浴。 不久前妸荷珏䍿刚回到宫内,见到久违的皇姐不由心下放松,多日来被倭奴和张元英欺辱的委屈顿时涌上心头。 本想向皇姐告状,但又不舍张元英受到伤害,犹豫不定之时。 妸荷娉婠却吵着要洗澡,妸荷珏䍿听着也想到,自己连日行军讨伐倭寇,自然不可能在军中搞特殊洗澡,且昨日被淫贼欺辱,就算用法术净身,她此刻也觉得身上怎么都不舒服。 对于好姑姑与皇妹的要求,妸荷珏鸾自然没法拒绝,刚好今日奏折较少已经大致处理完毕,便安排司书四人去华清池准备。 中途妸荷娉婠却说着要给她们姐妹装备一些惊喜便消失不见,只剩下姐妹二人进入池中沐浴。 此刻姐妹二人正倚靠着池壁的台阶处,将身子整个没入水中,只有红润的香肩与缀满汗珠的锁骨落在水外。 姐妹二人也是很久没有如此坦诚相见过了,妸荷珏鸾看着妹妹眼中满是心疼: “绮鸳你…行军作战很不容易吧,这次讨贼真是辛苦你了。” 妸荷珏䍿伸展着手臂,在水中伸着懒腰舒缓自己腹中的淫热,挺翘的玉乳随之打着水花在水面翻涌。 “倒也没嗯~什么累的啦,毕竟我也只擅长这个帮不了姐姐什么忙,倒是姐姐你才是累的吧,朝堂上那群蠹虫成天只知争权夺利,肯定没少甩你脸色,比起姐姐肩上的压力,我这都不算什么。” 虽然妹妹知道心疼自己令妸荷珏鸾很是高兴,但看着妹妹凹凸紧致的身材,她顿觉自己这段时间是不是太怠惰了,体重胖了不少,旋即悄悄朝着妹妹的方向挪动,嘴上宽慰道: “毕竟我作为女性登上这个位置不合礼法,加上手段稚嫩,被他们所轻视倒也正常,不过这也正方便了我暗中使力,没有目光关注才好操作呢。” “果然姐姐很擅长这些呢,我就不行了,只会耍枪弄棒的,只能咿呀~姐、姐姐!?” 趁着妹妹不注意,妸荷珏鸾潜入她身边,一下握住那毫不比自己逊色多少的雪乳,羡慕道: “不说这些扫兴的话,倒是你小妮子,一段时间不见竟然突破武魁了,腿也比我长一些,还那么瘦,明明都是同胞姐妹,到底怎么长的。” “别捏呀!你还羡慕上了是吧,我才是要说呢,明明都是姐妹,怎么你就要比我大几分?” 说着妸荷珏䍿翻过身来一把捏着姐姐的酥乳和雪臀,在打闹中她发现女子间的亲密接触行为似乎也能稍稍缓解小腹的躁动。 随即姐妹俩就这么在池中打闹起来,池中两人的娇吟不绝于耳,上演着令人血脉偾张的香艳场景。 这场姐妹俩短暂的玩闹最终以姐姐体力不支败下阵来。 趁着姑姑不在,妸荷珏鸾喘着气,趁机向妹妹打听着她拖延许久,始终在逃避的不愿听到的回答: “绮鸳,张首辅这次帮你解毒,没有趁机对你做什么过分的事吧?” 虽然面上毫不在意,但妸荷珏鸾心中早已揪紧,生怕妹妹说出什么要自己帮她提婚的事,好在妹妹的回答令她松了口气,但又从另一个角度令她的心高高悬起。 “诶!?没…没有啦,张阁老就是…就是普通的让我用口摄入阳精做解药,虽然也很羞人,但是他绝对没做什么出格的事情哦,张阁老的人品你还不清楚吗姐姐!” 这一池热水和方才姐妹二人的打闹稍稍缓解了妸荷珏䍿腹中的焦躁感,但姐姐的提问还是令她措手不及,在听闻张元英的名字时腹中再次开始躁动起来。 她好不容易将其压下,来不及思考便顺着本能并未将张元英所作所为全盘托出,反而主动为他打起了掩护。 妸荷珏鸾哪知道从小就与自己形影不离的好妹妹会撒谎骗自己,将她所言当作了全部的真相。 只是令她感到不安的是,自己的妹妹明明对那些大族子弟从来嗤之以鼻,父皇还在世时曾为她找来大乾内不少声名鹊起的青年才俊,但他们一个个都被她打了出去,没一个是完好无损地走出皇宫的。 最重的一个听说被抬出来的时候不仅脸上印着通红的巴掌印,连手脚都被她打断了,不过这位算是自取其辱,竟看她年幼无知想要趁机揩油,没想到人还没摸到先被打断了手脚,算是偷鸡不成蚀把米。 而眼下那个对适龄青年从来嗤之以鼻的妹妹,竟然对用口摄入张元英阳精一事除了娇羞之外并不排斥。 虽然贤贞帝阴差阳错下,错误理解了妸荷珏䍿为了掩盖张元英欺辱自己而撒谎的慌乱,但却并未理解错妹妹对他的隐约爱欲,这点顿时在她心中敲起了大大的警钟。 见姑姑还未赶来,妸荷珏鸾趁机又向妹妹追问道: “那…那你这两日,有没有看见她和姑姑有什么亲密举动?” 闻言妸荷珏䍿心中也是敲起了警惕的小鼓,不过她同样错误理解了姐姐的用意,还以为是姐姐发现了什么,正想着如何为心上人开脱时,一阵娇声从亭外传来。 “嗯?小瑾凰在趁机打听姑姑的什么呀?” 不等二人做出反应,只见一雪白的人影一下从二人身后扑出,倒在水池中溅起一大片水花,将姐妹二人用发篦盘好的头发都溅湿了。 只见一与姐妹二人相似的人影立在池中央,那较姐妹二人更为丰满的玉体上沾着几瓣花瓣,在水花流泻下好似画本中勾人的妖娆桃花精魅,正是两人的姑姑妸荷娉婠。 “小瑾凰是有什么是不能让姑姑知道的,竟要趁姑姑不在背后打听?姑姑好伤心呢~” “也、也没什么,就是想听听你们这两天过得怎么样。” 明知道瞒不过姑姑,妸荷珏鸾还是选择撒谎,企图挽回最后一丝尊严。 “嗯?真的吗?” 面对姑姑的质询,妸荷珏鸾不甘示弱,梗着脖子绝不承认自己的心思。 在被妸荷娉婠唇角勾起微妙的弧度,狐媚眼眯着盯得妸荷珏鸾直发毛,好在她终究没有揭穿侄女的谎言,似是接受了般不再追问,而是强压挤进姐妹二人中间落座。 伸手抱着姐妹二人,左拥右抱的模样好似她才是那个开后宫的皇帝。 “嘛,就当是好了,过来让我抱抱,姑姑都好久没抱过你们两个了。” 姐妹二人被强硬抱着贴着那浮在水面上的宽阔胸乳,自然是不愿意的强烈挣扎,奈何姑姑就是不愿放开二人,她俩挣扎无果只能作罢。 “姑姑,我们都不是小孩子了!” “哼嗯~?可小瑾凰你刚刚盯着姑姑胸脯看的时候,眼神可不是这么说的哦?” 虽然嘴上说着自己不是小孩子,但妸荷珏鸾还是鼓着脸发出了没出息的声音。 “呜咕…” “那、那姑姑你又如何!明明就大不了我们几岁,你早到了适婚的年龄了吧!皇宫内可不养闲人。” “嗯?这就要赶姑姑走了吗,姑姑真伤心啊,不过姑姑我想嫁给谁,你还不知道吗?让我嫁给他,姑姑自然就走了哦!” “姑姑!” 妸荷娉婠似乎是觉得逗弄自己的皇帝侄女十分有趣,一直在从各种角度逗弄她。 她也发觉妸荷珏䍿似乎过于安静了,反而紧紧贴在自己胸脯上,逗弄妸荷珏鸾之余也偷偷打量了一眼,发现她正张着小嘴喘着气,满脸酡红地靠着雪乳,双手隐没水下鼓动着不断在水面上翻出浪花,一看便明白发生了什么。 虽然心中有一丝忧虑,不过妸荷娉婠最终还是觉得好弟弟不会骗自己,于是选择帮小绮鸳打掩护,继续逗弄妸荷珏鸾转移她的注意力。 终于在数次被戏弄反击无果,反而弄得自己满脸羞红后,妸荷珏鸾生硬地转移话题: “话说姑姑,你说的惊喜在哪里?” “啊,那个啊,那是我从舰队带来极西之地商品上学来的好东西哦,我已经让你的小侍女们整理好放在衣厢了,待会洗完上去你们就知道了。” 妸荷珏鸾还想追问,但姑姑始终守口如瓶不肯透露,她只能作罢。 没一会妸荷珏䍿终于靠着自渎和女子间的亲热将情欲再次压下,打起精神跟着姐姐一起讨伐姑姑,只可惜两个人加起来还是敌不过她,双双败下阵来。 只能任由被她抱在怀中听她唠叨: “小绮鸳、小瑾凰,你们看那边那方石台哦,那是你们的皇曾祖父正清帝下令建造的哦,你们知道那是干什么的吗?” 两人闻言顿时好奇地望向那方奇特的石台,那石台不过一丈大小,上面布着奇怪的凹槽斜竖立在池旁,旁边还呈着一方横放的小巧石台,头尾同样有着小巧的凹槽,姐妹俩在进来之时就好奇是做什么用的,只是主管华清池的女官也说不清楚,二人以为是什么浴池摆件便也没多管。 见姑姑知道其作用,二人便连忙询问。 只见妸荷娉婠妩媚一笑,拉着二人前去,先是让姐姐坐在斜靠坐在池边石台凹槽上,随之握着她的双脚搭在凹槽两边扶手,整个人摆出青蛙仰躺似的姿态,双腿大开露出无毛洁白的阴阜,已经人事的姐妹俩顿时羞红着脸。 妸荷珏鸾立刻从石台上爬起身嗔怪道: “姑姑!这、这么淫荡羞人的东西,你怎么还让我坐上去摆出那等羞人的姿势!” “别急别急,这边还有一方呢,等姑姑让小绮鸳用完再说。” 尽管妸荷珏䍿百般不愿,但还是在姑姑的淫威和姐姐好奇而成为帮凶胁迫下,极不情愿地趴在石台上,四肢嵌在头尾两对凹槽里,露出在池水浸泡下红润挺翘的臀儿。 待二人观赏完后,妸荷珏䍿同样羞红着脸起身,捶打报复姐姐和姑姑表达自己的不满。 妸荷娉婠一边招架侄女的娇拳,一边向二人继续解释道: “这两方石台乃是你们皇曾祖父为了与妃子在池中淫乐而特意打造的淫具,同样与地下的火管相连而不显冰冷,而且可不是把手脚放进槽中就算完了,你们也看见槽旁的小凹槽了吧,这石台还有配备的枷具,到时候把人扣在上面欺辱,寻常女子可是根本挣不脱呢。” 姐妹俩听着姑姑的讲解,心中都浮现出自己被铐在上面,任由一高大威猛男人欺辱而无法挣开的画面,俱是脸上微红。 “这么羞人的东西,连管华清宫的女官都不知道,姑姑你又是从哪里得知的?” 却不想妸荷娉婠满脸骄傲道: “早叫小绮鸳你要多看点书,这可是姑姑从话本上看到的。” “话本才不是用来学习的吧!?” 与心思不在书本中的妹妹不同,反倒妸荷珏鸾因为宫中基本没有话本,她还从未接触过这类娱玩读物,顿时好奇起来: “姑姑,你说的那本话本,是讲什么的呀,怎么会有记载这等深宫秘史?” 见她感兴趣,妸荷娉婠顿时炫耀道: “那本书叫《凤栖梧桐》,讲的是被皇帝冷落久居深宫的皇后与年轻俊将军偷情的故事,书中这位太后也就是你们曾祖父正清皇帝的后妃,据说笔者可是请来了当时帮正清帝修缮宫城的工匠来参考的,怎么,小瑾凰有兴趣?这些书姑姑有好一些,都可以借你看哦。” “这、这种下流的话本,我才不要!” 听到是这种淫乱后宫的剧情,姐妹俩一阵面红耳赤,又开始打闹着想让姑姑闭嘴,而妸荷娉婠则是招架着二人的进攻,嘴上不停地道出用这两方相连石台欺辱女子的玩法,听着二人心中又是渴望又是娇羞。 三人在水中玩闹了好一阵子,俱都泡得晕乎乎的,这才从池中走出。 白皙的莲足洒落着水花,三人挽着手好似姐妹,从池边印着脚印一步步挪向与浴亭相接的衣厢。 姐妹俩迫不及待想要见见姑姑为自己所准备的来自极西之地风情的礼物。 只是不想当二人来到衣厢,看见挂在衣架上整理好的衣物,身上本就因泡澡泛起的红晕更是羞连成一片。 “姑姑!这就是你所说的礼物!?” 只见二人面前的衣架上挂着两套似是嫁衣的衣物,但整套衣物却极其暴露,仅有前方的布片遮体,整条腿都连带着胸前和香肩都会被暴露在外,更别提衣物的后背并无遮挡,仅到腰臀上才有一小片布片堪堪遮住。 妸荷珏䍿那套前身的布片中间被裁出大片空白绣上红纱遮挡腹部,仅以数根红绳与背后的红纱相连,红绳挂着两片金铛堪堪遮住腰臀,但真要被她穿到身上,恐怕整个腰侧乃至臀乳侧面都会被一览无余。 而妸荷珏鸾的虽稍好一些,但仍太过超前,前身的布片虽然与身侧相连并垂至膝前,但仍然在脐上的腹部保留了一片黑纱小窗,但以内裙身后垂至腿间向前收短隐入前身就几乎短至胯间的设计,这份若隐若现的遮挡恐怕更引人馋涎。 负责整理挂起两套衣服的司棋与入画两位小侍女早就满脸通红,看见姐妹俩羞怒立即红着脸表示是被长乐郡主强迫的。 二人自然不会向着侍女生气,而是一致将矛头对准了始作俑者。 “姑姑!” 正在更衣的妸荷娉婠早知二人会有什么样的反应,早早穿戴好贴身亵衣,面对姐妹二人盛怒中带着羞涩的质问,只是嫣然一笑: “怎么样?衣服好看吧?这可是姑姑亲自缝制的哦,其中用了宫库中诸多珍宝,有很多奇妙法门哦。” “这种下流的衣服只有春楼女子才会穿!姑姑你难道觉得我是那般放浪的女子吗?” “这种淫乱的衣物根本连亵衣都算不上吧?附上的阵法也肯定是、肯定是用于那个方面的,我和姐姐才不需要!” 看着姐妹二人一左一右堵住自己去路,羞红着脸似是今天不给她们一个合理的说法就要给自己好看的样子,只是垂眸柔声解释。 “姑姑其实知道小姑娘们早就长大了,早就不是过去跟在姑姑身后的小跟屁虫,在这天潢贵胄中你俩可是姑姑为数不多的亲人了,今天久违愿让姑姑抱抱,其实姑姑很开心。” 二人闻言皆是一顿,作为皇族长大的三人,这种长辈和姐妹间的亲情乃是十分罕有的,妸荷娉婠直白的真情流露令二人心中一暖,但不等二人多感动,便立刻反应过来。 这种时候打感情牌,分明是想开脱! 顿觉自己被骗了的二人立刻愤怒想要质问,话未出口就被妸荷娉婠一句堵住。 “难道你们就不想穿给心上人看看吗?” “小姑娘们都长大了,早就到了该嫁人的年纪了,虽然你们两个嘴上不说,但姑姑不傻。”妸荷娉婠上前在二人鼻尖轻点“这副情窦初开秋水伊人的模样,我的傻姑娘们分明是皆有心上人了。” 妸荷珏䍿被姑姑当面直白戳破,面色不由更红。 而一旁的妸荷珏鸾则是故作镇定,装作不知姑姑在说什么,只是红润的耳垂不言而明。 “我心中只有守住祖上基业,保我大乾的江山社稷,可没有心思谈情说爱。” 作为妹妹的妸荷珏䍿自然是一看便知她在隐藏什么,心下不由好奇是哪位青年才俊虏获了姐姐的芳心,姐姐这副极力隐藏的模样更是激起了她的好奇心。 奈何妸荷珏鸾始终闭口不言只当不知道姑姑说了什么,而竟也毫不追问似是也知道是谁,这种被二人瞒着自己有小秘密的背叛令她十分气恼。 “好了小绮鸳,小瑾凰不愿说自然是有她的理由的,姐妹间也有小秘密嘛,你不也瞒着小瑾凰一些事吗?比如说这几天…” “姑、姑姑,我不问了!” “这才对嘛,好孩子真乖”妸荷娉婠眯着眼,一边夸奖一边摸着头将妸荷珏䍿才挽好的头发搓乱“好了,这两套衣服只是拿给你们先过过眼,又没叫你们现在就穿,瞧把你俩急的” 说罢旋即朝两位侍女打了个手势。 见之司棋与入画如蒙大赦,将之前早已准备好被却长公主嘱咐抬走的宫装重新搬来,服侍着三人穿戴好衣物,为其梳妆挽发。 待三人打扮完回到皇帝寝宫后,妸荷珏鸾便以妹妹才解毒大病初愈需要休息为由,让好姑姑帮忙照看,留下二人在寝宫歇脚,自己则借口朝中令要事,直奔宸极殿而去。 虽然害怕被姐姐看出端倪,巴不得她快些离去,但见其毫不拖泥带水的态度,加之前不久得知姐姐也有心上人的线索,不由开始狐疑其那人的身份。 妸荷娉婠驱走几位侍女后,回来看见躺在美人榻上一脸狐疑的小侄女,不由好笑。 “你啊,就别好奇了那人的身份了。”一眼看出她在想什么的妸荷娉婠,一指蹦在她脑门心“有空花心思在这些地方,还不好好压制淫纹,小心真个变成不知羞的淫妇,出去找野男人!” 警告完侄女一番,同时也心忧她的身体,妸荷娉婠命她安心待在闺阁内稳住状态,出门帮忙取冰以图缓解症状。 脑门吃痛下又被恐吓一通,妸荷珏䍿也只得安心躺在美人榻上谨守心神,但淫符的惩罚又岂非易解。随着时间的推移,她的情欲愈发高涨,渐渐地淫符开始显露于小腹肌肤上,甚至开始随着她体温升高逐渐透着荧光。 对此毫不知情的妸荷珏䍿一门心思紧闭双眼以图稳定状态,可没了姐姐与姑姑在身边,待那能间接帮忙的女子香散去,她只觉得浑身燥热难耐,尤其小腹内更是刺痛中带着胀热,那种渴望被灌注的空虚感令她不自觉得摩挲起腿根,蜜处传来的酥麻感不但未能缓解,还进一步加重了她的症状。 迟迟等不到姑姑回来,妸荷珏䍿情迷意乱中逐渐放纵,支起身子斜倚在榻上,双手不自觉在身上游走摩挲,修长的手指隔着衣袍揉弄起自己微臌的胸脯,顿时阵阵酥麻从乳肉传遍全身,令她指尖愈发用力挤弄起乳肉,方才整洁的衣衫被揉弄凌乱,滑落的衣袍露出红润的肩头,敞开的雪白胸乳密布着细密汗珠,沿着凸显的锁骨滑落亵衣遮掩下的乳缝深处。 揉弄间腰间的束带也不知何时被解开,敞开的衣袍间是包裹着少女窈窕身段的水蓝绣莲三角亵衣与系带亵裤,亵衣两边的绣着的粉花莲蕊上隐约可见一对凸起,腿心紧贴蜜处的亵裤更是伴随着点滴的湿痕,被胸乳撑开的亵衣下隐约可见一双不停游走的轮廓,伴随少女指尖揉捏,水蓝的亵衣也跟着变化诱人形状,少女指缝间乳肉骚弄得越发酥痒,无法缓解的胀麻感在催使着她放下底线。 乳肉上隔靴搔痒的刺激已不再能满足妸荷珏䍿,腹中的淫热催使着她无法停下自渎,在淫热影响下少女探寻起更加大胆,只见亵衣上莲蕊的凸起时不时被指尖捏起,与之相伴的便是少女一声疾呼与遍布全身的颤抖,腿心间亵裤原本点滴的斑驳更是逐渐相连成片,将亵裤染成深蓝。 “呜喔~不、行…必须,停下…但是,好舒服~呋嗯!” 妸荷珏䍿的身体在淫热影响下本就变得十分敏感,从乳首上传来的刺激对于才破身不久的她而言太过强烈,被加强感官的敏感身子在接连不断刺激下几欲高潮,正当她加快指尖试图攀上巅峰时,腹中莲宫却是传来一阵紧缩,牢牢地将所有快感堵在体内,却没能等来预想中和前一晚体验过的高潮。 猩红的眸子微睁,妸荷珏䍿津唾横流的脸上透露一脸茫然,勉强支起身体斜靠在榻上,在接连不断快感冲击下视野一片发白,看着房间还打着转旋转不停冒金星,头昏脑胀难以思考的她最终艰难得出结论。 ‘许是刺激不够?’ 感受着腿心间的濡湿,看着身上方才被姑姑强换上令人脸热的三角亵衣与系带三角小裤,回忆起昨夜被破身时的情景,想起那高大男子时而粗暴时而温柔游遍全身的揉弄,那令她难受又欢喜的腹中粗硬冲撞,不自觉摩挲的腿间变得更加黏稠。 ‘貌似下面确实要更舒服一点?’ 被快感支配的她早已将廉耻抛诸脑后,只觉得体内积攒无处宣泄的快感快要将她折磨疯了,几下蹬掉姑姑刚送的绣花高跟鞋,支着脚跟撑踏在榻边,整个人蜷着身体靠在榻上,一只手仍然在亵衣下揉搓着乳首,另一只手却是与娇躯一同颤抖着,缓攀到腿心处被染成深蓝的布片上打着转。 虽然指尖没有深入更是隔了一层布料,但随之而来的快感仍然汹涌,也令妸荷珏䍿更加痴迷。在指尖的揉弄下,花穴上小巧的肉蒂不知何时顶着濡湿的布片突起,正立在她指尖打转处,每一次触碰都令她腹中一阵禁脔,蜜液更是渗过亵裤,将榻上打湿一片。 但腹中的快感仍然牢牢锁住不得寸进,妹妹在巅峰前被淫符锁住强制停下,无论妸荷珏䍿如何刺激身体却始终无法高潮,积攒了无数情欲却被巅峰拒之门外,这求而不得的感觉几乎令她发疯,在又一次试图冲上高潮却被强制堵塞后,被快感冲击的头昏脑胀的她彻底将理智抛之脑后。 她再顾不上礼仪廉耻的葱指拨开亵裤,原本紧闭如蛤贝的穴口此刻微张着露出粉红湿润的穴肉,从花心流出的女子情汁在这开春寒气未尽之际冒着淫靡的热气,穴口上如樱桃般红润微突的珠蒂晶莹。这下再无亵裤阻碍,妸荷珏䍿覆手挑抹令她快美的珠蒂与唇肉,伴随小腹深处的抽搐,指尖拨弄时的淫汁飞舞,黏膜湿润声响充斥房间。 “咕哦~这个布行、好腻害…嚯哦噢噢~” 虽然仍是无法高潮,但珠蒂与穴肉直接接触的剧烈刺激,也令妸荷珏䍿的心神沉溺其中难以自拔,仅存的理智与廉耻让她紧捂着嘴,试图将呻吟压在喉中,只是腿心处的水声却越来越大。 踏、踏、踏 “奴婢见…娘娘………殿下一人……歇息……是。” 远方高渺之处似乎传来了什么声音,但妸荷珏䍿已无心分辨,眸子微阖上翻显然已完全沉溺于淫乐间。 臀下榻面的淫液早已泛滥,如山溪般从榻上泄流地面聚成一滩,腿心深处强烈快感冲击令她上瘾,腿心内侧的长肌用力在泛红肌肤上突起分外醒目,平日里舞弄刀枪的手掌在腿间翻飞带起淫丝蹁跹,津唾从紧捂口唇的指缝间溢出,带着汗珠沿着下巴滴落在锁骨的凹陷处成洼,直到—— 吱嘎——厅堂正门突兀地被一人推开,正在侧室内美人榻上忘情自渎的妸荷珏䍿浑身根本来不及反应。 “绮鸳,你身子可好些,听陛下说你这次可吃了不少苦头,我让膳房煲盅汤给…” 来人正是姐妹二人的小姨,被二人的皇兄强娶到宫中的即墨明婳,她身着海棠红色缠枝莲纹的竖领斜襟长袄,怀抱汤钵大步踏入中堂,还不等她安置好,就听到背后侧室内传来外甥女如泣如诉,饱苦闷的娇吟声。 “呜嗯~小、小姨!?等…先别、看我喔喔噢~!” 还当是妸荷珏䍿伤势复发,不容她细想那娇吟声中的情绪,将门虎女的她顾不上礼仪,当即抛下大步奔向侧室,身下一袭玄青色织金马面裙翻飞间玄青色高跟绣鞋若隐若现。 待她一把推开房门,步履如风地踏入,还未等她看清室内,门旁的美人榻上一道水柱袭来。 “诶?!” 玄青色裙裾旋开一道利落的弧,水柱紧贴着即墨明婳的裙摆溅在地上,湍流渐息后留下一道从房门直到美人榻边的小湖支流。 只见妸荷珏䍿半倚靠在榻上,身上的衣袍早就被脱去垫置臀下濡湿一片,三角亵衣被捞起露出盈盈一握的桃乳,左手环过膝窝把着腿高高举起却紧捂着红润的脸庞,左腿紧贴着身体挤压着微微凹入的胸乳,右腿屈起盘在身下,双脚紧绷着弓起脚趾紧攥着,白皙素手覆盖在腿心间企图做遮掩,颤抖的指缝间还粘黏着银丝。 突来的意外令妸荷珏鸾来不及反应,连自渎的淫靡姿势都来不及收起,只能保持这宛如小孩把尿似的羞人姿势,尽力遮掩做起鸵鸟不敢示人。 只是那在空中翘起无风自动腿肚还不时抽搐的莲腿,扯开一边系带挂在脚踝处跟着晃荡的亵裤,只能遮住双眼却盖不住的红润脸庞,此刻双唇紧抿着嘴角却有水痕顺着白皙下巴、脖颈流淌汇聚在锁骨的津唾,以及最夸张的,两侧腿根肌腱紧绷突起,手掌下阴影中的花唇仍在不断淌出散发着雌臭的淫汁,顺着榻面汇入地上的湖面。 直白而简洁地说明了刚才正发生着什么。 即墨明婳的大脑仿佛被投入了一颗惊雷,轰然作响后是一片空白。她那双淡紫色的杏眼圆睁,难以置信地看着眼前这极富冲击性的荒唐景象。这一刻即墨明婳仿佛听见什么东西破碎了,虽为人妇但却未经人事,即使出嫁前有族中嬷嬷教予相应知识,但这远超她所了解的香艳画面,还是让她面红耳赤。 “绮…绮鸳……你…你这是在……?” 妸荷珏䍿在即墨明婳推门而入的瞬间,魂儿都快吓飞了。极致的羞耻感如同冷水浇头,让她有那么一瞬的清醒,但体内被淫符惩罚催动的欲火却更加狂暴地反扑上来。她想扯过衣物遮掩,想开口解释,却发现自己连完整说出一句话的力气都没有,喉咙里只能溢出破碎而甜腻的呜咽。 她试图蜷缩起来,但那高举的腿,紧捂着脸却遮不住红透耳根的手,以及仍在微微痉挛、不断沁出爱液的腿心,无一不在诉说着她此刻的沉沦与无法自控。 “小…小姨……别…别看……出去……求你了……呜噢❤~” 在最初的震惊过后,即墨明婳下意识地上前,担忧压过了最初的震惊与羞窘,半跪在榻边,冰凉的手握住妸荷珏䍿滚烫的肩膀。 ‘瑾凰只说绮鸳身中奇毒,但你怎么不告诉我是这种毒啊’ 心中埋怨着皇帝语焉不详的小太皇太后,此刻也顾不得甥女尴尬窘迫,只当是她毒发不能自已。 “是不是余毒未清?你漪心姐姐正善此道,我这就差人去请…”她的声音带着急切。 见即墨明婳凑近上前,妸荷珏䍿感受到小姨冰凉指尖的触碰,肩上传来的冰凉体温与鼻尖嗅到女子香,身体猛地一颤,那短暂的刺激让她发出一声既痛苦又渴望的呻吟。理智告诉她应该推开小姨,不能让长辈看到自己如此不堪的模样,但身体却贪婪地想要更多接触,想要宣泄那几乎要将她焚毁的空虚和燥热,妸荷珏䍿在极致的羞耻和汹涌的情欲间挣扎,语无伦次。 “不是…毒…那个…淫、张阁老他已帮忙…嗯啊❤~!”她差点说漏张元英的恶行,但话到嘴边,却变成了更加撩人的吟哦。腹中淫符的荧光似乎因为她的情绪激动而更盛,快感的浪潮一浪高过一浪,将她试图组织的语言再次冲垮。她只能无助地摇着头,泪水混着汗水从指缝间滑落。 在妸荷珏䍿话不成句的解释下,即墨明婳也大致弄明白了情况,只是虽然甥女极力辩解,但这怎么看也不像是淫毒已解的模样,但有皇帝与长公主背书,在山上人不出世的现在张元英作为山下仅有的几位高人断然也不会有此失误。 且妸荷珏䍿刚刚明明想说的是“淫贼”吧?这突兀的改口,加上尽力掩盖撇清张元英的模样… “是张元英?!”即墨明婳心头火起,那个被她当作正人君子的国之栋梁,竟对绮鸳做出这等事?!怒火与一种难以言喻的酸楚交织,她猛地起身,娇小的身躯因愤怒而紧绷,“绮鸳你撑住!小姨这就去找他算账!” 她一边说着,一边试图拉过旁边散落的衣袍,想先盖住妸荷珏䍿几乎完全暴露的身体,维护她最后的尊严。 然而,她的手刚触碰到衣袍,妸荷珏䍿却像是受到了更大的刺激,身体剧烈地颤抖起来,捂着脸的手也滑落下来,露出一双水光潋滟、几乎失去焦距的凤眸。 “不要!…别去、帮…帮我……小姨…我……我好难受……里面……好空……要……要炸开了……”她语无伦次地哀求着,不顾长辈在面前已经完全抛弃羞耻,双手不自觉地又向腿心探去,似乎只有那里才能缓解她蚀骨的渴望。 看着外甥女此刻凄惨的模样,即墨明婳心中怒火又化作了深深的心疼和无力感。 她咬紧下唇,知道自己此刻绝不能慌乱。她深吸一口气,努力平复翻涌的心绪,用尽量柔和但坚定的声音说:“别怕,绮鸳,小姨在这里。你……你现在很难受是不是?告诉小姨,该怎么帮你?解药是不是在张元英手里?” “符……解药……”妸荷珏䍿在女子香和渴望高潮的双重刺激下,难以思考的她眼神迷离地重复着,随即猛地摇头,带着哭腔喊道:“没有解药……他说……只有……只有他的……呜啊啊❤~~!!不行了……小姨……我受不了了……!” 话音未落,又是一股热流不受控制地从妸荷珏䍿腿心涌出,沿着榻边滴落,与地上的汤汁混在一起,将即墨明婳的拖在地面的玄青裙摆染成浑浊颜色。她整个人如同离水的鱼般剧烈地弹动了一下,然后瘫软下去,只剩下细微的、带着泣音的喘息,显然在刚才那一瞬间经历了某种强制性的、却无法尽兴的濒临高潮。 即墨明婳看着外甥女被折磨得近乎虚脱的模样,又气又急,一股无名火直冲头顶。 就在即墨明婳决绝转身,玄青色裙摆即将旋出门口的刹那,一个带着几分戏谑又慵懒的声音恰到好处地响了起来,仿佛一道无形的墙,挡住了她的去路。 “哟——这是谁惹着我们皇太后娘娘了?大老远就听见动静,这是打算去找谁算账呀?” 妸荷娉婠斜倚在门框上,手里拎着一小桶晶莹的冰块。她先是扫过榻上的侄女,眼中闪过一丝了然与心疼,随即落在满脸怒容的即墨明婳身上,唇角勾着玩味的笑容。 即墨明婳的脚步硬生生顿住,面对这位明明地位理应低于自己的长公主,她那股兴师问罪的冲动却不由得泄了几分。 “娉婠!你看看绮鸳!”即墨明婳软糯的声音带着委屈和愤懑“她这模样,定是那张元英使了下作手段!哀家岂能容他如此欺辱绮鸳!” 妸荷娉婠慢悠悠地走进来,放下冰桶,先查看了妸荷珏䍿的状态。然后她才转过身,面向即墨明婳,狐媚眼微眯。 “哦?找张阁老算账?我的太后娘娘,你打算怎么个算法?是提着你的枪去他府上兴师问罪,还是去陛下面前参他一本,说他……玷污亲王?” 见妸荷娉婠三番五次如此正式却又戏谑地称呼自己,即墨明婳仿佛明白了什么,气势不由一泄再泄。 妸荷娉婠逼近一步,身高的优势带来无形的压迫感,伸手轻轻捏了捏即墨明婳方才气得鼓起的脸颊,语气带着安抚和深意:“傻丫头,事情没你想得那么简单。元英他……或许有他的缘由。更何况……” 她压低声音,刻意不让头昏脑胀的妸荷珏䍿注意到:“你心里当真……就只是纯粹地想为绮鸳出头?” 即墨明婳脸涨得通红:“你……你胡说什么!我……我这是为了绮鸳!” “是吗?”妸荷娉婠笑得像只狐狸,“好啦,不逗你了。眼下最要紧的,是帮绮鸳。这事交给我,你且安心。” 她的话语带着掌控力。即墨明婳看着她,又看了看榻上的妸荷珏䍿,满腔的怒火在对妸荷娉婠的复杂情感和对张元英的隐秘情愫纠缠下,终究慢慢平息,化作了无奈的担忧。 “……罢了。”即墨明婳最终泄气般地低语,默认了妸荷娉婠的安排。“你……定要帮帮她。” 见娇小的皇太后选择与自己一同装糊涂,妸荷娉婠这才放下心来,将妸荷珏䍿抱到床上安顿好,隐秘处理掉房中的狼藉,与转身去拿汤钵的即墨明婳一起照顾起来。 … 张元英整理好因面圣而特意穿戴整齐的绯红朝服,来到乾清宫外。廊下站着皇帝贴身女官之一的抱琴。 抱琴见到他,立刻躬身行礼,姿态无可挑剔,但脸上却带着一丝为难和谨慎。 “奴婢参见首辅大人。” 张元英微微颔首,语气平和:“抱琴姑娘,劳烦通传,本阁有要事需面见陛下,禀报津河府后续事宜及…正和王殿下康复之情。” 抱琴闻言,头垂得更低了些,声音清晰却带着歉意:“回禀首辅大人,陛下…陛下吩咐了,她今日凤体欠安,头痛不适,需要静养,实在不便见客。还请大人见谅。” “凤体欠安?”张元英眉头微不可察地蹙起。 他深知妸荷珏鸾身为修士,体质远非凡人可比,等闲不会抱病,这借口未免太过敷衍。他沉吟片刻,再次开口,语气加重了几分,带着不容置疑的坚持: “陛下龙体关乎国本,本阁更是忧心。或有紧急军国大事需即刻定夺,还请抱琴姑娘再行通传,言明本阁坚持求见。” 抱琴脸上闪过一丝慌乱,但依旧牢牢站在原地,挡住了去路,她显然是得了死命令。 “首辅大人…”她的声音带着些许恳求,“陛下…陛下特意叮嘱了,说是…说是‘谁都不见,尤其是…张阁老’。陛下还说…‘若他问起正和王,便说妹妹自有朕照顾,不劳外臣费心’。” 抱琴几乎是硬着头皮复述了皇帝明显带着情绪的原话,说完便屏住呼吸,不敢看张元英的脸色。 “‘尤其是张阁老’?‘不劳外臣费心’?”张元英在心中默念着这两句话,几乎能想象出妸荷珏鸾说这话时,那张故作冰冷实则气鼓鼓的脸。一股混合着无奈、好笑和一丝烦躁的情绪涌上心头。 他知道,这不是简单的闹脾气,这是对他占有妸荷珏䍿之事,以及可能存在的、超越臣子界限行为的不满和…醋意,哪怕这是她已经首肯的事。在朝堂上她需要维持帝王威仪,私下里,这便成了她发泄情绪的途径。 他沉默了片刻,周身那股迫人的气势渐渐收敛。强闯是绝不可能的,那只会将矛盾激化。 “既如此…”张元英的声音恢复了平静,听不出喜怒,“请抱琴姑娘转告陛下,臣,张元英,告退。望陛下保重龙体。若有任何吩咐,臣随时在士部值守殿候命。” 他不再坚持,干脆利落地转身。绯色朝服下摆在空中划出一道冷硬的弧线,带着一种被拒之门外的落寞,也带着一丝计划被打扰的阴沉,大步离开了乾清宫。 抱琴看着他那高大却莫名显得有些孤寂的背影消失在宫道尽头,这才长长舒了一口气,擦了擦额角并不存在的冷汗。 回到士部值守殿,张元英坐在宽大的公案后处理公务直至戌时(晚八点),面前堆着如山的卷宗,但他目光沉凝,并未真正看进去。指尖无意识地敲击着桌面,发出沉闷的响声,显露出他内心的烦躁。 妸荷珏鸾以“身体不适”为由拒见,这生硬的借口像一根刺扎在他心里。一种计划脱离掌控的憋闷感,混合着对那抹明黄身影的复杂情愫,让他心绪难平。 就在这时,值房外传来一阵极其轻微的、几乎融于风声的响动。若非张元英修为精深,几乎无法察觉。 他眉头微蹙,刚想呵斥何人敢不经通传擅闯,窗户却如同被一阵清风吹开,一道娇小玲珑的身影如同暗夜中的灵猫,悄无声息地滑了进来,落地时连一丝尘埃都未曾惊起。 来人身着一袭便于夜行的玄色劲装,却掩不住那未长开的、如同精致人偶般的纤细体态。银发在脑后简单束起一尾,露出一张白皙得近乎透明的娃娃脸,那双蓝紫色的荔枝眼在烛光下闪烁着狡黠而孺慕的光芒。 正是他那“已决裂”的徒弟棠溪窈。 “师父——” 少女拉长了语调,声音又软又糯,带着明显的撒娇意味,与她那身夜行衣和传闻中“放任匪兵作恶”的悍将形象格格不入。她几步就凑到公案前,双手撑着桌沿,眼巴巴地望着张元英,像只等待投喂的猫儿。 张元英压下心中翻涌的情绪,面上依旧是他惯常的、对外人那般的冷硬。他抬起苍银色的眼眸,淡淡地扫了她一眼,语气带着一丝刻意营造的疏离:“棠溪千户,你我已无师徒名分,你擅闯朝廷重地,该当何罪?” 棠溪窈小嘴一撇,非但不怕,反而绕过长案,蹭到他身边,扯住他宽大的袖袍轻轻摇晃:“外面的人说说就算了,师父您还真不要窈窈啦?” 她仰着小脸,眼中迅速蒙上一层水汽,看起来委屈极了,“窈窈这次可是按您吩咐,把事情办得漂漂亮亮的。那些弹劾的蠢货,根本抓不到任何真凭实据嘛。” 张元英看着她这副模样,心头不由得一软。 “师父——” 棠溪窈扯着他袖袍,又软软地唤了一声。 “莫再叫师父了。” 张元英打断她,语气带着一丝不容置疑的纠正,“与你说过多少次,我只是代师收徒,你我乃是师兄妹。” 棠溪窈小嘴撅得更高,蓝紫色的眸子里满是不服气,小声嘟囔道:“师兄妹……哼,那个老妖婆除了挂个师父名头,什么时候照顾过我、教导过我了?还不是师父你把我拉扯大,教我功法,给我饭吃……” “窈窈!” 张元英声音微沉,带上了些许斥责的意味,苍银色的眼眸严肃地看向她,“不得无礼。师……尊她自有苦衷,且予你我容身之所,传下道统,此恩不可忘。” 棠溪窈被他一训,缩了缩脖子,但脸上委屈更甚,扯着他衣袖的手晃得更用力了:“知道啦……那,师兄……” 她眼珠一转,重新泛起狡黠的光,“奖励不能少!窈窈这次立了功!” 他叹了口气,语气缓和了些,但依旧带着训诫:“你啊,万一被人发现,误以为你我重修旧好甚至根本没有决裂,那此前准备岂不前功尽弃?” “不得道脉真传而决裂这种事真的有人会信吗,再说有师兄你在哪会有外人…”见张元英又开始板着脸准备训斥,棠溪窈立刻抱着手服软“窈窈知错了,今夜有好好注意,没让任何人发现我离开了军营。” 张元英也知师妹虽依恋自己,但大事要事绝不会因此含糊失误,见其主动认错也只能叹气“行事仍需谨慎。黄林、孙有才虽未得逞,但已说明有人盯上了你,也意在动摇陛下对我的信任。” “知道啦,师兄。” 棠溪窈知道他没有真的生气,立刻得寸进尺坐在张元英腿上,几乎要挤进他怀里,“所以窈窈这么辛苦,师父是不是该给点奖励呀?” 她眨着大眼睛,满是期待。在外,她是令倭寇闻风丧胆的悍将棠溪窈;但在张元英面前,她永远都是那个需要呵护、会撒娇讨赏的小女孩。 张元英看着她那双纯净又带着一丝依赖的蓝紫色眼眸,心中因被陛下拒见而产生的郁气,竟奇异地消散了不少。他伸手,习惯性地想揉揉她的银发,却在半空中顿住,想起了如今的形势。 他收回手,从怀中取出一个样式古朴的玉瓶,推到棠溪窈怀中。“这是国师炼制的‘固元丹’,你修为已至瓶颈,此物于你有益突破柱石境。另外……”他压低了声音,“你之前在津河府做得很好,俘虏的倭奴,我已做主交由工部用以兴修水利,此事你首功。” 棠溪窈拿起玉瓶,脸上绽放出真心实意的灿烂笑容,但随即又微微嘟嘴:“丹药很好……可是师父,窈窈想要的不是这个。” “那你想要何物?”张元英挑眉。 棠溪窈凑得更近,声音细若蚊蚋,却带着不容置疑的亲昵:“窈窈想师兄像以前一样,摸摸我的头,再说一句‘做得好’。” 她眼中闪着光,带着一丝小心翼翼地恳求,“就一下,好不好?这里又没有外人。” 看着她这般情态,张元英心中最后一点防线也瓦解了。他沉默片刻,终是抬起那只布满老茧、曾握持兵骨杀伐无数的大手,轻轻地、带着无限温和地,落在了棠溪窈的银发上,揉了揉。 “嗯,做得很好,窈窈。” 简单的动作,寻常的夸赞,却让棠溪窈瞬间眯起了眼,像只被顺毛抚摸的猫咪,发出了满足的、细微的哼唧声。所有的委屈、所有的危险,在这一刻仿佛都烟消云散。 然而,这份温馨只持续了短短一瞬,就在张元英的手即将离开她发丝的瞬间,棠溪窈仿佛被这片刻的温情鼓起了更大的勇气。 她那双蓝紫色的荔枝眼中掠过一丝渴望,趁着张元英不备,突然抓着张元英衣领支起身子,仰起那张精致如人偶的小脸,桃口微嘟,快速地朝着张元英凑去——她想要一个亲吻,如同曾经得到最极致夸奖时那般。 但她忘记了自己的师兄实际乃是最年轻的武魁修士,张元英的反应快得超乎想象,几乎在她气息逼近的同一刻,他原本温和放在她头顶的手,瞬间下移,伸出食指稳稳地、却不容抗拒地按在棠溪窈的唇前,神色恢复凝重:“奖励已领,速速离去。记住,在外人面前,你我只是陌路,甚至……可有怨怼。” 棠溪窈脸上的红晕和期待瞬间褪去,只能低着头强忍着掩盖失落。 棠溪窈乖巧地点头,将玉瓶珍重地收好,再抬头时脸上恢复了属于军人的一丝冷冽:“师兄放心,窈窈明白。” 她退后两步,对着张元英展露最后一个依恋的笑容,身形一晃,便如进来时一般,悄无声息地融入了窗外的夜色之中。 值房内再次恢复寂静,仿佛从未有人来过。张元英看着窗外的夜色,指尖似乎还残留着少女发丝与嘴唇的柔软触感。他深吸一口气,目光重新投向案上的卷宗,眼神变得愈发深邃。 见天色不早,他便熄了殿中烛火,也似弟子那般避开宫内守军朝着内宫飞去。 … 此次讨倭大获全胜,虽只是一场不大的战役,但对求变救国的人而言自是一场好消息。 而对于某些人而言,就不那么美妙了 夜色如墨,一辆没有任何家族标识的朴素青篷马车,碾过乾阳街平整的石板路,发出骨碌碌的轻响,最终悄无声息地停在了一处高大宅院前。 车帘掀开,典部尚书吴去邪敏捷地下了车,他身形干瘦,目光锐利如鹰,环视四周确认无人跟踪后,才对车夫微微颔首。宅院的黑漆木门仿佛早有感应,无声地打开一道缝隙,典部尚书吴去邪身影一闪,便没入其中,大门随即合拢,仿佛什么都未曾发生。 佣人提着灯笼,引导吴去邪来到主屋内,正厅内户部尚书赵岳来与吏部尚书周轩正端坐在一方宽大紫檀木茶案旁,室内幽静,只闻茶水注入杯中的细微声响。 待吴去邪落座后,赵岳来将茶杯轻轻推至二人面前,茶汤香气清远。 “执中兄(吴去邪表字),文德兄(周轩表字),请品此茶”赵岳来率先开口“此乃武夷山那几棵母树上所出,一年也不过区区数两,寻常人可是连见都见不到的。” 吴去邪并未急于品茶,而是先轻轻拈起那只秘色瓷杯,对着灯光仔细端详。只见那茶杯胎薄如纸,釉色青绿莹润,如湖水般清澈,更妙的是,在灯光映照下,杯壁竟隐隐有莲花暗纹浮现。 他眼中掠过一丝真正的惊叹,不由赞道:“秉正兄(赵岳来表字),这茶叶固然金贵,可依老夫看,您这秘色瓷的茶具更是难得。‘九秋风露越窑开,夺得千峰翠色来’,古人诚不我欺。此等器物,已非钱财所能衡量,乃是真正的雅器,堪为传家之宝啊。” 赵岳来闻言,脸上笑意更深,却故作淡然道:“执中兄好眼力。不过是些身外之物,附庸风雅罢了,用之饮茶,方能不辜负这天地灵芽。” 一直沉默品茶的周轩此时缓缓放下茶杯,他并未评价茶具,只是深深吸了一口茶香,仿佛在品味其中“风骨”,随即脸上露出沉痛之色。 “茶是好茶,器是雅器。只可惜,如今朝堂之上,腥膻并御,芳不得薄兮!想到那张元英之辈,正在败坏朝纲,荼毒天下,纵有仙茗在前,老夫亦觉口中苦涩啊。” 赵岳来立刻收敛了笑容,换上一副同仇敌忾的表情:“文德兄所言,正是我等心中之痛!彼辈何曾懂得这茶中滋味,器中风骨?他们只知锱铢必较,与民争利!今日冒昧相请,实是因心头郁结,夜不能寐啊。想我大乾立国数百载,何曾有过如今日这般礼崩乐坏之象?” 周轩缓缓端起茶杯,并不急于饮用,指腹摩挲着温润的杯壁,叹息一声,接口道:“秉正兄所言,亦是老夫心中所痛。祖宗法度,圣人之训,如今在某些人眼中,竟成了可以随意践踏的敝屣。开海贸,引铜臭污我华夏清气;清田亩,动摇士绅根基,坏天下安稳之本;更遑论重用胥吏,牝鸡司晨…长此以往,国将不国啊!” 周轩捋了捋胡须,声音缓慢却带着深沉的忧虑。 “老夫执掌吏部,铨选天下官员,所依者,乃是圣人之道,祖宗成法。可那张元英,仗着陛下宠信,肆意提拔那些不通经义,不知礼、只知利的寒门胥吏,甚至军中莽夫!长此以往,官员升迁考核之制形同虚设,朝廷体统何在?这绝非老夫恋栈权位,实是为国选贤之路被堵塞而痛心啊!” 吴去邪冷哼一声,脸上满是凛然正气。 “文德兄之痛,亦是我典部之殇!秉正兄,你可知那张元英在南方开了多少新学学堂?所教并非圣贤经典,而是什么杂学、工匠之术!此乃动摇国本,淆乱人心!更有甚者,市井书坊如今竟敢刊印非议朝政、鼓吹奇技淫巧之书,科考纲目亦被其党羽妄议。若连思想文教都被其侵蚀,我辈还有何面目去见历代先贤?” 赵岳来放下茶杯,一脸肃然道。 “执中兄一语中的!不仅是文教,我户部管理天下户籍田亩,乃社稷根基所在。那张元英清丈田亩,看似为国理财,实则与民争利,逼得江南良善士绅家宅不宁!他开海贸,美其名曰充盈国库,却令沿海户籍混乱,大量农户弃耕从商,长此以往,谁来耕种粮食?一旦遇上天灾,国库空虚,百姓无粮,岂非酿成大乱?我等食君之禄,担君之忧,岂能坐视这祸国殃民之举?!” “我等读圣贤书,食君之禄,岂能坐视不理?” 赵岳来声音越发昂扬,恨不得立刻冲到宫中拨乱反正。 “秉正兄慎言。”周轩微微抬手令赵岳来微微收敛,眼神却同样锐利,“我辈非为一己之私,实是为这天下苍生,为这煌煌史笔!圣人云,‘君子喻于义,小人喻于利’。彼辈所为,尽是逐利忘义之举,若任由其胡为,恐再现五代之乱局,烽烟四起,生灵涂炭啊!” “文德兄高义!为了拨乱反正,还天下一个朗朗乾坤。”赵岳来会意,压低声音“恰好我有一法,草原白灾正盛,那蛮族可汗拓必烈有意南下,不过疥癣之疾,劫掠一番自会退去。纵有些许阵痛,亦是不得已而为之。若能借此良机,一举剪除那祸国殃民的新军毒瘤,让其主帅棠溪窈兵败身死,则张元英如断一臂,陛下也当认清谁才是真正的国之柱石!” 周轩指尖轻轻敲击桌面,思考片刻后回应。 “秉正兄所言甚是。此子不除,国无宁日。只是,引草原饿狼入关,劫掠一番虽可消耗国库,动摇女帝威信,但这把火,若控制不好,恐会引火烧身啊。” 吴去邪身体前倾,摆手道。 “文德兄放心,草原鞑子野蛮无教,他们所求不过是钱粮女子。我们只需恰好让那棠溪窈,带着张元英视若珍宝的新军三大营之一,驻扎在他们南下的必经之路上……届时,数万蛮族铁骑突袭,她区区一营新兵,如何抵挡?” 周轩眼中精光一闪:“全军覆没……届时,不仅可重创张元英的嫡系力量,更可坐实他弟子治军无能、乃至通敌的罪名。一石二鸟。只是,这驻扎的调令……” 赵岳来将手中茶汤一饮而尽:“兵部那边,自有疏忽。况且,蛮族动向,我们亦可适时透露给棠溪窈,让她自以为抓住了战机,主动请缨前往……是她自己求死,怨不得旁人。” 吴去邪语气冰冷:“届时,蛮族铁骑突至,她一支孤军,纵有通天之能,也难逃全军覆没之局。此一役,不仅可断张元英一臂。若是她侥幸逃回,更可借此弹劾其用人不明,治军无方,乃至……通敌之嫌!” 闻言赵岳来顿时大笑“执中兄说笑尔,那草原鞑子虽不实圣人礼数,但铁骑威力如何你我都清楚,被其围困那棠溪窈纵有飞天遁地之能,也只有成为草原人的便奴一个下场,何谈逃离。” 周轩适时咧笑附和“老夫倒是期待张元英听闻爱徒遭遇后的脸色,定是精彩万分。只可惜她怀抱蛮婴委身于草原蛮子身下的景象,张元英注定见不到了。那张元英真以为与其决裂能骗过我等,三岁小孩般的伎俩,徒增笑耳。” 赵岳来见此知事成,当即给两人续上茶:“如此,便说定了” 说罢,两人会意,举茶共饮。这往日清静无人的淡雅茶室,竟也起了几分筹光交错之景。 … “陛下,时辰不早了,还请以凤体为重,早些歇息吧。” 白日里赶走张元英的抱琴,此刻正与司书一起守在妸荷珏鸾旁,为其添墨研磨。 妸荷珏鸾知道抱琴是心疼自己太过操劳,但自从张元英求见后便一直心绪繁杂,批阅奏折效率大不如前,如今也不过堪堪批改过半。 再次批阅完一封奏折后,看着手边堆积的奏疏,知道今天定是无法完成工作,妸荷珏鸾摆手叹气。 “朕皇妹身体如何?恶疾可有复发?” “回陛下,皇太后娘娘与长乐殿下方才遣人来过,告知奴婢正和王殿下一切安好,只是希望陛下早些回去。” 眼见今日已无心工作,妸荷珏鸾决定偷懒一回,当即对守在她身边的两个贴身丫鬟吩咐着,准备回寝宫。 待妸荷珏鸾从乾清宫乘着备有火炉的凤辇,回到寝宫时,不知是否是白日里用脑过度,她被晃得迷迷糊糊,几欲睡着。 强打着精神在贴身女官伺候下洗漱更衣的妸荷珏鸾,来到寝宫内见妹妹躺在床上,呼吸平稳显然早已睡去,边嘟哝着美人榻褥子怎么换了一床,边来到床边,掀开被子钻入其内,抱着妹妹不一会便安心沉沉睡去。 只是妸荷珏鸾没发现,在摇晃的烛光中面如桃花的妹妹脸庞,以及在自己伸手抱住妹妹时,她顿时僵硬的身体。 在发现姐姐已睡着后,装睡的妸荷珏䍿这才睁开眼,小心挣脱姐姐的怀抱支起身子,小声呼唤。 “张元英!你快出来!”妸荷珏䍿对着屋内屏风后招呼着,小心翼翼地模样生怕吵醒姐姐“皇姐已经睡着了,你、你趁现在快走!” 只是连着呼唤了好几声,都不见回应,正当妸荷珏䍿怀疑张元英是不是已经离去,想下床探查时。 却是身子一软,淫毒侵蚀下浑身滚烫无力,眼见就要跌在姐姐身上。随即妸荷珏䍿的身子就被揽入一宽阔的臂膀中。 妸荷珏䍿浑身一颤,还不等她惊呼,便本能地从身后的温暖触感与铺在后颈的炽热鼻息中反应过来身后是谁。 “你、你怎么不应一声!而且你怎么没穿衣服!?” “殿下白天若是有此刻一半谨慎,也无须臣冒险前来。” 听着男人玩味的调笑,妸荷珏䍿脸上愈红。 “你这淫贼还想狡辩,孤变成这样还不都是你害…咕呜~噗哈,你干…噗啾~” 明日还需上朝,此刻张元英只想速战速决,不给怀中少女斥责的机会,提着妸荷珏䍿下巴令她仰起头,低头就是一个深吻。 昨日才破身又根本没有恋爱经验的妸荷珏䍿哪经历过这般阵仗,那突兀闯入自己口中的舌头肆意掠夺着,明明想将其推出去,却两三下就被卷走裹玩,口中的斥责最后也只能被迫变成勾人的娇吟。 “你别、噗呲…这样、呜呼,姐姐…会咕呜…醒…噗啾、噗啾…被发现怎么办…啵~” 被吻得头昏脑胀的妸荷珏䍿浑然没发觉,自己已被男人从床上抄起横抱在胸前,双手更是紧紧箍着男人的脖颈,恨不得把自己揉进男人炽热的胸膛中。 当那侵占自己口唇的长舌离开时,妸荷珏䍿还试图挽留,看着男人下巴连接到自己唇边的银丝,不由疑惑。 “诶?” “怎么,殿下莫非还期待臣再来一次?” 反应过来的妸荷珏䍿顿时羞涩难当,捂着脸就想从张元英怀中挣脱。 “我、我才没有期待!” “期待也没用,这只是治标不治本,臣接下来要做的可是治本之事。” 旋即张元英让少女面朝自己抱住,另一手便将少女股间的系带亵裤解开,把着腿弯提身挺入。 “等、等下,你难道是想在这里哦哦噢噢噢~❤” 只一插入,张元英就知道少女白天定没少自渎,根本无须自己前戏准备,温暖湿润的唇穴立刻便围拢上来,少女腔穴中层叠的褶皱极尽舒展着将男人的肉棒包裹吮吸。甚至不等自己有所动作,层叠的穴肉已开始规律的蠕动套弄起肉棒,一时间令他分辨不出这竟是昨日才被自己破瓜的肉壶。 被男人把住腿弯,妸荷珏䍿只得双手环绕男人脖颈,整个人如婴孩般挂抱在他身上。明明二人腹部紧贴在一起,妸荷珏䍿渴望男人阳精许久的唇穴却自己吸咬起男人肉棒的事实,令她羞涩难当。而比起自己淫荡身体更令她难以接受的是,这个淫贼竟然抱着自己站在床边交媾,明明臀下就是皇姐安睡的脸庞。 “算我…求你,别在这…至少、至少去屏风那嚯哦、喔喔~❤别、动,快停下咿呀❤…啊、啊…嗯❤…听人说话你这呜嗯❤…” 根本不在意少女的羞耻心,张元英抄着少女腿弯便开始深入浅出地品尝起这过分主动的唇穴,插得胸前少女黄莺般断断续续淫唱起来,更毫不在意是否会吵醒床上的另一人。 而妸荷珏䍿的花穴更是毫不争气,二人的股腹早已涂满自己流出的爱液,一股股淫汁在肉棒抽插下飞溅到地上、床上,眼见阻止不了男人挪位置,她也只能装作不知道,将头埋入男人胸膛,闭上眼用花穴测量起肉棒的粗细长短。 噗呲~啾啵、~噗呲~啾啵、噗呲~啾啵 砰~噼啪、砰~噼啪、砰~噼啪 黏膜在肉棒出入时的湿润水声,两人沟股的撞击声在屋内不断回荡。 “嚯喔喔~❤…混蛋、淫贼嗯喔喔❤…给我听人说话咿呀啊啊❤…先停…那里、不行太深哦嚯~❤” 因为体重而导致每一次身体下坠,妸荷珏䍿的花心都会被肉棒狠狠叩响,小腹传来强烈的刺激令她有些许恐惧,她双手紧攀住男人的肩膀,想要往上提起身子逃离男人的挺插,但每当她好不容易提起力气,随着被紧随而来的肉棒扣响凿打莲心,便浑身一软坠坐在男人肉棒上,如此挣扎最后也只是令肉棒其更加深入自己小腹深处。 渐渐地妸荷珏䍿也放弃了抵抗,任由小腹抽搐着品尝肉棒的美妙,整个人如水一般瘫趴在男人怀中,任由他肆意挺胯抽插令双脚在空中摇晃着画出美妙的弧度,足弓紧绷脚趾蜷缩着尽力压抑呻吟。 见少女呻吟渐熄,张元英得寸进尺双手抱住向下抱住少女抽搐的臀肉,满溢的雪白从指缝间溢出,用力拉扯着少女的身体撞向肉棒,用力之大让腿肉和雪臀被挤压扁平,这番强硬的抽插顿时令黄莺再次淫唱起来。 “咳噢~❤…太快、深了…我要、不行哦嚯嚯~❤……肚子…好难受嚯喔喔…受不…嗯啊…放我…下噢噢~❤” 纵使妸荷珏䍿体力再好,在张元英这番叩门礼仪折腾下来,莲心也渐渐为肉棒敞开,开始含咬起男人的肉棒,试图将其包裹进婴儿房内。肉棒不断在莲蕊研磨着,终于是撬开宫门,长驱直入的肉棒毫不怜惜的蹂躏起少女娇嫩的莲宫,小腹传来的强烈快美,立刻令妸荷珏䍿剧烈挣扎。 知道妸荷珏䍿已到巅峰,男人再次加快了挺腰的速度,每一次挺腰后退还不等二人股间拉出的银丝滴落断裂,便伴随着少女身体下坠肉棒深深凿向莲宫,令少女花穴抽搐痉挛着。花穴中不断淌出的淫汁沿着肉棒流到男人精囊甩动着,大量淫汁在股间挤压着溅射而出,甚至不少溅到了妸荷珏鸾的脸上、头发,发情的雌臭早已散满了整个房间。 “嚯噢~❤…要坏掉了❤…里面,不可以嗯嚯嚯~❤…至少、在外面嚯喔喔~❤…不想、怀喔喔嚯嚯嚯~❤…嚯哦、嗯喔喔噢噢噢~❤” 对于少女的请求,张元英自是不会接受,只是享受着少女莲宫献出的菁纯阴精,在莲宫温暖的裹吸刺激下,得到自己想要的修行资粮后也不再吝啬,肉棒接连挺动数下令少女颤抖不断,终于在少女小腹深处喷出了令莲宫渴求的阳精。 而得到男人阳精滋润的妸荷珏䍿,终于不在巅峰边缘苦苦沉沦,积攒的快感一下冲破她的防线,整个人尖叫着剧烈颤抖起来,痉挛的穴肉死死咬住男人的肉棒,甚至有些令他吃痛。 在剧烈的高潮过后,失神的妸荷珏䍿浑身瘫软着,全靠腹中的肉棒和环绕推完托着臀肉的双臂支撑身体。此时的她宛如从水中捞出一般,汗液、爱液涂满了全身,挂在腿根处的系带亵裤都不知道是被哪一种完全浸湿,只能挂坠在男人身上,身体时不时因余韵抖动两下。 待妸荷珏䍿稍稍缓过神来,张元英将她放在床上,背靠着妸荷珏鸾,俯身吻住少女双唇,掠夺着少女津唾。 “嗯呜~❤…呲溜❤…你快走…噗啾❤…皇姐会醒…啵~❤” 再次品尝了一番少女香软的唇舌后,感受起少女在腰间摩挲的双腿,以及又开始主动蠕动套弄肉棒的花穴,男人起身抹去唇间拉出的长长银丝,抚摸少女脸庞调笑道。 “正和王殿下是担心臣被发现,还是更担心自己淫乱的模样被陛下看见?” 感受着脸上的温热与腹中的充实满足,妸荷珏䍿羞涩又气恼。 “你!孤好心提醒你这登徒子,你若是再这般不知悔改,我便…” 左右想了半天,又担心张元英真受惩罚,又怕惩罚不够令他得寸进尺,只能呜咽一声捂着脸不再看向男人,只是腹下花穴蠕动吮吸肉棒的速度又快了几分。 “殿下不必多虑,陛下岂是如此容易便能醒来的?你与她常常同床共枕,岂会不知她哪日如今日这般睡得快、睡得沉过?” 闻言妸荷珏䍿也是反应过来,皇姐原来已被张元英用不知什么邪法陷入沉睡,就是不知是在进入房间时就已中招,还是说如自己这般,身中这登徒子的淫符控制? 只是来不及她细想,始终没等到腹中肉棒离开的妸荷珏䍿,已被男人抱着身子,按着少女腿弯架在她肩膀上,令她臀部微微翘起抬离床铺。而张元英自己也半蹲在床上,做势就要提腰开始新一轮交媾。 浑身酥软使不上劲的妸荷珏䍿轻推着男人胸膛,连忙试图阻止。 “等、停一下!阳精你不是已经给我了,淫符的惩罚已经结束了,你要干什…嚯噢❤!?” 没有立绘身下少女的反对,张元英动作没有一点停顿,只是按部就班抽插着从在高潮余韵下从未停止痉挛抽搐的花穴,不紧不慢回应道。 “殿下说的这是什么话,淫符的惩罚归惩罚,臣还没收取到前日和今日的解毒报酬呢,殿下不必担心,臣并不贪心,索要之物唯殿下腹中精华罢了。” “哼嗯❤…卑鄙噢❤…无耻嚯喔❤…小人哼啊❤…哈❤…淫贼咿❤…伪嚯哦❤~君子…坏蛋咕哦❤…噢嚯❤逆臣…啊~嗯❤…骗子…登徒子嚯噢噢❤…衣、冠禽嚯嚯噢噢噢❤~” 知道自己无法挣脱,妸荷珏䍿也只能任由男人按着自己身体,强忍着腹中被肉棒搅弄莲宫的快意,嘴上彻底放开肆意而断断续续地咒骂男人。 对于少女的咒骂张元英自是毫不在意,这般娇吟对他而言更似调情,不但没令他气恼,反倒是肉棒更粗长几分。胯下动作也愈发粗暴,配合着少女的谩骂声,每等少女骂一句肉棒便深深凿入花穴,撞开莲门深深叩打在宫壁上惹得少女惊叫,又迅速拔出只留龟头被花穴不舍含咬。被肉棒挤出腔穴的淫汁顺着少女的臀沟淌下,阴囊每一次拍打在臀肉上都能带走一大片黏连的淫汁,浸润了一大片被单。 “诶!?为什哦❤…你这变、态嚯噢❤…为什么嚯哦❤…淫棍咕哦❤…又变大了嗯啊❤” 因快感而痉挛抽搐的穴肉试图阻碍肉棒的闯入,但最后除了给妸荷珏䍿带去令她飘上云端的快感外什么也阻止不了。男人不断的抽插下连莲宫内的阳精被肉棒搅拌着,不少还被肉棒从莲宫内剜了出来,与少女的淫汁混在一起腔穴做臼肉棒作舂,被细细研磨做了细腻的白沫,涂满了两个人腹部一片湿滑。在肉棒更快更深的抽插下,少女也终于停下辱骂,湿润的樱唇张合间吐露出的只剩下如雌兽般的动人娇吟。 “喔喔~❤…哈…嗯啊❤…嗬…嚯噢喔喔~❤” 腹中肉棒叩打莲宫撞得妸荷珏䍿眼冒金星,只剩下对快乐本能渴求的她丝毫没察觉男人早已放下自己双腿,被男人跪在她腰间俯身盖在她身上,而自己的双腿更是恬不知耻的紧紧缠在男人腰背上,莲足绞在一起好似生怕男人抽身离去,双手也从最初的顶着男人胸膛,转变为穿腋下到男人背后抱住他的脖颈与背脊,整个人好似要挂在男人身上一样。纤细的腰肢不断扭动着调整位置,好让挺翘的腿胯以更好地迎接肉棒的深入,雪白细腻的臀肉和腿肉在撞击下不断泛起淫靡的涟漪。 随着肉棒每一次扣入莲宫,抽身时又被宫门紧咬不放,为张元英带来的是怀中少女剧烈的颤抖与缠绕着肉棒上穴肉的强烈吮吸蠕动。少女曾经在沙场上英气勃发的脸庞此刻狼藉而淫媚,一双凤眼微眯着泛着潋滟水光,湿润朦胧的眸子微微上翻难以看清眼前人,嘟着的湿润樱唇间是吐露出唇口的粉嫩舌尖,似是在邀请他品尝。张元英自是不会拒绝少女动情的邀约,感受着少女缠在身上的四肢愈发紧拢,知道少女即将高潮,低头含住少女的唇舌,更加猛烈地在少女腹中耕耘,黏稠的水声盖过了口中漏出的呜咽。 “咕呜❤…噗啾❤…哈唔❤…哈…呜嗯嗯嗯❤~” 感受着妸荷珏䍿弓起的身子紧贴在自己胸腹战栗着不断抽搐,张元英果断接连数下顶撞在少女宫壁上,插得身下花穴又是一阵剧烈的痉挛,同时大量的阴精淫汁喷涌而出。似乎是承受不了这般剧烈的高潮,少女攀在张元英身上的四肢不断挣扎扭动着却又始终不愿放开,臻首高高顶在床上几乎要用腰肢将张元英顶起,却又被他死死压在身下咬着唇舌不放。至于少女挺过了云巅,浑身瘫软着放松下来,只是因为余韵与肉棒不时跳动与宫壁的磨蹭而颤动一两下。张元英也感到身下一片湿润热意,自然是少女又一次在高潮时潮涌了,鼻尖嗅着少女媚肉淫香,张元英只顾着品尝少女软舌与身下肉棒一起建立循环吸收菁纯阴精压制体内隐患。良久,待男人彻底吸收完少女体内阴精,这才放开口中吮吸的软舌,起身看向妸荷珏䍿狼藉的脸庞。 早已回过神来的妸荷珏䍿只觉得浑身充实,在男人起身后看着垂落的银丝与抽身离去的温暖,只觉可惜还想挽留。眼下只有眼前男人的她,丝毫没察觉身后靠着的被褥上一处微微起伏的凸起,而一直担心醒来的皇姐脸庞此刻也与她一样红润如春桃。 张元英自然将这一切看在眼里,知道当是给予妸荷珏䍿阳精解除淫符限制时无意放开了对女帝的压制,导致她被妹妹方才淫靡的调情辱骂吵醒。感受着体内被冰凉阴精压制的燥热,知晓接下来大半月内都不必再烦恼功法反噬,不想让姐妹难堪他当即准备抽身离去。 只是虽然起身时妸荷珏䍿缠绕在身上的双臂放开了,但夹住自己腰部的一双珠腿却丝毫没有解开的意思,甚至身下再一次感受到穴肉在主动吮吸套弄着肉棒,这次更是连带着莲宫都一起前后蠕动讨好起自己。 “殿下,淫符限制已解,臣也已收到殿下赐予臣的奖励,此刻时候不早了,不如殿下就此歇息?” 妸荷珏䍿似乎并不准备回答,凛冽的丹凤眼就这么幽怨地瞪视着男人隐没于烛光阴影下的粗粝面庞。 等不到回答的张元英不得不硬着头皮再次试探道。 “殿下?” 许久,沉默。 得不到回答的张元英怕太过用力伤到少女,试探性抽动腰身试图离开,岂料夹吸着肉棒的花穴顿时一阵拧动,连带着盘在腰上的双腿一阵厮磨,妸荷珏䍿本人更是一阵颤抖嘤咛着。 ‘有门!’张元英自觉抓到少女命门,准备进行下一步时。 方才因为男人突兀的挺腰收胯牵动莲宫,导致高潮余韵再度袭来而扭过脸躲避男人注视的妸荷珏䍿,此刻再度夹紧双腿,至于开口道。 “你、你是不是也与…皇姐做了我身上之事?” 张元英动作顿停,对于妸荷珏䍿的指认他并不觉意外,以女帝的聪明才智,妸荷珏䍿若是不能察觉那才是意外。 虽然平日里少女看起来大大咧咧不太聪明的样子,但那也是长久以来于宫中为求生存,藏拙养成的习惯以至于把自己本人都骗进去了。以她在战斗和领军方面的天赋来看,其实少女并不差甚至和女帝一般优秀,只是她们姐妹二人分别将天赋侧重在不同方面,互相扶持互为补充。 而对于少女的质问,张元英也不打算否认,虽然不齿,但不论是现在看来早已完成甚至有些扭曲的仇恨,还是为了心中的抱负,姐妹二人都是他需要牢牢掌控不可能放弃的必要手段。 “殿下果然聪慧,不错,臣是下符控制了…卧槽!!” 方才张元英思考时,作为武将的妸荷珏䍿便已在暗中调理身体恢复体力,趁着他分心回答之时立刻夹紧双腿,拧腰提胯强忍着腹中不适,将张元英摔在床上,欺身压在他身上。 此刻妸荷珏䍿臀儿下垫着莲足,双手撑着男人的腹部,就这么跪坐在男人胯腹上,因为方才的扭动腹中带来的强烈快感令她些微战栗,仍在含咬着男人肉棒的花穴忍不住又漏了些许潮汁,颤声道。 “嘶~…张阁老…不必、多虑…呼嗯❤…孤并未想…哈嗯、告发你咕哦~❤…” 见张元英并未反抗,妸荷珏䍿就这么跪坐在张元英身上,摇动着臀儿,缓慢套弄起肉棒,颤声与张元英说道。 “哈噢❤…张阁老为…我大乾…哼、啊❤…殚精竭虑…嗬❤…我、我与皇姐都看在眼里…嗯、哼❤” 感受着撑在自己身上的少女起伏身子主动吞吐起肉棒,搞不明白少女想做什么的张元英并未妄动,等待着少女下文。 “虽不知为何…行此下作手段~嚯噢❤…但若你存心~哈嗯❤…害我姐妹二人…呼…我姐妹二人…嗬、嗬❤…于这大乾无、无依无靠…呼、哈…早已不知身死何处…嚯喔喔❤…甚至于、甚至于成为某人的禁脔肉奴~咿呀❤” 许是因方才余韵仍存,还未恢复的妸荷珏䍿才一会便小小高潮一番,潮涌的淫汁涂满了二人交媾的腹沟。许是高潮后这般拧腰提臀有些吃力,妸荷珏䍿便不再撑在张元英腹上,而是提起他双手支在床铺,与他十指相扣倚做支撑,开始大幅摇臀。 眼前少女摇曳腰肢提臀侍奉自己的妖冶模样,配合着肉棒传来的花穴层叠肉褶的拧吸夹咬,差点就令张元英方才没给少女的阳精一下泄出来。 “嘶…殿下就不怕…呼…臣只是假意辅佐,实则意在…改换国姓?” “哈、啊…嗯、啊❤…若是…张阁老…呼❤…哈…当真在、意那皇位…哼嗯❤…早在父皇驾崩后…噢、噢❤…以你军中的、威望与…新军实权哈嗯❤…根本不会有喔喔❤…皇兄登基之嚯噢噢噢!!❤” 伴随着妸荷珏䍿一阵惊叫,她弓着腰昂首剧烈颤抖着,与张元英相扣的手指用力到发白,一大股淫汁用力从被肉棒撑得浑圆的穴口中挤出溅射,随后瘫软着身子倒入张元英怀中,喘着粗气。 “哈…嗯…你还是没…呼…给我呢…咕噢噢!?” 知道妸荷珏䍿在意什么,张元英在她趴到怀中后,立刻按着少女的腰臀提弄着,下身也挺腰配合着,又开始抽插起少女略显红肿的花穴。偏过头凑到少女耳边吐气道。 “殿下岂会不知…人心善变,若是我日后起那…鸠占鹊巢之想,你又如何?” 同时趁着少女看不见另一边,抬手深入被褥中,抚摸起另一具滚烫湿热的娇躯,趁其不备一把抓住深入亵裤中还带着湿润淫汁的手。妸荷珏鸾是被张元英的大胆吓了一跳,险些叫出声被妹妹发现。但她很快便冷静下来,双腿夹紧双手紧握男人手臂,手脚并用企图阻止张元英的进犯,但又怕动作太大被发现,最后还是只能不断溃败妥协,被张元英伸入亵裤内,被发现了自己早已濡湿一片的事实。 对此毫不知情的妸荷珏䍿被男主按着腰臀套弄肉棒,双手攀着男人肩膀环绕脖颈,敏感的身子不断抽搐着,在男人耳边吐气如兰。 “咿、呀❤…人心之变嗯啊❤…不在一时,其移也~嚯哦❤…久积之渐…哈嗯❤…非旦暮之功…呼、呼…待到那时噢噢❤…皇姐与我羽翼丰满…鹿死谁手尚未可~啊啊❤…” 妸荷珏鸾为防止声音漏出,不仅捂着嘴,身体更是完全缩入被褥中,整个人宛如树熊般紧贴在张元英手臂,将身体的灼热毫无保留地传递给了他。张元英也不负众望,两根手指深入女帝的花唇搅弄得翻天覆地,食指拇指并用揉捻摸挑着唇穴旁挺立的珠蒂。多日未与男人行房的渴望,加上妹妹在侧的隐秘背德感,加之敏感珠蒂被男人肆意把玩的强烈刺激,即使是手指也刺激着她接连潮喷不断,紧捂口唇的指缝更是不断有涎唾溢出,娇吟渐大。 “看来,臣还得提前…感谢陛下与殿下的不杀之恩?” 怀中是小王爷颤抖的躯体,被褥中也有女帝隐约传来的水声与呜咽,张元英两手抓两手硬,刺激得二人几乎飘上云端。 “呼、呼…张阁老何须妄自菲薄哈嗯❤…我与皇姐可不一定、舍得杀你嚯喔❤…到时,今日百般折辱…哈…哈❤…必将、必将如数奉还咿嗯~嚯噢噢喔喔喔!❤” “呜!嗬噢噢噢!~❤” 话还未完,妸荷珏䍿已是趴在张元英肩边,浑身抽搐着又一次高潮了,而这次张元英也没再吝啬,牢牢按住妸荷珏䍿的臀肉紧贴着她的身体,顶着莲宫内黏稠的压力,肉棒顶着宫壁喷吐出大量阳精。伴随着肉棒每一次跳动着射出阳精,妸荷珏䍿的身体也跟着随之禁脔抽搐,口中哼唧不断,津唾与泪水沾湿了张元英的胸膛,莲宫压力骤升下,她的下身更是如溃堤坝,本就漏了不少潮汁的花穴骤然放松,立即淅淅沥沥的尿了出来。 紧随其后身旁的被褥一阵抖动,妸荷珏鸾难以压抑不住的呻吟呜咽透出被褥,显然与妹妹同样引来了盛大的高潮,张元英趁此加快手指在花穴中的鼓动,不时弯曲抠挖着花穴内层叠的肉褶,食指拇指更是捏扯着肿胀的肉蒂,激得女帝再顾不上会被妹妹发觉,彻底放开声音娇吟着,连带着泪、唾一起涂抹在张元英手臂上,手掌处更是随着高潮不断一波接一波地涌出淫汁,不仅沾满张元英手掌,连带着未褪去的亵裤、床单与被褥都打湿了。 好在不用张元英操控淫符,加上之前军中的忍耐、昨日帐中的操劳和今日的大量刺激,又向张元英敞开了心胸,妸荷珏䍿在高潮后已是沉沉睡去根本吵不醒。 在放肆发泄后,担心被发觉的妸荷珏鸾悄悄探出头来,发现妹妹毫无反应,这才松了口气,随即就与张元英对上双眼。 暗道不妙的妸荷珏鸾正要扯上被褥继续装睡,不料男人只是伸在腿心的手稍微用力,自己身子就随之一软,花唇更是差点漏出来,羞得她扭头就是一口咬在男人手上。 张元英吃痛,却并未抽回手臂,只是更加用力在女帝亵裤内鼓动着,水声之大透出床褥。妸荷珏鸾也是铁了心就是不露头,反而更加用力咬着怀中手臂。 没一会,张元英便觉掌心一热,显然女帝和妹妹一般漏了出来,臂膀上的小嘴不知何时也放开了,舔舐着咬痕同时传来如泣如诉的呜咽。 “呜啊啊❤…别、别动了哦哦…又要…忍不住…要出来了哈嗯嗯~❤” 伴随着湿热尿液流出与淫媚歌声,张元英手上动作不停,直到女帝彻底尿完,连身子反应都迟钝不少,见榨不出来了,张元英这才抽出手臂,掀开被褥看向女帝。 此时女帝捂着脸不敢示人,红透的耳垂与仍在不时颤动的身体诉说着她难以平静的心绪。 “臣都这般伺候陛下了,难道陛下还要装作不知?” 妸荷珏鸾不为所动,之后不管张元英如何欺辱,她也没放下手臂。 见女帝着实羞涩,哪怕被再次刺激到漏尿淫哼也不愿见他,张元英也只好放下心思。 从厅内打来清水,为姐妹二人清理身体,床单被褥难以更换,便只能鼓动真元将其蒸干,随后开窗散出一屋的淫糜臭味。 回过头来,床幔已被放下,只见其内影影绰绰的朦胧身姿。 见女帝终于有了反应,张元英也抓住机会道。 “臣与国师已准备好,东出讨贼的钱粮无需本月末就能准备好,不知陛下准备何时与朝臣宣布,臣也好一同奏报。” 闻言帐幔内的人形也是一顿,妸荷珏鸾几乎要被张元英奇葩行为搞迷糊,明明方才还在欺辱她二人,现在不急着走,反而开始装起君子跟自己汇报工作? 妸荷珏鸾银牙咬碎,话语几乎是从嘴中挤出。 “张阁老还真是勤奋啊,如此操劳后还有心思为朕解忧,实乃国之栋梁。” 见女帝又开始阴阳怪气,没觉自己行为不妥的张元英也开始君臣对。 “食君之禄,忠君之事,不过是谨守臣子本分罢了。” 即使在昏暗的烛火下也能看出幔帐内人影胸口起伏,显然被张元英此番话气得不轻。 “好一个臣子本分”妸荷珏鸾直接被张元英的无耻给气笑了,但又着实奈何不了他,只得强压怒气“下一次朝会朕会再提此事,朕这安排可合张阁老心意?” “臣岂敢妄议陛下朝略。”知道女帝生气,张元英也只是平淡回复“今日陛下多有操劳,不敢打扰陛下歇…” 话未说完,只见帐内人影抓起枕头丢出,只是当帐幔被枕头掀开时,屋内哪还有张元英的身影。 对此妸荷珏鸾也只能独自一人屈腿坐在床上生闷气。 “跑得倒是挺快,下次定要让此贼付出代价。”只是念及至此,妸荷珏鸾又想不出什么能拿捏张元英的办法,满脑子都是被他压在身下欺辱的画面,不由更为气恼,只好拿着枕头出气。 同时,还有着令她想不明白的疑惑。 “这张元英表面看上去老成持重,总是板着脸看似古板严肃,为何私下里却好似年轻不少完全不符合他年纪应有的表现?” “而且…只觉得今日他看起来,比起之前要放松不少,不像以前那般随时紧绷着,好似有什么重要的事要他急切去完成一样。” 思来想去,这两日的变故中,也只有在自己面前声称讨要张元英的姑姑颇为可疑,明明在此之前两人连面都没见过,为何姑姑却对他如此在意? 找不到答案,妸荷珏鸾思考片刻后也只能作罢,时辰不早,只能明日再暗中调查了。 垂眸看着睡在床边的妹妹,想起她之前与张元英那番对话,心中也是五味杂陈,既有对她成熟的欣慰,又有对她主动求欢的恼怒、羞耻甚至于…一丝嫉妒? 为妹妹掖好被窝,重新躺下后,妸荷珏鸾想到明日晨起时妹妹看见二人互换的位置,以及床上大片干涸污渍,妹妹会露出怎样的表情对她做出怎样的解释,不由期待起来。 妸荷珏鸾决定将这些统统丢给妹妹去烦恼,也算是对她今夜竟敢压在自己身上,甚至在身边骑着男人偷欢的惩罚吧。 就算之前是被迫的,但之后主动求欢可不是… 思绪渐熄,妸荷珏鸾终于安稳进入梦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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