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十五)病症 戴可下午约了小嘉,去逛商场新开的“城市咖啡面包节”。
这里参展的商户多达七十多家,打卡还送碱水小挂件等周边。
小嘉领了一个,拿在手里闻,确实有股非常浓郁的烤面包香。
最火的摊位前排着长队,戴可看了眼标价,小小一个米面包卖36。
两人随便挑两个口味当早饭,喝着鲜奶茶,一路聊进一家饰品集合店。
整间店铺采用淡雅的白色,展示架摆放的香薰蜡烛、干花,增添几分艺术气息。成百上千款首饰,按设计风格分类,戒指、手链都可以试戴。
戴可向来不会亏待自己,在耳饰墙前挑了两对耳坠结账。
高二暑假那会,她陪着当时的初恋,一起去沙河街一家金银店偷偷打耳洞。
那阵子流行一种说法:陪你打耳洞的人下辈子还会在一起。现在想来脑子真是进了水。
戴可怕疼,和穿孔师商量位置和打法,接着看她往耳垂打标记,酒精擦上去凉飕飕的,然后听到穿破皮肉的叭响。
刚打完那三天,耳洞发炎肿的厉害。她忍痛取掉金属小圆球,将茶叶梗硬生生塞进去,出了不少血。
好了伤疤忘了痛,后来她就敢在教导主任眼皮子底下戴耳钉。
戴可向来不是传统意义上的“好学生”,属于是班里默默无闻那一型。学习成绩位于中下游,好在平时表现还行,没犯什么大错。
外人面前立乖乖女人设,私下偷偷买粉底、唇釉对着镜子练习化妆。
在商场呆到傍晚,小嘉和她在五楼美食层吃了顿饭,聊到畅快才各自回家。
喜欢蒋述是真的,但不能因为喜欢蒋述影响正常生活。她很快投入工作状态,办公室家里两点一线,正常上下班。
她按着键盘在工作群回复“收到”,其余时间偶尔在工位走神之余想起他。
聊天记录还停留在几天前,得往下滑才能翻到,她试过给对方转账一毛钱,输入密码时再取消。
期待某个人突然诈尸。
晚间,戴可牵步步散步,和几个狗友闲聊完回家。洗澡时发现,右小腿叮出的两个蚊子包大了一倍。
她腿架在凳子上,用棉签蘸着青草膏涂在红肿处,姿态松弛地窝进沙发,拆了袋悠哈果汁软糖。
这个牌子的水果糖她从高中吃到现在,尤其是荔枝味。
她随便搜了几个上分阵容,把界面红点全部清掉,弹窗伴着提示音蹦出:「老八走了?」
戴可:「......你还玩偷窥?」
「你观战又没关。」简羲淮一直在窥屏,默默等她打完,才发消息。
「一起不?」
......
自那次和戴可有了突破性行为之后,蒋述觉得自己似乎中邪了。
以前的戴可不管怎么说,都逆着来,这回还真不来“骚扰”他了。
也不知道是不是心理作祟,还是单纯因为她激起了潜藏心底的情感波动。
他失眠了。
正值晚上八点半,叮铃铃的自行车铃声穿梭在校道,橘黄色的灯光勾勒跑动的身影。
晚风吹散白天的余热,趁着这股凉意,蒋述下了晚自习,绕校园夜跑。
快到操场人声渐渐嘈杂,往右侧一瞥,中央草坪上,情侣们如雨后春笋般走走停停。
目光一转,靠近边角小树林那几对趁夜色掩护啵啵啵亲嘴。
心里叹了口气,绕路回宿舍,爬上四楼。
寝室只有简羲淮。
他瘫坐在椅子上,横拿着手机打游戏,嘴里不时念叨:“完了完了,这把又要被血入。”
“哎蒋述你跑完了?”他侧过脸,调低背景音效。
蒋述应声关门,抬脚不疾不徐地朝床位走去,“其他人呢?”
“一个社团活动,一个去吃宵夜了。”他手不停,忽然想到了什么,“你这几天都在夜跑,要是空闲的话,也帮我打卡跑完呗?”
“还差多少?”
“不多,就剩十公里了。”
戴可:“懒死你得了。”
简羲淮:“这叫充分利用资源。”
蒋述被外放的女声吸引,起初他还半信半疑,然而那头又接了句吐槽。
是戴可无疑。
她毫无顾忌他在场,恢复往日打打闹闹的说话方式,声音也不夹了。
原来她忙着和别人说笑。
简羲淮还在那扯无关紧要的废话。
蒋述心情恰好不算美丽,又正巧撞见这对“欢喜冤家”,他竖着耳朵越听越没劲,接下来的已经听不太清了。
心一刹那收紧。
说不清此刻是什么心态。
明明应该很庆幸才对,可当她真的把注意力转移到别人身上,他又有点不爽。
明明只是打游戏,管人家做什么。
哦,他其实没权利。
总之,蒋述不太喜欢她和别人玩,继而品出一种悬而未决的情愫。
“兄弟,兄嘚,你在听吗?”简羲淮侧身冲他挥了挥手,“行不?”
“嗯?”蒋述心不在焉。
“......行吧,当我没说。”
也不知哪根筋搭错了,他答应下来,简羲淮乐的高呼“好耶。”
屏幕另一边,戴可憋着一股气D牌,在倒计时最后两秒合成三星五费,不出意外这把第一稳如泰山。
她长舒一口气,来了不痛不痒的夸赞:“你寝室长人还挺不错。”
简羲淮不甘心地拍大腿,“靠你运气这么好!再来再来。”
“最后一把,我明天还要上班。”
蒋述指尖陷入掌腹,坐床沿脱鞋。
持续性的心情低落,自我剖析得出的结果是他有病,且病症来势汹汹,第二天也没见好。(十六)想看你 厨房似一间桑拿房,没关严的推拉门飘出一点油烟,戴可手忙脚乱放调料。
她新关注了个美食博主,跟着视频学做两道快手菜。
菜出锅装盘,手在围裙上擦了擦,从冰箱拿出一瓶气泡水倒上。
忙活完,戴可给餐桌拍了段视频,分享到家人群。
意大利那边还是中午,很快有了动静。戴母发来语音条,声线矜贵含着笑意,“点的外卖吗?”
“我自己做的好不好!就是卖相差了点,不能和你餐厅大厨比。”
午餐在公司靠外卖解决,小区附近的商家也点遍了,偶尔换换口味自己下厨。
“不错嘛,下次回国我可得尝尝手艺。”
她妈妈说女孩子不用精通厨艺,能填饱肚子就行。她曾经十指不沾阳春水,现在独自生活,也得学会做饭这项基本生存技能。
吃完收拾好餐桌,戴可将碗盘塞进洗碗机。每栋单元楼地下室配有垃圾桶,便穿着长袖家居服下楼丢垃圾。
给步步买的耐咬玩具到了,她顺道去快递驿站取。
打开购物软件查看取件码,走到最里面的货架前,包裹放在第三层。
戴可个子不算矮,伸直胳膊去够,身边忽然站过来一个人,手伸出,帮忙拿了下来。
腕上机械表液晶屏闪着光泽。
她侧眸看清是谁,往后稍稍退开半步,礼貌道谢。
蒋述穿着件美式复古T恤,水洗直筒牛仔裤,腰侧夹着个小快递盒,眼里没什么温度,站在狭窄的过道里。
“给我吧。”
他听从,将包裹放到她手里。她稳稳托住,敛着眼皮侧身收拢手臂,与他擦身而过。
包裹扫码出库,戴可踩在浓重的阴影之上往家走。
一串脚步声跟上,和她保持不远不近的距离。
他像个尾随的幽灵,等她扫脸开了楼门,手臂越过肩侧,替她握住门把手拉开。
要说不惊奇是假的,戴可佯装镇定,两人一前一后进电梯,相应的,帮他按楼层,垂眸刷手机。
轿厢镜面映射两人的身影。
密闭空间里,能隐隐嗅到对方身上的气味,清新的花果香,很好闻。
他单手揣兜倚在最边角,盯着右前方纤薄的背影有些入神。
察觉那道目光有些灼人,她轻笑一声没说话。
很快叮的一声,电梯到了,蒋述抬头看了眼数字,直起身向外走。
轻描淡写的一眼,只瞬间对视,她手按关门键,对着即将合拢的门缝,张嘴做了个口型。
再见。
......
夜色清朗,弯月从云层后方露出头来。
床头灯影晃动,驱散一小片黑暗。蒋述躺在床上辗转反侧,想起她也曾躺在这个位置。
在他的设想里,戴可应当是大方问候一句“又见面了”的直率脾性,可她却只说了“谢谢”,然后便刻意略过他。
她这个人太狡猾了。
蒋述觉得自己还是经历的太少,定力太浅,在戴可那尝到甜头,再想戒断可就难了。
渐渐的,心志被“再见”动摇,也不再平和下去,他拿过手机,撑起身靠到床头。
指尖滑开屏幕,看着戴可的新换的微信头像,不知该怎么起头。
是喜欢的对吧?还是单纯放不下?
抑制不住对她的渴望,瞻前顾后的,实在是让人心烦意乱。
悬在头像上的手指落下,连点两次,对话框自动跳出一行提示:
“我”拍了拍“戴可”。
除了高考查分,蒋述从没这么忐忑过,守候在消息框紧张等待。
只要她随便发个标点符号,她们即可重新建立联系。
她会不会回一个讽刺意味拉满的问号,亦或是嘲笑自己打脸来的太快?
所谓期待越大失望就越大,五分钟过去,毫无动静。
什么意思?
琢磨着许是没看见,蒋述挠了挠头发,潜入游戏翻看好友列表,显示离线状态。简羲淮倒是在线,一个人玩得起劲。
他叹气,切回聊天界面,不死心打字:「你在不在?」
还是没有任何音讯,脸倏地阴下来,心情像坐了一趟过山车,从高处猛地坠到谷底。
行吧。
到此刻,他正要锁屏,顶部闪出条消息,时间卡的真准,颓败的眸光霎时亮了一下。
戴可:「怎么了?我刚没看手机。」
他迅速组织措辞,键盘按的飞快,生怕人溜走:「准备睡了吗?」
大晚上问这个,十有八九是“局部地区”作怪,戴可心想,也不揭穿:「没呢。」
那边等了几秒:「明天有安排吗?」
戴可讥诮岔开话题:「等下哈。」
他还真握着手机干等,直到手里震动,她打电话过来,脆声解释:“我指甲长了,打字有点麻烦。”
“好......”
“蒋述?”
他轻咳一声,“嗯?”
戴可提议:“开视频吗?”
他听完,手绕去背后把靠枕扶正,捋一捋头发,放低声音回:“要做什么?”
听筒里传来一句上扬的反问:“你不是想看到我吗?”
“嗯......”他鼻音拉长,有点招架不住戴可语气撩拨地说话。
电话被挂断,蒋述主动拨去视频,迅速接通。戴可左半边脸框在画面里,放大在眼前。
她坐着,后方树形衣帽架挂着几只包,背景明亮。
“你那好黑啊。”
“我没开大灯。”蒋述半张脸暗在阴影里,碎发散在额前,对着屏幕说:“看得清吗?”
“能。”
视频那头,戴可猜测:“我猜,你明天是不是想邀请我去你家?”
“也可以去你......”话说到一半怔住,这样说好像太直接了。他摇了摇头,重新组织语言:“可以吗?”
“你知道的呀......不去。”
她是个“记仇”的人,拒绝地毫不客气。
蒋述声音愈发低迷:“对不起,能不能忘掉我之前说的......”
“到此为止吗?”
“是的。”
戴可目光放软了些,“所以你希望我像之前那样?”
“......嗯。”
“那现在......我有个想要的东西。”她勾了下唇,循循善诱,观察他晦暗难明的表情。
“给你看吗?”
戴可点头,“你别露脸,我不会录屏的。”
“我相信你。”
视频画面抖动,蒋述下床,按亮台灯,光晕覆盖范围很大,斜斜打在身上。
他站到电脑桌前,把手机架到支架上。
电竞椅转轮后滑动一段距离,画面定格腰腹以下,望向屏幕对面的她,随后垂眼垮下内裤,把性器从布料里解放。(十七)男菩萨 楼上楼下,蒋述变得相当配合。
光是这样,戴可觉得还差点意思。
睡裙自带胸垫,她没穿内衣,想了想,“我们来玩个游戏。石头剪刀布,一局定胜负。你赢的话,我也把睡裙脱了。”
他脸“刷”的一红,“那如果我输了呢?”
“我不帮你,自己弄出来。”
又是这个要求。
戴可比手势,蒋述照做,单手撑桌好让对面看清。
“石头,剪刀,布。”
她又赢了。
玩得起,自然也输得起。蒋述背身脱掉唯一的棉T,再转回来调整了手机支架的位置。第二次当着戴可的面取悦自己,包括她。
她是个很安静的观众,穿过荧光,与他对望。
隔着手机屏幕,昏暗的氛围缓解不少心理负担,蒋述压下紊乱的心跳,从撸动中汲取快感。
最开始,他还会瞟一眼画面确认动作,慢慢的,他就不看了,专注“手工活。”
第一次做这种事,羞耻又新鲜,全身的肌肉都绷的紧紧的。
他觉得自己像个不正规直播间搞特殊表演的“男菩萨”。
戴可撩起蕾丝裙摆,岔开腿,手伸进浅粉色的内裤,探向阴阜。
指骨撑起布料,拨开闭拢的阴唇,许久没碰男色,那里润润的,没摸几下就往外流水。
蒋述眼皮半掀,神色寡淡,下颌的轮廓冷凛清晰,喉咙里偶尔挤出低低的闷喘。
他这副隐忍又享受的表情极具反差,有种别样的爽感,她喜欢看,因为色情的要死。
中指陷在嫩肉间,触向小穴,打着圈按揉,透明汁水丝丝缕缕浸湿布料。
大概撸了几分钟,戴可见他手上的动作越来越凶,频率明显加快,看样子快到了。
她可不惯着他,手从身下抽出来,出声叫停:“蒋述,别弄了。”
屏幕那端还沉溺在那,胯骨不自觉前抵,手腕起起落落,饱满的精囊也跟着晃动,她只好提高音量又喊一遍。
男生保持手势减缓速度,未尽兴的脸上写满迷茫,“我还没”
“今天先不要射出来。”
“为什么?”记住网址不迷路yesesнцwц9.c òм
“你很想射吗?”
高涨的射意被猝然打断,简直要命。蒋述虽然疑惑,还是依言松开,“嗯”
腿间硬物上翘,顶端几乎要贴着下腹。
“不行哦。”她不知什么时候在镜头前露出整张脸,几缕长发散开在白皙的肩头,垂落胸前,“很难受吗?”
蒋述还没完全从燥热的情欲中脱离,拇指抿掉龟头渗出的情液,“有点。”
“这么轻易让你射出来,就不算小惩罚了。”
原来如此。
她这招非常成功,纯折磨人。
“知道了。”他往前迈两步,微微弯下腰,离屏幕里的她再近一些,眼神委屈,“那下次可以的吧?”
戴可见好就收,唇角带着捉摸不定的微笑,“你说呢?”
“我们先暂时到这。”
直到视频通话结束,他才慢半拍反应过来,她这算是默许了。
戴可:「来我家吧,我们明天见。」
蒋述几乎没怎么睡,周六上午九点,他如期而至,把戴可轻轻拥进怀里搂了下。
他刚洗过澡,用的沐浴露是佛手柑味的,整个人像刚剥开的柑橘果皮。
西高地认出是熟人,热情扑到腿边,戴可将步步暂时抱进卧室,“你等会。”
蒋述叫住她,“就让它呆客厅吧。”
“步步还没绝育,不能看少儿不宜的内容。”
客厅暖融融的,米白色的窗帘拉着。蒋述撩开窗帘一角,往楼下看,是一排健身器材,几个小朋友聚在那玩,能隐约听见絮语。
要在这里做吗?
拖鞋的趿拉声自背后走来,“你看什么呢?”
“没什么。”他垂下手,窗帘合拢,刚转过身,戴可抬手勾下他脖子,嘴唇轻轻凑上去蹭了蹭。
蒋述肩膀一僵,喉结滑动了一下,就这么让她贴着,将颈侧吮出一个反痧的红痕。
她踮着脚,指尖移到他下巴,轻轻托着往上抬,张嘴含住那块凸起。舌尖扫过,像拿捏住命门,不过三四秒,头顶呼吸声加重。
蒋述因为她亲喉结勃起了。
“今天你也得听我的。”
“好。”
他站直身体,手腕被戴可握住,下移,指尖从指缝空隙钻入,十指相扣,掌心相贴。
她挑眉,将交握的手在两人间晃了晃,颇有宣告胜利的意味,然后牵着他一路走到懒人沙发前。
蒋述很淡定,没有丝毫反抗的欲望,去解裤绳,连同内裤一起从胯骨徐徐褪下,提膝脱掉,紧接着被她轻轻推倒在沙发里。
戴可去餐桌下拖了张椅子,坐至他面前。
他看着戴可踢掉拖鞋,抬起一只脚,照他大腿踩了上去,“想让我踩你吗?”
脚部线条流畅,足背皮肤很薄,淡青血管若隐若现,脚趾简单涂了层亮面甲油。
蒋述呼吸一滞,一股莫名的兴奋感刺激大脑皮层,对上她轻佻的目光,“来,把脚放上来。”
他主动分开腿,阴茎粗翘挺在中央,手指抚上小腿肚揉了揉,语调从容,渴求她给予更棒的礼物。
戴可把脚挪到阴茎,“会痛吗?”
“不痛”他握住纤细的脚踝往下按,“踩重点。”
难以形容脚下是什么奇异触感,硬邦邦的,又有点软度。
“难受”蒋述始终仰着头,眼底蕴着潮涌,双唇微张,一副完全由她支配的性感模样。
她动了动脚趾,“哪里难受?”
掌住脚踝的手松开,他向后靠,“用脚帮我撸好不好?”
“好啊,不过我没试过,要是把你弄疼了,可不许抱怨哦~”
戴可将左脚稳稳踏在他腿根,右前脚掌贴着硬硕的茎身来回滑动。能感受到微微跳动的经脉。
两人同时发出轻喘,她两手扶住椅子,一边问:“怎么样,舒服吗?”
“嗯就是这样。”蒋述吸气,又缓缓呼出,睨着她的脸,欲求难耐道:“再往上点对,蹭一蹭我的龟头。”
戴可扬唇,垂着眉眼换了只脚,以相同的方式慢慢磨。
马眼渗出晶亮的液珠,她并着膝盖上下撸动薄皮,圆润的脚趾恰好摁进冠状沟,湿热的海绵体便卡进趾缝。
从这个角度,还能瞥见裙底的风光,视线沿腿心绕过膝弯,白净的足尖踩在红润勃涨的茎身,淫艳的色彩对比,带来前所未有的视觉刺激与心理满足。
蒋述好喜欢好喜欢,和她用手指摸一样爽。
“你是不是有恋足癖啊?”戴可见他眼睛直勾勾盯着自己的脚,脚趾不自觉蜷了下,“想我揉下面吗?”
他说想。
她似乎不敢太用力,趾头只在囊袋轻轻拨弄两下,无意于隔靴搔痒。
蒋述快要窒息了,“继续,继续踩我”
她第一次尝试足交,有些不得要领,试着用左脚内侧卡住阴茎,右脚弓背踩贴上去,用柔嫩的脚掌去揉。
“没错,就是这样”他嗓音低哑鼓励道。
颤巍的龟头时不时弹跳着,戳到她脚心,一片湿黏,稍不注意就会滑出去。
“我踩不住”
“你两只脚夹住它,会方便点。”
戴可调整方法,重新夹紧柱身,抬着腿从根部往上滑到顶端,再往复,眼睫轻抬,看向蒋述的脸。
他耳尖通红,眼尾水色潋滟,闷喘出声。
撸了几下后,腿又朝两边打开,让两只脚掌相对上下挪动,五趾像在给他按摩,蹭上肉头,清液沾在趾腹抹的到处都是,趾缝里也滑腻腻的。
戴可觉得有点痒,换了个玩法,微弓足背,脚心前后交错相互揉弄,往凹陷处一挤。
“靠”蒋述猛地仰头,克制不住大口喘息。(十八)射到她屁股上 戴可一直保持姿势,腿肚发酸,刚把脚收回,足尖点地,手腕便被一把拽住,整个人被拉起来。
蒋述搂着她往外走了几步,将人抵在墙边,重重地吻了上去。
舌头席卷口腔里的空气,他抬手摘眼镜,急切勾住她的搅缠在一起,亲的滋滋声起,启齿磕在下唇轻咬。
他被她惹上火后有仇必报,眼镜搁去沙发,撩起裙摆,气势汹汹说:“玩的很爽?我鸡巴现在硬的要命。”
手指勾着内裤边缘扯下,随即蹲下身掰开腿根,整张脸埋进她腿心。
睡裙下摆滑落,搭在后颈,仿佛将他整个笼进裙底一般。
蒋述面颊微仰,撑住腿,舌头先沿大腿内侧皮肤一路滑拨,鼻尖抵上阴蒂,舌头伸长,碰了碰阴唇,接着含了上去。
“唔......”
戴可很快软了腰,低着头提了提裙子,腿间那颗律动的脑袋正舔的火热。
下半张脸陷的更深,舌苔轻扫逐渐湿润的缝隙,耐心给她舔湿,激得她臀肉微微发颤。
蒋述嘴唇紧贴逼穴不让她躲,舌尖开始挤入穴口,堵住外流的水液,使劲往深处钻。
她哼哼唧唧呻吟,双腿合拢去夹他的脸,感受到她的动作,蠕动的舌头回缩,换来变本加厉一吮。
戴可彻底酥软,被舔的受不了了,忍不住弯腰,去推他的头,“别吸......啊......蒋述不要......”
此时裙下沉迷情欲、进攻性十足的蒋述,实在无法和她认知中那个“害羞稳重”的他联系起来。
时间好像过得很慢,神智在一次次深入的舔弄下涣散。残存的意识仅剩本能去迎合欲望。
他看湿的差不多了,舌头灵巧舔开褶皱,找出那粒小肉球,舌面顶住又吸又磨,最后快速蹭了几下敏感的蒂头,才终于从她裙底退出,站起身。
他下巴也水呼呼的,伸手下去又揉了揉,里里外外摸了个遍后,将戴可打横抱起,走向客厅中央的沙发。
他脱掉上衣丢在地上,“我不进去。就蹭蹭,快点弄出来。”
说着,睡裙被一把掀到腰间。
戴可下身裸露在空气中,双腿被打开,腿根抵上胯骨。
蒋述单膝跪在沙发垫,俯身贴近,握住阴茎不紧不慢地撸动,把着角度,以确保磨到穴口时不会真的滑进去。
“别怕。”
虎口卡住她腰侧,滚烫的阴茎毫无阻隔蹭过,龟头就着湿嗒嗒的逼穴上下滑动,压进软肉。
看着两人性器紧密贴合,冲击力极强,蒋述不停压制心底彻底捅进去的邪念。
虽然没有真的插入,可茎身每一次擦过潮湿的阴唇,都会带起一阵过电般的酥痒。
戴可好几次误以为,他下一秒就会失控插进去。
手急切伸进裙子,往上探,握住一边乳房不轻不重的揉。
“嗯啊......”娇喘陡然变了调。
蒋述一边用胯下硬物磨她,同时玩弄奶尖,等它涨硬到一个程度,拇指与食指捏住,轻轻拉扯,再慢条斯理地捻弄。
“......太涨了,别捏。”
她呜呜咽咽的低喘混合鼻音,蒋述收回手,膝盖往前屈,阴茎故意戳挤了下花唇,“叫的真好听,我听着好爽。”
戴可眼睁睁看着龟头堪堪抵在泛滥的小洞,欲进不进,像要随时冲破阻碍,她绷直了脚背瘫在沙发里。
蒋述贪婪的目光始终落在她身上,将软媚神态悉数收入眼底。五指圈住阴茎,往穴口“啪啪”拍了两下,“等会想我射哪?”
“你快了吗?”
“你希望我早点结束?”他笑着用拇指挑逗一下蒂尖,“看这小嘴馋的直流水,不得再多玩会?”
话落,他将她翻过身,摆成后入的姿势,柔美的腰线过渡到两瓣蜜桃似的翘臀,正抵着小腹,茎体直挺挺蹭过臀缝。
蒋述深深喘息,捧着她的腰肢往前一送,整根从后方顶入腿缝,茎身贴着细腻的软肉反复蹭动,舒适的呼吸都有点不稳。
没磨多久,腿心就因摩擦而发红发热,戴可大腿不自觉的向内收紧,扭动身体无力趴了下去。
蒋述闷哼着,捏了捏她丰满的臀肉,阴茎暂时撤出腿间,缓了两下,单手捞起腰,另只手探向水穴,咕叽咕叽的水声从下方传出。
他将满手的淫液尽数抹到茎身,以及她腿根,腰身一沉,挤回泥泞的腿缝。
“唔......”
蒋述加大力度朝臀上狠狠一撞,伴着她短促的呜声彻底撞碎理智,他很快找回节奏,飞速操干她的腿心。
股瓣被撞出一记记波痕,龟头回回往敏感的阴蒂那碾,潮红的穴口剧烈缩张,喷出一大波淫水,让每一次磨动都无比丝滑顺畅。
此刻对蒋述而言,生理上的快感倒是其次,冲击眼球、近乎真实的占有感才是最主要的。
低眼一瞧,沾满水光的粗茎根部没入股间,时隐时现,好像真的在操她。
他胸腔起伏明显,心也跳的更快,连握着她腰的手指都在收紧。
两人的喘息声交织在一起。
戴可眸含春水,呜咽声一颤一颤,整个人晕头转向找不着北。
快感即将到达爆发的零界点,他闭上眼,气声暗哑不匀:“我要射了,呃......”
蒋述紧紧扣住她,身体稍稍后撤,塌了腰,阴茎抵向屁股用力撸动射精。
从极致快感中逐渐缓过神,他将往下流淌的浓稠精液,用指腹涂开。
微凉的白浊均匀糊在臀瓣上,满是他的气味。
“好棒......下次还要射到你奶子上。”(十九)假日 “我的姐,你手机是静音的吗?”简羲淮可算联系上了戴可。
那会儿她刚和蒋述结束,正在浴室洗澡,手机随手搁在茶几上没听见。
她回拨过去:“找我什么事?”
“下周末有空没?我妈年初投了个山间民宿,这几天正式开业,我寻思叫几个人,大家一块过去住个两晚。”
说到旅游,戴可向来积极。
自打成了社畜,法定节假日到处人挤人,一年到头也难得有机会出远门放松。
她问:“在哪?”
“不远,丽县那边,咱们自驾,走高速一个多小时到。”
趁现在还没到假期,这个时间段山里刚好也凉快,去那避暑再合适不过。
戴可听到客浴泄出的风筒噪声停掉了。蒋述身上水汽未散,拨弄着烘到半干的头发,赤裸上身走出来。
她坐在沙发,听筒贴在耳廓,冲他比了个“嘘”的手势。
他会意,放轻脚步坐去她旁边。
两人挨得很近,电话那头的声音也能听个七七八八。
什么山里,包早中晚,室内娱乐项目多,蒋述听得入神。
忽然,一双腿横了过来,顺势架在他大腿上。
那端还在那头絮絮叨叨说着“活动安排”,戴可手指绕发尾,有一搭没一搭地应着。
蒋述轻轻颠了颠腿,她没有要挪开的意思,反而把手机拿远了些,鼓了鼓脸,轻声说:“刚才跪得有点疼……帮我揉揉嘛。”
沙发垫布料是棉麻的,膝盖确实蹭得有些泛红。
他充当起人肉垫子,手法轻柔地帮她揉着膝盖。
“好痒啊……”她突然憋不住,笑出声。
电话里头传来一声疑惑:“你咋了?”
“哦,我家狗狗趴在我腿上扒拉呢。”
嗯?谁是狗?
蒋述落掌不轻不重地拍了下她的腿,不动了。
等她那边说定,挂断电话,他才毫不留情把腿撤走。
“对不起哦......”戴可抬手掐了掐他脸颊,忍不住凑首亲亲耳朵,捉弄道:“你先前舔我那会,和步步真的有点像。”
“哦。”
......
蒋述昨夜睡得很早,破天荒不用熬到凌晨。下午四点半,收拾好东西,准备回学校。
他跨上摩托,把车停在去过几回的咖啡店附近。
这带以前是服装一条街,后来生意惨淡,店铺陆续撤走,引进了不少餐饮店。他们大一常光顾的那家卤肉饭,也搬到了这里。
“阿姨,四份打包,微辣,多浇点卤汁。”
老板娘笑嘻嘻的盛好米饭,码上炖得软烂的带皮五花肉,“给你们多加点萝卜干。”
宿舍门刚推开,舍友们一哄而上抢饭,蒋述听见一声巨响的“Woc”。
室友满脸错愕,不可思议地打量着他侧颈那枚未消退的“草莓印”,按颜色深浅来看,应该就是这两天的事。
“你不是回家吗,这周末干什么去了?”
寝室一屋子寡王,出了个叛徒,另一个也凑上来,“有情况了?蒋述你真该死啊!快从实招来!”
一屋寂静,令人尴尬的沉默。
简羲淮若无其事地提走自己的那份卤肉饭,额头朝那两个男生斜了斜,闲闲开口:“人家私生活有啥好问的。”
再补上一句:“对吧蒋述?”
......
因为请了下午的假,戴可上午处理完工作,在公司楼下面馆随便对付一顿,开车前往约定地点集合。
她之前看过蒋述的课表,记得他周五下午只有一节课。简羲淮估计找借口请假出来的。
今天来的人不多,都是生日会见过的熟面孔,总共三辆车。
简羲淮不久前拿到驾照,迫不及待开新车出来溜溜。
他穿了件骚包的花色衬衣,墨镜折起来挂在领口,举手投足一股“孔雀开屏”劲儿。
戴可下车打招呼,他吊儿郎当倚在引擎盖旁,“你还自己开,坐我车多方便?”
她笑:“我晕车,走盘山公路十次有八次会吐。”
“我去!”他大跌眼镜,“可别吐我车里啊。”
“放心,不差那点清洁费。”戴可调侃完,又问:“简阿姨放心你自己开出来?”
“车买来又不是摆地下车库展览的。”简羲淮满不在乎,朝不远处抬了抬下巴,“还有他。”
视线跟看过去,蒋述站在一棵树荫下,戴着耳机,恰好也投来目光。
日光透过绿叶缝隙,形成一束束金丝,斑驳洒在他身上。
戴可摆摆手,“没事没事,你安心乘凉吧,不用特地过来。”
他没理会,耳机其实就纯塞着,还是走了过来,两三步迈到两人跟前。
她环顾一圈,“你只叫了蒋述?”
简羲淮:“我那俩舍友怕山里蚊虫多,赖宿舍打游戏呢。”
人全部到齐,大家各自上车,简羲淮是头车,率先启动。
他一连放了好几首节奏强劲的Hip-Pop,后排载了两朋友,整车嗨翻天。
蒋述缩了缩身子窝在副驾驶,眼皮都懒得抬一下。
这边戴可慢悠悠跟在队尾,穿过隧道群就是绵延的青山。
林木葱郁,天上有朵白云,慢慢散成雾,缭绕山头。
她想,要是开车的是蒋述,旁边载着她,别提有多美了。
一个多小时后,一行人开进丽县城区,稍作休整便再次上路。
民宿位于海拔700米的山中,路况一般,简羲淮跟着导航规划的路线七拐八绕,折腾好一阵,总算抵达村口。
接待管家领着几个员工早就在村口等着,上前一步拉开车门,原本出发时亢奋的众人此刻精神萎靡,嚷着要休息。
戴可嘴里含了粒菠萝硬糖,转去后备箱抬行李,管家很有眼力见,立即过来帮忙。
简羲淮把车钥匙交给泊车的员工,一手正搭蒋述的肩,拎着旅行包,“就住两晚,房间里啥都有,你还拖个皮箱过来,装大象啦?”
戴可跟他对视一眼,摸出兜里的糖袋抛过去,好堵住碎碎叨叨的嘴。
管家领着一行人往里走,热情介绍村里的娱乐设置,看得出,这里已然被打造成了度假村。
“简阿姨眼光真好,沿路风景挺好看的,空气也清新。”
“不错吧,我妈也是考察了一段时间才决定投的。”简羲淮在旁边搭腔。
蒋述将球形硬质糖果咬的噶吱响,在戴可迈步时,提醒注意台阶。
民宿共12间客房,3个房型。戴可提前和简羲淮打过招呼,她不习惯和别人拼房,给她安排了间带阳台的大床房。
房间宽敞,古朴的木质风格,一扇落地窗正对苍翠山景。
戴可简单整理了下,躺在柔软的床上迷迷糊糊睡了过去,再睁眼时夜幕悄然降临。
夜空繁星点点下,整座山林陷入静谧的蓝调时刻。
从阳台往外望,青瓦土墙的古民居错落有致,在一排灯光的加持下,融在夜色里。
简羲淮在一楼平台跟老板养的大黄狗玩得正热闹。一人一狗蹲在地上,一边摸狗头,另只手垂着,食指夹住猩红一点,抖了抖烟灰,似有感应的抬头。
浓眉上扬,不算柔和的五官更偏硬朗,一张口滤镜全碎,“你要躺到几点?快下来一块吃饭。”(二十)炮友的定义 餐厅在民宿后院的自建小屋里,一伙人坐下吃饭,老板准备了桌丰盛的农家菜。
一盘盘锅气十足的家常小炒端上桌,简羲淮顺势提出整两杯。
戴可饮酒从不过量,喝了一轮后,刷起了手机。
桌上聊得热火朝天,什么话题都有。
蒋述存在感不强,悄悄问老板要了个碗,剔掉较大的鱼骨,涮过温水后轻轻丢到地上。
一只体型堪比煤气罐的大胖橘,蹲在他脚边吃的津津有味。
猫解馋后尾巴一翘,大摇大摆的走了。
喝酒犯困,加上长途驾车,她放下手机,捂嘴打了个哈欠。
简羲淮察觉她兴致不高,面露倦色,“要不你先回去休息吧。”
她起身礼貌道别,又被叫住,“我跟蒋述就住你隔壁,要不让他先送你回去?也好有个照应。”
没等她回应,蒋述一步跨出,抽了张纸巾擦嘴,起身陪戴可一起回房。
落到外人眼里,这只是男生基本的绅士风度,实则是简羲淮无心插柳,为他俩制造了一个绝佳的独处机会。
灯罩下,飞虫围着灯球盘旋,两人踩在青石板铺就的石子路往前走。
装不熟可真难。戴可很快原形毕露,侧头问:“你知道我刚才在想什么吗?”
“什么?”
“我真的好装......”她说着,小指悄悄勾住他的,“你也是。”
蒋述:“......”
“你现在应该不会再故意躲我了吧?”
“为什么这么问?”
她回的也直接,“这样最好,倒显得我翻旧账了。”
“在羲淮面前,还是不要太明显......”
“咱俩的关系貌似的确上不了台面。”她贴着他手臂凑过来,压低声音调侃:“你觉得算炮友吗?”
“小声点!”蒋述没料到她会在外面直接说出这个词,掌心盖住她嘴,快速扫视四周,确认无人才敢把手放下,抬高声调反驳:“怎么可能是炮友!”
他清楚“炮友”的定义,只发生性关系,没有正式恋爱,以性为目的短暂交往的朋友。
“我们都没......那样过......”
“好呗。”戴可哼声。
他沉默几秒,瞥她一眼,语气阴恻恻的,“难道你之前有吗?”
得到的答案是干脆、肯定的。
“我第一次和人做这种事。”
蒋述一时无话,将一颗小碎石踢进路边草丛。
“你还有其他想问的吗?”
“没,我不想打探你的隐私,这样不好。”
忽然觉得心情很愉快,她太熟悉这种口是心非了。
耳旁听见一声很轻的笑,戴可语调懒洋洋的,“可喜欢一个人,你会控制不住,想要她的全部,包括知道曾经的事。”
她记得与前任第三次约会那回,当得知并非初恋时,他一口气问了好多好多,可以称得上刨根问底。
堆迭式台阶连接上下两层,踩上去会发出古老的咯吱声。
回忆与眼前的场景渐渐重合,戴可回神,稍快一步跨上楼梯,手扶护栏,转身,居高临下,“你刚才问我这个,不就是想知道嘛?”
被拆穿心思,蒋述停在原地。
她就站在高几级的台阶上看着他笑,眼角眉梢透着点小得意。
她把“吃醋”换了个说法,“我就先当你在意咯。”
......
次日,天还没亮,一阵窸窸窣窣的响动,蒋述半梦半醒。
简羲淮昨晚提过要去看日出。直到听见房门被轻手轻脚带上的声音,他才又迷迷糊糊又睡过去。
他起得稍晚,蓬乱的发顶支棱几根呆毛,半眯着眼用脚探找拖鞋,下床往卫生间走。
简羲淮那张床的被子踢得乱糟糟的,一半都掉到地板上。
山里早晚温差大,他洗漱完,抓了件涂鸦卫衣套上,独自下楼。
几乎是同时,隔壁房门也开了。
戴可走出来,捋下腕上的珠光云朵发圈,圈住一撮散发绕一圈后,再把下面剩余的头发也扎进去,简单绑了个侧马尾。
弧形的发尾垂在侧颈,随手一挽都衬得人有种精致的慵懒感。
蒋述不自觉顿了脚步,直到她关好房门偏头向他看过来,眉眼弯弯,散着雀跃的眸光。
早餐是自家磨的豆浆,配着新鲜出炉、巴掌大的包子,有青菜香菇和梅干菜肉两种馅。
简羲淮一行人从村子东边观景台回来,还沉浸在日出的震撼里,拿手机在群里互传照片。
“这拍的什么玩意?我脸都黑黢黢的,快撤回!”
“你不就长这样吗?”
“简羲淮这狗光线都不调,气死人了。”
当事人大口啃包子,单手撤回图片,含糊不清问戴可:“你怎么不去看日出?”
“起不来咯。”她拿勺子搅着豆浆碗,“明天再说吧。”
上午自由活动,喝茶的喝茶,爬山的爬山。
管家开了辆小型面包车,把要登山的人送到起点。路上交代只有一条不能半途折返的环形徒步路线,山顶能看到不远处的梯田。
眼前的石阶歪歪扭扭向上延伸,望不到头。
戴可是被简羲淮“骗”来的,一掌呼他胳膊上,“我都两三年没爬过山了,这趟下来腿要废。”
他揉着拍红的皮肤往路牌后躲,“这才多高,你一天到晚坐着,正好趁机会锻炼身体。”
踏上山路没几分钟,打脸来得飞快。简羲淮还没爬几段就开始唉声叹气,频频喝蓝瓶尖叫。
“少喝点,等会渴了就没水了。”戴可提醒他。
“偌大一座山,还能没个小卖部?”
前头一位拄着登山杖的大叔,用他刚才的话接茬:“年轻人,还是得多锻炼啊。”
山林天气薄阴,植被茂盛,简羲淮气喘吁吁,看到前方公厕指示牌来了尿意,瓶身往蒋述手里一塞,钻进洗手间。
戴可拖着发酸的腿,撑到一段平缓的木栈道,寻了块较为平整的大石头,等蒋述掏出纸巾擦了一遍,才挨着他坐下休息。
刚坐稳,瞥见石头缝里突然钻出条蠕动的毛毛虫,惊呼:“我的妈呀,哪来的?还是翠绿的!”
她扭身扯了片树叶,把那条好不容易艰难爬上来的虫扫回地面,慈悲祈祷:“知道你很辛苦,但你这长相我实在无福消受……对不住啦。”
蒋述噗嗤一笑,“这难道是它的错吗?”
身边人解开浅黄色开衫的纽扣,吸了口湿凉的空气,“去超市买土豆我都要挑泥少的,何况一条虫。”
话说太多,嗓子又开始冒烟,他递来矿泉水,“喝这个吧......”
由于分散坐开,没有人注意到两人极其自然的动作。
戴可仰头,喝得不快,少许清水随着吞咽的动作从唇角溢了出来。
莫名地有些钓人。
蒋述这才想起忘了说前缀:“不介意的话。”
她擦了擦嘴角,虚虚盖上瓶盖,想也没想就递还给他,“谢啦。”
简羲淮甩着手上的水珠从厕所出来,先假模假样地给戴可按摩肩膀,给她弄舒服了,一脸谄媚,“需不需要再帮你按按腿?”
她仰脸望他,嘴角牵起一个浅窝,让到一边给他腾位置,“那就谢谢羲淮啦。”
简羲淮这厮一肚子坏水,侧过身,专挑最酸最涨的大腿前前侧下手。
“快把爪子拿开!”戴可的拳头如雨点般落他身上。
他欠揍似的又捶了几下,“你看你,总跟哥们客气。”
戴可一边推他一边说:“你看人家小蒋,对我可好了,就你手欠!”
“行行行,我欠。”简羲淮嬉皮笑脸,“等你走不动了,大不了我背你下山。”
“打住,你不把我扔下去我都要谢天谢地了。”
两人又杠起来,以简羲淮滑下石块收场,队伍继续朝山顶进发。
视野一下子开阔起来,绿浪层层迭迭,骄阳正好,戴可抬起手横在眉间,遮住一小片日光,恍惚闯进仙境拉普达。
山顶风景也就这么回事,大家开始找机位出片。
她喜欢ODD式拍摄手法,镜头缓缓上移,云层裂开一道航迹云,时光仿佛变得柔和缓慢。
镜头翻转,蒋述也出现在镜头里,简羲淮八爪鱼似的挂在他身上,他被压的弓下腰,两人踉踉跄跄,一齐歪出画面。
下山的路依然是石阶,戴可把开衫脱了,里面是件短款米色吊带,背部曲线没入裤腰,两只袖子在胯间打了个活结系住,从后面看很显身材。
走完这段最陡的台阶,简羲淮提步跟上,靠近戴可,“别硬撑啊,真不用我背你?”
跟在后面的两朋友看热闹不嫌事大,“呦呦呦”起哄。
戴可愣了下,见他不像是开玩笑,一副“你没事吧?”的表情,“呃......不用了,你带着我可能会踩空,一块滚下去。”
“哦。”被婉拒,简羲淮敷衍换话头,“晚上打麻将不?一楼茶室有麻将桌。”
“行啊。”
“OK。”他打了个响指,扭头朝后面喊:“你们都打吗?”
“麻将桌只能坐四个人,我还是不凑热闹了。”
“兄弟你来吗?”
蒋述落在最后,心情没来由的郁闷,双腿提不起劲,只凭意念机械走路,摇了摇头,“我不会。”
他告诉自己不应该想太多,可他心思比常人敏感,善于通过一个人的言行,洞察出对方真实的想法。
简羲淮应该......喜欢戴可。
倒不是一时草率下定论,要怪,就怪他不太纯粹的眼神,泄露太多蛛丝马迹。表现行为就是最幼稚、不断找茬、黏糊的拌嘴方式。
越想越烦。
蒋述把塑料瓶捏瘪,拧回瓶盖,头也不回扔进路边垃圾桶,始终保持监视之姿,维持到乘车返回。
简羲淮憋了一上午,车刚停稳就跳下车,摸出根烟点上。
蒋述注意到一缕烟丝飘到戴可身上,几步走到他旁边,状似无意地挡在前面,巧妙把两人分隔开。
“少抽点,对身体不好。”(二十一)睡荤的 蒋述曾在过年期间,看过亲戚们组局打麻将。
七大姑八大姨烫个泡面卷,腕上翡翠镯子叮当轻响,一边扯家常一边信手摸牌。
他兜帽罩头,斜对茶室窗口,仰靠在竹藤摇椅上晃啊晃。
黄嘴套的大橘猫正抬脚清理毛发,他“喵喵喵”把它引到脚边,猫便趴下来,爪子扒拉卫裤抽绳玩。
戴可眉心微蹙很少说话,一心扑在桌上,苦思冥想算牌。
他只窥视一会便打开视频软件,看几集英剧,等哗啦啦的洗牌声传来,一局终了,才敛下目光,默默跟随他们上楼。
戴可玩的尽兴,麻将又小赢一笔,万事顺意,心情也大好。
洗漱后摔进被褥瘫成一个“大”字,顺手发了条朋友圈,配图是白天拍的风景照,点赞和评论没一会就跳出来:
施颖湫:「666。」
小嘉:「玩的开心~」
蒋述:「恭喜。」
一墙之隔,被窝鼓起的一团透出点微弱荧光,蒋述丝毫没有困意,瞅了眼时间,已接近12点。
简羲淮睡得很死,甚至打起轻微的鼾声。
他又刷了会朋友圈,一条最新动态出现在顶部,侧了个身敲键盘回复。
他钻出被子,望着黑漆漆的天花板出神,没一会,“发芽土豆”破天荒在朋友圈分享一首迷幻的酸性BASS。
那样的曲调与歌词,蕴藏太多可供解读的隐喻。
指尖无意识下滑刷新,左上角小圆圈动,一条新动态跳出来:Ask me what you want。(向我索取你渴望拥有的一切。)
蒋述心跳蓦地漏了一拍,确认是戴可的后,迅速切回聊天列表,点开对话框,探性问:「我现在可以找你吗?」
她似是早有预料,几乎秒回:「of course~」
他捏着手机,手覆在门把手上蹑手蹑脚拧开,先探头确认走廊空无一人,才闪身出去,小心翼翼把门带拢。
戴可没想到叩门声来的这么快,给人开门,那道高瘦的身影敏捷地侧身挤进来。
鼻梁没架眼镜框。
她看着他一脸心虚的表情,忍不住笑:“你做贼呢?”
蒋述把手机搁去桌上,“我睡不着......”
“要不要我陪你下去走走?”
“你穿睡衣下去......”他沉吟片刻,目光从她单薄的睡裙上收回,“会冷......”
“那你说说看,想要我怎么陪你?”
“我今晚能留在这吗?”
戴可听懂蒋述的画外音,扶住桌沿,将他圈在手臂与桌子之间,“把留在这里换成陪我睡觉,是不是更准确?”
漫长的凝视,耳根以肉眼可见的速度泛红。
下一秒,他揽住戴可的腰,弓腰在颈窝蹭了蹭,然后抚着她脸颊,缱绻的吻落到唇瓣,一点点从桌边亲到床边。
她眨了眨羽睫回抱住他,一个巧劲便将他摁到床上继续。
身体一沾床,蒋述自动触发某个开关,含住她软软的唇,厮磨出重重的啵唧声。
舌头大概缠弄了几百秒吧,戴可半截小腿还悬在床外,拖鞋早就掉落到他脚边。
亲累了,从蒋述身上翻下去,仰面躺着不动了,忽然冒出一句:“嘴唇没肿吧?”
“你刚才也咬我了。”
典型的伤敌一千自损八百,两人对视一眼,都笑了。
她脑子转很快,撑起身,拍了拍床垫,“太晚了,真的要睡了。”
蒋述也爬起来,和她商量好睡左边还是右边,脱了五分裤就要往被子里钻。
戴可拦下,“你睡觉不脱衣服吗?”
他解释这T恤就是睡衣,她坚持要他脱掉。
蒋述只好在注视下,双臂交叉抓住下摆,套头脱了。
总控灯熄灭,她径直在他身侧躺下。
他此刻很有君子风范,规规矩矩平躺着,绝不趁机占便宜,宽敞的大床中央像隔了道楚河汉界。
戴可翻过身背对他,等了半晌,榆木脑袋仍不开窍。
她不信邪悄悄往左边挪了挪,睡裙随动作上涌,贴到他身上。
蒋述以为是她的腿,一动,碰到包在内裤里的屁股,浑身僵硬,手指缩了缩,轻轻一捏,察觉触感不对飞快缩回,大气也不敢喘。
戴可闭着眼睛装睡。
啧。
她干脆转回身,右腿大大方方压到他上面,膝盖擦着顶起的“帐篷”,手横搭胸口。
这睡姿可以联想到抱树干的树袋熊。
蒋述体温滚烫,还是没动静。
戴可暗自较劲,反正他不可能推开,那就这样继续耗,久到枕边人发出均匀的呼吸声。
蒋述居然真打算睡觉。
她又生气又好笑,抬脚去蹬他,蒋述慢慢睁开眼睛,低音含糊,“嗯?”
还真睡过去了。
戴可一把掀开身上被子,岔着两腿,强行跨坐到他胯骨上。
黑暗中,蒋述仰头只能隐约看见一个轮廓,骑乘在自己身上。
她按耐不住,拍了下他结实的胸膛,“你是不是傻!”
“怎么了?”他胸腔震动,沉声探手摸索着按开壁灯。
昏黄的氛围光映满床铺,将戴可半边身体勾勒的清晰,睡裙堆皱在腿根,底裤若隐若现。
“我不睡素的。”她对上他不算坦然的目光,轻声说:“我要睡荤的。”
他滚了滚喉,被毫不遮掩的欲望燥得脸颊发热。
戴可最私密的地方又紧紧覆压着,性器贴合的形状彼此都能感知到。
蒋述掌着腰,将她往胸前移,“好,坐上来点,我给你口......”
她俯下身,双手搭他肩骨,一字一句道:“我,还,要,睡,你。”
他停了停,很快反应过来,拒绝了。
“是担心没套吗?”
蒋述闭着眼,睫毛微颤,点了点额。
“你看看那是什么?”戴可朝床头抬了抬下巴。
塑料袋袋口敞开,他单手伸进去,摸到方形包装盒的轮廓,拿起来,就着灯光瞄一眼,“你怎么有这个?”
她好整以暇看他,“猜猜是什么时候买的?”
盒子标注的尺寸应当是合适的,捏着外壳的手指发紧。
“昨天在城区......那家便利店?”
她逼近,伏到耳边吹气蛊惑:“所以,做不做?”
屋子里没有丁点声响,只能听见交错的呼吸,理智、忍耐、克制被无限制放大。
脑海闪过那句台词:“Perseverance,you are my prisoner now。”(坚守女神,你是我的囚犯。)
微微冰凉的腿根被掌心辖住缓缓摩挲。
蒋述的嗓音,比以往任何时候都要动听。
“我等会......可以叫你可可吗?”(二十二)初次 戴可双膝跪在蒋述脸颊两旁,光着身,股瓣被五指揉了一把。
另只手转去不算湿润的腿心,浅浅探入小穴。
他觉得应以双方的快乐为前提,尤其要顾及女方感受,粗暴的进入太过野蛮,因此前戏格外重要。
蒋述望着近在咫尺的阴阜,身体往下挪了些,轻拍她的屁股示意戴可沉下腰。
腥甜的花心落进口中,他箍着腰往下按,用舌头将细缝温柔挑开,触到内里果冻般的软肉,舌尖继续送入。
戴可呼吸乱了,腿根一软,仰着脖颈盖住他下半张脸。
温热的呼吸喷在下体。
蒋述捏住臀瓣,让逼穴贴紧自己张开的唇,舌苔滑过每一寸阴肉。她被舔的腰椎发麻,淫水逐渐外溢,被他悉数卷入咽下。
戴可撑着床头,红唇微张喘出细密的呻吟,敏感的前端抵住他鼻尖,屁股不自觉地开始摆动。
蒋述找出藏在层迭褶皱间的蒂头,没有像以往那样重吸,而是很轻地,带着调情意味吮了吮。
戴可完全抵抗不了这样温柔、耐心的蒋述。难耐的空虚,驱使着她极其淫荡的扭臀迎合,前后去磨精致的鼻梁骨。
快感如电流般密密麻麻渗透骨髓。
头一低,视线落在他脸上。
蒋述面中以下被蹭湿,眼睫半抬,转去按住大腿外侧,配合她蹭磨的动作,舌头陷在逼肉里滑弄。
因为重力的缘故,腿心完整描摹鼻头、口唇,还有坚硬的下颌轮廓,噗噗叽叽的水液在挤压下发出糜荡的声响。
“啊啊......”仿佛被吸盘牢牢吸住,爽到天灵盖。
戴可浑身颤抖起来,蒋述松开手,湿热的吐息闷在腿间,“可可,隔壁还有人,吵醒他可能不太好。”
他指的是简羲淮。
她闻言一紧张,咬住下唇,漏出模糊的“唔嗯”,又惊慌失措捂住嘴,想抬臀离开。
他迅速抬掌,稳稳控制胯骨不让她逃,声线含着诱哄的笑意,“好棒,再多扭一会,好不好?”
脆弱的腿心又被含住,舌尖再次戳入穴内,挤出一大摊淫液刮弄,接着来回甩动,拍打在浸透湿意的花唇上,含吮又吸。
破碎的“嗯嗯啊啊”从指缝间漏出。
戴可情不自禁,腰肢大幅度摆动,察觉到她动情行径后,钳制的手彻底放开,任由她骑在他脸上蹭穴。
随着磨动速度加快,穴口淌涌的水愈来愈多,忘情的嘬吸声在静谧的房间回荡。
蒋述知道她快高潮了,将屁股从脸上抱开,翻过身。
湿漉漉的瞳仁茫然无助,望进他眼里,他抬手抹了把脸,随后勾着两指插进泥泞的小口。
穴肉四面八方裹满手指,往里吸,直至完全吞没指根。
蒋述凶相毕露,快速抽动,湿的甚至能听见噗叽水声,低头亲吻她小脸、嘴角,在内壁抠挖搅弄。
戴可弓起脊背,像一张拉满的弓弦,掐紧他手臂,哭腔哽咽骂他“混蛋”。
手指退出,食指换为无名指,并拢中指塞入,蒋述轻咬耳垂,“放松点。”
每次顶入使了全力,只剩指根留在外面,戴可觉得那快要被两指肏开了。
“不要了......嗯......啊......”
前戏做足,下体一空,寂寞的凉意灌向腿心。
蒋述起身跪到她双腿之间,拆了盒子,撕开一枚避孕套戴好,握着阴茎屈膝抵上穴口,“我进去了,如果疼......一定要告诉我。”
龟头沿湿湿的肉缝滑拨两下,穴口浅处被撑开,很顺利的往里挤。
他喘着气问:“疼吗?”
“不疼。”
戴可有过性生活,加上前戏润滑到位,并没有预想中的痛楚。
蒋述将她腿分得更开,垂眼盯着两人性器结合的全过程,整根插进去的时候忍不住深喘一声。
心底的饥渴被填满,被治愈。
第一次体验这种感觉,他很担心秒射,俯身吻住她的唇,试图分散刺激。
仅仅是埋在湿软的深处,就感到一种难以表述的契合,阴茎像是为她而生,层层软肉牢牢贴合,弄得他好舒服。
粗长的硬物在体内的存在感太过强烈,为了缓解排异感,戴可无意识抬了抬臀,这一动,打他一个措手不及。
唇与唇分离,蒋述脸滚烫,拔出一小截茎根,又推回去,穴肉像有生命力似的自动吸附上来,挽留着,不许他离开。
要死。
她抬臂环住他的肩脖,摸到沁出虚汗的后颈,双腿卡上腰侧,娇声开口:“你不做吗?”
很快唇又被堵住,精瘦的腰身往前又小幅顶了两下。
蒋述闭眼边亲边动,给予自己充分的缓冲时间,待成功压下那股冲动的射意,撑起上半身。
她看到两人相互咬合的下身,随之迎来一记深插。
他臀部发力,提胯抽动起来。或许是太湿,谁也没料到,阴茎不慎滑了出去。
他脸都黑了,紧张到大脑一片空白,忙耷拉着脑袋扶稳对准,第二次顶进去,插了个满。
初次的生涩,让他无法游刃有余给她带去最顺畅的体验。
蒋述扣着戴可的手,手背青筋凸起,眼尾漫着湿意,“难受吗?”
“还行......你动快一点......”
紧致的甬道缩咬茎身,吸的他头皮发麻,爽的要命。
蒋述稍加速度,次次力求一挺到底,随着抽送的动作,她断续喘出声。
插向最深处时,上翘的龟头刚好顶住一处肉褶,极致的潮热。茎身碾磨着内壁,擦出一阵绝妙的酥感。
“好紧啊,我被你吸的好舒服。”蒋述挺直背部,腰腹核心发力狠撞穴口,坠在外部的囊袋紧跟着拍击而上。
“蒋述,太重了......”
逐渐收拢的腿被他从两侧掰开,捞起来挂在臂弯,戴可私密处完全袒露,任他大开大合侵占。
“重?哪儿重?”蒋述故意使坏,偏不往那敏感点顶,只不深不浅地磨蹭,“现在会不会太轻了?”
“你、你......”
“这里给插吗?”他动臀猛然捣了捣,穴肉绞吸着,她满脸潮红,双脚悬在半空晃出弧线。
“啊不是......我没让你......”
下一秒,频率如她所愿倏的加快,抽出时带出大量黏腻的水液,与套子自带的润滑液混在一起,白花花的,糊满圈在根部的橡胶圈与薄膜。
这实在是太浪了,蒋述放下腿,虎口卡住她的胯骨,肆意插撞,把阴茎完完整整喂进她小穴。
做的太凶,整张大床不堪重负,震的吱呀作响,也不知道民宿的隔音功能好不好。
戴可担心隔壁房间听到动静,吸了吸鼻子,小声挣扎两下,“呜......不行,别顶那里。”
“是这里对吧?”
蒋述臀肌收紧,在抽噎声里,囊袋死死抵压穴口,龟头找到褶皱的位置重重研磨。
感受到内里急剧的收缩推挤,他胳膊下移捞起屁股,然后俯身将人抱在怀里操穴。
戴可呻吟变得急切,被他笼罩在身下,躲不开,只能承受着一波又一波的臀腿相撞,眼眶红红的,蓄满雾气。
激烈的沉操没有让她感到不适,反倒催生出极大的快慰。
蒋述有劲全往她身上使,小腹酸涨不已,反复摩擦拉扯那根濒临崩断的神经,叫她完全沦陷。
他顶弄了一会,再次支起身,睨着她情潮翻涌的脸,“怎么样?还要不要再快点?”
戴可反手揪住床单,奶肉随撞击不停晃荡,嫣红的乳尖挺立,在胸前跳动。
“嗯?”
她意乱神迷回应蒋述的话,“好厉害......不......行了,要......死了。”
那仿佛是永不枯竭的泉眼,蒋述喘息粗重阖上眼,全身的毛孔彻底舒张开,茎身来回剐蹭软肉,水越涌越多,啪声越发密集响亮。
这明明是她们的第一次,身体却熟稔得却像是已交融过千百回。
阴茎嵌在她逼穴里,蒋述享受着全方位的绞吸,低声说:“里面好湿......可可下次干我好不好?”
“什......么?”戴可没听清。
他掀起眼皮,一边挺胯,垂首去含滑腻的酥乳,“你坐我鸡巴上,操我。”
“嗯,嗯。”她颤声附和。
“可可,没关系,叫大点声。”
“不行......会被听到。”
话音未落,乳首被轻轻咬了一口,她失控“啊”了一声,急得想去推开他。
“对不起,弄疼宝贝了。”蒋述心满意足松嘴,怜爱地抚摸绵软的乳肉,拨了拨淡褐色乳晕,“叫的好好听。”
推搡的手没再抗拒,滑去搭他手臂。电光火石间,极度的兴奋将他推上极乐边缘。
蒋述一掌扣住乱颤的奶子,操的更为卖力,快感已兵临城下,像疯了一样抽插茎身,“很快了,我马上要射了......”
他说我们一起高潮,一定要等等他。
淅淅沥沥的液体流向菊穴,臀缝黏嗒嗒,泅湿精囊。
完全顾不上隔壁,扼在喉咙里的叫声发哑,戴可脚背绷得笔直,扶着他的手虚软无力,穴口颤缩的厉害。
“你在咬我啊,可可。”
“嗯啊......”
她几乎夹不住蒋述的腰,被搂着,又重又快地顶了十几下,腿根都被撞麻,整个人无法抑制的抖。
高潮了。
身上的人动作骤然停了,一声闷哼,股股精液射向避孕套里的储精袋。
心跳在这一刻趋于同频,蒋述在体内继续缓慢抽动几下,塌下腰来,埋在她肩颈里喃喃自语:“好爽,嗯......我被你搞得好满足。”
不知是他的泪还是汗,两人浑身汗津津的,肉贴肉,最后释放那一刻,她们抱得很紧。
这似乎是他们......第一次真正意义上的、毫无隔阂的拥抱吧?
整颗心脏浮漾起来。
好重......但不想推开。
戴可一动也不想动,眼神近乎失焦,半晌说不出话,抚了会蒋述的背。
当心跳与喘息逐渐平复,他撑起身,扶着半硬的茎身小心撤出,以免漏在她体内。
满满当当一包,他正对她坐着,表情看不真切,扯出套打了个结,下床处理。
他很快重新回到床上躺下,将她翻抱进怀中,撩开被汗水浸湿,黏在额角的长发,蹭了蹭,声音发涩,“可可,我是你的了。”
他说的是“我是你的”,不是“你是我的”。(二十三)鱼钩 戴可思绪沉顿,困的睁不开眼,蒋述说了什么,也没什么印象。
是真的累。
再次睁眼,没有拉严的窗帘透进一丝天光。
被窝很暖,身旁是一个背对她,微微半蜷的身影。
她身上套着睡裙,腿心干爽,应该是蒋述后来给她简单清理过了。
戴可撑起身坐直,摸到手机按亮屏幕看时间,还是错过了日出。
侧过头,蒋述仍是那个睡姿,睡得很沉。
其实这样也不错。
她活在女性该矜持的规训之外,喜欢上蒋述,说追就追,说睡就睡,如今人已得手。
他和自己以往交往过的对象都不同,嘴不甜,话少,有时候单调得乏味,但床品能打99分。
情欲有时堪比罂粟,一旦吸食沾染上,就难以戒掉。
戴可食髓知味,在床头发了会呆,才进浴室洗漱。
她抓了抓头发凑近细看镜前容光焕发的脸。
性生活合拍的男人是最好的保养品,这句话一点都不假。
搁在盥洗台边的手机不断亮起,刷新消息,她含着牙刷移开视线,点开查看。
群聊的消息大多是简羲淮发的,这家伙早起发现隔壁床没人,一摸床单是冷的。一大小伙子凭空消失,吓得他在群聊询问有没有人看到过蒋述。
戴可只当没看见,擦好护肤品走出去。
蒋述不知何时已翻过身,脸正对她,鼻子以下还蒙在被子里,睡相安稳。
她走到窗边,“唰”一下拉开窗帘,炽烈的阳光瞬间涌满房间。
她回头瞅了眼,爬回床上,轻轻推了推他肩膀,“蒋述,你醒了吗?”
被子里的人终于有了反应。
大概是叫早的声音太温柔,他哼出一声挟着浓重睡意的“嗯”。
没有不耐烦,反而像在撒娇,沉重的眼皮抬起,眨了又眨。
戴可往前凑,并着两指轻揪他鼻子,“还睡懒觉呀?”
眼前逆光的五官缓慢看清,睡意散了大半。
被窝里的手慢吞吞的伸出来,在她脸颊抚了抚,嗓音沙哑,“想,你也再躺会吧。”
“当然可以。”她点额,闲闲地补了一句:“不过我觉得,你最好先给简羲淮回个消息,我担心他找不到你,会报警。”
差点忘了这茬。
蒋述听完顿时清醒,赤裸下床去桌上拿手机。
他睡觉时手机习惯调成静音模式,映入眼帘的是好几通未接来电。
有种在别人眼皮子底下干坏事的错觉。
他当即编了个说得通的理由,给人回电,简羲淮心大,也没多想,就这么混了过去。
戴可盘腿坐在床上,男生结实的身体就在她眼前晃来晃去,他捞起随意堆在折迭椅上的衣服套上。
“不休息了?”
“羲淮说要早点退房,他还得给他妈妈买特产,我先回房收拾一下。”
她说也想买点带回去,分给施颖湫她们和同事。
行李箱自然是蒋述“顺手”帮忙提下楼的,两人同时交还房卡。
滚轮轱辘轱辘转行了十来米。他拖着行李,突然悄声问:“疼不疼?”
“啊?”
“那里。”他近一步,用气声解释:“我拿新毛巾给你擦的时候......看了下,好像有点红。”
“没有啊。”戴可捂唇一笑,戏谑瞥他一眼,“那儿不本来就是红的?”
她的车就在前面几步。
“都说男人床上的话听听就行......”她话锋一转,“你还记得你那时候说过什么吧?”
她破了他的处,一夜之间赶完所有进度,她们还差一个来自他的回应。
不,应该是正式的表白。
蒋述正想回话,就听她复述:“你说好舒服,还要我坐在你身上,自己动来着......”
“可以了!”他脸像红彤彤的番茄,截住她的话。
戴可是存心的。
他正值事后赧然的阶段,会主动回避那些露骨的细节。
她偏要逗他,酷似一个调戏“良家男子”的大色迷,惋惜道:“唉,好可惜啊,套子只用了一个。”
皮革车钥匙扣套食指上转啊转,金属圆牌与小挂件互相碰出“叮叮”脆响。
她解锁车门,“小蒋同学,你对我说的作数吗?”
每一个字眼都精准挠在心窝子。
什么啊,当他是免费鸭子吗?
行李箱拉杆一按到底,他提起箱子放好,有些赌气似的将后备箱盖“嘭”的重重合上。
对面响起两声短促的喇叭声,简羲淮的轿跑停在那儿,从驾驶座探出半个身子,“蒋述,快上车了啊。”
城区有家开了二十来年的烧饼老铺,简母特别爱吃,他把车临时停在街边。
戴可让他帮忙带一份,转身拐进了另一条稍显热闹的街道。
开衫前的波西米亚风珠串项链,坠着做旧的流苏,在微风中沙沙晃动。
往前走不远,有家口碑不错的卤味熟食,冷了也好吃。
店门口人挺多,她站在外圈等了下,前面阿姨买完让出位置。
戴可指着不锈钢盆里的泡精肉让店员称斤,分袋装好。
付款的时候,肩膀被人拍了下,回头,蒋述站在身后直接替她扫了。
“你怎么来了?”
他把手机揣回兜里,言简意赅,“看你一个人。”
她接过店员递出来的打包袋,走到人少的一侧,趁热捏了块酥肉放嘴里,又拿一块,递到他嘴边,“你们下午直接回学校?”
“我周五下了课就回来。”蒋述答非所问,就着她的手指,张口咬住。
嘴里的肉条越嚼越香,戴可又分给他俩一人一袋,腹诽:蒋述稳稳咬住她甩出的鱼钩。(二十四)艳福不浅 办公室里人没怎么到齐,三三两两地聚在一起聊天。小嘉余光扫到戴可,挥了挥手,“嗨喽哇可可。”
“看朋友圈你周末赢不少,下回可得教教我!”
“没问题。”戴可应下,将手里一大袋从丽县带回来的特产放到办公桌上,“带了点当地小吃,大家不嫌弃的话拿回家尝尝。”
“哇!人美心善。”
“饕餮们”围过来,“有吃的还要啥自行车!”
小嘉眼疾手快抢到一盒,盘算着下班配韩剧当宵夜,顺口问道:“听说那边全是民宿,你住的那家怎么样?回头我也跟朋友去躺两天。”
“还不错,年轻人一起玩的话,住哪儿其实无所谓。”
“山里好玩吗?”
戴可眨眨眼,笑着调侃:“好山好水有帅哥。”
小嘉一脸“我懂了”的表情,将她拉到窗边,抬手虚掩着嘴,压声问:“什么意思?你旅游一趟撞桃花了?”
她点点头,算是默认。右臂立刻被小嘉用胳膊肘轻轻撞了一下。
“可以啊亲爱的,艳福不浅。”她眼睛发亮,“快说说!多高?帅不帅?有照片吗?”
戴可用工牌掩着嘴,老实交代:“有184,脸挺好看的,清秀型。照片……还真没有。”
“他做什么的?”
“还在读大学。”
“哦哦。”小嘉停了停,“大几呀?”
“快大三了,比我小四岁。”
“莫拉古?(韩语:什么)”小嘉嘴惊讶成O型,“等会等会,我的关注点是,你会九九乘法表的时候,他还在幼儿园玩沙子!”
这反应完全在戴可预料之中。
“嗯哼。”她放下工牌,背往后轻轻靠在窗沿,鞋尖点地活动脚踝,轻描淡写:“还好吧,又不是差14岁。”
“还是你强。”
“俩姐妹嘀咕啥呢?”隔壁工位同事好奇地凑过来插一句。
“没什么。”小嘉打着哈哈。
经理不在,行政部上下群龙无首。
戴可偷偷摸摸问:“对了,周姐平时来的都很早,今天怎么没看到她,请假了吗?”
“她女强人,怎么可能请假。”
同事小声补:“八点就打过卡了,十五分钟前接到阿姨电话,说儿子耍脾气不肯上学,老人又溺爱孙子,两边僵持不下,她就火速赶回家处理了。”
戴可点了点头表示同情。
“事业家庭难平衡,女人的必经之路啊。”
“你小心把小嘉吓恐育了。”
小嘉年纪不大,还处在对婚姻的憧憬期,眼里澄澈无邪,“谢了,我觉得我以后可能不想要小孩了。”
门口,行政部经理送完孩子回来了,语气平静,“东西分完就抓紧工作,办公室不是菜市场。”
众人如鸟兽散。
......
临近期末,广场中心的名人雕像脚下,供奉一圈零食饮料,其中不乏食堂提供的香蕉、苹果、小香梨。
路过总能看见零星几个学生,对的雕像双手合十,念念有词,毕竟成绩也不是靠单纯摆贡品就能有显着提升。
离上课还有五分钟,选修课教室处在教学楼三楼风口,走廊护栏边站了几个人。
蒋述含着青柠薄荷糖,琢磨着给戴可发点什么,但寻思还没到她午休时间。
他做寝室做小组作业期间不喜别人打扰,同样的,也怕打扰到她。
文字是冰冷的,他在校内,她在校外,一周见面次数屈指可数,又不方便在寝室打视频。
一种熟悉、微妙的失控感再一次从身体里升起。
不管了,就发一条,真的一条就好。
蒋述:「你上午忙吗?在做什么?」
戴可左手捏水笔撑着脸,操作滑鼠拉表格数据,检查无误后拖来键盘回复:「刚搞完一个表。」
自然接上一句:「你呢?」
简羲淮坐教室吹冷气,眼尖瞥见蒋述面向楼外,时不时做思考状抬抬眼,心道万年铁树居然会开花,用眼神迎接他收手机进来。
他一落座,简羲淮悠哉悠哉抖着二郎腿,“人家和你聊什么了?”
“没什么。”
“同桌”近观他神情,“那你和我说话慌什么。”
“我哪儿慌了?”
“Hold on,Hold on。”简羲淮半举起手做了个投降姿势,“我重新组织下语言,你耳朵的颜色不太符合常理。”
蒋述蠕张了下嘴,最终只是轻啧叹声,无言以对。
一节课很慢过去,任课老师忧虑期末要捞的学生太多,于课堂最后开始划考试范围。
蒋述合上教材,仍留在原位掏出手机,滑屏解锁,正要继续先前未编辑完的话。
戴可精准掐点,发来一条持续五秒的语音。
周围都是下课走动、交谈的同学,不方便外放。
手指点到语音转文字,绿泡泡里的文字被系统一点点机械地识别出来。
他皱了皱眉,完全看不懂,随即抬起手机,将底部的扬声器紧紧压在耳廓。
尾调拖得稍长,“猜到你下课了,就是有点想听听你的声音。”
她说的是家乡话,难怪系统完全识别不出来。
他浮想出戴可动唇的样子,会不经意露出一点点上齿,微扬嘴角,也用略显生涩的家乡话低头回:“好。等你下班,我们打电话。”
......
天快晚了,云边燃着粉紫色晚霞,持续分泌的“快乐因子”也消停了。
宿舍楼旁栽种的几棵桂花树簌簌摇叶子。
蒋述翘了晚自习,又不想呆在寝室被导员逮到,握着手机在学校漫无目“流浪”,最后,在一处连接着长廊的中式凉亭落脚。
亭台静立在修建整齐的草坪边,飞檐翘角亮着一周灯带,光线朦胧,轻易隔出一方私密的小天地。
这个点很少会有人来。他硬生生捱到教学楼的铃声响遍校园,才接入耳机。
电话进来比预期早,戴可的声音带笑,“在哪呢?不用晚自习?”
“外面,不想上。”
她意味深长“哦~”了一声,“没想到小蒋会为了我逃课。”
“今天......比较特殊......”
话到嘴边又咽了回去。
“这样啊,那我也有个特别的想法......”她挑眉,“晚上要不要连麦睡觉?”
“我舍友都是夜猫子,会吵到你。”蒋述闲闲坐在亭椅上,手心抛着耳机包,一下,又一下。
“我保证安安静静。”
“我不是这个意思。”他慌了一下,窘迫地说:“在宿舍的话,我声音会比较小,你不介意吧?”
尽管看不见,戴可摇摇头,说不会,“你回寝室了告诉我一声。”
“嗯。”
“那我先挂啦?”
蒋述听见一连串拖鞋摩擦地板的趿拉声,由近及远,似乎在走动。
“你要去哪?”
“没去哪啊。”戴可无奈笑了笑,从电视柜下拉出瑜伽垫,在地板铺开,“我先做套帕梅拉。”(二十五)逗他跟玩狗一样 戴可将他拖入一场未知的沦陷,越陷越深。
蒋述摸回黑咕隆咚的寝室,手机映亮清隽的脸,目光停留在自己发出的最后一条:「到宿舍了。」
他变得被动,起初他还甘愿等着,在期待中洗头洗澡。
戴可故意吊他胃口,又是一段语音,迷恋后失落。
“跳得好累,一身汗,我得先洗个澡。”
他躺在床上,心不在焉开了把小程序游戏,心想她不着急睡,当然不需要这么早打电话,他是这么安慰自己的。
手指机械按着屏幕,操控小人翻滚跳过一个又一个方块,戴可直接打电话进来,小人意外从药瓶跌落,积分停止累积。
她很小声的“喂?”
蒋述声音沙沙的:“别担心,他们还没回来。”
“久等啦。”她胳膊枕在软乎乎的大白鹅抱枕上,“你在做什么?”
“刚在玩游戏。”
“不开心啦?”
他囫囵回开心啊,虽是这么说,也还是难掩失意。
戴可思索了两秒,“刚刚……是拍照耽误了点时间。”
蒋述指尖忽的一颤,“拍照?”
“在浴室里,你说能拍什么?”轻笑声传过来,很清晰的落进耳朵,毫不掩饰挑逗,“想看看吗?”
他嗓子发痒,嘴唇莫名干渴,也不怕咬了舌头,“不要给男人发这类照片,很不安全的。”
“这是我特地拍的,哪算瞎发,再说了......”她语气软了下来,“算了,我挂了。”
“别,我想看......”
蒋述的心脏被她握在手里,轻轻一捏,便阵阵发紧,让他缺氧透不过气。
逗他真的跟玩狗一样。
「戴可发送了一张照片。」
他点开那条消息。
隐约的侧影松松地盘着丸子头,玻璃门上起了一层朦胧水雾,筒灯射下的灯光在氤氲水汽里晕开。
点开大图,两指缩放左右划动,皮肤在发光,水珠顺着细颈滚落,隐隐的魅惑扑面而来。
仅仅三秒,系统提示“图片已撤回”。
“我还没看......”
“周五就能看清了。”戴可说的暧昧。
听筒那端陷入沉默,只有细微的窸窣声。戴可几乎能想象出他此刻盯着屏幕,懊恼又渴望的表情,抓狂为什么没到周四。
过了好几秒,他才闷闷地挤出一个“嗯”。
“小蒋你只怎么只会嗯?”
“可以不用叫我小蒋的。”
戴可明知故问:“那你觉得我该叫你什么比较合适?”
他举着发亮的手机想了想,应该可以叫男朋友了吧?
“可可。”他鼓足勇气,沉声:“如果我说,我现在......”
砰砰砰。
风风火火的叩门声赫然炸响,紧接着是钥匙插进锁孔转动的声音。
蒋述匆忙对着屏幕说“等下”,然后把手机屏幕朝下扣在枕边。
遮光帘外,漏进微弱的走廊光。
“哎?没人啊?”简羲淮自言自语:“怪事,都跑哪去了。”
他趁学生会不注意,提前溜了晚自习,做贼一样摸回宿舍。
关上门,他撑着墙蹬掉鞋,“啪”的一下按开灯。
靠门那张床的遮光帘拉得严严实实。
他走过去,随手掀开一角往里瞥,对上一双黑洞洞的眼睛。
“卧槽。”简羲淮吓得往后缩,你在这踏马怎么不吱声啊?给老子吓一跳。”
蒋述把被子往上拉了拉,“查晚自习的走了?”
“废话!班上就没几个人,我还傻不拉几呆到现在。”简羲淮放下帘布,他转去自己书桌抽屉翻水卡,随口问:“你洗过了?”
“嗯。你现在去洗正好。”
......
戴可生平第一次直观体会到男寝有多热闹,蒋述没有夸大其词,各种吹牛、吃东西、外放短视频的声音接连不断。
九点半,还有几个同学来串寝,她隔着手机,免费旁听了场“花果山高级会议。”
他无可奈何把麦克风暂时点到静音,直至熄灯,各自消停回寝才取消。
被子形成一个密闭的小空间,他蒙在里面轻声开口:“你困了没?”
戴可抱着大白鹅翻了个身,脸冲手机缓慢“嗯”了声,“我睡不着。”
“离手机很远吗?你靠近点。”
她拿过手机贴在脸际,语气带点娇嗔,重复了一遍,“小蒋,你和我说话我就不困。”
蒋述脸红心跳,仿佛她就在他旁边一样。
“那我……哄你到天亮?”他说出这句情话时,自己先不好意思地笑了。
戴可听出点宠溺意味,于是下意识把大白鹅搂的更紧了些,“你睡上铺还是下铺?”
“下铺,他们听不见。可可......”他顿了顿,也像在祈求,“想抱抱你。”
戴可才知道,她也会因蒋述的一句话,心里一下子泛起涟漪,一圈圈漾开。
“周末让你抱一抱,不过你要先给我点好处。”
“嗯。”他上道,把手机挪到唇前一点,极轻、极快地亲了一声。
轻飘飘的羽毛搔在心尖。
她扬唇,“看来,得在家里备一双男士拖鞋了。”
“我再带盒套。”蒋述接的无比自然。
“哼,你难道想累死我?”戴可缩了缩身体。
他那打桩机一样的做法,她迟早得完蛋。
他无辜垂下眼帘,“别哼我,我也不想的,就是......一碰你,控制不住才会这样。”
戴可想骂他一句“流氓”,话到嘴边止住了,舌尖滑了下唇,改口道:“年轻人要注意养肾......”
她一本正经地开始列举纵欲过度的“危害”,蒋述“嗯嗯”地应着,明显左耳进右耳出。
“怎么不说话了?”
“在听呢。”
蒋述凑近麦克风,电磁声混着呼吸,低低地,如同在耳边呢喃,“答应我,以后每晚都跟我通电话。”
“我很想你。”
这样煲电话粥未免太犯规。
后来,戴可睡着了。
他翻了好一会微博,刷到一张和她风格类似的头像,看了半晌,长按原图保存,换下从大一起一直用着的简笔头像。
四舍五入的话,这也算是情侣头像吧?(二十六)我的心在悄悄发芽 日子不知不觉溜走,一个理想的周五。
戴可坐在便利店就餐区,望着对面写字楼的冷玻璃墙,西装革履的人进进出出,咬一口手里巧克力脆皮雪糕。
空调正呼呼吹冷气。
小嘉挖着冰淇淋,突然问:“你家小鲜肉今天来找你吗?”
戴可挪眼看她,“是啊。”
“真好,几天没见,是该回去和小鲜肉好好放松下。”
照他俩许久未见的架势,估计要把床干塌掉。
她随即正了正神色,“其实我有句话,不知当讲不当讲......”
“没事,你慢慢说。”
“我绝对没有不看好你们的意思。”小嘉赶紧声明,咬住木棍挖勺侧过头,“我就是……有点好奇。他住校,你们一周见不了几次,你会不会没有安全感?比如,担心他在学校会不会……”
“不会啊。”她吸溜着果味夹心,含糊不清道:“他是那种别人要向他走好几步,才会犹豫挪脚的人。”
“所以你是主动的那一方?”
戴可坦然承认,“其实我觉得他挺有意思的,连表白都要憋这么久。”
“那你觉得他今天会讲吗?”
“应该不会。”
她咬下最后一口果味夹心,连包装袋投进垃圾桶,说了一声走吧,“我不也有很多时间和他玩嘛?”
......
午休过后,一场太阳雨不期而至。
蒋述下到宿舍一楼,外面在飘细雨。
简羲淮挎着书脚底一滑,“哧溜”一下险些滑倒。他手快扶一把,然后撑开透明长柄伞。
雨只下了一小时,湿润的清风裹着草木气息拂来,胳膊笼了层凉丝丝的的水雾。
他骑着摩托来到一家莫奈风花店,拱形木门头上环绕一圈仿真花瀑。
店员是一个年轻姐姐,正在打扫散在地垫上的花枝残叶。
蒋述选了红艳的玫瑰手捧花,坐在木桌前,手边是一张印花棉卡。
他向店员姐姐要了张废弃的英文花艺报纸,提笔想了想。
Dear-
写到开头,停住,摸出手机打开备忘录,里面是提前搜罗的几句表达爱意的短句。
越誊越肉麻,他又给划掉了,最后终于放弃,改成To,落一行Dai Ke,一笔一画写了几个字:祝你天天开心,好好睡觉,早日暴富。
他抱着精心包装好的花束走出花店。
回到家,第一件事就是用沐浴啫喱把自己洗的干净透香,对着摆放桌面的折迭镜,精心做了个毛发管理。
蒋述拿眉夹一根根拔掉新长出的小胡茬,有点疼,没冒血珠,也搞不明白这算什么行为艺术,只觉得这个过程舒适解压。
做完一切,戴可准点下班,说在周边吃个简餐再开车回家。
他接完电话,跑去衣柜翻了件时髦的工装裤套好,打车直奔她公司附近。
晚高峰路面车流如织,司机突然一个急刹,身体因惯性猛地前倾,前车似乎追尾了。
本地司机是个急性子,淬了一声,不耐烦打方向盘变道,“小伙子,这路堵死了,我绕道走不介意吧。”
“没事师傅,你慢点开。”
司机从内后视镜瞥他一眼,注意到护在怀中醒目的捧花,咧嘴了然一笑,“要见女朋友可不能迟到啊。”
......
另一边。
戴可从餐厅结账台摸了粒清口糖,丢嘴里嚼着。
夕阳沉落地平线,一盏盏路灯渐次点亮,勾勒城市轮廓,紧临的奶茶店循环播放洗脑的广告神曲。
“哎呦,我都说了我晚上有补习班......明天,你明天再陪我嘛......”
女孩穿着规规矩矩的校服,看样子是高中生,接着电话撒娇。
她收回视线走下台阶,被一道悄无声息,从旁闪出的身影拦住。
戴可抬着眼皮匆匆扫一眼,他戴着黑口罩,露出一双格外明亮的眼睛。
“谢谢,不需要。”以为是发传单或推销的,她摆摆手,脚步未停。
“这么快就不记得我样子了?”他是背着手的,两步并作一步,不依不饶迈至跟前。
现在地推都内卷到出卖男色了?
蒋述单手勾下口罩,现出完整面容。
戴可讶声:“你怎么来了?”
他把口罩塞进兜,声音有点懒,“来接你回家。”
难怪刚才看到他问她吃完没,原来是确认行踪,在这等着。
“可可,希望你喜欢。”他将一直藏在身后的那捧花拿到身前。
法式复古的牛皮纸包裹着一大丛红玫瑰,亚麻绳系着一个精致的蝴蝶结。
第一次送女生花,蒋述喉间霎时收紧,像捧起自己那颗怦然悸动的小心脏,投来清澈的目光。
“谢谢,我很喜欢。”戴可伸手接下那沉甸甸的心意,好整以暇地看着他,眼里有促狭的笑意,“你怎么想到要送我这个礼物?”
“因为......女孩子都喜欢收到漂亮的花。”他耳根有点红,目光飘向别处,又挪回,“空手来见你不太合适。”
他说来说去,却偏偏绕开最核心的那句“我喜欢你”。
她从花束中抽出那张卡片。上面写着中规中矩的祝福,右上角画着个吸睛的Q版小人。
蒋述字迹工整,画技是真一般般,油性笔歪歪扭扭画两道波浪,这大概是她的卷发吧。
戴可把卡片举到眼前仔细端详,然后翻到背面,又翻回来,歪了歪脑袋,“你把我眼睛画的好小哦。”
“呃......”他不好意思解释:“我从小就不太会画画。”
先前许下的愿望在几分钟后成真了,车是蒋述开回家的。她抱着花坐偏靠向车窗,低头数了三遍有多少朵玫瑰,
车身有急速后撤的流光,绿色信号灯即将跳转时,蒋述右耳那枚黑钉晃了一下。
他单手把住方向盘,等红灯的间隙,不紧不慢的侧头朝旁边看过去。
戴可把玩着那张手写卡,在偷笑。
这样的时候,蒋述居然很想把手搭在她腿上。(二十七)吃奶 卧室的空气裹着纯净的身体乳味,第一次踏进去,像无时无刻被她拥抱。
梳妆台收拾的整齐,首饰盒上放着一只质地柔软的真丝眼罩。
“你发什么呆呢?”戴可穿着那件他最喜欢的睡裙出现在浴室门口,看着呆坐在床沿的蒋述,忍不住笑。
洗澡后,热气从四肢蔓延到颈项,脸蛋和嘴唇变得红润饱满。
“你还没吃晚饭吧,要不要叫个外卖?”
“不想吃。”
蒋述已经是完全勃起的状态,性器将内裤顶起明显的轮廓,涨的他难受。
她嘴角的弧度更深了些,转身去抽屉取出上次未用完的避孕套,还有瓶淡红色液体。
目光紧锁那剩一大半的润滑液,蒋述判断使用次数应该不多,一股醋意冒上来,语气酸溜溜的,“他......不行吗?”
“什么?”戴可转过头,一时没反应过来。
他往前探身,握住她的手腕将她拉过来,侧坐在自己腿上,“没什么。”
只是有点嫉妒。
“乖。”她光裸着两条腿蹭着他的,裙摆下空无一物。
两人近距离面对面直视,“他们都是过客,我现在不是在你怀里吗?”
“嗯......”
蒋述眸中赤裸裸的占有欲,在她搂住他肩膀主动吻上来的时候,烟消云散。
唇齿里是淡淡的茶薄荷味。
舌与舌纠缠激起的黏腻水声难舍难分,他紧紧搂着她的腰,喘息共振交错,把一个个啄吻印在她下巴、脖间。
情欲一触即发。
戴可调整为跨坐姿势,极细的吊带一边半耷肩头,下面是微微隆起的锁骨,V字领口贴合胸型,娇嫩的臀肉压在他大腿之上。
他一路从腰间摸到胸口,隔着轻薄的面料,握住手感极佳的奶肉不停的揉,然后挑起另一侧的肩带,勾下,任由它们滑落。
指腹带着薄茧,捏着双乳一抓一放,指根发力往中间一挤,松开。
蒋述托住乳肉下缘往上拢,糯白的酥胸就在搓弄下,浮映出淡红的指印。
“可可奶子好漂亮。”
他用手掌包住半胸,随后轻轻扬手扇了下,乳团像水波般一下下荡着。
戴可被玩弄的发出幼猫一样的哼声,双臂环抱住他的头,身体不自觉地往他腿根挪坐过去。
半边奶子被包住,蒋述单手护着她防止滑下去,勾着舌头把乳尖往嘴里吸。
毛茸茸的脑袋埋于右胸,贪婪细嗅着清甜不腻的体香,一点点舔透后,牙齿刮蹭着那小小一粒,不轻不重的吮咬。
戴可又麻又爽,“蒋述你是狗吗?”
闲在一旁的左胸立刻被狠狠揉了一把,指尖拨玩着奶头,报复般地揪起,轻轻向外拽。
“啊。”她惊叫一声。
尖锐的刺痛过后,换来极尽温柔的抚慰。
蒋述太懂该怎么让她舒服,就这样两边轮番舔湿,不时轻嘬一下,舌头绵绵如密把乳晕扫个满,发出含糊、满足的鼻音。
当他嘬上瘾又要轻咬时,戴可推搡着他肩膀,身体向后拱。
半球型的胸部被嘴唇吸住死死不放,活生生扯成了圆锥形,直到“啵”的一声才拉开。
被口液浸的湿亮的嫩乳颤巍巍弹了回去,奶头红肿翘起,随起伏的呼吸可怜兮兮硬着。
蒋述看着那处,眸色更深,修长的手又揽住她后腰游弋,嘴唇再次要覆上来,紧接着微仰的脸被轻轻扇到一边。
膝盖现在是跪在床上的,戴可没料到他这般执拗,抬掌抵住他额头,“停,不许再吃了。”
“那做爱吧。”蒋述攫住那只手,贴到刚刚巴掌落下的位置,轻轻蹭了蹭,“我给你涂润滑液。”
“不急。”她从腿上起身,堆在胯间的睡裙彻底滑落,手指隔着布料戳了下龟头。
内裤褪尽,昂扬的性器与蒋述那张较为斯文的脸形成一种微妙的反差。
戴可离开他走去梳妆台,用食指勾来眼罩,“你先把它戴上。”
他接过,乖乖阖眼,将黑色眼罩戴好。
没有压迫的感觉,冰凉的质地包裹着眼睛,躁动的心也在黑暗之下镇定。
视觉暂时失去,鼻梁线条高挺利落,待他适应几秒后,一个温柔的吻覆上眼皮。
戴可亲了亲他的眼睛,告诉他,蒋述现在有种说不出的性感。
心还是无法控制的再次怦跳,震耳欲聋。
感知到膝盖被碰了碰,他岔开腿,听见润滑液瓶盖打开的沉闷声响,再是润滑液挤在龟头上的冰凉触感。
为达放松目的,蒋述强迫自己延长每一次呼吸。然而,当手心触碰到最敏感的顶端,抹匀粘稠的液体,他还是沉沉的喘了几声。
“可可,我可不可以摘眼罩?”
倒不是没有安全感,只是他更渴望亲眼看着她。
得到的回应是拒绝。
蒋述被吊的不行,哑声问:“为什么?”
戴可蹲在他腿间撸了几下,“你很快就知道了。”
察觉有什么东西压上阴茎,温温的,软软的,他探手往下摸了摸,羞红即刻爬满耳根。
这无疑是她的胸。
他嗓音发紧,“可可,你是在......蹭我吗?”
她握着茎身对着右胸打转画圈,命令道:“你往外坐点。”
蒋述喉结滚了滚,依言照做,覆拢她的手,牵引着,把抹到透亮的性器往胸脯中央挪。
戴可胸型生的好看,尺寸也不小,他爱不释手,尤其是稍稍聚拢时,能裹住阴茎。
只可惜他现在看不见。
“可可,帮我夹一会。”
请标记您是否认为本帖内容由AI生成?
喜欢a_yong_cn朋友的这个帖子的话,👍 请点这里投票,"赞" 助支持!
内容由网友自行发布分享,如果违规或侵权,请与我们联系,核实后会第一时间删除。
User-generated content only. If any content violates your rights, please contact us for removal.
若发现本帖涉嫌未成年,人兽等违禁内容,请点击举报
楼主本月热帖推荐:
>>>查看更多帖主社区动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