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萧的沉沦】(1-3)作者:山止川行
2026/5/2发表于:pixiv
字数:28708 (1) 我叫林萧,出生在一个幸福的家庭,爸爸是市里的高官,妈妈是儿童福利机
构的会长,姐姐是高中的老师,我很感激自己出生在这样的家庭。 早上伴随着妈妈温柔的喊声,打碎了我昏沉的美梦,我迷迷糊糊的睁开眼,
拖拉地翻找衣服穿上下楼一气呵成,每天清晨都能看到温柔端庄的母亲穿着连衣
裙在整洁的厨房里安静地为我们做饭,有时我真会想些乱七八糟的事。 「林萧你姐姐今天去开教职工大会,爸爸也说要出差一个礼拜,今天这就只
有我们两个了。」 妈妈端上了早饭,是一个荷包蛋和几片培根。 我打着哈欠挥了挥手并不在意。 老爸是个工作狂,一年除了几个重要的日子都待不了多久,姐姐刚大学毕业
刚好考上了我就读的高中,听说还给她分了个班主任的活,最近应该是很忙了。 吃着妈妈做的早饭,我开始想今天应该去干些什么。 「林萧你要是有空,下午就和我一起去看看那些山区的孩子吧!」 「这些孩子都怪可怜的,你现在的成绩也不是很好,要是之后没有工作也可
以来福利机构。」 听了妈妈的话我的心有些暖暖的,我高中的成绩不能说好了,已经一塌糊涂
了,对那些密密麻麻的字我仿佛面对的是移动的蚂蚁乱爬看不清认不全,我是真
的学不进去,现在妈妈居然连我未来的后路都想好了,既然如此我也不能辜负妈
妈的好意。 「好,妈妈反正今天我挺闲的,也可以顺便去照顾照顾那些孩子。」 随后我们坐上了奔驰SUV,前去离市区二百公里的山区,因为妈妈的努力
,这片山村已经通路了,基础设施也已经建设完全,俨然是一个欣欣向荣的新农
村,妈妈将车开进了村子里的学校。 现在还没到中午,孩子们都在教室里上课,我和妈妈也不打算去打扰他们,
便从车子里的后备箱搬出些物资,多是牛奶零食一类打算下课后分给他们。 因为我不怎么运动搬的比较吃力,但妈妈经常去健身房锻炼有着一身好身材
,丰腴的臀部再加上完美的马甲线让许多女人羡慕不已,妈妈还穿的是那类紧身
牛仔裤,脚上穿的是那种高跟凉鞋,再带上那双黑色墨镜别说有多酷了。 铃声叮铃铃的响起,东西搬的也差不多了。 我们的出现很快就引来了小朋友们的围观,其中就有一个皮肤黝黑的寸头小
孩冲的最前面,将旁边的小朋友都推搡开,成为了第一个,我刚想说些什么,妈
妈就半蹲下身子温柔抚摸他光溜溜的脑袋。 「阿光,有没有好好吃饭啊?」 看着妈妈这副样子我有些惊讶,不过我也没多想只以为这孩子是那种身世特
别凄惨的孩子妈妈才会对他特殊关照吧。 分发很快就开始了,孩子们高高兴兴的呼喊着属于自己的东西。 「好耶,有牛奶喝咯。」 「不要抢我的薯片!」 「这是我的我的!」 看向这些顽皮的孩子,我摸着下颌不禁的笑了起来,貌似这样也不错,可我
刚这么想就看到那个叫阿光的孩子,双手抱着山一样的零食,光明正大的从我面
前走过。 我赶忙前去阻止。 「阿光你这样是不对的,这些都是同学们每个人都有份的。」 我尽量地用温柔的语气劝解他。 「滚开,多管闲事,这些东西都是我的。」 他没有搭理我只是一味的走回教室。 我以求助的目光看向妈妈,她却不以为然,反而自己也抱着一大堆零食跟在
阿光后面一起走进了教室。 我有些发懵了,但看着旁边那些开开心心正发出期盼目光的孩子们,我一下
子不知道要做什么了,脑袋有些乱乱的。 打开后备箱幸好还有一些,我便将他们全部拿了出来分给他们。 看着这些孩子们的笑脸,我也一下子有了干劲,觉得妈妈的事业真是一份大
好事。 待这些孩子们走完妈妈回来了,看着空空如也的后备箱有些疑惑问道。 「我明明记得里面还有不少物资的啊?」 听到妈妈的话我有点骄傲的说道。 「刚刚我看有些孩子没有分到就把里面全部都给他们了。」 正当我准备接受妈妈的夸赞时候,一巴掌瞬间打在了我的脸上,火辣辣的痛
感席卷了我的脑海,被打的那一侧脸瞬间红了起来出现了妈妈那纤细的五根手指
印。 我愣住了,从小到大妈妈就从来没有打过他和姐姐,妈妈一直都是那种随和
温柔的样子,总是以教育那种大道理来抚养我们长大。 摸着还隐隐作痛的脸颊,我发现这是真的,妈妈的怒气还未消散。 精致秀丽的脸上带着愤怒的狰狞,在旁人看来这就是古典美人添加了别样的
风格,对我而言这就是从来没见过的恐怖。 「我,,我…」 我颤颤巍巍地连话都开始说不完全。 「那些都是给阿光的,谁让你发给其他杂种的?」 妈妈又给了我一巴掌,我想不明白,早上还好好的妈妈现在变成了这般魔鬼
模样。 妈妈明明是最喜欢小孩子的啊,早些年妈妈就是当了十年老师才决定创立福
利机构,她知道还有很多儿童还处于那种贫穷困苦的生活,所以发自肺腑的为他
们做出努力。 我是真心认为妈妈简直就像变了一个人。 随后妈妈像是有什么急事一样,赶忙跑到了阿光的那个教室。 我有些不甘心,看向妈妈的背影我是第一次感受到这么陌生,在那一刻妈妈
和我真的就像只是完全陌生的路人,我有一种特殊的感觉要是我什么都不做的话
会失去一个很重要很重要的东西。 我攥紧了拳头,然后跟了上去。 阿光去的教室并不是那种平常上课的教室,而是那种类似空置的教室,山村
里的小孩总共都没有多少,所以当初造学校时也考虑到未来发展,便多造了几间
教室,以防后面加盖。 此时我正躲在窗边的一角,眯着眼睛看向里面不可思议的场景。 妈妈正浑身颤抖,脸色惨白,膝盖一软便重重砸在地上,顾不得疼痛。 双手慌乱地撑向前方地面,指节因用力而泛白,掌心死死按着地面。 上半身拼命往前伏,肩膀剧烈耸动,额头狠狠抵在冰冷的地面上,几乎要嵌
进去,头发散乱地遮住面容,脊背弓得像一张绝望的弓,整个人缩成一团,带着
崩溃的呜咽,把所有尊严都碾碎在尘土里。 「对不起,对不起阿光主人,白奴…白奴那卑贱的儿子居然把献给阿光主人
的零食分给了其他那些杂种,白奴罪该万死,下次我一定好好看管零食,回去就
好好教训我那个废物儿子。」 面前的景象让我有些崩溃,我的母亲什么时候变成了这样 我的呼吸瞬间停滞了,心脏像是被一只无形的手狠狠攥住,几乎要炸裂开来
。 我瞪大眼睛,死死盯着窗缝里那个跪在地上的女人——那个今天早上还温柔
地叫我起床、穿着淡蓝色连衣裙在厨房里为我煎蛋的妈妈。 她跪在布满灰尘的水泥地上,那双我见过无数次踩在跑步机上、穿着昂贵瑜
伽裤的修长双腿,此刻正以一种近乎扭曲的姿态蜷缩着。紧身的浅蓝色牛仔裤将
她丰腴的臀部绷得紧紧的,因为跪姿的缘故,那饱满的弧度被勾勒得更加明显,
她整个人弓着身子,额头死死贴着地面,像一条被驯服的母狗。 她的高跟凉鞋因为刚才跪倒的动作歪在一边,露出白皙的脚踝和涂着淡粉色
指甲油的脚趾,因为紧张而蜷缩着。 「白奴?……白奴?」 我在心里反复咀嚼着这两个字,胃里翻涌起一阵剧烈的恶心和眩晕。 这是妈妈? 那个在慈善晚宴上谈笑风生、被无数人尊称「林夫人」的女人? 那个在家里总是用温和的语气教导我和姐姐「做人要有尊严」的母亲? 我死死咬住下唇,血腥味在口腔里蔓延开来,我用疼痛强迫自己保持清醒,
继续看下去。 那个叫阿光的男孩——我之前只觉得他是个皮肤黝黑、有点蛮横的山村孩子
——此刻正翘着腿坐在一把破旧的木椅上。他穿着洗得发白的短袖和一条看起来
廉价至极的短裤,光着脚,脚底板黑黑的,踩在椅子边缘。 他手里拿着一袋牛奶,用牙齿咬开一个角,慢悠悠地吸了一口,然后居高临
下地看着跪在地上的妈妈。 「哦?」 阿光的语气带着一种与年龄完全不符的轻蔑和慵懒,他歪着头,嘴角挂着一
丝玩味的笑容。 「白奴,你说的那个废物儿子,就是今天跟你一起来那个小白脸?」 妈妈的身体猛地一颤,我能看到她肩膀在剧烈抖动,她不敢抬头,只是把额
头更深地埋进地面,声音颤抖着,带着哭腔和谄媚: 「是……是的,阿光主人,就是那个没用的东西……他学习成绩一塌糊涂,
整天就知道在家里混吃等死,跟他姐姐比起来差远了……」 我感觉自己的血液在倒流。 她在说什么? 她在阿光面前这样形容我? 这个每天早上四点半就起床给我做早饭、会因为我考试不及格偷偷抹眼泪、
总是温柔地摸着我的头说「没事的妈妈养你」的女人……此刻正趴在地上,向一
个16岁的山村男孩摇尾乞怜,贬低自己的亲生儿子? 「呵,确实废物。」 阿光把喝完的牛奶袋随手一扔,正中妈妈的头发。牛奶袋里的残余液体滴落
在她精心保养的栗色卷发上,她不敢躲,甚至不敢擦拭。 「白奴,你过来。」 阿光勾了勾手指。 妈妈像得到圣旨一样,慌乱地用膝盖磨蹭着地面向前爬行。我看不到她的表
情,只能看到她丰满的臀部在紧身牛仔裤里因为爬行的动作而左右摆动,那曾经
让我在青春期有过无数次罪恶念头的曲线,此刻却让我感到无比屈辱。 她爬到阿光脚边,卑微地低下头。 阿光伸出那只脏兮兮的脚,用脚趾勾住了妈妈的下巴,逼迫她抬起头来,然
后双脚放置在妈妈的脸上。 我看到了妈妈的脸。 她的眼睛红肿着,精心画的淡妆已经被泪水冲花,睫毛膏晕开成一片黑色,
嘴唇在微微颤抖,但她的脸上没有一丝愤怒或者屈辱——而是带着一种近乎病态
的讨好和虔诚。 阿光的脚趾划过她的嘴唇,她甚至微微张开了嘴。 我的大脑一片空白。 我想冲进去,想抓起那把椅子砸向那个臭小子,想拉着妈妈离开这里。 但我的脚像是被钉在了地上。 我害怕。 我害怕如果我冲进去,妈妈会用什么眼神看我。 我害怕戳破这一切之后,我该怎么办。 我只能继续躲在窗边,看着这荒诞至极的一幕,看着我最熟悉的女人,变成
了一个完全陌生的人。 我的指甲深深嵌进掌心,疼痛让我几乎要呕出来。 阿光那只沾满薯片油渍和碎屑的手,毫不留情地狠狠抓向妈妈的胸口。浅蓝
色的紧身牛仔裤勾勒着妈妈丰腴的大腿,而她上半身穿的那件白色雪纺衬衫,此
刻正被阿光粗暴地扯开。扣子崩飞,弹在地上发出清脆的声响,露出了里面那件
我从未见过的黑色蕾丝胸罩——那不是妈妈平时穿的朴素款式,那是一件极其性
感、近乎淫秽的情趣内衣,薄薄的蕾丝根本遮不住什么,我能清晰地看到妈妈胸
前那两颗凸起的颗粒,在空气中微微颤抖。 阿光油腻的手掌直接覆了上去,隔着那层薄薄的蕾丝,用尽全力地揉捏。 妈妈的奶子在他手里不断变形,白皙的乳肉从指缝间溢出,很快泛起一片刺
目的淤青。 但妈妈没有喊疼。 她的脸上带着一种我看不懂的、扭曲的、近乎狂喜的表情,整个人都在兴奋
地颤抖。她非但不躲,反而挺起胸膛,将自己的奶子更加用力地往阿光手里送,
嘴里发出满足的呻吟: 「啊啊……阿光主人……好舒服……您的手……您的手让白奴好舒服……」 我死死咬住自己的手腕,用疼痛让自己不要发出声音。 妈妈的下半身开始不自觉地扭动,那件紧绷的浅蓝色牛仔裤包裹着她丰满的
臀部,在地上磨蹭着。我甚至能看到她大腿根部那块布料,已经洇出了一小片深
色的湿痕——她竟然在这种情况下……湿了。 阿光玩了一会儿,似乎腻了,随手甩开妈妈的奶子。妈妈的身体因为惯性晃
了一下,她立刻又跪好,眼神渴求地望着阿光,像一只等待着主人下一道指令的
母狗。 「没意思,我要玩骑马。」 阿光打了个哈欠,拍了拍手上的碎屑。 妈妈的眼睛瞬间亮了起来,那种光芒让我脊背发凉——那是一种发自内心的
、狂热的兴奋。 她几乎是扑倒在地上,四肢着地,高高翘起丰满的臀部,把自己摆成一个完
美的「马」的姿势。她转过头,脸上带着谄媚的、讨好的笑容,声音都在发颤: 「我来!我来!阿光主人,白奴给您当马!能当阿光主人的马……是白奴的
荣幸……白奴好幸福……」 我胃里的酸水一下子涌到了喉咙。 这是我妈妈。 那个被无数人称为「优雅的慈善天使」的女人,此刻像一条发情的母狗一样
趴在地上,摇着屁股,请求一个16岁的男孩骑在她背上。 阿光咧嘴笑了,他一点也不客气,光着脚踩在妈妈拱起的背上,然后一屁股
坐了上去。 妈妈的身体猛地沉了一下,但她立刻用尽全力撑住,甚至因为阿光坐上来而
发出一声幸福的轻哼。为了保持平稳,她手脚并用地在地上爬行,那紧绷的牛仔
裤包裹着的丰臀在爬行时左右剧烈摇摆,像是一头发情的雌兽。 「驾!驾!」 阿光像真正的骑士一样,揪着妈妈的长发当作缰绳,双腿拍打着她柔软的腰
侧。 妈妈在这粗暴的驱使下,反而更加兴奋了,她爬得更卖力,屁股扭得更放荡
,嘴里还学着马叫: 「嘶——嘶——阿光主人……骑得舒服吗……白奴这匹马……您还满意吗…
…」 她爬到了教室的另一头,又折返回来,膝盖在粗糙的水泥地上磨得通红,但
她毫不在意,甚至因为阿光在她背上而发出低沉的、快乐的喘息。 她绕着教室爬了一圈又一圈,阿光在上面哈哈大笑,拍拍她的屁股,她就更
加卖力地挺动腰肢。 不知道过了多久,阿光终于玩累了。 他从妈妈背上滑下来,打了个大大的哈欠。 妈妈立刻翻身坐起,急切地看着他: 「阿光主人,您困了吗?要不要……要不要在白奴身上睡?」 阿光揉揉眼睛,点了点头,然后直接扑到妈妈身上,像一只树袋熊一样趴在
她柔软的胸口。妈妈立刻小心翼翼地躺平在地面上,一只手轻轻环住阿光的后背
,另一只手温柔地抚摸着他光溜溜的脑袋,就像今天早上她叫我起床时那样温柔
——但又完全不一样。 「好孩子,睡吧,白奴在这里……」 妈妈低声呢喃着,看着阿光闭上眼睛,她的脸上露出了那种——我说不上来
——那种满足到近乎高潮的表情,仿佛被这个孩子压在身上是她这辈子最大的幸
福。 我看着阿光趴在妈妈丰满的胸口,很快传来均匀的呼吸声。 妈妈纹丝不动,像一尊雕塑一样任由他压着,甚至故意放慢呼吸的节奏,生
怕吵醒他。 她的手指仍然轻轻梳理着阿光的头发,嘴角挂着温柔而淫秽的微笑。 我的眼泪不知道什么时候流了下来。 我慢慢蹲下身,靠着墙壁,捂住嘴,把所有的哭声都吞回肚子里。 我知道我失去了什么。 我失去了那个早上四点半起床给我做早饭的妈妈。 我蹲在墙角,用手背胡乱抹了一把脸上的泪水,深吸一口气,强迫自己冷静
下来。 就在这时,我眼角的余光瞥到几个小小的身影正朝这边跑来——是那几个刚
才分到零食的孩子,他们笑嘻嘻的,嘴里嚷嚷着「阿光哥肯定在这里!」「我们
去找他玩!」 我的心脏瞬间提到了嗓子眼。 如果他们跑过去,推开那扇门,就会看到阿光趴在妈妈胸口熟睡的样子——
看到我那个平日里端庄高贵的母亲,此刻衣衫不整、胸罩半露地躺在地上,任由
一个16岁的男孩压在她身上。 他们会怎么想? 他们会回去告诉他们的父母。 他们父母会告诉全村的人。 然后——会传遍整个市里。 我爸是市里的高官,我妈是慈善机构的会长。 她的名声会在一夜之间毁掉。 我们这个家会在一夜之间毁掉。 我几乎是本能地弹了起来,用尽全身力气挤出一个笑容,大步迎向那几个孩
子,张开双臂拦住他们的去路。 「嘿!小朋友们!」 我的声音有点发抖,但我努力让自己的语调听起来轻快活泼。 几个孩子被我拦住,疑惑地抬起头看着我。为首的那个小女孩扎着两条羊角
辫,手里拿着一包还没拆开的薯片,眨巴着大眼睛问: 「大哥哥,你看到阿光哥哥了吗?我们想找他玩捉迷藏!」 我脑子飞速运转,心脏砰砰直跳,我能听到身后那间教室里传来的细微动静
——万一阿光被吵醒,万一妈妈发出什么声音—— 我蹲下身,尽量让自己和孩子们平视,伸手揉了揉羊角辫女孩的脑袋,努力
让自己的笑容看起来自然: 「阿光哥哥啊……他刚才说困了,去别的地方睡觉了,你们不要去找他啦。
」 「啊……那好吧。」 几个孩子的脸上露出失望的神色。 我连忙接着说: 「不过——大哥哥可以陪你们玩啊!你们不是想玩捉迷藏吗?让大哥哥来当
鬼,怎么样?」 孩子们的眼睛一下子亮了起来。 「真的吗!大哥哥要和我们一起玩吗!」 「好耶!有大人在就可以让大人当鬼了!」 「我最喜欢玩捉迷藏了!」 看着他们雀跃的样子,我的心里泛起一阵酸涩的柔软。 我忽然想起很小的时候,妈妈也是这样陪我玩的。 那时候爸爸刚升了官,每天早出晚归,姐姐在准备高考,家里常常只有我和
妈妈。每到周末,妈妈就会放下所有家务,陪我在院子里玩捉迷藏。她总是故意
找不到我,在花丛间转来转去,嘴里念叨着「哎呀我们林萧躲到哪里去了」,等
我从藏身的地方跳出来大喊「妈妈我在这里」的时候,她就会露出那种惊讶又宠
溺的笑容,把我抱起来转圈。 那时候的妈妈,笑容是那么干净,那么温暖。 我的眼眶又有些发酸,但我用力忍住,继续笑着对孩子们说: 「那我们来约定好——我数到五十,你们要藏好,不管发生什么都不要出来
,一定要等我找到你们才算赢,好不好?」 「好!」 孩子们齐声回答,然后一哄而散,踢踢踏踏地跑向校园的各个角落,去找自
己的藏身之处。 我站在原地,看着他们小小的身影消失在墙角、树丛、废弃的乒乓球台后面
。 我开始大声数数: 「一、二、三……」 我的声音在空旷的校园里回荡。 数到三十的时候,我回头看了一眼那间教室紧闭的门。 门缝里透出一丝光,安静得可怕。 我继续数: 「四十、四十一、四十二……」 数到四十九的时候,我停了一下。 然后我说出最后那个数字: 「五十。」 我确认所有的孩子都已经躲好了,周围彻底安静下来。 我转过身,一步一步走向那间教室的门。 我的手搭在冰冷的门把手上,金属的触感让我的指尖微微发颤。 我深吸一口气。 然后缓缓推开了那扇门。 门推开的瞬间,我看到妈妈正侧躺在地上,阿光趴在她胸口睡得正香。她的
手臂环着他的背,五指轻轻拍打着他的脊背,像哄一个婴儿。她听到门响,微微
偏过头来,看到是我,眼神里闪过一丝极其复杂的光——但只是一瞬间,她又恢
复了那副小心翼翼的表情,生怕动作太大吵醒了怀里的孩子。 我站在门口,看着这一幕,胸中的那团火越烧越旺。我的视线牢牢锁在阿光
那张黝黑的脸上,他睡得那么安稳,嘴角甚至还挂着一丝口水,浸湿了妈妈那件
被扯开的雪纺衬衫的领口。 我的拳头捏紧了。 我不知道自己是怎么冲过去的。等我回过神的时候,我的手已经抓住了阿光
的肩膀,用尽全力把他从妈妈身上扯了下来。他的身体在空中划出一道弧线,然
后重重摔在旁边的水泥地上,发出一声沉闷的响。 「唔……!」 阿光迷迷糊糊地睁开眼睛,脸上还带着睡意。他眨了眨眼,看到站在面前的
我和被掀翻在地的自己,愣了两秒,然后嘴巴一瘪,眼眶瞬间红了。 「白奴!他!他把我弄倒了!他不让我睡觉!」 他哭了起来,声音带着孩子特有的尖锐和委屈,一边哭一边用手背揉眼睛,
腿在地上胡乱蹬着。 「呜哇——白奴!你看看他!你看看你儿子!」 我被这一连串的变故弄得有些发懵,但我还是下意识地看向妈妈,准备开口
解释什么—— 然后我看到了她的眼神。 那双眼睛,我看了十八年。 每天早上叫我起床时温柔含笑的眼睛;我考砸了安慰我「没事的下次努力就
好」时充满鼓励的眼睛;给我端来热牛奶时带着宠溺的眼睛。 此刻那双眼睛里,没有一丝一毫我熟悉的东西。 那是一种极致的、赤裸裸的、毫不掩饰的厌恶。 像在看一堆刚从肛门里排出的、还冒着热气的粪便。带着恶心、嫌弃、恨不
得立刻铲走、恨不得从来没见过的——那种纯粹的生理性的厌恶。 我张了张嘴,喉咙像是被什么堵住了,发不出声音。 妈妈站了起来。她甚至没有整理自己被扯开的衣领,那件黑色的蕾丝胸罩仍
然半露在外面,但她毫不在意。她一步一步向我走来,高跟鞋敲击在水泥地上,
每一声都像踩在我的心脏上。 那是一种我从未在妈妈身上见过的走路姿态——她的腰肢扭动的幅度比平时
大了很多,丰满的臀部在紧身牛仔裤里左右摇摆,像是故意在展示什么。她的下
巴微微扬起,看着我的眼神带着居高临下的鄙夷。 然后她开口了。 「你还敢回来?」 她的声音很轻,很平静,但每一个字都像淬了毒的针。 「我生你养你十八年,就是让你来坏我事的?」 「你知道我花了多少心思才能让阿光主人愿意让我接近他吗?」 她的嘴角勾起一个扭曲的弧度。 「就凭你这个废物?居然敢打扰阿光主人睡觉,门门功课不及格、连个大学
都考不上的垃圾?」 「你连给阿光主人提鞋都不配。」 每一个字都像一把刀,扎进我的胸口,又拔出来,再扎进去。我的眼泪不受
控制地涌了出来,视线模糊成一片。我张着嘴,想喊一声「妈」,但嘴唇抖得厉
害,连一个完整的音节都发不出来。我像个傻子一样站在那里,眼泪啪嗒啪嗒地
掉在地上。 妈妈走到我面前,居高临下地看了我一眼。 然后她抬起腿。 那条包裹在浅蓝色紧身牛仔裤里的修长健美的大腿,高高扬起,鞋尖对准我
的两腿之间—— 我听到了风声。 下一秒,剧烈的疼痛从胯下炸裂开来,像一颗炸弹在我的小腹里引爆。我整
个人弓成了虾米,膝盖一软,重重跪在地上,双手死死捂住裆部,连惨叫都发不
出来,只能发出嗬嗬的、像漏气风箱一样的声音。眼前一阵阵发黑,胃里翻江倒
海,我趴在地上干呕起来。 妈妈没有看我一眼。 她转身走回阿光身边,蹲下来,把那件被扯开的雪纺衬衫拢了拢,然后用最
温柔的声音说: 「阿光主人不哭不哭,坏人不让他睡觉,白奴已经惩罚他了哦。」 她伸手擦掉阿光脸上的眼泪,然后把他轻轻揽进怀里,让他的脸贴在自己裸
露的胸口上。 「坏人已经被白奴打跑了,阿光主人继续睡吧,白奴在这里陪着您。」 阿光抽抽搭搭地止住了哭声,把脸埋进妈妈柔软的胸口,哼哼唧唧地蹭了蹭
。 妈妈轻轻拍着他的后背,嘴里哼起了那首我小时候她经常哄我睡觉的歌谣。 而我,趴在三米外的地上,裆部的剧痛让我浑身痉挛,眼泪和鼻涕糊了满脸
。我蜷缩着身体,透过模糊的视线,看着妈妈抱着另一个男孩温柔哼唱的背影。 那首童谣的旋律,我比任何人都熟悉。 因为那是我的歌。 那是只属于我的歌。 可现在,她正对着别人唱。 我艰难地撑起身体,裆部的疼痛仍未完全消散,每一步都走得很艰难。我弯
着腰,一只手捂着还有余痛的下体,另一只手扶着墙壁,一步一步朝门口挪去。 就在这时,我的脚踢到了一个什么东西。 它在地上滚了两圈,发出轻微的木头碰撞声。 我低下头,看到地上躺着一个巴掌大小的木制吊坠。应该是刚才我把阿光扯
开的时候,从他身上掉下来的。那是一个用木头雕刻而成的奇怪形状——看起来
像某种扭曲的符号,又像是一个蜷缩的人形,表面被打磨得很光滑,边缘处已经
被磨得发亮了,显然被佩戴了很久。穿绳的小孔边缘也有些磨损。 我弯腰捡了起来。 木坠入手沉甸甸的,带着一丝温润的触感。我翻来覆去地看了看,认不出上
面雕刻的是什么图案,但隐隐觉得有些诡异。我下意识地抬头看向妈妈和阿光那
边—— 妈妈正抱着阿光,阿光整个人都贴在她的胸口上,脸埋在她柔软的乳沟之间
。他的小手不太安分地扯着妈妈腋下——因为妈妈平时有定期脱毛的习惯,但最
近几天大概没来得及处理,腋下冒出了些细小的黑色发茬。阿光就用手指捏着那
些短短的毛发,一根一根地揪扯。 妈妈疼得身体微微颤抖,但她脸上没有一丝不悦,反而带着那种——那种我
刚才见过的、病态的慈爱表情。她低下头,用下巴轻轻蹭着阿光的头顶,声音温
柔得像在哼唱: 「阿光主人喜欢玩就玩吧,白奴不疼。」 我的心像被人狠狠拧了一把。 我把木坠攥在手心,塞进口袋,转身走出了那间教室。 回去的路,是我这辈子走过最漫长的路。 妈妈抱着阿光又温存了一会儿,最终还是起身了。她温柔地把睡着的阿光放
在教室角落的旧沙发上,替他盖上了自己那件被扯开的雪纺衬衫——现在她只穿
着那件黑色蕾丝胸罩和紧身牛仔裤,但她毫不在意。她弯腰亲了亲阿光的额头,
然后转身出门。 她没有看我一眼。 我默默跟在她身后,我们一前一后走向停车场。 上了车,我坐在副驾驶座上,妈妈发动引擎。车载音响里放着舒缓的轻音乐
,和我们来时一模一样。但来时车厢里那种轻松温馨的氛围,已经荡然无存。 我试着开口: 「妈……那个叫阿光的,到底是什么人……」 妈妈没有回答。她目视前方,双手握着方向盘,表情像戴了一张精致的面具
。 「妈,我就是想知道……」 「你如果再说一句,你就自己走回去。」 她的声音很平静,平静得像一潭死水。但正是这种平静,比任何咆哮都更让
我害怕。我闭上嘴,不敢再出声。 接下来的路程,我尝试了很多次。 「妈,你渴不渴?要不要我帮你拿水?」 没有回应。 「妈,前面那段路好像在修,要不要换个方向……」 「你烦不烦?」 她的眉头皱了起来,语气里带着毫不掩饰的嫌恶。 我缩了缩脖子,不敢再说话。 过了大概二十分钟,我看到路边有一家卖烤红薯的小摊。我记得妈妈最喜欢
吃烤红薯,以前冬天放学回家,她总会买一个热乎乎的烤红薯等我,剥开皮,把
最甜的那一口吹凉了喂给我。 「妈!那边有烤红薯!我去给你买一个吧!」 我像是抓住了救命稻草一样,语气里带着讨好和期待。 妈妈猛地踩了一脚刹车。 我的身体因为惯性向前冲了一下,差点撞到挡风玻璃。 她转过头,看着我。 那双眼睛里没有任何温度。 「你听不懂人话吗?」 她的嘴唇微微张开,说出的每一个字都像从牙缝里挤出来的: 「我是说——你——烦——不——烦?」 「你是不是觉得,你刚才坏了我的好事,现在买个破烤红薯就能糊弄过去?
」 「就你?一个连大学都考不上的废物,你有什么资格在这里跟我献殷勤?」 她的嘴角扯出一个讥讽的弧度。 「停车买烤红薯?你不如先撒泡尿照照你自己那副德行——配不配做我儿子
。」 说完,她重新踩下油门,车子猛地窜了出去。 我靠在副驾驶座上,脸朝向窗外,眼泪无声地滑落。我不敢让妈妈看到我哭
,我怕她看到之后,又会露出那种像看垃圾一样的眼神。 窗外的风景飞速后退,山峦、田野、村落,一切都和来时一样。 但一切都不一样了。 我摸了摸口袋里那枚木制吊坠,冰凉的触感透过布料传到我的指尖。 我低下了头。 我推开门,走进空旷的客厅。 玄关处还摆着今早妈妈出门时换下的拖鞋,厨房的台面上放着早上用过的平
底锅,锅里还有煎荷包蛋留下的油渍没有清洗。一切都和我们离开时一样,但整
个屋子却冷得像一座坟墓。 我瘫坐在沙发上,仰头望着天花板,感觉浑身的力气都被抽干了。 口袋里的木坠硌着大腿,我把它掏出来,放在手心里反复端详。那个扭曲的
符号在灯光下泛着暗沉的光泽,我用拇指摩挲着表面的纹路,试图从中读出什么
信息——但什么都读不出来。这就是一块普通的木头,雕刻着奇怪的图案,被一
根红绳穿过。 但它绝对不普通。 这可是奇怪的阿光身上掉的,怎么可能普通? 我正出神,门外突然响起了敲门声。 咚咚咚——伴随着一个熟悉的女声: 「林萧?林萧在家吗?」 是小姨。 我愣了一下,连忙把木坠塞回口袋,起身去开门。 门一打开,就看到小姨白浅忆站在门口。她穿着一件米白色的针织开衫,里
面搭了一件浅绿色的吊带背心,下身是一条深蓝色的百褶裙,脚踩一双白色帆布
鞋,整个人看起来清爽又知性。她的长发扎成一个低马尾,几缕碎发垂在耳边,
脸上架着一副金丝细框眼镜——整个人透着一股浓浓的书卷气。 她和妈妈确实长得很像。眉眼间有六七分相似,都是那种标准的鹅蛋脸、柳
叶眉、樱桃小口。但妈妈的气质偏温婉端庄,而小姨则多了几分书卷气和凌厉感
,说话做事也雷厉风行许多。 「小姨?你怎么来了?」我侧身让她进来。 小姨一边换鞋一边抱怨:「别提了,你妈今天不知道吃了什么枪药,在公会
里冲所有人发了一通火。我寻思着她今天是不是身体不舒服,打她电话也不接,
就想着来家里看看。」 她换好拖鞋,走进客厅,左右看了看: 「诶?你妈呢?不在家?」 「她……她说还有事,去公会了。」我含糊地回答。 「去公会了?」小姨皱起眉头,「我刚从公会出来没半个小时,她要是去了
我应该能碰上啊……算了不管她。」 她一屁股坐在沙发上,很自然地翘起二郎腿,然后开始絮絮叨叨: 「我跟你说,你妈今天真的太不对劲了。早上还好好的,中午回来跟变了个
人似的。我们有个新来的义工不小心把一箱牛奶打翻了,你猜你妈什么反应?直
接把人骂哭了!我当时都看傻了,你妈以前不是这样的啊,多温和一个人。」 我坐在她对面,低着头,双手交叉放在膝盖上,不知道该说什么。 「还有啊,她下午说要出去一趟,我问她去哪儿她也不说,脸色特别难看。
我一想,反正我在机构那边也没什么事了,就来你家看看她是不是身体不舒服…
…结果她人也不在。」 小姨叹了口气,摘下眼镜用衣角擦了擦,又重新戴上: 「你说她是不是最近压力太大了?姐夫那边工作忙,你姐姐刚当上班主任也
是焦头烂额的,你这边成绩又——」 她说到一半突然停住了,大概是意识到这些话可能会让我不舒服。她看了我
一眼,改口道: 「算了算了,不说这些了。你呢?今天怎么样?」 我抬起头,对上小姨关切的目光。 我想告诉她。 我想告诉她今天发生的一切——那个叫阿光的孩子,妈妈跪在地上叫他主人
,妈妈被那个孩子揉捏胸部,妈妈像马一样驮着那个孩子在教室里爬行,妈妈用
那种看粪土一样的眼神看着我,妈妈踢我的裆部,妈妈骂我是废物,妈妈抱着那
个孩子唱只属于我的童谣—— 我想告诉她。 但我张了张嘴,喉咙像是被什么东西堵住了。 我看着小姨那双和妈妈极其相似的眼睛,忽然想到:如果我真的告诉她了,
她会不会也变成妈妈那样?小姨现在还在读大学,她的人生才刚刚开始。我不能
把她也拖进这潭浑水里。 我只能挤出一个比哭还难看的笑容: 「我没事,小姨。就是……有点累了。」 (2) 我给小姨倒了一杯温水,递到她手里。她接过去抿了一口,然后继续喋喋不
休地说了起来。小姨一向是个话痨,只要打开话匣子就很难收住。从她在大学里
碰到的奇葩室友,到她最近在研究的课题,再到机构里那个新来的义工暗恋她被
她婉拒的事——事无巨细,全都倒给了我。 我坐在她对面,时不时点点头,嗯嗯啊啊地应付着。其实我根本听不进去,
脑子里全是今天那间教室里发生的一切。妈妈跪在地上的样子,阿光骑在她背上
的样子,她抱着阿光哼唱童谣的样子……每一幕都像刀子一样反复切割着我的神
经。 「……然后我就跟他说,我现在在忙毕业论文,没空谈恋爱。你说这人烦不
烦,我都说了没兴趣了他还天天往我跟前凑……」 我机械地点着头。 「对了!林萧,你知不知道我最近在研究什么?」小姨突然话题一转,眼睛
亮了起来,「民俗文化!我们学校有个老教授,专门研究古代民间信仰和祭祀仪
式的,我跟着他做了几个月的课题,学到了好多有意思的东西。」 「是吗……」我随口应着,脑子里还在想别的事。 「尤其是古文字!我跟你讲,那些古代祭司用的符文特别有意思,每一个符
号都有特殊的含义,有的是祈求丰收的,有的是驱邪避灾的,还有一些是——诶
,你怎么了?脸色这么差?」 我愣了一下,摸了摸自己的脸:「有吗?」 「有啊,惨白惨白的。」小姨凑近看了看我,「你是不是今天晒太多中暑了
?」 「没事没事……」我摆摆手,犹豫了一下,手不自觉地伸进口袋,摸到了那
块木坠。冰凉的触感让我的手指微微颤抖。我想了想,还是把它掏了出来,递到
小姨面前: 「小姨,你见多识广……帮我看看这个东西?这是我们家里的一个老物件,
我挺好奇它是什么来头的。」 小姨接过木坠,随手翻看了一下,本来漫不经心的表情突然变了。她推了推
鼻梁上的金丝眼镜,把木坠凑到眼前,眯起眼睛仔细端详起来。 「咦?这个图案……」 「怎么了?」我紧张地看着她。 「你别催,让我好好看看。」她把木坠翻来覆去看了好几遍,手指轻轻摩挲
着上面的纹路,眉头渐渐皱了起来,「这个纹路……还有这个雕刻手法……你确
定这是你们家里的收藏?」 「呃……对啊,怎么了?」我有些心虚地移开目光。 小姨没有怀疑,她点了点头,语气变得认真起来: 「林萧,你这个东西可不简单。我在教授的课题组里见过类似的图案——这
是古代祭司的凭证,也就是所谓的」神权象征「。在古代,只有被选中的人才有
资格佩戴这种吊坠,它代表了佩戴者与神只之间的契约关系。换句话说,有了这
个吊坠,你就拥有了代行神权的资格。」 我愣了愣,有些不相信地看着那块毫不起眼的木坠。 「就这破木头?代行神权?」 我忍不住笑了起来,「小姨你是不是看太多玄幻小说了?一块木头而已,哪
有那么玄乎。要真按你这么说,我现在拿着它就是神了呗?」 我本来是开玩笑的。 但小姨的反应完全出乎我的意料。 她愣住了。那双和妈妈极为相似的眼睛猛地睁大了,瞳孔骤缩,原本松弛的
身体瞬间绷紧,像一只突然察觉到危险的小动物。她的嘴唇开始哆嗦,手中的木
坠仿佛变成了什么烫手的东西,她猛地把它扔在沙发上,整个人往后缩了几步,
跌坐在沙发角落。 「不……不会吧……」她的声音在发抖,「更高位的……不,这不可能……
」 「小姨?小姨你怎么了?!」我被她吓到了,连忙站起来想去扶她。 但小姨像见了鬼一样看着我,那双眼睛里的情绪在飞快地变化——震惊、恐
惧、怀疑,然后是一种我从未见过的、近乎虔诚的敬畏。她的呼吸变得急促起来
,胸脯剧烈起伏着,手指紧紧攥着沙发的扶手,指节都泛白了。 「林萧……」她的声音很轻,轻得像是在自言自语,「你现在……你感觉…
…你有什么不一样的地方吗?」 「什么不一样的地方?」我完全懵了,「小姨你到底在说什么?」 她没有回答我的问题。她深吸一口气,小心翼翼地看了我一眼,那眼神里带
着一种试探和小心翼翼的恭敬: 「林萧……你告诉我……你现在……是什么身份?」 我被她的问题问得一头雾水。什么什么身份?我不就是林萧吗?我爸妈的儿
子,我姐姐的弟弟,一个连大学都考不上的废物高中生。 但小姨的眼神那么认真,认真到让我不敢随便开玩笑。 我张了张嘴,忽然感觉有什么东西在脑海里串联了起来。 小姨说这是古代祭司的凭证——是代行神权的象征。 她看到这个木坠之后,对我的态度发生了翻天覆地的变化。 她问我……我现在是什么身份。 妈妈之前的那番变化——她对阿光的卑微、虔诚、近乎狂热的服从——难道
也是因为……阿光拥有同样的东西? 阿光也戴着这样的木坠。 那么妈妈在他面前自称「白奴」,跪在地上叫他主人,心甘情愿地被他骑在
身下,被他揉捏胸部还露出幸福的表情——这一切难道都是因为那个木坠?那个
木坠让阿光成为了妈妈眼中的「神」? 而现在,这个木坠在我手上。 小姨也露出了同样的反应。 我的心跳开始加速,血液涌上头顶,一阵阵发麻的感觉从脊椎蔓延开来。我
低下头,看着自己的双手——这双刚才摸过那块木坠的手——感觉一切都变得不
真实起来。 我缓缓抬起头,看着缩在沙发角落、浑身颤抖的小姨,试探着开口: 「小姨……我现在……是什么身份?」 小姨没有任何犹豫。 她直起身子,用一种理所当然的、虔诚到近乎狂热的语气,说出了那个让我
大脑一片空白的答案: 「当然是神啊。」 我坐在沙发上,整个人兴奋得有些发抖。 那块木坠握在手心,温润的触感透过皮肤传来,我反复摩挲着上面的纹路,
嘴角抑制不住地上扬。原来如此,原来如此!一切都说通了——妈妈为什么会对
那个叫阿光的小子卑躬屈膝,为什么会跪在地上自称「白奴」,为什么会用那种
厌恶的眼神看我——全都是因为这木坠。 阿光拥有它,他就是妈妈眼中的神。 而现在,它在我手上。 我忍不住笑出声来,靠在沙发靠背上,翘起二郎腿,心里涌起一股前所未有
的畅快感。我真是聪明,居然能在那种情况下发现这个东西,把它捡了回来。妈
妈、阿光、所有的一切——我都能解决了,只要我掌握了这个力量。 正当我沉浸在自己的得意中时,一阵窸窸窣窣的动静打断了我的思绪。 我低下头,愣住了。 小姨不知什么时候从沙发上滑落下去,此刻正跪在我的双腿之间。她的金丝
眼镜歪在一边,几缕发丝散落在额前,她抬起那张和妈妈极为相似的脸,用一种
我从未见过的眼神仰视着我——那眼神里带着狂热、虔诚,还有一种说不清道不
明的渴望。 然后她低下了头。 隔着我的裤子,她的舌头隔着布料,用力地、疯狂地舔舐着我的裆部。 温热湿润的触感透过薄薄的棉质裤料传来,我能清晰地感受到她舌尖的纹路
和力度。她舔得那么用力,那么投入,鼻息粗重地喷在我的大腿根部,整个人像
是饥渴了许久的野兽突然看到了食物。 「小、小姨!你在做什么啊!」我吓了一跳,本能地想要往后缩,但沙发靠
背挡住了我的退路。 小姨抬起头,眼镜片后的眼睛里闪着湿润的光。她的嘴唇因为刚才的动作变
得红润发亮,嘴角还牵着一丝晶亮的唾液,连接着她和我的裤裆。 「我在为神服务啊。」她的声音里带着一种理所当然的虔诚,「难道您觉得
……卑劣的我,没有资格侍奉您吗?」 她顿了顿,眼中的光芒突然黯淡下去,取而代之的是一种极度的恐慌。她的
身体开始颤抖,像是想到了什么可怕的事情,整个人蜷缩起来,额头砰砰砰地磕
在地板上: 「啊!是我错了!我不该揣测神意!我不该问这种问题!请您饶恕我!请您
饶恕我!」 她的声音里带着哭腔,磕头的力度大得吓人,额头很快就红了一片。 我被她突如其来的应激反应吓了一跳,连忙伸手去扶她:「不是不是!小姨
你误会了!我不是那个意思!我只是——」 我的话还没说完,小姨抬起了头。 她看到我慌乱的样子,脸上的恐惧瞬间褪去,取而代之的——是一个得逞的
笑容。 那笑容狡猾而妩媚,带着一种猎人看到猎物落入陷阱时的满足感。我的心猛
地漏跳了一拍。 她没有给我反应的时间。 手指灵巧地勾住我裤裆的拉链,往下一拉。金属齿链滑开的声响在安静的客
厅里格外清晰。紧接着,她低下头,张开嘴,温润的口腔毫无预兆地一整个吞了
进去。 「唔——!」 一股难以形容的湿热和紧致瞬间包裹了我。我整个人的身体猛地绷紧,脊椎
像过电一样酥麻,双手死死抓住沙发的坐垫,指节泛白。那突如其来的刺激让我
眼前一阵发白,大脑一片空白。 小姨的头开始上下起伏。 她像一头发了疯的饕餮,完全不顾自己的极限,一次又一次地将我整根吞入
。她的喉咙深处发出咕噜咕噜的水声,鼻尖每一次都抵到我的小腹,整张脸埋在
我的胯间。她的舌头灵活地缠绕着,舔舐着每一个角落,像是要把我整个人都吸
进去。 她的动作越来越快,越来越疯狂。 我低头看着这一幕——小姨那张和妈妈极其相似的脸,此刻正埋在我的腿间
忘我地吞吐著。她的金丝眼镜早已滑落到鼻尖,眼眶泛红,嘴角溢出大量的唾液
,顺着她的下巴滴落在地上。她甚至几次因为吞得太深而窒息,喉咙发出痛苦的
咯咯声,脸色涨得发紫,但她没有停下来。 她只是稍微缓一口气,又继续埋头苦干。 我想叫停她。 但我没有。 因为太舒服了。 那种被湿热柔软的口腔紧紧包裹、被灵活的舌头反复挑逗的感觉,让我整个
人都飘在了云端。我的理智告诉我不应该这样,她是我的小姨,她是我妈妈的亲
妹妹,我今年才十八岁——但我的身体诚实得可怕。 我甚至……在她窒息的那几分钟里,没有叫醒她。 我看着她的挣扎,看着她的喉咙因为生理反应而痉挛,看着她的眼睛翻白,
心里涌起一股异样的快感——这就是神的感觉吗?可以随意支配他人、看着他人
为自己窒息的感觉? 幸好,没过多久她缓了过来。 她咳了几声,唾液和泪水的混合物顺着她的下巴滴落,她深吸一口气,然后
又低下头,继续含住我。这次她更加疯狂,更加没有顾忌。 「小姨……我要……要到了……」我喘息着,双手不由自主地按住了她的头
。 她听到我的话,非但没有退缩,反而更加卖力地加速吞吐。 最后的时刻,我用尽全力将她的头死死按在我的胯间,整根没入她的喉咙深
处。我的身体剧烈抽搐了几下,一股一股地全部射进了她的食道深处。小姨的喉
咙发出吞咽的咕噜声,一滴都没有漏出来,全部吞了下去。 我瘫软在沙发上,大口大口地喘着粗气。 小姨缓缓抬起头,嘴唇红肿,唾液和我的液体混杂在一起,顺着她的嘴角流
淌下来。她伸出舌头,舔了舔嘴角的残余,然后露出一个妩媚到极点的笑容。 她的声音沙哑,却带着无比的满足: 「多谢神的赏赐。」 有那么一瞬间,小姨的面孔和妈妈重叠了。 可能是因为她们实在太像了——同样的眉眼,同样的唇形,同样在情动时微
微皱起的鼻尖。小姨此刻仰躺在我身下,长发散落在沙发坐垫上,金丝眼镜早已
不知掉到了哪里,那双和妈妈几乎一模一样的眼睛正湿润地望着我,带着迷离的
水光。 我的心猛地一颤。 等我回过神的时候,我已经骑在了小姨的身上。我的双手按着她纤细的腰肢
,身下传来一阵紧致湿润的包裹感——我甚至不知道自己是何时进入的,但一切
都已成了定局。 现在想反悔也已经晚了。 已经做了这种事。我看着我身下喘息不止的小姨,她的衣衫凌乱,百褶裙被
掀到腰间,米白色的针织开衫敞开着,露出里面那件浅绿色的吊带背心,此刻已
被扯得露出了半边圆润的肩膀。她的脸上泛着潮红,嘴里发出断断续续的呻吟,
双手紧紧抓着沙发垫。 我心一狠,一不做二不休。 我只把她当成妈妈就好。 那个跪在阿光面前自称白奴的妈妈;那个用厌恶的眼神看着我的妈妈;那个
踢我裆部、骂我是废物的妈妈;那个抱着别人的孩子唱只属于我的童谣的妈妈。 我闭上眼,再睁开时,身下的人已经变成了妈妈。 小姨——不,妈妈——露出了满足的表情。她的身体随着我的动作上下起伏
,一头栗色的卷发散落在沙发上,随着撞击的节奏轻轻晃动。她的嘴里不断吐出
讨好的话语: 「啊……啊……好棒……神的肉棒……太厉害了……妈妈好舒服……」 我低下头,看着那张和妈妈一模一样的脸在我身下婉转承欢,心里涌起一股
扭曲的快感。我伸手抓住她的长发,用力往后扯,迫使她仰起头,露出修长的脖
颈和因为快感而微微凸起的喉结。 「你早上不是很看不起我吗?」我咬着牙,加大了身下的力度,「你不是说
我是废物吗?你不是说我连给阿光提鞋都不配吗?你不是用那种看垃圾一样的眼
神看我吗?」 我的声音越来越大,动作也越来越粗暴。每一次撞击都用了全力,肉体碰撞
的啪啪声在安静的客厅里格外清晰。 「对不起……对不起……是妈妈的错……妈妈不该那样对你……」身下的「
妈妈」眼睛里泛着泪光,声音里带着哭腔和谄媚,「妈妈错了……妈妈不该骂你
是废物……你是妈妈的好儿子……你比阿光强一万倍……你是神啊……妈妈有眼
无珠……」 她的话语像是一剂毒药,让我上瘾。 「你继续说。」 「妈妈爱你……妈妈最爱你了……」她伸出手臂,环住我的脖子,把我拉向
她,在我耳边吐著热气,「妈妈早上是鬼迷心窍了……妈妈不该那样对你……原
谅妈妈好不好……让妈妈好好侍奉你……」 我咬着嘴唇,没有说话,只是更用力地挺动腰部。 身下的「妈妈」随着我的动作发出一声声娇喘,每一次撞击都让她发出一声
满足的叹息。她的手在我的背上胡乱摸索着,指甲划过我的皮肤,留下一道道红
痕。 「妈妈最爱的就是你……那个阿光算什么东西……他怎么能跟你比……你是
神啊……是妈妈的神啊……」 我闭上眼睛,感受着身下这具温热的躯体。她的讨好、她的道歉、她的示弱
,像是一剂最好的麻药,让我暂时忘记了今天所有的屈辱和痛苦。 在这个瞬间,在这张沙发上,我就是神。 我可以随意支配她,可以让她说出任何我想听的话,可以让她为早上的每一
个眼神、每一句话都磕头认错。 我俯下身,吻住了那张和妈妈一模一样的嘴唇。 小姨热烈地回应着我,舌头交缠在一起,交换着彼此的唾液和气息。她的腿
缠上我的腰,将我更深地压向她。 在这一刻,她是完全属于我的。 「继续说。」 我的声音低沉而沙哑。 身下的「妈妈」闻言扭动腰肢。 她一边承受着我的撞击,一边用颤抖的、充满媚意的嗓音继续道歉。 「妈妈是废物……是母狗……是有眼无珠的蠢货……早上居然敢那样对我的
神……我的儿子……」 她每说一句,我的冲刺就深一分。我抓着她的腰把她翻了过去,让她跪趴在
沙发边缘。那张和妈妈一模一样的脸侧贴在沙发垫上,几缕被汗水浸湿的头发黏
在脸颊,嘴唇微张,眼睛半闭。 「妈妈居然敢踢你……妈妈的脚应该被你踩在脚下……用来跪着给你舔……
」 她从背后被我贯穿的姿势让她发出了一声高亢的呻吟。臀部被我撞得泛起一
阵阵肉浪。我抓着她的手腕反剪在背后,另一只手绕到胸前,用力揉捏着那对饱
满的乳房——和妈妈早晨在厨房里给我煎蛋时藏在连衣裙下的那对一模一样。 「还有呢?」 「妈妈……妈妈不该把阿光那个野种看得比你重……他算什么东西!他连给
你提鞋都不配!妈妈眼瞎了!」 她越说越兴奋,我能感觉到她身体里传来一阵阵规律的收缩。她主动向后挺
动臀部迎合著我,贪婪地吞吃着我的全部。 「你爸那个废物……你姐姐那个贱人……他们都不知道你的好……只有妈妈
知道……只有妈妈能侍奉你……」 我把她的一条腿抬起来架在沙发靠背上。 这个姿势让她几乎完全悬空,只有另一只脚尖点着地面。她慌乱地用双手攀
住沙发靠背,整个人在我面前门户大开。我掐着她的胯骨进出,她胸前那对丰满
的乳肉随着冲撞的节奏上下剧烈晃动,在空中划出淫靡的弧线。 「妈妈……妈妈的骚逼要被你操烂了……以后只给你一个人操……妈妈不做
别人的马了……只给你骑……」 我低头看着自己的下体在她腿间进进出出,带出一片濡湿的水光。她的淫水
顺着会阴流淌下来,沿着大腿内侧蜿蜒而下,在身下的皮质沙发垫上积成一滩小
小的水洼,反射着落地窗外射入的午后阳光。 我让她趴在地毯上,像今天那个孩子骑在她背上那样骑了上去。她的后背温
热而柔软,脊椎的弧度在我身下轻轻起伏。我抓着她的长发当缰绳,双腿夹紧她
饱满的腰侧。 「驾。」 她立刻像一匹真正的母马一样,驮着我在客厅的地毯上爬行。每爬几步就主
动向后挺起臀部,用湿润的缝隙摩擦我的下身。她的嘴里发出断断续续的嘶鸣声
。 「白奴这匹马……主人骑得还舒服吗……白奴以后只给主人骑……」 我把她抵在客厅的落地窗前。夕阳的余晖透过玻璃照进来,在她的身体轮廓
上镀了一层金黄的光边。她的手掌按在玻璃上,留下一个个潮湿的掌印。窗外的
街道上偶尔有行人走过,但此刻我已经完全不在乎了。她的脸贴着冰凉的玻璃,
乳房因为挤压在玻璃上摊成两团白嫩的圆饼,瞳孔因为强烈的快感和羞耻而微微
震颤。 我们从沙发滚到地毯,从地毯又到茶几边。 我让她靠在茶几上,抬高她的双腿架在自己肩上,俯下身以一个几乎折叠的
姿势用力插入。茶几上的果盘被震得叮当作响,几颗葡萄滚落到地上,被我们的
动作碾碎,在地板上留下紫色的汁液痕迹。 窗外的光线从刺目的正午白渐渐染上橘黄,再变成昏沉的暗红。太阳斜斜地
挂在远山的轮廓线上,把整个客厅笼罩在一片暧昧的暮色里。 她已经数不清自己高潮了多少次。 每被我送上顶峰一次,她就用那副和妈妈一模一样的嗓音哑着嗓子说一句: 「谢谢主人赏赐……妈妈还要……」 最后我把她按在玄关的穿衣镜前。镜子里的她浑身泛着潮红,头发乱成一团
,嘴唇微微红肿,眼角还挂着泪珠和干涸的泪痕,但脸上的表情却是极致的满足
和虔诚。她从镜子里看着我的眼睛,嘴唇翕动着: 「妈妈这辈子做的最好的一件事……就是生了你。」 晚间,门锁转动的声音打破了客厅里残留的暧昧空气。 妈妈和姐姐回来了。 妈妈进门时甚至没有看我一眼。她换下高跟鞋,随手把包挂在玄关的衣帽架
上,径直走向餐厅。她的脸上带着那种我熟悉的、端庄得体的表情,和今天在山
区教室里那个跪在地上自称白奴的女人判若两人。 姐姐跟在后面,穿着一件白色的衬衫和黑色的长裤,一头乌黑的长直发披在
肩后,脸上没有什么表情。她手里拿着一沓教案,边走边低头翻阅,仿佛这个家
里发生的一切都与她无关。 我坐在餐桌旁,小姨紧挨着我,半个身子几乎靠在我身上。 晚餐是妈妈回来前小姨简单做的——几碟小菜,一碗汤,还有从外面买回来
的熟食。不算丰盛,但也凑合。妈妈在主位上坐下,瞥了一眼桌上的菜,冷哼一
声,没有动筷子。 我夹起一块红烧肉,还没送到嘴边,妈妈的声音就冷冷地飘了过来: 「一天到晚就知道吃吃吃,除了吃你还会什么?看看你姐姐,人家下班回来
还在备课,你呢?你的暑假作业写完了吗?」 我的手僵在半空中。 小姨立刻接话:「姐,你别这样说林萧,他今天也累了一天了,陪我——」 「陪你做什么?」妈妈的目光锐利地转向小姨,「你也是,一个大学生在家
里待着也没个正形,整天就知道疯玩。论文写完了?工作找好了?」 小姨被噎了一下,但没有像往常一样顶回去。她只是往我身边靠了靠,轻轻
地拿起我手中的筷子,夹起那块红烧肉,送到我嘴边: 「来,张嘴。」 我愣了一下,下意识地看了一眼妈妈。 妈妈的脸色更加难看了。 我张开嘴,小姨温柔地把肉送进我的嘴里,然后用手指擦了擦我嘴角渗出的
油渍,动作轻柔得像在对待什么珍宝。 姐姐从头到尾没有抬头,只是安静地翻着教案,偶尔夹一筷子面前的青菜,
细嚼慢咽,仿佛餐桌上的暗流涌动和她处在完全不同的次元。 「哼。」妈妈把筷子往桌上一拍,「我做了饭是给你们吃的,不是让你们在
这里演什么恶心吧啦的戏码的。浅忆你要是闲得慌,明天去机构里帮忙整理档案
,别在这里碍眼。」 小姨微微一笑: 「姐,我不碍眼。我喂林萧吃饭,是因为我喜欢。你要是看不惯,可以不看
。」 「你——!」 妈妈的声音陡然拔高,但小姨不为所动,又夹起一块豆腐,轻轻吹了吹,送
到我嘴边。 我看着那块豆腐,又看了看妈妈铁青的脸,心里涌起一股复杂的情绪。 我张开了嘴。 小姨满意地笑了,把豆腐送入我口中,然后在我脸颊上亲了一口: 「乖。」 妈妈猛地站了起来,椅子腿在地板上刮出一声刺耳的尖叫。 她没有吃饭,转身走向楼梯。 走了两步,她又停下来,头也不回地说了一句: 「林萧,你最好别忘了自己是个什么东西。」 她上楼去了。 餐厅里安静了几秒。 姐姐依然在翻她的教案,仿佛什么都没听到。 小姨靠在我肩上,温柔地拍了拍我的手背: 「别理她,来,再喝口汤。」 晚饭后,妈妈铁青着脸出了门。她走的时候用力摔了一下门,震得玄关处的
挂画晃了晃。姐姐连头都没抬,收拾了自己的碗筷,淡淡地说了一句「我去备课
了」,就上楼回了房间。整个一楼只剩我和小姨两个人。 碗碟还摊在桌上,小姨站起来伸了个懒腰。她今天穿的那件米白色针织开衫
因为之前在沙发上的折腾已经有些皱了,但她毫不在意,转过身看着我,眼睛里
闪着光。 「走吧,我带你去个地方。」 「去哪儿?」 「游乐园。你不是从小就喜欢去游乐园吗?你妈从来不带你,我带你去。」 她拉起我的手,不由分说地把我拽出了门。 夜晚的游乐园比白天多了几分梦幻。所有的灯光都亮了起来,旋转木马上的
彩灯像一颗颗流动的星星,过山车的轨道在夜空中勾勒出银色的弧线,远处的摩
天轮缓缓转动,巨大的轮盘上缀满了暖黄色的灯珠,像一个悬在半空中的光轮。 小姨拉着我跑向每一个项目。她像一个恢复了少女心的孩子,眼睛里闪着雀
跃的光芒,笑声在夜风里飘散。 我们坐了旋转木马。她选了一匹白色的马,跨坐上去,回头冲我笑,裙摆在
马背上轻轻晃动,露出膝盖以上一截白嫩的大腿。她指了指旁边那匹黑色的马:
「你坐这匹,陪我。」 我们坐了碰碰车。她开着车疯狂地撞我,每次都撞得哈哈大笑,笑声爽朗又
肆意。方向盘在她手里转来转去,长发在空气中飞扬,有几缕贴在她因为兴奋而
泛红的脸上。 我们坐了过山车。下来的时候她腿都软了,扶着我的肩膀站不稳,整个人几
乎挂在我身上。她的胸贴在我的手臂上,柔软的触感透过薄薄的衣料传来。 「哎呀不行了不行了,老阿姨经不起这种折腾了……」她喘着气,用手扇着
风,夜风吹动她额前的碎发。 我看着她的侧脸,有那么一瞬间觉得,这才是我记忆中那个小姨该有的样子
——阳光、开朗、充满活力,像一阵清爽的夏日风。 然后我们走向了摩天轮。 排队的时候她还是一副嘻嘻哈哈的样子,挽着我的手臂,把头靠在我的肩膀
上,像一对普通的情侣。 「你知道吗林萧,我从小就特别想坐摩天轮。总觉得在最高点许愿的话,愿
望一定能实现。」 「小姨你想许什么愿?」 她抬起头看着我,眼睛在摩天轮的灯光映照下闪闪发亮。 「不告诉你。」 我们上了座舱。工作人员关上门,座舱缓缓升空。 游乐园的夜景在脚下徐徐展开。灯光的河流蜿蜒交错,远处的城市天际线在
夜幕中闪烁着星星点点的光。座舱内的灯光柔和,将小姨的脸映得忽明忽暗。 座舱升到一半高度的时候,小姨的表情开始变了。 她的身体坐直了,肩膀微微后收,下巴抬起的角度变了——变成了一个我无
比熟悉的姿态。她的嘴角勾起一个弧度,那个弧度里带着讥讽和轻蔑,和她下午
在餐桌上的表情一模一样。 「林萧。」 她的语气变了。那声音的腔调、尾音的上扬方式、说话时微微眯起的眼睛—
—那是妈妈的语气。 「你看看你,一天到晚除了吃和玩,还会做什么?你姐姐在备课,你妈妈在
外面忙,你呢?你就在这里跟小姨出来鬼混?」 我的身体僵住了。 「你知不知道你妈为了这个家付出了多少?你呢?你回报她什么了?考那点
破分数,连个像样的大学都考不上,你还有脸出来玩?」 她的语气越来越像,越来越像——每一个字都像从妈妈嘴里说出来的,带着
那种居高临下的鄙夷和不耐烦。但与此同时,她放在膝盖上的双手,却缓缓拉开
了自己的裙摆。 那条深蓝色的百褶裙被她一寸一寸地向上拉起,露出白皙的大腿内侧。摩天
轮的灯光透过玻璃照在她的皮肤上,泛起一层柔和的光泽。她没有穿丝袜,裸露
的肌肤在微凉的夜空中微微泛起一层细小的鸡皮疙瘩。她继续向上拉裙摆,直到
整条大腿完全暴露在外,裙摆的边缘堪堪卡在大腿根部,隐约能看到白色蕾丝的
边缘。 她在用妈妈的语气斥责我。 她在用自己的身体勾引我。 这两件事同时发生,让我的大脑出现了一种撕裂般的混乱。我的小腹窜起一
股滚烫的火焰,血液向下半身涌去。裤裆迅速鼓起一个明显的凸起,顶住了牛仔
裤的拉链,撑出一个紧绷的弧度。 「死母猪妈妈。」 我低声骂了出来。 「叫你说我。」 我伸手抓住她裙摆的边缘,用力往上一掀。白色蕾丝内裤完全暴露在空气中
,布料中间已经洇出一小块湿润的痕迹。 小姨的呼吸急促起来,但她仍然没有切换回自己的语气。她微微扬起下巴,
用妈妈那种高高在上的眼神俯视着我,但声音已经开始发颤: 「林萧,你敢这么对妈妈?你知不知道——」 「你他妈闭嘴。」 我打断了她。我解开自己的裤链,肿胀的肉棒弹了出来,在摩天轮的灯光下
泛着微微的光泽。我抓住她的腰,把她从座位上拉起来,让她跨坐在我的腿上。
她穿着的那条白色蕾丝内裤紧贴着我的前端,湿润的温度透过那层薄薄的布料传
递过来。 「你不是喜欢当妈妈吗?」 我的声音低哑,带着压抑的怒意和欲望。我隔着那层湿透的布料顶住她最柔
软的地方,用力一挺。 她的身体猛地一颤。「妈妈」的语气瞬间崩塌,从喉咙里溢出一声压抑的呻
吟。但她仍然没有彻底放弃那个角色,咬着下唇,用妈妈那种又气又恼的眼神瞪
着我,手掌软绵绵地拍在我的胸口。 「你这个逆子……你居然敢……」 「我敢。」 我勾住她内裤的边缘,往侧面一扯,那层薄薄的屏障被拨开,湿润的花瓣完
全暴露在空气中。我扶住自己的欲望,对准那个微微翕动的入口,腰部发力,一
插到底。 「啊——!」 小姨仰起头,修长的脖颈绷出一道优美的弧线,双手紧紧攀住我的肩膀,指
甲几乎要嵌进我的皮肉里。她里面又热又湿,紧紧地绞着我,像是经过了一整个
下午的滋润和开发之后变得更加贪婪。我掐着她的腰把她往下按,同时挺腰向上
顶,每一次都顶到最深处,撞得她整个身体都在颤抖。 座舱依然在缓缓上升。 城市的灯火在我们脚下流淌。摩天轮到达最高点的那一刻,整个夜空都在我
们周围铺展开来,星星近得仿佛伸手就能摘下。但此刻我完全没有心思去看窗外
的风景。 「叫你说我废物。」我咬着牙,每说一个字就往上顶一下,「叫你说我连大
学都考不上——叫你说我不配——叫你说我不如那个阿光——」 「对不起……对不起……」小姨的声音已经完全变回了下午那个求饶的妈妈
,带着哭腔和谄媚,像一条摇尾乞怜的母狗,「妈妈错了……妈妈不该那样说你
……你是最棒的……你是妈妈的神……」 她一边说一边主动挺动腰肢,贪婪地吞吃着我的欲望,每一次起落都发出淫
靡的水声。 「妈妈是母狗……是有眼无珠的蠢货……妈妈以后再也不敢了……」 我伸手抓住她的长发,让她仰起头。她闭着眼睛,眼睫毛上挂着细小的泪珠
,嘴唇因为长时间的喘息而变得红肿,嘴角还牵着一丝晶亮的唾液。她的脸上交
织着痛苦和欢愉,在摩天轮暖黄色的灯光下呈现出一种堕落的美。 「那你告诉我,你是谁?」 「我是……我是姐姐的替身……我是你身下的母狗……是你随便玩弄的婊子
……」她喘着气,断断续续地说道,然后又猛地摇头,「不……不对……我是妈
妈……我是你最应该恨的那个人……你操我吧……操死我吧……让我代替你妈妈
赎罪……」 我再也控制不住自己,将她按倒在座舱的座椅上,把她的双腿架在自己肩上
。这个姿势让我能够完全俯视她——那张和妈妈一模一样的脸,此刻正因为我每
一下冲刺而扭曲、呻吟、流着泪说着讨饶的话。 「林萧……林萧……妈妈要去了……妈妈要死在你身下了……」 她猛地弓起身体,双手死死抓住座舱边缘的扶手,指节泛白。她的内部剧烈
地痉挛起来,一阵又一阵的收缩紧紧裹住我,像是要把我吸干。我也已经到了极
限,在她高潮的紧握中又狠狠冲刺了几下,然后在她深处释放了出来。 温热的液体灌满了她。 她瘫软在座椅上,大口大口地喘着气,整个身体都泛着情潮的粉红。她的裙
摆凌乱地堆在腰间,白色的蕾丝内裤歪斜地挂在一边大腿上,大腿内侧和座椅上
都沾满了亮晶晶的液体。 她缓缓睁开眼睛,看着我,然后露出一个虚弱但满足的笑容。 这一次,是真正的小姨的声音。 「许愿成功了呢。」 (3) 我和小姨回到家时,已经是快凌晨了。 街灯昏黄的光透过玄关的窗户洒进来,在地板上投下一道狭长的光影。整栋
房子都沉浸在一片沉寂之中,客厅的灯已经熄灭,姐姐的房间门缝下也没有透出
光亮——她应该早就睡了。 只有二楼走廊尽头那扇门的缝隙里,透出一线微弱的暖黄色灯光。 妈妈的房间。 小姨还抱着我的右手,整个人几乎挂在我身上。她的脸贴着我的肩膀,温热
的气息喷在我的颈侧,声音里带着慵懒的撒娇: 「林萧……今晚我去你房间睡好不好……我一个人睡不着……」 我低头看了她一眼。她的脸上还残留着摩天轮上激情过后的红晕,眼睛亮晶
晶的,嘴唇微微嘟起,像一只餍足的小猫。她抱着我手臂的姿势那么自然、那么
亲密,仿佛我们已经做了很久的情侣。 但我轻轻地抽出了手。 「小姨,你先去睡吧。」 她的表情微微僵了一下,但很快又恢复了那副撒娇的样子:「怎么啦?嫌弃
我了?」 「不是。」我摇了摇头,目光不自觉地飘向二楼那扇亮着灯的门,「我……
还有点事。」 小姨顺着我的目光看过去,也看到了那扇门。她的眼神黯了黯,但她什么也
没说。她只是伸出手,轻轻整理了一下我因为夜风而有些凌乱的衣领,然后退后
半步。 「那……你也别太晚。我睡客房的床就好,你要是想过来,随时都可以。」 她说完,转身走向客房的方向。走了几步,又回头看了我一眼。那眼神里带
着一种复杂的、欲言又止的情绪,但她最终还是没有开口。 我看着她消失在客房的门后,才深吸一口气,转身走向楼梯。 木质楼梯在脚下发出轻微的吱呀声。我一步一步走上去,心跳随着脚步不断
加速。二楼走廊很安静,只有尽头那扇门里透出的灯光和隐约的声响。 我走到门前。 门没有完全关上,留着一道大约两指宽的缝隙。暖黄色的灯光从缝隙里倾泻
而出,在地板上铺成一道光带。我站在门外,能听到里面传来的声音—— 那是妈妈的呻吟声。 和下午在山区教室里那种带着谄媚和讨好的语气不同,此刻妈妈的声音里充
满了真实的情欲。那是一种从喉咙深处挤压出来的、断断续续的喘息,夹杂着肉
体碰撞的淫靡水声和床垫弹簧受压的吱呀声。 我的手搭在门把手上,轻轻地、几乎不发出声音地,将门缝拉大了一些。 我看到了一幅让我血液凝固的画面。 妈妈全身赤裸,骑在阿光的身上。 那个下午还趴在她胸口睡觉的山村男孩,此刻正仰面躺在妈妈那张铺着米白
色床单的大床上。他黝黑的身体和妈妈白皙的肌肤形成了鲜明的对比。妈妈跨坐
在他腰间,丰满的臀部随着腰肢的扭动而划出淫荡的弧线,每一次落下都发出「
啪」的一声脆响。 她正用女上位的姿势主动套弄着身下的男孩。 妈妈的双手撑在阿光平坦的胸膛上,十指的指甲涂着淡粉色的甲油,在男孩
黝黑的皮肤上轻轻划过。她的身体前后摆动着,像一条发情的母蛇。她丰满的乳
房因为这剧烈的动作而上下甩动,在空中划出白色的弧线,乳尖因为情动而挺立
成两颗深红色的葡萄,随着身体晃动不断地擦过阿光的胸口,留下湿亮的痕迹。 「啊……啊……阿光主人……白奴操得您舒服吗……」妈妈的声音沙哑而淫
荡,完全不像平日那个端庄温柔的会长。她的腰肢扭动的幅度越来越大,每一次
下沉都将那男孩的整根完全吞没,发出咕叽咕叽的水声。 阿光躺在那里,半眯着眼睛,表情介于享受和疲惫之间。他的双手随意地搭
在妈妈的大腿上,偶尔懒洋洋地捏一下那饱满的臀肉。 我看着这一幕,目光不自觉地移向他们的交合处。 妈妈的阴唇已经完全充血张开,呈深粉色,沾满了晶莹的爱液。每一次抬起
时都能看到内部的媚肉被带出又翻回,像一张贪吃的小嘴紧紧咬着那根不算粗大
的肉棒。她的阴毛因为爱液的浸透而一绺绺贴在皮肤上,反射着灯光,显得又湿
又亮。 而那根肉棒—— 已经被妈妈的反复榨取折磨得只剩一层皮一样,可怜兮兮地耷拉在阿光的腿
间。它已经完全软了下来,整根都是湿漉漉的,沾满了妈妈的爱液和两人混合的
体液,像一条被泡发了又被拧干的蚯蚓,完全没有硬起的迹象。 但妈妈仍然没有放过它。 她缓缓从阿光身上爬下来,俯下身,伸出舌头,轻轻舔舐着那根疲软的肉棒
。她的动作极其轻柔,像在对待什么稀世珍宝。她先用舌尖沿着冠状沟的轮廓慢
慢描绘了一圈,然后张开嘴唇,将整根含入嘴里,用口腔的温度包裹着它,舌头
在里面缓慢地搅动、吮吸。 「白奴最喜欢阿光主人的肉棒了……它是世界上最美味的东西……」妈妈含
含糊糊地说着,嘴唇包裹着那根软塌塌的肉棒,发出吸吮的啾噗声。她吸了很久
,仿佛在品尝什么永远不会腻的珍馐。她的脸上带着虔诚和迷醉,眼睛里闪着近
乎痴狂的光。吸完之后她又把它吐出来,用嘴唇轻轻吻着那耷拉的小东西,从根
部一路吻到顶端,像母亲亲吻婴儿的额头。 「阿光主人辛苦了……被白奴榨了这么多……好可怜哦……白奴帮您舔干净
……」她说着,又把整根含入嘴里,这一次更加深入,几乎整根没入喉咙。她的
喉咙发出咕噜咕噜的声音,但她毫不在意,继续卖力地吮吸着,仿佛那是什么至
高无上的圣物。 我的肉棒在这时候不争气地硬了起来。 它顶在牛仔裤的内侧,胀得发疼。我明明应该愤怒,应该冲进去把那个男孩
拉开,应该质问妈妈为什么要这样作践自己——但我没有。我看着妈妈跪在阿光
腿间、虔诚地含着他那根已经被榨干的肉棒的样子,一股扭曲的、禁忌的火焰在
我小腹里熊熊燃烧。 她好骚。 和平日里那个穿着连衣裙在厨房里温柔煎蛋的妈妈完全不同。此刻的她完完
全全是一头发情的母兽,浑身上下散发著淫靡的气息。她的眼角泛着桃花般的红
晕,嘴唇因为长时间的吮吸而变得饱满红肿,嘴角还挂着一丝晶亮的唾液。她跪
在床上的姿势让她的臀部高高翘起,两瓣雪白的臀肉之间那朵粉嫩的菊穴和下面
湿漉漉的阴户完全暴露在空气中,随着她舔舐的动作而微微翕动,像在邀请什么
人的进入。 就好像她在勾引我一样。 和小姨那种刻意模仿完全不同。这是真正的妈妈,是真真实实的、正在我眼
前发情、正在给一个男孩口交的妈妈。那股真实感带来的冲击力远比下午和小姨
的激情更为强烈,像一记重锤砸在我的太阳穴上。 我就站在门缝后,看着这一幕,手不自觉地握住自己肿胀的下体。 我拉开裤链,释放出已经硬得发紫的肉棒。我甚至没有犹豫,就开始快速地
套弄起来。我的眼睛死死盯着房间里妈妈的每一个动作——她如何吞吐那根软烂
的肉棒,如何用舌头舔舐每一寸皮肤,如何在舔完后抬起头用那种痴迷的眼神看
着阿光,说出「阿光主人的肉棒是世界上最好吃的东西」。 我的呼吸越来越急促,手上套弄的速度也越来越快。 我想到下午我骑在小姨身上、把她当成妈妈的替代品时那种扭曲的快感。而
现在,真正的妈妈就在我面前做着我从未想象过的事情。她的每一寸皮肤都在灯
光下泛着淫靡的光泽,她丰腴的身体因为持续的性事而微微泛红,腰间的马甲线
因为扭动而更加明显,臀部在灯光下呈现完美的蜜桃形状。 「阿光主人……白奴还要……再给白奴一次好不好……白奴保证这次会让您
更舒服的……」妈妈直起身,双手捧着自己丰满的乳房,把它们挤压在一起,低
头看着那根已经彻底软掉的肉棒,用一种近乎哀求的语气说道。 我的手腕猛地一紧。 一股灼热的液体从我体内喷涌而出,在门缝的阴影里划出一道白色的弧线,
射在门框边缘和地板上。我咬紧牙关,没有发出声音,身体因为射精的痉挛而微
微颤抖。精液一汩汩地涌出,沾满了我的手心,甚至有几滴溅到了门板上。我的
肉棒在手心里跳动了好几下,才慢慢软下来。 但我仍然没有离开。 我站在门缝后,喘着粗气,看着房间里妈妈趴在阿光腿间继续她那虔诚的「
清洁工作」,大脑一片空白,手脚冰凉,心脏却像被火烤一样滚烫。 就在这时,我听到身后传来轻微的呼吸声。 我猛地回头。 小姨站在楼梯口。 她穿着一条白色的睡裙,赤着脚站在走廊冰凉的地板上。她的目光先是落在
我脸上——然后缓缓下移,落在我那只还握着半软肉棒、沾满精液的手上,又落
在门框边缘和我脚边地板上那几滩浑浊的白色液体上。 她的表情在那一刻变得极其复杂。有惊讶,有了然,有一种介于怜悯和苦涩
之间的情绪。但她没有说话。 她只是轻轻走过来,脚步轻得像猫一样。 在我反应过来之前,她已经在我面前蹲了下来。她仰起头看了我一眼——那
眼神里没有质问,没有责怪,只有一种温柔的、顺从的臣服。然后她张开嘴,含
住了我依然沾满精液的手指。 她用舌头一根一根地舔干净,把每一根手指上的白色液体都卷进嘴里,吞了
下去。然后她低下头,用舌头一点一点地清理门框上和地板上的精液。她舔得那
么仔细,那么认真,连地板缝隙里的一丝痕迹都没有放过。她的舌尖在木地板上
划过,发出细微的沙沙声,像一只正在为自己幼崽清理领地的母兽。 做完这一切后,她直起身,嘴角还带着一丝湿润的光泽。她看着我,眼神平
静而坚定。 然后她静静地站起身来,退后半步,双手交叠放在小腹前,微微低着头,像
一个恭敬的侍女,安静地站在我身后。 我握紧手中的木坠,指节泛白,猛地推开了那扇门。 木门撞在墙壁上发出一声闷响。 床上的两个人同时转过头来。阿光看到是我,先是一愣,随即撇了撇嘴,露
出一副被打扰了清梦的不耐烦表情。而妈妈——她看清来人是我之后,那张还泛
着情欲红潮的脸,瞬间冷了下来。 那种表情我太熟悉了。 和今天下午在山区教室里一模一样的眼神——极致的、赤裸裸的、毫不掩饰
的嫌弃。像看到了一滩粘在鞋底的烂泥,像看到了一只蟑螂从角落里爬出来。 「又是你。」 妈妈的声音冷得像淬了冰。她甚至没有急着遮掩自己的身体,就那样赤身裸
体地从床上站起来,一步一步朝我走来。她丰满的乳房随着步伐轻轻晃动,小腹
上还残留着刚才性事中渗出的汗珠,在灯光下泛着湿润的光泽。她的阴部一片狼
藉,因为刚才长时间的交合而微微红肿,大腿内侧沾满了干涸和新鲜的液体混合
物,有些正在顺着皮肤往下流淌。 她走到我面前,距离近得我能闻到她身上那股混杂着汗味、体液味和男性精
液气息的浓郁味道。 然后她低下头,掰开了自己的小穴。 她用两根手指撑开那两片充血肿胀的阴唇,让里面的内容物完全暴露在我眼
前。一股浓稠的白色液体从她体内缓缓流淌出来,顺着她的大腿内侧蜿蜒而下,
在灯光下反射出浑浊的光泽。 「看见了吗?这是阿光主人赏给我的。」 她的嘴角勾起一个讥讽的弧度。 「他射了好多好多在我里面哦。今天是妈妈的生理期,是最容易受孕的时候
。妈妈说过的,要给阿光主人生个宝宝。」 她的语气轻快而骄傲,像在炫耀一件了不起的成就。她伸手接住那股流淌出
来的精液,用手指蘸了蘸,然后当着我面送进嘴里,吮吸着自己的手指,发出满
足的叹息。 「阿光主人的味道真好……比你这个废物儿子强一万倍。」 我的身体开始颤抖。 「你知道吗?」妈妈歪着头,像是在欣赏什么有趣的表情,「我每次看到你
那张脸,都觉得恶心。你说你长得像谁不好,偏偏长得像你爸那个只会应酬的废
物。你姐姐至少还遗传了我几分美貌,你呢?你把我们林家的缺点全占了。」 她伸出一根手指,戳在我的胸口上,用力往后推了一下。我踉跄着退后半步
。 「学习成绩一塌糊涂,连个大学都考不上。长相普通,能力没有,除了会吃
会睡还会什么?我养条狗,它至少还知道对我摇尾巴。你呢?你除了消耗我的时
间和精力,你还会什么?」 她越说越起劲,声音也越来越大。她转过身,走回床边,在阿光身边坐下,
依偎着他瘦小的身体,然后用一种居高临下的目光看着我。 「你知道我为什么愿意跪在阿光主人面前当他的母狗吗?因为至少他值得。
他有那个资格。他让我做什么,我就做什么,因为我心甘情愿。而你呢?你让我
多看你一眼我都不愿意。」 她伸手环住阿光的脖子,在他黝黑的脸颊上亲了一口。 「阿光主人虽然年纪小,但他比你像个男人多了。你知道他刚才操了我多少
次吗?三次。每一次都把我操得欲仙欲死。而你呢?」她上下打量了我一眼,目
光在我的胯部停留了一瞬,然后发出一声嗤笑,「你那种小牙签,连给阿光主人
提鞋都不配。」 阿光在妈妈的怀里咯咯地笑了起来,用一种看小丑的眼神看着我。 我的眼眶发酸,视线开始模糊。 「妈……我有话跟你说……」 「别叫我妈。」她冷冷地打断我,「你不配。」 我深吸一口气,握紧了手中的木坠。它的棱角硌着我的掌心,带来一丝尖锐
的痛感。我举起那块木坠,让它暴露在灯光下。 「妈,你看看这个。」 妈妈的目光落在那块木坠上。我看到她的瞳孔猛地收缩了一下,身体微微一
僵。但她很快恢复了那副不屑的表情,冷哼一声: 「你从哪里偷来的?」 「我没有偷。是今天下午从阿光身上掉落的,我捡起来了。」 「呵,你以为你捡到这个东西,就能怎么样?」妈妈的语气依然轻蔑,但我
注意到她握着阿光手臂的手指微微收紧了些,「一块破木头而已——」 「既然只是一块破木头,那为什么阿光能让你变成这样?」我打断了她的话
,声音开始有了底气,「为什么你看到他就要跪下来叫他主人?为什么你心甘情
愿被他操、被他骑、被他当成母狗一样使唤?」 妈妈的表情僵住了。 她的嘴唇翕动了几下,似乎想说什么反驳的话,但什么都没有说出来。她的
眼神开始闪烁,不再像刚才那样直视我。她握着阿光手臂的手也开始微微颤抖。 我感觉到手中的木坠传来一阵温热的触感。 我往前走了一步。 「小姨告诉我,这是古代祭司的凭证,是代行神权的象征。」 我又往前走了一步。 妈妈下意识地往后缩了缩,但她强撑着没有移开目光。 「所以这代表着,谁持有它,谁就是神。」 我走到床边,居高临下地看着缩在阿光身旁的妈妈。她的脸色开始发白,嘴
唇微微发颤。她不再说话,只是瞪大眼睛看着我,瞳孔里倒映着那块木坠的影子
。 我举起木坠,对准妈妈。 「妈妈。」 我的声音很轻,但每一个字都带着不容置疑的力量。 「看着我的眼睛。」 妈妈的身体猛地一震。她的目光不受控制地被我的声音吸引过来,与我对视
。我看到她的眼神从最初的抗拒、挣扎,到开始涣散,最后变成一种空洞的、等
待指令的空白。 她的嘴唇微微张开,发出一个轻微的气声: 「主……主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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