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频
作者:大李子
53、孕期play(h) 三个月之后,林安已经有些显怀了,平时穿着宽松的衣服上学,所以没有人看出来,温远卿和安柔也进行了协议离婚,A大正式放假之后,温远卿就带着林安回老家养胎。 这是温远卿小时候长大的地方,山清水秀,民风淳朴,可惜只住了几年就因为父母的工作去了城里,两人渐渐适应这里的生活,常常一起穿着淳朴的农装一起漫步在田间小路,悠然惬意。 温远卿在院子里种了满院的花,田地里种了新鲜的蔬菜和果实,没有人知道他们的身份,大家以为只是一对平凡的小夫妻,街坊邻里都很喜欢这对气质出众的小两口,特别是林安,村里的人那里有见过这么好看的人儿,看上去娇滴滴的,山里人说话大多粗犷,可在她面前他们都不敢大声说话,怕惊扰到她。 今天是温远卿的生日,昨晚林安说想吃芒果,所以早早就去田里摘了,林安打着小伞来给温远卿送水,“今天你生日早点回来哦,我给你准备了礼物”。 “什么礼物?”,温远卿将林安搂在怀里,摸着她鼓起的肚子,这里几乎与世隔绝,平常两人也不用电子产品没有网上购物的可能,是从家里带过来的? “你待会就知道了嘛”,林安满脸神秘,踮起脚尖亲了下男人的侧脸就走了。 温远卿回到家之后,发现平常一般在院子里摆弄花花草草的小姑娘没在,就走进屋里找她, “安安”,没有人应答,温远卿皱了皱眉,回头瞬间怔住了。 林安穿着一整套猫仆装,微卷的长发柔顺的披下,头顶着一个猫耳发箍,白皙的脖颈上还围着项圈,因为怀孕的缘故,白嫩的乳房变得更加的丰润饱满,黑色乳罩的根本包裹不住,像是随时要溢出来似的,修长的纤腿包裹着极致诱惑的黑丝,一直套到大腿根部,往上是丁字裤,挺翘的臀部上还有一个毛绒绒的尾巴,像个勾人魂魄的猫妖。 温远卿喉结滚了滚,全身的血都要燃起来了,被定在原地一动不动。 林安很满意男人的反应,一步步走近,最后贴在他的身上,纤细的手沿着男人的胸膛缓缓地游走,温远卿抬手想要抓住,被林安躲开,小手沿着男人的肩膀灵巧的转了个身,用胸前的柔软去磨擦男人的坚挺的后背,舌头沿着男人的耳廓钻进去,听着男人难以抑制的低吟出声,林安轻轻的笑了,坏心的往他耳朵里吹了口气,娇娇的说,“主人~,喜欢吗?” 温远卿喘着粗气搂过小姑娘,捏起她的脸,“怎么,想挨操了?” “主人今天生日,安安把自己作为礼物送给你啊”,林安揽着温远卿的脖子,眉眼弯弯的笑着,“今晚,主人想怎样对安安都可以哦”。 其实小姑娘已经怀孕近4个月了,可以行房事了,但是温远卿一直怕伤着她,所以一直忍着没敢做。 此时他的下身已经涨到发肿不得不发了,但他知道小姑娘不喜欢脏,今天他下地去摘了她喜欢的蔬果,衣服已经被汗液浸湿了,还有些地方沾着泥渍,“等我,我先去洗个澡”。 “不要嘛”,林安拦住了他,像小猫一样舔了口他脖子上的汗液,“现在就给我”. 温远卿眼里蒙着亢奋的血红色,将林安带到房间,轻轻的放倒在床上,因为来到这里有干农活的缘故,温远卿晒黑了不少,身材也越发的健壮,此时自己汗味涔涔的,胡子也没刮,可身下的小姑娘却依然香软诱人,这种美女与野兽的搭配让温远卿有些亢奋。 温远卿将衣服脱掉放出肿胀的巨物,粗暴的将黑丝袜在大腿根部撕烂一个口,亲了下小姑娘的嘴角,轻声说,“我要进来了,宝贝,如果有哪里不舒服就告诉我”。 “唔,快进来”,林安媚眼如丝,双眸含春的晃着屁股勾引着他。 温远卿缓缓地顶着腰,首先将硕大的龟头挺了进去,林安抑制不住的娇吟了一声,温远卿立马停了,忍着胯下令人窒息的快感,看着小姑娘的反应,等她渐渐适应之后,才慢慢的深入进去,四周的媚肉紧缩着涌过来,层叠的软肉套着肉棒,啃噬的男人的大肉棒,很快菇头顶到了蜜穴的最深处。 林安怀孕的身体本来就格外的敏感,加上太久没有做了,唔的一声小腹一缩,高潮席卷而来,淫水如泄闸的洪水喷薄而出,瞬间浇到毫无防备的龟头上。 温远卿刚刚没入,还没有完全适应,就感觉花心的小口一下一下的嘬食着自己的马眼,腰眼上传来酥麻快感,那种熟悉久违的致命吮吸力又来了,全身不受控的抖动着,温远卿爽的仰起了头,闷哼一声,等他意识到了之后已经来不及了。 “操” “唔,老公”,林安从高潮中过去,茫然的眨了眨眼,她只知道自己潮吹了之后,一股滚烫的液体射了进来,刚才还威风凛凛的巨棒瞬间蔫了似的疲软下来,被挤了出去,林安看着埋头在自己脖颈上的男人好像明白了什么。 林安想笑但是又怕伤他的自尊,只能安慰他说,“唔,老公,我也很舒服的,而且你射了好多啊” 温远卿知道小姑娘在努力的憋笑,因为她的肩膀都快都成筛子了,一种从未有过的羞辱感充斥着他,他竟然...早泄了?! 他抬起捂在枕头上的脸,抿着嘴双手撑在林安两侧,看着小姑娘认真的皱着小脸鼓着腮帮,脸都憋红了,温远卿磨了磨牙齿,恶狠狠的说,“不准笑!” 林安看着男人恼羞成怒的样子,实在是忍不住了,噗的一声笑了出来 “噗哈哈哈,笑死我了,不行,哈哈哈,唔,肚子好疼啊,哈哈哈哈”。 温远卿看着笑的花枝乱颤的小姑娘,低头吻住她的唇,勾着她的舌头吮吸着,一只手在下体快速的撸动着,很快又重新的坚硬起来。 温远卿轻笑了声,色情的用舌头舔舐她眼角笑出的泪,“宝贝,别急,等会让你真的哭出来” 林安的腰被男人紧紧地箍着,她有些怕了,他疯起来的样子她最清楚了,“我错了,主人,我不敢了”。 “晚了”,猛地劲腰一挺,男人炙热的铁棒又一次全根没入。 “哈啊,唔,轻点,啊,顶到宝宝了” 狰狞的阴茎不断的没入贯穿林安的身体,龟头在嫩穴里四处剐蹭,带出淫水和男人的精液。 “唔,正好让他看看,唔,他的爸爸是怎样爱妈妈的” 林安两条白嫩纤细的美腿被架在男人的肩上,娇嫩的阴道被男人深挺贯穿,汗珠滴落在雪白的胸乳上,瞬间隐匿在峰峦的沟壑中,顺着平坦的小腹,流到两人交合的地方。 林安一低头就能看到男人黑色的巨蟒沾满了白色透明的分泌物在自己的私处肆意顶撞着,湿漉漉的花穴不断分泌的蜜液,内壁牢牢地吸附着男人,被操出咕噜咕噜的淫荡水声。 林安十指无力的揪住床单,嘴里发出一阵阵销魂的吟叫,可怜兮兮的按着温远卿紧实的腹部,想让她放过自己,可男人下身仍然不知疲倦,结结实实的耸动着。 男人青筋隆起的茎身摩擦着软肉,一下下的直顶花心,对着花口挤压旋转,顶的林安全身发软的哭了出来,不住的抽搐了几下又喷了出来。 温远卿被烫的一激,感觉自己的阳具被湿热的软肉绞的很紧,双手护着她的肚子,忍住即将喷射的快感又疯狂的冲刺了几十下,低吼一声重重的顶进林安的子宫深处,抖着臀射了一分多钟,白浊的浓精一波又一波灌满温暖的花房。 温远卿餍足的抱着林安,他感觉全身的每一块肌肤,每一个细胞都得到了释放,和爱的人体验性爱真的是一件爽快到极致的事情,余光不经意的瞄到床头上有一处反光的地方,这是? 林安瘫软在男人的怀里,突然感觉他握起了自己的手,然后听见“咔嗒”一声,林安疑惑的抬头,发现自己手被一条银色的手铐拷住了!,林安想起来这个手铐是买衣服送的赠品,被她一起带过来了。 紧接着她就被黑丝蒙上了眼睛,耳边响起男人沙哑沾染情欲的嗓音,“宝贝,乖乖的” “唔,别这样,老公,我怕”,林安意识到他想干什么,有些害怕了,但是又无力抵抗,只能软软的向他求饶。 “别怕,宝贝,我不会伤害你的”,这种带着一点凌虐的场景让温远卿感到热血沸腾,他重重的沉下臀部,又开始新一轮的律动 “不要,哈啊,啊”,林安忍不住哭吟一声,眼睛被蒙上了全身变得极其敏感,每一寸肌肤的都变得敏锐,她甚至能感受到男人的阴茎上的爆起的青筋和沟壑在她内壁上疯狂的摩擦,没干几下敏感的身子就被送上了高潮。 在这个寂静的小山村里,一间院子房间内,一个香软娇俏的女人挺着大肚子,双手被拷在床上,双眼被蒙着,侧躺身子檀口微张,娇躯颠动颤抖着,鼻腔中哼出娇媚地呻吟,一双美腿被身后的男人举高,阴穴被怒涨的阳具抽插着,两人的私处撞的啪啪直响,潺潺的淫水夹杂着男人的精液从臀缝里流下来,淫秽至极的场面。 男人呼着粗气,情迷的看着小姑娘因高潮而潮红的小脸,含住她微微张开的双唇,舌头瞬间顶入,勾着她滑嫩地舌尖不停的舔舐吮吸,一手揉搓着浑圆的双乳,一手分开她的大腿狂操。 林安被男人操的的前后颠动,视线摇晃,整个人身上蒙了一层汗,老旧的床铺发出嘎吱嘎吱的声响,铺天盖地的快感袭来,林安崩溃般哭了出来。 “呜呜,哈啊”,她觉得自己变得好奇怪了,下体早就已经喷水高潮了,可是身后的男人还在不停的抽插着,导致她此刻阴道持续的高潮,全身痉挛了持续十几分钟的时间,一度被操晕过去,又被极致的快感刺激的醒来,什么话都说不出,只能哭喊着咿呀乱叫。 最后在温远卿高速的抽插一分钟之后,几乎是怒吼着爆发出来,滚烫地白浆喷薄而出,灌满了整个子宫和阴道,装不下的浓稠从两人交合的缝里溢了出来,糊满了女人的腿心,林安此时眼神涣散毫无意识,本能的含着仍然在不断喷射的肉棒,颤抖抽搐的瘫倒在床上。 林安能够感觉到子宫被男人的精液灌溉填满,肚子里的孩子都跟着自己颤抖着,过了一会,她感觉阴道里的肉棒又开始渐渐复苏,夜还很长... 54、温毅来了(瞧这通俗的大白话,取名废~) 经过了那晚过后,林安愣是2天没有下过床,她现在看到黑色的丝绸状的东西就腿软,全身是一点力气都没有,禁欲了几个月的男人一旦开荤,真是太可怕了。 温远卿看着小姑娘挺着肚子哼哼唧唧的躺在床上,也知道自己是过分了,想过去帮她按按,刚一上手小姑娘就嗷了一声,“唔,轻点,疼呢” 温远卿松了点手下的力,林安被按的舒服,放松的靠在软垫上,睨眼看着脚下的男人,想起那天晚上自己的惨状,几天都没有消化过来,愤愤的说 “我好心想给你过生日,你就这样对我” “你还用...用那些东西,坏死了” 温远卿忍不住抬头说了句,“那不是你买的吗?” “你还敢说!”,小脚用力的扑腾了几下 “我错了,你慢点”,温远卿轻轻的握住她的脚踝怕她动作太大伤到自己 温远卿的道歉并没有得到谅解,反而加大了这个娇气包的火气 “大坏蛋,你就知道欺负我” “不要理你了” 林安越想越气,越想越气,也不知道是不是情绪波动太大,肚子突然一阵疼痛,林安呜咽了一声捂住了肚子,瞪大了眼睛愣住了。 温远卿吓了一跳,“怎么了,哪里疼?” 林安过了一会才反应过来,扁着嘴,小脸皱在一起像是委屈到了极致,“他踢我!” 温远卿松了口气,又觉得小姑娘呆愣的样子可爱极了,低头亲了口她肥嫩的脸蛋 “呜呜,别碰我” “你欺负我,你儿子也欺负我” 圆滚滚的小姑娘坐在床上无赖的撒泼,小手怕打在床上,可是因为身子实在太圆了,手尖才堪堪的碰到床铺,有种莫名的...喜感,当然这些温远卿是不敢说的。 “好好好,等他出来了之后我帮你教训他,好吗?” 林安哭到打着哭嗝,“呜呜嗝,你,你怎么这样啊,嗝,他可是你的孩子啊,你要是打他,我就打你” “行行,我不打他了,别哭了宝贝”温远卿将人搂在怀里,手掌抚着后背给她顺气。 林安哭了一会,渐渐的缓和了,觉得有些丢人,自从怀孕了之后她经常莫名其妙的乱发脾气,一点小小的事都能影响她的情绪,温远卿每次都顺着她哄着她,林安觉得好幸福,窝在男人怀里蹭了蹭,低声说,“老公,我爱你”,然后抬头眨着眼睛,期待的看着他。 温远卿那里不知道她在想什么,但就是笑着不回答 就一会,林安就憋不住了,两只手虚虚的掐着男人的脖子,“快说,说你爱我” 温远卿努努嘴,“先亲一下” 林安结结实实的吧唧一下亲在男人的脸上,又吧唧了一口,又一口,很快温远卿的脸上就被糊满了小姑娘的口水,林安得意的看着他。 温远卿也不恼,弯着嘴角微笑着,林安感觉情况不对,刚起身想逃, 就被男人一把掐着她命运的后脖颈,低头将口水往她脸上蹭了个干净。 “啊,哈哈,不要”,林安被他逗笑了,四处躲闪着,等她玩累了,温远卿再轻轻的将她脸上的水渍拭去,额头贴着她的额头,两人就这样四目相对,男人的声音温润而深沉,“我爱你啊” 林安开始嘿嘿的傻笑,温远卿看着她也忍不住笑了出来,“傻样”。 在林安6个月的时候,温毅过来了,他到的时候温远卿刚好回来,他站在门口,看见哒哒哒的从院子里跑出一个娇俏的身影扑在男人怀里。 男人将她紧紧的搂在怀里,温柔的亲了下她的额头,摸着她的肚子,“他还有没有闹你?” “没有,他可乖了,你怎么那么慢啊,我好想你” “给我的宝贝拿好吃的呀,慢点进来,老公给你做吃的” 温毅印象中的父亲是淡然的,做什么都是有条不紊,好像没有什么事情能他真正上心,等他真的看见眼前着一幕才知道,原来在自己心里像天神一般的父亲其实也是个普通人,他也会像平常的男子那样用尽全身的柔情去疼爱妻子,照顾孩子,而这是他从未体验过的。 温毅也走了进去,两人因为温毅的到来有些意外,留他一起吃了饭。 饭后,林安去外面院子里浇花,给客厅的两父子单独相处的时间。 “爸,我已经提交了入伍申请了” 温远卿看着眼前的儿子,不知从什么时候开始他都已经长那么大了,小时候都是父母在带他,父母去世了之后,回到了自己身边,那段时间他被外派到外地院校做交流,等自己半年回来之后,他发现儿子跟他有些疏远了,都不太敢跟自己说话,还没有等两人的关系缓和,他就被他的妈妈送去了寄宿学校。 这样算起来,两人真正相处的时间并不多,他也知道这些年对他的亏欠,温远卿起身走到他的面前,像小时候那样摸了摸他的头,以前只有自己大腿高的小萝卜头,现在已经快到自己胸口了。 “去做你想做的吧,爸爸都支持你”。 温毅红了眼,这些年的憋在心里委屈好像一下子释然了。 这天晚上两人在一起聊了很多,温毅感觉自己好像从未真正了解过他的父亲,他才发现原来很多事情都是自己一直在钻牛角尖。 隔天早上,温远卿和林安还在睡觉,温毅留了字条就自己走了。 山里刚下完雨,空气中充斥这一股潮气,混着青草的香味格外的好闻,他想起以前爷爷经常下雨过后带他去上山摘蘑菇,回来弄得一身脏,两人在院子里被奶奶追着骂,想到那两位慈祥的老人,温毅的眼眶有些湿润,沉沉的吐了一口浊气,他也要开始新的生活了。 客厅的桌上用砚台压着一张纸,被风吹的轻轻摆动,上面写道 爸,祝你幸福,我走了。 55、正文完结篇 林安的预产期马上就要到了,但是肚子里孩子过于大了,压着她有时走都走不动,经常夜里抽筋,翻来覆去睡不着,温远卿就在一旁按着帮她缓解疼痛,顺着她的性子低低地哄着。 今天林安的反应尤为严重,甚至连床都下不去了,哼哼唧唧的躺着骂他。 “都怪你,都怪你,疼死了” “我不要生了!” 温远卿恨不得帮她承受了,吻着小脸安抚:“怪我怪我,我错了” 待她呼吸渐稳的睡下之后,温远卿才放下心来,摸着她滚圆的肚子,轻声说:“别折腾我老婆了,行吗?” 日子就这样一天天的过去,终于迎来了分娩的那一天。 临近手术室的那一刻,林安怯怯的抓住了温远卿的手晃了晃:“怕” 温远卿心都揪到了一起,他又何尝不是呢?可脸上没有表现半分,如往常一般细细的安慰她:“不怕,宝贝,我在这陪你” 温远卿送林安进了手术室,之后就开始了漫长的等待。 几个小时之后,手术门开了,医院疲惫的摘下口罩,温远卿赶紧冲上去。 “我老婆怎么样?” “孩子已经生出来了,但是因为胎儿偏大,产程太长,孕妇出现产后出血的状况,手术过程有一定的危险,需要家属签个字” 温远卿突然一下耳边嗡嗡直响,颤巍的接过那一张薄薄的纸,手指颤抖发凉,一笔一划的签下自己的名字。 医生什么时候走的他都不知道,产后大出血,危险,病危通知书这几个字就像一把把尖刀刺在他的心口上。 温远卿瘫倒在地板上,看着手术室里的医生进进出出如流光倒影,铁盘子里乘着血污的手术刀和纱布。 温远卿无力的掩面,他的小姑娘那么娇气,平常自己碰她一下,都怕她疼的... 医院走道传来一声男人的呜咽,随后是一阵难以抑制的痛哭,在这个时刻,他才真正意识到林安对他来说意味着什么。 接下来温远卿度过了人生中最煎熬的三个小时,每一分每一秒对他来说都是凌迟。 终于手术室灯光暗下,门开了有几个医生向他走过来,嘴巴一张一合,温远卿根本听不清,一把推开他们,跌跌撞撞的往手术室里走,半路因为腿软还摔在地上。 他到房间的时候,林安脸色苍白的躺在床上,连头发丝都是湿的,气息微弱,双眼紧阖。 温远卿轻轻的走到床边,他甚至不敢呼吸,双拳攥紧又松开,抬起又放下,不敢碰她。 良久,林安缓缓地睁开了眼,有些恍惚的眨了几下,就看见一旁的男人。 他的脸孔毫无血色,嘴唇发青,紧紧地盯着自己看,好像下一秒眼里的人就要离开他。 林安弯着嘴角,轻轻的笑了笑,一如初见时那般灿烂夺目。 温远卿眼睛涨红,跪在了床边压抑的哭了出来,对着她脸颊轻声呢喃:“我爱你...”。 番外一 (一)娇气的安安 婚后的温远卿发现他的小宝贝没有之前那么听话乖巧了,特别是怀孕了之后,被自己宠的是越来越娇气了。 只要有那里不顺心,小家伙就立马板着脸不开心,一开始自己还想试图和她讲道理,可每次只要她察觉到自己落了下风,就立马熟练地伸出食指,指着他的鼻尖,委委屈屈地说:“你凶我!” 伴着泛红的眼圈,金豆子像不要钱似的往下掉,可把他心疼坏了,搂在怀里又是亲又是哄的。 在两人婚后某个平常的下午,温远卿做完了工作之后,就去煮晚餐,之后去房间里把他的小祖宗抱出来,可是小姑娘甩开了他的手不让抱,冷冷的哼了一声就走出去了。 温远卿警铃大作,这是?生气了???赶紧跟了上去。 吃饭的时候小姑娘也是委屈的一口口吃着,不管温远卿怎么逗她就是不说话。 饭后,温.直男.远.木讷.卿一个人坐在餐桌上反思自己又是那里惹老婆生气了,这个时候千万不能作死的过去问她为什么生气,因为她会说我没有生气啊,然后转头就更加生气了,别问他为什么知道的... 温远卿想了很久,还是想不出来,烦躁的揉了揉头发,唉,明明今天早上还和自己要亲亲来着,女人真是比数学算法难懂多了。 温远卿微笑着走到沙发边坐下,林安不咸不淡的撇了他一眼,腿自然的架在他身上,温远卿条件反射的抬手去按。 看着她眉眼舒展了些,轻声的询问,“老婆,舒服吗?” 林安嘟着嘴不说话 “我错了”,温远卿觉得先认错肯定没错 林安挑着眉看了眼他,幽幽的说,“你错哪了?” 温远卿噎了一下,“我,我不该...” 一阵漫长的沉默,他终于知道课堂上被自己点到名,却又回答不出问题的学生是什么心态了。 林安看着眼前急得都有些出汗的男人,没憋住噗嗤一声笑了出来,扑到他的怀里搂着他的脖子 “你一下午都在工作,都没有过来抱抱我和宝宝” “宝贝,我有抱的呀,只是我进去的时候你睡着了”,温远卿苦着脸说,他真的抱了,还亲了呢 在心里暗暗的记下了,以后每天都要记得在他的小姑娘睡醒之后亲亲抱抱她。 “唔,是吗?”林安不好意思的摸了摸鼻子,好像是有点无理取闹了。 “是我的错,惹我的宝贝不开心了”,温远卿拿起小手亲了亲,小心翼翼的像对待什么珍宝似的。 之后,林安靠在温远卿怀里撒娇,男人俯身在她耳边说了什么,逗的小姑娘咯咯直笑,整个画面温馨又美好。 (二)安安胖了 林安某天早上起来照镜子的时候,猛然发现,她好像...胖了!!! 虽然女人在怀孕期间体重难免会增加,但是她还是没有办法接受,仙女怎么能胖呢? 看着镜子里精致的鹅蛋脸圆润了不少,小手摸摸下巴,好委屈,她的小尖尖都要没了。 林安扶着微微凸起的肚子,小步快走到书房找温远卿,“老公,我是不是胖了!” 坐在书桌上的温远卿眉心一跳,这就是...网上说的送命题??? 温远卿定了定神,搂着小姑娘坐在自己腿上,轻轻地捏了捏凑上前的小脸。 嗯,手感还是那么滑嫩,但....好像是比之前肉了些。 “没有,一点都没胖”,男人笑的温润。 “真的吗?”小姑娘得到满意的答案,心里美滋滋的。 “真的,我的宝贝还是那么可爱”,警报解除,温远卿弯着眉眼亲了亲肉乎乎的小脸蛋。 “可爱?”,小姑娘拧着眉,声音高了几度,“你以前都说我漂亮的!” 还真是一刻都不能松懈... 温远卿咽了口口水,急忙补救,“老婆,不管你变成是什么样子,在我心里你都是最美的”。 糟了,好像还越抹越黑了... 温远卿看着怀里的小人睁着黑亮的眼睛看着自己,好像还在消化刚才自己的话,趁小姑娘还没有反应过来,低头堵住她的唇,探入口中,卷起她的舌尖,来了个缠绵到极致的湿吻。 一吻毕,林安被男人亲的晕晕乎乎的,脑袋亲昵的蹭着他的脖子,黏黏糊糊的喊,“老公,你真好” 温远卿轻轻的吐了口气,左手搂住小家伙,右手不动声色的收起了镜子。 番外二 (三)哺乳期 已经两个月的温衡褪去了刚出生那会红皱的丑样子,圆脸肉嘟嘟的,又白又嫩,眉间微蹙,非常有气魄。 温远卿发现,自从儿子温衡出生之后,他就完全的失宠了。 每天最常看到的场景就是,他的宝贝妻子扒在摇篮边上,左手举着拨浪鼓,右手攥着响铃,卖力地逗孩子,只要得到儿子一点回应,就满脸幸福地发出喟叹:“啊~宝宝太可爱了呀” 每当这个时候,温远卿就觉得应该将妻子看见孩子的第一眼拍下来的,那个难以置信且嫌弃的眼神,差点连他都以为自己是不是真的抱错了。 不过这孩子好就好在省事,晚上也不哭不闹,饿了就“呀”一声,格外的好带,这一点他还是满意的。 这天,温远卿回到家,就看到他的娇妻正抱着儿子喂奶,黑亮的杏眸里满满的都是宠爱,因为是在家里,她只穿了宽松的睡衣,还解开了几颗纽扣,里面什么也没穿。 看到他回来了,笑意盈盈地说:“你过来看看他,好乖啊” 温远卿走过来揉了揉她的发,瞥了眼妻子胸前饱满的景色:“嗯,很乖” 而且,也长大了不少。 小温衡眼闭着,阙着嘴吧唧吧唧在喝奶,很是享受,以前只有他可以触碰的所有物,现在被另一个男性含着嘴里,温远卿有些不爽。 温远卿抬眸看了眼妻子,喉结微不可察的动了动,嗓音暗哑:“宝贝,我也想试试” “唔?”林安还没反应过来,另一边的衣服就被拉开,男人灼热的气息呼到胸前。 温远卿舌尖熟练地勾起乳峰顶端的红缨吮吸,不时地绕着它慢慢的打转,唇舌不断抚弄粉红的乳晕和浑圆的乳肉,林安能感觉到自己的奶水被一股股地往外吸。 “唔~”,林安难以抑制地呻吟出声。 林安低下头,看着自己胸前同步吮奶的两父子,不同于平常儿子轻轻吮吸的感觉,温远卿带着男人的独有的情欲,林安托着儿子的双手发软,浅浅地低吟出声。 温远卿像个嗷嗷待哺的婴儿般吃得津津有味,将香甜的奶水一口口的吸进嘴里,满口都是浓郁的奶香。 “你别吸了,都要没了”,林安身子被吮得酥软,双眸氤氲一层雾气。 温远卿下面也涨得不行,闻言,将旁边还在努着嘴吮吸的儿子抱起到摇篮里,回来将妻子压在沙发上就直接进去了。 只是温远卿没想到的是,正在哺乳期的林安格外敏感,加上两人很久没有做,所以一插进去,林安反应尤其激烈,不止下面瞬间喷水高潮,胸前的奶汁也一起泄了出来,温远卿也愣住了,一下没忍住也全部射了进去。 林安羞的不敢抬头,哭着让他出去,被温远卿搂在怀里哄了很久,最后,被带回了房间... 之后的温远卿好像发掘了一项新技能般,愈发的热爱床上运动了,每天都要拉上林安来几次。 所有一切都很美好,就是有两点比较麻烦,一就是他儿子每天都吃不太饱,有时甚至只能用奶粉充饥,二就是两人有时候做的激烈的时候,喷的太厉害了,要经常更换床单.... (四)小公主 小温衡今年三岁了,小小的糯米团子板着脸也不爱笑,一副小大人的模样,温远卿有时也很纳闷,儿子这种闷闷的性格到底像了谁。 但是,这并不妨碍他的妻子对儿子近乎痴狂的喜爱。 温远卿今天回到家,瞥了眼坐在地上捣弄小汽车的儿子,意外地没有看见平常围在他身边的妻子。 他走了一圈,最后在房间里找到她。 林安坐在床上郁郁寡欢地折儿子的衣服,折好了又展开,然后重新开始折。 温远卿走过来从后面抱着她,头靠她肩上,轻轻地吻了口她的侧脸:“怎么了?” 林安看到丈夫回来了,哇的一声抱着他,把今天儿子拒绝穿她准备的衣服的事跟温远卿告了状。 林安无法接受,小时候黏着她“妈妈妈妈”喊的小家伙,有一天也开始抗拒她了,她很难过。 最后,还委屈地得出了结论:她的孩子不和她亲了! 客厅里,温衡在组装着一个汽车的轮子,可有个齿扣怎么也合不上,小家伙玩的入了迷,温远卿都坐在他面前了,他才发现。 “爸爸” 温远卿拿过他手里的模型,放在手里把玩:“嗯,今天怎么没让妈妈陪你一起玩了?” 温衡顶着可爱的西瓜头,还带着点小奶音:“不是爸爸和我说的吗?不要老是缠着妈妈” 温远卿怎么也没想到是这个原因,不自然地摸了摸鼻子:“咳,这个,我是说过,但你为什么不穿妈妈给你准备的衣服呢?” 听到衣服这两个字,温衡小小的包子脸难得有了表情,皱在一起很是苦恼:“我不喜欢粉色的衣服,这不是男子汉身上该有的颜色!”。 温远卿了然:“如果是因为这个问题,你应该和妈妈讲清楚你不喜欢的真正理由,不能上来就直接拒绝,这样妈妈会伤心的,知道吗?” “如果我说了原因,妈妈还是不接受呢?”,小温衡想了想平常妈妈对着爸爸耍赖的样子,他觉得妈妈完全有可能这样做的。 温远卿笑了笑,无奈的耸了耸肩:“那就没办法了,如果妈妈不接受的话,我们就得无条件听她的话” 温衡瘪着嘴,他就知道,爸爸总是向着妈妈的。 儿子憋屈的小表情和林安简直一模一样,温远卿没忍住捏了捏他的脸。 “小衡,你以后也会遇到喜欢的人,但是你得记住,无论发生任何事,永远都不能冷落妈妈,不能让她伤心,明白吗?” 看着眼前微笑的父亲,小温衡不知道怎的,还是感觉到了他的严肃,他早就发现了,他的爸爸和妈妈在一起的样子和和他单独在一起的样子完全不一样,他还是有点怕怕的。 虽然不太明白,但是温衡默默地记在了心里,还是乖巧的点了点头:“我明白了,爸爸” 温远卿满意的将组好模型还给他,他也没打算让他这么快就明白,时间很长,他会慢慢的教他。 温远卿回到房间,站在床头久久地凝视着睡熟的妻子,最后低下头,亲亲她的额头。 他今年已经42岁了,而他的宝贝才23岁,近些年他开始特别注意身体保养和锻炼,也不为什么,就是想陪她久一点,再久一点...... 就算自己有一天先离开了,他也希望在这个世界上,还有一个人能够无条件地宠她,他的宝贝永远都得是小公主才行。 番外三(安柔的故事) 离婚后不久,安柔回到了故乡,成为了镇上高中的一名老师。 正是春雨绵绵的季节,连着下了大半个月的雨,总算开始放晴了,今天是周六,她留下来帮班里孩子补课,天有些晚了。 她踩着湿润的青苔,转角走进青石小巷,饭点时间行人很少,小巷显得很安静,她捂着手里书袋走得很快,直到听到了后边熟悉的脚步声,才慢慢放下心来。 她从小就是大人口中别人家的孩子,谦和乖巧,温婉懂事,是当年镇上挂横幅,放鞭炮送出去的大学生,如今她也算是尝到了跌下神坛滋味。 小镇很大,大到可以容纳几代人繁衍生存,小镇也很小,小到一点风吹草动,一点鸡毛蒜皮的小事很快都能传遍全镇。 人们对于女性,总是有太多的恶意,一个年华不再,离异失婚女人的故事,足以成为小镇人们茶余饭后最好的谈资,更别说是一个曾经在各个方面都优于同龄人的女性。 一时间各种挖苦、嘲讽、谩骂像洪水猛兽般朝她涌来,认识的,不认识的都能上来说上一嘴。 “名牌大学又怎样?现在还不是回了老家” “也不想想老公为什么出轨” “自己的男人都守不住,能怪谁?” “真可怜,这辈子也算完了” 有人断章取义肆意揣测,有人不明真相旁观看戏,有人对她报以怜悯同情,他们对道听途说的内容自以为是地加以想象,潜意识里编制出了一套他们愿意相信的版本。 她一开始还耐着性子解释,不管是从任何一个角度考量,她作为被出轨的一方都绝没有错误的理由,她自认对于这段婚姻,已是仁至义尽。 没想到的是,她的反驳反而让流言愈演愈烈,到最后,甚至给她扣上了不贞的帽子,一传十,十传百,到最后,连谣言者本人都信以为真。 渐渐地,她明白了,其实这些人想要知道的本就不是真相。 他们庸庸碌碌地生活在世界上不起眼的角落,精神世界极度匮乏,整天像只跳梁小丑般哗众取宠,只能在悲悯、抨击看似比自己更可悲的人身上来显示自身的价值,他们四处游荡着汲取毫无意义的营养,去填满他们空虚而寂寞的灵魂。 她无法改变这群已经麻木不堪的人,思想的局限,传统的糟粕,有些东西已经深深的刻进了他们骨髓里,这不能怪他们,是当时所处的时代、生活的环境所造成的。 她是个很简单的人,没什么太大的追求去改变社会,她所能做的,只是尽自己所能帮助镇上的孩子脱离这个小环境,去见识外面的万千世界。 如今半年过去了,争议的声音也越来越少,前几天她甚至在门口收到了无名人士送的蔬果,许是因为她的尽心尽力也感动了孩子的父母吧。 但其实她能摆脱非议,最大的原因要归功于她的高中同学,罗浩,这也是她后来才知道的。 罗浩不是读书的料子,但很能吃苦,高中辍学之后去了A市打拼,进过水厂,干过工地,一步步稳扎稳打,如今名下有家公司,也有些积蓄。 半年前他毅然回到家乡发展,带动小镇旅游业做的风生水起,养活了镇上大半的人,如今成为镇里人人称颂的传奇人物。 想到这里,安柔长舒了一口气,看着这条悠长弯曲的青石小巷,错落不平的石板被岁月磨洗的油亮,青砖绿瓦的老房爬满了青苔,无声地记录着一代代人的记忆,或欢笑,或悲痛,或苦难,无一例外。 她放慢了步伐,合着令她心安的脚步声,挺直腰杆,思绪飘回到曾经那段青葱岁月.... “喂,你到底怎样才肯当老子的女朋友?”男孩抹了把刺喇的头发,难得地扭捏起来。 女孩穿着碎花裙,扎着麻花辫,不耐地走的很快:“明年就要高考了,我要学习” 他凑上前,固执地想要答案:“那考完可以吗?” “之后再说吧” 要下雨了,女孩双手护着书,快步往前走。 男孩站在原地咧嘴笑开,跑着跟在她的后面边笑边喊: “行,那老子等你” ** 兜兜转转,走走停停,最终还是回到了原点,黛瓦青砖,悠悠石板,女孩走在前边,男孩跟在后面,好像一切,都没有变过。 番外四 十五年前,研一的温远卿陪同导师来B大交流学习,得了半天闲散时间,就独自到附近的老城区走了走。 那时候B市老城还未改造,大院的邻里邻舍都是好几辈一起生活的老伙计,午休过后,老人们喜欢在大杨愧树下聊天下棋,各家女人则搬出小板凳,在自家门前手纳鞋底,唠唠家常。 温远卿在街道上走走停停,闲适地感受着当地的人文风土,但这种惬意的氛围很快被一声声稚气的嗓音打断。 “小胖墩,小胖墩” 温远卿顺着声源看过去,一群5、6岁模样的孩子围成一圈,一边嚷着,一边伸出食指对着中间的肉团挥舞,喊一句,指一下,很有节奏。 红衣娃娃蜷缩着坐在地板上,嚎啕大哭,声音之大一度盖过了围在外圈的小男孩。 “你们..”,温远卿走上前,话还没说完,小孩们全部一窝蜂跑开了。 5岁的小林安擦了把眼泪,坐着缓了会哭劲,才用肉手熟练地撑着地板,费了些力站起来,威风凛凛地拍拍小肥屁股,嘴里嘟囔着:“我才不胖呢” 两年前,林妈妈带着她改嫁到现在的继父家,大院里的小孩就合起伙来欺负她这个生面孔,揪她的小辫,掐她的脸,抢她的零食,打她的狗。 刚开始,她生气的反抗,可结果都被他们摁在地上摩擦,后来她发现了一个秘诀,当他们欺负她的时候,她只要坐在地上哭,过不了多久,大人就会过来,帮她把坏孩子赶走,越大声效果越好,屡试不爽。 今天她出来打酱油,又被他们逮到了,她故技重施,这次人倒是来的挺快,自己还没哭几声呢。 温远卿上前看清了小孩的模样,绑着两个小揪揪,一张奶团嘟嘟的小脸泛着红,配上裹着的大红棉衣,活像年画里走出的娃娃,年纪很小,却看着......很有分量。 想着得和女孩的父母说一下这个事情,他弯下腰,替她擦掉脸上的灰:“小朋友,没事吧?” 小林安眼里还噙着泪水,睫毛上下扑闪,这次来的人,长得可真好看,她吸了吸鼻涕,做出乖巧淑女的样子,软糯糯地说:“我没事,谢谢哥哥” 温远卿觉得可爱,忍不住摸了摸她细软的头发,微微笑了笑:“不客气” 此时的小林安无法形容心里的震撼,她觉得这个哥哥笑起来比她最爱吃的大白兔奶糖还要甜,连平时她最讨厌的太阳,照在他身上都变得暖洋洋的。 她想和他多说点话,可嘴里的话跟不上飞转的脑子,急得她手舞足蹈地比划,一激动打了个哭嗝,微小的气流穿过鼻腔丰富的黏液,吹出了一个气泡,虽然很快破掉,但形成的条状物晶透地挂在鼻孔下来回晃荡.... 这个意外让两人都愣住了,很快,小林安呜咽一声转过身子,哒哒哒地迈着短短的腿走了好几步,偷偷地用小肥手将鼻涕抹掉,低着脑袋没好意思回头。 温远卿被她一系列动作萌得想笑,可想到小女孩刚才瞪大眼睛,扁着嘴羞地要哭出来的可怜模样,顾忌着她的自尊心,只好难受地憋着。 他装作若无其事地走到小家伙面前,背着她蹲下来,好像没发生过一样:“上来,哥哥送你回家。” 小林安本来揪着手指,懊恼着自己在好看哥哥面前丢脸了,可是他的这个举动让她的小脑袋想不明白了,他竟然没有笑她笨,毕竟有时候妈妈看到她的蠢样子,都会忍不住发笑的。 为什么没有笑呢?难道他没看见?哈哈哈,他肯定是没看见! 小朋友的情绪总是来得快,去的也快,小林安不再纠结,兴奋地展开身子趴在少年的背上,双手圈住他的脖子,小短腿扑腾扑腾地带着身子往上蹭,她可太开心了,自从爸爸去世之后,就没人说想要背她了。 少年的后背宽厚结实,小林安趴在上面十分安逸,被冬天的小风吹着几乎要睡着。 小贩们走街串巷的叫卖着糖水和绿豆冰棍,偶尔还有三五成群赶着上课的学生们,笑盈盈地打闹着,阳光穿云透叶在两人身上落下斑斑点点的金光,白球鞋踩着暖阳,一步一步往前走着。 “哥哥,我会不会很重?” “....不会” “哥哥,你会不会累?” “....不会” “哥哥,我们还会再见面吗?” “会的” ** 余晖透过纱窗间隙漫进卧房中,柔柔地洒在床头的相框上,女孩穿着学士服笑得灿烂,男人望着她单膝跪地,旁边粉雕玉琢的男孩抱着一束比他个头还大的玫瑰花,脸上难得地有了笑容。 而照片里的女主人此刻正望着天花板,疑惑最近怎么总是梦到这段不堪回首的黑历史,她侧着脑袋望向枕边的人,男人的侧脸被光映得十分柔和,她吧唧一口啃在他的脸上。 男人眼也没睁,将她轻拥入怀,无意识地吻在额上,声音很温柔:“乖,别闹” 傍晚的阳光收敛了很多,淡黄的颜色铺满了整张大床,一人在闹,一人在笑,安谧得仿佛有种岁月静好的感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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