坐车回外婆家的路上后入妈妈(211-215)

送交者: 鱼跃而出 [☆圣教☆] 于 2026-05-02 9:07 已读24次 大字阅读 繁体
回复: 坐车回外婆家的路上后入妈妈(1-20)【1-215】 由 鱼跃而出 于 2025-09-20 4:43
第二百一十一章
投影的光在墙上闪了闪,最后一段注解缓缓翻过。

君关掉设备,低头看了一眼怀里。

书灵溪已经迷迷糊糊的了。她窝在他胸口,月白色的纱衣早就滑到了腰间,露出大片光洁的脊背和淡青色肚兜凌乱的系带。她的呼吸绵长而均匀,睫毛在灯光下投出浅浅的阴影,脸颊上还残留着没完全褪去的潮红,嘴唇微微嘟着,像只吃饱喝足后犯困的猫。

她的手还松松地搭在他腹肌上,指尖偶尔无意识地蜷缩一下,仿佛在梦里还在把玩着什么。

“……“

君轻轻动了动,将她往上托了托,然后站起身。

书灵溪被这一动惊醒了半分。“嗯……“她迷迷糊糊地哼了一声,脸往他颈窝里拱了拱,含糊不清地说,“干嘛去……“

“回房了。“

“……哦。“她应了一声,然后像是在梦里还在惦记着什么,又补了一句,“你、你帮我洗漱……我要你陪睡……“

声音越来越小,最后一个字几乎变成了梦呓。

君低头看了看她那张毫无防备的睡脸,嘴角微微勾了一下,大步走向后院。

穿过连通老屋和偏院的走廊,月光洒在青石板上,夜风带着淡淡的草木香气。君推开后院的门,正要走向书灵溪的房间——

“唰!“

一道身影从旁边的门里猛地窜出来!手精准地揪住了他的耳朵!

“嗷——!“

君吃痛,下意识歪过头,就看到书以晴那张带着“皮笑肉不笑“表情的脸。

她穿着一件宽松的素白寝衣,领口松松地敞着,露出精致的锁骨和一片雪白的肌肤。棕色的长发披散着,发尾有些潮气,似乎刚洗过澡。她的眼神里带着一种“你小子很会享受啊“的危险笑意,揪着他耳朵的手轻轻拧了拧。

“送到这里就行了。“

她说着,朝书灵溪紧闭的房门努了努嘴。

“剩下的事她自己会做,不用你操心了。“

“我这不是还没——“

“没你个头。“

书以晴不由分说,揪着他的耳朵就往自己房间里拽。力道不大,但态度极其坚决。

“进去进去进去——“

君就这样被一路揪着进了书以晴的房间。

门“咔哒“一声在身后关上。

然后,还没等书以晴松开手,君忽然一个转身!

反手扣住她的手腕!腰腹发力!一个利落的转身!

“呀——!“

书以晴只来得及发出一声短促的惊呼,整个人就被一股不容抗拒的力量带着,向后倒去——

“嘭!“

两人一起摔在柔软的床铺上。

床垫弹簧发出“嘎吱“一声轻响,又弹了两弹。

等书以晴反应过来的时候,她已经被君压在身下,双手被按在头顶两侧,他那双在昏暗光线中依然明亮的眼睛,正近距离地盯着她。

“晴儿。“

君的声音带着笑意,低低的,热气喷在她脸上。

“这么不给我面子?“

他用的力气不大,但位置压得很准,恰好让她使不上劲来挣脱。他的膝盖挤进她双腿之间,隔着那层薄薄的寝衣布料,她能清晰地感受到他大腿的温度和力量。

“嗯?当着灵溪的面揪我耳朵?嗯?“

他的尾音上扬,带着一股“看我怎么收拾你“的玩味。

书以晴被他压在身下,却不慌不忙。她甚至还有心情歪了歪头,眨了眨眼睛,用一种“哎呀我好怕怕哦“的语气,慢悠悠地开口:

“哦?那你想怎么教训我呀?“

她说着,身体很自然地往下滑了滑,双腿微微蜷起,然后又向两侧分开,膝盖蹭过他的腰侧。

那件素白的寝衣因为这个动作而向上撩起,露出一截雪白柔腻的小腹和平坦的腰线。她侧过头,长发散落在枕上,眼神里带着毫不掩饰的期待和挑衅,嘴角勾出一个娇媚的弧度。

“哥哥——“

她故意拉长音调,声音软得像化开的蜜糖,每一个字都黏糊糊的。

“快用你的大肉棒——“

她说着,还轻轻摇了摇腰肢,那浑圆挺翘的臀瓣在薄薄的寝衣下勾勒出诱人的轮廓。

“——好好教训我嘛——“

月光透过窗棂洒进来,照在她那张带着笑意的脸上。

她的眼睛亮晶晶的,里面没有一丝害怕,只有满满的、快要溢出来的期待和欢喜。

君盯着她看了两秒。

然后他笑了。

他没有说话,而是直接站起身,伸手解开腰间松垮的系带——浴袍应声滑落,露出他精壮结实的身体。月光勾勒出他肩背宽阔的线条,腰腹间没有一丝赘肉,那根早已苏醒的巨物在月光下昂扬挺立,气势汹汹。

书以晴的目光落在那里,忍不住轻轻舔了一下嘴唇。

君俯下身,伸手掀起她寝衣的下摆——

那层薄薄的素白布料被捋到腰间,露出她整个光洁莹润的下半身。她没有穿亵裤。月光下,那丛卷曲的毛发和下方微微开合的肉缝一览无余,泛着湿润的光泽。

君没有多欣赏,他的目光落在她因为趴跪姿势而更加凸显的臀部曲线上——那两瓣浑圆挺翘的臀肉在月光下泛着象牙般的光泽,饱满得像两颗熟透的水蜜桃,中间那道紧致的缝隙若隐若现。

他握住自己那根硬挺的肉棒,对准那微微翕张的穴口——

然后,腰猛地往前一送!

“噗嗤——!“

“唔——!!!“

书以晴的身体猛地向前一冲!整张脸直接埋进了柔软的枕头里,狠狠来了个狗吃屎!

那一瞬间,她只觉得身体深处被一根滚烫的巨物贯穿!粗暴的、直接的、没有任何犹豫的——一杆进洞!

“唔唔唔——!“

她想骂人,但脸埋在枕头里,只能发出一连串含糊不清的抗议声。那双雪白的小脚在空中乱蹬了几下,脚趾蜷缩又张开,显然是被这一下顶得魂都快飞了。

她挣扎着想要撑起身体,想要回头骂一句“你轻点会死啊“——但还没等她撑起来,一只大手已经抓住了她的后颈,像拎小猫一样把她整个人往上提了起来!

“呀——!“

她的上半身被拉起来,脊背贴上一个温热的胸膛!这个动作让她体内的肉棒角度一变,龟头狠狠地蹭过她子宫口那团最柔软最敏感的花蕊嫩肉!

“嗯啊啊——!!“

书以晴的骂声还没出口,就变成了一声变调的、带着哭腔的呻吟!

她的身体开始剧烈颤抖,小穴深处的嫩肉条件反射地收缩绞紧,想要把那根在她体内作乱的巨物推出去,却又不由自主地把它吸得更深!

君没有给她喘息的机会。

他一屁股坐了下来,正好压在她那双乱蹬的小脚上,将她整个人牢牢固定在身下。他的左手从她腋下穿过,绕到胸前,一把抓住了她左边那团G罩杯的豪乳——五指陷入柔软的乳肉里,用力收拢,将那团雪白的软肉抓得变了形,乳肉从指缝间溢出来。

“嗯……!“

书以晴发出一声又像舒服又像抗议的闷哼。

紧接着,她的下巴被一只大手捏住,脸被强行掰向一侧——

然后一个温热的唇就压了上来,把她所有即将脱口而出的叫骂、抗议、还有带着哭腔的呻吟,全部堵了回去!

“唔——!!!“

她的眼睛猛地睁大,嘴唇被吻得严严实实,只能发出含糊的鼻音。君的舌头探入她口中,缠住她的舌尖,用力吮吸,扫过上颚和牙龈,带着一种霸道又缠绵的节奏。

与此同时,他的腰胯开始发力——

“啪!“

第一次撞击!

“啪!“

第二次!

“啪!啪!啪!“

撞击声在寂静的房间里清脆地回荡!

他的每一次上顶都又急又快,力道又深又重!硕大的龟头像一根滚烫的攻城槌,每一次都狠狠地撞在她身体最深处的那团软肉上!

“唔——!唔——!嗯——!“

书以晴的鼻音随着撞击的节奏一高一低,她的身体被撞得不断向前耸动,那对G罩杯的豪乳在君的手中剧烈地上下跳动,乳肉晃荡出白色的波浪。

她的腰肢被顶得绷直,像一张拉满的弓,小腹上甚至能清晰地看到那根肉棒顶起的凸起——一个圆润的、肉色的鼓包,随着君的每一次撞击而微微移动。

更惊人的是——

那个鼓包的顶端,隐约可以看见一个极其细微的凹陷痕迹,像是龟头马眼透过薄薄的肚皮印出的轮廓。

书以晴的眼睛余光瞥到自己小腹上那个明显的凸起,脸颊“腾“地一下烧得更红了。

“唔——!!!“

她想说什么,但嘴被堵着,只能发出更激烈的鼻音。

君松开她的嘴唇,让她终于得以呼吸。

“哈啊……哈啊……哈啊……“

书以晴大口大口地喘着气,嘴角还牵连着一丝银亮的唾液。她的眼神有些涣散,脸颊绯红,整个人都透着一股被蹂躏到极致的美艳。

“你、你这是要……把我顶穿啊……“

她喘着气,声音断断续续的,带着明显的颤音。

“我就是要顶穿你。“

君说着,又是一记深顶!

“嗯啊——!顶、顶到了——!顶到最里面了——!“

书以晴的身体猛地绷紧,小穴深处一阵剧烈的抽搐!

她还没从这波冲击中缓过来,君的手又开始行动了。

他的双手从她胸前移开,交叉着绕过她的身体——左手抓住她右边的豪乳,右手抓住她左边的豪乳,像揉面团一样用力抓握、挤压,将那对饱满的乳肉从两侧向中间推挤!

“你、你又要干嘛……“

书以晴意识到他要做什么,声音里带着一丝无奈的嗔怪。

果然。

君把左边那颗被挤得更加突出的乳头,送到了她的嘴边。

“……“

书以晴看着那颗熟悉的、属于她自己的、湿漉漉的乳头,又看了看君那副“来啊一起啊“的表情。

“你今天是跟我的奶子杠上了是吧……“

她没好气地瞪了他一眼。

但那眼神里,与其说是愤怒,不如说是“你这家伙真是把我拿捏得死死的“的认命。

她张开嘴,含住了自己的乳头。

“唔……“

舌尖接触到乳尖的瞬间,她自己的身体都轻轻颤了一下。

与此同时,君也低下头,含住了她右边的乳头。

“嗯啾……“

“啾噜……“

两人就这么以这种极其荒唐的姿势——他坐在她脚上,她靠在他怀里,两人下体紧密相连,还在一下一下地抽插——开始像两个婴儿一样,一人含着一颗乳头,发出清晰的吮吸声。

“嗯……你这混蛋……明明是在教训我……结果到头来……还是你在吃奶……“

书以晴含着自己的乳头,含糊不清地说,声音里带着又好气又好笑的意味。

君含着她另一边的乳头,同样含糊不清地回答:

“你不也在吃吗……“

“那还不是你塞给我的……“

“你不是也吃得挺开心的……“

“……“

书以晴无话可说,只好用力吸了一口自己的乳头,以示抗议。

“嗯——!“她自己被这一吸刺激得哼了一声,身体又是一颤。

君也跟着学她,用力吸了一口他含着的乳头。

“嗯啊——!你、你别学我!“

“你吸得,我吸不得?“

“那是我自己的奶子!“

“现在是我的了。“

“你——!“

书以晴气结,但偏偏又找不到话反驳,只好恨恨地用力咬了一下嘴里的乳头——当然是极轻的,不舍得真咬。

“嗯……你属狗的啊……“

君闷哼一声,但也不甘示弱,也跟着轻轻咬了一下嘴里的那颗乳头。

“嗯啊——!你还咬上瘾了是吧!“

两人就这么一边互相较劲,一边你一口我一口地吃着奶,下体还在一刻不停地交融碰撞。

月光静静地洒在两人交叠的身影上,房间里回荡着“啾啾“的吮吸声、“咕叽咕叽“的水声、还有两人偶尔呛声拌嘴的轻笑声。

夜还很长。

教训,也还远没有结束。
第二百一十二章
君没有给她喘息的机会。

他甚至没有让她从刚才那波高潮的余韵中缓过来,就直接一收手臂——环在她腰间的手猛地收紧,将她整个人从床上抱了起来!

“呀——!“

书以晴只来得及发出一声短促的惊呼,整个人就已经腾空了。

她的双腿下意识地夹紧了君的腰,双手撑在他胸膛上,但因为这个姿势,她全部的体重都落在了两人下体连接的那一点上——

那根粗壮的肉棒,以一个向上挑起的角度,更深地顶入她的体内,龟头直接抵在了子宫口的入口处,撑得她小腹发酸。

“你、你这个姿势……顶得太深了……“

书以晴的声音带着明显的颤音,她低头看着君,长发散落在空中,月光勾勒出她曼妙的身体曲线。

君没有回答。

他双手从她腰间滑过,绕到她背后,然后——

五指张开,牢牢地扣住了她那对G罩杯的豪乳!

从背后抓握。

这个角度让他的手指可以直接从腋下穿过,掌心完全覆盖住那两团饱满的乳肉,指尖陷入最柔软的乳肉里。他用力一收——

“嗯啊——!“

书以晴的身体猛地向后弓起,乳肉在他指间被挤压得变了形,乳尖从他的指缝间溢出来,在月光下显得格外淫靡。

君将她整个人固定在自己的胸前,她的后背紧贴着他的胸膛,两人之间严丝合缝。

然后他开始动了。

不是退出去再插入。

而是就着这个站立的姿势、这个深入到底的姿势,直接开始挺动腰胯!

“啪!“

他的小腹撞在她浑圆挺翘的臀瓣上,发出清脆的声响!

“啪!啪!啪!“

撞击声在寂静的房间里回荡开来,节奏越来越快!

“啊啊啊——!太、太快了——!君——慢一点——!!!“

书以晴的叫声瞬间拔高!她的身体被撞得不断向前耸动,那对豪乳在君的手中剧烈地上下跳动,像是两只被抓住的白色鸽子在拼命扑腾翅膀!

更让她崩溃的是——

因为她整个人悬空,所有的支撑点只有君扣在她胸前的手和两人连接的下体。她完全无法借力,只能随着君的撞击而被动地前后摇晃,每一次撞击都比正常体位更深、更重、更彻底!

“啪!啪!啪!“

她的屁股蛋儿被拍得泛起一片潮红,像是熟透的水蜜桃上晕开的红晕。那两瓣浑圆的臀肉在连续的撞击下荡起层层肉浪,在月光下泛着诱人的光泽。

“呜……要死了……要被顶穿了……“

书以晴的声音已经带上了明显的哭腔,但那哭腔里混杂着极致的愉悦。她的双手无力地抓住君扣在她胸前的手臂,指甲几乎要掐进他的皮肤里,小穴深处的嫩肉一阵一阵地收缩痉挛,却依然被那根横冲直撞的肉棒一次次地捣开。

君抱着她在屋子里转圈。

他一边走,一边肏。

每走一步,身体的重心就会微微改变,那根深埋在她体内的肉棒就会随着步伐的变化而划出不同的角度——有时候是向上顶,有时候是向前挑,有时候是斜斜地刮蹭过最敏感的那一处软肉。

“啊!那里……那里……又顶到了……嗯啊——!“

书以晴的叫声随着他步伐的变化而高低起伏,她完全失去了对自己身体的控制权,只能像一叶在狂风巨浪中颠簸的小舟,被君带着在房间里转了一圈、两圈、三圈……

月光透过窗棂,照在两人交叠的身影上。

墙壁上的影子随着他们的移动而变换着形状,时而拉长,时而缩短,像一幅流动的春宫图。

终于——

君停下了脚步。

他将书以晴抵在墙上。

不是温柔的、轻轻的放下。

而是——

“嘭!“

一声闷响,书以晴的背部撞上了冰凉的墙壁!她整个人被夹在墙壁和君滚烫的胸膛之间,无处可逃!

“等、等一下——这个姿势——“

她的话没说完。

君已经开始了他今晚最猛烈的一轮冲刺!

“啪!啪!啪!啪!啪!“

连续不断的、密集的撞击声像暴雨一样砸落!他的腰胯像装了马达一样疯狂挺动,每一次都退到只留龟头在穴口,然后又整根没入!

“啊啊啊——!太深了——!真的顶到子宫了——!!!“

书以晴的尖叫声在房间里回荡,她的小腿在空中乱蹬,脚趾蜷缩又张开,整个人被顶得在墙壁上上下滑动!

君能感觉到龟头前方那道紧闭的、柔软的关卡——那是书以晴的子宫颈口,在他连番猛烈的撞击下,已经开始微微松动,像一道被持续敲打的城门,门缝里透出一丝光亮。

他调整了一下角度。

然后——

最后一次,狠狠地、用尽全力地,向上顶入!

“噗——!!!“

一声沉闷的、仿佛穿透了什么屏障的声响!

龟头猛地挤过那道紧致的关卡,进入了一个更温暖、更狭窄、更柔软的空间!

“咿——!!!“

书以晴发出一声近乎失声的尖叫!

她的身体剧烈地抽搐起来,小穴深处一阵猛烈的收缩——不是普通的收缩,而是一种仿佛要把整根肉棒都吸进子宫里的、痉挛式的抽搐!

与此同时,一股滚烫的阴精从子宫深处喷涌而出,浇在刚刚侵入的龟头上!

君也在这一刻达到了极限。

他紧紧扣住她的豪乳,将她的身体死死按在墙上,腰胯最后一次用力向前顶送——龟头抵住子宫壁,马眼张开——

滚烫的、浓稠的精液,一股一股地、猛烈地喷射出来,直接灌入她最深处的那间小室!

“啊……啊……啊……“

书以晴的叫声已经变成了断断续续的、无意识的抽气声,她的眼神完全涣散,嘴角流下一丝唾液,整个人像是被抽走了所有力气,软软地挂在君身上,只有小穴还在条件反射地一收一缩,贪婪地吮吸着那根还在喷射的肉棒。

两人就这样保持着这个姿势——君将她抵在墙上,肉棒深埋在她体内,精液和阴精在子宫里混合交融——静止了片刻。

然后,那种熟悉的感觉再次降临。

先是她的意识开始模糊,像沉入一片温暖的温水。

然后是君的呼吸变得绵长,心跳与她的心跳逐渐同步,最后完全重合在一起。

咚。

咚。

咚。

两人的心脏,仿佛是同一个人的。

他们的意识在这一刻交融、上升、扩散——

仿佛变成了窗外的月光,洒在庭院里的青石板上。

仿佛变成了夜风,拂过院角的芭蕉叶,叶片轻轻摇曳。

仿佛变成了远处山间的溪流,在月色下泛着粼粼波光。

越来越高,越来越远,越来越广阔——

细雨悄然而至。

不是那种狂风暴雨,而是细细的、柔柔的、像牛毛一样的雨丝,在夜风中斜斜地飘洒下来,拂过村庄的屋顶,拂过院子的芭蕉叶,拂过窗棂上爬着的牵牛花。

雨丝落在叶片上,发出沙沙的轻响。

空气里弥漫着泥土和青草被雨水打湿后的清香。

一阵微风穿过窗缝,吹进屋里,拂过两人交叠的身体,带来一阵清凉。

书以晴的长发在风中轻轻飘动。

她的睫毛颤了颤。

然后缓缓睁开了眼睛。

她发现自己还靠在君怀里,背靠着冰凉的墙壁,身前是他滚烫的胸膛。那根肉棒还埋在她体内,但已经不再抽动,只是安静地待着,像一只终于餍足的困兽。

她抬起头。

君正好也低下头。

四目相对。

月光透过窗棂,在两人之间洒下一道银白色的光柱。

然后——

两人都笑了。

那笑容里没有情欲的余韵,没有疲惫的勉强。只有一种温柔的、通透的、仿佛一起在温水中泡了很久的宁静欢喜。

“……“

书以晴没有说话,只是轻轻抬起头,用额头蹭了蹭君的下巴,像一只正在撒娇的猫。

君收紧了环在她腰间的手臂,将她抱得更稳了一些。然后他转过身,走到床边,坐下,将她放在自己腿上。那根肉棒还留在里面,死死被子宫颈锁住,像是舍不得完全离开。

书以晴调整了一下姿势,在他怀里窝好。

窗外细雨沙沙。

夜风带来泥土和草木的气息。

“嗯……“

书以晴发出一声满足的叹息,脸颊贴在他胸口,听着他的心跳声。

安静了片刻。

君的声音从她头顶传来,低沉而温和:

“今天和妙蝶、灵溪……你也看到了。“

书以晴轻轻“嗯“了一声,用鼻音表示自己在听。

“和她们一起训练、走桩的时候,能感觉到不一样。妙蝶……很纯,几乎没什么杂念。像一块还没被雕琢过的璞玉。她能很快进入状态,心无旁骛,所以配合起来特别顺畅。“君说到这里,顿了顿,“倒是灵溪,心神杂乱,过往经历太散乱,像是心里同时有好几个念头在打架。“

书以晴轻轻笑了一声。

“你才认识她多久,就看出她的问题了。“

“大概是从第一面,就有所猜测了,一股子风尘气扑面而来,明明和母亲,大姨她们是同辈。但看起来还老了很多,再加上对于母亲和大姨的好胜心,她的症结就十分清晰了。“

“这个问题我知道的。“书以晴的声音里带着一丝疲惫和欣慰,“但她对我有怨言,我解不开她的心结,还得你来。“

她停顿了一会儿,似乎在想怎么措辞。窗外细雨沙沙,她开口时声音温和又通透:

“妙蝶那孩子,确实是难得的修行种子。她心思纯净聪慧,没有那么多复杂过往,认定了一件事就会一心扑上去。所以和你一起合修,她很快就能进入状态,受益匪浅。“

她说着,语气微微一顿。

“但你要知道,合修能增进功力、打磨根基,可是最后那一步——逆反先天,谁也替不了她。那是得靠自己悟的。就像鸡蛋孵小鸡,从外面打破是食物,从里面打破才是生命。你给她的,是温度;但打破蛋壳的力量,只能从她心里长出来。“

君安静地听着,手指轻轻顺着她的脊背。

“至于灵溪……“

书以晴的声音变得有些复杂,带着一种长辈特有的、既心疼又无奈的语气。

“她小时候天赋差,因而功行差了以华和妙蝶一大截,但她心气高。从不认为自己差姐姐妹妹什么,我也有问题,忽略了对她的关注。她因此埋下心结,做了很多糊涂事,现在积重难返,希望你能想办法帮帮她。就算我们一家因此发生关系,我也期望她们能有一个好的结果。

我亏待她们太多了,希望你能体谅我一下。当然这不仅是我们家的传统,这也是帮你。”

她的声音低了一些。

“这不全是她的错。但这份心性,确实和合修需要的全然放松、全然信任背道而驰。你现在和她不管怎么亲热、怎么亵玩,都绝不走到最后一步——你这样做是对的。你得让她慢慢发现自己的这个问题,让她自己意识到‘哦,原来我一直在分心,一直在防着’。只有她正视了这个问题,开始主动想要去化解,她才有可能越过那道坎。“

她伸出手指,轻轻点了点君的手背。

“你对她的处理方式,比她想要的……更好。“

君沉默了片刻。

“那以华呢?“

“以华?“书以晴的声音里带上了一丝笑意,“她啊,她又是另一个问题了。这孩子心思太深,也太习惯把所有事情都扛在自己肩上。她需要的是有人能让她放下那些担子,让她知道不用什么都自己撑着。你和她的路,不会像和妙蝶那样顺畅,也不会像和灵溪那样曲折,但会有另一种……风景。“

她说着打了一个小小的哈欠。

“至于语棠呢,那孩子外表看着温温柔柔的,内里比谁都有主意。你得让她自己觉得‘嗯,是时候了’,她才肯挪步子。逼她是没用的。“

她一样一样地说着,声音越来越轻,越来越软,像在哼一首催眠的歌谣。

君的手还在她的背上轻轻拍着,像在哄一个快要睡着的小孩。

“说起来啊,你那套走桩练得怎么样了?今天爬山的时候看你下盘倒是稳了不少……“

“还行,就是在第三桩和第四桩之间的换步还有点卡。“

“哦,那个啊,那是因为你重心转换的时候腰收得太慢了。明天让妙蝶给你示范一下,她那个换步做得最漂亮……“

窗外的雨还在细细地下着。

风里带着泥土和草木的香气。

两人就这么一搭没一搭地说着,话题从步法换到药浴配方,又从药浴换到山后那片柿子林今年不知道能结多少果子,声音越来越低,越来越模糊。

书以晴的声音渐渐变成了含含糊糊的鼻音。

君的拍打也越来越慢。

月光透过窗棂,在两人交叠的身上投下银白色的光影。

不知什么时候,两人的呼吸完全同步了,变成绵长的、均匀的起伏。

窗外的雨声也变得遥远而模糊,像从另一个世界传来的背景音,轻轻地、温柔地,包裹着这个静谧的夜晚。

细雨还在飘洒。

夜风还在吹拂。

而他们,已经相拥着沉沉睡去。

在梦里,或许有同一片月色,同一阵轻风,同一棵在雨中轻轻摇曳的芭蕉。
第二百一十三章
新的一周开始了。

走桩已经不再是前两日那种“站稳就不错“的程度了。

院子里那排铁桩开启新的开关——高度直接从原来的一尺高拔到了两米有余,立在晨光里,像一排沉默的巨人。每一根桩子的间距也比之前更宽,表面被露水打得微微湿润,泛着暗沉的光泽。

书以晴站在檐下,手里端着一杯热茶,看着院子里那道正在桩上移动的身影。

君的步子比一周前稳了太多。

不是那种小心翼翼的、试探着的稳,而是一种——即使脚下的木桩突然晃动、即使高度变化毫无规律、即使节奏被打乱——依然能在一瞬间调整重心、稳稳踏出下一步的,带着余裕的稳。

而且——

书以晴的目光落在桩子本身。

那些桩子,正在动。

不是固定的。

每一根桩的底部都装了活动的机括,会随着踩踏的力度和角度而发生不规则的下沉或弹起。这是她专门为了训练“应变“而设计的机关,她自己年轻时也只敢在中速的情况下走完一套完整的桩路。

而君,已经在上面走了小半个时辰了。

他的步伐时而快,时而慢。

有时候稳稳地一步一步踏过去,像是在散步;有时候忽然连续几个快速的跳跃,在两根晃动的桩子之间找到一刹那的平衡点,稳稳落下;有时候又会忽然停在某一根剧烈晃动的桩子上,身体随着桩子的晃动而摆动,像一棵扎根在风中的老树——

他在找自己的节奏。

不是桩的节奏,不是机关的节奏,而是他体内那股气的节奏。

而他的怀里——

书妙蝶正紧紧地贴着他。

她穿着一身贴身的淡青色练功服,长发在脑后扎成高高的马尾,整个人看起来清爽又利落。她的双手环在君的脖子上,双腿盘在他腰间,整个人像一只考拉一样挂在君身上,随着他每一步的起伏而轻轻颠簸。

但和一周前不同的是——

她已经完全不紧张了。

一周前,她第一次被要求以这个姿势“合气走桩“的时候,整个人僵硬得像一块木板。君每踩一步,她就跟着颠一下,紧张得大气都不敢喘,生怕自己动一下就让君失去平衡摔下去。

但现在——

她的身体完全放松地贴着君的胸膛,随着他步伐的节奏而自然地摆动,甚至能在君即将踩上一根特别晃动的桩子之前,提前用小幅度地收腰动作来提醒他调整重心。

两人的呼吸已经几乎同步。

每一次吸气,君踏出一步,她的身体微微上提。

每一次呼气,君站稳身体,她的身体轻轻下沉。

那股在他们之间流动的气,已经从最初的“君带着她走“,变成了“两人一起走“。

书妙蝶通过夹体内肉棒的力度来告诉君节奏快慢,而君也随着节拍自己掌控速度。

而当两人判断的节拍不一致时,君都会听从书妙蝶节奏,因为他是主节奏,而书妙蝶作为辅助者,不会轻易提醒她。

刚才,书妙蝶刚一夹紧,君立即根据书妙蝶的提示改变节奏。

果然。

那两根桩的机关正好在这一刻触发,如果他按照原来的节奏走,正好会踩在机关启动的瞬间。但提前了这一步,踏上去的时候桩面刚刚完成晃动,正是最稳定的那一刹那。

“漂亮。“廊下的书以晴轻轻说了一声,抿了一口茶。

君在桩上又走了两圈,然后一个纵身,稳稳落在平地上。怀里的书妙蝶也赶忙夹紧抱紧君的身体,顺着君的落地,大肉棒还是狠狠戳了她一下。

“今天的运动量够了,可以收功了。“书以晴放下茶杯,拍了拍手,“下来吧,今天的早课就到这儿。“

君从桩上跳下来,稳稳落地。

书妙蝶也跟着抱紧,抱着君两人尽情释放,双修,两人相拥静默。

虽然两人功行不深,但当两人于无感合修时,还是引来了一阵清风浮云,让略显燥热的小院,掠过一丝清凉。

书妙蝶醒来后,忍不住回头看了一眼那排两米多高的木桩,又看了看君——

他站在那里,晨光从他身后照过来,勾勒出肩背宽阔的线条。

那件薄薄的浴袍被汗水浸透,贴在他身上,清晰地勾勒出胸腹间棱角分明的肌肉轮廓。手臂上的肌肉线条比一周前明显了一大截,不是那种健身房里刻意练出来的夸张大块,而是精干、结实、充满力量感的线条,像是每一寸肌肉都经过了千锤百炼,蕴藏着随时可以爆发的力量。

更明显的是他整个人的气质。

一周前,他站在那里,身上还带着少年人特有的那种松垮感——肩膀微微耷拉着,重心忽左忽右,站没站相,坐没坐相。

但现在——

他站在那里,双脚自然分开与肩同宽,重心沉稳地落在脚掌中央,肩膀放松地展开,腰背挺直。整个人像一棵被扎稳了根的小树,虽然还年轻,但已经有了挺拔的姿态。

那种少年人特有的焦躁和气浮于上的感觉,也淡了很多。

书妙蝶的目光与君对视,然后直到自己,耳根微微泛红,低头把脑袋埋进胸口。

......

夜深了。

书以晴的房间里点着一盏昏黄的油灯,灯光在墙上投出暖融融的光晕。

君刚刚沐浴完,披着一件宽松的中衣走进来,头发还带着湿气。书以晴正靠在床头,手里拿着一本薄薄的册子,似乎在看什么笔记。

听到脚步声,她抬起头。

然后她的目光就黏在君身上了。

那件中衣松松地敞着领口,露出大片结实的胸膛。水珠从发梢滴落,沿着脖颈滑过锁骨,顺着胸肌的线条一路向下,没入衣襟深处。手臂上还带着沐浴后的水汽,在灯光下泛着温润的光泽,每一块肌肉的轮廓都清晰分明。

不是那种夸张的、青筋暴起的肌肉块,而是一种匀称的、充满力量感的线条——像是猎豹的肌肉,每一寸都是为了爆发和持久而生的。

书以晴的目光从他的胸口滑到小腹,又从小腹滑到手臂。

然后她放下手里的册子,站起来,走到君面前。

她没有说话,而是直接伸出手——

指尖轻轻触在他的胸口。

然后顺着胸肌的轮廓,缓缓滑下。

那道肌肉的线条在她指尖下清晰分明,坚硬又温热,像是一块被太阳晒暖的铁。她的手指滑过他的腹肌,感受着那一道道沟壑般的纹路,最后停在他腰侧的人鱼线上,轻轻画了一个圈。

“嗯……“

她发出一声满足的、带着慵懒笑意的叹息。

然后抬起头,那双在昏暗灯光下依然明亮的眼睛里,带着毫不掩饰的痴迷和赞赏。

“你这一周练得真不错呢~“

她的声音比平时低了一些,带着一种慵懒的、沙沙的质感,像猫在打呼噜。

“桩子拔到两米多高,机关全开,还能在上面走两刻钟不带喘的——我看你后面的步法已经摸到‘行气’的门槛了,知道什么时候该快,什么时候该慢,什么时候该顺着桩的势,什么时候该反过来带着桩走。“

她的手指在他腹肌上轻轻画着圈,一边画一边说。

“妙蝶那孩子也配合得好,我看她从第三天开始就不怕了,后面几天甚至能反过来给你提示节奏——这是完全把信任交给你了。“

她的指尖沿着他的人鱼线向下滑了一点点,又停住。

“肌肉也长了一大圈——之前还有点少年人的单薄,现在这身板,才配得上‘男人’两个字。“

她说着,手指收回来,掌心贴在他胸口,感受着那沉稳有力的心跳。

“整个人站在那里,气也沉下去了,腰背也直了,不再像之前那样松垮垮的、站没站相了。“她的声音里带着一种长辈看到晚辈长进时特有的欣慰,但那份欣慰里又掺杂着一些别的、更私人的东西。“你这一周,真的很棒。“

她收回手,后退半步,重新靠回床头,拿起茶杯喝了一口,语气恢复了平时那种随意的调子:

“所以呢,明天开始,让以华带你练功吧。“

君正在擦头发的动作微微一顿。

“以华?“

“嗯。“书以晴点了点头,将茶杯放在床头的小几上,“桩法和基本的行气你已经摸到门道了,接下来要学的是更深的东西。以华那丫头虽然不是家里功行最高的,但她教人的本事比我好。有些东西她讲得比我清楚。“

她顿了顿,又补充道:

“至于妙蝶——让她去村口静心吧。她现在韵养八脉,正是需要让心静下来的时候,体悟自然,感受四时变化、万物生息。如果她能在自然中有所感悟,那逆反先天的路,就铺好了一半。“

“这倒是没什么。“

君放下毛巾,在床沿坐下,侧头看向书以晴。

“但大姨她……同意了吗?“

书以晴没有说话。

君继续说道:

“她的情况,其实比二姨更复杂。“

他的话停在这里,没有继续往下说。

房间里安静了片刻。

油灯发出轻微的“噼啪“声。

良久。

书以晴轻轻叹了口气。

她当然知道。

和以华的关系,是她最不愿意去碰的那一块。

这孩子从小就懂事得让人心疼——不争不抢,什么都自己扛。给她什么她就接着,不给她也从来不问。不像灵溪会撒娇,不像妙蝶会耍小聪明,不像语棠会绕着弯子表达……

这么多年来,书以晴能隐约感觉到——她不赞同。

不赞同自己做的很多事。

但她从来不说。

“我其实……一直觉得亏欠她。“

书以晴的声音很轻,在安静的夜里显得有些单薄。

“她和灵溪同岁,但灵溪出了事,我还能想办法去补救,去补偿。可她呢?她不给我这个机会。她什么都不说,什么都不要。我欠她的,我连还都不知道从何还起。“

她的手指无意识地绞着衣角。

“现在又要我做这种事……“

她咬了咬嘴唇。

“我有点……于心不忍。“

君没有立刻回答。

隔了一小会儿,他开口了:

“但为了她以后能突破先天——

她已经韵养七脉多年,但她还是没有突破先天的可能。

有些心结,不解开,她一辈子都到不了那个地方。

而能解这个结的人——

只有听我的”

只有听你的。

这句话像一枚小石子投入平静的湖面,在书以晴心中漾开一圈又一圈的涟漪。她沉默了很久,手指绞着衣角的动作慢慢停下,最后闭上眼睛,深深吸了一口气,再缓缓呼出。

油灯跳了跳,在墙上投出晃动的影子。

书以晴不是猜不到君要她配合做什么,但~

“好。“

书以晴的声音有些干涩,咽了一口唾沫,像是下了什么决心。

“要怎么配合——你说吧。“
第二百一十四章
“怎么会?!”

书以晴的惊呼在夜空中像一只被惊飞的夜鸟,声音里带着明显的震动。她原本斜靠在君怀里,此刻猛地直起身,棕色的长发从肩头滑落,眼睛睁得大大的,烛火在她瞳孔里跳动。

“她虽然和我意见不合——但求道的心,依然坚韧纯正!以华那孩子从未有一日懈怠,哪怕心里不认同我这个做母亲的,功课也从不落下,这一点——这一点我是知道的!“

她的声音有些急,像是在为书以华辩护,又像是在说服自己。

君没有急着回答。

他靠在床头,一只手枕在脑后,侧过头,看着她因为急切而微微泛红的脸颊。

“那就不要走她那条路。“

他的声音很平静,却有一种让人安定下来的力量。

“前路虽然艰难,但并未断绝。“

书以晴的动作顿住了。

她看着君,眉头微微皱起,目光里带着思索和迟疑。她沉默了片刻,声音低了下来:

“那走什么路……?“

她的目光垂落,落在自己交叠的手上,声音里带着一种罕见的迷茫。

“天地自然……愈发难悟。山林愈发狭窄,溪水几近干涸,山林小,而人世侵吞甚……可是我已经看了几十年了,越看越觉得……没希望。好像世间大道在沉寂,天地在隐藏,就像是绝天地通那般。“

她抬起头,眼神里带着一种求道者特有的、在漫漫长路上跋涉后的疲惫和困惑。

“我们……该如何感悟?“

君看着她那双在烛火下带着薄薄水汽的眼睛,忽然笑了。

那笑容里没有嘲讽,没有得意,只有一种清澈的通透。

“人处何地?“

他问。

书以晴微微一怔。

“自然何属?“

君继续问,声音不急不缓,像溪水漫过卵石。

“何以绝也?“

他微微前倾,目光落在书以晴的眼睛里。

“大道三千——红尘,亦是天地。众生,皆是自然。俯仰之间,是人间,也是道场。“

他的声音不高,却在这安静的夜里,一字一句,清晰得像是落在人心上。

“大道无处不在,无不可悟。“

书以晴的睫毛轻轻颤了一下。

她的嘴唇微微张开,像是想说什么,却又没有发出声音。

那双在烛火下依然明亮的眼睛里,先是迷茫——像被风吹皱的湖面,泛着细碎的波光,却看不清水底的纹路。

然后,那迷茫的目光更加困顿了。

君看着她的眼神,没有停下来,继续说道:

“我知道,你不认可。“

他说的很坦然,没有指责,也没有说教,只是陈述一个事实。

“庄老的道论,虽然宏大,但确实不是大多数人能够触及的。
它太高了,高到普通人踮起脚尖也够不着。
你是不是在想:古时人们都难以体悟,何况今日?“

他顿了顿。

“可是道就在那里。我们为什么要远离人间,躲进深山才能悟道?红尘虽然驳杂,人心虽然难测,劫数虽然多——但道悟,也深啊。“

他伸出手,指了指窗外。

夜色沉沉,远处传来一两声犬吠,有人在灯火阑珊处说话,声音模模糊糊的,听不真切,却让这夜色显得更加真实、更加生动。

“万物生发——是道。“

他的手指指了指窗外的后山。

“万物凋零——不是道吗?“
君的手指向地板和房间的科技造物。
他的目光转向书以晴,带着一种温和的、澄澈的探询。

“我们悟道者,不顺应天道循环变化,反而去躲藏——岂不是拒道于千里之外?“

房间里安静了片刻。

烛火轻轻跳了跳,在墙上投出晃动的影子。

书以晴没有说话。

她就那样看着君。

那双眼睛里,先是震惊——像是一道闪电划过夜空,照亮了原本模糊的轮廓。然后是思索——那道光在瞳孔里游走,像一条寻找出路的溪流。最后,一种混杂着钦佩和恍然的神色,像潮水一样,慢慢地漫上来。

她看着君的眼神,已经完全不是同辈的眼神了。

那是一种——

仰视的目光,尊敬,对于传道之师的尊敬。

她沉默了许久。

然后,她轻轻吸了一口气,又缓缓呼出。

那口气息里,带着一种沉淀了很久、终于松动了的东西。

“……大道无处不在,无不可悟。”

她低声重复了一遍这句话,声音很轻,像是在咀嚼一枚青橄榄,初时有些涩,渐渐地,回味出甘甜。

她抬起头,看着君,眼里的震惊和钦佩渐渐沉淀下去,取而代之的,是一种更深沉的东西。一些她原本只是隐隐约约感觉到、却从未能清晰捕捉的道论感悟,像是被这句话拨开了一层薄雾,开始在她心头缓缓涌出、汇聚、成形。

她张了张嘴,想要说什么——

君也正要开口,想要继续往下说。

但书以晴没有给他这个机会。

她忽然倾身向前,吻住了他。

那个吻来得突然,却并不仓促。她的嘴唇温热柔软,带着一种“不用再说了,我已经懂了“的笃定和温柔。

她的手轻轻按在君的胸口,不是推开,而是像在感受那里面的心跳。

烛火跳了跳。

窗帘被夜风轻轻吹起一角。

这个吻没有持续太久。

书以晴缓缓退开,额头抵着君的额头,鼻尖碰着鼻尖。她的气息有些热,喷在他脸上,声音带着一丝笑意和沙哑:

“剩下的事……明早再说也不迟。“

她说着,整个人像一只终于找到了窝的猫一样,缩进君怀里,脸颊贴着他的胸口,听着他的心跳声。

“抱着我,睡吧。“

她的声音已经带上了一丝倦意,那倦意里,又藏着一种对未来充满期待的憧憬,又夹杂着对于不确定性的担忧。

君收紧了环在她腰间的手臂。

床沿的感应灯随着两人安静下来盏茶后缓缓暗淡消失。

月光从窗棂洒进来,在地板上铺开银白色的光。

夜风穿过院角的芭蕉叶,发出沙沙的轻响,像一首低低的催眠曲。

……

第二天清晨。

天色刚亮,东方的天际泛着鱼肚白,晨雾还笼罩着远处的山峦,像一层薄薄的白纱。

一切都和前几天一样。

清晨君对书以晴交代完对书以华的处理策略,然后抱着她一起沐浴。

君和书以晴在院子里做完晨间拉伸,肌肉被充分活动开后,又一起坐下等待书以晴调配花蜜茶。

喝完带着草木清香的花蜜茶,然后是例行的晨间排毒——那是书以晴专门调配的养生药茶,喝了之后能温和地促进身体代谢,排出积攒的浊气。

君端着大水晶杯,站在檐下,看着晨雾渐渐散去的山头。远处的山巅上,已经有些许绿意透过晨间薄雾残云,夹杂着虫鸣鸟啼,闲云野鹤之意油然而生。

早饭后。

一大家子人围坐在正厅的圆桌旁,碗筷刚撤下去,换上热茶和几碟干果。

书以晴依旧坐在君的腰胯,显露出那被君的大肉棒顶出肉包的小腹。

淫靡又自然,大家这么些天的相处,早已对这奇怪的一幕脱敏了。

那件宽松的素白寝衣因为这个姿势而微微敞开,露出雪白的大腿和些许胸前的白肉。

她趴在君怀里,调整了一下姿势,让自己坐得更稳当一些,然后抬起头,目光扫过在座的众人。

她的语气很随意,像是在说“今天天气不错“一样:

“明早开始,以华,你来带君练功。“

正在给自己倒茶的书以华,手没有丝毫停顿。

茶水稳稳地注入杯中,八分满,不多不少。

她放下茶壶,抬起头,脸上带着那种一贯的、温润似水的微笑,像是春风吹过湖面,漾开浅浅的波纹。

“是,母亲。“

她的声音也是那样温温的、润润的,听不出半点儿不快,也听不出半点儿情绪。

就像她接下的是“今天晚饭吃什么“这样的日常安排。

君和书以晴的目光极快地交汇了一瞬。

君几不可见地点了点头——果然,和他早上猜测的一模一样。书以晴的眉头几不可察地皱了一下,像一片落叶轻轻落在平静的水面上。

不是对君的不满。

而是因为,被猜中了,反而更让人心里不是滋味。

如果以华当场表现出一点点不情愿,一点点抗拒,甚至一点点惊讶——那至少说明她还有情绪的外露。

可她偏偏什么都没有。像一面平静的湖水,你往里面投任何东西,它都只是默默地接住,然后归于平静。

这很不正常,这是压抑,情绪被压在心底,而非看透一切的豁达和从容。

突破先天看来还得是按照君的计划来,臭小子可真厉害。

其他几女也都听到了这个安排。

书妙蝶正低头剥一颗花生,听到这话,手上的动作顿了一下,但很快又恢复了,她没有抬头,只是继续剥着手里的花生。

书灵溪正端着茶杯喝茶,听到这句话,她的目光在书以华脸上停了一瞬,然后又移开了,什么也没说。

语棠坐在靠窗的位置,阳光从她身后照进来,她只是轻轻眨了眨眼睛,然后低下头,用手指轻轻摩挲着杯沿。

她们或多或少都隐约猜到过这种可能。

所以此刻,虽然心里各有各的想法,但都没有在脸上表露出来。一个个都埋头吃茶,假装自己很忙,不敢多问。

唯有一人——

“啪!“

筷子被重重地拍在桌面上。

书虹彩站起身,小脸上带着毫不掩饰的气愤。

她抿着嘴,嘴唇抿成一条线,眼睛瞪得圆圆的,像一只被抢了小鱼干的愤怒小猫。

她狠狠的一口灌下面前的清茶,也不看任何人,拉起旁边还在发愣的苏韵雅的手腕。

“走啦!“

她含含糊糊地说了一声,嘴里还塞着饭,然后头也不回地拉着苏韵雅快步走出了正厅。

两人钻回了书虹彩的房间,也不知要做些什么。

脚步声“噔噔噔“地远去,带着明显的不满。

偏厅里安静了片刻。

“表妹,今天火气有点大啊。”语棠轻轻说了一句,也不知道是在替她打圆场,还是在自言自语。

书以晴没有接话。

她依然坐在君腿上,目光落在门外那片被阳光照亮的地面上。

她的眉头,依然没有完全舒展开来。
第二百一十五章
等书以晴她们回到后院的时候,日头已经升高了,晨雾散尽,院子里那排两米多高的铁桩在阳光下投出长长的影子。

书妙蝶已经就位。

她就坐在君怀里——准确地说,是君已经站在桩边等着了,而她无比自然地走过去,双手环住他的脖子,双腿往他腰上一盘,“啵“的一声轻响,那根早已硬挺的肉棒就被她的小穴准确地含住了。

整个过程行云流水,自然得像呼吸一样。

“嗯哼~“

她发出一声满足的轻叹,脸颊贴在君颈窝里,发间带着晨间沐浴后的清爽香气,整个人像一只找到了最佳晒太阳位置的猫,窝在那里就不想动了。

“妈~您辛苦啦~接下来交给我就好~“

她的声音软绵绵的,带着一种“我接班啦您去休息吧“的乖巧,但那乖巧里又带着一丝藏不住的小得意。

书以晴站在檐下,叉着腰,看着她这副模样,又好气又好笑地摇了摇头。

“你就得意吧你。“

书妙蝶也不反驳,只是嘿嘿一笑,然后转过头,在君耳边轻声说了句“我们开始吧“。

君踏上了第一根桩。

接下来的一整天——只要君不是在吃饭、不是在沐浴、不是在听书以晴讲解功法——书妙蝶几乎都挂在他身上。

走桩的时候她在。

练力量的时候她也在。

君在院子里做拉伸放松的时候,她也依然盘在他腰间,随着他弯腰、转体、侧展的动作而轻轻晃动,像一只长在君身上的树袋熊。

两人之间的“合气双修“状态,几乎全天都维持着。

那股暖流在两人体内循环往复——从君的丹田升起,经过两人交合处涌入书妙蝶体内,在她经脉里流转一周,又带着她自身的真气回流到君体内。

她就能够清晰地感觉到,气脉每在两人体内进行一个大周天循环,就能壮大一丝。

那些她打坐时需要花好久才能调动的真气,现在只要君行气通过她的身子,就像顺水行舟。

她甚至能感觉到自己的经脉在这气脉持续的温和冲刷和养护下变得更加柔韧,像一条被春水反复浸润的河道,河床越来越宽阔,水流越来越顺畅。

“嗯……“

她在走桩间隙发出一声舒适的轻哼——那是一种完全放松、完全信任、沉浸在双修快感中的声音,带着满足和一点点慵懒。

书灵溪站在场边。

她手里拿着一根细长的竹竿——那是平时用来纠正走桩姿势的工具——目光紧紧地盯着桩上移动的两人。

“左脚,收得太快了,刚才那一脚如果晚半拍落地,重心会更稳。“

她的声音比平时更硬一些,像是在刻意强调“我只是在认真纠正动作“这件事。

君在桩上微微调整了一下步伐,下一脚果然稳了很多。

“哼。“书灵溪从鼻子里发出一声意义不明的哼声,也不知道是满意还是别的什么。

她换了个位置,走到桩的另一侧,目光却不由自主地落在书妙蝶身上——落在那张因为持续双修而泛着红晕的脸颊上,落在那双半闭着的、写满享受的眼睛上。

她的竹子差点被自己捏断。

傍晚时分。

夕阳将整座院子染成温暖的橘红色,木桩的影子在地上拉得长长的。

书妙蝶终于从君怀里下来了。

她落地的瞬间,腿软了一下,差点没站稳——一整天持续的双修和气脉交融,让她的身体处于一种极度满足又极度疲惫的状态。

她扶着君的手臂站稳,长长地呼出一口气,整个人像是刚泡了一场热腾腾的药浴,从骨子里透出一种慵懒又通透的舒适感。

“嗯……好累……但是好舒服……“

她伸了一个大大的懒腰,关节发出轻微的“咔咔“声,然后转过头,看了一眼场边的书灵溪——

那个眼神里没有挑衅,没有得意,甚至没有什么特别的意味,就只是很平常地看了一眼,像是确认一下对方还在那里。

然后她就转身,跟着君回屋沐浴去了。

而就是那个“没什么特别意味“的眼神,让书灵溪站在原地,捏着竹竿的手指关节发白。

每当夜幕降临。

书灵溪躺在床上,翻来覆去,睡不着。

她的房间里很安静,只有窗外草丛里的虫鸣声,一声长一声短,像是在拉锯,锯得她心烦意乱。

她想起刚才自己去找君时姑且还是忍住了,没有直接掀开被子坐上去——要是这么做了,岂不是显得自己输不起?

可她就是忍不住想起白天书妙蝶那副享受的样子。她知道,那不仅仅是因为在桩上走得很爽,更是因为她整个人整日里都在被那根大肉棒滋润满足——她尝过类似那种被填满的滋味,但远远不如君的坚挺火热。

她越想越烦躁。在床上翻了好几次身,最后索性坐起来,咬着嘴唇,盯着房门的方向,犹豫了很久——

最后还是掀开被子,赤着脚,悄悄出了门。

书灵溪站在门口,手搭在门把手上,轻轻转动——

然后她僵住了。

君正靠在床头,手里拿着那本《养气诀》的注解翻看,灯光在他侧脸上勾勒出柔和的轮廓。

听到门响,他抬起头,目光落在她身上,那双在灯光下显得格外明亮的眼睛,带着一丝笑意。

那笑意里没有嘲讽,没有得意,只是有一种“我就知道你会来“的了然,但那了然里又不带任何压迫感,反而让书灵溪心里更加发怵。

她站在门口,进也不是,退也不是,心里那股“来都来了“的念头和“不能让他看扁了“的念头像两只打架的猫,在她胸腔里滚成一团。

她咬了咬嘴唇,努力让自己的声音听起来理直气壮:“我……我就是来看看你有没有好好休息!明天还要早起练功呢!“

君没有揭穿她,只是合上书,拍拍大腿,敞开衣袍露出坚实胸肌。

书灵溪犹豫了一下,最后还是关上门,走了过去,在君的大腿上坐下。

两人沉默了片刻。

她心里不是没有闪过“干脆心一横,直接把他按倒,吞下去再说“的念头。

但那个念头每次刚冒出来,就会撞上君那副似笑非笑的表情——她没法确定,自己如果真的主动吞下去了,君会不会顺水推舟?一定会,但她到时又该如何自处。

她更无法面对自己内心那份强烈的好胜心。如果自己主动低头,那意味着什么?意味着承认自己输给妹妹了?意味着承认自己当年那些选择是错的?

不。

她做不到。

她宁愿就这样干耗着,也不愿意先开口认输。

君抱着她躺在摇椅上、看着她在怀里低着头、手指紧紧绞着衣角的样子。

他没有说话。

他只是放下书,伸出手,轻轻托起她的下巴,让她抬起头,然后低头吻住了她的嘴唇。

那个吻很轻,像是晚风拂过花瓣,带着安抚的意味。

书灵溪先是僵了一下,然后——

她没能撑过三秒。

她的身体先于她的意志做出了反应——肩膀松了下来,紧咬的牙关松开了,那双紧紧攥着衣角的手指也渐渐松开,最后变成轻轻搭在君的胸口。

君的另一只手环过她的腰,将她往怀里带了带,手指隔着那层薄薄的睡衣,轻轻抚过她的脊背。从上到下,一下一下,像在安抚一只炸毛的猫。

她没有说话,也没有挣扎,只是安安静静地靠在君怀里,任凭他亲吻抚弄。

眉头舒展开了。

那股堵在胸口的气,也顺了。

过了好一会儿,她轻轻叹了口气,那口气息里带着一种认命般的无奈,又带着一丝连她自己都没察觉的安心。

她在君怀里窝了一会儿,然后站起身,低着头,快步走出了房间。

脚步声在走廊里渐渐远去。

门被轻轻带上。

又过了一小会儿,她的脚步声又急促地响起,噔噔噔跑回来,推开门,红着眼眶瞪着君,压低声音骂了一句“你他妈真是个混蛋“,然后啪地关上门,又噔噔噔跑远了。

君看着那扇被甩上的门,低头看了一眼自己腹肌上被她方才无喷洒一片的水痕,轻轻笑了笑。

这样的日子过了好几天,而每当第二天训练时。

书灵溪又站在了场边,手里拿着那根细长的竹竿。

她的眼神总是比前一天更锐利,动作比前一天更严厉。

“脚!“

“慢了半拍!“

“重心!重心在哪!你这步踏出去的时候腰是散的!重来!“

她的声音在院子里回荡,一声比一声响,像是要把前一天积攒的所有郁闷都通过这根竹竿发泄出去。

让这对狗男女再调戏自己,让他们知道自己也不是好惹的。

君站在桩上,全神贯注,微微调整了一下呼吸,重新踏出一步。

请标记您是否认为本帖内容由AI生成?

喜欢鱼跃而出朋友的这个帖子的话,👍 请点这里投票,"赞" 助支持!

[用户前期主贴] [] [返回主帖] [返回禁忌书屋首页]

内容由网友自行发布分享,如果违规或侵权,请与我们联系,核实后会第一时间删除。
User-generated content only. If any content violates your rights, please contact us for removal.
若发现本帖涉嫌未成年,人兽等违禁内容,请点击举报

所有跟帖: (主帖帖主有权删除不文明回复,拉黑不受欢迎的用户)

楼主本月热帖推荐:

    >>>查看更多帖主社区动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