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上忘情录】(8-11) 作者:言灵

送交者: 麻酥 [★★★★声望勋衔R17★★★★] 于 2026-05-02 10:22 已读1530次 大字阅读 繁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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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太上忘情录】(8-11)

作者:言灵

标签:#奇幻 #剧情 #群交 #小马拉大车 #性奴 #全家桶 #绿母 #受孕 #微重口

  第8章

  晨曦未现,月隐星迷。
  东方天际隐隐泛起一丝鱼肚白,但周遭仍笼罩在一层青灰色的薄雾之中。
  我背着卿卿,右手拎着那个蛮族小孩,脚步沉重地踏在天阳城的街头。
  偶尔有路过的更夫,早起的商贩,但大抵是空旷寂寥的景象。
  这些个百姓看到我们这个组合,多会好奇的瞧上那么几眼。
  肩头的重量原本是极轻的,卿卿身量娇小,平日里抱在怀中是一团软玉温香。
  可此刻,她软绵绵地趴在我的背上,双臂无力地垂落在我的胸前,随着我的步伐轻轻晃动,我不敢急于奔走,生怕颠醒她。
  她的体温有些偏低,隔着那层被夜露浸湿的紧身夜行衣,透出一股令人心惊的微凉。
  那两团饱满挺翘的乳肉紧贴着我的脊背,随着呼吸起伏,挤压出令人心旌摇曳的触感,但我此刻只感到满心的焦灼。
  她的呼吸细若游丝,温热的气息断断续续地喷洒在我的后颈,激起一阵阵酥麻的战栗,那平日里总是带着娇憨笑意的脸颊,此刻闭着双眼,苍白的小脸搭在我的肩膀,几缕凌乱的发丝黏在她微汗的额角,像是一朵被风雨摧折的梨花。
  右手拎着的蛮族小孩是个死沉的累赘。这小鬼看起来不过十岁模样,缩成一团,那脏兮兮的身子透出一股子蛮族特有的腥臭气息。
  终于到了将军府那庄严的朱漆大门前。
  两尊石兽在夜色中张牙舞爪,肃穆而冷硬。
  门房被惊醒,慌忙上前开门。
  我跨过门槛,直奔内院。
  这座府邸是岳母姜僵的居所,空气中弥漫着冷冽的压迫感。
  将卿卿送到她的闺房,又嘱咐下人去请了郎中,我这才松了一口气。攥着卿卿的小手,坐在塌边呆呆的看着她清秀俏丽的小脸。
  “岳母大人可在府中?”我问向旁边的仆人。
  守夜的仆人恭恭敬敬地回话:“回姑爷,主母多日未归,我们也不知去向。”
  岳母年轻时统领凡间军队与蛮族交战,她精通蛮语,熟知蛮族习性,所以我才将卿卿和这小黑奴带到这里。
  若是她在,想必定能从这蛮族小鬼口中问出些什么。
  而且,此时凌休教鱼龙混杂,将这么个小鬼放置在宗门,怕是要生出些事端。
  不多时,一个侍女带着个须发皆白、背着药囊的老郎中进来了。
  “童叔,还请您多费心,快看看卿卿她怎样了。”
  童叔是将军府的私医,年轻时随着岳母从军做着军医的行当,如今岳母退居幕后,他年事已高便留在府中清养,也算是看着我和卿卿长大的,我们都很敬重他。
  他衣衫略有些凌乱,面上也不怎么精神,看样子是睡梦中就被急匆匆的喊来了。
  想到这里,我心里又有些愧疚,连忙从塌边起身,客客气气朝他行了个礼。
  童叔朝我微一拱手,也没有多言,他眉眼微蹙,面色凝重,坐在塌边,开始给卿卿诊脉。
  我焦急的看着卿卿,又希望从童叔面上看出些想看到的神情,目光流转一刻不停。
  童叔皱着的眉头慢慢舒缓开了,看到这一幕,我的心里暂时也松了一口气。
  “小姐没什么大碍,只是气血不足,静养几日就好了。”
  童叔一边说着,一边将卿卿的手放回被子里,又把被角掖好。
  “气血不足,为何?”
  听到没有大碍,揪着的心算是放下了一些,不过听见气血不足又让我有些担忧。
  “嗯……女子每月,总会有那么几日。”
  我不说话了,知道自己问了蠢问题。
  童叔笑呵呵的摸着胡子,拍了拍我的肩膀,准备回去补觉了,我连忙拉住他询问道:“童叔,您可会蛮族语音?能否从这小鬼口中探问些消息。”
  “当年跟主母随军时,也基本不接触这些黑鬼,蛮语老夫还真是一窍不通。”童叔略显惭愧的解释道。
  我也没再说什么,把老人送回了客房。
  “把这小鬼关起来,好生照看着。”我把塔库扔给下人,地吩道,“这是蛮族代表团里抓回来的细作,千万别出了岔子。等岳母回来,交由她审问。”
  交代完,我又在卿卿房间坐了片刻,听着她逐渐平稳的呼吸声,这才彻底安心。
  走出将军府时,天色已经大亮。
  清晨的阳光刺得我眼睛生疼,一天两夜未睡,疲惫感如潮水般反扑而来。
  四肢百骸都像是散了架,每一块肌肉都在叫嚣着酸痛。
  我强行打起精神,也实在是撑不住再去堂口看一眼那个女忍了。运气所剩无几的灵力,身形化作一道残影,向着凌休教疾驰而去。
  回到凌休教时,晨钟刚好敲起。
  整个宗门被一片静谧的晨雾所笼罩,显得格外清冷圣洁。
  我径直回到自己的居所,推门而入,那熟悉的陈设让我紧绷的神经稍稍放松。
  我甚至来不及洗去一身的风尘,便一头栽倒在床榻之上。意识迅速下沉,黑暗如潮水般涌来,将我彻底淹没。
  ※ ※ ※
  就在沈离一行人刚进入天阳城不久,猪野也回到了倭国的驻地,他惊魂未定的来到自己的主帐前,拉开厚厚的帐帘,钻了进去。
  “那个该死的小畜生,华夏猪!”他嘴里骂着,一屁股瘫坐倒椅子上,抬起右手用袖子擦了擦额头豆大的汗珠。
  主帐里点着两只蜡烛,因着他刚进来时带起的微风,而鬼魅的摇曳起来。帐子里的阴影被拉的一下短一下长,好似百鬼夜行,群魔乱舞。
  “出来吧。”猪野突然开口说道,声音在空旷的帐子里荡漾起回音。
  刚才还只有猪野一人在的主帐,突然就多出了一个人。
  那摇摆不定的阴影,不知怎地被一分为二,魇姬鬼魅般的从那半截影子里钻了出来,恭恭敬敬的朝猪野鞠躬,随后跪坐在一旁。
  “大人。”魇姬低声唤道,声音恭顺,发丝垂落遮住了半边脸颊。
  此刻的她收敛了那副楚楚可怜的皮囊,跪伏在阴影中,像一条等待主人指令的猎犬。
  “说吧,打探得如何了?”猪野的目光肆无忌惮地在魇姬身上游走,他第一次见到这个女人穿着华夏服装的样子,不同于那暴露的女仆装,这种半遮半掩反而更容易引起雄性的“兴趣”。
  魇姬跪着上前一步,低眉垂首,双手送上一捆卷轴,修长的脖颈在昏暗的光线下泛着白玉一样的光泽。
  “回禀主人,将军府的位置已经探明,这是属下标明好的地图。而且……”她顿了顿,眼神中闪过一丝邀功的媚光,“属下确认了那个沈离的关系网,将军府主母的女儿童卿卿,正是沈离的道侣。”
  “你做得很好,那些华夏猪还以为自己隐藏的很深,其实早就光着屁股暴露在舞台上了。”猪野伸出一只手,按在魇姬的头顶,揉搓着她那柔顺的黑发,仿佛在抚摸一只顺从的母狗。
  前一日的晚间,魇姬就已经来找过他,向他汇报了沈离的身份和长相。
  与他昨晚在蛮族营地碰到的那个小子完全对得上,所以他才出手试探了一番。
  魇姬顺从地在猪野粗糙的手掌下蹭了蹭,充满了讨好与谄媚的意味,喉咙里发出一声甜腻的低吟:“主人,那属下接下来该做什么?还需要我打探什么情报?”
  猪野松开手,发出一声嗤笑,那双小眼睛里透出毫不掩饰的色欲,“那种事情待会再说,你现在最重要的任务……”
  猪野的话音未落,身体便向后一靠,大刺刺地靠在椅背上,双腿大大地岔开,露出了裤裆中那鼓鼓囊囊的一团。
  即便他身材矮小,但那个部位却像是个恐怖的肉瘤般凸起着,散发着浓烈的雄性气息。
  “……就是先把主人伺候舒服。”
  简短、粗俗、直白的命令。这就是倭国男人对女人的态度,在倭国男人眼里,女人最大的价值,就是她们的性价值。
  魇姬没有丝毫的迟疑,脸上反而浮现出一种早已刻入骨髓的淫媚。
  她双手撑地,像一条美女蛇一样爬到了猪野的胯下。
  媚眼如丝的死死盯着猪野那鼓胀的裤裆,神态满是渴望与下贱。
  女忍的教育,也是母狗的教育,如同倭国男性看待女性那样,充满了扭曲的认知。
  “遵命,主人。奴家这就用这张贱嘴,把主人的精华榨出来。”
  魇姬伸出纤细葱白的手指,灵巧地解开猪野的腰带,将那早已充血勃起的粗长肉棒释放出来。
  那根远超黄肤男性平均尺寸的男根在空气中弹跳了一下,“啪”的一声拍打在魇姬脸上,散发出一股浓烈的腥臭味。
  魇姬非但没有嫌弃,反而像是闻到了无上的美味,鼻翼翕动,深深地吸了一口气,脸上露出了陶醉的神色。
  “真是个大家伙……充满了主人的味道……”她呢喃着,伸出粉嫩的舌尖,轻轻舔舐着紫红色的龟头,在那敏感的马眼处打了个转,将溢出的淡色汁液卷入口中。
  “唔……好咸……好香……”
  猪野舒服地眯起眼睛,双手按住魇姬的后脑勺,用力往下压,将鸡巴狠狠地捅进了她的口腔里。
  “唔咕!”
  随着一声闷哼,整根肉棒没入魇姬温热湿润的口腔深处。
  那狭窄的喉管被强行撑开,异物感让她忍不住干呕,但她立刻调整呼吸,熟练地运用起喉咙深处的柔软喉肉,死命地裹紧了入侵的肉棒。
  “滋滋……咕啾……”
  淫靡的口交声充斥着并不算大的营帐。
  魇姬卖力地吞吐着,脸颊随着吸吮的动作一鼓一瘪,嘴巴嘟起拉长,显得淫荡至极,像是一张章鱼嘴。
  她的舌头宛如一条灵活的小蛇,在棒身上疯狂地搅动、刮蹭,重点照顾着那几根暴起的青筋和最为敏感的冠状沟。
  猪野感受着口腔内那紧致湿热、仿佛无底洞般的吸吮感,脑海中却不由自主地浮现出之前看到的童卿卿那娇俏的身姿,以及苏沐婉那高不可攀的冷艳面容。
  将这两张脸与眼前这个正跪在地上给自己口交的淫荡面孔重叠在一起,一种征服高贵华夏女子的强烈刺激瞬间点燃了他的欲火。
  “嗯……真是个天生的母狗……”猪野喘着粗气,双手抓着魇姬的头发,按住她的脑袋,让她的嘴巴在自己的胯间快速套弄,“比那些只会装清高的华夏骚货强多了……这张嘴,就是专门用来吃鸡巴的……”
  “啪!啪!啪!”
  每一次猪野挺腰,沉甸甸的厚重卵囊都会重重地撞击在魇姬的下巴上,发出淫靡的肉体拍击声。
  魇姬的口水混合着猪野分泌出的先走汁,顺着嘴角流淌下来,滴落在她白色的宽身裙装上,洇出一片深色的水渍。
  “听好了,贱货。”猪野一边享受着这极致的口舌服务,一边断断续续地下达指令,声音中夹杂着粗重的喘息,“你继续……唔……继续在凌休教的堂口待着……装作没有反抗的样子潜伏在那里……”
  “遵命呜咕……主人……”魇姬含糊不清地应着,嘴巴却没有停下,反而更加卖力地收缩着喉咙,利用深喉的技巧去挤压那滚烫的龟头。
  “不必……不必再来找我复命……”猪野猛地抬起腰,将肉棒顶到了魇姬的喉咙最深处,顶得她眼角泛起了泪花,“若是……若是那些多管闲事的华夏猪问起你……问你为什么会被蛮族抓捕……”
  “奴家呜嗯……明白……”
  “你就实话实说!”猪野的声音变得狠厉起来,带着一丝阴毒的算计,“告诉他们……你是之前失踪的那批女忍之一……探寻秘密的时候被蛮族抓到了……告诉他们……蛮族正在使用‘那东西’……想要对华夏动手……”
  “咕啾……咕啾……”
  魇姬一边疯狂地吞吐着,一边用点头示意自己听懂了。她那双被情欲熏染得迷离的眼睛里,闪烁着发自内心的对猪野的崇拜。
  “蛮族的秘密……除了最关键的信息、全部抖出去……”猪野感觉到了快感在积聚,胯部的动作越来越快,每一次撞击都带着要把这骚货喉咙捅穿的狠劲,“让他们……让他们狗咬狗……咬个你死我活……哈哈哈哈……”
  “唔!唔!唔!”
  随着猪野疯狂的抽插,魇姬的脑袋被撞得前后晃动,发丝凌乱地披散在脸侧。
  她只能发出无意义的闷哼,舌头被肉棒挤压得动弹不得,只能被动地承受着这狂风暴雨般的侵犯。
  “只要华夏那些蠢货相信了……他们绝不会坐以待毙……”猪野的呼吸变得急促,额头上渗出了细密的汗珠,“到时候……我们倭国就可以……就可以坐收渔利……把这些华夏猪……还有那些恶心蛮族黑猩猩……一举击溃……”
  一想到计策成功后能够获得的赏赐,想到可以将华夏那些平日里高高在上的母狗,按在胯下求饶的样子,猪野就感到一阵难以言喻的兴奋。
  他猛地按住魇姬的后脑,将自己的胯部死死地抵在她的脸上,粗硕的鸡巴在她的喉咙深处剧烈地跳动起来。
  “给我……好好吸!把你那骚嘴的本事……全部使出来!我要射了!全给老子吃下去!”
  魇姬感受到主人的兴奋,更是不敢怠慢。
  她努力张大嘴巴,放松喉咙,甚至主动用舌尖去舔弄猪野那两颗沉甸甸的卵蛋。
  喉咙深处的肌肉像是有生命一般,自发地蠕动起来,渴望将那即将喷薄而出的滚烫白浊全部吞吃入腹。
  “滋滋……咕噜……咕噜……”
  吞咽声和吸吮声交织在一起,奏响了一曲淫靡的乐章。
  “就是现在……接好了!”
  猪野发出一声低吼,双手死死掐住魇姬的脑袋,胯部猛地向前一挺,紫黑色的鹅卵大龟头在魇姬的喉咙口剧烈地颤抖起来。
  “噗嗤!噗嗤!噗嗤!”
  滚烫浓稠的精液如同高压水枪一般,直接射进了魇姬的食道里。
  那灼热的温度和腥臭的味道瞬间充满了她的口腔和鼻腔,呛得她差点咳嗽出来,但她反而甘之如饴,拼命地吞咽着。
  “咕嘟……咕嘟……”
  那一股股浓白的精华被魇姬尽数吞入腹中。
  猪野射出的量极大,即便她拼命吞咽,还是有一些顺着嘴角溢了出来,混合着唾液拉出一道道晶莹的丝线,显得淫靡不堪。
  直到最后一滴精液都被榨干,猪野才松开了手,身体瘫软在椅子上,发出一声满足的叹息。
  “哈……真是个……好母狗……”
  魇姬缓缓抬起头,那张俏脸上布满了红晕,嘴角还挂着残留的精液,眼神情迷意乱。
  她伸出舌头,意犹未尽地将嘴角的精液卷入嘴里,然后露出了一个妖媚至极的笑容。
  “谢谢主人的赏赐……主人的精液……真好吃……”
  猪野看着她这副淫荡的模样,眼中的浮现出一丝轻蔑,但更多的是一种对工具好用的满意。
  他握住仍旧半硬的鸡巴,甩动着抽在魇姬那张沾满淫液的脸蛋,发出一声清脆的“啪”声。
  “记住我说的话。继续演好你的戏。别让那些华夏人看出破绽。若是办砸了……”
  他眯起眼睛,没有继续说下去。
  魇姬身子微微一颤,随即立刻伏在地上,撅起那肥硕的屁股,做出了一个极为卑微的臣服姿势。
  “奴家明白……奴家一定……一定不会让主人失望……求主人……不要抛弃奴家……”
  猪野冷哼一声,站起身来,居高临下地看着这具还在微微颤抖的雌伏美肉。
  在他看来,这种洗脑已深的母狗,远不如华夏那些高冷仙子更有征服欲。
  不过作为工具人与消耗品,以及那可贵的忠诚度,让他也十分满意。
  “回去吧。”猪野摆了摆手,“别让人发现了。”
  “是,主人。”
  魇姬恭顺地应着,缓缓从地上爬起来,倒退着出了营帐。
  她擦了擦嘴角的精液,眼中闪过一丝复杂的神色,随即又恢复了表情,装作那副楚楚可怜的模样。
  嘴里那股子残留的雄性腥臭,在她的舌尖上凌辱着她的味蕾,提醒着她刚才那场淫靡的臣服。

  第9章

  日头正盛,晌午的骄阳逼迫感十足的审视着这片土地。
  姜僵迈着修长且丰腴的美腿踏入府邸,远超华夏男子平均身高的淫熟媚肉,勾的人挪不开眼。
  这位常年征战沙场的华夏将军,此刻卸下了那一身冷硬的战甲,只穿了一件半透明白色前开大褂,里面那件宽松透明的半身小纱衣根本兜不住那对惊世骇俗的巨乳,随着她走动的步伐,那两团总重足有十几斤的软肉在布料下疯狂地甩动,荡出一波波令人眼晕的肉浪。
  下身那条黑色镂空花纹的丁字裤深深地勒进那两瓣肥厚得夸张的臀肉之间,只遮住了一条缝,大半个白花花的屁股蛋都在随着走动而颤巍巍地抖着。
  她刚一进自己的卧房,便迫不及待地挥手让侍女备水。
  一双美目充满杀伐之气,细看似乎还有几分欲望在里面。
  十几年前,她的丈夫死在了蛮族动乱之中,从此仇恨便刻在了她的骨子里。
  热水很快备好,姜僵随手扯下身上的遮羞布,那一具夸张到极点的肉欲凶器瞬间暴露在空气中。
  高达一米九五的身躯上,青灰色的皮肤泛着一层细腻冷艳的光泽,丝毫没有枯槁之感,反而透着一股熟透了的、甚至有些糜烂的雌性韵味。
  那对总围度惊人的爆乳沉甸甸地坠在胸前,每一团都比常人的脑袋还要大上两圈,呈现出一种完美的水滴状,硕大得仿佛两座随时会喷浆的熟透西瓜。
  那两团肉山随着重力的作用向下坠去,乳尖却依然挺立着,粉色的乳晕大如碗口,中间那颗樱桃红的乳头硬挺挺地凸起,像是两颗熟透的草莓,散发着诱人的奶香。
  视线往下,是平坦紧致的小腹和小巧的肚脐。
  再往下,便是那磨盘般围度惊人的淫肉巨臀。
  两瓣臀肉肥厚得惊人,浑圆挺翘,那种夸张的肉感仿佛能挤碎男人的骨头。
  臀沟深邃得像是一条峡谷,里面夹着那条狭窄的黑色丁字裤,仅仅只能遮住那早已泛滥成灾的骚穴口。
  大腿丰腴圆润,小腿笔直干练,脚踩一双白色高跟鞋,整个人就像是一头为了交配而生的顶级雌兽。
  “哗啦!”
  姜僵迈入宽大的浴桶,滚烫的热水瞬间没过她的小腿。
  随着她缓缓坐下,水位暴涨,那对巨硕的爆乳浮在水面上,随着水波荡漾,像两座在惊涛骇浪中起伏的肉球。
  她发出一声舒服的喟叹,那声音沙哑甜腻,带着浓浓的鼻音,哪里还有半点将军的威严,只是一个空旷了十几年的淫熟美妇。
  她并没有急着清洗身体,而是直接将那双修长的玉腿大大地张开,架在浴桶边缘。
  这个姿势极其淫荡,一丝不挂吐着淫液的蛤肉此刻更是毫无保留地暴露在空气中。
  “唔……哈啊……”
  姜僵的手颤抖着伸向两腿之间,指尖触碰到那滚烫的阴唇时,浑身猛地一颤。
  她粗暴地扯开那条碍事的丁字裤,露出了那粉嫩却肥厚得惊人的骚屄。
  那阴唇饱满多汁,层层叠叠的褶皱像是一朵盛开的淫花,中间的穴口正一张一合,吐着透明的爱液,散发着浓郁的雌香。
  “咕啾……咕啾……”
  两根修长的手指毫不留情地插进了那湿漉漉的肉穴里。
  那紧致火热的甬道瞬间像一张贪婪的小嘴,死死地吸附住入侵的手指,疯狂地绞缠着。
  姜僵仰起头,那头白发散乱地铺在脑后,那张冷艳的脸上此刻布满了潮红,眼神迷离涣散,舌头从嘴角吐出来,涎水顺着下巴流到了脖颈上,又滴落在那对浮在水面上的巨乳上。
  她一边疯狂地抽送着手指,一边腾出另一只手,狠狠地抓揉着那对硕大的奶子。
  五指深深地陷入那青灰色的乳肉之中,把那软糯滑弹的肉球抓出一个个淫靡的凹陷。
  指甲刮过那敏感的乳头,带起一阵阵酥麻的快感,让她浑身舒爽,那对巨乳在水面上剧烈地晃荡,激起一片片水花。
  “咕啾!咕啾!咕啾!”
  手指抽送的速度越来越快,水声混合着淫靡的摩擦声在空荡的浴室内回荡。
  姜僵的身体像煮熟的虾米一样弓起,大腿内侧的肌肉紧绷,脚趾蜷缩。
  肥厚的臀肉在水中疯狂地扭动,搅得水花四溅。
  “啊……要去了……”
  就在她即将攀上云端的时候,门外突然传来了侍女小心翼翼的声音。
  “主母……主母您在吗?小姐她前几日,从蛮族营地……带回了一个小黑奴,说是可能知道某些情报,想让您去审问一番……”
  侍女的话还没说完,就被屋内传来的一声高亢的呻吟打断了。
  “啊啊啊!!!”
  姜僵浑身剧烈痉挛,那双美腿死死夹紧了还在抽动的手指,一股股透明的阴精像喷泉一样从那肿胀的肉穴里激射而出,混入滚烫的洗澡水中。
  她并没有停下手中的动作,反而将第三根手指也插了进去,狠狠地在那敏感的G点上抠弄着。
  强烈的快感让她翻着白眼,嘴里发出含糊不清的呻吟。
  “嗯!去……把他带进来……”
  姜僵根本没有停下的意思。
  手指依然死死插在穴里,甚至更加用力地顶弄着那敏感的花心。
  她不想停下,这股爆发的快感太猛烈了,任何理智都在这股肉欲面前灰飞烟灭。
  而且,不知为何,听到“蛮族”二字,她那紧致蠕动的肉穴竟然抽搐得更厉害了,仿佛压抑的身体,正在渴望着某种复仇。
  高潮的余韵让她浑身瘫软,靠在浴桶边缘大口喘息。
  “把……把他带过来……”
  高潮的余韵让她浑身瘫软,靠在浴桶边缘大口喘息,声音中充满了情欲的味道。
  情欲如潮水般退去,姜僵慵懒地从宽大的浴桶中站起身来。
  温热的水珠顺着她那青灰色却细腻如脂的肌肤蜿蜒滑落,流过那深邃的乳沟,淌过那平坦紧致的小腹,最后汇聚在那令人窒息的磨盘巨臀之上,顺着那深不见底的臀沟滴落回水中。
  她随手扯过一旁的浴巾,草草擦拭了一下那具夸张到极点的肉欲凶器,随后披上一件半透明的薄纱睡袍。
  睡袍的布料轻如蝉翼,根本无法阻挡那熟透雌香的散发,反而将那两团爆乳勾勒得惊心动魄。
  粉色的乳晕透过薄纱清晰可见,那两颗硕大的乳头硬挺挺地顶着布料,仿佛随时会戳破这层遮羞布。
  下身那肥厚的臀肉随着走动剧烈晃荡,肉浪翻滚。
  姜僵迈着修长且丰腴的美腿走到床榻边,松弛地倚坐下来。
  她随意地翘起二郎腿,姿势极其豪放,一只手支着下巴,那双充满了杀伐之气与未散欲望的美目冷冷地盯着门口。
  “带进来。”
  随着一声令下,那个看起来只有十岁左右的小黑奴被推着进了房间。
  他缩着脖子低着头,那一身破破烂烂的碎布上沾满了泥土和油污,看起来脏兮兮的。
  似乎被这屋内浓郁到呛人的熟媚雌香熏得有些发晕,身体止不住地轻微颤抖。
  姜僵居高临下地扫视着眼前这个小东西。
  他站直了身高才只到姜僵倚坐时的腰际,那副小小的身板看起来脆弱不堪。
  她的目光扫过小黑鬼的脸,然后顺着他的脖颈一路往下,带着审视与侵略。
  突然,她的视线在那孩子胯下停住了。
  那里怎么鼓起那么大一块?即便隔着脏兮兮的破布,那轮廓也大得有些离谱,不可能是那东西吧?
  “嗯?”姜僵微微挑眉,那双勾人的眼眸里闪过一丝诧异。这小黑鬼,裆里藏了个什么玩意儿?
  “报上名来。”姜僵开口了,声音虽然慵懒,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威严。
  她精通蛮语,那生涩拗口的音节从她那张樱桃红嘴里吐出来,竟然带着一种别样的色情感。
  小黑鬼浑身一颤,似乎被这成熟女人的气场吓坏了。
  他抬起头,那双圆溜溜的大眼睛里满是惊恐,结结巴巴地用蛮语挤出几个字:“塔……塔库……”
  姜僵点点头,继续追问关于蛮族营地的一些部署和动向。
  然而,塔库似乎吓坏了,无论她怎么问,这小崽子只是连连摇头,嘴里说着毫无意义的音节,一副被吓傻的样子。
  姜僵有些不耐烦地皱了皱眉。
  她平日里面对的都是些蛮族战士,倒也没见过这种只会发抖的小屁孩。
  她本想发火,但看着塔库那副脏兮兮、可怜兮兮的模样,那股火气又莫名地消散了些。
  “真是个废物。”她骂了一句,目光却依然黏在他那鼓鼓囊囊的胯部上,心里隐隐有些好奇。
  看着这小崽子满身的泥垢,姜僵心里一阵嫌弃。正好刚才洗澡水还温着,也没倒,索性给这小东西洗一洗,免得脏了她的地板。
  “过来,脱了。”姜僵招了招手,语气像是在唤一条家养的小狗。
  塔库愣了一下,似乎没反应过来,依然傻站在原地。
  姜僵啧了一声,直接站起身,那两瓣肥硕的臀肉随着动作一阵剧烈的晃动。
  她几步走到塔库面前,那股几乎凝成实质的熟媚雌香瞬间将塔库笼罩其中。
  “还要我动手?”
  她伸出手,修长的手指搭上了塔库那件破旧的皮质短裤。“嘶啦”一声扯碎了塔库的裤子。
  那根软趴趴却依然粗长得吓人的黑色肉棒弹了出来,即便沉睡着也远超华夏男子的平均尺寸,沉甸甸地垂在两腿之间,那对硕大的卵囊更是随着动作晃荡着。
  姜僵愣了一下,还没等她反应过来,那根黑蟒似乎闻到了姜僵身上那股刚高潮过的、甜腻到发腥的雌香,又或许是被眼前那两团几乎要压在他脸上的巨大奶子给刺激到了,竟然瞬间充血涨大。
  只见那根狰狞的巨物已经彻底勃起,粗如儿臂,狰狞的青筋像蚯蚓一样盘在棒身上,硕大的龟头紫得发黑,甚至还在随着心跳一跳一跳地喷吐着雄热的气息。
  像一根烧红的铁棍一样,直直地指着姜僵的小腹。
  那根东西……太大了!那两颗沉甸甸的卵蛋像两个熟透的鹅蛋,随着呼吸微微颤动。
  姜僵那双阅人无数的美目瞬间瞪得滚圆,那张冷艳的脸上第一次露出了震惊的神色。
  她死死盯着那根近在咫尺的狰狞巨物,呼吸都停滞了一瞬。
  这玩意儿……比她见过的任何华夏男修都要大上两倍不止!
  那种充满了雄性侵略性的视觉冲击,让她那刚高潮过的、敏感度极高的肉穴竟然不受控制地抽搐了一下,溢出一股热流。
  这玩意儿……长在这个小黑鬼身上?
  塔库似乎也被自己的反应吓到了,双手捂着裤裆,一脸无辜又惊恐地看着姜僵。
  “哼,不知羞耻的东西。”
  姜僵轻啐了一口,不过……对方只是个不懂事的孩子,不过是生理反应罢了。
  她也不能斥责什么,只能强压下心头的震撼和那一丝莫名的悸动,别过脸去,冷哼一声:“还不快去洗澡!”

  第10章

  浴室内的水汽氤氲,将那盏昏黄的烛光晕染得更加暧昧不明。
  宽大的浴桶里,热水散发着诱人的热气,而姜僵正站在浴桶边,居高临下地俯视着水中的塔库。
  她身上那件半透明的薄纱已经被水汽打湿,紧紧地贴在身上,勾勒出雌媚诱人的曲线。
  那对沉甸甸甚至有点压迫肋骨的腻滑乳肉在薄纱下随着呼吸微微起伏,被湿透的薄纱勉强遮掩的油焖厚实的肥腻臀瓣,随着她的喘息带起一阵阵令人眼晕的肉浪。
  这女人,屁股真大,真肥,真白。
  塔库心里想着,那股被压抑的征服欲在看到这幅景象的瞬间暴涨。
  虽然他现在装作一副受惊小鹌鹑的模样,但他那根藏在水面下的粗硕巨根早就硬得像根烧红的铁棍,顶着浴桶底板,难受得要命。
  “臭母猪。”塔库心里暗骂了一句,那双沾着水珠的小手突然伸出,在那毫无防备的肥臀上狠狠地拍了一把。
  “啪!”
  一声清脆而淫靡的肉体拍击声在空荡的房间里回荡。
  姜僵那两瓣肥熟的臀肉剧烈地颤动起来,肉浪翻滚,像是在水面上投下了一颗石子,激荡起一圈圈令人血脉喷张的波纹。
  姜僵浑身一僵,那股常年征战沙场的杀气瞬间涌上心头。
  她猛地转过头,眼神凌厉如刀,抬手就想给这不知死活的小畜生一巴掌。
  但手掌抬到半空,又硬生生地停住了。
  这小崽子看着瘦弱,这一巴掌下去,怕是直接就能把他打死。
  还怎么审问?
  “哼!不知羞耻的小畜生。”
  姜僵怒斥一声,声音虽然严厉,但那双美目里却并没有真正的杀意,反而带着一丝被冒犯后的羞恼,更像是一种欲拒还迎的调情。
  塔库仿佛根本没听见这句警告,或者说,这句警告反而成了某种催化剂。
  看着姜僵那副虽然生气却依然高高在上的模样,他心里的征服欲更加疯狂地燃烧起来。
  他不仅没缩回去,反而变本加厉。
  那只刚才只是试探性拍打的小手,这回直接肆无忌惮地揉捏了上去。
  五指深深地陷入她的肥腻臀肉中。
  那是成熟女性特有的肉感,是岁月和雌性激素堆积出的极品。
  “唔……”
  姜僵浑身猛地一颤,一声不受控制的闷哼从鼻腔里挤了出来。
  十几年了,自从丈夫死后,就再也没有男人碰过她这具身体。
  虽然她修为高深,但这具肉体依然是雌性,依然渴望着雄性的抚摸。
  塔库那只粗糙的小手带着热气,隔着薄纱揉捏着她敏感至极的臀肉,一股电流瞬间顺着尾椎骨窜上了天灵盖。
  那种久违的、被雄性占有的感觉,竟然让她感到一丝诡异的舒服,甚至产生了一种莫名的安全感。
  刚才那一巴掌都没罚他,现在要是再发火,反而显得自己气急败坏,气势弱了。
  就在姜僵还在强撑着那副高冷的面具时,塔库突然抓住她的手,猛地一拉。
  “哗啦!”
  姜僵猝不及防,发出一声短促的惊呼。脚下一滑,整个人重心不稳,直接扑进了宽大的浴桶里。
  巨大的水花溅起,热水瞬间漫过两人的身体。姜僵惊慌失措中,下意识地伸手抱住了面前的小黑鬼,试图稳住身形。
  这一抱,两人的身体瞬间紧密贴合在了一起。
  塔库原本就勃起的粗壮肉棒,此刻正硬邦邦地顶在姜僵那修长丰腴的大腿内侧。
  那根粗硕的鸡巴在她大腿根部的软肉上磨来磨去。
  每一次摩擦,那狰狞的青筋和硕大的龟头都带起一阵令人战栗的触感。
  “唔……”
  姜僵的脸色瞬间涨红,那股从大腿根部传来的灼热感,像电流一样窜遍全身。她想要推开塔库,但身体却软得使不上力气。
  塔库得寸进尺,那只原本揉捏屁股的手顺势下滑,在那湿滑的臀沟里抠弄着,另一只手则猛地向上探去,一把抓住了那对沉甸甸的爆乳。
  “好……好大……”
  塔库的手掌本来就小,姜僵的那对巨乳又实在太过硕大,他一只手根本抓不过来,只能粗暴地在那团软糯的乳肉上揉捏、抓挠。
  五指深深地陷入那青灰色的乳肉之中,把那软肉捏出一个个淫靡的凹陷,指甲刮过那敏感的乳头,带起一阵阵酥麻的快感。
  “哈啊……别……别捏……”
  姜僵仰起头,嘴里溢出破碎的呻吟。
  这小黑鬼的动作虽然粗鲁,甚至带着点要把她捏爆的狠劲,但那种被雄性掌控、被肆意玩弄的充实感,竟然比她自己深夜里那寂寞的手指自慰要舒服百倍。
  甚至,在这个充满雄性荷尔蒙气息的小身躯怀里,她竟然久违地产生了一丝诡异的安全感。
  她低下头,看着这个只到自己腰际的小黑鬼,那股不服输的劲头又涌了上来。
  “不要脸……小畜生……”
  姜僵娇斥着,声音沙哑,带着浓浓的喘息,听起来根本不像是在骂人,倒像是在调情。
  她凑得很近,那张樱桃红的小嘴几乎贴到了塔库的脸上,呼出的热气带着口齿清香,喷洒在塔库的脸上。
  塔库看着眼前这张近在咫尺的、平日里高高在上的冷艳俏脸,看着那双迷离的水眸和那张微微张开的红唇,心中的淫欲彻底爆发。
  他不再拘谨,猛地昂起头,充满侵略性地吻上了姜僵的小嘴。
  “唔!唔嗯!”
  姜僵瞪大了眼睛,眼珠上翻,喉咙里发出含糊不清的呜咽。
  塔库的舌头长而灵活,像一条滑腻的蛇,瞬间撬开了她的牙关,长驱直入,在那温热的口腔里疯狂地搅动、缠绕。
  激烈的舌吻让姜僵意乱情迷,那点可怜的理智在唇舌的纠缠中迅速崩塌。
  她情不自禁地松开了原本想要推拒的手,反手摸上了塔库那根滚烫的擎天巨屌。
  那手感太惊人了。
  滚烫、粗砺、坚硬,肉棒粗如儿臂,狰狞的青筋像蚯蚓一样盘在棒身上,硕大的龟头紫得发黑,正随着心跳一跳一跳地喷吐着雄热的气息。
  姜僵的手根本握不住那根巨物,只能用两手合拢,勉强包裹。
  她开始撸动。
  颤抖着,笨拙而急切地撸动起来。她的手指在那敏感的冠状沟上打着圈,揉搓着那硕大的龟头,掌心感受着那根凶器在她手中跳动的脉搏。
  “啾……滋滋……”
  淫靡的水声在两人唇齿间响起,混合着姜僵那逐渐急促的喘息声。
  塔库越亲越起劲,他一只手死死揉捏着姜僵那硕大的奶子,另一只手死死扣住姜僵的后脑勺,那舌头像是要把她的灵魂都吸出来一样,直接将姜僵那整条滑腻的舌头吸进了嘴里,大口大口地品尝着那津液。
  “唔……咕嘟……”
  姜僵逐渐失去了主动,她的身子越来越软,整个人顺着桶壁滑了下去,窝在了宽大的浴桶里。
  热水漫过她的胸口,只露出一个脑袋在水面上,那双迷离的眼睛半睁半闭,嘴角挂着一丝晶莹的拉丝唾液。
  塔库看着已经彻底发情的华夏军神,嘴角勾起一抹淫邪的弧度。他松开姜僵的嘴唇,双手撑在浴桶的两侧,借助水的浮力,将下半身猛地挺起。
  那根狰狞的满是浓郁雄臭的粗硕发热巨根,像一根黑色的擎天柱,直直地指着姜僵那张还在喘息的小嘴。
  “张嘴。”
  塔库低喝一声,声音虽然稚嫩,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命令。
  姜僵迷迷糊糊地看着眼前那根逼近的巨物,她像是着了魔一般,顺从地张开了樱桃红的小嘴,那条刚刚被塔库吸吮得红肿的香舌无力地搭在唇边。
  塔库不再犹豫,腰身猛地一挺。
  “噗嗤!”
  硕大的龟头瞬间撑开了她的嘴唇,塞进了那温热的口腔里。
  姜僵只觉得嘴里被塞得满满当当,那根肉棒几乎顶到了她的喉咙口,带起一阵强烈的窒息感和充实感。
  塔库并没有停下,他利用水的浮力,开始疯狂地抽送起来,动作粗暴的像是在使用一个肉便器。
  那根巨物在姜僵温热湿润的口腔里进进出出,每一次插入都顶到喉咙深处,每一次拔出都带出大量的唾液拉丝。
  “咕啾!咕啾!”
  淫靡的水声在浴室里回荡。
  姜僵被这粗暴的口交弄得晕头转向,上气不接下气,她双手无力地抓着浴桶边缘,任由这个只有十岁的小黑鬼把她的嘴当成骚穴一样使用。
  一身媚熟的淫肉在水下剧烈地摩擦着浴桶壁,带起一阵阵波纹。
  “咕啾!咕啾!”
  那根满是浓郁雄臭的粗硕发热巨根在姜僵温热湿滑的口腔里疯狂进出,每一次抽送都带出大量晶莹的唾液,拉出长长的淫靡丝线。
  塔库利用水的浮力,双手死死扣住浴桶边缘,腰腹像打桩机一样不知疲倦地挺动,那狰狞的龟头每一次都狠狠凿开她的咽喉,直抵食道深处。
  “唔……呜……!”
  姜僵被这粗暴的口交噎的作呕,那双平日里杀伐果断的美目此刻生理性的向上翻起,露出大片眼白。
  她那樱桃红的小嘴被撑到了极限,唇瓣紧紧绷在那粗如儿臂的棒身上,甚至能看到那紫黑色的龟头轮廓在喉咙深处顶出的凸起。
  作为华夏军神,她从未想过自己有朝一日会被一个满足的小黑鬼,像使用一个最廉价的肉便器一样,把嘴巴当成骚穴来肆意肏干。
  “就这点本事?这就是华夏的将军?跟个母猪一样,这么喜欢吃鸡巴?”
  塔库一边疯狂地耸动着腰胯,一边居高临下地嘲讽着。
  他那张稚嫩的脸上满是淫邪的狞笑,看着平日里高不可攀的冷艳熟妇此刻正雌伏在自己胯下,被自己的肉棒捣得只有出气没有进气。
  “咕啾……咕啾……”姜僵被这根直插喉咙口的巨物堵得说不出话,只能发出含糊不清的呜咽,根本无法反驳塔库那下流的辱骂。
  突然,塔猛地把姜僵的头往下一按,那根巨物整根没入,直到那两颗沉甸甸的卵囊重重地拍在她的下巴上。
  “噗嗤!”
  整根肉棒贯穿了她的食道,姜僵的喉咙里发出一声被堵住的闷响,身体剧烈痉挛起来,本能地想要呕吐,却又被那填满口腔的巨物死死堵住,只能化作一阵阵令人心悸的“咕噜”吞咽声。
  “给我吸紧点!骚货!”
  塔库粗暴地抓着姜僵湿漉漉的长发,把她的头按在自己的小腹上,强迫她的脸紧贴着自己的耻骨。
  姜僵被她按压的无法呼吸,强烈的窒息感让她的大脑一片空白,俏丽涨成了绮丽的绯红色,双手本能地抓挠着塔库的大腿,指甲在他黝黑的皮肤上划出一道道红痕。
  就在姜僵以为自己要被憋死的时候,塔库猛地松开手,把那根沾满了唾液和喉咙黏液的肉棒拔了出来。
  “咳咳……哈啊……”
  姜僵大口大口地喘着粗气,口水混合着黏液顺着嘴角狂乱地流淌,滴落在她那两团随着呼吸剧烈起伏的爆乳上。
  她还没来得及缓过劲,塔库那根紫黑色的巨屌又凑了上来,不过这次不是要插嘴,而是那对肿胀得像两个熟透桃子的厚重腥臭卵囊。
  “舔干净。”
  塔库冷冰冰地命令道,把那散发着浓烈腥臊味的卵蛋怼到了姜僵的脸上。
  姜僵迷离的眼神里闪过一丝屈辱,但身体却诚实地服从了眼前雄性的支配。
  她微微仰起头,那张樱桃红的小嘴高高撅起,因为过度的拉伸而变得狭长,像极了马脸。
  她伸出那条灵活的香舌,在那粗糙皱褶的阴囊表面疯狂地舔舐,像条母狗一样清理着上面的汗渍和污垢。
  “啧,看这张马脸,撅得跟个发情的母马一样,真是天生的淫贱胚子。”塔库看着姜僵那副淫荡至极的模样,忍不住伸手抽打了两大她的大奶,发出“啪啪”的脆响,“把你那骚舌头伸进去,仔细舔!”
  姜僵呜咽了一声,努力将舌头探入那两颗巨蛋的缝隙之中,在那敏感的软肉上打转吸吮。
  一股浓烈到令人作呕的雄性臭味直冲脑门,熏得她浑身发软,那刚刚才平复一点的下身,竟然又不受控制地痉挛起来,溢出一股股热流。
  舔了好一会儿,姜僵的舌头都有些发麻了,塔库似乎还没尽兴,但也没再强迫她。
  他松开手,姜僵像一滩烂泥一样瘫软在浴桶里,散发着诱人的肉香。
  “舔累了?那就用你的大奶子伺候我。”
  塔库命令道,自己则向后一靠,舒服地倚在浴桶边缘。
  姜僵虽然神智还有些涣散,但听到命令,身体却像是刻入了本能一般。
  她挣扎着直起身子,那对硕大无朋的巨乳在水中浮力作用下显得更加壮观。
  她双手托起那两团沉甸甸的软肉,将它们紧紧地挤在一起,在那深邃的乳沟之间形成了一个温暖紧致的肉洞。
  塔库顺势将那根粗壮的肉棒插进了那两团乳肉之间。
  “嗯……”
  姜僵发出一声甜腻的鼻音,利用水的润滑和胸肌的力量,开始上下套弄。
  那两团乳肉软糯滑弹,紧紧包裹着那根狰狞的巨物,每一次挤压都带起一阵令人头皮发麻的快感。
  “含住龟头,给我吸!”
  塔库不满地指挥着。
  姜僵顺从地低下头,在那肉棒顶端探出乳沟的地方,张开小嘴,精准地含住了那颗硕大的龟头。
  她的舌头灵活地在那敏感的冠状沟上打转,嘴里发出“滋滋”的吸吮声,像是在品尝无上的美味。
  但这温情的伺候显然无法满足塔库那暴虐的欲望。没过多久,他就感到一阵不耐烦。
  “太慢了!真是个没用的母猪!”
  塔库突然暴起,一把按住姜僵的脑袋,另一只手掐住她的下巴,强行将她的头按向自己的胯下。
  “给我张嘴!深喉!”
  他不再给姜僵任何喘息的机会,那根能撑裂雌穴的巨屌带着一股要撕裂一切的气势,狠狠地捅进了她的喉咙深处。
  “噗嗤!”
  这一次比之前任何一次都要深,都要狠。
  姜僵只觉得喉咙仿佛被烧红的铁棍捅穿了一样,剧痛和窒息感同时袭来。
  她的眼球瞬间上翻,整个人像触电般剧烈抽搐起来。
  塔库根本没有停下的意思,他双手死死抱着姜僵的头,把她当成一个没有生命的飞机杯,开始疯狂地爆肏。
  “啪!啪!啪!”
  每一次撞击,塔库的耻骨都重重地拍在姜僵的鼻尖和嘴唇上,把她的脸撞得通红。
  姜僵的双手在空中胡乱抓挠,双腿在水中疯狂蹬踏,激起大片水花,但这一切挣扎在塔库那绝对的雄性力量面前显得如此徒劳。
  “憋着!别呼吸!谁让你喘气的?”
  塔库一边疯狂抽插,一边恶毒地命令。
  他故意将肉棒死死顶在姜僵的喉咙最深处,按着她的头不让她动弹,享受着这具高贵的肉体在自己胯下因缺氧而颤抖的快感。
  姜僵的脸色从潮红变成紫涨,再变成惨白。
  她的喉咙被死死肉棒堵住,一丝空气都进不来。
  强烈的窒息感让她的意识开始涣散,眼前的世界开始发黑。
  她的本能让她想要推开塔库,但双手软绵绵地搭在塔库的大腿上,根本使不上力气,反而像是在抚摸他的肌肉。
  就在姜僵以为自己真的要死在这个蛮族幼崽的胯下时,塔库终于松开了一点。
  “呼……咳咳……”
  姜僵猛地吸入一口空气,剧烈地咳嗽起来,大团大团的唾液混合着黏液从嘴里喷出来,拉出长长的丝线。
  还没等她咳完,塔库再次按下了她的头。
  “还没完呢!继续!”
  又是第二轮的窒息深喉。这一次比上次更久,姜僵的眼前开始出现重影,耳边只有自己心脏狂跳的声音和塔库那淫邪的笑声。
  “哈哈哈哈!看你这副样子,真像个快死的母猪!”
  塔库享受着这种玩弄高傲女忍的快感,直到姜僵的身体开始彻底瘫软,连挣扎的力气都没有了,才终于迎来了最后的爆发。
  “给我吞下去!一滴都不许漏!”
  塔库发出一声野兽般的低吼,双手死死掐住姜僵的太阳穴,将那根巨物最后一次、也是最用力地捅到底。
  “噗啾!”
  那根狰狞的肉棒在她喉咙深处剧烈地跳动起来,第一股浓稠滚烫的白浊精液如同高压水枪一般,直接喷进了她的食道里。
  “唔!!!”
  姜僵浑身剧烈一颤,喉咙被滚烫的精液灌满,那种灼烧感让她瞬间崩溃。紧接着是第二股、第三股……那量多得惊人,仿佛永远射不完一样。
  精液灌满了她的食道,灌进胃里,甚至因为来不及吞咽,从她的鼻腔里溢了出来,和嘴角喷出的白浊混合在一起,将她那张绝美的脸糊得一塌糊涂。
  塔库死死按着她的头,强迫她承受着精液的洗礼。姜僵的眼球彻底翻白,舌头无力地耷拉在嘴边,身体随着塔库射精的节奏一抽一抽。
  直到那两颗巨硕炮弹般的厚重卵囊彻底排空,塔库才意犹未尽地拔出那根还在微微抽搐的肉棒。
  “哗啦!”
  随着肉棒的拔出,大量混合着唾液和精液的浊流从姜僵嘴里喷涌而出,像瀑布一样浇在她那两团被玩弄得红肿不堪的巨乳上。
  姜僵瘫软在浴桶里,双眼无神地望着天花板,嘴里还在无意识地吞咽着残留的精液,发出“咕嘟……咕嘟……”的淫靡声响。
  塔库看着眼前这个仿佛被玩坏的熟妇,看着她那满脸精液、翻白眼吐舌头的淫荡模样,满意地拍了拍她那张满是污秽的脸。

  第11章

  天阳城外,十里孤山。
  凌休教大殿前的讲经台,苏沐婉端坐之上。今日是三族交流大会的第七日,依制由凌休教开坛讲经。
  今日正值盛夏,午后十分,蝉鸣如沸,热浪滚滚。但来得更为灼热的是,台下那数千道目光。
  台下黑压压一片,除了本门弟子,最引人注目的便是蛮族与倭国的使团。
  苏沐婉端坐于莲台之上,依旧穿着那身月白色广袖制式的宗主法袍,下摆只能看看遮住一半的大腿。
  双腿交叠时,那一抹令人脸红心跳的雪白大腿肉若隐若现,赤裸的双足更是透着一种神圣的诱惑。
  “我辈修道之人,首在修心。”
  苏沐婉微微垂眸,轻启朱唇;声音清冷,空旷回响。庄严肃穆的语调带着不容置疑之感。
  “吾所求,乃太上忘情。存天理,灭人欲。”
  她神态淡漠,眉宇间凝结着万年不化的寒霜。
  天道无形,生育万物;人道有欲,障蔽本心。吾辈修士,唯有斩断七情六欲,方能心如止水,证得大道……”
  她每说完一句,那双冷漠的眼眸就会淡然地扫过台下众生,仿佛世间万物在她眼中皆如尘埃。
  “宗主大人说‘灭人欲’,可若无欲,这世间繁衍何来?这岂不是成了压抑本性的枷锁。”
  台下有人提出了质疑。
  苏沐婉看了过去,是一个凌休教外门弟子,眼中并无任何亵渎之意,乃真诚发问。
  “天理即人心之本然。去其污浊,方见真如……”
  那莲台上的倩丽身影字字珠玑,授业解惑,耐心答道:
  “……究其根本,非灭非忘,乃顺天理却不坠迷欲。”
  那外门弟子凝眉深思,半晌无言,苏沐婉也暂且停下了讲经,只是注视着他。
  少年一时皱眉,一时舒展,仿佛想通些什么,却又陷入更深的推敲之中。全场众人竟也无一人打扰,静静的看着他。
  能参与交流大会的这些外族之人,倒都是会说华夏语的,只是华夏语言的博大精深,其实他们所能够理解。
  苏沐婉讲经时的论调,这些外族基本都是听了个云里雾里,能懂上两分都算稀奇,之所以还聚集在这里,无非是想多看两眼华夏第一美人的仙姿罢了。
  苏沐婉是否讲经,与他们汇聚此处的目的并无关联,所以也就没人出生打扰。
  至于凌休教内的弟子,一是不敢催促宗主大人,二是认出了那少年的身份。
  少年猛然一拍脑袋,从那副魂不守舍的样子中惊醒,双手合十,恭恭敬敬的向着苏沐婉行了个五体投地的大礼。
  “多谢仙师指点,弟子悟了!”他一副兴高采烈的样子,竟不继续听讲,爬起来,转身朝着山下蹦跳着跑了下去。
  苏沐婉看着少年渐远的背影,微不可查的点了点头,收回目光,继续开始讲经:“故人欲乃尘垢,蒙蔽灵台。我辈修士,当以……”
  “苏宗主这‘灭人欲’的理论,在下实在不敢苟同。苏宗主既然说要心无杂念、无欲无求,那为何还要紧抓着国家立场和宗门利益不放?若是真的大道无情,不知苏宗主能不能做到抛弃这华夏的立场,抛弃凌休教宗主的身份呢?若是做不到,这‘灭人欲’岂不是自欺欺人?”
  猪野突然站起身,阴阳怪气地开口,打破了论道台的肃穆。
  他搓了搓手,脸上挂着虚伪至极的笑意,“苏宗主只想着拥抱那冷冰冰的天理,不知苏宗主的身子是否也如天理般毫无温度?”
  此言一出,台下顿时响起一阵低俗的哄笑。那些外族修士们肆无忌惮地打量着苏沐婉,仿佛在评估一件商品。
  苏沐婉眉头微不可察地蹙了一下,随即又恢复了那副冷若冰霜的模样。她刚欲辩驳,台下又出现一个不同的声音。
  “若是灭了人欲,那岂不是都成畜生?我看苏宗主这身段,若是灭了人欲,那可真是暴殄天物,若苏宗主不想当人,不如让我来教教苏宗主,如何更快的当个雌兽。”第一日论道时也出言不逊的那个黑人雷恩,突然插话,他甚至没有站起,只是大马金刀地坐着,一只手毫不掩饰地在自己胯下那巨大的隆起上抓了一把,“苏宗主如此惧怕人欲,莫非是觉得自己会沉溺其中,失了所谓的道心?”
  雷恩的话粗俗下流,周围却有不少蛮族随从发出猥琐的哄笑。
  这二人,哪里是在论道,分明是故意来找茬,用下流的语言挑衅她的尊严。
  雷恩想用最原始的肉欲羞辱这位华夏第一美人,猪野则想用道德绑架逼她低头。
  “二位的‘心得’,本宗受教了。”苏沐婉冷冷说道,周身雷力流转,衣衫无风自动,那丰满的曲线在雷光映照下更显圣洁不可侵犯,“只可惜,道不同不相为谋。二位的见识过于浅薄,只流于表面,尚不及我宗一外门弟子看的透彻。”
  苏沐婉说完,神色未变,只是那双清冷的眸子微微眯起,透出一股令人心悸的寒意。
  她并未起身,只是周身的灵力骤然暴涨,空气中隐隐传来“噼啪”的电流爆鸣声,仿佛随时会有雷霆落下。
  台下众人下意识缩了缩脖子,一时间竟没人再敢出言,整个广场顿时鸦雀无声。
  这个女人,又在用她那雷霆手段相要挟。
  雷恩愤恨的转身离去,但眼中的淫色却并未消退,反而被激起了更强烈的征服欲。
  他心中已经恨死了这个冰冷强硬的女人,暗暗下定决心:待到时机成熟,定要将这高不可攀的女人按在地上,让她尝尝被大鸡巴捣穿子宫时的刺激。
  ※ ※ ※
  我顺着石阶,缓步走下,立于山门。
  身后是巍峨道址,脚下是凡俗尘世,我志立中间,前后两顾。观景与此,便觉得世间万象尽收眼底。
  我缓缓抬起右手,伸向脚下那片沃野,再远处的天阳城,直至看不见的地界边际。这一切,仿佛都能被我的掌心所包裹,所抓住,所掌控。
  心中如此清明,无以复加。
  物来则应,物去不留;顺应天理,知晓欲望。若欲如水,我当如沟渠,疏而不堵,立万世安澜。
  于今日,太上忘情道,更上一层楼。
  这一层明悟让我的神识前所未有的通透。我未再停留,身形如离弦之箭,几个起落便掠过了山道,直奔天阳城而去。
  凌休教堂口位于天阳城一隅,这里多是外门弟子走动,平日里会处理些凡事俗物。
  不过眼下华夏大地太平盛世,这里也便显得有些冷清。
  院子里静悄悄的,只有一只知了在树上不知疲倦地嘶鸣。
  推开偏厅的木门,一股混合着清淡熏香与某种说不清道不明的腥腻气息扑面而来,还夹杂着一丝若有若无的女子媚香。
  我请来的翻译,一位年轻时层到处走货的行商,现下是中年模样。
  他早已候在此,见我进来,连忙起身行礼,神色间带着几分敬畏。
  “少侠,您来了。”
  我回了个拱手礼,“先生不必客气。”
  之前安排看守的两位师兄此时并不在这里,被我安排去修养了,也不知他们二人到底是怎么熬成那副模样的。
  新来看守的外门弟子是个看起来满机灵的孩子,似乎比我还小几岁,见我到来,连忙领着我们去了那个女忍的房间。
  那个女忍似乎恢复的不错,已经看不出受伤的模样,她正随意地侧卧在软榻上。
  一身略显宽大的白色中衣松松垮垮地挂在身上,领口大开,露出大片雪白的肌肤。
  两团硕大的乳肉随着呼吸微微起伏,泛着细腻油亮的光泽,挤出一道深邃的沟壑,吸引着周围的光线。
  见我进来,女忍原本慵懒的神情瞬间变得生动起来。
  那双如丝媚眼微微眯起,眼波流转间,竟似有实质般的媚意荡漾开来。
  她极尽舒展的伸了个懒腰,这一动,本就松垮的衣襟更是向两侧滑落,几欲将那一对挺拔雪白的乳房完全暴露在空气中,顶端那两点樱红凸起若隐若现。
  “那就拜托先生了,还请详尽的帮我沟通一下。”我朝着货郎微微点头道。
  “再下定尽心尽力。”中年货郎微微颔首回道。
  “啊……”那个女忍突然发出一声似痛非痛的呻吟,身子极诱惑性地扭动了一下,这动作恰好让衣服又落下几分,露出胸口上方一条红色的鞭痕。
  她咬着下唇,目光带着十足的侵略性,直勾勾地缠在我身上。
  “问她,为何会被蛮族抓捕。”我开口,我完全没有看向她,淡然的询问货郎。
  货郎连忙转头,用生硬的倭语将我的问题复述了一遍。
  女忍闻言,红唇勾起一抹弧度,发出一声娇媚的低笑。
  她并没有立刻回答,而是缓缓支起上半身,宽大的衣袖滑落,露出白皙的上臂。
  她故意将身体前倾,那对沉甸甸的巨乳便随着动作剧烈晃动起来,两团软肉相互挤压,荡漾起一阵阵肉浪。
  她嘴里吐出一串叽里咕噜的倭语,声音甜的发腻,尾音调子挑的极高,哪怕听不懂内容,也带着让人酥软的妩媚感觉。
  货郎咽了口唾沫,脸涨得通红,结结巴巴地翻译道:“她……她说,她们探听到消息,蛮族……蛮族似乎掌控了一样非常厉害的神器。那东西有着……有着很厉害的作用,所以她们才潜入探查。”
  我心中微动,追问道:“继续问,是什么神器,有何作用?”
  货郎再次询问。
  女忍似乎对这种传声筒的对话方式感到很不耐烦,她眨了眨眼,伸出一根手指,轻轻绕着鬓角的发丝,用一种调笑似的调子说了几句。
  货郎脸色微红,有些尴尬地看向我:“少侠,她说……若您能靠近些,她或许会愿意多说些。”
  我盯着女忍的眼睛,她毫不畏惧的看着我,那眼眸里满是荡漾的春情,像一潭散发着幽香的深潭,勾引着人不自觉步入其中。
  “炝!”
  我将背后的绝刀拔了出来,双掌交叠拄在刀柄,将这把古朴长刀刀尖向下,抵着地面立了起来。
  那女忍者似乎翻了个白眼。她一边回答货郎的问题,一边伸出舌尖,轻轻舔舐着饱满红润的下唇,留下一层晶莹的水润色彩。
  货郎擦了擦额头的冷汗,道:“她……她不知道具体的细节。只听说那东西虽然……虽然用起来很麻烦,但是……但是能操控人体精神,让人……让人完全服从听命于施术者。”
  操控精神,完全服从?这倒是一等一的邪术,不过华夏也有类似的邪修,只要道心意志坚不可摧,这种邪术也很难生效。
  “她们是如何被抓住的,可有看清那东西如何发动?”我追问。
  这一次,没等货郎开口,魇姬似乎是为了展示什么,她故意将双腿蜷起,宽大的下摆随之滑落至大腿根处。
  一双修长丰腴美腿大刺刺地展现在我眼前。
  她甚至故意微微岔开双腿,让那神秘的耻骨区处于半遮半掩的诱惑之中,隐约可见一抹幽黑的茂密阴影。
  她用一种带着哭腔却又极尽勾引的语调说了几句,身子还配合着颤抖了一下,仿佛想起了什么可怕的事情,却又像是在忍受某种难以言喻的快感。
  货郎硬着头皮翻译:“她说……她说她的同伴被那东西控制,出卖了她们的小队,导致……导致全军覆没。只有她侥幸逃脱。”
  “是什么样的东西?”我目光沉静,直视她的双眼。
  女忍突然翻了个身,改为趴卧的姿势,那原本就宽大的衣衫此刻更是完全遮不住她的身子。
  她将肥硕挺翘的臀部高高撅起,正对着我。
  两瓣圆润如满月的臀肉紧紧相贴,中间那道画出优美弧线的臀缝随着她的扭动若隐若现,仿佛一张在呼吸的小嘴。
  她回头看我,眼神中带着赤裸裸的挑逗,嘴里说着什么,一边说,一边还伸手向后,在自己那丰满的臀瓣上轻轻拍了一下。
  “啪”的一声轻响,在这安静的房间里显得格外刺耳。那两团软肉被打出一阵颤巍巍的肉浪,淫靡至极。
  货郎此时已经不敢看魇姬了,双手盖在跨上,夹着腿快速说道:“她说……她不知道。她只是个外围的探子,根本接触不到核心机密。”
  该问的基本都问完了,我将绝刀收回背后,陷入了沉思。
  虽说这种精神控制的邪术对道心圆满之人并无太大作用,不过能让这群女忍全军覆没,想来也有独特之处,而且,与华夏所修的夺魂邪术不同,蛮族那东西似乎是个“器物”。
  这事还是要尽快告知娘亲,与她商议一下为好。
  那个女忍突然直接从榻上爬起,赤着足向我走来。
  她每走一步,胸前那对硕大的乳房便是一阵剧烈的摇晃,那两颗挺立的乳头几乎要顶破衣物跳出来。
  她身上那股混合着汗水与体香的淫媚雌香愈发浓烈,渐渐充斥满整个房间。
  “沈公子……”她突然开口,说的竟是有些生硬的华夏语,声音甜得发腻,“人家……人家身上好疼,公子……不帮人家看看吗?”
  她走到我身前,直接跪坐在我的双腿之间,丰满柔软的身子有意无意地往我腿上蹭,双手更是大胆地攀上了我的膝盖,指尖隔着裤子轻轻划动,带来一阵酥麻的触感。
  货郎在一旁已经看傻了,呼吸急促,下意识地往前凑了凑,似乎想看得更清楚些。
  我缓缓站起身,居高临下的看着她。
  这个角度看过去,目光能穿透她已经开襟的薄衣,将一切风景尽收眼底。
  女忍的脸上绽放出灿烂媚诱的笑容,那笑容中带着几分得意,几分妩媚,还有几分即将得逞的兴奋。
  她张开双臂,做出一副迎接拥抱的姿态,胸脯挺得更高了,仿佛要将自己献祭给我。
  我后退了一步,避开她想要缠在我腰上的双臂,让她扑了个空。
  “你会说华夏语,想必,也能听懂简单的话吧。”
  她脸上的笑容僵住了,取而代之的是难以置信的错愕。她维持着那个拥抱的姿势,僵硬的不知所措,手臂孤零零地悬着。
  “公……公子?”她结结巴巴地唤了一声,声音里终于带上了一丝真实的慌乱。
  “看好她。”我抬步迈向门外,背对着屋内,淡淡吩咐,“给她带上手链和脚铐。”
  “是,是,少侠放心。”货郎连连点头,眼神却还是忍不住往屋里瞟。
  我走出堂口,深吸一口气,空气中那股子甜腻腐臭味终于被清风吹散。我抬头望向天空,几朵白云悠闲地飘过。
  要快点回去告诉娘亲才行。
  我迈步走出巷子,融入喧闹的人群。
【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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