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镜中裂痕】(7-9) 作者:小丸子

送交者: 麻酥 [★★★★声望勋衔R17★★★★] 于 2026-05-02 10:49 已读740次 大字阅读 繁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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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镜中裂痕】(7-9)

作者:小丸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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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7章 温柔女神陷深渊
  第二天正午,阳光烈得有些刺眼,透过百叶窗在地板上割裂出一道道金色的栅栏,赵青阳一早就收拾得整齐去了公司,仿佛那个躲在屏幕后颤抖的窥视者从未存在过。
  “叮咚——”
  突如其来的门铃声,在死寂的公寓里显得格外刺耳,睡梦中的沈千雪揉着散乱的发丝,起身下了床,她赤着脚踩在冰冷的大理石地面上,那对白皙如瓷的足踝在光影中微微晃动。
  “谁啊?”
  她慢吞吞地走到玄关,声音软绵绵的,带着初醒的娇憨,她盯着猫眼,外面的感应灯刚好熄灭了,走廊里的光线有些昏暗黑,但依然能看清一个轮廓高大的身影。
  “谁啊?”
  “顺丰,大件快递,赵青阳先生的。”
  门外的男子声音刻意压低了,带上了一种标准的、机械的礼貌,他从兜里掏出一张皱巴巴的快递面单,贴在了猫眼孔位前,刚好挡住了他那张满是横肉的脸。
  沈千雪揉了揉太阳穴,宿醉般的眩晕感让她看东西都带着重影,凑近看了一眼,模糊的字迹里确实晃过了“赵青阳”三个字。
  “放门口就行了,等我先生……”
  在城里住久了,沈千雪的警惕性还是有的,但话说了一半她愣了一下,大脑有一秒钟的空白,这声音让她有些熟悉,但又说不清缘由。
  “不好意思,女士。这是保价到付件,需要本人当面核验签收,赵先生电话打不通,他特意交代了如果他在公司,就让您先垫付一下。”
  隔着门板,那沙哑、厚重、带着某种莫名压迫感的嗓音传进耳朵,沈千雪原本伸向保险栓的手指微微蜷缩了一下,一股莫名的寒意顺着脊椎爬了上来。
  那种熟悉感像是隔着一层厚厚的磨砂玻璃,无论她如何努力去分辨,都抓不住具体的画面。
  可奇怪的是,随着这声音的起伏,她的腹部竟然微微有些发热。
  大脑在警报,可身体却在那声音下变得软弱无力,仿佛这声音本身就是一把钥匙,能够精准地插进她记忆的锁孔。
  沈千雪眼神迷离了一瞬,那种说不清、道不明的直觉让她有些丧失判断力,鬼使神差地,拧开了门锁。
  “多……多少钱啊?”
  沈千雪伸手按在门把手上,她并没有意识到,那头乌黑乱发掩映下,由于药效残留而泛着病态粉红的瓷白脸颊,加上那件丝质睡裙,是多么诱人的诱饵。
  “咔哒。”
  防盗门的保险被拧开了,随着门缝缓缓扩大,一股混杂着廉价烟草和陈年汗臭的燥热气息,像是一头蛰伏已久的野兽,猛地撞碎了屋内清冷的栀子花香。
  沈千雪刚想伸手去拿那个所谓的快递,一只粗糙的大手猛地按在了门板上。
  “嘿,小娘儿们,终于肯开门了?你想要多少钱呢?”
  只见一具庞大、蛮横的身躯如黑云压顶般挤了进来,此人正是郭信,他反手就把门锁上,沈千雪单薄身体被撞得连连后退,赤裸的足尖在冰冷的大理石上惊慌地蜷缩起来。
  “你谁啊?这是我家!”
  郭信狞笑着从兜里掏出手机,晃了晃那些裸照,照片显然是经过处理的,陌生的背景看起来像酒店,又像是民宿。
  “小骚货,要是不想让你老公看到,就乖乖听话!”
  沈千雪的脸瞬间煞白,整个人陷入懵逼状态,她盯着那些照片,眼里充满了惊恐。
  “你……你胡说!这照片肯定是p的!”
  她的声音颤抖,照片太过逼真,如果让赵青阳知道,即使自己耐心的去解释,赵青阳真的会信吗?
  或者一旦流传到网上,后果简直不堪设想,想到这里眼泪一下子涌出来。
  “求你删掉,我……我给你钱。”
  郭信大笑,上前一步抓住她的胳膊,把她按在墙上。
  “钱?老子要的是你的骚逼!脱衣服,让我操一顿,我就考虑删。”
  他粗鲁地扯开睡裙,沈千雪的雪白身体暴露在空气中,D杯奶子剧烈的起伏弹跳着,小穴还是那样光滑粉嫩。
  “不要!放开我,我叫人了!”
  “那你叫呗,让邻居都来看看你赤身裸体的骚样”
  郭信扒掉沈千雪的睡裙,一把抱起她娇小的身躯,扔到卧室的床上,接着迅速脱掉裤子,露出那根粗黑肉棒,直挺挺地对着她,沈千雪尖叫着想爬起来,却被郭信死死的压住。
  “小贱货,看看这鸡巴,看我是怎么操烂你的骚逼的。”
  “求你了,不要……我老公会知道的……”
  郭信突然想起了什么,拿出手机和支架,将手机架好后,开启了录像。
  “那你就要乖乖听话,要不然我就把视频发给你老公”
  “你……无耻……”
  沈千雪哭喊着奋力抵抗,她双手胡乱挥舞,双脚对着扑过来的郭信猛踹,但她的力气对于郭信来说,简直就像蝼蚁撼树。
  郭信捉住她的双脚,向中间合拢,挡住她扇过来的巴掌,又将双腿往上一提,沈千雪失去重心,上半身向后倒去。
  接着他又把双腿向外一掰,阴户大开的同时,龟头对准骚逼,猛地一顶,噗嗤一声捅进去半根,整套动作如行云流水,一气呵成。
  “啊!好痛……太大了,快拔……呀……”
  沈千雪大惊失色,她的阴道本就娇小,第一次见到这么大的家伙,但想象中的撕心裂肺感并没有传来,而是一种奇怪的胀满感,殊不知她的阴道和子宫,柔韧性早已今非昔比。
  “嗯……啊……”
  郭信开始抽插,每一下都狠狠地撞击子宫颈,沈千雪一手挡着脸,一只手试图推开,但她本身力气就小,体力也没有完全恢复。
  “你这母狗这么不听话”
  郭信抓起身下的床单用力一扯,嘶啦一声,一条长长的布条被他撕扯下来,然后抓起沈千雪白皙的玉腕,用布条绑了好几圈,再将她的双手压过头顶,将布条的另一端绑在头顶的床头上。
  这个样子,沈千雪的身体便毫无防备的陈列在他眼前,彻底失去了反抗的可能,真的变成了案板上的鱼肉,任凭郭信蹂躏宰割了。
  而这显然就是这种歹徒最喜欢的情况,郭信眼睛都激动地瞪大,伸出舌头在嘴边舔了一圈,似乎在考虑该用什么方式凌辱胯下的娇嫩美肉。
  郭信俯身将头埋入沈千雪的颈间,像狗一样抱着她的脖颈又亲又啃,双手在身上到处乱摸,肆意感受着女性肌肤的柔软。
  “吸溜,终于可以放开手脚操穴了,今天可有得爽啦!”
  沈千雪偏过头,一想到今天会被这根外形骇人的东西奸掠,沈千雪不禁有些胆寒。
  颈部灵敏的神经被郭信舔吸轻咬,传来难耐的刺痒,双腿和腰部反射般地扭动,她双手被绑,这份骚痒无处宣泄,转嫁到口中发出一声声丢人现眼的娇喘。
  “你别……我报警了,啊~嗯~你……混蛋”
  被这家伙嘬了半天,白净的雪颈和乳房的上部都留下了几排粉红色的吻痕,让人羞臊不已,一次次激烈的反射刺激着沈千雪的神经,她紧绷着身体,忍受这酷刑一般的感官折磨。
  “呼哦~香,真香!今天就让你这种娇妻女神,变成我胯下的母狗”
  沈千雪眼泪直流,但身体的本能让她渐渐湿润,淫水顺着肉棒流出。
  郭信加速冲刺,厚重的实木大床都轻微的摇晃起来,沈千雪的奶子也跟着晃荡着,被郭信一把抓住,揉捏成各种形状。
  “这对大奶子,真他妈软!咬一口!”
  为了能吃一口软嫩的奶头,让郭信的姿势非常怪异,快佝偻成虾米了,他一边吸吮,一边像打桩机一样,每一下都顶到最深,沈千雪的哭喊渐渐混杂着呻吟。
  “嗯……太粗了……会死的……啊……”
  “小母狗,叫大声点!说,郭哥的鸡巴操得你爽不爽?”
  沈千雪摇头,哭声带着绝望断断续续,泪水模糊了视线,但快感如潮水涌来。
  “不……爽……呜呜……拔出去……你这个畜生……”
  沈千雪尖叫,拼命的扭动身体,试图甩掉那种在这节骨眼不该传来的快感。
  “小贱货,你的骚逼这么会吸,还撒谎,看来是想要老子给你播种”
  郭信抓着她的细腰,鸡巴旋转着研磨子宫口,还故意跳动了几下肉棒吓唬她,不过赵青阳特意叮嘱不能爆宫,也不能射精,而是速战速决拿到视频。
  “啊……不要射里面!”
  “说,舒不舒服”
  郭信的喘息声如野兽般浑浊,带着令人作呕的烟草味,大手猛地扇在她那对乱晃的乳球上,激起一阵阵火辣辣的刺痛。
  沈千雪紧咬着下唇,几乎要把唇瓣咬出血来,内心正经历着一场惨烈的屠杀,一边是尊严、羞耻和对丈夫的忠诚,另一边则是那如影随形、将她拖入深渊的受孕恐惧。
  如果这一刻被他灌满,在这排卵期的关口,多半会受孕,那时绝对瞒不住赵青阳。
  “呜……舒……舒服……”
  这两个字像是一把生锈的锯子,割裂着她的自尊,沈千雪偏过头,任由滚烫的泪水没入发丝。
  “声音太小了,老子听不见!”
  郭信嘿嘿冷笑着,腰部突然加速,像是一记重锤狠狠撞在宫颈口,撞得沈千雪眼前一阵发黑。
  “给老子说骚点!说你的骚逼是怎么被郭哥的大鸡巴干爽的,否则老子这一大袋子孙全赏给你的肚子!”
  沈千雪娇小的身体剧烈颤抖起来,那种被巨物顶到内脏移位的压迫感,让她身心一阵阵的颤栗。
  为了保住最后的防线,为了不让那股滚烫冲进身体,她只能像个断了线的木偶,张开那双红润的樱唇,发出了连她自己都感到陌生的、淫靡的呻吟。
  “啊……好爽……哥哥的那个……要把雪儿捅穿了……呜呜……被填满了……好舒服……求你……不要射在里面……”
  她每说一个字,心就在滴血,这种取悦,是对她人格最彻底的强奸。
  “什么那个!说大鸡巴”
  “呜呜!大……大鸡巴……”
  “重新说,妈的!这么简单都说不好。”
  郭信的逼迫像是一把生锈的钝刀,在她原本撕裂的伤口上又生生的割入三分。
  “啊……哥哥的大鸡巴~要把雪儿操死了……好舒服~唔啊……”
  而此时的郭信,只觉得一股热流直冲脑门。沈千雪那种清纯的女神外壳被生生剥开,露出里面被迫承欢的肉体。
  “操!你这骚货,真是要了老子的命了!”
  在这种视觉与听觉的双重刺激下,差点让郭信缴枪投降,他额头上青筋暴跳,双眼充血,握着沈千雪细腰的大手几乎要将她的骨头捏碎。
  郭信发出一声如困兽般的低吼,在感觉到那股热流即将决堤的刹那,猛地向后一撤。
  “啵”的一声,肉棒带出一串晶莹的粘液,那根紫黑的狰狞巨物,在空气中剧烈跳动,一股股浓稠的白液喷在她的脖子上,乳房上,还有平坦的小腹上。
  沈千雪像是被火灼伤了一样,痉挛着蜷缩起身体,小穴因为惯性还维持着一个巨大合不拢的空洞,因充血而泛红的肉褶在那颤抖着。
  郭信满意地拍了拍她的脸,拿起沈千雪放在床头的手机,加了她的微信。
  “小骚货,视频老子收好了,以后听话,老子随时来操你。”
  郭信没有多留,他抹了一把头上的汗,收起手机,解开她绑在床头的双手,临走前还在乳房上狠狠抓了一把。
  随着防盗门“砰”的一声合上,整个屋子重归死寂,阳光透过窗帘缝隙照在她身上,却照不进她那颗已经冷透了的心。
  “呜……呜呜……”
  起初只是细微的抽噎,随后变成了撕心裂肺的嚎哭,沈千雪蜷缩着双腿,试图遮掩那满身的污秽,可那股腥臭的味道却无孔不入。
  她不敢报警,不敢告诉她那个唯一依赖的男人,那些视频,那些照片,成了她脖子上的枷锁。
  她望着天花板,眼神渐渐涣散,刚才为了求饶而说的那些骚话,一遍遍在耳边回荡,像是一记记耳光抽在脸上。
  沈千雪哭累了,就那样赤条条的睡在凌乱的床上,身体偶尔还会因为肌肉记忆微微抽动。

  第8章 屈身揉乳折傲骨
  在城市的另一个角落,赵青阳躲在公司的洗手间隔间里,正对着刚才那段清醒求饶的画面疯狂宣泄着。
  沈千雪那张因为极度羞耻而扭曲的俏脸,正对着镜头发出绝望的求饶,让他全身的血液瞬间沸腾,甚至连灵魂都在这种背德的宣泄中颤抖。
  晚上下班后,某个街角的狭窄小巷子里,空气里弥漫着腐烂的垃圾味和潮湿的青苔气息,这种肮脏的环境,反而让赵青阳感到一种如鱼得水的放松。
  “今天的视频传给我,还有之前那几张照片,当着我的面删干净。”
  赵青阳背对着巷口,西装革履的身影被巷口的路灯拉出长长的影子,他的声音很轻,却带着一种不容置疑的冷冽。
  “为什么要全部删除?我拿什么威胁她?”
  郭信蹲在墙角,手里那根廉价烟香烟忽明忽暗,映照着他那张满是横肉的脸。
  “如果沈千雪要和你玉石俱焚,你手机里的视频和照片就是证据,足以让你牢底坐穿,虽然可能性不大,但也要防”
  “放屁!你可真能闹,你在拿我当傻子吗?这视频发给你,你哪天一抽疯把我送进去,老子找谁说理去?”
  赵青阳没有废话,他面无表情地滑开手机,调出一段监控回放,屏幕里清晰地记录了郭信白天如何破门而入、如何用布条强行绑缚沈千雪、如何狞笑着施暴的每一个细节。
  画面极其清晰,连他手背上的刀疤都看得一清二楚,郭信心里满是震惊,蹭的一下站起身来,像是一头正要爆发的猛兽。
  他没想到赵青阳这么阴险,这一切从头到尾都在算计自己,面色也愈发难看起来,脸色从涨红变得惨白,又由白转青,最终又无奈叹了一口气。
  “算你狠,你想怎么样?直说吧。
  郭信抹了一把冷汗,他死死盯着赵青阳,咬牙切齿的挤出一句话。
  “从今以后,不要违抗我的指令,你拍的每一个镜头都必须发给我,手机里不准留档。我要你把她调教成荡妇,但是你不能再她身上留下永久性伤害,至于怎么调教,你应该比我有经验。”
  赵青阳收回手机,语气平静得可怕,郭信也松了一口气,这活他爱干,至少不是让他去杀人放火。
  同时一个黑色包裹向郭信飞去,这个包裹从赵青阳走进巷子他就注意到了,他一把接住,里面软软的,不算太重。
  “网上买的,昨天就到了,这里是她平时打死都不肯穿的衣服,交给你了”
  “好,没问题。”
  “这个也给你,我家的备用钥匙。”
  至此,赵青阳的计划就算成功了,通过监控拍摄下来的证据,控制郭信,让他对自己言听计从。
  然后把沈千雪调教成自己喜欢的那种风骚样子,同时也能满足自己的欲望。
  就算郭信以后偷偷的保留了某些比较经典的视频,他也不敢怎么样,毕竟谁也不想去坐牢,而且赵青阳自信有办法解决。
  离开巷子后,赵青阳后背全是冷汗,腿肚子也有点抽筋,他能感觉到,刚刚郭信绝对动了杀机,如果自己提出其他过分的要求,简直不敢想象他能做出什么事情来。
  回到家时,夜色已如浓墨般散开,推开门的瞬间,客厅里的景象让他呼吸一滞。
  沈千雪蜷缩在沙发的一角,头轻轻的靠在靠枕上,长发散发出淡淡的洗发水香味,她的心思已悄然飘远。
  娇小的身体裹在丝质睡裙里,像一只受惊过度的猫,不自觉地拉紧衣领,生怕露出一点不该露的肌肤。
  电视里的肥皂剧还在播放着狗血的爱情桥段,荧光闪烁,映在她那张瓷白得近乎透明的脸上。
  长长的睫毛上还挂着干涸的泪痕,空气中栀子花的清香里,似乎还若有若无地掺杂着一丝腥臊味,这种反差让赵青阳的瞳孔微微放大。
  门锁的转动声没有惊醒发呆的沈千雪,直到赵青阳进了屋,随着厚重的防盗门关闭,发出砰的一声轻响,她才像是被电击了一般,猛地惊醒。
  她看向门口,眼神中先是闪过一丝极度的惊恐,在看清是赵青阳后,那股惊恐迅速转化成了满腹的委屈与依恋。
  “老公……你回来了。”
  她的声音沙哑得厉害,还带着明显的鼻音,赵青阳换好鞋走过去,面上却是一派温和,坐到沙发边将她揽入怀中。
  “怎么哭鼻子了,谁欺负你了?”
  他一边温柔地拍着妻子的后背,一边用眼角的余光看向沙发下方的隐蔽摄像头,嘴角勾起一抹兴奋的弧度。
  “不,不能告诉他,青阳那么爱我,他那么看重名誉,如果让他知道妻子被那种满身横肉的畜生凌辱过,他一定会疯掉的,我们的家就彻底毁了。”
  “更可怕的是,那个畜生手里的照片和视频……万一报警后被流传到网上,我和青阳以后怎么活?”
  她抬头看着赵青阳那张白净、斯文、带着书卷气的脸,心里绝望地想着。
  “没,刚才在看电视,有点共情”
  赵青阳感受着怀里那具温软、颤抖、却已经被别的男人彻底开垦过的娇躯,一种心脏揪痛和欲望的满足感席卷全身,让他几乎要呻吟出声。
  “什么剧情把我老婆感动的泪眼朦胧啊”
  赵青阳故意凑近,鼻尖几乎贴到她的颈侧。他清晰地看到,在那片如雪的肌肤上,赫然印着两个还没完全消散的粉色吻痕。
  “就是男主的女儿得了白血病,然后……”
  她一边撒谎,一边惊恐地缩了缩脖子,下意识地拉高了睡裙的领口,掩盖住那些肮脏的印记,羞耻得几乎要晕过去。
  “老公,我想洗个澡,今天……身上出汗了。”
  “好,去吧。”
  赵青阳微笑着,亲吻了一下她的额头,语气温柔得溺死人,看着沈千雪跑进浴室后,他掏出手机,点开那段刚收到的视频。
  对照着视频里沈千雪被郭信按在床上肆意蹂躏的画面,又看向紧闭的浴室门。
  “撒谎了呢,老婆。”
  赵青阳无声地笑了,那种掌控全局的变态快感让他浑身的汗毛都立了起来。
  ……
  翌日下午,阳光透过明亮的落地窗洒进客厅,这种温暖的明亮本该让人感到安全,可对沈千雪来说,却是另一种折磨。
  赵青阳上班前那个充满爱意的吻,还在额头余热未消,可她那颗饱受摧残的心却始终悬在嗓子眼,她知道那个恶魔不会善罢甘休。
  “咔哒。”
  防盗门被拧动的细微声响,在死寂的房间仿佛平地惊雷,沈千雪娇小的身躯猛地一颤,手里还没来得及放下的咖啡杯险些脱手。
  “老公?是你回来了吗?”
  她试探性地喊了一声,声音里带着连她自己都没察觉的颤抖。
  没有人回答,取而代之的是沉重的脚步声,以及那股让她噩梦连连的、混杂着烟草味的燥热气息。
  郭信大摇大摆地走了进来,手里把玩着那串亮闪闪的备用钥匙,像是在巡视自己的领地。
  “小娘儿们,看来还没被操醒啊,见谁都叫老公。”
  郭信狞笑着,随手将一个手提袋扔在沙发上。
  沈千雪的脸色瞬间从红润变得煞白,她下意识地护住胸口,赤着的足尖在冰冷的地板上不安地蜷缩。
  “你……你怎么会有我家的钥匙?你滚出去!不然我报警了!”
  “那你就报警呗!你以为你那种防盗锁能挡住谁?老子盯着你可不是一天两天了,连你哪天穿什么颜色的内裤我都知道。”
  郭信衣服死猪不怕开水烫的表情,不屑地从兜里掏出手机,在沈千雪面前晃了晃,即便此时相机里根本没有视频。
  “只要警察一进门,我就按下发送键,让大家都看看,你是怎么在我胯下浪叫喊舒服的。”
  沈千雪像是被抽干了全身的力气,颓然地跌坐在沙发上,眼泪无声地滑落,她盯着沙发上那个手提袋,仿佛那里装的是能将她凌迟的刀子。
  “打开它,脱光换上。”
  郭信点了根烟,粗壮的身体往单人沙发上一靠,眼神淫邪。
  沈千雪颤抖着手打开袋子,她知道是一件衣服,和高跟鞋,当里面的东西滑落出来时,她几乎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
  “这……这太不知羞耻了……我不穿!”
  沈千雪将衣服推开,羞愤欲死,她从未穿过如此暴露的衣服,更何况是在一个陌生人面前。
  “不穿?那咱们就在这儿耗着,等赵青阳下班回来,我当着他的面给你穿。”
  郭信吐出一口烟雾,语气里满是残忍的戏谑,沈千雪不明白,为什么眼前这个男人对她家如此了解。
  她痛苦地闭上眼。
  她脑海里浮现出赵青阳那张清高的脸,如果让他撞见这一幕,他一定会崩溃的,这种扭曲的保护欲,成了勒死她的最后一根绳索。
  许久,沈千雪换好衣服从卧室里走了出来,这件衣服极度荒谬,通体是由深紫色的半透明薄纱制成,上半身根本没有内衬,只有两条细窄的蕾丝带子,勉强能遮住乳头的红晕。
  随着呼吸的起伏,丰满的D罩杯边缘完全暴露在外,下半身更是不堪,裙摆短到只能遮住半个屁股,以及一双夸张的红色细跟高跟鞋,这些无一不让她面红耳赤。
  她从未自己如此赤裸,那薄如蝉翼的紫纱根本无法遮挡阳光,白皙得的肌肤在空气中颤栗。
  由于没有内衣支撑,那对硕大的乳房随着她的步伐弹跳,粉嫩的尖端在蕾丝带的摩擦下悄然挺立。
  “啧啧,真不愧是极品,走,带你出去透透气”
  郭信看得眼都直了,他起身粗鲁地搂过那纤细的腰肢,向门口走去。
  “不……不能这样出去……求你了……”
  沈千雪大惊失色,奋力挣脱开,她哀求着,甚至想跪下来,说什么也不肯出去。
  郭信看着她那副视死如归的样子,知道这根弦勒得太紧可能会断。
  “行啊,不走是吧?那我这就发给赵青阳,让他看看,他平时捧在手心里的小娇妻,在老子身下是怎么流水叫爽的。”
  郭信慢条斯理地掏出手机,手指在屏幕上滑动。
  “不要!求求你……不要……”
  沈千雪崩溃地跪在地上,死死抓着郭信的裤脚,泪水模糊了视线。
  “不发也行。”
  他走回沙发,大喇喇地的坐上去,用脚尖在面前空旷的地毯上点了点。
  “既然不想出门,那咱们就玩点简单的,你就穿这件衣服跪在这儿,自己揉给老子看。”
  沈千雪愣住了,虽然这依旧让她感到羞耻,但比起穿着衣不遮体的服装去大街上,这似乎是一个……可以接受的代价。
  “动作快点,老子的耐心有限。”
  沈千雪像只迷途的小羊,挪步到米白色的地毯上,屈辱的跪在郭信面前,在轻薄的紫纱下,那对丰满乳房的轮廓清晰可见。
  “跪好,手放上去,我要看着你那对大奶子是怎么在手心里变形的。”
  沈千雪缓缓伸出那双白皙如玉的手,按在了自己的胸口,隔着冰凉的丝绸,她能感觉到掌心下那剧烈的心跳,以及挺立的乳尖。
  “大声点!说你想不想让赵青阳看到你现在的样子。”
  “不……不想……”
  沈千雪痛苦地闭上眼,双手僵硬地揉弄,随着动作的持续,丝质面料在乳房上不断摩擦,带起一阵阵异样的酥麻。
  这种在光天化日之下,在自家的客厅里,当着一个恶魔的面玩弄自己的身体,让她的自尊心遭到了前所未有的践踏。

  第9章 尊严尽毁跪求饶
  阳光穿透玻璃窗,细碎的浮尘在光柱中静静浮动,沈千雪跪在地毯上,指尖无意识地摩挲着乳头。
  此时的她,身体里仿佛潜伏着一只苏醒的野兽,正随着心跳的节拍不断地叫嚣、撕扯。
  那种陌生的、属于女性的敏感,正一点点蚕食着她的理智。
  郭信就坐在她对面,硕壮的身躯在沈千雪眼里透着一种让人胆寒的压迫感,他上下打量着眼前这位极品美女,显得有些不耐烦。
  “把腿分开,一只手抠下面。”
  郭信强硬的命令让沈千雪身体一抖,她拼命在脑海里勾勒赵青阳的脸,试图以此来缓解眼前的屈辱。
  她的右手缓缓向下探去,就在她触碰到阴蒂时,腹部竟然产生了一种背叛的意志,一股奇怪的感觉如同电流般扩散到全身,让她浑身又酥又麻。
  她一边在心里哭着喊老公,动作却变得越来越不由自主,这让她感到一阵没由来的恐慌,仿佛这句身体在短短几天内就变得极其陌生。
  “嗯……啊……”
  沈千雪的呼吸变得急促而破碎,强烈的快感让她不禁浑身一颤,口中不自觉漏出几声娇哼。
  她赶紧将手指挪开,在阴蒂周围画圈,身体已经开始骚痒,指尖也已经沾上了小穴分泌出来的爱液。
  沈千雪以前的确没有自慰过,但不代表赵青阳没有碰过她的阴蒂,只是和这次的感觉完全不同,似乎身体更敏感一些,仅仅是在周围挑逗,身体就有些麻痹了。
  郭信看着沈千雪眼神迷离,满脸绯红,双手不受控制地玩弄着自己的胸部和小穴,鸡巴涨得发疼。
  他粗暴的解开皮带,腰部微抬,顺势将裤子褪到脚踝,小腿轻甩,裤子直接飞了出去。
  那很压抑许久的狰狞巨物,带着一股蛮横的劲头,猛的弹跳在沈千雪惶恐的视线中。
  她刚从迷离中回过神,眼前就挺立着一根硕大无比的肉棒,她屏住呼吸,瞳孔因为极度的震惊而微微收缩。
  虽然沈千雪昨天也有注意到这个大家伙,但当时处于慌乱的挣扎中,她只感觉到很大,非常大,和极致的胀满感。
  如今在这么近的距离下,那种原始而狂野的雄性视觉冲击,像一记重锤,狠狠砸在她那矜持的理智上。
  那尺寸完全超出了她的认知,粗壮的棒身竟然比她的手腕还要强上一圈,那股不可一世的长度恐怕已经超过了20cm。
  “昨……昨天,就是这么恐怖的东西……进入我的身体吗?”
  一股凉意顺着脊椎爬上后脑,她的心跳快得几乎要撞破胸膛,那是面对未知巨物的本能惊恐,紧接着,一丝无法抑制的羞涩红晕从脖颈迅速蔓延开来,让她的脸颊温度迅速攀升。
  “为什么……会比青阳的大那么多?”
  这种对比让她感到自责,却又真实得可怕。青阳的温柔在她记忆中一向是适度而体贴的,而眼前的郭信,却像是一个完全失控的原始巨兽。
  这种跨度极大的落差感,让沈千雪在羞耻与恐惧的夹缝中,身体竟产生了一种近乎痉挛的虚脱感。
  数根暴起的青筋缠绕着棒身,紫红色的龟头上流出透明的粘液,肉棒根部还垂着两颗鸡蛋大小的睾丸。
  巨大的阳具占据了沈千雪的视线,近距离盯着这样的肉棒,她的身体竟然本能地有些发颤…
  “哈哈,怎么样母狗,是不是没见过这么牛逼的大屌?你这种骚货,见到老子的大鸡巴肯定只会跪下排卵吧!”
  看着沈千雪的反应,郭信似乎非常满意且骄傲,一把按住沈千雪的头,胯部用力地一甩,肉棒“啪”的一声打她的脸上。
  “啊!你……”
  “你什么你!还不赶紧给老子撸出来?作为母狗一点自觉都没有吗?”
  沈千雪的脸被抽得生疼,被这样的男人用肉棒扇脸,这真是难以忍受的屈辱…
  而郭信却感到非常爽,又甩着肉棒来回扇了她好几下,这样子反复的羞辱让沈千雪有些恼怒。
  “你……你王八蛋……”
  她下意识地想要起身推开眼前的男人,可郭信却先一步死死地揪住了她的头发,猛地向后一拽,强迫她的俏脸扬起,并重新跪稳。
  郭信居高临下地俯视着她,眼神里透着一股戏虐。
  “王八蛋?我看那个赵青阳才是王八蛋吧,你想让我把那个传给他看吗?”
  提到了赵青阳和视频,沈千雪所有的反抗瞬间像被戳破的气球一般瘪了下去,满腔的恼怒在绝对的威胁面前,化作了深深的无力感。
  她颤抖着闭上双眼,在郭信不耐烦地催促声中,最终还是屈辱地低下了头,缓缓伸出如葱尖般白嫩的双手,握住了那根滚烫的巨棍。
  “唔嗯…!好烫的…”
  沈千雪的手指刚刚碰到棒身,就切实感受到了这根肉棒的炙热和坚硬,如同一根烧红的钢筋一般,灼烧着她的手掌。
  尺寸实在太大,她两只手都无法完全握住这根肉棒,只能尽量包复住,然后上下撸动起来。
  “这小手还真嫩,给老子再撸快点!”
  硕大的龟头正对着沈千雪的鼻尖,随着她双手的套弄,龟头流出了许多的粘液。
  沈千雪不断的撸动着,想让郭信赶紧射出来,但是她已经撸了好几分钟了,还没有射精。
  她的手都已经有点酸了,撸动的速度也慢了下来,郭信很不满地把肉棒从她的手中抽出,再次用大鸡巴扇她的脸。
  “妈的,真是没用,既然手没劲了,就用你的狗嘴给老子舔!”
  沈千雪听到“舔”这个字眼,大脑瞬间变得一片空白,原本因为屈辱而泛红的脸颊此刻竟因恐惧而透出一丝惨白。
  “不……不行的,这种事情……”
  她拼命摇着头,泪水在眼眶里打转。
  对她而言,用手服侍已经是极限,用嘴唇去触碰那肮脏狰狞的器官,简直是将她身为女人的尊严彻底踩进泥潭里。
  “啪!”
  郭信又是一记肉鞭甩在她的嘴角,清脆的声音在静谧的房间里激起阵阵余音。
  “不行?我告诉你,如果视频发给你老公,他可能不会离婚,但他以后每晚抱你的时候,脑子里都会想到那个画面。”
  郭信的话可谓是字字诛心,这种毁掉她和丈夫之间纯洁印象的小切口,就像钝刀割肉,比直接身败名裂更让她痛苦。
  “不要……”
  沈千雪发出一声绝望的悲鸣,那种几乎要摧毁她家庭与未来的恐惧感,让她像是在狂风暴雨中被折断的娇花,所有的抵抗力在这一刻土崩瓦解。
  沈千雪双唇紧闭,缓缓凑近那颗硕大的紫红色龟头,看着那如怪兽之眼般的马眼正渗出晶莹的粘液,一种前所未有的羞耻感几乎要将她溺毙。
  甚至她闻到那股混合着汗水与腥膻的浓烈雄性气味,这味道如同一股浊流,不断冲击着她的感官,但除了那令人作呕的抵触感,她的身体深处竟然不合时宜地掠过一丝奇妙的悸动。
  那是因为眼前这根尺寸恐怖的巨物所带来的、最原始的视觉震慑,她的身体本能地对这种强悍的雄性体征,产生一种卑微的畏惧,而这种畏惧在极度的压迫下,竟然变质成了一种令她自己都感到羞愧的酥麻感。
  “唔……”
  她终于张开了那张小巧精致的嘴,粉嫩的舌尖带着试探性的战栗,轻轻地、极其缓慢地舔舐了一下那滚烫的冠状沟。
  “嘶——!”
  郭信爽得倒吸一口凉气,粗大的手掌按在她的后脑勺上,开始粗暴地按压,沈千雪只能被迫将龟头分泌出的粘液吃下。
  “对……哎……哎对,就是这样,哇……!”
  沈千雪闭上眼睛,任由屈辱的泪水顺着脸颊滑落,舌尖感受着那种坚硬、如岩浆般炽热的质感,那种充满侵略性的滋味在口腔中蔓延开来。
  她一边在内心唾弃着自己的下贱,一边却又在那种无法抗拒的力量支配下,呼吸变得愈发粘稠、急促……
  “啊~!这小舌头舔得真舒服,果然你这样的骚货天生就适合跪着给男人舔鸡巴。”
  沈千雪已经被这根肉棒的刺鼻气味熏得意识恍惚了,她用舌头和双手服侍了不知道多久,突然手心感到肉棒传来一阵抽搐,她知道这是射精的前兆。
  “呼~~!要射了!老子要射满你的骚脸!”
  沈千雪下意识地想躲,但是郭信扯着她的头发,强行让她的脸对准龟头。
  “呜呜……”
  马眼间突然迸发出一股股滚烫的浓精,大量的黏稠液体将她的脸全部铺满,头发上也几乎被精液染白。
  “哈哈,什么娇妻美人!还不是我胯下的一条母狗!装什么矜持,满头精液的样子才最适合你这个骚货!”
  郭信从茶几上抽了几张纸巾,随手将肉棒擦干,然后像丢垃圾一样把纸团扔在沈千雪赤裸的腿根,接着穿回裤子一脸狞笑的看着沈千雪。
  “明天这个时间,老子准时过来。记得把这身衣服穿好,要是让我看到门锁换了,嘿嘿,后果自负。”
  “砰!”
  随着防盗门那声沉重的闷响,房间重新陷入了死寂。
  沈千雪精疲力竭地瘫倒在地上,她的脑袋里却满是刚刚的事情,不仅是因为被强迫口交的屈辱行为,更重要的是郭信那根尺寸惊人的肉棒。
  虽然不应该做对比,但是无论是尺寸还是硬度,郭信的肉棒都要比赵青阳的要大好几倍不止,甚至射精的量,精液的浓度和持久度。
  沈千雪强迫自己不去想这件事情,但是如此强烈的对比,让郭信的那根巨棍在她脑子里挥之不去……
  她呆呆地看着天花板,心底浮现出一个近乎荒诞且冰冷的念头:既然已经脏了,那么只要能守住这个秘密,不让赵青阳看到那个破碎不堪的自己,哪怕再多被践踏几次,又有什么分别呢?
  缓了好一会,沈千雪站身来,抽了几张纸巾擦了擦脸上的精液,但头发上的精液味恐怕只能靠洗澡才能洗掉了,但是没有郭信这个气味源,空气清新多了。
【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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