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宗教家庭的禁忌治疗】(127-128)作者:哭丧着脸的骑士 第127章 俄狄浦斯之种
伦敦,平等与人权委员会。
办公室的门从里侧关着。周末,偌大的办公厅只剩寥寥几位职员,克洛伊也在其中忙碌。
里间,磨砂玻璃上透出塞西莉亚挺直的侧影。她正站在窗前接电话,一只手握着听筒。
“奈杰尔·法拉奇的私人秘书,我刚跟他谈完。”
电话那头是梅兰妮。
“那位阁下希望我们如果支持他,就要在明年选举的态度上给出明确表示,并且我们的政治主张要做出适当调整。
当然,按您的意思,我没给任何承诺,只说有什么等您亲自跟法拉奇阁下见面在详谈……对方的意思是,最早下周五才有空。”
塞西莉亚嗯了一声,情绪没有起伏。
“看来,现在他不需要我们。”略一停顿,“我们的筹码不够让他冒险,他显然也知道,否则不会只让秘书来探口风。”
至于‘周五有空’?
“暂时不见了。”
事缓则圆,那就拖,反正参选的不是自己,民调劣势的更不是自己。
法拉奇目前的策略是通过公开的政治活动赢取更多右翼选民的民意,让对应选区议员主动向他靠拢,自己的主张也确实与他多有冲突,谨慎接触也在情理中。
法拉奇那种人,愿意亲自打第一通电话的时候,才是汉密尔顿手里有了他真正想要的资本。
塞西莉亚挂断后,便将这件事抛到脑后。
她回到办公桌,目光扫过那叠等待签署的文件,办公室秘书敲了敲门,将克洛伊牵头重新编写的演讲稿呈上。
她顺手拿起来翻看,脸上的表情随着时间推移始终无波无澜,看不出满意与否。
看完,她把克洛伊叫进来。
克洛伊亚麻色卷发难得拢在耳后,脸上也没了往常那种甜美得过分的笑容。她很清楚,这里是职场,不是庄园那个大家庭。
“夫人。”
“第三段,读给我听。”
克洛伊翻开稿子,清了清嗓子:“‘教育平权不仅是政策的调整,更是社会价值观的重塑。我们需要确保每一个孩子,无论出身——’”
“停,发现问题了吗?”塞西莉亚把玩着钢笔,轻轻叩了下桌面。
“‘每一个孩子’。下议院那些人最擅长把这句话拆成二十个问题——‘什么叫每一个?是否包括非法移民子女?是否包括外交官子女?钱从哪里来?’你的稿子里一个都没有回答。”
克洛伊没有辩解什么“只花了几小时赶出来的稿子太急了”,只是严肃地点了点头:“我马上改。”
塞西莉亚的语气缓和了半度,“你的感染力是长处,但下议院不是TED演讲台。给你一小时,文案可以平庸,严谨不出纰漏才是首要。”
“明白,夫人。”
“去吧。”
克洛伊转身时,塞西莉亚的目光在她背影上停了不到一秒。
身材娇小却凹凸有致,腰身极细。
嗓音甜美,人际交往的能力在那座庄园里有目共睹。
家族基因不差,父亲奈杰尔在委员会做了二十五年,体面、可靠、没有丑闻。
一秒钟,足够她把克洛伊牢牢排在心底那份名单的第一位。
门关上了。
塞西莉亚坐回高背椅中,从笔筒里抽出那支银灰色钢笔。今天难得有一段空白的日程,她便自己动手处理公务。
工作于她从不构成负担,当然,也远谈不上什么“福报”。
在其位,谋其职。
权力的上半部分是特权,下半部分是义务——这种老派的觉悟,如今白厅里还存着的人屈指可数,她有。
这些日常公务平时大多交给梅兰妮。那位政策主管足够精明,什么该呈、什么该拦,从未出过纰漏,让人极其放心。
这正是塞西莉亚三年前不遗余力把才三十三岁的梅兰妮运作进下议院的根本原因。
这笔投资也完全押对了——即便成了英国六百五十个选区议员中的一员,梅兰妮仍旧忠心耿耿。
笔尖压在纸面上,沙沙地响。
她翻过一页又一页,字迹始终一丝不苟。
专注于案牍时,女人周身那股令人本能噤声的压迫感便稀薄了些,让人意识到,她不止是端坐金字塔顶端的政治家,更是一个真正能干活、能干好活的女强人。
她的政治嗅觉或许令人忌惮,但让她在那张椅子上坐了这么多年的、从来不止是权术。
私人手机忽然震了一下。
屏幕在文件旁亮起一道幽微的蓝光。她没有立刻伸手,又一行字写完,才搁下笔,拿起手机。
加密消息来自“格拉”,附件栏里躺着三个视频文件,总时长四十五分钟。
她解锁屏幕,点开那条消息,同时翻开手边尚未签完的最后一份备忘录,在页末签下名字的最后一笔,才抬眼去看画面里正发生的事。
画面中,狄安娜竟赤身裸体。
塞西莉亚凝眸,瞳孔收缩。
恰在此时,敲门声响起。
“谁?”
是梅兰妮通报了姓名。
“我暂时有事要处理,你有别的事就先去忙。”
“好的夫人。”
门外的梅兰妮立刻意识到,塞西莉亚有不便示人的私人事务。
连她这个心腹都不能知道的私事——梅兰妮心思电转,只想到一个可能:那个她想包养的男孩。
梅兰妮猜得一点没错。
一门之隔,塞西莉亚面无表情地看着画面中高挑健美的狄安娜扎着马步,蹲在瘦弱的罗翰身上,背对镜头。
罗翰瘫坐在马桶盖上,头歪向一侧,显然早已失去意识。
狄安娜赤裸的肉臀像不知疲倦的液压活塞,一下接一下地往后撞,将那根粗硕得不成比例的阴茎套进。脊背的肌肉在皮肤下剧烈滑动。
她踮起的脚尖已经绷到极限。
那根阴茎在她体内进出的幅度太大,每一次抽出都带出一截嫩粉色的黏膜,塞入时又将那截黏膜吞回体内。
血丝混着爱液,在茎身上摩擦成淡粉色的腻浆……
第一段视频结束。
塞西莉亚扫了一眼时间,意识到就在方才,她的孙子于万米高空的飞机洗手间里被迷奸。而她的表情,依旧没有任何波动。
她打开第二段视频。狄安娜像个男人一样抱起罗翰,将男孩压在墙上大力肏弄……
她把进度条拖到接近末尾的位置。
狄安娜的姿势变了。她趴在洗手台上,屁股高高撅起,罗翰的阴茎从后面插进她的身体。
不,不止姿势变了,狄安娜大汗淋漓的像水里捞出来,且明显体能透支,非常狼狈。
紧接着,她的身体猛地僵住,像被电击一般甩起头,嘴巴张到极限——竖起的椭圆形,无声的尖叫。
画面一阵剧烈晃动,狄安娜整个人像被抽去了骨头,彻底瘫软下去。
那翻着白眼流泪的模样,让塞西莉亚深吸一口气。
她应该停下。关掉屏幕。
但她没有。
半月前的厨房,诗瓦妮在罗翰身上尿液混着精液喷了一地。现在,隔着屏幕,另一个女人被同一根阴茎到喷出来……
等塞西莉亚回过神,手心才感到不知什么时候出汗了。
她把汗津津的手心在桌下的布料上轻轻按干,重新拉回进度条,多次快进,确认了狄安娜是怎么一点点被男孩的阴茎击溃,这才点开第三条视频。
镜头从狄安娜疲惫的脸开始。
她满头大汗,头发尽湿,贴在头皮和脸颊上。
鹅颈上青筋毕露,脸色是从皮肤下透出惊人酡红。镜头向下移,掠过剧烈起伏的充血乳房,落在牝户上。
塞西莉亚微微眯起眼睛。
那两瓣大阴唇肿得像被揉烂的花瓣,小阴唇从缝隙间探出,边缘不规则地翻卷着。阴蒂充血肿胀,如一颗剥了皮的樱桃。
更触目惊心的是阴道口——那一圈嫩肉在性器离开后仍在微微翕动,张着一个小指甲盖大小的孔洞,能窥见里面红肿狼藉的带血黏膜。
镜头推近。狄安娜伸出修长的手指,按在肿胀的大阴唇上,将两瓣肉唇翻开。阴道口被翻开,内里挂满白浊的黏膜在镜头前一览无余。
狄安娜开口了。
“我知道这件事肯定越快越好……您选的汉密尔顿未来家主,绝对能让家族人丁兴旺。”
“他弄伤了我的宫颈……”
“现在子宫闭合了……”
视频播放完,屏幕暗下去。
塞西莉亚依旧面无表情,但嘴唇抿成了一条线。冷白色的脸颊上,浮起一抹极浅的红晕,说不清是愤怒,还是别的什么。
她放松不自觉在高跟鞋里蜷着的脚趾,大脑飞速运转。
首先,这显然是一份投向汉密尔顿家族的“投名状”,同时也是一份双向的把柄。
她在脑中调出此前关于狄安娜·索科洛娃的调查信息:父亲弗拉基米尔,俄罗斯联邦侦查委员会退休高官;导师同是前侦查委员会高层;莫斯科国立大学法律系一等荣誉学位;在伦敦经营侦探所六年,经手过数十起涉及政客、富豪需要“安静”调查的委托。
塞西莉亚用过她三次,每次都干净利落。
而这一次,她用了不到四十八小时,就完成了额外附加的任务——却没有汇报,没有请示,直接先斩后奏。
塞西莉亚的食指在纸面上轻轻摩挲。冰凉的触感,和她此刻的呼吸一样冷静。
她对狄安娜的判断开始迅速更新。
她父亲与导师的背景,原本反而让塞西莉亚觉得掌握住了狄安娜的底细——信息查不到,与查得太简单,都会让她警惕。
但现在想来,这种“恰到好处”的信息,万一是对方刻意摆出来的呢?
现在自己请她调查,她手中掌握的汉密尔顿家族秘密已将双方牢牢绑定。
在这种单向的信息不透明之下,狄安娜会不会选择性地汇报,又选择性地对自己隐瞒?
就在刚刚,她在飞机的洗手间里,用子宫装满了汉密尔顿家族的基因。一个掌握了家族最隐秘丑闻的女人,可能怀上未来家主的孩子……
塞西莉亚手指轻叩了一下。
但狄安娜并不是第一个……诗瓦妮怀才是。
只要做好畸形筛查即可。
惊世骇俗的俄狄浦斯之种没在塞西莉亚心里勾起半点波动,她冷静的近乎没有情感波动,继续思索狄安娜的事。
狄安娜毫无疑问有能力、有手腕。
只是太过大胆,也丝毫不掩饰自己赤裸裸的野心。
嗯,这是好事。
这种以利益绑定的方式,就目前来看,好处远大于坏处。她可以更放心地使用这把锋利的武器了。
塞西莉亚反复推敲,思虑良久,表情高深莫测。
“下飞机后打电话给我。”
她给狄安娜发去一条信息,然后仿佛忘掉了刚才看的视频,埋头继续工作。
萨里郡,橡木林精神科。
上午的光线从高窗上斜斜地切进来。
诗瓦妮坐在床边,背对着门。
她穿着一件宽大的病号服,均码的尺寸早已裹不住她曾经丰腴壮美的身形——大半个月的暴饮暴食,让体重骤然攀升。
肩膀依旧宽厚,大骨架撑得起任何华服,可病号服的领口歪歪扭扭地耷拉着,露出一截锁骨。那锁骨不再清晰,被一层柔软的脂肪覆盖了。
腰线粗了一圈,肥臀将床垫压出深深的凹陷。
她的脸还是那张神似球花般惊艳的脸,深褐色杏仁眼眼尾微挑,依旧动人,却没了光。性感的丰唇干裂起皮,唇角微微向下。
显然,“精神药物”让她终日浑浑噩噩。
房间角落有个小小的神龛,神像前香炉与香原封未动,没有一丝焚香祷告过的痕迹。
她呆呆地看着桌上公司副手送来的汇报,如今迟钝昏沉的脑子读了很久才读懂。
她沉重而迟缓地站起来,走向洗手间。
经过镜子时,停下了脚步。
宽大的病号服,臃肿的腰身,浮肿的脸,空洞的眼。
肚子里还有一团正在分裂的细胞——那是她亲生儿子的。
但她似乎对此一无所知。主任遵照塞西莉亚的叮嘱,只告诉她“药物导致胃部不适”。恰好,暴饮暴食、体重骤增,也都对得上药物的副作用。
她走进洗手间,掀开马桶盖,开始干呕。蹲下身的姿势笨重而迟缓,膝盖撑不住体重,一只手死死抓住马桶边缘,指关节泛白。
孕吐持续了很久。她浑身抖得厉害,等缓过来,才爬起来洗了把脸,重新走回床边,呆呆地坐着。
窗外,她望着那片天空,觉得它很远。什么都远。
神很远。
自己也很远。
但,罗翰……不远。
诗瓦妮摸了摸小腹上的赘肉,一丝清明掠过眼底。
嗯,她绝对不记得那一个多月发生过什么。
与此同时,飞机上。
另一个刚被播下同样种子的女人,只用了五六分钟,便快到不可思议地完成了清理。做完这一切,她闭上眼深呼吸了几次。
过度性交带来的不适感已褪成一种钝钝的、闷闷的胀痛,从子宫口一直蔓延到阴道口,仿佛罗翰那根极粗的东西还留在里面。
她睁开眼睛,从包里拿出粉饼,在颧骨与眼眶周围轻轻按压,盖住那些不自然的潮红。
将换下来的束胸重新绑好,穿好男士西装,戴上口罩与墨镜。
最后,她看了一眼这间洗手间。
男孩安恬的坐在马桶上,一切干净得像什么都不曾发生过。
虽然没法开窗通风,一开人就被强对流吸走了,但飞机有自己的空气循环。多待一会儿,厕所里那阵欢爱后暧昧的腥气也就散了。
PS:感谢“被爱”再次打赏。
还有,这章是群像,几乎没有女性体态的描写,一则不是肉戏,二则更快推进情节发展,读完有啥观感欢迎反馈。 第128章 “羡慕?羡慕你自己生啊!”
狄安娜推开厕所门。
走廊里没有人。
她反手把门带上,动作很轻,锁舌咔哒一声咬合,几乎被飞机的引擎噪音吞没。经过头等舱吧台时,刚才来敲门的那个空姐正低头整理餐具。
空姐抬起头,看见狄安娜,即便狄安娜戴着口罩,也得体地露出一个标准的职业微笑。
“先生,您还好吗?”
“很好。”
狄安娜声音仍旧是低沉磁性的中性伪音,自然得没有一丝破绽。
“谢谢关心。加冰的威士忌,麻烦你……”她偏了偏头,看了一眼腕表,动作干脆利落,“五分钟后送过来?”
“当然。”空姐点头。
狄安娜走回客舱,目光快速扫过那两个女人——伊芙琳蜷在放平的座椅里,腿上搭着一条毯子,呼吸平稳而绵长;安娜贝拉歪着头靠在舷窗边,金发披散在座椅靠背上。
都没醒。
很好。
她回到洗手间,很有技巧地半扶着男孩,且总能在合适时机避开每个人注意力,悄无声息地把男孩带回来,放到座位上,整个过程堪称神奇。
还贴心地拿起一条毯子抖开,盖在男孩身上,从容掖好边角。
直起腰时,腰眼的酸软让她下意识扶了下后腰才完全起身。
那种酸不是肌肉疲劳的酸,是从盆腔深处往下坠的,她甚至能感觉到一股粘稠的温热东西正缓缓从阴缝渗出,垫的十来张纸巾已经黏糊糊地贴在会阴上,每走一步都摩擦得发痒。
她回到自己的座位刚坐下,被支开的空姐端着威士忌走过来,把杯子放在她手边的小桌板上。
冰块在琥珀色的液体里轻轻碰撞,发出清脆的声音。
狄安娜摘下口罩,端起杯子一饮而尽。冰凉的酒精顺着喉咙滑下去,在胃里化成一团温热的东西,冰块则让她咀嚼得咯吱作响。
她闭上眼睛。
小腹深处,满满当当一大泡热乎乎的精液在里面晃荡,子宫被灌注的隐隐胀痛。
每次呼吸腹肌收缩都会挤压子宫壁,让那一包浓稠的精液往宫颈口的方向一点点渗漏,完全停不下来。
她粗略估算了一下——至少二十毫升,甚至更多。
男孩的睾丸像两枚鸡蛋大不是没道理,她亲身感受过那股冲击力——龟头撕开并卡住宫颈口射的时候,第一股精液直接穿过宫颈口灌进子宫,像有人用针筒往腹腔里推水。
精通人体构造的她知道,未孕的成年女性子宫确实大致相当于一个鸡蛋的大小,形状像一个倒置的梨。
二十毫升液体显然已经超过未孕子宫的正常腔容量,已经过量了。
而且,子宫的生理构造本就不是用来直接储存精液的,宫颈外后穹隆的小空腔才是……结果,因为自己自尊心太强,不知死活想用体能征服对方,太用力破坏了保护宫颈的黏液栓,导致宫颈沦陷,子宫成了装精液的肉袋。
这种事狄安娜现在也举得没男人能做到,太假了,但罗翰真做到了。
她把手指搭在小腹上,能感觉到那里比平时饱满了一点——不是怀孕那种饱满,是子宫里兜着一大泡男人种子的那种胀。
……
两小时后,飞机开始下降高度了。
舷窗外的云层变薄了,阳光从云的缝隙里穿过来。小憩的狄安娜醒来,没睁眼,手指懒洋洋搭在小腹上,有一下没一下地敲着。
情绪上有波动。
不明显,但确实有。
任她再干练、强悍、专注、坚定,男欢女爱也精准绕过这些,直接触及人类百万年进化出的雌性本能——子宫里灌满精液的时候,身体会自动分泌催产素,让那个孕育生命的器官产生一种完成使命的本能满足。
从来都没体验过这种感觉。
她又放空了一会儿,刚睡醒的慵懒感觉完全消退才睁开眼睛,把手从小腹放到扶手上,转头端详起男孩……
十分钟不到,罗翰幽幽醒来。
他的眼皮先动了一下,然后眉头皱起来。在朦胧的视线里看到一个戴口罩和墨镜的男人,那人把望向他的目光自然地收了回去。
罗翰没有多想,把脸转向另一边。
头有点沉。
他试图回忆自己是什么时候睡着的,只记得起飞之后安娜贝拉的捉弄,伊芙琳的十指紧扣——然后,然后就是一片空白。什么都想不起来。
他动了动身体,小腹下面有一种空荡荡的感觉,说不上来具体是什么,只觉得那里像是被掏空了。
他想了一下,把这种感觉归结于昨晚在维奥莱特屁眼里射过后又在里面泡了一整夜的原因。
这个解释足够合理,便没再想下去。
眨了眨眼睛,低头看见盖在身上的毯子。
“醒了?”
伊芙琳慵懒的声音从旁边传来。
罗翰转过头。美美睡了几乎全程的伊芙琳气色红润,正揉着惺忪的睡眼,头发因为睡觉散了几缕垂在肩头。
她那件浅蓝色的针织衫因为躺着睡出了几道褶皱,领口微微敞开,露出锁骨下面一片白腻的皮肤,没有任何首饰,干净得像一块未经雕琢的羊脂玉。
低马尾松了半边,几缕金棕色的发丝垂在耳侧,衬着她刚睡醒时泛着红晕的脸颊,整个人散发出一种慵懒而性感的熟女韵味。
“唔……”罗翰揉了揉眼睛,声音还带着刚睡醒的沙哑,“我睡了多久?”
“不知道,哈——”伊芙琳打了个哈欠,淑女地掩着嘴。然后她坐起来,弯腰,伸手去够地上的鱼嘴高跟鞋。
她的肉丝美足先从毯子下面伸出来。
足弓修长而优美,丝袜的肉色在光线下几乎与皮肤融为一体,只在脚趾和脚后跟的位置能看到健康的粉红在一层薄薄丝袜里反光。
脚趾微微蜷着,像五个怯生生探出壳的小动物,试探着找到鞋口的边缘——
一字扣带乳白色鱼嘴高跟鞋那个椭圆的洞正等着她的脚趾钻进去,丝袜的纤维在鞋口皮革的边缘轻轻摩擦,发出暧昧窸窣声。
然后整个前脚掌滑进去,脚趾在鱼嘴开口的地方露出来,肉色的丝袜包裹着整齐的趾甲,在阳光下泛着淡淡的珠光。
她用脚趾勾住鞋子,脚后跟往下一踩,鞋跟磕在地板上发出清脆的“咔哒”。
整个穿鞋的过程慵懒而自然,但每一个细节都透着一种经年累月训练出来的优雅——舞蹈演员的脚,即使穿平底鞋都好看,穿上高跟鞋就是一件活的艺术品。
她穿好鞋,懒洋洋道:“中间我醒了一次,看你睡得很沉,动都没动。”
罗翰怔怔点头,咽了咽口水,不自然的收回恋足的眼神。
“我们快到了。”安娜贝拉从前排探过身子,“看窗外,洛杉矶。”
罗翰被大明星突脸的美貌晃了一下——安娜贝拉的古典美是带有攻击性的,五官精致得像文艺复兴时期的油画,那双湖水蓝色的眼睛里全是在休息充足后炯炯有神,好似有星光闪烁。
罗翰先被美脚视觉暴击发怔,紧跟着又被大明星的美貌暴击怔了下,接连的失态让他暗啐自己不争气,抿着嘴努力自然的转换目光,转头看向舷窗外。
一片金色的海岸线在云层下面铺展开来,太平洋的水蔚蓝而明亮,像有人把一整盒蓝宝石碾碎了撒在海面上。
棕榈树沿着海岸排成一排,在午后的光线里安静地站着。
这景象,和伦敦的灰蒙蒙完全不同——伦敦的天是压下来的,这里的天空是打开的。
他的眼睛亮了一下。
因过于好色的自责立刻被抛到脑后。
此刻,他只是第一次离开伦敦、第一次踏上异国土地的十五岁男孩,对即将到来的一切充满不需要理由的期待。
伊芙琳侧过头,笑吟吟看着他侧脸上那种毫不掩饰的兴奋劲儿。她把自己的手从毯子下面伸过去,握住他的手。
手指穿过他的指缝,扣紧。
带他出来是对的。他太需要这一趟了。
飞机开始降落。
起落架放下去的时候,机身猛地一震。头等舱里响起一阵窸窸窣窣的声音——有人在收小桌板,有人在系安全带,有人低声交谈。
罗翰把手从伊芙琳手心里抽出来,身体微微后仰,感受着下降时那种失重感。
飞机在跑道上滑行,速度一截一截地降下来。停稳后,空乘长拿着对讲机礼貌祝大家旅行愉快。
安娜贝拉从前排站起来,伸着懒腰活动了一下脖子,骨头咔咔响了两声。空乘从行李架上往下拿东西。
狄安娜从过道对面的座位上站起来。她干脆利落地在行李中找到自己的,检查完毕拉上拉链。
然后她站在那里,一只手拎着包,另一只手自然垂在身侧,等待舱门打开。全程没有多余的动作,没有人多看她一眼。
舱门打开了。
洛杉矶的新鲜空气涌进来,干燥而温暖,混着某种植物被晒过的清新味道。
罗翰眨了眨眼睛,觉得自己的瞳孔需要一点时间来适应这几乎晃眼的亮度。他跟在伊芙琳和安娜贝拉身后走下舷梯,阳光直直地晒在脸上。
他深吸了一口气,边走边舒展着身体。
一切跟伦敦的感觉完全不同——那个潮湿阴冷、总是灰蒙蒙的城市此刻远在万里之外,他在这里谁也不认识。
这个念头让他感到一阵难以言说的轻快。
走着,伊芙琳自然放慢速度跟他并行,手臂搭上他的肩膀。
在没人认识的地方,暂时卸下了老家那些负担的罗翰也变得比平时大胆——他的手抬起来,落在那纤细柔韧的腰肢上。
不是搭,是搂。
手指按在她的腰侧,隔着那件浅蓝色的针织衫,能感觉到她的体温和肋骨下面那一片柔软的、没有赘肉的紧致皮肤。
针织衫的料子很薄,薄到他几乎能感觉出她内裤腰带的边缘——一条细细的蕾丝边,勒在她胯骨上方,在他拇指按压的位置。
他微微收紧了手指,把那片布料按出几道浅浅的褶皱。
伊芙琳没有躲开。她的表情都没有变。
只是揽着他肩膀的那只手稍微用了点力,往自己这边带了一下——一个在旁人看来再正常不过的动作,长辈护着晚辈。
但她的腰在他手心里是紧绷的。
腹部微微收紧,底下那个已经受孕的胎宫也仿佛感应到主人的靠近而微微悸动了一下。
子宫壁的肌肉层无法控制的微微收缩,像被一只温暖的手掌温柔紧了下。
这个反应只有她自己感觉得到。
脑海不自觉闪回上周那个夜晚——罗翰的龟头抵住她宫颈播种的时候,子宫也是这样缩紧的,只不过那次是天崩地裂,这次是微风拂过。
安娜贝拉走在前面,高跟鞋在水泥地面上踩出清脆的节奏——皮革的深口尖头高跟鞋,鞋跟大约七厘米,细如钉子,脚背的皮革是高级哑光黑,包裹着整个脚面,只在脚踝处露出一小截跟腱。
拖着行李箱的她回头看了一眼。
阳光晃得她眯起眼睛,挑眉。
“你跟他比跟诺拉还黏糊,”安娜贝拉笑着摇头,“要不是知道你俩差着辈,罗翰又这么丁点,我真要以为你老房子着火。”
面对闺蜜调侃,伊芙琳心跳加速却不动声色地回了句:
“前两天来吃饭你不是还说我母性泛滥,我跟他就这么亲,怎么,羡慕了?羡慕赶紧结婚自己生一个。”
安娜贝拉没有立刻转回去,而是饶有兴致地多看了两秒伊芙琳搭在罗翰肩上的那只手。
“你确定只是‘母性泛滥’?”安娜贝拉笑着摇头,“你再这么搂下去,罗翰要被你勒窒息了。”
伊芙琳下意识松了松雪白的长臂。
她的手臂确实白,白得像没晒过太阳的那种白,手臂内侧能看到浅蓝色的静脉血管纵横交错。
“你懂什么,这叫亲情浓度超标。再说了——”说着自然地抚平罗翰头顶被风吹起的发丝,“你当着孩子面能不能有个正形,他还未成年,拜托。”
罗翰很配合地缩了缩脖子,把自己装成一个被长辈照顾的乖小孩。
安娜贝拉看她那副刻意护崽的细心体贴,收敛了些。拖着行李箱跟上来的两人并排往前走,“好吧我道歉,我承认我羡慕了。”
“羡慕自己生。”
安娜贝拉嗤了一声,“醒醒,他不是你亲生的。”
伊芙琳白了她一眼,没说话。
“再说,我现在生,请问多久能得到一个这么大这么可爱的、香香软软的小神童?”
伊芙琳佯装警惕地看了闺蜜一眼,护着罗翰离她远了些。
罗翰也故意很幼稚地吐了吐舌头气她。
“喂喂,你这什么眼神。”安娜贝拉假装生气凑过去,高跟鞋在地面上加速踩出两下急促的声响,“还有你,小鬼。”
“我说什么了吗?”伊芙琳语气云淡风轻,护小鸡似的用身体挡着安娜贝拉,不让她碰到罗翰,以此拨弄安娜贝拉的情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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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当读者的时候因为条件不好几乎没支持正版,不管游戏小说能白嫖绝不花钱,所以在这统一授权大伙随便搬运随便看【虽然有点多余】。
【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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