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综武魔宋】(31-33)作者:dieskinght

送交者: 丫丫不正 [★★★★声望勋衔R17★★★★] 于 2026-05-02 18:10 已读3604次 大字阅读 繁体

#科幻

【综武魔宋】(31-33)

作者:dieskinght

第三十一章 归途

清晨的薄雾如同轻纱般笼罩着荒野,远处的山峦在雾气中若隐若现,如同一幅淡墨山水画。露水打湿了营帐的帆布,在晨光下闪烁着晶莹的光芒。鸟儿在枝头啁啾,似乎并不知道昨夜这里发生过什么。

王语嫣站在营帐门口,望着远处那片厢军驻地的废墟,眉头微蹙。

那片驻地原本是一座小小的土堡,夯土筑成的围墙已经坍塌了一部分,墙头上长满了荒草。门口的栅栏歪歪斜斜地倒在地上,上面还残留着暗红色的血迹。墙内是一片狼藉,营帐旗帜东倒西歪,兵器盔甲及日常生活用品散落一地,随处可见干涸的血迹。

空气中还残留着一丝若有若无的腐臭味,那是死亡的气息。

“娘娘,该启程了。”周虎的声音从身后传来。

王语嫣回过头,看了他一眼。周虎的脸色有些憔悴,眼下的青黑很重,显然昨晚又没有睡好。自从他们经过那次雨夜夜袭后,这位阴卫百户就再也没有睡过一个安稳觉。

周虎生得虎背熊腰,一张方脸上满是风霜之色,一双铜铃般的大眼中布满了血丝。他的下巴上长满了青色的胡茬,显然已经好几天没有刮过。身上的铁甲有几处裂痕,那是那晚雨夜遇袭时留下的痕迹,还没来得及修补。

“昨晚几个暗哨?”王语嫣问道。

“十二个。”周虎答道,“分成三班,每班四人,半个时辰换一次。外围还布置了三道警戒线,每道都有专人值守。所有岗哨都加倍了,连马厩那边也派了人。”

王语嫣点点头,没有说话。

她想起了那片厢军驻地。

三天前,当他们即将抵达那片驻地时,远远就闻到了一股浓烈的腐臭味。那味道随着南风飘来,让人作呕,像是腐烂的肉和发霉的血混合在一起的气息。斥候骑着马前去查看,回来时脸色惨白,嘴唇哆嗦着半天说不出话来。

“死……死光了……”斥候的声音颤抖着,“一个活口都没有……”

周虎带着一队人前去查看,回来时脸色铁青。他告诉王语嫣,那里驻扎的是一支约三百人的厢军,从现场的痕迹来看,应该是遭遇了大量江湖武林高手的夜间突袭。三百人,几乎都是在睡梦中被杀,很多人连兵器都没来得及拿起就被割了喉。

营地的东侧,是士兵们的营房,帐篷被掀翻,被褥上满是刀痕和血迹。营地的西侧,是存放粮草和兵器的仓库,大门被踹开,里面的东西被翻得乱七八糟。营地的中央,是操练用的空地,此刻却变成了一个巨大的坟场。

尸体被堆成了一座小山,有人头朝上,有人脚朝上,层层叠叠,触目惊心。鲜血从尸堆底部流出,浸透了泥土,形成一滩暗红色的血洼,引来成群的绿头苍蝇,嗡嗡地围着尸堆打转。几只乌鸦落在一旁的枯树上,歪着头看着这一切,发出粗哑的叫声,像是在嘲笑死者的无能。

“是江湖人干的。”周虎说,声音里带着一丝压抑的愤怒,“不是山匪,不是流寇。山匪不会这么干净利落,流寇不会只杀人不抢东西。但我不明白,江湖人士杀死这些地方厢军有什么意义。”

王语嫣蹲下身,仔细查看了一具尸体上的伤口。那是刀伤,从胸口一直划到腹部,深度约有两寸,干净利落,一刀毙命。伤口边缘整齐,没有拖泥带水的痕迹,说明凶手的刀法极为精湛。

“周百户,你觉得这些凶手是用的什么刀?”她问。

周虎蹲下来看了看,沉声道:“像是弯刀。这种伤口,切口平滑,深度均匀,不是中原常见的刀法。倒是有点像……西夏人的手法。”

“西夏一品堂。”王语嫣喃喃道。

周虎点点头:“很有可能。西夏一品堂的人受过专业训练,刀法狠辣,出手快如闪电。而且……”他指了指周围的痕迹,“他们的人数不少,至少有二十人以上。能从前后左右同时发起攻击,配合默契,显然是经过长期训练的。”

王语嫣站起身来,望向四周。驻地周围是一片开阔地,没有任何遮挡。如果是在白天,敌人根本不可能悄无声息地接近。但如果是晚上,借着夜色掩护,二十几个武功高强的人同时发动突袭,三百名普通的厢军士兵确实难以抵挡。

她沉默了很久,才轻声道:“把他们埋了吧。”

那天,七百多人的禁军队伍,没有一个人说话。他们沉默地挖掘着泥土,一锹一锹,一铲一铲,额头上的汗水混着灰尘滴落在地上。沉默地将那些陌生的同僚一具一具地抬出来,整齐地摆放在空地上,为他们合上眼睛,整理好衣襟。沉默地挖出一个个墓穴,将他们的遗体放入坑中,一铲一铲地填上土。沉默地立起一块简陋的木碑,木碑上刻着“大宋阵亡将士之墓”几个字,字迹歪歪扭扭,却一笔一划都透着沉重。

那是这些日子以来最沉默的一天。

从那天起,队伍里的气氛就变了。

士兵张小虎蹲在营地边缘的土坡上,手里握着长枪,眼睛盯着远处的官道。枪尖上还沾着一片枯叶,在晨风中微微颤动。他的铁甲歪歪斜斜地挂在身上,系带松了一根,还没来得及系紧。他的脸上满是尘土,眼睛布满血丝,嘴唇干裂起皮。

三天前,他还会在值夜时跟旁边的同乡刘大柱小声聊天,聊那晚雨夜里娘娘赤裸着身体指挥作战的样子。他们一边说一边笑,还压低了声音,生怕被军官听见。刘大柱说他看见了娘娘的奶子,白得像馒头,又大又圆,走路时一颤一颤的,看得他眼珠子都快掉出来了。他说娘娘的腰很细,屁股很大,两条腿又长又直,站在雨中指挥的模样,像极了庙里的观音菩萨,只不过观音菩萨穿衣服,娘娘没穿。

张小虎说他看见了娘娘腿间那丛黑乎乎的毛,被雨水打湿了贴在皮肤上,隐隐约约能看到下面那条缝。他说当时他离得近,看得清清楚楚,那缝里好像还在流水,不知道是雨水还是别的什么。刘大柱就笑他不懂事,说那肯定是淫水,娘娘那晚上肯定正在想着王爷自慰,被人打断了好事,所以才光着身子就冲出来了。

他们就这样小声地、兴奋地、带着几分猥琐地谈论着他们的“娘娘”,一边说一边咽口水,裤裆里都支起了帐篷。

可现在,张小虎再也没有心思去想娘娘的奶子了。

他的脑海里始终挥之不去那片厢军驻地的景象。三百多具尸体堆成的小山,那些同僚的惨状,那些死不瞑目的眼睛,那些还保持着睡姿的扭曲躯体。他想起自己刚当兵的时候,老军头跟他们说过,当兵的死在战场上,那叫马革裹尸,值了。可死在睡梦里,连刀都没摸到,那叫窝囊废,死了都没脸见祖宗。

当时他不以为然,觉得当兵的还能怎么死?不就一刀的事吗?

现在他知道了,确实一刀的事,但有很多种一刀。

他握紧了手中的长枪,枪杆上的漆已经被磨掉了不少,露出下面粗糙的木纹。他的手指因为用力而泛白,指节突出,青筋暴起。目光在远处的树林和草丛间来回扫视,任何风吹草动都会让他紧张得心跳加速。

在他身后,另一个方向,刘大柱正蹲在壕沟边上,手里握着横刀,眼睛一眨不眨地盯着营地外围那片黑漆漆的树林。刀是新磨的,刀刃在晨光下泛着冷冽的寒光。他的铁甲穿得整整齐齐,甲片的系带都重新紧了一遍,确保不会在战斗中松脱。头盔也戴上了,虽然又重又闷,但能挡住流矢。

以前的刘大柱,值夜时最烦戴头盔。他说那东西又重又闷,压得脖子疼,还挡视线,戴它干啥?

现在他不敢不戴了。

那天他们在厢军驻地里发现了好几具没有头盔的士兵尸体,脑袋上都有刀伤,有的被劈开了颅骨,有的被削掉了半边脸,惨不忍睹。

刘大柱想起那些惨状,后背就一阵阵发凉。他摸了摸自己的头盔,厚实的铁皮,冰凉刺骨,却给了他一丝安全感。

他还记得自己以前跟张小虎开的那些黄色玩笑,说什么要是能看见娘娘的裸体就好了,要是能被娘娘看一眼就好了。现在想起来,他觉得那时的自己真是傻得可以。娘娘再好,那也是王爷的女人。他们算什么?一群臭当兵的,连自己的命都保不住,还痴心妄想呢。

“柱子哥,你在想啥?”张小虎不知什么时候走了过来,蹲在他身边,压低声音问。

刘大柱摇摇头:“没想啥。”

张小虎沉默了一下,压低声音问:“你还想不想看娘娘的奶子了?”

刘大柱瞪了他一眼,低声道:“你找死啊?这种话也敢说?”

张小虎缩了缩脖子,小声道:“我就问问……”

刘大柱叹了口气,望向远处的黑暗,轻声道:“想想也不行。那是娘娘,是王爷的女人。咱们……咱们不配。也许那边那些同样练了那种邪门功夫的骑兵大爷们,可以在娘娘高兴的时候,去当一回娘娘的入幕之宾,可他们。。。能看到一次娘娘那完美的玉体,就已经是几辈子修来的造化了。”

张小虎点点头,没有说话。

两人沉默地蹲在壕沟边,一动不动,如同一对石雕。

营地的另一边,士兵王铁蛋正靠着栅栏站着,手里攥着神臂弩,弩箭已经上弦,保险已经打开,随时可以射击。他的手指放在扳机上,微微颤抖着,不是因为害怕,而是因为紧张。

神臂弩是禁军的制式装备,以坚韧的桑木和牛筋制成,射程可达两百步,威力惊人,能穿透两层铁甲。但也正因为威力大,后坐力也大,不习惯的人很容易打偏。王铁蛋以前练弩的时候,总觉得这玩意儿太笨重,背着它行军累得要死,还不如多带几把匕首或者手斧。

现在他不这么觉得了。

那天在驻地,他看到一具尸体,胸口被一根铁棍捅穿了一个大洞,血和内脏都流了出来,腥臭难闻。他不知道那是什么兵器造成的,但知道如果自己有弩在手,绝不可能让敌人靠近到能用铁棍捅他的距离。

从那以后,他的弩就再也没有离过手。吃饭的时候弩放在膝盖上,睡觉的时候弩放在枕头边,连上厕所都要背着。

他的眼睛布满了血丝,眼皮一直在跳。他已经连续好几天没有睡过囫囵觉了,每次刚闭上眼就会惊醒,以为敌人来了。可他又不敢睡,怕一睡就再也醒不过来了。

他的脑子里乱糟糟的,一会儿是那三百多具尸体的惨状,一会儿是娘娘赤裸的身影,一会儿又是老家的妻子和孩子。妻子临走时给他绣了一条红腰带,说能保平安。他一直系在腰上,从不离身。那条红腰带他现在还系着,可他已经不确定它还能不能保他的平安了。

“铁蛋哥,”一个年轻的士兵走过来,蹲在他身边,“你怕不怕?”

王铁蛋看了他一眼,那是个今年刚入伍的新兵,脸上还带着少年人的稚气。他的皮甲是新的,甲片还锃光瓦亮,连个划痕都没有。他是这批新兵里年纪最小的,才十六岁,家里穷得揭不开锅,被征兵征来的。

“怕啥?”王铁蛋故作镇定地说。

“我怕死。”年轻士兵的声音很低,带着一丝颤抖,“我不想死。”

王铁蛋沉默了片刻,伸手拍了拍他的肩膀:“谁想死?但咱们是当兵的,当兵的就是要打仗,打仗就是要死人。”

“可我不想死在这里。”年轻士兵抬起头,眼中满是泪水,“我还没娶媳妇,还没给家里盖房子,还没……”

“行了。”王铁蛋打断他,“别胡思乱想了。听长官的,好好站岗,好好训练,活下来的机会就大。”

年轻士兵点点头,擦了擦眼泪,不再说话。

王铁蛋看着他,心里暗暗叹了口气。他想起自己刚当兵的时候,也是一样青涩,一样害怕。后来跟着队伍打了几仗,见过了死人,也就麻木了。可这次不一样。这次死的是他们的同袍,是跟他们一样穿着铠甲、拿着兵器的朝廷军人。三百人,一夜之间,全部被杀。这不是打仗,这是屠杀。

如果敌人是西夏人,是辽国人,那他们死得其所,是为国捐躯。可敌人不是。敌人是江湖人,是武林高手,是高来高去的绿林好汉。他们躲在暗处,趁着黑夜,趁着你睡觉的时候,一刀一刀地割你的喉咙。你连敌人长什么样都没看清,就死了。

王铁蛋握紧了手中的弩,指节泛白。

他暗暗发誓,如果敌人敢来,他一定要射出至少一支箭。就算射不死宗师,也要射穿一个喽啰的胸膛。

他不能再像那三百个袍泽一样,死得不明不白。

。。。。。。

营地的中央,最大的帐篷里,王语嫣正坐在羊皮褥子上,手中捧着一卷书,却久久没有翻动一页。

帐篷很宽敞,地上铺着厚厚的羊皮褥子,褥子上铺着锦缎坐垫。一张矮桌上摆着茶具和一碟点心,茶已经凉了,点心也没动过。一盏油灯挂在帐顶,昏黄的光线在帐中摇曳,将她的影子投在帐篷壁上,忽长忽短。

她的眉头微微蹙起,目光落在书页上,却没有聚焦。她的思绪飘得很远,飘到了营地另一角那座小帐篷里——

几天前,被她允许留下来同行的段誉在那里。

那个大理世子,那个对她痴迷不已的“舔狗”,那个一路从擂鼓山跟过来的傻子。

她想起自己第一次见到段誉时的情景。那时候她刚带着队伍从擂鼓山出来,正要去无锡。段誉从树林里跑出来,站在路中间,张开双臂,挡在队伍前面,一副视死如归的样子。

她的一个阴卫骑兵差点把他当刺客给砍了,幸亏她及时认出了他。

“段公子,你怎么在这里?”王语嫣惊讶地问。

段誉涨红了脸,结结巴巴地说:“我……我……我想……”

他说了半天也没说出个所以然来,倒是他身后的两个女子替他回答了。一个冷着脸说他在擂鼓山就被王语嫣迷住了,一路跟了过来;另一个笑嘻嘻地说段哥哥从没见过这么美的女子,魂都被勾走了。

段誉的脸更红了,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

王语嫣当时差点笑出声来。她觉得这个男人真是太可爱了,傻得可爱,笨得可爱。

她让他跟着队伍一起走,段誉高兴得差点从马上跳下来。后来的日子里,他就像个跟屁虫一样,她走哪他跟哪。

后来王语嫣还发现,她沐浴的时候,他在外面偷看。她换衣服的时候,他在透过缝隙偷看。她和阴卫双修,被几个男人轮奸性交的时候,他还是趴在帐篷外面偷看,看得脸红脖子粗,裤裆里支着帐篷,像根旗杆。

有一次,王语嫣故意让帐篷的门帘留了很大一道缝,好让他看得更清楚。

帐篷里,她赤裸着身体,躺在羊皮褥子上,几个阴卫轮流压在她身上。她的双腿分开,阴道里插着一根鸡巴,后庭里也插着一根,嘴里还含着第三根。她的身体随着那些男人的动作起伏,嘴里发出含混的呻吟声。

她的目光透过那道缝隙,看见段誉趴在帐篷外面,眼睛瞪得像铜铃,嘴巴张得能塞一个拳头。一只手抓着自己的裤裆,喉结不停地上下滚动,眼睛一眨不眨地盯着她。

她的嘴角微微勾起,故意发出一声高亢的浪叫,扭动腰肢迎合着那根在她体内抽送的鸡巴。她的目光再次扫过那道缝隙,正好跟他四目相对。

他吓得往后一缩,连滚带爬地跑了。

第二天他看见她,脸红得像个猴屁股,低着头不敢看她。

王语嫣就笑他:“段公子,昨晚睡得可好?”

段誉支支吾吾地说:“好……好……”

王语嫣就笑得更欢了,笑得花枝乱颤,胸前两团软肉直晃。段誉的眼睛又直了。

她就在心里暗暗得意。

这些同行的日子里,他的小兄弟就是她的玩具,她可以随时让他翘起来,也可以随时让他软下去。她偶尔会用玉足偷偷逗弄一下他,谈话间在桌子底下用脚尖轻轻碰碰他裤裆里的那根东西,感觉它像弹簧一样弹起来,硬硬的顶住她的脚心。她就用脚趾夹着它,轻轻揉搓,看着他脸上那又痛苦又享受的表情,心里暗笑不已。

他的鸡巴尺寸不算太大,也不向那些阴卫们那么粗。她一只手就能握住,撸几下他就要射了,精液又浓又多,能喷一尺高。

他射完精就慌慌张张地跑了。

王语嫣坐在原地,看着手上那白花花的精液,闻一闻,腥腥的。再后来,她有时候会趁周围人不注意,当众用小手偷偷帮他撸。他一开始还假装抗拒,小声说什么“神仙姐姐,这……这不好吧”,但身体却很诚实,鸡巴硬得像铁棍,龟头紫红紫红的。

她轻轻撸几下,他就要射了。她就捂着嘴笑,看着那白花花的精液喷在他的裤子上,他手忙脚乱地去擦,脸上又羞又囧,狼狈的样子让人忍俊不禁。

她的脸上就露出那种恶作剧得逞的笑。

她不是在跟他玩感情,她是在跟他玩心理战。她要让他沉迷,要让他无法自拔,要让他任她驱策。

所以她现在对他的态度就是若即若离,暧昧不清。有时候给他一点甜头,有时候又冷落他几天。他就像一条狗,被吊着骨头,想吃又吃不到,急得团团转,又舍不得走。

这就是她想要的效果。

另外,一提起他。王语嫣就想起了那次和木婉清、钟灵的谈话。

那天,两个小妹妹气鼓鼓地来找她,质问她是不是要抢她们的段郎。她们说段誉最近总是一个人发呆,嘴里念叨着“神仙姐姐”,晚上说梦话也喊着“神仙姐姐”,让她们气得要死。

王语嫣笑着让她们坐下,给她们倒了茶,然后慢慢跟她们解释。

她告诉她们,她不会抢她们的段郎,因为她已经有了王爷,而且她很爱赵佖。她对段誉只是当成哥哥看待,逗他是为了好玩,也算是给她这段归途增加一点乐趣。

两个小妹妹半信半疑地看着她。

王语嫣看出了她们的怀疑,便说:“实话说了吧!你们其实也是我的妹妹,我怎么会抢你们的男人呢?咱们是姐妹,为什么要为了一个男人伤了和气呢?我娘也是当年被段正淳骗了身心的女子,所以我的生父和你们俩一样也是这位大理镇南王。”

木婉清和钟灵对视一眼,表情松动了一些。

王语嫣又告诉她们,她从来没有想过要跟段誉有什么进一步发展,她只是觉得他有趣,像只小狗一样,逗他玩而已。如果她们介意,她以后就不逗了。

两个小妹妹连忙摇头,说不用不用,你逗吧,我们不介意。

王语嫣忍笑问为什么。

钟灵红着脸说:“因为……因为段哥哥每次从语嫣姐姐那里回来,都会特别兴奋,在床上也特别卖力,我和婉清姐姐都挺享受的。”

木婉清的脸红得像煮熟的虾,低着头不说话,只用眼角偷偷瞄了王语嫣一眼。

王语嫣的脸也红了,心中好笑又无奈。

她告诉她们,段誉是个好男人,虽然有点傻,但从他不顾兄妹乱伦这种坏名声,也保证会娶钟灵和木婉清。就说明他对她们是真心实意的,不想他们那渣男父亲段正淳。让她们好好珍惜他,不要因为她的出现而闹矛盾。

木婉清和钟灵点点头对视一眼,忽然笑了。她们拉住王语嫣的手,一口一个姐姐,亲切得像多年不见的亲姐妹。

王语嫣心中暖暖的。

她没想到,在段正淳欠下的无数风流债中,她找到了两个同父异母的妹妹。这种感觉很奇妙,像是突然多了两个亲人。

段誉从外面进来,看到她们三个抱在一起,惊讶得下巴都快掉了。王语嫣朝他眨眨眼,他没有明白怎么回事。三个女人相视而笑,谁都没跟他解释。

后来,王语嫣从木婉清和钟灵口中陆陆续续听说了她们和段誉之间的一些事。

木婉清的脸红红的,声音像蚊子哼哼。她说她和段誉在万劫谷被下了春药,被关在一起时,夺走了她的处女。段誉那个时候像头发情的公牛,眼睛都是红的。她那时候其实也中了春药,晕晕乎乎的,半推半就就从了他。

后来他们带着钟灵一起逃走,一路上同吃同住、同睡一张床,经常脱光衣服抱在一起,互相抚摸、亲吻,下面磨来磨去,但段誉却忍住了没有夺走钟灵的处女。只是看过、玩过、亲过她全身每一寸肌肤。

钟灵说的时候,脸上带着甜蜜的笑,她说她愿意把自己给段哥哥,可段哥哥说要把最好的留在新婚之夜。

王语嫣听到这里,心中对段誉有了一丝好感。

她见过太多男人管不住自己的裤裆,像段正淳那样,见到漂亮女人就上,上了就跑,不负责任。段誉能在那种情况下还能保持理智,说明他确实是个还算可以的男人,至少比段正淳强。

那天晚上,王语嫣做了一个梦。

她梦见了段誉,梦见他在她面前,脱光了衣服,鸡巴硬邦邦地翘着,对她傻笑。

她问你笑什么,他说神仙姐姐,你真美。

她问你想要吗,他说我想,但我不能。

她问你为什么,他说因为你是神仙姐姐,我只能看,不能碰。

她忍不住笑出了声,把自己笑醒了。

。。。。。。

阿紫恨死那个女人了。

那个叫做王语嫣的女人,穿着血红战袍,腰悬横刀,骑在白色骏马上,比她见过的任何女人都要美。可那张美丽的脸下面,藏着的是一颗比自己还要狠毒的心。

她不知道自己是倒了什么霉,明明只是偷偷从星宿派跑出来,想找个地方躲几天,等风头过了再去找姐姐。结果半路上遇到一伙山匪,那些家伙见她长得漂亮,就起了歹心,把她团团围住,一个个色眯眯地看着她,嘴里说着下流的话。

阿紫虽然在星宿派见惯了这种场面,那些师兄弟们哪个不是对她垂涎三尺?但一个人面对二十几个山匪,还是有点发怵。她正要出手教训他们,远处突然传来一阵马蹄声,大地都在微微震颤。

一队穿着黑色皮甲的骑兵从官道尽头冲来,如同黑色的洪流,转眼就到了近前。马匹高大雄壮,蹄声如雷,尘土飞扬。马上的骑兵个个身材魁梧,腰悬横刀,手持手弩,眼神冷酷如冰。

那些山匪看到骑兵,吓得魂飞魄散,大喊着“官军骑兵!快跑!”扭头就跑,丢了兵器,丢了包裹,丢下几具被骑兵用手弩射杀的同伙尸体,转眼就消失在了山林中。

阿紫还没明白怎么回事,就被人从马上拽了下来,按在地上,双手反绑,眼睛被蒙上,嘴里塞了布条。她挣扎着想要反抗,可那几个人的力气大得惊人,她根本不是对手。他们的手像铁钳一样,抓住她的胳膊,骨头都被捏得咯吱作响。

然后,阿紫她就被人扒光了衣服,带到了那个女人面前,绑在帐篷中央的柱子上。

她的身体纤细玲珑,皮肤白皙如雪,在烛光下泛着温润的光泽。双峰饱满圆润,形状完美,如同两只倒扣的玉碗,乳尖是淡淡的粉色,如同两颗小小的樱桃,此刻因为恐惧而微微颤抖。腰肢纤细,不盈一握,小腹平坦光滑,肚脐小巧精致。再往下,是那神秘的三角地带,一丛柔软的绒毛覆盖着微微隆起的阴阜,颜色浅浅的,并不浓密。

她的双臂被举过头顶,绑在柱子上,身体微微向前弓起,双峰因此更加突出。双腿被分开绑在柱子的两侧,露出腿间那粉嫩的缝隙,阴唇微微张开,隐约可见里面的嫩肉。

阿紫羞耻得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从小到大,虽然星宿海的男人们没少看她的身子,但这样被绑在柱子上、被人当众审视,还是很少见的。

那个女人坐在帐篷里,手里拿着一本书,长长的睫毛在烛光下投下一片阴影。她的眼睛很漂亮,又黑又亮,像两颗黑葡萄。

可当她看着自己时,那双眼睛里没有一丝温度,冷得像冬天的冰。

“星宿派的人?”王语嫣淡淡道,声音不高,却带着一股说不出的威压。

阿紫心中一紧,脸上却露出天真的笑容:“姐姐,我不是星宿派的人,我是——”

“别装了。”王语嫣打断她,放下手中的书,“你身上的星宿派特有药香味,隔着三步远都能闻到。那种香味,是用西域曼陀罗花和天竺檀香混合而成,天下只有星宿派使用。你就算脱了衣服,也洗不掉身上的味道。”

阿紫的笑容僵在脸上。

王语嫣站起身,走到她身边,围着她转了一圈,目光在她身上扫来扫去,像是在看一件货物。她的目光从脸到胸,从胸到腰,从腰到腿,每一寸都不放过。

“神木王鼎,星宿派的至宝,用千年阴沉木制成,专门用于炼制毒蛊。无色无味的毒药,星宿派特有的工艺,底上还刻着‘星宿’二字。”王语嫣拿起桌上托盘里,摆放的阿紫随身携带的小木鼎和那些瓶瓶罐罐,看了看,淡淡道,“丁春秋是你什么人?”

阿紫咬了咬牙:“他……他是我师父。”

“很好。”王语嫣将那些东西交给身边的人,“你的东西,我没收了。你的人,我也扣了。星宿派覆灭了,你的师父丁春秋也死了。接下来,就好好想想,怎么给我一个不杀你的理由吧。”

阿紫的脸色变得惨白。

她知道星宿派被朝廷剿灭的消息。那天晚上,她躲在擂鼓山附近的山洞里,亲眼看到密密麻麻的火箭从山崖上落下,将整个山谷变成了一片火海。大火烧了整整一夜,天亮时,山谷里只剩下焦黑的石头和扭曲的金属残骸。

她的师父丁春秋,那些同门师兄弟,全都化为了灰烬。

阿紫不怕死。可她怕生不如死。在星宿派那种地方长大的女人,都明白这个道理。

王语嫣看着她的眼睛,轻声道:“怎么想不出来吗?不过,如果你乖乖听话,我可以考虑不杀你。”

阿紫抬起头,看着她的眼睛:“你想让我做什么?”

王语嫣笑了:“我现在还没想好。等我想好了,再告诉你。”话音落下,那个女人的目光在她身上游走,最后停在她的左肩处。

“这是谁给你刺的?”她忽然问,语气变得有些奇怪。

阿紫低着头,小声道:“不……不知道。从小就有。”

那个女人伸出手,用指甲轻轻刮了刮那个刺青,感觉到皮肤上凸起的纹路。她没有再问,转身走到帐篷门口,对周虎说了几句什么。

阿紫不知道那个女人说了什么,但她很快就知道了。

那天晚上,她被带到了士兵们的帐篷里。

帐篷里弥漫着汗味、臭脚味和某种男人的气息,浓烈得让人窒息。油灯跳动着,在地上投下斑驳的影子。几个士兵正在里面等着,有的在擦刀,有的在整理铠甲,有的坐在褥子上搓手。

见阿紫被拖进来,他们的眼睛都亮了起来,像是饿狼看到了猎物。

“排好队!”周虎喝道,“一个个来,不许抢!娘娘说了,这星宿派的小娘们还是处女,所以不许插进阴道。另外虽然暂时充当军妓给兄弟们解解压,但不许太粗暴玩残疾了。其他的,随便!”

士兵们欢呼起来,迫不及待地脱下裤子,露出那一根根昂然挺立的鸡巴。

阿紫被推倒在地上,摔得膝盖生疼。羊皮褥子很厚,但她的膝盖还是磕在下面的硬地上,一阵剧痛传来。她还没来得及爬起来,一只手就按住了她的头,将一根粗大的鸡巴塞进了她嘴里。

“唔……”

阿紫的嘴里被塞得满满的,发不出完整的音节。那根鸡巴又粗又长,青筋盘绕,龟头紫红,撑得她的嘴巴酸胀不已。她能尝到那腥咸的味道,还有男人特有的体味,让她恶心欲呕,却又无法吐出。

“好好吸,别咬。”那个士兵按住她的头,声音沙哑而低沉,手指插进她的头发里,用力按压着。

阿紫的眼中满是泪水,可她不敢反抗。她知道,反抗只会让情况变得更糟。她只能跪在地上,仰着头,任由那根鸡巴在她嘴里进进出出。她的舌头被压得动弹不得,只能被动地承受着,唾液顺着嘴角流下来,打湿了她的下巴、脖颈、胸脯。

另一个士兵走到她身后,蹲下来,伸手握住她胸前那对柔软的玉乳,用力揉捏着。他的手掌粗糙,布满老茧,与她那细腻的肌肤形成鲜明的对比。他的手指捏住她的乳头,轻轻捻动着,感受着那粒小小的凸起在他指间悄然挺立。

“嗯……这小娘们的奶子真嫩。”那个士兵低笑着,张嘴含住了一粒乳头,用力吮吸着,舌尖在她乳尖上打转,时不时用牙齿轻轻咬一下。

阿紫的身体微微颤抖,嘴里发出含混的呻吟声。她的乳头被吮吸得又红又肿,又痒又疼,让她又难受又羞耻。那粒小小的樱桃在他口中变得硬硬的,像一粒小石子,被他的舌头来回拨弄。

第三个士兵也走了过来,蹲在阿紫面前,抬起她的一只脚,脱下她的鞋袜,露出那只白嫩的小脚。

阿紫的脚很小巧,只有五寸来长,脚趾如贝,晶莹剔透,指甲上还涂着淡粉色的蔻丹,那是她在星宿派时自己涂的。

那个士兵的呼吸变得粗重起来,他低下头,将阿紫的脚趾含进嘴里,一根一根地舔舐着,从大脚趾到小脚趾,一个都不放过。他的舌头在她脚趾缝间游走,痒得阿紫直哆嗦,脚趾蜷曲着想要躲开,却被他紧紧握住,动弹不得。

“不要……痒……”阿紫忍不住叫出声来,可嘴里还含着鸡巴,只能发出含混不清的声音。

士兵们的笑声在帐篷里回荡,那笑声粗野而放肆,在帐篷壁上撞来撞去,像一群野狼的嚎叫。

她的屁眼也被利用起来了了。

那些士兵的鸡巴就像曾经她在星宿派时被师兄弟们玩弄时一样,一根接一根地插入她的后庭,那紧致的甬道被一次次撑开,一次次填满。她的屁眼从小就被人玩过,那些师兄弟们,哪个没在她身上发泄过?可一下子被这么多人轮番插入,那的痛楚还是让她忍不住惨叫出声。

“啊——不要——太大了——”

她的惨叫淹没在士兵们的喘息声中。

精液一波接一波地被射进去,滚烫的液体在她肠道里蔓延,顺着她的大腿流下来,滴在羊皮褥子上。褥子上已经积了一大滩白浊的液体,在烛光下泛着淫靡的光泽。

一夜又一夜。

从那天开始,阿紫每天晚上都会被送进士兵的帐篷,成为他们的玩物。

她的嘴被鸡巴塞得酸麻,腮帮子疼得合不拢;她的乳尖被舔得红肿,像两颗熟透的樱桃;她的脚趾被亲得湿漉漉,脚底板痒得要命;她的屁眼被操得火辣辣的疼,里面被灌满了精液,顺着大腿往下淌,滴在羊皮褥子上,白天刚洗干净的身体,晚上又会被弄脏。

她像一块抹布,被那些士兵翻来覆去地使用。她被摆成各种姿势,跪着、趴着、躺着、侧着,任凭那些鸡巴在她身上发泄。没有人关心她会不会疼,没有人关心她会不会累,他们只关心自己能不能从她身上得到满足。

她的身体已经麻木了,可她的心却还没屈服。直到最后,阿紫也依然在心底诅咒,咒骂着王语嫣,另外算计着各种企图逃跑的歪主意。

殊不知,她每天被士兵们轮奸享用时,王语嫣都在帐外观察着她的神色。她的那点小心思,早就暴露无余了。要不是王语嫣根据她肩膀上的刺青,猜测她就是阿朱姐姐失散多年的妹妹,她早就不费劲关注调教阿紫,而是任由她被士兵们彻底玩坏了。

但之后要怎么将这个小妖女彻底调教好,王语嫣没有什么经验,所以还是需要去请教母亲,由她在背后暗中指导。

第三十二章

十二月,风雪呼啸,凛冬已至。

无锡城的青石板路上覆了一层薄薄的冰碴,踩上去咯吱作响;运河边的杨柳褪尽了叶子,光秃秃的枝条在风中瑟瑟发抖,像是垂暮的老人。

镇魔司的后院里,那几株老槐树的枝丫上挂满了冰凌,在灰蒙蒙的天光下闪着冷冽的光。屋檐下的冰锥足有尺许长,尖利如剑,仿佛随时会坠落。

王语嫣今日穿了一件雪白的貂裘,毛色油亮,衬得她那张清丽的脸愈发白皙如玉。貂裘的领口翻着厚实的毛边,将她修长的脖颈包裹得严严实实,只露出一小截下颌。裘皮很长,一直垂到脚踝,将她整个人裹成了一个雪白的团子。她坐在火盆边,双手捧着热茶,眼睛半眯着,像一只慵懒的猫。

“语嫣姐姐,你怎么穿这么多?”已经从桃花岛回来的黄蓉从门外蹦了进来,一进门就解开了自己的裘皮。她里面什么也没穿,赤裸的身体在烛光下泛着健康的光泽,胸口那对饱满的玉兔随着她的动作上下跳动,乳尖因为室外的寒冷而挺立着,在烛光下像是两颗小小的红樱桃。她一面搓着手,一面笑着,“外面冷死了,我差点冻成冰棍。”

王语嫣看了她一眼,嘴角微微勾起:“你这丫头,怎么?如今这天气,还这么淫荡的不喜欢穿衣服?”

“反正穿了到晚上,也是会被佖哥哥脱掉,何必费那个事?”黄蓉大大咧咧地坐到火盆边,伸出手去烤火,“等会儿佖哥哥回来了,还方便他玩。再说了,”她低头看了看自己的身子,满意地拍了拍小腹,“我这漂亮的身子,不让人看不可惜了。”

王语嫣叹了口气,摇了摇头。她有时候真搞不懂这小丫头的脑子里在想些什么。明明之前回桃花岛之前,还害羞的不行,如今看看这淫荡少女模样。

可仔细想想,黄蓉的脑子比她好使多了。这丫头聪明绝顶,做事从来不按常理出牌,可偏偏每次都能歪打正着。

“蓉儿,你还没说呢,”王语嫣放下茶杯,转过身来看着她,“你回桃花岛这趟……到底发生了什么?”

黄蓉的眼睛亮了起来,像是两颗星星在闪烁。

“语嫣姐姐,你想听?”

“当然想。”

“那……你可别脸红哦。”黄蓉凑近了一些,压低声音,脸上浮起一丝狡黠的笑意。

王语嫣白了她一眼:“我什么没经历过?还怕听你说?”

“那可不一定。”黄蓉嘿嘿一笑,清了清嗓子,“好吧,我从头说起……”

那一夜,黄药师在石屋内,与女儿完成了第一次双修后。

烛火摇曳,将两个人的影子投在石壁上,交叠在一起,如同一幅暧昧的剪影。黄蓉躺在那张石床上,身下是母亲昏睡的身体,她的双腿分开,盘在父亲的腰上,任由那根粗大的鸡巴在她体内进进出出。

“爹爹……爹爹……好深……”她的呻吟声在石屋内回荡,那声音又媚又浪,带着哭腔,带着欢愉。

黄药师趴在她身上,额头上青筋暴起,汗水顺着脸颊滴落,滴在她白皙的胸脯上。他的动作很快,很猛,鸡巴在她体内横冲直撞,每一次都顶到最深处,撞击着她的花心。

“嗯……啊……爹爹……你慢点……蓉儿受不住了……”黄蓉浪叫着,双手紧紧抓着身下的褥子,指节泛白。

黄药师没有慢下来,反而加快了速度。他的阳具在她体内快速抽送,淫水被带出来,打湿了两人的结合处,发出“噗嗤噗嗤”的声响。

“蓉儿……蓉儿……”他低吼着,声音沙哑,“爹爹……要到了……”

“射进来……射进蓉儿子宫里……”黄蓉尖叫着,“把蓉儿的子宫灌满……”

黄药师低吼一声,精关一松,滚烫的精液喷涌而出,灌满了女儿的子宫。

“啊——”黄蓉仰起头,长发散落,双眼迷离,嘴巴微张,发出一声长长的呻吟。她的身体随着父亲的喷射一阵阵颤抖,那金铃铛在她身上晃动,发出清脆的声响。

两人都喘息着,紧紧相拥。

良久,黄药师缓缓退出。他的鸡巴从她体内抽出时,带出一股白浊的精液,顺着她的大腿流下,滴在昏睡的妻子冯蘅身上。

黄蓉从父亲身下爬出来,转过身,将母亲的身体扶起来,让她靠在自己怀里。她伸手分开母亲的腿,露出那已经干涸了十六年的小穴。

“爹爹,”她抬起头,看着父亲,“该运功了。”

黄药师深吸一口气,走到妻子身前,将那根沾满女儿淫水的鸡巴抵在妻子的小穴口,缓缓挺入。

冯蘅的身体猛地一颤。

虽然她还在昏睡,但她的身体还是有反应的。那十六年未被进入过的阴道紧致得惊人,层层叠叠的嫩肉紧紧包裹着丈夫的阳具,像是无数张小嘴在吮吸。

“蘅儿……蘅儿……”黄药师喘息着,开始缓缓抽送。他的动作比刚才温柔了许多,每一次都小心翼翼,生怕弄疼了昏睡的妻子。

黄蓉在母亲身后,扶着她软绵绵的身体,让她靠在父亲怀里。她伸手探到母亲胸前,轻轻揉捏着那两团饱满的乳房,刺激着她的敏感处。

“娘,你感觉到了吗?”她凑到母亲耳边,轻声说,“是爹爹,爹爹在操你。你在昏睡了十六年后,终于又和爹爹做爱了。你开心吗?开心就快点醒来吧……”

冯蘅的身体微微颤抖,阴道里的淫水开始分泌,润滑着丈夫的抽送。她的眉头微微皱起,嘴唇翕动着,似乎在说什么,却发不出声音。

黄药师的动作越来越快,越来越猛。他的阳具在妻子体内进进出出,每一次都顶到最深处,撞击着她的花心。淫水被带出来,打湿了两人的结合处,在石床上洇开一小片水渍。

“蘅儿……蘅儿……”他低吼着,终于在妻子体内射了出来。那滚烫的精液灌满了她的子宫,顺着阴道口溢出,顺着她的大腿流下。

黄蓉伸手接住那些溢出的精液,涂在母亲的小腹上,又涂在自己的小腹上。

“爹爹,”她抬起头,看着父亲,“再来,蓉儿要了。”

黄药师喘息着,将还硬着的阳具从妻子体内抽出,又插入了女儿体内。

那一夜,三个人在那张石床上纠缠了不知多久。

黄药师在妻子和女儿体内交替射精,将她们的子宫都灌得满满当当。黄蓉每次都被操得浑身瘫软,连手指都抬不起来,可她还是咬着牙,帮父亲扶着母亲的身体,让他能顺利进入并让父亲通过在母亲阴道里插着的鸡巴,引导着灌入她体内的阳气按照阴炉功的运功周天完成体内循环。

冯蘅的身体越来越热,脸色越来越红润,呼吸也越来越平稳。她的眉头不再皱起,嘴唇微微张开,像是在享受着什么。

天亮时,三个人都累得筋疲力竭,瘫在那张石床上,沉沉睡去。

此后的日子里,黄药师每天都在黄蓉的帮助下,与昏睡的妻子双修。

他将阳鼎功修炼出的旺盛阳气一点点渡入冯蘅体内,转化出阴炉功的滋养内力沿着她干涸的经脉缓缓运转。那些内力像是春雨滋润着干裂的土地,一点一点地修复着她受损的经脉和弥补身体缺失的元气,唤醒她沉睡的意识。

冯蘅的脸色一天比一天红润,呼吸一天比一天平稳,有时候甚至会发出轻微的呻吟声。可她的眼睛始终没有睁开。

黄蓉每天都会在母亲耳边说话,告诉她外面发生了什么,告诉她爹爹有多爱她,告诉她女儿已经长大了,变成了一个淫荡的小骚货。她说着说着,就会哭出来,泪水滴在母亲的脸上,顺着她苍白的脸颊滑落。

“娘,你快点醒过来吧……”她哽咽着,“蓉儿想你了……爹爹也想你了……”

日子一天天过去。

终于,在一个雨夜,冯蘅睁开了眼睛。

那是一个闷热的夜晚,大雨滂沱,雷电交加。黄蓉正趴在母亲身上,与父亲性交。她的阴道里插着父亲的阳具,嘴里含着另一个男人的——那是桃花岛上的一个哑仆,黄药师特意叫来帮女儿修炼阴炉功,提供更多阳气的,毕竟他的阳气大多都给了妻子冯蘅,和女儿性交只是解决因功法旺盛过头的性欲。这个哑仆曾经也是个身体异常强壮的山匪,被黄药师抓住毒哑后控制为奴。此时他一边卖力的操着小姐的嘴,一边还在揉捏着她饱满的乳房。

黄蓉被操得浪叫连连,淫水不断涌出,打湿了身下的褥子。黄药师在她体内疯狂抽送,阳具在她阴道里进进出出,每一次都顶到最深处,撞击着她的花心。

“啊……爹爹……好深……顶到了……顶到子宫里了……”黄蓉浪叫着,身体猛地绷紧,花心深处喷出一股热流。

黄药师也忍不住了,精关一松,滚烫的精液喷涌而出,灌满了女儿的子宫。

就在这时——

“黄老邪!”

一个沙哑的声音忽然在石屋内响起,虽然微弱,却清晰无比。

黄药师的阳具还在女儿体内,身体猛地一僵,浑身僵硬,冷汗涔涔而下。

黄蓉也愣住了,张着嘴,含着那根鸡巴,发不出声音。

那个哑仆跪在地上,浑身发抖。

三个人慢慢转过头,看向石床上的冯蘅。

冯蘅不知什么时候已经睁开了眼睛,正看着他们。她的眼中满是震惊,嘴唇颤抖着,脸上是说不清的表情——有愤怒,有悲伤,还有一丝复杂的爱意?

“蘅儿……你……你醒了?”黄药师的声音都在颤抖。

“我早就醒了。”冯蘅的声音沙哑得像是破锣,“你们说的……你做的……我都知道。这半个多月……你们在我身边……淫乱的每一个细节……我都知道……只是……只是醒不过来……”

她的眼泪无声滑落,顺着脸颊流下,滴在枕头上。

“黄老邪……我当初让你好好照顾女儿……你就是这么照顾的?把女儿照顾床上去了?”

黄药师张了张嘴,却说不出话来。

冯蘅又说:“还有你……蓉儿……你……你这丫头……”

她咬着嘴唇,似乎想骂什么,却骂不出口。

黄蓉慢慢地从父亲身上爬起来,那根沾满精液的阳具从她体内抽出时,带出一股白浊的液体,顺着她的大腿流下。那个哑仆也连忙从她嘴里抽出阳具,跪在一边,低着头,浑身发抖。

黄蓉赤裸着身子,跪在母亲面前。她的身上满是汗水和精液,脸上、胸前、小腹、大腿,到处都是白色的液体。她的阴道还在往外淌着白浊的精液,一滴一滴地落在石板上。

“娘,”她轻声说,“您终于醒了。”

冯蘅看着她,眼泪不停地流。

“你……你这个傻丫头……你怎么……怎么这么傻……”

黄蓉伸手握住母亲的手,她的手冰凉,微微颤抖。

“娘,蓉儿不傻。蓉儿只想救醒你。”

冯蘅看着女儿的脸,看着那张满是泪痕的脸,看着那双清澈的眼睛,忽然说不出话了。

她转过头,看着黄药师。

“黄老邪,你说……你说怎么办?”

黄药师沉默了很久,终于开口:“蘅儿,一切都是我的错。你要打要骂,我都认了。只是……蓉儿她……她是真心想救你。这门功法……确实有效。你的身体……是不是——”

“好了。”冯蘅打断他,“我感觉到了。内力在经脉中流转,身体在修复,精神元气也补充了许多……确实好了很多。”

她顿了顿,目光从丈夫身上移到女儿身上,又从女儿身上移到那个跪在地上瑟瑟发抖的哑仆身上。

“他是谁?”

“哑仆。”黄药师说,“我叫他来的,帮蓉儿修炼……”

冯蘅的眼角抽搐了一下。

“黄老邪,你可真是……”她咬着牙,却没有说完。

她闭上眼睛,深吸一口气,又缓缓吐出来。

过了一会儿,她睁开眼睛,目光已经平静了许多。

“黄老邪,你过来。”

黄药师犹豫了一下,还是走了过去。

冯蘅伸出手,抓住他的衣领,将他拉到自己面前。她看着他的眼睛,一字一句地说:“正经教我修炼这功法。”

黄药师愣住了。

“我不管什么魔功不魔功,也不在乎什么伦理道德。”冯蘅的声音很轻很轻,却带着一种不容置疑的坚定,“我只知道,我再也不要……再也不要躺在那里像死人一样,再也不要错过蓉儿的成长。我要活着,好好的活着。我要修炼,我要看着女儿出嫁。我要……我要陪着你们。”

她说着,伸手握住丈夫那根还沾着女儿精液的鸡巴,将它对准自己的穴口。

“蘅儿……你……”黄药师的声音都变了调。

“干什么?又不是没操过。”冯蘅白了他一眼,“你操女儿的时候不是挺猛的吗?怎么到我这儿就磨磨唧唧的?”

黄蓉忍不住笑出声来,连忙捂住嘴。

黄药师被妻子说得老脸通红,只好挺腰,将阳具缓缓推入她体内。

冯蘅的身体猛地一颤,发出一声低低的呻吟。

十六年了,这是她醒来后第一次被进入。那种充实感,那种胀满感,那种被填满的感觉。

“动。”她咬着牙,“别停。”

黄药师开始缓缓抽送,阳具在她体内进进出出。

冯蘅的呻吟声越来越大,越来越浪。她抓住女儿的手,将她拉到身边。

“蓉儿,你也来。”

黄蓉爬过去,坐在母亲身边,伸手揉捏着她饱满的乳房。她的手指捏住那粒深红色的乳头,轻轻捻动,感受着它在指间悄然挺立。

“娘……舒服吗?”她轻声问。

“舒服……娘很舒服……”冯蘅喘息着,闭上眼睛,享受着丈夫的抽送和女儿的抚摸。

那哑仆还跪在地上,不敢动。

黄蓉看了他一眼,说:“你,过来。”

那哑仆抬起头,犹豫了一下,还是爬了过来。黄蓉握住他那早已勃起的阳具,将它对准自己的嘴,含了进去。

那哑仆松了口气,开始在她口中抽送。

石屋内,三个人再次纠缠在一起,淫声浪语,在雨夜中回荡。

从那天起,冯蘅正式加入了他们的淫乱。

她疯狂地修炼阴炉功,疯狂地与丈夫和女儿双修,疯狂地吸收黄药师精液中的阳气转化为内力。她卓越的天资,让她功力增长得极快,快到黄药师都咋舌的地步。短短几天,她就从一个完全没有内力的普通人,突破到了三流高手的境界。

她的身体也恢复得极快,面色红润,容光焕发,整个人像是年轻了十岁。她的脸上不再有那种病态的苍白,而是泛着健康的红润,连眼角的细纹都淡了不少。

“娘,你变美了。”黄蓉说。

冯蘅看着镜中的自己,嘴角微微上扬。

“那当然,有你爹爹和你这个小妖精的伺候,想不美都难。”

黄蓉嘻嘻一笑,从背后抱住母亲,手在她胸前游走。

“娘,今晚我们三个一起睡?”

冯蘅白了她一眼:“你这丫头,越来越不像话了。”

可她没有拒绝。

听完黄蓉的讲述,王语嫣虽然已经经历过很多淫乱的事,但还是听得面红耳赤,心跳加速。她的手不知什么时候已经探入了自己的腿间,那里早已一片湿润,亵裤湿透,紧紧贴着她的肌肤。

“你……你这丫头,真是……”她红着脸,别过头去。

黄蓉嘻嘻一笑,凑到她耳边,低声道:“语嫣姐姐,你那边的动作也不小吧?你和你母亲,还有那些阴卫,母女双飞乱交的感觉怎么样?”

王语嫣的脸更红了,咬了咬嘴唇,没有回答。

就在这时,门外传来一阵脚步声。

王语嫣和黄蓉同时转过头,看向门口。

只见赵佖一身玄色斗篷,大步走了进来。他身后跟着周妙彤和刀白凤,两人也都裹着厚厚的裘皮,只露出一张张被冻得发红的脸。

“佖哥哥!”黄蓉跳起来,赤裸着身子扑进赵佖怀里。

赵佖接住她,伸手揉了揉她的头发:“这么大个人了,还是这么冒冒失失的。”

黄蓉仰起脸,在他唇上亲了一下:“我可想你了。”

赵佖笑了笑,揽着她的腰,走到火盆边坐下。

周妙彤和刀白凤也脱下裘皮,露出里面的身体。两人都是一丝不挂,只有乳头和阴蒂上挂着金铃铛,随着她们的步伐发出清脆的声响。

周妙彤的身体健美而有力,皮肤是健康的小麦色,双峰饱满,腰肢纤细,小腹平坦。她的左胸前,从那精致的锁骨一直延伸到乳沟处,有一道粉色的刀伤疤痕,在烛光下闪着光。

刀白凤的身体则更加成熟丰腴,肌肤白皙如雪,双峰圆润饱满,乳头是深粉色的,像是熟透的桃子。她的腰肢纤细,臀部浑圆,胯下的绒毛修整得整整齐齐,覆盖着微微隆起的阴阜。

两个女人一左一右地坐在赵佖身边,倚靠在他怀里。

“王爷,”周妙彤开口,“大理那边的事情……已经安排妥当了?”

赵佖点点头:“高家的事,不急。让他们先闹一阵子,等皇兄那边有了决断,再做打算。”

“是。”

。。。。。。

晚上,腊月的风,冷得刺骨。

可镇魔司后院的正厅里,却暖意融融。

火盆里燃着上好的银丝炭,没有一丝烟气,只有红彤彤的火光,将整个厅堂映照得温暖如春。火盆上架着一只铜锅,锅里的汤底咕嘟咕嘟地冒着泡,白色的雾气升腾而起,在空气中弥漫着浓郁的香气。

盘子里着新鲜切片的羊肉、牛肉、鱼丸、豆腐、白菜、粉丝,还有几样叫不出名字的山珍海味。那是从无锡城里最好的酒楼订来的,用食盒装着,快马加鞭送过来的。

赵佖坐在主位上,面前摆着一只紫铜火锅,锅里的汤已经滚了,羊肉片在汤里翻腾,很快便变了颜色。他夹起一片,蘸了酱料,放进嘴里,细细咀嚼。

“嗯,不错。”这种从辽国北方传过来的吃法,让他满意地点点头。

他坐在主位上,左手边坐着王语嫣,右手边坐着王夫人。刀白凤和周妙彤分别坐在王夫人和主位正对着的乔峰旁边,黄蓉挨着王语嫣,乔峰右手边的阿朱则挨着新认下的妹妹阿紫,黄蓉挨着王语嫣。只有赵盼儿和宋引章不在,她们还在汴京打理王府事务。

一桌子人围坐在一起,热热闹闹的,像是一大家子在吃团圆饭。

“来,尝尝这个。”王语嫣夹了一片羊肉,送到赵佖嘴边。赵佖张嘴吃了,顺手在她手上捏了一把。王语嫣的脸微微一红,瞪了他一眼,却没有躲开。

而后赵佖话语转向黄蓉,“蓉儿,你爹娘那边……真的没问题?”

黄蓉嘴里塞着一颗鱼丸,含糊不清地说:“唔……没问题。我娘醒了之后,比我爹还疯。她说她躺了十六年,要把失去的时光都补回来。现在每天拉着我爹修炼,我爹都快被她榨干了。”

桌上一阵笑声。

“那你呢?”王语嫣问,“你爹娘忙着修炼,你就晾在一边了?”

“怎么会?”黄蓉咽下鱼丸,得意地扬起下巴,“蓉儿这么可爱,爹爹怎么舍得冷落我?再说了,我娘虽然现在修炼需要阳气,可爹爹身子健壮,性欲旺盛。娘她一个人哪够?还得我帮她呢。我们之前是娘俩一起上,谁都不吃亏。”

她说着,脸上浮起一丝狡黠的笑意,压低声音:“而且,我娘的技术可好了。她教了我好多新花样。”

“什么新花样?”王语嫣好奇地问。

黄蓉凑过去,在她耳边说了几句。王语嫣的脸腾地红了,眼睛却亮了起来。

“真的?”

“当然是真的。”黄蓉拍着胸脯保证,“改天我教语嫣姐姐你。”

“教什么教?”王夫人瞪了她一眼,“你这丫头,满脑子都是那些事。”

黄蓉吐了吐舌头:“伯母您别装了,您比我还疯呢。我刚才还看见您撩裙子给佖哥哥看呢。”

王夫人的脸一下子红了,狠狠地瞪了黄蓉一眼。

黄蓉哈哈大笑,笑得花枝乱颤,胸前的铃铛叮当作响。

“好了好了,”王语嫣打圆场,“大家都是一家人,有什么不好意思的?蓉儿,你继续说。”

黄蓉又夹了一颗鱼丸,塞进嘴里,嚼了嚼,咽下去,才慢悠悠地说:“其实也没什么。就是我娘醒了之后,发现我被我爹操了,一开始还挺生气的,支开我后骂了我爹几句。后来和我一起母女俩在床上一起伺候我爹几回后,她也就不说什么了。”

“然后呢?”

“然后她就说,既然都已经这样了。反正她当初嫁给我爹这个‘黄老邪’,就说明她也不是什么满脑子三从四德的乖乖女,反正肥水不流外人田。”

桌上又是一阵笑声。

“你娘倒是个想得开的。”王夫人感慨道。

“那是,”黄蓉得意地说,“我娘说,她这辈子最大的遗憾,就是没能早点醒来,错过了我这么多年的成长。现在好不容易醒来了,要好好补偿我。”

“怎么补偿?”刀白凤好奇地问。

黄蓉嘿嘿一笑:“她总是让我当她面跟我爹做爱,她说她喜欢看我被我爹操弄的样子。”

桌上的女人们都红了脸,可眼睛却都亮了起来,似乎对这个话题很感兴趣。

“那你爹呢?”王语嫣问。

“我爹?”黄蓉撇撇嘴,“我爹就是气管炎,什么都听我娘的。我娘让他操我,他就操我;我娘让他操她,他就操她。一句话都不多说。”

“那可省心了。”阿朱笑着说。

“可不是?”黄蓉夹了一片牛肉,蘸了酱料,放进嘴里,“我爹就是这点好,听话,不像有些人……”她瞥了一眼乔峰,意味深长地笑了笑。

乔峰正在喝汤,被她这一瞥,差点呛着。

阿朱连忙帮他拍背,嗔怪地瞪了黄蓉一眼:“蓉儿,别胡说。”

“我可没胡说。”黄蓉笑嘻嘻地说,“乔帮主在床上可不好伺候吧?那阳鼎功修炼久了,性欲也见长吧?”

阿朱的脸红了,低下头不说话。

乔峰咳嗽了两声,放下碗,看着黄蓉,一本正经地说:“黄姑娘,乔某确实有时控制不住自己。若有什么得罪之处,还请见谅。”

“见谅什么呀?”黄蓉摆摆手,“大家都是自家人,有什么见谅不见谅的。我是说,你要是性欲上来了,就找阿朱姐姐发泄呗。她要是招架不住,还有她妹妹呢。”

她朝阿紫努了努嘴。

阿紫正在吃青菜,被她这么一说,差点噎着。

“关……关我什么事?”她红着脸,结结巴巴地说。

“怎么不关你事?”黄蓉瞪大了眼睛,“你姐姐不是把你送上姐夫的床了吗?你现在是乔帮主的小妾,帮姐姐分担一下不是应该的?”

阿紫的脸红得像煮熟的虾,张了张嘴,却说不出话来。

阿朱轻轻拍了拍她的手背,对黄蓉说:“蓉儿,别逗她了。她脸皮薄着呢。”

黄蓉撇撇嘴:“脸皮薄?在星宿派那种地方长大的,能脸皮薄到哪去?”

阿紫的脸更红了,低下头,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但实际上,眼珠子乱转,还不知心里怎么想的呢。

“好了好了,”王语嫣再次打圆场,“蓉儿,你少说两句。”

黄蓉嘻嘻一笑,给阿紫夹了一片羊肉:“来,姐姐给你赔不是,吃片肉。”

阿紫抬起头,看了她一眼,叹了口气,张嘴吃了。但依旧低着头,手指绞着衣角,一副欲言又止的样子。阿朱看在眼里,心中了然,伸手握住妹妹的手,轻轻捏了捏。

“阿紫,怎么了?”阿朱的声音温柔如水。

阿紫咬了咬嘴唇,抬起头,看了赵佖一眼,又迅速低下头去。

“我……我想说……”她的声音很低很低,像蚊子叫,“谢谢王娘娘……没有杀我……还……还让我和姐姐相认……”

王语嫣愣了一下,随即笑了:“谢我做什么?你要谢,就谢你阿朱姐姐。要不是看在她的面子上,你这个星宿派妖女的身份撞在当时的我手里,早就被那些士兵玩坏了。”

阿紫的身体微微一颤,抬起头,看着阿朱,眼中满是泪水。

“姐姐……”

阿朱将她搂进怀里,轻轻拍着她的背:“傻丫头,哭什么?有姐姐呢。”

阿紫靠在姐姐怀中,哭得像个孩子。她的肩膀一抽一抽的,泪水打湿了阿朱的衣襟。

“姐姐……我对不起你……”她哽咽着,“我来的时候……还想……还想让你去找王娘娘的麻烦……替星宿派报仇……我……我真是……”

“我知道。”阿朱轻轻抚摸着她的头发,“你从小在那种地方长大,不知道谁对你好,谁对你坏。没关系,以后姐姐教你。”

阿紫抬起头,泪眼朦胧地看着阿朱:“姐姐……你不怪我?”

“怪你什么?怪你是星宿派的?怪你师父是丁春秋?”阿朱摇摇头,“你也是身不由己。再说了,你现在不是已经离开星宿派了吗?从今往后,你就是我阿朱的妹妹,跟星宿派没有半点关系。”

阿紫的眼泪流得更凶了。

“姐姐……姐姐……”

阿朱轻轻拍着她的背,柔声道:“别哭了,哭什么?来,笑一个。”

阿紫抬起头,擦了擦眼泪,嘴角勉强扯出一个弧度。

“这就对了。”阿朱笑着捏了捏她的脸。

“阿朱姐姐,”黄蓉忽然开口,“你对你妹妹可真好。”

阿朱微微一笑:“她是我妹妹,我不对她好,谁对她好?”

“也是。”黄蓉点点头,“那你呢?你对你妹妹好,她自己也得争气才行。你那个妹妹……”她瞥了一眼阿紫,“在星宿派那种地方长大,心眼可不少。你就不怕她把你卖了?”

阿紫的脸色一变,正要开口,阿朱却先说话了。

“她不会的。”阿朱的语气很平静,却很坚定,“她是我妹妹,我相信她。”

阿紫的眼泪又涌了出来。

“姐姐……”

“好了好了,”阿朱笑着拍拍她的脸,“别哭了,再哭就不好看了。”

阿紫吸了吸鼻子,努力忍住眼泪。

“姐姐,我以后……一定听你的话。你说什么,我就做什么。绝对不会……绝对不会做对不起你的事。”

“我知道。”阿朱点点头,“来,吃饭。”

她夹了一片牛肉,送到阿紫嘴边。阿紫张嘴吃了,嚼了嚼,咽下去,脸上终于露出了笑容。

“姐姐,这牛肉真好吃。”

“好吃就多吃点。”阿朱又给她夹了几片,“你看你瘦的,跟竹竿似的。以后多吃肉,把身子养好点。”

“嗯。”阿紫点点头,乖乖地吃肉。

阿朱看着她,眼中满是怜爱。

。。。。。。

桌子的另一边,王夫人和刀白凤坐在一起,两人端着酒杯,一边喝酒一边低声交谈。

“刀白凤姐姐,”王夫人放下酒杯,凑近了一些,“你今年多大了?”

刀白凤愣了一下:“我?四十了。”

“四十?”王夫人打量着她,啧啧称奇,“保养得真好,看上去跟三十出头似的。”

刀白凤微微一笑:“妹妹过奖了。姐姐不也一样?这皮肤,这身段,哪像比我小不了两岁的人?”

“我?”王夫人叹了口气,“别提了,哪像这些年轻人,一个个水灵灵的。”

“妹妹哪里老了?”刀白凤伸手摸了摸王夫人的手背,“这皮肤,滑溜溜的,比你女儿那些小姑娘还嫩。”

王夫人被她摸得有些不好意思,却没有躲开。

“姐姐真会说话。”她端起酒杯,抿了一口,“不过说真的,姐姐你这身子,真的是……啧啧啧。”

她的目光在刀白凤的身体上游走,从脸到胸,从胸到腰,从腰到腿,每一寸都不放过。

刀白凤被她看得有些脸红,却没有躲避。

“妹妹看什么呢?”

“看你啊。”王夫人笑着,“姐姐这胸,这腰,这屁股,男人看了不动心的,那肯定是不举。莫怪当初段正淳的那负心人娶了姐姐你,现在佖哥儿也对姐姐你这身子爱不释手啊。”

刀白凤的脸更红了。

“妹妹……”

“怎么?不好意思了?”王夫人凑到她耳边,压低声音,“咱们姐妹之间,有什么不好意思的?”

刀白凤咬了咬嘴唇,低声道:“妹妹,你说……王爷他……真的喜欢我吗?”

王夫人一愣:“你这话从何说起?”

“我……我现在是他的人了。”刀白凤的声音很低很低,“可他从来没有……从来没有像对语嫣那样对我。他操我的时候,总是……总是很粗暴。有时候也不做前戏,直接……直接就插进去。有时候……有时候还……”

“还什么?”

“还……。”刀白凤的声音更低了,“打我的屁股,打我的脸,掐我的奶子……有时候……有时候还……还往我嘴里撒尿……”

王夫人的眼睛瞪大了。

“他……他真的……”

“真的。”刀白凤点点头,“他简直我当成……当成性奴。我……我不知道他是不是真的喜欢我……”

王夫人沉默了片刻,叹了口气。

“姐姐,你听我说。”她握住刀白凤的手,“王爷这个人,跟别的男人不一样。他喜欢什么样的女人,你又不是不知道。你看看语嫣,看看盼儿,看看蓉儿,再看看周统领。她们哪个不是被王爷操得死去活来?哪个没有被王爷粗暴对待过?”

“可是……”刀白凤犹豫了一下,“语嫣她们……王爷对她们很温柔啊。”

“温柔?”王夫人笑了,“那是你没看到她们被王爷折磨的时候。语嫣刚来的时候,被王爷按在桌子上,当着那么多陌生男人的面,直接破了处。你知道那是什么滋味吗?”

刀白凤摇摇头。

“我也不知。”王夫人说,“可是语嫣告诉我,那一夜,她疼得死去活来。可她没有哭,也没有求饶,就那么忍着。因为她知道,王爷是在考验她。”

“考验?”

“对。”王夫人点点头,“王爷这个人,不喜欢软弱的女人。你要想得到他的宠爱,就得先证明你有那个资格。你得能忍,得能有所作为,他就越喜欢你。”

刀白凤若有所思地点点头。

“所以,”王夫人继续说,“你别想那么多。王爷操你,说明他喜欢你。他要是不喜欢你,连看都不会看你一眼。至于粗暴不粗暴……那是他的风格。你看他操语嫣的时候,温柔吗?”

刀白凤的眉头微微舒展了一些。

“妹妹说得也对。”

“当然说得对。”王夫人笑了,伸手在她胸前捏了一把,“姐姐,你这奶子,真是又大又软。王爷肯定喜欢得紧。”

刀白凤的脸又红了,嗔怪地瞪了王夫人一眼:“妹妹,你干嘛呢?”

“我摸摸不行啊?”王夫人嘿嘿一笑,“你摸我的,咱们扯平。”

她说着,拉起刀白凤的手,按在自己胸前。

刀白凤的手一颤,却没有缩回去。她能感觉到王夫人胸前的柔软和温热,那两颗乳头在她掌心悄然挺立。

“姐姐……你的也好大……”

“那是当然。”王夫人得意地挺了挺胸,“怎么样?姐姐保养得还不错吧?”

“何止不错,”刀白凤红着脸,“简直是……简直是……”

“简直是什么?”

“简直是……让男人看一眼就……”刀白凤说不下去了。

王夫人哈哈大笑,笑得花枝乱颤。

“姐姐,你呀。。。”她摇摇头。

她说着,撩起自己的裙子,露出赤裸的下身。那两片肥厚的阴唇在烛光下泛着湿润的光泽,阴毛修剪得整整齐齐,掩盖着微微隆起的阴阜。

她拉过赵佖的左手,按在自己腿间。

“好女婿,摸摸看。”

赵佖的手一僵,随即笑了。他的手指探入她腿间,拨开那两片肥厚的阴唇,触到那粒小小的阴蒂,轻轻揉捏着。

“嗯……”王夫人发出一声低低的呻吟,身体微微颤抖。

刀白凤看得目瞪口呆,脸红得像要滴血。

“姐姐……你……你怎么……”

“怎么?这有什么好惊讶的。”王夫人笑着,“就算他是我女婿,我是他岳母。可练了这魔功后,女婿摸摸岳母,有什么大不了的?”

刀白凤张了张嘴,说不出话来。

王夫人的手指在刀白凤掌心轻轻划着圈,低声说:“姐姐,我跟你说。不要脸,才能活得痛快。你越是端着,活得就越累。你看语嫣,她现在多放得开。穿不穿衣服都无所谓,让谁操就让谁操,一点都不扭捏。”

“那……那是因为她还年轻……”刀白凤小声说。

“年轻?”王夫人笑了,“我比这些孩子大了一轮,可我照样放得开。你看——”

她说着,转过身,面对赵佖,张开双腿,将他的手引到自己腿间。

“好女婿,今天就让我们的镇南王妃看看,你是怎么疼你岳母的。”

赵佖笑了,手指加快了速度,在她阴道里快速抽送。

“嗯……啊……”王夫人的呻吟声越来越大,越来越浪。

刀白凤看得呼吸急促,手不知什么时候已经探入了自己的腿间,那里早已一片湿润。

“妹妹……你……你真放得开……”

“那当然。”王夫人喘息着,“人活一辈子,不就图个痛快?想那么多做什么?”

她话音落下,身体猛地一颤,花心深处喷出一股热流,浇在赵佖手上。

“啊……到了……”

她瘫软在椅子上,大口喘息着。

刀白凤看着这一幕,心跳如鼓。

她忽然明白了什么。

是啊,想那么多做什么?人活一辈子,不就图个痛快?反正自己后半辈子,包括誉儿的未来都要靠着他和大宋了。

。。。。。。

酒过三巡,菜过五味,铜锅里的汤已经添了好几回水,肉也换了好几盘。众人吃得肚皮滚圆,脸上都带着微醺的红晕。

赵佖靠在椅背上,手中端着酒杯,目光在众人脸上缓缓扫过。王语嫣靠在他左肩,脸颊绯红,眼神迷离,小手不安分地在他胸口画着圈;王夫人和刀白凤坐在一起,两人交头接耳,不时发出低低的笑声;乔峰正端着碗喝汤,阿朱在一旁给他擦汗,阿紫低着头,不知在想什么。

窗外,风还在呼啸,雪还在下。

“天色不早了。”赵佖放下酒杯,“都散了吧,各回各屋。”

黄蓉从他怀里跳起来,伸了个懒腰:“佖哥哥,今晚我要跟你睡。”

赵佖笑着揉了揉她的头:“今晚不行,今晚我有事。”

“什么事?”黄蓉嘟着嘴,“有什么事比我还重要?”

赵佖没有回答,只是看了王语嫣一眼。王语嫣的脸更红了,低下头,不说话。

黄蓉眼珠一转,似乎明白了什么,撇撇嘴:“好吧好吧,我不打扰你们。不过佖哥哥,你欠我一夜。”

“好,欠你一夜。”赵佖笑着应了。

众人纷纷起身,向赵佖行礼告辞。

乔峰带着阿朱和阿紫回了自己的厢房;周妙彤和黄蓉一起回了西厢;刀白凤住在东厢的客房;王夫人和王语嫣母女则留了下来,陪着赵佖。

。。。。。。

主卧里,烛火通明。

赵佖坐在床沿,王语嫣站在他面前,低着头,手指绞着衣角。

王夫人关上门,走到女儿王语嫣身后,伸手解开她裘皮的系带。雪白的貂裘伴随着里面的衣裙滑落,露出她里面一丝不挂的胴体。

烛光下,她的肌肤白皙如玉,泛着温润的光泽。双峰饱满圆润,乳尖是淡淡的粉色,如同两颗小小的樱桃。腰肢纤细,不盈一握,小腹平坦光滑,肚脐小巧精致。再往下,是那神秘的三角地带,一丛修剪整齐的绒毛覆盖着微微隆起的阴阜。

王夫人将裘皮挂在衣架上,转身走到赵佖面前,在他面前跪下。她伸手解开他的衣带,褪去他的衣袍,露出那精壮的身体。

他的肌肉结实,线条流畅,胸膛宽阔,腹肌分明。胯下那根鸡巴已经半硬,沉甸甸地垂在那里,青筋盘绕。

王夫人低下头,张开嘴,含住了那根鸡巴。

“嗯……”赵佖发出一声低低的呻吟,手按在王夫人的头上,手指插进她的头发里。

王夫人的口技极好,舌头灵活地在龟头上打转,时而舔弄马眼,时而舔舐冠状沟。她将整根阳具含入口中,喉咙深处发出“咕噜咕噜”的声响,喉头的软肉挤压着龟头,带起一阵阵酥麻的快感。

王语嫣站在一旁,看着母亲为赵佖口交,脸红得像要滴血,心跳快得像要从嗓子眼里蹦出来。她的手不由自主地探入自己腿间,那里早已一片湿润。

赵佖朝她招了招手:“过来。”

王语嫣深吸一口气,走过去,跪在他面前。

赵佖伸手抬起她的下巴,看着她的眼睛。那双眼睛水汪汪的,满是情欲的渴望。

“想要吗?”他问。

王语嫣点点头。

“想要什么?”

“想要……想要王爷的鸡巴……”她的声音很低很低,像是从喉咙里挤出来的。

赵佖笑了,将她拉起来,让她趴在床上,高高翘起臀部。

王语嫣顺从地趴下,双手撑着床面,将那粉嫩的小穴和紧闭的菊花暴露在他面前。那两片阴唇已经微微张开,露出里面粉红色的嫩肉,穴口处有晶莹的液体渗出,在烛光下闪着光。

赵佖扶着自己的鸡巴,从王夫人嘴里抽出,那上面沾满了她的口水,亮晶晶的。他将龟头抵在王语嫣的穴口,缓缓挺入。

“啊……”王语嫣仰起头,发出一声长长的呻吟。

那根粗大的鸡巴撑开她的阴道,一寸寸深入,挤得她体内胀痛不已,却又带着一丝说不出的快感。

赵佖的鸡巴终于尽根而入,龟头顶到了她的花心。他停了一下,让她适应,然后开始缓缓抽送。

“嗯……啊……”王语嫣的呻吟声随着他的动作起伏,那声音又媚又浪,像是春日里发情的母猫。

赵佖的动作越来越快,越来越猛。他的手掌紧紧抓着她的腰肢,在她白皙的肌肤上留下红色的指印。他的阳具在她体内横冲直撞,每一次都顶到最深处,撞击着她的花心,发出“噗嗤噗嗤”的声响。

王夫人跪在一旁,看着女儿被操得浪叫连连,嘴角带着满足的笑意。她伸手探入自己腿间,那里早已一片泥泞。

“王爷……王爷……好深……顶到了……顶到了……”王语嫣语无伦次地浪叫着,腰肢疯狂扭动,迎合着他的节奏。

王夫人爬到女儿身边,俯下身,含住她的一粒乳头,轻轻吮吸着。

“啊……娘……不要……那里……好痒……”王语嫣的呻吟声更大了,身体颤抖得更厉害了。

赵佖加快了速度,阳具在她体内疯狂抽送,淫水被带出来,打湿了两人的结合处,顺着她的大腿流下,在床单上洇开一片湿痕。

“要到了……要到了……啊——”王语嫣尖叫着,身体猛地绷紧,花心深处喷出一股热流,浇在他的龟头上。

赵佖低吼一声,精关一松,滚烫的精液喷涌而出,灌满了她的子宫。

“啊——”王语嫣仰起头,长发散落,双眼迷离,嘴巴微张,发出一声长长的呻吟。她的身体随着他的喷射一阵阵颤抖,那金铃铛在她身上晃动,发出清脆的声响。

两人都喘息着,紧紧相拥。

赵佖的鸡巴没有退出,依然插在王语嫣体内。他能感觉到那鸡巴在她体内微微跳动,虽然没有刚才那么硬,却依然坚挺。

王夫人爬到他们身边,伸手抚摸着女儿汗湿的背脊。

“语嫣,舒服吗?”她柔声问。

“舒服……好舒服……”王语嫣喘息着,“爹……王爷的鸡巴……好大……好硬……操得女儿好舒服……”

王夫人笑了,低头吻了吻女儿的额头。

赵佖将鸡巴从王语嫣体内抽出,那阳具上沾满了白浊的精液和淫水,在烛光下闪着淫靡的光泽。他转向王夫人,将她拉过来,让她趴在女儿身边。

“该你了。”他说。

王夫人顺从地趴下,翘起臀部,露出那成熟丰腴的身体。她的肌肤白皙如雪,双峰饱满圆润,乳尖是深红色的,如同两颗熟透的樱桃。腰肢纤细,臀部浑圆,胯下的绒毛修整得整整齐齐,覆盖着微微隆起的阴阜。

赵佖扶着自己的阳具,对准王夫人的穴口,一挺腰,整根没入。

“啊——”王夫人仰起头,发出一声满足的呻吟。

那根阳具在她体内横冲直撞,每一次都顶到最深处,撞击着她的花心。她的阴道比女儿宽一些,却也紧致得很,层层叠叠的嫩肉紧紧包裹着他的阳具,像是无数张小嘴在吮吸。

“王爷……好女婿……好舒服……再快一点……”王夫人浪叫着,腰肢疯狂扭动,迎合着他的节奏。

赵佖加快了速度,阳具在她体内疯狂抽送,淫水被带出来,打湿了两人的结合处,发出“噗嗤噗嗤”的声响。

王语嫣趴在旁边,看着母亲被操得浪叫连连,心中涌起一种奇异的感觉。她伸手探入母亲腿间,触到那粒小小的阴蒂,轻轻揉捏着。

“啊……语嫣……不要……那里……好痒……”王夫人的身体剧烈颤抖,阴道收缩得更厉害了。

赵佖低吼一声,精关一松,滚烫的精液喷涌而出,灌满了王夫人的子宫。

“啊——”王夫人仰起头,长发散落,双眼迷离,嘴巴微张,发出一声长长的呻吟。她的身体随着他的喷射一阵阵颤抖,那金铃铛在她身上晃动,发出清脆的声响。

赵佖趴在王夫人身上,喘息着。他的阳具还插在她体内,能感觉到她的阴道在一阵阵收缩,像是在吮吸他的精液。

“王爷……好满……好烫……”王夫人喃喃自语,脸上满是满足的笑意。

赵佖吻了吻她的额头,从她体内退出。那根阳具上沾满了精液和淫水,在烛光下闪着光。

王语嫣爬过来,低下头,张开嘴,含住了那根阳具。她的舌头灵巧地舔弄着,将上面残留的精液和淫水一一舔净,然后咽了下去。

赵佖看着她们母女俩,嘴角勾起一丝笑意。

这一夜,他在这张大床上,将王语嫣和王夫人母女俩操了一遍又一遍。他在王语嫣的子宫里射了三次,在她嘴里射了两次,在她后庭里射了一次;他在王夫人的子宫里射了四次,在她嘴里射了三次,在她后庭里射了两次。

两个女人被操得浑身瘫软,连手指都抬不起来。她们的身上满是汗水和精液,脸上、胸前、小腹、大腿,到处都是白色的液体。她们的阴道和后庭还在往外淌着白浊的精液,在烛光下闪着淫靡的光。

她们瘫在床上,赤裸着,相拥而眠。

王语嫣靠在母亲怀里,王夫人搂着女儿,赵佖躺在她们身边,一手揽着一个。

“娘……王爷……”王语嫣喃喃自语,声音很低很低,“我好幸福……”

王夫人轻轻拍着她的背,柔声道:“睡吧,明天还有明天的事。”

。。。。。。

另一边,东厢的客房里,乔峰坐在床沿,阿朱跪在他面前,阿紫站在一旁,低着头,脸红得像要滴血。

“阿紫,”阿朱抬起头,看着妹妹,“过来。”

阿紫咬着嘴唇,犹豫了一下,还是走了过去。

“跪下。”阿朱说。

阿紫顺从地跪下,跪在乔峰面前。

“姐姐……我……”

“别怕。”阿朱握住她的手,“姐夫不会伤害你的。”

阿紫抬起头,看着乔峰。他那张棱角分明的脸上没有什么表情,但眼睛很亮,像是黑夜里的星辰。

“姐夫……”她的声音很低很低,“你……你会对我好吗?”

乔峰看着她,沉默了片刻,终于开口:“你是阿朱的妹妹,也就是我的妹妹。我会对你好的。”

阿紫的眼泪涌了出来,扑进乔峰怀里:“姐夫……姐夫……”

乔峰轻轻拍着她的背,没有说话。

阿朱也凑过来,靠在乔峰身上,握住妹妹的手。

“阿紫,从今天起,我们就是一家人了。”

阿紫点点头,泪水打湿了乔峰的衣襟。

“别哭了。”乔峰伸手擦去她脸上的泪水,“来,笑一个。”

阿紫抬起头,擦了擦眼泪,嘴角勉强扯出一个弧度。

乔峰低头吻了吻她的额头,然后转向阿朱,吻上她的唇。

阿朱闭上眼睛,回应着他的吻。两人的舌头纠缠在一起,发出“啧啧”的水声。

阿紫在一旁看着,脸红得像要滴血,心跳快得像要从嗓子眼里蹦出来。她的手不知什么时候已经探入了自己的腿间,那里早已一片湿润。

乔峰松开阿朱,转向阿紫,抬起她的下巴。

“怕吗?”他问。

阿紫摇摇头:“不怕。”

“真的不怕?”

阿紫咬着嘴唇,点了点头。

乔峰将她拉进怀里,低头吻上她的唇。

那是一个很轻很轻的吻,像是蝴蝶落在花瓣上。阿紫的身体微微颤抖,手紧紧抓着乔峰的衣襟,指节泛白。

乔峰的舌头撬开她的牙关,探入她口中,与她的香舌纠缠在一起。他能尝到她口中淡淡的甜味,还有少女特有的清香。

阿紫的呼吸越来越急促,身体越来越软。她能感觉到他的舌头在她口中搅动,那陌生的触感让她既害怕又兴奋。

“嗯……”她发出一声低低的呻吟,手攀上他的脖颈。

乔峰松开她的唇,看着她的眼睛。那双眼睛水汪汪的,满是情欲的渴望。

“想要吗?”他问。

阿紫点点头。

乔峰将她放在床上,伸手解开她的衣带。阿紫的身体暴露在空气中,她的肌肤白皙如雪,双峰饱满圆润,乳尖是淡淡的粉色,如同两颗小小的樱桃。腰肢纤细,不盈一握,小腹平坦光滑,肚脐小巧精致。再往下,是那神秘的三角地带,一丛柔软的绒毛覆盖着微微隆起的阴阜。

乔峰低下头,含住她的一粒乳头,轻轻吮吸着。

“啊……姐夫……不要……”阿紫的呻吟声带着哭腔,身体微微颤抖。

乔峰的舌头在她乳尖上打转,时而轻舔,时而吮吸,时而又用牙齿轻轻咬一下。阿紫的呻吟声越来越大,越来越浪。

阿朱也凑过来,俯下身,含住妹妹另一粒乳头,轻轻吮吸着。

“啊……姐姐……你们……你们欺负人……”阿紫的身体剧烈颤抖,双腿乱蹬。

乔峰的手探入她腿间,那里早已一片湿润。他的手指拨开那两片阴唇,触到那粒小小的阴蒂,轻轻揉捏着。

“嗯……姐夫……那里……那里不行……”阿紫的声音都变了调。

乔峰没有理会她的求饶,手指继续揉捏着她的阴蒂,另一只手探入她的阴道,缓缓抽送。

“啊……不要……不要……要到了……要到了……”阿紫尖叫着,身体猛地绷紧,花心深处喷出一股热流。

她高潮了。

乔峰抽出手指,看着她潮红的脸,嘴角勾起一丝笑意。

“这么快就高潮了?”他的声音很低很沉。

阿紫红着脸,别过头去,不敢看他。

乔峰脱去自己的衣袍,露出那根粗大的阳具。那阳具又粗又长,青筋盘绕,龟头紫红,马眼处渗出一滴透明的液体,在烛光下闪着光。

阿紫偷眼看了一眼,吓得浑身一颤。

“姐夫……你……你的好大……”

乔峰没有回答,只是分开她的双腿,将龟头抵在她的穴口。

“姐夫……轻点……我是昨天才第一次……”阿紫的声音带着哭腔。

乔峰点点头,缓缓挺入。

“啊——”阿紫咬紧牙关,感觉到那粗大的肉棒撑开她昨天才破处的阴道,一寸寸深入。那阳具比她想象的要大得多,撑得她体内胀痛不已,却又带着一丝说不出的快感。

乔峰的阳具终于尽根而入,龟头顶到了她的花心。他停了一下,让她适应,然后开始缓缓抽送。

“嗯……啊……”阿紫的呻吟声随着他的动作起伏,那声音里带着痛楚,带着欢愉。

乔峰的动作很慢,很轻,生怕弄疼了她。他的手掌轻轻揉捏着她的乳房,拇指摩擦着她的乳头,刺激着她的情欲。

阿朱趴在一旁,看着妹妹被姐夫操干,心中涌起复杂的情感。她伸手探入自己腿间。

“姐夫……快一点……再快一点……”阿紫的呻吟声越来越大,越来越浪。

乔峰加快了速度,阳具在她体内疯狂抽送,淫水被带出来,打湿了两人的结合处,发出“噗嗤噗嗤”的声响。

“啊……姐夫……好深……顶到了……顶到了……”阿紫浪叫着,腰肢疯狂扭动,迎合着他的节奏。

乔峰低吼一声,精关一松,滚烫的精液喷涌而出,灌满了阿紫的子宫。

“啊——”阿紫仰起头,长发散落,双眼迷离,嘴巴微张,发出一声长长的呻吟。她的身体随着他的喷射一阵阵颤抖。

两人都喘息着,紧紧相拥。

阿朱爬过来,低头吻了吻妹妹的额头。

“疼吗?”她问。

阿紫摇摇头:“不疼……很舒服……”

阿朱笑了,转向乔峰:“乔大哥,该我了。”

乔峰从阿紫体内退出,转向阿朱,将她压在身下。

那一夜,乔峰在姐妹俩体内射了不知多少次。他将阿朱的子宫灌得满满当当,又将阿紫的子宫灌得满满当当。

两个女人被操得浑身瘫软,连手指都抬不起来。她们的身上满是汗水和精液,脸上、胸前、小腹、大腿,到处都是白色的液体。她们的阴道和后庭还在往外淌着白浊的精液,在烛光下闪着淫靡的光。

她们瘫在床上,赤裸着,相拥而眠。

阿朱搂着阿紫,阿紫靠在姐姐怀里。

“姐姐……姐夫……”阿紫喃喃自语,声音很低很低,“我好幸福……”

阿朱轻轻拍着她的背,柔声道:“睡吧,明天还有明天的事。”

第三十三章 草原凛冬

漠北大草原的冬天,是一头冷酷无情的白色巨兽。雪花不是飘落的,而是被狂风卷着砸向地面的。天地间白茫茫一片,分不清哪里是天,哪里是地,哪里是雪,哪里是云。寒意如同无形的刀锋,无孔不入地钻入皮袄的每一条缝隙,刺进骨髓深处。呼出的热气在胡须和眉毛上结成了霜,连战马都缩着脖子,喷出的白气在面前凝成一片雾。

即使是今年,乞颜部因为郭靖的功劳,占据了一块水草最为丰美的冬季牧场,白灾的阴云依然沉沉地压在每一个人的心头。所谓白灾,便是大雪封山封草,牛羊无法觅食,成片成片地冻死饿死。对于草原上的部族来说,白灾意味着饥饿,意味着死亡,意味着来年开春时,无数毡帐将永远空置。那些空荡荡的毡帐会在风中坍塌,被雪掩埋,最后连痕迹都不会留下,就像那些从未存在过的人。

因此,草原上的凛冬时节,各部族之间的劫掠摩擦从未停歇。为了争夺有限的牧场,为了抢夺过冬的牛羊,为了让自己的人活过这个冬天,人与人之间的厮杀,比雪更冷,比刀更狠。弱者被强者吞噬,强者被更强者挑战,这就是草原上的铁律。血债必须血偿,而仇恨,在冰雪中酝酿,如同一坛烈酒,越陈越浓。

这一日,天色灰蒙蒙的,铅云压得很低,几乎要碰到光秃秃的山脊。雪下了一天一夜,刚刚停歇,天地间一片死寂,只有风在呜咽。那风声像女鬼的哭泣,呜呜咽咽的,在空旷的草原上回荡,让人心里发毛。乞颜部的大汗铁木真骑在乌骓马上,身着厚实的皮裘,外罩铁甲,目光冷峻地扫过前方那片被积雪覆盖的战场。他的脸被寒风吹得粗糙,颧骨高耸,一双鹰隼般的眼睛在苍茫的天地间如同两颗寒星。他沉默着,一言不发,但那沉默比任何怒吼都更有压迫感。

空气中弥漫着浓重的血腥气,混着雪水的冰凉,让人鼻腔发紧。那不是新鲜的血腥,而是已经半凝固的那种,带着一丝铁锈般的甜腻,又被寒气冻住,变成一种令人作呕的冰腥味。

战场上一片狼藉,数百具尸体横七竖八地倒在雪地里,鲜血将白雪染成了触目惊心的暗红。有的尸体已经被雪半埋,只露出僵硬的手臂或扭曲的脸,眼睛还睁着,瞳孔已经涣散,雪花落进去,化成一滴泪。死不瞑目。秃鹫在低空盘旋,发出粗哑的叫声,等待着盛宴。它们不急,知道这些血肉终归是它们的。在这片草原上,秃鹫才是最后的赢家。

这是乞颜部对周边几个小部族的最后一战。

从入冬以来,铁木真便带着他的勇士们在草原上纵横驰骋,像是草原狼群一般,一个接一个地撕咬着那些弱小的猎物。泰赤乌部、兀鲁兀部、忙忽部……一个个曾经自认为可以偏安一隅的小部族,在铁木真的铁蹄下,要么臣服,要么灭亡。臣服的,交出牛羊、马匹、女人,成为乞颜部的附庸;灭亡的,连名字都被抹去,仿佛从未存在过。这是草原上的规矩,成王败寇,没有第三条路。

今日这一战,他们压服的是最后一个顽抗的部族——札答阑部的残部。

札答阑部,曾经是草原上强大的部族之一。他们的首领札木合,曾是铁木真三次结拜的安答,是比亲兄弟还亲的义兄。他们曾并肩作战,曾共饮一壶马奶酒,曾对天盟誓永不背叛。交换过腰带——那是草原上最郑重的结拜之礼。扎木合送过铁木真一块白玉,铁木真送过扎木合一把弯刀,都是他们最珍贵的东西。那时他们都还年轻,眼中只有辽阔的草原和无尽的野心,以为天地间没有什么能将他们分开。

可如今,札木合已是阶下之囚。

五日前,札木合被自己的五个随从捆绑着送到了铁木真面前。那五个随从跪在铁木真脚下,双手捧着绳索,眼中满是谄媚与恐惧。他们背叛了自己的主人,以为会得到铁木真的赏赐,以为从此可以飞黄腾达。铁木真看着那五个随从,沉默了很久。他的目光没有愤怒,只有一种猎人审视猎物时的冰冷。然后他挥了挥手,让侍卫将他们带了下去。

那五个随从,连同他们的家眷,全部被处死。没有刀剑,没有鲜血,只是用毛毡活活闷死——草原上最古老的惩罚,不流血而死,灵魂无处可去,永远在天地间飘荡。

铁木真说:“背弃主人的人,不配活在这个世上。”

至于札木合,铁木真看着他,看着他被绳索勒得青紫的手腕,看着他消瘦憔悴的脸,看着他眼中那一抹倔强的光芒。

“安答。”铁木真唤他。

札木合抬起头,看着他。他的目光中有恨,有不甘,有无奈,还有一丝说不清的东西。那是一种复杂的情绪,只有曾经真正亲近过的人之间才会有。他们之间隔着太多的回忆、太多的恩怨、太多的血与火。

“铁木真,”他沙哑着嗓子,“你赢了。”

铁木真伸出手,亲自解开了他身上的绳索。他的手很稳,没有一丝颤抖。绳结很紧,是那些随从怕他挣脱而特意系的死结。铁木真的指甲劈了,指尖渗出一点血,他没在意。

“安答,”他说,“你我之间,本不该如此。”

札木合沉默了很久,苦笑一声:“草原上只有一个太阳。你和我,注定只能留下一个。”

铁木真看着他,没有说话。他的喉结滚动了一下,像是在吞咽什么。

札木合又说:“我不后悔与你结拜。只后悔……没有将你彻底击败。”

铁木真闭上眼睛,深吸一口气。那口气很长,胸口起伏着,像是一座山在呼吸。再睁开眼时,他的眼中已没有波澜。

“安答,我可以饶你一命。”

“不必了。”札木合摇摇头,目光平静得可怕,“我不求饶。只求你……赐我不流血而死。”

这是草原上最古老的传统——不流血而死,灵魂才能完整地回归长生天。铁木真看着他,看着那张与他对峙了半生的脸,看着那个曾经搂着他肩膀喊他“安答”的男人。良久,他点了点头。

“好。”

那一夜,札木合死了。没有刀剑,没有箭矢,没有鲜血。只是被人用厚重的毛毡裹住,活活闷死。铁木真坐在自己的大帐里,一夜没有合眼。炭火灭了,他也不让人添。黑暗中,他的眼睛一直亮着,像两盏不灭的灯。有人在帐外听见他在跟谁说话,声音很低很低,像风穿过枯草。

没有人敢进去。

此刻,战场上的积雪已经被鲜血染红,铁木真骑在马上,身后是数千名乞颜部勇士。他们的铠甲在灰白的天光下闪着冷光,战马喷着白气,马蹄在雪地上踩出一串串深深的蹄印,像是大地上的伤疤。空气中还残留着马粪、血和烤肉的气味,那是战场的味道。

郭靖骑在铁木真身侧,手中的弯刀还在滴血。刀刃上有一道缺口,是磕在敌人骨头上留下的。他的脸被寒风吹得通红,嘴唇干裂,眉宇间却带着一丝少年人特有的青涩与坚毅。他的眼睛很大,黑白分明,此刻却因为杀气而微微眯起,像一头年轻的狼。他已经不是当年那个被江南七怪从沙漠深处找到的傻小子了,如今的他,是乞颜部最勇猛的勇士,是大汗最信任的安答卫之一,是托雷最好的兄弟。可他的眼睛里,依然保留着那种憨厚与真诚,那是草原上最稀缺的东西。

铁木真勒住马缰,目光扫过战场,沉声道:“回营。”

大军缓缓调转马头,向着营地进发。马蹄踏雪,发出咯吱咯吱的声响,长枪如林,旌旗猎猎,在苍茫的天地间缓缓移动,如同一道黑色的洪流。

行了约莫半个时辰,前方的天际线上忽然出现一骑。那是一个年轻的斥候,策马疾驰而来,马蹄踢起漫天雪雾。他的脸色苍白,眼中的恐惧浓得像化不开的墨。

他在铁木真面前勒住马,几乎是滚下马鞍的,单膝跪地,声音都在发抖:“大汗……克烈部……王罕……他……他……”

铁木真的眉头皱了起来。

“说。”

斥候深吸一口气,声音剧烈颤抖着:“王罕趁大军出征之际,突袭了我们的冬场!他们……他们掠走了所有大量的牛羊,烧了很多帐篷,杀了留守的勇士……还……还……”

他说不下去了。

铁木真的脸色铁青。

“还什么?”

斥候抬起头,眼眶通红:“抢走了公主华筝!将她……将她赐给了自己的儿子都史!”

大帐中一片死寂。

铁木真坐在主位上,手中握着马鞭,指节泛白。帐中的炭火噼啪作响,将每个人的影子投在毛毡帐壁上,忽长忽短,如同鬼魅。炭火的光映在铁木真脸上,他的轮廓坚毅如铁,可眼睛深处,有什么东西在燃烧。那不是怒火,而是杀意。一种冰冷的、沉静的、比雪更冷的杀意。

帐中诸将分坐两侧,有的面色铁青,有的咬牙切齿,有的低头不语。炉火映红了他们的脸,却映不红他们眼中的怒火。每个人都在忍着,忍着那股想要拔刀冲出去的冲动。可他们是铁木真的将领,是大汗的臂膀,他们知道,冲动意味着死亡。草原上的战争,从来不是靠一时的愤怒能赢的。

郭靖坐在托雷身旁,手紧紧攥着腰间的刀柄,指节泛白。他的脸上没有表情,可眼中翻涌着滔天的怒意。华筝——他的未婚妻,他爱着的姑娘,被抢走了。此时他的脑子里全是华筝的脸,她笑的时候,眼睛弯成月牙;她生气的时候,嘴巴嘟得能挂油瓶。她哭着叫他的名字,喊他“木头”,说他是天下最大的傻瓜。

可他偏偏喜欢她唤他“木头”。那个声音,软软的,糯糯的,像是春天草原上的第一缕风。

“父汗!”托雷站起身来,年轻的脸上满是愤怒,“我们不能就这样放过克烈部!华筝是我的妹妹,是乞颜部的公主!王罕这是在打我们的脸!”他的声音很高,带着少年人特有的冲动。他的眼睛红了,不是因为哭,而是因为愤怒。

铁木真看了他一眼,没有立刻说话。帐中诸将也纷纷开口,七嘴八舌,有的要立刻出兵,有的说要联合盟友,有的说要先忍一忍。木华黎说:“大汗,我们的勇士刚刚征战归来,疲惫不堪,需要休整。”博尔术说:“克烈部兵强马壮,不可轻敌。”术赤说:“可华筝是大汗的女儿,难道就这样算了?”每个人的意见都不一样,可有一点是共同的——他们都在看着铁木真,等着他做决定。

铁木真抬起手。帐中立刻安静下来。“帐外雪有多深?”他忽然问。帐中诸将一怔。铁木真站起身来,走到帐门口,掀开门帘。寒风裹着雪沫灌进来,吹得帐中炭火明灭不定。他望着帐外漫天飞舞的大雪,沉默了片刻。“雪深及膝。”他说,声音很平静,像是在说一件与己无关的事,“大军出征,辎重难行。况且克烈部能征善战,控弦之士不下三万。我们刚刚收服札答阑部,兵力勉强与其持平。若此时冒然出击,胜负难料。”

“父汗!”托雷急了,“华筝——!”

“我知道!”铁木真转过身,目光如炬,“华筝是我的女儿,我不会不管她。但我是大汗,我要对所有乞颜部的勇士负责。我不能因为一时之怒,将整个部族的命脉押上去。”他的目光扫过帐中每一个人,“你们的命,不是你一个人的。你们的命,是你们父母、妻子、儿女的命。你们的父母等着你们养老,你们的妻子等着你们回家,你们的儿女等着你们抱。我若为了我的女儿,不顾你们的性命,那我有什么资格做你们的大汗?”

帐中诸将沉默了。他们看着铁木真,看着他们的汗,他们的眼中有一丝湿润。铁木真走回主位,重新坐下,目光扫过帐中诸将。“我们需要等到开春。”他的声音沉稳而坚定,“等到雪化了,等到我们消化了刚刚收服的这些部族,等到我们的勇士养精蓄锐。到那时,我们集结所有能战之兵,让克烈部以鲜血偿还他们的罪孽。”

帐中诸将沉默了片刻,然后一一抱拳。“遵命!”

铁木真的目光落在托雷和郭靖身上,看着这两个年轻人,看着他们眼中的不甘与愤怒。“等到春天,”他的声音低沉而有力,“像一个勇士,一个男子汉一样。把华筝,把你们的妹妹和妻子,夺回来。”

托雷咬紧牙关,点了点头。郭靖低着头,没有说话。他的手依然紧紧攥着刀柄,指节白得像雪。而铁木真看着郭靖,就像是又看到了年轻时的自己。

。。。。。。

克烈部的冬营地坐落在一片河谷之中。这里背风向阳,水草丰美,是草原上最好的过冬之地。河谷两侧是低矮的山丘,挡住了四面八方的寒风。河面上结了厚厚的冰,冰下暗流涌动,偶尔能听见冰裂的声响,像是什么东西在地底呻吟。数百顶毡帐星罗棋布,如同白色的蘑菇点缀在银装素裹的草原上。最大最华丽的那顶毡帐,帐顶飘扬着九尾白纛,那是王罕的旗帜,象征着权力与威严。九尾白纛是用白马尾制成的,被风一吹,像九条白色的蛇在空中扭动。

此刻,大帐中灯火通明,人声鼎沸。炭火正旺,将整个帐幕烤得暖烘烘的。帐壁上挂着华丽的挂毯,绣着金色的神鸟和神兽,都是从远方商人手中买来的。地上铺着厚厚的毛毡,毛毡上又铺了锦缎,锦缎上再铺虎皮,奢华得不像草原上的王帐。

王罕坐在主位上,花白的胡须垂到胸前,一双老眼中满是得意之色。他穿着一件金色的缎袍,头上戴着貂皮帽,帽顶上插着一根鹰羽。身旁是几个年轻美貌的侍女,有的替他斟酒,有的替他捶腿,其中一个正依偎在他怀中,任由他的手在她衣襟下揉捏。王罕年纪大了,可他从不服老。他爱美酒,爱美人,爱权力,爱一切让他觉得自己还活着的东西。

帐中两侧坐着克烈部的长老和将领们,大约三四十人,个个锦衣华服,面带酒意。他们面前的长案上摆满了烤全羊、手抓肉、马奶酒,香气四溢。烤全羊的外皮金黄酥脆,内里鲜嫩多汁,一口下去,油水顺着嘴角往下淌。手抓肉是带骨的,用手撕着吃,越嚼越香。酒是陈年的马奶酒,又酸又辣,一碗下去,肚里像着了火。

王罕的左侧,坐着他的儿子都史。都史今年二十出头,膀阔腰圆,满脸横肉,一双三角眼中总是闪烁着淫邪之色。他穿着一件深蓝色的蒙古袍,袍子上绣着金色的云纹,腰间系着银色的腰带,腰带上挂着一柄金柄弯刀,那是他父亲在他成人礼上送给他的。他此刻正翘着二郎腿,一手端着酒杯,一手搂着一个侍女,那侍女低着头,不敢看他。

王罕举起酒杯,满面红光:“诸位!今日,我们克烈部大获全胜!乞颜部的草场,被我们占了;乞颜部的牛羊,被我们抢了;乞颜部的公主,被我们……”他故意拖长声音,目光扫过帐中众人,“被我儿子都史,享用了!”帐中一片哄笑。都史举起酒杯,脸上满是得意之色。“父汗,铁木真的女儿……嘿嘿,真是个尤物。那皮肤,白得像奶;那腰,细得像柳!”帐中笑声更大了,有人起哄:“都史,你倒是说说,那屁股怎么样?好不好生养啊?哈哈哈!”“屁股……”都史故意卖了个关子,“那屁股圆的,一看就是能生强壮儿子的!”

帐中男人们笑得前仰后合,有的拍着大腿,有的拍着桌子,有的笑得眼泪都出来了。几个年轻侍女红着脸,低着头,不敢看任何人。王罕哈哈大笑,笑得胡子都在抖。“好!好!好!”他连说了三个好字,“我儿勇猛,为父高兴!”他拍了拍手,“来人,把那个乞颜部的公主带上来!”

帐中的笑声渐渐平息。所有人的目光都投向帐门。门帘被掀开,两个膀大腰圆的侍卫架着一个少女走了进来。那少女正是华筝。她的双手被反绑在身后,头发散乱,衣衫还算整齐,可眼中满是恐惧与绝望。她的嘴唇在发抖,脸色苍白如纸。她的眼睛红肿,显然是哭过的。

两个侍卫将她放在帐中央的毛毡上,退到一旁。华筝跪在毛毡上,低着头,不敢看任何人。她能感觉到无数道目光落在自己身上,贪婪的、淫邪的、嘲弄的……像无数只蚂蚁在她皮肤上爬。她用尽全身力气克制着自己不要发抖,可她的身体还是不听话地颤抖着,从手指尖一直抖到脚尖。

王罕站起身来,走到华筝面前,居高临下地看着她。他伸出手,捏住她的下巴,将她的脸抬起来。“抬头,让本王看看,铁木真的女儿长什么样。”华筝被迫抬起头,与王罕对视。她的眼中满是泪水,可倔强地没有流下来。她咬着嘴唇,几乎要咬出血。王罕端详着她的脸,啧啧称赞:“果然是个美人胚子。铁木真那厮,倒是有个好女儿。”

他松开手,转身走回主位,重新坐下。“都史,”他看向儿子,“这女人,父汗赏你了。”都史大喜,连忙起身,跪在父亲面前,叩首道:“多谢父汗!”王罕摆了摆手,笑道:“去吧,让大家看看,你怎么享用这女人。”都史站起身来,眼中满是兴奋的光芒。他转身走向华筝,脚步轻快得像是在跳舞。他在华筝面前停下,居高临下地看着她,嘴角勾起一丝残忍的笑意。“小美人,”他说,“今天,让你见识见识,什么叫真正的男人!”

华筝抬起头,看着都史的脸,看着他那张布满横肉的脸,看着他那双满是淫邪之色的三角眼。她的身体在发抖,可她的眼睛却没有躲闪,直直地盯着他。“我阿爸会杀了你的。”她的声音很轻很轻,却每一个字都咬着牙说出来。都史愣了一下,随即哈哈大笑。“你阿爸?铁木真?他现在自顾不暇,哪有空管你?就算他来了,我也不怕。我克烈部有三万控弦勇士,他铁木真有什么?一群土鸡瓦狗罢了!”帐中又是一阵哄笑。

都史伸出手,抓住华筝的衣领。“刺啦——”一声,衣袍被撕开,露出里面白色的亵衣。华筝的身体猛地一颤,发出一声尖叫:“不——!”她拼命挣扎,可双手被绑,根本挣不开。都史狞笑着,继续撕扯她的衣衫。“刺啦——刺啦——”一声接一声,衣袍的碎片散落一地,露出里面淡蓝色的肚兜。肚兜上绣着一朵洁白的莲花,那是华筝十三岁时亲手绣的。都史一把扯掉肚兜,华筝胸前那对饱满的乳房暴露在空气中。她惊叫着,想要用手去遮,可双手被绑,只能任凭它们暴露在众人面前。

帐中的男人们发出啧啧的赞叹声,有人甚至咽了咽口水。那些目光像是实质的,落在她白皙的肌肤上,让她觉得浑身发烫,又浑身发冷。她的皮肤起了一层鸡皮疙瘩,乳尖也因为恐惧和寒冷而挺立起来,在烛光下微微颤抖。

都史的眼睛亮了。他伸出双手,握住那对玉乳,用力揉捏着。那粗糙的手指在她娇嫩的肌肤上留下红印,疼痛让华筝忍不住叫出声来。“疼……疼……放开我……”都史充耳不闻,低头含住她左侧的乳头,用力吮吸起来。他的舌头在她乳尖上打转,发出啧啧的水声,如同婴儿吃奶一般。帐中的男人们看得眼热,有的甚至把手伸进了自己的裤裆。

华筝的泪水终于忍不住,夺眶而出。她哭着,喊着,可没有人理会她。帐中的所有人都在看她,看她被强奸的样子,看她被亵渎的样子。都史吮吸够了,抬起头,看着她那张泪流满面的脸,嘿嘿一笑。“小美人,哭什么?待会儿有你爽的。”

他直起身,半蹲着解开腰带。裤子滑落,露出他那根早已昂然挺立的鸡巴。那鸡巴又粗又长,青筋盘虬,龟头紫红发亮,顶端已经渗出透明的液体。帐中的男人们发出惊叹声,有人在起哄:“都史,你这东西,还真是天生种马的料!”都史得意地笑了笑,俯下身,一把将华筝按倒在毛毡上。他的身体很重,压得她喘不过气来。他的手在她身上游走,从乳房到小腹,从小腹到大腿,最后探入她腿间。那里早已一片湿润,那是恐惧和羞耻的汗水,不是淫水。

都史的手指拨开那两片肥厚的阴唇,触到那粒小小的阴蒂。华筝的身体猛地一颤,发出一声变了调的尖叫。都史的手指在她阴蒂上轻轻揉捏,那粒小小的肉珠在他指间滚动,每一次触碰都让她浑身颤抖。他的手指继续向下,探入那从未被任何男人触碰过的阴道。那阴道紧致而温热,紧紧包裹着他的手指。

“还是处女!”都史兴奋地喊道,眼中闪烁着野兽般的光芒,“铁木真的女儿,还是处女!好,老子今天有福了!”

他抽出手指,将沾满淫水的手指伸到华筝面前,让她看。“小美人,你湿了。是不是很舒服?”华筝别过头去,泪水无声地流。都史直起身,扶着自己的鸡巴,对准那湿润的穴口。龟头顶在阴道口,那紧致的嫩肉紧紧箍着顶端,让他倒吸一口凉气。“老子来了!”他腰身一挺,猛地插入。“啊——!”华筝发出一声撕心裂肺的惨叫。

那根粗大的鸡巴撕裂了她的身体,捅破了那层薄薄的处女膜,直直地插入了她体内。剧痛从下体蔓延开来,如同被一柄烧红的铁棍捅穿,疼得她几乎晕过去。她能感觉到那龟头刮擦着她的阴道壁,每一寸深入都带来一阵撕裂般的痛。她的身体本能地想要收缩,将那异物挤出去,可那只会让疼痛加剧。帐中的男人们发出欢呼声,有人鼓掌,有人吹口哨。都史开始抽送,一下,两下,三下……每一次插入都带出一股血丝,混着淫水,顺着她的大腿流下,滴在雪白的毛毡上,洇开一朵朵小小的红花。那红色在白色中格外刺眼,像是雪地上绽开的红梅。

“操!好紧!真他妈紧!”都史低吼着,额头上青筋暴起。他的鸡巴在华筝体内疯狂抽送,每一次都顶到最深处,撞击着她的花心。华筝的呻吟声越来越弱,越来越细,如同快要断气的猫。她的意识渐渐模糊,眼前的烛光变得朦胧,耳边都史的喘息声也变得越来越远。她感觉自己的身体被撕裂了,被撑开了,被填满了,那种陌生而痛苦的感觉让她几乎想要死掉。她的双手无意识地抓着身下的毛毡,指甲都劈了,渗出血来,可她没有感觉。

不知过了多久,都史低吼一声,鸡巴猛地插入最深处,龟头突破宫颈软肉,闯入了她的子宫。少女的子宫从未被任何东西进入过,宫口紧致得惊人,紧紧地箍着着龟头冠状沟,让他忍不住又是一阵低吼。华筝的身体猛地弓起,发出一声变了调的尖叫,然后如同一张被拉满的弓,绷得紧紧的,随即无力地瘫软下去。都史趴在她身上喘息了一会儿,然后从她体内退出。那根沾满血丝和精液的肉棒从她体内抽出时,“啵”的一声,带出一股白浊的液体,顺着她的大腿流下。

都史站起身来,看着瘫软在毛毡上的华筝,满意地笑了。“诸位请看!”他大声说道,如同在炫耀一件战利品,“铁木真的女儿,被我操得合不拢了!你们看,精液都流出来了!”他蹲下身,强行分开华筝的双腿,用手指扒开她红肿的阴唇,露出还在往外淌精液的阴道口。那粉红色的嫩肉还在微微蠕动,一收一缩的,像是婴儿的小嘴,白浊的精液从里面缓缓溢出,顺着股沟流下。

帐中的男人们围了过来,低头看着华筝的私处,有的啧啧称奇,有的忍不住伸手去摸。华筝想要挣扎,可浑身无力,只能任由那些粗糙的手指在她最私密的地方触摸、揉捏。有人捏着她的阴唇,有人抠挖着她的阴道,有人揉着她的阴蒂,她像一块放在案板上的肉,任人宰割。都史直起身,从桌上拿起一碗马奶酒,走回来,蹲在华筝身边,将马奶酒慢慢倒在她胸前。那乳白色的液体顺着她的胸脯流下,浇在那对红肿的乳房上,流过平坦的小腹,汇入腿间那片狼藉。

都史俯下身,伸出舌头,舔了一口华筝胸前的马奶酒。“好酒!”他直起身,举起酒碗,“来,诸位,干了这碗!”

长老们轰然应诺,纷纷拿起酒碗,一饮而尽。华筝躺在毛毡上,眼神空洞地望着帐顶。帐顶是黑色的,用羊毛毡缝成,没有花纹,没有装饰,只有一片死寂的黑色。帐中的火光映在上面,投下明灭不定的光影,像是什么东西在蠕动。她的眼泪已经流干了,眼眶涩涩的,像是有沙子在磨。郭靖的脸浮现在她眼前,那个傻傻的、憨憨的、对她好的郭靖。他是她的未婚夫,是她的金刀驸马,是她这辈子认定了的男人。

“郭靖……”她轻声唤着,声音沙哑,“你……快来救我……”没有人回答她。只有帐外的风声,呜呜地吹着,如同一首哀歌。都史又拿起了第二碗马奶酒,“来,各位,再干一碗!”帐中再次响起欢腾声。华筝闭上眼睛。她的身体还在发抖,不是因为冷,而是因为那种被撕裂后的空洞。她能感觉到那些精液还在从她体内往外流,一滴一滴的,像是她的灵魂也在随着那些液体流逝。

。。。。。

傍晚时分。

郭靖掀开毡帐的门帘,一股暖意扑面而来。帐中炭火烧得正旺,将整个毡帐烘得暖融融的。地上铺着厚厚的羊皮褥子,褥子上摆着一张矮桌,桌上放着几碟小菜,一碗热腾腾的羊肉汤,还有一壶马奶酒。炭火的光映在帐壁上,投下温暖的橘红色。

李萍坐在褥子上,穿着一件白色的羊皮袄,腰间系着银色的腰带,乌黑的长发散在肩头,不施脂粉,却自有一种成熟妇人的风韵。她的面容与郭靖有几分相似,眉目间满是关切。她看见儿子进来,站起身来,迎上前去。

“靖儿,回来了?”她的声音很轻很柔,伸手摸了摸郭靖的脸。他的手冰凉,脸也冰凉,像是刚从雪地里挖出来的。她心疼地搓着他的脸,想给他捂热。

郭靖没有说话,只是点了点头。他在矮桌前坐下,看着桌上的羊肉汤,却没有动筷子。韩小莹从外面走进来,端着一木盆热水,放在郭靖脚边,蹲下身,替他脱去靴子。郭靖的脚被冻得通红,靴子里全是雪水,湿透了。韩小莹将他的脚轻轻放进热水里,用手捧起热水,浇在他的脚背上。

“靖儿,先泡泡脚,暖暖身子。”韩小莹的声音很轻很柔,带着一种难以言喻的心疼。她的手很巧,力道刚好,揉捏着他冻僵的脚趾,一点一点地将寒意驱散。李萍端着羊肉汤,舀了一勺,吹了吹,送到郭靖嘴边。“靖儿,喝口汤,暖暖胃。”郭靖看着母亲的脸,张了张嘴,还是喝了下去。汤很热,顺着喉咙流下去,烫得他胃里一阵暖意。

李萍继续喂他喝汤,一勺一勺的,像小时候那样。韩小莹替他洗脚,揉着他的脚底板,捏着他的脚趾。他的脚很硬,全是老茧,是常年习武、骑马留下的。这些茧比石头还硬,可韩小莹揉得很仔细,一点一点地揉,像是要把那些茧都揉软。郭靖机械地咀嚼着,食不知味。羊肉很嫩,汤很鲜,可他什么都尝不出来。他的脑子里全是华筝的脸,华筝的哭声,华筝被撕碎的衣服。

饭后,韩小莹收拾了碗筷,端到外面去洗。李萍则拉着郭靖的手,让他躺在褥子上。“靖儿,躺下,娘给你按摩一下。”郭靖顺从地躺下,闭上眼睛。李萍跪在他身边,双手按在他的肩头,力道适中地揉捏着。她的手指纤细,力道却很足,恰到好处地按压着他僵硬的肌肉,帮他放松。

郭靖的肩膀很宽,肌肉结实,可此刻僵硬得像块石头。李萍按着按着,眼眶就红了。她心疼儿子,心疼他这双肩膀要扛起多少重担。她心疼他要娶的女人被人抢走,心疼他还要等一个春天。她的手从肩头滑到手臂,从手臂滑到手掌,一根一根地揉捏着他的手指。

郭靖忽然握住了母亲的手。李萍微微一怔。

“娘。”郭靖的声音很低很低。

“嗯。”

“我……我难受。”他的声音里有哭腔,像一个受了委屈的孩子。李萍的眼泪终于忍不住,夺眶而出。

她俯下身,将儿子搂进怀里,让他的头靠在自己胸口。郭靖闭着眼睛,听着母亲的心跳。那心跳咚咚咚的,平稳而有力,如同小时候,他趴在母亲怀里听过的声音。那时候,也是在草原上,也是在冬天,也是在毡帐里。他问母亲,阿爸在哪里。母亲没有回答,只是把他搂得更紧了。

“靖儿,”李萍的声音很轻很轻,像是怕惊扰了什么,“你想哭就哭出来吧,娘在这里。”

郭靖没有哭。他只是将脸埋在母亲怀里,一动不动。李萍轻轻拍着他的背,像小时候哄他睡觉那样。她的手很轻很柔,一下一下地拍着,节奏很慢很稳。“靖儿,你知道大汗的第一斡耳朵,曾经也被别人抢过亲吗?”李萍忽然开口。郭靖抬起头,看着母亲。“知道。”

“那你知道,后来怎么样了吗?”

郭靖摇了摇头。

李萍微微一笑:“如今她依旧是大汗最爱的女人,是乞颜部最受尊敬的大妃。她就算被人夺走了贞洁,也依旧是大汗心中最爱的女人。”李萍顿了顿,“她被玷污了,不是她的错。”

郭靖低下头,没有说话。

“靖儿,你爱华筝吗?”

郭靖抬起头,看着母亲的眼睛,一字一句地说:“爱。”

李萍看着他的眼睛,看了很久。儿子的眼睛很大很亮,黑白分明,此刻满是坚定。“那就等到春天,像一个勇士,一个男子汉一样,向大汗一样。把华筝,把你的女人抢回来。”郭靖的眼眶红了,可他咬着牙,没有让眼泪落下来。他的手紧紧攥着母亲的手,好半天,才低低地说了一个字:“好。”

李萍轻轻叹了口气,伸手解开衣襟。白色的羊皮袄敞开,露出里面白皙的肌肤。她里面什么都没穿,饱满的乳房在烛光下泛着温润的光泽,乳尖是深红色的,如同两颗熟透的樱桃。她的身体依然很美,岁月的痕迹没有留下太多,反而增添了几分成熟的风韵。她将儿子的头搂进怀里,让他的脸贴在自己胸口。

“靖儿,小时候,你不高兴,娘就这样把你搂在怀里,让你吃奶。你含着娘的乳头,就不哭了。”

郭靖闭上眼睛,张开嘴,含住了母亲的乳头。那乳头柔软而温热,带着一丝淡淡的奶香。他轻轻吮吸着,舌尖在乳尖上打转。没有乳汁,只有母亲的味道。那是他熟悉的味道,是他在这个世界上最安心的味道。李萍轻轻抚摸着儿子的头发,指尖在他发间缓缓滑动,一下一下,像是在梳理什么。“靖儿,今晚,娘陪你。”

她的手从郭靖的头发滑到他的脸,指腹轻轻摩挲着他粗糙的轮廓。她的手指很软,很暖,像春风。郭靖没有说话,只是吮吸得更用力了些。他的手攀上母亲的腰肢,隔着那层薄薄的衣料,感受着她肌肤的温度和柔软。李萍的身体微微颤抖,呼吸也变得急促起来。她解开衣带,让衣袍滑落,露出赤裸的身体。郭靖的手在她腰间游走,从腰际滑到臀部,那两瓣浑圆的臀肉在他掌心中微微颤动。他吻着母亲的乳头,从左侧到右侧,从吮吸到舔弄,舌尖在乳尖上打着转。李萍的呻吟声越来越响,越来越媚。

她的手探到郭靖腿间,隔着裤子握住那根已经硬挺的鸡巴。那肉棒粗大滚烫,在她手心中微微跳动。她解开他的裤带,将那根鸡巴释放出来。“靖儿,来。”她翻身骑在儿子身上,跨坐在他腰间,伸手扶着他的鸡巴,对准自己湿润的穴口,缓缓坐了下去。“嗯……”她发出一声满足的呻吟,那根粗大的阳具撑开她的阴道,一寸寸深入,直抵花心。那龟头顶开了她的子宫口,突入了那个曾经孕育过他的地方。她能感觉到那龟头在她子宫壁上跳动,一下一下的,像是心脏在跳动。郭靖仰起头,闭着眼睛,感受着母亲体内的紧致和温热。那阴道紧致而湿润,层层叠叠的嫩肉紧紧包裹着他的鸡巴,如同无数张小嘴在同时吮吸。

李萍开始上下起伏,每一次坐下去,鸡巴就整根没入,龟头狠狠撞在子宫壁上;每一次抬起来,那冠状沟就刮擦着宫颈口,带出一股淫水。

她的双乳在胸前上下跳动,乳尖在空中画出一道道弧线,有时会撞到郭靖的胸膛,有时会从他脸颊旁掠过。郭靖伸手握住那对骚动的玉兔,揉捏着,搓弄着,拇指摩擦着那深红色的乳头,将它们捏得变硬。李萍的呻吟声越来越浪,越来越媚。

“靖儿……靖儿……娘好舒服……”郭靖翻身将她压在身下,分开她的双腿,架在自己肩上,阳具在她体内快速抽送。那姿势进得太深,龟头直直地捅进了子宫最深处,顶得子宫壁微微凹陷。

李萍的呻吟声变成了尖叫,双手紧紧抓着身下的羊皮褥子,指节泛白。“到了……到了……要到了……啊——!”她的身体猛地绷紧,花心深处喷出一股热流,浇在郭靖的龟头上。

郭靖没有停,继续猛烈地抽送。每一次插入都撞开子宫口,突入子宫内,每一次抽出都拖拽着宫颈软肉,带出一股白浊的淫水。那“

噗嗤噗嗤”的声音与李萍的浪叫声交织在一起,在毡帐中回荡。不知抽送了多久,郭靖低吼一声,阳具猛地插入最深处,龟头死死抵住子宫壁,滚烫的精液喷涌而出,灌满了母亲的子宫。

“啊——!”李萍仰起头,长发散落,双眼迷离,嘴巴微张,发出一声长长的呻吟。她的身体随着儿子的喷射一阵阵颤抖,那对饱满的乳房在胸前晃动,乳尖在烛光下闪着光。郭靖趴在她身上,喘息着,久久没有动弹。

李萍轻轻抚摸着儿子的头发,吻了吻他的额头。“靖儿,还想要吗?”郭靖抬起头,看着她的眼睛。“想。”

李萍笑了,那笑容里有宠溺,有怜爱,还有一丝说不清的妩媚。“那就再来。”

这一夜,郭靖在李萍体内射了三次,后来又在进来的韩小莹体内射了两次。两个女人的子宫都被他的精液灌得满满的,小腹微微隆起。她们身上的每一处肉洞,嘴里、胸前、腿间,都沾满了他的精液。李萍的阴道还在往外淌着白浊的液体,一滴一滴的,在羊皮褥子上洇开一小片湿痕。韩小莹的后庭也在往外流,将身下的毛毡洇湿了一大片。

天快亮时,三人赤裸着身体依偎在一起。李萍将儿子的头搂在怀里,让他含着她的乳头。郭靖闭着眼睛,像个婴儿一样吮吸着,舌尖在乳尖上轻轻地、缓缓地滑动。李萍轻轻拍着他的背,哼着一首古老的摇篮曲。那曲调悠扬婉转,带着草原特有的苍凉,在毡帐中回荡,如同远古的呼唤。郭靖的呼吸渐渐平稳下来,紧绷的身体也松弛了。他的眉头不再拧着,脸上那种痛苦的表情也慢慢消散。

“靖儿,”李萍的声音很轻很轻,“你还记得小时候,草原上发过一次白灾吗?”

“记得。”郭靖的声音闷闷的,“那年冬天,牛羊冻死了大半,我们差点没熬过去。”

“是啊。”李萍叹了口气,“可我们熬过来了。你记得我们是怎么熬过来的吗?”

郭靖沉默了片刻:“是娘……是娘把自己的口粮省给我吃。”

“不止。”李萍轻轻摇了摇头,“是部族里所有的人都这样。男人去打猎,女人去挖草根,老人把最后一碗粥让给孙子。我们不是一家人,可我们比一家人还亲。因为我们是一起活下来的。”她顿了顿,“靖儿,草原上的人,不是靠一个人活下来的。是靠大家一起。”

郭靖抬起头,看着母亲的脸。

“所以,”李萍的声音很轻很轻,“你别一个人扛着。你有我,有你小莹姐,有托雷,有大汗,有乞颜部的每一个人。我们都在你身边。我们一起扛。”

郭靖的眼眶又红了。他没有说话,只是将脸埋在母亲怀里,用力地点了点头。

请标记您是否认为本帖内容由AI生成?

喜欢丫丫不正朋友的这个帖子的话,👍 请点这里投票,"赞" 助支持!

[用户前期主贴] [] [返回主帖] [返回禁忌书屋首页]

内容由网友自行发布分享,如果违规或侵权,请与我们联系,核实后会第一时间删除。
User-generated content only. If any content violates your rights, please contact us for removal.
若发现本帖涉嫌未成年,人兽等违禁内容,请点击举报

所有跟帖: (主帖帖主有权删除不文明回复,拉黑不受欢迎的用户)

楼主本月热帖推荐:

    >>>查看更多帖主社区动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