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高考陪读那三年(P站正版)】(27-28)作者:橙青 第二十七章:裂痕 『✨ 2022/11/13· 星期日· 17:00· 出租屋· 阴 ✨』 从十一月三号,到十一月十三号。十天整。 这十天里,这种事一共发生了六次。 第一次,是她坐在地板上哭干了眼泪之后,我强吻她的那次。 第二次,是她自己憋不住,红着脸问我「那天是不是没弄完」的那次。 第三次,是我舔完她穿着黑丝的脚,在次卧里发生的那次。 第四次,是期中考前一天晚上。她盯着我复习到十一点。我说眼睛酸,她说
去睡吧。我说紧张睡不着。她问那你想怎样。我直接站起来,她咬了咬牙,就那
么跪下去了。 第五次,是期中考第一天中午。我赶回家吃饭,她问考得怎么样,我说还行,
就是下午那科有点紧张。她问紧张什么。我走到她跟前,她愣了两秒,叹了口气,
直接蹲了下去。 第六次。就是今天下午。 每一次的开头都不太一样。 但底层的套路,全是一模一样的。 我主动往前凑,她嘴上骂着推拒。我找个借口,她开始犹豫。就在她犹豫的
那几秒钟空档里,我顺势给她递个台阶。 她就踩着那个台阶,半推半就地走下来。 这套玩法,是我跟周姐在微信里,来来回回「复盘」了好几次才摸透的。 周姐那只老狐狸,把陈芳的心思捏得死死的。 「你妈那种死要面子活受罪的女人,你绝对不能让她觉得,是她自己发了骚
想干这事。那样她会被自己心里的伦理道德给活活逼死! 你得让她觉得,她是被你这个小畜生给硬生生拖下水的!是不得已的!是因
为你太缠人了,她当妈的没办法,才捏着鼻子妥协的。 你给她搭个台阶,她就能顺着下来。你要是不给她台阶,她就算心里再想,
也得梗着脖子硬挺着。」 不过,台阶也不能老用同一个,用多了就穿帮了。 第四次的时候,我用的是「考前焦虑」。 她那种把分数看得比命还重的底层妇女,母性本能在那一刻绝对压过了抵触
心理。我一喊紧张、睡不着,她第一反应是心疼,而不是防备,再加上我爸的事
情。等她反应过来的时候,我已经站在她面前解裤腰带了。 第五次,我用的是考试间隙的紧迫感。 中午吃饭就那么点时间,她根本来不及组织语言来骂我,稀里糊涂地就蹲下
去了。 今天,第六次。 下午三点多。 我在次卧那张发乌的书桌上,死磕了一个多小时的物理卷子。写到电磁感应
那一章的最后一道大题,脑子彻底卡壳了。 我烦躁地把碳素笔往桌上一扔,发出「啪」的一声。 推开门,走到客厅去倒水。 我妈正盘腿坐在客厅那张布艺沙发上,低着头织毛线。 说是今年冬天降温前,要给我织条厚围巾。 灰色的粗毛线,在她的手指间飞快地穿来绕去。 她今天,穿着周姐上回硬拉着她去商场买的那件驼色大V领宽松毛衣。 下半身,是一条纯黑色的紧身打底裤。 打底裤底下,还套着一层肤色的15D薄款连裤袜。 她就这么赤着脚,盘腿坐在沙发垫子上。那双出门穿的黑色低跟皮鞋,被随
意地踢在茶几旁边。 「怎么了?在屋里摔什么东西?」她头也没抬,手里的毛衣针上下翻飞。 「电磁感应那道大题不会做,烦死了。」我端起玻璃杯。 「不会做就翻书去看!看明白了再做!」 「看了,看不懂公式。」 「那明天去学校问老师去。」 「明天才能问,今天才周日,卡在这儿难受。」 我喝了两口温水。走到沙发旁边,一屁股坐了下来。 她还在织毛线。那团灰色的毛线球搁在她腿上,跟着织针的动作,一跳一跳
的。 我盯着她的手看了几秒钟。 她的手指,指腹上有层薄薄的硬茧。 但是,她织毛线的动作极其灵活。那是做了二十年手工活的女人,才有的麻
利劲儿。 「妈。」我喊了一声。 「嗯?」她手里的动作没停。 「你帮帮我呗。」 她织毛线的手,猛地停住了。 抬起头,看了我一眼。 那个眼神里,有一瞬间的闪烁。 她知道我在说什么。我知道她知道。她也知道,我知道她知道。 这种见不得光的默契,是在短短十天之内,用六次荒唐的越界,硬生生砸出
来的。 「你又来。」 她把视线重新移回手里的毛线上,继续机械地织着。 语气里,透着三分掩饰的厌烦,三分当妈的无奈,还有四分连她自己都搞不
清楚的复杂情欲。 「就一次。很快的。」我往她那边挪了挪。 「你每次都拿这张嘴糊弄老娘说很快,哪次真快了?!」 「那还不是因为你技术越来越好,每次都有新花样。我没控制住,想多体验
体验。」我厚着脸皮扯淡。 「你给老娘闭嘴!」 她抬起手,拿那根冰凉的织针,在我的校服袖子上戳了一下。 没使劲,针尖隔着布料,就像被蚊子叮了一口。 「说话没个正经!跟你那个死鬼爹一个德性!」 提到我爸林建国的时候。 她那两片嘴唇,不受控制地往下垮了一点。 那个苦涩的表情,在脸上只停留了不到一秒钟,就被她自己硬生生地压回去
了。但我看得很清楚。 从那天晚上看到那张朋友圈合照,到现在,已经过去半个月了。 我爸就往家里打过两次电话。 第一次,被她接起来在电话里足足骂了半个小时,骂得狗血淋头。 第二次,她干脆一句话不说,就是问问考试和成绩,然后用冷暴力硬生生撑
了五分钟。最后我爸受不了那股死寂,自己把电话挂了。 两个人现在,就这么不尴不尬地僵着,处于彻底的冷战状态。她不主动打过
去,我爸也不怎么敢打过来。 「妈。」我又叫了一声,把声音放软。 「林昊,你能不能给老娘消停点?一天到晚脑子里就装着这些乌七八糟的玩
意儿。你那个什么电磁感应……」 「我就是因为做不下去,脑子卡住了才来找你的。你帮我弄出来,我脑子一
清醒,马上就能继续做了。」 「你放狗屁。」 她终于把手里的毛线活彻底放下了。 织针随手插在毛线团上。那条灰色的半成品围巾,搭在她的膝盖上。 「你就是皮痒了欠收拾。」 「那你收拾我呗。」 她恶狠狠地瞪了我一眼。 我毫不退缩地,直勾勾地回看着她。 就这么在沙发上对视了大概三四秒钟。 她先败下阵来,移开了视线。 嘴里含混不清地嘟囔了一句什么。我没听清,可能是老家的土话脏字,也可
能是在骂我爸,或者在骂我。 总之。 最后,她把那两条盘着的腿,从沙发上放了下来。 两只穿着肤色连裤袜的脚,踩在了冰凉的瓷砖地板上。 脚底板接触到冷冰冰的地面,她不由自主地打了个寒颤。 那层15D的薄丝袜,在她的脚趾周围因为用力而皱了一下,然后又迅速被肉撑
平了。 「去你房间。」 这句话,从她嘴里吐出来的语气。 比第一次在主卧里说的时候,要平淡太多了。 如果光听这个语调,不听内容,你根本想象不到,她马上要去干什么事。 我赶忙先她一步,转身进了次卧。 把门带上,但没关严实。特意留了一条缝。 她走进来的时候,伸手推了一下门板。把那条缝推开,走进来,又反手把门
带上。 这一套动作,透着一种已经干习惯了的顺畅。甚至还带着点被使唤的不耐烦。 然后。 她极其自然地,在我面前蹲了下来。 她今天穿的那件驼色大V领毛衣。 从我站着的这个由上往下的俯视角度看过去,领口开得实在太大了! 她没穿那种厚实聚拢的钢圈文胸。 我能清清楚楚地看到,她胸口那一大片白得晃眼的皮肤,还有底下那件灰色
内衣的蕾丝边缘。 那对E罩杯的软肉,在弯腰蹲下的重力作用下,沉甸甸地往前坠着。 把那个本来就大的V领,硬生生撑开了一个极深、极宽的角度。那条乳沟深不
见底。 她今天进屋的时候,手里自己带了一张叠好的旧毛巾。 直接搁在地上,垫在自己的膝盖底下。 这是从上次她抱怨「下次给我拿个垫子,地板硬死了」之后。 她自己雷厉风行地执行的改进方案。 根本没等我去献殷勤拿垫子。她自己就找了条毛巾,叠了两层垫在那儿。 那个动作极其自然、熟练。 她抬起头,看了我一眼。 「你快点弄。弄完了我还要去厨房起锅。那点排骨还搁在碗里腌着呢。」 「妈,你能不能不要每次都赶时间……」 「啰嗦!」 她伸出手,一把拽住了我校服裤子的松紧带。 连带着里头那条内裤,直接粗暴地扯到了大腿中段。 那根早就硬得发胀的阴茎,弹出来的时候。 她的视线,在上面仅仅停留了不到一秒钟,就飞快地移开了。 她的右手,熟练地握住了茎身中段。 力道的拿捏,比十天前要有数得多。 虎口的位置,和五根手指的弯曲弧度,配合得极其默契。形成了一个松紧刚
刚好的肉感包裹。 她手心里那层常年干活留下的粗糙薄茧。 贴着阴茎表面那层薄薄的皮肤,极其老道地来回滑动了两下。像是在确认今
天的手感和温度。 「你今天,这玩意儿怎么这么烫人。」她嘟囔了一句。 「因为刚才死磕了一个小时的物理大题。」 「你做狗屁物理题,跟这块肉有什么关系?」 「气得呗,血压往上飙,血全涌下来了。」 「滚。」 她干脆利落地骂完这个字。 同时,深深地低下了头去。 两片嘴唇微微张开。 一口,包住了那个硕大龟头的前端。 那个湿润的、温暖的口腔包裹感,在过去的十天里,我已经体验过好几次,
早就熟悉了。 但是。 每一次她刚含进去的那一瞬间,依然刺激得我大腿内侧的肌肉,条件反射地
猛地绷紧了一下。 她在第一圈吞入的时候。 上下嘴唇的闭合角度,调整得比之前任何一次都要精确、完美! 牙齿被完完全全地藏在了嘴唇的软肉内侧,没有磕碰到龟头上任何一处敏感
的表面。 龟头被她含入口腔的深度,比上一次,又硬生生多推进了大概半寸! 口腔内壁那种滑腻的肉感,和那条湿润的舌面,同时死死贴了上来。 形成了一个没有任何缝隙的环形真空包裹。 她的舌头。 在第一次含进去之后,立刻就开始了动作。 从龟头底面那条最敏感的中线位置,发了狠地往上舔刮! 舌尖碰到龟头底部那根系带的时候。 她故意多逗留了两秒钟。 用舌尖,来回地、黏糊糊地拨弄着那一小块薄薄的皮肤连接处。 这个要命的动作。 是她在前几次的吞吐过程中,自己摸索出来的绝招。 只要她碰到哪个位置,我会发出明显的喘息反应。下一次,她就会在那个位
置上,多下功夫碰几下。 每一次的尝试,都比上一次更加精确、更加致命! 「嗯……」我没忍住,从喉咙里漏出了一声闷哼。 她嘴里含着没退出来。 但是,从鼻孔里发出了一声极其轻微的「哼」声。 带着一股子老娘把你拿捏得死死的明显得意。 嘴唇在粗壮的茎身上,迅速建立起了一个极其稳定的吞吐节奏。 一进一退之间。 她口腔里分泌的唾液,被搅动得极其充沛。 湿润的内壁包着阴茎前端,来回顺畅地滑动着。发出「啧啧」的水声。 每次,当她把脑袋往后退。 退到嘴唇刚好卡在龟头那个位置的时候。 她的嘴唇就会猛地往里一收紧! 在冠状沟那圈凸起上,狠狠地嘬上一大口! 然后再张开嘴,重新往喉咙深处含进去。 这个「收紧——嘬一口——再松开含入」的循环。 在她的口腔里,硬生生制造出了一种极具吸吮感的负压! 那种要把精液提前抽出来的快感,比单纯地张着嘴含着不动,强了不止一个
维度! 她的右手,配合着嘴唇吞吐的节奏。 死死握着根部,上下飞快地撸动着。 左手,这一次没有再撑在我的膝盖上借力。 而是搁在了她自己的大腿上,按着那条垫在膝盖底下的旧毛巾。掌根死死撑
着地面,用来保持身体前倾的平衡。 她的脑袋,前后运动的幅度,比之前明显大了很多。 那一头没扎起来的长发散落下来,遮住了她的大半张脸。 但是,从侧面的缝隙里。 我能清清楚楚地看到,她的耳根子,早就红透了。 下巴因为嘴巴张得太大,被挤压出了一点双下巴的圆润弧度。 嘴角,有来不及吞咽的透明唾液溢出来。 顺着紫红色的茎身往下流。淌过她紧握着右手的虎口,汇成了一条亮晶晶的、
黏稠的细线。 中途。 她实在憋不住气了,退出来换了一大口气。 退出来的那一瞬间。 龟头从她湿润的嘴唇之间,发出一声极其清脆的「啵!」的弹响。 一根被唾液混合的透明丝线。 死死连在她的下嘴唇和龟头顶端之间。拉出了一两寸长,才断开。 她抬起左手,用手背胡乱地在嘴角上擦了一下。 然后发现,那只手的手背上也是湿漉漉的口水。 她烦躁地「啧」了一声。 极其顺手地,直接把手背上的口水,在我的校服裤腿上狠狠擦了一把。 「你这个死东西,」 她红着眼睛,盯着那根依然坚挺的阴茎。皱紧了眉头。 眼神就像是在看厨房案板上一块怎么炖都不烂的死肉。 「怎么每次弄这事,都要磨蹭这么久。」 「上次在主卧,不也差不多是这个时间嘛。」我喘着气。 「放屁!上次比这次快多了!你今天是不是存心故意忍着不出来的?」 还真他妈被她一眼看穿了。 「没有。可能是今天做物理题太费脑子,神经累了,反应有点慢。」我继续
扯淡。 「你放你的春秋大屁!」 她恶狠狠地白了我一眼。 右手死死握住茎身,从下往上,发了狠地用力撸了一记! 那个动作里,带着一股子明显赌气的力道。 大拇指的指腹,直接按在龟头顶端那个渗液的小孔周围。用力地转了一个大
圈。把那些渗出来的透明前列腺液,全给粗暴地抹开了。 「老娘警告你!你要是再给老娘故意拖延时间,我可就撒手不管了啊! 厨房碗里的排骨还腌着呢。时间长了,咸了不能吃,你自己负责!」 这话刚骂完。 她再次深深地低下了头,一口狠狠含了回去! 这一次。 她含得比之前任何一次,都要深得多! 那个硕大的龟头,直接毫无阻碍地抵到了她口腔后半段,极其靠近喉咙口的
位置! 她的身体,为了配合这个恐怖的深度。 微微往前又倾斜了一点。下巴的角度,也刻意往下压低了一些。 我能极其清晰地感觉到。 龟头碰到了她舌根附近,一个更柔软、也更紧致的区域! 口腔深处的肌肉,因为异物的强行入侵,猛地收缩了一下。 她像是一下子没忍住,差点干呕出来。 但她硬生生地,把那股恶心感给强压了下去。喉咙里发出了一声极其沉闷的
「咕噜」响声。 她停顿了一秒钟。 没有像以前那样惊慌失措地退出来。 而是就这么含在那个极深的深度,停留了两秒钟。让自己的喉咙去强行适应
那个尺寸。 然后,才极其缓慢地,一点点往外退出来。 退到冠状沟那个较浅的位置时。 嘴唇猛地一收紧。又在那圈凸起上,发狠地嘬了一大口! 这要命的一下深浅交替的嘬弄。 直接让我到了临界点。 「妈……我要……」 我刚喊出声。 她这次反应极快,立刻张嘴退了出来。 右手迅速接替了嘴巴的位置。死死握住茎身,上下以极快的频率,疯狂地撸
了几下! 「噗!」 精液喷射而出! 第一股滚烫的浓精,直接打在了她紧握着茎身的手指缝之间! 第二股。 精准地射在了她早就提前抽出来、攥在另一只手里的抽纸上! 在射精的最后一刻。 她的手掌极其老练地往上一罩,完完全全地罩住了整个龟头。把剩余的所有
浊液,一滴不漏地全兜在了她的掌心里和那团纸巾上。 她扶着膝盖,从地板上站了起来。 这次,膝盖骨没有再发出那种干涩的嘎吱响声。因为底下垫了那条旧毛巾。 她把沾满了精液的纸巾死死攥成一个团。 又从桌上扯了两张干纸巾。把手指缝里那些黏糊糊的残余,胡乱地擦干净。 这一整套事后清理的动作。 比十天前第一次做这事的时候,麻利、利索了不知道多少倍。 「行了!赶紧穿好裤子,写你的破卷子!」 她转身走出了次卧。 在门被关上之前。 我清清楚楚地听到,她嘴里嘟囔了一句:「烦死了天天的……」 那个语气。 就跟她在厨房里,抱怨今天菜市场猪肉又涨了两块钱的语气,简直一模一样。 *** *** *** 我爸的电话。 是晚饭后打来的。 晚上六点四十左右。 那盘糖醋排骨、蒜蓉炒生菜,还有一锅紫菜蛋花汤,已经端上了桌。 排骨吃进嘴里,确实因为腌的时间长了点,味道偏咸。 她夹了一块排骨塞进嘴里,嚼了两下,眉头立刻皱了起来。 「咸了!都怪你这个讨债鬼害的!」 「怎么又赖我头上了?」我扒了口饭。 「就赖你!你要是不在屋里耽误老娘那么长时间,我早半个小时下锅,这肉
能咸成这样吗?!」 「行行行,那我以后不找你帮忙了。」我故意拿话激她。 「那倒也不至于……」 她脱口而出。说完,自己也愣了一下。 脸上一阵不自在。赶紧低头猛扒了两口白米饭,强行岔开话题。 「你下午那道死活做不出来的物理题,到底做出来没有?」 「做出来一半。还有一半实在想不通,明天去学校问物理老师。」 吃完饭。 她把碗筷收拾进厨房洗刷。 我坐在次卧的书桌前,正对着一篇满是生词的英语阅读理解发愁。 就在这时。 听到了客厅里,那部碎屏手机的铃声响了起来。 是那首老掉牙的《最炫民族风》彩铃。 铃声响了好几秒钟,她才慢吞吞地从厨房擦着手出来接。 「喂。」 她的声音,从客厅传了过来。 不热情,也不冷淡。 然后,是一段长时间的沉默。 电话那头的人在说话,她在听。 我放下手里的水笔。 轻手轻脚地走到次卧门口。门开着一条缝,正好能看到客厅靠近阳台的一角。 她正站在阳台的推拉玻璃门旁边。背对着我。 左手拿着手机,死死贴在耳朵上。 右手,不知道从哪儿抓了一根晾衣服用的铁丝衣架。 手指烦躁地在衣架的铁丝上,来回用力地转动着。 「什么狗屁通讯录?」 她的声音,突然提高了,透着一股尖锐。 「你现在才想起来跟我扯什么单位通讯录?」 又是一段压抑的沉默。 「你说……那个女的是你们办公室新来的实习生? 你糊弄鬼呢! 那张照片里,她站在你旁边,身子都快他妈贴到你身上去了! 那是一个刚毕业的实习生,该站的位置吗?!」 电话那头,林建国估计又在结结巴巴地解释。 我看到她的后背瞬间绷得笔直。 手里那根无辜的铁丝衣架,被她用力一掰,已经有些变形了。 「集体合照? 你当老娘没拍过集体照啊! 你们单位拍个集体合照,人和人之间是肉贴着肉拍的吗?!」 我悄无声息地走回书桌前坐下。 但耳朵,一直死死竖着,听着外面的动静。 他们的这通电话,足足持续了大概二十分钟。 前十分钟。 陈芳的声音,处于一种高频率的疯狂反问和质疑状态。 老家的方言和普通话混杂在一起。有几句骂人的话,我听得不太真切。 但我能清晰地感觉到,她语气里的那种极其锋利的割裂感。 后十分钟。 她的声音,开始逐渐往下降。 不是那种被对方说服了、怒火平息的降低。 而是一种……已经彻底没有力气继续吵下去了的、极度疲惫的降低。 到了最后。 她极其敷衍地说了一句:「行了行了!我知道了!你别搁这儿念经了!」 然后。 毫不留情地,直接挂断了电话。 我坐在椅子上,等了大概半分钟。 才装作刚写完作业的样子,拉开门走了出去。 她坐在客厅的沙发上。 那部碎屏手机,被随意地搁在茶几上,屏幕朝下扣着。 两只手,死死交叠在一起,搁在自己的膝盖上。 低着头。 不知道在看什么。大概率,是在看自己交叠在一起、因为用力而指节发白的
手指。 「妈?」 我走到她旁边,一屁股坐下。 她没动弹。像尊雕塑。 「爸在电话里,到底说什么了?」 沉默了几秒钟。 她才终于开口。 声音比刚才在电话里骂人的时候,要平缓了太多太多。 但也空洞了太多。 「他说……那个年轻女的,是他们办公室新分来的实习生。 那张照片,就是单位搞团建聚餐的时候,拍的一张大合照。 她之所以站在他旁边。是因为吃饭的时候,座位就挨在那儿。别人站位的时
候,为了往镜头里挤,把她给硬挤过去的。」 她停顿了一下,吸了口气。 「他说里面,那一排足足站了七八个人。 发朋友圈的那个人,裁出来的那张图。只截了他们旁边几个人显得亲密。」 「那……这不就是一场误会吗?」我试探着问。 「我知道。」 她说出这三个字的时候。 语气太平静了。平得让我心里有些发毛,甚至有点意外。 按照我之前预想的剧本。 既然误会解开了,她应该是如释重负地拍着大腿,骂上两句「这个死林建国,
害得老娘白白担惊受怕了这么多天」之类的话。然后起身该干嘛干嘛。 但实际上。 此刻,她脸上的表情,绝对不是那种真相大白后的释然。 而是一种……极其复杂的、我根本无法用语言去准确形容的阴郁。 「那你还坐在这儿生闷气呢?」 「我没生气。」 「那你怎么是这副表情?」 「什么表情?我什么表情了?!」 她终于抬起头,恶狠狠地看了我一眼。 眼睛里虽然没有红血丝,但眼眶底下,有一圈这半个月来因为失眠熬夜,攒
出来的深深的暗青色黑眼圈。 「老娘说了我没生气!」 「妈,你要是不放心。要不,我帮你再确认一下?」 我掏出兜里的手机。 「我爸他们镇政府单位的内部通讯录,我之前帮他修电脑打印机驱动的时候,
在他桌面上看到过。 要不,我让他把那个什么实习生的名字和工号发过来。 我在这边的通讯录文件里,帮你查一下对不对得上。」 她盯着我看了几秒钟。眼神有些怀疑。 「你还能查到那个?」 「镇政府内部的通讯录,去年底更新过一版,就存在他那个电脑的桌面上。 我那次帮他弄打印机的时候,顺手点开看了一眼。那个Excel文件的名字我还
记得。 我让他把文件发给我,我一查就知道了。」 这个所谓「查通讯录」的操作。 其实,完完全全是我临时瞎编出来的借口。 但我说的语气极其笃定,表情自然得毫无破绽。 她点了点头。 「那你现在就查查。」 我点开微信,给我爸发了条消息。 让他把通讯录文件,和那个所谓实习生的名字、工号发过来。 林建国那边估计正巴不得找个台阶下,回复得极其迅速。 不到两分钟,就把一个Excel文件发了过来。 后面,还跟着一条长达十几秒的语音消息。 我点开那条语音,直接开了外放。把音量调到最大,故意放给我妈听: 「昊子啊……你、你跟你妈好好解释解释。 那个人,叫孙晓婷。是今年九月份,刚毕业分到我们镇政府的大学生。 我这半个月,跟她连话都没说上过三句。 你妈这人,就是心眼太小,太多心了……」 我爸那沉闷带着点紧张的声音,在客厅里回荡。 我妈坐在旁边,一言不发地听完了整条语音。 脸上的表情。 从刚才那种复杂的阴郁,慢慢变成了另外一种,更加深沉的复杂。 我点开那个接收的通讯录Excel表格。 装模作样地划拉了两下。 「找到了。孙晓婷。旁边备注的职务确实是『实习』两个字。入职日期写的
是今年九月二号。」 「你看。九月份才来的新实习生。」 我把手机屏幕,直接怼到她面前。 她扫了两眼屏幕上的字。没吭声。 「那她拍照的时候,干嘛非得站那么近?」 她小声嘀咕了一句。声音压得极低,更像是在给自己找最后一个站不住脚的
借口。 「妈,你刚才也听到了。我爸都说了,是别人站位的时候为了挤镜头,硬挤
过去的。 原图里面一排站了七八个人呢。 裁出来的那张小图,只截了他们几个人。视觉上看着,当然就像是贴在一起
了。」我耐心地给她分析。 「我知道了!我知道了!」 她突然变得极其烦躁! 猛地挥了挥手,一把推开了我举着手机的那只手。 「你别搁这儿念经了!我知道了!」 她从沙发上猛地站起来,快步走向了阳台,去收下午晾晒的衣服。 十一月中旬的傍晚。天黑得很早。 阳台外面的天色,已经完全暗了下来。对面那栋破旧居民楼的窗户里,亮起
了星星点点的灯光。 她背对着我。 站在阳台上。把白天晾干的衣服,一件一件地从晾衣杆上扯下来。 折叠好,搁进旁边的塑料洗衣篮里。 动作依然有条不紊。 但是,速度明显比平时慢了半拍。透着一股心不在焉。 我走到阳台边,靠在推拉门的铝合金门框上。看着她。 那件驼色大V领毛衣的后背,被阳台顶上那个昏黄的小灯照着。 随着她叠衣服的动作,我能清晰地看到,她的肩膀线条在毛衣底下,微微地、
无力地起伏着。 「妈。」 「又怎么了?!」她头也没回,语气很冲。 「你是不是……心里还在琢磨那个照片的事?」 她叠衣服的动作,猛地顿了一下。 把手里那件叠好的旧T恤,慢慢放进篮子里。 这才回过头,看了我一眼。 「老娘没想。」 「那你干嘛一副闷闷不乐的样子? 现在误会解开了,我爸没在外面找女人。这不是天大的好事吗?」我盯着她
的眼睛。 她看着我。 那个眼神,在阳台小灯的暖黄色光线底下,显得极其深邃、复杂。 她就这么看着我。 停留了足足有三四秒钟。比之前任何一次对视的时间,都要长。 然后。 她转过身,继续去扯晾衣杆上的衣服。 声音,轻得几乎听不见。 「我不知道。」 这三个字。 她说得极慢。 我没再说话了。 她嘴里说的那个「不知道」。 我心里,其实猜得八九不离十。 她不是不相信林建国的解释。 通讯录查了,没问题。原图裁剪的逻辑,也完全说得通。 在理性的层面上,她已经完全接受了这是一个乌龙误会的事实。 但是。 女人心里的感受,跟讲逻辑的理性,完完全全是两码事! 这整整半个月的时间里。 她经历了太多、太多摧毁她理智的东西。 从在朋友圈看到那张合照的那一瞬间起。她的世界观、她对婚姻的信任,就
已经被狠狠地撬动了一次。 「丈夫可能在外面不忠」这个极其可怕的念头。 一旦在她的脑子里被激活过,生了根,发了芽。 就绝对不可能再完全、彻底地消除掉! 哪怕后来铁证如山地证明了,这只是一场该死的误会。 但是。 那个念头,曾经在她心里撕开的那道血淋淋的裂痕。 绝对不可能因为一句「误会」,就自动愈合如初! 更要命的是。 在这长达半个月的时间里。 她跟我这个亲生儿子之间,在客厅地板上、在次卧的床上,发生的那些荒唐
的肮脏事。 全都是建立在一个极其脆弱的逻辑地基上—— 「林建国,你不仁在先。那就别怪我陈芳,不义在后!」 这,是她用来麻痹自己伦理道德,唯一的一块遮羞布! 可是现在。 「林建国不仁」的这个前提条件,被彻底推翻了! 那,这半个月来。 她跟我干的那些事呢? 那些事的合理性,还在吗?那块遮羞布,还盖得住吗? 她变成了什么?一个主动勾引儿子的下贱荡妇? 她此刻,大概率。 满脑子都在疯狂地撕扯着这个无解的死结。 收完衣服。 她端着那个装满衣服的塑料篮子,快步走回了客厅。 把衣服分门别类地,塞进各自的旧衣柜里。 动作极快。干脆利落。 那是她惯用的逃避方式。通过疯狂地干家务活,来强行塞满自己的大脑,让
自己没有空闲去继续深想那些可怕的事情。 我回到次卧,继续死磕那篇英语阅读。 做了两篇之后,觉得口渴,出来倒水。 经过客厅的时候。 她已经收拾完,重新坐回了那张沙发上。 电视机开着。正在放一部吵吵闹闹的狗血家庭伦理剧。 她死死盯着屏幕。 但眼神,完全是涣散的。 就是那种,眼睛虽然睁着看着,但脑子根本没在接收画面的木然状态。 「妈。要揉脚吗?」我停住脚步,问了一句。 她的视线,极其缓慢地,从电视屏幕上移开。 落在了我的脸上。 又是那个,足足停留了三四秒钟的、极其复杂的眼神。 在以前,她看我的眼神,就是最纯粹的、老娘看自己亲儿子的那种嫌弃又关
心的眼神。 但是现在。 那个眼神里,多了一层极其隐秘的、说不清道不明的东西。 就像是,她正在努力辨认一件原本很熟悉的东西。 「你不滚回去写你的卷子了?」她开口。 「英语做完了。剩下的作业,留到明天白天再做。」 又是一阵让人窒息的沉默。 足足过了五六秒。 她把那两条腿,慢慢伸直了。 赤着的双脚,搭上了茶几的玻璃边缘。 那双被肤色连裤袜紧紧包裹着的脚趾,在空调吹出来的暖风里,微微地动了
动。 「那你揉吧。」 我走过去。 在茶几旁边的小马扎上坐下。 把她的脚,从茶几边缘挪下来,极其自然地放在了我的大腿上。 这个动作。 跟过去这几个月里,我无数次给她揉脚时的姿势,一模一样。 她的脚底板,贴到我大腿上的那个瞬间。 是正常的。 跟之前没有任何区别,没有任何抗拒。 但是。 当我的双手,掌心慢慢合拢,包住她的脚底。 准备开始发力按揉的时候。 她的脚。 在我的掌心里。 极其隐秘地,动了一下。 不是那种怕痒的瑟缩。 而是。 蹭。 她的脚掌。 在我的手心里,极其缓慢地、横向地,轻轻蹭了一下! 原本因为紧张而蜷缩的脚趾,慢慢松开。 用柔软的趾腹肉垫,在我的掌心皮肤上,极其轻微地,又蹭了蹭! 力度很轻。 幅度极小。 如果不是我的注意力,此刻正百分之百地、死死集中在手掌的触感上。 我可能,根本就察觉不到这极其细微的撩拨! 我猛地抬起头,看向她。 她的视线,早就重新回到了电视屏幕上。 脸上,死气沉沉的,什么表情都没有。 我低下头。 装作什么都没发生。 认认真真地、按部就班地,揉着她的脚。 从脚心,到脚背,再到脚踝。 顺着那条无比熟悉的路线,一遍又一遍地按压、揉捏。 她的脚,在我的手里,渐渐地、彻底地放松了下来。 十个脚趾,自然地微微张开着。 女人的体温,透过那层薄薄的肤色丝袜,源源不断地传进我的掌心里。 电视里的那部家庭剧。 正放到一段夫妻俩因为鸡毛蒜皮的小事,拌嘴吵架的情节。 电视里的演员吵得很凶,嗓门很大。但明眼人一看就知道,那是两口子在打
情骂俏地逗着玩。 电视屏幕的光,在她那张安静的侧脸上,一明一暗地闪烁着。 表情平静得像一潭死水。 但是。 她那两只交叠着搁在肚子上的手。 手指,却在极其无意识地,死死揪着那件驼色毛衣下摆的一根脱线的线头。 绕在手指上。 绕了一圈,又一圈。越勒越紧。 那天晚上。 她只字未提任何关于林建国的话题。 也没有再要求我,去拿吹风机帮她吹头发。 甚至,连一句多余的废话都没有再说。 直到十一点半。 我揉完了脚,站起身,跟她说了一声「妈,我睡了,晚安」。 她头也没回。 只是从嗓子眼里,极其干涩地应了一声: 「嗯。」 那个「嗯」字。 比她平时答应我的声音,要轻了太多,弱了太多。 尾音,在安静的客厅里,拖出了一丝几乎听不到的、极度空虚的长度。 第二十八章:她来 『✨ 2022/11/25· 星期五· 18:30· 出租屋· 阴 ✨』 我爸出轨那档子事彻底查清楚,被证实是个乌龙之后,整整十二天。 我一次都没有主动过。老实得像个缩头乌龟。 这完全是我自己拿的主意,不是周姐在背后教的。 「报复丈夫」这个唯一的遮羞布没了。之前那六次荒唐越界的合理化外壳,
被现实砸了个粉碎。 她需要时间。 需要大把的时间,去消化那些掉了一地的三观碎片,去在心里重新搭起一个
能说服她自己继续下去的新逻辑。 在这节骨眼上,我要是敢不知死活地再往上贴。 她绝对会把那种失去借口后的极度恐慌和羞耻,全盘转化成雷霆大怒,狠狠
砸在我的脑袋上。 那我就真的彻底玩完了。 所以,这十二天里,我规矩得简直能评上全县十佳好青年。 每天早上七点准时拎着书包出门。 七点二十几分,坐在教室那张掉漆的木课桌前,翻开边角卷起的英语单词本
装模作样。七点四十,早读的电铃准时打响。 中午十二点十分放学。 跟着张远和刘凯那俩二货,挤进学校斜对面那家兰州拉面馆。 张远嘴贱,非要在自己那碗面里?上一大勺红彤彤的死辣辣椒油。 吃得满头大汗、龇牙咧嘴,直哈气。 刘凯就在旁边敲着筷子嘲笑他:「你这定点炮台废了,嘴比你那狗屁三分球
还不硬。」 三个人就这么互相损着,剔着牙,从校门口一路晃荡到小区巷子口,然后各
回各家。 下午两点到五点四十,正课加一节拖堂的选修。 周二和周四放学后,我照例去楼上周姐家,给小杰那个笨脑子辅导数学,一
直耗到七点多。 但这几天去,我也老老实实的,眼神都不敢乱飘。 小杰就咬着笔杆子坐在旁边算题。我跟周姐,除了趁那小子去卫生间撒尿的
三两分钟空档,眼神极其拉丝地交汇了一下之外。 没有任何实质性的越线举动。 周三下午,情况不一样了。 小杰他们班里搞什么课外活动,不回家。 我踩着点敲开了周姐家的门。 她那天穿了一件酒红色的紧身薄毛衣,下半身是一条极其勒肉的黑色皮裤。 脚上,踩着一双跟毛衣同色的酒红色尖头高跟鞋。 我们俩直接在客厅那面巨大的落地试衣镜前面,狠狠干了一仗。 她两只手撑着镜面,那个被皮裤绷得快要爆炸的屁股对着我。我从后面插进
去的时候,看着镜子里她那张化了妆的骚脸,弄得挺凶。 事后,她骑在我的大腿上,手里夹着根细长的女士香烟,吐了个烟圈。 涂着酒红色指甲油的手指,不轻不重地弹了一下我还没完全软下去的家伙。 「你这几天,怎么跟霜打的茄子似的,没多大劲儿啊?」她挑着眉毛调笑。 「最近心里有点慌,没底。」我实话实说。 她把烟头摁灭在烟灰灰缸里,浪笑了一声:「老娘知道。你妈那边的事,你
急个屁。 我这两天在楼下跳广场舞,偷偷观察她了。 她最近根本不是在生气,她是在想事情!脑子乱着呢! 林昊你记住,女人在想事情的时候,你越是在屁股后面催她,她越躲得远远
的。 但只要你稳住不催。 她自己憋不住了,反而会眼巴巴地走过来找你。」 回到家,我也极其安分守己。 该写数学卷子写卷子,该背文言文背文言文。 连雷打不动的揉脚环节,我都主动降了频,从每天一次改成了隔一天一次。 而且,揉的时候,我的手规矩得简直像个盲人按摩师。 老老实实地锁死在脚踝骨那条安全线以下,绝不往小腿肚子上滑半寸。 偶尔帮她吹吹头发,我的手指也仅仅停留在发根,再也没有借机滑向她那个
要命的后颈和锁骨。 她在厨房炒菜,我就站在旁边打个下手,剥两瓣蒜、洗两根葱。 跟她说话的语气也正经了不少,平时那种油嘴滑舌的贫劲儿,硬生生收回去
了七八成。 我妈这十二天里的表现。 极其微妙。 她没有借题发挥发脾气,没有刻意拉开距离疏远我。 更没有像我最开始担心的那样,把之前那六次的烂账翻出来,跟我秋后算账。 她照样起早贪黑地做饭、在水槽里搓洗衣服、坐在沙发上看那些无聊的家庭
剧、扯着嗓子催我滚回屋写作业。 晚上没事,就盘腿在客厅里,继续织那条灰色的粗线围巾。 一切日常的表面,都平静如旧。 但是,只要长了眼睛,就能看出底下藏着的东西变了。 比如,她看我的眼神。 以前她催我写作业,那个眼神是「你再不滚进去老娘就抄鞋底了」的那种泼
辣凌厉。 现在。 她看向我的时候,眼神里多了一层说不清道不明的薄纱。 那种目光不再具有攻击性,而是有点飘忽不定。 就像是,她的眼睛虽然落在我的脸上,但脑子里却在疯狂地转着别的什么见
不得人的念头。 比如,揉脚的时候。 她的脚,在我的大腿上,比之前任何一次放松得都要快。 那十根脚趾头,在我的手心里微微蠕动的频率,明显变高了。 有好几次,我甚至极其清晰地感觉到,她的脚底板和趾腹,在有意识地、轻
轻地蹭着我的掌心! 那种带着体温的摩擦,轻微到了极点,像是在试探,又像是不自觉的索求。 但我忍住了,装作没察觉,继续老实按压。 再比如。周三晚上。 她在那个狭窄的厨房里炒着菜。我站在水池边洗两根油麦菜。 她需要伸手去够灶台上方那个架子上的海天酱油瓶。 她没有让我帮忙递。 而是自己侧过身子,整个人,直接从我面前极近的距离挤了过去! 在那一瞬间。 她那对沉甸甸的胸部,实打实地、结结实实地擦过了我的手臂肌肉! 最要命的是,那个摩擦停留的时间,比正常取东西所需要的短暂触碰,足足
长了那么极其刻意的一点点! 我能清晰地感觉到那团软肉在我手臂上压出的形变。 拿到酱油瓶之后。 她极其自然地收回了身子,拧开瓶盖往锅里倒。 没有解释,没有骂我挡路,也没有任何道歉。 这些极其细微的变化、动作。 我一个不落地,全死死记在脑子里。 每天晚上躲在被窝里,一条一条地发给周姐,让她帮我过堂分析。 周姐那边的结论永远一针见血:「她在试探你!她想看看,那块遮羞布没了
之后,你这个小畜生,到底还在不在原地等着她!」 今天是周五。 下午五点四十,电铃一响。 跟着人流挤出校门的时候。刘凯那小子凑过来问我周末去不去二中打球。 「周六上午行,下午得刷题。」我把书包往肩膀上提了提。 「那成。你记得穿个护膝,上次在水泥地上磕那一下,你膝盖青了一大块,
别他妈废了。」 张远在旁边插嘴:「昊哥,晚上上不上线搞两把排位?」 「看情况吧,物理卷子要是写不完就算了。」 「行,你个死卷王。」 三个人在校门口那个卖炸串的推车前分了手。 走到楼下,掏出钥匙开门。时间刚过六点。 门刚推开一条缝,换拖鞋的时候。 一股浓郁的、让人直咽口水的酱香味,混着葱姜蒜的爆锅香,直接从厨房那
边飘了出来。 是红烧鱼的味道。 我妈今天肯定是下了血本,去菜市场买了条活的鲈鱼,做她最拿手的红烧鲈
鱼。 但是,在这股油烟味里。 我还敏锐地闻到了一股平时家里绝对不会有的味道。 甜腻的,带着点发酵的葡萄果香。 我换好鞋走到客厅。 一眼就看到,那个乱七八糟的茶几上,放着一瓶被拧开了软木塞的红酒。 旁边搁着一个普通的玻璃喝水杯。里面,已经倒了小半杯暗红色的液体。 我认识这瓶酒。 那是两个月前,周姐塞给她的。 上次周姐拎着几罐啤酒来家里跟她聊天,走的时候说这红酒不错,顺手留了
一瓶。 原话是:「芳姐,女人嘛,心情不痛快、心里憋着事儿的时候,就自己倒一
杯喝喝。不醉人,但能让你浑身松快松快。」 这瓶红酒,一直被我妈塞在冰箱冷藏室最角落的架子上,落了两个月的灰,
碰都没碰过。 今天。 她居然,主动把它给开了。 我妈听到动静,从厨房门口探出半个身子来。 手里还拿着个铁锅铲。 「回来了?去洗个手准备吃饭,鱼马上就出锅了。」 她今天穿了一件浅灰色的圆领薄款针织毛衣。 下半身,配的是那条黑色的包臀针织短裙。裙摆刚好卡在膝盖上方一点点的
位置。 那双腿上,套着一双黑色的连裤袜。 她没有穿拖鞋,就这么光着脚,直接踩在厨房发凉的瓷砖上。 那十根脚趾头,在黑色的尼龙纤维包裹下,因为地砖的凉意,微微向内蜷缩
着。 一头长发,被她随意地拿根黑色皮筋,扎了个低矮的马尾垂在脑后。 露出来的整段修长脖颈,和耳朵后方那块娇嫩的皮肤。 在厨房那个暖黄色旧灯泡的照射下,白得甚至有些晃眼。 她脸上的表情很生动,看着心情相当不错的样子。 晚饭,折叠桌上摆了四道菜。 一大盘酱汁浓郁的红烧鲈鱼、一盘翠绿的蒜蓉炒西兰花、一盘西红柿炒鸡蛋,
外加一大海碗紫菜蛋花汤。 那道红烧鲈鱼确实是她的绝活。 酱油和糖的比例收得极其黏稠,死死裹在鱼身上,油光锃亮的。 我伸筷子夹了一大块腹部的鱼肉塞进嘴里。肉质嫩得几乎不用嚼,甜咸的味
道直接在舌尖上炸开,火候极其精准。 她自己没有急着吃饭。 面前的桌面上,摆着那个装了红酒的玻璃杯。 吃菜的间隙,她会端起杯子,极其小口地抿上一点暗红色的酒液。 「妈,今天怎么突然想到开酒喝了?」我一边大口嚼着鱼肉,一边装作不经
意地问。 「周姐给的。搁冰箱里放了好几个月了,再不喝就得倒掉浪费了。」 她夹了一小朵西兰花送进嘴里,细细地嚼着。 「你个小屁孩管那么多干什么,吃你的饭。」 「我这次期中考试,总分杀进年级前三了。你连句表扬的话都没有啊?」我
用筷子敲了敲碗沿。 「表扬什么?老娘天天供你吃供你喝,考前三那是你分内应该的! 你要是敢掉出前五名,你看老娘怎么找你算账!」 「行行行,那我争取努力保持住。」 「少贫嘴。」 这顿晚饭,吃了差不多四十分钟。 她碗里的米饭没怎么动,菜也吃得不多。 但是,那个玻璃杯里的红酒,在吃饭的过程中,她又起身去茶几那边续了一
次。 前后加起来,她大概喝了一杯半的量。 我妈这女人,平时根本酒量差得可怜。 这一杯半红酒下肚,后劲儿已经开始在她的身上显现出来了。 那张平时因为操劳而显得有些发黄的脸颊上,慢慢浮上来一层淡淡的、迷人
的粉红色。 连带着她跟我说话时的嗓音,都不自觉地比平时软下来了一个档次。不再是
那种扯着嗓门的尖锐。 收碗筷的时候,动作也没了平时的雷厉风行,显得有些慢悠悠、轻飘飘的。 「碗我来洗吧,你歇着。」我站起身,准备去收盘子。 「不用你沾手。滚回屋写你的作业去。」她拦住了我。 「物理卷子我在学校自习课上就写完了。就剩下一篇英语作文,留着明天白
天再写。」 「那你去看看语文书。」 「不想看。看了一天书脑子疼。」 我靠在椅背上,看着她,「陪你聊会儿天呗。」 她正端着摞在一起的碗筷,准备往厨房走。 听到我这句话。 她的脚步猛地顿了一下。 转过头,深深地看了我一眼。 那个眼神。 在红酒酒精的催化下,比平时多了一层极其明显的湿润感。 「你要聊什么?」 「随便聊聊呗。咱俩好久没坐在一块儿,好好说说话了。」 她没有接这个话茬。 端着碗筷,直接进了厨房。 水龙头「哗啦啦」的水声响了起来。碗筷在水池里碰撞的「叮当」声,断断
续续地传出来。 在这些水声和碰撞声的间隙里。 我居然听到了她在哼歌! 那是她从前爱听的一首不知名的老歌。调子哼得七扭八歪、根本不在调上。 但那个声音,听得出极其放松。 我走到客厅的沙发上坐下。 掏出手机,翻了翻微信。 张远在那个只有三个人的群里,发了个极其弱智的搞笑短视频,我随手点了
个大拇指的赞。 刘凯发消息问:「明早九点,二中球场见?」 我回了个「OK」的手势。 退出来看了一眼,周姐那边没有新消息。 最后一条,还是下午四点多她发来的:「今天家里情况怎么样?」 我当时回的是:「老样子,还好。你呢?」 她发了个笑脸的表情包,就没下文了。 厨房里的水声停了。 我妈洗完碗出来了。两只手在身前那条围裙上胡乱擦了两把,把围裙解下来,
随手搭在餐桌的椅背上。 然后。 她走到茶几边,端起那杯刚才又续了第三次的红酒。 转身,直接走到了我坐着的沙发旁边。 挨着我,坐了下来。 她没有像前几天那样,刻意坐到沙发的另一头去。 而是就坐在我的旁边。 我们两个人之间的距离,满打满算,只隔着一个拳头的宽度。 「你刚才,不是说想聊天吗?」 她端起玻璃杯,低头抿了一小口红酒。 视线并没有看我,而是落在了正前方那块黑漆漆的电视屏幕上。 「嗯。最近这几天,你感觉怎么样?心情好点没?」我转过头看着她的侧脸。 「有什么好不好的。日子不就是这么一天天往下熬嘛。」 「那你今天,怎么突然想起来开酒喝了?碰到什么高兴事了?」 她没有马上回答。 那只端着杯子的手,大拇指和食指无意识地转动着玻璃杯。 暗红色的酒液,在杯子里微微晃荡着。 在客厅那盏有些昏暗的吸顶灯下,泛着一层极其油腻、暗沉的光泽。 「也没什么高兴不高兴的。」 她开口了,声音比刚才在餐桌上时,又轻、又软了几分。 「就是觉得……今天是周五了。你这次期中考得也确实不错。 刚才在厨房做那个你最爱吃的红烧鱼的时候。 就想着,倒点酒喝两口。让自己浑身上下,也跟着轻松轻松。」 「那妈……你现在,放松了吗?」我盯着她。 「你个小屁孩,少管老娘放不放松。」 她转过头,白了我一眼。 但那个翻白眼的动作,力度和杀伤力,只剩下了平时的三成。 剩下的七成,全被那杯红酒给泡得软绵绵、水汪汪的,甚至透着点说不清的
娇嗔。 她又低头,抿了一大口酒。 把那个玻璃杯,搁在了面前的茶几上。 然后。 她的身体,极其自然地,往我这边靠了靠。 就像是一个人觉得有些困倦了,身体为了寻找支撑,自然而然地往旁边最近
的物体上倾斜下去的那种角度。 只不过,这个最近的支撑物,是我。 她的左边肩膀,实打实地,碰到了我的右边上臂。 那件浅灰色的薄毛衣,隔着我的校服外套布料。 传过来的体温,不算特别滚烫。 但极其稳定。带着一丝女人的柔软。 「林昊。」 「嗯?」我喉结滚了一下。 她没有马上接着往下说。 客厅里陷入了长达五六秒钟的安静。 那台老旧的立式空调,在角落里「嗡嗡」地吹着暖风。 窗外,偶尔有一两辆汽车碾过马路的声音,被玻璃窗隔绝成了模糊的低频嗡
响。 在这个极近的距离下。 我能清晰地听到她的呼吸声。 很浅,很轻。 每一次呼出来的气流里,都带着一股子红酒发酵的甜腻香味。 「这十几天……」 她的声音,仿佛是从胸腔最深处挤出来的。 「你是不是……憋坏了?」 轰——! 我的心脏,在胸腔里直接漏跳了一拍! 紧接着,血液像疯了一样,开始加速狂飙! 我猛地偏过头,死死盯着她。 她没有转过头来看我。视线依然虚无地落在那个黑屏的电视上。 但是。 她脸颊上的那层粉红色,肉眼可见地,比刚才又深、又浓了一层! 连带着那只白皙的耳朵根部,都红透了! 我心里比谁都清楚。 那种深红色,绝对不完全是酒精的作用! 我愣住了。 彻底愣住了。 不是在演戏,不是在装傻,我是真的被这突如其来的一句话,给砸懵了。 在这蛰伏的十二天里。 我每天晚上躺在床上,在脑子里预演过无数种最坏的结局。 我想过,她可能会在某天吃早饭的时候,突然情绪崩溃。把之前那六次破事
全翻出来,指着我的鼻子破口大骂,然后声泪俱下地勒令我,以后绝对不许再有
任何越界行为。 我也想过,她可能会找一个极其严肃的周末下午。坐在沙发上,一本正经地
跟我谈话。说那些事情,都是在特殊情绪下的冲动和错误。以后大家把这事烂在
肚子里,就当什么都没发生过。 我甚至想过,最差最差的情况。 是她彻底跨不过心里的那道伦理门槛。直接给我爸打电话,让他滚来县城,
把我强行带回镇上的老家去念书。 但是! 我唯独,做梦都没有想过! 她,我妈,这个满脑子传统观念的底层妇女。 居然,会主动挑明这件事!主动向我索求! 周姐那只老狐狸的话,又一次在我脑子里炸响: 「想事情的女人,你不催她,她反而会自己眼巴巴地走过来找你。」 可是,「别人说得对」是一码事。 这种不可思议的事,真真切切地发生在自己眼前,那完全是另外一码事! 我之前准备了整整十二天的应对策略、狡辩话术。 在这一句带着酒香的「是不是憋坏了」面前,被摧毁得连渣都不剩。 脑子里空白了一秒钟。什么狗屁逻辑都没了。 只剩下视线里,她那个在暖黄色灯光下显得极其柔和的侧脸轮廓。 以及,她呼吸里喷洒出来的那股红酒甜味。 「妈,你……」我干巴巴地开口。 「你废话那么多干什么?!」 她终于转过头,直勾勾地看向了我。 那个眼神。 被红酒的酒气冲开了一层薄薄的、极其诱人的水光。 在那层水光底下,藏着的。 是一种像是做出了某种极其艰难、却又不可挽回的决定之后,彻底破罐子破
摔的平静。 她的声音压得极低。 但是,每一个字,都咬得极其清晰、用力: 「老娘在问你话呢。 是,还是不是?!」 「……是。」 我从喉咙里,挤出了这个字。 她没再说话了。 那只一直搁在自己膝盖上的右手,慢慢地抬了起来。 然后。 极其自然地,放在了我的左边大腿上! 掌心的滚烫温度,隔着我那条校服运动裤的布料,毫无阻碍地传导到了我的
皮肤上。 她手掌落下的位置。 在大腿中段偏内侧的地方。 那绝对不是之前那六次,我用强硬手段或者诱导方式,强迫她放过去的位置。 这是她自己,主动选的位置。 而且,选得极其精准、致命! 停顿了一秒钟。 她的那只手,顺着我的大腿内侧,往上。 极其缓慢地、撩拨地,滑行了两寸。 最后,稳稳地停在了我校服裤裆的边缘位置。 我连呼吸都开始发颤了。 她深深地吸了一口气。 然后,低下头去。 这一次。 是两只手同时上阵。 她的左手,一把扯住了我校服裤子带有弹性的松紧带,用力往下拉。 右手,在拉链的那个位置,熟练地摸索了一下。找到那个金属拉链头,干脆
利落地拽了到底。 裤子,连带着里头那条内裤。 被她一并扯到了大腿中段。 那根早就因为她刚才那句话,而硬得像块烙铁一样的阴茎。 直接从布料里弹了出来。 弹出来的一瞬间。 她的手指,极其不可避免地碰到了那根滚烫的茎身表面。 她没有像前几次那样,碰到就像触电一样惊恐地缩回手。 而是。 张开五指,直接、牢牢地握住了它! 刚一握上去。 我就敏锐地察觉到,她的握法,跟之前完全不一样了! 前几次。 她握着我这玩意儿的时候,用的是那种在厨房里拿菜刀切菜的「虎口式」握
法。 五根手指,平均分配着死力气。就像是握着一根烧火棍。 上下机械地干撸。力度虽然均匀,但极其死板,缺乏任何变化。 但是现在。 她的那五根手指,居然有了极其明确的「分工」! 大拇指和食指,弯曲成了一个灵活的圆环。 极其精准地,扣在了冠状沟最粗大那一圈的下方位置。 中指和无名指,紧紧包住粗壮的茎身中段。 最小的那个小拇指,则极其自然地搭在最底下的根部附近。 五根手指施加的力度,居然有了极具快感的层次感! 靠近龟头的那两根手指,力量明显放轻。用来在最敏感的冠状沟边缘,做那
种极其细致的、碾压式的揉搓。 中间的那两根手指,力量加重。负责掌控主要的、大开大合的上下滑动。 这种极其专业、极具技巧性的握法。 绝对不是她在之前那几次磕磕绊绊的口交过程中,能够自己凭空摸索出来的! 这种手法。 透着一股子从容、老练,和一种早就做好了充足准备的游刃有余。 紧接着。 她张开嘴。 上下两片红润的嘴唇,包裹住那个硕大龟头前端的手法。 也发生了质的突变! 在之前那几次。 她每次试图含进去的第一口,都会有一个极其明显、让人尴尬的犹豫期。 嘴唇贴上去之后。 她还得笨拙地调整个两三秒钟,才能勉强找到一个,不让自己的牙齿磕碰到
龟头的闭合角度。 但是现在。 这个生硬的调整期,完完全全地消失了! 她的嘴唇,刚一贴上那个滚烫的顶端。 就极其精准地、像是一种肌肉记忆一样,向内微微翻卷! 完美地把上下两排牙齿,死死包在了嘴唇软肉的内侧! 在她的口腔前端,瞬间形成了一个极其柔软、极具弹性的纯肉感通道。 龟头被她含进去的那个瞬间。 我感觉到的,只有惊人的温热、滑腻的湿润,以及嘴唇肉那种要命的紧致弹
性。 零牙齿接触!完美到了极点! 而且。 含进去的深度。 在第一口,就直接打破了她之前创下的最深记录! 那个巨大的龟头,毫无阻碍地,直接顺滑地插进了她的口腔中段! 那条湿润的舌面,在口腔下方极其乖巧地铺平了,迎接着我的进入。 那条舌尖。 不再像以前那样,像条死蛇一样被动地搁在那儿,等着我去撞它。 而是。 极其主动地!像一条灵活的水蛇! 直接绕到了龟头的最底面。 从那根最敏感的系带根部开始。 发了狠地!用力地往上舔刮! 当舌尖舔到冠状沟那一圈极其明显的凸起边缘时。 她的舌尖,竟然顺着那条深邃的沟壑。 黏糊糊地、极其色情地,转了大半个圈! 那个动作,那种熟练度。 舌面施加的力度,也有了翻天覆地的变化。 不再是那种像块死肉一样,平均用力地拍打上来。 而是。 舌尖和舌面的前三分之一,施加了最重、最集中的压力。死死碾压着系带。 舌面的后三分之二,则提供了极其柔软的支撑和全方位的包裹。 这种极其变态的力度分配。 让龟头底面那个最要命、最敏感的区域。 受到的刺激,变得前所未有的集中!精确!像是有千万根针在扎一样的爽! 吞到这个深度之后。 她极其有节奏地,把脑袋往后退了出来一点。 退到。 嘴唇里,只剩下龟头前半部分的那种极浅的深度。 就在这个卡得死死的位置上。 她的嘴唇,猛地往内一收紧! 上下唇的闭合,在冠状沟那一圈最粗的地方,瞬间形成了一个死死咬住的箍
状压力环! 然后。 她极其用力地,往里吸了一大口空气! 口腔内部,瞬间形成了一个极其恐怖的负压环境! 那个硕大的龟头,在这个真空的负压环境里。 被她紧致的嘴唇和滚烫的舌头,同时死死地、全方位地包裹着! 那种要把精液从囊袋里生生抽出来的吸力,简直让人发疯! 就在这种让人大脑缺氧的负压下。 她的舌尖。 极其精准地找准了最顶端马眼那个渗液的小孔。 用一种极其轻微、却又痒到骨髓里的力度。在那个小孔的边缘,左右飞快地
拨弄、挑逗了几下! 直到把那个小孔,拨弄得疯狂往外渗出了一大股透明的前列腺液。 舌尖的触感,变得极其滑腻的时候。 她停顿了一下。 但是,她并没有像以前嫌弃那样,把脑袋退出来,把那些淫液吐掉。 而是! 用那条柔软的舌面,直接把那股黏稠的液体,在整个龟头的表面,极其均匀
地抹开、涂匀了! 把它当成了最天然、最顶级的润滑剂! 这个熟练到让人头皮发麻的动作。 我太他妈熟悉了! 这绝对是周姐那个老妖精,在床上给我口交时,最爱用的招牌绝活! 周姐我知道是在她的假肉棒上练习的。 她,我妈,一个在这方面几乎可以说是一张白纸的保守妇女。 她到底是在哪里,学到这种骚操作的?! 还没等我从震惊中回过神来。 她再次,把脑袋深深地低了下去! 这一次。 是一个极其流畅、极其顺滑的、一气呵成的连贯动作! 那两片被淫液润滑得亮晶晶的嘴唇。 从冠状沟的位置开始,沿着粗壮的茎身。 一路毫无阻碍地、一滑到底!直接逼近了最底下的根部! 滚烫的口腔内壁、灵活的舌面、甚至上颚那些娇嫩的软组织。 在阴茎强行挤入、经过的每一寸皮肤上。 都提供了极其完美的、三百六十度无死角的紧致包裹和极度摩擦! 那个巨大的龟头。 一路畅通无阻地,直接滑到了她口腔的最后段! 极其危险地,逼近了喉咙入口的那道深渊! 这个深度。 比她之前创下的所有最深记录,又硬生生多插进去将近一寸! 为了配合这个恐怖的深度。 她把下巴的角度,压得极低极低。几乎要贴到我的小腹上。 修长的脖子,极其努力地往前伸展着。 从我坐在沙发上俯视的角度看下去。 她的后脑勺,正正地对着我。 那个扎得很低的马尾辫,顺着重力垂下来。那几缕散落的发梢,随着她吞吐
的动作,一下一下地扫过我大腿根部的皮肤,痒得要命。 在这个让人窒息的深度。 她居然,硬生生地停住了一会! 没有干呕!没有喉咙因为异物入侵而产生的排斥反射!也没有像以前那样,
因为憋不住气而中途退出来换气! 她就这么极其稳当地,停在那个最深的位置。 足足一秒半! 口腔深处的肌肉群,在强行适应了那根粗大龟头的存在之后。 竟然,极其不可思议地,做了一个极其轻微的吞咽动作! 喉咙深处的那阵收缩。 就像是一只滚烫、柔软的无骨小手,在龟头的最顶端,极其要命地轻轻捏了
一把! 「嘶——」我爽得头皮都要炸开了。 紧接着。 她开始了正式的吞吐。 含进去的时候,极慢! 让滚烫的口腔内壁,死死贴着粗壮的茎身,一寸一寸地缓缓下滑!让每一寸
敏感的皮肤,都被那层滑腻的软肉充分摩擦! 退出来的时候,略快! 退到极浅处,嘴唇猛地往内一收紧,在冠状沟的位置狠狠嘬上一大口! 然后再慢慢地、深深地含进去。 这种快慢交替、深浅结合的节奏。 让快感根本不是线性的累积,一波一波地疯狂叠加! 每一次退到浅处的嘬吸,都是一个爽到极点的高峰。每一次含深的缓慢下滑,
都是一段让人发疯的攀升。 她的右手,在这个要命的过程中,也根本没有闲着。 死死握住了嘴唇够不到的茎身根部。 完全配合着嘴唇的吞吐节奏,上下熟练地撸动。 最绝的是! 她的大拇指,在每一次嘴唇退到浅处的时候。都会极其精准地转到茎身侧面。 在那条因为充血而鼓得老高的青筋血管上,用粗糙的指腹,轻轻地碾压一下! 那个「碾」的力度,拿捏得简直绝了! 血管壁在指腹下面微微搏动的触感,和口腔里那股强烈的嘬吸刺激,完完全
全地重叠在了一起! 就在这疯狂的吞吐中。 她突然,抬起头,看了我一眼。 在嘴里还死死含着一根巨大阴茎的状态下。 想要抬眼看人,这个动作必须把下巴压得极低,眼球拼命往上翻。 她的视线,就这么从下方,越过那个被嘴唇肉死死包裹着的结合处。 直勾勾地,落在了我的脸上。 那个眼神,复杂到了极点! 有一层被红酒酒精冲淡了的迷离恍惚。 有一种,正在干着一件极其胆大包天、违背伦理的肮脏事时,本能的局促不
安。 但在那种不安的底下,又藏着一层,早就跨过了犹豫阶段、彻底认命的平静。 甚至。 就像是在看一件,她已经在心里暗暗做出了某种彻底堕落的决定,但还想再
最后确认一眼的东西。 那个眼神,足足持续了两秒钟。 然后。 她那两排被汗水微微打湿的睫毛,垂了下去。视线从我脸上移开。 重新,死死地低下了头去。 吞吐的节奏。 在那个要命的眼神之后,瞬间变了! 比之前明显加快了一个档次! 那条滚烫的舌头,动作也变得更加贪婪、积极! 不再仅仅只是在龟头底面的那根系带区域做文章。而是开始极其大胆地,往
冠状沟的上缘,和龟头的侧面疯狂探索! 当她的舌尖,带着黏糊糊的唾液。 极其刁钻地碾过龟头侧面,一个连我自己平时撸管都不太清楚的隐藏敏感带
时! 我大腿内侧的肌肉,完全不受大脑控制地,猛地绷紧成了一块石头! 她,极其敏锐地感觉到了。 在嘴里还塞满着肉棒的状态下。 她的鼻腔里,极其清晰地发出了一声很轻、很短促的:「哼。」 带着一股子,我极其熟悉的得意劲儿。 她加快了最后的冲刺阶段。 嘴唇和右手,同时发起了最凶残的夹击! 嘴唇负责前半段的疯狂吸吮和舌尖的死命挑逗。 手负责后半段的快速撸动,和对根部的死死挤压。 在两段的衔接处,她那紧收的嘴唇和握着根部的手指,偶尔会碰撞在一起。 形成了一个极其恐怖的、双重的环状压力带! 那种上下夹击的快感密度。 瞬间飙升到了一个我根本撑不住的极限阈值! 「妈……快了……」 我咬着牙,从喉咙里挤出极其沙哑的预警。 她,这一次,居然没有像以前那样惊慌失措地退出来! 在听到我的预警之后。 她的嘴唇,反而极其要命地收得更紧了! 含在口腔中段的那个深度,死死保持着不变。 那条舌尖,抵在系带的最敏感位置,左右发了疯似地快速拨动了最后几下! 右手,瞬间加快了撸动的频率! 手掌在根部形成的巨大压力,直接把最后一波快感,狠狠地往前端死命推挤! 「操!」 射精的那一瞬间! 那个巨大的龟头,在她的口腔深处,不受控制地暴胀了一大圈! 「噗!」 第一股极其浓稠、滚烫的精液! 在真切地感受到精液喷射的脉动之后。 她那张紧紧包裹的嘴,这才猛地往后退出来了一大半。 只留下龟头的最前端,还卡在两片红润的嘴唇之间。 她的右手,瞬间无缝接替了嘴巴的位置。 死死握着滚烫的茎身,上下快速地撸动着,把囊袋里剩余的精液全部挤压出
来! 第二股,第三股! 白色的浊液,直接喷射在了她那两片微张的嘴唇上,和下巴上! 一小滩浓稠的白色液体,顺着她的下嘴唇,极其淫靡地往下淌。 滴在了她那只,一直搁在我膝盖上借力的左手手背上。 她极其熟练地,用左手抓起那团早就提前抽好、备在茶几上的纸巾。 把嘴里含着的那一大口精液。 利落地吐在了纸巾团里! 整个动作,干脆利落。比第一次弄得满地板都是、狼狈不堪的样子,简直利
索了不知道多少倍! 她把那个沉甸甸的纸巾团,随手扔在茶几上。 又扯了一张新的干抽纸。把嘴唇和下巴上的白色残留,擦得干干净净。 那两片被唾液和精液反复浸泡过的嘴唇。 在客厅昏暗的灯光底下,亮晶晶地反着一层下流的肉光。 「你,」 她擦完嘴,从地板上站了起来。 居高临下地看了我一眼。 脸颊上,那层因为喝了红酒而浮现的粉红色,和因为极度缺氧、吞吐阴茎而
憋出来的潮红。 死死地混杂在一起。早就分不清哪个是哪个了。 「赶紧把裤子提上!别把老娘洗干净的沙发给弄脏了……」 她这句话还没说完。 人就已经转过身,快步走进了卫生间。 水龙头被拧开。哗哗的流水声,在里面持续了足足两三分钟。 我像滩烂泥一样靠在沙发上。 心跳还在胸腔里「砰砰」地狂砸,根本降不下来。 我看着茶几上那杯只剩下一点暗红色底子的红酒。再看看那团被她攥成个球、
扔在旁边的精液纸巾。 脑子里,还在疯狂地回放着刚才那堪称恐怖的口交画面。 她的技术,进步得太他妈快了!快得离谱! 仅仅靠着那六次,磕磕绊绊的实战练习。 是绝对不可能练出刚才那种大师级水平的! 那种对舌头力度的精确控制!对吞吐节奏的快慢把握!对深喉深度的极其稳
定的适应! 绝对,绝对需要大量的额外训练! 再加上那个五根手指明确分工的专业握法。 那个在龟头侧面,精准找到新敏感带的探索方式。 那个退到浅处,刻意嘬吸制造负压的顶级技巧。 这所有的一切! 都不像是在我身上,磕磕绊绊现学现卖的。 更像是,她在别的什么替代品上面,经过了成百上千次的反复模拟练习! 练得肌肉都形成记忆了。 然后,才拿到我这个「活体」身上,来实操验证成果的! 她拿什么练的? 那个藏在衣柜旧布袋里的肉色假阳具。 她为什么要这么拼命地练? 因为她我妈骨子里,就是个极其好强、绝不服输的女人。 她干什么事,都见不得自己做得比别人差。 哪怕是这种,给亲生儿子口交的肮脏事。她也绝不允许自己像个笨手笨脚的
白痴! 但是! 她想要「做好」的那个对象,是谁? 是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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