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巴巴里奴隶主】(24-26)作者:Allan Aldis
2026/05/3 首发于第一会所
是否首发:是
是否AI辅助参与:是(70%-80%)
字数:12972 字 PS:本文原文为英文,首次出版于上世纪90年代,原文由DeepSeek-V3.2 先
行翻译作为中文版草稿,并在对比Google translate和DeepL 的机翻结果后,人
工校对和修改,最初AI翻译输出的文字约占7-8 成。 第二十四章 一个种马奴隶 「正如你所见,」艾哈迈德笑着说,「马萨尔对漂亮男孩的需求依然旺盛。
」 那天是星期五,穆斯林的「安息日」。我们正漫步穿过主清真寺对面的大广
场,前往艾哈迈德的店铺——我已事先约好在那边悄悄查看他当前库存的「货物
」。 我的心情却有些沉重。就在两天前,我才在堡垒的女奴中发现亨丽埃塔的踪
迹。我本能的反应本该是把她从镣铐中释放出来,带到我身边供我取乐。毕竟,
我已经觊觎她好几个月了。像一个害相思病的少年一样,我时刻牵挂着她——她
是我在马萨尔遇到的唯一一个英国女人。自从知道帕夏把她锁在他的后宫里,嫉
妒几乎让我发疯。每次见到帕夏,我总忍不住猜想他是否刚从她怀中离去。 我当然没有和帕夏讨论过亨丽埃塔,除了某次感谢他凑齐了金发育种女奴的
队伍。他只是哼了一声作为回应。她只不过是一个奴隶,哪怕提及她的名字都是
不合适的。而穆斯林男人从不会互相讨论他们曾经的妾或者奴隶。 不知怎的,我设法克制住了自己的欲望。我设法远离了亨丽埃塔现在是领头
女奴的那小队金发女人。当马特拉克汇报她的训练进展时,我始终保持着面无表
情的状态。 近在咫尺,却又遥不可及! 这也使得我在和艾哈迈德穿过熙攘的广场时,内心会如此纷乱。他是个友善
的年轻人,以供应马萨尔城最紧俏的货物而发家致富,声名远扬。 传统上,这一天是那些拥有「加尔宗」(法/西班牙语「男孩」,即年轻男
宠)的男人们,带着衣着华丽、浓妆艳抹的少年们,在街头骄傲地游行的日子。
平日里这些男孩被如同后宫女奴般严密看管,但每逢周五,主人们便乐于将他们
展示给那些投来艳羡——往往夹杂着嫉妒——目光的朋友们。 两位络腮浓密、神情严肃的商人正深入交谈着,在从我们身旁经过时,他们
礼貌地向艾哈迈德致意。显然他们常与他有生意往来。两人身后都跟着两三个妆
容精致的白人少年,身着绸裤与短马甲。他们竟毫不掩饰地在主人背后朝我们抛
来媚眼。 「事实上,」艾哈迈德说道,「对一个男人来说,养一两个加尔宗来满足需
求往往更简单、更实际,尤其是当他需要频繁出行的时候。」 艾哈迈德说得当然很对。在一个体面女子和女奴都需蒙着面纱、被锁在屋里
不见天日的社会里,拥有一个侍童的优势可谓是相当显著的。我记得,比如帕夏
就曾坚持要我带上郁金香参加即将到来的内陆之旅。理论上我随时可以差遣亨丽
埃塔,此刻却要我带一个被阉割的侍童同行,这显得更加讽刺。 跟在两位商人后面的男孩们走起路来几乎带着女孩般的摇曳步态,而且他们
马甲下隐隐可见刚开始发育的胸脯轮廓。 我们短暂地走进了一家理发店。几个浑身喷着香水的白人少年赤裸着身子,
只在腰间垂着一小片布料,正为顾客修剪胡须。顾客们一边享受着服务,一边在
彼此交谈中比较着伺候他们的这些少年各自的魅力,然后决定租下其中一两个,
在私密房间里待上一两个小时。 「那如今就没有对未受阉割的白人男孩的需求了吗?」我们离开理发店时,
我闲聊般地问道。在艾哈迈德开口前,我就已经知道答案了。 「倒也不尽然。如今远航的海盗船不再需要男性划桨奴隶,养着他们既麻烦
又不值得。近海桨帆船主、农场主、地毯作坊主和磨坊主都已学会使用白人女奴
。她们不仅更易驯服调教,还能用作奖赏那些提高产量的黑人监工的筹码——顺
带还能每年收获一批有价值的混血奴隶作为额外收益。所以没人愿意费心折腾那
些麻烦的年轻男人。海盗若真抓到这类俘虏,通常会将其抛入大海或直接释放。
不过嘛,当然有存在一个例外。」 「哦?」我问道。 「没错,」奴隶贩子说,「市面上对英俊的年轻贵族需求旺盛。或许是受法
国最近革命的刺激,富有的穆斯林以拥有浮夸的欧洲贵族青年作私人奴隶为乐。
当然,这类奴隶通常能索要高额赎金。但即便如此,他们多半也会被去势以防惹
出麻烦。」 「当然,」艾哈迈德笑着补充道:「他们可不会告诉那些年轻人的家族——
他们家的宝贝子嗣已被阉割了!」 「那种马呢?」 我故作若无其事地问道。我不想让艾哈迈德知道,我造访
他这儿的真正原因,是想看看他是否碰巧有个金发男孩,让我可以献给雷巴尔埃
米尔,供他的金发育种场使用。就让他继续以为这男孩是为我自己准备的吧!
「他们难道不需要买成年男人,用于他们的奴隶繁殖吗?」 「通常不会,」 艾哈迈德回答道。「饲养者更乐意买一个长相好看的金发
男孩——如果能弄到的话,然后让他在一两个女奴身上试用。如果产出的后代合
格,他们就会留下这个男孩,并长期使用。如果后代不佳,也可将其阉割后作为
侍童出售,以收回成本。一个真正优秀的」种马「可以反复使用。」 难怪,我心想,阿布·赛义德如此确信,雷巴尔埃米尔会因为得到一个瑞典
母亲以及她的两个女儿,外加一个即将出生的孩子而兴奋不已。这将为他省去数
年耐心重建其独特血统的功夫。而且,我带着一种令人作呕的感觉想到,亨丽埃
塔也许会与不同血统的「种马」配种来提供后代。 我们已抵达艾哈迈德的府邸。这里自然被高墙环绕,戒备森严,既防止奴隶
逃脱,也能防范盗贼闯入窃取他那些珍贵的被俘的基督教男孩。 一名黑人仆从走到他面前,在他耳边低语。 「啊!」艾哈迈德转向我说道,「一场展示即将开始。随我来,让我们一同
观看。这次可是颇为特别,有点不同寻常呢。」 我心生好奇,随他登上楼梯,步入一条走廊。他指向一道木格栅屏风,那屏
风与我家中那些屏风相似——透过它们,我能不被察觉地俯视后宫。我凑近屏风
往里望去。 只见六名赤身裸体的白人青年正站在一个长条平台上。 「嘘!」艾哈迈德说道,「潜在的买家来了。」 我本以为会看到蓄着胡须的男人,因此当看到两个蒙着面纱的女人走进房间
,且后面远远地跟着第三名女子时,我大为震惊。她们看起来像是两名贵妇人,
由一个女奴侍奉着。 「她们非常富有,」艾哈迈德低声说,「一个是商人的遗孀,一个是另一位
商人备受宠爱的妻子。像这样的女性构成了我客户群中重要但需要非常谨慎接待
的一部分,她们常将我推荐给朋友。为了避免任何尴尬,我总是允许她们独自检
查和挑选商品。」他眨了眨眼。显然,这些女人全然不知自己正被暗中观察。 我听见了女人的声音。可以听出她们说话带着受过教育的腔调。 「艾哈迈德这次确实给我们提供了些好东西,」其中一位掀开面纱说道。我
看到她是一个容貌姣好、有魅力的女人,尽管看起来眉眼有些凌厉,约莫二十八
九岁。她的同伴也掀开了面纱。她年纪更大,但仍然美艳,大约四十岁左右。她
一定是那个富有的寡妇,我想,而另一个年轻的是受宠的妻子。站在一旁的侍女
始终蒙着面纱。 她们开始抚摸那些年轻人。其中五个有着深色眼睛,长相看起来像意大利人
,第六个则是金发碧眼。他身上似乎透着某种熟悉的气息。 当她们沿着队伍抚摸、探查和轻拍时,年轻人开始在锁链中扭动。他们的长
发被轻抚,肌肤质地被比对,牙齿被端详,肌肉被拿捏,而他们的男性特征更是
被仔细检视。 我看到那些被阉割过的阳具,开始像那些正常男人一样有了反应。这显然表
明他们是在青春期之后才被阉割的。 两位女士对侍女下了命令,她也掀开了面纱。我见她是个极其漂亮的姑娘,
带着法式风韵。多可惜啊,我暗忖,这般美貌却侍奉于一个女人而非男人。 她褪下那袭长长的黑色罩袍,里面竟一丝不挂。我屏息凝视着她丰腴的胴体
——饱满坚挺的双乳,纤细的腰肢,以及丰满的臀胯。这样的女奴若被送上拍卖
台,必能卖出天价。 那位年长的女人——显然是她的女主人——用尖锐的语气向她下达了另一道
命令。女奴转向那排年轻人,随即走向队列中的第一位青年面前。她深情地凝视
着他的双眼,用胸脯摩蹭着他的身体,扭动腰肢,腹部也随之贴在他身上轻轻旋
转。她先是轻柔地,继而热烈地吻上他的嘴唇。她的手顺势滑落,向下触碰到了
他的男性象征。 片刻之后,她退后一步。那阳具此刻已完全勃起,昂然展现出其雄壮的尺寸
。 年长的女人欣喜地握住了它。 「哦,没错!」她喊道,「这家伙确实充满活力,即便他已经被阉割了。」 「当然,」年轻的女人补充道,「他能让你享受数小时的欢愉,而不会因为
射精破坏一切。绝不会像男人那样令人扫兴,总是在你刚刚渐入佳境时就迫不及
待地草草了事。」 她大笑道:「又有谁会想到,一个白人太监竟能带来如此欢愉!我那蠢丈夫
竟让我买了好几个。他只当这些玩物都像他的黑人太监一样,在青春期前就阉割
了,因此完全无害。我告诉你,从他们身上我获得了不知道多少快乐,却从未引
起丈夫的半点猜忌。亲爱的,你根本想象不到,作为一个富有的女人,你能为自
己买到多少刺激。」 年长的女人笑了,赤裸的女奴已经开始挑逗下一个男孩——他尚未被阉割。
女孩不得不放缓她的抚弄动作,以免他突然射精。 「如果你选一个尚未阉割的,」年轻女人带着行家的口吻说,「你不妨亲自
见证他的去势手术,让他把阉割的过程与你的存在联系起来。如此,当阉割的效
果日益显现时,他便会不由自主地成为你忠心耿耿的贴身奴隶。」 「贴身奴隶!」年长的女人喊道。「对,这就是我想要的。而且我肯定希望
他在刀刃落下时,无助地望着我的眼睛。」她停顿了一下。「但如果我买一个尚
未阉割的奴隶,能保证他被割下后依然保持雄风吗?」 「哦,这一般没什么区别,只要是在青春期之后进行就行。再说了,艾哈迈
德总会把你不满意的货物回收回去。他可以轻易地把他们卖给男人。男人可不希
望他们的侍童有雄风,毕竟要伺候他们去后宫寻欢作乐呢!」 「是啊,我明白了,」那位年长的女人说着,眼中闪过一丝光芒。 此时所有六个青年,无论是已被阉割的还是尚未去势的,此刻都挺立起来。
年长的女人再次沿着队列走下来,触摸并抚摸着他们的阳具。 「这些基督教的公狗看起来真不一样,他们没有像真正的信徒那样行割礼,
」她说道。 「我可以向你保证,」较年轻的女人笑着回答,「那样反而能带给女性更多
欢愉。有时我甚至后悔割礼是我们宗教的一部分。」 年长的女人点了点头,退后一步打量着被展示的男孩们。 「要决定选哪一个实在太难了。或许我会带走一个已经阉割的,再挑选一个
我去亲自为他去势——也许就是那个金发的,尽管我知道他肯定价格不菲。但我
认为他会物有所值——哪怕只是向我的朋友们炫耀一番。是的,嗯,我想我还是
决定选它了……」 她说话时,我突然意识到为什么那个金发男孩看起来眼熟。但这不可能是真
的!我迅速转向艾哈迈德。 「那个金发男孩。你哪儿弄来的?他是瑞典人吗?」 「你怎么猜到的?」艾哈迈德笑道。「当时两艘海盗船劫持了一艘瑞典商船
,他就是在那次事件中被俘的。一艘船带走了几名被俘的女人,另一艘带走了这
个年轻人。我得到他时,他告诉我那些女俘虏是他的母亲和姐妹。我曾试图打探
她们的下落,因为许多男人愿意花大价钱让这样的组合进入他们的后宫。仅仅是
母女、兄弟姐妹都能卖到很高的价格,更不用说这般完整的家庭了,还都是金发
碧眼!除了某些富人愿意为让她们进入后宫而支付的费用外,想想她们对一个新
成立的金发繁殖场的主人的价值吧!」 确实如此,我想。 他沮丧地摇了摇头。「可是,唉,我实在找不到他家的其他人了。她们肯定
是被偷偷卖掉了。所以我只能单独卖掉这个男孩。」 然后他好奇地看着我。「你肯定不会对他感兴趣吧?我本以为,既然你自己
来自北欧,你应该会对那些深邃眼眸的意大利男孩更感兴趣才对。」 「不,我喜欢金发的,」我漫不经心地撒谎道。我知道我不能透露我想要这
个男孩的真实原因。显然,他就是我打算送给雷巴尔埃米尔的那个瑞典母亲的儿
子,也是那两个女孩的兄弟。这真是个惊人的发现——更是一个千载难逢的机会
。 「所以我非常感兴趣,」我补充道,我的声音因抑制不住的兴奋而提高。 「嘘,老爷(埃芬迪)!小声点。要是让这些女人发现我们一直在偷看她们
,,准会吓坏的。请考虑一下我的名声吧,拜托了!」 「好吧,但那个没阉割的瑞典小子,你要多少钱?」我问道。 「没阉割?但你肯定想阉了他吧。你有个后宫。他可能会在那里篡夺你的特
权!」 「没阉割的!」我重复道。 艾哈迈德低头望向展示厅。 「我想你来得太晚了,」他微笑道,「我们的寡妇已经决定买下他了。金发
男孩在女士们中间很受欢迎。」 机不可失,时不再来。 「我愿出比你标价高出 20%的价格,」我说道,「但你必须现在就答应
。你得派人下去告诉那位寡妇,这个男孩已从售卖名单中撤下了。」 艾哈迈德犹豫了一下。这真是个意想不到的发展。 「你带钱了吗?」他急切地问道。奥斯曼军官的薪水可不高。 我掏出了帕夏的那袋金子,或者说,是剩下的那些。但已经足够了。 「成交!」艾哈迈德说道。我们握了握手——欧洲的礼节已经在马萨尔的商
人中盛行开来了。 第二十五章 行军途中 我目光扫过那列被铁链拴住的女子。 眼前的这一幕让我感受到一股非凡的
力量。我能感觉到自己的下体随之涌起一阵骚动。 太阳渐渐升起。我们整夜都在行军,更确切地说是小跑前进,每小时只稍作
片刻休息。借着月光在夜间行进,我们得以避开其他旅人的视线。现在差不多是
时候扎营,准备白天的休整了。 自从我们趁着夜色悄悄溜出堡垒,以免启程时被人察觉,已经过去两周了。
如今我们已经走了相当远的路程。我很庆幸帕夏坚持花了那么多时间让这些女奴
为这次行军做好了充分的准备。 我瞥了一眼远处连绵的山脉。我能看见那条贯穿群山的隘口。我也能依稀辨
认出塔特拉埃米尔的城堡,它守卫着隘口,使他能向所有过往者征收过路费。他
那大片的咖啡和棉花种植园,想必就坐落在山脚下那片肥沃的土地上。他将是我
此行要接触的第一位部落首领,也是我要用贿赂手段使其重归苏丹麾下的第一人
。 我正骑着马,以轻快的步伐小跑前行——这种速度在爱尔兰我们称之为「猎
犬慢跑」。(在爱尔兰或英国的狩猎文化中,这通常指在狩猎结束或进行间歇时
,猎犬以一种稳定、不紧不慢的步伐跟着马匹归家或移动。)对于那些被拴在队
伍中的女奴来说,这样的速度她们现在已经可以长时间维持, 无论是那些被成
对套在轭具中、背上还驮着重物的,还是那些紧跟在我身后的展演队成员,她们
腹中怀着日益长大的混血儿。 我瞥了一眼队伍末尾的那个女奴——那位瑞典母亲。她那条开衩裤将她肿胀
的腹部衬得格外明显,不过现在能注意到,她的腹部轮廓不像展演队中那些怀着
丁卡族巨人孩子的女奴那样突出,而是更为圆润柔和。 我看向跟在她身后奔跑的身影。那是她的儿子!他也被用铁链拴着脖子和手
腕,锁在这支队伍中。他那头金发也被一条简陋的头巾遮盖着。他也穿着和女人
们同款的开衩裤。 我的目光转向队伍最前面的亨丽埃塔。当我低头看向她的开衩裤和那在小撮
胡子下闪闪发光的、裸露的美丽唇瓣时——那是马特拉克现在正让她留的——我
看到她脸红了。当然,当她从帕夏的后宫被送来时,全身曾像婴儿一样光洁无毛
。 这些念头在我脑海中飞速闪过,我终于瞥了一眼身旁奔跑的两位马镫女奴。
她们已从肩上取下挎着的长柄阳伞,轮流为我遮挡初升的朝阳。这是一项需要全
神贯注、尽心竭力的工作。 她们俩都仰望着我,眼中充满敬慕——这正是马镫女奴应有的样子。她们那
紧身的裤装下,腹部的曲线也已清晰可见。待我抵达塔特拉酋长的城堡时,她们
定会给人留下深刻印象。 我向左下方望去,一条沟壑映入眼帘。峡谷底生着一丛灌木与低矮的林木,
这些植被足以遮蔽女奴并提供阴凉。她们还能在沙地上挖掘,直到寻得水源为止
。 我们将在此休整一整天,直到深夜。这样一来,就能确保女奴们得到充分休
息,待次日清晨抵达塔特拉酋长的城堡时,能以最佳状态示人。奴隶监工们也可
借此演练行进队列——当我们接近城堡时,就将用上这套轻快的步伐。 我挥了挥手,调转马头开始向峡谷骑行,紧随其后的是展演队伍、那队带着
枷锁的金发女奴,以及两列成对的女奴,还有各自骑马的黑人奴隶监工和少年助
手。 转眼间,营地便搭建起来了。给我准备了一顶专用帐篷,另一顶则供黑人监
工和马特拉克使用。各队女奴已开始徒手挖掘一个小水坑,随后被获准饮水。 每队女奴都被锁链拴在钉入地面的木桩和树上。为抵御寒冷的夜风,每个女
奴又获准用厚重的马毯裹住身体——这些毯子原本被卷起,绑在她们自己所背负
的重物上方。 篝火点燃后不久,我的侍童郁金香将美味的餐食送到我的帐篷。我看到一大
锅粥被端到各队被锁链相连的女奴,舀出一大团粥食抛在每个女奴面前的地面上
。 我的两个马镫女奴现在被项圈上的链子拴在了我帐篷入口处钉入地面的木桩
上。与其他女奴不同,她们没有获得任何专属食物。取而代之的是,她们享有特
权——由郁金香将我盘中剩下的残羹分给她们。我能看见她们在我用餐时饥渴地
注视着我。 每天,我都会解开帐篷外木桩上拴着两个女奴的颈链,转而将她们锁在帐篷
内中央的帐杆上。然后,在白日小憩时,我会不时打个响指,仰卧下来,任由她
们用舌尖、唇瓣和那对如今已变得沉甸甸的乳房取悦我。 但我内心的不满足感与日俱增。 明明身边有两个娇媚可人的尤物,她们争相取悦我,我却感到空虚寂寥,被
思乡之情萦绕。 我满脑子想的只有一件事:就在帐篷外几码远的地方,躺着一位无助、被铁
链锁住、却极具魅力的年轻英国女子,她与我出身于相同的社会阶层。她本是一
个我可以用英语与之谈笑风生、忘却所有孤独的年轻女子——然而她却成了禁忌
。她不属于我,她是帕夏的财产,很快将归雷巴尔埃米尔所有。这种局面我实在
是一秒也无法忍受了。 我气急败坏地叫来了马特拉克。 当他赶到时,我就把镣铐的钥匙扔给了他。 我下达了命令。他顿时脸色煞白。这就是老帕夏的权势和威严。当然,马特
拉克最终还是得跟我一起回到马萨尔,回到那个由帕夏统治下的港口。 我让他离开去休息。这样一来,如果必要的话,他就可以声称对发生的事一
无所知。我吩咐他把钥匙交给郁金香。郁金香是我的侍童。虽然在外人眼里,他
或许远不止于此。 稍后,我又向郁金香重复了同样的命令。营地此刻一片寂静,女奴们都已入
睡。奴隶监工们也睡着了,除了值班的守卫——我已让郁金香派他们去查看峡谷
附近是否有人靠近。 五分钟后,我听见郁金香回来了。我听到那些像看门狗一样被拴在帐篷入口
外的马镫女奴们发出了急促的惊呼。但她们看见什么都无关紧要——反正她们再
也回不到马萨尔了! 郁金香掀开我帐篷的门帘。在他身后,用绳子牵着的,正是亨丽埃塔! 她的双眼圆睁,眼神里夹杂着恐惧与惊愕。我站起身,轻轻打了个响指。她
立刻跪倒在地,开始舔舐我的靴子。从一开始就确立正确的主从关系至关重要。 我命令郁金香留在原地,并用手攥着她的锁链。毕竟在我后宫里与漂亮的姑
娘调情时,他常侍奉左右。若没有他在场,我恐怕难以克制将亨丽埃塔扶起、以
平等身份亲吻她手背的冲动。若无他的存在,我实在无法将这位来自不列颠群岛
的绝色佳人仅仅视为奴隶。 我低头凝视她那裸露的修长脊背,欣赏着她胸前那对丰满的乳房垂悬的模样
。我不禁暗自思忖,当乳汁充盈时,那会是怎样的景象。我又想,当埃米尔迫使
她承担起「育种母马」的新职责时,她那平坦的小腹不久后会变成什么样子。这
些念头在脑海中翻涌,令我的腰腹阵阵发热,下体不由得有了反应。 我不由想到,伊斯兰教的宗教和文化比基督教的要优越得多,至少从男人的
角度来看是如此。虔诚的基督徒会认为我对亨丽埃塔的行为是可憎的,而穆斯林
则会认为这是男人对待女奴应有的态度。在那一刻,后者无疑更符合一个男人对
一个被他掌控的迷人年轻女性的正常和自然情感。 「够了!」我突然用英语说道。 她抬起头看着我,眼神里此刻交织着恐惧与敬畏。正是这样的时刻,让人觉
得能拥有这样一个美人,再多的麻烦和花费都值得。 「听好了,」我继续用英语说。「这个侍童一个英语单词都听不懂——这里
的其他人也一样,甚至包括你的监工马特拉克。你和我可以随心所欲地交谈,就
像帕夏在决定是否买下你的那一刻我们短暂交流时那样。」 「那个可恶的老头!」亨丽埃塔愤慨地喊道。 「那个精力充沛的老人,」我笑着纠正她,「而你现在——起码暂时还是—
—他的奴隶。」 「你说的」暂时「是什么意思?」那道优雅的声音响起,这声音已在我梦中
萦绕数月之久。 「别再问问题了,先说说你自己,」我命令道,「我想多听听你在英格兰的
生活。我想知道你所有的朋友、你的丈夫、如今英格兰的舆论风向、人们穿着什
么服饰,还有摄政王正与谁上床——至少是八卦说是和谁。把你知道的一切都告
诉我!」 我仰面躺下,闭上眼睛。终于,我能听到一位英国女子向我倾诉她的全部经
历了。这是我自离开英格兰,多年以来从未体验过的。至于这位女子半裸着身子
,胸前那对赤裸的乳房就在我眼前诱人地颤动,那又算得了什么。她并非我的所
有物。那些一心对我献殷勤的的马镫女奴们,稍后自会满足我的男性需求。此刻
,我只想聆听这位动人的英国女子对我诉说她的生活、她的希望与恐惧。 第二十六章 我处理掉一些女性「商品」 我策马小跑,带领着一队被锁链拴着的女人,进入了塔特拉埃米尔的城堡。 当我们向城堡进发时,场面颇为壮观。郁金香高举着一面巨大的奥斯曼土耳
其国旗骑在我前面,我的两名马镫女奴撑着仪式用的遮阳伞,还有更多土耳其国
旗从竖起的旗杆上迎风飘扬——这些旗杆系在成对的女奴的背上。当然,她们此
刻已不再驮着沉重的行囊。 女奴们手腕上的铃铛随着奔跑发出清脆的响声。我还能听见黑人监工们和他
们的少年助手甩动皮鞭的噼啪声,他们正确保没有哪个女人掉队,以及所有人都
保持着整齐的队列。她们赤裸的乳房随着整齐的步伐一起跳动摇晃。刚洗净的开
衩裤恰到好处地展露出她们美丽的阴唇。展演队和我的马镫女奴们,自然也尽情
展示着她们如今已隆起的孕肚。 在这混乱的场面中央,奔跑着半裸的未来育种母马队伍,她们的金发仍被头
巾遮盖着。我看见领头的女奴腹部烙着帕夏的印记。亨丽埃塔!我的心猛地一跳
,但我知道在这关键时刻必须控制住情绪。我绝不能为了区区一个女奴而冒着毁
掉整个计划的风险。 我看见一小群显贵人物站在环绕城堡庭院的台阶上。得知我抵达的消息后,
他们迫不及待地想要一睹这场盛况。他们华丽的袍服与身后奔跑的白人女孩们的
半裸身躯形成了鲜明对比。 当我带领着这支队伍绕着庭院疾驰而过时,我能看见那些男人的惊讶神色—
—旗帜猎猎招展,成对的女奴高抬膝盖昂首阔步,展演队成员挺着隆起的腹部,
马镫女奴们则费力地将举着装饰精美的华盖为我遮阳。铃铛叮当作响,鞭声炸裂
,这些声音与与奴隶监工们粗粝的呵斥声交织在一起。 当我继续绕场巡行时,能看见观众们凝视着这极度色情的景象,脸上逐渐浮
现出淫邪之色。在堡垒里数周的训练果然卓有成效! 一些面色冷峻的男人赞赏地指向展演队女奴裸露的阴唇,另一些人则指着她
们肿胀的腹部。有人对我训练有素的马镫女奴指指点点,所有人都对成对的女奴
啧啧称奇——更惊叹于连接每对女奴颈枷与后方同伴的链条上,那些带刺铁球如
何驱策着她们前行。 终于,我策马来到两位气度不凡的男子面前,他们留着长须,鹰钩鼻,站在
众人之前。根据郁金香的描述,我认出那位高个子是塔特拉埃米尔。而他身旁那
位面容颇为凶恶、身材矮胖的男子……难道他是……他一定是……没错,他正是
雷巴尔埃米尔! 我来的正是时候。这显然是各部落首领们的集会,而且八成是为了与法国人
密谋背叛之事。 我翻身下马,我的马镫女奴们随即牵住马匹、扶住马镫。我深深鞠躬行礼。
我听到身后传来一声命令。所有女奴都跪倒在地,俯身叩首,额头触地。 「诸位阁下,」我说道,「以仁慈、怜悯的真主之名,我代表马萨尔帕夏,
以及我的主君苏丹陛下——愿真主赐福于他——向你们致意。」 我指向那些跪着的女奴队列。 「我以苏丹的名义向你们献上礼物,愿他万寿无疆。」 人群中突然爆发出欣喜的议论声。这些女人竟是礼物!我能感觉到自己已完
全掌控了这些人的心。必须趁热打铁。稍作停顿以增强效果后,我继续说道。 「神圣的《古兰经》有云:」为世人所悦目的,包括女人所带来的情欲。「
因此,马萨尔帕夏将这些礼物赠予你们,以表达他对您的敬意,并满足您作为男
子汉的实际需求。」 我再次停顿。我能看出他们都在疑惑地望着我。 「献给塔特拉埃米尔殿下,这些身材高挑的白人女子,已怀有丁卡族巨人的
血脉——可以供他的棉花和咖啡种植园使用。」 队列最前排的女奴优雅地站起身来,向埃米尔展示自己。他面露惊讶,却又
欣喜不已。 我转向那个矮胖的男人,屏住了一瞬间的呼吸。 「至于雷巴尔埃米尔的育种场,」——他只是微微点头,显然我说对了——
「为尊贵的雷巴尔埃米尔献上这一组:包括一位瑞典金发母亲,两名已达繁殖年
龄的金发女儿,以及她未受阉割的金发儿子。」 当三名女子和男孩站起身来,马特拉克揭下她们的头巾和男孩的缠头,让他
们的金色长发如瀑布般垂落时,他惊愕地倒吸一口气。只有亨丽埃塔仍按先前的
命令跪着,头伏于地,金发仍被头巾遮掩。 「还有,阁下,如您所见,这匹母马不久将为您诞下另一个金发孩子。这将
是同一父系的血脉。帕夏大人听闻您损失了种母马深感惋惜,希望这份微薄的礼
物能助您迅速重建育种血系。」 雷巴尔埃米尔显然被惊讶与狂喜淹没。即使他做梦也没想到会收到如此珍贵
的礼物。我已成功赢得了两位首领的欢心。 「帕夏还向你们每人赠送一名马镫女奴,她将奔跑在你们的马匹身侧,并很
快为你们生下一个强壮的丁卡混血哈拉廷奴隶。」 听到这番话,我的两名马镫女奴便跳了起来。马特拉克解开她们颈链上与我
马镫相连的锁扣,将她们领到微笑的埃米尔们面前。他躬身行礼,把丰满的意大
利前修女的锁链交给雷巴尔埃米尔,而贝阿特丽丝的锁链则交给了塔特拉埃米尔
。当女奴们站在新主人身后为他们撑起遮阳伞时,我看到贝阿特丽丝向我投来最
后悲伤的一瞥。 随后我转向其他男子——这些虽是小酋长,却对保卫巴巴里免受法国入侵至
关重要。 「至于你们,我的兄弟们,你们的朋友——马尔萨总督在此提醒你们:我们
伟大的先知穆罕默德——愿他永远蒙福——如何通过他的言行向我们表明,真主
本意让我们享受女人。先知自然娶了多位妻子,但他也享用了无数女奴。这些,
正是我奉我们伟大而强大的苏丹——愿他万寿无疆——之名,带给你们的礼物。
」我再次停顿以增强效果,随后缓慢而郑重地继续说道,确保所有人都能听清:
「你们每个人,都将获得一对配对的女奴,供你们私人享用——并且可以永久拥
有!」 话音刚落,两列戴着枷锁的女奴站起身来。我能看到男人们热切地打量着她
们,各自在心中盘算最想要哪一对。我的计划进展得确实顺利。 「或者,若有人更偏爱怀有身孕的美丽女奴,他则为你们准备了这些。」 展演队此刻站起身来,引发了更大的骚动。 「正如你们所见,」我继续说道,「这些奴隶都是来自欧洲的白人美女。是
我们勇敢的海盗从异教徒手中夺来的基督教女子,带到这里供真正的穆斯林信徒
们享用。但这只是帕夏将继续送给你们的一小部分,你们也可以在马萨尔的奴隶
市场上自行购买。正如先知所言:」有能力享受女人却因任何理由不这样做的人
,便不属于我,他亦失去了他的尘世乐园。「我的兄弟们,让我们尽情享受这片
由如此美丽的女子构成的尘世乐园吧!」 这番话达到了预期的效果。男人们纷纷高声附和,彼此对视,频频点头。 「但是,我的穆斯林兄弟们,只有当可恨的基督徒被挡在我们的土地之外时
,我们才能享受这种幸福的生活。因为如果异教徒入侵,就再也不会存在这样的
奴隶了。」 我能看出,此时男人们都在仔细聆听我说话。 「看看这些女人,看看这些奴隶。她们是献给你们的!我们仁慈的先知不也
说过:」热情奔放、在交合中反应灵敏的女人是蒙福的,而占有她并管教她的男
人也是蒙福的「。兄弟们,尽情享用我带来的礼物吧。你们与苏丹有着共同的利
益——必须阻止异教徒侵占我们的土地,这样此类馈赠才能源源不断。但帕夏要
我警告你们:那些可憎的法国人,那些连自己国王和王后都杀害的恶徒,此刻正
谋划着入侵并夺取这片土地!」 两位埃米尔目光锐利地盯着我,其他在场的人也是如此。我的话显然戳中了
他们的痛处。这群背信弃义的猪猡! 「你们都知道,那个邪恶的拿破仑·波拿巴在被赶出埃及前,给那里带来了
怎样的浩劫。如今,他正企图通过夺取这片土地来弥补那次失败。如果他得逞,
他将会摧毁我们的信仰,亵渎我们的圣地,引入可憎的基督教习俗,废除奴隶制
,给予我们的女奴和妾室所谓的自由。他甚至会禁止我们拥有后宫。兄弟们,我
说不!绝不允许!让我们全都团结在苏丹的旗帜下,将这些异教徒赶回大海。当
他听到我们团结一致的决心时,就绝不敢入侵了。」 我的话赢得了热烈的反响。 「来吧,我的兄弟们,重新向苏丹宣誓效忠,这样我就能与你们逐一商讨,
确定你们应得的礼物份额。」 我沿着这个思路讲了一会儿,随后转向塔特拉埃米尔,询问在我们商讨这些
女奴的分配事宜期间,该把她们关在何处才安全。同时,我悄悄告诉埃米尔,帕
夏希望为他提供源源不断的、高大健壮的白人女子,以便为他的棉花和咖啡种植
园繁育出聪慧高大的混血儿。埃米尔愉悦地笑了。他走到展演队前排,审视着那
些惊恐的姑娘们。 「告诉我的朋友——马萨尔的帕夏,」他在众人赞同的低语声中高声说道,
「有了这样的馈赠,他大可放心,我们定会忠心耿耿,并将这份忠诚广传四方,
让所有人都听见——甚至包括海对岸那些法国异教徒。」 我简直不敢相信自己的运气!这一切竟如此轻而易举。 与此同时,其他男人们正围拢在成对捆绑的奴隶周围,彼此争论著谁该拥有
优先选择权。 雷巴尔埃米尔打量了一下那个瑞典家族,然后转身回到我面前。 「愿真主赐福于帕夏,」他高喊道,「在我的育种场遭受惨重损失后,我曾
向他求助,却从未料到能收到如此厚礼。这能省去我多年耐心等待和培育的功夫
。」 高大的塔特拉埃米尔示意众人安静。 「我的兄弟们,」他说道,「帕夏的慷慨令我们深受感动,我们必须认真对
待他的警告。让我们进屋详谈,同时这些女奴可以暂且安置在我的马厩里。」 我跟随塔特拉埃米尔走进城堡。我们都在埃米尔的「马吉里斯」(Majl
is)——即他的议事厅一一落座。所有人都在讨论如何最好地联合起来展示武
力,以吓退法国人。我的使命确实完成了。 随后,每位首领都领到了分配给他的那对戴着枷锁的女奴,或是他应得的展
演队怀孕女奴。塔特拉埃米尔的手下带走了剩下的那部分展演队。那个瑞典家庭
则被留给了雷巴尔埃米尔。 当天晚些时候,矮胖的雷巴尔埃米尔派人来召见我。他盘腿坐在一个大靠垫
上,身后站着一个高大的黑人。他直截了当地切入正题,这作风可一点也不像东
方人。 「你为什么把另一个金发女奴留下了?」 「我……我……觉得她不符合阁下的审美标准,也不适合用于育种,大人。
」我猝不及防,结结巴巴地说道。 「那你为何一路把她带到这里?」埃米尔质问道,「她身上烙有帕夏本人的
印记。若他认为她不配进入我的育种场,就不会送她来。他应当明白,培育另一
条血统,与这条极具潜力的瑞典血统进行杂交,有多么重要。」 这些理由我根本无从反驳。这正是我一直以来最担心的事。 「她是否合适,应当由我来评判——连同我的育种场主管奥帕拉一起。」他
指了指身后那位年轻的黑人,「我已派人召他来接收这个瑞典家族。请把另一个
女奴也带来,让他一并看看。」 他歪嘴一笑。「只要把她关进了我的育种场,帕夏大可放心,我对苏丹的忠
诚是毋庸置疑的。若能得到她,我即刻号令各部族拥护苏丹,并拒绝法国人的贿
赂。」 这是头一次有人亲口承认与法国人有过接触,并证实他们确实正在行贿。显
然,我别无选择,只能派人去接亨丽埃塔过来。 于是几分钟后,马特拉克领进来一名神色惊恐的英国女子。她的手腕被锁链
拴在项圈后方的铁环上,以免干扰检查。她身上仍只穿着那条暴露的开衩裤,见
此情景,我不禁感到下腹一阵燥热。 她见到我时似乎大吃一惊。「哦不,怎么又是你!」她惊呼道,让我觉得自
己简直是个彻头彻尾的混蛋。 她还没来得及再说一个字,马特拉克便领着她来到奥帕拉面前。奥帕拉弯下
腰,双手开始抚摸她平坦的小腹和胸脯,轻轻撑开她美丽的阴唇。随后他直起身
,检查她发根的颜色,查看是否有染过的痕迹,核实她是否真的是天生的金发。 他直起身,向埃米尔点了点头。「正是我们需要的,」他说。 我的心沉了下去,亨丽埃塔的命运就此注定。 一连数日,埃米尔们和部落酋长们大摆宴席,享用着新得的女奴,并商议着
如何落实那份他们都已签了名的反法宣言。唯独我,一无所获。 雷巴尔埃米尔的育种场总管在检查完亨丽埃塔后,便立刻带着她和那些瑞典
女人离开了,仿佛一刻也等不及要把她们送进自己的育种场。 我已将奴隶监工们遣回马萨尔。他们在此已无事可做。待最终细节商定后,
我也会派马特拉克回去,向帕夏禀报此次远行的成功。我不想因行色匆匆而引人
注目。我会和郁金香一起,更慢地返回。 不知为何,尽管最初因成功而欣喜若狂,如今这一切却显得颇为虎头蛇尾。
我开始厌恶那个肥胖自满的雷巴尔埃米尔,他完全将我玩弄于股掌之间,如今亨
丽埃塔已成了他的玩物。,一想到她此刻的遭遇,我就几乎难以忍受。我只盼着
回到我的后宫,能在女奴们热切的怀抱中将她彻底忘却。然而,我必须留下来,
以便向帕夏禀报最终的安排。 就在这时,雷巴尔埃米尔突然向我发出了一个意想不到的邀请。 「我觉得你应该来看看我的育种场,这样你就能告诉帕夏,他的礼物有多么
重要——以及他的礼物是如何适应新生活的。离这儿不远,就位于凉爽的山上—
—从那里你可以直接返回马萨尔。」 我的心几乎停止了跳动。 我不知道是该感到兴奋还是惊恐,但无论如何,我无法拒绝这个看似既礼貌
又合理的建议。 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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